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裔+番外 by 猫鸟(上)(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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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裔+番外 by 猫鸟(上)(4)
·估计海基罗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了,伊萨执起鞭子中段,啪一声甩到了他的大腿上··“啊……”·彷佛飘在云端的呻吟泄了出来,伊萨想了想,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了那两半结实的屁股皮肉上。
那位置太接近按摩棒了,白龙的反应明显更剧烈一点,他整个身体绷紧了又突然松弛下去,声音尖的像哭出来似的··伊萨将手掌挪到了鞭柄上,刚才两下只是简单测试手感,现在他准备来真的了。
“啊啊啊啊…伊萨!伊萨!!!——”·以完整的长度,鞭子柔软的一头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形抽在海基罗的背部,然后又是就是原来的劲道反手一甩,正中他的小腹。
那可怜兮兮的性器弹了两下,鞭子的力度比预想中的大一些,白龙冬季雪地般的皮肉几秒后浮起了两条均匀的红印,它们不像藤条一样抽的皮开肉绽的狰狞,倒像是一种纹身,在纯白的「画布」上散发出自然的美感。
伊萨喜欢海基罗叫唤自己名字时的音调,他狠狠抽打他的臀部让他在半空中跳起舞来,鞭子总是会蹭过那支按摩棒凸出的部位,引发白龙激烈的反应·连续十几下鞭打后,他忽然又调整角度,突如其来抽在他胸前,刚好横跨了两粒已经被夹玩得红肿突起的乳头…海基罗的表情当即扭曲了一下,他两颊因过度激动而变的通红,浑身散发着高潮中的情欲气息。
“喜欢吗?”·“…呜………”·伊萨拿起鞭子另一端,像巴掌一样轻轻拍打在那根拼命想要射出的性器上,每拍一下白龙都要浑身抽搐一下,这种悬空的「舞蹈」非常漂亮诱人,伊萨没忍住手,一直拍得他的性器通体染上粉色、尖叫着连说「喜欢」才微觉可惜地停下来。
他再次摸向那个堵塞在海基罗小穴里面、忠实地运作着的按摩棒,裹着它的肉壁已经湿的在往下滴水,伊萨稍微一用力抽送便引来白龙一声呻吟,连大腿内侧的皮肉都在不自主地痉挛抽搐。
伊萨毫不迟疑地再次调整开关,那东西在微弱的电流声中又变大了一小圈,海基罗发出了哭声,却没有过多的反抗——他的全副身心都用在承受全身肆虐的快感上了,根本分不出心思去抗议什么。
浑身上下都没有着力点,失去视线,他的另一些感官闻到的全是空气中散发着的性欲气息,它们极其淫糜无序,让他只能像个重病患者般全身散发着高热哼哼,就算拼了命也无法摆脱身上的刑具,只能被动地接受它们…接受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下一鞭…··身体被填的满满的,那个折磨着他所有敏感带的玩具还在不知疲倦地转动,他的乳头也从来没有如此存在感明显过,他觉得它们快要被挤出奶来了,乳周被磨的发烫,尖尖的地方却急需要外力的触摸。
不过最糟糕的还是男人的性欲源头——他的阴茎,对比一下其他部位,它实在是缺乏关照,在无止境般的快感下被逼硬挺着,却生生被堵住出口…他觉得自己已经高潮过好几次了,那里却什么都没能射出来…·没有射出的高潮总是遗憾的,全身火辣辣地发热,身体被一次又一次逼上高峰,在这种情况下他好像永远不会得到满足,只有越发令人难熬的疲乏……·“伊萨…伊萨…………”他痛苦地呼喊着唯一能拯救他的人的名字。
——几次性爱后,他的身体记忆告诉了他最有效的解决方法··唯一还维持着自由的龙尾四处搜索着,它找到了,饥渴难耐地缠住那个能拯救他的人,将他拉扯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紧紧地缠着他,死活不让他离开。
“操我……”海基罗绝望地哀求着,他快要疯了,如果再久一点…再久一点的话他也许会变成一具永远随欲望起舞的傀儡,他绝不愿意变成那样…·如果必须要选一种的话,他宁可放弃一些挣扎,承认一些…一些事实……·眼罩下的竖瞳紧闭,眼泪流的一塌糊涂。
 · ·第四十四章 Endless Sweet·“我想要你…我想要你操我……伊萨,我…我真的…真的很喜欢被你操………”他稚气地哭着说着一些自己都有点不明所以的话,白龙的意识在忐忑不安,他无法预测异种听到这些话后的反应…也许他根本无动于衷,只是一心一意把他当作一个性奴…·每一个龙族都是勇士,然而,勇士也有无法克制的事物…·勇士的内在也是柔软脆弱的,他们之所以勇敢,不过是拼了命的往身上贴满坚硬的外壳,看似无坚不摧,可没了这层壳子他又还剩什么呢?·白龙一族封印了他的龙形、驱逐他来到人类的地盘,他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撤销惩罚,可是那本来就是个阴谋……他是无辜的…没有人愿意聆听,长老的命令无人反对,也不过是那老头子更强罢了…·弱肉强食,这是世界的真理,他总不能指望得到谁的怜惜。
可是伊萨……可是伊萨………………·海基罗抽泣着,他忽然感到了被驱离时都没有的委屈,那是在幼崽时都没有的软弱,他忍不住哭的越来越大声,感到前所未有的孤单。
“…我好像真的拿你没办法·”·身前的人略带苦笑地这样说完,海基罗感到下体一松,那个撑的他受不了的巨物被拿出去了,另一根有着脉搏、跳动着的肉物取替它插入了海基罗体内——它让海基罗有股与另一个人血脉相连的错觉,温暖,而且生机勃勃。
它是个恶客,刚进到主人家里便不由分说摆动起来,诱出主人甜美的叫声··它慢慢地幅度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快的海基罗整个人在半空中乱晃,啪啪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要比两人的喘息都要大——但海基罗的呻吟要更大声一点——他杂乱无章地叫着,时而像女人般高昂而浪荡,时而又像野兽般低吼…他渐渐地止住了泪水,龙尾紧紧缠在伊萨的腿上,肠壁收缩着绞紧了侵略者,生怕它一个回心转意离开。
·“啊…好爽……我喜欢你操我…再多一点……啊啊…操我……操死我吧伊萨……”·伊萨一巴掌掴在他触感饱满的屁股上,笑骂:“淫荡的小白龙,我都说你会喜欢的。”
“是的…我喜欢…我很喜欢………”海基罗低吟一声,额上全是汗,努力挺起屁股迎接伊萨的操干··那个骚痒的小穴经历了几番折磨,敏感度刚好达到一个让他不会因一点点刺激便觉的难受或高潮,反而急需止痒的程度。
它满足地感受着另一根性器带给它的爽快,每一下狠狠的顶弄都能止住一些痒意,可是当它抽走时体内一空,又觉得更痒一些··“喜欢?这个呢?”·破空声惊醒了海基罗迷迷糊糊的意识,他「啊」一声痛呼出声,感觉到了熟悉的皮肉刺痛,灼烧般从乳尖划到侧腹。
一只手将他的眼罩取了下来,阳光炫花了视线,海基罗努力了好一会才隔着泪水辨识出身前的伊萨…他只拉开了裤链,正用那里面冒出来的粗硬肉棒操干着自己,而自己还是那副手脚吊挂在半空、坦露着整个下体的淫荡模样。
另一根只有两只手掌长的黑色短马鞭执在伊萨手里,他将它在海基罗面前晃了晃,确定得到了他的注意力后,又再次一鞭打在了他的胸前··“啊——”·海基罗手脚用力,忍不住收缩后穴,更深刻地感受到了那根肉棒正在侵犯他的事实。
“喜欢吗?”·光亮重新带回了羞耻感,海基罗微微有些犹豫,随即又在突然加快的顶弄中惊呼出声·伊萨揉了揉他已经被乳夹玩成莓子大小的乳头,给他带来一些难堪的刺痛:“老实点。”
“……喜…喜欢·”海基罗羞耻地侧过脸,他这个姿势实在是没有秘密可言,伊萨顶了他一下,整根抽出时,还可以从他无法合拢的穴口里看见那些试图歇力挽留他的肠肉。
他拿鞭首的硬皮革蹭了蹭尾根敏感的嫩肉,引来白龙一些呻吟和尾巴更有力的缠绕,然后反手抽在那些嫩肉上··“呜…”海基罗无助地摆了摆尾巴尖,得来另一道抽在屁股上的鞭痕。
它的力道有点大,立即在皮肉上画下一道红痕,海基罗眼睛湿润地咬着唇承受下所有鞭笞,一道接一地道,在他身体上添下富有凌虐美的伤痕···它们一开始还只是痛,很快地那些伤痕痒了起来,简直要骚到了骨子里…“那是什么?!”白龙惊慌地问。
“应该是浸过一些药水·”伊萨这样说罢,终于肯将海基罗从天花板上放下来——他可不是单纯的好心放他自由,而是先用绳索固定住他两只手腕,然后绕着胸膛挤压出漂亮丰满的胸部,最后在阴茎和卵囊上打了个活结,才再次串连他手腕上的绳圈,让他只能屈着身体走路,幅度稍大都会扯痛自己下体。
被束缚良久的手腕脚腕有些酸麻但不碍事,最大的问题还是身上敏感的鞭痕和骚痒,他几乎刚被放到地上便试图抚摸自己,可惜毫无章法的乱动只会让他更难过…·“过来。”
很快他的「解药」自己找了上门——海基罗急不及待地跪行到另一个男人身前,大约是高度正好,他熟练地一口含进了目标最为明显的肉棒,才察觉自己干了什么傻事……·——惯性,一定是惯性使然…·海基罗羞赧地想,可是含都已经含了,他干脆顺着对那股雄性气息的渴求,津津有味地吞吐了两下,尝到了那上面沾染着自己的味道,忍不住脸红的更彻底了一些,放弃了吞吐讨好地用舌尖舔了舔:“伊萨……我好痒…”·他不懂怎么引诱一个男人,只好随从本能往上蹭,可是绳索又限制了他的动作,只能聊胜于无地吸啜着这根挺熟悉的肉棒,闷声哀求:“操我啊…我真的痒的不行了…伊萨……”·——有人说,处女无心的引诱最难以抗拒,禁欲者的堕落最美味——伊萨从来不关心这些,他对男人或者女人都没兴趣,作为一名异种,或者说作为一个相貌还不错的男人,他总是有机会得到人们热情相邀的,也曾经见过有钱人的玩法——其实这是个偏见,因为即便没什么钱人们也总能找到各种借口、各种玩法开一些乱交派对,有几个真是相当富有创意,其境况连地狱恐怕都自愧不如。
那些场景从没引起过他的「性趣」,但伊萨觉得这种歪理在海基罗身上实践得非常完美……作为奖励,他一把将海基罗按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让他撅着屁股,在他甜美的叫喊声中凶狠地操着这条白龙……——从皮肉到心灵,用自己的生殖器破开它的肠壁,明知道这种行为根本没有生物学上的繁殖意义,还是如同世界末日前的狂欢一般操干他……·他不想要封印石或者什么的…哦不,如果海基罗愿意给他的话他还是会要的,但重点不在那种东西上——他想操海基罗,让他哭叫,就是单纯的想这样……·伊萨一愣,顿了顿,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从「苏醒」后头一次找到了除了「力量」以外别的东西…没有任何意义和利益…非常纯粹的…一种情绪……·无可否认,他也许和其他异种有所区别,可他一直以来的所作所为无非也是为了力量……刚开始他干掉过几个变异生物,经历了一些事,后来认识了迪布伦,他发现了一个不错的寻求力量的快捷方式,因此加入DPB,得到了接近非人物种的、最快的、以整个人类政府之力得来的情报支持……·那些非人物种的下场多半是要被禁锢或杀死的,有机会的话他不介意在他们被「废弃」前在他们身上开个小口子,至于性行为?他不觉得自己有那种需求。
——直到海基罗··他是第一个,伊萨自己决定要捕猎的龙族,没在通缉名单上,也没有额外的情报通知,只是…单纯地遇见了··他让伊萨发现,自己的性格或许并不完全是原本以为的样子。
“呜…伊萨……动一动…伊萨……”·他的停顿似乎让海基罗以为他又找到了什么新的刁难他的方法,海基罗十指抓揪着地毯,从背梁到额角都滴着汗水,然而滴的最多的还是两人交合的部份…他等不及伊萨的响应了,竟然自己扭动腰,用那好像永远得不到满足的穴口吸啜着肉棒前后挪动,让快感得以延续下去。
·一开始他还不得要领,很快他的动作变得顺畅了,凶猛的快感让他弓着腰、昂起头颈尖叫,而每当他这样做的时候胯下的性器和胸口都会被轻轻扯痛,让他脸上潮红的快慰也兑进了一些扭曲的凶狠。
疼痛加强了快感的对比,起码对体质强悍的龙族来说它只是一个小甜点··很快地快感澎湃得像那天晚上的暴风之海,它冲刷着阴茎上的堤坝,海基罗再次体会到它带来的可怕后果,七手八脚焦急地想解下它。
可是他手腕上的绳子被扯在伊萨手里,异种是最好的骑手,他全盘驾驭着这头猛兽,不给他一点脱离控制的机会··“伊萨!啊…帮我……”他哭着含紧了后穴里撞击着他的肉棒,试图吸啜出更多的快感——可惜那毫无作用。
“你真能吸·”伊萨扯着他快要松下的龙尾,让它重新好好缠住自己的腰:“讨好我,我爽了就帮你解开它·”·——随即他得到了海基罗十二万分的热情,他能感到自己被吸的十分熨贴舒爽,每抽插一下都能感受到穴内坦诚的抽搐颤抖,腰上的龙尾缠的很紧,连尾巴尖都在颤动。
他伸手抚摸那对漂亮的肩胛骨,它们像两只蝴蝶…然后摸向海基罗的嘴唇,不经意被他侧过脸一口含住嘴里,本能地吸啜着用舌尖讨好那些入侵者··那模样……·非常的………·伊萨怔怔地看着泫然欲泣的海基罗,指尖感受着温暖柔软的唇舌,忽然想对他说点什么……·“我………”他刚发出一个字,便不知道怎么说下去了。
他想表达什么呢?他有什么可以表达的吗?海基罗难道又会在乎他的东西?…·不满足,心口像缺了一块的感觉特别突兀,他在苏醒初期曾经也有过这种感觉,可是它后来慢慢地随着时间平息了,空洞依然存在,只是…正如残疾的人们终究会习惯失去的肢体,或许许多年后仍然会隐隐作痛,但时间会带走一切,「感受」变成单纯的记忆,世界不再新鲜,只有力量永恒。
·重新复苏的空洞让他更狠地捏着海基罗的胯部抽送,几乎要将那条柔韧的腰身折成两半··白龙的混乱模糊的声音里满是快要溢出来的欢愉,渐渐又在哀求身后的人,求他将堵塞物除下。
伊萨随手去掉那个小装置,他不再思考,在海基罗快乐的尖叫声中一直操顶他,用从海基罗身上得来的快感将自己填的满满的,满得感觉不到别的东西··世界被糖浆浸蚀,两人被玫瑰花瓣一层层包裹起来,泡在那盛满花蜜的黄蕊,从脚尖到舌根,都在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快感中屈服…它非常纯粹,纯粹得足以覆盖一切,足以让两人忘掉一切……·暂时的。
 · ·第四十五章 异种聚会·阳光室中从正午到黄昏,天色渐渐昏暗,室内的感应灯自动亮起,凌乱的长绒地毯彷佛经历了角马群大迁徙的非洲草原般留下了一道拖拉过的轨迹,上面的两人就在轨迹的尽头——他们挪到了落地窗边缘,海基罗被抱着坐在伊萨身上,那可怜的被操成了肉红色的穴口仍然含着粗大的肉棒,只是换了一种绑法——现在他的小腿和大腿紧紧贴合屈折着绑在一起,手腕各自与一边脚踝连接,逼得他曲起腰,像个漂亮的带尾巴的人体三角形。
伊萨从他背后懒洋洋地埋在他体内,每动一下都能听见里面传来的湿腻声响…他简直湿得连专业人士都望尘莫及,不光是里面盛满的精液,还有操久了后溢出的肠液——白龙的身体已经开始习惯性爱了,它微肿地蠕动着,渴望着连自己都不知道终点在哪里的欲望,被干得像个沼泽般湿软无力。
海基罗的身体上布满各种液体…干涸和未干涸的,它们有些是他自己射的,有些是伊萨射在他身上的…就连他的尾巴都被伊萨命令着射了一次,射出来的润滑液让他上身湿的像洗了个澡。
