龙裔+番外 by 猫鸟(上)(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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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番外 by 猫鸟(上)(3)
·娱乐巨星,在异种和龙族的心目中也就是一种职业··朱莉安挺无奈地望了后座两个脸上都挂着「不认识很正常」几个字的非人类,语气婉转地作总结:“他哥哥的影响力很大,如果那位埃菲先生受到伤害,会造成严重的国际性问题。”
自大统一后已经没有国家与国家的概念,不过不同城市不同区域之间还是有着各种恩怨情仇··“所以沛城会和厄洛哥打起来吗?”·“……那不至于。”
异种果然都是反社会属性,朱莉安默默吐糟·“大概会有大规模游行抗议,迪布伦家族上新闻,DPB动荡,金融市场和司法受一定影响…大概·”·说话间车已经开到高校区,伊萨显然已经找到了「痕迹」,他眼神明亮地瞧着一个方向对朱莉安说:“快点,去那边,痕迹还很新鲜。”
“有多新鲜?”海基罗突然开口问··伊萨笑着瞇起眼,判断着他是不是在挑衅,低声道:“两天前·”·……两天前也叫新鲜?·朱莉安一边踩大油门,一边心里想着。
伊萨似乎还准备说什么,他刚张开嘴,忽然朱莉安的个人终端响了··“接进来,”朱莉安给她的终端AI下过指示后,冷淡地道:“你好·”·来电并非相熟的亲戚朋友,更不可能是同事来闲聊,不过作为外交部一员,接到奇怪陌生的来电很正常。
朱莉安早有预感这会是一通重要的电话,但在听见另一头说出第一句话后,她还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电话里是一个声音华美的男中音,他语气镇定,却带着某种苦涩意味…·他说:“你好,这边是埃菲?里德尔,迪布伦先生告诉了我这个号码……那个…”他似乎有些犹豫,最后放弃般叹了口气:“阿奇现在在我这边,希望你们能尽快来把他接走。”
 · ·第三十章 埃菲?里德尔·朱莉安开着DPB公用的商务车直接作了一个九十度飘移,开大马力直奔东边去了··那位「埃菲」先生给出来的地址是在高校区的东北角落,由于沛城私立的高级课程有一些非常的深奥繁复耗时间,许多人会花上十年、二十年甚至半辈子去钻研,学校便为这些人申请了一大块地皮专门作为学生租住用途。
虽说是给学生住的但也不是一般的学生宿舍——原因很简单,读到这种层次的学生多半已经是成年人了,从二十多到四五十岁都有,当然不愿意被集体管理,还有某些注重隐私的有钱人、名人呢…出于重重原因,这块地皮上租给学生的房子也是由外面正规的房地产经营的,价格从廉价到昂贵,只供租用,租借者需要有处于有效期内的学生证。
埃菲?里德尔家里很有钱也很出名,他本人选修的医学课程属于很麻烦的那种,于是理所当然地他独自租了一套三层别墅,自带两名保镖和一名家庭助理,方便他没有后顾之忧天天泡实验室。
按照他在通话里简短透露的信息,两天前阿奇像只迷路的浣熊般被他的保镖在家门口碰见,两家世交关系良好,保镖是很熟悉阿奇这个孩子的,不过负责埃菲安全的人也不是随便找的打手,作为专业保镖,他一下子就从阿奇身上外泄的恐怖压力察觉到发生了什么事,立即报告给雇主埃菲。
埃菲根本没想到报警——第一个念头就是,先骗阿奇留在这里,再找机会告诉迪布伦叔叔··异种不好骗的,他们的能力让他对身边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按照埃菲的说法,他也不想这么晚才打来的,早在见到阿奇的那天下午他就试图让保镖联系DPB,结果被阿奇发现直接将那名两米身高的大男人敲晕,差点把人打死…这两天埃菲一直在安抚他,可是阿奇仍然限制着别墅内成员的出入,还将他们个人智能终端全瘫痪了。
埃菲平时常常一个人泡在实验室,他的社交圈不大,两天不出现也没人起疑,直到不久前阿奇突然脸色变的很不对冲出别墅,埃菲才有机会通过家里的中央管理终端联系到朱莉安。
“所以说,他现在不在你那?”·“不在·”埃菲的声音有些虚弱,说话还是有条有理的,“他刚离开三分钟,往北边去了,我想你们还是有机会把他找回来的。”
朱莉安看向倒视镜,果断问:“先生,你看?”·“不急,我们先去见一见这位小里德尔·”·既然真正干活的人发话了,朱莉安便以接近跑车的速度直接把车开到了埃菲的别墅前。
那是一幢完全以现代风格设计的、有着大片单向玻璃、合金和新式材质建成的别墅,门前有着严格打理过的小花园,还能隐约听见屋后有流水的声音,不是装饰瀑布就是游泳池。
车开到时埃菲和别墅里的人都在门口等着,只不过所有人都看起来一脸憔悴——看似保镖的高大男人扶着另一个壮汉出来,两人都脸色苍白活像刚看过恐怖片又在过山车上打了十几个滚,而那位女性家助的脸更是可以跟尸体媲美。
埃菲看上去相对好一些,但似乎也不过是强装镇定·他很快把目光锁定在车里唯一的女性身上,上前喊了一声:“是朱莉安小姐吧?”·“你们看上去像刚经历了集体急性肠胃炎。”
刚从车上下来的白龙微带嘲意地插了一句···他看上去不太友善,埃菲侧过头望他,与他哥哥颇为相似的俊俏脸孔因为还很年轻,未有机会经历社会和岁月的洗礼显的有些阴柔。
事实上,作为里德尔金融世家的一员,又有一个容易惹麻烦的超级巨星哥哥,他从小一直被大众与这样的哥哥对比,也遇见过许多疯狂的媒体、疯狂的星探、疯狂的粉丝、和疯狂的神经病们。
心理上他远比一名真正的二十三岁青年来的成熟,海基罗的话在他心里连涟漪都打不起来··埃菲眉眼隐含忧郁地露出一抹苍白的笑容:“我宁可集体肠胃炎,先生,阿奇忽然变成异种,我……老实说我现在非常担心他。”
他说着说着便低下头,眼眶微红,难过的神情好像随时会掉眼泪…但朱莉安忧心地看过去时,他眼角还是干的··“我从八岁起认识阿奇,他就像我的弟弟一样…天啊,我到现在还觉得像一场恶梦,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阿奇他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异种……”·“节哀。”
一把平淡的声音响起,“阿奇?迪布伦才十六岁,反正异种都这种性格,你们就当从来没认识过他好了,如果实在放不下就再生一个,过上十年八年,自然便会把他忘掉。”
在埃菲觉得开始恼火前那个声音又说:“只不过是经验之谈·”·会说出这种话的自然是伊萨,他朝埃菲笑的很古怪,手一伸扯下了海基罗的墨镜:“自我介绍——这位是我的龙族,海基罗,而我是隶属于DPB总司令特殊部门下的合作人员……”·“初次见面,我叫伊萨,是一名异种。”
话音刚落,在场所有人都未能产生半点反应之时,一道黑影忽然从别墅三楼跳了出来,以闪电轰落的气势,照着伊萨的头顶直劈而去!·差一点…就差一点!·黑影眼看就要击上那个黑发男人的头颅,刚露出喜悦的笑容,便见下手的目标蓦地头一抬,海蓝色的眼睛直直看着自己。
——那抹清澈、明丽的海蓝色中什么情绪都没有,这显得他嘴角的笑容如此讽刺··伊萨微微一笑,他瞬间从原地消失,侧身轻轻一跃,便在黑影跳落地面还没来的及改变姿势的一瞬间转到他背后,一膝盖顶上他的后腰…随着一声清脆的令人牙痛的骨骼撞击声,黑影瞬间腰一折,整张脸被打的撞向地面。
砖石碎裂,土块飞扬,他哇的一声痛呼,大叫:“你骗我!”·在正常人眼里就是半秒间的事,还没眨眼,那个快如闪电、纤细的黑影便被狠狠贯到了地上!·破裂的地面,灰土尘埃往四周迸射,朱莉安反射性捂住口鼻瞇起眼,仔细看了一两秒,才认出那个被一脚踩在伊萨靴子下的袭击者——身穿运动服的棕发少年就是文件夹里照片上的目标——迪布伦总司令的长孙,十六岁的阿奇。
他看上去和资料里看过的没什么区别,桀骜不驯的棕发、少年发育中的脸庞、皮肤很白、表情丰富……现在正呲牙咧嘴挣扎着,除了灰头土脸一点,地上的坑大了一点以外,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呜哇!!!你怎么这么大力!万一把我的脊椎骨弄断了怎么办!”阿奇努力把脸从土坑里扭到一旁,侧过头狠狠用眼刀刮着伊萨,他拼了命伸着爪子朝后面的人抓去,然而伊萨踩的位置是他后腰,就算他手再长也够不着。
“弄断了就弄断了,叫你祖父找医生开刀,接对位置不用五分钟就长好了·”·伊萨特别自然地说道,那个阿奇也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朱莉安感觉头痛的厉害,她望向正一脸苦笑的埃菲:“你不是说他几分钟前走了吗?”·“…………那个…”埃菲摸摸鼻子,脸上的悲情一下子收敛许多。
事实上阿奇一起在他家里,不久前他发现DPB的人在中校区行为怪异,才想到也许是派了不得了的人来处理这件事··原本计划里他打电话给朱莉安,她如果按照他说的直接去北边搜索,阿奇便能趁机逃跑。
再不然正常人听见目标刚走也会追上去吧,却没想到三个人在这里拖拖拉拉,阿奇也沉不住气…·他挺无奈地把原先的打算说完,脸上的笑容越发苦涩:“阿奇虽然是迪布伦爷爷的长孙,可是迪布伦家毕竟在DPB有举足轻重的地位…他现在变成了异种,万一DPB的人只把他当异种处理,那……我宁可他满世界流浪比较好。”
“那你为什么要收留他呢?”·“…………阿奇毕竟才十六岁啊·”·埃菲看着被踩在伊萨脚下的少年,眼中浮着复杂的情绪,他叹息一般说着,脸色灰败:“反正现在也被你们发现了,DPB竟然还派了一名成年异种过来,我做什么都没用了吧?”·“你想多了,阿奇是总司令的亲人,又是还未成年,DPB怎么会把他当作危险的异种处理呢?最多将他训练养大当狗用,你如果能进去DPB研究部,说不定天天能见到他。”
海基罗看着笑容阴霾的异种,忽然有种既视感…他是在安慰这个埃菲吗?·他想起兰可里,伊萨古怪地安慰自己,即使颤抖即使屈服也没有关系,他是被强逼的,属于白龙海基罗的人格仍然荣誉无瑕。
这个神经病异种……到底在想什么··已经不知道多少次这样想了,海基罗觉得有些疲累·阿奇会受到什么待遇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与其替个小孩担心,他还不如哀悼一下世界上又出现了一个新的异种,对龙族来说绝对是超坏的消息。
他想把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自己的目标上,可是直到现在,他都搅在DPB和异种的行动里脱身不能,心思全放在研究伊萨的行为上,生怕他疯起来又折腾自己··这样子要什么时候才能找到………·一张脏兮兮的脸猛地出现在面前,海基罗头皮一炸,竖瞳紧缩下意识就要后退,但还没等他反击,伊萨一伸手扯住少年的一条腿,将他整个抡了一圈,又再次摔在地上踩住。
·海基罗惊魂未定,他心跳激烈地看向伊萨,对方正眼盯盯地望着他,超级刻意地笑了笑··…………又发什么疯·· · ·第三十一章 打包带走·除了海基罗,别人都看着阿奇。
他刚才是…想袭击龙族?·似乎在情理之中,又似乎意料之外,假如是个成年异种一切都很正常,可是画面中袭击人的那方只是个十六岁少年,骨架纤细身高只有一米七几,事情便立刻变的充满怪诞元素。
面对这一幕,众人的表情都略有不同,埃菲的特别明显,一开始很憔悴,后来无奈而忧心忡忡,现在大概是演技全崩坏了,他整个人看起来比沛城的雨季还阴沉··“阿奇……”他拖长音喊道,声音仍然透着股旧世界喜欢的古老歌剧韵味。
朱莉安脖子一缩觉得有点熟悉,想了想,好像每次她弟弟闯祸时爹地就是这样喊他名字的,她自己小时候也不是个文静的小淑女,自然也常常听到这种腔调在学校门口拖着长音…朱—莉—安——·“啊…对不起嘛埃菲,可是龙族闻着真的好香啊……”十六岁的少年比翻了壳的乌龟还滑稽,在黑发异种的脚下一直挥手蹬脚想往前爬,伊萨眉一挑,掐住他的脖子捉小鸡一样把他拎起来。
这次阿奇看样子不准备去袭击海基罗了,他转向朝埃菲的方向挣扎,兴许是少年灰头土脸嘻笑撒娇的模样太可怜,埃菲忍不住朝他走了几步,刚走到那些半空中扭动着的细白手指范围,便被阿奇一揪,紧紧地搂住了腰,整张脸埋进他的颈窝里狂蹭,蹭的那件质地很好的亚麻上衣一层土。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嘛!原谅人家啦———”·——不知为何,这副画面好像比之前袭击海基罗的时候还让人无语··变声期还没结束的少年造型像难民,一脸幸福地抱着贵公子般的青年,年纪看上去更大一些的黑发男人掐着少年的脖子,神色有些微妙地看着他们。
“………不好意思,请问埃菲先生,你难道有…龙族基因吗…?”·朱莉安特别为难,众所皆知异种觉醒后唯一有动力做的事就是寻找龙族,阿奇会在这里留了五天已是罕见个案,说不定埃菲真的…如果里德尔家真的有龙族基因传承,以她的个人立场是非常不想知道这种名门家族的秘辛的,可是按照DPB守则她又不得不问——提防一切龙族崛起的可能性早已写入人类的至高原则里,禁止私下利用龙族基因药剂也是副属条款之一。
“没有!”埃菲大声而果断地回答她,伊萨凑过去闻了一下,还没碰到就被阿奇一把推开脸,年幼的少年幼兽一样做出一脸凶恶以护食的姿态瞪他,不过鉴于他的脖子还捏在伊萨手里,这副样子实在很没底气………·伊萨也不去接近埃菲了,想了想:“闻不出来。”
其实埃菲离两个异种这么近心里也很慌,阿奇倒算了,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就算变成异种也起码是熟悉的外表,可是另一个就太危险了…他试图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好像也解释不清现下的情况,摆了摆手:“反正里德尔家所有人都是纯种人类,阿奇黏着我我也无法解释原因,反正现在他也被你们逮到了,你们就把他带走吧…”·“不要!我才不回去!”阿奇恶狠狠地大声叫道:“埃菲是我的未婚妻!我绝对不会跟他分开的!”·“……………”·“………”·话一出口,空气中只剩寂静,唯有埃菲一脸无奈地叹气。
海基罗觉得他这种反应应该算是「默认」的一种,默默扭头问伊萨:“人类现在允许十六岁订婚了吗?”·伊萨耸肩,他又不结婚,怎么可能关心这种事··“那个…我从来没有收到关于迪布伦家和里德尔家联姻的通知……”朱莉安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未婚妻?!!吓?·“你傻啊!爷爷当然不会让埃菲哥哥嫁给我!可是我不会自己去娶吗?!…可恶,我明明准备花个十年考上国际军事学院,当个少校什么再娶埃菲哥哥的,都是你们逼我这么早说出来……”·少年一脸咬牙切齿的懊恼模样,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见他袭击人的一幕,地上用脸砸出来的坑还留着,随便一个人都会觉得他表情丰富得完全不像个异种。
“我可没说过要当你老婆·”埃菲斜着一双桃花眼盯着缠在自己身上的崽子,真心觉得他被带走说不定也蛮好的··起码DPB有两个迪布伦镇着,能管住他这张嘴巴。
谁知道阿奇脸一红,带着尘土都遮不住的羞涩,态度却又特别坦然地,眼睛亮晶晶地下巴一抬看着他:“不当老婆,你当我老公也行啊…上了床…谁上谁下都无所谓啦……哇!”·他还没娇羞地说完,伊萨手一甩,贴身的金属链条把两人一缠,通通绑起来。
他把新鲜出炉的「大型连体婴」往车里一塞,朝朱莉安一指车里:“你把两个人都带回去给夏哈瓦博士,她会开心的·”·“……啊?”朱莉安为难地看了一眼那两个在车里扭来扭去的家伙…先不说这样运回去有多困难,一个阿奇也就算了,把里德尔家的小儿子带回去会不会出问题啊?·伊萨显然误会了她的意思,补了一句:“没事的,送进黑塔前只要不解开链子,他们挣不出来的。
