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 by 夏夜秋浦(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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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 by 夏夜秋浦(下)(3)
·他以前心不够硬,他们也许能赢,但他要是硬起心肠,赢的到底是谁就不好说了··姜越从未如此的燃烧起争权的欲/望,不甘让他放不下被人算计的一生,不甘只作为棋子凄惨的死去。
他想他姜越哪怕要死,也绝对不会这么下场·他们算计他无非是因为他们想要的东西,那他偏偏让他们一样也拿不到··他要让他们知道,招惹了他,就别想这么的算了。
他要在他活着的时候将他所想的事情变成现实··他站在门前望着院内的红枫,对着身后的沈橝说:“权力真是个好东西,有了权力什么都有了,有了权力什么都能做得到,有了权力就有说不,能保护的能力了。”
他眼中的红叶一片片落下,他轻叹了一声:“真是谁都想要的好东西……”·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沈橝听他这么说就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了,他留不住他了,可他还是张开嘴去留了。
姜越听到他的挽留,心想如果我身体离没有毒,我也许会留下来,可惜……没有如果··他无法留下来,在死在沈橝的怀中··姜越走了,也刻意要拉开与沈橝的距离,沈橝清楚他的意思,他送走姜越的那日无数次想过将姜越强行带走,可到最后还是把他送到了渡口,看着他离去什么也没做。
他只是站在后方遥望着姜越乘坐的那艘船远去,一个人被扔了下来··他想过无数次追上去,却又无数次的放弃了这个想法·在这世上没有人比沈橝了解姜越,也没有人比沈橝还清楚那样的动作留不下姜越。
也如姜越所想,沈橝确实是那个愿意给他尊重的人,他会去想姜越在意的事情,也去尊重了姜越的选择·但这不代表他就放弃姜越了,他不会阻止姜越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他的所想也并不会姜越的拒绝而被放弃。
姜越可以不放弃他在京中的一切,沈橝也可以陪他多走些弯路,他可以去想办法让姜越的心里有他·因此,沈橝在姜越离去之后投奔了宁王,带着白子容的面具展露身手,欺骗了宁王。
宁王看好他的武功,想要让他进宫刺杀柏成君,也就留下了他,这样一来他又跟姜越有了接触·而在这些过程中,沈橝做过的最多的也是最难的就是等待了,他一直都在等待姜越的到来。
而等待是漫长的,长的沈橝每一日都过得很慢··姜越在宁王那里看到他之后心中有些乱,他不想把沈橝牵扯到这些事情之中,却奈何不了沈橝偏偏要插手,不得已,他除了替自己谋算外,还要想办法把沈橝摘出去,想要沈橝顺利的抽身离去。
这才有了之后的温山行宫换人的举动··姜越对沈橝从来都不是无情,反而是有情,才会不愿意与他有关系·他其实从来不愿意想一下,为什么他为沈橝做了这么多,却从来没想过回报的问题。
他也在心里明白,他现在的情况就是想明白了,也没有意义了··姜越回到京中之后投靠了宁王,见到了白筱筝,通过白筱筝的一些小习惯一点点起疑,最后将所有事情查了出来,也知道了白筱筝就是徐朔,从此他开始下棋。
他故意通过渠荷的暗线将宁王与长夜之间的关系传到了柏成君那边,也将长夜暴露在柏成君的面前,一边装作什么都不知投靠了长夜,将长夜的注意力转到姜家身上,让两方厮杀。
他嫁给了白筱筝,故意做出他与姜妍有着一样想法的动作,姜妍想让三皇女上位,她掌控三皇女,那么姜越就做出想让白筱筝上位,他掌控白筱筝的动作·同时,他也在用这个动作告诉长夜的人,白筱筝无事让他们老实一些,暂时不要去动他这把刀。
而柏成君那边也通过姜越的泄露知道了长夜要害他,还有姜越换了长夜给的药·这样一来他对姜越的意见会不多,因为姜越至少还念及骨肉亲情,并未想要害他- xing -命,而长夜就完全是眼中钉肉中刺了。
姜越将一切都算计在内,女帝的事情也是他提点着姜妍这么做的·之后又发展了自己的势力,手下有原家陈家等人,等到羽翼丰满的时候他控制住了宁王,将宁王送到一处宅院,夺走了宁王的一切人脉势力。
将一切布置好后,他就如同做好网的蜘蛛,等待着之后的结果·却不成想因为后来的“姜越”所有的棋局全部被破坏了·蛛网上也多出了很多的漏洞。
姜越看完了一切,也如上一个世界一样接受了原主的感情,他面对着沈橝居然还在,沈橝还是那个模样,沈橝同他一样保留着外貌名字,甚至沈橝还是爱着他等一系列极大的问题想都不想,满心只知道沈橝死了,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告诉他,沈橝就不再了。
原本就算不得好受的人,接受了原主的情绪之后更加难过了··他不去想那些问题,现在也不愿意去想那些问题,但不代表他并没注意到这个问题·只不过现在无心去问这些问题,也觉得问了系统也多半是搪塞他,只说是巧合,是另一个世界的沈橝,他也是没办法验证什么的。
姜越抱着那件旧披风慢慢坐下来,只想等着夜间的沈橝出现,将一切都跟沈橝说说,在告诉男人原主是喜欢他的,只不过原主以为他的人生很长,却没料到他的人生因为姜越会变得这么的短。
他们之间,居然是他先走了··柏成君站在他身后就那样静静看着他·姜越知道,柏成君多半以为他现在不正常了,而姜越也自认自己现在是有点不正常的。
正常时候的他应该是冷静的选择去深思为什么沈橝会在,姜越会保留一切的原样是因为姜越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那沈橝呢姜越在这个世界上没有遇到上一个世界相熟的人,周围也没有相似的人出现,就连那个所谓的被攻略者都是每一个世界都换一张脸,换一个名字,而沈橝凭什么保持着原有的一切不变。
是沈橝与他有着一样的特权,还是这只是一个巧合·这些问题都是他原来会想的,也是他此时心累到不想去想的·他坐在这,只是在等着沈橝的出现,等着跟沈橝说说话。
·至于那些事情就交给日后去烦恼,日后在去深思吧……·姜越等了又等,时间很缓慢的走过,他终于在煎熬中等来了李升他们··李升依旧是那个样子,他不知道姜越在白日都发生了什么,依旧是憨憨的笑着,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很开心。
“我昨日想到了一件事情,我想要告诉你·”李升拉住了他的衣袖,姜越心不在焉的随便答应了,李升还在喋喋不休的说个没完·姜越也没有去看他,直到李升说“我跟你说”之后,他很久都没了动静,姜越才停止了找沈橝的动作,他回过头,在明亮的房间中,看到了李升不同以往的身影。
李升背对着他,抬起手指向柏成君,那双眼睛里再也没有了姜越,也没有说完他要说的话,没有在清醒的时候等来姜越的目光··李升如沈橝一般并没有给他告别的时间,他也不会在听到姜越说的是什么话了。
姜越抱着衣服的手臂力气小了很多,长长的披风在落在地上一半,留在他手中一半,他站在灯笼下,久久没有行动··柏成君小声的唤了他一声,他也像是听不到一般毫无反应。
他想过很多个人也许会害李升,可他没想到这个人是柏成君··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对于这件事他是不懂,要是原来的原主却是能懂的,柏成君害李升是为什么··柏成君通过原主的动作知道了原主与长夜有关系,他不想直接挑明,想给他们双方留下还可以和平相处的假象,所以他只是通过各种手段,想要逼迫原主离去,想要逼迫原主放下他的野心,就如同药老那次一样,柏成君什么都知道,却还是配合着药老演戏,只是想找到不伤到这个儿子,让他失去在这场权力的斗局中留下的位置。
而李升也是他的那些手段中的一个小手段,联名状告姜越的事情不是何家弄出的故事,而是柏成君··姜越慢慢走到了李升的面前,“李升”他瞪着眼睛轻轻叫了对方一声:“李升”·“李升你怎么了”·“李升你想要跟我说什么”·“李升我心里不舒服你在陪我多说说话。”
“李升”·他一声声的叫着李升,可无论怎么叫喊着李升,李升都一动不动的·柏成君走了过来又被他赶走了·他将披风放在桌子上,想要捧住李升那张露出死相后吓人的脸,手却一次又一次的穿过,什么都碰不到。
一种疲惫到不想在睁开眼睛的感觉击倒了姜越,他固执地伸出手想要按下李升的抬起的手臂,却每一次都穿过了李升的身体,他压不下那只手,也按不下天亮后会消失的身影。
如果知道要在今夜离别,也就会好好告别了,现在这样算什么·姜越压制住心中的情绪,只是一遍遍的问他,你要跟我说什么·李升却紧闭着嘴,苍白的唇再也没能动一下。
姜越喊了一阵子,抱着披风坐在地上许久·身后的鬼魂在看到柏成君的时候都露出了原来的死状,包括那位他们的女干细·姜越找了很久,在周围看了一遍又一遍,模糊的视线走过一个又一个的身影,数了又数,始终都是那些人,不变的数字。
沈橝并没有出现在这里··而李升也要消失在这里··姜越抱着披风像个迷茫的孩童,一时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去做些什么·他看了李升一阵子,又看了看窗外的黑夜,慌张地想着也许沈橝是躲起来了,也许沈橝只是不想出现在他的身边让他难受。
想到这点他开始往外跑,想要跑到空旷的地方,让对方无处躲藏··今夜无月,漆黑的夜空中连一颗星星都没有·姜越在黑暗中跌跌撞撞地跑着,身后的风声如厉鬼的嘶吼,在追赶着他停不下来脚步。
他跑了许久,天空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飘飘洒洒的降下雪花,雪落在他的身上,触到的皮肤一阵阵的发凉··这是今冬的第一场雪,降在黑夜中,冷冷的,一点也不漂亮。
姜越抱着衣服,眯起眼睛到处看着周围,始终没有找到沈橝··为什么·为什么·他在心里一遍遍的问着自己,他抱着披风跪在雪地中,一字一顿地说:“你说过会来拿走这件披风的。”
“我给你洗干净了,你为什么不来了……”·他说到这里哽咽起来,闭上了眼睛,眼眶中的泪水终于落下··他的身后什么也没有了。
姜越抱着沈橝的衣服,如同迷了路的孩童,慢吞吞地往宁王府走,雪花落在他的睫毛与头发上,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行将就木的老人家,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他抱着衣服在门槛上坐了一夜,在天亮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李升。
他的友人在天亮的时候化为一阵烟,随风散了,再也找不回来了··姜越看着那一缕烟消散靠在门框上,彻底的没了精神··长夜太黑了,今后只有他一个人过着,十分的寂寞。
他总是有些恍惚,恍惚的觉得这一切也许都是他的一场梦,可又怎么也醒不来,只能面对着空荡的房间,没有温度的衣服,愣愣的发呆··时间没有过去多久,他们的似乎在昨日还在他的身边,沈橝躺在他的塌上,李升站在他的身旁,那样的画面在眼前出现,色彩鲜明的就像是昨日的事情,一点也没有被流逝的时间染上沉重的色彩,可是他回头看向房内的时候又很无力。
那里没有人……他们都去哪了·他望着地板,有些迷糊的想着,也许天冷了,人就不愿意出来了,当开春的时候,也许在春风吹起的时候就能看到了,也许在早春的时候就会出现了,这场梦也会醒了。
天气暖了,人也就不会冷了··没有一室的落寞,也没有冬日这么难熬··而冬天还有多少个日子·姜越掰着手指算了一下,发现这只是个开始,剩下的寒日也许他都要一个人熬过,熬着熬着也许就能看见他们了。
不要紧··没关系的··等着等着就好了··他掰着手指一点点的算着,几根手指来回点着,在点到小手指的时候低下头,再也忍受不了了·他的手指弯起,脸贴在了冰冷的双手上,几乎无法呼吸了。
以前一个人从来不觉得有什么··现在也是一个人,却觉得一个人的时候很难度过一日了··到底是哪里变了·姜越说不出来,只知道有一处地方又疼又寂寞,在刺骨的寒风中发出了悲鸣。
冬日的时间太长了,夜晚也太长了·没有会关心自己的人了,也没有夜里陪着自己说话的人了··他什么都没有了··故人都变成了一捧黄土,被埋在地下不能再睁开眼睛对他笑了。
姜越从未如此希望立刻离开这个世界,他不想在这里看着这里的一切了··姜越将清湛叫了过来,对他说:“我明日会故意昏倒,你在我昏倒之后去将这些年我们掌握的长夜情报全部交给柏成君,让长夜中的暗探配合着柏成君,将长夜毁了,记得留下宁朔。”
他眯着眼睛看起来似乎昏昏欲睡很没有精神,声音却还是很清醒,“长夜不是将最大的希望放在了宁朔的身上吗那就除了宁朔与宁父什么也不留。
长夜会消失,宁朔只会带着他父亲活下去,他父亲的野心一辈子都不可能实现,我要他一辈子都仰望着他想要的那个位置,却什么也做不了,他们将永远作为暗处的老鼠,看着新的时代开始却与长夜在没半点干系。
对于长夜来说,这点可是要比死了还痛苦·”·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清湛起身给他揉着眼睛,“我知晓了·”·姜越又说:“让人把二皇女带来,我有话跟她说。”
清湛差人叫人带来了二皇女,姜越打起了精神,之前女帝叫他其实主要原因并不是要他的命,而是她也看出来了眼前的这个局势,仔细思考才想到了姜越·她想要利用姜越而不是杀死姜越才找来了姜越。
女帝找他,她料到了他一定会为了自保而找出让自己能在她手中活下去的原因,那么势必就会想到这个问题,从这里开始出发,女帝正好顺势故作认可,让他去吸引扰乱一半部分的注意力。
但这只是女帝两个意图之中不重要的那一个··女帝手中有兵符和玉玺,这两样东西在女帝去世后不见了·而女帝只可能将东西送到了她的女儿手中,让握有东西的人登基。
女帝有四个女儿,三皇女因为姜妍的原因她不会将皇位交给她,女帝死后兵符和玉玺下落不明,而女帝到底给了谁成为了京中人最关心的问题·所有人都在猜测,姜家也是。
从后期的情况来看,二皇女跟着姜越被放逐,乍看之下谁可能都觉得跟着姜越一起,女帝必定不会放心,所以不会将皇位传给二皇女,任由她拿着那些东西跟着姜越离去。
可是细想一下女帝搞不好就是赌他们这么想,反而将东西放在二皇女手中,这样一来,二皇女他们也就极有可能是手中拿着这两样的人了,所以得到的关注是不会小的··可女帝又在临死之前见过大皇女,还把大皇女放进很安全的尚阁,这看上去也给大皇女拉到了一半的怀疑,让人一时间叫不准她们哪个是哪个的掩护。
女帝利用姜越,姜越也在利用用女帝的手段来到达自己心中所想·姜家可能在之前疑惑着东西到底在谁手里,不好确准·可在姜越故意让自己的人去盯大皇女之后,就给姜家造成了一个假象,这个假象是他在女帝那里断定了东西会在大皇女手中,按照柏成君与姜妍多疑的- xing -子,他们看的姜越的这一个举动不会立刻信,不会相信姜越的选择,反而想着他为什么这么觉得。
这样一来他们很快的就能注意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大皇女二皇女都有所行动,可四皇女却什么动作都没有,她倒是被摘得干干净净,似乎被排除了这个危险圈子,这样一来似乎四皇女才是那个被保护起来的。
谁也不注意她,她自然是安全的,只要她能稳住等到忠心女帝的大将军回来,那么情势一定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姜妍她们也就有危险了··姜越故意给他们错误的指引,他要看姜家和柏成君会不会对四皇女下手,如果他们没有来问姜越,或者去盯着大皇女而是直接对着四皇女先下手,那么他就能百分百的确定渠荷姜家与柏成君的问题了。
而女帝真正想要掩护住的孩子不是大皇女,也不是四皇女,而是这个看起来像是被扔出来挡枪挡剑的二皇女··谁都知道女帝不放心姜越,谁都知道二皇女和姜越一离开京城就会死,她还偏偏让二皇女跟姜越在最危险的时候离京,任谁看二皇女都是为了另外两位皇女去死的,哪知道女帝就是顺着他们的这种思维,才会将她放到姜越的身边,赌上一把。
女帝料定姜越不会乖乖出城,不会把自己当靶子,就把二皇女送到他的身边,要是他不走,为了保证不露馅他也不会让二皇女上路免得被二皇女揭发他·她将二皇女送到姜越的手中,就是吃准了所有人都觉得,如果二皇女手中有玉玺兵符,女帝这一举动无异于是将东西白送到姜家手里,所以东西会在二皇女手中的可能- xing -很小,她们也不相信女帝会这么赌,这样一来谁都不会太注意二皇女,唯独姜越注意了,也想到了女帝的想法。
他跪在殿中之时就已经确定了,无论明日女帝让谁与自己走,那个人的手中都会拿着所有人都想要的东西··原主说他败了,说他弄乱了他的局,那他就还给他··当时的他想,原主的局他会补上,原主要不来的兵权,他会拿过来,而他也确实拿过来了,只不过拿过来之后觉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他还不如不顺着女帝,还不如就死在那座皇宫里……·二皇女很快就从阿伊朵那里过来了,姜越问她住的怎么样··二皇女心中紧张但面上不显,淡然地回答着姜越:“不错。”
