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 by 夏夜秋浦(下)(4)

分类: 热文
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 by 夏夜秋浦(下)(4)
·这个声音出现后姜越又开始发愁, 他纠结的想着是不是自己病得更加重了,虽然之前也有幻觉,但至少之前那个“他”说的话是贴近现实的,不像现在这个,说出的内容真是让人听着有种……无话可说的感觉。
姜越吃完饭后拿着筷子坐在桌子前发呆, 房间里的电话在他放下筷子的时候响起,他听到声音轻车熟路的走了过去接起电话·电话那头的人是他们的长官,每日都会与他们通话,询问他们今日这边的情况。
姜越一边拿着电话, 一如既往的向电话那头的长官汇报周围的情况, 一边分心听着那个系统的声音,听着他说那些不现实的可笑话,两个人一起在他耳边说话的效果如同一群鸭子叫个不停, 让他烦躁地揉了揉头。
“防御线外现在又发现波尔塞特人吗”·【我能让你的眼睛好起来·】·“波尔塞特人有几个”·【不相信吗如果我能的话, 你是不是就可以静下心听听我说的话】·“墙壁有什么异常吗”·【5、4……】·……·……………·烦死了·姜越听着他们一句接着一句,在心里骂了一声, 之前的好心情算是全都没有了。
餐桌旁艾希尔还在用餐, 这是她这段日子以来第一次这么有食欲, 也就没有分出心来观察姜越,没有看到他越来越不耐烦的脸色··让他重见光明·呵, 说的真轻松。
姜越对他的话嗤之以鼻根本就不相信, 所以他对于那电子女音倒数计时的声音也没有上心, 毕竟在他看来,对方说的一切都只是笑话,还是很冷的那种笑话··什么能让他看得见。
【3·】·什么系统什么任务··【2·】·滚去吧·现实吗·【1·】·弄得倒是像模像样的。
姜越勾起嘴角,用着嘲讽的笑容想要刺对方两句的他,在“哔”的一声过后,再也笑不出来了··双眼的刺痛随着最后的倒数结束而到来,让他的身体因为疼痛而抖动了一下。
那如同被火烧一样的感觉虽是很短暂,却让他痛的差点叫出声·而随着热痛过后,一缕光出现在他漆黑一片的世界中带来了其他的色彩·明亮又柔和的色彩,是他许久未曾感受过的真实。
一点点的,光的面积在黑暗中越来越大,很快黑色就被完全吞噬消失了··姜越惊讶的收起了之前的轻视,震惊的他急忙眨了两下眼·眼前的世界很模糊,可不同以往的不在是一片黑暗,他能够看得见光亮与一些物体的轮廓。
这让他愣了五秒,眼前的景物也在这五秒过后变得清晰不在模糊,让他能够看到脚下青灰色地砖、简陋的房间、老旧的长桌、落满灰尘的吊灯··这是他生活的环境,第一次非用想象的出现在了他的世界中,是那么多熟悉,也带着一些微妙的不同。
姜越的嘴唇微微张开·眼前的一切并不是那个家伙出现时的不实场景,他眼前现在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这点他能感受的到·他每日都在这里生活,清楚的知道这间房间哪个位置有着什么东西。
姜越睁着眼睛,电话里的长官久久没有听到他的回答,正在喂喂喂的叫喊着,他却动也不动,也不回答对方,只是瞪着一双眼睛看向餐桌对面的那个人·那个本来应该是艾希尔,却又不是她的人。
那是个长得很俊美的男人,他皮肤白皙,有着一头灰色的头发,浅湖蓝色的双眼就像是冬日的湖,凌冽清亮,带着挥之不去的寒意,又有些慵懒的味道,像是午后台阶上的猫,正在眯着眼睛在休息,可无论表现的多么安静,也不会让人轻易靠近,反而在身旁立了生人勿近的牌子。
三分傲慢,七分高贵冷漠,从他的举止到容貌来看,他是那种很不好接近的人··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的视线顺着他的脸来到他的手,用力地眨了一下眼睛·对面的人,不止不是他记忆中的艾希尔,他还有着一双非人类能拥有的双手。
他的手臂漆黑,有着一些金色的图案与看不懂的文字,他的手指很长,越到指尖越细尖,比寻常人的手指长了一些,整体虽是另类,可也很好看·可再好看,也不能掩饰他不是人的问题。
……波尔塞特人··姜越面无表情的咽了口口水,将目光从他的手臂上移开,来到了他面前的长桌上·那里是他刚才过来的地方,桌子上放着他们刚才吃的食物,他离开的位置还留有一口米饭。
他中午吃的是米饭和炖土豆,在没看到以前他以为对方也跟他吃的一样·结果在看到之后,他发现对方的面前放的食物跟他的食物完全不一样,那是血红的一团肉,还有着骨头。
至于那是什么肉想一下波尔赛特人喜欢的是什么,姜越就不难想象他那肉是什么肉了·而那连着骨头的肉大概是就他听到的“硬饼干”,对方经常出去估计也不是巡逻,而是猎食去了。
他又咽了一口口水,疑惑的思考着为什么他没有闻到血腥味·还有真正的艾希尔呢·她现在怎么样了·又是什么时候被掉包了·姜越捏紧了电话,回忆着之前的点点滴滴,可怕的意识到一件事情。
估计从他醒来之后,那个态度转变的艾希尔就一直是对方,似乎在那个时候艾希尔就被他取代了,或者说是更早的时候··可姜越一时间没想明白他为什么要冒出艾希尔还要带着他来到这里他到底有什么图谋还有,他能出现在这里,是不是代表着波尔塞特人已经找到潜入进来的方法,他们又进来了多少人进来多长时间了为什么之前一直没有动静·他这么一想,立刻就想到了之前军/队途中发生的事情,心里出现了一个猜想,也在想明白这点之后心里一凉,脑海里只剩下两个字——完了。
注意到的时候也晚了,距离那次车队的事情发生到现在已经过去太久了,久的无法补救了··姜越握紧了拳头,电话那头长官问他:“你那头有什么异常吗你为什么一直不回答”·他说的这句话音量不算小,姜越通话音也不算小,所以他这话一出,不止拿着电话的姜越听见了,就连对面坐着的那个人也听到了,他停下了用餐的动作,抬起头看向他,一双眼睛在盯着他的时候就像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姜越在他的注视下面不改色镇定道:“没有·”他看着那人沾着血的嘴唇,“我这里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我很想回家了。
“只是,伙食费能给我们提高一点吗两个人十五个货币是不是太……”他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就先挂断了电话,拒绝再谈这个话题。
“小气鬼·”姜越在他的面前刻意这么嘟囔了一句,接着平静的坐回到桌子前,害怕之前过久的停顿会被对方怀疑,尽量保持着之前相处的语气与他交谈,“如果在以后天天都吃这些可怎么活啊”·他瞥了姜越一眼,“你想吃肉”·“嗯。”
姜越痛快的点头··他瞧了一眼自己面前的肉,“忍着·”说完自己继续吃了起来··姜越瞧着他吃肉,此时才懂了对方那天为什么会说我看见你有食欲,当时的他天真的并不知道这个食欲确实是真“食欲”,还以为是什么暗示。
现在想想还真是让人后怕,也有点失望·至于失望的是什么,估计是,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想吃我这种无聊的话题··姜越一直等着艾希尔吃完饭才回了房间,他一进入房间立刻去找系统。
“系统系统你还在吗”·系统说【我一直都在·你现在相信我的存在了】·“我什么时候怀疑过你的存在了我们之前那不是因为沟通不好,才会暂时存在着一点点小问题。”
姜越一摸脸,脸皮奇厚无比的不在承认之前对人家之前的嘲讽怀疑了··【哦呵呵·】系统冷笑两声··姜越装作没听到,继续对他说:“你刚刚跟我说,我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说我已经死了,说我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你们给我重新活下去的机会”·【嗯。
】·“你刚刚跟我说,我需要做任务,做完任务就能离开这里,然后就能在我原来的世界活过来·”·【嗯·】·“那任务是什么任务快告诉我,我要做完任务赶紧离开”·【你想走吗】·“嗯。”
【很急吗】·“当然·”·【在这里一刻都不想多待吗】·“对啊·”·系统问完这些后爽快地说【那你就要先去完成你的任务。
】·“任务是什么你倒是说啊”他一而再再而三的卖关子听得姜越很着急·在他能够看得到外边的情况后,屋外的那碗肉就一直在脑海中出现,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变成他的结局,他就要变成那碗肉。
这个想象让他心里的警钟疯狂的敲起来,也坐立不安的无法在这里生活下去··他想要离开··赶紧离开··以最快的速度离开那个食谱指向他的非人类。
【两年·】·在他在心中发出渴望离去的声音时,他听到系统说【你的任务就是在这里健全的活到两年后,只要时间满两年,任务就算结束成功,你就可以离开这里了。
】·“……”·两年·任务是要他在这里活两年·姜越瞬间感到世界都灰白了,他再也不想跟对方说话了。
两年后极合星人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了,他在身边有一个波尔塞特人的情况下,他还能活两年·——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姜越抿着嘴唇露出一丝笑意,他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很想笑,如果这是个笑话,那对方这次逗到他了。
如果这不是对方说的笑话,其实想想也没什么的,不过两年嘛,人的一生变化还是很大的,会发生什么都不一定,熬一熬也许日子就过下去了,所有都是小意思,不过两年而已·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笑容满面的好像想通了一样,给人一种并不发愁的感觉。
结果这个想法才刚刚出现,上一秒还在笑的人下一秒脸色一沉,脸色黑的跟锅底一样,清楚的告诉别人他有多愁··这简直是在跟他开玩笑,两年后他坟头的草都能长到两米了,还要系统做什么他一挥手,心灰意冷道:“你跪安吧。”
看到他这样系统发自内心的感到——高兴··他说【别这样,不过两年嘛,人的一生会发生什么都不好说,也许你的世界会出现意外的变化,会活下来呢何必这个样子。
】·“也是哦·”姜越伸出手指比划了个二,“我还真的可能会出现什么变化,比如说,两年前的我只有一个孤零零的坟头,两年后,意外的、我的坟头上长满了高达两米的草。”
他冷笑着说:“这真是好意外的发展,你说是不是”·系统嗯了一声【对啊,你说,这个发展——气不气人·】·姜越吸了一口:“你能说点人该说的话吗”·系统干脆道【我本来就不是人。
】·姜 越:“……”·姜越:“你不是过来帮我的吗你除了废话能不能给我一点好的意见”姜越抓了一把头发,“现在这个情况我该怎么办”·对方诚实道【我不是过来帮你的,我只是来监看你,至于你该怎么办我不知道。
我能给你一双眼睛已经是很给你面子了,再多的自己想办法,反正我对你的任务要求是你在这里活到两年,至于你用什么手段我并不管,也不会插手·】·“就这样”姜越比划了一下身后的那扇门,“我还能活到两年我该怎么活到两个月我现在都担心的不得了。”
·系统说【放轻松一些,你之前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两眼一黑不也与他生活了这么久吗】·姜越无奈地说:“那时候的情况和现在能一样吗那时候他是个女- xing -Beta;现在他是长了/把的先生;那时候他还是我的未婚妻,我是他的未婚夫;现在他是我的饲养者,我是他盘子里的肉。
你说说,我怎么平常心”·【去适应啊,你已经长大了,你要习惯这世界的变化·】·“这世界变化太大我害怕,扣大棚的成长不是我的追求。”
系统见他这么抗拒,没有办法只好说出一个法子··【本着友好仁爱的精神,我帮你想了想,也许你可以尝试让他爱上你·这样你才有可能活下去毕竟在狠毒的人,一般也没有办法对喜欢的人下手。
】·姜越反驳道:“我跟他的关系如同人与食物一样·我在他眼里估计就是一碗肉,你有见过谁吃肉之前好好看着肉,凝视半响舔两口爱上肉,从此放下筷子吗”·【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你会动可以讨他喜欢啊】·“那鸡还会动还会/叫还会下/蛋,它这么能干有耽误人吃它的心吗”·【……】系统吸了一口气,忍耐着不发脾气【那你要怎么办跟他挑明挑明之后呢凉的更快了。
不管出于什么原因,但是他现在不会动你,你要是不抓紧机会我可不敢保证你会怎么样·你既然嫌弃我的办法不好,你就自己想办法,但考虑到双方实力的差距,与他们是身体构造不好死亡的肉体来看,我劝你善良,别想什么磕死对方的办法。
如果真的存了那样的心一旦被发现了,你可能会跟洋葱在一起进肚了·】·姜越想了一下,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波尔塞特人确实不太好杀死,而他现在手边的武器也不足以去杀死一个身体构造十分强悍的波尔塞特人。
而对方暂时不会动他的原因姜越心里有了一个数,他确实还有一段时间用来挣扎,只不过不确定这段时间的长短·为了活下去他一定要找一些办法,不过逃跑是不可能的,这里离镇子太远了,他跑出去半个小时就会被人发现,在顺着气味被人追赶,这不是一个好办法。
杀也不行,跑也不行,到底有什么办法·到底什么办法能够让他活下来·在这种条件下,他唯一能让对方嘴下留情的办法是什么·姜越想了很久,久到系统快要睡着的时候,他张开了嘴,“其实,人爱上食物的故事好像也挺有趣的。”
 · ·第86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话是这么说的, 可怎么让对方喜欢上自己显然是个非常大的问题··姜越站在极合星人的角度去看波尔塞特人怎么看都是很别扭。
波尔赛特人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群不受欢迎的外星来客,在极合星人的眼中, 他们连人都不算,最好的说法也就是一群有着智慧的野兽.被人恨极了的野兽·而波尔塞特人看他们则是在看碗里的食物,将他们当成低下的种族,最好的说法也就是……可口的食物。
就角度立场而言,双方都没有把彼此放在一样的位置上当做对等的人, 所以他们根本不可能和平相处·更别说,爱了··姜越怎么想都不觉得谁会爱上自己的食物,还是……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
这种算不得可口的食物··真愁人··他抓着头发,苦恼的想着怎么样才能谈场跨种族的恋爱怎么样能忽视对方是个带把的事情或者是能不能用不善良的方法解决这件事情·老实说, 他在与系统交谈完毕之后, 满脑子都是一些不善良的想法。
面对这种情况他想到了很多种手段,也有些冲动去实行他的想法·可冲动之余,他并没有忽视这些不善良的手段会带来的可怕后果, 这让他暂时没去妄动·最后思来想去, 还是先将那些想法放在一边,捡起之前那可笑的、可从任何角度看危险都是最小的决定。
毕竟在现在的姜越看来安全是第一位的, 至于靠不靠谱可不可靠——那些问题之后再去谈论吧··他终于打定了注意, 可怎么让对方能够喜欢他这点却愁坏了他。
这么多年来, 姜越想过怎么讨人厌,并没想过怎么讨人喜欢·他该如何让对方对他好点他该如何让对方喜欢他他咬着嘴唇一脸痴呆样的犯了难。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系统也看出了他的为难, 犹豫着问了他一句:“要不要我教你”·姜越正愁着, 听他这么开口乐不得的就答应了··姜越答应了之后系统开始给姜越支招, 他清了清嗓子,底气不足地说:“你,现在去浴室。”
他这一开口就给姜越弄懵了,“浴室跟他喜欢我有什么关系吗”·【有,你去了就知道了·】·姜越虽然是一脸懵逼,但也没有在质问他。
他想既然已经拜托对方教他,那么就不要一个劲的怀疑询问,否则会让人心生不快··出于这个考虑,他听话的直接推开门,打算按照对方所说的去浴室,哪成想这一开门先看到了房门前多出一个“东西”,正惬意的仰躺在他的房门口,还在听见门响后眯着眼睛转过头看向他。
“……”·姜越沉默的看着那个长得丑萌丑萌的东西,它上半身是狗的身体,下半身却是有着很多漂亮的触/手,长得要多奇怪有多奇怪·他上下打量了它几眼,感觉自己的眼睛像是被弓/虽女/干了。
这都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姜越复杂的目光停留在那些光滑的触/手上,估计那个就是他前段日子摸到的“圣女果”了··不过,它是艾希尔的宠物吗·他回忆了一下初见对方时的经惊艳画面,咂舌道:看不出来,那样的人品味倒是……倒是很特别啊……·姜越无语的眯着眼睛,“狗”也眯着眼睛,双方对视半天,似乎在用眼神进行无数次的交战,谁也不肯先移开目光。
最后,是姜越先有了动作,他收回目光,抬起脚直接往前迈去,视若无睹的离开了对方,也没有对它的存在发表什么意见··狗在他离开之后慵懒地翻了个身,把爪子放在那肥呼呼的肚子,闭着眼睛继续睡了过去。
姜越走到房角的角落,在一个半截的木板后坐下去··系统不解道:“我让你去浴室·”·姜越翻了个白眼,“这就是浴室·”·系统看了一眼这跟客厅在一起,只用木板隔起来的小地方,勉强的继续指导【好吧,你先脱/衣服。