你先回去报告,我和海基罗之后会自己回去·”·……听起来,像是要把公差兼旅游的意思啰?·一般的商贸公司里这种做法很正常,但DPB属于司法部门,公差内容通常都挺赶时间,朱莉安就没见过哪个同事敢这么干,不过异种嘛…本来就管不动,他大爷只要不添乱爱干嘛都行。
·埃菲被抓上了车,他的两个保镖从刚才起就很彷徨,想把雇主抢回来又不敢跟DPB的人动手,想了想,与其孤伶伶两个人回本家复命被里德尔家的现任家主骂的半死丢饭碗,还不如跟着他们去DPB总部,权当护送了。
一下子,朱莉安的车上就坐满了人,她也只好尽量叮嘱伊萨:“有什么事打给我或者沛城的DPB分部,就算警察也行,记的出示你的DPB工作证,千万不要自己动手·”·这句话明显担心的不是伊萨,是那些不幸和异种对上的普通人。
“我尽量·”伊萨笑的特别迷人··目送那辆商务车远去后,他转过头,继续笑着凝视海基罗··“怎么?”白龙不善地挑眉。
“没什么……”·从刚才伊萨跟朱莉安说要晚点回去时海基罗就感觉不妙,现在伊萨拖着长音的三个字刚出口,他后颈一凉,反射性就想后退··想法是美好的,现实是,他才退了一步,就被伊萨抓住了手腕。
这个身材看似没他健壮,力量却让他毫无反抗能力变成猎物的男人很顺手地将他拉进怀里,头埋在他脖颈处蹭动吸气,叹息般道:“我只是觉得……你确实好香。”
海基罗满头黑线…他忽然发现眼下这幕超级有既视感,好像不久前阿奇就是这样蹭那个埃菲的………问题人家是十六岁的幼崽!·他试图推开紧紧贴在身上的男人,龙尾烦躁地开始敲地砖:“放开我!你以为你还小?”·“是比你小一点。”
伊萨尽情地大吸一口气,总觉得白龙身上的香味越来越重了……其实所谓的「香」也不是一般人嘴里说的出名堂的香调,但他就是觉的很好闻,也很熟悉,和小时候吃感恩节大餐时的感觉差不多,吃的东西不一定相同,可是一提到感恩节,便总能回忆起那种气息。
“什么?!”白龙瞇了瞇眼,他有点不高兴,摇了摇异种的肩膀:“你小我多少?”·“……这很重要吗?龙族寿命在五六百岁左右,异种出现的时间还短,虽然不知道寿命的极限在哪里,最早出现的那个也有一百五十一岁了。”
“所以你到底小我多少?!”·伊萨亲了海基罗一口,看着他恼火的模样笑了一声,将他往别墅里拉:“这个问题不重要…现在这幢别墅空下来了,这里可比黑塔清静的多………”两人拉拉扯扯进了门,门一关,挡住了最后一道耳语:“…趁着屋主回不来,我可以好好帮你「休养」了。”
………·合金包木皮的沉重大门啪一声关上,徒留门前马路上一个碎石坑…喔不,还有一个被所有忙碌烦恼的人们遗忘了的小家助··年方二十五六正半兼读管家课程的女孩茫然地望了望商务车开走的方向,又看了看已经被鸠占鹊巢的别墅………那个白发男人被拉进去的模样特别像被蜘蛛打包带回巢里的小飞虫,她以前高校课程就选的修生态学,怎么看怎么有股熟悉感。
总觉的…好像…发生了不得了的事………·不过她现在要怎么办啊……·===================·“总司令,朱莉安报告目标X14正在带回来途中,不过出了点小问题,同行回来的还有埃菲和他的两位保镖。”
工整、严谨的高科技办公室中,制服笔挺的中年男人关上耳边的个人终端对椅子上背对着他的人报告·椅背转了过来,椅子上是个满头银丝眉眼锐利的老人,他与面前的人对视,两人面容竟然有七八成相似,同样深的法令纹,同样沉着的目光。
——迪布伦家官衔最大的两父子互望对视了数秒,彼此都很想叹气··“小埃菲?”·“是的,就是小埃菲·”伟达当然不会跟他父亲说明是哪个埃菲——他们半个月前才亲自去里德尔府上为回家探望的埃菲过了他的二十四岁生日,父亲没有老人痴呆,这把年纪记忆力还是很好的。
“听说阿奇抱着他不放手,伊萨就把他们全绑回来了,还让朱莉安转告把人送到夏哈瓦博士那里·”伟达顿了顿:“那个夏哈瓦博士是做什么课题的?”·“………”儿子是外交部的有些小事了解的不多,老迪布伦想了想:“夏哈瓦博士是负责伊萨的研究员,我上任前她就在做这件事,但是具体的研究内容恐怕还要问研究所那边。”
外交部部长点点头,严肃的脸庞终于忍不住透出一些忧虑:“伊萨估计是看出什么,那个人一向比较敏锐…你说阿奇会不会……如果他怎样都不听我的话,那……”·“你得对自己的儿子有点信心。”
作为总司令,老迪布伦也忍不住叹气:“他是你的第一个孩子,刚出生时还那么小一点,前些日子在里德尔家见到他我还说他长的快,调皮,没想到……幸好你还有伊丽莎白。”
“父亲!这不一样!就算伊丽莎白还在,阿奇他也…”·“我明白·”老人打断了他的话,略微沉默后放轻了声调:“阿奇也是我的第一个孙子,我会用尽办法让他…让他起码也像伊萨那样留下来,但如果实在没办法……伟达,这件事便会全权交由我负责。”
伟达背粱一凛,他当然明白父亲的话是什么意思……作为DPB当权者,他一直认为儿子的性格有时候太软,伟达才到现在只混了个外交部部长·假如有一天他们无法可施,阿奇真的作为案件中一个编号「X14」递到总司令工作箱中,那么………·他实在不想看见父亲杀死自己儿子的一幕,阿奇是他的儿子,也是父亲的孙子,这种事不应该,不应该发生。
伟达低下头,默默地捏紧拳…··他会想办法解决的··也许那个埃菲是个入手点·· · ·第三十二章 休养的第二种方法·“呜…………松…松手…啊…”·海基罗也不知道伊萨又在发什么疯,如果说一开始在列车上的表现属于「正常状态」,这几天他已经越来越不正常了,让人感觉害怕。
进门后他发觉自己被伊萨紧紧揽在怀里,那颗脑袋又再次凑了过来,拉不开推不动,亲密地贴在脸颊和脖子间,似乎还沉迷在若有似无的气息里··不,他才不会像个断瘾中的吸毒者一样只满足于那点香气,伊萨细碎地亲吻着海基罗耳下那处细嫩的皮肤,直到锁骨,把衣服下见不得人的吻痕全搬到阳光下。
他亲的很大力,以拥有者的身份尽情地打下他的烙印……无法否认的是,虽然刚才稍为放松,故意让阿奇有袭击到海基罗的机会的正是自己,可是当阿奇真的差点够到海基罗时,他还是相当的不高兴,假如阿奇不是迪布伦家的长孙,他会直接把他的腰椎踩断,挖出一小截,让他就算以后对齐回去都长不好……他对以前那些挑衅他的异种就是这么干的……·………等等,不高兴?·伊萨回味了一下那种情绪,他知道什么叫不高兴,小时候长的比较瘦小,邻居家的小孩仗着自己大块头就抢他冰淇淋时他也不高兴,但那一刻他心里产生的不愉快情绪和小时候的也不尽相同,同样是沉重烦闷到让人想捏起拳头,又稍微有些不一样……·非要说,就像是恐怖片中,在主角一墙之隔的地方怪物们逐渐逼近,它们觊觎着活人的鲜甜肉血,准备好了磨尖的爪子和牙齿…主角们虽然不知道怪物具体在哪里,可他们总能感觉到那种风雨欲来的重压…·对,就和这种感觉有点相似,他说不好那到底是不是不高兴,可是他非常想用「不高兴」为这种情绪命名。
……而如果要给现在这种…想要吻遍白龙全身,把他操到哭出来的心情命名的话……·也许应该叫做「渴望」吧··——很快海基罗真的被操哭了。
刚进屋子不到两分钟,他上身的衣服就被剥了大半,欲掉不掉地挂在手肘上,风衣更是干脆扔在了门关前,一路到沙发前都是衣服的残骸··沙发上,白龙整个人被按在伊萨怀里,那条比钢铁坚硬的手臂牢牢地封死了他的退路,花瓣一样鲜艳嫣红的吻痕从颈后长到胸膛,与昨天添上去的那些浑然一体,深深浅浅,从浅粉到紫红,让人想到春天樱树大道飘落的绮丽风景,繁华盛艳。
·两只手被抓起,大腿被异种的长腿分开,他基本等于跨腿坐在了伊萨身上·这种姿势唯有膝盖能支起一点力气,海基罗没办法,只能眼睁睁看着伊萨的头颅埋在他胸前啃咬两枚可怜的花苞,被牙齿轻轻咬着、提起、久久不放。
身体的一部份被咬在另一个生物的牙齿间,感觉非常的惊悚,刺激的有些呼吸困难,偏偏那个地方也有知觉,不过是被湿漉漉地吸了几下,已经把花苞啜成小果子一般大小了,好似再大点就能摘下来。
樱树盛放,花瓣落至小腹……白龙的小腹无异是最为雪白细嫩的部分,尤其是越过腹肌优美的线条,落到下腹阴影处时,那两侧的皮肉简直嫩的像鱼肉,抿在嘴里都要化了。
伊萨没有辜负他的好身材——他品尝白龙就像品尝一道精致的法式宫殿料理,极细致又极情色·他从头到尾没有放开过那对骨骼线条优美的手腕,被「欺凌」的海基罗恼怒地想抓他又抓不到,尾巴暴躁地抽打他的小腿。
他要是抽到普通人身上绝对一下就骨折,放到异种那就只是不痛不痒,结果还打着打着被亲的迷迷糊糊…等伊萨把他整个上半身敏感部位都亲了个遍后,海基罗早就喘着气脑中一片空白了。
伊萨瞧了他一眼,一口叼住一只红润可爱的耳朵,咬出一点牙印后又舔了舔,用自己上衣的金属拉链蹭他被玩的红肿的乳头:“可惜链条不在,我喜欢你被绑起来的样子。”
“你有病·”海基罗一回神,恨恨地骂了出来··“我也觉的·”伊萨回他一个灿烂的过份的笑容,放开他,双手摸到他臀后一掰,一只手已经从尾巴下摸到了那处入口。
一天多没做,那里变的干爽紧致,不过还是透着股异样的柔软感觉·伊萨没怎么关心过男人与男人之间是怎么回事,他还是这两天才问夏哈瓦那个女人要了一份龙族的生理知识整合,上面当然也不会有性方面的细节描述…可是等他真的亲手摸到了,他的本能立刻告诉他,这个龙族不久前刚被操软过,这是他的龙族。
“滚开!别摸那里!”海基罗双手一得到自由,立即把他一推要起身··伊萨怎么可能让他得逞?他抽出一只手牢牢地圈住他的腰,海基罗怎么推都推不开,相反那根按揉着穴口的手指忽起突入了一根指节,让海基罗的脸上不光是愤怒,还多了一种慌张羞赧。
“你这样可不行,想快点恢复封印石,就要多吃一点·”伊萨眉眼蕴含着邪气调笑道,海基罗这一抬身,乳尖刚好顶到他面前,他便不客气地亲了两口用舌尖挑拨着通红的果实,末了还继续刺激他:“从实用主义者的角度来说,你应该好好利用我,不要跟我客气。”
——去你妈的不要跟你客气··一瞬间海基罗被气的脑海一片空白,还不知道从脑子哪个角落冒出来了一句人类的脏话··有那么一秒他真想按照伊萨说的,干脆彻彻底底的利用他把他吸干算了,反正从来只见异种用这种方法夺取封印石,还没见过龙族这样反过来赚能量的,他如果能成为「第一龙」,应该挺新鲜……才怪!·龙族又不是做皮肉生意的!凭什么要做这种事啊!·在他僵持的时候伊萨已经用手指把他下面插出水来了,湿漉漉的水声越响越大,从黏搅变的畅快起来,没等海基罗在下方的骚扰下想出什么有效的反击策略,那两只手虎口一张,捏住他的腰胯往下按,对准入口的肉刃便顺利地全根入鞘。
·“啊——”·这么草草进入还是有些疼痛的,海基罗指节发白地按在伊萨肩上,抿紧唇强忍··可是这种疼又有些新鲜,既没有第一次流血的剧痛,也不像之后……海基罗紧皱着眉想了想,没觉得之后有哪次痛过,但很快他想出了原因——之后那几次他体内不是本来就有之前的精液,就是被各种古怪玩意折腾了好久才……能痛才怪呢!·他表情阴沉地瞪着伊萨,伊萨看着他歪过头,颠了下腰,顿时白龙的脸上又露出了慌乱。
“有空瞪我?不痛了?”伊萨勾着唇调戏他,也没指望他乖乖服软,他不至于做那种逼迫了人吃亏还非要人家伏低做小的事情,那是真的有病的人才做的··海基罗恨他、反抗、想杀他都无所谓,既然是长有爪牙的种族便该有强者的态度,不用照搬人类那些道德伦理说法,按照弱肉强食的标准做便是了。
“…………”龙族显然也是这个道理,海基罗瞪着他不说话,他也不知道在屁股被人整个插进来后还有什么话可说,求饶和威胁都是弱者的行为,他不屑去做。
按照人类的话来说,逃不掉,便当被狗咬了算了··不管他是怎么想的,串着他的肉棒慢慢地便颠了起来·他越颠越快,坐在伊萨身上不停起伏,下体交合间黏稠的击打声有节奏地加快着,海基罗一下子没撑住,紧绷的臀部一软,扶在了伊萨肩膀上。
此时他唯一的支点只有那根肉棒,这个姿势又太深,顿时叫了一声,两眼发直··这名成年不久阅历不深的白龙不知道,被里里外外操了几次后他早已不像当初的生涩,反应中自然染上了某种不自觉的色气……·他的腰懂得了在颠簸中摇摆、声音渗入了山泉花露般的甘甜、屁股会在越来越快的顶入间上翘迎接入侵者、尾巴也学会了怎么摆放不碍事……即便是不情愿的,以本能为先的身体还是自然而然学会了这一切,熟悉了另一个的体态和气味。
兴许,在很久很久以前,早在人类的蛮荒时代之前,哺乳类生物便是这样渡过繁殖季的……在食物充足的季节,雄性之间互相斗殴展示自己,然后将雌性带回巢穴堵住门口,直到下一代的出生……残暴的雄型当然不会受到欢迎,便有那么一些聪明一点的,学会了讨好承受的一方,好让这段时光更长一些、更你情我愿一点。
恐怕伊萨也在本能地做着同样的事情··这实在太像一场人类之间的普通欢爱——没有外物、没有超出人类正常的能力,只有源源不绝的快感,喘息交融成温热雾气,连微微的痛楚都那么真实……海基罗的手臂无力地搭着底下这人的肩膀,不知不觉两手交叉过去,彷佛主动勾住了他的脖子一样。
他没空思考这一切,断断续续地在伊萨耳边哼叫着,声音里全是欲求难耐的媚意·· · ·第三十三章 蓝龙罗莎·伊萨吻着他脖子一侧,两手渐渐放松,改而抚摸着他搭在臀后不知所措的尾巴。
由于尾巴根部就在穴口上方不远处,他手刚碰到就摸了一把从不停抽插的地方溢出来、顺着尾巴往下流的液体,心念一动,伊萨索性把液体当润滑剂,就着摸起了尾根内侧。
“不…太……太刺激了……”·海基罗紧紧闭上眼,眼角渗出了一层泪水,神情苦闷地轻皱起眉··那条同样雪白的龙尾早就收起了棘甲,变得光滑好摸,伊萨屈起指节骚了骚那些细鳞,立即听到了白龙更加放肆的叫声和反应。
他凑近去在海基罗的耳边说:“你夹的我好紧·”·这句话好像比以前所有调戏的话加在一起都要令人羞耻·海基罗剜了他一眼,眼角通红,竖瞳中的金色纹路被泪水滋润的熠熠生辉,那种含羞带恼的艳丽让伊萨忍不住吻住他,腰却猛地加速了挺动。
“呜………唔……放开……唔唔……”海基罗被堵住了嘴,过份激烈的快感从下面永无止际地传来,而肆意舔吻着嘴巴的唇舌则加剧了这一切。
他逐渐觉得浑身每一处皮肉都渗入了后穴传来的酸麻,酸得忍不住绷紧了腰,又很快在反复的剧烈抽插下无能为力地软化,在流窜体内的电流下最终酥的整个人瘫在伊萨身上,恐怕就是现在放开他,他也爬不起。
“………嗯……”·快感变的如此甜美,伊萨还在摸他的尾巴,每摸一下尾根都在不自觉地抽搐,肉棒捣出来的液体流的两人下身一片黏稠,连沙发旁的地毯都湿了一大片。
“太…太深………啊……放过…放过我………”·海基罗虚弱无力地哀叫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遇到伊萨时还有力气反击逃跑,现在却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根本提不起力气,一对比简直退步千里。
他呜咽着被动地接受了自己的处境,软绵绵地倚在身下的男人身上……为了逃避更过份的快感浪潮,又或是单纯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忽然发现这个姿势其实很方便他观察伊萨。
他从来没有,从来没有这么近、这么仔细地打量过伊萨,刚好现在时间多到令人恼恨,他想他不得不将它花一点在这个异种身上……·龙族和人类的审美稍微有所出入,比起部份喜欢柔软可怜、娇俏可爱的人类,大多数龙族更偏好高大强壮的口味。
曾经也有龙族中的科研学者认为,正是雌雄龙族审美上的一致性,让「同性恋」在龙族中很久之前就成了正常现象,假如没有健美的母龙,很多龙族也愿意去找个公龙做伴侣的,单身公龙之间结成固定的床伴关系的更是多到吓人,不过有选择的话,健康的母龙还是大多数龙族的第一选择。
伊萨的外形在龙族中算不上大众口味,他有点儿太瘦了,明明脱光后有着一身漂亮的肌肉线条,可是它们还没有白龙的明显,也很容易让人忽略他身体里蕴含的并非靠肌肉驱使的巨大力量…他能轻易压制海基罗,单一只腿就能让他动弹不得,当他掐住他的胯部猛力抽送时,海基罗便只有尖叫的份……··海基罗哼了两声,努力把注意力再集中到他睑上。