姜越说:“不错就好,这样我也算对得起死去的女帝了,想必新帝也会对我心存感激你说是吧”·二皇女心中一凛,“大夫说笑了,哪有什么新帝,现在朝堂上正乱着,这话还是不要随意说出来得好。”
姜越眨了一下眼睛,“姜妍过几日就要去接回三皇女·”·二皇女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姜越说:“可她接不回来了·”·二皇女一愣。
姜越继续说:“这几日一直在下雪,雪天路滑,马车无法控制直接从袁和山滚落,三皇女不幸去世了·”·二皇女惊讶道:“大夫这是”·“这是我给三皇女安排的结局。”
姜越淡淡道:“而你——有没有想过自己的结局”·“大夫这是什么意思”·姜越听她这么问笑了,“兵符和玉玺都在你身上吧”他连敬语都不用了直接道:“你也不用说你没有,我会让你当成帝皇,但你现在需要听我的。”
“……我若不听呢”·“听我的话交出兵符玉玺,活着当女帝,江山依旧是白家的江山;不听我的,那就在现在这里立刻死去,我会折磨你问出玉玺,江山我看谁顺眼,我就给谁。
若你临死都不交出玉玺,那么……姜家就会谋反成功,你们什么都不是了·”·姜越抬着下巴,对着二皇女点了一下,“两条路,你自己选。”
二皇女犹豫片刻,知道交不交都不由得她了,女帝临死前说派了人会接走她,现在时间过去这么久了还没有动静,多半是被人拦下了,她现在孤立无援的处在姜越身边,要想活命就没权拒绝。
她妥协了,玉玺和兵符放在了姜越的面前···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拖着一日不如一日的身体等来了长夜被围剿的消息,宁家被连根拔起,不算教众,光是主谋从犯、宁家全家人朝廷就抓到了二百多人押送到京城。
姜越在他们来的那天强撑起身体,站在广场前看着他们一个个人头落地,之后给沈橝上了一炷香,人再次倒下了··清湛听从他的安排放走了双腿残疾被隔了舌头的魏主,宁朔在深夜的时候闯进了宁王府,一把宝剑挡在身前却接近都不能接近姜越,姜越在后院内喝了一口药,主动让清湛放宁朔进来。
宁朔一进屋子就闻到了苦涩的药味,柏成君这段时间太忙,所以今日没有过来不然也不会让他见到宁朔··宁朔还是那张白筱筝的脸,这张脸似乎是他真实的脸,这次的他不再穿女装反而穿着一件帅气的男装,俊秀异常。
姜越看了看他突然笑了,“你来杀我”他问宁朔··宁朔拿着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姜越又说:“因为我杀了你们宁家满门,割了你父亲的舌头打断了他的腿你来杀我对吗”·宁朔忍住心中的情绪,平静地问他:“难道我不应该想要杀你吗”·“应该。”
姜越点了点头,“他们都是你所爱之人,死在我手里你应该是想要杀我的·”·他说到这里有些疲惫地问徐朔:“那我呢你喜欢过我吗”·宁朔说:“我一直都喜欢着你。”
姜越看着他说:“好·那要是你父亲害死了我,我想问问你,你会不会杀了你的父亲为我报仇”·宁朔一愣,瞬间失去了声音。
姜越说:“你不会的,你只会用这单方面的条规来束缚我而已·你父亲杀我,你无论在怎么伤心都不会想去伤他- xing -命,因为他是你的父亲,生你养你的家人。
你也许会因为我的死亡恨他一辈子,但你无论如何都不会下手杀他;我伤你家人,你却会对我下手,但你对我下手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凭什么在他谋害我之后不还以颜色,他是你父亲,那我呢我就不算人,死了也应该没有问题吗别人害了我无法活着,害了我的人,我就要受着吗”·“你想为你父亲报仇,难道我就不想为沈橝报仇吗”·“你们在牢中,他对你说最大的错误是我,你不应该让我活着,可我的生死凭什么他来决定,这个错误因什么而起你自己不清楚吗我愿意走到今日这一步吗”·姜越说到这里闭上眼睛,气息不平声音却还极度克制,“我想过放弃的,我想过跟徐朔一起生活在乡间,他做什么我都陪着他去,哪怕一辈子这么过都没有问题。”
“我为他放弃了所有,不再去想我要去做的事情,结果却只换来了一杯□□,一场算计·”·“他说的什么都是假的,他给我的都是一场谎言。”
“你要杀我你就来吧,我不怕的·从我在竹林的小院中吃下那□□开始,就什么都不怕了·”姜越笑了笑对着宁朔说:“其实你早就杀了我了,我也即将要被你杀死了。”
宁朔扔下了宝剑,他疲惫地靠在门上,声音低沉道:“我从没想过要杀你,那日之后我去南疆了,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却被人打出了一次又一次,好不容易入内了,在赶回来的时候家没了。
那些熟悉的人染红了呈阅门的台阶,我喜欢的人高高的站着,静静看着……”·他转过身站在门前,背影很孤独,如同秋季的树叶,只需要风轻轻一吹,便能散落。
“我这一生到底算什么我喜欢的人恨我,我的家人都死了,被我喜欢的人杀了·我在他们害你的时候恨他们,又在你害他们的时候恨你。
我对我说我应该杀了你为家人报仇,可到最后我冲进宁王府的时候我想的都是,我见不到你就会死在你府中的侍卫手下,那样,也挺好的,我不用杀你,也在下去的时候不算彻底无颜见家中老小。”
他一边说一边往外走,“姜越,你怪我骗你,却从不知道我没有选择的余地·端给你的□□我不是没有在后期后悔过,可是时间不能追回,我曾经无数次在梦中梦到,我在一开始给你下毒的时候换掉了□□,又在天亮的时候发现我根本换不了,我换不了姜越,我真的换不掉啊……”宁朔叹息一声,似乎累到了极点,最后的这句话强挤出嗓子,酸楚的让人听了想落泪,他一边克制住自己不流出下眼泪,一边说:“那时的你在姜家做不了你的主,我在宁家又何尝不是。
你要跟我走我是想走的,可我不敢啊姜越,我走了,你死得会更快的,因此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不让他们动你,所以我不能跟你一直在那里,只能顺着他们定好的一切去演戏,结果演着演着,什么都没有了……”·“你一直在怪我,怪我将药老送进宫是想要让他说出你给柏成君下药的事情,你却并不知道我那不是要害你。
你不知道我看了你多久,自然也不知道我的想法,我知道将你给柏成君下毒的事情捅出去之后,柏成君不会要你- xing -命,他无论怎么生气你都不会有- xing -命之忧,我这么做只是想要他疏远你,让你不能出现在他的面前,让长夜不在利用你的这点价值,我想让你从这场争斗中退出去而已。”
他弯下腰扶住了院内的树,给了自己支撑下去的力量,“你中毒后我提着剑给了父亲一剑,却没办法捅进他的心脏,你说得对,他是我的父亲,我下不去手……”·“无论哪一方,我都下不去手……我也知道,今日的事情都是我们家自己种下的恶果……任谁,只要有能力就会让我们自己吃下,可是我还是难受啊……”宁朔一边说着,一边往门口走去,他离开姜越的视线之时转过身,轻轻说了一句:“如果那时我没给你下毒就好了,如果那时我没给下毒能带着你跑就好了。”
姜越闭上眼睛,抿住嘴唇,宁朔说他不知道他一直看着他,那他又知道他一直也有在看着他吗原主将徐朔的一切都记得很清楚,在与徐朔相处的那段时间一直在看着徐朔,所以徐朔无论变成了什么模样他都一眼认出来了。
不过,这些都没有意义了,有些事情回不去就是回不去了,也没有必要讲给宁朔听了··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一直看着的人也从徐朔变成了沈橝··姜越扳倒了长夜之后又开始着手对付姜家,他很幸运,原主布置了好几年的局虽是被他破坏的出现很多的问题,但基本上原主的人脉财力等都是没有变化的。
在长夜倒了之后,他借着四皇女的死让原母放出风声,将姜妍逼迫皇室的事情坐实·人的一张嘴有时候很可怕,有的时候比起刀子更加有威力·读书人有的时候也很可怕,他们会为了自己的风骨清高,坚持的正统和傲气不向强权低头,就算姜妍杀了多少都没能堵住天下读书人的嘴,反而激起了他的反抗情绪。
姜妍的名声比起之前要差了许多,似乎隐隐有了即将被人群起而攻的迹象··姜越让人在大朝会的那日偷出了白子容,在朝会上让人假扮的白子容情绪激动的说出姜妍谋害天子嫁祸景王的事情,说白子容发现他的- yin -谋后怕被他杀只能装傻,和柏成君一直等着今日将所有的事情说出。
最后白子容做出悲愤的嘴脸,留下一句愿做皇家鬼,不活姜家名的话死了,这一下子彻底的点起了一把火·生父出自姜家的白子容的这番话,这个举动要比四皇女的死恐怖许多。
何铎等人顺势围攻姜妍,姜妍在多方的压力之下等来了三皇女去世的消息,最后还是走上了最不愿意走上的路——姜妍造反了··柏成君在姜妍造反的前一天来找姜越,姜越眯着眼睛,听他说了一会儿话之后打断了他,“你会怨我吗”·柏成君顿了顿:“也许吧,但是现在是不怨的。”
他要死了,他不愿意与他发生争执了··姜越对他说:“宁王在西郊的宅子,等待京中情况稳定了,你去接回她吧,还有,白子容没事的·”·“我知道,你要是真的想害子容,子容早就死了。”
姜越有些累了,也没有了精神,“过一段时间他好了我就把他送回去·”·“好·”柏成君虽有疑问,但最后什么也没问··他是个聪明的,见姜家情势不好立刻弃了姜妍,甚至在姜妍逼宫的时候帮了皇室一把,姜妍逼宫失败,姜越扶持二皇女上位,他要二皇女身边有他的人,他要这个江山也许是姓白的的王朝,说话算的却不是她。
清湛自荐要嫁给二皇女,方便控制他,姜越却不愿意看他入宫,对此清湛笑了笑,只是说希望在姜越死后找些事情做,姜越这才没有拒绝·有奔头的活着,总比了无生趣来得强。
清湛在之后告诉姜越说是妙事楼找到了,顺着劣质的脂粉香,他们找到了一家青楼·姜越让清湛不要管妙事楼,就此算了·他给清湛换了身份,以柏成君义子的身份将他送到二皇女身边给二皇女当侧君,二皇女登基后封了清湛为清源君,身边的人全部都是姜越这边的人,文臣有极度重视自己名声很好利用可以轻易控制的原州之母,武将有陈宣的陈家等人,他为清湛算计了很多,最后去看了看柏成君。
柏成君坐在椅子上看着枝头的雪,姜越与他坐到一起对他说:“过几日白子容就能好起来了,到时候我就把他送回来,你放心,除了姜妍之外的姜家的人无事,斩首之前我将人替换,送到偏僻小城中。”
姜越将手中的暖炉给他,对他说:“不过你还是暂时不要去看他们,免得被人发现·至于日后你也不用担心,你的义子会在京中成为举足轻重的人物,你还会是一身尊荣,只不过这份光荣只能是伺成大夫的父亲拥有的,不是姜家,也不是渠荷带来的,你只能以这个身份享受所有荣誉。”
柏成君认真地看着他,问他:“那你呢”·“我”·姜越眯起眼睛,“谁知道啊……反正,你们的家里不会有我了。”
“当然,原来也没有我·”·他说完就离开了,接着病了很多天都没能起来,耳朵也听不见了,也没有办法说话了,这样的情况一直维持到年底的宫宴,姜越在大雪过后的第二日突然精神了很多,他瞎了很久的眼睛能够看得到了,耳朵也能听得见了,舌头不是发麻难受了。
他变得很有精神,没了之前半死不活的样子,可周围伺候的人却没有轻松的感觉··世间有一个成语叫做回光返照,而姜越很好的解释了这个词··姜越自己心里也清楚,他恐怕是要死了。
这应该是他在这里过得最后一日··他穿上了一身华服,先去了给沈橝买的院子,将那一屋子的烟花放完,来到了宫宴·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现在京中到底是谁在做主,对他的态度前所未有的热情。
姜越坐在帝君下首的位置,对面坐着女帝后宫的君郞,清湛坐在主位上,看着他眼中带着点点泪光,他能看得出姜越不好了··姜越举起酒杯朝他笑了一下,他也捧起酒杯喝了一口,仰起头时泪水顺着脸颊流下。
宫宴开始,殿内歌舞升平的景象看不出前段时间经历的血腥与动荡,姜越的视线顺着在场的所有人看去,在这个金碧辉煌的地方,每个人都带着一张面具,背后藏着自己的欲/望,姜越原来也是,面具后面的野心欲/望比任何一个人都要多,直到在这条路上走着走着把沈橝弄丢了,他面具下的欲/望瞬间消失了。
他拥有了滔天的权势,任谁也无法轻视,然后呢·然后呢·还有什么·有一处温暖可归吗·他迷糊的想着,思绪在此刻变得混乱,再次变得浑浑噩噩的无法清醒。
他歪着头,突然觉得周围的脸变得模糊,变得无趣,他的视线追着舞姬的云袖,在红色的布料飘起落下的时候看到了一道白色的身影一闪而过··姜越瞪大了眼睛,对方手中拿着长剑,黑发在空中飘起,背对着他走出红木门,等也不等他。
姜越忽然站起来,他往前跑去,无视了周围人惊讶地神色,也不管停下的舞姬,他跑出宫殿,来到殿外·今夜天空中又下起了雪,宫灯上落着一层雪花,橘光晕染了灯笼上的小字与画。
他走在宫道中,天空中不断有人放起烟花,上方的月光照在他的身上将他的影子拉长,孤零零的落在身后的雪地上··那是沈橝吗·那现在他又去了哪里··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一边往前走,一边想着也许他应该去城楼上,那里高,可以看得到周围的一切,哪里也很空旷,空的他能够一眼看得到沈橝。
他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着,深红色的衣摆在雪地上拖过,留下的脚印被衣服扫掉,晶莹的雪花沾上他的衣角上,又弄- shi -了他身上的衣料··眼前的路真的好长,长的像是看不到尽头。
·他走着走着就感到累了,眼前也再次黑了下来,嘴里有什么一直流淌着·他的步子慢了下来,却还是想要前行··上了城楼就好了··他对自己这么说,又无助的停下了脚步。
可城楼又在哪·他看不到啊……·也许他应该休息一下,等等有了力气就能看到了,他也可以上去,看看沈橝到底在哪里··姜越咳嗽一声,仰起头闭上眼睛,身体越来越疲惫。
他真的很困了,也很想睡了,但他不知道他睡过去之后醒来还能不能看到沈橝了·因此他小声的对着空气说话,像是在与沈橝商量着,语气柔和的怕惹对方不快,带着点委屈又小心的感觉。
“沈橝”·他松开了手,说:“沈橝,你让我休息一下,我就休息一小下……这样我才能看得到,我才能找得到……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姜越说完彻底没了意识,夜空中烟火在放着,远处的人在笑着,唯有他这处安静的像是另一个世界。
他倒在了地上,纯白与深红接触在一起,寒意侵/占了那具身体,连同主人一起冷了下去·他说他只睡一会儿,却再也没有起来··清湛靠在墙上默默流泪,他身后的一个人走了出来,上前抱起了姜越的身体,他扶住他的头,轻轻擦拭掉他脸上的雪,捧着他的头,说:“这次我带你走,天太冷了,我们不睡在这了。”
“我带你回家·”·清湛靠在一旁看着他背着姜越一点点的消失,身体失去了力气往下滑去,闭上了通红的眼睛··宁朔背着姜越,一步步走出皇宫,吹起的风夹带着雪花,让他睁不开眼睛,他步伐很稳,怕害怕惊到睡着了的姜越,每走的一步都很小心。
他带着姜越走出了皇城,也离开了京城·他们慢慢消失在了雪地中··姜越死后宁朔带走了他的尸骨,清湛什么也没说任由他将姜越的尸体带回了之前他们住过的地方。
他在前院,埋葬了宁家的亲人,在后院的地方埋葬了他爱的人··他坐在这间房子了,仿佛间回到了从前,只不过身旁没有故人的身影··宁朔拿起板凳背着菜篮子再次进城叫卖,这次没了陪他的男人,他的傻气也没有意义了,没有愿意因为他傻而去替他出头的人,没有愿意护着他一同坐在烈日下什么都不说的人。
他坐在板凳上直到月亮高高挂起才从城中离去,背篓中放着小板凳,人有一个,凳子有两张·他开始经常去城中卖菜,不过去的只有一个人,却总是带着两个板凳,人去了也不说话只是坐在那里。
有一日得罪了当地的地痞被人打了一顿,他也不还手,加上他这段日子不修边幅让人看不出来他的面貌,只觉得他太过怪异也没有人愿意理他,帮他·他在地上蜷缩着身体,板凳被人踹坏的时候,他恍惚间听到了姜越的声音。
“住手·”·他仓皇地抬起头,想要看看男人是不是一如既往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可惜周围什么都没有,他躺在地上许久,慢吞吞捡起来姜越经常坐着的凳子,努力的想要对准断开的地方拼回去却总是没办法对准,最后只是抱着坏了的板凳一个人走回家中,一边走一边哭了出来。
这还是姜越死后他第一次哭··时间如同掌中之沙,即使努力握紧了手掌却还是不可避免其慢慢流逝,不给人挽留的时间,也不给人永远的昨日··不知不觉的日子开始变了样子,男女的关系在慢慢变得平等,清源君的名字响彻了整个大端,被无数人谈起,成为人们口中的传奇,却无人记得伺成大夫这个存在。
在时间的洪流面前,过往的一切都变得不再重要,无论之前多么绚烂最终被会被历史的长河带走,随着时间流逝变成一堆或是有意义,或是没意义的字符··江北的沈橝,京城的姜越,当年赫赫有名的人物渐渐无人提起,渐渐被人遗忘。
宁朔坐在姜越的坟前对着他说:“我有的时候会做梦·梦到从前·我不是宁家的大少爷,你不是姜家的儿子,你是我捡回来的阿长,我是你的徐朔,我们一起生活在这里,没有危险和欺骗。”
