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学大师是猫奴 by 没有良心(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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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学大师是猫奴 by 没有良心(5)
·“你想要的是一心一意的仆从,不是简单‘陪你’就能满足了·”白简再也不信她的话,直直戳破她的谎言,“你要求的太多了,自己仔细想想吧。”
“并不是所有人都想害你·你自己也知道这一点,不是吗”牧流昀抬起头来,发丝微乱,映衬得目光格外迷离,“你还有时间去思考这些事。”
李然泣不成声,抹抹眼泪,点点头··一个身影却突然冲到了李然面前,将燃烧的火折子扔到她身上··作者有话要说:我觉得快完了· ·☆、第 67 章· ·陈萋原本一直躲在角落,因为长时间没有说话,白简甚至都忘了她的存在。
然而她现在却带着燃烧的火苗,扑向了李然··她用来保存火苗的火折子是之前被淋水之后,牧流昀拿来给她烘干身体的,本来就剩得不多了·然而火折子本就容易被点燃,李然的身体又是由易燃的纸张组成,霎时间火焰席卷了她的全身。
陈萋终于笑了起来,眼中满是得逞的快乐与戏谑:“你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你活该去死”·她转头看向牧流昀和白简,手放在了自己的脖子上:“如果你们要救她,我就去死。
你们是觉得她的命比我的更珍贵吗”·纸片人的身体很薄,她只要轻轻使力,头颅就会从肩头掉落··“救……”李然在火中哀嚎挣扎。
牧流昀掐了个诀,冷水瞬间浇在她身上··但已经来不及了,她的身体本就是用最易燃的纸张做成,之前又被烧过一半,几乎是瞬间就失去了存活的可能,只留下焦黑的灰烬。
“你们果然向着她·她都做了这种事了,为什么还要救她”陈萋的声音咬牙切齿起来,有些凄然,“你们这样子对得起其他被奴役的纸人吗你们不是来救我们的吗现在受苦的是我们,被强迫吞掉玻璃的是我们,被强迫听从她的命令的是我们,被浇冷水被罚站的都是我们她那种人本来死了就死了,有什么可惜的吗”·白简觉得头痛欲裂,勉力想把李然的尸体收集起来,梦想着把她复原。
可是她和那个画中的女人不同,被烧死,就是真的死了,连魂魄也不知飞到哪里去了··但他也没有办法责怪李然·他不得不承认,从陈萋的角度来说,她做的一点问题都没有。
从李然带着别人嘲讽她的身材开始,她和李然就已经势不两立,再加上后面李然在学校里做的这一出,仇怨只会越来越深··甚至于李然刚刚的行为会让她在内的所有纸人一起为她陪葬。
她只会希望李然死得越惨越好··如果他站在陈萋的位置上,可能早就几爪子挠死李然了··可是看李然刚刚的反应,她明明还有可能悔改·也许再引导一下,她就会成为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毕竟她现在还小,没有定- xing -。
火灾的危机已经完全解除了,大家都能够好好活下去,没必要赶尽杀绝··甜文爽文灵异神怪·“我们并不是想向着她,而是她对于我们来说有其他帮助,所以我们必须保护她。
事情结束之后,她一定会受到她应得的惩罚,我相信这个惩罚会让你们满意·”牧流昀眼神死寂,脸色看起来比平常更加灰败,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魂魄··白简心里咯噔一声。
他知道这件事给牧流昀的打击比给他的要大得多,他只是因为快成功的事情被人搅黄了而惋惜痛心,但牧流昀会真的在意李然和陈萋的感受,甚至会因此难过纠结··他把李然的灰烬丢在一边,回来揽着牧流昀的肩,让他可以有个依靠:“现在再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们以后做好准备就行了。”
他转而又看向陈萋,脸色微沉:“还有你,小小年纪,遇到事就想到杀人·杀人可以解决问题吗不是还有法律吗其实还有很多更好的解决方式,你不一定要使用暴力。”
“她想杀了我,我杀了她有什么问题吗”陈萋的声音突然提高,“你是想告诉我她还是个孩子,以后还有前途,希望我给她一次机会吗她杀我的时候想过要给我留机会吗你们总幻想着坏人会改邪归正,为什么不想想花时间保护一下无辜的人别让他们变坏我告诉你,坏人就是坏人,她已经不可能悔改了,不要再做梦了”·她望着天空,唇边扯开一道弧线:“让她再活下去,对曾经受她折磨的人,很不公平。”
“是我们来得太迟了·如果我们早点意识到,事情不会发生到这个地步·”牧流昀声音恳切,“但我也希望你可以相信我们,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你不需要把自己的未来也搭进去·”·“我不会后悔·”陈萋冷冷地道,“没有人可以保护我,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只有自己才是最可靠的。”
她的神色,就像是另一个纸人皇后··牧流昀本来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突然头一歪,靠着白简的肩头晕了过去··白简一时声音有点走调:“牧流昀你醒醒”·陈萋愣了一下,一下也有些慌张:“他、他怎么了”·“我怎么知道。”
白简- yin -沉着一张脸,瞪向陈萋,“还不是为了救你们·”·“我不是故意的……”陈萋向后退了半步,冷汗瞬间爬满了背部。
年轻男人的目光犹如丛林中潜伏的野兽,- yin -冷得仿佛下一秒就要咬破人的喉咙··“现在说这个有用吗”他冷冷地看过去,一字一顿地道,“老实一点,等调查局的人来,我现在不想动手。”
他越想越觉得憋屈,只能掰李然寝宫里的宝石玩·陈萋就看着他手一收紧,看似坚硬的柱子立刻化成了一把齑粉,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之前的狂妄也收了起来。
“你是不是真觉得我杀不了你我告诉你,我杀人受到的惩罚,可比你小多了·”白简目光缓缓移了过去,“但是我不会这么做,因为我知道这么做除了发泄情绪以外,根本没有作用。”
·其实都是屁话,要不是怕给牧流昀惹麻烦,按饕餮的- xing -格是应该直接把讨猫厌的人类直接吃了的··他只能按下心底的烦躁,跟陈萋解释:“如果每个人都习惯用暴力解决问题,总有一天这个世界会秩序全无,到时候你只会遇到更多的不公正。”
他又想起二十年前那场大战··如果有更和平的解决方式,为什么不用呢他完全不想回到那种肆意争斗的时候了·无休止的争斗终于有一天会抹杀掉生活中的其他乐趣。
他没再跟陈萋说话,只是等牧流昀的同事找进来,一言不发地抱着牧流昀离开现场··调查局的同事忍不住多瞄了几眼,发现局里的大佬居然那么娇弱地躺在人怀里,饕餮还一脸生人勿近谁来咬谁的表情,默默在心里勾勒了一出霸道凶兽爱上我的戏码。
还挺刺激好吃的··不过为什么……他发现大佬好像长毛绒耳朵了·***·白简其实有些茫然··他因为一时冲动把牧流昀带了出来。
但等那股冲动过去了,他又反应过来,自己应该把牧流昀交给调查局,至少他们的专业人员可以帮牧流昀检查一下身体··他正想着要不要原路返回,就发现怀里一轻,本来挺高大的一个人,突然变成了一团毛茸茸。
厚重蓬松的长毛,肢体大部分是白色,只在耳朵、背部和尾巴有深色的花纹,额头上是标志- xing -的倒V字面具··白简看着躺在自己手臂上酣睡的猫,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压抑住要把他掐醒的冲动,调整了一下姿势,用抱婴儿的姿势抱着布偶猫。
虽然自己是猫,但用人的姿态来抱猫,对他来说却是少见的经历··猫的身子……可真软啊,毛也厚,抱在怀里的时候身子会随着呼吸轻微地颤抖,细软的毛在皮肤上摩挲。
布偶猫发出让人舒适的呼噜声··白简转头去了兽管局,本来准备把昏睡的布偶猫送过去,看到陌生的工作人员却一愣,和表面微笑眼中警惕的年轻人对视了几眼,又一脸严肃地把猫带了回去。
他想起了卫秋烨曾经说过的话·虽然调查局高层应该知道牧流昀的身份,但不代表可以公开给大众··而且要是被那群人知道牧流昀突然变猫了,不知道会不会瞎想些什么。
保险起见,他还是决定找夏安和··这个时候就觉得卫秋烨选择英明了,不然他还真不知道去哪找靠得住的兽医帮忙··他急匆匆地赶回家,试了试猫身体的温度,确定猫的情况还算稳定,开始联系卫秋烨。
卫秋烨一看就是开了勿扰模式,连响几声都不接电话,气得他想从手机里钻过去··毛茸茸的爪子突然搭到他手背上,像是在安抚·白简心里一激动,反手抓住猫爪子:“你醒了”·然而布偶猫只是抱着他的手,仍旧蜷成一个团,舒缓地呼噜着。