】·姜越疑惑道:“脱/衣服为什么要脱/衣服你到底要干嘛”·系统不耐烦地说【你话怎么这么多,不该问的不要问,脱你的就是了。
】·姜越哦了一声,将衣服脱光,在小板凳上坐姿端庄却难掩尴尬·他继续问:“然后呢”·系统说【先洗个澡·】·姜越将手伸进浴桶中啪啪啪的拍了几下,“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洗澡的水会很充足吗”·系统抿着唇,想到了外边因为缺水干裂严重的土地,顿了顿,说【这可怎么办】·随着他的这声疑问,姜越似乎懂了他要做什么了。
系统不满道【我本来想着让你洗个澡,在他回来的时候对他说你忘了带换洗衣服,让他拿过来……现在也演不成了·】·“……”果然。
姜越面无表情地拿起了刚脱下的衣服,“答应我一件事情,少看点电视剧好吗电视剧看多了会嫁不出去的·”·系统【……】·他们这边还在说着这个问题,那边另一个主人翁就已经站在了家门口,背着枪推开了门。
“嗯回来了·”姜越扭过头跟他打了个招呼,因为不知道他的名字的原因,姜越也就暂时的还在叫他艾希尔··“要洗澡”艾希尔瞧了一眼坐在木板后面,肩膀以下位置看不到的姜越,“明知道没有水跑到哪里做什么”·姜越扯谎,“没什么,就是想洗澡了,但又没有水,就想坐在这里幻想一下,假装自己洗过了。”
他一边说一边将衣服穿上,也走到了沙发前坐下,凝视着对方的脸发呆··以前看不到也不知道对方的长相,现在看到了,就开始总想盯着对方的脸看,一开始因为慌乱的紧张感,现在倒是完全没有了,只剩下一句重复的感叹——他长得真好看。
姜越出神的想着,不,也许应该说被他寄生的这个人长得真好看··在这之前,姜越不是没有见过美人,他也承认他对美是很欣赏,也愿意多看几眼外貌出色的美人。
可那种看和现在看的心情好像有些微妙的不同,看那些人的时候除了欣赏,再也没有其他情绪·而看对面的人时,情感要比原来复杂一些·不知为何姜越看着他总觉得很顺眼,他总想看着对方的脸。
那张脸他总觉得他在哪里见到过,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到过··沙发上的艾希尔正闭着眼睛靠在一旁休息,要是姜越不主动与他说话,他可以一天都不说话,安静的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之前的姜越每天都很喜欢逗他,变着法的想让他说话·可现在的姜越心情有些变了,话也就不如前两天多·不过,不管现在姜越想不想在与他交谈,转变的态度都应该是不明显的才对,不能改变太多了,让对方起疑。
有着这点考虑,姜越打起精神想要找到一个话题跟他聊天,可过往随意的搭话,在能够看得到对方之后变得不在好开口··艾希尔掀起眼皮,“你今天的话很少。”
闻言姜越叹了口气:“吃饭的时间变晚了,想洗澡又不能洗澡,这让我心情不好·人心情不好就不会想说话·”·艾希尔微皱着眉头,“吃饭又要规律,又要吃好的,想洗澡不能洗心情就不好,就不说话。
哦,还有那令人无奈的冲动·——你很不好养啊·”·姜越干笑两声,现在倒是很担心对方不养他,到时候直接下嘴让他哭的地都没有·“哪有,我很好养的。”
“一顿吃360货币的人很好养吗”·姜越委屈道:“那不是你给我买的吗我又没有主动要求·”·“那冲动呢”·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脸都不红,也不觉得害羞,“你是我的未婚妻,我有想睡/你的心很奇怪吗我想摸/你有这么不能接受吗身为一个身体健全的人,我要是不想摸你才是有问题了。”
艾希尔没想到他会这么回答,他愣了一下接着露出微笑:“这点你倒是说的很对·”他低下头,不再说姜越好不好养的问题,先是翻开了一旁的书籍,人低着头没看了两页,又忍不住放下书对着姜越招了招手,“过来。”
姜越不是很满意他那逗小狗一样的动作,但还是老实的靠了过去·“什么事”他侧着脸,像是在听对方声音一样的对着艾希尔说。
艾希尔注视着他的面容,忽然凑了过来,将嘴唇贴在侧着对着他的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姜越,将姜越弄愣了··脸颊上的温度触感就算人离开也还持续的保留着。
姜越伸出手指摸向他亲吻的地方,他的嘴唇有些凉,可被他碰到的皮肤却像是被火烧过一样,热的不得了·姜越强忍住捂脸后退的冲动,再三告诉自己那样有损形象,“你干嘛”·“不干嘛”对方亲完他满意了,他又重新拿起书,“你是我的未婚夫,我想亲你有什么问题吗这不是很正常的冲动吗”·姜越一愣,说出去的话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来,还被人给亲了……虽说ABO的世界里男女的- xing -别并不太重要,可对于姜越来说,在以往的二十多年里,他一直都只喜欢女- xing -并不接受男- xing -,人称——钢铁直男。
而在他的过往中,他也曾经遇到过不止一个想要跟他在一起的男- xing -,可对于对方他从来都很反感,甚至被摸到脖子都觉得发烦·而艾希尔现在亲了他,他却完全没有反感……·他一脸呆愣的蹲在艾希尔的面前,人高马大的男人努力的缩成一团反倒是有些反差萌,就像被主人欺负了的小狗一样,有些无措的反应愉快到了艾希尔的心情,让他的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现在这么看,也不算很难养了·”他伸出手拍了拍姜越的头··姜越听闻小声回了一句:“一直就没有难养过,什么都是你给买的,到头来却嫌弃我费钱。”
他扬起头,这句话刚说完就看到一个人从墙壁外穿墙进来,半透明的身体在进入屋内之后变回原来的样子··那是一个外表俊秀的男孩,他上身是人身,下身是蛇身,手中拿着一封信,站在正对着姜越的角度,优雅的来到艾希尔的面前交给他一封信。
艾希尔瞥了他一眼,随意的拿过他手中的信件·姜越蹲在艾希尔面前如刚才一样,他的脸上并没出现什么变化,一双眼睛依旧是漆黑无光··很奇怪的,男孩现在应该再跟艾希尔交谈,可姜越离得这么近却完全听不见他们说话的声音。
他们可能是对他做了什么,封住了他世界中的声音,却不知道他能看得见··姜越待在原地,眼前的一切好似一场无声的电影,他冷眼瞧着他们,少年刚来没多久,一个长着翅膀的波尔塞特人也进来了,三个人在他面前说着什么,房间里的狗被他们的声音惊醒,它走了过来,靠在艾希尔的腿边朝他叫唤几声。
蛇尾的少年一看到狗就想起了一件事,他伸出手指了指姜越,又伸手拽着狗,捏着狗下身的触/手,力气不算小的一拽,狗嘴一动,双眼变成亮蓝色,一个透视影像出现在它的前方,里面是姜越这一天的一举一动。
少年直接选择了艾希尔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来看,在检查中姜越今天是不是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姜越的心随着对方的动作加速跳了两下··他之前跟狗有过对视,如果光只是对视也就算了,可他偏偏还瞪着眼睛看了狗很久一点也不像是双目失明的人的样子。
坏了·他眼看着他们看到了那一幕,眼看着影像中自己的一举一动被这三个人注意到·接着,他们在他看到狗之后的漫长对视中,将头转了过来一起看向他,眼中的情绪姜越一点也不想懂。
“他们在说什么”姜越在心里问了一声··系统想了想将他们给姜越下的咒术解开,让姜越清楚的听见了他们的对话··“他是不是能看到”·那个蛇尾的少年危险的眯起眼睛。
艾希尔没有理他,他弯下腰,用他的身影笼罩住下方的姜越,伸出手直接抬起姜越的下巴,看向他的双眼··姜越一脸淡漠的不露出任何异常,似乎一切只是他们想多了,他什么都不知道。
 · ·第87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做好了被人质问的心里准备, 他很清楚艾希尔他们之所以会出现在西郊是有所图谋·如果不出他意料,波尔塞特人应该在这里会有很大的行动, 而他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替他们去做平安汇报。
姜越猜测,艾希尔之所以带着他是因为担心军/方的检查系统,他怕长时间的交流会出现一些问题,所以不去直接面对极合星人,也害怕被检查系统查出来, 所以就需要姜越这样一位检查系统不会查出来的人替他们撒谎,替他们打掩护,将这边的所有情况都隐瞒下来。
被他带走的姜越因为前期看不到,也就只能信任他说的一切, 并不知道他们的事情与外界真实的情况, 上报的信息从来都是错的,可本人却并不知晓··他这样的情况对于对方来说是很方便的,也是很安全的, 所以波尔塞特人接受了他这个人的存在, 没有想过去动他,他在这里暂时算是安全。
但是这份安全是因为姜越看不见才存在着, 而姜越一旦看得到了, 他们会就担心他会在电话中偷偷给军/方传递消息·这样一来他们就容不下姜越了, 姜越也随时可能会死掉。
至于他与艾希尔之前和平融洽的相处——抱歉,那并没有什么意义, 那些事情在姜越看来不过是一场欺骗他的戏罢了, 就像是那个“他”说的那样, 他就像是那部电影的女主人翁,因为男人的野心被哄骗的很好,傻傻的听从着对方的话,事后想想那时的自己还真是难看,蠢得让他的心里不太舒服。
如果等一下他们不接受他的谎言,他想着身后的桌子上还有一把水果刀,必要的时候那也许是他最后的选择,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拿过来,就算杀不死一个,也要拿着刀子捅进他们的眼睛里转上一圈这才才解恨,就算死了也不能让他们太好过。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他等着艾希尔的询问,小腿上的肌肉绷紧,那是两手准备的表示,如果能说得过去,他就不会去拿起身后的刀子··那两个波尔塞特人也等着艾希尔的动作,他们神情严肃,一刻都不肯放松。
艾希尔冷着脸,捏着他下巴的手微微用力,他抬着姜越的脸,对着他的眼睛伸出他那有着妖异美感的手,似乎要捅进姜越的眼中,这样充满危险感的动作让姜越头皮发麻。
姜越绷紧了神经,在那双手贴近的时候脑子想的都是他可能要试探自己,他不应该动的;可他要是不动,对方的的指尖已经对准了自己的眼睛,也许下一秒就会捅/进来他才刚看见没多久,就又要瞎了吗·他到底应不应该动·这个问题成为了姜越此刻最纠结的事情。
他睁着眼睛,眼看着艾希尔的指尖对准了自己的双眼,后脑一阵发麻,再三思考后忍住了移开的欲/望,硬是看着艾希尔的逼近没有反应,像是完全看不见他危险的动作一样。
那双黑手到底是碰上了他的眼睛,不过让人松了一口气的是,他只是碰着他的眼皮,并没有往下刺进/去的动作,他甚至还在接触到他眼皮的一瞬间,将细长的指尖往上翘去,怕划到了他的眼睛,给他添上伤痕。
艾希尔用手指肚轻轻擦了擦姜越的眼皮,一边擦一边微皱眉头,“在哪蹭的脏死了·”他嘴上嫌弃姜越,可动作很温柔,细心的帮他把脸上蹭到的灰擦干净,就像是大人在照顾自己的孩子一样。
姜越想到了后方浴室的木板子,也就猜到自己脸上的灰尘大概是来自那里··那两个波尔塞特人等了又等,结果到头来只等到了这样的画面,当时就愣住了,“这……”他们张开嘴巴对视一眼。
艾希尔松开了姜越,像是才想起来后方还有两个人,他侧过头说:“不过就是一个瞎子罢了,也让你们这么紧张·别担心,”他语速缓慢地说:“从他眼睛看不到之后,他经常有着这样的动作,我不止一次看到。
在我去医院看他的第一次我就注意到了他的这个小动作,这是他惯有的习惯,没什么值得在意的·不过,”他眯着眼睛,语气淡漠:“谁让你动我的狗了”·那个波尔塞特人听出他的不悦立刻把手中的狗放下去,心中的疑惑并没有因艾希尔的这番话而减少,只是碍于艾希尔的不悦不敢再说什么,怕等一下会被对方吃掉。
骗人··他骗人··姜越看着男人的侧脸,他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动作,从未有过这样的停留·艾希尔为什么要这么说他为什么要替自己辩解,替自己掩饰他不是波尔塞特人吗他们不是一伙的吗为什么要因为他去欺骗同类·在这之前,姜越想了很多种辩解和战斗的方式,却从没想过这件事情会以这样的方式结束,甚至没用他开口。
·他思考了一下,很快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这让他不安的伸出手握住了艾希尔的小手指,带着几分讨好亲近的意味··被握住的手微微一动,手的主人惊讶着他的突然靠近,可也很快的做出了回应。
艾希尔弯下腰,贴近他的脸庞,看了他两眼,被握住小手指的手轻轻反握住姜越的手·姜越的整个手掌被他握在手中,与姜越冰冷的手不同,艾希尔的手温度很热,握起来很舒服。
姜越唔了一声,笨拙的挪动着身子靠近了对方的腿··艾希尔拉着他,对着那个少年说:“如果说完了就离开我的家·还有,”他指着地板上的痕迹,“把你行走过的痕迹给我擦掉,太脏了。
记得,不要再我的家中给我留下任何你们的痕迹,我会生气的·”·他这话一出,姜注意到了对方身后浅浅的痕迹,他一顿,悄悄的又看了看自己在这个房间里弄出来的痕迹,自觉不好的他,头脑发热的将头靠在了艾希尔的腿上,又在靠上去之后觉得尴尬,只好很生硬的找了一个话题,用了一个经常用的借口,说完自己都有些后悔。
“我·”·“嗯”·姜越吞吞吐吐道:“我、我饿了·”·艾希尔捏了捏他的手,“你除了吃还知道什么吗”·姜越琢磨着他既然要勾/引对方,那么嘴必须要甜一点,就说:“我还知道你啊。”
艾希尔歪着头,眯起那双漂亮的眼睛,“你今天好像很会说话·”·姜越摸了一下头,“有吗我平时不就是这么能说会道的男子吗”·闻言艾希尔挑了挑眉,给了他一个轻蔑的微笑。
他打发走了那两个人,出乎姜越的意料的是他在那两个人走后什么都没有问姜越,也没有解释为什么会帮姜越撒谎,如同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依旧是该干嘛干嘛,好像一点也不好奇姜越的眼睛问题。
姜越抱着枕头坐在窗户前吹风,艾希尔不问,他也不去主动说,只当自己还是看不到的样子·虽然这样比较尴尬……他不自在地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头发,手指触碰到的额头有些汗水。
今天的天气依旧是很热,不过好在今天风大,坐在窗口倒也不觉得那么难熬··他晃着身体,轻声哼着歌曲,满意的坐在这里··这个位置是他之前就很喜欢的位置,没事的时候姜越经常坐在这里。
不过在过去,他一直以为这个位置是自己的专属位置,可现在看来,事情并不是这样的··他斜着眼睛看了身旁一眼,那里有着伸着舌头的狗子·除了自己这个常客,它似乎也是这个位置的爱好者。
姜越默不作声的看了一会儿,身后的艾希尔正高贵冷艳的——拿着扫把、拿着拖布、拿着衣服挂、认认真真的将房间打扫干净,每一个角落都没有放过··像他这样的人,拿着生活用品收拾房间的画面还真是——看上去特别不合适。
比起熟练的干着家务,他这样的男人更适合高高在上的被人伺/候··姜越替对方惋惜,怎么一个波尔塞特人居然沦落到照顾极合星人、熟练的做着家务的地步了食物链顶端的人怎么变成今天这样了这到底是道德的沦丧还是人- xing -的扭曲·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认真地思考了了一下,发现大概是他的沦丧与扭曲逼迫的对方不得不动手了……毕竟,对方爱干净,而他收拾的房间很不干净……在他收拾了几次之后,忍无可忍的艾希尔自己拿起了抹布,从此没有让他收拾过房间,从那天之后他就开始自己动手了。
姜越闭上眼睛休息了片刻,再睁开眼睛之后,注意到了吹进来的风带来了很多尘土,将身旁的家具地上弄上一层薄薄的灰尘·这里艾希尔刚刚才打扫过,弄的成这样让他感到很不好。
姜越有心起身关上窗户,心道热点就热点,忍忍也就过去了,热和被惹怒砍掉脑袋一比完全不是问题了··他刚打算站起来关上窗户,艾希尔收拾完毕后就拿着抹布走了过来,先是看了他一眼,又看了地上的灰尘一眼,在姜越以为他会动手给他一个过肩摔的时候,他一脸冷淡的坐了下来,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这两人一个人拿着抹布,在这段时间中擦了四五遍的灰尘,愣是没张嘴让对方离开这,关上窗户;一个人坐着,就那么看着他拿着抹布擦地。
姜越本来是想离开的,可看到对方的举动不知怎么就很想笑,也就不想动,想看看他什么时候会发火·结果等来等去,他没等到艾希尔发火,倒是等到了送饭的人过来了。
原来一天的时间也可以过得这么快··姜越一看饭来了,立刻来了精神,他跟着艾希尔走了过去,两个人一人拿着一盒饭坐在桌子前,艾希尔这才将窗户关上··姜越打开饭盒,里面是米饭与炖土豆,饭菜不算好,可他饿了就吃得很香。
对面的艾希尔看不上这份食物,筷子动也不动一下,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吃饭,过来一会儿才问他:“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姜越含着饭,也想问对方:那人有什么好吃的·他用筷子戳了两下饭,到底还是咽下去了这句话,低着头吃完了饭,老老实实的回到了房间,一进门就叫了一声:“系统”·“不在。”
一双手从他身后伸出来捂住他的双眼,“他现在不在,你猜猜我是谁”·这个声音……·姜越拉下对方的手,身处的场景在将手拿开的下一秒变了个样子,他来到了一个有着铁笼的地下室,站在这个光线不足的地方,勉强的看着对方的身影。