“我不曾害你伤你,你不曾动我家人,我们就这样靠在一起直到老去……”·他闭上眼睛,那双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了,他的双眼周围也出现了皱纹,走路都走变得很费力了。
宁朔年纪大了,开始什么都记不得了,却唯独记得每日带着两个板凳去城中买菜,偶有人见他可怜与他说话,他也不回答·他的日子在姜越死后,宁家消失后就停止了,周围的人再也进不了他的眼,他也听不见别的声音了。
似乎一切的一切在姜越躺下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很多年都没有别的响声传进他的耳朵中··最近的天越来越冷了,宁朔弯着腰将鞋子穿好,很多年没听到声音的耳朵今日却听到了声响,这让他很惊奇地抬起了头。
他皱起眉认真的听着,耳边再次响起一阵脚步声,白净的袜子踩在干净的地板上,从屋内的另一边跑了过来··宁朔回过头,姜越穿着一身粗布衣从门后撩起帘子,一如当年的模样,只不过周围多出了一圈柔光,暖化了他的脸颊。
姜越站在门边问他:“今日去买菜吗”·宁朔眨了眨眼睛觉得眼前的一切不太真实,可又糊涂的觉得这样的事情是每天都发生的··他背起背篓,不冷不热地说:“去。”
姜越对他说:“那我陪你·”·宁朔看了看天空摇了摇头,“不行,天气太冷了·”·姜越笑了笑,“我不怕冷的·”·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宁朔伸出手看着自己的手掌,上面干瘦的布满了岁月留下的痕迹,褶皱与斑点出现在了原来如白玉一般色泽光滑的手上,他叹了口气,“我老了,怕冷,你也老了。”
他说完这句话看了看姜越的面容,姜越的脸在这一刻变得苍老起来,却让他觉得更加顺眼··就像是他们在一起慢慢变老了,对方从未离去过一样··宁朔说:“你本来就怕冷,年纪大了更怕了,前行的路太长了,风太大了,还是我一个人走。”
“那我不在你要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我原先被人欺负只是想你心疼我,想你陪着我·现在不一样了,我也就不想被人欺负了。”
姜越听他这么说眼中渐渐出现了泪光,他说:“你还恨我吗”·宁朔看了一眼前方的坟墓,“有点模糊了,不知道是怨你多,还是爱你多。”
姜越点头道:“你要是不怨我了,我就在这等你,你去买菜吧,我看这院内的杏树果子长得挺好,我去摘些,洗干净了等你回来我们两个吃·”·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杏宁朔奇怪的想着,却顺从的点了点头,他背着菜和凳子走了,临走之前把另一张板凳放在姜越的面前,一边走一边回头,直到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能看见男人站在院中他也就放心了。
人还在的··——没有离去过的··他往下走去,在走完最后的一步台阶之后倒在了地上,只感到周围传来一阵花香,他似乎看到的以前·他背着姜越走过竹林,向姜越撒娇。
他们的故事变得不一样了,他在一开始就喜欢上了姜越,倒了父亲给的□□,带着姜越一起跑了,姜越问他愿不愿意跟他换另一个地方生活,他们抬起脚就离开了,姜越捡到了沈橝,最后还是因为他送走了,他们依旧还是每日去城中买菜,走上一个时辰也未必能在一天内买上几个铜板,却还是很开心。
最后的最后他们一起老了,姜越走不动了,就给他两个杏儿,在今日让他一个人出去卖菜·他在路上走着怀穿着姜越给的杏儿,突然发现这条路也不是很冷,就是有点太长了,长的他想要躺下好好休息一番才行了。
就让他睡一会··他躺在地上,从怀中拿出两颗石子,石子粗粝的表面在阳光下变得橙黄,变成了他的杏儿··他将杏儿放在胸口,模糊的想着,他就睡一会,一会儿就回家,姜越还在等他,他总会回去的。
清湛接到宁朔死亡的消息时正看着孙儿给姜越上香,孙儿问他这是谁,他只说这是他的太爷·他抱着孙儿,心中空落落的想着前些日子白子容走了,柏成君早就去世了,原州狂傲被儿子赐死,陈宣常年征战落了不少伤,身子骨比他们更加不好早早就去了,常归也没了消息。
这些年来偌大的皇城一点点的空了下来,清湛看着熟悉的人一点点的消失,总算等到宁朔死了··他派人去接回姜越的骨灰,让人安葬了宁朔·又去皇陵中给沈橝和姜越找了个地方,想将他们合葬。
对了·还有他们的那条狗··清湛将沈橝的尸骨放在皇陵内,里面的白骨上披着姜越最喜欢的衣服,手中拿着姜越给他的玉佩,脚下还放了个碗。
那碗是他们养的狗的碗··清湛在姜越死后去找过那条狗,也不知道非要追回狗的意义在哪里,反正人到了那里才知道姜越他们走了没多久狗就死了,也不知道是被哪个人打死了,夫妇将狗随意的扔在了山林中,清湛去了只拿回了姜越他们房子里那给狗吃饭用的碗。
他想在京中给了他们一个新家,这些年想好了坟墓的一切布置,就等着宁朔咽气接回姜越的骨灰··姜越回来的那天是个好天气,晴空万里的,一扫之前的- yin -雨。
清湛在骨灰下了葬之后睡了一个安稳的好觉,他睡得很香,却也因为睡得太香了,直接就不起来了··清湛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恍惚间,他出现在一处宅邸,看着周围仆人走来走去,手中拿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在看一下,他看出来了这里是姜越精心给沈橝挑好的府邸,他往前走去,发现里面的布置与原来不同,更像是姜越刚回京那年他给姜越布置好的大宅。
他站在这,心想这是姜越刚回京的那年,姜越应该快到了,他也要赶紧给姜越收拾房间,免得人回来了,什么都还没弄好··他这么一想就赶忙上前,心中忽然间觉得很开心,觉得等一下就能看到自己的亲人了,他忙前忙后的收拾了一遍,一会儿吩咐人将花摆在何处,一会儿指使人换上新的灯笼,一点都没有久居高位的样子,仿佛他还是当年姜越身边那位大管事,而不是掌控朝局的清源君。
他张罗了许久,从两人的吃食,到狗的房间,他一点点的看过,突然想起还差一屋子的烟花,又急冲冲的出去买了回来··当他终于将周围的一切打理好了之后,一辆马车缓缓从街道的尽头走来,车上挂着的青铜白玉铃随着马车的行走发出清脆的声音,似乎在告诉所有人有人回来了。
清湛回头朝屋外跑去,一辆马车正好停在他的面前,从里面先下来了位熟悉的男人,他穿着一身华服,年少的脸上是没有- yin -郁的轻松,是当年从京中离开时候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公子·”清湛愣愣地叫了一声··姜越回头,他确实是年少时期的模样,是他当年刚回京城的模样,不过同于那年的沉重,他这次回来能够让清湛看得出他的开心。
他对着清湛笑了一下,“几年不见,你就傻了不认得人了”·“不是……”清湛摇了摇头,一时间无法咽下喉咙中的酸楚感,说不出话。
他缓了缓,说:“只是很长时间没看到公子了·”清湛一边说一边看着姜越身后的马车,从马车上又下来一个男人·这人穿着一身白衣,手拿着长剑,黑发随意的披散着,手中拎着一壶酒,看上去冷淡,又有着几分狂傲的感觉。
姜越见他下来朝他皱了皱眉,“狗呢”·“在车里·”那人懒懒地回了一句··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抱下来,既然买了不养不管你是什么德行。”
姜越不满的数落着他,他立刻回身抱着狗,姜越拿过他的宝剑,对着他说:“走吧,回家看看,清湛整理了好半天呢·”·清湛见他们一前一后的往门内走去,心里终于踏实下来,他追了过去问了姜越一声:“公子”·“什么事”姜越背对着他摆了一下手。
清湛问他:“你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姜越停下脚步,看了身旁的男人一眼,眼中带着温柔的暖意,他勾起嘴角,说话的声音声很大,也很坚定。
“你们都在这·”他闭上眼睛,轻快爽朗地说:“不走了·”·“也不想走了·”·“多好的一个家啊”·“你说是不是”·“沈橝”·男人抱着狗,也笑了,他走过去问姜越:“家里有烟花吗”·姜越点头,“有。”
“那,今年过节,我们好好过,我还给你压糖·”·“好·”·……·一只小手摸过床上老人的嘴角,小皇子抬头看向自己的父皇,疑惑地说:“父皇,皇爷爷笑了”·帝君抱起自己的儿子,悲伤道:“是啊……”·“皇爷爷为什么笑”小皇子不解。
帝君想了想说:“因为皇爷爷走了·”·“走了就要笑吗”·“也许吧……”帝君望向老人的脸,抱紧了怀中的孩童。
他望向窗外,似乎在看着那些老人永远牵挂的人,似乎在看着他们的过往··时间与过去有的时候是甜美的糖果,有的时候是让人沧桑的苦茶,而对于老人来说,大概越到晚年越像苦茶,他站在这里看的太多了,走的路也太多了,这些年沉沉浮浮,最后时隔境迁,一捧黄土几位故人,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所以他喝不下那杯苦茶了,也不想喝了··为什么笑了·嘴角的笑意是不是看见故人来临了·帝君想着,清源君已经很久不怎么笑了。
他笑了,是不是临走的时候看到什么好看的画面,还是看到了什么想看的人,完成了心中所想的事情了·女帝抱紧了怀中的孩子,宫中的丧钟一声一声的响起,响彻了整个皇宫。
上一个时代的人,走着走着,最后都没了·· · ·第79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黑色的指甲在白色的物体上划过··淡黄色的纸页上映着满天星的倒影。
房子外的燕雀落在对面的枝头上, 朝着对面的房间好奇地小幅度扭转头,久久未曾离去·而它们观看的对面是一间装修简单的房间·那个房间的举架很高, 房间内的面积大的不像话,可除了后方墙上有着色彩艳丽的壁画外,这个房间里没有其它的装扮摆设,只有一棵巨大的树在房间的正中央散发着点点亮光。
那是一棵很美丽的树,从树身到枝叶是纯白的颜色, 看上去有几分圣/洁的味道;而在白叶之下,这棵树的树枝上有着许多的红色果实,那些不大的果实像是一颗颗璀璨的宝石藏在枝叶之间,偶尔闪过一道迷人的光芒, 引/诱着人采摘的欲/望;视线往上, 在树顶上还落着一只白鸟,它的外形酷似凤凰,头上有三个从长到短的白色尖角, 它的体型不大, 落在枝杈是身影与周围很好的融合在了一起,不仔细看无法发现它的存在。
除了它的存在, 这个房间里还有不少的人来回走动着, 互相说着什么话··“可有异常”·“没有·”·“可有二阶段变化”·“没有。”
“石化状态可有出现·”·“没有·”·“情况稳定”·“很稳定·”·黑笔在本子上勾勾画画, 身材修长的清秀男子在得到了回答之后依旧不放心,他对着面前被树枝围绕的人再次进行检查, 确认没有异变的情况后走向下一个人, 重复着之前检查的动作, 而他前行中的视线也只放在了他停留的这一处位置。
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都是重复着走动、来到树枝间被捆/绑的人面前,给人一种画面一直在重复出现,他也一直在原处画圆的微妙感觉··不过这些都只是错觉,拉开过近的距离从远处看去,可以看见屋内这棵白树上挂着许多的人,他们都保持着一样的动作,紧闭着眼睛,被树枝缠绕着,一根透明的树枝插在他们的后颈里,往他们的身体里运送液体。
而这些树上的人身上过多或少都有着发黑的地方;有的人是指尖发黑,有的是脸上,而这些黑色的面积都散发着幽暗的光,随着时间或是渐少变浅,或是加深增多··树边围着的那些人,有的人拿着本子在记录,有的人拿着药物,有的人脸色难看的在指着上方,朝着缠着树枝的人说些什么。
面容清秀的男子检查过一个又一个的人,在走到下一个人的时候手旁的树枝微微动了一下,枝杈上方的红色果子亮了起来,枝头上白鸟睁开了红色的眼睛发出了一声悦耳的鸣叫。
“回来了·”·一个男子将周围的一切看在眼里,歪着头看向那扇高门轻声道··——确实是他回来了··清秀的男人伸手摸了摸亮起的果实,等到果实恢复到以前的状态后越过被树枝捆/绑的人,来到树的另一侧看向中间的那个人,从上到下细细打量着对方现在的状态。
被他看着的那个人光/着身子,身体呈现青灰色,脖颈和脸颊出有着不规则的黑气,短密的睫毛下现在的眼眸是什么颜色还是不清楚的问题,也不能让人放心·清秀的男人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脖子,感受了一下他身体的温度,也因为这个动作看到了他的左侧脖子上刻着一串文字。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那是对方出生时候的编号,也是他最起初的名字··不过,叫什么来着·他眯起眼睛半天没能看清··许久没有人喊过,都快忘了。
他拿着笔,听着靠近的脚步声,面前的树枝往下伸来,他踩在树枝上被大树抬起来,到了树上那人的正上方,摸了摸他后颈上的树枝,确认一下对方现在的状态··黑亮的皮鞋在洁白的地板上走过,来到门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接着推开了那扇门,随着“吱嘎”的声响,映入眼帘的是一副熟悉的景象,里面的人看到门被推开,看到出现在门口的他停下了原来的动作向他行了个礼。
“您回来了·”·来人冷淡的嗯一声,越过他们走到了清秀男子所在的地方,他抬起头往上看去,无视了上方面容清秀的男子,只看向树枝之间的人,看着他有没有什么新的变化。
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是否还是如之前一样··他看得仔细,眼中的身影姿势一如他离开时的那样,一点都没有变过,对方还是紧闭着双眼,但是身体上的黑气似乎少了许多。
男人比划了一下手势,面前的树枝动了一下,接着轻轻将人往下放了放·清秀男子手上的动作摸空,他皱起眉头随后也跟着下来了··来人伸手碰了碰树枝之间的人,不悦的啧了一声,“还是没有温度。”
他不满地说··清秀男子翻了个白眼,“这已经好很多了,看来你的进展不错”·男人嗯了一声:“算是吧·”·清秀男子挑了一下眉,他拿起本子,“例行询问,他的情况可有异常”·男人说:“没有异常,没有二阶段变化,没有石化迹象,他的情况很稳,你全画上就行了。”
·清秀男子并没有按照他所说的去做,他的视线往下,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上面的信息栏,随后开口道:“商英,我们这边只能检测出石化的迹象,而其他的情况只能问你们随行官。”
他抬起头,对上男人的眼睛严肃道:“你确定他没有出现异变吗你确定他没有开始二阶段变化吗”·被他怀疑的男人歪着头,眯起一双眼睛,“你在怀疑我怀疑我会在他出现异变的时候隐瞒下来你无法确定他的黑气渐少的原因是因为康复还是异变,所以你很不放心”·清秀的男子没有说话,他默认了商英的所说的话。
商英没有因为被他质疑而不悦,他耐下- xing -子对着他说:“泽元,你就算不信我,也应该相信暗处的监/管者,我们的一举一动都是被人记录的,你忘了吗”·泽元说:“我没忘,可是我更记得你的权力大过监/管者,如果不是你要求一定要以随行官的身份陪同,这个工作根本不是你应该做的,而且条规上写得很清楚,不允许与他们有关的人同行监看,你本来不应该去监看他的,如果不是你拿身份压下,这个位置根本不会有你出现。
之前你将他养在你身边这么久,等着一切确准之后让他出去接受治疗,这件事我们看在眼里谁都没说是因为我们没有意见·但是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强/行随行这件事,是不是有些过火了——你这样的举动让我不得不小心一些,毕竟在这件事上你已经为了他破例一次了,我不敢确定你会不会破例第二次。”
泽元拿着本子拍了拍肩膀,“商英,我这么说你也别生气,你也知道我这么紧张是因为什么·老实说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都在等你回来,关于这件事情我必须问清楚,这是我的责任,我要为了这个房间内的医师负责。”
他拿着笔指向树枝里的人,“有些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的,他们要是变异了之后会是什么样子·而对于我而言,在这个房间里,医者被变异的人杀死的事情我只希望若叶的那次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你明白吗”·商英听他这么说斜了他一眼,“我明白,我也清楚,至于你的担心纯粹多余,这个房间里的人不止是你要负责,这也是我们的责任。
治愈者被若叶杀死之后减少了五分之二,赤阳树上结下的落果越来越少了,维持运转需要的人太多了,本来就忙不过来,我会为了一个人害死一群人吗在我心里,孰轻孰重我有数,用不着你来质疑。”