和第一印象差不多,伊萨的轮廓明显融入了拉丁裔血统——那些旧世界在南欧的白人与土著通婚的西班牙或葡萄牙人的后裔·他的肤色比白人更深,是种麦田里被阳光晒得熟透了的麦子色泽,鼻梁挺立,眼窝深陷,月牙般的长睫毛下嵌着那颗宝石一样的海蓝色眼珠。
他的头发和眉毛很黑且密,嘴唇微厚,颜色也要比一般人红的多,微微鼓着让人联想到饱满的加洲李子,是张很适合接吻的唇··海基罗用目光描述着他的轮廓,漫无边际地想,也许他真的是个混血儿,除了肤色、发色能看出一点来历,他的五官还是比传统的拉丁裔男人柔和太多,加上他的眼睛颜色浅,眼角上挑惑人,当他冷冷看着人轻轻勾起嘴角时便总显得十分不怀好意,遇上光线不够充足的时候,这张原本应该称做「阳光的宠儿」的脸便变得有点儿阴险了。
但不管怎么说,单以五官来看,这无疑是张迷人的脸··“怎么了?喜欢上我了?”·早就发现了身上的白龙在走神,还在用恍惚的眼神看自己,伊萨突袭般亲了他一口,恶意地调笑道。
“怎么可能·”海基罗反射性给他翻了个白眼,又被忽如起来的几下用力深入顶的叫了出来··“是啊,怎么可能·”·异种微笑着,将他拆吞入腹。
……………………·……………·事实证明,第二种方法也是有效果的,只是效用微弱,没有第一种好——伊萨专门把精液堵在里面等了很久,也没感觉白龙的封印石凝结速度增加太多。
但是对海基罗来说,无论哪个方法、无论有没有效都是个坏消息··——没有龙族愿意委身人下,同理,也没有龙族愿意吞下别人的精液··幸运的是没有几个人有能力逼龙族这么干,所以海基罗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异种的…也可以是龙族的食物。
他在床上辗转翻滚,觉得一时间简直难以直视这个事实,又觉得这种事实真的不要知道比较好,如果不知道的话,也就没人会用到它,也许它就能永远成为秘密··埃菲的别墅连客房的床铺都是超大号的,被单干燥柔软,他浑身疲累酸痛,躺着躺着就不由自主地睡了过去。
等他再睁开眼时,白天的雨雾已经下成了倾盆大雨,整幢别墅被朦胧的水气和浓重的夜色包裹,因为隔音太好,只有细微的沙沙声隐约传进海基罗耳里··他打了个呵欠,感觉下半身那个入口好多了,腰还-是有点酸,但也不碍事。
既然醒了白龙就不会再睡,他被送到床上时不太清醒,现在正好是探索住处的好时间,要知道,一名称职的猎人必须对身边环境掌控得一清二楚··第一件要干的,便是找到住处里的头号大魔王。
——几分钟后,海基罗在死活不肯叫人的情况下逛遍了别墅每一个角落,终于搞明白了发生什么事……·伊萨大魔王不见了··===============·异种和异种见面也并不总是血流成河的。
沛城便有一个地方属于「禁武区」,在无组织无合作精神的异种圈子里简直是股奇葩的清流··作为一个拥有古老文化、热衷于后现代艺术的城市,沛城的书店、独立制坊及展览厅多不胜数,几乎每隔一条街便能见到一家。
「Rain's Tear」便是其中一间··这个名字翻译过来便是「雨之泪」,源自黑暗奴役时代中期的一首无名诗的节选「无垠天际的午夜 星辰如雨 若能听见大地悲鸣 是否也会流泪」——乍看在抒情一场流星雨,里头「无垠」指的却是天外来的龙族,流星雨指的便是龙族带来的战火。
当年人类完全处于龙族的统治中,这首小诗被当作反抗龙族的读物,反正龙族又不像人类会明着搞「白色恐怖」,这类的创作还真不少··这样一家店,自然不会收龙族和龙族崇拜者欢迎。
可是它的老板正是一位龙族··伊萨从来没有问过它的老板为什么一间书店兼茶馆要起这样一个名字,反正答案八成也只是「起什么名字无所谓啦」、「随手翻书看到」、「不是跟沛城挺配吗」之类,他一点也不想知道。
彩绘玻璃门上的风铃摇出清脆铃声,伊萨走进茶馆,四周壁架上放置的上千种不同图案花纹的茶叶罐子组成了一座迷宫,它们来自不同地区、不同年份、不同品种不同调味不同庄园,但也只是茶馆主人的收藏品一部份而已。
上百年的累积可不止这么一丁点··放满茶罐的过道转了两个弯,便是开阔舒适的休憩区,几组软绵绵的沙发、豆袋坐垫、果冻状的座椅和巨大的抱枕各自排列在地毯上,配着四周清新的装饰品和插花,柔和明亮的光线和音乐,非常的赏心悦目。
这一切都吸引不到伊萨的一个目光·他径直走进后厨越过兼职侍应的年轻男女,像回自己家一样进入隔壁的调茶室,里面上百种器具排列整齐,敞开的麻布袋露着各色茶叶尖尖,大大小小堆了好几个。
就在这些杂物的背后,一个束着一条蓝色麻花辫的人披着羊毛编织的斗蓬席地而坐,表情温和细腻地捧起一小掬茶叶轻嗅··“啊,稀客·”她——一名年约三十许的女性抬起头,露出一双钴蓝色的竖瞳,惊喜地笑着望向一身黑服的伊萨。
“罗莎·”伊萨唤的竟然是个人类用的英文名字··罗莎——少有地抛弃了自己的龙族名转用人类名字的龙族——是一头年长的雌性、通常被称作「智者」的蓝龙,她停下了手中的活计,手指张开,让那些干燥脆弱的植物烘制品掉回麻袋里,颇为悠然地问:“你怎么过来了?集会还有半个月。”
“刚好经过,来问你一个问题·”·名唤罗莎的蓝龙显然很清楚跟异种相处绝对不要废话,反正无论客套还是试探他们都不吃那一套,不如直入正题。
·“你要问什么?”·伊萨盯着她,脸上的笑容竟然有几分这头蓝龙的影子——·“我来问你,龙族到底在什么情况下会被封印龙形?”· · ·第三十四章 暴雨下·室内茶香缭绕,调制口味茶用的香料——薄荷、柑橘类果皮、花果…和姜粉、肉桂皮、香草荚等一同挥发着,顿时便像去了某些东南亚国家,过份浓郁的香气熏得人简直有点受不了。
各式香料在小巧古老的天秤上轮流量度,又或是只凭手感撮一小把,罗莎调配香料茶的动作很悠闲,热水烧开,深褐色的茶叶和香料在滚烫的热水中泡开,精致的银筛隔去茶渣,一份「特制香料茶」便完成了。
·看着那杯滤去茶渣后茶色亮红、散发着复杂香气的热茶,连伊萨都忍不住说了一句:“你的口味总是这么奇怪·”·“不奇怪就不会跟哥明尼在一起了,多亏了他,我的封印石已经连续五十几年没有突破过十枚的上限了。”
罗莎啜了口茶,懒洋洋地说··伊萨深感认同地点点头,以他所知,正式和异种在一起的也只有这么一头奇怪的龙了··……如果夏哈瓦博士在这里的话她绝对会惊叫出声:什么?!科学界极负盛名百多年前失踪的哥明尼先生竟然是名异种!·——哥明尼,男性,一百五十一年正式出现在人类视线中,郑重记载入人类历史,每本教科书都必定有他的……第一名异种。
第二年,基因显微仪面世··作为觉醒前就是研究员的哥明尼,他当然也想搞明自己是什么情况么,于是…就搞出了这么一个重大发明,然后还在没人发现异种身份的情况下拿了个奖,反正知道他是异种的人也不敢把他的照片和名字公布出来……·随后战争中一片混乱,经过几场与龙族的争斗后,拥有人类身份的哥明尼也到了恰该「老死」的年纪,而身为异种的他正好消失了一段时日,再出现时世界大变,他的身边也多了一头蓝龙。
再后来,发生了许多事,战争结束后他便决定与蓝龙一起开一家茶馆··……又过了几年,出于某些原因,可能受利益驱使,也可能是曾经身为人类残留的些许同类认同感,更可能是被哥明尼用武力威胁的,异种间竟然有了一场每年一次的聚会,就在这间貌不惊人的茶馆,世界各地的异种有七八成人都会过来坐一坐,「心平气和」地交流一些情报…像是谁抓到了一头漂亮龙族啦、哪里找到了一个龙族聚居地啦、或者哪里的变异生物多,可以去打牙祭之类……·家常里短,互通八卦…·——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的不科学。
半杯茶下肚,悠闲过头的蓝龙还在摇头晃脑发呆,伊萨对她这副样子早就习惯了,也不催,随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不加香料的那种··“哎…………”罗莎一叹息,茶杯上的热雾便被吹的到处都是。
“我好久没有回去龙族了,本来封印龙形这种事每族都有不同的规矩,也不知道现在变了没有……”·“他是白龙·”·“白龙啊…都是些傻孩子。”
脸庞娇小五官秀气文雅的蓝龙歪了歪头:“白龙一族很早就退出战场了,我不确定他们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不过嘛,这种严重的惩罚,总的来说也离不开几个大方向。”
·她放下茶杯,掰了掰白如青玉的手指:“杀亲、逆祖、卑劣难容………叛族·”·龙族向来没人类讲究道德三观,就算杀害族里的幼崽也只是名声臭掉,龙族会认为是幼崽的父母没有妥当看护,父母可以直接打死凶手报复,凶手也可以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灭人家满门……·不过还是有些规条不可僭越。
伊萨怎么想都不觉得床上那头单纯直接的白龙会做出罗莎口中的事…他想了想,把自己的看法告诉罗莎,蓝龙眨了眨眼,眼中银白色的纹理衬得四周钴蓝色的虹膜闪闪生辉。
“是吗?我也觉得以白龙的智商干不出什么坏事·”龙族中以高智力闻名的蓝龙光明正大地发表了对白龙的歧视宣言:“不过你知道了又想怎样呢?你吃过他了?”·“吃了。”
伊萨毫不犹豫地点下了头,罗莎的另一个问题让他有些疑惑,他从来没想过这点…说到底,白龙的龙形跟他又有什么关系?能不能恢复又能影响他什么?·以一名异种的立场来说,被封印龙形的龙族才比较好控制吧!·可是………·罗莎倒下热水,安静地喝下第二杯热茶。
在热气的间隙间,她微笑着望着面对脸色平静,其实已经陷入迷思中的黑发异种,默默地盘算着接下去的发展··本来她已经对这名异种不报希望,难得现在他自己找来了一头白龙,也许……·“我觉得…挺可惜的。”
伊萨敛下眼望着杯中颜色漂亮的茶水:“我想看他的龙形·”·“是吗·”·蓝龙弯了弯眉神,扬起神秘的笑容··“那么…我教你一个方法…………”·走出「雨之泪」的时候,雨下的比刚才更大了,这些细小的水滴从几万呎高空落下,带着击打得人脸庞生痛的力度,落在街道上,顺着水渠流入地下世界。·狼狈的路人小心翼翼护着伞擦肩而过,奇怪地望了眼这名在沛城竟然不带伞出门的人··不知死活的外地人……·路人心里嘀咕了一句,忍不住又望了眼,发现那个怪人虽然身上满是水迹,头发和衣服却有种违和感………·错身而过只是一瞬间的事,路人被溅入衣领的雨滴冷的打了个冷颤,忽地闻到了某种诡异的气息,赶紧扭回头继续赶路。
·如果他再认真看久了,便会发现违和感从何而来——一般淋雨的人会先经历衣物吸水、湿透、皱起紧贴皮肤…直到吸饱水份的布料无法再留住雨水这几个步骤,他们的头发也会被水的重量拉直,像海草一样根根分明地往下垂…但伊萨没有,雨水弹在他头发上就像滑下一片树叶,而他身上的衣物活像一件防水雨衣,皮靴上连水珠都流不住。
从埃菲的别墅「借」来的车还安安静静留在原地,伊萨打开车门上了车,他身上当然是干爽的,「场」的基础原理便是操纵一种力场,而且离自己越近越好控制,隔绝雨水这种小事和之前用水流玩弄海基罗的身体一样对他来说易如反掌。
海基罗会乖乖在别墅等着他吗?·伊萨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看了窗外片刻,笑了起来·他按开手动驾驶按钮,开往了另一个完全不同的方向··海基罗会等他回去吗?·海基罗当然不会。
龙族是食物链的最顶端,他们是天生的猎物,就算被操烂了也不能剥夺那些好勇斗狠的本能中深刻的血性……等伊萨兑现诺言放他走?开玩笑,龙族绝不会把希望全部寄托在别人身上,指望猎人大发好心放自己一马,不管那个别人是谁。
在兰可他就能冒着危险拼死逃亡,何况现在大魔王不在旁边——顾不上伊萨去了哪里,海基罗匆匆从别墅里翻出一些他觉的有用的物品,冲入雨幕,踏上了他第二次的逃亡之旅。
——想必不会太顺利··事实上是狼狈透了··海基罗裹着风衣一边紧压头上的古典绅士帽一边在雨中狂奔……老实说这顶帽子搭上他的风衣简直像变态才穿的,而且是老土到搞笑电影里都不会采用的那种。
可是这已经是他从别墅里唯一能找到的宽沿帽了…埃菲的身材和他差太远,他的衣服海基罗没一件能穿,而埃菲也不是个会戴棒球帽的男孩子……事实上他的衣柜里就没几顶帽子,想想看,一个衣柜里全是实验白袍、衬衫和西装三件套的男孩会需要帽子吗?·现在海基罗只求没几个人注意到自己,他尽找那些偏僻的地方走,然后他发现他到了一条大道上。
那里灯光明亮车来车往,他试着招来一辆出租车,可是当司机看见他这一身装扮和大晚上戴墨镜的行为后,刚慢下来的车子一下子飞快地没了影··“……该死。”
骗不来出租车海基罗也没有办法,他没能从埃菲的别墅找到一点现金,他站在街头,身无分文,也没有个人身份卡能刷公交系统…「商人」给他造出来的假证被伊萨逼他换衣服时丢在兰可那了,如果他还想坐公交,最快的办法就是去偷一个。
车辆飞速驶过,溅起的泥水和着雨水甩了他一身,海基罗抿紧唇,按下心里的焦虑,用极为理智冷静的目光看了眼到处都是的监视镜头路灯和暴雨中街上少的可怜的路人,最终还是拐回了更昏暗的角落…他得在伊萨回来前尽量保持低调,起码不能惊动警察,然后找到一个容易逃走的地方…·白龙突然眼神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好地方。
——沛城近海,高校区离海岸的距离也不过是两三个街区远··大雨漫天遍地下着,风势很强,说不准要有一场风暴··白龙全速奔跑,身体自然地前倾让尾巴保持平衡,快的像一道闪电…他努力回想着早上那名带路的训导主任展示手中的地图时的模样,他以前从来没来过沛城,只知道大概方位,在渐渐变的灯红酒绿的街道上寻找海岸的位置。
那应该不远了…海基罗跑了有十分多钟,现在他身处的街上全是男女嘻笑的声音,酒精和香烟的味道从两旁的酒吧里伴随劲爆的音乐飘出来,混合着人们身上的香水和店里用的香熏形成了可以命名为「狂欢」的气味,它们严重干扰了白龙灵敏的感官……·该死的香烟,听说禁了三百多年都没完全禁掉,人类真是意志软弱的种族。
·他心里埋怨着,认真辨识着咸腥的海风吹来的方向··花了好一阵子,他总算从建筑分布的密集度判断出海的方向,他快速朝那边跑去,惊扰了一些在海边店铺檐下躲雨的情侣…不行,这里人太多了…他急匆匆扫过四周,今天雨下的太大,来海边游玩的人不算多,观景餐厅的生意看上去不太好,更靠近海边的地方有一些甚至提早关店了…他在人们奇异的眼神中跑过了拐角,那些情侣不会放太久心思在一个怪人身上的,他现在就可以………·湾港的边角处像个小码头一般凸入到海中,转过拐角后果然如他所料的,这片店铺都因为风浪太大暂时停业,关灯后的玻璃门一片黑压压,外头浪潮汹涌,最高的那层浪花都能打到店铺玻璃上。
海基罗眼神一亮,一个猛栽便要跳入下面翻涌起伏的浪花之中——·“真是学不乖啊·”·在夜空下呈银白色的竖瞳倏地紧缩——海岸上的铁栏杆后,他原本以为是块礁石的黑影转过身,面孔曝露在暴雨浪潮中显得奄奄一息的路灯黄光下,蓝眼睛阴沉得如同此刻怒吼的海浪……竟然是不知道在这里等了多久的伊萨!· · ·第三十五章 Abyss·海基罗心中大惊,心跳快得像此刻的雨点…他现在有两种选择,一是乖乖地回到那个该死的异种跟前讨好求饶,二是一不做二不休,看看是他入海后的速度快还是异种的水性好。
男人在昏暗的灯光下安稳得不像来抓他的,他甚至还在微笑,身上的清爽整洁与海基罗一身狼狈形成了强烈对比,无由来的海基罗想起了黑塔研究所门口那尊金属雕塑,觉得它们的本质上有着同一种东西。
…他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海基罗烦躁得想咆哮,他不认为自己妥协了伊萨便什么都不做,恐怕就算他现在奴隶一样跪着爬过去为他口交请求原谅这个男人也会想出些更恶劣的主意,何况他完全不打算这样做!·这些思绪从产生到得到结论的时间不到半秒,海基罗的身体已经像鱼一样跃进了暴雨中沸腾的海水里,融进了其中一道白浪之中!··他没想到伊萨这么快追上,现在他只能焦急地在水下摆脱身上碍事的风衣、撕去上衫,连带着的用品都没留,只穿一条裤子飞快摆动尾巴划开水流朝远处游走。