姜越许久没有看到他,就盯着他看了一阵子,也因为看得仔细就注意到了对方的脸,那上居然有着铁栏留下的铁锈痕迹,他难不成是用脸在铁栏贴了一下·“好久不见了,你似乎并不想我。”
他笑着说:“有了新朋友就忘记老朋友了”·姜越没有理会他熟悉的打趣,只是担心另一个问题,“你这么出现他察觉不到吗”·他摇着头,“在他能察觉到的时候我是不会出现的。”
姜越眨了眨眼睛,“那什么叫他察觉不到的时候”·“那就是他离开的时候·”他耸了一下肩,“就像现在,他就不在了,因为不远的地方有若叶的气息,所以他离开了你。”
他边说边背靠着铁栏坐下来,这一动姜越才注意到,他的手中依然拿着那本童话故事··“你为什么一直抱着这本童话书”·他将书放在腿上,“因为我要给你讲故事,而我之前从没讲过故事,就想学习一下。”
 · ·第88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与他面对面的坐着, “那么, 你现在要给我讲故事吗”·他摇着头,说:“不,我还没想好怎么讲。”
他将那本童话书翻来覆去的摸上几遍, 苦恼地说:“这本书的故事太复杂, 相关的人物太多, 这让我不知道应该先从那件事说起,又要怎么讲清楚·”他说到这里抬起头看向姜越, “要不然你先跟我说说。”
姜越问他:“你要我说什么”·“说你发现了什么”对方歪着头:“说你对现在的情况了解的程度。
我猜你现在应该有话要对我说吧”·姜越听他这么说毫不意外地一笑, 他点头承认了·“我确实有些话想跟你说, 不过我也不知道我应该先从那件事说起。
但比起你, 我的事情好像不太复杂,也很容易交代清楚,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开口·”他搓了搓手, 将双手合十放在嘴边,做出个像是在哈气的动作··姜越思考了一会儿开口道:“就让我们先说说那次的墙壁事件好了。”
他点了点头, 表示可以··姜越理清了思绪, 慢条斯理道:“我还记得我们出发的原因是因为墙壁出现异常,军/方下令要我们检查补救, 在出发的第三天我们受到了袭击。
当夜出现了不少的事情,我重伤醒来后, 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月了, 我遇到了这个对我不在冷漠的未婚妻, 还有突然出现的你·”·他轻轻嗯了一声, 想听听姜越还要说什么。
姜越往前凑近一些,紧盯着他的眼睛,确定地说:“要是我没猜错,其实那次的墙壁并没有出现异常对吗”·他听见姜越这么说露出一丝笑意:“你为什么这么觉得”·是对的。
姜越见他这个表情心中暗暗松了口气,他退了回去闭上眼睛,将过往的事情重新回忆了一遍·从那老旧的车灯、忽明忽暗的车厢、消失的车队、追赶着他的身影、湖面上的倒影。
他将这些过去的画面重新看上一遍,发现了很多的事情··姜越闭着眼睛道:“我为什么这么觉得因为我从来都没忘了,我们出发的原因是去检查前方‘忽然’出现问题的墙壁。
当时的军方派出一千多人前往,出事的时候离目的地还有一段路程,可那些波尔塞特人却是从后方来的·”他说到这里睁开了眼睛,“他们是已经穿过了防御壁来到了墙壁内,甚至还绕到了我们的后方去袭击我们。
而他们会出现在墙壁内则说明了两件事情·一是墙壁真的出现了问题,导致他们出现了;二,是墙壁并未出现问题,他们之前就在墙壁内·”·强强快穿悬疑推理·随着这个想法的出现,他朝着对方比划了两根手指,“我对着这两个猜想觉得后者的可能- xing -比较大,我个人认为他们这几个人是一开始就在墙壁内的。”
他听到这里对着姜越说:“那次的事件中,谁都觉得是墙壁出现了问题才会让他们出现在墙壁内,后来才有了那些事,你为什么不这么觉得”·姜越指了指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因为我看到听到了一些别人不知道的问题,这些事情让我并没有相信他们是因为漏洞才能进来的。”
姜越将他的想法全部说给了对方听,“如果外边的墙壁真的出现什么问题,那作为能力高出我们的存在,波尔塞特人会放过这个漏洞只进来几个人吗他们这几个进来的人为什么不叫同类,为什么不告诉他们这个发现”·“要说是因为刚发现的时候就被军/队阻止了,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们来的路线很显然的指出了这个问题·他们既然能有时间绕到我们的后方,选择在中途伏击我们,那么为什么没有那个时间,去召集周围的同伴集体攻击问题处打开墙壁所以我想他们并不是因为墙壁的问题才进来的,要是真的是因为墙壁的问题,进来的绝不会只有这几个人。”
“出于这个想法,我发现了其他很有意思的事情·”·“什么事”·姜越说:“在那次被攻击的过程中,那几个人说出了我们车队的人数。
你要知道一件事情,因为当时给我们的条件不好,我们车队的人都是挤着坐在一起,有的车厢可能是坐了五十人,有的多可能少,车厢内的人数数量不一·在其中不缺乏体型并不相同,容易被忽视的娇小存在,使人很难确定人数。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要是能够精准的说出人数,要不是能感应到,要不是……一开始就知道了我们的人数·”他说到这里目光变得- yin -狠,“我在离开的时候车队已经消失了一半,我其实一直都很好奇,一群中了幻术的人是怎么打败的波尔塞特人他们在爆/炸声中都未有反应,又是怎么离开幻术控制的怎么杀死了在我昏迷前毫发无损的波尔塞特人”·“我还记得,你说过那夜长的不正常,其实那晚我们就中了幻术,对方对于我们的出发已经做好了应对的反应,并且熟知我们车队的联络方式,甚至连警报器都被弄坏了。”
姜越露出一丝冷笑:“他们很清楚我们的一切·而他们为什么会这么清楚为什么上边会让我们拿着一些废铜烂铁出来——我想了想,故事应该是这样的。”
在姜越想要说出所有的猜测时,那个人仿佛知道他准备说的话,抢先开口·“因为不知名的原因·”他强势的靠近了姜越,贴在他的耳朵边,一边用犀利的目光盯着姜越身后的墙壁,一边轻声说:“这几个波尔塞特人一开始就出现在墙壁内,可寡不敌众的处境让这些墙壁内的人一直不敢妄动。
他们在这里耐心潜伏着,等待着寻找放进波尔塞特人的办法,在这些日子中,他不停地换着身体,每次一检查就会离开现在的身/体,换上下个刚检查完毕的身/体·这样的情况一直到他们之中有一位占了军/方上层/领/导的身体,他们才开始占有了优势。”
他一边说,一边将手搭在姜越的肩膀上,“会幻术的人来到了偏僻的位置制造出了幻觉,并杀光了看守那边墙壁联络人员,这样的举动会让远处并不了解情况的上位者感到害怕。
再由军方潜伏的那人配合着,将你们扔了出来,并将行走的路线,人数、联络方式全部告诉给了敌方,这才有了后来的那件事·”·“而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估计是……军方的那位虽然有能力进言,却并没有能力打开防御壁,所有他安排了这么一场戏,目的是想要看到真正能修复墙壁的人是谁。
毕竟,能修就知道该怎么破坏或者是打开,他们就可以知道一直被藏起来的人物,知道对方的下落·而那个所谓的被击败其实也就是一场戏,你猜想他们是占了那次活着回来的人的身体,并且在你昏迷的这段时间已经做好了潜藏。
就像你的那位‘未婚妻’一样对吗”他轻笑一声:“你是想这么说对吗”·姜越挑眉,“是的,我想说的都被你说出来了,这让我感觉很没意思。”
他听姜越这么说居然难得的叹息一声:“你在醒来没多久就注意到了这一点,可你却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也没有给任何人警示过·”·“怎么”姜越推开他,他却还在盯着姜越的身后,姜越朝着他说:“你这是在指责吗我确实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不过这件事情我之前一直没敢确定,直到看见了艾希尔那天我才确定了。
不过,不管我当时有没有确定这件事情我也说出不去·毕竟我没有办法讲清我听到的声音,这些事情根本就全都是我的猜想,没有确实的证据,我就算说了,也并不会有多少人会信,反而会被人当成幻想狂的疯子。
而且,我醒来的时间太晚了,那些人我不知道现在都变成了谁,我无法张开嘴,也许就连那时的护士都是幻化的,我说出去了,很快就会被解决·被那位我不知道的,现在在军/方身居高位的,随随便便都可以处置了我。”
姜越伸出手,拿过他手中的童话书,“我是个俗人,我也很龌蹉,我并不想当累死累活的英雄,我只想活着,能多活一天就是一天,如果末世来临了,那么至少我也可以在来临前学会享乐,这就是我心中的想法。”
他抢回姜越手中的书,“这样的想法并不好·”·“那么怎么样才算是好”·他顿了顿,“我也说不出来,但是他们都觉得我们这样不好,他们想让我们改变,他们觉得我们太冷漠了,除了自己、不、连自己都不知道何时开始变得不重要了,我什么都不看重,也没有任何信仰。”
“不看重”姜越听他这么说摇了摇头,“不看重的是你,不是我·我有看重的东西·”·“什么”·“享乐。”
姜越朝他眨了一下眼,他哈哈大笑一声,姜越等着他笑完继续说:“那这件事情就算说完了,我们来说说另一件事情吧,我有事情想问你·”·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往后一靠,没有移开视线,“你想问什么。”
姜越沉默了片刻道:“这个世界到底算什么或者是——我算什么”·他一顿,“你怎么会这么问”·姜越说:“我之前一直怀疑,你是我精神分裂的结果,虽然我并不觉得我有病,可在我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你的情况下,只好无奈的觉得我是有病的。
我保持着这个想法,所以你说的一切,我都自动规划在那是我的幻想上,当它是虚假·”·“可这份虚假在系统到来的那天被破坏了·我发现了,正如你说的那样,你与我讲的没有一件事情是骗我的,你说的都是对的。
还有,跟你一样,系统的存在是超乎我的理解的,他甚至还能给我一双眼睛的·”姜越越说越冷静,“那这些到底都算什么老实说我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虽然我并没表现出来,可我确实是在心里不停地质疑这是什么情况。”
“在这种情况下,我想起了你跟我说的话·——你还记不记得你都跟我说过什么”·他听见姜越这么问他,说:“我跟你说过的话有很多。”
姜越道:“对,你跟我说过的话有很多·你说过要我跟着艾希尔走,我能发现真相;你说过让我装作摸到的东西是圣女果,不然我会有危险;你说过艾希尔是个男人让我去试验;你说过他对我下了幻术。”
姜越说到这里顿了顿加重口气:“最重要的是你说过·你与他在这里见面的时候他是不会幻术的,这点出乎了你的意料之外·”·他听到这里也听出了问题,开始没有了笑容,病态的神情带着几分冷意。
姜越一点也不害怕他现在的脸色,他继续道:“你说的这些话让我惊恐,你的这些话就像在告诉我这些事情你经历过一样·”他伸出手拨开对方额前的碎发,将那微卷的头发拨开,对着这个刚毅的英俊男人说:“在系统不出现的时候我还可以当做你是假的,这些话都是可笑的骗人话。
可系统出现后我能知道你不是假的,那么,你是为什么出现的又是为什么知道这些事情我想了想,无论你是不是我内心深处分裂出现的幻想,你终究都是我,你知道的这些事情都是我知道的事情。
只有我知道,作为一个幻想人物的你才能一直讲给我听·”·“在你的话中又过去、有现在、有未来、你什么都知道,也就是你什么都经历过·而你经历过,也就是表达我经历过,那句‘你与他在这里见面的时候’更是让我清楚的知道,你曾经在这里发生过跟我现在相同的事情。
那也就是说,这些事情是发生过的·我经历过的·那么问题出现了,我怎么可能经历过,又再来经历一遍”·他微皱起眉头:“我在思考这点的时候心中出现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这些事情恐怕我之前真的经历过,也因为我经历过,我才能知道,你才能说着那些话给我提醒。
我可笑的觉得,也许因为未知的原因,导致我忘记了什么,或者是打击受挫使我忘记一切,最终分裂出一个你,这个你记得我所有不记得的东西,告诉我与我有关的事情,告诉我我身边现在发生的都是我原来经历过的。
更可怕的是,如果这是我现在经历的一切都是原来发生过的,那么为什么我现在身处在我曾经发生过的事件中我怎么又重新的出现在了这里重新的来了一遍”·“这个问题我之前想了很久,也觉得让我头疼,可后来想想系统,我忽然注意到了一个很关键的点。”
姜越说:“系统出现让我觉得我还真的有可能重新走一遍我之前的人生,我还记得系统对我说过,这个世界结束,我就去往下一个世界,他的话中透露着除了我身处的世界外,外界还有着很多的世界,而这些世界系统都是能任意来往的。”
他说到这里有些敬佩,“他真的很厉害,他可以很轻松的还我光明,他可以随意的在这些世界中来回,他对我说,”他说到这里语气变得低沉,“我、在‘我的世界’中已经‘死了’,我并不属于我现在身处的世界,我之所以会在这是因为我要做任务。”
·“而这些世界中的任务只是为了让我在有‘我的世界中活过来’,我会‘重生’·我只要完成了我的任务,我就可以回到‘死亡前’,拥有一次新的生命。”
他强调这那几点,那也是很重要的问题所在,告诉了他他的猜想很有可能·虽然这听起来很不现实,也让人不懂系统这么做的意义··他收回思绪,对着对方说:“你听到了吗”姜越用手指指向自己,一双眼睛危险的眯起,“他对我说,我‘可以重生在我死亡之前’你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吗”他用手画了个圆,“我已经死了,他可以送我回到死亡前,我可以重新回到在我死之前的那段时间。
这个意思是不是就很明显的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可以随意的- cao -控时间才会存在能够送我回到死亡前的保证·”·“这是不是也就说明了,我之所有可以重新出现在‘我’,”姜越指向对面坐着的人,“曾经历过的事件中,就是被他送回来的。”
 · ·第89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的发现不止是这些, 在说完了之前的观点后他们的对话仍然继续着··随着之前的假设成立,姜越又顺着想了许多,他娓娓而谈, 将短时间内心中的想法全部说给对方听, 主要想看看对方是什么样的反应,在根据这些反应定好他日后的打算。
“那他为什么要把我送回来我有什么值得他这么做的原因吗”姜越说:“要知道, 世间上每一件事都不可能是无端发生。
如他这般掌握着绝对能力的存在, 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一定是有很大的原因·如果我只是一个正常人, 与许多人都并无差异他就不会在人海中挑上我, 就算挑上我也不会有耐心带着我反复的走着过去的路。
所以, 在这里请允许我自恋的觉得我的存在对于他很特别·至于这份特别是因为什么,我现在不是很清楚·”他说完专注的注视着对方的脸,等着对方的反应。
姜越在那边说得认真, 他在这边也很认真做到了不上心去听·他伸出手,指尖顺着地上石砖之间的缝隙摸过,漫不经心地说:“你是特别的吗——没错, 你可以这么觉得, 某种程度上而言, 我们很特别。”
对于姜越的说法他给了肯定··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挑眉,虚伪的一笑, “谢谢你对我特别的肯定,老实说,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思考着这些问题, 可在多的假设如果都没有一句肯定来的有意义。”
他歪着头看向姜越, 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然后呢”·“什么然后”·他说:“以我对我自己的了解,你这个表情样子应该是还知道了什么没有说。”
他拍了拍手,将手上的土拍掉,“既然有发现那么为什么不说难道你要防我吗”·姜越摇头,“不是要防你,而是看你没什么兴趣,不知道你想不想听。
既然你还愿意听下去,那我也就继续说了·”·他朝姜越做出个请的姿势,姜越接着说:“我在思考刚才那两件事的过程中,反复的想着你和系统出现时留下的线索,并在心中画了一个简单的关系图,图上的人不多,你、系统、以及——艾希尔。”
听到最后的名字他掀起眼皮看了姜越一眼··姜越将他这一瞥看在眼中,表情不变道:“我们来首先说说你,刨除掉之前所说的内容,单看你与系统的关系,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我们与系统并不是关系融洽、并不是一方的人”姜越的手指轻轻地在地上滑动,“你跟我说过,说不能跟他提到你的事情,而你是我曾经的过去,你不想让他知道你的存在,这句话的意思也就是,我不想让他知道我还记着一些事情,我在防着他。
而他对我的空白的曾经什么也不说,在知道的前提下什么也不提,也不问……这是表示我的失忆跟他有关系·或者就算是没关系,我还记得过去对于他来说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
