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迫与双面龙傲天绑定+番外 by 挽轻裳(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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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迫与双面龙傲天绑定+番外 by 挽轻裳(5)
·朝夙拿过一旁的干浴巾,递给萧雪澜,眉目含春,嗓音沙哑,道:“水凉了,擦干起来吧·”·萧雪澜懒洋洋地接过,责怪道:“还不都怪你,我泡得好好的,非要过来打扰,水都凉了,这个澡洗得一点都不舒服。”
朝夙站起来出了屏风,走到外面不打扰萧雪澜出浴,唇角噙着一丝笑意,道:“你出来,我自然有令你舒服的办法·”·萧雪澜听出了朝夙话中的调侃之意,隔着屏风,对朝夙的背影翻了个白眼,小声骂了句“臭流氓”,然后忍不住在心里唉声叹气: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要经历这种非人的折磨,天天做,夜夜做就是种马文男主,也有女一女二女三女四不在线放假休息的时候吧真是惨无人道至斯·萧雪澜擦干了身上的水,胡乱套了件睡袍出了屏风,爽快躺到榻上,身体成大字型打开。
“来吧,赶紧做,我今晚没什么心情,速战速决,做完我还有别的事呢·”萧雪澜很自觉地闭上眼,但一闭上眼,脑海中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钟怀璧那张笑得贼兮兮仿佛看穿一切的脸。
钟怀璧他一定是猜到自己和“孟疏尘”的事了,所以故意把明远喊去他房间睡,目的就是想从明远这傻孩子口中挖掘他们的女干情·要是被他知道了,就凭他那张口无遮拦的嘴,一定会传扬的人尽皆知,到时候他萧雪澜在寒岳,还有什么脸待下去·不行,决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朝夙这边自动忽略了萧雪澜那些不耐烦的话,他今晚有心给萧雪澜露一手,以重振夫纲,刚刚准备覆身上去,却没想到萧雪澜会突然睁眼推开自己,他冷不防被萧雪澜推得向后仰,后脑更是“梆”地一声撞到了床柱上。
而罪魁祸首丝毫不为自己莽撞的行为感到抱歉,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起来,完全没理会懵了的朝夙,一副忧心忡忡的神情,跑到屏风后面换衣服··朝夙对他的行为很是不解,揉了揉自己撞得生疼的后脑,皱眉道:“怎么了穿衣服做什么”·萧雪澜动作迅速地穿好了衣服,打开门跑出去,头也不回地道:“那个,我担心明远一个人睡的不踏实,我去瞧瞧他。
要么你先睡,等我回来再继续·”·萧雪澜也不想想,朝夙听了这话怎么可能还睡得着,当下脸就沉了下来,胸膛剧烈起伏了两下,双拳紧握,硬是忍下了这口窝囊气。
人都躺床上了,居然因为担心那小子就这么跑出去了,这不明显是说,在萧雪澜心里,他更看重明远一些·现在是两人办事之前,萧雪澜抛下自己去关心明远,那以后会不会在两人办事过程中,只要他想到明远,担心明远,到时候也会二话不说,推了自己就去找他那宝贝徒弟·是可忍孰不可忍·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朝夙恨不能立即过去把那碍事的小子扔到客栈外边,随便他进了那个妖魔鬼怪的肚子,一了百了,省得多个人分走萧雪澜的心。
他黑着脸坐在榻上,不知不觉中一把扯下了床上的纱帐,缓慢地将纱帐在自己手里搓成长布条,打算等萧雪澜回来,用这个把他绑在床上,看他还敢不敢出去乱晃··可萧雪澜却迟迟不见回来,令朝夙心头的怒火和醋意更加旺盛。
萧雪澜那儿,他悄悄摸到了钟怀璧的房间外,房间里烛光摇曳,两人尚未安寝,还在窸窸窣窣聊着天··萧雪澜屏息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只听钟怀璧问明远:“师侄啊,你师父和孟师叔是从什么时候起开始睡一起的啊”·老实孩子并没有察觉到这个“睡”字暗藏玄机,直接道:“我记得在我们客栈的时候,他们就已经住一间房了。”
“那就是很久了·那他们俩人之间有没有什么特别的言行举止”·“师叔,我不明白,什么算是‘特别的言行举止’”·“就是比如说,两个人的眼神交流比较频繁,有些看上去比较亲密的互动,又或者是晚上睡觉的时候,房间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声响之类的……”·“咳……”萧雪澜实在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提醒里面的人,别越说越过分。
·“谁在外头”钟怀璧听到咳嗽声,立即警觉问道··“是我·我来看看明远睡了没·”萧雪澜一本正经地撇清了自己听墙角的嫌疑。
“师父,我还没睡呢,您要进来吗”·萧雪澜现在哪里还有脸去见里面的人,忙道:“不了,时辰不早了,明日还要早起,你早点睡,不许再闲聊了。”
“是,师父,我这就睡·师父晚安·”·钟怀璧当然知道萧雪澜是来干嘛的,于是也学着明远的口气不嫌肉麻地说了一句:“师兄晚安——”·萧雪澜一阵恶寒,落荒而逃。
回到自己房间,萧雪澜进门就看见朝夙安静地坐在床上,只是床上挂的纱帐都掉了下来,落在朝夙脚边,有一角还被朝夙攥在手里,几乎被拧成了麻绳状··萧雪澜指着床,惊讶问道:“这帐子是怎么回事”·朝夙抬眸看他,表情- yin -郁,语气倒是波澜不惊,听不出异常:“没什么,应该是没挂好,自己掉下来了。”
“既然是自己掉下来的,那就把它撤了吧,反正都到深秋了,也没什么蚊虫·”萧雪澜闻言只是挑了下眉,没有怀疑朝夙话中的真假,解了外衫,准备安寝。
“明远那边有事吗怎么才回来”朝夙语气幽幽,在萧雪澜背后眼神晦暗地盯着自己今晚的猎物··“呃,没事,他刚刚在下面受了点惊吓,我哄他睡觉呢。”
萧雪澜当然不可能把自己听墙角这么丢人的事告诉朝夙,只能让自己的徒弟背锅了··朝夙听说萧雪澜出去这么久一直是在哄明远睡觉,更是酸的不行,又将手里的“麻绳”给拧紧了两圈,心里的恶意蠢蠢欲动。
“那他睡着了吗”·萧雪澜没有听出朝夙语气中蕴含的危险,倒是认为他这句话提醒了自己··是啊,也不知自己走了之后,明远有没有真的听自己的话乖乖睡觉,就钟怀璧那磨人的功夫,明远哪里磨得过他,到时候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指不定都让他从明远嘴里掏了个干净。
不行,非得再去蹲一次,确认他们睡下了,他才放心··萧雪澜脱衣服的动作一顿,又重新穿了回去,低头稍微收拾了一下,对朝夙道:“我不放心,再去看一眼他睡没睡,马上就回来。”
说完,转身就想开门出去,可门开到一半,却从他身后冒出来一只手用力将门“砰”地关上了··萧雪澜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转头莫名其妙看着突然从床边移到他身后的朝夙,蹙眉问:“怎么了你发什么疯”·朝夙嘴角噙着冷笑,语气不善道:“我是疯了,你信不信你今晚再迈出这个房门一步,我就去杀了那个小崽子”·“……”萧雪澜总算听出来是怎么回事,有没有搞错,这人不会是在吃一个孩子的醋吧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无奈道,“好好好,我不去了,你冷静一点行吗”·朝夙当然很冷静,冷静地将萧雪澜的手扣在身后,然后冷静地在他手腕上缠上刚刚拧好的绳子,冷静地打了个死结,冷静地将萧雪澜推向床。
萧雪澜任由他摆布,等他系好了,还扭了扭手腕,开玩笑道:“你该不会以为就凭这种布条就能捆住我吧”·朝夙淡淡道:“你尽可以解开,左不过就是换条捆仙绳再捆上罢了。”
捆仙绳……萧雪澜心肝颤了一下,这人该不是认真的吧捆绑游戏这么刺激·萧雪澜侧躺在床上不敢乱动了,踢了踢他脚边这时候还有闲心看书的朝夙,小心翼翼道:“你看什么呢我手腕有些疼,咱不玩这些行不行”·朝夙眯着眼瞟了他一眼,然后把手里的册子给他看,沉着嗓子问:“试试这个怎么样”·萧雪澜定睛一看,总算知道了为什么看这册子有点眼熟,这不是就那个合欢宗的双修秘籍吗·朝夙翻给他看的那一页,画着两个赤条条的小人,一个人屁股抬起跪伏着,一个人在他身后做着不可描述的动作……·“当然不怎么样”这么屈辱的动作,萧雪澜当然想也不想地直接拒绝,挣扎着想坐起来,却被朝夙按住了双手,动弹不得。
随后朝夙将人提起来,摆弄成反向跪在他身前的姿势,就像画上的人一样,萧雪澜不配合地朝前爬去,找理由让朝夙停下:“等等,等一等你先帮我解开,我衣服还没脱呢”·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朝夙俯身搂住身前人的腰,滚烫的体温从薄薄的布片上传过去,烫得萧雪澜腿根发软,他温柔地含住了萧雪澜的耳垂,慢条斯理地在上面吮吸研磨,耳语道:“衣服不碍事,裤子能脱就行……”·萧雪澜被撩得头脑发昏,明明内心的羞耻尖叫着提醒他不该这样,可身体却好像中了什么迷药一般不听自己的使唤,这一整晚,他都像一个傀儡般,被朝夙摆弄成各种姿势,在欲海中起起伏伏……·作者有话要说:我不管,这次真的是四舍五入就是双更,求评论表扬,我非常需要评论,暴风哭泣ing·推一个基友的文,也是穿书固氮,《黑心莲主角总想掰弯我》by系辞上·这是一个二次穿书,眼睁睁看着不按套路出牌的主角,追在前世的自己身后跑的故事。
伪高岭之花吐槽精分受x黑化病娇扮猪吃老虎攻·感谢洛小白扔了1个地雷,儿童绘图铅笔扔了1个地雷,儿童绘图铅笔扔了1个手榴弹·感谢不息、李清越、枸杞炖银耳、海纳百川、特别帅的司同君、喵喵喵喵喵、周南、Tetsuya、取名字真难、江雪左文字、aT丑丑丑、淼淼喵、南钫Fr、青苹果与早酥梨灌溉的营养液· · ·第54章 ·折腾了大半夜, 萧雪澜第二日起床的时候竟然丝毫没感觉身上有哪里有酸疼的感觉,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一扫之前因为九转合欢散的缘故, 引起精血不足的疲累之感。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双修大法好·萧雪澜顿时觉得, 修道之路千万条,修炼之法千变万化, 凡人难窥其万分之一。
到了辰时,一行人陆续从楼上下来到大厅集合, 昨晚睡在大堂里的那些人,早在卯时之前就离开这里出发前往东海了, 所以昨晚拥挤不堪的客栈一下子变得空荡起来, 只剩了萧雪澜这队人还未离开。
·水云绫一袭白色长裙身姿孤傲立在门口,脚边趴着一只雪团儿似的狐狸大小的幼虎,睡眼惺忪地打着呵欠··昨晚萧雪澜到的时候, 不知是何原因水云绫并没有下楼相见, 所以现在见到, 萧雪澜便先过去和他的这位大师姐打招呼。
“见过绫师姐,师姐安好·”萧雪澜拉着朝夙一起过去行礼, 朝夙跟在他后面问了声好··水云绫神色倦倦的,似乎没什么兴致,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道:“萧师弟安好、孟师弟安好。”
萧雪澜问:“怎么不见其他同门就只有师姐和怀璧两人在这儿”·水云绫闻言,眉宇间忧愁更浓,淡淡道:“此事说来话长, 先出发吧,等进了秘境说不定能遇到其他同门。”
萧雪澜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但看水云绫的样子,似乎不想解释,便不再多问,点头道:“好,全听师姐的·”·“绫仙子是要走了吗等我一起啊,我马上过来”洛渊正和随从交代事情,余光看见水云绫跨出店门,忙挥手打招呼。