只要游到对面海岸就赢了!·……不过说来,伊萨是怎么这么快找到他的呢?·疑惑像水流一样从心底流过,海基罗拼命往前游,感觉自己从来没游过这么好,简直是被水波推着前进,快的水流都变成了线条。
可是渐渐地,四周的水好像产生了某种变化…它们仍然随着暴风雨的暴虐此起彼伏,海基罗甚至能听见水面上雨水击打在海面的力度,他以前就喜欢在下雨时到海里嘻闹,隔着海面感受与外头完全相反的风平浪静…海水就像把一切喧嚣都隔开了,哪怕外头刮着几米高的巨浪,海底深处仍旧是平静的,除非来一个龙卷风。
但是漩涡和龙卷风又算的上什么呢?海基罗的龙形巨大无匹,随着成年后力量越发成熟雄厚,足够他自由地遨游整片海洋………·被风暴搅拌得昏沉混浊的海水中,那道通体雪白的人影忽然打断了流畅的泳姿,古怪地呛出了一串气泡。
他像将要溺死的人类一样半浮半沉在海浪之中四肢乱划却不能前进半寸,原本能轻易碎裂金石的爪牙棘甲毫无作用…他绝望地瞪大了眼,隔着眼球上一层透明的瞬膜瞪着海面,脸颊不知道因为愤怒还是另一些情绪渐渐透上粉色……他一直望着海面,直到望清楚了那个在翻腾的波浪另一边打量他的面孔后,终于饮恨闭上了眼睛。
……无法变成龙形,他是真的没有办法在短距离中逃出一名异种的「场」··纵使已经吃过苦头,他却一直心存侥幸,之前的几次失败,是因为失了先机没能逃走、因为装扮不对没能逃走、因为身体不适没能逃走、因为………·潜意识里找了种种借口,他一直觉的这场战斗不够公平,或许他无法在武力上战胜一名异种,但速度可是他自傲的项目,没理由连这个都要输给伊萨。
就算无法变成龙形……·他渐渐感到肺中的空气将要耗尽,窒息如同一只巨手将他扼住,他被无形的力量按向海底,四周越来越黑,水面越来越远,伊萨模糊的脸也越来越远。
不,正是因为龙形被封印,他才连逃跑的力量都没有··那股包裹着他全身的水流仍然在亵玩着他的敏感带,曾经如同自身手脚一般熟悉的海水现在隔绝了他的空气,变成了另一个人的手揉动着他的乳点。
那两个可怜的肉红色小点下午弄出来的红肿都还没消下去,又再次被刺激的又麻又痛,高高地在海水中挺立,抹上一层艳色··他往下沉去,经过鱼群和水藻…看似空无一物的海水中,一股力量包住他的下身,他的内外全身都被水流侵袭,那种感觉和被人捏在掌心把玩差不多,被动,而且软弱无力。
它在恶意地提拉他的乳头、揉动他的性器、倒灌入狭窄的尿道、打开他的屁股、夹带着冰冷的海水浸入体内,席卷所有最脆弱的地方…·海水中的盐份螫的柔嫩的肠壁生痛,让受害者呜咽难过,不过反正它又不是抱着让人愉快的目的干这种事的——它的力度越来越大,敏感处的疼痛越来越明显,海基罗的理智极力抗拒,身体却在对危险和性欲的本能反应下,因为这种粗暴的对待变得烫热、激动起来。
好难受……·忍耐不住又吐出一口气泡,海基罗肺中的空气宣告耗尽·龙族确实可以长期待在水中,那是因为他们在龙形时额外长有腮部,可以从水中汲取氧气,可是人形的龙族使用的是肺,只比一般人的闭气时间要长一点而已……·伊萨是想杀了他吗?·窒息感让他挣扎起来,身上的骚动也在刺激着他的神智,但是缺氧带来的模糊还是一步一步捕获了他的意识…·他的世界逐渐昏暗,四肢虚沉无力…很快,他停止了挣扎只剩下微弱的抽搐,任凭水流抚摸着全身,触摸他的内脏,觉得自己像只准备封入树脂中的漂亮虫子…然而不知为何,身上的快感成倍猛地增加起来,他的性器紧紧绷立,头颈憋得深红发紫,浑身肌肉都在异常地发着抖…·天啊!这太……太疯狂了……·混乱澎湃的快感扼捏住他,就在即将陷入完全黑暗的前一秒,他几乎崩溃地躺在海底的泥沙上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而就在他昏迷前看见的最后一幕景象是——刚射出的精液在深海中像白纱一样浮动,伊萨的身影从光线隐约透来的方向突然出现,他仍然面带微笑,那种该死的阴霾笑容,然后他伏下身,毫不犹豫吻上了白龙高潮后失去红润的唇。
意识便到此为止··……………·……·——海基罗觉得他发了一个很长的、奇怪的梦··他感觉身处于一个极深极深…并不是地理意义上的深,而是感官上的,深沉浓重的一个地方,它伸手不见五指,没有方向感也没有时间流逝。
在这样的地方你不可能保有太多的理智与思考,它是深渊、是一切的开端,亦是一切的终点,像一个黑洞,任何有序的思维波还未诞生便已撕碎,重复着创造与毁灭、建立与分解、生与死…随你怎么形容,反正它就是这么一个地方。
他不知道这具体是个什么地方,但是模糊中他直觉就知道这是一个整体…那很难形容,他既是它的一个碎片,渺小的像尘埃,又是它的全部··不过梦就是这样的玩意,任何试图去解释它的行径都是在犯傻。
海基罗不再想要思考——事实上他也没法思考什么,梦都是随波逐流的,也许这个梦没有任何场景人物剧情有点奇怪,但那又怎样,一个梦又不是非得包含这些因素,就算有,醒来后他也不一定会记得。
不过他还是直觉地,认为这个梦意义重大··漆黑的深处,变化是从无到有,一点点产生的··在他发现时,渗透进「深渊」的光点已经从星星点点发展成一条银河,它悬挂在海基罗头顶散发着光芒,它照亮黑暗,一个又一个绚烂的漩涡状星云,如此瑰丽如此璀璨,简直比任何天文杂志上发布过的美景还要美丽万分。
·海基罗着迷地看着它,它像是有生命的,从红色过渡到紫色,从浅蓝到深蓝,一点点扭动不停地闪烁,星河以一种摧枯拉朽的气势瓦解了这片黑暗,令他忍不住升起一些不安,因为他知道这些星光是外来的,它们不应该出现的,可是它们又那么令人怀念、熟悉。
一切都进行的无知无觉,说不清过去了多长时间,他的梦境变得柔和温暖,海基罗有点儿安心下来,尽管这个世界只剩一半仍然属于黑暗,可是星光很漂亮,它们也看上去也很安全…·正当他这么想着的时候,一股难以描述的燥热袭击了他。
他条件反射地想到了某个人…这让他难以自控地恼羞成怒·果然一回头,那个人就在他身后,正伸着两只手把他抱在怀里··“海基罗·”他叫着他的名字。
海基罗有片刻的迷惑……身后的人不是他意料中的模样,他只是由光线组成的一道人形虚影,他看上去几乎是黑色的,轮廓边缘散发着蓝色的光晕,像个由两种光线揉合而成的虚像,谁也别想看出他长什么模样。
但这是个梦境,所以他就是知道那是谁…·名字到了嘴边吐不出来,海基罗试图推开他,手脚却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倒是挺放松地窝在那人怀里,非要与他的意愿背道而驰。
…他到底哪里出了毛病?·梦里的海基罗毫不掩饰地抱怨着··紧抱着他的人在背后笑了一声,温热的男性气息呼在耳朵上,他对海基罗说:“我从你的同族那里得知了龙族被封印原形后的解除方法,我需要你帮我完成它。”
那不可能··海基罗迷迷糊糊地想着·所有龙族都知道能解除封印的只有当初施加封印的长老,而他身上的…那个偏心、固执的老头子可绝不会这么干。
“用不着别人,以前没有异种,也没有异种这样做过,所以………”那个人暧昧地亲了亲他的耳朵,用一种甜蜜的语气说:“来,听话,你得帮帮我,这不是件容易的事。”
真的可以吗?·就算不行,试试又何妨?·可是…总觉得不会成功…·矛盾的想法在海基罗的头脑里累积,背后的人似乎是察觉到他的想法,忽然将他转过身,深深地吻住了他。
……这太奇怪了,明明对方连个接吻用的器官都没有··海基罗浑浑噩噩地随他吻着,虽然没有实体,咬啜着他的嘴唇、逗弄舌头的人却是确实存在的。
“啊……”燥热更加燎人心肺,他沉闷地叫了一声,口里的舌头退了出去,他才发觉对方整个身体紧贴着他的,一只手还意有所指地包裹着他的屁股。
“放松一点,让我进去·”·那个人用温柔甜美的声线诱哄着,海基罗不是很习惯,他记忆中从来没听过这个人用类似的态度说话……·那是当然的不是吗?·因为他不可能产生感情………·常识被隔绝在遥远的现实中,这里是梦境,他说服自己,跟梦境讲道理是愚蠢的,如果他梦里的那个人是这副样子,他只要全盘接受就好。
“…可是我不想…”进去?进去哪里?·关于性爱的记忆被唤起,海基罗反射性夹紧大腿,又难堪又有点急不可耐··“不会痛的,我会一点一点进入你……来,让我进去,乖。”
哄小孩一样的声音取悦了他,或许因为这难得的温柔,又或许因为这只是个梦,海基罗像个讨价还价失败的孩童一样不高兴地嘟着嘴,心里倒也没那么抗拒,只是感觉有点丢脸。
“好吧·”他回答,迎来一个甜蜜的、奖励意味的热吻·· · ·第三十六章 梦醒时分·“乖孩子……”·随着话音落下,紧接而来的是全身忽如其来的酥麻…“啊——”·海基罗被剧烈的快感侵蚀,他感觉自己在上升,身体像被什么东西一点点入侵、分解、撕裂…他升的很高很高,强烈的失重感填满了四肢,但也有一小部份失去了感知落到了深渊底部。
逐渐地,极度愉快的快感变得有些痛苦,他承受不了再多了,本来就不甚清晰的思维彻底跟着视线变得一片模糊,在他眼中原本还有轮廓的光影包裹了自己整个身体,他没有按照他以为的那样「入侵」,他只是紧紧拥抱着海基罗化作一层光膜,但在两人全身紧密贴合的地方,又的确是在一点点侵入,搅混了海基罗的所有神经。
·“不…出去!我受不了……啊……”他不得不痛苦又快乐地求饶··那个人的声音还在,这次他干脆直接出现在了海基罗的脑子里:“放松,你得学着接纳我,让我完全进去……”·他「看」着满头大汗神色恍惚的海基罗,大约是有些心疼他,又安慰道:“你能感觉到吗?除了我和你以外那些不属于你的东西,来,把它们全部赶出来…”·“出去!!……”海基罗呜咽着低吼,他不知道什么属于不属于他的东西,他只是再也承受不了,想中断这件事。
可是他能做的只是无助地瘫倒在星河之中,望着头顶那一小片黑色……它在一点点缩小,被星星们拆散融合,填满了星星们灿烂的光辉··他忽然意识到——这确实是一场「入侵」,他的某部份被侵入改造了,它刚开始来得如此温和缓慢而自己丝毫不知道防备,还以为它只是单纯的什么「银河」……·它不是星星,它是伊萨。
对…是伊萨··“海基罗,感觉我,把你的注意力放在我身上·”那个声音中的甜意都像是渗进了海基罗身体中,它在骨头之间流动,让海基罗毫无反抗能力地堕入伊萨为他准备好的极乐中……··在这样的极乐里,一切都变得泾渭分明,他和伊萨,除此以外真的还有些令人别扭的玩意…·异样的黑色碎片从两人形成的光球中飘落湮灭,发觉到这点后,属于海基罗的本能终于产生作用,他努力适应着伊萨的侵入,熬得两眼通红…黑烟越飘越多,上方的黑色变得很小,它固执地待在那里不再收缩,海基罗直觉知道那是他最后的坚持——他不被与伊萨同化的自我。
“海基罗…海基罗………”·伊萨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很轻··“你做得很好·”·被入侵的快感逐渐变得缓和麻木,尤如晚霞消散、热带雨林的花朵凋零、照片漂洗过度失去颜色……它从海基罗的身体退出,褪去了原本艳丽至极的色彩,从热情变回平淡。
海基罗有片刻的不适应,他惊愕地发觉自己竟然还有点留恋那种感觉··四周的星河不知何时正在一点点消失,黑色重新回到应在的位置,可是在它们消失后,原本的「深渊」仍然留有它们存在过的光晕,它们很淡,让海基罗想起滴入清水里的果汁,或者蹭到衣服上的花叶汁液…但是不管怎么说,它还是让深渊没那么黑了,不是吗?·“你该醒来了。”
星星最后的声音在说,他正从海基罗的身体中退出,变回一开始时的轮廓··海基罗从那上面看出了一点伊萨的模样,但还是很模糊,混淆在光线之中·他抚摸着白龙的脸,声音仍然是温柔的,内容却让他打了个冷颤:“我不会「生气」,这点你该值得庆幸,但我懂得了「不高兴」…也许你会觉得不公平,亲爱的,但世界就是这么不公平,我不会追究你的逃离,却会从你身上讨回一点让我不那么「不高兴」的报酬…我希望你不会太失落。”
被留在「深渊」里的白龙顿时呆若木鸡··星星彻底退去,他隐约想起了这个梦开始之前的事………·能不能,不要醒来啊?·他在心里哀嚎着。
——可是…可怜的白龙啊,梦正是梦,就是因为它不会受人的意志所控制啊··……………·……·悠长诡异的一个梦结束,海基罗在极度虚弱的状态下回到了现实。
身体每一处都像揉碎了重组过的惨状,眼皮下眼球翕动,他甚至要费尽全部精神和力气,才勉强将眼睛睁开一条缝……他怎么了?·海基罗觉得自己好像发出了一声呻吟,又好像没有,更可能只是喉咙里声带的一丝颤抖。
他浑身骨骼肌肉、每一个细胞都浸满了酸软酥麻,那种感觉就像每次高潮后的尾韵,可是这次它不再来去匆匆,而是一直、彷佛会永远存在地固执地停留在他的身体内··他阖上眼,稍为集聚力气后又再次睁开…这次好些了,他能从气味模糊辨认出这里是埃菲住的别墅客房,白色被单的身体浑身赤裸,房间里一片黑暗,窗帘关的很严密,根本看不出时间。
他昏迷多久了?·忽然白龙眼睛猛地睁大,他不敢置信地瞪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呆,接着大颗大颗的眼泪滑了下来,顺着眼角润湿了被单··——筋疲力尽的海基罗终于发现了,他现在体内已经一颗封印石都没有了。
他为什么没有死?!他为什么还没有死?!!!·门打开,微弱的光线漏了进来,一盏柔和的廊灯亮起,黑发的异种穿着浴袍走了进来,站在床边宛如欣赏一般看着白龙流泪的模样,那些泪珠在柔光下折射着光线像水晶一样漂亮……·现在海基罗终于找到一个能瞪的人了,可是被瞪两眼也不痒不痛,他怎么懂得他心里的难过呢?!·他真想杀了他!·“………”海基罗想要怒吼,效果却只是喉咙间的一点咕噜。
他想对伊萨说,与其这样折辱他,倒不如当时就让自己沉进海底算了!·“睡的舒服吗?”伊萨坐到他身边,伸手拨弄他额前的头发,懒洋洋得像只吃饱喝足的猫一般,准备伸出一点爪尖开始玩一场饭后游戏。
“我以为我们说好的,我帮你累积一定量的封印石,你乖乖地留在我身边,然后解开时间回廊·”·谁跟你说好了?!!·大约是床上的病人眼神太凶恶,伊萨笑了一声:“你一定很生气,不过我只是拿走了我应得,以及必须的报酬而已…你看,我不会阻止你的任何决定,我甚至不会跟你立下条约规则…只不过,每件事都有一个代价不是吗?你的尝试你的决定,既然你试图从我身边逃走,失败后自然得交纳代价,这很公平…”·他一定知道了海基罗现在的身体状况,因为他竟然伏下身,亲了一下白龙苍白的嘴唇:“好消息是,我答应你的事依然有效,但我现在发现我们之间的默契恐怕还是差一点,因此我得先提醒你一声,在我们的契约结算完毕前,你的任何逃跑行为都会带来一些坏结果,我不介意你再试一次,只是希望你有作好心理准备。”
·他轻吻着底下不能动弹的白龙的嘴唇,它尝上去还是很甜,透着股从来没有过的脆弱·这个吻十分轻柔,毕竟有一方暂时不能作出反应…伊萨很快结束了这个吻,他贴的太近,轻易便发现海基罗脸上露出一副又动情又惊愕的表情。
伊萨挑起眉:“你这是怎么了?”·“……”他也想知道啊!·海基罗还在生气呢!可是刚才伊萨一吻上来,他的身体便宛如拥有自我意识一样地只想迎合,如果不是现在太过虚弱,恐怕他已经搂着伊萨的脖子与他吻的难舍难分了!!!·简直惊悚!·“噢……”异种倒像是理解了一般,手指轻触那片被吻过后总算有了些许润色的唇,在上面停留片刻,滑落到唇角,“你的同族说过,在你清醒后是会有点儿副作用,毕竟封印石全部归零,再怎么说也不可能像以前那样活蹦乱跳的,而且一次恐怕不够,那玩意根深柢固,我们得再来几次…”··同族?再来几次?他在说什么?·海基罗一脸茫然。
他的茫然很明确地传达给了伊萨,伊萨闭上了嘴,望了他半响…“好吧,你不记得了·”异种叹息一般说道,笑容变得有点微妙:“真是可惜,我挺喜欢你坦率的模样的。”
他闻了闻被子底下自己亲手洗净擦干的人身上干爽的皮肉气息,轻缓地亲了亲,直到被子的人满脸通红地颤抖,才放过了他··“你现在太虚弱了,很多事都不能做,我得让你赶快好起来。”