甜文爽文灵异神怪·白简心底一阵失落,只能继续吵卫秋烨··在他即将失去耐心挂断电话的时候,终于有人慢吞吞地接起电话:“他现在在画画,不方便接,有什么急事先跟我说吧。”
正好是夏安和··“我找你·”·夏安和受宠若惊:“找我有事吗”·白简抹了一把脸,整理了一下语言:“牧流昀出事了,你现在在哪,能不能来看看”·夏安和听起来有些为难:“我们现在还在寨子里,短时间内赶不回去。
如果情况紧急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下其他兽管局的人”·“不能找别人·”白简头埋进掌心,“他的身份……你应该是知道的吧我怕惹麻烦。”
夏安和那边沉默了一会,传来卫秋烨模糊的声音:“他怎么了我画还没画完·”·夏安和刚要解释,白简已经咬着牙道:“你外甥要死了。”
这事听着挺严重,卫秋烨突然没声了··夏安和温言安抚:“你先冷静一下,告诉我他现在有什么症状·我马上想办法赶回去·”·“我看不出来。
他刚刚好像是精力耗费太多,突然晕倒了,然后就变成了猫·他现在一直昏迷不醒,我叫也没反应,但是体温应该是正常的·”·他开了视频模式,给夏安和看牧流昀现在的状况。
怀里的手突然抽离,让布偶猫有些无所适从·他在空中抓了几下,又把自己缩回一个圆满的球··夏安和端详了一会,斟酌着道:“他好像是……睡着了。”
 ·☆、第 68 章· ·白简疑惑问:“睡着了是什么意思”·夏安和头撇到一边,手背掩着下半张脸,声音里隐隐有些笑意:“就是……单纯的睡着了。
可能是太疲惫了吧·你先让他休息一段时间,遇到什么问题再联系我,我们也会想办法尽快赶回去·”·白简看看团成一团安稳呼噜的布偶猫,再看看一脸忍笑的夏安和,突然意识到自己小题大做,有点不好意思,声音也轻了下来:“那我有什么要注意的吗”·“你自己是猫,应该清楚猫的习- xing -吧。
按对猫的方式对他就行·”·夏安和又宽慰了他几句,嘱咐他多注意饮食不要给猫吃得太辛辣油腻·卫秋烨凑过来说了句“自己解决”,直接关了视频。
白简看着黑掉的视频,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猫和猫还是不一样的,猫养猫和人养猫也是不一样的·再说了牧流昀虽然变成了猫,生活习惯应该也不会有大的改变……万一变了呢·奶过那么多小猫的白简,面对着新鲜的布偶猫,突然感到了棘手。
他按照经验,把空调调到猫最适合的温度,给猫盖了张小被子,又怕他被外面的噪音吵到,把枕头拢在猫的周围,确保他睡眠环境的安静·他坐着看了一会,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拿了衣服去洗了个澡。
他害怕牧流昀醒了找不到他担心,还特意留了个字条··他冲完澡,又飞速赶回卧室,看到猫还在睡觉,内心一阵失落··他试了试猫的呼吸和体温,确定猫还正常地活着,开始研究猫的毛发哪里需要修剪。
白简拍拍自己的脸,觉得自己现在太神经质了·夏安和那么有经验,他说没事,那应该就是没事··他掏出手机,准备来几盘游戏·但游戏打起来好像也没什么意思,遇到猪队友他都懒得骂了。
·微博更不要说了,一开屏又是连衣一张大脸,他连看热搜的兴趣都没有··白简自暴自弃地把手机扔到一边·他好像干什么都静不下心来,隔个几分钟就要过去看看沉眠的布偶猫。
但是布偶猫也依旧只是平稳地呼吸着,连梦呓和翻身的动作都没有,如果不是呼吸时背部细微的起伏,就像一只假猫··白简神色复杂地看了猫几眼,伸手在他背上撸了一把,关了房门出去收拾食材。
还是只有食物能让他平静下来··他叼着牛肉干,看着冻在冰箱下层的排骨,盘算了一下晚上的菜谱,开始在生鲜超市下单··牧流昀现在的身体肯定吃不了他喜欢的那种重口味的菜,但他现在甚至不确定变成猫的牧流昀是不是习惯肉做主食。
清水煮鸡胸肉他能吃的下去吗·其实他连牧流昀什么时候会醒都不知道·这么一想突然就开始伤感了··白简忍不住掐掐自己的手臂。
居然连食物都没办法让他专注了··他已经不是一只合格的饕餮了··他这边强迫自己研究菜谱,那边布偶猫却动动爪子,缓缓睁开双眼··他先是准备撑着床垫坐起来,却发现自己的手臂好像变短了。
低头一看,手臂不仅短还毛茸茸的··牧流昀内心闪过一丝惊慌·他掀开被子,看着自己毛茸茸的下半身,再摸摸头顶,确定自己顶着一双尖尖的耳朵··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找到自己的手机。
手机黑黑的屏幕映照出一张猫脸,一切线索都在提醒他,他已经变成一只猫了··除了被囚禁在禁地的那几年,他从没有以猫的形态生活过·他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猫的形态是什么样子了。
他试着变回人形,但大概是方法不得当,手机屏幕里映出的仍旧是一张毛茸茸的猫脸··确定了自己当前的状态,他又开始担心白简的问题·他知道自己晕倒在李然的皇宫,一定是白简把他带回来的。
那他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吗他会想些什么·白简之前留下的字条就在旁边,说自己去洗澡了让他不要担心·但是他听了听外面的声音,并没有听到水声,只有很轻的,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
他看了看有点高的门把手,又跳回了床上,艰难地划开锁屏,找到夏安和的号码,拨了过去··甜文爽文灵异神怪·那边传来卫秋烨冷淡的声音:“说·”·牧流昀问:“夏安和在吗”·“不在,有什么事跟我说。”
“我有些急事需要和他商量,麻烦还是把电话转给他吧·”牧流昀低声恳求··卫秋烨似乎轻轻“啧”了一声,放下手机,声音变得远了一些。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再次传来的人声已经是夏安和的了··“出什么事了吗”·他听起来心情不错,声音轻快而柔和,在此时正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牧流昀整合了一下语言:“我变回原形了·”而且没办法变回去··夏安和语调上扬,声音里却没多少惊讶:“原形”·“你应该看得出来吧,我原形是……猫。”
他顿了顿,问,“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夏安和轻轻叹了口气:“你就这么一句话,我怎么知道该怎么办·这样,你先把之前的经历和现在的状况告诉我,再说说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牧流昀把昏迷前的经历整理了一下,挑着重点说了出来·夏安和拖长音“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时间久得仿佛他得了绝阵不久于世但又不忍心告诉他。
“应该只是单纯的自我保护·你大概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才会变回原型,先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吧,等我回来再仔细帮你看·”夏安和终于结束了思考,轻松地道。
但他的语气分明在隐藏什么··“可以变回去吗”牧流昀沉声问,“我没有时间休息·”·“你觉得,猫的形态对你来说是阻碍吗”卫秋烨清冷的声音插了进来,“你看看白简的样子,你觉得猫有什么比不上人的”·牧流昀怔了一下:“不是,只是我……”·他已经不知道该怎么以猫——或者说混沌的方式生活。
“猫的力量远比你想象中的要强大,要是使用得好,可能让你的实力翻百倍不止,你现在是想告诉我,你不想要这份血统”·牧流昀焦躁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恭敬地回答:“不是。”
“这段时间少管那些闲事,跟白简学学怎么做猫·”卫秋烨这才缓和了语气,又带了点嫌弃,“不过他带出来的该不会是除了打架什么也不会吧。”
他总提起白简,牧流昀不得不分神去想这个问题··白简知道他变成猫了吗如果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如果知道,会有什么反应·他如果知道自己就是那只不仅不好好吃饭还咬了他一撮毛的布偶猫,甚至还一直有意隐瞒这个身份,会怎么想·他的唇角抿成一条线,声音里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刚刚……找过你们吗”·“找我们”夏安和笑了起来,“你是说,他不知道你的身份吗”·“知道一点。”
牧流昀听他的语气,心里一紧,顺理成章地认为白简没发现他的变化,“我应该怎么告诉他”·“就直接告诉他啊·”夏安和的语气无比轻松,“反正他迟早是要知道的,为什么要藏着掖着”·卫秋烨极轻地“哼”了一声。