可水云绫听见了他的声音,更加快了往前走的速度,似乎也不愿意搭理他··“你嚎什么嚎什么呢”钟怀璧拉着明远从楼上下来,将明远往前一推,瞪眼对洛渊道,“我师侄留下,你多派几个修为高的保护着,他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唯你是问,听见没”·“听见听见,你师侄就是我师侄,我这就安排,钟师弟你放心吧”洛渊笑容满面,丝毫不介意钟怀璧的态度。
“你说,这位洛公子是不是有什么把柄在怀璧手里洛家在仙门中也是有头有脸的望族,怀璧对洛家少主这种态度,人家都不翻脸,也太奇怪了些。”
萧雪澜百思不得其解,摸着下巴小声问身旁的朝夙··朝夙一向不关心别人的事,听萧雪澜问他,略一思忖,道:“兴许不是有把柄在他手上,而是人家看在别人的面上不与他计较。”
萧雪澜本来也没指望朝夙能说出所以然,诧异地看他一眼,想了之后却深以为然,洛渊似乎对水云绫十分关心,所以能容忍下钟怀璧的无礼,也就能解释得通了··“师父,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啊”明远走过来,大大的眼睛中流露出对萧雪澜的不舍和依恋。
萧雪澜笑着想伸手摸明远的头,伸到一半被某位仁兄截胡拉下攥在手里,萧雪澜咳了一下,尴尬地对徒弟道:“那个,你好好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们晚上就会回来。
外面很危险,千万不能乱跑,有时间就将为师教你的练气方法多练几遍,知道没”·“嗯·”明远用力点了两下头,“徒儿明白。
师父一路上要保重·”·徒弟这么贴心,萧雪澜很是欣慰,转头怒视一眼身旁连十几岁孩子的醋都要吃的某个人,从他手里抽出自己的手,转身走出了客栈,朝夙无所谓地勾了下嘴角,亦步亦趋跟在萧雪澜身后。
随后,钟怀璧和洛渊带着其他人也追了上来,这里离东海只有数里的距离,他们打算先步行到海边,再乘坐飞行法器飞进东海··一路上,能够看到不少修士都在往东海赶,估摸人数就算没有万人,也有好几千,都是想去弱墟秘境中去寻宝的。
可虽说凡事讲究缘法,但越是稀有的宝物越是难得,最后能落入谁人手中,就不仅仅是看运气了,还得看实力··在这群人当中,萧雪澜发现了梁家队伍的身影,他们这一行约有百十来人,排场很大,来的个个都是梁家的精英,准备充分,对这次弱墟之旅志在必得。
他们中有人发现了萧雪澜,咬牙切齿地想冲上来替梁易风报仇,却被梁振凡喝止住··萧雪澜面色不改,毫无惧意,心中却冷笑,老匹夫真沉得住气,也够无情,报亲儿子的血仇都比不上弱墟秘境中的宝贝重要。
仇家不过来找麻烦,萧雪澜自然也不屑理会他们,头转向身侧的钟怀璧,悄声问道:“绫师姐和这洛公子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事”·“你都看出来了”钟怀璧本也没打算瞒着萧雪澜,水云绫远远走在前面听不见他们的谈话,所以他回身看了一眼洛渊,确认了一下洛渊的注意力不在他们身上,才回头压低声音道,“我和你说啊,绫师姐的生父不是上清天妙法道君吗道君他老人家半个月前给绫师姐定了一门亲事,对方就是这苍溪门洛家,也就是洛渊这小子。
可绫师姐之前不是有过一个夫君吗虽说人死了,可旧情还在啊,绫师姐自然是不可能答应嫁给洛渊的·可谁知道,这洛渊见了绫师姐之后,被师姐的美貌吸引,像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加之道君又以绫师姐先夫的- xing -命要挟,所以绫师姐也只能任由他跟着,唉,真是烦心得很。”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萧雪澜奇道:“既然是先夫,人都已经死过一次了,又怎么拿他的- xing -命要挟”·钟怀璧道:“那人的魂魄不就在与绫师姐形影不离的那只白虎身体里吗道君是以要让那人魂飞魄散来威胁绫师姐的。”
“怪不得·”萧雪澜听完有些感慨,又是一对因为仙凡有别难成眷属的有情人··“对了,我兄长怎么没和你一道来他前些日子不是和你一起去了兰陵吗”·萧雪澜道:“钟珏他说燕子楼有要事需要他坐镇,他走不开,所以这次没过来,你想他了”·钟怀璧猛摇头,否认道:“才没有。
随口问问罢了,兄长要是来了,一定会管东管西,唠叨这唠叨那,这次进东海,我还准备大展身手,多寻几件宝贝,回去以后让他看看我的本事呢省得以后他总说我只会给他闯祸……”·两人谈笑间,众人已经到了东海。
此刻朝阳已经完全升起,海风习习,海面上波光粼粼翻涌着不大不小的浪花,倒是适合出海的好时机··东海浩瀚,一眼望不到边,逆着光,只看到远处一条绵延千里的海平线,根本看不到中心在哪里,更遑论是矗立在东海中心的弱墟秘境。
各路修士都已祭起飞行法器,往东海中心飞去,飞行法器速度很快,那些人没一会儿就成为了远处的一个小点··众人在岸上还算相安无事,等到了海中心,那里才是危机四伏,天宽地阔,一个人如果发生点什么意外坠入海里,顷刻就会被茫茫海水淹没,消失得无影无踪。
“此去弱墟秘境,所有人都必须千万小心,紧跟队伍,防止被人暗害,就算是发现同伴消失,也不得停下,直到抵达弱墟秘境才算安全·大家都听明白没”·水云绫话说完,脚边的白虎迎风见长,化为成年猛虎大小,她坐上虎背,白虎一声吟啸,抬起前肢,乘风而起,其他人解剑的解剑,祭法器的祭法器,一个接一个地跟了上去。
“看什么呢”钟怀璧的飞行法器是他自己炼制的一只机关铜隼,他盘坐上面双手抱胸,看着旁边御剑的洛渊,损道,“再看人家也和你没关系,人家一人一虎,神仙美眷,你说你硬要插上一脚干什么”·洛渊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干笑道:“钟师弟哪里话,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绫仙子风姿卓然,我倾慕于她,追求真爱又不是什么错吧”·钟怀璧被洛渊肉麻兮兮的“真爱宣言”搞得一身鸡皮疙瘩,心中冷笑,等你见识到我大师姐的手段,我不信你还有胆子说这样的话,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走赶紧走,去追求你的真爱吧”·所有人陆续往东海深处飞去,就剩了萧雪澜和朝夙,他俩负责给队伍断后,故而最晚走。
钟怀璧飞在半空,等萧雪澜和朝夙一起离开,见朝夙两手空空,不禁好奇问道:“孟师兄,你怎么走啊怎么不见你拿法器出来”·朝夙不答,倒是萧雪澜替他答道:“他和我共乘,你不必等我们,先走吧。”
说完,他抛出霜寒变大,站上去之后,朝夙也上了剑,稳稳站在萧雪澜身后··钟怀璧眉毛上扬,双眼瞪大看着剑上两人,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共乘一剑秀恩爱,要说这两人没猫腻,打死他,不对,打死洛渊他都不信·“看什么呢还不走”萧雪澜脸上稍微闪过不自然,冷着脸朝一脸探究表情的钟怀璧呵斥道。
钟怀璧只得忍住了好奇心,催动铜隼起飞,飞高了还不忘悄悄回头打量一眼飞在他身后的二人,朝夙也发现了钟怀璧在偷看他们,故意冲他微微一笑,随后伸手搂住了萧雪澜的腰,从钟怀璧的角度看过去,那两人上身贴紧,密不可分,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钟怀璧忙把头转回去,拍着自己的胸口,冷静了一下,暗想,才一个多月不见,这两人的发展也忒迅速了吧世道多变,江湖险恶,自己的承受能力还得多加锻炼啊·在海面上飞了大约有半个时辰,萧雪澜他们终于看见了弱墟秘境的影子,这是一座漂浮在无垠大海中的孤城,没有根基,没有希望的一座空城。
城中都是被海水腐蚀过的痕迹,曾经金碧辉煌的王宫已经变成了一片断壁残垣,仍屹立不倒的城墙上爬满了深褐色的海草,城中鳞次栉比的建筑物依稀还能辨出哪里曾经是热闹的街道和广场,郊外原本肥沃的土壤被海水浸泡了千百年,变成了盐碱地,寸草不生。
这里曾是古黎国的王都,千年多年前被呼啸的海水吞没,如今再从海底浮起,变得毫无生机,满目疮痍,处处透露着一股凄凉感··城中四处已经有不少修士组队进进出出,而王都的皇城,被几大世家的人占据住,一般散修的实力不足以对抗世家,所以目标转向了城中的一些道观和寺庙。
世家还端着修仙之人的架子,在皇城中有条不紊地搜寻宝物,而那些野惯了的散修则无所顾忌地在城中肆意破坏,但凡觉得能藏宝物的地方,都被他们扫荡了个遍,还真被他们翻出来不少古董古钱,却没有找到传说中那些曾在古黎国修行的大能用过的法器。
萧雪澜一行人在皇城附近落下,这一路上,他没少看见有修士被人暗算掉入深海,葬身鱼腹,所以先把众人集结起来,清点了人数,确认没少人之后,才道:“洛公子你们有六个人,我们有四个,一起行动的话目标太过庞大,也不方便,不如分成几队,分开进行寻宝,若是遇到危险,以烟花示警,其他人看到烟花立即赶到相助如何”·洛渊点头道:“我没有意见,但是只有一条,我要和绫仙子在一队”·“嗨呀,你这人,还能不能有点眼力见”钟怀璧撸袖子,对着洛渊嘲讽道,“谁要和你一队了,你少在我们面前晃眼知道吗你,带着你的人一队,我们四个人一队,少过来自找没趣。”
洛渊为难地看向水云绫,道:“绫仙子,这次出来,令尊将你托付给我,我自当尽心尽力护你左右,长辈之命不可违,你看这……”·“别说了。”
水云绫摸了摸白虎的脑袋,淡淡出声,“你想跟着就跟着,不必和我说这些·”·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洛渊听水云绫不反对,脸上露出喜色,可还没等他高兴完,水云绫又道:“一共十个人,就分两队吧,钟师弟和我一队,你再分三个人给萧师弟他们。”
洛渊刚扬起的嘴角立马垮了下去,钟怀璧一听,也乐了,得意地冲洛渊挑了下眉,表情似乎在说,有我在,你别高兴的太早··水云绫道:“萧师弟,这样可行”·萧雪澜颔首道:“这样很好,我没有异议。”
“没有异议那就现在行动,日落时分还在此处集合·”·水云绫带着人往东边皇城去,萧雪澜便打算往西,还没来得及和朝夙说,朝夙便先低头和他小声说道:“去北边。”
萧雪澜不解:“为什么”·朝夙道:“你不是来找钥匙的找钥匙那就跟我走,我能感应到另一把的位置。”
萧雪澜这才想起来,第一把钥匙现在还在朝夙身上,或许是灵钥之间互有感应,便依朝夙之言带队往北,一路上还不忘有一搭没一搭地套话:“你把钥匙藏哪里了你想拿它做什么用这种事没必要瞒我吧咱俩都这么熟了,你就告诉我呗。”
可任由萧雪澜怎么磨嘴皮子,朝夙就是缄口不言,萧雪澜没辙,只好放弃了诱供··往北走了一段,五人的队伍走出了城,再往前走就是城郊,一片荒山野岭,由于海水的腐蚀,曾经青翠的山岭都变成了灰秃秃的岩石,萧雪澜举目远眺,出了城,除了他们,连个人影都看不见。
“你到底想带我们去哪儿”朝夙还在往前走,萧雪澜只好追上去问,身后还有三个同样摸不着头脑的洛家的修士,总不能让人不明不白地跟着吧。
朝夙忽然驻足,迅速低头道:“御剑,甩了他们·”·“嗯”萧雪澜愣了一下,可朝夙却从他腰上径直接下来霜寒,御剑诀他会,也能召唤得了霜寒,萧雪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拉上了飞剑,两人御着霜寒快速地往北边的山岭飞去,原地徒留下三个一脸懵比的洛家修士。
·“怎么回事为什么要甩开那些人你到底想去那儿你不和我说清楚,我就不去了”萧雪澜站在飞剑上,颇有一种身不由己的无力感,掐着朝夙的手臂恶狠狠地威胁道。
朝夙双目望着前方,边打量前方的地形边解释道:“自古帝王最怕的就是一个“死”字,生前无上的权力和财富,死后都不可带走,所以从古至今,人间帝王都渴求长生,古黎国的君王也不例外。
长生不可求,却可盼重生,君王们生前造皇陵,再将自己毕生所得的珍宝都带进陵墓陪伴他们长眠,期待再次醒来,能够凭借这些财富重新君临天下·进来的人都以为宝物在皇城之中,殊不知,皇陵才是真正的藏宝窟。”