到了现在,他那疲软通红的性器大概没什么东西可射了,这个坚强俊美如雕塑般的龙族迷茫地红着眼,看着大半个沛城的夜景,在落地窗前屁股含啜着另一个男人的性器,被玩得早已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从玻璃中看见自己的倒影……散发着高热的粉色脸颊,布满泪痕和精液的身体,连嘴角都沾了几滴,一副淫荡堕落的模样··这是他吗?他呆呆地看着,没空去思考这种问题。
下体酸痛得接近麻木,身上被鞭打过的火辣也已经消退,只留一些痕迹·可是尽管身上难受,那个相连的部位仍然能从被操干的动作中汲取快感,它非常的缓慢无力,宛如一场洪水的漫涨,无声无息,却又肉眼可见……它最终还是到了,感觉来了,它越升越高,越过了临界线,然后………·大腿条件反射地绷紧了,他浑身颤抖地收缩后穴,虚软的性器颤了颤,在沙哑地啊啊两声后溢出了一点液体…·……它和之前射出的都不太一样,倒像是水倒得太满溢了出来,沿着棒身流下的液体是透明的,海基罗看着它越溢越多,直到伊萨说话前迟钝麻木的脑袋都没想明白为什么不是之前的白色。
“噢,我把你操射尿了?”伊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他亲了亲海基罗的肩胛骨,亲到中间时海基罗有些疼痛缩了缩,怀疑他在之前的鞭打中是不是弄伤了那里··他记得那时候看见了红色的血液…可是龙族的血液应该是偏紫色的。
他想了想,浑噩地否定了自己——也许看错了,它就是紫红色的··毕竟以他现在的状态,就是飞过一架飞机他说不定都能看成蚊子··——至于被操出尿来这种事他根本没精力关心……他现在只想知道一件事——伊萨到底什么时候结束,他真的非常不想死在这种场合。
幸好,伊萨没想把他操死,他将海基罗推倒在落地窗前,让他四肢伏地屁股朝上,就着姿势快速地抽插了几十下,痛快地射进了他身体里··然后他抽出自己,取来一支软胶质的小巧肛塞,将它放入那个被操的又圆又大、无法合拢的穴口,堵住所有流淌在鲜红肠肉间的精液,让它们一滴不漏地安安份份待在里面。
“不要浪费·”·海基罗随便他做完这一切,连手脚被解放时都懒得去动·他任由伊萨抱着他去洗了个澡、擦干、放到床上,才感觉脑子重新运转起来……·——奇异的是,这次他并不觉得多么愤怒难堪,他觉得身体和情绪都被一股无由来的平静所包围…也可能是所有的能量都被耗光了吧,他竟然感到异常安逸,连伊萨躺在他旁边、将他抱进怀里时都没有什么想法。
什么龙族的荣誉、宁死不屈的骄傲都想不起来了,他现在只是海基罗,一个筋疲力尽的白龙,想要休息,想要浸泡在舒服安心的地方,像个幼崽,单纯地想找一个自己的巢穴…·“睡吧。”
熟悉的身体将他搂紧,散发的气息温暖而安全·伊萨身上是洗澡后同样清爽的气息,隐约地,他可以从他身上闻到属于自己的气味……·海基罗合上眼,平静地陷入沉眠。
……………………·…………·长时间的睡眠,加上无所事事的一整天后,海基罗恢复了一点精神,他趴伏在床上,伊萨正在他身后检查那个肛塞。
“唔…吸受了一大半,你感觉怎么样?”·那个在他眼中依旧挺可恶的异种问,可是海基罗也没有多生气,他平直地回答:“八颗封印石,和我以前增长的速度比较大概是省了一两个月时间。”
光靠日常的累积一名成年后的龙族每个月能凝结出两颗封印石左右,五颗便已经算多,而且越多封印石便凝结的越慢…现在仅仅四五天便恢复到八颗,在龙族里绝对是快的出奇了。
“很好·”伊萨说完,将那支肛塞重新塞回去··海基罗闷哼一声,那个肛塞很软,只要不动它便感觉不到异物的存在,除非像刚才伊萨碰到它那样,才会重新引起熟悉的酸软。
·幸运的是异种没有继续为难他的意思·海基罗感到背后的力度放松了,想了想,略带迟疑地问:“你在我的背上做了什么?”·睡饱一觉后,后颈至肩胛中央那片皮肤还是略觉怪异,清醒过来的脑袋很快便意识到不对劲的地方——龙族的愈合力惊人,鞭笞这点小伤十几分钟就能愈合,就算深一点,一两个小时也足够了,像这种一天后还没愈合的情况十分古怪。
“怎么?痛了?”·伊萨伏下身,暧昧地舔了舔那处地方…舌头温热湿软的触感游移在肌肤上,海基罗努力地侧过脸,想要看看那处,又瞧不见··“不…只是有点………”他斜着眼看了半天都只能看见伊萨的舌尖…算了,反正也不痛,就是古怪地略觉敏感。
他不自在地直起身:“你别舔了·”·伊萨朝他笑了笑,拉过他吻上他的嘴唇…白龙自然而然地和他接了个吻,一个缠绵温和的湿吻,然后推了推他:“起来,我饿了。”
“行,我给你煎点肉·”·气氛不错,海基罗正打算说点什么,例如能不能加杯热可可之类,伊萨的个人终端响了··作为一名异种的个人终端,它长年只存了几个关键号码,没有快递平台也没有外卖餐厅,更没有会骚扰人的广告推销——DPB的人生怕异种烦起来不肯带着终端活动,把情报部门最完整的骚扰电话黑名单灌进了他的终端里,每一秒都在自动更新。
因此它响起的次数不会太多,被接听的次数也不多,这次正是其中难得的一次··海基罗好奇地看着伊萨接听终端的模样,他的表情一如既往地阴沉又不怀好意,可他就是知道伊萨有点不高兴,因为他甚至没露出那种诡异的阴笑。
“怎么了?”他希望不会是什么大事,起码不要影响到他开饭··似乎也不是什么大事——放下终端,伊萨挽起袖子进了厨房,语气有些闷闷不乐:“是DPB,他们竟然知道了最近有异种集会的事,让我带阿奇去「见识见识」……迪布伦们是怎么想的?阿奇只有十六岁,而且异种集会可不是交朋友的地方,我也不是保姆!”·“什么?异种们有集会?”海基罗真的挺吃惊的,他曾经以为这群死脑筋的家伙都是独行侠,有一个伊萨已经是打破他的既往认知,「集会」这种集体活动…实在没法想象会跟异种们扯上关系。
“近十几年的事·”伊萨拿出生肉,热着锅子,剜出一块黄油,让它滋滋地在锅子上响着:“龙族变少了,直接导致异种的人数也直线下降,反正地球上就那么几个同类,就有人提议每年见一次面,有点像监狱里的死刑犯每年见一次家族亲友,看看世界到底有什么新变化。”
不,海基罗敢肯定那些死刑犯见家人绝对不是因为把家人当新闻电台——他略过了这些异种的情感观念里出了问题的地方,直接问:“DPB是怎么知道的?阿奇不是才抓回去的吗?他们敢将他放出来?”·“大概是「商人」说的,他和DPB做生意的次数相当多,至于阿奇…据说他不愿意和那个叫埃菲的人类分开,所以我得负责将他们原样运过去,再原样送回去。”
他的表情看上去真的有点郁闷··海基罗闷笑着看了一会,指着那块肉:“该翻一面煎了……那么,你不能拒绝吗?”·“………反正早晚的事。”
伊萨翻煎着那块肉,将它煎的外表焦香诱人,散发出热腾腾的肉香:“他们早晚会知道多了个新生异种,然后罗莎会怪我为什么不将他带过来…既然过几年我也会在集会中看见阿奇,现在带他过去也是一样的。”
“罗莎?”·熟稔的口吻引起了海基罗的注意,但他没想到伊萨的答案会是——“你的一个同族,蓝龙罗莎,一名异种的…应该算是妻子吧。”
“什么?!”海基罗不敢置信地看着他,他本以为自己够堕落的了,没想到还有龙族愿意嫁给异种?·为了啥?!自虐吗?!!!·“她是被强迫嫁给那个异种的吗?还有,为什么她叫了一个人类的名字?!”·“谁知道,我对他们的事没有兴趣。”
伊萨觉得他瞪圆了眼睛的模样特别可爱,忍不住亲了亲他,被白龙嫌弃地推回电炉前,随口道:“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已经叫做罗莎了,你如果有兴趣可以亲自去问问她。”
“我也能去?”海基罗倒是挺有兴趣的,一群异种的聚会…听上去就足够混乱和危险,而且他离族很久了,非常想听到一些同族的消息,就算不是白龙也没关系。
·顺道还能了解一下伊萨在异种里的角色··“当然·”·彬彬有礼的「大厨」点点头,将肉扒淋上调味汁连同餐具端到海基罗面前,十分绅士作风地弯下腰朝他微笑:“放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他歪了歪头,加了一句:“要来一杯热可可吗?”· · ·第四十六章 沛城观光·在世界塔的五天过的比海基罗的一辈子都堕落··无所事事的伊萨带着他逛沛城四周景点,从古早到现今的。
海基罗在这个过程中发现「追随者」这种东西真是很好用,无论想去哪里只要伊萨打一通电话,就有人抢着包揽所有麻烦事,从新式跑车到私人飞行器都一应俱全,甚至马匹——连白龙也知道这种娇滴滴的家畜非常耗钱,可是还是有人在他们游览一处古堡时愿意无偿提供他们纯血马匹让他们慢悠悠地在没有道路的谷地山林里瞎转。
可惜他的一番热情用错了地方——不说异种,龙族的体重就不是区区一匹马能负荷的,何况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顶级食物链气息,恐怕没有任何意识正常的小动物能在他们身边待下去。
因此据说最近流行的惊吓体验屋他们也没法玩…那是一种很无聊的、人类发明的认为能证明自己勇气的真实挑战·挑战者戴着半虚拟装备,让工作人员将各种正常人害怕的东西往身上放…一些蜘蛛、蛇、水蛭之类,配上恐怖音效和光影效果渲染,无所不用其极地想要把人吓破胆——有些人类爱死这种玩意了,以致这些体验屋最近门庭若市。
·一般人估计会多多少少被吓到,毕竟爬到身上的东西是真的,就算经过驯养也有一定危险性…可是异种和龙族一去就会变成笑话——毒虫们跑都来不及,哪里敢爬上身啊。
逛完景点后,连续否决了几项尼达西——那个十分熟悉性虐的异种追随者提出的建议,伊萨决定自己带着海基罗四处乱转··他们重新来到几天前海基罗迫不及待跳下海的小港湾,现在那个拐角的餐厅正常营业了,他们可以和其他情侣一样享用一顿浪漫高雅的晚餐,然后在海边瞎转悠一会……·海基罗惊讶地发现当他们两个并肩走在海傍时,他再也没有上次逃到这里被注目的那种格格不入的感觉…事实上他们看上去和别的情侣别无二样,没有人多看他们一眼,这个鬼地方就像钉了个牌子,告诉大家二人世界才是世界真理。
“上次在这里看到你时,我非常想就地将你操死·”伊萨靠近他耳边,语气平淡地轻声说道,让白龙反射性打了个冷颤··“其实我现在也很想这样做…看到海边那些栅栏吗?我想让你扶在那上面,在你的裤子后面撕出一个洞,这样只需要撩起你的风衣就可以插进去……人们会看见我们一前一后的拥抱着,没人知道我们在做什么,我也可以让他们什么都看不到…看不到你湿得濡湿黏滑的大腿,看不到你浑身发抖地射进海里的模样…那一定很美…”·“简单的光学和声波隔离,我知道。”
海基罗终于忍不住打断他,局促地躲开他的眼神,望向大海,没敢告诉他在风衣的下面确实如他所说的正在渗出一点湿意·他有点心虚,微弱地问:“…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这样做呢?第一次的时候,你在车上就是……”·他感觉喉咙干涸,便没能说下去。
印象中那一次有点痛,他甚至流血了,可是他当时的情绪远没有现在的复杂,只是很单纯地愤怒,对他而然那也不是一场性爱,不过是一次袭击……·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简单的袭击行为变质了呢?·他一直满心焦虑恼怒,直到现在,回过头才忽然发现,好像不知不觉中两人都改变了不少……·“…………不知道。”
伊萨看着他,他心里还是有点蠢蠢欲动·他知道他可以这样做,如他所说的一样,将海基罗按在栅栏上,他不会有反抗的能力,就像上次在海里操他一样……可是…·他想了一会,学着旁边路过的情侣握住了海基罗的手:“没关系,我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海基罗手腕隐隐一震,最终没有选择挣扎,安稳地留在他的手心中··——异种的手,原来也是很温暖的··之后他们在乱逛之下还去了沛城政府厅,旧的政府厅据闻曾经是个十分有名的历史建筑,可惜在大统一的过程中它被毁在了龙族手中——事实上世界上大部份政府厅都是这个待遇,人们在收复失地后尽可能重建这些相当于精神支柱的建筑,有些实在摧毁的太彻底的,便只能重建了。
沛城的政府厅因为当年曾是世界军事中枢而遭到了重点打击,打扫战场后人们只好在原址新建起一座由白色合金铸造的古典建筑,优雅而庄重,当外围的电磁场开启整座政府厅能达到类似迷彩隐形的效果,据说不仅迷惑肉眼辨认,还能藉此干扰电子类的侦测手段。
海基罗一边参观这座相当机密重地的建筑物,一边听着伊萨的简短介绍…他在政府厅一进大门的门厅又再次看见2274年关于银龙琼影的那座金属像,这次他好好看清楚了它的名字,叫做「生而伟大」,下面有几句铭文……·——异种阿萨斯与龙族的关键一战,百年黑暗终结,历史自此改写——·——愿人类永远铭记于心——·——2295,波立米基,敬,至友。
“…那个异种叫阿萨斯?”海基罗问,他回头看了眼在远处瞪着他的沛城总理,总觉得这个五十多岁的秃顶人类在面对伊萨时春风般和谐,甚至愿意随便伊萨带着个龙族在政府厅乱走,一转头看到自己就变脸,与面对伊萨的态度截然不同。
不过想来也是,龙族在外面还好,在政府要地就只会收获仇恨了吧··“不知道·”伊萨随意地耸耸肩,他随口说着:“关于那名异种的事迹没有什么记载,兴许是人类推断出他应该叫这个名字,又或者根本不知道他的姓名,随便找了个称呼…反正对那个异种来说,他肯定也不是为了人类的尊敬而死于大海之上的。”
“…也是,纪念只能安抚活人,龙族就没有这类传统·”·“我听说龙族间亲情浅薄,难道连葬礼也没有吗?”·“葬礼是有的,非常简短,通常也就是由关系亲密的同族随便找个好地方将尸体一埋,或者干脆沉入水中便完了,前后不会超过两三个小时。”
海基罗回想道·在他未成年前跟随狩猎团捕捉变异生物时也遇过族人牺牲的事,龙族的身体能力相当强悍,因此死在外面的通常会被别人认为是笨蛋,如果尸体难以带回的话会干脆就地火化,免得被人类发现利用。
“这样吗,不会感觉很寂寞?”·“寂寞?”海基罗怔了怔,有一瞬间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啊…你指死者的朋友?”·“对啊。”
伊萨将他带到庭园前的窗户…近百年提倡环保,新政府厅的庭园比旧的还要漂亮繁茂,现在这个季节种在里面的几棵高大的紫花楹正是满树紫蓝花朵的时节,花多得几乎看不见那点儿绿色的叶子,光是看着就能感觉到一种灿烂到恐怖的生命力。
“唔……”白龙盯着那些蓝紫色的花朵,忽然有一朵紫花从树冠落下,它被轻轻地送到白龙面前,海基罗伸出手接下来,捻着花柄转了转,将它插在旁边异种的耳鬓上。
“不喜欢?”··“…也没有不喜欢·”海基罗移开目光,绝不承认他竟然觉得伊萨那样子有点好笑·他抿抿唇拿回那朵花,决定转移话题:“我听说有龙族会在死前赠送自己的鳞片给对方钉在耳朵上,或者别的部位,不过这种行为少得跟你们人类一生只和一个配偶做爱一样罕见。”
“……”伊萨沉默片刻,挺严肃地看着他:“你现在不要跟我讲有关性行为的话题,我会忍不住想在这里操你的,然后很可能会被罗斯福赶出政府厅。”
罗斯福是刚才那位秃顶的沛城总理的名字··“……好吧·”海基罗扭过脸,没有发现自己嘴角泄出了一点笑意··回去的路上他问出了一整天游览下来观察到的一个问题:“伊萨,你对沛城很熟悉?”·不光是著名景点,沛城一些小街小巷伊萨也略知一二,他带白龙去的一家小餐厅相当美味,它的蛋黄酱炸薯条好吃得就算没有任何能量也让人想吃下几大盘,还有酸黄瓜起司酱热狗…餐厅老板非常热情,以海基罗的饭量离开时都被撑的圆滚滚几乎走不动,而且那老板还一直暗示他要对伊萨好一点云云,实在不像是对待一般熟客的态度。