牧流昀跳上窗台,看着地面上缩小的人影:“我以前曾经做过让他不高兴的事·我怕他不想接受·”·“他看起来不是记仇的人·”夏安和鼓励他,“直接说吧。”
牧流昀爪子紧张地抓着纱窗,问:“我可以现在从窗台出去,等你们回来了去你们那待一段时间吗”·夏安和惊讶了一句“你们混沌都喜欢跳窗台吗”,就被卫秋烨捂住嘴,听筒里只有卫秋烨骤然放大的声音:“你这点胆子都没有吗直接跟他说,他要是生气就……”·“就”·卫秋烨冷笑一声:“强、上、了、他。”
·牧流昀没想到同族前辈这么激进,一下子说不出话来,在夏安和可怜地喊了几声“宝宝”之后,才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缓缓道:“强/女干是犯法的。”
卫秋烨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那边传来滋滋声··客厅里突然响起电话铃声,白简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第 69 章· ·电话听筒里同步传来卫秋烨的声音:“白简”·白简似乎在向他的卧室走来:“是我,稍等一下。”
牧流昀内心涌起一阵危机感,害怕卫秋烨会跟白简瞎说什么,压低声音道:“挂了吧,我自己跟他说·”·卫秋烨并不作答··白简提高了声音:“信号不好吗能听见吗”·声音已经近到房间门口。
牧流昀焦虑地在床上绕了一圈,知道自己没有时间准备,只能放手一搏··他不是不想说,只是想找个适合的机会·至少等两个人的关系更稳固一点,他不被讨厌的几率更大一点。
可惜现在没办法等了·如果放任卫秋烨去说,不知道事实会被歪曲成什么样子··他心一横,跑到门口,跳起来够门把手,准备直面风暴··白简挂掉外卖小哥电话,开门接过外卖,检查了一下鸡肉的质量,听到他拍门的声音激动地赶回来。
牧流昀终于凭借着毅力打开房门,挂在门把手上无意识地蹬着后腿··提着外卖小哥刚送的鸡肉的白简:……·***·卫秋烨挂断电话,手机扔到一边:“白简不知道在干什么,正在通话中。”
甜文爽文灵异神怪·夏安和心不在焉地把手机收起来,小心翼翼地观察了一下他的表情,突然抱住他的腰,把他按在床上:“宝宝,还在生气吗”·“我生什么气”卫秋烨漫不经心地掰开他的手指,“出什么事了吗”·夏安和反手攥住他的手指,目光幽深:“对不起,我当时……”·卫秋烨微微一笑,眉眼间冰雪消融:“不是都过去了吗”·***·白简提起鸡肉在牧流昀面前晃了晃,露齿一笑:“你醒了饿不饿出来吃饭吧。”
看起来完全没对他的猫形态有任何意外··牧流昀设想中的最坏情况最终没有出现··“你挂在门把手上干什么,爪子不疼吗”白简空着的那只手拎着牧流昀的后颈,晃晃悠悠走到厨房,活像要去宰猫,“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牧流昀僵着脖子:“没有。”
“没有就行,想吃什么”·牧流昀抬头看了一眼悬在头顶的齐全的刀具,警惕地问:“你想吃什么”·白简把猫放到旁边的椅子上,开始穿围裙:“你现在身体不好,不能乱吃,肯定以你的要求为准。”
他把刀具放远,布偶猫才放松下来,尾巴轻轻摇着:“我都可以·”·“那我照着网上的菜谱做了·鸡胸肉沙拉吃吗”·“吃。”
“醒过来渴不渴,要不要喝水”·“喝·”·“等会去洗个澡,我给你梳梳毛·”白简说着说着嘴角上扬,他就要看看天天要给人洗澡的牧流昀自己下水会怎么样。
“嗯·”·布偶猫的回答总是不咸不淡·他忍不住回头,戳了戳猫额头:“你做猫也这么没脾气啊·”·布偶猫的双眼如一对冰冷而精致的蓝宝石,漂亮迷人却过于平静:“没脾气”·“生病的小猫要多叫几声,不然猫妈妈不会注意到你的。
不懂这个道理的小猫怎么活下来”·“我不是小猫了·”牧流昀的声音因为变成猫而自然地软化,说什么都有点软萌的感觉,像是站都站不稳却在逞强的小奶猫。
白简的心像突然被猫爪子抓了一下,原本被封藏的情绪向外喷涌,丧失语言能力只能脑内循环播放“阿伟死了”··怪不得布偶猫卖这么贵,真是有种族天赋。
香香软软眼睛还大,连声音都比别的猫软一些··牧流昀看他一直不说话,怀疑自己说的话出了问题,一时又想不到问题所在,只能抬起爪子抱住他的手,低头轻轻咬了一下:“我有脾气。”
这副想咬又不敢用力,紧张不安地偷瞄他表情的样子,比刚刚更可爱了··白简捂着心口平复了一下心情,把手指抽了出来,不留情面地在他肚子上摸了一把:“你这叫什么脾气,想吃人啊。”
牧流昀猝不及防地被他按得仰躺在椅子上,脆弱的腹部被人手一阵乱揉,说不出是羞耻还是舒服,只能两只前爪半捂着脸:“吃猫·”·白简愣了一下,脸噌地一下变红,手也收了回去,打开水龙头冲手:“行了,我做什么你就吃什么。”
牧流昀慢吞吞地坐起来,看着他强装镇定的背影,站起来贴着他的后背,爪子勾着他背上的衣服:“你没有别的想问我的吗”·“别的,什么”·“比如,我的种族。”
以及我骗你的事··“这有什么好问的,你不就是混的混沌吗·按卫秋烨的说法,你应该是他外甥吧·”·这么一看他们辈分差距还挺大的。
白简回头打量了一眼成年体型的布偶猫,在心里摇摇头··年龄差从外表完全看不出来·当妖怪就是好,不显老··“你不觉得……奇怪吗”·“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白简纳罕地看过去,突然反应过来,“你不会以为我那么傻什么都不知道吧”·他板起脸,开始教训年轻猫:“在你眼里我就那么蠢吗”·牧流昀沉默了一会:“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
我以前只知道自己是某种妖怪的混血,但从来没有人明确地告诉我我的母亲是哪种妖怪·”·“你该不会一直在寻亲吧”白简眨眨眼,顺手挠了挠猫下巴。
“是·”牧流昀垂下眼帘,“他们告诉我,我所有的亲属都在战争中丧生,而我从一出生就背负着罪孽·但是他们也说,我可以选择和他们不一样,我可以以人类的身份生活下去,做一个正直而有道德的人。”
·“可是我还是想试着找到他们·”·这话听得白简心里不太舒服·从牧流昀的角度来说,那些人类不仅没有因为他的血统为难他,还不计前嫌培养他成才,应该要心存感激。
但是这不就是典型的抱来敌人的孩子养大想让他和原本的亲人决斗的剧情吗·真要不计较他出身就不会告诉他他和别的人有什么不同,哪怕直接告诉他他亲人都失踪,也不用说他背负罪孽吧。
这就是洗脑··“谁跟你说你一出生就背负着罪孽的,真要这样我族里的小崽子是不是都不要活了·”白简沉下脸,“我说你怎么小小年纪一天到晚总是规定规定的,被那群人类教傻了吧。”
牧流昀默不作声地盯着他,眼神隐隐透露着委屈··白简手指微微收紧··从人类的角度来说,牧流昀已经是一个很优秀的人类了,完美合乎那些人的要求。
但他一点也不像猫·还不如他小时候随便咬人的时候有灵气··甜文爽文灵异神怪·他又拎起布偶猫的后颈,像大猫叼着小猫那样把他移到凳子上,俯身平视着他:“从现在开始,你好好学习怎么做猫。
别一天到晚和那些人类一样守死规矩·”·“我知道·”布偶猫仰起头,稍微抬起前爪像要起跳,眼眸如洒着阳光的深邃大海,“我会好好学习,怎么平衡猫和人的做法。”
这孩子看着真省心·白简心里暗自把他和族里的小崽子对比了一下,发现长成什么样果然还是要看天分··别人家的孩子就是又好看悟- xing -又强,他家的孩子除了能吃能睡能打架,好像没有什么优点。
想到这里他切肉的力气都大了一些··布偶猫站在椅子上,只能看到他的背影,又不满足于此,于是轻轻抓着他腰上的衣服,从手臂下方探出头去··白简感觉腰部一阵发痒,低头一看差点被孤零零的猫头吓了一跳,再回头看到垫着脚被扯成一长条的布偶猫,哭笑不得:“做饭你也看”·布偶猫真诚地看着他:“想看。”
白简实在抵御不了布偶猫纯洁目光攻击,只能变了件胸前有大口袋的围裙出来,把猫塞进胸前的口袋里,凶巴巴地警告:“如果吃饭吃到猫毛不要怪我·”·“我不在意。”
布偶猫乖乖缩在口袋里,爪子扒着口袋边缘,只露出上半张脸··白简一低头,就能看到毛茸茸的猫脑袋,还有好奇地一抖一抖的猫耳朵··他心里一痒,催了一句:“你喵一下。
不是说话,就是喵几声·”·牧流昀不明所以,仰头“喵”了几声,听起来又软又嗲,配上迷糊的表情,简直就是书里的软萌小白花女主··白简拿刀的手微微颤抖,觉得自己体会到了当初车上夏安和吸猫的快乐。
布偶猫真好啊,又好看又听话··怪不得这么多人都爱吸猫,猫简直是世界的珍宝··这猫吸得他飘飘然起来,脚都有点踩不稳地:“你这段时间多喵吧。
不想说话的时候也可以喵·”·牧流昀歪头:“喵”·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火箭炮]的小天使:黎寒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70 章· ·白简把鸡胸肉剁泥混着胡萝卜西兰花一起蒸了,又把剩下得鸡胸肉裹好面粉下锅炸好,分了两个小碗。