姜越说到这里的时候口气冷了几分,“在之前你与我的对话中,你告诉我,他要是知道了你的存在我会被人扔进垃圾桶里,而这句话中你所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他知道我还记得,我就会有危险,或是被人放弃,或者是……被人杀死。
而我为什么一定不能拥有过去他为什么在我身上浪费时间后,只因为我的精神世界里有你就要舍弃我·我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你不止一次说过我们有——病。”
姜越说到这里语气复杂,“那到底是什么病呢你的这些话语让我联想到一个问题,让我开始猜测我的病和记忆是有关系的·虽然我并不觉得我自己有什么问题,不过我却还是要客观的说一下,是不是我之前有着记忆的时候存在什么问题,或是什么危险,这才导致了在他眼中,记起你(过去)的我就是危险的,就会被人抛弃,这就是我的病”他尝试去询问,“冷漠过分的无感心理方面的问题心理疾病”·对方并没有回答他,他也不知道他已经很贴近真相。
姜越得不到回答后叹了口气,“你说他们都觉得我们病了,可他并没有觉得现在的我有什么问题,也就是说病是指的不被他接受的你(过去)·不记起你的我没有事情,记起你的我就会死去。
看来我的原来存在着很大的问题·”姜越眨了眨眼睛,“当然,就个人而言,我并不觉得我有什么病·”·“我们也暂时不要在纠结我们到底有没有病的问题,先去看系统他出现在这里,他的目的是什么”姜越顿了顿道:“系统来到我这里之后只给了我一个任务指令,那就是要在这里活下去。
如果没有之前的一切他的任务内容听上去没有什么,可在有着那么多问题的情况下,我再去看这个任务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奇怪·”·姜越单手撑住下巴,对着他说:“他在明知道我以前的情况下,还要装作不知的带我重来一遍,他要我在艾希尔身边活下去,要我善良不要用不好的手段,他要我尝试去爱上艾希尔去谋取生机。”
他说到这里嘴角上扬,“要不是我跟艾希尔之前相处过,我都要觉得这是个天大的笑话了·他要我活着,却不劝我跑,不劝我用计谋,反而劝我用食物的角度去让吃下去的人爱上我这一听多么的像是笑话,要多不现实有多不现实。”
“可也是这个不现实的笑话将艾希尔推到了我的面前·我发现了这个世界上特别的不止是有着系统和你的我,还有另一个人也很特别,那就是艾希尔。”
·他听见姜越这么说后嘴角上扬,“就因为系统要你爱上他”·“并不是·”姜越说:“是你让我意识到他的特别,你还记不记得,你曾对我说过的一句话”·他回答的很快,“我跟他在一起的那时,他是不会幻术的。
——这句话你注意到了”·“是的,我注意到了·”姜越抓了一把头发,“你在我经历过的其他事件中,从来都没有发表过任何看法,唯独对着艾希尔不一样。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要我跟着他,说跟着他我不会后悔会知道什么;系统在跟我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要我爱上他,好像我的事情就应该跟他有着各种不能分开的关系·而且最要命的是,你说过你遇见他的时候他是不会幻术的。
这句话让我头皮发麻的注意到艾希尔出现了变化·”·他咬住了最关键的一点,“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算是特别的我,其他一切都没有出现变化和问题,你也没有对除了他以外的事情发表看法。
这样的动作语言这也就是说,只有他一个人脱离了原来的剧本发生了改变,拥有了他上一世不曾拥有过的东西·这个变化在你的意料之外,可你却接受了,对此并无其他表示。
看来你很认可他,甚至对他很放心·”·他挑眉,没有对那个放心多做什么解释··“而系统估计与你一样,你们都对他很放心,不过跟你不同,你是惊讶过他的变化,也就是你根本不知道,也没想过他会出现改变,所以在你的潜意思里,这个剧本应该是固定的,没有人可以改变,然而他却发生了其他的情况,这让你惊讶。”
“不过不同于你的惊讶,系统却从来都没有惊讶过他的改变,他作为我的‘监护人’,在知道上一世发生什么的情况下,面对着艾希尔的改变他要是不管不问,甚至一点都不在意,那就说明了一件事情——艾希尔的转变他是知道,也是认可的,那他很有可能跟艾希尔是一起的,再结合那句要我接近艾希尔,我的事情应该跟艾希尔有着很大的关系,艾希尔跟系统之间也有关系。”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而艾希尔这个人,他在其他人怀疑我眼睛的那时却表现的并不在意·作为一位波尔塞特人,就算他真的不在意我的眼睛能不能看得到,或是他真的不想杀我,他都应该会疑问,会好奇我是怎么好起来的,又是什么时候能看到的,看到之后又是怎么想的会害怕我对他不利吗——他的潜在问题很多,可他并没有发出疑问,只是在最开始的时候问了我一句,‘你是不是看得到了’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
也不惊讶,也不好奇,他的反应就像他知道我的眼睛迟早会好起来·这样的态度也太奇怪了,让我不怀疑都不行·”·姜越说完这些抿住嘴唇,不悦道:“……你似乎对我说出的话一点也不意外”·对面坐着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我需要意外什么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给出你线索,就知道你能猜到那一步。”
姜越一听,“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给线索多麻烦·”·他道:“我不说有我的理由,你从我这里得知了你想要知道的事情,之后打算怎么办”·姜越仰起头,沉吟片刻道:“我还真有一个不是很靠谱的打算。”
他一听姜越这么说,本着自己了解自己的程度敏感的知道了对方还真的存了不靠谱的想法,警惕的说:“你想干什么”·姜越心虚的移开眼睛,底气不足道:“不管从你还是从系统的态度来看,我知道我是不会被艾希尔所杀的。
这点我确认了,也就有点不老实的想法,像是叛逆的儿童一样,你们每一个人都在告诉我好好与他相处,这样的叮嘱反而让我好奇,如果我不跟他好好相处会发生什么事情这想一想让我有点心痒,便那耐不住的想要尝试。”
他听到姜越这么说眯起眼睛,用一种你怕不是傻子的表情注视着姜越,“……活着不好吗”·姜越讪讪一笑,“我并不觉得他会杀我,我会死。”
他哦了一声,“每一个正派起初都不想杀/人,但耐不住反派作死·”他不满地看了姜越一眼,“你一定要这么作吗”·姜越故作羞涩的坚定回答:“我想作,我也有我想作的原因,你应该懂我的。”
我懂你·我懂你什么·他挑眉,“那就随你,后果自负·”·姜越听着他的警告威胁选择忽视,故意挑开话题,“那么,我的话都说完了,现在你要开始给我讲故事了吗”·他摇了摇头站了起来,走到姜越面前弯下腰,掐着他的脖子,压低了嗓音说:“我现在不想给你讲故事了。”
姜越也不紧张,瞪着一双眼睛问道:“讲不讲故事倒是可以等一下再说,我们先来说说为什么从刚才开始,你就一直盯着我的身后像是我的身后有什么一样,怪渗人的。”
他朝着姜越露出一个- yin -冷的笑脸,“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话题·”他说罢伸手打了一下姜越的头,“喂,身体暂时给我用用,我们家来客人了。”
他一边说一边盯着前方,漆黑的眸子中红色的枫叶一闪而过,飘进了对面的房间··“找茬是吧”他见到这一幕眯起眼睛,极不愉快地说:“那个房间里的东西是我的。”
 · ·第90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他说是要借, 可根本就没有给姜越拒绝的权利,直接就夺走了身体的使用权, 让姜越瞬间陷入黑暗中失去了意识。
姜越不知道他拿走他身体的这段时间都干了什么,来客又是指的谁他带着一肚子的问题, 当再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艾希尔的房间里, 对面是坐在床上穿着一套黑色的睡衣,拿着一本厚厚的书,带着金丝圆框眼镜, 一直都没有睡的艾希尔。
此刻的他正淡漠的、面无表情地看向姜越,过于平静的目光让姜越一度以为他在看墙壁上的壁纸, 或者是……死人··这个表情不太妙·姜越心中的警铃狂响, 危险的红色警报敲打着他本来就很敏/感的内心, 让他清楚的感受到了艾希尔的不悦和危险。
而对方为什么要用这样看似淡漠, 实则危险的表情对着自己·姜越低下头看向手中握着的刀··……大概是因为他此时正拿着一把尖刀, 对准了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艾希尔要是给能自己一个好脸色看就奇怪了。
·深夜拿刀闯入是想要干什么·对方没反手给他一巴掌就算够照顾他了··姜越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他现在的心情, 他就好像是在街上被人强制- xing -的给了一张传/单, 还没来得及看明白内容就被店家带着强/制- xing -的消费, 最后面对着巨额的需付金, 一句MMP绝对不能简单的概括他的心情。
他闭上了眼睛吸了一口气, 渴望着眼前的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他希望在睁开眼睛的时候看见的不是这样的画面, 他希望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是站在他的房间, 躺在那张凌乱的床/上, 而不是在这里跟艾希尔互瞪。
然而,无论他闭上眼睛几次,对面的艾希尔和手中的刀都没有消失·他依然站在这里,一脸沉重的拿着刀,对面是穿着睡衣的艾希尔·没有变化的场景让两个人暂时陷入了让人尴尬的安静之中。
姜越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现在应该先鼓个掌好,还是先把刀子用力摔到地上比较好·就这么一会儿不是他做主,就出现了这么精彩的一幕,对方都干什么呢脑子里又在想什么为什么弄出了这样的事情·不是说来看客人的吗·客人呢·你吃了啊·为什么要深更半夜的时候拿着刀出现在艾希尔的房间·他是想要食物翻身把歌唱,在艾希尔啃了他之前,先剁了艾希尔吗·姜越气急败坏的想着,此刻如果他站在他的面前,他一定上去给他一拳,再问问他是怎么想的,难道就因为他说要作死,他就本着人道友爱的精神去送他一程·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这么一想他还真是谢谢他嘞·姜越在心中呵呵两声,不知该怎么对着艾希尔解释现在的举动,这个动作又有什么意义。
艾希尔摘下眼镜,一脸平静的对着他说:“我能问一下你这是要干什么吗”·姜越沉默片刻,“我能先告诉你一句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吗”·“跟我想的不一样吗”艾希尔挑高一边的眉毛,讥讽道:“那你拿着刀,深夜闯入我房间的目的难道是给我送温暖难道是要拿着刀跟我谈感情来了”·“……”这种话姜越要是答应了,不说艾希尔在他答应后怎么看他,就他自己这关他就过不去,会有一种自己的智商受到了极大的侮/辱的感觉,让他张不开这个嘴去应。
这么晚了,他拿着刀悄悄进入对方的房间,不是为了剁他而是因为爱他,这话说说,谁信·要是谈爱的话为什么不拿点有意义的东西进来,而是要拿刀·姜越在今夜真的是被另一个他坑了,偏偏还有苦说不出,只能自己承担别人惹出来的祸。
艾希尔对他的沉默感到不满,他朝着姜越磨了一下牙,声音不大,却能保证姜越听得到··“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姜越不自觉的往后退了一小步。
解释就解释呗·有话好好说嘛·你这人磨什么牙啊·虽然猜测对方不可能会去伤害自己,但一看到艾希尔这样的表现,姜越不知为何心中总是很紧张。
怂也在这个时候来得那么突然、那么快,让他措手不及的只能接受选择投降··很莫名其妙的,这种被人威胁的感觉很熟悉,好似他曾经也被对方这么威胁过·姜越迷茫的想着,也许……他曾经真的经常被对方这么威胁,导致他一看到艾希尔现在的表情,就知道不能在惹他了,要不然……就要出事了。
在他有这个想法的时候,他很显然的已经将之前要作死的事忘记了,开始苦恼的思考着怎么样让对方消气·就现在的情况而言,补救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他犹豫片刻,即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比较勉强还是咬着牙,不要脑子的说了。
“为什么不可能呢”他真诚道:“我就是来跟你谈感情的·”说完将刀藏在身后··艾希尔冷笑一声,“拿着刀跟我谈感情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
姜越反应很快,随着对方的这句话说完,他的脑子里冒出了一句,“那没拿着刀的跟你谈感情的你遇到了多少”·他的口气比较微妙,微妙的充满着酸意和质疑。
说完自己也觉得怪怪的,找不出酸这一句的原因·不过也多亏了这一句话,缓解了此刻的气氛,使艾希尔的面色比刚才好看一些,虽是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可不再是那么冷,看上去让人紧张害怕。
艾希尔往后一靠,变得懒洋洋的他气势减了几分,让姜越得以喘/息··“很多·”他轻声回答了姜越··听闻姜越默默将刀子从身后拿出来放在身侧。
“不过那都不重要·”艾希尔并没忘了他之前要说的事情,“我们之间现在重要的是——你拿着刀跟我来谈感情,这个感情是什么感情”·姜越秒懂了对方的意思,“我们之间还能有什么感情不就是正常的男女感情,‘纯纯的’那种感情。”
他强调了一下他并没有不纯/洁的到访意思··“纯纯的感情”艾希尔抬起胳膊向他招手,一副大爷在叫唤着自己的下人的样子。
他说:“是躺在一张床/上的纯纯感情是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你拿着刀是怕我不愿意,怕我们‘纯纯’不了,而不是想要杀我那样的话……还瞪着眼睛看什么,过来啊。”
艾希尔这话的意思让姜越否定不了,他很清楚的知道,他现在要不承认他是想拿着刀,谈“纯纯的感情”·要不就是拿着刀想杀艾希尔·姜越知道对方其实是明白他的意思,他觉得他拿着刀过来是没安好心,才会不悦。
可在那谈感情的话一出现后,对方故意曲解他的意思,抛出了这两种选项,使姜越在两者之间只能选择前者··他拿着刀走了过去,默认了那句拿刀“谈感情”,架在脖子上去研究“运动”的说法。
艾希尔见他顺从,本来心情好了一点,结果看见他是拿着刀走过来的,眼中立马闪过不悦之情,直接说:“刀还不忘了放下,看来你很喜欢带着刀走啊,还是说你不放心我非要拿着刀”·拎着刀的姜越脚步一顿,此刻放下也不是继续拿着也不是,思来想去他干脆直接把刀放在艾希尔的手中,拍了拍他拿着刀的手,一脸正气的说:“给你拿的,怕你危险,给你防身用的。”
艾希尔瞥了他一眼,一边伸手在姜越的眼皮底下将刀扭断,一边说:“我且当你是给我防身的·”·“……”·姜越看着对方掌心的碎片,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悄悄将手背了过去,说:“时间不早了,你好好休息,我先回房间了。”
他说完话就打算转身离去,可艾希尔并没答应让他走,他在姜越转身之后一把拉住他,“我看你这段日子又是手痒,又是半夜带刀进来跟我谈感情的,看来需求很多,我也不好总是装作看不懂你的渴/求。”
姜越听着这话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现在最大的渴/求就是回到我的房间好好睡一觉,其他的没有·”·“是吗”艾希尔眯起眼睛,语气中充满了威胁的味道,“睡觉在哪不能睡”他不容拒绝的对着姜越说:“过来。”
说完拍着身旁的位置,意思很明显,是要姜越睡在他这里··姜越看了一眼他的床,又看了一眼他·他的床很干净,他的人也很养眼,不过在养眼对于这件事姜越也是满心抗拒的。
他有意拒绝,可对着艾希尔那双充满威胁意味的眼睛和他那危险的表情,他还是咽回了拒绝的话,没有纠结多久,干脆的屈服在对方的yin/威之下,心不甘情不愿的躺在了艾希尔的床上。
在爬上去之后沉着脸,甩起被子盖上,将自己藏在被子下,也不看艾希尔,也不在跟他说话,只是在被褥中瞪着一双眼睛,在着看不见对方的情况下,眼中才敢闪着不屈的光。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你还真躺”·出乎意料的,艾希尔在他躺下之后很是诧异的来了这么一句··姜越从被窝里伸出一个头,顶着一头乱发,眯起眼睛,“不是你让的吗”·艾希尔往他这边靠近,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脸,嘲笑着他的智商,“我就是随口说说,你妈妈告诉过你,你要会听得出来他人的玩笑话吗”·姜越:“……”·姜越:“我妈妈是告诉过我别人也许会跟我开玩笑,遇到不要当真。