“最好是这样·”话虽说这么说的,但泽元还是不大相信他的样子··商英懒得跟他围绕这点进行纠缠,他直接指出能够让对方放心的一点,“收起你那无用的担心,你以为二区的你都知道的事情,四区区长不知道吗是谁告诉你我的监管者的权利比我小”·“嗯”·商英朝着他道:“我的监管者拥有的权力高过我拥有的权利,这下你放心了吗”·泽元眨了眨眼睛,想了一下谁站在他头顶上,疑惑道:“那位能出去吗”·商英不耐烦道:“□□。
所以如果我包庇了他,我的监管者会直接动手,让我和他死在那·这下你明白了吗——废话没有了吧,那就说点正事·”他伸手摸了摸姜越后颈上的的树枝,“他的恢复过程进展不错,可以开始二阶段的治疗了。”
泽元说:“这么快你们才走了两个世界”·“因为他遇到了对的人·”商英顿了顿说:“加上他本来拥有的一切就不错,如果不是被刻意毁掉,想必每一个成长的环境都会很好。
而从我们出发开始,他站在不是自己的角度去看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反而能够看得清一些原来不清楚、看不到的观点,也能感受到周围的人对于他的感情·再加上他本就心胸开阔不是- yin -沉的、不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的人。
他对周围的接受程度是很强的,遇到那些事之后他的反应也是最好的,大概是第一批里面心里素质很强的几个之一了,所以恢复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要好·”·“而这些你也不是不清楚,他在事后遇见了造成磨难的你不都是很平静吗有像是其他那几个恨不得带着你抱着□□一起飞出去吗”·泽元一听见他的话,讪讪摸了一下鼻子,“抱着□□带我出去飞也炸不死我啊……还有,当初我的提案是得到了上层的领/导/者同意的,大家都觉得这样的做法好,所以都认可了,造成不好的影响之后为什么受到责怪的都是我其他人呢麻烦被怨恨的时候也带一下好吗”他拿着本子拍在脸上,难过的说:“而且你这个大宝贝的心理素质是很强,但他的强你不觉得很可怕吗面对我的时候还能跟我谈笑风生除了他还有别人吗每次一看到他我都感觉浑身发凉,总觉得他会在下一秒趁我不注意下手杀了我,要多可怕有多可怕。”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有比你伤人的时候还可怕吗”商英懒得听他的抱怨,“别说些没有用的,我的时间很紧张不想被你浪费了,这次出发前你给我做好他恢复的第二阶段的准备。”
他说到这里想起来一件事,叹息一声,“顺便把他的记忆消除一下·”·泽元一愣,“消除记忆为什么你们出了什么事吗”·商英瞥了他一眼,“没什么,只不过他的脑子让我觉得很麻烦。
我第一个世界误导隐瞒了他几句,他在第一个世界结束之后就发现了这点,立刻不怎么跟我说话,开始防着我了·在之后的第二个世界因为他爱人的原因,暴露在他眼前有着一个不小的问题,他一定能顺着那条线找出什么。
当时发现了没有说什么只是因为太悲伤了,要是他在第三个世界缓过来了,他一定能顺着之前的事情发现问题,到时候指不定怎么套路我,对着周围出现的人也会抱着超强的警惕心,会觉得一切可能是一场骗局,到时候我们就没有办法开始治疗,也没办法让他好好感受周围的一切让他融入新的环境了。”
泽元听他这么说笑了一声,“说来说去还是因为他聪明的让你觉得不好了·怎么,你别原来不是很满意他的洞察力和他的聪明吗,现在吃到苦头了还喜欢吗不过话说回来,看来他很信任你对你感觉不错啊,要不然按照他原来的个- xing -,要是知道一个人有事情瞒着他,他一定会不动声色的从对方口中一点点套路出一些问题,找到你藏着的秘密。
而现在,”他拿笔戳了一下商英的肩膀,“他直接就不理你了,明显是信任你,又在跟你闹别扭,直白的告诉你他发现一些问题,等着你的坦白,看你怎么说·”·泽元说到这里鼓了鼓掌,“很难得啊,你居然让他不想拐弯套路人,这是多么认可你这个人啊恭喜啊,一番苦心不算白费,至少得到了人家的接受。”
商英想到这点哼了一声,“少说那些有的没的,赶紧动手·”·泽元问他:“好好好,不过你要从哪里开始消除第一个世界开始还是再往前刚出发的时候”·商英想一下,“全部。
将他所有的过去全部清除·”·“全部你确定吗全部记忆消除了,那他就只剩下他现在身体里的感情了你确定这样做能行他感情缺失有问题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么做之后万一要是对任务有什么影响可怎么办。”
“我知道,不过两个世界走下来,我也知道一些其他的事情·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你就按照我说的做·”·泽元听他这么说没再说别的,只是转身去准备了。
商英在他走后上前一步,伸出手揉了一把树枝中男人的头,掌心下的发丝硬得跟男人的脾气一样,一点也不柔软不讨喜,可他偏偏舍不下……真是欠了他的了。
明明之前骗了他,到头来却搞得像自己欠他一样 ··商英不满的将那头黑发揉乱,最后狠拍一下,对着他说:“走了,我们又要出发了·”·“这次,我们又要去哪”他直起腰抬头看向上方的树枝,在阳光下看见了树旁的点点亮光,那些光在他的眼眸中闪过,让他看上去不是那么的凶狠到不近人情了。
他想了许久,在泽元归来的时候对着树枝之中的姜越说:“这次就去你最喜欢的那一世好了·”·-----------------------·在浩瀚的宇宙中,极合星和波赛特人本来是两不相知的存在,却不料因为一次意外的降落,让正在选择新住所的波赛特人盯上了这颗星球。
他们以强大的入/侵/者的身影出现在这个对他们毫不了解的星球上,开始了属于他们的杀/戮过程·成为了极合星上意外出现的噩梦··一场随着飞船的增多,而越发绝望的梦。
波特塞人也从极合星外未知的存在,变成了极合星上最恐怖的存在··他们是一群残/暴危险的入/侵/者,与极合星上住着的人有着很大的不同·这群让人恐惧的入/侵/者因所住的星球资源耗尽,生活的环境变得极度恶劣。
在这样的情况下,波赛特人为了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下去开始了进化·在五百年后,当他们已经进化的很完美的时候,他们乘坐着飞船意外的来到了极合星,与生活环境安逸的极合星原住民们,展开了一场争/夺星球居住权的战/争。
面对着他们这群入/侵/者,相当于是“温室中的花朵”的极合星原住民显然是实力不足,他们与经过进化的入/侵/者的对比的明显而可悲的·在压倒- xing -的实力面前他们成为了对方口中的食物,在领/土不断被/侵/占的时候,剩余的六个地方拿着先祖发现的能源盒做出了一道防御壁,挡住了外边凶残的波尔赛特人,剩下的人民组成了新的王国,淡蓝色的光墙阻隔住了野兽们前进的脚步,将他们挡在了墙外,给了防御壁里面的人喘/息的时间。
可是,单薄的防御不知道能挡住他们多久,又会在什么时候坏掉·暂时的安宁并不能够让人放心·墙壁外野兽的身影从未离去,- yin -冷的注视停留在每一个人的心里,成为忘不掉的- yin -影。
今年是平安无事的第五个年头,可周围的一切总有种风雨欲来的感觉让人格外不踏实·防御壁外的波赛特人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多,成为一道看着美丽却很恐怖的风景,刺激着防御壁内的原住民。
每一日,都觉得是偷来的、最后的安宁··而,这阵子的安宁什么时候会消失·也许是在今日,·也许是在明日··墙壁外的野兽已经露出了进攻的獠牙。
就像是战争前的互相试探,僵持的局面在第五年开始的第三个月发生了变化,X国西边的防御壁不知什么原因出现了故障,为了安全考虑上头立刻派出了查看的队伍,让他们修复与观察防御壁外的世界并向总部汇报。
这,算是个死亡率极其高的命令··“我觉得上头就是那我们去喂那群饥/饿的野/兽·”·抱怨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光线- yin -暗的车厢里,抱着枪杆金发碧眼的男子——多恩,不满又恐惧的抱怨着,用他怨气十足的口气发出他对这次出行的不情愿,可又担心此刻的话语被车厢外的领队听到,不得不压低了嗓音。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是不是又有什么办法,我们已经被扔出来修补防御壁了,不管怎么样上头的人都不会允许我们回去·”他身旁长发男——科林正直直的盯着对面的男人,漫不经心地说着。
“闭嘴,服从是军/人最基本的自知,你投/军之前不知道什么叫做无条件服从吗”外表刚毅黑头发黄皮肤的男人——李正沉着声道:“我们的使命是保护那位先生去维修,多余的话你最好不用说。
你不知道当你穿上这身军/装的时候就要做好牺牲的准备吗”·多恩看了看坐姿标准、腰板挺直,握着枪目不斜视的李正小声说:“我确实不知道,我也不想参加来着,我以为凭我这张脸可以领到一个记录员的位置,哪成想还是冲/锋的炮灰/兵。”
他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早知道是这样的结局一开始我就不会选择坐在这里,谁他娘的想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要不是家里没有食物,参/军能得到五袋粮食,你以为我会来吗”·一脸正气的李正听到他这么说皱起眉转过头,“你就是为了这个原因来当军/人的——那你简直该为了你的原因感到羞/耻,军/人的使命是保护人/民,你站在这不是为了被杀/害的人们,你甚至没有军/人的荣誉感和归属感。”
多恩反驳了一句,“我也保护了,保护了我的肚皮,我家人的胃,这不也是保护的一种吗”·“真为你感到羞愧,你也好意思说,你问问这个车厢里的人,除了你,有哪一个不是为了荣誉参战的”·“嗯——”·他前方的人本来抱着枪杆歪着头,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结果在听到他们的话之后直起了身体,放正了头颅的位置。
“等一会”他举起手,转过身体,瞪着眼睛看向一开始说话的那个男子,“你说你参/军是因为五袋大米”·“对,对啊”·“嗯那我为什么只拿到了三袋”转过身的男人指着自己的鼻子,瞪圆了一双眼睛,极度诧异的不满道:“我为什么比你少了两袋我那两袋是被招收官吃了吗这狗/娘/养的小/垃/圾连两袋送命粮都吞了克扣了我还要我心满意足的上去卖命”·姜越薅了一把头发,朝着外边的人快速地招了招手,叫道:“停车,我不干了。”
李正:“……”·李正:“你以为你是幼儿园出来春游的吗”· · ·第80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还有, 你之所以比他少拿两袋的原因不是招收/官扣下了你的粮食,而是因为你是个Beta, 而他是个Alpha。”
李正说:“所以他是五袋,你是三袋·”他说到这里口气明显与之前不同,“你是哪个地方的人这种事情你居然不知道吗”·姜越听他这种口气在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李正此刻质疑是他现在最想要的东西,那不善的语气在这个环境里让他感到格外的喜欢, 他心中开心,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变化,还是之前那个大咧咧的样子,装作他觉得他这么问没有什么问题, 也不知道李正怀疑的原因。
他在李正开口后耸了一下肩, 轻挑的说:“不是很了解,家住的地方又小又偏僻,附近只有十几个人·”他伸出手比划了一个数字, “人少事情也少, 全部都是Beta的地方没有人会经常强调那些事情,导致我对Alpha与Beta的观点认知不是很强, 总是忘了这些问题, 问出不该问的事情。”
他说到这停顿了一下, 挠了一下头发,很苦恼的说:“当然, 也是因为本身对于这些的观念不强, 并在心里带着一些可笑的小想法, 让我开始总是忘了AB之间的差别。”
“什么小想法”李正眼中的怀疑一点也没少··姜越拍了一下手,对着李正故意道:“我觉得Beta怎么了Alpha又怎么了不都是要去掉脑袋的吗谁比谁高贵,到死了都要差别对待吗”他理直气壮的说出他的想法,丝毫不注意一下周围的环境,与他这种说法在这种地方适不适合出现的问题。
在车厢里有着不少Alpha的情况下,这种话其实不应该这么直接说出来,姜越也在说完这些话后得到了一部分不算好的注目·而他对面的科林听见他的这番言论后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向姜越在的位置逼近。
上方的光消失在对方的靠近中,忽然变暗的环境带来了令人不安的紧张感,本来就不算明亮的地方,因为科林起身的动作彻底暗了下来·科林的身高很高,在这并不算矮的车厢中对方要微微弯下腰、低下头、不能站直身体。
也是因为这样的身高,正好挡住了车上吊起的灯泡,挡住了姜越这边唯一的光源,使得姜越身处在漆黑的环境中,被他修长的身影笼罩着··这个人已经盯了自己很久了。
姜越抬起头,在黑暗中注视到的只有对方一个模糊的轮廓,光在他的身后,照不亮他前方的身体··科林低下头,也在黑暗中俯视着姜越,他能勉强看得清姜越的身影,不过却看不清姜越的表情和眼神。
他也因看不到也就不清楚,这个刚才还是笑嘻嘻的、大大咧咧的青年在他靠近的时候变换的表情,和此刻眼神的意义··他什么都不清楚,也不清楚面前人的情绪,只是对着他傲慢的摆高姿态,冷冷地说:“为什么不差别对待,你以为你们跟我们能站在一样的位置上吗兄弟,你是不是忘了,你们在这个社会中一直都只是最普通的人,而我们比你们强大,是三种人中领导者的位置。
我们生来就比你们优秀,上战场也比你们这种平凡的Beta多杀很多人,所以我们有权比你们多拿两袋米·我们与你们不同,我们比你们有价值,就是死也比你们死的有价值,懂吗”他伸出手拍了拍姜越的脸,不怀好意的说:“你说你小地方来的,我理解你没见过几个Alpha的可悲,想必在乡下那种小地方,你从小也没感受过Alpha的好吧,不然你也不会这么无知的张嘴说话。”
他一边说,一边拍着姜越脸的动作变了味道,那轻柔起来的抚/摸让人感到不适,掌心潮- shi -的汗水是握着枪杆许久的证据,本来是充满了沉重庄严意义举动的产物,可现在却变成了粘/腻的下/作马蚤扰。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对方掌心潮- shi -的汗水在脸上的感觉让人作呕,也让人无法忍受··科林不知姜越内心的抗拒,他舔着下唇,红/艳的舌尖在浅色的嘴唇上舔/过,用目光描绘着姜越的嘴唇,他说:“需不需要我帮帮你,让你感受一下”他上前一步用下半部对准姜越的脸,“各种意义上,我们都很强,而这份强也许能让你感觉特别棒。”
他低笑了一声:“老实说,在之前上车的过程中我就注意到你了,你虽然说话让人讨厌,但尸比股形状很好,你有刻意做过锻炼吗”·他这话一说,车厢里的Alpha都笑了。
科林在笑声中伸出手,想要去捏一下姜越的身体··姜越一巴掌打开他的手,在周围的笑声中他依然是那副痞气慵懒的样子,如同完全没有把这些事放在心上,他在科林上前的时候往后退了一下,确保了他与对方的距离,“你在喜欢也与你无关。”
他朝科林做出个请的姿势,意思是让他回到他原来的位置··科林没有听从他的意思,他见姜越身子往后倒去,就又上前了一些,“怎么会无关,以后也许关‘连’大了。”
他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连是什么连只要不是个傻子就能听出来··小小的火苗出现在眼中,姜越五指动了几下,他盯着科林的脸,笑容明显变了味道·他也许能够忍耐对方一次的放肆,却没有那么好的脾气一直忍耐着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肆。
“你现在乖乖坐回去·”姜越伸手指向对方的身后的座椅,笑容消失在了脸上,“这件事情也就这么算了,我们还可以保持着之前的状态·你可以继续盯着我,我还可以继续发着呆,虽然我不喜欢你的眼神,可现在在我们人在军/队中,我就什么都不会做。”
科林并没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他带着逗弄的态度说:“那,如果我拒绝呢”·“那可能是你的妈妈从来都没有告诉过你,什么叫做适可而止,乖乖地顺着台阶往下走才是你现在应该做的,而不是闭着眼睛自我感觉良好的前行着,那样很容易随时撞上看不到的墙壁,只会让自己受伤。”
·科林抱着手臂,丝毫不紧张道:“我并不觉得我会撞上墙壁,哪怕是撞上了,受伤的也不会是我·”·“那可不好说·”姜越边说边用修长的手指划过对方的小腿,将脸往上扬起,贴近科林的时候态度暧/昧的宛如在与情人在低语,刻意压低的嗓音- xing -/感而沙哑说出危险的话语:“不过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小地方来的确实没见过几个Alpha,周围全是最普通的Beta,所以——”他站了起来,动作忽然变得粗暴,他一把抓起科林的长发,将他按到自己的肩膀上,两个人相撞的力度很大,能够清楚的听到接触时碰撞的声响。