他把两个碗都放在桌上,低头看到牧流昀还安稳地待在他胸前得口袋里,完全没有出去吃饭的自觉,催了他一句:“吃饭了,醒醒”·布偶猫抬起头,无助的眼神仿佛在控诉他不知道照顾小猫的行为。
他看了白简几秒,慢吞吞地往口袋外面爬·但是他明显没有掌握用猫行走的诀窍,一下子从口袋边缘滚了下去,要不是白简眼疾手快捞了一把,就要摔到地上··白简一颗心差点提到嗓子眼:“你小心一点,出来的时候腿不是这么用力的。”
“那样会踢到你·”布偶猫细细的嗓音传来··白简回想了一下刚刚的情况·如果是他,很可能腿一蹬就跳出来了·但是那样子肯定会踢到身后人的胸口,保不准会有多疼。
小猫咪还是想的多·白简眉眼弯起来,捏捏布偶猫后颈的毛,把饭碗推到他面前:“那也不能把自己摔了,下次我抱你出来·”·布偶猫把头埋进饭碗里,怕被人看出脸红——当然猫脸本来就看不出脸红。
“你别呛着……你会用猫的方式吃饭吗”白简看他埋头苦吃的样子,生怕他噎着·布偶猫抬头回应,正露出沾着鸡胸肉的嘴下的毛,看得白简发笑,帮他把脸上沾的肉泥刮下来。
他刚想去擦手,布偶猫突然抱住他的手腕,低头把手指上的肉泥舔干净了·布满倒刺的粉红小舌小心翼翼地在指尖逡巡,既怕用力太轻舔不干净肉泥,又怕用力太重刮疼了他。
这就使得这个过程变得极为漫长·白简觉得自己的手指- shi -漉漉的,忍不住掰开猫的下颌,把手指缩了回来,在围裙上蹭了蹭:“碗里还有,慢慢吃·”·布偶猫慢吞吞地转头走向自己的饭碗,缓慢地咀嚼着食物,隔几秒抬头看一眼对面。
白简吃饭倒是吃得认真,完全没空抬头看对面·以至于他吃完了,猫饭还剩一半,关切地摸摸猫额头··“你是不是身体还是受了影响,等明天夏安和回来了给你看看。”
“你找过他”·白简狐疑道:“找过啊,兽管局的人我就认识他一个,别的都不敢找·怎么了吗”·牧流昀低下头:“没什么。”
这就说明夏安和之前是骗他的,故意让他紧张··白简收好碗筷,看他还没吃完,不怀好意地一笑,去房间里收拾出浴巾和宠物沐浴露,把猫夹在腋下,强抱着猫去了浴缸里。
布偶猫无助又彷徨地蹬着腿,触到冰冷的缸底忍不住心慌挣扎··白简把猫头按回浴缸:“作为一只爱干净的小猫,你现在需要洗澡·”·他“洗澡”两个字吼得大声,情绪异常激动。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终于可以让牧流昀体会一下猫洗澡的痛苦了··温水淌过皮毛,带来陌生的- shi -滑感,让他忍不住抖毛·白简按着猫的脊背,义正辞严地强调:“不要把水甩到我身上。”
·布偶猫低落地“喵”了两声,一副有意见又不敢大声说话的样子··“好了好了快洗干净了,再忍一忍·”他心一软,搓猫毛的动作也加快了一些,温声哄猫,匆匆关了花洒把猫裹起来。
到底是做过猫的人,白简对这种情况感同身受,看着他- shi -润的眼神差点就把猫捞出来亲了··甜文爽文灵异神怪·- shi -淋淋的布偶猫无辜地坐在柔软的浴巾里,因为皮毛沾- shi -整个猫小了一圈,一双眼睛也越发得大了。
白简忍不住笑他:“毛打- shi -舒不舒服下次还洗不洗猫”·牧流昀低下头,爪子无意识地抓着地面:“……洗。”
白简:……·牧流昀认真道:“虽然沾水难受,也不能不洗澡·”·“你……去吹毛”·牧流昀顶着浴巾自觉地往卧室跑,留下一串新鲜的猫爪印。
白简随手扒拉着猫毛给他吹干:“你猫好厚啊,要不要找时间给你剃剃·”·布偶猫挺直胸口,字正腔圆地回答:“我不想秃·”·“你毛多。”
白简撸下一把令人羡慕的猫毛,“改天给你梳毛·”·他正在把之前牧流昀对他做过的事,一件又一件重做一遍··换到人的立场,要做的事就多了。
白简以前洗完澡只管在床上打滚,现在还要清理浴缸里布偶猫掉的猫毛··但回头看到纯洁可爱的猫脸,又觉得什么辛苦都能忍耐··他打了个响指,把地上掉的猫毛都卷了出来,揉成毛团,喜滋滋地抱着零食准备和猫一起看电影。
房间的门虚掩着,他忍不住放慢了脚步,走到门口时刚好听牧流昀跟别人讲电话··牧流昀的语气很严肃,但因为声线的变化,听起来有种强装镇定的感觉:“就在那附近,重新找。”
他沉默了一会,声音更加冷硬:“我没事·”·白简推门进去,正好听到他在严肃强调:“真的·”·“什么真的啊。”
白简把零食堆好,靠着床头瘫好,摆好姿势准备撸猫··牧流昀按掉电话,跳到他腿上,找好位置盘成一团:“没什么,调查局的事·”·他语气平淡,白简心脏却揪了一下。
他害怕牧流昀压力大,有意没提之前的事··但现在牧流昀主动提起来,他也没办法逃避,只能安慰:“李然和陈萋的事,都是她们自己的选择,你别有太大心理压力。
接下来再好好查·”·“还没有结束·”牧流昀淡淡道,“李然和陈萋的事还没有结束·”·“你什么意思”·“字面意思。”
白简琢磨了一下,又觉得他态度不对:“那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牧流昀答非所问:“时间还没到·”·“那还有多久”·“很快,不出三天。”
白简看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自己也不多担心了,撕开零食袋子开始喂猫:“那我们现在要干什么”·“等·”·“你心里有数就行。
要是出什么问题了,可以跟我说,别自己扛着·”·白简心里盘了一下,发现自己盘不清情况,只能认命地放弃思考··布偶猫软软的肉垫突然搭到他手背上,抬头凝视着他:“你还可以教我做猫。”
***·白简感觉自己踩在泥潭里··黑色的海藻般地厉鬼抓着他的脚踝向上攀爬,想把他拖入深渊··他茫然地环视四周·由怨魂厉鬼环绕的洞口已经失去了本来样貌,四处充盈着哀鸣与哭嚎。
他扯掉缠在脚踝的怨魂,向封印走去··“你们一直在找我”·封印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又如嘈杂的风声··白简抿紧唇角:“你们是不是想出来”·风声似乎裹挟着怨气擦过他的鬓角,削下他几缕发丝。
白简静静地听了一会,艰难地辨别着他们的意思··“我也想你们出来,但是,不是现在,也不是用这种方式·”·他好像听到了前辈们辱骂的声音。
白简苦笑了一声,为难地摇摇头:“我确实怂……我不喜欢打仗,也不想要什么信徒,我就想好好吃饭好好养猫·我知道这样很没志气,但我很喜欢现在的生活。”
他轻轻问:“你们是不是还找了他们其实你们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对不对”·他虽然不太擅长思考,直觉却很准。
当初牧流昀怀疑幕后黑手是某只妖兽的时候,他还为他们开脱·现在想来,有点不好意思··就算整个事件有人类在后方出谋划策,也一定与这些被封印的邪祟脱不了干系。
甚至于,应该就是某只妖兽在背后计划的··他们所能呼唤的,应该就是同族的妖兽了吧··“对不起,我不能站在你们这一边·”·他说完这句话,周围的怨魂一下子活跃起来,迅速聚拢到他身边,争先恐后地向他胸口钻。
白简胸前一阵闷痛感,手下发力,恶狠狠地扯掉扒在胸口的那只恶鬼,甩到一边··“喵呜·”·白简缓缓睁开眼,看到自己正拎着布偶猫脖子上的毛,布偶猫茫然无措地看着他,无助而微弱地“喵”了两声。
他低头看看胸前衣服上的杂乱猫毛,猜到是睡觉的时候猫压到胸口了··他一时间有点分不清现实与梦境··“抱歉,压到你了·”牧流昀目光沉静,“做噩梦了吗”·“算是吧。”
白简含糊地回答了一句,忽然盯住他,“你是不是有的时候会特别疲惫,睡得很沉叫都叫不醒,然后还会梦到那个封印前辈们的地方就是你小猫的时候待的那个地方。”
牧流昀静静地注视着他:“是·从李市的事发生以后·”·甜文爽文灵异神怪·果然·他也是在那之后才开始时不时梦见那里的。
可惜他本就不是个细心的人,当时的重点又放在许久没见过的小布偶猫身上去了·他当时是真的以为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梦到过去纯粹因为见到了一只布偶猫··他舔舔干涩的嘴唇:“他们也是吗”·“应该是。
你如果怀疑,可以去问·”布偶猫端正地坐在床上,语气不悲不喜,“但是他们不一定会说实话·”·“所以……是他们吗”·“也许。”
“你这个也许是什么意思·”白简烦躁地揉揉头发,“是就是,我也不是接受不了这种结果·”·“我还不能确定·可能是,可能不是,关键只在一念之差。”
布偶猫的语气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平常算得上冷淡的声线,在特殊形态的美化下不免显得有些委屈··白简意识到自己的语气太过焦躁,深吸一口气,向他道歉:“对不起,我现在心里有点乱。”
布偶猫善解人意地摊开肚皮:“要是心情不好的话,可以来吸猫·”·这不就是他以前用的方法嘛·白简没想到自己也会有一天要靠吸猫度日。
他把头埋进厚重的猫毛里,缓慢地蹭了蹭,嗅着猫身上独有的气味··猫肚皮温暖而柔软,像是软垫,在他倚靠的地方稍微下陷·他吸了一会,突然抬起头,幽幽地道:“其实我觉得,还是美食更能安抚我。”