这是谁的错啊?!·海基罗试图咆哮,他绷的自己都快要窒息了,从来没有体会过虚弱期让他感觉像回到了婴儿时期,柔软的像块软质奶酪,弱小而不安··这股不安在看见伊萨撩起浴袍下摆露出沉睡中的肉物时达到了最高点。
 · ·第三十七章 以科学之名·伊萨慢条斯理地分开膝盖跪在海基罗的脑袋两侧,他如同一座大山般悬空在白龙的脸上方,在他惊恐的目光下,轻易便将软垂时也尺寸可观的性器塞进了他的嘴里。
卧室里逐渐响起了水响,床上的两个人以奇怪的姿势交迭着,一个没有任何行动能力,另一个只好主动一点,自己摆动腰在那张嘴里抽送,幸好软绵无力的唇舌比平日没有攻击性多了,玩起来也别有一番趣味。
海基罗被他顶的呜呜叫,一些没有意义的拟声音从那张塞满肉棒的嘴里传出,他的嘴唇被肉棒带出的唾液涂的晶亮,伊萨将一切进行的很慢,他享受地发出一两声长音,时而伸手触碰那对因为羞耻紧闭的双眼。
“你流了好多口水·”他对瘫痪一样的白龙说道,对方猛然睁开眼刮了他一眼又继续闭上,配上两颊的微红,简直可爱的像只虚张声势的刺猬··肉棒现在变得烫热坚硬了,伊萨感受了一下口腔里的温暖湿热,还是将自己抽了出来。
他换了个姿势,掀开了海基罗身上单薄的被子,露出那具几乎和床单一样苍白的身体··他倒没有像海基罗所想的那样禽兽不如要对一个虚弱的人下手,他只是「体贴」地拉过海基罗两条大腿,将它们紧紧拼合在一起,然后插进了那条腿缝之中,贴着海基罗微勃的性器摩擦起来。
……海基罗莫名地觉得这比他直接插进来还要糟糕……大腿细嫩的部份被反复摩擦用以取乐,同时自己也能从被蹭到的性器上感受到快感……那太糟糕了,他真的有种自己这具身体的作用是用以取悦一个男人的错觉,他让他觉得自己像个玩具,在强大的力量前被随意摆布,随他想插哪个洞就哪个洞,没有自我没有感知…·“不喜欢这样?”伊萨看着他憋的满脸通红的脸色,觉得他一定又在闹别扭了。
“不喜欢就乖乖地把东西吃下去,谁让你现在连咀嚼肉类的能力都没有,我只好喂你流质食物了·”·———海基罗差一点活生生被气晕过去。
可是再生气,他还是得眼睁睁看着伊萨操他腿缝操的四周都是淫水,然后将彷佛下一秒就要崩发的巨物塞进他嘴里……一些味道熟悉、腥咸的黏液随着肉棒的跳动射进了海基罗喉咙里,他哼了哼,看着伊萨骑在他脸上高潮那一刻的表情,那眉眼微敛的痛快模样……那还真有点儿好看。
他有一瞬间忘了大腿内侧酥酥麻麻的痛,也忘了嘴里的东西味道有多怪,反射性将它们咽了下去··……理智回笼,海基罗忽然觉的好想死··==================·在山的那边海的那头…黑塔研究所里,有两个人同样被逼做着一些有点羞答答的事情。
“你们不能这样!我还未成年!!!”·颇为生活化的实验室…一侧的休息间里,十六岁的少年张牙舞爪地对着几个实验人员吼叫·夏哈瓦博士挺慈爱(?)地看着他,随口安抚着:“你看,你说不想在观察室里做,因为那里仪器太多冷冰冰没气氛,于是我们移到了休息间里,现在你又嫌什么呢?”·事实上因为阿奇闹腾着不配合,研究所里专门针对异种的小组已经三番四次换地点了……医疗室——太恐怖,像残暴的人体实验场地,物理检测室——连张床都没有,体能检测室——太像健身房,水疗室——太湿……·然后又是饿了又是人太多,实验小组从二十几人的研究员、一打的防卫队员和两名跟来的保镖,缩减到现在一个夏哈瓦博士、三位副手、两名守卫……·如果不是看在他姓迪布伦的份上,早就暴力上禁锢器了!·“本来你们要求我这么一个十六岁的花样美少年做色情行为就很过份了好吗?!我只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做!如果你们放我跟埃菲一个房间,我保证立即对着他撸出三杯精液!”阿奇气势十足地叫嚣着,手一斜,指向依在墙角沙发上,一脸已经不想活了的样子的青年。
埃菲觉得,在从沛城丢脸到大名鼎鼎的黑塔后,他已经突破他的人生巅峰了,恐怕连他哥哥这辈子都突破不了他的记录··——你们可以想象,两个年轻男性,面对面,被金属链子捆在一起,搬下汽车,挪上飞机,飞过太平洋,再一路运过来……·简直八辈子的脸都丢尽了。
尤其是在飞机上时,两人那姿势没法好好坐着,只好由埃菲坐在椅子上,阿奇分开腿跨坐在他大腿上…本来就足够暧昧的姿势,阿奇又是个爱闹腾的,他绝不会就这么安安份份地坐埃菲大腿,偏要一路跟埃菲聊着各种奇怪话题,无聊了便亲他的脸,再时不时挪两下屁股以示自己对他肉体的觊觎……·然后他硬了!他竟然还敢硬起来!·当时两人身体紧贴立即便察觉到了,僵的像两根不小心绑在了一起的蜡烛。
你……别动…·埃菲只好艰难地这样说··他已经不知道他能做什么了…在试图帮助阿奇逃跑失败,却被一起带回黑塔后,他满脑子的思量和演技早已不翼而飞。
现在比自己小了七八岁的男孩用又热又硬的阴茎抵着他下腹,他腿上是对方柔软发烫的屁股…这种状况怎么看怎么危险,他只希望阿奇不要太激动射在裤子里,这样到黑塔时两人都会很尴尬……··不,是他很尴尬,阿奇现在大概不会在乎这个了。
——嗯··幸亏阿奇也知道顾及一下场面,安安静静地哼了哼伏在他肩上不动了··路过的空姐看着两人都忍不住捂着嘴角嘻笑,埃菲忍了又忍,右胯上的硬棍还没消下来,没办法只好跟旁边的朱莉安示意能不能解开他们,而且万一他们要上厕所了呢…·那名看着很客套和气,内心很冷硬的女人是专业的,她同情地看了他们一眼,摊摊手表示她也无能为力,实在憋不住…也没办法,有任何事都必须等到回去黑塔再处理。
埃菲当时脸都绿了··他以为,这已经是他经历过的,一生中最尴尬的事,可是没想到,刚到黑塔被卸下链子没多久,就被要求进行身体检查,检查完之后这位名叫夏哈瓦的女人似乎又从伊萨那里收到什么消息,要求他们「当面来一炮」。
她也真说的出口!·阿奇才十六岁!他也不恋童!他是想阿奇操他还是他操阿奇啊?!·两人当然极力抗议,最后才改成「提供一些精液」,至于上床的事,可以拖一段时间,用小黑屋和红外线摄影机解决。
——几百年前已经有众多夫妻配合科学界利用热能显像装置提供性交时的详细数据,你们绝对想不到这帮了科学家们多大忙,如果不是这些慷慨的夫妻们,人们现在还对性交时的勃起、血液流动、肌肉、子宫收缩的情况一无所知………·够了,他们又不是夫妻!而且里面还有个未成年!·“行啦,我了解你们这件年纪的男孩子,而且十六岁已经可以进行性行为了。”
美丽却性格古怪的博士俏皮地笑着看了眼埃菲,她还在主力哄着阿奇:“在我们那个年代,男孩们十二三岁都不一定是处男了,只是当面自慰罢了,不是什么大问题……”·“我才不要!阿姨!被人看着说不准我以后都要为这件事早泄的!”·埃菲颓靡地捂住自己的脸。
他现在,好怀念几天前人类与人类之间的正常对话啊……·夏哈瓦博士苦恼地看着尖牙利嘴的少年,她意识到没办法再说服对方放下底线后,很果断地转头对副手说:“去准备一人用的性兴奋剂。”
“可…可是兴奋剂对异种有用吗?”·“是给他用的·”夏哈瓦朝埃菲努努嘴,阿奇一下子像被踩到了尾巴的狗浑身紧张起来:“阿姨!你想干什么!”·夏哈瓦对他的态度倒还是挺温和的,可是这种温和中又掺进了科学家骨子里的公事公办。
她摆了摆手,示意两个守卫去把埃菲按住,就在这种情况下还在跟阿奇讲道理:“你看,虽然你是总司令家的孙子,可是按照人类的法律你异种的身份优先在人类身份之上,不属于DPB编制,又没有一定信用基础。
按规定我不可能在没有禁锢器的情况下单独留你和另一个人类无人看守,实验必须进行,在你拒绝了我的要求,而我实在无法说服你的前提下,我只能选择执行较温和的第二方案……”·副手将药剂取来了,它是一罐小型压缩气体,上面有一个喷嘴,插入鼻腔就能直接将罐里的浓缩气体导入肺里。
真是麻烦,如果是伊萨的话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可是他也不愿意给她精液样本…·女人一边想着,戴着白色手套的手接过了它·夏哈瓦博士亲自拿着药剂走到埃菲面前,她对旁边越发紧张的阿奇说:“你可以动手,杀死我和在场所有人逃走,可是你也无法在这种情况下保护他…当然,你是异种,不一定还非要保留对他的感情,所以如果你硬要动手我也没有办法。”
“你…!”·“阿奇,安静·”靠近后女人异样的异色眼瞳令人越发有压迫感,埃菲紧张地盯着她,但他可比阿奇明白多了,如果连DPB都向他们举起屠刀,这个地球恐怕也没有地方能容纳他们的存在。
力量之下没有人权,他们…还不能激怒DPB··“你真的不怕以后里德尔家族和迪布伦的报复吗?”他尽可能冷静地对夏哈瓦说道,声音因为强行压抑的怒气变得低沉冷淡。
面容皎好的女人笑了笑,颇有一点可爱狡黠:“我做了什么吗?我只不过用了毫无副作用的手段获取一份精液样本罢了·”她对埃菲说完,便干脆利落地以标准动作一手按压埃菲一边鼻腔,将喷嘴插入了另一边鼻腔。
就在喷嘴接触到人体温度后一瞬间,喷嘴化作一种富有胶质的变形材质将他的鼻腔封得牢牢的·气体灌入很快,经过百多年的改良用上了真空原理,埃菲只觉得呼吸一紧,药性便随着气流倒灌入他的肺部,迅速渗透细胞壁,融入他的血液之中。
只一秒,他便觉得全身都热了起来,头脑像喝过酒一样有些晕呼呼的,脸颊明显发烫,腰腿软的有点站不稳……夏哈瓦和守卫放开了他,随他倒在沙发上,露出醉酒般的笑容。
“放心,药剂很安全,效果也很好,市面上最有钱的几家色情创作公司和治疗不举的大医院都在用它·”女人将用过的药剂交还给副手,她优雅地挪到另一头的座椅上,让其他人也散开一点,不要妨碍她的实验对象们办事。
一切就绪,她心满意足地抄出电子终端,准备好了随时记录数据··“现在,请随意吧·”· · ·第三十八章 青梅竹马·埃菲和阿奇,出于两家人祖父代开始的友谊,阿奇现在有多大,埃菲就认识了他多久。
他们的祖父是战友,共同对抗过龙族,也处理过人类内战时的危机,听说在再上两代时甚至还一起参与过「大统一」事件,可谓交情深厚··只可惜埃菲的祖父没像老司令一样顺利熬过来……五十年前,那时候龙族刚退败不久,在一次扫尾行动中埃菲的祖父——当年才二十六岁的本杰明?里德尔被流窜的残暴「遗留者」杀害,他刚娶了不到六个月的新娘子顿时变成寡妇……不幸的消息传来时几乎让新婚妻子昏厥过去,正是此时,不知道应该说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她得到了一个安慰奖——她在医院的检查中发现了肚子里的新生命。
··作为战友,比他小那么几岁的戴杜拉?迪布伦——未来的DPB总司令,当年的「最年轻特殊小队队长」,在大感悲痛的同时决定倾尽全力保护这个小生命……于是埃菲的父亲顺利出生了,甚至在戴杜拉的政治地位上升后重新收复了家族在战时丢失的产业,可惜他后来生的两个儿子都没有太大意愿进入金融世界,不然里德尔家恐怕将在下一代成为世界首富。
小阿奇比弗雷德斯蒂出生的晚很多,算来老来得子·传来喜讯时埃菲还差一点儿到八岁,他们的生日很近都在春末,埃菲因此对这个小脸皱巴巴、细皮白嫩的婴儿充满了好奇心。
他自己从小是个孩子们口中「爱装」的小孩,在邻居嘴里便是「别人家的孩子」,父母面前乖巧懂事爱撒娇,很好地填充了他哥哥长年混在娱乐圈不回家的空缺,在学校又成绩优秀安静…这样的孩子一贯能讨得大人们的宠爱,所以虽然只有八岁,竟然也让他小心地抱了一下阿奇。
好轻好软啊··这是当时埃菲对出生不到一周的小阿奇的感想··年纪差的有点远,他也只把阿奇视作「伟达叔叔的孩子」看待,直到阿奇六岁,迪布伦家出了点事放在他家寄住,他才见识了这位「声名远播」的孩子到底有多顽皮……才六岁的小孩,长的像个小天使,跑起来狗崽子一样阳光开朗,为什么偏偏有本事把闹的翻天啊?!·他也不像普通人家的熊孩子那样闹些幼稚玩笑,他做的恶作剧总是让人很哭笑不得…例如把家助买回来的蔬菜全部找了个花盆种起来,偏偏还种的似模似样,等大人们搞清楚状况后其中几盆都重新长起来了,让人不知道该吃还是不吃…上学时也不安份,言之凿凿地骗全班孩子其实他们男的是女孩,女的是男孩,满嘴谬论却又相当有说服力的证据铺了一桌,吓的有些心里素质不好的直接哭了出来,还有一部份真的信了他的鬼话闹着要穿裙子,怎么教都教不回来……·听说直到几个月后,别人班里都是小男生逗小女生,他们班是小女生调戏的男孩子脸红,让他们兼教生理知识的科识班(科学普通常识班)老师大感头痛。
性格差太远,一开始阿奇其实不是很喜欢埃菲,他觉得这个哥哥特别假,总是装的一本正经,其实心眼坏的不行·尤其两家父母都从小教育孩子一定要跟对方家孩子做朋友,延续家族友谊之类,这一类话在孩子耳中就是烦的不得了,俗称叛逆心理。
埃菲被找过不少麻烦,很多都只是些小事,他十四岁时已经在修读中校区课程,属于精英学生,忙碌于成绩、研究课题和培养所谓「同辈友谊」简称未来人脉,根本没空理睬一个六岁小孩的恶作剧。
阿奇越发跟他斗起劲来…他会藏起埃菲的午饭换上自己做的黑暗料理,会在大人面前惹他发脾气,还会假借埃菲的名义到处给自己捞好处之类…·还有一次,他趁埃菲洗澡,闯进浴室当面将家助准备好的衣服收走,换成一套他觉的最女气的蕾丝连衣裙,不顾埃菲的追问跑走……他光明正大地坐在睡房床上窃笑,自觉干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想象着埃菲被逼穿上女生衣服出来时的「屈辱」…·恐怕在他小小的心灵中,被当作女孩便已经是件丢脸的事了,反正埃菲爱装,他绝对不会去家长面前告发他,因为他得维护自己「乖孩子」的名声…一个乖孩子,怎么能随便指责人呢?·埃菲洗完澡摸到衣服时愣了一下,又好像是意料之中地叹了口气,感叹着阿奇的孩子气和不知死活。
阿奇并不知道埃菲是怎么想的,他只知道水声停了以后,浴室里并没有传出「小哥哥」怒不可遏的叫骂…过了一会门打开,埃菲身穿裙子,露出两条雪白纤细的胳臂和长腿,还有一小截漂亮的让人窒息的大腿走了出来。
埃菲长的很像他母亲,尤其少年时期更为阴柔,常常让人雌雄莫辨·特别是从小他便留着及肩长发,经由名家理发师修剪后的长发清爽细碎富有古典韵味,但在湿润后它们顺着被热气蒸红的脸颊贴在脖子上时,反倒透出股清纯诱人的情色。
你想我这样穿?·埃菲挺无奈地笑着揉了揉阿奇的脑袋,他没有责骂他,只是眨了眨眼睛问:现在你满意了吗?·…呜哇,他的眼睫毛也好长……·小小的,像扇子一样往上扬,下面湿润的眼睛是一种干净的绿色,虹膜的外圈却又是银灰的,两种颜色的边缘完美地融合在一起,让他看上去像刚从树林里冒出来的精灵…·而且他穿上女生衣服一点都不难看,反而比班里很多女生都要好看的多!·阿奇还小,他知道「性感」代表着屏幕上那些金发大波的美女们,露的越多越好,或者搔首弄姿的男模特儿,拍内裤广告那些。
他太小,还没有「性欲」概念,不知道自己从埃菲身上感受到的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提早接收到了对未知事物的冲击………·女装事件只是很小的一件事,它很快被埃菲忘在了脑后,不过阿奇在之后就很少找他麻烦了,偶然看久了还会脸红,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埃菲懒得理他,不烦人便好。
——如果仅仅如此,充其量两个孩子间也只会发长成疏离的友情,真正扭转对对方看法的还是一件很老套的事——一场绑架··里德尔和迪布伦家的孩子都很早知道什么叫绑架,他们的业余活动包含了一些危机处理意识和自由博击课程,然而这场绑架又不是那么简单。