“算是吧,我在这里出生·”·“啊…”海基罗惊讶地望着他,在他们和朱莉安来的路上伊萨可是一点都没表现出来「归乡」的感觉。
“这么说你也是在那家沛城私立学院上学的?”·“你想太多了·”伊萨笑着摇摇头:“不是每个孩子都有资格在那所学校读书的,人类的学习制度很复杂,有时候成绩、金钱和时间缺一不可,再说我在念书的年纪还没有这家学校呢。”
应该说,当年它还不叫这个名字,也并不是一所学校,只是一个小小的避难所和教堂罢了··海基罗意识到伊萨的年纪恐怕比他原以为的要大一些,在黑塔时得知伊萨比他小的时候他觉得挺屈辱的,异种的年龄很难得外表上判断,如果伊萨比他小太多,他会觉的十分……丢脸。
“刚才那些人,那个老板和总理,也是你认识的人吗?”也许是很久以前认识了他们的父辈,然后孩子长大了,将这份关系维持了下去…之类··可是伊萨回答了他另一个方面的答案——“和DPB合作的福利之一。”
他随口道:“我负责帮DPB捕捉或清除一些非人物种,他们有不少是在市区被人们发现的,这个过程中经常会伴随着凶杀案、恐怖事件之类……罗斯福在几年前参选时曾经被竞争对手买凶刺杀,一个半龙人杀手和一群变异生物,他们试图伪造成一起恐怖袭击,DPB收到消息,让我到现场保护他……”·他正在和海基罗饭后散步,刚好走到河边,指着对岸一个广场:“就在那里,我不会保护谁,但我会把那些变异物种全部搞定。”
“至于那个老板,他叫尼克,两年前还只是个流动小贩,半夜收摊时遇到了通缉中的一名黑龙…算他运气不好,也算他机灵,他竟然凭演技骗过了那名黑龙,让他以为这个弱小的人类没有认出他的身份……”·“黑龙是粗枝大叶。”
海基罗忍不住发表意见··伊萨点点头,挑眉笑道:“所以他被紧急围捕,发现情况不妙的黑龙第一反应不是逃跑,而是回去找那个小贩算账…”结局也很理所当然地,伊萨刚好在沛城,他赶到时小贩差点被开膛破肚,他救下了尼克,只是有一点后遗症——尼克的一条腿变成了人造义肢。
事实上在他参与过的案件里,不是所有涉案者都如此幸运,他们很多都在援兵赶到前惨遭杀害或者失去家人,只有活下来的才有机会展示现在的幸福…·——尼克得到了一笔求济金和保险金,他用这笔钱在对残疾人士的优惠政策帮助下盘下了那家店面,利用遭遇龙族的故事招来了媒体的青睐,才有了将自己的厨艺发扬光大的机会。
他很感谢伊萨,是因为伊萨也是他故事里重要的一员··就像罗斯福对他的和颜悦色也是因为伊萨异种的身份一样··人类的报恩总是复杂而功利的,这些就没必要说给海基罗听了。
伊萨默默地想·· · ·第四十七章 不速之客·“嗨!惊喜!”·“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海基罗惊讶地看着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十六岁异种少年和他的人类饲主,握着他的手一紧,他转头一看,发现伊萨一秒之内就进入了戒备状态,盯着两人满脸的不高兴。
“呃…我试了一下新能力,它很好用,我们就顺利地通过这里的安保进来了……”·阿奇眨了眨圆滚滚的眼睛朝两人比划道··“废话,你现在是异种,要是连一所普通住宅都突破不了我就该干掉你以免平添麻烦了。”
伊萨低沉地说:“我也想问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记得我告诉DPB的是四天后再去接你们·”·“是那样没错·”埃菲礼貌地点点头,摊开手:“是我说服DPB让我们早点前来汇合的,毕竟因为阿奇的事我恐怕短期内都无法回到实验室,所以我得早点安排好学校的事,顺便申请「异地毕业」许可…”·伊萨打断他,眉头越皱越紧:“我对你的事没有兴趣,我答应的只是保护你们一天的安全,你们别指望这几天住在这里浪费我的时间。”
话已至此,阿奇也懒得装乖,挑衅地朝他一挑眉:“喔?浪费你什么时间?我看过你可爱的玩具室了,你不也就是成天和这条白龙厮混……”·“阿奇!”·在场唯一的弱势群体提高声量喝止他,转头状似惭愧地向伊萨道歉:“抱歉,我刚刚没拉住他,让他闯了进去…不过我们什么都没碰…唔…其实我们今天就是来打声招呼的,之后我们还会回到校区那边,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们,我们可以四天后再过来。”
·海基罗听见两人看到了那间「阳光室」里的东西时脸一红,但他没能害羞太久,很快就被埃菲话里那股大尺度的自由意味吸引住了注意力,疑惑地问:“DPB竟然愿意放你们自由活动?”·这已经是他第二次主动发言了。
埃菲在心里想着··不过区区几天,眼前这条白龙身上好像发生了某种肉眼不可见的变化,他还记得几天前在别墅门口那个全程静默的白色龙族,就连阿奇试图袭击他也没有多一句责问…可是现在他站在这里的感觉比那时候自然多了,表情也没那么生硬…·而且他还跟那个异种手拖着手走进来。
埃菲不仅是个学霸,还是个挺细心的年轻人·他换上了更亲切一点的温和笑容向海基罗解释:“我们跟DPB交换了一些条件·”他朝海基罗晃了晃手背上一块装饰物一样的银色贴片,介绍道:“黏贴型纳米定位仪,除非我能搞到DPB内部秘方的溶解剂或者把手剁掉,不然恐怕逃不过DPB的追踪,顺便一提他们还让我跟阿奇吃了另一种内置式胶囊,以求万无一失。”
“啊!说到这个……”阿奇好像想到了什么,搜括自己口袋,从里面掏出了一个灰白色的大金属球··那颗球大概有拳头那么大,他一脸嫌弃地把它丢给伊萨,伊萨一伸手接住了它。
“这鬼玩意,还给你·”·海基罗看的有点眼熟,好奇地凑过去:“这是什么?”·“你不知道?”伊萨笑着将球放在他手心,也不知道他做了什么,那球忽然整个融解了,哗啦哗啦地变成了一摊子锁链紧紧包裹着海基罗的手。
“啊……”海基罗被吓了一跳,他当然对这些可恶的细小链条印象深刻,它们曾经绑过他的手脚全身,甚至深入…咳…只是他从来没有想过它们原来可以互相融化成一个球体……·“最新的纳米级液态合金,对一般人来说可能没什么用,但在异种的手里它就像一捧积木,可以随意组装堆砌成各种东西,很实用。”
说着「很实用」的人看似没有为他解开这些链条的意思,海基罗忐忑地望着被绑的死死的两只手,企图把它解下来…·他显然是在白费功夫,不过聊胜于无嘛。
阿奇捌了捌嘴角,有点嫌弃又有点羡慕地望着:“别费劲了,这种早已被他的「场」浸透的东西,基本就像是他的手脚一部份啦,我连拿着都嫌难受·”·海基罗被他说的窘迫地将手放下,左瞄右看,十分想找个遮掩物挡一挡。
“你们得住下来·”他还没来的及找到遮掩物,站在一旁的伊萨却突然开口,语气很决断··偏偏他的表情完全不是那回事…黑发异种惯用的笑容一丝也不剩,满脸都是「麻烦」、「不耐烦」几个大字,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会把这当作友好的态度。
他自相矛盾的态度透出了某种讯息,可鉴于阿奇的不靠谱,埃菲只得自己问:“为什么?你不是不想我们住在这里吗?”·“因为你们在沛城!”·伊萨拉着海基罗横跨客厅,准备将两个客人甩下。
他显然已经不想再和两人说话了,但还是交待了最后一句话:“你以为异种们会开集会就代表他们能和平相处?过不了两天整个沛城都会热闹起来,如果你们愿意冒着危险在外头乱跑也随便你们,反正我提供过一个安全方案了,DPB该心满意足了…告辞。”
啪一声,他带着白龙甩上了走廊门,被丢在客厅的两人面面相觑,还没来的及说什么悄悄话,阴沉着脸的黑发异种又推开门:“喔对了,请不要觊觎我的玩具们,想要的话自己去买!”·门再次关上,确定人走远后,埃菲摸了摸鼻子小声对阿奇说:“他好像很不高兴你看了他阳光室里的小东西。”
“异种的占有欲都挺严重的,”阿奇倒是完全没放在心上,他巴不得让伊萨更心烦一点,谁让他把自己押回了DPB,害他们不得不答应一打DPB提出的要求,还被自己爸爸加爷爷担忧地观察了好几天开了一场家庭会议……忽然他眼神一亮,扑到埃菲怀里:“不过他说的对,我们该有自己的玩具了…什么时候去买?”·………………·…………·“伊萨?”海基罗喊了一声,面前的异种停下脚步,他茫然地顿住,抬头一看,面前的门上正写着「阳光室」三个字。
白龙猛地一窒,心一下子飘乎乎地提在了半空…伊萨推开门,阳光室里的感应灯柔和地亮起,向他展示着沛城的夜景…他一摆手,朝海基罗露出微笑:“请。”
手上的锁链忽然也失去了原本的冰冷,海基罗能感觉到整个人都在发热……他看了笑的很迷人的异种一眼,一昂头,坦然地走进了门内··进去归进去,他也不忘解决自己的好奇心:“伊萨,异种聚会会很危险吗?”·伊萨对海基罗总是要比其他人耐心很多,海基罗既然问了他便老老实实地回答:“聚会的地方不危险,可你也清楚,异种之间互相厌恶,加上个人喜好,每次聚会前后都会有些小麻烦,一不小心引起伤亡也是常事…你该脱衣服了。”
海基罗无辜地举起他被链条甜甜蜜蜜缠紧的手:“这样脱?”·“尽你所能,白龙,这会影响到接下来我选择什么样的「玩具」·”·他将玩具两个字咬的很重,海基罗不得不开始行动——从最简单的,解开自己的上衣钮扣开始。
·“我以为,我同意和你做之后你就不用那些玩意·”他慢吞吞地说,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其实他倒也不是完全抗拒那些东西,只是…有时候伊萨实在是太过份了,他总有种快要被弄坏的感觉,那种感觉可怕又吓人,而伊萨「过份」的次数又有点多。
·“我会让你舒服的·”异种作出保证,他检查了一会墙上的道具,确定它们没有被另一个异种的「场」沾染后,满意地点了点头,一转身,看见他的白龙已经解开了上衣,连同风衣一起挂在了肘部,露出了结实的胸腹线条,正在笨手笨脚地低头拉他自己的裤拉链。
莫名地,伊萨觉得心里有一处地方踏实了,彷佛被柔软的绵絮所填满…他不再去想外面那个不懂礼貌的新生异种,也不计较要保护两个「无关人士」的事了,他走前一步,示意海基罗看向这边。
“怎么?”海基罗慢吞吞地走到他旁边,他现在衣衫不整又露着软垂的性器,站在衣着完整的伊萨身边特别让人害羞…·“你想自己挑一个吗?”·白龙憋住了呼吸,他看向墙上那些玩意……从皮质的到胶状到丝绒或金属的……伊萨从来没有将主动权让给过他,现在他这样问,让海基罗有种是自己「主动」参与其中的错觉。
他真的是主动的吗?还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被迫?·“…………”墙上的玩具们让他感到燥热,他咽了口口水,目光徘徊在那些长长短短的鞭子之间。
鞭子这种东西,放在以前他绝对不会有任何想法,只会评价「攻击力太弱」,然而现在…它们彷佛成了某种邪恶的代名词,每看一眼他都能回想起它们打在身上时的灼热……·“…那个紫色的。”
他选的是一条紫色丝带,这样的东西抽在身上时应该不会难过吧?·没想到伊萨却笑了,那条「丝带」从墙上飘下来,优雅地落在他手中,就像早上的那朵紫花··“你喜欢这个?”他半跪下去,将那个丝带在海基罗的性器上像绑礼物一样缠了几圈,打了个特别漂亮的蝴蝶结。
海基罗瞪大了眼睛,特别傻呼呼地盯着那个蝴蝶结,和张嘴含住了蝴蝶结的末端,正在啜吸他的肉棒头部的伊萨……·他…他在帮自己……·性器的顶端被紧裹在一个湿热有力的地方,它被仔细呵护着,像个刚出生的婴儿般被一次又一次地舔拭紧拥……透着股亲密的情色意味,非常的…让人动摇…·海基罗感觉脑袋里轰的一声,忍不住张开嘴抽了口气…·——他勃起了。
——然后白龙体会到了蝴蝶结的威力·· · ·第四十八章 蝴蝶结、木马和电击again(?)·龙族的性器和人类差不多,只是大概因为龙形状态的关系它四周没有半根毛发,形状上更圆滑一点,颜色也和肤色近似。
像白龙的这一根就很白,白的能看见底下隐约的青红色血管,可它的头部却是暧昧的肉红色,想象力好一点的说不定会觉的它像根点燃的白色大蜡烛··现在它粗壮的茎身被包装的像份小礼物,紫色的丝带和它非常般配,伊萨在海基罗的注视下把它的头部舔的亮晶晶的,衬的那被束缚在丝带里的勃发柱身特别可爱。
“放开……”·海基罗的样子看上去有股说不出的痛苦,伊萨当然是不会放开他的,他将白龙腕上的链条和天花板的悬吊装置连在一起,然后让他坐在一个三角形的鞍座上。
鞍座恰好比一个人的座位长一点,三角形尖端朝上,在体重的压迫下那尖尖的部分正好磨着龙尾根部的嫩肉和被藏在两股间的穴口囊袋,海基罗只得苦恼不堪地从手腕借力,尽量让腿间不要被磨的那么狠。
他被憋的难受,伊萨一靠近就忍不住想往他身上蹭··伊萨摸了他那份「小礼物」一把,用拇指按住头部用力揉了揉,揉出了海基罗情难自禁的呻吟,一边暗暗地确定自己的「场」将整个房间里三层外三层裹了个严实完完全全隔绝掉外头那个新生异种,一边将一个细长的软柱探进冠上的小孔里。
“啊……”海基罗不由自主地提高了声调,有些气急败坏地瞪着那个正没入自己尿道的小东西:“你怎么又用这个!就不能正常地…做一次吗!”·“亲爱的,可能因为我就喜欢看你挣扎的样子。”
恶魔如此说道,给白龙了一个火辣辣的湿吻··海基罗恼怒地响应他,将自己的纠结全部用力和在这个吻里··舌头与舌头有力的纠缠、追逐…两人都对这个吻前所未有的投入,它像一场战争,在混着性器的咸腥味中点燃,烧的两人忘乎所以……·反应过来时,海基罗发现自己上身完全倾在了伊萨怀里,他的双手正不安份地揉捏着自己胸部,酥酥麻麻的感觉传来,下体因此绷的越发难受,只好艰难地开口:“伊萨…解开它…”·“唔…”伊萨轻啄了一下被吻的通红润泽的唇,装模作样地想了想:“好吧。”
“真的?”海基罗狐疑地看着他,他从不知道伊萨如此好说话……·——他很快就收回了自己的观点··那根蝴蝶结被解下了,但是尿道里的那根玩意开始了震动,一种难言的刺痛通递了整根柱身…海基罗不得不震惊地意识到它竟然是通电的!·“伊萨!!”他尖叫道。
“亲爱的,现在你前面和后面的电击棒都尝过了,你觉的哪一种更好呢?”·“该死的!关掉它!”海基罗痛苦地呻吟着,无法控制自己挪动屁股的行为,结果更方便了那个三角形的尖尖磨蹭…·或许是欲望已经累积到变质了,他竟然觉得在这苦闷的刺痛中三角尖的磨擦反倒带来了另一种快感,它刺在白龙整个身体最柔嫩的部位,将它们蹭的泛红,一些液体滴下来湿润了它,更方便它的挪动。
“有机会我希望能两种一起试试·”伊萨说着,慢悠悠地拿着丝带,将它在海基罗的柱身冠部来回蹭着···“你这个虐待狂!”·“我不否认。”
黑发的异种如此回应,他耐心地在海基罗的呻吟中让那些从电击棒边缘溢出的黏液将它整条弄湿,等它变成更深的黑紫色后,他的笑容更大了一些,将那根湿透了的丝带用力一挥,突如其来地抽在了浑身肌肉紧绷的白龙身上。
·“啊———”·海基罗弓起腰,背粱绷出了漂亮的阴影··增加了重量的丝带又细又长,比起之前的鞭子,它抽在身上时是那么尖锐的痛,更像黑塔里的那一次,却又没有那么难以承受……·浸饱了海基罗体液的丝带在他身上留下了湿漉漉的一道鞭痕,令它微微发红发烫,对比在四周苍白近雪的皮肤上湿湿的很诱人。
伊萨沿着它用舌尖描了一遍,尝到了一些海基罗的味道·他瞇起眼:“第二下·”·“呜……”第二道痕迹烙在了他的柱身和大腿上,伊萨直接含住了那根肉物,将它整根包进喉咙里再吐出…这感觉比他想象的好,他便又吞吐了几下,让海基罗又是崩溃又是舒服地尖叫着。
那条丝带接二连三地宛如毒蛇之吻舔拭在海基罗身上,他的叫声中渐渐加入了甜意和哭腔,明明后穴里没有东西刺激着,也慢慢变湿了,痒得受不了··“挺起身来。”