布偶猫抬起爪子,轻轻在他额头摸了摸·白简就感到一股熟悉的灵力灌了进去,连忙抓住他的爪子:“你现在还没有恢复好,别乱用灵力·”·牧流昀缓缓摇头:“不,我没有受伤。”
甚至于他从来没有感到过这样充盈的灵力……或者不是灵力,而是另一种力量··夏安和与卫秋烨在第二天傍晚到访·两个人都风尘仆仆,看得出来赶了一天的路。
白简先谢了几声,迫不及待地把猫抱出来,紧张兮兮地问:“他真的没问题吧”·卫秋烨揪住布偶猫的后颈,看了看他的耳朵眼睛,轻描淡写的道:“没问题。”
“你光看能看出什么”白简对他的敷衍很不满··“我自己是混沌他有没有事我能看不出来”·白简不满地嘟囔:“那你看的也太简单了。”
夏安和带了器具,帮牧流昀检查了一下身体,沉吟道:“确实没受什么伤,不过……”·白简紧张问:“不过什么”·夏安和转头问牧流昀:“你是不是觉得力量增强但没办法驱使”·牧流昀点头,他思考了一会,又问:“我记得你以前是没办法自由变回猫形,也没办法使用妖这一方的力量。
现在是没办法变回人形,也没办法使用以前的咒术”·牧流昀低声道:“不是完全,能用一些简单的·”·“我觉得,你现在应该是重大刺激引起的血脉的觉醒。
你以前的妖力应该是被前辈们或者其他人封印起来的吧现在只是解开这道封印之后,有些适应不良·最近调理一下身体,再多训练一下,应该能把两种力量融合起来。
到时候你会比现在更加强大·”·白简问:“那有什么办法可以加速融合吗融合不了会不会有什么问题”·“融合不了,应该就是一直维持猫的状态吧,”夏安和无奈笑笑,“这样的事情我也只是第一次遇见,没办法提出什么好办法。”
他又严肃起来:“不过我觉得有只猫在旁边引导,应该对他有好处·”·白简突然觉得他的目光有些灼热··卫秋烨缓缓鼓掌:“我们这一辈里,只有你带过孩子,就交给你了。”
白简觉得肩头一沉,担子更重了,局促不安地问:“你家的孩子你自己不管”·“我最近要办画展,没时间管·而且,我不会带孩子。”
卫秋烨一句话敲定,勾勾夏安和的手指,转身要走··白简还是心慌,一把截住他,把他拉到一边问:“那你们混沌有什么特殊的习惯吗”·“没有。”
卫秋烨扫了眼他不安的表情,不屑地道,“每只混沌都是不一样的·而且他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什么都不会的小猫,吃东西都要你教,教教他怎么运用力量就行。”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还是难啊牧流昀又是那种不爱说话的猫,要是真有什么不舒服还不是往自己肚子里咽··“他如果不说,就是不在意,你该怎么做怎么做。”
卫秋烨不以为意··白简申辩:“你以前说他不一定会把心里话都说出来·”·卫秋烨被梗了一下,缓缓道:“我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矫情。”
白简惊异道:“你也觉得你矫情吗”·卫秋烨瞪了他一眼,他讪笑两声,偷瞄了一下那边的两人,低声问:“你们……现在是同居的吧”·“你问这个干什么”卫秋烨扬起眉梢,神色依旧冷淡,白皙的脸上却迅速飞上一抹绯红。
“就……你们两个睡一起的时候,睡得好吗”·“白简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不要拐弯抹角的”·白简老老实实地点头,眼神认真严肃:“你晚上会梦见那次大战的封印地吗”·卫秋烨深吸一口气:“……会。”
“我记得几乎每次我们去兽管局的时候,你都在睡觉·是这个原因吗”·卫秋烨笑了一下,这次的笑容不带嘲讽或者其他意味,使得整张脸看起来格外迷人:“不全是,我晚上比较有灵感,适合作画。
但是我确实总是梦到那些东西·”·甜文爽文灵异神怪·白简不动声色地问:“那你……有什么感觉”·卫秋烨漫不经心地道:“没什么感觉,只是个梦。
我做过的噩梦,哪只这几个·”·“噩梦也是灵感的来源,你懂吗”他弯唇微笑,全然不见往日尖刻的样子,反而像是一朵盛放在泥潭之中的花,因污浊的环境而更显得优美。
白简垂眸看着地面:“我不懂·不过你没事就行·”·“我先走了·”卫秋烨见他问完问题,施施然道了声别,一转身变回猫,跳到夏安和怀里,惬意地闭上眼。
“又困了”夏安和抚摸了一下猫头,无奈地问··猫只稍微动了动耳朵,表示自己听到了但很累不想说话··猫不回复,他也不生气,礼貌地跟两人道完别,抱着猫离去。
少了两个人,屋子突然变得格外安静·白简笑笑,打破尴尬的环境:“那我……现在教你怎么梳理自己的力量”·牧流昀抬头凝视着他:“好。”
“让我想一下……这样能做到吗”·他变回猫形,跳到和牧流昀并排的位置,给他演示··几番教导之后,他发现,这只猫好像不需要他教,完全可以自学成才。
“我觉得你做得挺好的,猫应该能做好了·至于怎么和人的力量融合,就只能看你自己了·”·他摊着肚皮躺在床上,摸摸肚子··教小猫好累。
虽然牧流昀省心,但他还是觉得有点疲惫··布偶猫趴在他旁边,试探地问:“你现在是饿了吗”·白简眨眨眼:“饿啊·”·他每时每刻都饿,随时都能进食。
“那你需要夜宵吗”布偶猫小心翼翼地把爪子搭在他额头,把妖力缓缓输进去··他现在能够使用的,大部分都是身为混沌的妖力,比起人类的灵力,反而更好让白简吸收。
橘猫舔舔嘴角,一个翻身扑倒布偶猫,围着他的脸细细地嗅,不怀好意地笑道:“吃小猫啦”·布偶猫怔了一下,就感觉温热的舌头舔着自己颈部的毛,濡- shi -了一片。
“我给你舔毛·”他后知后觉地按住橘猫地身子,腿一蹬,反身把橘猫压在了下面··橘猫不满地扑腾着,他只能先咬住橘猫的后颈,让他安静下来。
熟悉的动作让白简全身一激灵,想起在寨子里做的那个梦··该不会要成真吧··他大吼一声:“住口”·布偶猫疑惑地松开口,乖乖地趴在他背上,爪子塞进他肚子下面,像是从背后抱着他。
他发现布偶一副老实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舔毛之外的打算,不由得开始怀疑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太龌龊了··他语气一松:“没事,你舔吧·”·布偶猫得了准许,这才开始兢兢业业地舔毛。
粗糙的猫舌如- shi -淋淋的刷子从毛上卷过,留下一片- shi -润的痕迹··白简还是第一次让别的猫舔毛,浑身哪都觉得不对劲,让他舔了一会,还是扭过身,抱住猫头:“好了,别舔了。”
布偶猫一下没收住动作,舔在他嘴上··白简的身体僵了一下,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虽然是猫但是四舍五入这就是亲吻了吧··好像也不是第一次了。
但是感觉还是有点奇怪··布偶猫看他没有反应,故作镇定地别过头:“好,不舔了·”·橘猫突然抱着他的脸,也伸出舌头在他嘴上舔了一下,还咂咂嘴,似乎在回味。
布偶猫掩藏在厚重毛发下的皮肤又要红透了··“你舔起来好好吃啊·”橘猫抱着他的脖子,在他身上乱嗅··布偶猫乖巧地趴在他身上,一动不动,眼神有些- shi -润。
橘猫本来沉迷于闻他身上的味道,冷不丁对上一双温柔沉静的眼睛,心里一慌,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不是流氓我就是随便闻闻·”·布偶猫安静地看着他:“我知道。”
他这种毫不计较的样子更让白简觉得自己是恶霸在轻薄良家妇女·他老老实实地把爪子举过头顶:“我是遵规守纪的好猫”·“我也是。”
布偶猫低下头,开始舔他脖子上的毛··白简任他舔了会毛,突然迷迷糊糊地反应过来··他觉得牧流昀现在的行为比较像流氓猫·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32630733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 71 章· ·陈萋坐在床边,无意识地扯着手中的卫生纸。
李然死后,皇宫的幻象也跟着崩塌,所有人的魂魄都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她已经不是那个轻轻一扯就断胳膊断腿的纸人了··所有可能对人造成伤害的尖利的工具都被收走了,不论要剪指甲还是削水果都有人代劳。
窗子被牢牢封死,房间内的玻璃或瓷制品都被替换成塑料,不给她任何伤害自己的机会··她知道有人在通过监控器监视她,一旦她有任何轻生的行为都会出面制止。
同理,任何有嫌疑的人也没有机会接近她··据那些人说,这是为了保护··白天有专门的人对她进行心理疏导,帮她从李然死亡的- yin -影中走出·这些人似乎并不知道当日的真相,以为她只是目睹了纸人的自燃。