萧雪澜听懂了,也茫然了,喃喃道:“所以,你这是要带我去——盗墓”·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摔键盘:我特么的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为什么好好的仙侠修真会发展成盗墓笔记·萧雪澜:按照一般盗墓小说的标配,我们两个人是不够的,还需要一个胖子,请安排上。
作者:安排你个鬼,我给你安排一个千年大粽子· · ·第55章 ·可惜等两人找到皇陵所在位置时, 却发现已经被人捷足先登··这座陵墓是古黎国最后一任君王的陵墓,坐北朝南, 与气势恢宏的王都遥遥相望, 位于山脉正中一段地势低洼处, 一半位于地面以上,开山凿空, 像是仙人洞府,另一半藏于地下, 用了二十年时间在地下建造出一片规模可观的宫殿,死后也延续帝王之梦。
皇陵外有石刻、石碑、祭坛等显眼的建筑, 上面那一片只不过是掩人耳目, 皇陵下才是别有洞天··山脉横断位置有一个突兀的洞口,萧雪澜他们飞过去察看,发现洞口外面地上的碎石泥土, 颜色都很新, 石壁上有很多法器、刀斧留下的痕迹, 一定是刚被人凿开不久,而那些人应该都从这个洞口进入到了皇陵里面。
对方会是什么人, 竟然也知晓皇陵中的秘密,而且抢在了他们前面·萧雪澜疑惑的眼神对上朝夙,犹豫道:“里面情况不明, 我们进还是不进”·朝夙面色严峻,回答得却没有迟疑,道:“进, 没有其他选择。”
“对方人应该不少,到时候遇上,少不得以寡敌众,我觉得有些冒险·”萧雪澜在心里衡量了一下,觉得还得谨慎行事,“不如去喊绫师姐过来帮忙”·朝夙看着他,淡淡一笑,戏谑地问:“你怕了”·萧雪澜佯怒:“当然不是。”
朝夙牵过他的手,在手心里摩挲了一下,垂眸看两人交握的手,想让萧雪澜放心,“相信我,有我在,不会有事的,人多了反而打草惊蛇·走吧,他们这会儿应该没那么快找到主墓。”
萧雪澜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再反对,两人不是第一次一起涉险,上次在孟家祖祠下的地宫中,也是多亏了朝夙打开了石棺,他们才能化险为夷,所以这一次他也选择相信他。
虽然一开始并没有料到朝夙会出现,但他出现以后,萧雪澜发现,两人的关系正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甚至隐隐约约觉得,朝夙多多少少因为自己改变了一点··两人从洞口垂直进入到了皇陵上方,底下是一条长长的甬道,连接着各间大大小小的宫室,这些宫室里放置的都是一些普通的陪葬品,而甬道的墙壁上都雕刻着精美的壁画。
朝夙从储物囊中取出一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虽然没有钟珏那颗南瓜大小的夸张,但发散出来的光辉也足够照亮狭窄的空间·0.2.2.3·墙上的壁画,栩栩如生,精美绝伦,在黑暗里看起来各位渗人。
“这墙上画的,好像是陵墓主人一生的功绩·”萧雪澜边走边看,和朝夙探讨其壁画上的内容,他曾经也看过几本风靡一时的盗墓小说,想盗一个人的墓,首先得明白对方是什么人,尤其是王侯将相的墓,陵墓的建造结构往往和人物生平有密切的联系,玄妙得很。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朝夙也看的很仔细,一幅一幅看过去,总结道:“这幅是说君王为民祈雨,天降甘霖,这幅是君王出征大获全胜图,还有这幅,君王在王宫设宴,来的客人好像都是修道之人。”
萧雪澜接着往后道:“这幅好像是有个修士给君王进献丹药,君王吃了之后,羽化登仙……奇怪,既然都飞升了为什么还要给自己建造陵墓岂不是多此一举”·“羽化登仙只是凡人的梦想,也许是君王驾崩隐晦的说法,飞升成仙只是死后的寄望罢了。
接下来还有,海边有两人交战,战况激烈,引发海啸,淹没了王城……”朝夙停下不再往前走,将手里的夜明珠靠近这幅壁画,仔细看了一遍,忽而又倒回去仔细研究了一下其他的壁画。
“是不是发现了有哪里不对劲”萧雪澜跟在朝夙身后问··“你来看这最后一幅壁画,雕刻手法是不是和其余的不一样”朝夙在两幅壁画之间来回看了数下,最终确认道。
萧雪澜凑上去仔细观察了一下,的确如朝夙所说的一般,“不仅如此,最后一幅颜色也比前面的更深一点,不像是千年以前的东西……那就是有其他人画了这幅壁画,混在里面,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朝夙沉吟道:“墓的主人是古黎国最后一任君王,前面记载的都是这位君王的生平和功绩,而这一幅壁画,似乎是交代了古黎国王城为什么会被海水淹没的原因,那么这两个交战的人又是谁”·朝夙当然不是在问萧雪澜,只是说出了疑问,说完之后,两人同时陷入沉默与深思之中。
从壁画上发现的蹊跷,让两人觉得,皇陵之中一定隐藏着更深的玄机皇陵,还有更大的秘密在等着他们去挖掘··继不继续往前走,萧雪澜有些犹豫,打架他不怕,可盗墓他是个外行,帝王的墓机关重重,一不小心就会折在这里。
萧雪澜说出了自己的担忧:“这两个人是谁还不好说,但是我觉得,刻下这幅壁画的人应该是了解当年古黎国灭国的原因的,他很可能是想趁这次弱墟秘境浮上海面,策划什么- yin -谋,针对的目标尚不确定,但再往里面走,一定会有危险。”
朝夙双眸中俱是固执,沉着道:“就算前方是龙潭虎- xue -,我也一定要闯·”·萧雪澜拧眉不解:“你怎么看起来比我还心急”顿了顿,又道,“你想要那钥匙做什么用你不要走歧路,玉匣保管在寒岳掌门真人处,就算你取得全部四把钥匙也是没用的。”
·“不要多想,我找钥匙自然是为了帮你·”朝夙浅色的双眸在夜明珠的光辉照耀下,闪烁不定,让人捉摸不透他在想什么··萧雪澜又不是三岁孩童,没那么好骗,故意伸手道:“好,既然说是帮我,那你先把那把钥匙教出来,你一直藏着不给我是怎么说”·“我家的东西为什么要交出去”朝夙没有交出钥匙,反而是将自己的手交到萧雪澜手里,反握住一拉,把萧雪澜拉向自己怀里,贴近了他的耳朵,道,“又或者你求我,我就把它送给你。”
萧雪澜的耳朵因为朝夙说话的气息喷在上面,痒得不行,听他这么不正经的话语,忽然想起了自己好像也跟孟疏尘说过类似的话,果真是风水轮流转,不过他可不像孟疏尘那样没有骨气,很干脆地推开朝夙,傲然道:“想我求你,你做梦。”
“那好,不是我没给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珍惜·”朝夙挑了下眉,松开了手,似乎感到很遗憾··这人明显就是故意的,可萧雪澜又拿他没办法,只能嗤之以鼻,小声抱怨了句:“心机男。”
“你说什么”朝夙危险地眯了下眼睛··萧雪澜假装没看见,继续往前走,催促道:“没什么,赶紧走吧,再不走,里面的宝贝都要被前一批进来的摸金校尉给搬空了”·朝夙跟在身后,追问道:“‘摸金校尉’是什么”·“‘摸金校尉’啊就是……”萧雪澜解释到一半忽然噤声,脚步也随之停下,伸手挡住朝夙往前,侧耳探听了一下四周的动静,压低声音道,“好像有人在说话。”
朝夙屏息凝神,也听到了一点非常微弱的声响,点点头,轻声道:“我也听到了·”·萧雪澜本想放出神识去探查情况,可担心如果碰到境界比他高的对手,反而会打草惊蛇,在确认对方实力之前,贸然行动并不是明智之举。
两人在原地又听了一会儿,终于发现了声音的来源之处,竟然是在他们脚下··萧雪澜皱着眉头指了指地面,朝夙立即会过意,两人放轻了脚步,继续往前走,打算先去找进入地下皇陵的方法。
现在可以确认的是,的确有人在他们之前进入到了皇陵里面,而且仍在这里,除此以外,对方的来历不可知,对方来的人的数目和实力也不可知,同时,皇陵中或许还藏着更多不可知的危险。
萧雪澜和朝夙从踏进来的那一刻起,就身处于一个不可知的旅途,两人能够做的,只有依靠、信赖对方,共同进退··两人在甬道中又走了长长的一段路,终于在尽头的一间放满兵器的宫室中找到了进入地下皇陵的方法。
宫室的一面墙壁设有机关,向旁边移开,露出一条通往地下的阶梯,入口处听动静似乎没有人把守,萧雪澜先放出霜寒向下探路,确认下面无人后,两人沿着阶梯往下进入到了皇陵的底层。
“这皇陵修建了有千年了,整个王都都沉到了海底,而这里却仍完好无损,当初建造的时候,密封- xing -做的相当不错·我应该带根蜡烛进来的,不然万一下面的含氧量不够,我们全都得死在里面。”
萧雪澜将自己曾经在盗墓小说种看到的知识现学现用,只是忘了,上面被炸了那么大一个洞口,空气早就流通进来了··朝夙没听懂他在说什么,也不打算追问,越往下走心里就越不安,“不对劲,进来的人似乎对这里很熟悉,可皇陵建成已有千年,究竟是何人才会对这里的构造了如指掌”·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萧雪澜猜测道:“建造陵墓的工匠设计陵墓的人或者其他参与过这件事的人不对,他们都死了一千年了……那会不会是这些人的后人”·“不排除这些可能,但我觉得,说不定还有另外一种可能。”
朝夙表情肃然,在黑暗的地下陵墓中,看起来有些沉重,萧雪澜看他这么严肃,神经忍不住紧绷起来,催促道,“哪种可能你倒是往下说啊,卖什么关子”·朝夙语气幽幽道:“陵墓主人,他回来了。”
这八个字让萧雪澜听得不禁手心冒汗,汗毛竖起··陵墓主人,那不就是千年大粽子·开什么玩笑千年的粽子至少得是飞僵级别了吧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杀佛吞神都不在话下,可是极难对付的妖物·第一次盗墓就碰到千年大粽子,他真是出门忘记看黄历了黑驴蹄子黑狗血,镇尸符解尸符驱邪符这些他统统没带,如果真的遇上,只能祈盼祖师爷保佑了·萧雪澜情不自禁咽了下口水,惴惴不安道:“你说的是真的假的陵墓主人回来了,带着人回来挖自己的墓”·朝夙当然是故意吓他的,看到萧雪澜额上有冷汗流下来,张大的桃花眼中涌现出他从未见过的惊疑,“扑哧”一下,没忍住漏出了一声笑音。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萧雪澜握紧了霜寒,正紧张地注意着四周随时可能冒出来的危险,听见身旁朝夙似乎在笑,更是怒上心头,不过一瞬,终于反应过来,转身一拳捶向他,怒道,“好哇,你竟然敢捉弄我”·萧雪澜那一拳是动了真怒,所以没掌握好力道,朝夙没有防备被打得向后退了两步,捂住了自己的胸口,咳了两下,萧雪澜有些后悔自己太用劲了,可又拉不下脸过去查看他的伤势,小声埋怨了句:“该让你下次再敢骗我。”
朝夙顺了两口气,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咳了两下还要继续挑衅,似笑非笑道:“我就喜欢看你害怕的样子,最好怕得躲到我怀里……”·萧雪澜耳根一热,心想,妈的,怎么会有这种人,他不会是变态吧忙恶声恶气掩饰自己的心虚,“赶紧走,再和我开这种玩笑,我就翻脸了。”
萧雪澜转过身的一刹那,没看见朝夙因为胸口疼痛皱起的眉心,不过是稍纵即逝··经历千年,地宫的地面上积聚了厚厚的一层尘土,萧雪澜和朝夙二人沿着地上那些脚印跟踪起先进来的那批人,从脚印看,对方约有二三十人,脚步轻盈,脚印深浅相近,修为应当都不低,起码是筑基后期接近圆满的境界。
如果遇上,对方是敌人的话,交起手来,他们以寡敌众,绝对没有胜算··所以再往前走,朝夙收起了照明的夜明珠以免被人发现,两人在黑暗中移动完全是凭神识避开路障。
·走到了一处宽阔地带,位置似乎是皇陵主墓室附近,终于被萧雪澜和朝夙两人发现了那批先进来的修士踪影,他们都站在主墓室外的小广场上,人数没有估错,的确是三十人左右。
而令萧雪澜万万想不到的是,冤家路窄,好巧不巧碰上的这群人竟然又是梁振凡那一群人·萧雪澜和朝夙隐蔽在不远处的窄道中,藏于- yin -影中,敛起周身气息,观察着对方的举动。