伊萨将丝带挂在海基罗的脖子上,掴了一下那结实白皙的屁股··海基罗猛地挺起腰,恍惚中看见伊萨按了个开关…那个一直甜蜜地磨蹭他的三角形消失了,它露出了底下藏着的一根棒状物…海基罗几乎在瞬间明白了伊萨的意图,可是他也没心思多想,因为这也正是他想要的东西。
“来,自己吃进去·”·话虽如此,伊萨却没有解开他的意思·海基罗只好自己蹭着那根尺寸不大的黑色柱体,抬起屁股用穴口抵住圆滑的柱头,努力不让它滑开。
前方的电流似乎减弱了,理智回笼,他得以清醒羞耻地发现,仅仅是这一会功夫,那根柱体的感觉就变滑了不少…可怜的白龙想了想,明白了原因——只不过是用穴口抵住,还没来的及进去,他竟然就已经湿得流遍了大半根柱体。
“真漂亮·”·伊萨干脆拖了张椅子坐在一旁,径直抚摸起自己的性器··海基罗羞愤欲死地瞪了他一眼,他这副态度让他感觉自己像在表演什么色情秀一样,问题是他还不能拒绝。
穴口又湿又软,柱头被微微含进了一点,海基罗咬紧牙根坐下去,还不到两厘米,蓦地又啊了一声,被那舒爽的感觉震的一缩,浑身就是一抖·他犹豫着拔出一些,忍了忍,再次试探着往下压去……·“……唔……”穴口被撑开的感觉很微妙,有点紧涩又微带阻力…柱体不算粗大,很快被吃下大半,海基罗轻哼着,卡在最粗的地方,努力适应着体内的异样。
“乖,坐下去·”伊萨一边贪婪地看遍他身上每一寸,一边轻声哄着··海基罗合上眼睛,紧紧一闭又睁开,眼里湿湿地反着光,一用力,将整根柱体全数含进了体内。
他将一声闷哼堵在了喉头,伊萨伸手抚摸他的腰臀,揉了揉他穴口四周含着柱体变得薄嫩的皮肤,安抚着他的尾巴··“你做的很好…我该给你点奖励不是吗?”·他这样说着,机关启动,不祥的马达声响起,那根柱体突然猛地在海基罗穴里捣了起来!·“啊啊啊…太快了!伊萨!太快了!”·并不很粗的柱体光含在体内没什么压力,起码不会比前两天那根会变大的更糟,可是当它以人力所不能及的速度活动起来后,海基罗便只剩叫喊的功夫了。
他不由自主地张着嘴,难耐地伏低身,双手被扯成了一条极限的曲线…伊萨按住他的胯部不让他逃出来,色情地舔他的手臂内侧和乳头,轻咬含啜,在上面留下一连串新鲜的红色吻痕。
“真香……”他抱紧了陷入高潮的白龙,埋在他颈侧深呼吸,任由那不知疲累的机器将他操的崩溃,操的高潮……·精液被堵在尿道里,它碰到了电击棒,引发了新一轮的电流…海基罗满脸泪水,他嘶叫着,根本不记得屋外还有两个外人,也不记得这个房间全是落地窗…·鞍座上海基罗从腰臀到背粱手臂都绷到了极限……作为龙族,他有着足以抵御子弹的鳞甲、尖锐坚硬的爪牙和爆发力极强的肌肉,然而他的肠道无论如何都是柔软湿热的,它在猛烈的机械性抽插中无可避免地痉挛抽搐,引发了更深的一阵高潮……·太…太爽了……·微疼的、泛酸的快感流窜上肩背,海基罗呜咽着亲吻近在咫尺的伊萨,妄图从这个吻里得到一些什么。
伊萨享受着这个吻,直到海基罗开始新一轮的浪叫才分开彼此的嘴唇··他温柔地抚摸白龙、欣赏他如同爱惜一件艺术品·他是那么漂亮,打动人心的漂亮,连异种空旷冷漠的心腔也热了起来,渴望将眼前这个龙族永久地收藏在一个只有自己能到访的秘密之处,永远地…留在身边。
伊萨能很清楚地感觉到,属于海基罗的「灵魂」——或者说是精神体的一部份,在身体里闪闪发光··他不知道在那场梦一般的精神邂逅中海基罗是怎么看他的,可是他眼里那个代表海基罗的光晕非常的美丽…他很纯粹又柔和,会让人联想起夏日抚过叶梢的凉风,或者温热的海水、温暖柔软的婴儿用毛毯什么之类的…让伊萨忍不住想将他整个融为一体。
——他们不可能永远融为一体,可是伊萨还是得到了一些融合后的纪念品——海基罗的一小片精神体··它给他一种微妙的熟悉感,以致这些天来他一直在渴望着白龙,比以前更热烈地渴望着他,想让他的一切,从情绪到肉体都为自己起舞。
·这种心情如此强烈,强烈得他都不像一个异种了··海基罗在伊萨的怀抱里哭泣,他虚弱地喊着这个人的名字,屁股上的软肉被操的抖出连绵的波浪,连小腹都在颤抖。
伊萨停下了那个机关,波浪平伏了,他将海基罗从天花板上放下来,看着那根柱体「啵」一声离开那湿漉漉的穴口,将他抱在怀里插了进去··“伊萨………”海基罗反射性双腿环住了他的腰,尾巴绕着伊萨的腿将自己固定住…埋在体内的肉棒熟悉又粗大,一路烫到了心里,即便还没动,他就已经觉得很满足了。
“操我…伊萨……快点…”白龙低头呢喃道,在伊萨的怀抱中纵情地享受起体内的律动·· · ·第四十九章 聚会前的闲聊时间·深夜两点,小小的「雨之泪」茶店的楼上二层,兼职侍应的年轻女孩将最后一只红色的大抱枕铺在其中一个沙发组的靠背上,笑着问身后长年披着套头斗蓬和墨镜,据说早年时被烧伤过,但是为人一直很温柔又有趣的老板娘:“东西都放好了,这样布置就可以了吗?”·老板娘笑着点点头,她赤着双脚,踏在地毯上,捧来三个大茶壶和一托盘的佐料。
女孩连忙帮她接过来,一边感叹着老板娘的力气真的好大,而且看皮肤也还很年轻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去替换义眼和做个换皮手术··幸好老板从不嫌弃,两人一直相亲相爱,或许相处时的气氛比起书上写的轰轰烈烈要冷淡一些,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之间温馨的气氛…·真是十分让人羡慕呢。
“放这里就好了,谢谢你,你也忙了一晚上了,赶紧回去吧·”老板娘——蓝龙罗莎将今天的工资结算过到了女孩的身份卡中,她和蔼地将这名真正年轻的人类女性送出店外,还不忘叮嘱她要早点回家注意安全。
时间虽然比平时晚了一些,但在茶店工作可真算不上一份累活,而且老板娘给的报酬总是挺多的…女孩笑着向她挥别,匆匆忙忙抱着自己的包步入黑夜里,寻找回家的车道,一边想着:这么晚了,老板娘要接待的客人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呢?·沛城水气大,夏天的晚上常常显得闷热,在这份闷热中她的思绪并没有在脑海里停留多久,自然更没看见那些与她错身而过的奇怪人影……·人影或是坐车或是步行,先后来到茶店,有些衣着规矩如参加酒会,有些打扮得超乎人类的审美,而有些,却是衣衫褴褛。
这些人沉默着进入茶店,老板娘将他们一一迎入,不管美丑贵贱,一律带到那个布置完毕的大厅中··“啧,你怎么又抢了我最喜欢的沙发·”·先到的是一个梳着金色大马尾的女人,像她这样颜色纯正的金发在这个时代也是很难找到了,然而金发并没有赋予她什么百多年前「娇柔性感」的外貌效果,任何男人只要看她一眼就知道,这个脸孔小巧火辣,胸部却平坦无比,又衣着奉行实用主义的女人肯定是个打架高手,因为她看上去就是一副想打架的模样。
她狠狠地踢了一脚沙发,不善地叉腰站立··绒毛质地的沙发上,左手抱着抱枕,右手抱着一个皮肤苍白男人的正是伊萨,他无动于衷地看了女人一眼,扭头跟海基罗介绍:“这个是DPB另一位特殊顾问,说白了就是偶然合作的异种——米琳,她只凭心情办事,疏导类型的任务做的比较多,不过实际上都是她养的龙族在出主意…”·疏导任务?一个异种和一条龙族?!照海基罗看是去连手恐吓那些不肯乖乖合作的家伙吧!·“喂!不要以为你标记了一条白龙就可以随便提起我的小红帽!”·…小……小红帽?·伊萨不以为然地看她一眼,总算答理米琳了:“所以烙雾丝呢?她今天没空?”·“她在下面跟罗莎要茶点。”
米琳恨恨地望他一眼,一甩马尾,窝到了旁边另一组不同色的毛绒沙发上··海基罗有些无语地发现,他可能终于搞懂为什么这里的沙发和坐垫如此之多了……他原本以为是现存的异种数量超乎想象,结果只是因为他们不愿意坐在同一张沙发上?!难怪这些沙发普遍都是单人沙发。
“那个崽子什么情况?迪布伦?”米琳头一抬,用下巴指了指阿奇的方向··那个十六岁的男孩子看起来根本没有「交朋友」的打算,相当独善其身地拉着埃菲坐到了最远的一个沙发上…单人的,埃菲坐,他负责坐埃菲怀里。
“对,迪布伦·”·“他后面那个呢?闻起来像个人类·”·“他就是人类·”·米琳闻言瞪大眼睛:“他到底是不是个异种?!”·“你自己感受一下他的「场」不就知道了。”
伊萨敷衍地回道··就在说话间有人从楼梯口上来了,那是个体格比牛还健壮的白人,一探头见到伊萨和米琳,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啧一声,神情凶恶地说道:“真可惜,又被你先溜进来,亏我还在外面多转了几圈…早晚你会被我撕成两半的小子。”
“是吗?既然你没找到我,那么说灰鼠又遭殃了?”伊萨懒洋洋地问··那大汉发出古怪的低沉笑声,他还没来的及说话,被后面的人推了一下,一个形容奇特衣服糟得像刚从战场下来的男子探出头,挺冷静地开口:“是的,又是我…格莱姆得你能别挡我路吗?我想上去找个地方坐着。”
“你小子…!”·海基罗冷眼旁观,暂时还没人对他表现出兴趣,他便有时间好好观察这两位新来的异种··名叫格莱姆得的人显然是个好战份子,比较一目了然,那个叫灰鼠的更有趣一些…海基罗仔细打量他,发现他长的其实不难看,只是个子有点矮小瘦削,走路时腰背似乎永远拉不直,加上一身灰头土脸的,胡渣不清干净,便让他看起来挺畏缩颓废,大概灰鼠之名便是来源于此。
·他被格莱姆得揪起领子,一片本已破败不堪的衣料一下子被撕了下来,让人忍不住注意他衣服上那些大大小小的简直以为他被霰弹枪迎面喷过的破洞,可是仔细一看,底下露出的皮肤又没有半点伤痕…·“小伙子们,你们打算在我的店里做什么啊?”·温和的女声传来,海基罗一下子打起精神望过去…两名女性推了推堵在楼梯上的两人,前头那位梳着一条蓝色的大辫子,看不清面容,想必就是伊萨说过的那位「罗莎」,后面的和米琳一样扎着高高的马尾,发色火焰般鲜艳,眉目亮丽妩媚,竟然是一条雌性红龙!·两条龙族有说有笑地拿着茶点上来,全然不理会那两个被推到一旁的家伙。
格莱姆得呸了一声,将灰鼠的领子放下,威胁地横了伊萨一眼,找了个沙发坐下了··那名叫灰鼠的异种也不在意,随手理理领子…其实以他衣服的破烂程度理也不理也无所谓了,坐到了另一堆坐垫之中。
“格莱姆得是其中一个喜欢在异种们赶来聚会场前狙击他们的家伙,灰鼠上两次来的时候都不幸被他逮到,你别看他外表比较狼狈,实际上以他的能力格莱姆得也没办法对他真的怎样。”
·“他的能力是什么?”海基罗好奇地问··“是毒液,非常剧烈的生物毒素,这令他长期处于DPB的监视名单上·”伊萨回答他。
海基罗惊讶地望向那位灰鼠…他看上去十分不起眼,眼神空洞,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活颓靡的气质,若是与他在路上擦肩而过,你绝不会想到他是一名异种——因为他更像那种刚失业又被老婆戴了绿帽对生活已经绝望的无趣男人。
“格莱姆得呢?”·“不清楚,从破坏效果来看更像是纯粹的肉体能力·”伊萨笑了笑,调侃道:“你就不担心他袭击我?”·“担心你?”海基罗挑起眉,微微勾起嘴角:“我用的着担心你?”·先不说他想不想「担心」伊萨,这两天海基罗已经充分了解了伊萨的能力类型和处事方针——两天前,一片屋檐下的两个异种就分别感觉到其他的「场」的接近,由于还未碰撞在一起,所以那更像一种第六感……伊萨最先确定了它,阿奇则花了一些时间研究才来跟伊萨求证。
然后伊萨直接把他们「屏蔽」掉了··海基罗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阿奇也搞不懂,也许和空间的利用有一点关系,可是他就是做到了··两天来他们简直像坐在涂了生物迷彩的潜水观光艇中游览一般,瞧着四周的庞然大物游荡厮杀,偏偏没一个发现他们。
来的路上也是,连海基罗都能发现几个神色诡谲的家伙堵在路口,伊萨却带着他们顺利到达茶店,一马当先躲进茶室,介绍了好些茶叶才装模作样坐到上层去…·——难怪一开始在列车上他一点都没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就算你不担心,你也总得装一下吧?亲爱的…”他拉过海基罗亲了一下,示意他看向米琳,她正在跟那条红龙烙雾丝互相喂食小茶饼,虽说那塞进对方嘴里的架势活像什么大胃王比赛,可是彼此间凝视的神情还真的挺浓情蜜意的…·“说来红龙竟然会跟一个女性异种在一起?”海基罗没管伊萨的「不合利要求」,有点不可思议地想,红龙这种性格跟个炸药桶一样的龙族,就连龙族里都很少有其他龙愿意嫁过去的,她竟然能忍受被异种支配。
“烙雾丝吗?她的性格在红龙里也是个异类,而且你别看米琳长的像个混小子,她打起人来是真的相当痛……”·“我听见了!我都没去骚扰你的白龙,你竟然说我坏话!”米琳转过头朝伊萨扔了个杯子,她明显用了点力气,因为那杯子快的像个迎面击来的网球…只不过那杯子才到达中途,连沙发四周一米范围都没能闯入,就猛地停在了半空,乖乖地回到了它原本应该待着的位置上。
片刻间又来了几个人,不像米琳和伊萨的熟稔(?),他们多半对其他人都视若无睹地径直找个地方坐下,这么一群人坐在一起的样子活像滴在水面的几滴油,因此当有个笑瞇瞇的东方裔女性脚步轻巧地走过来时便很显眼了。
即便在西方人的眼里她长的也很是可爱,架着一副大大的眼镜,穿着朴素颜色温和的长裙,披着文雅的长发·一开口,声音也很甜美动听…“怎么啦?我一来就看见你又在欺负米琳。”
打量完她,海基罗才注意到她后面还跟着一个高大的黑发男人·男人一脸桀骜不驯,活像只被硬套上项圈的大黑狗……他确实脖子上也套着一个项圈,延伸出的皮绳被握在长相可爱的女子手里,反差感特别强烈。
——一条黑龙!·海基罗感叹道,发现那位同族正在瞪自己··“我怎么欺负她了?”伊萨阴沉地笑了笑,无视了米琳嚷嚷着「晏芝你替我教训他」的叫声,朝那男人扬了扬头:“卡斯特又怎么了?”·“闹别扭呢,昨天又想起一些族里的事,非要回去,被我操了一顿正生气着呢。”
名叫晏芝的纤巧女性笑着一扯手里的皮绳,那黑龙被扯的低下了脑袋,不怎么高兴地瞪着她,却任由她在脸上亲了一口··……海基罗总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东西呢。
 · ·第五十章 八卦中·“晏芝是这里除了哥明尼外已知年纪最大的异种·”等那对反差感特别大一人一龙走远后,伊萨看了呆呆的海基罗一眼,大概能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笑着捏了捏他的手:“别想了,她真的是女的,只是爱好比较…唔…独特·”·“那个……那条黑龙…真的失忆了吗?”海基罗吞吞吐吐地问。
在他想来,于情于理都应该是性格恶劣的黑龙被打伤或者故意造成失忆,然后被可恶的女性异种骗了绑在身边才对,而且还被………唔,这么一想好像有点可怜,可是反正是条黑龙……死对头?白龙决定将本来就不多的同情心减半。
·“谁知道呢?据说一百多年前晏芝就捡到他了,当时他只剩一口气,直到五十几年前才能像正常人一样说话走路…这几年也没人知道他的记忆是不是恢复了,不过谁又在乎呢。”
他也许说的没错,异种不会在乎,像自己这种落在异种手里的龙族也不会在乎……异种的聚会里,蓝龙罗莎忙碌于调配热茶,红龙烙雾丝还在清理身上的饼干渣子,黑龙卡斯特面无表情地任由他的女主角喂他茶水……·没人询问海基罗为什么会坐在伊萨身边,没人询问他们的关系,问他是不是心甘情愿,想不想要逃跑,海基罗也不会去问他的同族们为什么要乖乖地待在这里。