·甜文爽文灵异神怪她也顺理成章地没提真相··她把卫生纸撕成小人的样子,轻轻吹了一口气,看着纸人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仿佛纸人会就比获得生命··如果有剪刀和硬一点的纸,也许她能剪出更标准的纸人。
她很喜欢纸人·没有五官,没有表情的纸人,却能够承载一切的情绪·她还保存着那位大师送给她的纸人,当初就是这个纸人给了她希望——虽然那个纸人已经无法行动,变成了普通的纸张。
如果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能变成纸人就好了··小纸人的脸,似乎变成了李然的样子··陈萋面露厌恶,狠狠地踩上去·纸人发出一声尖叫,轻薄的身体轻轻扭动着,仿佛有着人体的灵动。
陈萋尖叫一声,更加凶狠地踩纸人,把纸人踩成一团废纸,又把纸人捡起来,撕成几条,扔到一边··破碎的纸人似乎发出了李然的哀鸣··“闭嘴”·她没有错。
李然的死都是她自作自受··纸条自行在地面上聚合成人形,颤抖着站立起来,发出李然的声音:“你为什么要杀我”·“我就是杀了你,怎么了”陈萋抓起枕头砸过去,捂住纸人,“你该死”·纸人在枕头下挣扎着,声音仿佛差点窒息的人:“为什么要杀我为什么要杀我”·陈萋抱住头尖叫一声,突然又冷静下来,冷笑着看向一动不动的纸人。
·她将手伸到裙摆内侧,取下一颗装饰用的扣子,轻轻一扣,一簇火苗冒了出来··这是她随身携带的打火机,平常伪装成装饰品的样子,调查局的人当初也没有查出来。
她把打火机扔到纸人身上,宁静微笑着看火苗蹿高:“我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第二次·”·炽热的火焰一下子长到一人高,将她吞噬在里面·她愕然地看着翻卷的火舌,开始向反方向逃跑。
但是灼热的火苗已经舔上她的脊背,陌生的疼痛感几乎吞没了其余所有感官··“哗——”·一盆冷水突然从她头顶浇下,冲熄房间里的火焰。
陈萋蜷缩在墙角微微发抖,双目失神地望着地面··白简严肃地把她扛起来,扔进灌满水的浴缸,和其他几个调查局的人一起看着她:“待着,把这段时间熬过去。”
陈萋身子浸在冷水里,嘴唇颤抖:“好冷……”·“先忍着,过段时间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可以帮我烘干一下吗”·白简斩钉截铁地回答:“不能。
你不能接触任何可能让你起火的东西·”·调查局的人拉拉他的衣角,小声问:“昀哥真这么说”·白简点头:“牧流昀说,她才是对方的目标。”
当时他们一回来就去学校里找人,根本没有时间思考其他的事·之后也精神高度紧张,一直跟着对方的节奏走··但是他们忘了最重要的事·对方的目的是制造出命格属火的厉鬼,而不是帮李然完成心愿或者害死她。
所以必须要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李然的出生时间属火;第二,死亡时间属火··但李然的事情,根本不符合这些条件··因此李然只可能是对方的障眼法,他们真正的目标是陈萋。
而李然其实也并没有死——纸人上所附着的并不是全部魂魄,她人的身体内仍旧保管着一魂一魄,且这个身体,被对方藏在了自以为隐蔽的地方,只等时机的到来。
而调查局的人以为李然已经死了,必然会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符合条件的人身上,到时候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完成目的··当初被植入蛊虫的,也是陈萋·说明她早就在他们的计划之内。
“我们这么守着,应该没问题吧”调查局的人忐忑不安,“不会有人突然闯进来吧”·“我在这你怕什么”白简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拍拍他的肩,“集中注意力,别想乱七八糟的。”
旁边的人心里还是没底:“那昀哥他到底在哪上次晕倒后就一直不肯露面,我听他说话的声音也和平常不一样……”·白简目光游移,犹豫着道:“他……有自己的打算。”
“昀哥他不会受重伤了吧”·“问这么清楚干什么”白简板起脸,“你是不是盼着他身负重伤下不了床”·“没有没有……”·一直抱膝蜷坐在浴缸里的陈萋突然抬起头,露出一双死寂的眼睛。
“砰”·屋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宛如一只巨拳从天空落下,整个大楼发出剧烈的震动,瞬间陷入了黑暗中··调查局的人不敢轻举妄动,黑暗中的大楼一时间寂静无声。
但白简能够听到,有什么东西隐藏在黑暗里悄然靠近··他恢复成猫形,屏息判断声音的来源,贴着墙缓缓向门口移动,然后一举扑向声响处,咬上目标的喉咙··熟悉的怨魂缠上他的身体,不顾身上的疼痛,拼尽全力阻拦他的前行。
白简嚼了几下,点评了一句:“还行,一般·”·然后就一脚踹开缠着他的怨魂,毫不留恋地跳回房间··黑暗的房间里突然蹿出明亮的火光,原本声称要保护陈萋的男人正面目狰狞地掐着陈萋的脖颈,把她往浴缸外拖。
橘猫蓄力跳上他的肩膀,一爪子抓破他的手腕·但男人仿佛被什么东西控制,即使肢体已经呈现出极为扭曲的姿态,还是死死扣着陈萋的喉咙··白简咬穿他的手腕,逼着他松开手。
陈萋的身体软软摊了下去,重新落回浴缸中··断手掉在地上,似乎还在颤抖··甜文爽文灵异神怪·白简变回人形,制住他的肩膀,随手在浴缸里舀了一杯水,混着符灰灌进男人嘴里。
男人捂着肚子,在地上挣扎扭动了一阵,吐出一口黑水,就看着一条黑色的蛊虫缓缓爬了出来,行动迟缓,抖动了两下,翻倒在地,不再动弹··“就知道你们有内鬼。”
他踢开男人的身体,俯身捡起蛊虫··蛊虫还很小,应该是最近喂进去的,对人的控制力也没有那么强··他打起精神,警惕着外面的动静··按照牧流昀的猜测,对方现在成功在即,中途再换人浪费时间,也更容易暴露破绽。
而牧流昀恰巧这段时间受伤,之后恢复了只会更加麻烦··所以他们会强行制造想要的厉鬼··无论外面吵成什么样子,都是障眼法·那些人的目标就是陈萋,他只需要保证陈萋的安全。
白简心无旁骛,只守在陈萋身边··他顺便给陈萋也喂了一杯符水,看着她吐完黑水,眼神变得清明起来,抱着他的后背瑟瑟发抖:“哇好可怕……”·“你醒了”白简拍拍她的手背,把她的手臂打开,用绳子把她绑起来,看着她朦胧的泪眼,叹了口气,“不是我针对你,是现在情况紧急,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好了,有什么不舒服的先忍一忍啊。”
陈萋抽泣起来,白简思考了一下,把毛巾塞进她嘴里,还拍拍她的肩:“乖,先别哭,要是害怕先咬着毛巾忍忍,打完了再好好哭啊·”·他屏息静听,分析着周围的动静。
那些人已经被逼到了绝路,应该会选择最后一搏··一股杀气突然从左侧传来,白简精神一凛,主动迎着杀意泄露的方向上去,和对方缠斗在一起··这是一只高大威武的德牧。
 ·☆、第 72 章· ·“果然是你·”橘猫和德牧扭打在一起,“当时你不让人看手上的伤我就知道是你·”·德牧并不说话,只是眼神越发凶狠,尖锐的利齿刺破他的皮毛。
·橘猫身姿灵活,挣扎了一下,后爪抵着德牧的下颌,掰开他的嘴,把自己的脖子挣脱出来:“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了……报仇。”
德牧终于开口,迟缓地回答··“是不是那群老家伙叫你们搞的”白简一脚踢在他头上,两只前爪死死地把他的头按在地上,“他们说什么你们都听要真是什么都要听,他们还会被关到那种地方吗”·德牧闭了一下眼,再睁开时眼神坚定到偏执:“是。”
白简恨铁不成钢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你就没有一点自我判断能力吗”·德牧冰冷而呆滞地看着前方·白简突然听到密集的脚步声向自己包围而来。
“你是个叛徒·”德牧静静道,“没必要对你手下留情·”·黑暗中亮起几点幽光,像是引魂的灯··“你已经忘了他们当初是怎么把前辈们关进山洞里,怎么把我们的力量削弱的。
你已经是人类的走狗了,是所有妖怪的耻辱 ”·白简气得脸都要歪了,冷酷道:“你进去和他们说吧·”·德牧毕竟年轻,和他的实力没法比,没几下就败下阵来。
但白简知道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那些隐藏在黑暗中的身影··几只高大威武的成年德牧从黑暗中蹿出,将他团团围住··白简挑挑眉:“群殴这么没骨气”·“对于叛徒,没必要手下留情。”
橘猫拱起脊背,龇牙咧嘴:“那一起来吧·”·他就算再厉害,却也比不过这么多同等修为的穷奇围攻,行动渐渐迟缓下来··“那个人类受伤了,已经没办法帮你。”
为首的德牧低下头,眼中有些怜悯,“再见吧·”·***·已经入夏,室内开着空调,感觉不出盛夏的炎热,打开窗却有一阵暖风扑面而来··他嫌弃地看了一眼,又把窗关上了,坐在窗边,手中端着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酒杯,优雅从容地咂了一口。