奇怪的是,除了梁家修士以外,人群中还有一名带着孩子的妇人··那妇人相貌甚美,身姿高挑,且看上去十分年轻,但气质是与其年龄不符的沉静坚毅·她带来的孩子身形上看约有八九岁,面容肖似她,只是面色苍白,身体羸弱,似有不足之症,不知两人的关系是姐弟还是母子。
“白夫人,多谢你带我们进入这里,现在只差最后一步,只要你帮我们打开主墓的门,我就将洗髓瓶交给你,决不食言·”梁振凡对那妇人温和道··“梁家主,当初进来之前我们有言在先,你帮我拿洗髓瓶,地宫中的其他珍宝,你们尽可以拿走。
但主墓里的东西,任何人都不可以碰,你现在想反悔不成你们已经取走了这么多宝物,还不满足我劝你们不要太贪心的好·”白夫人冷冷道。
梁振凡慢慢道:“白夫人,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你最需要的东西在我手上,你以为你还有讨价还价的余地”·白夫人不甘心道:“卑鄙无耻早知你是这样虚伪不守信用的小人,我当初就不该与你合作你把洗髓瓶给我”·梁振凡终于摘掉了伪善的面具,露出- yin -险的真面目,他不知念了一句什么咒语,令白夫人疼痛难忍,捂着胸口跪倒在地,身旁的孩子忙蹲下搀扶她,语带哭腔:“娘亲娘你怎么了”·梁振凡冷笑道:“白夫人,你中了在下的锁龙钉,劝你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配合一点,把最后一扇门打开,我就放了你们母子。
你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顾惜令公子的- xing -命吧他这情况,可等不了那么久了·”·“坏人别想欺负我娘娘,咱们走,不要听他们的威胁”孩子站起来,以自己弱小的身躯拦在白夫人前面,想保护自己的娘亲。
“玉儿,你让开·”白夫人忍着锁龙钉带来的疼痛,将孩子搂到一旁,站起来,叹了一口气,道,“梁家主,我实话跟你说,不是我不想打开主墓,而是我曾立誓,要永生永世守护这里面的人,否则神形俱灭宝物你们拿的已经足够多了,请不要打扰了我主人的安息。
我真的非常需要洗髓瓶,求你把它给我罢”·作者有话要说:澜澜第二个徒弟上线啦· · ·第56章 ·锁龙钉, 乃镇压龙族之法宝。
龙族寿命悠久,上天入海, 呼风唤雨, 法力高强, 比之弱小的凡人,龙族乃是不可战胜的对手·但锁龙钉却是龙族的克星, 将锁龙钉钉入龙族脊柱七寸之处,可压制龙气, 令其无法化龙,无法化龙的龙族, 法力消减七成, 这样便与普通的修真者无异。
万年以前,龙族还是一个兴旺的种族,然而龙族虽然寿命冗长, 但繁育能力却极差, 繁衍到今时今日, 天地间剩下的龙族已经为数不多,一条陨落, 天生异象,鸟兽同悲,所以锁龙钉也失传已久。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萧雪澜听到梁振凡用锁龙钉对付白夫人, 心里不禁大胆猜测,这白夫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该不会是龙族吧·萧雪澜沉住气, 继续听他们往下说。
梁振凡道:“白夫人,我知道你曾是古黎国最后一任君王的守护神兽,作为守护神兽,职责之一便是生随死殉·你主人都长眠在此千年,你却并没有履行职责在此守护他的陵墓,反而是在外过了千年的逍遥日子,你不觉得现在和我说你的誓言,有些可笑吗”·白夫人心中本就有愧,听了梁振凡的话更觉羞赧,低头道:“你不知道,我是有苦衷,当年是主人临终之前命我不得替他守陵,放我自由的,并不是我违背誓言……”·“那现在呢”梁振凡冷笑一声,嘲讽道,“带着别人来挖他的陵寝,也是他的命你做的白夫人,我劝你考虑清楚,有些事做了就无法回头了,你还是乖乖和我们合作的好,你若还是冥顽不灵,那就休怪我不讲道义。”
白夫人啐了一声,冷哼道:“梁家主,我已经对不起我主人一次,等这件事完,我自会以我的方式向他谢罪,但我不能一错再错,至于道义,你若讲道义,又岂会用锁龙钉暗害于我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你们人类都是假仁假义,满口谎言之辈,我绝不会再上你的当”·“家主,这妖龙是铁了心不愿意开门了少跟她废话,把她的孩子抓过来,看她还嘴硬不嘴硬”旁边有修士出谋划策道。
“你们敢以孩子的- xing -命来要挟做母亲的,你们枉为人子”白夫人将孩子藏于身后,面色凝重,怒斥那个出损招的修士。
又有人向梁振凡谏言道:“家主,现在不是讲道义的时候,这里面可是能飞升的仙药啊咱们辛辛苦苦修道数十载不就是为了有一日能飞升成仙这么好的机会,一定不能错过”·梁振凡听完,沉思片刻,眼神如毒蛇一般冷冷扫在白夫人母子身上,终于下了决心,沉声道:“来人,将孩子抓过来,白夫人,你若是再不配合我们把门打开,令公子恐怕- xing -命不保,你若是想通了,我不仅不会伤害孩子,还会把洗髓瓶给你,识时务的人一定明白到底该怎么做。”
“姓梁的,你好无耻我绝不会向你们这种人低头今日就算我们母子命中注定葬身此处,也要留下你们陪葬”白夫人护着孩子后退几步,手中变化出一把仙剑,先击退了上来抓孩子的两名修士,抚着胸口,数次尝试汇聚龙气化龙,却始终不能成功。
梁振凡- yin -狠道:“白夫人,我们这里有这么多人,你觉得你能抵抗多久你若是能化龙我们可能还不是你的对手,可锁龙钉的威力你抵抗不了,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免得伤了孩子。”
白夫人以一敌十已是勉强,更何况身后还带着个孩子,没多久就支撑不住,一不留神,孩子便被人抓住,离开了她的庇护·“玉儿”白夫人凄厉地呼唤着自己的孩子,双目充血,恨不能生啖这些恶毒之人的肉。
“娘”玉儿瘦小的身子被人紧紧抓着,挣扎不休,想要挣脱桎梏扑到母亲身旁··这么卑劣的手段,竟然拿人家的孩子的- xing -命来逼人就范,萧雪澜怒火中烧,实在是看不下去了,这时,系统的机械声“叮”的一声作为熟悉的开场白响起:【恭喜宿主触发主线剧情任务“燃烧报恩白龙之怒火”,完成此任务可获得人物属- xing -值,魅力值50点,武力值50点,威望值10点,存在感10点。
】·这下,萧雪澜想袖手旁观都难了,系统出声及时,正顺了萧雪澜的心意,如果目睹这种事还能无动于衷的话,他岂不是成了梁家这群混蛋的帮凶·萧雪澜侧头对朝夙招呼道:“动手,救人。”
朝夙拽住萧雪澜,讶然道:“你疯了对方这么多人,你我不是对手·”·萧雪澜甩开袖子,豪气道:“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算怎么回事我是看不下去了,打不过也要打”·“妖龙,你再不帮我们开门,我就先砍了你儿子的手”抓住玉儿的修士右手高高举起剑,威胁白夫人,作势欲往玉儿的手臂上砍,可他话刚说完,就觉得右肩膀传来一阵剧痛,好像身体的一部分被分割了出去,痛得他目眦欲裂,数秒过后晕厥了过去·“什么人敢行暗算滚出来”旁边的修士只看见一条雪白的影子从眼前一闪而过,接着同伴的手臂就被整条砍了下来,大量的鲜血从断裂的经脉处喷洒出来,溅- she -了他一脸。
梁家的队伍立即骚动了起来,敌暗我明,人人都举起武器戒备地盯着四周的黑暗,生怕自己也遭了暗算··玉儿正好趁这个机会逃离了那群人的魔爪,奔向了自己母亲的身旁,母子俩立即站到远处,以免被波及。
萧雪澜趁梁家的人还没发现他们的位置,又催动霜寒从外围偷袭几个站的位置靠外的修士,霜寒的速度极快,这里的光线又不明,他们只看到是一条细长的白影,同时还能听到尖锐的剑吟,还来不及出招应对,就被霜寒锋利的剑刃割破了喉管,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发现了是在那里那里有人影,是他们在暗中搞鬼他们就两个人,咱们快过去杀了他们”有反应敏锐的修士感应到了萧雪澜和朝夙两人的气息,指着他们藏身的位置,指挥人过去围杀。
可那些人刚扑过去,就被几枚出手极快的梅花镖- she -中了眉心,倒地身亡,那些人吃了亏,总算明白了不能这样莽撞地冲过去,立即祭起法器和符咒,统统扔出朝萧雪澜他们的藏身之处打去·人藏不住,偷袭自然也失了效,萧雪澜和朝夙刚刚暗杀了大约七八个梁家修士,形势对他们来讲也没有一开始那样不利,便避开了法器和符咒的攻击,飞身从角落里出来,显了身形。
“梁家主,好久不见,一向可好”萧雪澜落在一座石像上,居高临下地和梁振凡打起招呼··梁振凡看清楚了是谁,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杀子之仇还未报,萧雪澜居然又来破坏他好事,令他恨不能将此人碎尸万段以解心头之恨,咬牙切齿道:“又是你你自己送上门来也好,新仇旧恨,我跟你一起算清楚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萧雪澜面色不惧,冷笑不止,嘲弄道:“老匹夫,你和你那死鬼儿子一样,就会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凡人和人家孤儿寡母,你若是觉得我和他们一样这么好对付,那可就打错了算盘。
来吧,你们是车轮战还是一起上,我奉陪到底”·“这位公子,多谢您刚刚救下我儿,我来助您一臂之力”白夫人将玉儿藏到安全的地方,飞身到萧雪澜身旁,提剑相助。
“小子,你别猖狂,看法宝”一修士祭出一根钢鞭,飞向萧雪澜的位置,那钢鞭长三尺有余,共二十一节,每一节上面有四道符印,乃是仿照“打神鞭”锻造的,威力虽然比不上打神鞭,但对凡人来讲,也是十分难缠的法器,被它打中,轻则断骨削肉,重则- xing -命不保,且会在身上落下永远消退不了的印记。
同时祭出的,还有风雷罩、白骨幡、捆仙绳等法器,一道道罡风紫电向三人位置袭去,三人除了要躲避各种法器的攻击,还要守住心神,避免魂魄被白骨幡给吸走,应对起来,已经十分勉强。
可饶是如此,萧雪澜凭借着神兵霜寒,还是斩下了两三名修士的头颅,朝夙那边也还好,他并没有使用武器,凭着练就的一套轻功步法,神出鬼没,那些法器暂时伤不到他,倒是他发出的梅花镖令人防不胜防,也杀了两个修士。
可白夫人那边的情形就不容乐观了,她本就被锁龙钉锁住了七成法力,只剩三成,应对有起来力不从心之态,身上被雷电几次劈中,伤了好几处,衣服上血痕累累··梁振凡见他的人迟迟都拿不下萧雪澜三人,不免着急,眉头一皱,毒计已上心头,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张长弓,在弓弦上搭上三支如梭子一般的羽箭,弓拉满,松开手,三只羽箭“嗖嗖嗖”分别朝着三人的方向- she -过去,仿佛长了眼睛一般,如影随形。
这是一种最恶毒的法器,黄泉之中,有黄泉鸟,饿食恶鬼,渴饮黄泉水,捕捉到黄泉鸟,将其折磨四十九日之后杀死,以它的羽毛做箭,对着目标- she -出之后,追魂索命,至死方休,因为用法太过- yin -毒,所以被正道禁止使用,没想到梁振凡这种堪称正道中流砥柱的人,竟然会拿出这种法器来对付他们·“不好是追魂箭大家小心”萧雪澜一剑挡开- she -向他的那支羽箭,可那支羽箭虽然被打出去老远,却立即调转了方向,重新朝他- she -去,甩都甩不掉·这老匹夫手段可真够- yin -毒的,萧雪澜边和人周旋边小心躲开追魂箭的攻击,眼角余光瞥见白夫人那边情况不妙,追魂箭几次差点都要- she -中她的心脏,立即挥出一剑,强大的剑气劈向四周的墙壁,砂石灰尘从墙壁上簌簌落下,墓室里立即烟尘滚滚,影响了所有人的视线。
趁那些修士看不清萧雪澜他们的位置,无法催动法器攻击的一瞬间,萧雪澜飞快纵身过去抓住一个修士,扔向白夫人的方向,那追魂箭转眼而至,在距离白夫人只有一尺的时候,先- she -穿了那个修士的心脏,解了她的危机·白夫人在夹击中抽空感激地望了一眼萧雪澜的方向,萧雪澜和朝夙那边双双抓了个替死鬼解决了追魂箭,对方也只剩了十来个修士。