只因为他们都知道,即使他们的遭遇略有不同,结局却都是一样的——被异种抓住,无法逃离也无法反抗··那么他们又是用什么心情待在这里的呢?也和他一样,是一种复杂的妥协心态吗?·在阴凉的深夜里,茶店的老板娘奉上热茶,奶油和可可粉、杂莓和酥塔,白银或者骨瓷制的茶具轻微碰撞,发出清脆的微响……属于异种的聚会在一种看似热闹实际冷淡的气氛中展开,各自盘踞了一个沙发的异种们表情冷漠地看着蓝龙,在她宣布开始后,一个中年男人从她背后的小房间走出来。
他有一头凌乱的黑发,眼眶深陷,看上去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可是他注视罗莎的目光很温和··罗莎看他的眼神也略为与别不同…她笑着亲吻他的脸颊,用悦耳的声音向大家说:“今年我们之间多出一位新的异种,他还很年轻,是我们之中最小的一个,可是许多人大约都听过他的姓——迪布伦。”
·当观众们全是异种的时候你千万别指望听到任何一下掌声··罗莎蓄着笑,显然也不在乎这个,然而DPB在变异物种中实在是「名不虚传」,几乎一半以上的客人都将目光投向新面孔们,精确地找到了最年轻的那位。
阿奇对被围观了的情况有点茫然,挠了一下脸问埃菲:“这是要干嘛?难道我要做自我介绍不成?还是要卖一些DPB的情报给他们?”·埃菲抽了抽嘴角,用最小的音量回答他:“我想…你应该有权保持沉默。”
“喔·”·他确实有权保持沉默…鉴于什么样子的异种都可能存在,像是在场的客人里就有一个是自闭症患者,变成异种后也不爱说话,所以他的任何个人行为都是可以被接受的。
罗莎很快略过了他,开始说起她所知道的一些变化··“其他人呢?她不介绍吗?”海基罗小声问伊萨,刚才他还以为她会先介绍那名最后出现的男人,可是并没有,他只能从她亲吻了他的动作推断他应该就是她的丈夫。
“不介绍,其实如果阿奇事先要求的话,她也可以不说名字,只说代号·”·海基罗注意到当伊萨说话时罗莎的声音变的有点断断续续,像台接触不良的显像屏。
他立刻就明白到伊萨在做什么——他在用「场」隔绝两人间的声波·海基罗的声音虽然小,但是以在场客人们的耳力,不隔绝的话恐怕就跟直接在耳边说话没两样。
感觉自己近来越发不谨慎的白龙脸微微一红,搭在侧面的尾尖恼怒地晃了晃··“……沛城近来发生的大事便只有这一件,倒是据闻北方有一群龙族基因污染者正在计划些什么,当地附近遗留者的目击次数也比往常多,希望有谁能提供更新的情报。”
“他们可能在计划性繁殖遗留者·”有一个穿着皮夹克的异种懒洋洋地一边说着一边把玩自己的手指·“我有一次路过,看见了类似研究设备的东西。”
“目的呢?遗留者能有什么用?”·“恐怖袭击吧?反正是人类的事,跟我们没什么关系·”·“除非有一条龙族在幕后主使·”·话说到这里,通常人类会默契地一起偷笑,这些异种们却是一脸「真的有龙族的话你千万别碍我好事」的威胁神情。
“好吧,你们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还有另一件事…厄洛哥城的兰可最近封锁停业了,巴塞魔今天也没有应邀来到聚会,有人知道她的情况吗?”·一个在繁华渡假胜地公开表演的异种,显然再孤癖的异种都多少听闻过她的存在,说不定这伙异种也曾经去看过她的表演……海基罗想着,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伊萨。
伊萨回望他一眼,无辜地打了个问号··“巴塞魔?她本来就不会来吧·”格莱姆得开口:“我一直想跟她打一场,可是她总窝在那座小小的岛上…”·“现在她在DPB坟场。”
米琳突然插嘴,她坏心地朝伊萨的方向一指:“他去抄的家·”·让你抢我最喜欢的沙发!·米琳对他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忽然变成全场人的中心点,伊萨有点无奈地歪头笑道:“好像是这样没错。”
“就凭你?!”先有反应的还是格莱姆得,他瞪大一双牛眼,大嗓门地嚷嚷着:“你小子是不是用了什么诡计?!”·他说的显然也是在场大部份异种的想法,因为海基罗发现有好些人在默默地点头………你们到底是对伊萨有着什么样错误的印象?!·联想到巴塞魔当时控诉伊萨的「欺骗」,他一时间对伊萨以前都是怎么跟这群异种相处的非常好奇……不过伊萨肯定也不会告诉他吧。
“也许是DPB喂的好呢?”晏芝笑瞇瞇地指出一个新的方向,果然有人接了下去,叫道:“该不会是白龙的封印石特别充沛吧!”·——顿时整个茶厅的氛围都变的险恶了,海基罗感受到四周各种「场」的压迫力,一瞬间难受的想吐。
伊萨抱住他,用自己的「场」将他紧紧包起来…在熟悉的气息里海基罗感觉好多了,他冷眼回望这几个不怎么聪明的家伙,不置一辞···“适可而止!伊萨去年来的时候还从来没有饲养过龙族,最多一年的功夫,你们觉得一条白龙能顶什么用?!”·出乎意料,帮伊萨说话的竟然是米琳。
神情倨傲的女子厌恶地看向那些蠢蠢欲动的人一眼,作为在场仅有的三个女性异种之一,她的性格是最容易激动的一个,也是最清楚伊萨实力的一个…往年这些家伙瞧不起伊萨也就算了,她管伊萨去死,可是如果这些人觊觎他的龙族,为了避免殃及池鱼,她是绝对不允许有人开这个头的。
她瞪向米琳,这个看不透心思的女性异种狡黠地笑笑:“我只是说,DPB可能有特别食谱罢了,可没说白龙什么·”·她一扯卡斯特的皮绳,让那坐在她腿边的健壮黑龙伏在她腿上,一边抚摸他的头发一边平淡地道:“毕竟黑龙的封印石有多少用处我自己心里有数,你们与其迷信这个,不如问问伊萨是不是DPB有特殊的待遇。”
“各位,龙族也不过是一个物种,绝对不是什么神器灵药·”罗莎听到这里终于开口,聊起自己种族被人鱼肉的事她依然显得很温和:“伊萨的事你们可以私下询问,我更想知道,DPB在兰可的行动是否针对异种的?”·“我想不是,巴塞魔只是挡了路,兰可的行动完全是人类间的事情。”
伊萨事不关己的回答让一些人皱起了眉……自从龙族消隐后,几十年来异种的存在越来越尴尬·作为一个智慧物种,异种也是有自我存活忧虑的,人类计划如何处置异种也不是这几年的事,对此每个异种都有不同的看法,可是如果人类真的要动手,他们也要赶快行动起来才是…·何况,为DPB工作的这几个异种真的不是在利用DPB铲除竞争的同类吗?·“远野呢?今天怎么不来?”想到这点后有人问了出来。
“是远森·”米琳咬字清晰地说了一个异国的名字,就和她念晏芝的名字时一样清晰··“他还在东半球的DPB分部,那边只有他一个总部派去的人,东半球人口又多,他比我们两加起来还要忙一倍。”
·“远森苍,因为家庭背景长期被DPB派到东半球做中间人…”伊萨回忆了一下那个冷淡得像性冷感还附带强迫症加洁癖的眼镜男,悄悄跟海基罗解说道:“西半球的DPB总部就这三个异种了,据说东半球要更多一些,可是他们的人不常往来,我也不清楚细节。”
“原来如此·”海基罗倒是第一次想到DPB还有东西半球之分…这么说来,难怪当初长老们会否决去东半球的提议··几个异种又聊了一会,和以往的聚会一样,有关DPB的话题并没能维持多久的时间。
究其原因,一个是因为DPB既然已经存在这么久,还发展成官方最大的针对非人类变异物种的组织,要对这种庞然大物下手也不是一两个异种能做到的·其次是这些异种也没有什么向心力,他们宁可躲着DPB,也不想浪费时间冒着危险管DPB的事。
——起码阿奇就是这么想··他是姓迪布伦没错,爷爷也是想着让他打听一下异种们的事情才放他们出研究所的,可是不得不说…在成为异种后,他和以前的阿奇的确有了一些区别……十六岁的人类阿奇在乎他的足球队,在乎他能不能看上周末新上映的电影,在乎他支持的巴布伦足球队会不会取得这次的欧洲区冠军或者生产新的周边之类……可是现在的他只在乎埃菲会不会嫌弃他,至于DPB,他的考虑完全是基于埃菲作为人类需要家庭支持才顺着DPB的意思,如果不是有埃菲在……·他默默地点了一下在场异种的数量,又整理了一下他们提到的几个异种。
异种们的话题主要还是在确认彼此的数量——行踪不明的、已确定死亡的、陷身于某处的、大约清楚在哪里只是不在场的…等等,比起还存活的同类,他们更在乎死去的同类有没有养上一两名龙族、几个半龙人之类,好去瓜分「财产」。
除了那些连异种们都不知道的同类,阿奇统计下来现今还在外自由行动的应该有二十几人,前来聚会的只有十一人,而DPB登记在册的只有八名··——战后五十余年下来,异种的数量就只剩这么丁点。
知道这些消息,DPB就该满足了吧?· · ·第五十一章 白龙的秘密·DPB会不会满足于这点信息暂且不知,阿奇只知道蓝龙罗莎看着他的眼神格外炽热,连他这般粗线条的人都觉得有点别扭。
“你觉不觉得,那条蓝龙一直在盯着我看?”·埃菲望了一眼,不确定地说:“看你年纪小?”·“………”·他们都知道原因绝不是如此,不过罗莎的表情和行为都很正常,总不能因为人家多看两眼就怀疑世界。
两人决定按兵不动,然而和他们相反,海基罗是要去找罗莎的··“你要我出去?”·聚会散场,没有人想象人类一样拉拉关系聚旧聊天,异种们一个比一个跑的快,几乎一两分钟里已经不见人影,只有晏芝和另一名看上去年纪很小的女性异种留下了,正在讨论今天的茶点。
海基罗有点紧张,他迎视着伊萨的目光,因为想了很久都找不到借口,也想不出会让伊萨答应的方法,只好直接跟伊萨说自己想跟罗莎单独问一些事情··“是的,我只需要几分钟…”·“你认为是我无法处理的问题?”伊萨看着他,白龙毫不犹豫地点下头:“是的。”
“…………”黑发的异种看上去不想轻易松口,却也没打算阻止,只是又问:“我能知道是什么事情吗?”·“………族内的事情。
“可是你们甚至不是一个族群·”·“……………”··海基罗就知道会这样…确实,无论从族群到年龄、性别、爱好等等都没有理由说明为什么他要支使开伊萨单独和罗莎说话,可是他也没别的办法啊,制造混乱绝不可行,偷溜?他被伊萨看的死死的,即便是让伊萨走开去拿点什么,以异种的能力也是几秒中的事情。
唯一的可能性是挑拨另一个异种找伊萨的麻烦…偏偏茶店禁止打斗,万一闹大了,最后倒霉的还是他…·其实不止是他,罗莎身边还有一名异种呢!海基罗最终决定,与其找借口,还不如直接说出口,赌一赌两名异种会不会答应。
“我刚才似乎听见了,这位精神英气的年轻人想找我说点什么?”·温和带笑的女声插进两人之间,罗莎将手里准备收走的茶壶交给了她身后沉默寡言的男人,亲昵地吩咐:“亲爱的,麻烦你帮我放到厨房去,我和这位年轻人先说两句,很快就来找你。”
“好·”他吻了吻蓝龙的额角,一行茶壶飘在他身后跟着走了··“好了,我现在有空啦,伊萨,你看是不是能借我们一点时间呢?我想他只是还不习惯异种,想找我问一些生活中的小烦恼罢了。”
伊萨看着她的笑容,又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海基罗…·“看在你帮了忙的份上·”他扯了扯嘴角,不怎么愉快地朝向海基罗:“我不喜欢被欺瞒,也不会说什么「我相信你」之类的废话…无论你要做什么,记住,仅此一次。”
他忽地一笑,捏了捏海基罗耳朵,那笑容带着邪气:“为此我需要收取一些「报酬」,你记得准备好·”·海基罗愣了一下,直到伊萨转身离开,才猛地脸颊耳朵都透出了粉色。
他和伊萨之间的关系很简单,正因为太简单了,他轻易便能猜到「报酬」是什么··一时间满脑子「报酬」的海基罗完全没注意到身边蓝色的同族审视的目光,直到罗莎微笑着开口:“那么,碍事的家伙们都走了,你要问我什么呢?”·………………·………·偏厅一角,热呼呼的茶杯暖着手心,蓝龙罗莎正在讲述她的一些经历:“…我遇到哥明尼的时候正在被人类追杀,他是个有点傻气的科研家,即使成了异种也没太大改变…我当时别无选择,只能依赖他保护我,后来当然他也不会放我走,毕竟异种这种东西想要的都差不多,倒是今天那个迪布伦让我惊奇,他竟然会跟着一个人类……”·她啜了一口香料气味浓重的红茶,摇头晃脑感叹了一会,又继续说了下去:“战乱时期龙族势力衰退,我想着反正也摆脱不了他了,就干脆这样吧…罗莎是我在伪装时一直使用的名字,用惯了也懒得再改,你现在叫我以前的名字我说不定都反应不过来……”·“你的族人呢?”海基罗开口问。
“不知道你清不清楚蓝龙的事,在征服初期我们多数都任职统领位置,也有不少管理着人类的科研组织,后来听说白龙先藏了起来,科研组织里那些蓝龙也跟着失去了消息…我当时已经跟哥明尼在一起了,只知道仅余的那些族人跟随大部队退到了偏野地区混居。
他们是不会告诉我这样的「叛徒」的,我只是大概知道他们越过了当时的泰国,往南边退去,虽然他们可能不会太欢迎白龙,但如果你想找个方向逃走的话,也可以去南半球那些岛屿上碰碰运气……”·“不,我不是想逃。”
他打断了罗莎的话,神情有些纠结:“当然我不是指我不渴望自由,只是恐怕和你当初的情况差不多,现在的我也…唔…摆脱不了伊萨……”·“也是,毕竟你只是条年轻的白龙。”
罗莎的话让海基罗有些不舒服,不过蓝龙本来就是瞧不起其他龙族的性格,海基罗皱了皱眉当作没听见··“其实你也不用太难过,时间久了你自然会感觉到这些异种也挺好用的。”
罗莎发出爽朗的笑声,话峰却忽然一转:“何况你也听说了半年前的惨剧了吧?比起被分享,还不如……”·“……你说的对。”
海基罗知道她指的是不久前那个被抓住拷在某处凌虐的同族,加上为了给他一个痛快死去的,一共便是两条龙族的性命··这种事当然不会是他屈服的理由,只是…·“所以呢?你真正想问的是什么?我想你应该不是真的对我这个老太婆的过去感兴趣吧。”
年轻的白龙先是因为那句「老太婆」有些慌乱,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好听的话,但他不擅长这个,很快就放弃了,转而扳起面孔:“我想知道,你清楚最早来的那一批龙族用的宇航器的下落吗?”·这无疑是个足够严肃的话题,连罗莎都不得不坐直腰背,拿出认真思索的模样来应付。
——所有后生代……那些在地球上出生的龙族都被告之当初龙族使用的宇航器已经彻底损坏,他们不得不接受征服地球「土著」——原生人类的唯一一个选择,因为长老告诉他们,人类的观念和龙族相差太远了,他们重视那些莫名其妙的多愁善感,贪婪而不知节制,卑劣又喜欢毫无理由的残杀、虚假、功利、背信弃义、懒惰愚蠢……·这样的「土著」不配支配地球,他们已经像害虫一样占据了这颗星球数千年了,整个地球如同被掏空的土丘,污染和破坏,龙族还得帮他们好好修补,而他们绝对不会因而感恩和龙族友好地共享这颗星球。
后生代的第一批龙族正赶上战争高峰期,海基罗比较靠后,他出生时战争还未结束,可是白龙中的反对声音已经成为主流,他们本来就不怎么想参与战争,整整一百多年,从繁盛到衰落,眼看情况进一步恶化,白龙们最终宁可背上骂名也要先退下战场。
他们和后来战败混居的龙族没有来往,没有人知道,这些消声匿迹的白龙竟然兴起了修复最初的宇航器的念头···这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最初搭乘过宇航器的白龙存活的不多,他们也没几个清楚宇航器是怎么一回事,何况科技一向是蓝龙的天下,白龙更擅长查探消息和一些后勤工作。
好不容易现在有一名蓝龙近在眼前,听上去年纪还不小,海基罗才冒险想从她这里打探一点消息··“我也只知道,它损坏了·”·“那么它的残骸呢?或者说我们还有机会用地球的材料再造一台吗?”·罗莎沉思良久,缓缓道:“孩子,你知道光凭宇航器是没用的对吗?”待白龙点点头后,她郑重地解释道:“除了宇航器,还必须有星图。