窗户上映出他英俊的脸庞和挺拔的身形,浴袍松松拢起的缝隙间露出白皙而肌理分明的胸膛··一切看起来都这么完美··他隔着窗子欣赏着外面的月色,忍不住感叹一声,月色真美。
是个谈恋爱的好日子··“哐”·一阵烈风突然击破玻璃,一股热浪瞬间涌入酒店房间··……干·他面无表情地看着一桌子的碎玻璃和站在碎玻璃上的布偶猫,灌下一口红酒压惊。
“卫秋烨你失心疯啊大晚上的敲人窗子我要热死了”·布偶猫沉静地看着他:“我不是卫秋烨·”·布偶猫的声音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他仔细想了想,不确定地问:“牧流昀”·“是我。”
布偶猫抬爪设下结界,手动关窗,“我有事要问你·”·“你们俩吵架了”连衣搬了个椅子坐下,“不对,你变成猫了”·布偶猫跳到他面前的桌子坐下,淡淡道:“我本来就是。”
连衣眼中顿时冒出八卦光芒:“你和卫秋烨什么关系啊同族他家里人不是死光了吗”·“同族。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牧流昀反问··连衣愣了一下:“我不知道啊·我要是知道早就告诉小白白了·啊不对……”·他深沉问:“是不是卫秋烨不让你们谈恋爱他就是事多,你别听。”
·甜文爽文灵异神怪“蛊虫是你传播出去的·”·牧流昀无视他的话,冷淡而坚定地道··“蛊虫”连衣皱皱眉,“你说刘奕身上那些那么恶心的东西怎么会是我传出去的。”
“是你,和你身边的那只穷奇做的·你并不需要亲自动手,不是吗”牧流昀语调微微上扬,“你借拍戏的机会接触到了蛊虫,发现也许可以通过这种方式帮自己的亲人逃脱。
你所盯上的目标都是你的粉丝,或者和你的粉丝有关,你有足够充足的理由接触他们,他们对你的戒心也不会那么高·”·连衣缓缓勾起唇角,优雅而缓慢地啜着红酒:“编的不错,但都是你的猜测。”
“如果我猜的不错,他们应该去找陈萋了·这些事情,你不说,不代表他们也不会说·”·连衣略有些诡异地微笑起来:“你真的觉得能抓到他们吗”·他的手指在桌上轻轻一敲,爬到牧流昀面前,眼神- yin -森:“也许一只你们不怕,如果是十只、一百只呢”·“如果有那么强的实力,你们就不需要动用厉鬼的力量了。
你不用吓我·”牧流昀岿然不动,眼神清明··连衣遗憾地道:“看来你今天是非要抓我了·”·他虽这么说,却丝毫没有退却,飞快地变回猫形,向门口奔去。
布偶猫从他头顶越过,挡在他面前··美短龇了龇牙,凶狠地扑向布偶,抱着他的头咬他的耳朵··布偶轻轻击地,一条金色的锁链从旁飞过,把美短围住。
连衣:“……你是一只猫,猫是不会用这种东西的·”·“我会·其他的事情你可以以后再说·”·连衣低头看看围在胸前的锁链,斜靠在地上,慵懒地抬了抬爪子:“你不是受伤了嘛,看起来又是骗我们的”·“不全是。”
连衣失神地望着远方,声音仿佛呓语:“你不知道,那些夜晚我是怎么过来的·我每晚入睡都会听到他们的低语,他们对我说,如果我再这么下去,总有一天,我会落得和他们一样的下场。
他们不会满足于此,这些和平的条约不过是温水煮青蛙·总有一天,那些人类会把我们蚕食干净·”·“你也听到了,对吧”他歪头看看,“我希望你以后不会后悔。”
牧流昀却没有立刻否认他:“我听到了,但我不会后悔·”·“总有一天他们连你也不会放过·”美短抛了个媚眼,“你知道我们之前过得是什么日子吧,如果他们知道你醒过来了,会怎么对你……你知道吧”·“我知道,但不是用这种方式。”
牧流昀的眼神坚定清澈,“我不会偏袒谁·”·美短吃吃笑起来:“谁都不偏袒就是哪边都不占好哦·”·“我只站公正。”
“这世上是没有真正的公正的……人心可不长在最中间·”美短摆了个妖娆的姿势,舔舔爪子,没有半点被抓的自觉,“你猜,到底还有几只穷奇”·***·牧流昀把连衣锁好,疾步跑向陈萋的住处。
他相信白简的实力,也确实没接到他的求助信号··但在连衣说完那句话之后,他还是不由自主地紧张起来··这大概就是连衣的特长了,他能够很轻易地调动起其他人的情绪。
也因此,其他人会为他四处奔忙··大楼内死寂一片,四处弥漫着血腥味··他没办法分辨出血腥味的来源,只能直直冲向血腥味的中心··越是接近陈萋的房间,地上德牧的尸体就越多。
“腿,是我的了·”一个冷酷威严的男声响起,伴随着骨肉分离的声音··白简发出一声凄厉的怒吼:“松手”·他脑内一片空白,如离弦之箭冲了进去,一把扑倒背对着自己的庞大身影,咬住对方的后颈。
玳瑁色的缅因猫吐出一根鸡骨头,大咳了几声:“干什么”·白简叼着一根鸡翅痴呆地看着布偶猫,拼命给他打眼色。
牧流昀也意识到情况不对,急忙从缅因猫身上爬下来,前爪并拢,规矩地坐在他面前··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大的一只猫了,在缅因猫这种大体型的猫里也称得上少见。
玳瑁色缅因扯着鸡肉,冷酷地问:“哪家的小猫,连我都不认识”·白简把面前半只鸡推过去,讨好地道:“卫秋烨他外甥·哥,他刚变回猫,可能不太习惯。”
白晟把烤鸡都揽到怀里,受用地点点头:“都长这么大了你小的时候……”·他歪头想了想,用与冷酷声线完全不匹配的呆萌语气道:“我好像没见过。
卫秋烨还有外甥啊·”·他感叹了一句,就开始专心地吃鸡··旁边几只小一点的缅因可怜地看着:“叔,我们也饿·”·“小孩子少吃一点。”
白晟皱着眉,勉强分了一点出来··“我怕打不过,偷偷把我哥叫过来了·”白简悄悄跟牧流昀通气,“你别紧张,他就是看着严肃,其实很好说话。”
牧流昀也看出来了,饕餮这种生物,除了吃饭,别无兴趣··“他打累了,就叫了外卖·还不给我吃”·牧流昀想了想,问:“你们叫的哪家”·白简还没回答,白晟就转过身来:“我介绍给你。”
牧流昀默默按猫头数点好烤鸡··白晟动了动耳朵··“你哥喜欢吃什么”牧流昀悄悄问白简··甜文爽文灵异神怪·白简惊讶问:“你干什么你没必要给他送吃的吧。”
布偶猫垂下头:“毕竟是长辈·”·白晟来了兴趣:“年轻人有眼力·”·“天天等着小辈送礼物是很迂腐的行为”·白晟吐出鸡骨头,高贵冷艳地回答:“与你无关。”
“是我应做的·”牧流昀真诚道,“事实上,我有件事想请前辈同意·”·白简突然感到不妙··“我希望,您能同意,我和白简签订契约。”
白简脸色刷地一黑,又刷地一红··“几只鸡你就想把我弟买了”白晟的吼声几乎把人耳朵震聋,“起码要十只九尾狐”·牧流昀面色紧绷:“九尾狐是保护妖兽,不能吃。”
白简一爪子拍在他背上:“我哥的意思是价值十只九尾狐的其他食物质量不行数量来凑”·白晟哼了一声,扭过头去。
牧流昀只能再低声请求原谅··白晟耐不住他磨,挥挥爪子:“你们小孩子爱干什么干什么,和我没关系·”·“但是,你要是让他吃不好,”缅因猫龇牙,“就算你是卫秋烨他外甥,我也吃了你。”
牧流昀严肃点头··烤鸡很快到了,白晟叼着外卖袋子给一群小猫分粮··白简偷偷碰牧流昀的爪子:“我们契约不是已经签好了吗”·“那个有时限。
而且,可以升级一下·”·白简悄咪咪把头也靠过去:“能升级成什么啊”·布偶猫轻轻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永生伴侣。”
                        ·作者有话要说:对不起卡了很久>人<·还有最后一章·· ·☆、第 73 章· ·白简提着一筐烤肉,蹲在封印面前一块块肉往里面扔:“你们再撑一段时间吧,应该很快就能出来了。
他们已经在考虑劳动改造·”·封印里传来叽叽咕咕的声音,似乎在斥责他··他听了一会,认认真真地道:“当然,继续等下去也可以·我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也许……你们真的可以成功。
不过现在还是好好吃饭吧·”·里面的声音提高了一些:“酱太少了”·“是你们最近口味太重了·少吃点恶鬼,味道又重口感又糙。”
白简把烤肉一股脑都扔进去,拍拍手,跟牧流昀招招手,“我们走吧·”·牧流昀接过他手里的筐:“说好了”·“说好啦。”
白简笑眯眯地搭上他的肩,“你没有什么想跟他们说的吗”·牧流昀垂下眼帘:“没有·我们回去吧·”·白简知道他对自己前辈们的感情很复杂,也不多问,只是轻松一笑:“那我们走吧。”
但是他心里其实没有这么轻松·事实上,他非常忐忑··事件结束之后,牧流昀已经能够自如地在人兽间转换,他和牧流昀去兽管局升级了契约类型,四舍五入算是领证结婚了。
·两个人平常相处得挺好的,牧流昀也算是个体贴的恋人··然而他总觉得,两个人之间缺少实质上的进展··直至现在,他们依旧在盖着棉被纯聊天。
要么就是人抱着猫睡,要么就是两只猫抱团,最多就是接吻,一点没有做更亲密的事的意向··虽然他对这方面没有太多要求,但情到浓处,自然而然就想升华一下。