阿奇被送到里德尔家的原因是因为戴杜拉当时惹上了一位政敌,他的对手被起出过往罪证后决定无视法院控告逃走……他的脾气实在不太好,这位沦落成罪犯的政客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竟然买通了一位做过半龙人基因实验的杀手,打算好好教训敢跟他作对的戴杜拉,然后顺便从他那诓点钱作为资金再生生杀了他的孙子,把它拍成虐杀影片寄给戴杜拉,想必他会后悔曾经逼人太甚侮辱他的那些话…·阿奇不知道寄住的真正原因,埃菲大约偷听到了一些,于是等真的有个面孔奇怪的家伙跳出杀光他们的保镖打算抢走阿奇时,埃菲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想的,头脑一热追了上去…··等一下先生!·请把我一起带走!你是要绑架他是吗?我和他有点私仇!如果你之后打算折磨他的话请务必让我好好在一边看着!·他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蠢话,阿奇竟然也顺着他的话跟他对骂起来,用的词汇连街边小流氓都可能为之汗颜。
他们在一堆保镖的尸体中互相骂的脸红耳赤,视人命如无物,浑身散发着一股不知天高地厚的纨绔富二代气质·那位杀手想了想,反正都搞成这样子了,小孩子罢了,多绑一个就多拿一份钱…想到这里原本不想得罪里德尔家族的念头也消散了,反正已经得罪了迪布伦,再多一个似乎也没太大关系…·当然,他不会蠢的真的放埃菲自由,哪怕埃菲一副与自己沆瀣一气的架势,还是把两个孩子绑结实了丢到一起。
一大一小两个孩子在一起也好玩,骂的话极其尖酸刻薄,一不小心就扭打在一起,扯头发扯嘴巴的,让那杀手连插都插不下手,索性就当看戏,一边开始勒索两家等赎金,想着钱一到他就可以把那小崽子片成刺身片装一盒送给雇主了,至于另一个…他长的不错,打扮打扮像个女孩子,应该会很好玩。
杀手舔舔唇,打量埃菲时眼中的色意落入两个孩子眼中·他从未打算将两人放回去,自然未加掩饰…他何必费力气演戏?两个孩子一个十四岁一个才八岁,嫩生生傻呼呼的,在他眼里就是两只待宰的羔羊。
他不打算演戏,两个小孩却是要演的··没人知道短短两天他们在绑匪手上受到的待遇,他们也不怎么谈这个,只不过人救出来后阿奇就特别黏埃菲,后来连升上中校区都整天去找埃菲玩,几乎住在了他的别墅里。
他和埃菲相处的模式也很独特,两人聊天时的感觉宛如同辈,互相斗嘴也成了常事·阿奇还特别喜欢对埃菲撒娇,比黏自己父母还黏,他喜欢对埃菲搂搂抱抱,时不时在脸上吧唧一口,然后厚着脸皮咧开嘴笑。
待到年纪大了一些这些习惯还没改过来,两人又没有交过女朋友,别人便觉的不太好了··埃菲倒是纵容他,外人觉的不好是外人的事,反正别墅里没有外人,而他们家人只会为他们的「感情深厚」而高兴。
他的观念有些奇特,阿奇爱黏他便让他黏着,倒也不觉得接受一个对自己意有所图的男孩的撒娇是件多大不了的事··——是的,他知道阿奇多半对他产生了一些念头。
那些念头可能很简单,简单到就像雨天会让人伤感、酒精会催发狂欢一样,阿奇也到了青春期的年龄,就算对他有性意味的想法都很正常·大多数人喜欢的类型都是按照某个憧憬的人为模样从身边的人里找的,这个时代性向早已不是个大问题,虽然有些小众,但也许阿奇喜欢的就是自己这种类型的男生呢?也可能只是他单纯想对自己来一发,这些都不奇怪……·埃菲一直都很明白一些人内心的阴暗想法,在他看来反正是件小事,阿奇是个聪明的孩子,偶尔有点冲动,说不准也只是青春期的三分钟热度,将来会像大部份男生一样,突然喜欢上一个女孩子为她茶饭不思,然后长大了见识到更多上流社会的家族千金,一些能干潇洒的女强人,结婚生子…·当时他从没想过,一直看着长大,从婴儿长成了一个英气活泼的少年的男孩,会变成一个异种。
而且他在变成异种后还会继续缠着自己··真是的…他又跟龙族没任何关系…异种不应该都去找龙族的吗?·埃菲挺无奈地想,如果不是这个人是阿奇,他也不会愿意收留他,还帮着骗DPB的人了……·以致于陷身这种困境………· · ·第三十九章 计划不如变化·血管里流的像是岩浆,全身温度都在升高,埃菲克制地蜷起身体,觉得皮肤都要冒出蒸气来。
他的性格和家庭教育让他无法像个妓女般向别人寻求解脱,即使有药效为借口也不··于是他只好独自忍耐着,在蜷缩的身体掩盖下,裤裆内性器早就硬得像一块石头了,它生生顶着裤子表面,胀的生痛,让人有种冲动想不管不顾地将它放出来,然后深入某个舒服的地方…·就算只摸一摸也好……·在埃菲的感官里大脑快要被搅成一锅粥了,他从来都很理智清醒的意识殿堂被药效变成了一个下流混乱的酒吧,充斥着他这辈子知道的所有淫秽影像与声音。
它们混在了一起,此起彼伏地从大脑的缝隙间冒出来,女人的胸脯、赤裸的男人、女人、交合的姿势、呻吟、男人的阴茎…洞、许多的洞,一个或者两个……·脸红耳赤的青年死机了一样瘫在沙发上,他觉得自己似乎正在呻吟,可是脑海还在被幻像与欲望充斥着,分不出半点精神去注意。
“埃菲?你还好吗?”·熟悉的声音拉回了一些神智,他望向身前,一个漂亮的男孩子在那里,他活像旧世界公元历早期那尊米开朗基罗的戴维像,散发着十来岁男孩才有的清新气息,让他想将他抓过来,劈开他的双腿,然后………·噢不。
埃菲晃了晃脑袋,他认出来了,这是阿奇··这个略显陌生的阿奇正皱着眉看他,之前嘻笑怒骂的表情全都消失了,他变得既镇定又冷静,透着股无动于衷的冷淡…是的,他是真的变成了异种,这才是阿奇真正的心理状况……·花了一些时间用在自我控制上,埃菲急喘一声,难过地侧过身。
他将自己整个埋进沙发里,抱起膝盖,以一种消沉的抵抗态度试图将一切都埋进坐垫的夹缝里头,好像这样它们就能消失得不动声色··在阿奇眼中他那副被欲望煎熬的模样既性感又有点儿可怜兮兮,总是冷静苍白的脸颊透着绯红色,嘴唇变成了随时都可以接吻的腥红…尤其那双和他哥哥如出一辙、挑起眼角看人时显的格外风流的桃花眼里,原本的一点灰绿因焦急和亢奋变得青翠欲滴,湿得像沛城雨后爬在校院墙头的长春藤。
任何一个明眼人一看便能感觉得出,他看上去完全「准备」好了,肉体意味上的···阿奇不高兴地撅着唇,他原本计划的好好的,潜移默化了六七年,好不容易看上去有点进展,结果异种什么的DPB什么的…完全把他的计划破坏掉了。
好烦··他伸手触碰沙发上的人,感觉到对方被触碰时触电般一颤,贪恋地蹭着他的手··“埃菲…”他用了点劲将青年掰开来,让他坐好,屈膝解开他的裤裆。
埃菲的呻吟中有股绝望,阿奇安抚地亲了亲他,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后面那群人的目光,将他珍重的人的性器掏出,想了想,张口含了下去··乍进入一个温暖潮湿的地方,埃菲根本忍不住想要本能挺动的冲动…不过现在为他口交的人可是一名异种,即便只是个异种中的新生儿,也完全有力气将他压的牢牢的,不让他胡乱动弹。
·阿奇将这件事做的很仔细,他一点也没碰到牙齿,努力用唇舌口腔去安抚快要爆炸的肉棒…那着实不容易,埃菲面孔看着比较阴柔,小时候还会被误认为女孩子,可他现在身高也快接近他哥的高度了,腿间的器官更是绝对超过了白人的平均值,这样的一个大家伙,没有一点经验的人可不容易把它哄好。
——不过阿奇是一个好学生··少年规律地吞吐着,偶然有些没咽下的多余唾液顺着进出嘴唇之间的肉棒流下,他井然有序地一步一步进行…吸啜厚实弹性的硕大冠部、用舌尖舔刮冠沟、轻点那不停流着水的小孔……埃菲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大,比他「参考」过的所有色情片男演员的叫声都要煽情。
阿奇听的心里一阵痒意,禁不住也有些兴奋起来,仗着自己体能上不同往常了,竟然将整根肉棒吞入喉咙,为埃菲做了趟深喉··“啊…阿奇……那太……”·少年的喉咙很紧,它有节奏地收缩着,又烫又热,将埃菲的前端卡的恰到好处,爽的埃菲差点射出来。
他难耐地看着两腿间起伏的少年,从来没想过对方可以为自己做到这一点……为什么?·疑惑在他心里随着欲望起起落落,他忍不住将手搭在阿奇头上,揉了揉那些手感刺人的棕色头发,又被阿奇拉回大腿旁握住,暧昧地用指尖刮了刮他手心。
少年吐出他的肉棒,他的嘴唇被磨擦出一点通红,看上去很是色情··他品味一般舔了舔嘴唇,看了埃菲一眼,又一次将整根又粗又长的肉棒全吞了进去!·埃菲弓起腰,他昂起修长的脖子无声地尖叫……这是神奇了!他从来不知道这种事能这么快活!简直像一秒钟升上了天堂!·“阿奇!”他无法忍耐,被握住的手紧了紧,在越来越急的浪潮中腰腿一阵抽搐,一挺腰,全部射进了少年的喉咙里。
有几秒埃菲的脑子里都是白花花的光点,等他回过神时正好看见阿奇不怎么开心地摸了摸喉咙,将少许白色浊液吐在手心上…看那份量明显不是全部,那么说其他的……·当然已经咽下去了。
埃菲背粱一栗,有种诡异的满足感··他捂住了头,感觉药效还没消完,一抬头发现阿奇正盯着手心的东西皱眉,反射性说了句:“抱歉·”·阿奇望向他,忽然伸出舌头把手心上那点液体又舔了下去,埃菲眼睁睁地看着他不太明显的喉结鼓动,他…又咽了下去了…·“你跟我说什么抱歉啊?”少年用虎口捏住还没软下的肉物摆了摆,又吸了一口头部,那架势跟吃冰棍没多大区别,“我只是不喜欢你的身体被别人看到……”·少年挺难为情地为自己的独占欲闷闷不乐着,埃菲以前就常常觉得阿奇某些地方特别微妙的让人感到可爱,这也是他默许阿奇靠近他的原因之一,不过像现在这种…有点情色又有点纯粹的可爱感觉让人更无法抵挡了啊……·大概是药效的关系?·“两位,”夏哈瓦博士有些不满地扬了扬电子终端:“我将实验时间耗在这里可不是为了一份普通的人类精液的,如果你认为这样可以舒缓药效,我得提醒你,研究所里最不缺的就是药剂了。”
阿奇转头斜了她一眼,不爽地叫道:“我当然知道!不用你废话!”·他回过头,亲了亲发泄后身体软绵的埃菲,将手伸进自己裤子里··“我只是不想借药物的名头…嗯……”少年起身,一条腿一跨,坐在青年的大腿上开始自慰。
他张开腿,摸了摸自己,露出尚为幼嫩的性器……·那个小东西比起埃菲的要青嫩一些,连包皮都还没割,它不像埃菲的那样挺直,而是整体上弯,大蘑菇般的头部也略有上挑,看上去和它主人一样活力充沛。
“埃菲……”阿奇凝视着面前一脸疲惫的青年,他从未想过要在埃菲面前掩饰什么…此时也是,他坦然地将自己曝露在埃菲的目光下,用手指圈着自己的小家伙,脸上的表情忠实地反映着主人的感受,要多煽情有多煽情,埃菲看着他一言不发,他上下套弄的速度反而变快了,一看就不是生手。
一波一波呻吟随着温热的吐息打在埃菲脸上,埃菲也不是不想说点什么,只不过阿奇一直看着他,那种目光赤裸贪婪…他当然不会知道…不,或许他也曾经猜测过,也正如同他所猜测的那样,几年前,这名十来岁的少年确实是以埃菲为对象解决青春期的躁动的。
他会随埃菲一句话而兴奋不已,也会因为窥见埃菲一丁点皮肉彻夜难眠·那几年来游泳成了他最烦恼也最快乐的休闲节目,当床单濡湿时,十之八九都是因为梦见埃菲,剩下的一两成也和埃菲脱不开关系……·埃菲是他的性欲,他幻想的全部,他无数次拿埃菲的面孔自慰,干过最大胆的事是晚上打了一通电话给他的埃菲哥哥「聊天」,当青年在那一头随意说着闲话时,这一头的少年便姿势狼狈地贪索着他话里几声轻哼射在了被铺里。
他抱着终端,在磁性华丽的男音中沉沦,觉得自己无可救药地喜欢着埃菲,比所有人都喜欢…··他每年的生日愿意都只有一个,可惜无论他再怎么喜欢,却没资格将这件事摆上台面,就因为他该死的比埃菲小八岁,是个未成年。
——他得更强大,让所有人都无法反驳才行··这些事,眼前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察觉呢?·还是已经习惯了将它当作一件恶作剧?·阿奇蹭了蹭埃菲,艰难地挑拨自己的性器。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头发揉了揉,埃菲用拇指扫过他的眉眼,擦去一点唇角残留的污迹·他分辨着阿奇眼中那些情感,为它们的热度而惊讶…他慵懒地开口,声音还是很软:“别这么沮丧,我又没说讨厌你这样做。”
他将另一只手与阿奇的握在了一起,像把玩一件古董一般富技巧性地挑逗那根小东西,将它与自己再次苏醒的肉物并在一起:“我觉得药效还没这么快退去。”
“埃菲!”阿奇叫了一声,把头埋进埃菲怀里蹭了蹭,两人手里的那根小东西确实激动了一些··“小狗崽子,”埃菲贴近他的耳边,用只有两人听的见的声音调笑他:“如果不是你确实太小,环境也不恰当,刚才我早就将自己操进你的小屁股里了。”
·“别说我小!”少年气鼓鼓地朝他亲了一口:“我刚才可是给你口交了,而且爸爸说我们家的基因优良,现在我只是发育晚,再过几年分分钟要比你高,家伙比你大!”·“行,我等着。”
埃菲弯弯嘴角,用指甲勾了勾他粉嫩白净的维也纳小香肠,勾出少年一串轻哼··——或许他自己确实没有发现,也可能是因为异种的心理状态总是与常人不同的……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再怎么早熟聪明,也理应为突然变了个物种、也许不被家人与外人接纳这种大事而惊惶感伤,偏偏异种却没有这些感情——人们通常认为异种毫无感情可言,是因为异种与人类不在同一件事物上情感共振,但事实上,异种有各自的喜好,喜好源自于情绪…埃菲宁可相信异种也是有感情的,只是他们的感情在「结构」上与人类不太一致。
将死之人不觉寒冷,久病之人不畏苦痛·阿奇变成异种后表现得一切正常,好像还是以前那个精力旺盛的十六岁少年·他紧紧地循依着自己的形象,脾气乖张态度直率,照样对着埃菲撒娇、亲近,在埃菲眼中却偏偏察觉到了那抹连当事人都不一定知道的担忧……·自己已经不是自己,计划变成空想,世界变了一副模样…·异种,可能也会觉得彷徨吧。
无论如何,对埃菲来说阿奇还会黏在他身边,这个世界便好像能暂时维持着原来的壳子·· · ·第四十章 阳光室·“埃菲,我好热…”阿奇禁不住随着快感的腾升扭腰蹭着,他着迷地看着自己和埃菲的两根肉棒紧贴在一起,互相涂满了对方溢出的黏液,在埃菲温暖修长的手指间出出进进的样子…就很是有种冲动,想要更进一步做点什么。
不,现在还不到时候,埃菲还不够喜欢他,如果现在做了,埃菲便这辈子也不会爱上他了··他尽管才十六岁,也知道欲望令人堕落,而情感是试管里的结晶,它需要材料,需要一定的催发,经历一点儿刺激,小心翼翼地呵护着,才能在风浪过后的某一天,在一个平和的日子中生出漂亮的晶花。
他必须…必须更克制…更努力……·幸好异种的情绪结构和人类不太一样,以前他总是很冲动,现在他在如此美味的埃菲引诱下,竟然也能忍着不用身体里多出来的力量,只是被动地靠在埃菲身上,轻轻叫着射了出来。
夏哈瓦博士从背后扔来了一个小塑料盒,它掉到了沙发上滚了半圈,然后在没有任何外力碰触下飞到了阿奇手中··少年脸上还浮着高潮后的嫣红,他肤色白,几乎从脸到脖子都是粉红色的,连下身那点地方也沾染着粉色。
他微喘着,懒洋洋地抹了点射出来的东西填进盒子里,将它原路扔回去:“可以了吧?现在能不要打扰我们了吗?”·“完全可以·”夏哈瓦博士兴高采烈地像接新娘捧花一样接住那个小盒子,兴奋得恨不得瞬间赶回实验室,走前还不忘交待:“门外会有人带你们回房间,暂时你们就住在研究所了,所有生活方面的需求都有人满足,哪天你们决定上床了记的通知我,无论床还是道具或者特殊要求我都可以提供给你们……”·“行了行了!你能赶紧闭嘴走人吗?!”阿奇朝后面咆哮。
年纪一把的博士活像个小孩般蹦蹦跳跳地带着所有人跑掉了··多余的人走后,阿奇才慢吞吞地从埃菲腿上爬了下来,他看了眼还挺立着的另一根肉棒,顿了顿,望向眼角带红的青年:“你想操我吗?”他还没拉上裤链,完全不在意自己一个十六岁的男孩说这种话是不是太情色,又像是怕埃菲不懂他的意思,手指拈了拈那烫热的头部:“把这个,放进我身体里。”
高潮的余韵让他话音都透着股懒意,埃菲怔怔地看了他一会,叹了口气:“阿奇,我们被关到这里只是暂时性的,你知道,伟达叔叔他们一定在想办法……”·“我知道,”少年不满地扁了扁嘴,他重新跪在了埃菲面前,舔了舔自己射在那根肉棒附近的白浊液体,想了想:“味道有点不一样。”