二百二十九年前,我确实是最初一批到达地球的龙族,正因为亲眼看见了星图的遗落、宇航器崩解成一堆碎片,我才死了回归母星的心愿,接受了罗莎这个名字·”·“我们都知道回不去了,才要想将地球改造成适合龙族居住的地方,可是偏偏多出了异种…”她的声音听上去有点伤感,却很理智,苦口婆心地劝着海基罗:“放弃吧,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异种一起生存下去,人类早晚都会决定对异种有所行动,你最终会发现,异种才是龙族应该拉拢的战友,我们迟早会联合抵抗人类的压迫,人类的数量在回升,在他们重新占据地球每一个角落后,龙族还能躲到哪里去呢?”·“这就是你举办异种聚会的原因吗?”海基罗问,他总算有点明白为什么一条蓝龙会掺合在一群异种之中了。
“是的,所以……”·“蓝龙,”海基罗严肃地开口:“我不管你在计划什么,我也不管异种到底应该是敌人还是盟友,说到底凭我的能力和我现在的处境都起不了多大作用,可是我绝不会放弃回去的方法的…龙族自母星而来,也应回归母星,这是全体白龙的意志——我们决定修复星图和宇航器,回去原本的星球。”
他诚恳地凝视着蓝龙略带惊讶的钴蓝色竖瞳:“所以请告诉我,当初崩解的宇航器碎片到底在哪里·”·-· · ·第二册 雷雨季 ·第一章 下水道的特蕾莎·挖开四尺的土壤·将自己埋入湿土之下·过上四十七天·感受从皮肤到灵魂的腐烂·噢食腐者们 你们可会为我欢呼·……………………·……………·昏暗的下水道中,空洞地回响着一些暧昧的声响。
拐过某些弯道,在一个被维修人员和工程师「遗忘」的角落,赫然便出现了一些简单的家具——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一个储物箱,还有一张床,和一盏比蜡烛还要黯淡的灯泡。
它们看上去状态都不怎么好,有些明显的破损,尤其是那张床,那上面可没有柔软温馨的毛毯和枕头,它只是一块垫了各种破烂布料的金属板,乍看就和流浪者用的纸皮没多大分别,唯一让它与众不同的,是四个角上焊死了的金属枷锁。
·它们被利用得很好——一个纤细的身影被拷在那上面,一头浅蓝的长发、沾上污迹的白皙皮肤、被掀到腰间的短裙…露出了下面颤抖着的蓝色龙尾。
然而,「她」是一个他··特蕾莎轻轻呻吟着,他空洞地望着下水道水泥塑造的管壁,脑子里回荡着最近听到的那首人类歌曲,身体感受着被强行打开的穴口里粗壮的肉物一波又一波的冲撞…那些动静太过凶狠激烈,它的主人是如此嫌恶他,却又眷恋着窄小的肉洞带来的快感,以致于无论谁看见这一幕都不可能错认这是一场普通的性爱。
顶撞之间封印石被夺去,可是特蕾莎并不感到悲伤,反正在第一天之前他就已经放弃希望了··——不过,今天的侵犯好像格外激烈,以致于他要比平常再难受一点。
“你受什么刺激了?好像有点……”·“闭嘴!”他背后的男人暴躁地喝道,特蕾莎立即顺服地闭上了嘴,连那些若有若无的轻哼也一并没了踪影。
他很擅长顺从,顺从得像个死人,或者说像一个充气娃娃……男人显然比较满意他这个状态,撞得他屁股啪啪乱响,直到最后一下,肉棒快速抽离他的身体,抽搐着,在两瓣如少女般绵软白嫩臀肉上射了精。
男人的粗喘稍稍远离,特蕾莎依旧脸朝下地趴在坚硬难受的金属板上,和他的龙尾一样悄然无声·他还在想着那首歌的内容,思想抽离肉体,疼痛或者羞辱都与他无关。
四十七天以后…噢,欢呼!欢呼!·……………·直到几分钟后他才感觉到裙子被放下来,手铐的长度放松了一些,让他得以坐起身……太好了,现在他露着两条沾着乳白精液和一些干涸血液的大腿,长发凌乱,身上还有正在消退的瘀青,更像一名刚被凌辱后的女孩了。
“你在不安?今天的聚会发生了什么事吗?”他「不识时务」地再次提起这个话题,对男人的坏脸色完全视若无睹··特蕾莎无异是十分适合女装的,他的脸比一般的雄性龙族要轮廓阴柔得多,巴掌大一点的小脸,眼睛很大,鼻子挺立,嘴唇小巧红润…当这些特征配上骨架纤细的身材时,他顿时成为了龙族中的异类,导致他险些在成年前就被弄死在狩猎中。
——许多龙族认为他们有资格为族群清除任何一个不及格的成员,他们管这个叫荣誉谋杀··曾经被「荣誉谋杀」三次未遂的蓝龙冷淡地伸直手臂,将远处的一个食物袋子够过来……它原本被甩在他的床头,可是他还没来的及吃掉它就被掀起了裙子按住一顿猛干。
一开始它还安静地躺在他的脑袋边,方便他努力数清楚纸袋上的竖线纹理,但很快它在「床板」的抖动中越滚越远,特蕾莎只好改而盯着黑暗中熟悉的水泥墙那平白无奇的质感,让那首歌的开头开始播放…··在松林杉树浆果丛·我要为自己立一个指示牌·嗨 我就在此深埋·嗨 四十七天以后……·男歌手低沉的声音在脑中吟唱,和唱片放出来的别无二致。
这种小技巧对一条蓝龙来说再容易不过,他的脑袋中储存了起码二三百首歌曲的旋律和歌词,他能将它们在脑中来回播放,或者将歌手某一句嘶哑性感的尾音回放·他对此相当熟练,可是它们通常只会被别的蓝龙骂作「无用的垃圾」。
也是,相比在脑袋里装上几个T的工程蓝图或者复杂的人类权力交易网,他喜欢的这些东西确实只是些废料··然而对他说它们才是最有用的··“啧,无聊的聚会。”
刚操完他的男人正在擦拭着自己下身,四周的水泥管壁将那微弱的光线吸受得七七八八,一丁点的暗黄色在他粗犷的五官上投下浓厚的阴影,他看都没看特蕾莎一眼,粗声粗气地埋怨着:“如果不是哥明尼不讲道理,我怎么会看一条母龙的脸色……”·他突然转头,盯着特蕾莎瞇起眼,像检查商品一样上下打量。
“你这副样子倒是比那条母龙好看,可是偏偏是个公的…啧,我竟然上了一个男人,真让人感觉恶心·”·“我可没有欢迎你来操我·”·特蕾莎无所谓的模样显然踩到了男人的神经,他给了衣衫不整的蓝龙一巴掌,威胁道:“我可是保护着你的安全,蓝龙!听过半年前的事吗?你该庆幸我不是那种异种,喜欢看别人操自己养的龙族……啧……”·他蔑视地扯住特蕾莎的头发让他被迫往后昂起头,露出脆弱的喉咙:“尤其像你这种废物,封印石没几个,凝结的速度慢的半死,身体又弱…果然只配穿女装。”
发根被扯的生痛,然而特蕾莎对他的暴行从来都不置可否,如果他愿意的话,他也可以假装哭泣或撒娇,但是一般他根本懒得给出任何反应…但随即他留意到男人小声地说了一句:“连白龙都比不上…”·“什么白龙?”·男人顿了顿,感觉面前闪过一个机会,他松开蓝龙,打起了坏主意:“我问你,白龙的封印石是特别多,还是凝结的特别快?”·“…我没听说过白龙在封印石方面和其他龙族有什么不同。”
特蕾莎漠然地回答道:“应该说,龙族虽然能力各自略有偏向,可是在封印石方面是一样的·”·“那伊萨是怎么回事?他竟然帮助DPB抓住了巴塞魔…不应该啊,巴塞魔的能力不差,那个软弱的家伙………”·眼见男人陷入了自言自语中,感觉暂时不会被打扰了,特蕾莎侧过脸,一口一口咬着纸袋里的炸肉,直到吃的差不多,才若无其事地插了一句:“DPB准备做点什么吗?”·这显然也是男人担心的事情,他和其他蠢货不一样,他从来不相信龙族嘴里说出来的鬼话,也不相信伊萨关于DPB的说法…说实话,像他们这样的异种,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知道、对自己有利的情报说出来?何况伊萨还是DPB养的走狗,那个米琳会帮他说话更是正常的,他们怎么可能说出DPB的企图?·是的,DPB一定是在计划些什么,他曾经也是人类,自然知道DPB发出的什么招揽合作什么优待政党都是阴谋…他也曾经想过DPB是真的视异种为合作对象,也许他也能去试试,可是这条废物蓝龙以前说过的一句话还是挺有道理的——西半球的DPB已经养了三个异种了,他们哪有那么多资源提供给其他异种?何况他们还有那么多规矩!·龙族稀少,人类还需要异种吗?不需要!这些年异种的数量下降就很说明问题了…·讽刺的是,异种其实才是需要龙族的那一方,偏偏他们当年争相抢夺龙族导致龙族战败的行为是对人类有利,直到今天再难找到一个龙族,异种却学会了珍惜到手的食物…换句话来说,他们渴望龙族,想要龙族的数量越多越好,人类却不是这么想的。
这种念头在异种之间越来越普遍,它早晚会把他们推到人类的对立面,既然如此,倒不如早点……·“反正DPB除去那三个异种还能拿出什么牌吗?他们的武器连遗留者都能应付,你紧张个什么?”特蕾莎看着他,孔雀蓝色的竖瞳在昏暗中闪烁,他似乎看透了男人内心深处的软弱,貌似随口说道:“就算他们决定要对付异种,你们只要把那三个走狗分别解决不就行了吗?敌明我暗,一切都很简单不是吗?”·“让我给你出个主意吧。”
蓝龙舔了舔沾了肉渣的手指,不咸不淡地道:“如果你怀疑那条白龙让那个叫伊萨的异种实力大增,那么找机会先干掉那条白龙,再杀死那个异种…怎么样?这个主意值一包肉排吗?”·男人怔怔地望着他,彷佛黑暗中忽然亮起一盏灯似的——他发现这真是个好主意,异种可能很难杀死另一个异种,可是被异种囚禁的龙族总是虚弱无力的,他们就像鸡笼里的小鸡崽,只要趁饲主不在,一只手就能捏死!·…不不,他才不会那么浪费地捏死他,他会把他带回来,绑在这条蓝龙旁边…双倍的封印石来源!到时候他一定比大多数异种都要强大!·对…不光是那条白龙,站在DPB那边的异种早晚都得铲除…·男人想起了那个发色亮丽,像朵燃烧着的火焰之花般的红龙…娇美的脸孔,丰满性感的身材,那才是完美的,应该被圈在他笼子里的龙族…一个真正的女人!他会天天操她,操烂她的洞,让她跪下哀求他的精液,或许他还可以让圈养的其他龙族一起加入,每天每夜的轮奸她,直到她变的和这条蓝龙一样骚……·想象让人变得亢奋,他喉结鼓动,忍不住再次将旁边蓝龙的裙子一掀,强硬地插进那个一塌糊涂的入口,再次崩裂出蜿蜒的血迹……· · ··第二章 在船上·“你分心了。”
伊萨咬住海基罗的耳朵,近来白龙更加自然的反应让他挺开心的,当然如果他再主动一点就更好了··“我没有·”海基罗下意识反驳道。
“你的尾巴可要比你坦诚多了·”·“……………”·那条雪白的龙尾微微一抖,像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垂在一旁装死。
伊萨捞起它,抚摸它细腻光滑的细鳞,用力一顶··他也不是每次都想「用力」折腾海基罗的,难得他准备把日出时分的这场性爱进行得温情一些,地点规规矩矩地放在床上,一点点、缓慢地从背后推进白龙的身体里…结果他竟然在分神。
这让伊萨觉得有些委屈,决定不再给他任何优待··“呜……”海基罗猛地抓紧枕头,他慌张地迎接起忽如其来的暴风雨,想要解释什么,却又心知肚明自己什么都不能说。
——他实在不敢想象万一伊萨知道他正在寻找龙族离开地球的宇航器后会有什么反应··伊萨说过会放他离开,他对此没有太多怀疑,可是他毕竟是一个异种,追逐龙族的异种……·一个异种,难道他会眼睁睁看着龙族离开地球吗?就算伊萨是个例外,其他异种呢?·或者说,DPB万一知道了这个消息,人类会心甘情愿放过他们的仇人吗?·这是白龙一族最大的秘密,海基罗想过是否能透露一部份,利用伊萨帮他寻找宇航器的下落…算了,再等等吧,实在不行再说也不迟。
——你是个好孩子,我能从你身上看见勇气与坚持,既然你执意完成这件重任,我愿意将我所知道的告诉你……·他记得很清楚,当罗莎说到这一句时他是有多么聚精会神。
……我作为当年身处宇航器上的一员,却并未被赋予多大权利…很可惜,我不知道碎片的去向,但我可以告诉你知道它们的人是谁…·……当年负责保管碎片的是一条年长的雄性蓝龙,在我离开之前,他应该还在龙族之中…·……他的名字叫——夏哈瓦。
什么?!这不可能!·海基罗听见自己的声音这么说,他在DPB见过一名叫夏哈瓦的人,虽然她同样混有蓝龙的基因,可是她是女性,而且是个人类··是吗?你确定那是她的真实姓名?那就奇怪了,夏哈瓦可是个地地道道的龙族名,假如她也正巧混杂了蓝龙的血液,说不定她会和真正的夏哈瓦有某种程度上的联系。
罗莎循循善诱地对他说:或许你应该去问一问,你不是说她在DPB吗?那应该很方便才对,只不过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白龙惊讶之际仔细一想,觉得她也说得对,这件事放在以前可是难如登天的一个难题,可是正好他被伊萨绑在身边,只要伊萨回到黑塔,他多的是机会接触夏哈瓦博士。
…还有,你身体似乎不是很好?·临分别前,蓝龙微笑着,拿出一样东西对他说——·年轻的白龙,我想送你一份礼物,这个……她把精致的金属盒子放在他手心,它很是小巧,上面画着古典的龙族特色花纹,里面放着胶囊一样整整齐齐的压缩茶包……我为自己特制的龙族专用茶包,你拿回去每天泡着喝,它能帮助你习惯人类的饮食,而且能令你头脑清醒平静心灵,或许对你会有大帮助。
海基罗几乎是满怀感激地离开茶店··他不仅在这里找到了寻回宇航器的方向,还得到了同族的帮助,不管哪一样都算得上大有收获··以致于他甚至在伊萨索取他的「报酬」时一丁点不情愿也没有——他只是控制不住有点胡思乱想罢了,可以的话,他是真的挺想让伊萨当天带他飞回黑塔,好让他去研究所找那位女博士。
不过伊萨明显更想享受这艘船带来的乐趣……·坎普斯雪地号,它是一艘可容上百人的中型游艇,它全身雪白,活像一辆古老的大型雪橇车,整个船身都点缀着像是雪花分叉又像是驯鹿尖角的新款雷达、接受和防卫装置,这也是它名字的来源。
·半天前伊萨带着海基罗和两个附带品到达时,它正安静地躺在泰晤士河上,散发着珍珠光泽,在阳光下精致华美·可惜由于茶会前的准备,他们还未「彻底」体验过船上的高级皮具和功能完善的享乐设备就匆匆出发,现在伊萨决定好好享受这艘奢华装备,海基罗却只想赶快回去厄洛哥。
“别……”海基罗啜泣着,他被不怎么高兴的伊萨一路操着押到了阳台外,他们本来睡的主卧室就在船首甲板层,作为私人游艇,它的甲板连用一个甲板上的大型按摩池整块被圈进了主卧范围,不过伊萨暂时不打算使用那个情趣按摩池,而是将海基罗压在甲板的栏杆上死命顶撞。
日出时分,太阳将半片天空照的火红一片,码头岸边的劳力阶层市民也渐渐活跃起来·海基罗勃起的性器被卡在栏杆外面随着身后的力度上下甩动,带着哭腔的声音夹杂在海风里被吹散,在剧烈的快感中,他发现船在朝海的方向驶去,问题越靠近海口两岸人影便越多…这让他有种被集体窥视的狼狈感。
但那只是一股错觉——他在航海方面还算有点了解,知道这种等级的私人游艇多半都配有单向防卫罩,它满船的角叉状装置可不是装饰器,它们撑起的无形屏障足以模糊肉眼的视线,让船外的人看不清船上那些大老爷们的私生活。
——可是那不包括两个本来就在船上的「外人」··“啧,他的精力可真好,熬了一整夜还有空搞这个·”·阿奇倚在船首二楼的船长室玻璃窗旁朝下看去,他本来只是想来看一下船长室是不是跟他们自己家的游艇有什么区别,结果到了才发现伊萨并没有学某些人炫富一样雇个船长来摆样子,整艘船的系统已经全改由AI操作了,非伊萨的信息不可操控查看,无聊之际竟然还发现底下那对在找乐子…··所以他的语气发酸也是情有可原的对吧?·“哇…埃菲,你不过来看看吗?他都快把那条白龙操的流口水了。”
“阿奇·”埃菲本来不打算开口的,听到这里他终于忍无可忍:“我们回去睡觉吧?”·他困倦地打了个呵欠…和这群耐力过人的异种和龙族不同,他是个地地道道的人类,阿奇又不像伊萨那样能熟悉用「场」保护他,在十几个异种的危险气息之间煎熬了一整晚,他才是所有人之中最累的那个。
“不要·”阿奇明显没考虑到他的状态,兴致勃勃地看着底下的性爱现场,还不忘转播:“呜哇!这个姿势好!他把白龙架起来了,白龙上半身在甲板外,两条腿被他分的很开,尾巴缠在伊萨的腰上好像还在往下滴水……”·“阿奇!”埃菲头痛地想,他回忆中那个只是有点正常的青春期少男对性的向往的「弟弟」是不是已经回不来了…他从来没有如此明显地体会到龙族对异种的吸引力——不久之前阿奇在茶店时就一直在盯着那些龙族,现在又偷窥别人的私事,他真怕阿奇哪天一开口蹦出一句:我也想要自己的龙族……·……想要等阿奇十八岁成年后再来考虑他对阿奇的想法是不是有点太晚了?·某方面意外地保守的埃菲忍不住这样想。