但他看着牧流昀那张禁.欲的脸,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无论说什么,都有种自己在玷污纯洁少男的感觉··为此,他曾向卫秋烨讨要经验,但卫秋烨的回答总让他觉得……不切实际。
卫秋烨的指导简明扼要:“脱光衣服,躺在床上·”·白简再傻也不至于相信这样的话:“没了”·“趴着也行。”
白简:……·“不喜欢床地板也行·”·白简:·卫秋烨忍受不了他的满屏问号,使出杀手锏:“一起洗澡”·“我觉得我们可能说的不是同一个话题。”
白简冷酷回答,“我想问的是在上面应该怎么做·”·卫秋烨:“你打得过他吗”·白简:……·卫秋烨:“打不过就躺下。”
白简愤怒指责:“你怎么知道我打不过”·“那你就把他打一顿,等他晕了,想做什么随便你·”·“你这个猫的思想怎么这么罪恶,怎么能用强呢”·卫秋烨冷漠地结束对话:“那就躺下。”
白简关掉对话框,陷入沉思··他决定还是直接试一试·反正早晚是要做的,与其自己想来想去,不如两个人一起商量··他早早洗完澡,躺在床上,脑子里把流程过了一遍,想着想着就把头埋进被子里,有点害羞。
他头一拱,就撞到窗台,从窗台上落下一根树枝··树枝应该是新摘下的,看起来很鲜活·树枝上盛开着几朵粉红色的花,形状像是桃花,又更娇媚··他从不知道牧流昀还养花。
但是这样东西既然放在这里,应该就是人类炼制的法宝吧··他反手把树枝放回窗台·但大概是他的动作太过粗暴,树枝上的花纷纷飘下,落到他腿上··甜文爽文灵异神怪·白简只能手忙脚乱地清理花瓣,但他的手指一碰到花瓣,花瓣就化成水,渗进他皮肤里。
他手指的皮肤开始变得像花瓣一样,吹弹可破··白简心里咯噔一声·完了,把牧流昀的东西弄坏了··“怎么了”牧流昀进屋看到他一脸凝重地看着手,也低头看过来,“手受伤了”·“没有。”
白简慌乱地拍拍手,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刚刚好像把你的东西弄坏了·”·他因为愧疚紧张而有些呼吸急促,脸颊到眼角都有些发红,给人一种焦急到要哭的错觉。
这种反应让牧流昀觉得惊讶又不忍,温言安慰他:“什么东西你先别急,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白简抬手在窗台上摸了摸:“应该在这里……不见了”·他迷茫地转过头,用手背擦了擦脸:“好像是我看错了。
我们聊点别的吧·”·他用手背擦过的地方,似乎都泛起花瓣那样柔媚的粉色··“聊……什么”牧流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他的动作吸引。
他心里知道有什么地方和往常不同,但又说不出来··白简觉得脸上发痒,但怎么擦都擦不干净,索- xing -放着不管,一脸严肃地看着牧流昀:“我们应该要讨论一下……嗯……我们的关系”·牧流昀声音有些发紧:“我们的关系”·“我觉得我们之间应该有些别的进展。”
白简颔首,“你把衣服脱了·”·牧流昀迟疑地脱下上衣,露出恰到好处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白简觉得身上有些发热,拎着衣服领口抖了抖,强装镇定,指指床上的空位:“躺下。”
牧流昀乖乖地平躺下去··他实在太过配合,反而让白简有些不知所措,只能硬着头皮坐到他腰上,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他按着牧流昀肩的手因为紧张微微攥紧,指甲险些嵌到他皮肤里。
牧流昀忍不住安抚他:“你别紧张·”·“我不紧张·”白简抬手擦擦脸,故作熟练地轻轻抚过他的脸颊··其实他大脑一片空白,指尖都在颤抖。
牧流昀手肘支起身体,揽住他的腰,让他把头搭在自己肩上,不住地在他耳边安慰:“放松,别担心,我觉得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从耳根一路向下吻,灵力也藉由身体的接触传递。
“最开始可能会有点不适应,你先忍一忍·”·白简迷迷糊糊地哼唧一声,沉迷于享受美食的快乐··他觉得这一次和往常都不一样,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进食,都要让人沉迷。
***·卫秋烨懒懒地趴在夏安和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描摹着对方胸口图腾的模样··蛇头,蝎尾,兼具诡异与美感··他手指触碰时,蛇头似乎跟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偏转。
夏安和握住他的手,在指尖亲了亲,声音里含着笑意:“别戳了,再戳就活了·”·卫秋烨在他胸口弹了一下,起身拿起手机:“白简找我,我先跟他聊聊。”
夏安和目送他躲进画室,笑着摇摇头··门铃声恰好在这时响起·他换好衣服开门,看到的却是牧流昀··牧流昀面色很冷,像是玉石雕出的偶像,融不进任何属于人类的感情。
夏安和有些惊讶:“要来怎么不早说……你们吵架了”·牧流昀拿出一根树枝,横在他面前:“这是你的·”·粉红色的花朵从枝上簌簌落下,但是一落到地上就碎成水珠。
每当有花落下,就会有新的花冒出来··“这是什么”夏安和好奇问··牧流昀轻轻一掐,粉红色的花瓣就变成粉色的蛊虫,挣扎着死去。
“蛊虫·”他斩钉截铁地回答,“你下的·”·夏安和一脸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拍拍他的肩,沉痛道:“你可能,被骗了。
谁说这是我下的”·“你的- yin -阳眼·”牧流昀淡淡阐述,“那个寨子里的人都有- yin -阳眼——我猜你的地位应该很高,因为一般的人在长大后都会逐渐失去- yin -阳眼的能力,像你这种,一定很少见。
你身上吸引动物的费洛蒙,我也有理由相信,是蛊虫的力量·”·“白简之前说,携带蛊虫的人第一次出现在酒店里时,消失在你的房间,也只有你的房间在事后没有蛊虫侵入。
你会出现在那里,并不是巧合,也不是为了陪卫秋烨,而是因为证据暴露,你不得已去弥补之前的问题·在连衣那种指路方式下都能找到通往寨子的正确道路,寨子里的人对你的友好态度,以及你们之前轻松走出对方的迷阵,都能够佐证你的身份。”
“其实仔细想一想,你虽然并不没有直接参与到事件中,却一直有渠道关注整件事的进度·王武的妻子死的时候,卫秋烨是故意误导我们,才说那些话的吧”·夏安和安静道:“那都是你的猜测。”
“我也希望是·”牧流昀折断树枝,扔到他面前,“但是如果让我找到证据,我不会心慈手软·”·夏安和瞅着躺在地上的树枝,不由失笑:“你这是要跟老朋友一刀两断吗”·“我和算计我的人当不成朋友。”
夏安和微笑着点头:“那我只能希望有一天能洗刷我的冤屈·毕竟我们现在也算是亲戚,总是要见面的·”·“有一件事,我想确定一下。”
牧流昀淡淡道,“一般的蛊虫无法对凶兽产生影响·但是你既然能拿出这个,就是认定你的蛊虫对凶兽也有效吧”·甜文爽文灵异神怪·“我猜你应该之前有过成功的案例,才会这么做。
我直说吧,你是不是对卫秋烨下过蛊”·夏安和的嘴角一直维持的弧度完美而冰冷··“他应该就是拍卖会背后的主人,你需要他帮你把蛊虫传递出去。
不过我现在要提醒你,混沌的体质比普通妖怪好得多,就算你暂时控制住了他的行为,他也是时候醒了·”·夏安和脸上的笑容完全消失,眼中隐隐有着怒意。
牧流昀深深地看着他:“好自为之·”·牧流昀带上房门,门锁相合发出惊雷般的巨响··夏安和低头看着地面,他的身体从脚尖开始分解,化成四散逃逸的蛊虫。
他深吸一口气,推开画室的门,从后面抱住卫秋烨··卫秋烨正在安抚白简那颗挫败的心,猝不及防背上压了一个人,恼怒地拍拍他的手背:“起来”·夏安和反抱紧了他,磨蹭着他的脸颊:“宝宝,你爱我吗”·卫秋烨脸上一红:“你怎么突然问这个”·“就,突然想听了。”
夏安和像在撒娇,“说吧·”·卫秋烨无可奈何,半侧过脸,在他脸上亲了一下:“爱你·”·“嗯·”夏安和满意地笑起来,像是在承诺,“我也爱你。”
你将像我爱你那样,永远爱我··***·牧流昀回到家的时候,白简正蔫蔫地趴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他心里一紧:“有哪里不舒服吗”·“没有。”
白简懒懒摆手,“我就是在想,最初明明是我在主动,为什么一觉醒来发现我在下面·”·牧流昀抿抿唇,艰难地下定决心问:“你觉得很糟吗如果实在接受不了,我可以……”·“这不是重点。”
白简一头埋进枕头,再抬头时目光幽然:“卫秋烨跟我说,你们家人丁稀少·”·他一拳捶在床上,震得床板哐哐作响:“他叫我想办法造小猫出来”·牧流昀怔了一下,随即莞尔:“那,来造小猫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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