“谁跟你说这个啊!”·“我真的知道啊,好歹家里人在DPB工作这么久,像我这样的新生异种捉不到倒算了,捉到的话就谈条件,能用就用,不用就约束起来……我只是比较惨,没什么利用价值,又刚好遇到有异种乐意坑害同类,不然等我长大后他们还想关我?哼…哎哟!”·他被埃菲弹了一下额头,尚未发泄完药效的青年将肉棒重新塞进他嘴里,发出满足的轻哼:“你还想长大…你要怎么长大?用十六岁的小弟弟操翻几个半龙人?龙族?”他教训着阿奇,将他顶的嗷嗷闷哼,见他还想反驳,又用力顶了一下,整根探进了喉咙:“DPB努力削弱变异种族势力也不是头一天的事了,伟达叔叔不会让你在外面流浪的,你知道太多DPB的内情,如果将来你要干什么坏事,大概会成为最难抓的一个异种……而且你毕竟是他们的孩子。”
·新生异种很脆弱,遇到粗制滥造的半龙人还好说,万一被哪个龙族当作猎物绝对会尸骨无存··可以的话,谁想自己家的孩子遇到那种危险呢?·他摸了摸阿奇的头发,看着他乖乖侍候嘴里的肉物,发下最后通牒:“反正你真想去找龙族就现在走,我还有论文没写完呢,你走了我正好回沛城继续上学……”他抖了一下没能说下去。
阿奇猛地吸了一口,「啵」的一声将那肉棒抽出来亲了亲柱身:“我都说我知道了·”他略带委屈地鼓起腮部嘟嚷着:“不然我早跑了,干嘛要在你那窝着。”
而且还被逼着把精液给了那个博士,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他不是害怕抽血打针的类型,但现在他就是特别不想把自己的血液体液什么的给别人…·他很清楚一旦开始配合就等于告诉了DPB他们握住的软肋是对的,他愿意为了埃菲屈服于人类,对他来说可不是一件好事。
不过这里有埃菲,这里便是他该在的地方··埃菲瞬间有点说不出话来··不仅是被爽的,还有点意外阿奇竟然会想的这么仔细…在他的印象中这名地位相当于弟弟的小孩做事总是有点不管不顾的,他原来也有好好考虑过吗?·“……哎,好吧。”
他瞇起眼勾了勾那白嫩的下巴,笑了起来:“之后的事以后再说,现在把它含回去,赶紧帮我解决这个问题·”·“遵命,长官。”
少年露出得逞的微笑··======================·远在另一头的沛城,海基罗足足在床上躺了三天,期间吃过的「委屈」按三餐计算,到了第四天,总算能下地好好走动了。
三天的废人生活,在他看来简直是龙生中的奇耻大辱,连基本的排泄都要求助于罪魁祸首,让他有种自己像是弱到了低谷的恐慌感……不过在伊萨这里遇到的难堪也不止这一两件事了,三天后他基本已经能维持于脸上的镇定,随便伊萨做什么都绷着脸不给予反应,挽留一下自己最后的尊严。
然而就在此时,伊萨告诉他要「搬家」··“尊贵的大人,请上车·”一个穿着非常有设计品位的男人毕恭毕敬地弯着腰,迎接两人上一辆一看就价值斐然的跑车。
他弯的也太夸张了,都有九十度了··海基罗默默地心想··“大人,我们将去的地方是旧沛城中心点,旧称伦敦眼的附近,那里在世界塔最高层,足有六十八楼高度,可以俯瞰泰晤士河和大半个沛城景象…假如大人住厌了楼房,鄙人亦准备了一艘顶级游艇停在泰晤士河上,您随时可以上船饱览沿岸风光,或者出海海钓。”
那人十分专业地介绍着,他看也不看白龙一眼,望着伊萨的神情狂热得像古神庙内的狂教徒,彷佛伊萨一吩咐他便会为他做任何事··“…这个人是谁?”海基罗终于忍不住问出口,瞧见车头上放了一张名片,写的好像是某某大公司的区域总监之类……·这样的人也会为异种开车吗?·他被那家伙的态度搞的浑身毛骨悚然,作为龙族他非常不习惯另一个智慧种族摆出卑躬屈膝的姿势,他们也不像人类有「主奴扮演」的癖好,很难理解为什么要无条件服从另一个人。
特别当对象是一名异种…「讨好」这种事总是别有所求的,可是异种才不会对「讨好」作出响应,所以他到底是哪里出问题了想去讨好一名异种?他知道伊萨是异种吗?·“异种的追随者。”
伊萨如是回答··如果是罗莎在场,大概会调侃人类真是奴性深重崇拜原始的种族,半个世纪前龙族的时代刚结束就冒出一帮人类声称会继续服从龙族的统治,没有龙族就没有世界大统一云云。
然后又有一群人跳出来认为是异种拯救世界,是救世主,是大能力者,要建立宗教奉异种为神,还鼓励异种参与总统选举之类…随后也有些更奇怪的人,好像把龙族当作什么可爱的小猫小狗一样,竟然认为龙族作为一种生物数量已经临近濒危,抗议对龙族的不人道对待,要求法院撤消所有对龙族的不人权、不公平条例……·简直愚蠢至极。
她肯定会这样说··白龙现在也露出了相仿的表情,伊萨自己对这些追随者没什么看法,他们就和DPB,还有DPB给他的工资卡一样,只是他能伸手攫取的资源之一,至于这些「资源」的个人想法他一点也不想去关心。
“你就当他们是智能AI好了·”他跟海基罗这样说··“是的,为异种大人服务便已是我等的莫大光荣,伊萨大人说我们是什么就是什么。”
那家伙洋洋得意地说,兴致勃勃地又提起那个高楼或是游艇的问题·伊萨想了想:“我让你准备的东西放在哪里了?”·“暂时在世界塔里,大人。”
海基罗警觉地发现那家伙在说话时暧昧地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顿时提起十二分精神··“那就先去世界塔,然后准备好游艇,大约五天后我会过去。”
“是的大人·”·——大约半小时后,白龙便理解了这段对话的含意··在几乎高耸入云的世界塔上,最高层的奢华房间里,由于沛城连绵多日的暴雨终于止息,今天的阳光简直灿烂明媚得不堪入目,从顶层往下望,沛城就像个笼罩在水晶球里的城市一样,晶莹剔透、一览无遗……·是的,不堪入目。
客厅、偏厅、厨卫、化妆间衣柜间、书房、游戏室、卧室、客房、健身室……十多个不同名目的房间中,有一个铺着长长的绒毛地毯的房间特别宽大,三面墙都是通透的落地玻璃,其名为「阳光室」。
只是现在这个阳光室里偏偏放着一大堆散发着邪恶气息的道具,让海基罗刚看一眼就条件反射地转身逃跑··“你不喜欢吗?”黑发异种的手搭在他肩上,外人看着轻巧,实际上压得海基罗不能动弹分毫。
·他的笑容与房间内的事物一样邪恶,那对手推拥着白龙走进房间中,带他一步一步从那个最显眼巨大的X型拘束架前走过,然后是吊床、木马、悬吊环、调教床、检查用皮椅……最后他们来到唯一一面不是玻璃的、挂满各式皮鞭、道具的墙前,那个准备了这一切的可恶人类非常殷勤地向伊萨介绍这面墙上林林总总上百样道具,尤其一个巨大的彷佛黑帮交易用的金属手提箱:“这里面的道具都比较精巧,附有使用手册,不过我认为以龙族的体质大人应该也不用担心弄坏,手册这种东西不看也无所谓……”·他看着白龙的眼神有些嫉妒,海基罗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他自己就证实了这一点。
那个名片上写着「尼达西」的男人竟然羞红了脸,指着手提箱里那些光看外表都不一定知道用来做什么的道具:“像这种类型的道具实在有太多种类了,因为不知道大人会喜欢哪种,我便挑了一些自己喜欢的类型…如果大人有需要…需要一个示范的人,或者第三者旁观,我…我也乐意效劳…事实上如果不是熟悉这方面的活计,我恐怕也抢不下这次侍奉大人的机会…”·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脸上也越来越红,浑身透着股羊羔的驯服味儿。
海基罗巴不得他来代替自己,但是很快伊萨就下了定论:“不需要,你可以离开了·”·“…好的大人,如果需要吩咐,请务必再通知鄙人,尼达西愿意为您效劳。”
男人作了一个很仪式化的动作,他跪下来亲吻了伊萨脚前的地毯,谦卑地退出了这一层·· · ·第四十一章 灌肠·当宽大的房间中只剩下两个人时四周便显的额外安静,安静得能隐约听见白龙急促的心跳和呼吸。
伊萨从后方环住他的脖颈,亲了亲那只耳朵:“你已经开始兴奋了吗?”·“不·”海基罗尝试让自己冷静下来,镇定地用又冷又硬的声音说:“我只是不喜欢这些,你做的任何事我都不喜欢。”
“撒谎·”异种笑了一声,笑声很清爽:“你的反应可不是这样说的…在黑塔的时候我便留意到了,你喜欢更粗暴一点,见一点点血会让你更兴奋,当我鞭打你、将金属丝刺入你的敏感带时,你简直兴奋得快要……”·“不要再说了!”·白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雪白的虹膜上金黄色的纹路闪烁生辉,他绝望地察觉到自己正在加速喘息,身体的血液循环加快,手脚也随着阳光暖热起来…几乎就在只言词组之间,他的身体便擅自回忆起了自从遇到伊萨以来加诸于身上的各种快感……·房间很温暖,地毯也很柔软,那把火就这样悄悄地从脚底升起,它裹着小腿的肌肉顺延而上,席卷了整个下体,让阴茎微微发胀,然后直烧上了胸膛,舔吻着喉结……·血管在一跳一跳,神经也在激动地发热,海基罗不怎么明白这些变化是如何产生的,他知道这是不对的,是不应该发生的,然而糖果不会因为你不嗜甜而失去甜味,快感也不会因为理智的抗拒而变质。
实际上,他恐惧的也许正是那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抗拒··“自从……我就能闻到你身上越来越浓烈的香味…”伊萨环抱着海基罗,鼻子深深埋进他耳后的发丝间。
或许是海基罗的错觉,他觉的伊萨的声线似乎要比往常都低一点,带着痒痒的骚意钻进耳朵里··“走开·”他刻意维持着冷硬地说,却未有为意自己的声音正在轻轻颤抖。
三天了,刚经历了频繁激烈性爱的身体忽然失去了刺激源,却不得不每天以口取悦另一个男人,看着别人释放自己却不得不克制着,再冷淡的身体也不由得变得敏感而且充满期待。
他想起了黑塔里,在另一个人类与异种面前的那一次,伊萨的鞭子落到身上的触感,它们带来的深入骨髓的战栗……·“你知道,我暂时不会轻易放过你的。”
伊萨侧过头看他,白龙低着头避开他的视线·异种能从那里面感觉出他的心虚,他笑了,在海基罗的颈上落下一个吻:“不过这些都是借口,我想操你只不过是因为想操你罢了,这三天我可没有光躺在床上什么也没干…我真希望能展示给你看看,这三天里我学到的所有东西。”
………天哪··海基罗无意识地在脑袋里吶喊着。·他觉得自己一定不想知道伊萨「学会」的是什么鬼东西,可是当身后这个男人将他推往房间的正中央,一件一件除下他的衣物时,他却无法动弹无法反抗,只有微微的颤抖显示出内心的不平静··明亮的天然光下,白龙的肌肤像哑光的白姿般洁白无瑕,它们漂亮得如同一件人造的艺术品,流畅的肌肉和骨骼线条极为优美,一点点曝露在阳光之下··先是外套,然后是上衣和裤子…长裤垂落,底下却什么也没有。
——伊萨让他在床上裸了三天,又是借住在别人住处,自然没有为他准备内裤的打算··阳光贪婪地舔吻上这具健康美丽的男性躯体,从颈项到锁骨、从微鼓的胸膛到收缩直下的小腹,结实饱满的臀部、有力的大腿和纤细的小腿…全都纤毫毕现。
龙族要比人类看上去高大修长,那条人类不可能具备的龙尾正微颤着卷住他自己的脚踝,海基罗在阳光下闭上眼,两拳紧握轻颤,脸颊浮着红晕·他微张着唇,呼吸开始变得不稳定,等到伊萨扔开那些剥下来的衣物站在他面前时,他几乎要激动得呻吟出声。
他知道伊萨在看他,他的目光比火更烫人,从脸落到胸膛,又凝聚在下腹上,那根垂在胯下沉甸甸的性器被看得兴奋起来,让海基罗很是有点恼羞成怒··“我一直觉得你很漂亮,而且很合我口味。”
伊萨伸出手,在几乎要触碰到那些雪白肌肤的距离停了下来,顺着胸肌鼓起的弧度落在两点微红的乳头上方,让它们四周的肌肤浮出一大片鸡皮疙瘩··若有若无的触摸让人更觉难受,海基罗忍不住睁开眼,咬住唇瞪他。
·他一直都是被突如其来地卷入性爱中,伊萨这样「慢慢来」他反而十分不习惯,一旦脑子多出思考的功夫,好像就会察觉到某种他极力回避的事实··就不能干脆一点吗?不要废话,对待手下败将难道不就是快准狠吗?他现在这是要做什么呢?·伊萨朝他微笑,停在一个几乎要与他接吻的距离:“放心,我会让你满足到想死的…不过现在,我想要先看清楚你。”
当海基罗被放倒在那张皮椅上时他还在强装镇定,可是在双手被固定在头顶、一条腿被抬起架在椅子两侧的支架上后,他瞬间明白了伊萨那句「看清楚」的含意,慌张地挣扎起来:“不!放开我!”·“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对吗?”伊萨慢条斯理地架起他另一条腿,将它们分得极开地架在椅子两侧,海基罗抿紧了唇,他觉得现在无论任何挣扎都是自取其辱,可是…这种感觉实在太羞耻了!而且现在是大白天!·阳光太亮,照得他难以承受…但更糟糕的事还在后头——伊萨似乎动了椅子的某种装置,它两侧的支架开始往上升起,直到与他的躯体平行,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折迭起来。
这个姿势让海基罗的身体绷得紧,而且无处借力…然而最糟的是,它将他下体最隐密的地方整个突出来,他的屁股被绷成两个完美的半圆型,坦露出中间细小粉嫩的入口和上面微勃的性器。
它是如此明显,就像餐盘上的一块蛋糕,又像是一件形状古怪的肉质家具··伊萨的手终于落在他身上,他目标明确地落在他性器之下的入口上,那些皱褶紧紧地收缩着,触手温暖干爽,有种未曾被人触碰过的生涩。
他知道那不是事实——他曾经那么多次操开这个小口,将它撑的又大又红,流了满地的水——可他竟然没有一次好好地看过这个销魂的入口··“这次我不会用任何润滑剂,海基罗,你得做好准备。”
他用指腹揉动它,笑容在阳光下格外可恶又灿烂:“我会让它自己流出水来…很多很多的水,如果它流的还不够多…你知道你的尾巴有什么用的。”
“不!”海基罗惊恐地叫道,他十分的不希望伊萨再做一次那种事,仅一次就够他铭记终身了··“那你就祈祷吧,祈祷自己的身体足够淫荡。”
男人的入口本就不是用作承受的,龙族比人类好那么一点,可是也没听说过哪个雄性龙族会本能做好被操的准备——他们天性就不愿意屈居下方,攻击欲旺盛…不过从另一个方面来看,龙族的身体又很识时务,一旦习惯了被侵入,就能渐渐从中学会乐趣所在。
属于另一个同性的手指揉弄着浅色的皱褶,它不情不愿地紧缩着,在一个指节的入侵下被挤开……重复的动作很快麻痹了那处肌肉的惯性,它变得柔软,在手指插入时变形舒张,吞入了第一个指节,紧张地包裹着那根手指。
穴口干涩,内部却已经渐渐泛上湿意了,伊萨在里头搅了两圈后抽出来,给海基罗展示手指沾上的黏液:“看来它湿的还算快·”·“你能闭嘴吗?!”海基罗低吼道,不耐烦地扭了扭腰。
他不习惯这种玩法,身体被禁锢让他总想要反抗,被勾出一点感觉的下身又觉得有点不够,偏偏伊萨这次慢得让人恼火··“为什么?我说实话而已·”伊萨将两根手指再次埋入那个完美好看的臀缝中间…不,它已经不能用缝来形容了,因为它坦露得简直像一片平原,微微陷落的谷地便是入口。
两根手指在里面探索着,它们旋转、翻搅,勾引得底下鲜活的肉体越来越不耐烦·里头柔软温热得像天堂,天堂渐渐迎来了雨季,那滋咕作响的水声令被禁锢着的白龙脸红耳赤,他知道自己不能光用那处不争气的肌肉挡住入侵者,相反他还得尽量欢迎它们——他真的害怕伊萨突然摆出一脸「你果然不够湿」的模样然后屈起他的龙尾插进去……·更加烫热的焦灼感一瞬间让海基罗更兴奋了,他有些不可置信地望着自己被玩弄的地方,心想:不会吧,我难道会觉的那种感觉很好不成?·伊萨还没发现海基罗已经在怀疑人生了,他专注在那个渐渐染红的入口上,抽出手指,用两根拇指将它掰大一些,大得能看见里头红润的肠壁。
“唔…我们先来点温和的·”·他这么说罢,走到道具墙前,找来了一管像巨型胶囊一样的玩意和一个圆管型的胶质环··这是做什么的?·白龙紧张地想着。
伊萨将那个圆管先放入穴口,他用手指一撑,那个圆管蓦地撑开来,将穴口撑成了虎口大小,然后生生卡住了括约肌··那有点难受,但还不至于疼痛,相反圆管是胶质的,时间久了根本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倒像是他自己主动将屁股张开一个洞。