周围的人因为他这出乎意料的举动安静了下来,姜越不管他们,他一只手抓着科林的长发,一只手掐在科林的脖子上,他用嘴唇凑在科林的耳边,蹭/过对方的耳朵,对着那里轻声说:“——我杀/的人都是Beta,这让我多少有点寂寞,时间长了,杀的人多了,总觉得差了点意思,刀子落下的时候,手中的人也如同淡而无味的白面包,让我提不起来享受的食欲,也在拥有着单调的同时好奇着,橱窗内未接触过的味道,会不会比之前碰触的都好。
在你倨傲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告诉你,你们对于我来说从不是值得仰望的存在,而是橱窗里我一直渴望的各种点心·之前想要没有,现在有了又不知道先挑哪个下口·我是真的很好奇Alpha死前会是什么反应”·“你们可会尖叫可会吵闹血的味道是否与平凡的Beta一样砍断脖颈的一瞬间,你们究竟是否给我带来跟Beta一样的感受还是不一样的全新感受”他笑了两声,话语中带着挥之不去的- yin -冷诡异。
他尝试着给对方提议,“这样吧,等一下到了地方,我们来玩个游戏·”他瞪着一双眼睛,像是找到新乐趣的孩子,开怀的笑了出来,天真却又带着充满着恶意的无知。
“一个除了我们谁也不知道的游戏·”他掐着对方脖子的手指向窗外,另一只手放在嘴唇边,做出个“嘘”的动作··“等一下到了地方,我们在混乱中悄悄躲在一边,”他压低了声音,“你想睡/我,我想杀你,我们身上都有彼此想要的东西,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商量来玩一把”·“我们来一场浪漫的赌局,我要赢了你,我就拿刀/刺/在你此刻不应该站起来的地方,也可以杀了你,将你做成我最喜欢的作品之一;你要是赢了就想睡就睡,也可以在睡了之后杀了我。
你看看,这个游戏怎么样”·疯子··他一个Beta应该打不过他的,可为什么他能够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他也许是个疯子··话语与动作的危险让人不得不在意。
科林本想嘲笑他的不自量力,觉得自己不会被他这种Beta所伤,可对上他的一双眼睛,科林又有种汗毛竖起的危险预感··也许——也许他真的会杀了自己。
也许自己真的会输给他··科林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步,姜越那种什么都不在意,只是一味地追求血/腥和刺激,疯狂的连自己都不放在心上的说法让科林多少有些打怵。
姜越在说完这些话之后气氛变得古怪起来,车窗外一闪而过的树影扭曲成了一张嘲笑的表情,让科林连手都不知道放在哪里好·从现在的情况来看,他退开很没面子,不退开,坐回去他就还要面对眼前的小疯子,这让他很不愿意。
正当他尴尬不安的时候,李正过来分开了他们,他皱着眉站在姜越的对面,“你们在说什么”·姜越叹了口气,又变回了嬉皮笑脸的模样,“开个玩笑罢了,出门之前我妈妈告诉我什么都可以吃,就是不可以吃亏,而我被马蚤扰了,你也看到了,之前这位朋友咄咄逼人不肯退让的样子,我看他这样当然很担心自己日后的情况,也不想被人这么欺负,就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尸比/股做出恐吓。”
他伸出手,皱着眉无奈的比划了一下,“别这样看着我,这只是个玩笑,我要是个杀人犯,我在就不会出现在军队里,而是在大牢里·”姜越抓了一把头发,“虽然我也并不想在军队里就是了。”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李正看了他一眼,如同认可了他的说法,他口气温和了一些,“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要是科林认真了,倒霉的只可能是你·”·姜越点头,对此没有再多说什么。
他与科林在李正的拉扯下分开,李正拉着科林的手将他按在座椅上,转身伸手拉住了姜越,他起初的动作让姜越以为他也要将自己按着坐好,却不料李正在抓住他的之后动作很快的将他反手压在椅子上,身旁坐着的人因为他们的动作往一旁退开来。
李正用全身的力气来制住姜越,口气不善道:“之前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你们打断了·”·姜越咬着牙挣了一下,问他:“哦,那你要说什么”·李正差点被他挣脱,也因为他的反抗而感到吃力。
他头上爆青筋,按着姜越的手指间发白,也咬着牙说:“我要说的是,无论你是从哪里来的都应该知道ABO待遇不同的这一点,在这颗星球上没人不知道这些事情,也没有人不知道之间差距的问题。
ABO的区别是每一个人小时候都要知道的成长课,管你是来自哪个小山村,父母和周围的人都会告诉你这些基本的常识,ABO之间区别也特别明显,你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不同,信息素会告诉你一切,就像科林能够知道你是个Beta一样,你也应该能知道Beta与Alpha的差距。
然而,在这个原因这么明显的情况下,你要是不知道选择了询问,问出为什么不一样,那就说明你很有可能不是这个星球上的人·所以,你并不是很了解这些事情·”他说到这里对着外边坐着的检察/官说:“麻烦给我检测一下这个人,我怀疑他被寄生了”·寄生这个词一出现车厢里的人都举起了枪对准了姜越,眼神也与之前不同了。
入侵到这个星球上的波尔塞特人可以寄生在极合星人身上,单从外表无法发现,所以每一个军队都带着测试仪,好随时进行检查,看看有没有波尔塞特人混在其中··面前多杆枪让姜越忍住挣扎的冲动,他放弃了抵抗的行为,在眼前枪口的对准下,他变得非常的老实。
他仰起头对着李正说:“我不是被寄生了,我真的只是不太清楚·”·“你在跟我开玩笑我之前说的你是没听清吗不知道可以解释吗”·姜越翻了个白眼,“我对周围这一切并不太了解的原因是我少年时期出现了点问题,导致我被人关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精神总是处于混乱的状态,也就没有人教导过我什么知识。
说句好笑的,我现在还是文盲来着·”·李正不信他,“呵,你少年时期出问题你是在告诉我你是脑子有过问题是吗你原来有精神疾病是吗”·姜越斜着眼睛看向他,那双漆黑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无辜和抱怨,“差不多,不过现在全好了,真的。”
他这么一说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神经病也能来军/队吗你少开玩笑了·”·“这个借口并不高明·”·李正嗤笑一声,同样的表达了对姜越这些说法的嘲笑。
他说:“你如果不这么说,我可能还会相信你一点·”·“你这个态度真是让我有些委屈·”姜越叹了口气,“那我也不解释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的解释你并不听。”
他的话语刚落下,被李正的叫喊过来的检察/官出现在车外,行驶着的车辆停了下来,紧闭的车门被人粗/暴的打开,有三个人拿着仪器走了进来,用着手中的长条检测器在姜越的身前扫了几次。
那些蓝光在接触到姜越身体的时候并没有任何的改变,姜越对着李正做出了一个很欠打的表情,带着明显嘲弄的双眼让人看着心中不快,他似乎在无声的对着李升说,傻狗,你想错了,老子就是乡下来的吃瓜群众。
李正没有理会他的挑衅,他坚持的等待着检测的结果,然而检察/官手中的测量器从头到尾都是一点反应也没有··检查/官收起手拍了一下李正的肩膀,“放轻松一些,你可能太紧张了,距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你们可以选择适当的放松自己休息一下。”
他显然是将李正想成了紧张过度,开始草木皆兵的人了··李正皱着眉,问了一句:“原来有过精神疾病的人现在可以参/军了吗”·检查/官摇了一下头,李正又说:“那他有过病史,并且好没好全都是未知的问题,刚才的状态也很不正常,为什么他能站在这里恕我直言,我们并不愿意在我们高举这枪的时候,遭受到来自同一阵营的攻击,我请求将他扣押检查。”
姜越皱着眉,“你这么说话我就很不爱听了,你想怎么样你这是在针对我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子找茬·”他越过检察/官来到李正的面前一把掐住李正的脖子,拿出衣袖下的尖刀对准了李正的嘴巴,将刀贴在李正的嘴上,“这张嘴本来就不算好看,还总是说些让人难堪的话,抿着严肃的弧度是在冷酷给谁看”他的小刀贴着李正的嘴唇,往里面伸了进去,“我不喜欢严肃的人,严肃的人很无趣,我想看你笑笑,可你好像不会笑,需要我给你画一个笑脸吗”·他说完这句话立刻感到后腰处有着什么东西贴了上来,接着一阵疼痛,发麻的手再也握不住刀子,姜越浑身无力的跌坐在地上,暂时的动弹不得。
李正揉了一下脖子,一点也没有紧张的情绪,他俯视着跪坐着的姜越,对着检察/官说:“你看到了吗先不说他这是不是之前精神问题导致的举动,单单就说他现在的态度,他就不适合待在这辆车上,我不想看到我方的战士还未上战场就被一个疯子所伤。
我请求将他隔离,回到总部之后再根据他现在的种种行为给他判/罪·”·检察/官看了看一脸- yin -沉的姜越,又看了看皱着眉头的李升,姜越原本那份毫无问题的资料到底是被李正的态度,和姜越的表现抹去,使得他们同意了李升的说法。
检察/官收回手,让身后跟着的两个人拉住姜越,对着姜越说:“无论你是不是曾经精神有过问题,现在好没好起来,但是你都不应该对着自己的同胞有着这样的举动,也不应该在军/队无视军/纪,现在我们要将你隔离,看之后的环境而定你的接下来的命运。”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张着嘴巴不服气的叫喊着,却无法改变被人带走的命运··在他的眼前深灰色的车门被人打开,他被粗暴的扔在里面,在扔他进去之后车门又被人立刻关上。
姜越身体因对方的推踹和车子启动跌跌跄跄了两下,随后他扶着车左侧小窗上的铁栏稳住了身影,并松了一口气,之前焦躁的危险感从那张脸上消失··他拍了拍裤子上的脚印,对着没有其他人的杂货车卸下来伪装。
“总算是分开了·”· · ·第81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在这次出发的一开始就想着要离开, 虽说逃/兵是最令人不齿的,可姜越还是想走。
在这之前他面对在危险的处境他都没想过逃跑, 可这次不一样,他这次想从战场上退下来,原因很简单,因为这次修补监察的队伍只是本部扔出来的探路石,他们是让他们来送死的。
从这次出发的原因, 到不算好的武器配置,所有的一切都在说着这次行动存在的问题·如果说防御的墙壁出现了问题,那么在他们发现之前可能就有一部分的波尔塞特人进来了,所以这边现在很不安全, 这点上边也是知道的。
然而, 他们在面对这个事件的时候,做出了最可笑的应对安排··如果他们是来派姜越这群人来战斗,给他们武器去厮杀姜越也不会说些什么, 但他们却偏偏恐惧的扔出一支军/队来试试对方的深浅, 并没有在第一时间选择做出什么好的决定。
那些反驳的声音被当权者拒绝倾听,糊涂胆小的人选择了另一条可笑的路, 明明都是来探路的, 他们宁可这支军/队消失在这里, 也不愿意让他们在死之前进行一番决斗·姜越真的是不懂他们的想法,也不知道他们的脑子是怎么长得。
他心中有怨气, 这样的结果让姜越不太接受, 姜越不怕战争, 却不喜欢白白送命,成为上位者手中即将弹开香烟的灰烬,只为了心中并没有多少的荣誉感,即使发现了这次存在的问题依旧是一头扎进去。
老实说他做不到故作不知情的投身,也没有那么高尚的品格··这样的事情别人也许会做,但姜越自认做不到,所以他想逃了··对于这件事其实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也知道这个问题,但他们都选择沉默的接受了,也有一部分人是因为逃跑也会被杀所以选择了放弃。
而姜越孤家寡人一个,也没有什么牵挂的,也就没有他们在意的担心问题,所以人跑起来一点也不犹豫,抬脚就能离去··他也在上车的后就在思考要怎么逃离,首先第一步是离开那辆车,离开那么多人的注视,这样才有可能跑掉。
于是,他故意在车上与李正与科林有了那番对话,而刚才的借口老实说也不算高明,只不过现在这个紧张的时期,大家的情绪都不太稳定,也就很容易能够挑起事,对方很容易就会上钩,达成姜越一开始的目的。
·他想被人扔在后边的杂货车上··杂货车上人少,做什么也方便,靠近后方的位置也很有利,比起中间受人注视的程度小了不小··姜越在杂货车里转了一圈,伸手抓住了车上小窗的铁栏往外看去,他可以看得见在他的后方还有着六辆车,他盯着那些车前的灯光算了一下距离。
思考着怎么躲过那些车平安离去··姜越看了一眼夜色,想着等一下会有一次放水的时间,车队会停下来,那个时机可能是他现在最需要的,也是最好的·他等了很久,感到困了就先浅眠了一会儿,可当他睡了一觉醒来之后诧异的发现车队还是没停,外边还是黑夜。
按照原来的惯例这个时候也应会停一次,这次怎么一直没停过姜越等了又等,车子还是没停下,窗外的夜色也没有改变过··今夜的时间似乎格外的漫长,姜越在心里算了一下,按照道理来说此时应该是清晨了,夏季天亮的快,怎么天还是这么黑·时间算错了·是他现在的时间比较难熬,就觉得时间过去很久了·姜越站起身探着头看向后方的那几辆车,那些车辆依旧保持着原来的速度一直跟随着,在黑夜中车灯是他们唯一明显的标志。
“嗯”姜越放在铁栏上的手滑了下来,他瞧着后方亮起的车灯,伸出手指从最近的那辆车往后点去,“一、二、三、四、五……”他的食指在点到第五辆车的时候弯起。
·五·后面的那辆车呢·后面那辆车不见了·姜越快速地眨了几下眼,发懵的想着军/队的车辆都是有关联器的,为什么消失了一辆车,车队完全没有发现,问都不问停都不停的还是继续行驶着。
那辆车去哪里了·又是为什么消失了·前边怎么可能没人发现这个问题·还是说……之前是他眼花了并没有六辆车而是五辆车·姜越捂住嘴,对着窗外的夜色,在车子经过一棵大树之后脑海中忽然出现一个想法——现在,是几点了·是他算错了时间,还是今夜长到不正常·姜越在周围翻找了一下,没有找到任何钟表类的东西,他试图引起司机的注意,在车厢的警报按钮上连续按了好几下,可是车子并没有停下来,开车的人也没有询问他按响警报铃的原因。
视线往前方转去,司机手旁的红色警报器从来都是很安静,无论姜越在后方怎么按动,前方的警报器都没有亮起、响起,就像是——坏了一样··不太对劲。
姜越一屁股坐在杂货上,现在的一切看起来都不太对劲·他舔了舔下唇,心道不能在坐在这里了,他应该要快一些离开这里,至于后方的人要是看到他,他就说是少了一辆车按警铃也没人理。
他们要是没发现他,他就赶紧离去··他来到门的旁边,拿出裤兜里藏起来的工具,这一抬头发现后方的车灯又少了,现在跟在后方的只有两辆车了,那三辆车消失在了夜色中,前方的车队依旧是没有察觉到。
姜越手上的动作一顿,随着车辆的渐少他开始变得很紧张·按照这种消失速度,那他所在的车是不是很快就是下个目标了……接下来消失在黑夜中的车辆就会是他们了。
而那些消失的车辆和人员是什么下场,那个下场是不是也是他接下来的下场·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在心中自问着,手上的动作快了起来,每一次抬头观察后方的动作都是一次紧张的心跳曲。
不安的情绪渐渐占据了姜越的整个身体,在下一次抬头后,姜越发现后方的车辆又少了一辆··……妈的·姜越手上的动作越来越急躁,在他好不容易加快速度打开了车门之后,后方的车已经没有了,他们已经变成了最后的一辆车。
姜越一脚踹开了车门,直接跳了下去,他在地上翻转了几圈,抬起头的时候他所在的车辆已经没了踪影,眼前长长的车队不知什么时候变得越来越短,而每一个人都奇怪的对此毫无感知,没有任何的反应动作。
姜越拿着刀往一旁跑去,在他跑出去没有多远的时候他听到了后方传来的爆炸声,他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向他离开的火光处,接近着收回目光又跑了很长的时间,停在了一棵大树旁,喘息着不得不休息。
他在喘气的时候,他并没有放松下来,他瞪着一双眼睛警惕着周围的动静,脸上的汗水打- shi -了睫毛,顺着下巴落在半跪着的腿上,加深了那身军/服的颜色·。
姜越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干燥的唇,黑暗中忽然伸出一只有力的青灰色手臂,在他低头擦汗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耳朵,然后消失在他的周围·被拍打的位置留下了淡红色的光,在黑夜中格外的醒目,不过对此姜越毫无感觉,也看不见耳旁的光。