可她确实没告诉过我有人会带着一脸杀/气,满嘴威/胁的跟我开着玩笑,我应该去把那些话当做玩笑,不能当真·”他皮笑肉不笑道:“还是我傻,那我现在可以走了吗”·艾希尔将书放到一旁,垂下眼帘,“人都上来了还走什么,睡吧,别折腾了。”
他打了个哈欠,躺回床上,对着姜越说:“还有,你最好祈祷我做个好梦,能够让我忘掉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的好梦·”·姜越听到这话将头又重新埋进被子中,老实的没了声音。
房间里的灯在他的头进入被子后被人关上,床上的两个人都打算休息不再说话了··姜越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他在艾希尔的床上甚至还做了一个不错的梦,梦中的他身处在高档酒店中,正脱/光了衣服在泳池中游泳,感受着被水包围的舒适。
可惜人还没游几下,也没高兴多久,姜越就被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弄醒了··这是什么感觉·姜越猛地睁开了双眼,在被子下的身体变得僵硬。
他扭转着头,身旁的艾希尔紧闭着眼睛,睡姿很乖的将双手放在被子上,如同殡仪馆被人摆好造型化好妆的端庄尸体一样··姜越的视线在对方双手上来回了三遍,确认了对方没有动手,也没有靠近他。
可是如果对方没有动手,也没有靠近他,那么他现在下身传来的异样是……他夹/紧了那里,那小/口/处有什么东西正在企图钻进去,冰冷- shi -/滑的触/感接触到姜越的身体,让姜越的头发发麻的赶紧将手伸进被子中,握住了那些东西,将它拽了出来。
对方在他手中不断的拍打着,抗议着他并不轻柔的动作,使得看不到状况只有感觉的姜越开始反胃不舒服··他抓到的是什么·姜越皱着眉,强忍住的情绪在手伸出被子后开始不受控制,他的脸一黑,只想赶紧把手中的东西扔开。
这到底是什么·那些东西正很精神的乱动着,是几条细细的、淡蓝色的透明管子里面流动着像是亮片,又像是水晶碎片的东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姜越垂下眼帘,食指和大拇指互相搓了一下·那管子的顶端一直/流/着一些香甜的液/体,沾/- shi -了他的手和下/身的位置,那感觉黏糊糊的,又有点凉凉的,有些不能描述。
“…………”·姜越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手中算得上好看的“管子”,掀开被子顺着管子来的路线一路看过去,看到了身旁睡得很香的男人,这管子是对方身上的。
这怕不是对方的……姜越想到了屋外的狗,和狗下/半身的透明触/手,当时就虎躯一震··……这怕不是对方的触手吧·不过波尔塞特人的的原型都是半兽人,他这触/手系的是什么东西·姜越在脑海中想了一下相近的,却没有办法跟他对上号。
那些触/手在他手中乱动着,似乎随时都有从他手中离去再次回到他下/身的那处的意思……姜越忍了又忍,忍住想要剪断这些小漂亮的yu/望,也忍住了想给他一拳头的冲动。
作为一位自认理智的人,他在愤怒之余,也考虑到了生气的给对方一拳后的结果,估计那时候的两个人都没法假装下去了,他不能装瞎子,对方也不能装作普通人,到时候要怎么相处姜越想到这个,就不想去挑明,只好忍了。
而忍耐一直都是让人难受的事情·姜越低声骂了一句,将手中的东西一扔,也因为这个动作太大使得他感受到了身体上还有其他地方怪怪的……他沉默的低下头,看向自己的胸/口,拉开衣领只见那凸/肉与对方的触/手顶/端相连,被透明的管/道包裹在里面,红/肿的几乎要破皮了,关键是他还没有感觉……· · ·第91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到底是没能忍住一拳砸在了艾希尔的脸上, 那些触/手在他打了艾希尔之后受到了惊吓, 瞬间缩了回去, 放过了那被咬住的小可怜。
它们这一离开, 姜越才感受到了痛, 估计是那些黏黏的液/体的作用, 使他并没有感到不舒服,被包围的时候也没有现在这样火热/胀/痛的难受,贴触到布料都是一种折/磨。
除了胸/前,姜越打在艾希尔脸上的手也很痛·他的手就像是打在了铁板上一样,对方丝毫没有收到伤害不说, 反倒是他痛的闷哼一声··这一下发出的动静可不小。
姜越收回手,冲动过后现在开始后悔了, 可惜世间并没有后悔药可以吃, 他再后悔也没有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艾希尔睁开眼睛, 心里咯噔一声··艾希尔用手摸向了被打的位置, 他问他:“你干什么”·“我做了个噩梦。”
姜越脸不红心不跳的对着睡眼朦胧的艾希尔撒谎··艾希尔斜着眼睛看着他红了一片的手,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 冷静地说:“好巧, 昨天我也做了个噩梦。”
姜越自己心里很有数的没敢问对方做了什么梦··“这梦还真是让人格外的不愉快·”艾希尔拽过姜越的手, 一边捏着一边说:“我梦到我养了一个宠物, 那是一个很不让人省心又不够可爱的宠物。
我自认我对他还不错, 既没想着饿着他也没打过他, 还忍住了想要食用的欲/望, 结果到头来这个宠物对我又摸又杀的·”他说到这里开始将姜越的手往上抬,瞧着是要凑到嘴边。
这样的动作让姜越紧张了起来,他总担心对方会咬他一口··艾希尔并不知道他的担心,他歪着头说:“但本着仁爱友善的精神,我忍了他的不老实·可是对方对我的退步包容毫不领情,甚至在我睡的很香的时候给了我一巴掌。”
他说到这危险地眯起眼睛,面带讥讽,“想想就让我生气,那个宠物是不是很不知好歹”·强强快穿悬疑推理·“梦就是梦,怎么能当真。”
姜越把手往回抽,故作不知对方在说什么,“你不是对方你也就不知道,也许是你翻身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他了,才让他惊吓到了动手打你,未必是有心刻意的。”
艾希尔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他,“所以,那一晚上踹了我九次的人,只是因为我碰到了他就给了我一下”·姜越沉默片刻道:“我睡觉很老实的。”
艾希尔眯起眼睛,像看鬼一样的看着他,“这叫很老实”他掀开被子指向最有利的证据,姜越身/下的床单出现了几条口子,看着是被撕开的。
艾希尔指着那里说:“这想必是很老实的人留下的痕迹了·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昨晚睡觉都梦到了什么才老实成这个样子·”·姜越咳嗽两声,将话题又带了回去,“我做了个噩梦,梦的内容让我有点紧张,有点害怕。
而我这人一害怕进攻- xing -就比较强·”·“害怕你会害怕”·艾希尔移开目光,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沉默了许久的他放开了姜越的手,姜越一看也就明白对方的意思了。
这件事情算是这么过去了··他抬头,双眼中都是艾希尔此刻的身影,如艾希尔所说的一样,他对自己还真够包容的,无论他这段时间做了什么事,艾希尔都只是逗他一下并不追究。
这样的结果让姜越松了口气,随后艾希尔起身走了出去,姜越一开始并不知道对方去干什么去了,他本以为闹成这样了他早上肯定没饭吃了,哪成想对方还是一如之前一般,起床先给他热昨天的剩饭,然后给他端过来,再把坏了的床单收起来。
姜越捧着碗,那么大的一只委屈巴巴的坐在小板凳上,长腿有些无处安放·他瞧着艾希尔的举动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刨除掉立场和危险,他真的是没干过什么好事,也就是艾希尔并不挑剔自己……·“你叼着勺子不动,是指望大米饭自己跑进嘴巴里吗”艾希尔背对着他将新床单铺上,明明人也没转过头,却像身后长了眼睛一样知道他的动作。
“怎么嫌弃饭不好·”·姜越将勺子从嘴中拿出来,“我没有那么挑剔,条件不好的时候连垃圾桶都翻过,现在能吃上这样的饭已经很知足了。”
“垃圾桶”艾希尔的动作一顿,问他:“怎么混的那么惨·”·姜越想也没想就把接下来的话当成了随意的聊天,并未隐瞒他什么,叹息道:“我小的时候精神有点问题,家条件不好也没有舒服的生活过。
后来情况好了一点,在刚接触外界没有多久时,遇到了一个年少的Omega发/情,还忘了带抑制器惹得身旁的几个Alpha反应强烈·其中有一个人向站在附近的我靠近,不老实的将手放在了我的身/上。”
他说到的时候顿了顿,艾希尔侧过头,一双眼睛危险的微微睁大,“然后呢”·“然后”姜越朝着对方抬起手臂,摸上那有力而优美的肌肉线条,愉快地说:“我将他按在地上揍了一顿,可也从那日之后被他缠上了。
他开始经常的出现在我的身边,喋喋不休的让我心烦·”姜越想起了那段岁月声音要比以往轻柔了很多,“虽然我并不喜欢他,可按照当时的那个情势发展,我本以为我们之后关系也不会太差,- xing -格方面也比较合得来。”
“说起来有点不好意思,不过原来的我很强势,而他身为一个Alpha却很柔弱,我们的- xing -格刚好互补……”·“那还真是抱歉啊。”
姜越说到这里艾希尔突然出声打断了姜越的话,“我不够懦弱,不够温柔,我们的- xing -格不能互补你是不是很不满”·不是·这个结论从哪来的·姜越无语的低下头又抬起,“你能让我把话说完吗”·艾希尔转过身继续整理床单,“如果接下来都是温柔那你就不用讲了。”
姜越翻了个白眼,“还好不是,还我能继续讲下去·”虽然姜越话是这么说的,但见艾希尔这个反应,说到现在他的兴致也不高了··姜越说:“出乎意料的,当我想着人生寂寞无聊想要把他当狗逗一逗(并没有)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摇尾巴眯眼睛的货居然张嘴咬人了。”
姜越说到这里还是有点生气,“你能相信吗世界上有一种变/态就因为他喜欢的人喜欢你,就在你身边起早趟黑的刷了三年的存在感,只是为了耍你——不对,不应该说耍我的,他他妈是想害我。”
姜越说到这里冷笑一声:“这个死变态在我相信他之后抓了我和他的心上人,在我面前睡了哪个我都不认识的人,还打了我一顿,打我的原因是他只想看我哭”·艾希尔的动作又停了下来,他口气不善道:“你当着他的面哭了”·“没有。”
姜越说到这里笑了,“是他当着我的面哭了·”·“你做了什么”艾希尔扭头,好奇的问他··姜越伸出小手指比划了一下,纯良无害道:“没什么,只是小小的虐了他一下。
在他拿着刀掐着我脸的瞬间,我在他肚子上连/捅/了三刀·就像他捅了我……那样·”他说到中间顿了顿,隐掉了一段··“然后他就哭了”·“并没有。”
姜越说到这里叹了口气,“想要一个大男人哭出来可真是件难事,不过还好,我比较有耐心有心细,到底是弄哭了他·不过也因为弄的动静太大,被治/安/官盯上了,无奈之下只好装回之前精神不好的样子老逃脱,又跟他之前的心上人演着一出戏,从故意伤/人变成了正当防卫受到刺激。
在由他的心上人打点一番,把我的病确定下来,将我送进——精神病院·”·艾希尔:“……”·姜越一说到这里就有点生气,他用勺子在碗里画了个圆,郁闷的说:“谁知世事无常啊我以为我在精神病院里面天天吃药,天天面对疯队友就够惨的了,哪成想我刚进去没多久就发生了波尔赛特人的入侵事件,精神病院也倒了,我家里的人也都不知道去哪了,我身无分文的滚了出来工作也不好找,只好去投/军,也在进队之前艰难糊口,导致翻过垃圾桶。”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那你还真苦到去翻垃圾桶了”·姜越毫不犹豫的嗯了一声,“不然你以为我在骗你吗”·听见他的回答艾希尔沉思了一会儿,默默离去,姜越一脸问号,看不懂他的意思。
他等了一会儿,没过五分钟艾希尔背着手又走了回来,姜越心想,这是被我的凄惨打动而去拿了什么小东西给我吃还是要给送什么礼物安慰我·他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欢喜,就连坐姿都端正不少,满心期待的等着艾希尔手中拿着的东西。
艾希尔站在他的面前弯下腰,伸出手拿出黄色的卡通帖子粘在姜越的碗筷上,极其严肃道:“以后碗筷还是分开用吧·”·姜 越:“”·……·这跟想好不大一样。
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系统发出了一串的笑声,里面包含的意思姜越听着想打人·他面无表情地握着汤匙,又面无表情的放下了碗筷,气饱了··早上吃完饭,中午的时候艾希尔出去巡逻,姜越一个人在家中目光有意无意的在电话上来回几次。
系统很了解这个人的- xing -格,一看他这样就知道他起了不好的心思,不老实的灵魂肯定出现了,他抢在姜越行动前开口【求稳,别闹,万一惹怒了他怎么办现在这样不是很好吗】·“现在这样很好吗”姜越摇了一下头,并不认可他的看法,他说:“现在这样一点也不好,之前离去的那两个人怀疑我的眼睛看得到了,他们不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我。
从他们那天的一举一动来看,不难看得出他们是带着各自的目的而来,每一个都很谨慎·相比于艾希尔的随意,他们很有进攻- xing -·所以,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他们,你能够忍受一个随时都会让他们暴露的人活着吗——我是不会的。”
姜越拿着桌子下的刀,“或者是今天,或者是这两天,他们一定会在艾希尔出去的时候来找我,我怕我到时候凉了想要有所行动·”·系统听他这么说顿了顿【不一定,万一他们不敢惹怒艾希尔,艾希尔又护着你,你不一定会出事的,何必这样冒险。
】·“是吗事情会如你所说的那样吗”因为他的这些话姜越的心里有了数,也知道他该怎么做了·他仰起头,满不在乎地说:“可是我还是不愿意就这样下去,这种受控于人的感觉我并不喜欢。”
【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看你之前挺适应的·】·“之前那不叫适应是叫观察·你要知道,就算你很强大,在未知的情况下都要记得不要贸然进攻,那样只会暴露出你的冲动自负的短处,成为可以被人进攻的漏洞。
人要遇到什么情况就做出什么应对和考虑,我之前的忍耐只是因为我与他们的相比没有什么优势,所以我只能先观察·能屈能伸可以笑到最后在我看来总比张狂的笑了一半死了强。
所以不用担心,我有我自己的考虑和底气,我不是那种不计较后果没有考虑的人·”姜越说完站了起来拿起了电话··系统瞧他这个动作无奈道【不管你有什么考虑,但就目前的情形来看,我都觉得你这是要作死。
】·姜越对这个说法完全认可·“没错,你说对了,我这确实是要作死·”· · ·第92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系统听完他的话, 对他不去作死这件事不再抱有希望,他一言不发, 安静地等着姜越接下来的拨号动作。
姜越气定神闲的拿着电话,一双眼眸中是并不在意的淡漠, 他的手指快速地活动了两下, 一副随时准备按下号码、手指轻点上那串熟悉字数的模样,在系统看来有些讨打的嫌疑。
很意外的,他做出个拨打的手势, 举着电话半响又慢吞吞地将电话放了回去,故意叹息一声:“瞧瞧你, 紧张什么”他张开嘴, 声音轻快愉悦:“我又不是傻得, 在屋内还有个‘监控器’的情况下, 我怎么可能这么直白的打电话汇报, 难不成是不要命了吗”·系统听他这么说松了一口气之余又感到很生气。
毫无疑问,他被人耍着玩了··【你很皮啊, 想找打吗】系统咬牙切齿地说··闻言姜越摆手, 摇着头道:“作为一位没有特别癖/好的人, 我对被人鞭打确实没什么兴趣, 也不想被你打。
再说了, 你这么紧张做什么你在怕什么怕我死掉吗”·系统顿了一下,很快意识到这个狡猾的人在试探自己, 他不悦地抿住嘴唇, 思考了片刻后突然道【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紧张是吧那好, 你自己看看,看完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紧张了。
】·自己看看·看什么·姜越在心中奇怪的“嗯”了一声,上一秒面前还是对着墙壁的他,下一秒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半透明的、类似于电脑屏幕一样的存在。
见状,姜越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眼前的画面让他的身体有片刻的僵硬,后怕的心悸随后而来·他用手摸了一下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对着画面里的人咽了一口口水。
这个电话幸亏没打……看来系统拦他并不是没有道理··烦躁的姜越用力地揉了一把脸,大掌所到的地方被揉的红了一片·他仔细地观察着屏幕对面的那个男人,他正背对着他坐在画面中,遥看着远处的荒地、卷起的沙土,与天空中寥寥无几的云朵。
如果将眼前的这一幕比作一幅画,那么很显然,这是一幅不太丰富饱满的、沉重单调的无神之画·在这幅画中,你感受不到一点的生机与灵气,有的只是挥之不去的沉闷之感,是只有几根杂草与裂痕的贫瘠世界,处处都透露出穷酸的荒凉。