这几个修士有一半有金丹期的修为,萧雪澜再厉害也无法以一敌众,而且他们三个人打了这么久,真元早就跟不上,再继续打下去,等真元耗干,只能束手就擒··“都给我停下你们谁再敢反抗一下,我就杀了这个孩子”梁振凡声如洪钟,冲着三人大喝道。
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梁振凡这个- yin -险小人还是将白夫人的孩子抓了去,以此要挟他们就范··“你敢动我的玉儿,我绝不会与你们好过”白夫人看见自己的孩子落在敌人之手,双目盈泪,厉声大喊,冲上前想去救孩子,却被萧雪澜拦住。
“夫人,不要冲动·”萧雪澜真元流失过多,清冷的眉眼之间露出一丝倦容,“孩子在他们手上,且听他们怎么说·”·梁振凡得意地冷笑,道:“白夫人,还是刚刚的条件,你帮我们打开墓室大门,我就放你们母子离开,至于他们两个,必须得把命留下”·“想要我萧雪澜的命,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萧雪澜声音冷硬如冰,提起霜寒,剑指对方,气势如虹。
可他心里明白,现在的自己只是强撑着没有表现出颓势,朝夙那边不用问一定也和他一样,已经是强弩之末,若是真的再动手,他和朝夙没有一点胜算··梁振凡哈哈大笑:“萧雪澜,你未免太过自负也不用装了,你的真元此时应该不够用了吧你觉得你能在我们这么多人手里能撑得过几回看在寒岳的面上,我留你一个全尸,你自刎吧”·萧雪澜大怒,正要反击,却被白夫人抢先开口:“好我答应你开门你能保证放我们母子离开”·梁振凡听白夫人答应了,心中大喜,梦寐以求的宝物唾手可得,自然也没心思去理萧雪澜,点头道:“决不食言”·“夫人,梁振凡- yin -险狡猾,他的话不可信,他若得了宝物一定会杀人灭口,不会放你们母子离开的。”
萧雪澜担忧地想劝白夫人三思··白夫人脸上浮现一个凄婉的笑容,淡声道:“公子,我明白·今日多谢你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无以为报,我决不能再牵连你们。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三个不是对手,况且我儿还在他们手上,只能听他们的,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萧雪澜还想再劝,白夫人却低头小声快速地说了一句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的话:“开门的瞬间带着我的孩子往东北角去。”
说完,她坚定地看了一眼萧雪澜,转身往墓门而去··“等等找机会把孩子救了,然后我们躲去东北角·”萧雪澜不知道白夫人说这话的意思是什么,但只能照着做,侧头和朝夙交代了一下,等待救人的时机来临。
白夫人站在墓门前在门上摸索法阵机关,梁家的修士目不转睛地看着她动作,终于画好了法阵,墓门立即出现了一道缝隙,好像即将要缓缓开启,趁此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门上,朝夙凭着鬼魅步法立即将玉儿从一修士剑下救了出来。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门开了快躲好”白夫人凄厉的声音响彻整个墓室,萧雪澜和朝夙立即带着孩子飞向东北角,墓门打开,随即从里面涌出来一片熊熊燃烧的蓝色火焰,顷刻间就将两个靠近墓门位置的修士烧成灰烬·蓝色火焰迅速地蔓延至墓门外的每一处角落,沾衣即燃,任何避火诀都不管用,萧雪澜他们站在东北角看着转眼即至的幽蓝焰火,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从火焰中冲出一条巨大的白龙,龙躯围绕成几圈,将萧雪澜他们完全护在了身下·火焰蔓延的速度快但燃烧的时间却极短,不过顷刻时间,除了东北角的三人一龙,墓室里的一切生灵都被蓝色火焰灼烧殆尽。
白龙以自己的血肉之躯替萧雪澜他们挡下了火焰,等火焰消失,它露在外面的躯体已经被火烧焦,形状惨烈,它慢慢松开了身躯,缓缓倒在了地上··玉儿看清了眼前的情况,挣脱开萧雪澜护住他的手,扑向白龙,哭喊道:“娘你受伤了你感觉怎么样”·白龙湛蓝色的龙眼中蓄满了泪水,倒在地上沉重地喘着气,安慰道:“孩子,别哭,娘以后不能陪着你了,你长大了,可不能再哭了。”
“白夫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萧雪澜满心疑问··白龙也就是白夫人,她挣扎着抬起龙爪想最后一次触碰一下自己的孩子,却没有力气做到,最后只能放弃,转而望着萧雪澜道:“刚刚那火是防止有人闯入主人陵寝的真龙之火,我散尽了全身修为才得以化龙护住你们,可我也禁不住那火的灼烧。
公子,我命不久矣,你是个好人,能不能请你答应我一件事”·萧雪澜沉重点头道:“但凭吩咐·”·白夫人眼神恳切道:“我走后,玉儿一个人在世上孤苦无依,恳请公子能收我儿为徒,照拂他长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没写到尘尘出来,明天一定出来· · ·第57章 ·一个母亲临终前的最后请求, 萧雪澜无法拒绝,想了想, 郑重点头道:“好, 我答应你, 夫人放心,有我萧雪澜在一天, 绝对会护你孩子的周全。”
【恭喜宿主完成主线剧情任务“燃烧报恩白龙之怒火”,获得人物属- xing -值奖励, 魅力值+50,武力值+50, 威望值+10, 存在感+10,请再接再厉】·任务完成的系统提醒响起,萧雪澜心中却没有一点完成任务的喜悦, 最近系统颁布的两个任务都让他见识到了人- xing -的丑陋, 体会到了命运面前无能为力的感觉, 上一次,他救不了秋娘子他们, 这次,他要看着白夫人母子生离死别。
白夫人因为重伤,已经回天乏术, 又因为修为尽失,无法从龙化为人形,可萧雪澜却从威严的龙首上看见了属于母- xing -的慈爱神色, 白夫人欣慰道:“多谢公子,玉儿……你以后要听师父的话,明白吗”·“娘,我不要师父,我只要娘,娘你别离开我”玉儿稚嫩的脸庞上满是泪水,将头依偎在白龙身上,用手轻轻地抚摸他母亲身上没有受伤的地方,企图能让她好受一点。
“洗髓瓶……洗髓瓶公子,快帮我拿一下洗髓瓶”白龙双目睁大,死死盯着前方不远处,那里有一摊灰烬,应该是梁家某个人的骨灰,灰烬里埋着一个白色的瓶子,只露出一个瓶口。
萧雪澜看白夫人似乎非常重视这个瓶子,便让朝夙捡过来,朝夙皱着眉头迟疑了一下,没说什么,默默过去捡了来··“公子,玉儿他的生父并非龙族,而是鲤鱼精,龙族乃神族,与妖结合,生下的孩子,半神半妖,天生有弱症,且寿数不长。
我们夫妇为了治玉儿的弱症,寻遍天下奇药,都无法治愈·不久之前,我夫君外出寻药,在鸩山被一群魔修杀害,我实在没有办法,才会打起了洗髓瓶的主意·这座陵墓的墓主,是我曾经的主人,我带人进来损毁了他的墓,违背了当初的誓言,有今天的下场,是报应,是我罪有应得。
公子,洗髓瓶能够洗涤经脉中的妖气,重塑经脉,请你一定要帮玉儿驱除掉体内的妖气”·萧雪澜心有不忍,一一应下,白夫人将所有的事情交代完,已经气若游丝,她哀哀看了自己的孩子最后一眼,多少不舍都含在泪水中,舍不得闭眼,虚弱地和孩子做最后的告别:“玉儿,不要难过,娘去找你爹团聚了,你一个人……在世上,一定要好好……好好活下去。
不要看我,娘现在的样子很丑,玉儿,把眼睛闭上,记住娘最美的样子,娘要……走了……”·白龙身上忽然燃起和刚刚一模一样的幽蓝之火,萧雪澜忙把玉儿抱走,玉儿在他臂弯之间挣扎不断,哭喊不止,萧雪澜忍着悲痛,捂住了他的双眼,不让他看见白夫人灰飞烟灭的样子。
没过一会儿,火焰渐渐熄灭,地上只留了一摊形状蜿蜒的灰烬,萧雪澜将玉儿放开,可怜的孩子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萧雪澜蹲下拿袖子替他擦去眼泪,安慰道:“玉儿,你的父母都是为了能让你活着才牺牲自己,你只有好好活着才是报答他们的养育之恩。
从今天起,你长大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今天你可以尽情地哭,但今天过去,就得振作起来,明白吗”·玉儿啜泣着点了点头,倔强地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哭出声来,瘦弱的肩膀颤抖不已,萧雪澜心疼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从储物囊中取出一个乾坤瓶,念口诀催动瓶子自动将白夫人的骨灰都收纳其中,交给玉儿。
等做完这一切,萧雪澜才总算想到朝夙,他取了瓶子之后,脸色就一直很难看,像是在隐忍什么痛苦一般,萧雪澜以为他是在刚刚的打斗中受了伤,过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没受伤吧”·朝夙眉心紧拧着,眼眸微垂,看不清眼神,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形也有些站不稳,萧雪澜忙一手托住他,稳定住不让他倒下。
朝夙手里还拿着洗髓瓶,因为头晕手自然而然地松开,亏得萧雪澜眼疾手快接过来,才避免了瓶子摔碎的命运··萧雪澜握住瓶子的手只感觉瓶身诡异地发烫,再看朝夙,身子软软地倚靠在他身上,似乎失去了意识,他察觉到了不对劲,摇了两下朝夙的身体,想叫醒他,“朝夙,朝夙,醒醒,你怎么回事”·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朝夙缓了一阵,眉心渐渐拧的没那么紧了,睫毛轻颤,似有转醒的迹象,在萧雪澜喊到第三声“朝夙”的时候,终于睁开了眼睛,对上了萧雪澜紧张的眼神,他表情怔了怔,然后轻声说了声:“师兄。”
萧雪澜听了,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人面容没有一丝变化,只是那一双星眸中的瞳孔,却是深沉的黑色,浓如漆墨,温柔深邃··萧雪澜看见这个变化,喉结滚了滚,不敢置信又略带惊喜道:“孟疏尘你回来了”·孟疏尘从萧雪澜肩上离开,站直身子,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头脑还是有些昏昏沉沉,感觉像是沉睡了很久,缺失了许多记忆,而他上次的记忆还停留在孟家的地宫之中。
“是我,这里是哪里我,睡了有多久了到底发生什么事”孟疏尘稍微清醒了一点,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完全是一片陌生的环境。
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萧雪澜现在不可能和他一一解释,便言简意赅道:“这里是弱墟秘境,你已经沉睡了有大半个月了·其他的事,等我们出去了,我再同你慢慢说。”
孟疏尘轻声“嗯”了一下,然后眸光灼灼,好像久别重逢一般眷恋地深深望着萧雪澜··很久没被这样熟悉又深情的眼神注视,萧雪澜的心忍不住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后动作比脑子转动的更快,先伸手揽住孟疏尘的脖子,主动将自己的唇送到了人家的嘴边。
孟疏尘身体先是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反客为主,抱住了萧雪澜的腰,热情地回吻他··这算起来,应该是两人第一次唇齿交缠,孟疏尘的吻技显得很生涩,反而是萧雪澜,倒像是情场老手一般,三两下就把孟疏尘吻得脸红心跳,喘不过气来。