“这个是化水剂,一粒相等于五百毫升水,来,让我们看看你能吃下多少颗·”伊萨让他看那粒拇指大小的胶囊,然后在白龙不安的目光中手指一松,让它掉进了被撑开的穴口里。
眨眼间,那粒胶囊便在肠壁间消失了·· · ·第四十二章 电击·一开始海基罗还没有什么感觉··但很快他就觉的有点不对劲了··肠道的中间好像开了一个水龙头,细小的水流源源不绝地依循重力往身体内部钻去,它们无孔不入,不过肠道里也没有什么孔,它们只需要往深处去、撑开那里的肠壁、积累着、再反过来朝出口漫去……·“唔………”海基罗不自觉发出一声闷哼,他随即皱紧眉头止住自己的反应,脸颊和嘴唇都绷的紧紧的。
“你知道吗,从我这里可以看见药粉化开变成水的过程,它们让你里面湿的像一个喷泉,不过现在那些水已经全部流下去了,我们要不要再放一粒看看呢?”·“………”白龙没理他,他正努力克制着身体怪异的感觉,他想起在兰可那次,伊萨将金属链条填入过他的身体里,还有水…可是那些水在异种的控制下感觉完全不一样,它们更像是一种情趣道具,一个随着伊萨意识活动的物体,而不像现在灌入体内的这些…它们无人控制,非常自然地流淌在他的身体内,令一切都显的很失控。
·“我就当你默认了·”伊萨笑着拿来了另一粒胶囊,它如同之前的兄弟一样融化在层层迭迭的肠肉间,只是这次效果更加明显——它化作一股水流,与之前的汇合一起,压迫着肠道,让它被迫剧烈地蠕动着。
“不…不要……”海基罗再也无法保持镇定了,他能清楚感觉到这次的威力……水流越来越多,他被胀的忍不住扭动屁股想把水倒出去——这当然只能是一个奢望,在他被屈成这副姿势的那刻起,便注定了彻底失去自主权,只能敞开身体任人把玩。
男性平坦、有着漂亮腹肌的小腹在两人的视线下微微鼓胀,伊萨将手放在上面感受皮肉下剧烈的暗流,他稍一用力海基罗就止不住的呻吟,眼眶熬得发红··“不行了…放开我……”·伊萨满目欣赏地看着他这副姿态,他探入三根手指触摸那些晶莹润泽的肠肉,和四周被撑得完全瞧不见皱褶的光滑穴口……它们极其无辜地任由他的手指玩弄,随便他怎么碰触都不可能作出一点抵抗,让人瞧着莫名的心情愉快。
他在海基罗拼命隐忍的喘息中玩了好一会儿,凑上去亲吻他,没有受到多少抵抗…软化后的白龙吻上去松软得像块蜂蜜蛋糕,让人想要做更多恶劣的事··当然,他让人准备这些本来就是用在海基罗身上的,此时自然也不吝惜使用它们。
“一公升半,你会喜欢的·”他再次拈起一粒五百毫升的化水剂,海基罗根本来不及阻止就看着它消失在了两股间!·“不!”他绝望地叫道,臀部颤的更加激烈,发出咣当的水声。
但更让他绝望的事情还在后头——随着胶囊进入的还有一个透明硬质的粗大肛塞,它撑在圆管内质,与它完美地贴合在一起,也阻挡了汹涌水流产生的反涌,偏偏这种材质像玻璃一样通透却不反光,让人能隔着它清楚看见里头的「盛况」。
“拿开它!”海基罗的呻吟中带上了哭腔,肛塞插入后他的身体想要的东西变的明确起来…即使再不情愿,他也得承认自己想要的是更真实、更畅快的东西——一个粗大、火热的肉物,一个男人。
他需要一些抽插,猛烈的,能顶到他的敏感点的…噢,他知道那种感觉的,他会被操的很淋漓尽致,而不是这种让身体越来越痒、难过得让人想哭的……·他绝望地望着那个肛塞,第三粒化水剂在融化,它产生的水越来越多,现在他自己都能看见他的小腹在明显地鼓起了,那些可恶的水涌进了正常情况下去不到的深处,将他整个撑开,让他感觉自己活像个水袋。
强烈的排泄欲折磨着他,龙族强大的忍耐力在这方面可帮不了太多忙,他只能无意义地发出一些呻吟,在心里祈求伊萨能早点给他个解脱··“你真漂亮……”伊萨伏下身吻他的乳头,将那粒无助的小东西又咬又啜得湿漉漉,他恶魔一样瞧着海基罗难掩失措的脸,勾起了嘴角:“难受吗?我还准备让你更难受一点。”
他要做什么?再丢一粒化水剂吗?·海基罗恐慌地望着他,希望能在他将肛塞拔出来的时候挤出一些水去,可是伊萨拿出来的是一个长棍,长的像个细长的探针,光看外表用途不明,伊萨也没有要动那个肛塞的意思。
他在海基罗的注视下将那根长棍直接插入了透明的肛塞中,白龙才发现那个邪恶的肛塞原来中间有个能挤开的空腔!它轻松地包裹住长棍,接着不知道伊萨动了什么手脚,整个肛塞就这样震动了起来。
“啊啊————”震动通过水流传入了白龙的体内深处,他被逼出了眼泪,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望着那处震动的源头,不由自主地发出了悲鸣。
与此同时,他的性器也悄悄地硬了起来,它完全勃起了,前端顶着白龙的小腹,随着小腹皮肉的抽搐震动溢出了一些透明液体··震动让他肠腹翻绞,那理应是难受的,可是…·“不!关了它!求求你!快关了它!”·那对乳白色竖瞳流出的泪水越来越多,它看上去再也没有爬行动物特有的冰冷邪恶感觉,而是如此的脆弱性感…伊萨再次吻住他,这次他收获到了白龙热情的响应,他们的舌头缠绵在一起,海基罗简直是在拼命地席卷他给予的一切,甚至微微抬起头去迎合,连尾巴都忍不住抵在了伊萨腿后将他往前推。
在唇舌的纠缠间伊萨抚摸他的小腹和那硬挺的性器,他的手每到一处地方都迎来了皮肉的热烈欢迎,海基罗的身体变的很敏感,它泛起了大片粉色,在手掌的抚动下抽搐颤抖,如同一场无声地尖叫。
伊萨知道现在的海基罗会答应他的任何要求,只求他将底下那玩意关掉…但同样的,他很快也会忘了答应他的东西,他不会承认也不会心甘情愿,因为在他看来这些都是自己强迫得来的……·是的,他没有错,他确实是被逼的,但这又不是一个选择题,伊萨根本没考虑过他的主观意愿,于是他只能全盘接受伊萨赋予他的一切。
异种残酷地想着,他对于不太在乎的东西是宽容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轻易便能摧毁那些…可是这是海基罗,这是他的龙族,他非常清楚自己是绝对不会放过这条白龙的,尤其在他操过他的灵魂后,他不会再给他任何逃离的机会。
他不会知道自己打算在今天给他送一份怎样的礼物的··伊萨离开了恋恋不舍想要挽留自己的唇,它们变得嫣红诱人,和底下这条白龙一样,散发着纯粹的情色意味。
“这还没完,海基罗,你还可以承受更多·”·声音甜蜜又温柔,与声音完全相反的,他毫不犹豫拨动了长棒上一个装置,瞬间电流导入,海基罗脑中一嗡,彻底变成了一片白色。
——等他再有了清晰的意识时,他已经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世界变成了什么鬼模样…他只知道自己在一声比一声高昂的浪叫··他叫的像个妓女,歇斯底里到变调,饱含着能捏出水来的媚意,一声比一声甜美高音,而那些电流还在体内肆虐着,毫不留情地顺着水流刺激着整片肠壁…假如他能冷静下来仔细感受,它实际上并不是多么强大的电流,可就是那么一点点,也已经令他浪的只剩本能。
·惨遭电流肆虐的肠道痉挛得像刚经历了一场高潮,电流渐渐平息,剩下些许的酥麻和刺痛时,海基罗才发现自己已经射了一次,从小腹到胸膛都是星星点点的精斑,性器上甚至还多了一个金属罩圈——一顶狰狞的小帽子一样的玩意卡在性器的顶端,中间有一根柱状体堵进了尿道里面,又胀又痛…而他根本不知道它是被什么时候放上去的。
伊萨还是衣衫整齐得像他刚进来时一样,他安静地观看着海基罗的反应,在得回对方注意力时朝他展露了一个微笑··海基罗早已懒得跟他发火什么的…他张口嘴,筋疲力尽地:“你……”他被自己变的沙哑无力的声音吓了一跳,愣了愣,忍住乏力接着道:“你能不能…放开我?将这些东西去掉…我保证不再离开…你能不能…”·“不能。”
海基罗一顿,有些恼火:“我乖乖让你操还不行吗?!只要不玩这些东西……”·他还没发现实际上他正在对伊萨无限让步,而异种摸了摸他渗出一层冷汗的臀部,在心里赞叹了一声那紧致细腻的皮肤:“你难道不爽吗?你知道你刚才射了多少吗?从这里…”他的手指从下腹的三角区域滑到他的喉咙:“…到这里,你扭着腰,射的到处都是,非常的好看。”
说归说,他倒是如海基罗所愿抽出了那个连着长棍的肛塞··肛塞一脱出穴口,那些水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流的整张皮椅都湿了··海基罗松了口气,连这点「羞辱」都不计较了,近乎愉悦地看着那些水流出,享受那种畅快的松弛感,恨不得它们多流一些…·三天没有正常饮食,加上龙族本来就对食物的能量转化效率——简称消化,在这方面进化的极好,那些流出水也只是清水,充其量也只是混合了一些分泌的肠液。
伊萨将椅子上拷着他手脚的金属环拆了下来,将它们维持原状挂在天花板一个悬吊装置上·这个姿势让他被整个悬挂在半空中,原本承受着全身重量的背部变成了手脚的负荷,加上半空中无措地乱摆的尾巴…如果是一般人类,恐怕此时会感觉到手脚快要扯断的疼痛。
海基罗不会,他只是被吊的有点难受,不过穴口流出来的水更多了,它们哗啦啦地湿了一大片地毯,直到很久后才淅淅沥沥的只剩几滴··扩充环还嵌在穴口让它坦露在冷空气中,但被吊在半空的白龙还是松了口气,对他来说,只要不继续那种被水流充满还导电的恐惧,他觉得自己甚至能忍受现在这种被拘束坦露的羞耻感。
· · ·第四十三章 轻微的鞭打和按摩棒(?)·黑发的异种盯着他看了一会,看似没有为他去掉还堵在穴口的扩充环的打算·他随手一挥,浸湿地毯的水份重新汇聚成一个水球——一个一点五公升的水球,它足有一个排球那么大,真是难以想象它刚才是怎么全塞在海基罗的身体里的。
水球被扔进了洗涤池,地毯重新变的柔软干爽…伊萨顿了顿,从墙边其中一个架子里取出了一个仿照性器造的器具,海基罗认识这种东西,他刚来到人类社会时常常混迹于廉价旅馆和一般市民都不愿意踏足的底层巷道,仅仅因为那里不会登记身份证,也不乏各种从外表到内在都很奇怪的过客。
那种地方常常会开着一些点缀着鲜艳粉色的荧光灯的小店,里头就有一排排的各种棍状物,它们有长有短,有不同颜色和质地的,有些的形状甚至古怪得难以描述··他知道那是人类为了获取性快感制造的物品,店外的宣传广告将「示范」拍的很清楚,但他只是路过,却从来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伊…伊萨…”他忍不住叫了一声异种的名字,伊萨拿着那根长长的黑色的家伙看向他,海蓝色的眼眸在阳光下通透得像无机物,海基罗又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了。
放了他?·——看样子是不可能的··别用这些道具?·——总比电击要好一些··他眼神湿漉漉地看着始作俑者,抿紧了唇,眼角还流着之前半干的泪痕,肚子上精斑快将干涸,整个人都是一副被蹂躏得狠了的模样。
伊萨迫近他,将那根新玩具在他面前晃过:“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他对白龙的反应心中有数,也不指望他回答,径直往下说:“但你应该不知道它还可以这样……”他不知道按了哪里,那根假阳具忽然胀大了一圈,而且还有继续往大变化的趋向!·它最终停在了一个非人能接受的尺寸——足足有两只手掌围起来的粗度,看着像一管小钢炮,比一个碗还要再大一圈。
“不!这绝对不可能!”白龙惊慌地悬在半空挣扎着,大腿绷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尤其当他看到那管「钢炮」的头部还会打圈时,内心的恐慌达到了顶点——他知道以龙族的体质不太会被捅的肠穿肚烂什么的,再说这玩意本来是给体质羸弱的人类用的,可是他也知道那过程绝对不会好受…他会很难受,会非常的难受。
“是吗?”伊萨让它变回了原状,细细长长的,看起来特别无害·他将那根玩意抵在不停挣扎扭动的白龙的股间,头部卡在扩充环之间,让受害者彻底明白了他根本没有拒绝它进入的能力后,才一点点将它推进了那些嫩红湿润的肠肉间。
他任由海基罗悬在那里,捏住那根玩具的底部开始轻轻抽送:“我跟你打个赌,你会喜欢它的·”他瞇着眼睛笑道,亲了亲海基罗满是惧意的眼帘,将那根玩具推到他体内深处,然后在他细微的喘息中按下了开关。
它…它在变大……·海基罗惊喘一声,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埋在里面的那玩意在膨涨,它撑开了肉壁,还在变大,直到比海基罗尝过的任何东西都要大,让他不得不叫出声:“停下!快停下!”·“怎么了?你已经受不了了吗?”伊萨探手摸了摸他股间,笑道:“还差的远呢。”
·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他特地取来一面镜子让海基罗能从正面看清楚……如他所言,那个黑色柱体的大小也不过比一般人的尺寸大上那么一点,而很明显伊萨是不会满足于这点程度的。
他调整开关,那东西又在变大……它在白龙连绵的尖叫中胀到有一根钢管粗大,紧紧地卡在穴口内,微微突出一部份,连那只扩充环都被迫撑大了些许··“啊……不…不行了……天啊……”海基罗的叫声越来越高昂,他悬挂在半空的臀部抽搐痉挛,腿间的第三条腿却像穿了丝袜的般高高竖起,在「帽子」的堵塞下委屈地胀红。
那东西…那东西正在转动,它又粗又长,直直地深入到海基罗的肠道内,当它转动时表面好像一直在微微变形,这种变牙越来越明显,极富有针对性…终于在一下狠狠刮过敏感带之后,海基罗差点一瞬间直接射出来——如果没有堵塞住前面的话。
“据说这是最新发明的感应式变形按摩棒,它能从生物电流侦测出你最敏感的部位,然后改变表层结构一心一意地挑逗它……喜欢吗?别急,它还得陪你玩一会呢。”
伊萨说完就将他放置在那里,任那具大汗淋漓的赤裸躯体在半空中挣扎··在白龙一声比一声甜美的叫声中他仔细地挑选起墙上的道具……他略过了插入式的用具,看向那些口枷、绳子、锁扣、眼罩和鞭子…它们当中有些长的相当奇怪,有些则一目了然。
最终伊萨挑了一个深蓝色丝绒眼罩,它的复古色会和海基罗很搭配·除此以外还有两个小小的金属环和一个形状古怪的鞭子,前者只看外表的话更像两个小号螺母,用途不明,后者比较明显,它长的像硬桨和长鞭的结合体,全体共半米长,最细的地方连在一个做工讲究的手柄上,最宽的地方像一个放大的舌头,看上去整体弹性十足…事实上也的确如此,如果只握住它较宽的那头拂在身上时它便和一个舌吻没什么区别,可是如果执鞭的人握住手柄,在离心力的势能转换下一挥,它说不定能在人体上留下一个火辣辣的红印。
海基罗只看到一眼这条鞭子,便被蒙上了眼睛·眼罩触感柔软吸水,几乎在那个眼罩覆上的瞬间,他的眼泪便在上面印出了两道湿痕…·“伊萨………”他虚弱地叫道,声音又轻又媚。
伊萨站在他面前,宛如人们到水族馆观赏鱼类一样,欣赏着面前这具肌肉蓬勃的躯体·在白龙看不见的地方,他的鳞片已经悄悄浮现了一些,它们看上去比以前的浮影更为凝实,虽然还很柔软,摸着的触感倒也有了几分鳞甲的砂砾感了。
看来罗莎的指导确实有点用··伊萨想着,将两只小巧的圆环套上海基罗的乳头··它们其实是特别为男性订造的乳夹,别看它们只是一个小小的不起眼的金属环,它们一接触到乳头四周的皮肤后就十分吻合地贴在了那里,感应着乳头的大小收缩尺寸,然后开始不停地变形挤压那两个可怜的小东西。
·——收复统治权后,从未听说人类从龙族那搞来过什么超时代的航空科技,倒是这类「改善生活质量」的衍生发明特别多··伊萨一直对奢靡的生活享受没什么追求,但也不得不承认这些创造偶然还是很有用的。
“有这么舒服吗?”他摸了把海基罗高昂的性器,那绷的通红的家伙立即弹跳了两下··“舒服…你再摸摸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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