他擦掉眼前的汗水,放下手臂的时候耳中多出了很多的声音,起初是杂七杂八细细碎碎的声响,让姜越以为自己因为紧张而出现了幻听,可到后来听清楚的那时他就听得出来那些声音在说些什么了。
“一共一千九百二十七人·”·“少了一个人·”·“跑掉了·”·“跑到哪里去了”·“跳车了。”
“有人去追了,不用管他·”·那些声音说出的话让姜越后背一凉,他侧过头仿佛能够听见什么东西在草地上拖过,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那声音离他越来越近,也越来越清晰。
姜越想不明白他怎么能够听见那些声音,但他知道此时不是思考这个问题的时候,现在的他要跑,赶紧跑他是不觉得自己很弱,但也很有自知的明白极合星上的人与波尔塞特人的差距,他若硬是对上只是以卵击石。
他拼命的往前跑去,随着时间的流逝他耳边的红光越来越淡,逐渐的消失在了黑夜中·在红光消失之后,姜越什么都听不到了,他还单纯的以为他甩掉了他身后的尾巴,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一边喘着气,一边走在河边。
他想要喝口水了··非常非常的想要喝水··长时间快速奔跑让他的喉咙发干,他在看见水的时候不受控制的往有水的地方走去,想要喝一口水然后再跑··他拖着疲惫的腿半跪在地上,伸出手低下头刚想要用手捧水喝,结果手指还没接触到水面的时候,就听到手旁的湖面上发出了水珠滴落的声音,轻轻的、却让人毛骨悚然。
姜越的身体一僵,明明在黑夜中不太能看得清东西的眼睛,在此刻一变,变得能够看得清周围的一切,能够看得清湖面上倒映出的身影·他跪在这里,湖面上有两道身影,一张惨白的脸贴近着自己,留下的口水滴在湖面上腥臭的让人难以忍受。
·轻轻的呼吸声从上方传来,温热的液体滴落在脖颈上·姜越握起了衣服里的枪,抬起头的瞬间对上了一双全蓝的眼睛,他的左侧肩膀旁有着一张惨白而怪异的脸,在姜越看向它的瞬间朝姜越张开了没有牙齿的嘴巴,从口中吐出一条长着尖牙的舌头,紫色的气体在张嘴的一瞬间吐出,姜越瞬间感到眼睛一阵刺痛……·“接下来呢”·白色的手套拿着金色的钢笔,在纸上写下姜越所说的内容。
无神的眼睛眨了一下,苍白的嘴唇翕动:“我被它打了个半死,最后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再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回到了总部,然后听说……”·——距离那日已经过去两个月了。
——听说,救他回来的是李正··——听说,车队被波尔塞特人袭击,一番激烈的厮杀下来,艰难的杀死了三个波尔塞特人,却没能修补上出现问题的地方,也没能继续前行。
因为,他们只剩下二百多人活着回来,没了办法继续执行任务了·至于墙壁的后续姜越没有听说,他对这些事情现在都不感兴趣了,这些事情也要变成与他无关的事情了。
他在醒来之后发现自己的眼睛瞎了,就此对身边的所以东西都失去了兴趣·以后他的世界中只有单调的黑色存在着,再也不能看到任何事物的双眼让他一时间接受不了,也就没有什么精神。
姜越躺在病床上,身边的调查人员在询问过后轻手轻脚地离开了这间房间,带走了姜越半真半假的说法·姜越对着他们并没有说出实话,如果他说出了实话现在等着他的就不是病床,而是冰冷的□□了。
只不过有些话不对外说,可不代表他没有怀疑··他跑出去的距离很远,李正是怎么在那里找到他的为什么在那个位置发现他什么都没有说也没有问他会以为自己是波尔塞特人带走的吗·姜越想了一下,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着很大的问题。
他还记得他当时听到的声音,那些声音绝不是幻听,之后追赶过来的人也如同那些声音所说的一样,他们甚至看到了他逃跑,不过为了大半部分的人没有很在意自己,允许了他暂时的脱离了他们的掌控。
还有他们对着车队人员的点数,比起动手一半的查询人数,那更像是已经将人全部杀了之后的核对,并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队伍都有多少人··那他们是怎么知道的·还有,姜越并不觉得对方追了他半天,只是为了将他打个半死,而不是杀了他,他是怎么在对方的手中活下去的·姜越皱着眉毛,对于战斗时候的画面他总是记不清楚,可唯独记得当他昏迷过去的时候,在他闭上眼睛之后,从黑暗中伸出一双青灰色的手,挡住了他的双眼,拉住了陷入黑暗意识的他。
那个画面到底是什么·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是个自我安慰保护的幻想吗·他正想着这个问题,房间的门就被人推开,脚步声从对面传来,清脆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不同于之前的低沉严肃。
“你又皱着眉头,怎么,中午的饭菜不合胃口”·“如果没有胡萝卜就会很合我的胃口·”姜越懒懒的回答着她··“挑食并不好,你也过了要被家长哄着吃饭的年纪了。”
负责他的护士小姐带着一束鲜花来到他的床边,将花插在花瓶中对着姜越说:“对了,刚才你的未婚妻来了·”·姜越顺着对方的声音往旁边看去,一个身材娇小的身影出现在他幻想的世界中,只不过脸是空白的。
那是他怎么想象都觉得差了一点意思的空白··护士插完花坐在他的床边,对着他说:“她对你真好·”·“也许吧……”姜越对她的话不发表过多的看法,那个未婚妻对他到底是真的好,还是不好对于他来说并没有很大的关系,他和对方都是军/方的婚姻匹配系统定下的关系,并没有真正的确定两个人最后会不会走到一起。
他们双方之前都没怎么见过面,她对姜越的态度不止是冷淡而是厌恶,姜越看得出来也就从不去打扰她,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对方会在自己瞎了以后,没有选择解除婚约而是对他好了起来。
姜越看不懂她的转变,他曾经也说过让她解除婚约,可她没有答应,甚至在那之后不见姜越·这个叫做艾希尔的女- xing -,以不容拒绝的姿态出现在了瞎了眼的姜越面前,虽说是跟以前不一样不在无视他,但是霸道的不容姜越拒绝的态度却并没有让姜越感到被她爱着。
他于对方,可能只是一种负担的责任··姜越无所谓的想着,他并不需要对方扛起他这个“责任”,虽然瞎了眼睛他很难接受,可也不是不能恢复起来,也不是不能自己一个人生活。
“虽然她长得有点老气很一般,但是她真的是个不错的人,你应该珍惜她·”护士小姐打量了姜越一眼,一直以为姜越是对艾希尔的外表不满意,所以对她有点冷淡,而女人对痴情的好女人总有一种偏袒怜悯的心,所以她在姜越的面前没少为了艾希尔说话。
“还有,艾希尔小姐还自愿请命去西郊的塔楼,带着你一起走·”护士坐在他的面前,笑着对他说:“那算是半隐退了,是个清闲的差事·”·何止是清闲,西郊环境恶劣到根本没人愿意去,那里的通讯也不是很发达,日子无聊的要死,很少有人愿意自愿前往那里。
护士的话姜越听得出来是什么意思,她无非是在告诉姜越,艾希尔为了他自愿去了西郊,这样一来她能带着姜越从前方的战场撤下去,给姜越一个安稳的生活环境··这么看来这个艾希尔确实对姜越很好了,为了姜越这种不能再军中待下去的人,自愿陪着他调走。
可是,他们之间的感情有深到这种程度吗·姜越笑了笑,在她走了之后闭上眼睛,胡思乱想了一会儿··他也许应该回到老家了,这样的自己不适合在这种地方待下去。
而那位对他很好的未婚妻的心意他心领了,但是还是不接受了·姜越没想过要跟谁一起过下去,也没想过接受这个未婚妻,所以他打算在对方调令下来之前制止她,一个人离去。
他可以回到原来住的地方,可以买上一条导盲犬安静的度过余生,而她没有必要陪着自己耗下去··明天他就给艾希尔打个电话,然后清楚的交代自己的想法意思。
他会拒绝她··他不会跟着她一起去西郊··“拒绝”·在他在心中定好回复的时候,耳边响起了熟悉的声音··“你不要拒绝她。”
暗红色的嘴唇说出否定的话语··姜越听到声音睁开了眼睛,这个动作其实并没有多少意义,不过即使人看不到,但他的一些习惯暂时也是改不掉·他也总是忘了自己瞎了的事情,有一种睁开眼睛就能看到周围景物的错觉,而他也真的看到了。
这真是令他惊讶的事情,他在睁开眼睛时眼前一亮,看见了除了黑以外的颜色·姜越眨了眨眼睛,惊讶地环顾周围,并没有看到身处的环境有着病房该有的样子,他所在的环境比起病房更像是个人家卧室的装潢,周围还有着几种健身器材。
这是……哪里·姜越往左侧看去,正好看到了锋利的小刀贴在鲜红的苹果上的画面·他对面的书桌前不知何时多出来了位男子,他坐在桌子上削着苹果,旁边是一些乱七八糟的书本与电脑抽屉。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下身的西装裤是九分裤,露出的脚裸上带着一条红绳,红绳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铜币;他的面容英俊,黑发打理的帅气又时尚,不过眼下黑眼圈的痕迹很重,这使他看起来有几分病态的危险。
姜越看向那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奇怪的是他对着对方并不慌张,也并没有发出你是谁,我怎么又能看得见的问题·他在心里对方的有种了解的感觉,有着某种安全的认知,但这个想法因为什么而有的他并不清楚,也有种话到嘴边说不出来的感觉。
他注视着对方,如同看到自己认识多年的老友,每一个动作、神态都是他最熟悉的样子··那人削着果皮是削了一半留下一半,削完皮将苹果掰开,削了皮的一半给了姜越,没削皮的一半留给了自己。
姜越接下来他扔过来的苹果,他对着姜越说:“你要拒绝她”·姜越点了一下头··他哼了一声,淡漠道:“还是算了,不要拒绝他,你跟着她这样能更贴近你想要的东西,也能更加贴近真相。
乖,听我说,明天答应与她一同离开·”·姜越歪着头,拿起苹果放在嘴边,“我连我想要什么都不清楚,你又怎么知道她身上有我想要的东西”·“因为我了解一些你不了解的事情,也就知道一些你现在不知道的事情,所以我才会这么说。
你跟着她是不会后悔的·”·姜越咬了一口苹果,“听你这么说你一定知道我不知道的事情,那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反而要我绕弯子”·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因为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发现。”
那个人朝他笑了一下,露出的白牙贴在红色的果皮上,“而我只是一个被人压制的过去,你不会想要从我的口中得知到什么事情,有些路你还是自己走比较有趣。
不过有件事情要跟你提个招呼·”他咬下一口苹果,从容道:“你的监护人在出门的时候出现了一些意外,导致让你离开了他,离开了保护你的安全屏障,给了我们喘息的时间……不过我想他也快到了,你自己多留意一些他的话语,会发现很多有意思的信息。
而现在……”他舔了舔牙齿,“听我的,与你的未婚妻出发,一起去西郊,那是个不错的选择·”·“如果你不听从我的意见,那么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能会被人杀了。”
他将剩下的苹果往前方一扔,“水果不甜就不好吃了,人不听话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这次的袭击巧合多到像是一出‘戏’,出演的原因你自己细细想一下就明白了。”
他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优雅的走到姜越的身边拿走他手里的苹果放在床头柜上,给他盖好被子,轻声道:“晚安,做个好梦,希望你能在你的监护人到来之前保护好自己,像之前一样想尽办法求生,可别死了,那就坏事了。”
他伸出手在姜越的眼皮上摸过,姜越立刻闭上眼睛昏睡过去··他在姜越睡了之后身体一点点变得透明,接着回到了躺在床上的姜越的身体··第二天一早的时候护士来到姜越的房间,白色的鞋子踩到了被人咬过的半个苹果,她看了一眼姜越,将苹果放在垃圾桶里,结果抬起头的时候又瞧见了姜越的床头还放着半个削了皮的苹果。
她嘟囔了一句看不到还要动刀子,也不知道小心点,又想起了病房里她并没有放水果刀,那对方的刀是从哪里来的护士小心检查了一圈,没有在病房里发现刀子,她挠了挠头推了一把姜越,“醒醒啦,你的未婚妻来了。”
 · ·第82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进入房间的女人身上有股很好闻的香味, 淡淡的,不似一般的女- xing -香水, 那是一种姜越形容不出来的香味,很熟悉,可又想不起来在那里闻到过。
姜越很喜欢这个香味,他轻嗅着对方身上的清香味道,心想这还是他第一次跟艾希尔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对方好像变了, 在之前的接触中,艾希尔身上是没有任何香味的,说话的语气也没有现在这么的温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姜越眼睛瞎了,所以她对着姜越的态度很明显的改变了, 让姜越有些受宠若惊··姜越面对着她先是习惯- xing -的打了个招呼, 接着两个人坐在一个房间里谁也没有先说话,场面一度很尴尬。
姜越不知道对方现在的心中想的是什么,在这种环境中是否如他一样觉得尴尬·他试图去找一个打破沉默的话题, 改变现在他们二人之间的气氛·他想了半天还是对方先开口的。
艾希尔对姜越简单的说了一下来意, 姜越沉吟片刻答应了与对方一起去西郊,虽然听从自己幻想的声音而行动这点比较可笑, 但他还是无理由的听从了那日的声音, 选择跟着她, 两个人一起去西郊。
在出发前夕,姜越靠在床上想着, 这也许是他做得的最不理智的一个选择·没有道理, 甚至无法对他人言语, 听从了幻想,无视了自己原来的想法··这很可笑。
可姜越却一点也笑不出来··五日之后姜越跟着艾希尔一起去了西郊,他们住在西郊的塔楼里,每日的工作是监视对面的墙壁,和墙壁外一直未离开的波尔塞特人。
因为姜越看不到,所以每天的检查都是由艾希尔负责,再由艾希尔告知他附近的情况·他来到这里的唯一任务就是替艾希尔向上边汇报·因女人不喜欢与人交谈,她就把这个任务交给了姜越。
老实说,这是个无聊的工作,上报的信息其实上边并不在意,只是不在意不代表这个步骤不需要存在·现在看这边是风平浪静的,没有一点问题的过了几年,可谁也不能保证万一有一天这边的墙壁出现什么问题,到时候得知情况不及时,造成了不可避免的祸事怎么办。
因此,哪怕几率很小,都需要各方的人看护好自己管辖区域,每日都不得离开,为的就是在发生问题的时候第一时间汇报,作出应对··而姜越去的西郊在外围圈里是最小最不好的地方。
但是,无论西郊人有多少,地方是不是最偏僻它都不会被人放弃,只要它还存在于这个国家地图上外圈的位置,就没有人会无视这里·只不过无论是接听的人还是汇报的人,都觉得这个工作枯燥的要命。
“有问题吗”·“没有·”·“好的·”·“再见·”·——这就是他们每天的工作量,听起来工作量很少很不错的,可因为西郊环境通讯都不好,所以来的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折/磨之旅。
包括姜越··在西郊,除了姜越与艾希尔外,附近并没有其他人生活在这里,普通人在这里也生活不下去,因为这里没有食用的水,只有干裂的大地,和高气温与科研室离开后留下的一大堆的问题,使得普通人很难再西郊生存。
姜越他们如果不是来自军/方,他们也不能够在这里生活下去,吃的和水是这里最大的问题·就拿现在来说,现在他们每一天的食用水和食物都是从镇子里运送过来的,还是军/方强制- xing -的让当地的商户必须派送,商户才不得不每天开上三个半小时的车,过来给他们送他们的食物和水,再花上三个半小时的时间返程。
不用说开车的人的厌烦感,就是姜越听了都很烦,如果能挣到钱还好说,可上边派给的食物和水都是价位最低廉的那种,姜越他们想吃什么了大多数时间只能自掏腰包去买。
姜越讨厌这个鬼地方,艾希尔倒是不觉得生活在这有什么·他跟艾希尔在这里已经住了一个多月了,两人之间的相处也变得比一开始要融洽许多,姜越渐渐的也明白艾希尔的一些喜好习惯和想法,有时会选择迎合着女人,感谢她的照顾。
说实在的,他真的觉得对方是个很不错的人,就是话不算多,这让姜越有点寂寞·当周围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姜越只能将自己的全部注意力放在对方身上,也是因为身边并没有别的活物让他分神,所以他很喜欢逗弄对方,听她与自己说话,那样感觉还不是那么无聊,家里也变得热闹。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虽然有的时候逗弄的结局可能是姜越被对方毒上几句,但他依然是乐此不疲··除了逗弄艾希尔外,姜越最大的爱好就是在家里走来走去,熟悉周围环境,并在脑海中勾画出这个家的样子。