两人亲了一小会儿就分开了,毕竟现在还在皇陵之中,危险随时可能出现,可不是亲热的时候··萧雪澜亲完才想起还有个孩子在旁边,忙转过身去看玉儿,那边玉儿正沉浸在丧母之痛中,抱着瓶子没有注意到刚刚周围发生了什么事,萧雪澜这才松了口气,要是被自己刚收的徒弟看见自己不正经的举动,那他的老脸真的是要不得了。
“玉儿,跟着我,不要乱走·”萧雪澜牵起玉儿的手,看着大开的主墓室对孟疏尘道,“咱们进去看看·”·一路进到主墓室,三人并没有再遇到什么机关陷阱,安然无恙走进去,发现里面是个空旷的宫殿,由四根粗壮的柱子撑起宫殿的穹顶,每根柱子上都盘踞着一条威风凛凛的金龙,栩栩如生的龙首口中都衔着一颗硕大的夜明珠,照亮了整间宫殿,怒睁的龙眼都看向同一个位置——四根柱子中间有一座青玉雕成浑然一体的玉棺。
玉棺前方是汉白玉堆砌成的石阶,石阶中央有一块白色玉璧,上面同样雕镂着一条腾云驾雾的龙,石壁正上方,摆着一张纯金打造的龙椅,龙椅上有冕旒,无一不彰显出墓主人尊贵的身份。
开棺还是不开棺,这是一个送命题··此时身边的人不是朝夙,萧雪澜也没了商量的对象,忐忑地看着中央的玉棺,直觉告诉他,这里面很可能就有他要找的钥匙,因为在孟家地宫中,钥匙也是放在石棺之中。
“师弟,你身上有带蜡烛吗”萧雪澜打算学前辈的开棺方法,先找根蜡烛点上,等开棺的时候,一旦蜡烛熄灭他就停手··然而孟疏尘打开自己的储物囊,翻了一遍之后,摇了摇头表示没有,令萧雪澜很是失望地打消了这个念头。
算了,不管里面是死人骨头还是千年大粽子,先开了棺再说·“你带着玉儿站远一点,我去开棺,若是等会从里面出来什么东西,咱们就逃”萧雪澜叮嘱完,等孟疏尘和玉儿走到了安全的地方,才撸起袖子,将霜寒提在手上,随时准备应对不测。
然后他站到玉棺前面,缓慢而用力地推开了玉棺上的棺盖··开棺的过程中,他一直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从露出一条缝隙开始,里面漆黑一片,到打开大半,能依稀辨认里面物体形状,都没有异常发生,最后一掌灌注了真元打出,棺盖应声而落到地上,露出棺材里的全貌。
没有见到预想之中君王的尸体,这竟然是个空棺·不,也不算空棺,因为里面的玉枕上还放着一个锦匣··萧雪澜怕棺材里有机关,先把霜寒伸进棺材探了探虚实,确认没有危险之后,迅速将锦匣取出,打开之后,里面赫然躺着他一直在找的钥匙·“师兄,你找到了什么”孟疏尘见危机解除,领着玉儿上前,看见钥匙不解道,“这里怎么会有一把钥匙是做什么用的”·萧雪澜把钥匙拿出来,收到了衣袖中,上次在孟家地宫中,孟疏尘并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所以见到钥匙不认识也是正常,既然想找的东西拿到了手,还是得尽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萧雪澜先让孟疏尘和他合力抬起玉棺棺盖,把玉棺恢复原样,然后道:“这些事稍后我再和你解释,先从这里出去,外面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形,得在日落之前离开秘境。”
从皇陵中出来,弱墟秘境的上空乌云密布,电闪雷鸣,海面上狂风呼啸,下起了暴雨·乌云中似乎有灵禽穿梭发出凄厉的哀鸣,海中波涛翻涌,从海底传来不明物种的沉重悲号。
天地变色,鸟兽同悲,为世间又多一条龙的陨落··三人出来时,太阳已经一半没入西边的海平线,匆匆回到之前在皇城中约定好的地点,却不见水云绫和钟怀璧他们的身影,但在原地发现了他们留下的同门记号,这代表他们已经先行离开秘境。
秘境中所留之人已经寥寥无几,无数妖鬼都潜伏在看不见的地方等待着夜色降临出来猎食,萧雪澜不敢耽搁一刻,立即带着孟疏尘和玉儿御剑回到龙渊镇··回到客栈,水云绫和钟怀璧他们果然已经返回多时,钟怀璧和明远一直在大堂中等着他们回来,看见萧雪澜和孟疏尘平安无事,大喜过望,一起迎上去,钟怀璧道:“两位师兄,怎么才回来我们在约好的地方足足等了你们一个时辰,也不见你们发求救信号,你们去哪里了”·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经历了一天的惊心动魄,萧雪澜身心都感到疲惫不已,语气淡淡道:“我们碰上点麻烦,这事以后再和你解释。”
“哦,好吧·”钟怀璧看萧雪澜满脸倦色,身上衣衫也被划破了好几道口子,有些狼狈,一定是与人交战过,但萧雪澜不想说,他只好按捺下好奇心,忽又看到他们带回来一个孩子,纳闷道,“你这是带着谁家的孩子回来了”·萧雪澜把玉儿领过来,介绍道:“这是我新收的弟子,叫——”萧雪澜顿了一下,觉得“玉儿”这个名字太过女孩子气,问,“孩子,你的全名叫什么”·玉儿见了这一圈陌生人也不胆怯,忽闪了两下眼睛,道:“我叫白璞,玉儿是小名。”
“璞”者,蕴玉之石,未琢之玉··白夫人给自己的孩子取“璞”字为名,一定是希望他经受住一时艰难挫折,以后的人生璀璨光明,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
“什么”钟怀璧看着白璞,难以置信道,“师兄你这出去一天,就又收了个弟子”·钟怀璧有些心动,原来收徒弟这么容易,改天他也要去外面晃晃,收他个十个八个回来。
明远则是比钟怀璧更加激动,他才入门多久,就有了小师弟,荣升大师兄,有了一起修炼的小伙伴,看向白璞的眼神中,充满了友善和喜悦··萧雪澜看出钟怀璧的心思,一盆冷水泼上去:“在弱墟秘境中发生点意外,是白璞的母亲舍身救了我们,并且临终前将他托付给我,我便收下了白璞为徒。”
听上去怪吓人的,钟怀璧摸了摸下巴,事情好像没他想的这么简单··“白璞,师父的师门是西北寒岳剑派,在外面也行不了正式的拜师礼,等回去之后,禀明掌门,再把你和明远记入我凌云宗门下。
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钟师叔,这是你师兄明远,其他人,等以后再认识·”萧雪澜一一介绍完,拍了拍白璞的肩膀,这孩子刚刚丧母,心中一定很悲痛,又对明远道,“明远,你是师兄,多关照一下师弟。”
明远点头如捣蒜,十分友好地对着白璞笑了下,道:“好的,师父,我会照顾好师弟的·”·“不行,我才不要当师弟”白璞嫌弃地看了眼明远,口气任- xing -十足。
明远有些尴尬,挠了挠头道:“可你入门比我晚啊,而且你看起来也比我小·”·白璞问:“你今年多大”·明远回:“我十六岁了。”
白璞嗤笑了一声,嘲弄道:“小爷我今年一百零五岁,我看我做你爷爷还差不多”·明远他本就不善言辞,被伶牙俐齿的白璞这么一说,脸都涨红了,求救似的看着自家师父。
萧雪澜原本还担心白璞会因为丧母而消沉上一段时日,见他现在都有心情和明远斗嘴了,也放心不少,点了一下白璞的额头,佯怒道:“你做他爷爷,那我是你什么人越说越不像话了,你入门晚,就是师弟,寒岳门规第一条,友爱同门,尊师重道,你师兄他虽然是个凡人,但你也不能因此瞧不起他。
你要是连第一条都做不到,我可当不了你师父,明白吗”·白璞听了,不敢再逞能,讷讷低头称“明白”,他父母已亡,世间再无亲人,若是连萧雪澜都不要他,他真就无家可归了。
萧雪澜也不是真的生气,将明远的手和白璞的手拉在一起,温和道:“为师希望你们以后能够互敬互爱,情同手足·明远,先带你师弟下去休息吧,照顾好他。”
明远年纪小但很听话懂事,向三位长辈行礼告退后,带着白璞先上了楼··“萧师兄你这师父当的可以啊,简直是恩威并重,循循善诱,堪称为人师表啊”钟怀璧等两个小辈不见了,笑眯眯地凑过去奉承萧雪澜两句。
萧雪澜眼风凉凉扫过他,钟怀璧看懂了眼神,识趣道:“不打扰两位师兄休息,我也闪人了”·萧雪澜带着孟疏尘回到了两人的房间,孟疏尘站在门口打量起房间里的情形,忽然问萧雪澜:“师兄,这些日子,你和他……怎么样”·累了一天了,萧雪澜只想泡个热水澡然后睡觉,正准备倒水沐浴,冷不防听到孟疏尘问了这么个问题,想了一会儿才明白他说的“他”指的是谁。
“呃……就那样吧,相安无事·”萧雪澜装作提水倒水很忙的样子,其实心虚不已,故意背对着孟疏尘回答道··“你们每晚都睡在一个房间里”孟疏尘无声无息地靠近萧雪澜,幽幽问。
“啊是……是吧·你知道的,那个九转合欢散嘛,我也是没办法……”萧雪澜老实承认··“师兄,”孟疏尘从身后保住萧雪澜,用力将人勒在胸口,埋首在他颈间,声音闷闷道,“你受委屈了。”
“没、没有啊,谈不……”萧雪澜话还没说完,就觉脖子上的大动脉被人咬住了,吓得他立即改口道,“有是有一点但是眼睛一闭,把他当成你就是了哎,别咬,疼”·孟疏尘松开了嘴,改咬为舔,在自己留下的印迹处缓慢地吮吸,萧雪澜感觉脖子上不停有既熟悉又陌生的电流蔓延到四肢百骸,心也狂跳不止,刚想说“要不洗完澡再来”,忽然间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滴在脖颈上,等反应过来是什么,便说不出话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也是粗长的一天,求表扬啊请珍惜日更不辍、粗长持久的作者吧·感谢紫羽酱扔了1个手榴弹,鸠九道扔了1个地雷,紫羽酱扔了1个手榴弹,一团纸巾扔了6个地雷,儿童绘图铅笔扔了1个地雷·感谢喵喵喵喵喵、十万里灯火.、只要荤菜、周南、沈殊、渺渺兮予怀、取名字真难、紫羽酱、蛊汩、Mecho、fafa、路过、花潮灌溉的营养液·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 ·第58章 ·一个月前还坚定认为自己“人比剑直”的钢铁直男萧雪澜, 在这一刻动摇了,他觉得自己好像、可能、应该是弯了……·上辈子不谈, 穿书的这辈子还没有人为萧雪澜流过眼泪, 他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 甚至自暴自弃地想,弯了就弯了吧, 有这么个男人愿意为你哭为你笑,还有什么不知足·萧雪澜想转过身看孟疏尘, 可孟疏尘不知道哪儿来的这么大力气,死死抱着不让他转过来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
“不好意思什么, 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萧雪澜放弃了转身, 只是把手抬起来,向后摸索着往孟疏尘脸上摸去,果然摸到了一片- shi -意··萧雪澜心中微酸, 嗓音放柔, 打算先哄一哄身后这个行为幼稚的男人, 带着笑音道:“怎么还掉金豆子了,醒了见到我不该高兴吗我一直在担心你, 还怕你醒不过来了。”
“真的”孟疏尘呼吸滚烫,低头在萧雪澜发间蹭了蹭,“你盼着我醒来, 那就是说你厌恶‘他’,不想看见‘他’,对不对”·萧雪澜有一瞬间的语塞, 凭良心说,他并不是像孟疏尘所说的那样看朝夙,因为在他心里,他们俩早就是同一个人了。
无论是以哪个人格出现,他都可以坦然接受··孟疏尘听不到萧雪澜的回答,心脏猛地抽痛了一下,按着萧雪澜的肩膀将人转过来,漆黑的眼珠望着他,语气哀伤:“难道不是师兄,你该不是……喜欢上他了吧”·“……”萧雪澜被孟疏尘这种哀伤的眼神看得心虚无比,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劈腿的渣男,被人质问更爱哪一个·萧雪澜在心里“呸”了一下自己这个荒诞的想法,什么爱哪一个,他就爱一个难不成还要把他的心分成两半,里面同时装着孟疏尘和朝夙根本办不到啊·不过,他这些想法现在还暂时不能告诉孟疏尘,他和朝夙两个人格之间互相敌视不是一天两天了,如果这时候萧雪澜说把他们当同一个人,估计两个都会暴走。
唉,真是一个头两个大,还是先把眼前的哄好再说··萧雪澜眸光微闪,讪讪道:“怎么会呢,我和他那都是虚情假意,逢场作戏,这不都是为了解九转合欢散的药- xing -吗你别多想了,既然醒过来了,还是得想想怎么稳定住现在的意识。”