·这也是一幅不太耐看的画,如果没有与他一门之隔的男人的身影,那么这个画面该是多么单调姜越可以想象··还好屏幕中的男人足够出色,点亮了这样一幅算不得美的场景,也点亮了姜越心中警惕的火烛,任其疯狂燃烧,灼热的让他静不下心。
视线转换,从那背影移开的视线来到了正面,艾希尔弯着腰,白皙修长的指间夹着燃至半截的香烟,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一双眼眸很漂亮,却充满了慵懒冷漠的味道,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逼人的锐气,看人的时候似乎能够一眼看穿你的心底,也带着极强的压迫感,让人不敢直视。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带着红色的耳机,阳光洒在他的身上,银白色的头发如同华美的珍珠一般,在阳光下散发着柔和的光·可惜,这点光并未没能暖化他的冷意霸气,他看上去还是那么强势危险,宛如一头凶狠的野兽,正在躺在台阶上懒洋洋的嗮着太阳。·这样神色的艾希尔姜越还是第一次见到·在这段日子中无论姜越做错了什么事,这样的脸色也从未出现在姜越与他的生活中,他平时对着姜越的态度算不错,就是面无表情时也没有此刻这样看上去危险··他就那么的坐在那里,手旁放着一杆枪,手一动将烟放在嘴里,却没有抽只是半眯着眼睛依然没有收回放在远处的目光。
他走之前明明跟姜越说过,他要去巡查,结果离去那么久只是坐在门口,给人的状态感就像是即将猎食的野兽,在草丛中潜伏着、等待着、就算此刻压低了身体,紧贴在地面上,都只是为了更好的隐藏自己,让猎物毫不自知,在杀他个措手不及。
他似乎在等待着什么·这,是不是就是系统制止他的原因·在之前姜越猜测艾希尔和系统很有可能是一伙的,他将艾希尔和系统放在一起,觉得他们是一个线上的人。
可根据刚才系统阻止他的语气和现在他给他看的画面,姜越一时又叫不准了,不敢确准他是不是与系统有关··他们两个·不,是他们三个之间的关系到底是怎么样的·系统和艾希尔到底都有什么事瞒着他·他扭过头看向门口,他们两个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一个在等待,一个在观察,各怀心事的都在猜疑彼此。
姜越揉了一把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艾希尔在外边坐了一会儿站了起来,他歪着脖子活动了一下,在姜越死死的盯着他的时候忽然转过头,一双浅蓝色的眼睛亮的吓人,让姜越不自觉地摸向裤腿中的刀,开始紧张起来。
画面在此刻消失,姜越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屋外人的动静,那扇木门一直没有被人推开·他将手从刀子上拿开,往后一靠,苦恼的扬起了头··艾希尔会在外边没有走的原因姜越想了好几个,哪个更贴近真实是他现在纠结着的问题。
他想了许久,当艾希尔在次进来的时候他已经不再去思考这个问题,只是懒懒地躺在沙发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样··艾希尔进来后看了一眼电话,从怀中拿着一袋子红果放在姜越的面前。
“给,野果子·”·野果子·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哪来的野果子·“你在哪发现的”姜越抓了一把,他根本就没有离开这里,那他的果子是从那里来的·“说了你知道吗”艾希尔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坐了下来,之前明明抽过烟的人身上却并没有香烟的味道。
姜越拿起果子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小果实味道很不错,他很喜欢··艾希尔漫不经心地拿起昨天的报纸,在姜越吃了许多后开口问道:“你动电话了”·姜越神色不变,淡然的应了一句:“我动了。”
“那为什么没拨打出去”艾希尔头都不抬,眼睛也没从报纸上离开··“你怎么知道我没拨打”姜越抓了一把果子放在他的面前,意思是要他吃。
艾希尔推开他的手,说:“因为我能听到很多你听不到的声音,所以,为什么没打”·姜越看他不吃,将果子全部放在嘴里自己吃了·其实艾希尔此刻的问题并不稀奇,姜越对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了的事情心里有数。
在之前共处一室,艾希尔醒来后说出的宠物论也表明了一些看法,两个人只不过谁也不去挑明而已··看来今天的他是在算计自己,在门外等着看看自己都会做些什么。
而庆幸的是,他设么都没做··姜越面对艾希尔此刻的问题,回答的也很干脆,“因为我怕死·报信也怕死,不报信也担心会死,你说说我还能怎么办”·艾希尔放下报纸,将报纸叠的整齐,他开口:“打了也许会死,但不打肯定不会死。”
他用男音取代了女音,优雅低沉的声音让姜越初听还有点别扭,不太习惯··姜越摇头,“不打也会死·”·“因为那天那两个”聪明如艾希尔,他直接说出了姜越担心的问题。
姜越毫不避讳的承认了··艾希尔冷哼一声:“我养了这么久的东西我会给别人吃吗不过是两个行走的储备粮罢了,食物和食物之间谁能决定谁”·很好·这一句话将他自己的同类与姜越都分到食物类,让姜越清楚的知道他是怎么看他们的。
姜越心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转回正题,“你留着我,不就是为了让我传递错误信息吗你带我来这,不是就出于你们的计划吗现在我看得到了,你为什么不去为了安全而处置我”姜越问出他一直就很想问的话。
听到这些话艾希尔瞥了他一眼,“你的脑子也就只能想到这了·”·这突如其来的智商问候一下子让姜越沉默了·他的脑子怎么了怎么就被莫名的轻视了他说的这几点不对吗不都是最贴近正题的想法吗·艾希尔嫌弃的不愿意与他在进行交谈,他又拿起报纸看了起来。
姜越知道他这个动作的意思,多半是又不愿意理他了··他到底说错什么话是小看了对方的计划了吗还是……姜越眯着眼睛,不肯将最后一个想法说出,如同鸵鸟一样将头埋进沙子中,暂时的逃避了现实。
他不说话,他也没了声音,两个人面对面的坐在,一个在看看报纸,一个在吃果子,气氛一点点变得很差·在这尴尬的时候,一通来电解救了姜越,他接到了上级的电话,平时最厌烦的通话现在再看,还真是来得太及时,太招人喜欢了些。
这可比吃东西能分散精神多了··姜越低着头,本想着专心与上司汇报的他,在听了一会儿后便没了精神,只专心的拿着果子吃,对对方的问话不太上心,只是敷衍的嗯啊答应。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上级问他有没有异常的时候他正好抓了一把红果子放在嘴里,含糊地说:“这里并没有什么异、咦……唔·”他说到异常的时候咬到了舌头,舌尖开始冒血,血腥味瞬间侵/占了整个口腔。
姜越皱着眉头,缓了缓接着说:“没有什么异常·”·艾希尔在他咬到舌头的时候抬头看向他,同时,电话那头的长官终于还是无法忍耐的爆发了··“我从刚才就一直想说,你在干什么是不是生活安逸到让你们已经忘了自己的使命,开始怠慢这份工作态度不严谨了”·“没有。”
姜越立刻放下果盘,艾希尔拿过他手中的果盘往地上一扔,接着不容拒绝的掐着他的脸颊迫使他张开嘴··他的回答被对方掐断,长官在电话的那头不满地叫喊着,艾希尔充耳不闻,只伸出手指摸向他还冒着血的舌头,并小心的不让指尖划到他。
他一边用手肚摸/着姜越的舌头,一边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傻子吃果子都能咬到舌尖”·姜越翻了个白眼,含糊地说:“你洗手了吗”·“喂喂——你们这两个下等兵现在是在无数我吗”长官在对面开始气急败坏的大骂道:“你们知不知道我跟你们的差距有多大我跟你们之间隔着两个等级的差别你听到了吗”·姜越又翻了个白眼表示出他的不悦,艾希尔皱起眉头一把抢过电话挂断,留了一句真吵。
姜越偷瞄了他一眼,“你电话挂断的这么干脆,他要是小心眼的追究起来怎么办万一要是调走我们……”·“走就走,我不在意的。”
艾希尔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浓密的像是两把小刷子,刷得姜越的心有点痒痒,很想伸出手碰上一碰··姜越忍住伸手的冲动,继续说:“你离开这里,那你之前来这里的意义怎么办你这里的同类你要怎么办以后的汇报你要怎么办”·“我之前来这里的意义”艾希尔面色不变道:“我会来这里并没有什么意义,只是因为这里人少而已。
还有我没有什么同类,你也少把我跟那些东西放在一起·”·“至于汇报的事情——谁关心你是不是把自己的作用想得太重了暴露了又能怎样”他冷笑一声:“他们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 ·第93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午后的小花园里坐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黑色的长裤和一双毛茸茸的球球拖鞋……·那张熟悉的脸孔今日与往日很不一样的出现在眼前, 两侧短中间长的微卷黑发原来都是随意的偏向一侧,从来都是懒得打扮的模样, 虽然那样也不难看, 但比起现在这样有型的样子还是差了很多。
男人看起来今天的心情很不错,之前病态的危险收敛了许多,一双眼眸也不似以往的疯狂, 衣服上的扣子今日一个不落的都扣上了,头发也被定型整理吹过, 往后背去, 看上去既清爽又帅气, 完美的展现出男- xing -硬朗的脸部轮廓, 显得成熟而内敛, 风度翩翩又很有男人味,打眼看去在小花园中特别的亮眼, 存在感极强。
跟他这样的打扮相比, 对面坐着的人就很没有形象可言了·他们之间的对比就像是事业有成的成熟人士, 与一个是一事无成的苦/逼屌丝。·就如同一个是正主, 一个是影子。
姜越被压制的毫无存在感··早知道他今天会出现……自己睡觉之前也打扮就好了, 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了……·姜越弯着腰微张着嘴,顶着一头乱七八糟都可以当鸟窝的发, 身穿着一身已经洗到变形的V领T恤和宽松的红色睡裤, 光着脚踩在草地上, 就差脖子上围一条绿围脖,就可以上街装傻子了。
他一边优雅的端起面前的茶杯,一边用挑剔的眼光看向姜越,打量两眼后不满意地啧了一声··草地上的脚趾因他这一声不安地蜷起,顺着干净的脚掌往上看去,下身的那条红裤子一半挽起到膝盖处堆积着,一半在脚裸处;再往上看去,是结实有力曲线优美的腰,和微微凸/起的胸肌。
在胸上,特别的地方正受到冷空气的包围,不满的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将那里的衣服撑出不平,尖尖的对准了对面的人,嚣张的不在乎这样到底主人是否会害羞··视线再次上移,宽松的领口露出胸/口中央处的深线和- xing -/感的锁骨,让人有种想要摸一把的冲动。
“嗯·”他打量了姜越两眼下了结论:“看上去又挫又土的,怎么还偏偏有股子撩/人感”·“……”姜越抓住领口,似笑非笑道:“你这是又损自己又夸自己吗”·他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还是抓着姜越现在的形象继续说:“如果不是我将你从床上拽起来,我都要以为你是跟谁打了一架,而不是在被窝里滚了一圈。”
他摇了一下头,“我记得我以前睡觉都很老实的·”·“那只是你以为你很老实·”姜越往后一靠仰起头,想了一下为了提升一下自己的B格又来了一句:“其实也有可能是在世界陷入一片黑暗之后,白日的生活觉得太压抑了,而我又不愿意发/泄只想着束缚自己,所以才会在入睡之后潜意思的选择释放了。”
他一听这话冷哼一声:“睡姿不好就睡姿不好,废话真多·”·“所以,你半夜把我拽起来就是为了指责我的睡姿不好”姜越伸出手指往桌子上点了几下,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你出现了,是系统又不在了那他去干什么了”·这个问题他没有回答,可这样的沉默反倒说明了对方并不是不知道这个问题。
姜越见他不回答就说:“你找我做什么”·这次他有了反应,他端起茶杯,晃了一下杯子,不紧不慢地说:“我之前说过要给你讲故事的,前些日子看了很多的童话书,终于知道要怎么讲了。”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哦了一声,做出个请讲的动作··他放下茶杯,清了一下嗓子,说:“在很久很久以前……”·这个开头让姜越虎躯一震,他侧过头瞪着眼睛,极其不可思议道:“你看了这么久,琢磨来,琢磨去结果就用这么‘传统’的方式开讲了那你之前的思考是为了什么”·对于姜越的吐槽他假装没听到,自顾自地说:“从前有一些人渴望成为神,神面对着这些人给出了三条路,让他们自己选择前往成神的道路。
在其中,第一条路和第二条路都很难,需要去为其他人做很多的好事,要不能停歇的去做那些看起来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让人感觉根本没人能做得到·”·“他们听完之后都排斥这前两个选择,困难等字随着那些选择出现,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反复被强调着,让他们觉得一切都不太可能。
他们在心中抱怨的同时谁都不去在意一个问题,那就是神并没有说过,那两条路一定不可能成功的·每一条路都有自己存在的价值,神没有抛弃这两个选择,这两个选择既然存在着,就说明是有人进行了选择。”
“神说完了前两条路,到第三条路的时候神给出了的条件比前两个要好,虽然也难,但比起那两条看起来不可能走下去的路,这第三条路无疑是最有希望的,只不过在这条路上,他们一定要去欺骗别人的感情,这样才能成功。
他们得到他人的爱一次就会离成神近一点,神给出他们这个选择存在的理由是,神需要被人真心相爱,而真心的爱是最不容易得到的,所以这是第三个选择·”·姜越顿了顿,立刻意识到:“钓鱼执/法”·他点了点头,终于看现在的傻自己顺眼了一些,“这是一个很明显的陷阱,深想一下就会明白,无论是不是要你去得到别人的真爱供奉自己,他们进行的举动都是从欺骗开始欺骗结束,别人的真情对他们而言是一次成神的机遇,他的深情于他只是一场演戏,这,是一种欺骗。
虽然有些人因为一些事情必须去成为神,只能选择这样的路,不过,路人何其无辜,只因为你的愿望和渴/求就注定被人耍弄伤害了——那是不对的。
你的欲/望可以存在,但你没有资格要别人承受火焰燃烧起来的痛·如果你不能为了你自己的欲/望买单,就不要怨天尤人的伸出手·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想要的东西,在困难也要自己用实力去换取。”
“然而,在困难和简单面前没有人轻易愿意去选择困难,简单是每一个人都会有的正常选择·在对比了一番之后,他们心中的欲/望和耍弄的愧疚相比终究是不成正比的,也许也可能只是想着他们离开了这里,留下的人可以由时间安抚开始新的生活,不去计较过往的事情。
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考虑,可面对着这样的选择题,他们的考虑却都放错了地方·他们为了自己不去思考前两个和第三个之间差距的这个问题,也不去思考伤害的是否是他们要接受的选择题,他们只看到表面的利益,并没有深思第一条路和第二条路存在的意义。
大多数的人面临着这三种选择都去选择了第三条路,而不是其他两条十分艰难的,在他们眼中看上去不可能的路·”·“在那时看来第三条路是唯一好的路,即使有些人注意到了这点问题,可他们还是无视了这份危险选择了第三条路,被三个选择中轻松一些的选择蒙蔽,犯下了第一个错误。”
姜越听到这里说:“人- xing -考研题,可我一直都觉得人- xing -是经不住考验的,谁也不是完美的人,没有一丝的邪念·”·“是,世上没有那么多完美的人,不完美的存在也不一定是错的和需要去改的。
只不过,相比那些平凡的会犯错的人,他们是想要成为神,两者的并不相同,他们是要去拥有一切·而拥有的比别人多,就注定要承受的也比别人多·成神并不是简单的事情,而不管他们的人- xing -经不经得起考验,这都是人的本质的问题,不能因为我是本质有问题经不住考验,就否定考验的价值。
他们要站的比正常人高,就注定了路不好走,考验他们的神不会让他们简单轻松的过,如果一切都很容易,就像磨难变得很舒服,那么还叫什么磨难可有公平对其平凡人可言”他耸了一下肩,“所以,他们被考验了。
而选择前两项的选择最后一项都不是决定- xing -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最关键的是在这三条路中他们经历的过程,和他们在这三条路中面对人- xing -问题的衡量标准。”
姜越问道:“那,要是有人发现了,刻意去迎合怎么办”·他说:“没有用的,哪怕他们意识到了这个考核,可无论他们多聪明多小心,细微的问题还是能够让见识很多的神发现问题。