姜越很喜欢这个过程,他的动作会从一开始缓慢试探的犹豫变成熟悉,是经过一次次的摸索努力·艾希尔知道他看不到,也不去挪动家里的任何一件物品,房间的摆设也很简单,姜越起初还会撞到几次,到后来也就完全知道什么东西在什么位置,能够顺顺利利的走到桌子旁不触碰到任何东西。
就像此时一样··他闭着眼睛熟练的来到小沙发前坐下,他在上边听的清楚,刚才送货员来把他们要的食物送过来,这让他迫不及待的走了过来,浅麦色的手往桌子上摸去,拿起了果盘了放着的东西,举起了来。
“这是——圣女果”·“我更喜欢叫它小西红柿·”·“这是柠檬”·“橙子。”
姜越拿起果盘里的另一个,确定地说:“这个是草莓·”·“对,”艾希尔拿着报纸坐在他的对面,她将手中的报纸翻过一页,头也不抬的对着姜越说:“这是草莓,不过你为什么要捏坏它。
现在的草莓很贵,一颗草莓要二十个货币,我买了六个,你却捏坏了一个·哼,”她冷笑一声:·“很好,你现在只能吃两个了·”·姜越歪着头将脸正对着她声音的方向,说:“我们之间要算的这么清楚吗”·艾希尔说:“你还记得昨天你吃荔枝的时候说了什么吗”·姜越想了想说:“这荔枝真甜。”
“还有呢”·“……这荔枝真甜·”·“嗯·”艾希尔放下报纸,端起茶杯,“四个荔枝你吃了三,最后一颗还捏在手里,摇着头对我说你怕我上火,虽然我不知道那么几个能上什么火,但我却从那件事情中知道我不得不跟你分清楚,以防止你天天怕我上火。”
姜越听她这么说狡辩道:“,你这么说我可伤心了,我是真的怕你吃荔上火,你吃多了到时候又牙疼又喉咙痛的,这么样的环境连药都没有你多可怜所以我想,我苦了我也不能苦了你,我就帮你都吃了。”
“什么叫多四个荔枝叫多那么两个草莓也不算少了,你说是不是”·“不是啊”姜越瞪圆了一双眼睛,憨憨道:“吃荔枝上火,几个都是多,吃草莓不上火,几个都是少。”
艾希尔眯着眼睛看向他,“你要是这么怕我上火的话,你应该离我远一点,毕竟我看见你就上火,一个就让我感到够了·”·姜越一点也不难过的笑了两声,捏着那坏了草莓就要往嘴里送。
其实这个草莓他并没有用很大的力气,只不过草莓本身不新鲜,导致在手中变成那个样子··见他这样的动作艾希尔眉头一皱,“都那样了你还吃什么·”她上前从姜越的手里把草莓拿出来,将好的草莓放在姜越手中。
“也没怎么坏,不吃多浪费,这草莓可值二十个货币呢·”姜越说到这里笑了一声:“不过我们还真是敢,每天的餐补是十五个货币,比一个草莓的价钱都低,我们却眼睛眨也不眨两个人坐在这里,成天大手大脚的买东西。
照这么花下去,那些年攒下的卖命钱很快就要没了,以后搞不好只能吃草了·”他将草莓放进嘴里,“有点酸·”·“有的吃就不错了。”
艾希尔有又给了他一个草莓,“我们能活到什么时候都不知道,钱留着干什么,还不如想花就花,没钱的时候在说没钱的办法·”·姜越认可道:“也是,现在攒很多钱也是没有用,如果波尔塞特人打进来了,那些钱就算是白纸了,还不如享受掉的好。”
他说到这里想起来一件事,“对了,我们还剩多少钱了·”·艾希尔又往他的手里放了个草莓,说:“二百个货币·”·“……”姜越瞬间觉得手中的草莓重达千斤,“两个人的积蓄加在一起剩下二百个货币”姜越在与艾希尔上路的那天,将他的钱全部交给了对方。
“嗯·”她往姜越嘴边送了一颗草莓··姜越习惯- xing -的接受她的投喂,他张开嘴巴,吃掉草莓之后才想起来他已经快要把草莓吃光了……这样一想他才发现,这些天艾希尔买的东西应该全进了他的肚子,喂给了他。
虽然他们刚才两个人互相那么说,但实际上两个人都只是在闹着玩,昨日的荔枝也是艾希尔说不喜欢吃,全部都给了姜越··姜越越想越坐立难安,他细细回想了一下最近的钱都花在哪上,结果想来想去发现都被花在他的这张嘴上了……·相比于他,艾希尔对食物的欲望并不重,她甚至有些厌食症。
姜越看不到,但是也能感受的到她不怎么吃东西,饭也吃的很少,除了午夜的时候饿起来会吃一些硬饼干,发出的声音对着于看不到后听觉敏/感的姜越来说有些大,能知道她在吃东西之外,她的一天,甚至连水都不怎么喝。
两个人之间费钱的是谁是件很清楚的事情··他愧疚难安地说:“以后还是省着点吧,不然真的吃草了·”他的手在盘子里摸过,拿起草莓放在艾希尔的嘴里,艾希尔先是用舌头顶了一下,之后才吃了下去,瞧着不是很喜欢,甚至相当于是直接吞了下去。
姜越见她这样也就没有在给她,对于省钱的事情她也没说好不好,要不要省着点,只是坐了一会儿拿起枪,出去巡逻了··得不到她的回答姜越也不在意,毕竟钱就剩下那么点了,就是不想省钱也没有再去放肆的资本了。
姜越在她走后小心地擦拭掉桌子上的水痕,对着安静下来的房间越发的觉得无趣··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他伸出两根手指在在眼前的桌子上走过,从左走到右的时候碰到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有着五秒的停顿,接着再去摸的时候前方是一个——圣女果。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要是一般人也许会以为刚才的东西就是圣女果,第一次接触的时间太过短暂,并没能细细感受的人们往往会被突然出现、或是感受到的东西吓一跳,会遗忘掉一半的感受。
也因为时间的短暂而模糊,在下一次的碰触中确定它们是什么··姜越看不到,他第一次碰触到的东西是什么他不知道,他也无法用眼睛来肯定,但他能够确准,他刚才碰到的东西绝对不是什么圣女果。
虽然只是一小下,但绝对不是相同的触感··那是什么·姜越还在想着这个问题就听见耳边有一个人说:“说·”·什么·姜越一愣,那个声音继续道:“说,吓你一跳。”
随着话音落下,姜越本是一片漆黑的眼前再次出现了色彩明亮的画面·随着画面的出现姜越了然的微抬起头··——他又来了··他又出现了。
这是他的幻想·他抿住嘴唇,眼睛坏了也就算了,脑子都出现问题了这以后该怎么办·姜越冷静的想着,要是艾希尔知道自己跟着一个神经病生活在一起,不知道内心作何想法。
又在得知后会做什么·——大概是一脸复杂的将他送走吧·姜越淡漠的注视着四周·在心里想着,他现在的情况叫什么·幻想症·还是什么其他的·“你可以把我当做一个幻觉。”
那个跟他长得一样的男人说:“不过,刚才触碰到的却不是幻觉对吗”·姜越看着他,他今天穿了一身酒红色的长袍,坐在古香古色的房间里,拿着青铜酒杯朝他举杯示意。
“你要是不觉得那是个幻觉就赶紧说话,停顿的时间长了,没有问题也会变得又问题的·再不说你的人就要凉了,到时候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姜越心跳的速度快了两拍,他叹了口气,皱着眉,“什么啊……原来是圣女果……吓了我一跳。”
他说完把手中的圣女果放在嘴里··那人见他这样的动作满意的点了一下头,“乖,我很喜欢你的听话·没有什么比拥有一个听话的合作伙伴更让人感到愉快的了。”
他放下酒杯朝着姜越走了过来,踩在姜越面前的矮桌上,蹲着与姜越对视··他的这个动作一出现,姜越才发现他面前的桌子竟是从玻璃桌变成了木质的矮桌,而他明明感受的到屁/股下的沙发,却在这个环境里只是坐在地上,身下只有薄薄的、长方形的垫子,似乎眼前的世界只是用假象在欺骗他,真实的一切都是存在于他看不见的环境中。
瞧··这一切更像是他的幻想幻觉了··姜越冷漠的看着对方,那人蹲在他的面前,一双像是鹰一样很犀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姜越的脸,他说:“你喜欢怎么想就怎么想,幻觉也好,真的存在也好,都是现在无所谓的事情。
对于现在的我们来说更重要的是,你……”他的脸色沉重,好似有着极大的事情要与姜越说,弄得姜越都开始感到紧张了··“——怎么把草莓汁留在嘴角了好邋遢”他皱着眉极为挑剔苛责。
“嗯——”他不满地摇了摇头,“别把看不到当成借口,你真是有碍观瞻·”·姜 越:“………………”·不是,就是嘴角留点红色的痕迹,怎么就有碍观瞻了· · ·第83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三颗方糖被扔进咖啡中, 有着小熊图案的汤匙在咖啡杯里不断搅拌着里面的糖块,偶尔发出一些碰撞的清脆声音。
夏日的午后天气闷热的让人静不下心,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一扇小小的窗户,因为大小的原因并不能带给屋内的人缓解热度的作用,屋内的人也感受不到风吹进来时带来的片刻舒适。
他在这个房间里,没有感受到一丝风的存在,要不是窗外的声音与窗口的沙子证明今日有风, 他都要以为今天并没有风吹起来·待在这里真是太难熬了,身处于这间房好似身处蒸笼一样,让人汗流浃背的有些喘不过气,似乎随时都有可能被蒸熟。
在这样的环境下, 也不知道身后的那个人怎么能一脸平淡的喝着热咖啡, 还没有流汗·他盯着前方,在对方停下搅动的动作时开口··“你们这个世界上是不是有一部电影叫做约日之梦”·姜越举着咖啡杯慵懒地看向他,他靠在窗口认真的观察着石缝间的小小野草, 绿色的植物在阳光下生机勃勃的让他很是喜欢。
姜越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心想着有没有你还不知道也就没有回答他,甚至不愿意跟他说话··姜越不回答他, 他就自言自语的往下说下去, “我还记得那部电影说的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骗局吧电影中男主为了骗女主手中的财产, 所以对女主特别的好。
他为她定好了一场又一场的骗局,设计了无数种来自谎言的爱意表现, 他的耐心深情打动了女主, 最终麻痹了女主, 让她非常相信他,深爱他·女主把他当作她世界中的唯一,只要他说的,一切就都是对的。
她被爱情遮蔽了双眼,在相信他的同时也拒绝了任何反驳的声音,恼怒那些劝阻的话语·”·“她很爱他,在她以为的爱情面前她让出了她的事业,每天都在家中等丈夫回来,甘愿做一个平凡的女人。
而她那对她呵护备至的丈夫,在她彻底相信他之后开始慢慢改变了·而他的改变女主看着眼中,这使她越来越不安·她她怕失去他,所以她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抓紧他。
有一天,男主开始夜不归宿,那是他第一次没有按时回到家里,这样的情况让女主接受不了·在他第一夜没有回来的时候,她打电话问他你为什么没回来,他说他在加班;他连着两个晚上没回来的时候,她问他,他说家中母亲病了却拒绝了她去探望;第三个晚上他回来了,第四个晚上女人死了。”
他说到这里将“嗯”的声音拉长,“你记不记得当时你们看了这部电影后,都说这部电影是——”·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信任危机。”
姜越又拿了一颗方糖放进咖啡杯中,“她就像是一个傻瓜一样,被他人刻意制造的假象蒙蔽,看不见真实的一切情况,只是被男人的甜言蜜语、被男人的爱打动,被囚于安逸的生活,和男人制造的假象,最后带着从没拥有过的爱情死亡了。”
他说到这里很敏锐的指出对方为什么提出这部电影的原因,“你想说什么对我说着这个故事是想告诉我,说着我是现在就掉入了信任的陷阱我现在是站在被欺骗的位置上”姜越嗤笑一声:“你觉得你说的我会信吗就算你要我信你,至少原因和理由是什么你要给我说出来。”
他听姜越这么说伸出手轻触了一下眼前的小草,在阳光下眯着眼睛,“你想多了,我并没有想跟你说什么,我只是恰巧看了那部电影,所以想跟你探讨一下剧情。
而今天我出现在这,唯一想对你说的就是——少吃糖,你现在已经胖了7斤了·”他回过头看了姜越一眼,“请你自己心里有点B数,给我保证一下你的腹肌行吗”·“……”·他无视了姜越的眼神,抬着头漫不经心地说:“为了在小姐姐面前脱/衣服的时候有资本,我请你善待这个身体,别毁了我多年的锻炼的结果,我对自己的完美身材向来是要求很高很严格的,希望这点还请你配合,谢谢”·又被嫌弃的姜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鞋子该扔哪边的好·他见姜越面无表情打趣道:“别用指责的眼神看着我,像我多过分你多为难一样。
好吧如果你不想为了小姐姐保持住床/上的资本之一,为了小哥哥也行·不管是男是女你总需要一个努力管好自己的动力,至于你的动力方向我并不关心。
毕竟,我很开放的,男孩子也不排斥,你想怎么都玩都行,我同意的·”·“你同意——我怎么样为什么要得到你的同意”姜越冷笑一声:“想要搅/基你自己搅/基去,少在我耳边说着你的床上问题与要求,而且你在意的东西我并不在意。”
他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手里的咖啡杯却放了下来,在看不见了之后第一次意识到自己的体重问题··“你好像很排斥与男人搅/基可你现在跟艾希尔在一起不也是搅/基吗”他走了过来拍了拍姜越的肩膀,“别这么瞪我,皱眉做什么想说我在胡说八道”他用手轻轻刮了一下姜越的鼻子,“那你可就误会了,我说的都是真话,我从来就没有对你说过假话,你要是你不信,你自己去试一试就知道我说的是真是假了。
身为男人你应该很清楚,胸可以作假,有些地方却不能作假·”·他充满暗示- xing -的比划了一下,动作看上去有点下/流··姜越拍开他的手,“你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信我就会老实照做”·他甩了甩手,拿出白色的手帕擦过姜越打过的位置,“你会的,就算你在心里怎么对自己说,说了多少次我是个幻觉,一个理由不明确,说的不现实的幻想存在,你都在每一次我对你说了一些事后选择相信我,按我说的做。”
他扔掉手帕,“这也许是你潜意识里还记着点什么,才对我所说的事情有着一定程度的相信,所以你才选择了顺从·”他自信道:“我猜,这次也不例外,你还是信我这个声音,即使没有凭证,说出的事情让你听着觉得很荒谬,你都会信我。”
信你·信你个屁·好好的女人你再说什么屁话·姜越不悦道:“你的存在让我觉得我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我现在非常想要去看医生,信医生的话可能要比信你的多。”
他不在意的笑了笑,“那么,你这次打算不信我的话了吗”·姜越很快的回答他,“当然·”·他问:“你确定”·姜越说:“我确定。”
姜越很坚定的回答着他,在心里一边讽刺着幻想狂的自己,一边也讥讽着胡说八道的对方··这个不贴实际的想法就像是他病入膏肓的笑话··也许,他真的应该去找一个医生看看了。
可有着这样的想法,也就说明了他彻底承认自己病了··这种承认倒是让人很难受的,不过再难受他也不信任对方说的话··什么男的女的,简直是可笑他冷冷笑了一下,带着对对方说法的不屑,王之蔑视的轻哼一声,在三个小时后,毅然决然的在艾希尔巡查回来的时候将手放在了对方的身上。
放在了一个很重要的地区位置上··——嗯··——平的··艾希尔与他面对面的站在房间中,他们双方都面无表情,姜越之前拉过她的手,手掌中握住的手指很凉,但也不大,留着长长的指甲,一碰就能知道是女人的手掌。
姜越不安的舔了一下干燥的嘴唇,他的手在按在对方下/身柔/软的位置,那里并不存在一条的触感,平坦的让他发慌·他想他大概是真的疯了,面对着女- xing -特征都很明显的艾希尔为什么会这么做要知道这个举动可以说是非常不“友好”了,艾希尔会怎么想自己,该不会被打成八瓣吧·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防止他乱动,艾希尔的手也在随后按住了他的手,两个人僵持着保持着尴尬的动作,场面看上去非常的……不/堪入目。
姜越对天发誓,他这绝对不是想要xing马蚤扰的意思·不过对方应该不会理解他不是xing马蚤扰的心·这样的动作任谁都会误会的·怎么办·这就很尴尬了。
艾希尔沉默了片刻,她问他:“你这是在干什么”·姜越想,根据目前这个情况他一定要好好解释一下,不然以后共处一室就很尴尬了。
虽然不知道要怎么狡辩解释,但最开始的动机一定要表达清楚,先告诉她,他不是想要xing马蚤扰她·他打定主意,结果一紧张也不知道脑子怎么了,明明想说我没有x/ing马蚤扰你的意思,结果越怕别人误会就越紧张,越紧张就出错,他嘴一张酝酿了半天说出了一句:“我想xing马蚤扰你。”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这话一出两个人都沉默了··姜越说完之后身体抖了一下,内心中的小人开始疯狂的薅头发,一边拽一边喊:不是呢——让谁给吃了是不是傻是不是傻少了两个字差了多大的意思你自己心里不清楚是吗·这是说什么鬼话·被人一巴掌打死喊屈的脸彻底没有了·姜越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不管他的内心现在是何想法,艾希尔听他这么说后问他:“你这是在暗示你想和我睡觉”·姜越:“我不是我没有·”·“那你为什么摸/我”·“我摸/错地方了。”