孟疏尘听萧雪澜否认,眉头这才稍微舒展,淡淡道:“那日在地宫中,我见到幻象,因为情绪不稳,所以才会让他钻了空子·平时像这样的话,不过三五日的功夫,我就能醒过来,可这一次却有些蹊跷。”
萧雪澜蹙眉问:“怎么说”·孟疏尘道:“这一次我的意识被他压制得很死,尝试很久都无法清醒,后来多亏了洗髓瓶,影响了他体内的魔气,我才能顺利反制住他,从身体里苏醒。”
“洗髓瓶对他有很大影响”萧雪澜迟疑了一会儿,忍不住有些担忧道,“那……他……现在怎么样了”·孟疏尘墨眸幽深凝视着他,想从他一向清冷的神情中探究真相,轻声道:“师兄在关心他。”
语气平直,是肯定句而非疑问句··萧雪澜眨了眨眼,掩饰眼中的慌乱,摇头道:“没有,就是想更多的了解一下你们之间的情况·”·“师兄,你知道吗”孟疏尘动作缓缓贴近萧雪澜,嘴唇若即若离地触碰着他的耳垂,“我喜欢你,从见你的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你。”
萧雪澜感受着对方炽热的呼吸,控制不住心跳加快,耳朵发热,面对突如其来的告白,差点耳鸣··“我的目光总是会情不自禁地就被你吸引,你的一言一行,一颦一笑都深深刻在我的脑中,你说话的神态,动作,我无比熟悉,所以你说的话,哪句真……哪句假,我一眼就能识破,所以,”孟疏尘站直了身体,和萧雪澜拉开距离,漆眸中酝酿着风暴,心痛道,“你刚刚在骗我,你就是在关心他”·萧雪澜前一秒还在被孟疏尘炽烈的告白弄得口干舌燥,下一秒,就感觉当头被浇了一瓢冷水,他抿了下唇,打算偷换概念来应对盘问:“我关心他,不就是关心你”·可孟疏尘却不打算放过他,这次醒来,他明显发觉萧雪澜对朝夙的态度发生了改变,萧雪澜可能不记得他自己曾经说过什么,可他却记得清清楚楚。
萧雪澜安慰心情低落的他说:【人若是变得冷血暴虐,又与不懂感情的禽兽有何分别你要记得,你是你,朝夙是朝夙,而我的师弟是你孟疏尘不是其他什么人。
】·他曾要求自己答应:【以后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不要放弃现在的自己,听明白吗】·可这才过了多久,萧雪澜居然关心起那个冷血暴虐、无情无义的禽兽这怎么能让他不感到愤怒、嫉妒·“师兄,我可以接受你不喜欢、不爱我,可以容忍你对我的冷淡、疏远,可我不能接受,你喜欢上别人。”
孟疏尘的眼中忽然眸色不稳定了起来,忽深忽浅,有痴狂之色,喃喃道,“我怕我会忍不住……真的会忍不住杀了他,再将你……据为己有,不,你本来……就是我的”·“你在发什么神经杀了谁他不就是你你要杀了他是想杀了你自己”萧雪澜现在的心情简直是只能用哔了狗来形容,他怎么会天真地认为孟疏尘会是一个温润内敛的纯情小狼狗分明也是个占有欲十足的腹黑男·烙印在骨子里的这种偏执,换上几个人格都一样。
“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萧雪澜心里不爽归不爽,但还是得先安稳住身边这个精神分裂症患者,免得他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事··萧雪澜再次主动勾上孟疏尘的脖子,眼神凶恶地亲了上去,撬开对方的唇齿,长驱直入,掠夺走他口中的每一缕空气。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依靠炉火纯青的吻技,萧雪澜把孟疏尘亲得头脑发晕,让他没有心思继续在脑袋瓜里想这些有的没的··萧雪澜边亲边观察孟疏尘,直到确定对方眸色沉淀成墨色,才放开了对方从唇,临了还不忘狠狠在下唇上咬了一口,直咬得嘴里尝到了血腥味,才松嘴。
“让你长长记- xing -,下次再敢胡思乱想,我就咬死你·”萧雪澜霸气十足地推开了孟疏尘,桃花眼微眯,半真半假地威胁道··被狠狠“蹂、躏”过的男人,唇上染上血迹,给俊雅的相貌添了两分神秘和魅惑,眉目微垂看着萧雪澜同样颜色鲜艳的唇,显然心情要比刚刚好上很多,闻言有些委屈,幽幽道:“师兄,你有没有一点喜欢我”·“不喜欢。”
萧雪澜舔舔嘴唇,吃干抹净,飞了个白眼给他··孟疏尘抬眸,一脸哀莫大过于心死,无声地用眼神谴责萧雪澜的负心薄幸··可萧雪澜勾了下眼尾,接着道:“……你喜欢谁。”
两句话连起来就是——“不喜欢你喜欢谁”··孟疏尘的眼中立即漫卷过狂喜,激动地想把萧雪澜拥在怀里,却被萧雪澜伸出一根手指挡住,萧雪澜不耐烦道:“要说感谢的话请等会儿,要发情也等会儿,我水都凉了,先让我把身上的灰给洗了。
你是不是不知道我们今天是去干嘛的咱们是去盗墓,这些灰都是从墓里带出来的,想想我就瘆的慌·”·“……”孟疏尘很是无语,第一次互相吐露爱意,本该是花前月下,情意绵绵的场景,可原本好好的气氛都被萧雪澜三言两语给打破了,无奈地笑了下,道,“那师兄先沐浴吧。”
顿了一下,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地接着问:“要不要我留下帮你”·萧雪澜只想痛痛快快洗个澡,让他留下,两人少不得胡天胡地一番,那得洗到什么时候,想也不想拒绝道:“不要,我很快就洗完,洗完了你再洗。”
萧雪澜说很快就很快,没有两刻钟的功夫就洗完擦干,穿上睡袍从屏风后面出来了,倒是孟疏尘在外面,听着刚刚屏风里面的水声,俊脸上浮着两团可疑的红晕··萧雪澜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故意没有说破,将他推进屏风里,催促道:“你也快洗,洗完了我有好东西给你。”
然后体贴地替他拉好屏风,上床躺着,等着人完事出来··孟疏尘一心想着萧雪澜说的要给他的“好东西”,洗得比萧雪澜还快,一刻钟就收拾完了自己,睡袍松松垮垮都没穿整齐,就扑向了床,乌发还不住地往下滴着水,顺着他精瘦结实的胸膛蜿蜒而下。
“师兄,师兄……”孟疏尘亲了亲萧雪澜的额头、眼皮、鼻尖,对正闭目装睡的人表示不满,他这才洗了多久,萧雪澜怎么可能睡着,低声而又急切地问,“你有什么好东西要给我”·萧雪澜被乱亲了一通,感觉痒得很,索- xing -睁开了眼放弃了装睡,一双形状姣好的桃花眼,温柔含水,莹润饱满的红唇散发着诱人的色泽,枕头上披散的青丝衬得他肤色白皙如玉,孟疏尘的记忆明明还停留在那晚的美好的月色中,却仿佛已经很久没与他亲近了一般,内心的渴望已经急不可耐。
“躺下·”萧雪澜伸了个懒腰,言简意赅命令道··孟疏尘听话地乖乖在萧雪澜身旁躺好,红着脸,双眸亮晶晶地期待地看着萧雪澜··萧雪澜撑起身子,为接下来要做的事感到一点羞耻,粗声粗气地让孟疏尘把眼睛闭上,不许睁开。
孟疏尘闭眼,感觉萧雪澜将他身上穿的衣服卷到了腰间,随后身下一凉,萧雪澜脱去了他的亵裤……·立即明白过来萧雪澜要做什么,孟疏尘有些受宠若惊,哑着嗓子道:“师兄……别……”可仍是闭眼躺着,一点要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萧雪澜轻轻“嗤”了声嘲笑口嫌体正直的某人,他甚至还没有动作,某人的某个部位已经跟他抬头敬礼了··萧雪澜眸色渐沉,俯下身子……边生涩地动作边含糊不清道:“我还是、第一次、帮人这么弄,爽完了……你要是、再发神经,我、咬死你……”·“唔嗯……”孟疏尘死死咬着嘴唇感受着萧雪澜在他身上撩起的狂潮,努力控制住自己不去按萧雪澜的脑袋让他加快速度,心中爱欲交织,快乐得难以用语言形容。
萧雪澜却只感觉嘴唇越来越麻,手腕越来越酸,而口中的东西却好像又有变大变烫的趋势,任他怎么弄,孟疏尘就是忍着不发泄出来··终于不耐烦地停了动作,萧雪澜一巴掌拍他大腿上,羞恼道:“我他妈都要累死了,你倒是- she -啊”·孟疏尘睁开眼起身,眼眸- shi -润得像凝露的葡萄,眼尾一片潮红,动情地翻身抱住萧雪澜,亲了亲他刚刚辛苦劳动的嘴,细语道:“我舍不得。”
萧雪澜明白过来,敢情他忍这么久不- she -就是不想弄脏自己,心中一软,勾唇不正经道:“那就让你自己来·”·……………………·萧雪澜已经寻找到了钥匙,又因为答应了白夫人要治好白璞的弱症,所以并没有参加接下来的秘境探宝,他将寻获钥匙的消息飞书发给钟珏,等了两日,却都没有回音。
·萧雪澜研究了两日洗髓瓶的用法,终于被他发现了催动其生效的窍门,立即准备帮白璞驱除体内的妖气··白璞有一半的神龙血脉,要想除掉另一半血脉中的妖族血统并非易事,得连续用洗髓瓶净化七日,每日都得耗上三个时辰,期间不能中断,不能被打扰,否则连萧雪澜都有生命危险。
好在白日里,客栈中的所有人都去了弱墟秘境,人烟稀少,也算清净·开始用洗髓瓶净化后的第三日,已经可以在白璞身上看见成效,他原本瘦弱矮小的身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拔高,从身材上看,已经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壮实不少,个子只比十六岁的明远矮上半个头。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明远看见白璞的情况在慢慢好转,虽然是打从心底里为师弟高兴,可也一日比一日担忧,他担心白璞的个头很快就会超过自己,那他这个当师兄的,以后岂不是都得仰视师弟,还有何威严可谈·个头即将被师弟超过的危机感令明远这几日吃饭,都要比往常多吃上两碗,恨不能把所有吃下去的营养都用在长个子上,一日蹿成七尺。
这几日萧雪澜帮白璞净化妖气,都是明远守在房门外,他一边尽职尽责守着一边为以后的日子担忧,过了三个时辰,房内总算传出了萧雪澜叫他的声音··和往常一样,明远明白里面运功结束了,推门进去,发现白璞似乎比进去之前个头好像又拔高了些,皮肤不似刚来的枯黄,变得白皙通透,嫩得好像能掐出水来,眉眼也不再是青涩的少年模样,长开了不少,星眸朗目,唇红齿白,有些俊俏小郎君的味道。
白璞看见明远进来,灵动的双眸促狭地盯着他,笑嘻嘻道:“大师兄,辛苦你了,你看我是不是又长高了,咱们比比”·明远头摇成拨浪鼓,自觉站得离白璞远了点,他可不要和白璞比,省得给自己添堵。
萧雪澜运了三个时辰的功,身上衣衫都被汗打- shi -了,体力也有些不济,没发觉他这两个徒弟之间的“勾心斗角”,淡声吩咐明远道:“你把这瓶子里的水倒掉,再帮我打盆热水来。”
明远巴不得远离白璞,熟练地拿起洗髓瓶,准备将里面的污水倒掉,刚出门碰见孟疏尘从另外一个房间出来,这几日孟师叔好像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和蔼可亲了许多,对待明远也不像以前动不动就横眉冷目、一脸嫌弃的模样。
因此,明远也敢和孟疏尘亲近,看见他出来,直接和他招手打招呼:“师叔,你帮我把这瓶子里的水倒了吧师父交代了,得倒在客栈对面河边的一棵大柳树下,我这还得去厨房给师父烧热水呢”·孟疏尘听见明远叫他,先是愣了一下,接着眉头皱起,一脸- yin -沉、不发一言地朝明远走过去。
忽然,那种熟悉的后颈凉凉感觉又出现了,明远心里发毛,感觉自己有点蹬鼻子上眼了,孟师叔不过是因为这几日心情好,稍微对晚辈和颜悦色了点罢了··师叔还是那个师叔,还是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感觉,明远连忙低下头嗫嚅道:“还是不劳烦师叔了,我自己来就行。”
明远低着头,所以就没发现,现在这个师叔,双眼的眸色已经发生了改变·· · ·第59章 ·浅若琉璃, 澄澈空灵,拥有这种眸色的不是朝夙还会是谁·朝夙看着这才几天没见就敢使唤起他做事的明远, 蹙眉问:“你师父呢”·明远低头回答:“在房里呢, 刚刚运功完, 出了一身汗,师叔, 我得去给师父烧水了。”
说完转身就想逃··“回来·”朝夙- yin -恻恻的声音在明远身后响起,他迈出的脚拐了一下回到了原地, 听朝夙接着问,“他在运什么功”·明远抬头不解地看了朝夙一眼, 心想, 师叔你没事吧怎么问这种问题师父他老人家运什么功你难道还不清楚·“你看我做什么”朝夙被明远怀疑的目光盯的感到不自然,平时这小子连正眼看他一眼都不敢,现在居然敢直视自己, 一定是那个废物太弱了, 连个小孩子都震慑不住, 这样想着,脸当即就冷下来了, 问,“问你的问题怎么不回答”·“师叔,您不记得了就是这个啊师父用这个运功替白师弟驱除体内的妖气。