这是他们并不清楚的事情·而在这些人中,有一个叫做宁的人,是位看出这个问题的聪明人·宁在知道这三条路之后思考了一番马上明白过来,但出乎神意料的是宁还是选择了第三条路,他给出的原因很简单,只是觉得这条路很有趣。
并想着反正都是要在路上要被人进行考核的,那么为什么不挑选个舒服的路线·于是,他定好了计划,想要故作善良的速战速决,却不成想他在投生转世接受考验的第一世就遇到了意外,他遇到了一个人并爱上了他。”
姜越听到这里打断他,“爱人有什么问题吗如果只是要看他们善意的选择,爱不也是必要的情绪吗”·“爱人是没什么问题,问题是宁爱上的人很特别,那是天上的神与地上的人所生的孩子,他的名叫元,是神的第八子,有着神的血脉,人的肉体,是位很出色的半神。”
他说着伸出了手,一副黑白沙画出现在他手掌的上方,一点点演着他说的故事··“当年的元是个还没有转换成为彻底神明的半神,他生在人间,养在人间,作为一位正常人在人间生活了许多年,并不知道自己的另一个身份,直到人类母亲死亡后,神接回了她的孩子,将他带去了他本来应该前往的世界。
他来到了新的家庭,面对着新的家人,有了很多的兄弟姐妹,而家中的兄长在他来到了这里的一刻将他本来就应该拥有的权力交给了他,希望他能够接受他们给他安排的位置,守护着本就应该由他该守护的东西。”
他说着,掌心出现了拿着宝箱的男人身影···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可现实与幻想往往差距很大·在兄长们的想象中他应该如同他们一样,守着规矩过日子,顺应自己的使命,出色的成为他们的家人。
可在元的眼中这份沉重的使命却不被他在意,他没有任何归属感,并不知道身上的使命有多重·在为人的那些年里他的感情可比理智来得多,所以,再一次事件中,他因为同情而犯了错,也让兄长意识到了他身上的问题。”
·他反手,一个自责中的男人出现在他的掌心,他跪在地上忏悔的低着头··“他作为守护一方的神,多余的同情只会给敌人可乘之机,给无辜的人带来灾难,可要他忘记抛弃,他又忘不掉那份感情,舍不下他的同情爱意。
于是乎,他在知道他的失误带来的严重情况下,同意去往人间历练,想要看透世俗经历一切,断了不该有的感情线·”·“元走了,他来到了人间,没有了之前的记忆,作为一个平常人生活着,经历着各种磨难,他不停的转世不停的经历,直到他可以忘记他心中的感情,他才可以重返。”
他的掌心变幻出许多的风景图,代表着元走过的地方··他垂着眼帘,遗憾地说:“可惜,本是想抛弃多余感情的半神,却遇到了正在被考核的人,在元并没有记忆的情况下,他们相爱了。”
“宁喜欢上了元·”他的掌心多出两个人的身影,亲昵的贴在一起,“他为了元想要停留,然而……”他说到然而的时候手掌中的沙画瞬间变成飞沙消失。
姜越紧张地拿起他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然而怎么了”茶水在倒入口中的时候他手上的动作一顿,“你在茶杯里放的是牛奶”·“不可以吗”他往后一靠,“今天的故事就到这里了,他快回来了。”
姜越上下打量了他一眼,“你对他的一举一动倒是一清二楚·”他伸出手拿起桌子上放着的蛋糕吃了一口··他见姜越这个动作伸出手拍了一下姜越的手掌,没有让他继续吃下去。
姜越讪讪收回手,也因他这一个动作让姜越看到了他手上的手表,姜越咦了一声,很是喜欢道:“作为你半夜打扰的补偿,这块表送我怎么样”·他面无表情地看了姜越一会儿,动作缓慢地将表拿下来给了姜越。
姜越用手握着他的手表,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睁开双眼后他刻意去看了一下现在是什么时间··旁边的时钟上的时间是凌晨两点··他睁着一双眼睛,系统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怎么,睡不着】·姜越唔了一声:“做了一个噩梦。”
【你还会做噩梦吗梦到了什么】·梦到了什么·姜越舔着牙齿,感受着齿缝间的糕点残留品和手中冰冷的手表,心越来越冷,如同掉入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中。
“不重要了·”他稳住心态,镇定道:“因为我在醒来之后发现,噩梦就算在恐怖终究只是梦,随着苏醒一切都会结束·”·——而现实不一样,现实要比噩梦恐怖的多,因为所存在的真实- xing -,让他永远不知道该怎么醒来。
也许,他的现实是一场不会终止的噩梦··也许,他不会醒来了··姜越咽下了后边的那些话,握紧了手中的手表,刻意在醒来之前看到的时间是2点15分,而房间里的时间是2点56分……这个时间是根据新闻定好的时间,一个在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偏差的时间。
姜越从床上爬了起来,再也睡不着了·他坐了五分钟,抱着枕头离开了自己的房间,幽怨的来到艾希尔的门前,大掌伸出来“啪啪啪啪啪”的发出一串急促的敲门声。
“开门啊,要死人了·”他一边拍门一边扯着嗓子叫唤·· · ·第94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我睡不着了·”·姜越蹲在门口, 抬头仰望着黑着脸的艾希尔讨好的朝他笑着, 笑容中有着难掩的尴尬和怕被打的心虚。
艾希尔靠在门口额头上的青筋一跳, “所以, 你不能睡我也不能睡是吗你以为你现在还是睡不着就会有人哄的年纪”·姜越觍着脸,“我是早就过了睡不着就有人哄的年纪,可这并不妨碍我想要磨人的心。”
艾希尔:“你这么说是想要挨打吗”·姜越犹豫了一下伸出手抱住他的腿,上身保持着与他大腿的距离, 高抬着头笑着道:“那你可要想好了,你这一爪子下去我可能会死。”
艾希尔的细长的指尖一动,本来平静的眼神在注意到他现在的情况后有了变化·他低下头,目光停在姜越身体的某处··姜越现在身上穿着的衣服领口很宽松, 他这样的动作使得他露/出了大片的胸膛, 让艾希尔的眸色开始一点点的渐深。
“我们聊聊吧·”·在他还在专注的看着姜越的时候,姜越站了起来,不再嬉皮笑脸的严肃表情让艾希尔收回逐渐变了味道的注视·他退后一步,让姜越进来,两人一起走进了房间。
姜越在进入房内第一眼就看到了艾希尔桌子上放着的东西,那是一些很旧纸糖皮, 也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保留品, 但看着纸上已经掉了色的画与皱褶的程度, 就可以知道这些糖纸绝对是很久以前的东西了。
老实说, 这些东西现在看一点也不好看, 可即使褪色即使破烂, 这些糖纸也仍被房间的主人珍惜的放在一个透明的小圆罐子里保存着, 看起来意义非凡··姜越走到小圆罐子的位置伸手拿起来,垂着眼帘对着艾希尔说:“我小时候吃过几次这种糖,这是我家乡当地产的小糖果,你也吃过”·“没有吃过。”
艾希尔摇了一下头,坐在他身旁的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姜越瞥了他一眼,颠倒了手中的小罐子,“这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不应该是前些年入侵进来的你能拥有的。”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面对他的这个问题艾希尔也诚实的给出回答,“我在这里生活的年头,远远要比这小罐子里的糖纸的年头多·”·“嗯你们是早就入/侵进来的比现在的大部队来得早”姜越也坐在了他的对面,好奇的问他。
艾希尔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但从刚才的话中,他其实就已经表示了他与现在出现的波尔塞特人不是一起到来的··那,像他们这些波尔塞特人之所以会在墙壁之内,是否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因为他们来得早,潜伏的时间也很长了,没有被关在外边而是在这墙壁之内。
姜越动作轻柔地打开罐子,拿出来了一张糖纸,放在鼻尖轻嗅一下,随后自己因为这个动作噗呲一声的笑了出来··这上边早已经没有了任何味道··他这个举动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至于这么做的原因——也许,只是因为怀念罢了··“不知道为什么,我小的时候家里人都很容易忽视我的存在,像是他们的生活中根本没有我,有的时候看不到我一样。”
姜越举起手中的纸皮放在灯光下,看着纸张上出现的亮度与光圈,淡漠道:“想起来的时候就给我一口饭吃,想不起来的是桌子旁的椅子永远都是少我一个,而记忆中的母亲,也只会拍着哥哥的头夸赞着他的聪明优秀,完全看不到我。”
姜越放下糖纸,将盖子盖好,“那个时候我就一直在想,是自己不够聪明,做得不够好,就总想着要比哥哥聪明,做得比哥哥好,让家里的椅子有我的位置……我也不记得了,记不住我是从哪里看到的报道,那篇文章上说经常吃糖的人聪明,记忆力要比寻常人好上一些,让我开始总是想吃那些小糖块。”
“其实我最开始是不喜欢吃甜食的,可一样东西你吃久了,渐渐地也就习惯了,就不会发烦了,会开始喜欢接受,就像是那时候的我一样·”·“我开始习惯吃甜食,也开始想要吃甜食,可当时家里的条件却容不得我喜不喜欢。
那些小糖果天天去买显然是不被母亲接受的·我想想……就在被拒绝了的第三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经常会在我的窗前放上一把糖,并留下三个字——要刷牙。”
姜越说到这里的时候笑了一下,接着道:“这个给我糖的人是谁我并不知道,无论我怎么找,哪怕是整夜不睡的盯着窗口我都没有找到他·他似乎总能在我眨眼的时候就把糖果放下,在那很短的时间内让我的窗台上多出许多糖果,悄无声息的,神出鬼没的,让我一度以为我遇到了灵异事件,为此我还求了好几道符,把他当成的脏东西。”
艾希尔听了半天听到了他说这么一句,不满的用手指点了一下姜越,“……你还是睡觉去吧,我不想聊天了·”·闻言姜越哈哈大笑了几声:“别呀,我都与你讲了我都童年,那你呢这些年你都是怎么过的”·我·我是怎么……过的·艾希尔听到这个问题抬起了头,在他抬头的时候身旁有衣角从空中飞舞而过,带着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响在耳侧。
“我再问你一遍·”·“你选择我吗”·黑色的瞳孔如平静无波的湖面,表面看不出什么,但深处蕴藏的情绪是那时的他看懂,却张不开嘴无法回应的感情。
艾希尔闭上眼睛,故人远去的身影与黄昏中的笑容,让他的心每次想起就如同被无数根针扎透,渐渐变得无法呼吸·那些过去都是怎么过的他有些不想去想,也不想去说。
他沉默了很久,在姜越以为他不会回答正在发呆的时候,他却又张嘴低声说道:“我在赎罪中度过,而期盼的宽恕却久久未曾到来·”·姜越扭头问他:“你做错了什么吗”·艾希尔缓慢地眨眼,略显疲惫地说:“我不清楚那到底算不算是我的错,可伤害即使并非我的意愿,可还是由我出手将他推向绝望。
一次次的,直到再也挽不回的地步·”·“你都做了什么”·艾希尔闭上眼睛,靠坐在木椅上,语速很慢却带着不平的压抑,“我骗了他,我在他为了保下我装疯卖傻的期间带着他,将他带去人迹罕见的山林,在冬日的下雪的一天把他扔在那里,骗走了他的衣服,想要让他死在山林中走不出去。”
他说着说着,男人坐在雪地中的身影就出现在脑海中··他穿着衬衫,单薄的衣衫抵抗不了周围的寒意,也暖不到他的心··他坐在雪地中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只是一双眼睛红了起来,却始终没有任何难过的表情,没有发出声音叫住他。
艾希尔那时并不知道他是在装傻,也就无法知道那时候他乖巧的任由他拿走衣服,在眼看着他离去时候的心情··他被丢在那里,最后只剩自己面对着呼啸的冷风,周围除了风声没有其他的声音,也没有回来找他的人影。
“在他和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一起陷入危机的时候我没有选择让他活下去·”·——光线- yin -暗的地下室里,视屏被反复的播放着,十票却没有一个选择的是等着结果的他。
亲情、爱情、友情如同照亮夜中走廊的三盏灯,本来是可以指引男人在黑暗中正确走下去的路,却随着视频的出现,背后上的蛛网开始一个接着一个的灭了··“我借着他的信任和喜欢让他喝下□□,与他们一起舍弃了他。”
——偏远的竹林小院中,只剩下碗底浅浅一圈的痕迹,和烧干了的药罐子·屋内躺着的人在最后死在了冬日··他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我在战争到来的时候带着另一个人走了·”·——战火纷飞的日子里,泛黄的书页被风吹动,偏僻的塔楼中已经没有了旧人的行踪,只留最开始他为他花下的钱,烂得不清楚都是什么的水果。
屋内那个被留下的人,最后将他给过他的一切都还给了他……而这样的事情还有很多,还有很多……·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艾希尔越说声音就越轻,如同被掐住了嗓子,沙哑又无力地勉强自己发出声音:“我在他最需要我的时候捅了他一刀,扔下他很多次。”
姜越的笑容随着艾希尔的话开始消失,他表情凝重道:“你恨他”·“不,我很爱他·”艾希尔这次回答的很快,他睁开眼睛仿佛看到了那年的画面,在银白装点的世界中,青松上的积雪如化不开的心结,冻得两人遍体鳞伤,始终赢不来暖阳融雪的日子。
他也扭过头看向姜越,用眼睛细细描绘着他脸的轮廓,轻声道:“非常非常的爱他·”·“你爱他那你为什么要伤害他”姜越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他听到姜越的问题握紧了椅子上的把手,面上情绪不显,但语气明显带着几分自嘲:“你知道提线木偶吗你觉得提线木偶有选择权吗”·姜越眨了两下眼睛。
艾希尔说:“有些时候,有些选择并不是出于个人的意愿而是受人控制·”他说完这句话像是累了,往后一躺,敛下了眼中的光,死气沉沉道:“木偶的内心想法并不□□控者在意,他们想提着他去哪里,他就只能去哪里。”
·所以,姜越大概永远都不会懂得他那个时候的感受,他也不会知道,他在转身过后的表情,与眼中存在过的情绪·他永远都不会懂,他是以什么心情踏出的每一步。
如果说离开的路有五步,那他就是走了十五步,多出来的步子,是他来回往返的曾经··那时,他坐在山上,他站在山下,努力的爬回去却终究还是会被那时不知名的力量送回去。
来回重复着,心里的话想说说不了,要做的事永远都做不到··无论他多想回去给他个拥抱,说上一句这并不是他要的,他都无法前进一步··最终只能在路上来来回回,不停地行走却始终到达不了终点。
最后,唯一能做的只有看着他离去,只被许可带走那具冷到再也暖不起来的尸体……·艾希尔的睫毛微颤,叹息的声音代表着他的无力,也表达着他每每想起的愤恨情绪。
到底有多少次了·他在心中问着自己,他一次又一次的送走了对方,从来没能抓住他的手·到底有多少次离去,在这些世界中又得到了几个小时的安宁·艾希尔算了一下,得出来的结果却让他的大脑被恨意占领。
他微微歪着头,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自己要控制脾气,不想再用任何不好的一面对着姜越,可到底还是没能忍住··愤恨的情绪如同海面上的滔天巨浪,拍打着沉浮中名为克制的小船,毫不费力的将其淹没带走。
随着“咔哒”的一声,在紧闭双眼的短暂时间里,提线的木偶突然出现在以黑色为背景的眼中,朝着闭上眼睛努力平复情绪的人嘲讽的笑着,讽刺着他的无力和被动的处境。
最后手舞足蹈的向控制者献媚着……·还真是难看,·还真是不能忍受··艾希尔看着看着,脑子里的神经突然断裂了,那嘲讽着自己的提线木偶下一秒被长长的剪刀直接剪断,重重的摔在地上。
那双原本是浅蓝色的瞳孔在这一刻变成了血红色,金色的光线出现在他的眼中,全无笑意的脸上带着明显的凶狠和冷意,让他看上去很吓人,很扭曲··他忽然起身,椅子在地板上摩擦推过发出了不小的动静,刺耳的噪音。
他一只手抓着凳子,瞧那样子好似在下一刻就要将凳子扔出去,在发生一通脾气··姜越本来还在吃瓜,一见他这个模样立刻闭上了嘴巴·在他以为艾希尔会做出点什么的时候,这个此刻变得危险极了的男人想起了他还在身边,他回头看了他一眼,扔椅子的动作硬生生的停住,一分钟之后艾希尔面无表情的将椅子放了回去。
“看什么看,睡觉·”·姜越吸了一下因为冷而出现的鼻涕·艾希尔瞥了他一眼,伸出大手拍了拍他的头,如果姜越没猜错,这大概是一个安抚的动作。
他觉得他被吓到了吗·那他可能想太多了··姜越默不作声的将对方的爪子从他的头上拿下去,在心里犹豫纠结了半天,终于还是豁出去问了一句:“你说你喜欢他,你说你有喜欢的人。
那我呢我算什么”·艾希尔听他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嘴角出现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无奈又有些宠溺地说:“你是什么你自己不清楚吗”·姜越眨了眨眼,刚准备还给他一个礼貌的微笑就听他说——“行走的口粮,时间不早了,去睡觉。”