“过来·”他开口唤道,趴在窗上的少年望了他一眼,又转头再望了窗下两眼,才舔舔唇,有些依依不舍地朝他走过去··他将少年圈入怀里,略带惩罚性地亲吻他,将少年柔软的唇舌全部啃咬一遍,直到感到怀里的身体微微发热才放过他。
“…满意了吗?”埃菲气息不稳地问道,他清楚阿奇的自控力,龙族对他的吸引力肯定是有的,可他这般光明正大地表现出来,多半也是想逗自己吃醋了。
阿奇舔舔唇,撒娇般用自己硬起来的下身蹭了蹭埃菲的胯间·知道自己小小的恶作剧已经被识破了,他决定恶人先告状,略带委屈地眨了眨眼睛瞅着比他高一些的青年,带着一点点热吻后的鼻音:“埃菲哥哥,我想要嘛,可是你又不愿意操我,又不愿意被我操…”·“少用这么恶心的语调说话。”
埃菲拍了一下他的屁股,现在一说到床上的话题他就想起研究所里那些看着他两眼发光的研究员们,还有热切期待他们初夜的女博士,再好的心情也不翼而飞··“那你说,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做底下那两个家伙做的事?”·阿奇眼角一挑,暧昧地搓揉埃菲胸口乳头的位置,感觉到即便隔了一层衣服也很有存在感的小点一下比一下硬之后,他更是兴奋地想要探进衣服里好好「感受」一下。
“别胡闹·”埃菲轻哼一声,抓住他的手,另一手抢先探进阿奇的裤子里抓住那根小东西:“你就这么想被我操?”·“操我?埃菲哥哥不介意恋童的话我是无所谓啊。”
“你十六岁了·”埃菲咬咬牙在少年的耳边说道,提醒这个狡猾的小崽子十六岁在法律上已经是可以上床的年纪了··“是啊,正好是操起来最嫩的时候。”
…然而这个「小崽子」比他想的还狡猾,他很清楚埃菲心理上并没有将他当作真正意味上的伴侣,也不像一些人,能轻松接受甚至乐于和一个十六岁的男孩发生关系。
埃菲本质上是个微带轻癖的完美主义者,要想进入他眼里可不容易,这也是为什么阿奇知道自己的「完美人生规划」被异种这件事破坏时会如此懊恼··——异种的年龄和龙族相仿,对比人类却要长太多了,埃菲会接受一个现阶段比自己小八岁,寿命却是自己好几倍的伴侣吗?·阿奇的头脑很冷静地清楚认知到这一切。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现在他唯一可以利用的便是异种和「弟弟」这两个身份··“……说来,”少年转了转眼睛,别有意味地笑着将自己在青年的手心上下蹭动:“你就不想试试操一个异种吗?要知道,你恐怕会是人类史上第一个将异种压在身下的人类……”·“…我该说「我的荣幸」吗?”一瞬间属于男人天性里的占有欲和虚荣感差点让埃菲动摇,他瞇起眼,活动手指,看少年在怀里小猫一样呻吟软成一滩春水后,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将那早已偷偷硬起来的肉棒塞进阿奇手里:“也许,我们早晚会上床的,可是现在你只有这个…”·他扒下阿奇的裤子,揉动他白嫩的屁股,在他耳边轻声说:“伺服好它,小坏蛋,少打些乱七八糟的主意。”
·阿奇顿了顿,「哀怨」地瞄了他一眼,认命地蹲下去含住了那根硬物·· · ·第三章 鱼获·——厄洛哥和沛城隔了一个大西洋。
在船上两场亲密、浓烈的性爱结束后,乘客们被AI告知坎普斯雪地号(以下简称坎普斯)已经航行到旧称法国、一个世纪前改名为华都的海岸附近··他们的船现在位于北华地区,刚好靠近一个名叫加莱的港口城市。
它的人口并不算多,比不上首都的繁荣,但它有一个巨大的造船厂和深水港,和许多海滨城市一样以海产品和加工制品闻名,而且也有一长条适宜渡假的沙滩··不过以现在的物流速度,哪座城市盛产些什么谁又关心呢?反正都是跟终端下个单当天就能运来的事。
被干的腿软的白龙困倦地伏在按摩池里,他挺嫌弃那里面的人工过滤水,可是海水会堵塞泵阀,他也没什么好选择,除非伊萨允许他下海游个泳…·算了,其实被水流按摩酸痛的肌肉也不错。
被海上的大太阳晒的昏昏欲睡又发懒的海基罗心想··作为一条白龙,他和很多龙族一样属于半变温动物——和蜥蝪、蛇、鳄鱼之类的变温动物类似,龙族的体温会随外界有一定波动,但他们同样吸收了恒温动物的优点——如果他们需要的话,体温也能维持在一个高水平,或者主动进入能量不足时的冬眠假死状态。
·这个机制让他们的生存能力非常高,尤其在摆脱基本物资需求的宇航时代,他们这种能力多半用在一些情绪激动的场合,通常是在战斗、竞争或逃跑时··正午的太阳晒的皮肤有点发烫,过滤后的水流温度又相当适中,在反复的力道正好的水流按摩下舒服得海基罗绷直了尾巴,像条抽了骨头的蛇一般痈在水池里。
此时他的心情非常愉快,这份愉快不是没有道理的——船上另一对乘客很识相,没有半点彰显存在感的动静,而唯一会来骚扰他的伊萨又好像下船办事去了,所以即便刚被操软的穴口还怪酸痛的也抹不去他的好心情——他觉得自己总算能安安静静的,想想接下来该做些什么了。
………唔…有点想吃鱿鱼··…大型海鱼也不错··白龙舔了舔嘴巴,还没发现自己的脑子都被晒的发昏,思维全跑偏了。
到了下午三点多,伊萨回来了,用捞鱼的架势把睡熟在按摩池里的白龙捞出来…海基罗喉咙微颤,发出几声稚气的咕噜声,又睡死过去··……这家伙……·伊萨有点哭笑不得地摸了摸他的脸,发现泡了几个小时龙族的皮肤都没有起皱软缩,它摸起来还是光滑可口的,只是吸收了阳光的热度有点微烫…白龙的头发也是,它们在水里会根根分明地散开,完全不像人类的头发纠缠成一团水草,硬是要用一样东西来形容的话,它们更像是一堆光纤……·“……唔…伊萨?”·被这样摸着,海基罗终于察觉不对微睁开眼,他拨开伊萨的手,发现身上滴滴答答的水珠正在自有意识地滚回按摩池里。
这一觉睡的他很舒服,连声调都特别软绵:“你回来了?”·“对,我下船找人补足了食物·”淡水有造水剂,船的动力能源是风能、潮汐能、太阳能和微型核能混用的,人手不需要,坎普斯需要在码头补货的也只有新鲜食物了。
“…你准备在海上玩很久吗?”·“我打算走水路回厄洛哥·”·海基罗闻言有点纠结,他很清楚伊萨话里的意思绝不是指全速前进三天赶回厄洛哥,像坎普斯这样的玩乐型中型游艇横跨大西洋理论上只要三天,但游玩的话说不定得晃荡上半个月…·他真的想快点回去黑塔啊…·“怎么?你不愿意?我以为白龙都喜欢海。”
伊萨的脸色看不出喜怒,可是海基罗就是知道他有点不愉快··他忽然意识到自己还裸身在对方怀里,随时可能遭殃·危机感油然而生,头脑清醒过来的海基罗连忙否认:“不,我也很久没出海玩过了。”
顿了顿他又期盼地昂起头:“那个…可以的话我能去海里游两圈吗?”·那模样意外的乖巧,活像一向规规矩矩严肃死板的长子在跟家长讨一个甜甜圈。
伊萨歪着头看了他两秒,缓缓勾起嘴角,又露出了那种看上去十分迷人,却又略带邪气的笑容··和第一次不同,海基罗看到这个笑容反而松了口气——被折腾了将近半个多月后他总算搞懂了,伊萨也只有心情好的时候才有心思用这种微笑粉饰太平,心情不好了,他会直接拿出他控制欲浓重、暴力直接的一面…这点倒是跟那个叫米琳的女异种挺像的。
“我会让你下去游几圈的,但首先,你得穿上衣服,我们该准备晚饭了·”·晚饭???·海基罗茫然地看看夏天还很明亮的太阳,又看了看伊萨··——很快他就明白伊萨为什么要这样说了。
高级松木、铁叉、金属网和一个设计很具针对性的炉子……这个异种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了这么一批东西,竟然很情趣地想要玩烧烤··“这是犯法的吧?”阿奇打了个呵欠坐在炉边看着指挥家务机械人工作的伊萨,那些像小蜘蛛一样长手长脚的小机械人正在给铁叉串上食物,几个爪子一圈圈地卷住叉柄,以均速转动每一只叉子好让它们受热均匀。
其实按照真正的烧烤大法,食物的串法、烧法、带皮或不带皮的都有区别,均火只适用于肉片或肉扒类,可是在场的没人擅长厨艺,伊萨也懒得管那么多,便让坎普斯的AI下载了适用程序自动处理了。
“是吗?”伊萨想了想,发现他真的好像触犯了非常规性碳排放的环境法…以前还有公海三不管之说,大统一后公海法律出台,再也没有所谓公海国家海域之分,环境法的覆盖范围便概括了整个地球……想归想,法律问题从来都不会困扰到一个异种。
于是他耸了耸肩:“埃菲呢?”·“他还在睡·”阿奇也不执着于「犯法」这个话题·他看了看四周,目光可及之处隐约有些岛屿的影子:“我们到哪里了?”·“好像是南华……坎普斯?”·“尊贵的乘客,我们正行驶于英吉利三号航线D108航点,周边陆地共有——泽西岛、根西岛、圣安娜岛、瑟堡市……”·“停。”
伊萨作了个手势,表示「你听见了」··阿奇看了眼泛着橘黄色的天空,无语了一会才感叹:“你打算横跨大西洋啊!”·“是这样没错。”
“……你可真是个浪漫的异种,但我能知道为什么你们横跨大西洋要把我们带上吗?你大可以直接把我们扔上飞机,或者先送回DPB……”·“太麻烦了。”
伊萨其实也觉得自己的做法有点烦琐,另一个异种的存在让他总是不太清爽,但要特地把他们送回去也很麻烦,何况…“我有些事想要搞清楚·”·“关于夏哈瓦博士对你们的态度……”·………………………··……………·海水清凉深邃,海基罗很久没有如此恣意在海里畅游过…之前逃跑那次不算。
想起那次逃跑未遂的后果,海基罗打了个颤,说不出是因为冷意还是因为回忆起那浸透尾椎的酸爽快感··一口空气从他口中吐出,像个水晶泡泡似的随着浮力上升,穿过一些不怕死的鱼群,消失在光亮的海面波纹间。
海基罗四肢放松地浮在海面下五六米的地方,他往海床的方向看去,那里一片漆黑,除了海水间的细小泡沫什么也看不清··也是,他们恐怕已经远离海岸了吧?·今天这边海域的能见度不高,龙族视力也不好,但熟悉水性拥有另一套感官系统的白龙从来不会畏惧海洋——海基罗微微勾起嘴角,他双手一拨,腰臂和尾巴发力,整个人像条人鱼一般往漆黑的深水区游去…既然伊萨要烧烤,他便求得了允许准备给自己捞几样新鲜海产加餐。
海胆、贝类、海螺…还有一条傻呼呼被白龙抓了个落单的金枪鱼··龙族根本不怕血腥味引来鲨鱼,海基罗高兴地在水里剖开了那条闪烁着漂亮银蓝光泽的大鱼的肚子,肚肠内脏挖出来扔掉,捞来的零碎贝类往倒霉的金枪鱼肚子里一塞,临时将它充当了一回皮口袋。
他拎着这个别致的鱼肉袋子搜刮了一轮海底,指尖锋锐的爪子配合着皮肤上的硬鳞将躲藏在岩石和海床下美味的小东西找出来,不用沙铲不用鱼枪,白龙的一双手便是最好的工具。
这里不是热带珊瑚区,海底的物种多样性比他想的要少一点…捏着一条从沙里挖出来的丑巴巴却鲜美无比的盲鳗,海基罗略有遗憾地心想·玩了一阵子,肺里的氧气也差不多了,他连忙将五指扣入快要被填充成球状的死不暝目的金枪鱼鳃部,尾巴一摆飞快浮上海面。
然而他还没浮出水面,便瞧见游艇侧面载浮载沉着一个……篮子?!·那是个挺漂亮的藤编篮子,它大的能藏下两个西瓜,边上还缀着蕾丝,比起飘在海里,似乎更适合出现在医院的高级病房里。
海基罗围着它绕了一圈,看见了那条拴着盘子的金属链子…·“……………”·白龙默默地感慨了一下异种胡乱使用武器的恶趣味,将自己的战利品一股脑扔进篮子里,随后大约也是难得的恶趣味发作,他竟然玩性大发,自己也往里一躺,恰恰好够他坐下。
链条宛如拥有自我意识一般拉紧,将沉重的篮子凌空升出水面…于是十几秒后,扔下烤叉走到船边准备接应的伊萨便见到了一条尾巴搭在篮子外头满脸无辜的「美人鱼」。
“…………”伊萨愣住了··海基罗心里发笑,脸上却偏过头,一脸正经地问:“怎么了?”·黑发的异种喉结动了动,他伸出手,拨开白龙脸上湿漉漉的头发,将这条只穿了一条泳裤、又湿又凉活像条大鱼的龙族抱起来,给了他一个深深的吻,尝到了一嘴海水的咸腥味。
唇舌交缠中海基罗微微红了脸颊,他开始有点后悔自己的幼稚,可是为时已晚,伊萨看上去被挑起了某种兴致,正准备把他往室内带··在场的另一个「人」对那两个恍若无人的家伙完全没有兴趣。
阿奇对龙族捞上来的东西好奇心更重,他眼尖地看见了篮子里的「鱼获」,立即拎了一根烧烤叉上前察看,结果第一眼便被那个「鱼球袋子」惊呆了,盯了几秒才搞明白那玩意是个啥结构。
“………濒危级别的蓝鳍金枪鱼…很好,你们今天一天就犯了两条环境法,如果我是民政司执行署的人肯定得高兴死啦·”·阿奇慢吞吞地说道,他不确定那两个家伙是否有听见他的话…又或者说还准不准备继续烧烤晚会,因为他们看上去比起吃饭更想先回房打一炮。
他望着几个小机械人烤好的一些红肉和蔬菜,确定数量足够自己和埃菲吃饭后,决定不冒险染指白龙的鱼获了,天知道小心眼、占有欲旺盛的异种会不会因此打他一顿泄忿。
他拎起那条鱼丢到进了厨房料理池让家务机械人进行初步处理,正好遇上刚起床的埃菲…睡的有些头痛的人类左看看那对推推攘攘在船边热吻的家伙,右看看阿奇手里的「鱼球」,和甲板上那个与四周的高雅装饰格格不入的明火烧烤炉…·这群异种,又在搞什么玩意?· · ·第四章 人体盛·“…唔…等…等等!”海基罗好不容易把伊萨推开一点,高声叫道:“我的鱼!”·他转身一挣,伊萨猝不及防差点没按住,一把捞住他的龙尾将他拽回来。
“……不听话还想吃鱼?”他挑起眉,想起了某样东西,海蓝色的双眼中逐渐蕴涵起邪恶的意味:“你知道东半球有一个民族对鱼类有种特别的吃法吗?”·他手指一划,将那条紧贴下身的胶质泳裤一下子剥了下来,干脆的像剥一枚荔枝。
白龙白皙细嫩的后腰正好蹭在伊萨鼻尖下,伊萨反射性吸一口气,鼻腔全是海水的味道,再一看,龙尾上甚至还挂了一小株深绿色的海藻残枝··海基罗下身一空,顿时察觉大事不妙,还想努力说服伊萨:“那个…金枪鱼的鲜味很容易消散的,不如我们先吃完再……”·“你就这么想吃鱼?”·伊萨顺着他腰上的弧线往下摸,捏了一把那结实挺翘的屁股。
“我们一起吃·”·——假如要为世界上三大恶意列个顺序,海基罗认为是:一、异种的神经病思维,二、人类的幻想能力,三、灵长类对于性爱的热衷和创造力……·在伊萨说完那句话后,他就被搬上了餐桌,脸朝上仰躺着,四肢被那些熟悉的金属链牢牢固定在桌面上,据说是为了防止他「影响进餐效率」。
他看见伊萨去坎普斯的中央终端面板(主卧就有一个)输入了一些什么,大约半分钟后,主卧隐藏的送餐口被打开,几只个头还没巴掌大、动作却相当灵敏有力的小机械蜘蛛(一种通用家务机器人,长的像幽灵蛛)托着一盆冰块靠近了海基罗。
·它们将冰块放在了餐桌上,然后又忙碌地连滚带跳溜回了送餐口··“一般而言,我并不欣赏这种扭曲食物本意的进食方式,无论是歪曲事物的本质或者一本正经地掩饰见不得光的意图都是可耻的,它非常的懦弱、虚伪和丑陋…”·伊萨捻起一块冰,将它放在海基罗的胸膛中央,推着它直线滑上海基罗的脸颊,沿着他饱满、被亲得红嫩的下唇打了个转,又再次回到胸口…冰块在这个过程中一点点变小了,直到融化成水,积在两块胸肌之间微凹的肌理中。
“…你什么意思·”海基罗有点不安,他想象不到伊萨要做什么,龙族能在零度环境中生存,一块冰当然无法给他带来任何伤害,但随着第二块冰滑上他的乳头时,他倒真是结结实实地打了个颤。
“伊萨……”他强忍着,下巴和脸颊不自然地绷紧…冰块在他的乳头上滑动游走,它很冷也很光滑,被白龙的体温一点点消磨,也一点点用它自己的棱角在研磨幼嫩敏感的乳头。
最终它的结局还是化成了水,融在了第一块冰化成的小水洼里,可是第三块冰也很快赶了过来…这次伊萨双手齐上,他色情地用冰块挑逗海基罗的两边乳头,它们令那可爱的红点们坚硬凸立,刮蹭出细微的刺痛和冷意,海基罗的身体习惯了追逐快感,它的注意力宛如被糖水吸引的蚂蚁一般,很快全集中在两乳之上,令海基罗难以自制地绷紧了上身肌肉。