“这种地方你可以随意/摸/错吗”·姜越脸不红心不跳道:“我确实是摸错了,只是刚才听电台说最近BETA女- xing -受袭击事件很多,所以不放心你,我只是想随便摸一下,然后看看你的反应。”
艾希尔淡淡道:“你要看看我什么反应脱不脱衣服吗”·姜越说:“不是,我想看看你遭遇了这样的事情会有怎么样的反应,按照正常的女孩子来说,”姜越道:“你现在的反应太冷静了,我们不能做那种被人占了便宜还要忍气吞声的人,你不能为了周围人的眼光和恐惧选择退让,那是不对的。”
他拍了拍对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你原来也是一位铁血筋肉娘,怎么来到这里骨子里的血- xing -就消失了吗遇见这种事情没有一点反应吗”·“乖,艾希尔,你要记得,不管占/你便宜的人是不是我,你都要在被吃/豆腐的时候还击,这样你以后一个人出去我才能放心。”
姜越一本正经的开始胡说八道,想要掩盖住刚才的一切举动··艾希尔哦了一声,问他:“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反应正常女孩子又该怎么样”·姜越拿着手挥了一下手,做出一个扇巴掌的动作教导着对方:“这才是被/占便宜正常的反应。”
“哦,所以”·“所以你这个态度不行,你要记得,谁要敢这么摸你,你就狠狠打回去·”·艾希尔忽然有点不耐烦,她穿上脱/掉的袖子,将纽扣扣好,不满地说:“你怎么要求这么多。”
姜 越:“………”·姜越:“我只是在教你防备的状态·别人要是这么摸你,你必须要打回去啊”·艾西尔没有说话。
姜越不知死活的还以为岔开了话题把对方绕了进去,他为了真实- xing -依然保持着挥手的动作,“记住了没有”他严肃地说:“你要按我说的做。”
“打”·“对”姜越点了一下头,话音刚落就感受到左侧有一阵风向自己这边扇来——·“啪”·“啪啪”·三声清脆的巴掌声在房间里响起。
“……”·“……你还真打啊……”·艾希尔嗯了一声,她诧异的说:“不是你让的吗”·姜越捂着脸嘴唇动了动,想来想去这个结果都是自己求来的,就咽下了嘴巴的那句你是不是傻。
艾希尔说:“我按你说的做了·”·“所以”·她委婉含蓄的提醒了一下,“虽然我不喜欢打人,但我还是乖乖按你所说的做了。”
姜越木着一张脸,在对方那种我作对了、我听话了的语气中,得出来她正在求夸奖的意思,他有点承受不起了··怎么,我挨打了我还要夸你打的漂亮吗·这个年度,还有比这个虐心的吗·姜越往后退了一步,一只手捧着脸,开不了口的摆了摆另一只手,却在摆手之后听到了对方的一声叹息。
“你刚才是不是在骗我你说了那么多是不是就是想要掩盖之前摸/我的动作而你会摸/我是不是在暗示什么你是不是想……”·姜越打断她:“我不是我没有。”
艾希尔的语气中有着难掩的失望:“原来你是这种……”·“打得漂亮”姜越上前一步,抢在了她说出人之前给了她她之前要的夸奖。
他握住了她的手摇晃着,屈服的他违心的说了一句:“你做的很棒”· · ·第84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艾希尔不轻不重的三下打醒了姜越, 使得姜越第一次奢望这个鸟都不拉屎的地方,能有一位十分出色的精神科医生出现。
那是他现在特别需要的存在, 毕竟人病了就是要去找医生才行··根据他现在的情况来看,姜越觉得他已经病的不轻了,不然怎么这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这么可笑的话都信了·他在心里嘲笑着自己无脑的行为,庆幸着艾希尔不是别人, 不是他一起来到这里的伙伴,而是他的未婚妻,他们之间有婚约存在。
要不然,以他这样下/流的动作放在别人身上, 等着姜越的是什么还真不好说··不过, 就算是有婚约在身,他这个动作出现在两个人的相处之中也不太合适,气氛也随着他的这一个动作变得很微妙起来。
他一边尴尬的承/受着这个动作带来的后果, 一边思考着如果那个举动是艾希尔对他做出的, 是她将她的手放在他的下/方,在他下/身的那块/肉上停留他会怎么想·——大概是觉得, 她在暗示什么。
姜越叹息一声, 有着这个认知, 他对于艾希尔想歪了这一点,一点也不意外··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将手中的书本往前一摔, 摊手呵呵两声··真的, 他真的一点也不意外。
就·就是很想打人而已·至于想打的是谁, 那肯定是那个罪魁祸首·对方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将他推入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姜越清了清嗓子,拍了一下面前的书本,“我瞎你又不是不知道,你给我拿的什么”他仰起脖子,像是表情包中暴躁的狗子,龇牙咧嘴的朝着主人叫了一声,却充满了喜感。
艾希尔拿着报纸带着金丝圆眼镜,斯文禁/欲的样子很是养眼,可惜对面的人是个瞎子,看不到她此刻的样子··她抖了一下报纸,垂着眼帘懒洋洋地说:“我上网查了一下,根据你之前的动作猜到你可能有点‘寂寞’,所以特地让人送饭的时候带来了一本——S/情杂志。”
“……你觉得我看得到吗”姜越已经不想去解释这个误会了,他伸出手拍了几下面前的本子,有气无力的质问着艾希尔。
艾希尔翻开下一页的报纸,她淡漠的“嗯”了一声,说:“我买了之后才想到这一点,不过不要紧,随后我又给你买了光碟·”·她说完话,封面艳/俗的影碟被扔到姜越的面前,姜越摸到后举起来,发出了灵魂的质问:“有区别吗你在对一个活在黑暗中、眼前没有一点亮光的人说什么呢”·“不是可以听声吗”她放下报纸拿起姜越面前的杂志翻开,无比正经地说:“实在不行我念给你听,这样你一边听着影碟的声音,一边听着我的形容就会觉得有画面感了。”
姜越想象了一下她说的画面,太有画面感的一幕羞/耻的让他忍不住瞪圆了眼睛,“你都在说什么呢你就不能矜持点吗”·“你摸我的时候可没讲究矜持。
也没给我让我羞涩守规矩的时间·”艾希尔嗤笑一声:“那个时候你要是讲究这些了,我还用给你买碟吗还会有现在这一幕吗”·姜 越:“………………”·“你也不用介意,就是家里养的狗发/情了,我也会给配一下不会让它憋着的。
更何况你是个人,我更应该帮你解决了·只不过这里条件有限,你委屈一下·”·所以在你眼里我跟狗狗一样,都是闹起来麻烦你,让你多出点工作量喽姜越憋着气,没有发作。
艾希尔继续道:“别这么紧张,大家都是成年人,有点需求很正常,没什么值得羞/耻的·”她翻开了手中的杂志,“我看看·”用手指在上面的人身体上滑过,挑剔地说:“这个不说,胸小,我不喜欢。”
“……”你他妈还挑上了啊……·姜越生无可恋的瘫坐在沙发上,将头埋在了手中··“这个胸太大了,不行。”
“我不喜欢豹纹,俗气·”·“八字的,不要·”·“哦吼·”艾希尔挑起眉毛,摇了摇头,“这个厉害了,她长屌了,你要听吗?”·那甜美的声音用着挑剔、冷漠的语气,进行着单调直白的讲解,刻板的听得出她的敷衍。
姜越实在听不下去了,也是觉得太羞/耻了,他干脆打断了她的话,“停吧,我们能不能讲点和/谐的话题·”·艾希尔合上杂志,转过头慵懒地看着他,问:“什么是和/谐的话题”·“就是。”
姜越伸手比划了一下,“穿衣服的那种·”·“明白了·”艾希尔面无表情地点了一下头,回应的很快,可是回应的内容还是味道不对。
“她穿的是粉色的……”·姜越打断了她,“停我不想知道她穿的是什么”·艾希尔面无表情地看了他几秒,勉强道:“我穿的是黑色内……”·“谁想听你穿的是什么了”姜越受不了的站了起来,朝她抱拳示意:“我们还是相忘于江湖吧沟通不能了,告辞。”
他说完转身就要回到房间,艾希尔瞧着他转过的身体,不紧不慢道:“对了,有件事情我要告诉你·”·“什么”姜越问她。
她将杂志往前一摔,“其实,我也不想知道你穿的是什么”·“”·姜越不明所以,她直接指出,“你的裤子坏了。”
“……”·姜越绷着脸,觉得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他加快速度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将那扇单薄的木门关上,将脸埋在枕头里··看不见果然有很多不方便的地方啊……他安静了五分钟后用力的锤了一下床,一腔怨气在晚上的时候得以发/泄。
“我觉得你这样对我不好·”那个人举着手,站在墙角对着姜越如此说道··“那你这么对我就好了吗闭嘴吧,你个神经病。”
他听姜越这么说乐了,“你这是骂你自己吗”·“没错·”姜越收回了枪,坐回到床上··那人知道他为什么这样,他对他说:“你觉得我骗了你”·姜越反问他:“难道不是吗”·“当然不是,我并没有骗你,只是一个出乎我意料的情况发生了。”
他一屁股坐在桌子上,歪着头看着姜越,“我与他在这里见面的时候,他是不会幻术的,所以这点我很意外,我没猜到他居然会出现变化,变得与原来不一样。”
姜越听见他这话笑了出来,“说的像是你在这里遇见过他,说的像是我们现在经历的不是现在发生的,而是以前就经历过的·你这么说话有意思吗”·“有意思啊。”
他拿出一本童话故事,一边翻一边说:“可我真的没有骗你,骗你的人从来都是他·”·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皱起眉,“你可闭嘴吧怎么说都是你有道理是吧之前你说她是男人,你让我自己去确认,我去了,确认人家确实是女人后,你又说人家用了幻术幻术你现实吗按照你这套路怎么说你都对是吗”姜越冷笑一声:“行了吧,我现在看到你就想起那些破事,就想到我病的严重,要多烦有多烦,能麻烦你今天早点跪安吗”·他听到姜越这么说笑的直不起腰,将脸埋在书本上,如同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我还是第一次听见人说讨厌自己的,有点意思。”
他擦了擦眼睛,“不过你怕是忘了,幻术的说法并不是不现实,而你之前也遭遇过幻术的,你不该质疑这个问题·”·姜越听到他这么说立刻想到了那夜的事情,他在黑夜中被他人追赶,车辆消失在火光中,周围的人对后方发生的事全然不知。
“那天的夜,长的不是很不正常吗每一辆车都在消失,可却没有一个人发现·”他放轻了声音,漆黑的眼睛带着浓浓的恶意,“你觉得,那天正常吗”·姜越对那件事有着自己的看法,可能这个看法被这个自己的“病”知晓了,这件事又成为了他进攻的另一件武器,尝试着说服自己去相信他的话语。
“你觉得你现在遭遇的一切都正常吗”他合上书,笑得非常的灿烂,却给人- yin -冷的感觉,“不正常的·”他拿着手指着姜越,“而你是最不正常的。”
“我”·“对啊,”他点了一下头,回答了他的疑问,“你病了,病得很严重,所以你比任何人都要不正常·”·听他这么说姜越也笑了,“确实,有你这样的存在出现在眼前,我还能正常到那里去”·“说的不错。”
他从桌子上蹦下来,“你把我当成你的病了,对吗”·“有什么问题吗”姜越说:“难道不是病了吗”·“没有什么问题,你愿意怎么想就怎么想。
只是今天你的‘病’有事想要告诉你·”他将童话故事放在姜越的眼前,“估计明天你的那位监护人就要来了,树被重新栽种完毕了,通道也都恢复了正常,”他说到这里顿了顿,“若叶努力了那么多年,结果几个月就被恢复了。”
他说到后边的两句语气中带着浓浓的失望,“不过也多亏了若叶的突然袭击,我们才能有喘息的时间·”他低下头凑近姜越,“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有件事情他们可能不知道,不过我知道。”
他神经兮兮地伸出手指放在嘴唇上,嘘了一声··这种疯疯癫癫的样子让姜越皱紧了眉头,他也有些听不懂他的意思··他看得懂姜越的不解,可他懒得解释,只是自顾自的对着姜越说:“树上的人,那紧闭着的眼,”他伸出冰冷的手指点上姜越的眼皮,“已经有好几个变色了。
果实坏了就是坏了,在想追回时间哪有那么容易·”他拍了拍姜越的头:“明天如果有一个新的声音出现,记得不要跟他提到你看到了我,一点也不能提。”
姜越问他:“看你这么紧张,如果提了会变成怎么样”·“会被人扔到垃圾桶里·”·他说完这句话,抱着童话书消失在姜越的眼前。
“你不会想要那样的结果的·”·姜越在他走后沉思许久,躺回了床上··第二日的时候姜越的周围并没有出现什么变化,那个所谓的新的声音也没有出现在他的耳边。
他等了又等,在今日,唯一发生的变化大概只有只有送饭的人晚到了很久··姜越在沙发上一躺,艾希尔背着枪从屋外走进来,他抬起头说:“这次送饭的怎么来的这么慢”·艾希尔放下枪,“大概是没有吸引力了,每天只有十五个货币的收入,路却那么远,谁愿意来之前是有其他的钱吸引着,现在我们身上连最后的二百货币都没有了,他就不会送的那么勤快了。”
“咦没了”姜越诧异的问他:“我们这阵子也没买什么那二百货币怎么会花的这么快”·艾希尔瞟了他一眼,弯下腰伸出手,“啪”的一声,一本周刊和影碟被放在姜越的面前。
对方幽幽道:“你以为这些是大风刮来的”·姜越:“……”·姜越:“这二百块钱死的真屈·”·艾希尔对此并无感触,她一点也不觉得这点钱花的不值得,反而问他:“你又饿了吗”·“嗯很奇怪吗你走了一天了,难道你感受不到饿吗”·艾希尔顿了顿,诚实道:“我只有看到你的时候感到饿。”
姜越一噎,起初并不了解真相的他只以为这是一句土味情话,甚至是更加深程度的暗示话语·他咳嗽一声,也不知道女人是不是又看了什么电影学到了什么话,但他们是未婚夫妻,这么说话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所以他没有疑问,只是有点尴尬,“我又不是下饭菜,还能让人食欲大增啊。”
艾希尔打开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你不是下饭菜,你是主食·”她说道这里转过头看着姜越,磨了磨牙,又将头转了回去··姜越继续瘫在沙发上,“你的硬饼干还有吗”·“硬饼干”艾希尔一愣,接着面不改色道:“吃没了。”
姜越哦了一声,转过身体在沙发中翻了一个身,手正好摸向缝隙处,冰冷的指尖又一次的触碰到了什么东西,那被他碰到的东西动了一下,立刻消失了,速度快到他来不及握紧。
姜越猛地坐起,艾希尔站在他的背后,他指着前方的沙发,“沙发上有东西吗”·艾希尔沉声道:“没有·”·他收起手放在腿上,“那刚才是我的错觉吗”··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艾希尔没有回答他,他却敏感的感受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姜越的指尖很凉,碰到的东西身体很光滑,之前的触感依旧残留于指尖,让他确信他刚刚肯定摸到什么活物了··而艾希尔站在他的背后,她应该是能够看得到他碰到的东西是什么,可她没有说,还告诉他没有,她为什么要撒谎·姜越的脑海中出现了那日的圣女果,和之前摸到的东西的触感,它们的感觉很相似,结合着之前那家伙的提醒,这个房间里……除了他和艾希尔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吗·它会在自己碰到它身体的时候用圣女果代替,之后会躲开,显然不是没有智慧的生物,它甚至很危险。
姜越抿起嘴唇,在心里因为这段时间出现的幻觉,而不敢相信接触到的东西是不是真实存在的,这是不是另一个来自自己幻想的产物·他有些困惑,也在困惑的同时清楚的知道一点。
如果说,这一切不是他的幻想,那么这间屋子就还有着其他东西的存在··如果说艾希尔在站在他身边、能够看到他触碰到那个东西的情况下,她依然没有说出有关那个东西的事情,那就说明一个很大的问题。
——艾希尔在骗他··这间屋子里不是只有他们两个··这里,并不安全··他的脑海里闪过这三个念头,让他觉得后背发凉的是,假设他想的一切都是真的,那么,这个房间里的另一个人一直都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观察着他,甚至在他身后悄无声息的注视着他,这样的事情想想就让人心中不舒坦。
姜越吸了口气,心还未从这毛骨悚然的发现中脱离,耳边就先响起“叮叮咚咚”的声音,随后是男人低沉的嗓音,那像是夏日午后音乐室中的大提琴,优美的吹奏着乐曲。
“你好姜越·”·“初次见面,我是你的系统,商英·”· · ·第85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这个声音不出现的时候姜越在心里好奇, 那人的话究竟是真是假,声音是否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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