行走的口粮——姜先生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了··姜越本想着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然而如上次一般这个请求被人拒绝了··他瞪着眼睛躺在艾希尔的身旁,对着男人的背捅了捅,“有件事情先说好。”
“什么”艾希尔睁开一只眼睛,懒洋洋地问··姜越用被子将两人之间的隔开,小心地说:“睡觉可以,但触/手给我收敛点,不该出现就别出现了。”
艾希尔一听他这么说将两只眼睛全部睁开,“上次睡觉出了什么事了”·出了什么事·姜越翻了个白眼,是在说不出口被那些小东西打扰的经历。
他抓了一把枕头,将脸埋在枕头中,声音闷闷的,“没出什么事,只不过,如果那些触/手再不老实,那么,你明天可能会失去它们·”· · ·第95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姜越做了一场很乱很乱的梦。
梦中的他有的时候穿着古装坐在宅院中, 有的时候穿着西装出现在高楼大厦中;有的时候站在宫墙内,看着枝头上的白雪;有的时候站在花房内,看着透明玻璃外的天空。
在这场梦中, 那些场景交换着快速出现, 看得他眼花缭乱·他记不住所有出现的画面, 只知道在这场梦中, 他似乎是主人翁, 又似乎是旁观者,带入感完全不强烈, 像是在别人的身体里看别人的故事。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他在梦中不停地来往在各个场景中, 安静下来不在转换是在很久以后,他头脑发昏的坐在麦田中的小院内,在一棵杏树下泡上杯桂花茶, 屋内还有个人,正坐在推门处的矮桌旁, 抬手往纸灯上画画, 笔尖下勾勒出一幅幅雅致的风景画。
而画如主人, 都是清雅脱俗的美丽模样··姜越第一眼看去,看到了他的脸,但第二眼再看, 便看不清他的脸了·不过,就算看不到姜越也并不着急好奇, 在他的潜意识中他是知道他认识这个人的, 他对他很熟悉, 包括这不算大,也不算华美,简单但很雅致的房屋小院,他都很熟悉。
他看了一会儿,身旁的杏树上的杏儿都熟了,橙黄色的外衣在阳光下看起来格外的诱/人,使得他有心站起来摘一些来吃··姜越望着枝头上的杏儿,去摘的念头只是想想,他并没有去动那棵杏树,只是随意的坐在原地很久,他在这里坐了很久,久的他觉得差不多该离去了。
他有心离开,在刚想要起身的时候屋内的人正好开口了··“你明天还会来吗”·门窗上挂着的风铃在叮叮咚咚的作响,在他说话的时候被风吹动。
屋内的人放下画笔,黑色的长发随风飞舞,身旁的纸灯被吹动了好几个,他也不去捡回来,只是问着坐在外边的他··“那你后天会来吗”·他见他不回答又问了一遍。
姜越靠在树上,从下方遥望着树杈之间的天空,几束光从层层叠叠的枝叶中照下,照在他的身上模糊了他此刻的表情,让人看不太清他的想法··他想了想,说:“不会。”
“为什么”·姜越摇了一下头,闭上眼睛说:“渊北七路,唯你这路似水中月镜中花,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让人分辨不出来到这里的路哪条是真,也让人分辨不出来遇的到底是你,还是路上的琼暗花制造出来的幻影。
我所经历的一切,总让我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每次离去我都不知道我到底见没见过你,与你的相处交谈是否是真还是,这一切只是一场幻觉”·“我下次还能见到你吗你下次会记得我吗这次是相处是真的吗下次还可以接着这次的话题吗我下次是否是通往绝涯谷的死路,而不是云岭之后再也见不到你死在绝涯谷里。”
他说着说着叹息一声:“这样的感觉很不好先生,不好到我不愿意来了·”·他听见姜越这么说平静的反驳道:“我就坐在这里,没有什么真假,你又何必去多想,为什么不信。
你说路难找,可我每次都有给你放灯告诉你正确的方向,你总会顺着我的提醒找的我的位置,又何必在意路上的琼暗花,与来时的迷茫·”·“那是以前了先生,现在云岭的雾越来越浓,你的的灯火总有一日穿不透迷雾,照不亮、也来不到我的身边帮我指路,到时候我只会不知下一步该走去何方,是否能够找到返回的方向。”
姜越侧过头,“最重要的是你的灯料要没了,你比谁都清楚的,先生·”·手旁的纸灯有很多,但灯内的火烛却一个没放·那人沉默片刻,“你这么说是不想见我了”·“是的。”
姜越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尘,没心没肺道:“就算在好看的人,看得时间长了还是会腻的·我对你说过的,我这个人不定- xing -,也不够长情·”他微抬着头颅,严肃地说:“我不会再来了。”
他说完便往屋外走去,轻松悠闲的步子像是主人根本不在意的心情··那人在他身后静静看着他,在他即将踏出门槛的时候叫了他一声:“子期,姜子期”·姜越停下脚步,“什么事”·坐在房间内的男人站了起来,掀开面前的竹帘,“我问你。”
他一双黑亮的美目了此刻全是门口男人挺拔的背影·“你·”·“是不是要死了”·“滴答”,在这句话说完后,水珠从天空中落到平静的湖面上,此刻的画面如倒映在湖面上的一幕回放,本就不算清晰的场景被扩散的波纹破坏,然后消失在水面中。
姜越闭上眼睛,在睁开眼他躺在床上,正与一个看不清脸的男人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两头野兽正在互相撕咬··姜越被人压/住,身上的男人一把拽/下他的衣服,房间里轻快不一的节奏让他晃着头,伸长了脖子,红了耳朵。
“他妈的你是狗啊等会儿”他抓着对方柔顺的头发,满身是汗、双眼含泪、正努力的如之前一般凶巴巴地瞪着对方,企图要震慑对方。
“武城的那批货你有参与吗你他妈是不是和他一起黑我了·”·对方看着他那威慑力大打折扣的眼睛,只想更多的欺/负他,面对他的问题压根是充耳不闻,一个劲的朝着他的眼睛亲吻,将那眼中含着的泪珠到底吻到落下。
“别闹”姜越双/腿用力,控制住他不平的动作,“我养你你……我也就算了,之前把我弄进医院我也不跟你计较·但是——”他眯起眼睛,“你要是敢背叛我,我就要了你的命,懂吗”·那个人不走心的嗯了一声,敷衍的只想继续他们的“交流”,随后两个人闹了很久,他看着姜越隐忍的抽泣,难得的笑了出来,看上去十分的愉快,愉快到姜越都以为他已经将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了,也从未想过,对方会在之后完全无视了他的警告,在他装疯卖傻的时候将他带到了山林,在冬日的时候拿走了他的衣服。
他想要他死··姜越坐在冷风中无比清醒又十分心寒的看着他离去··他养了他这么久,以为狼晃起尾巴就代表了屈服,就可以当做养了一条小狼狗放在身边,天真的忘了狼是养不熟的,骨子里的兽- xing -又怎么可能在短短的一段时间消失,说来实在嘲讽。
不过不得不夸奖他,他真的很聪明,懂得怎么算计,懂得怎么伤害自己··姜越想着想着无声的笑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边笑,一边将手放进怀中,几乎要笑得喘不过气,看起来很是开心。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进入怀中的手指碰到了一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在他的怀中有着一把□□,一把他出门前给对方准备的□□·如果他不背叛他,那这把枪他就当做没存在过,如果他背叛了他,那这把枪就是他给他的最后的礼物。
只要轻轻的扣下扳机,此刻的痛苦就会减少很多··姜越心想着既然养不熟,白养了,那就不养了,跟以前一样,送走他,就当他没来过,当这份心意未有过··送走别人在他看来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姜越从怀中拿出枪对准了他··——想想也是笑话,这么久的感情全部都是一场戏··不过没什么的,枪在他手里,谁让他受伤,他就让谁死,这很公平吧·这都没什么的。
他习惯杀人了··也习惯重新开始··杀了他不算难,他还记得他原来对待背叛者的态度,宽容从来不是他的风格,也是他会做出的愚蠢选择·对于背叛者,他总会干脆利落的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做后悔,什么叫做不能挽回。
姜越抬起枪,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正确,他可以伤自己,可伤他的后果要对方自己担着··这一枪是他该受的··他现在就可以开枪了··姜越对准了他的头,纵使心中的念头一直在试图说服他,可手指却没有听从那些话的指挥。
他看着他,看着他在自己的眼前消失,看着他消失在他的世界中,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任何声响,手中的□□在对方不见踪影后失去了价值和重量·可悲的人却还在试图找着借口,埋怨着天气太冷了,手指冻得麻木了,僵硬到无法动弹了……结果越找越觉得自己很可笑。
姜越扔掉□□,愤恨的骂着自己,在心里唾弃着他此刻的动作,也清楚这样的选择并不是他该做的,也不像他的- xing -格,简直是……窝囊废……太窝囊了。
是不是年纪大了,就做不了漂亮事情了心也比年轻的时候柔软太多了他仰起头,往后一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无论在心中怎么辩解,但其实自己都是明白的,明白他只是……舍不得,只是还在心底存有一丝愚蠢的幻想,他想要再等等。
·再等等……也许他后悔也就回来了……再等等吧……万一他回来了,到时候也用不到枪了……·再等等吧……不过……等谁来着·不知何时梦中的他已是满头白发,已然忘了他等候的人的模样。
但他还记得,他没能等来他,这让他难受的选择拒绝外界的一切,只想要一个人好好的待一会儿,可恨却总有人扰他··就在他难受的选择沉默的时候,他的身后忽然传来一声笑。
“算计到骨子里,很开心吗”·姜越并没有回头,他睁开眼,此刻的他正出现在高楼内,站在落地窗前,对着身后的人说:“如果算计能让我保护住我在意的东西,那么又为什么不开心呢像你一样不愿算计,最后被人啃光了肉,只留下一具白骨,还能做什么”·那个声音说:“我是做不了什么,但我最少可以问心无愧的死去。
而你呢你晚上睡得好吗不要脸了,不要自尊和自己了,你还剩下什么”·这个问题是个好问题··我还剩下什么·姜越迷茫的想着。
——我还能剩下什么··墙上的时钟快速地走过,楼上的身影再次跳下来,他站在窗前不喜不悲,习以为常的再也没了感觉,不再尝试去接住不可能接住的动作,清醒的想着,我本就什么都没有,又哪有能剩下的东西。
这样的问题还真是特别的可笑··他对着玻璃上的自己笑了笑,玻璃中的自己满脸愁容,玻璃外的他却笑得开朗,明媚的笑脸如没见过黑暗过往··“我早就什么都没有了,那你呢你现在又有什么——‘若叶’。”
他转过头嘲笑着黑暗处的对方,房间花盆中的绿草在灯光下闪闪发光,他的嘴唇微动,恶毒的像是吐着信子的蛇,缓慢却充满威胁的靠近了对方·“若叶啊,回答我,你,现在都剩下什么了”他步伐优雅地向黑暗处走去,如矫健的黑豹漫步在自己的领地中,高高在上的,不容侵/犯的亮出利齿。
“你固执的守着自己的骄傲,却最后只剩下无用的骄傲,你回头看看你还有什么”姜越伸出手,“你连身体都没有了,连自身的存在都被抹去了,爱人不属于你,未来也没有你。
比起我,你才是最不幸的那个,你又有什么资格笑话我”·“收起你的高傲吧,比起我你才是最不幸的那个人,特别是你还跟我不同,你没有坚如铁石的心,没有熬下去的勇气。
你之所以选择付出牺牲,只是因为那是你唯一能接受的一条路·而我不同,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只想让他们过得不舒服,比我还不舒服·他们不让我守着他,那我就不让他们守着他们要的东西。
要哭,为什么不大家一起哭·你现在的难受他们有所体会吗你的选择真的比我好吗——若叶啊,醒醒吧,我们都很可怜啊,那我们为什么不联手呢”他的眼睛转了一圈,“让我们一起去做一些有趣的事情,也算为生活添点激情,不然也太过无趣了。
你说对不对”·他朝着对方伸出手··“你来吗”·如同恶魔在引诱着站在悬崖边上的人往下跳下去。
“若叶·”·【若叶】·两道声音一起在耳边响起,姜越从梦中惊醒,耳边那句诡异- yin -冷的呼唤叫着那个出现了几次的名字,而除了他之外响起的呼唤声来自于系统。
他也在叫着这个名字··姜越抬起头不解的问:“商英”·对面并没有回应,他凝神听了半天,系统那边正传来不规律的电子音。
他的话断断续续地,拼不成一句完整的句子,无法顺利与姜越交谈··“商英”·姜越皱着眉又叫了一次,系统那边在他这次叫完之后彻底没了动静,跟他断了联系。
强强快穿悬疑推理·姜越站了起来,想了一下去推了推身旁的艾希尔·很奇怪的,一向很警惕的人无论这次姜越怎么推他都没有反应,他紧闭着眼睛,对周围的一切毫无感觉,身体接受不到外来的信号。
姜越这一下子彻底慌了,他叫不准这是什么情况,很不安的跪坐在他的身旁·时间大概过了五分钟,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终于是拿起了房中的电话,举着电话对准了门口,想要往外拨打,去听听外边的情况。
深褐色的瞳孔对着那扇旧木门,一双眼睛焦躁的在门上来回,随意一瞥中对上了什么,起初还没有反应过来,移开目光过后知后觉的后背一凉,拨号的手僵硬的停住··他面朝着木门,艾希尔这个房间的木门有一道缝隙,那是原来住在这的人砍上去的,缝隙有两指宽,以往的时候都是对准门外的黑暗环境,然而现在却并不是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来一双眼睛,正安静地注视着门内的他,让姜越看清的瞬间汗毛站起,一股凉意从脚底冒出。
他以极快的速度拿起一旁的刀,却没有敢去贸然的打开房门·房间内钟表的声音在此刻被他放大,在耳边一下一下的如同催命的计数··那双眼睛是谁的·又在这里多久了·看了他多久了·又想要做些什么·问题一个个的出现,可这里并没有可以给他解惑的人。
姜越在心里骂了一句妈,转身再次去拽艾希尔,可艾希尔还是没有反应,依然紧闭着眼睛,怎么叫也叫不醒··姜越干脆的放弃叫醒他的心思,他转过身,冷静地与门外的“它”对视,握紧了手中的刀,选择去看对方等下会有什么动作,在根据他的动作进行攻击。
屋外的眼睛与他对视许久,张开了嘴··“一·”·“什么”·他最开始的声音太小了,小的姜越没有听清他的声音。
“一、二·”·他稍微离开了门口一些,用着手指点着屋内,“一、二、三”他在门后歪着头,因为这个动作导致只有一只眼睛出现在姜越的视线中,狰狞的瞪得老大,“怎么会是三个”·他的样子——就像在数他身边的人一样。
可他的身边根本就没有人·就算算上艾希尔,也不过就是两个人,另一个人是谁· · ·第96章 第三个世界/看不见的客人·三·三个人·姜越毛骨悚然的想着那个人在哪里。
他停止了腰脚下的影子如他现在心中的- yin -影面积, 让他厌烦这种什么都是不清楚的感受··对面的人也跟他一样, 想不懂为什么是三个人··“好怪啊……”门外的人眯起了布满血丝的眼眸, “一个世界里怎么会有三个监管者”他说完顿了顿, “错了, 是一个监管者、一个审判者、一个维序者”他神神叨叨的在门外自言自语:“维序者怎么可能出现在这”·这话音刚落,他就一脚踹开了门从屋外走了进来,歪着头朝着姜越耸肩道:“维序者我还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遇到,好稀奇哦,看来是‘世界构造者’的精神很强大, 才能放进来这么多的人。”
监管者·审判者·维序者·……构造者·姜越将他的话牢牢记在心中,在他进房间后上下打量了他几眼,出乎意料的,来人并没有恐怖片中的可怕面容,他是个模样很可爱的少年, 留着一头半长的黑色卷发,皮肤是青灰色的, 手上画着黑色的指甲,两侧的脸被大半部分头发覆盖住 ,但随着他的动作却不难看得到, 那被黑发藏起来的皮肤状态很不正常, 就像是……石头一样。
姜越皱起眉, 没了之前的惊悚感, 可心底的担心不减反增·商英消失了, 艾希尔躺在床上如死了一样, 而少年在商英离开之后出现,要说这一切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信。
少年一双眼睛在屋内看了一圈,挠了挠头,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含糊地说:“若叶这个骗子,明明说了每个世界都只有一个监管人与一个审批人,结果现在给我弄出来了三个,第三个不该出现的还是维序者……啊,维序者多暴力,他也不怕我被人撕了,回不去了。”
若叶·又是若叶··姜越眨了一下眼,握紧了手中的刀,那人见到他的这个动作嗤笑一声,抬起手臂对准他,食指一抬姜越手中的刀就出现在了他的手中,被他上下扔着玩。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我被打脸的那些年[快穿] by 夏夜秋浦(下)(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