海基罗有些惊慌于自己的反应,他努力将沉闷的呻吟全压在喉咙间,生怕伊萨一旦发现就会更乐于用这种方法折磨他··可是伊萨的目的又不光是这些冰块…冰块有什么好玩的?他不过是用这种方法「预热」海基罗的身体罢了。
冰块们争相恐后地融化在胸膛间「几」字形状的小水洼里,它们太满了,不得不溢出沿着胸部的线条滑落,沾湿了餐桌··它们显得海基罗的胸部那么大——海基罗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胸肌有这么健壮,事实上他就算在人类里也不是健美先生的体形,但当伊萨用虎口环住他的胸肌像揉动女人胸口一样搓揉时,他就真的感觉到了那鼓胀饱满的肌肉。
积水滑落,伊萨「啊」了一声,做作地看着那些水:“真是的,我怎么能这么浪费?”·他伏下身,吸啜那些曾经玩弄过白龙双乳的冰水,舌头滑过中央,又落到两边乳头上,品尝它们宛如两颗冰过的莓果般的口感。
它们充满了海基罗的味道,还夹杂了一些海水咸味…“你也应该试试这个·”伊萨这样说道,手指一挥,那些冰水聚成了一个小水球,裹住了海基罗的嘴巴。
“唔!”水在压迫他的唇瓣,海基罗抵受不住被亵玩羞意,一启唇那些冰水便争先恐后地滑进了舌头喉咙间…海基罗并没有从中尝到什么特殊的味道,但是一想到那些水都是曾经融化在他的乳头上的,便难忍满脸羞涩,脸颊和胸膛渐渐浮上了一层粉色。
伊萨和他一点点将那些冰水分享完之后,海基罗的胸膛已经是一片冰冷··可是事情远没有到此结束——邪恶的黑发异种抓起一把冰块,将它们全堆在白龙两条优美的人鱼在线…海基罗的大腿和尾巴冷的一抖,几块碎冰滚到了潜伏的性器旁,搞的它活像条排在冰上的维也纳白肠。
“伊萨…有点冷·”·伊萨没理他,他又抓起一把冰,这次直接将它们埋在性器上,还有两颗乳头上·几把冰下去,便只能透过半透明模糊的冰块看见那些性欲的红色了,伊萨揉动冰块,将它们铺满白龙的身体,用一种戏剧性的声调介绍道:“今天我们的第一道菜——冰镇白龙。”
海基罗被他弄的哭笑不得,这些冰块给他的感觉确实很微妙,可他又不至于被几块冰弄伤…伊萨如果想光凭一盆冰让他求饶也想的太轻松了··“伊萨……”·话音未落,那个送餐口再次打开,这次小机械蜘蛛送来的是一大盆片的晶莹剔透如同红色大菊花一般的生鱼肉,它们抬起鱼肉,将它一片一片送到了白龙的胸口,细长的机械腿踩在冰上一点也不打滑,很快就将鱼肉排满了白龙的胸膛,然后是贝肉、海胆和螺肉。
它们被切的和高级餐厅里的料理一模一样,甚至连那些杂色贝壳也被清洗的干干净净送了上来充当装饰··海基罗惊讶地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被当成了一个盘子——冰块冷洌,上面排着颜色鲜艳味道新鲜的各色海鲜,这些东西都是他亲手一个一个从海里抓来的,然而现在他变成了盘子,他的鱼获被拈在另一个男人的指间享用,每一块都沾染着他身体的味道…·龙族与人类不用,他们从不务农,是个地道的狩猎种族,在龙族的文化中他们对自己的猎物非常重视,并尊崇为此努力、捕获强大猎物的猎人。
经过长年累月的演化,这种天性最终变成武力崇拜和同族竞争,龙族骨子里的弱肉强食便是因此而来··分享猎物——并非帮忙那些老弱伤病的同族,而是与另一个强大的、健康的同族分享自己亲手捕获的猎物是个相当亲密的行为,通常只会在追求对方或者妻子怀孕时发生……·……伊萨当然不是龙族,但他也是个猎人,而且…·如果没想到这层还好,一旦想到了,还是在如此令人不自在的状态下想到……·白龙眼睛乱扫,那雪白如冰雪积成的身体一点点、迅速地浮上了令人不容错辨的热红。
“……真漂亮·”伊萨亲密地抚摸着他的脸颊与腰线,他吞下舌尖的一小片贝肉后,拈起一片半透明、酒红色、富有弹性的的金枪鱼肉,将它放在白龙唇齿间,看着它一点点被满脸羞赧的白龙咀嚼吞咽。
“好吃吗?”·“………”海基罗不怎么想说话,他避开伊萨的视线,被动地当他的餐盘,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出卖了他。
如果是半个月前的他,不管三七二十一都要反抗挣扎,随便那些冰块和生鱼怎么滚落浪费也无所谓,就算单纯为了证明自己的荣誉也要拼死一博……··可是看看他现在在干什么?他安静地躺着,习惯性地接受异种玩弄自己的欲望,之后恐怕还要打开腿像条雌龙一样被操的尖叫……所以他改变了吗?他应该挣一下吗?然后伊萨会怎么做?噢…他一定会狠狠的惩罚他,想出更奇怪更让人难受的玩法,让他挣扎在欲望的深渊里,剥出连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面……·“你不说话是因为不好吃吗?那么这样呢?”·这次是另一种既柔软又脆口的贝肉,它是橙红色的,被揉在挺立的深红色乳尖上,揉的它快要溢出奶汁了,才放过那可怜的乳头,来到白龙的嘴边,强硬地塞进他嘴里。
“自己的味道总不会嫌弃吧?”伊萨说着,低下头用舌尖撩拨那一点露出冰面的乳头,刺激得「冰面」不停抖动··冰要开始融化了,他没玩太久,挑了一条拆掉头尾的鱿鱼筒,将它恰恰好地套在白龙微勃的性器上。
“啊…等…等等…我记得我没……”他记得他没抓到鱿鱼啊?!·“喔,这是我从港口进的货…之一·”伊萨随口说道,开始捏着那只可怜的鱿鱼上下揉动。
白龙瞬间瞇起双眼——“唔…好…舒服………”·他吐出一口气,享受地拱起了腰,导致一些没放稳的食物从他身上滚了下来。
“真是个坏孩子,怎么可以浪费食物呢?”·伊萨低头咬起那粒滚到腰侧的贝肉,顺口舔了一下白龙的腰肢,左手更是用力隔着鱿鱼富弹性的肌肉揉捏起那根肉棒。
被用力「折磨」的白龙呜咽一声睁大了眼睛……怎么说呢,被食物猥亵的感觉很…奇怪,可是那滑腻微凉的感觉也很与众不同,如果不是太冷,或许会像…像雌性的体内。
然而伊萨选的这只鱿鱼又好像有点小了,海基罗感觉自己的性器在胀大,越胀越觉得紧致,紧得他快要窒息,却又不舍得喊停…·“啊…伊萨…我……”·鱿鱼紧紧地套在白龙的性器上,它一点腥味都没有,雪白光滑得像只人工做的橡胶套子。
伊萨与海基罗分享了几片海胆后,低头小心地咬掉了鱿鱼筒的最顶部,看着那泫泪欲滴的肉物可爱地露出了头部,便亲了亲它,用微硬的螺肉逗弄起它来··食物丰腴肥美的口感满足了味蕾,而「秀色可餐」的白龙则满足了眼睛。
伊萨一边时不时触碰「餐盘」的肌肤,啜咬每一条弧度优美的线条,一边为自己与海基罗取食一些新鲜的刺身,如果不考虑他时而揉动那只鱿鱼,或者吸啜乳头的行为,他们确实是吃了一顿东方风情的、丰盛的刺身料理。
就在这个当头,伊萨突然松了手…海基罗从忽然停止的快感中回过神,他微喘着气,发现自己的性器无可避免地勃起了,将那只已经看不出是鱿鱼的白色套子顶在半空、高高竖立……自己身上这一片狼藉让他开始觉得有些难堪,他咬住下唇,不肯再吃伊萨喂到嘴边的食物。
“怎么?不想吃了?”伊萨晃了晃拿到海基罗嘴边的一片鱼肉,海基罗的反应却是捌过了脸··“行啊,不想吃凉的我们便吃点热的·”·他敲敲桌子,送餐口再次打开,这次机械蜘蛛端出来的是一个冒着蒸气的大烤盘——烘烤盲鳗。
 · ·第五章 冰火两重天·盲鳗——一种从远古恐龙时期就没怎么变过的鱼类,虽然名字如此,但它实际上跟鳗鱼一毛钱关系也没有··它在人类的审美中绝对够的上「猎奇」两字,因为除去那张吸盘状嵌着层层迭迭尖牙利齿的嘴,盲鳗长的实在很像一根放大的、浑身黏液的男性生殖器。
纵使有着一张「血盆大口」,没有眼睛也没有鱼刺的盲鳗其实是靠食腐和寄生维生的,不过对于大部份人类来说它的生活常态什么的都不值得关心,最重要的当然还是「能好怎」。
…这么说吧,它的近亲七腮鳗曾经有着因为太好吃了,导致一位旧世界英国国王吃太多消化不良而死的记录··现在那条粗大的盲鳗已经看不出它原先丑陋不讨人喜欢的外表,它的外表被AI按照评分最高的盲鳗食谱烤成了金黄色,小蜘蛛们纷纷爬上去,腿脚弹出尖刃切下,几下便将它分成了鱼块,露出雪白的、油脂四溢的鱼肉。
一小块鱼肉被伊萨挑出,在海基罗惊慌的目光中被放在他冰块围绕只露出了尖端的乳头上··“啊啊!!!——”·那个可怜的小点几乎是立即从微深红色的状态变成了充满食欲的鲜艳的肉红色,属于软骨鱼类的盲鳗脂肪肥美,体内只有一块脆骨,此时它的骨早在智能烤煮下熬成了肉汁,正颤颠颠地从鱼肉中渗出,沿着抖动不已的乳头往下滴……·“伊萨!烫!”海基罗的声音高昂得近乎尖叫。
“喔不,龙族可是能直接碰触红焰的物种,这点温度你怎么会觉得烫呢?”伊萨微笑着,在他另一边胸膛上也放下一块鱼肉··这次海基罗几乎背过气去…他顾不得后果拼命扭动起胸膛,想将那块鱼肉抖下。
伊萨早料到他的反应,他迅速张口连鱼肉带乳头含进嘴里,强迫他接受被鱼肉高温包围的刺激感··加入海盐、黑胡椒、柠檬汁和昂贵的新鲜香草烤焗的盲鳗非常鲜美,它们比一般的鱼肉更细嫩,咬起来却很脆,味道有点像鸡肉…伊萨按压舌头,尝到了鱼肉底下的乳头…他猛吸一口,以几乎要将乳头一并吞下的气势吸啜他,白龙顿时挺起了胸膛,脸色潮红地不知道是想迎合还是推却。
唇舌的温度自然是没有鱼肉高的,他贪恋鱼肉被剥去的那点凉意,但很快他便发现,经历了寒热转换的乳头已经被折磨得极其敏感,别说伊萨口腔里的温度对他来说还是很高了,光是他舌尖一划,海基罗就感觉到高潮在向他招手。
“天啊…天………”他呜呜叫着,伊萨将一口鱼肉哺给了他,鲜美的滋味在嘴里扩散,海基罗为了避免窒息,不得不先收敛自己尖叫的欲望,先将口中的食物吃下。
··“好吃吗?”·伊萨邪笑着,捏起一块还算完整的冰,猛地按在那刚被烫红的乳点上大力按压揉搓…这次海基罗真的要哭出来了,他拼命挣扎,身上的冰块和食物纷纷散落在餐桌上,可是他依然摆脱不了伊萨手里的那块冰……·——直到它融化在小小的乳头上时,海基罗还在啜泣着呻吟。
按照墨菲定律,如果已经有一件不幸的事发生——那么很可能即将有第二件、第三件……·“不!别!求你!!!伊萨!别!”·在白龙将腰肢扭动成诱人妖艳的弧线,抬起半边屁股,惊恐地,眼角还垂着泪滴看着伊萨将那一块长条的鱼肉一点点靠近露在鱿鱼外,无比敏感的性器顶端时,他的反应无疑让伊萨的恶趣味到达了满足值的顶端——异种拿着鱼肉的手顿了顿,吊足了白龙的心跳,才悠悠地问口:“喔?你求我?”·“………”一时情急脱口而出的话让海基罗羞恼地皱起眉,他嘴唇翕动,眼看伊萨的手又有靠近的倾向,当机立断放弃了残余的自尊心:“是的!我求你!求你…不要…不要那样做……”·他一边掉着眼泪一边示弱的模样非常能激发人的嗜虐心…他真该庆幸的,伊萨作为一个异种从来没想过要虐待他,他很清楚自己喜欢海基罗鲜活的模样,尤其在那个暴风雨的夜晚过后他更是有种感觉……觉得他们理应是亲密的、共为一体的,他对白龙总是充满欲望与专注力,比起单纯的忍受痛苦,他更想让海基罗爽的升天。
“唔,那么你准备拿什么来交换?白龙·”伊萨咬了一口那块已经在半空中放凉的鱼块,将另一半塞进了海基罗嘴里··然后他又再拿了一块,确保「威胁物」在手。
美食会让人感觉幸福,温暖饱足的食物能放松身心…海基罗忍着哽咽努力咀嚼着嘴里的鱼肉,觉得只要它不放在自己身上还是很好吃的··伊萨的「威胁」对他来说是个难题,他不觉得自己手里有能用来交换的条件,再说伊萨大概也不是想要那种东西…·已经颇为了解伊萨的白龙揣测着伊萨想要什么,表情随着想象变幻,什么冷静什么高傲通通丢到了天边,想到最后只剩难以启齿的羞赧。
“我……我可以帮你……”他的尾音小的根本听不见,伊萨不得不靠近一些:“嗯?”·“我说……我………”海基罗急的眼睛都红了,他和几乎鼻尖碰鼻尖的伊萨对视,伊萨和海洋同样颜色的眼睛太清澈,看他的眼神也太专注,他眼里反射出来的小小的自己潮红狼狈的脸庞让海基罗的羞意倍增,说出那句话的难度也就更高了些。
“我…我…”他声音都在打颤,喘息粗重:“我帮你……吸…那个…”·“吸什么?”·伊萨溢出点笑意,他描着海基罗的唇,感受那些颤抖,听见白龙深呼吸后闭着眼喊出的羞愤欲死的声音——“我帮你吸你的阴茎!”·“唔唔…”伊萨故作思考,他不怎么喜欢「阴茎」这个只应该存在于教科书里平板无趣的字眼,可是海基罗难得主动说出这类词语,而且看他样子都已经羞得快要崩溃了…第一次,伊萨不打算逼的太紧。
他点点头:“虽说论最后被你吃下去的养份是我吃亏,可是如果你吸的舒服一点,我就饶了你…怎么样?”·被奴隶主剥削的、绑在桌上任人鱼肉的白龙只能神情悲愤地点点头。
………………………………·………………·深海之中,一大团乌云一般的墨绿色海藻载浮载沉。
它似乎就那么随波逐流着,无根无蒂,从漆黑一片的深海浮到了能看到一点光亮的地方……一群银白色的小鱼好奇地凑近,像这样的海藻很少出现在这种深处的海里,它们绕着它转了一会,大概觉得这团绿藻是个不错的嘻戏场地同时也可以充当躲避大鱼用的临时掩体,纷纷围进了绿藻中…可是不幸的是,任何生物群体都有熊孩子嘛,这群小鱼中就有几条特别活泼不怕死的往水藻深处钻去,结果小尾巴一摆,竟然一头撞在了某样实体上,差点把自己撞蒙。
这也就算了,那玩意还发出了低沉缓慢的呼噜声··感觉大事不妙的鱼群立马四散而逃··过了快一分钟,那头沉睡其中的生物才睁开眼睛——一对翠绿色的、夹杂嫩黄色线条的竖瞳(因为光线不足,此时它是比较圆滚滚的状态)从绿藻的间隙往外看了一眼,有些犯胡涂地想…刚才…好像闻到了熟悉的气息。
——它当然不是因为几条小鱼的轻啄醒来的,不是它自夸,一般情况下连小型海啸都叫不醒它··那些熟悉的味道随着海水飘来,身处近千米深处的庞然大物自然而然地顺着味道的来源调节水压上浮,浮到一半时终于想起来:啊,这是他的朋友——海基罗的味道。
这可真让人意外,不久前听闻海基罗被赶离族群时他还哭了一阵子来着,没想到这么快又发现了朋友的踪影,而且是在海里··嗯…不知道海基罗瘦了还是胖了?龙形是不是还是那么好看?·他得去找他聊聊才行。
神秘的海洋深处,足足有几百米宽、铺天盖地的绿藻中央,巨大的轮廓蠕动着,似乎在舒展着身躯伸了个懒腰………良久,绿藻群一个收缩,从中吐出了一个黑影…·………一个只比拳头大一点的球状黑影。
黑影顺着冲力在水里打了几个滚,好不容易歪头晃脑地停下了,又花了些时间在上下左右都是水的海里辨认了一会方向,才扑腾着、划动四条根本就是戳在球上,小得几乎瞧不清楚的手脚和小尾巴往水面游去。
·——嗯,这里离游艇还有一百多米呢,请加油·· · ·第六章 喵喵喵?·平静的海面上,坎普斯雪地号泛着陶瓷光泽的雪白船身飘浮在蔚蓝的海水里。
它是一艘重视隐私的游乐船只,保安方面难免便有些薄弱…这也不奇怪,尼达西在拿出他心爱的坎普斯号时他可没考虑过异种的自保能力,毕竟在他心里异种几乎等同神祗……谁敢袭击一名异种啊?真的不是在说笑话吗?·因此,当此时船上几个能察觉问题的活人都不在,两个异种一个在「忙」另一个回房用餐了,一个龙族在「被忙」、人类在陪饭…甲板上空无一人,它缓慢地航行着,所处的位置又不在任何一条常规旅游或商业航线上,以致于当海水沸腾起泡时竟然没一个人能注意到。
沸腾,海水是真的在沸腾着·大大小小的泡沫无声地上升爆裂,但它细密安静,这种程度的沸腾连船长都不会晃动,只是下沉了一些——大量空气会减水的浮力,令借助浮力的重物下沉…如果它再持续久一点恐怕就真的能办到这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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