这事儿您不是知道的吗”明远挠了挠头, 将洗髓瓶举起来给朝夙看··朝夙记得这个瓶子,在皇陵中,他就是因为接触了这个瓶子, 才会丧失意识晕过去,让孟疏尘那个人格醒来,这瓶子到底什么来历,为什么会对他有这么大的影响·“你把瓶子给我,然后去做你的事。”
朝夙接过明远手中的洗髓瓶,决定先将瓶子拿过来,仔细研究一下,可手刚接触到瓶身,就觉得从上面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引力,好像要将他的神魂都吸进去一样··朝夙灵台一阵混沌,双眼一黑,高大的身体晃了晃差点向后倒去,还好及时背靠墙壁稳住了身形,可洗髓瓶就没那么幸运了,朝夙反- she -- xing -地要将吸走他神魂的东西甩开,多亏明远眼疾手快,从空中接住,才避免洗髓瓶摔碎的命运。
只是瓶子里原本装满的水倒出来不少,那水的颜色紫中发黑,还有一股说不出来的难闻味道,明远闻了差点吐出来,捏着鼻子埋怨道:“师叔,您到底怎么了好好的,您摔这瓶子做什么白师弟还指望这瓶子救命呢让你摔坏了,我俩怎么和师父交代”·朝夙似乎在忍着什么巨大的痛苦,双眸紧闭,脸色煞白,胸膛在急促地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平息过来,他慢慢睁开了眼,眸色又恢复成了墨色,一脸莫名地环顾了下周围,好像在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显然是已经忘了刚刚发生的一切。
“师叔师叔您没事吧”虽然明远挺畏惧他这师叔的,但看师叔的状态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心里着急,走上前扶住了孟疏尘的手臂,关切道,“您是生病了吗我让师父过来给您看看”·孟疏尘恢复了意识,揉了揉眉心缓解大脑因为骤然转换两个人格记忆的不适,淡淡问明远:“刚刚发生了何事”·又来明远眼角抽搐,在心里给孟疏尘盖上了得了失忆症的戳,还是病的不轻的那种。
明远只好把刚刚发生了什么又跟孟疏尘重复了一遍,并且表示,如果再不放他去烧水,等会他们两个人一定会一起挨萧雪澜的骂,请师叔高抬贵手,放过他··孟疏尘听明远说完,明白应该刚刚是朝夙醒过来占据了这副身体,因为接触了洗髓瓶,意识受到影响,又被压制了回去。
·原来洗髓瓶可以压制朝夙的意识,孟疏尘眼前一亮,如遇救星,温声让明远把洗髓瓶交给他··明远皱着脸,感觉孟师叔此人也太喜怒无常了,给人的感觉忽而如沐春风,忽而又如坠冰窖,也不知道师父是如何忍受这样的脾气的,连忙把洗髓瓶塞到孟疏尘手里,头也不回一溜烟小跑下了楼。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孟疏尘想到了如何解决掉朝夙这个麻烦的方法,喜滋滋地过去找萧雪澜商量,推门进去,白璞也在里面,萧雪澜正在给他讲寒岳修炼的法门,传授凌云宗的道法。
看见孟疏尘进来,白璞懂礼地站起来先给师叔行礼,萧雪澜看孟疏尘手里拿着洗髓瓶似乎是有话要和自己说,便先让白璞回去··白璞行礼告退,房里只剩了他们两人,萧雪澜身上刚刚出了汗,白色的外衫- shi -哒哒黏在身上难受的很,反正这里也没外人,便把外衫脱了,仅着一件中衣。
“怎么了有事找我”萧雪澜倒了杯水润嗓,喝了一小口问道··孟疏尘面带喜色,坐下来把洗髓瓶放到桌上,道:“师兄,我想到了如何除去朝夙的方法了。”
“噗——”萧雪澜一口水没来得及眼下喷了出来,边咳边道,“咳咳咳……你、你说什么”·孟疏尘看萧雪澜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表情,心里的喜悦登时消下去大半,闷闷道:“我说,我想到了让朝夙消失的办法。”
萧雪澜混不吝地拿中衣的袖子擦了下嘴边的水渍,蹙眉问:“什么办法”·“用这个·”孟疏尘把洗髓瓶拿起放到萧雪澜面前,“洗髓瓶对朝夙有很大的影响,朝夙接触到它就会被反制意识。
我猜测,洗髓瓶可以洗涤妖气,那也一定可以洗涤魔气,所以,用在白璞身上的方法应该同样适用于我·”·“……”萧雪澜听完,想也不想,下意识地就说,“胡闹这怎么能一样”·“怎么不一样”孟疏尘反问,面色颓然,萧雪澜的态度证明了一切,他心里果然还是念着那个魔头。
萧雪澜解释道:“白璞是因为体内妖气和神龙血脉冲突,会有生命危险,而你和朝夙,是同一个人的两个人格,并不会影响身体的康健,这怎么能混为一谈”·孟疏尘心里又疼又酸,萧雪澜这么维护朝夙,那在他心里,将自己置于何地·当下也动了怒,孟疏尘硬着口气道:“你这么说,是因为舍不得他消失吧师兄,你变了,你以前明明很厌恶他,怎么现在……”·“疏尘,就算你再不想承认,也改变不了你们就是一个人的事实。”
萧雪澜放缓了口气,试图换个能让孟疏尘接受的说法来化解他心中的执拗,道,“你这种情况其实是一种病,叫‘人格分裂’·朝夙这个人格,是在你小时候,你受了母亲自杀的刺激分裂出来的另外一个人格,他代表了你内心的- yin -暗面。
可但凡是人,都有两面,长时间压抑另外一面只会适得其反,你明不明白你若是把朝夙从你的身体中抹去,你就不再是个完整的‘孟疏尘’,同样,朝夙他也不能把你抹去,一个人格不完整的人,是非常危险的,谁知道会不会对身体产生什么负面影响”·“够了,师兄。”
孟疏尘倏地站起来,眉心凝霜,唇上渐渐失了血色,仿佛萧雪澜说的话是什么催命的咒语一般,“你编出这套说辞,无非就是因为你舍不得他,你在乎他可他是什么人他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是冷血无情的杀手你难道认为他这样的人会喜欢你他只在乎他自己”·萧雪澜明白像现在这种情况,他是说什么孟疏尘都听不进去了,跟一个醋意上头的男人,根本没有道理可讲。
还说什么两个不同的人格,在不讲理和吃醋方面简直一毛一样··萧雪澜放弃了争辩,将手里的茶杯重重一拍,茶杯顿时碎成四分五裂,水流了一桌,怒道:“那你想怎么办”·刚端了一盆热水进门的明远吓了一跳,一脚都跨进门槛了,迟疑是不是该缩回去。
“咳……”萧雪澜清了清嗓子,不想在徒弟面前发火,还得维持住自己温和可亲的形象,对明远道,“把水放下就行,你先出去,我和你师叔还有话说。”
明远小心翼翼地把水盆放在面盆架上,明白两人这是吵架了,原来师父也会受不了孟师叔的喜怒无常坏脾气的时候,出于对自家师父的维护,明远决定这时候可不能一走了之,得有个和事佬站出来。
“师父,桌上的碎瓷片我收拾了吧,别把您的手给划破了·”明远乖觉道··“好·”萧雪澜登时觉得还是徒儿贴心,平时没白疼他,狠狠剜了一眼孟疏尘,眼神像是在说:瞧见没,人家一孩子都比你懂事·孟疏尘还在为萧雪澜刚刚的态度生闷气,低眉敛目只当没看见。
明远做起这种杂活动作很利索,没两下就把桌上快速收拾干净了,还重新给萧雪澜换了个干净的杯子,给他俩各倒了杯水,然后站到一旁,劝慰道:“师父,您常教导徒儿,要与师弟和睦相处,团结友爱,孟师叔就是脾气差了点,您胸襟宽广,忍让一些,千万不要生他的气。”
萧雪澜:“……”·孟疏尘:“……”·萧雪澜怒瞪孟疏尘:你瞧你干的好事,让小辈看我们的笑话·孟疏尘无辜地眨了眨眼:他说的脾气差的那个又不是我。
萧雪澜尴尬地把头转回去,温和地笑道:“明远啊,你不明白,师父和师叔之间,不是你想的这样·”·“我怎么会不明白呢”明远一本正经道,“钟师叔常跟我说,他很羡慕您和孟师叔之间相敬如宾的关系,还说你们俩是同门的表率呢你们可千万不能吵架呀”·萧雪澜头疼不已,就知道这个钟怀璧不会教明远什么好话,扶额道:“相敬如宾这个词,不是这么用的。
明远啊,你以后还得多看点书,行了,你先出去吧,我和你孟师叔之间真的没什么事·”·明远还是放心不下,犹豫道:“真的没事”·萧雪澜勉强笑道:“没事没事,我和你孟师叔相亲相爱,相敬如宾都来不及呢,哪里会有什么事。”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孟疏尘在一旁听着萧雪澜无奈的口气,没忍住,抿嘴漏了个笑音出来,立即收到了萧雪澜的死亡凝视警告:待会儿再收拾你。
等明远出去了,萧雪澜刚要找孟疏尘秋后算账,还没来得及摆起臭脸,就被某人打横抱起压在床上,一通乱亲之后,萧雪澜衣衫不整,领口大敞露出里面一段形状优美的锁骨,同时面带潮红,微喘着气早就把算账的事给抛诸脑后了。
“师兄……雪澜,你是我的,你心里不能想着别人……我不许·”孟疏尘像个大型犬科动物,拱着脑袋挤在萧雪澜肩窝处,边啃咬舔舐边宣誓自己的主权。
“你别压着我,让我起来,我刚出了一身汗,你不嫌臭啊”萧雪澜被他缠的没办法,心里再大的火也发不出了,推搡着压在他身上的人,挣扎着要坐起来。
“不臭,我尝过了,香的·”孟疏尘为了验证自己的话还故意在他脖子上嘬了一口,然后闷头在他肩膀上蹭了蹭,委屈道,“师兄,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我对你怎样了我这不都是为了你好你讲点道理行不行”萧雪澜心里是一万个无奈,感觉颈间忽然又被孟疏尘报复- xing -地狠狠吸了一口,忙捶他的肩低吼道,“哎你别这么用力,弄出印子来怎么办白日宣- yín -,你越发出息了,你不要做人,我还要做呢,快放开我”·真是要了老命,大白天的,两个徒弟还在隔壁,这样没天没地的像什么样子·“那你答应我。”
孟疏尘压着他就是不放,偏偏萧雪澜又抵抗不了他的力气,要是被人知道他萧雪澜堂堂一个顶天立地的剑修被一个琴修压着动弹不了,传出去他可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为了保存自己颜面的萧雪澜顾不了旁的了,只得含泪应下:“答应,答应,你要什么我都答应快放我起来”· · ·第四卷·轮回之境  第60章 ·明远从萧雪澜那儿出来, 回到了他和白璞两人的房间,推门进去, 差点没被眼前看到的情形吓晕过去。
“妖……妖怪有妖怪师父救我”明远吓得欲夺门而出, 转过身想逃, 却被身后不知何时关上的门阻挠了去路,没及时刹住脚步, 直接迎面和门来了个亲密接触,鼻梁差点给自己撞断·“妖什么怪, 你看清楚,是我”白璞坐在床上, 腰部以下已经变成了一段通体雪白的鱼尾, 上面覆盖着晶莹如雪的鳞片,光彩夺目,正悠悠地一摇一摆, 自动合上的门当然是他的杰作。
白璞嫌弃地瞟了眼就差吓倒在地的明远, 不屑道:“鬼吼鬼叫的, 胆子真小·”·明远的腿都吓软了,背靠在门上才勉强支撑住没一屁股坐地上, 看清了那半人半鱼的妖怪长着白璞的模样,结结巴巴道:“师弟,你、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没事吧”·“呸, 我能有什么事你才有事呢”白璞转了下幽蓝的眼珠儿,笑嘻嘻道,“哦, 我晓得了,难不成咱师父还没把我的真实来历告诉你”·明白眼前的“妖怪”是白璞,明远自然也就没方才进来时那么害怕了,他扯着袖子擦了擦额上的冷汗,虽然心里还是害怕白璞的这条尾巴,但作为师兄,可不能把心里的害怕表露出来,让师弟看笑话。
“我不知道,师父没和我提起过,师弟你……不是人吧”明远站得离白璞隔了三尺远,缩着脖子小心翼翼问道··白璞下意识就想回击“你才不是人呢”,可转念一想,明远说的也没错,自己确实不是人,便冲明远龇牙恐吓道:“你猜对了,我不是人,我是妖怪,你怕不怕”·明远咽了下口水,干笑道:“师弟别跟我开玩笑了,你怎么可能是妖怪,师父不可能收个妖怪当弟子的。”
“切,谁跟你开玩笑了,你自己不都看到了,你瞧我这尾巴,是不是很漂亮”白璞得意地抬起自己的尾巴,在空中打了个弧度优美的摆展示给明远看。
“漂亮,真漂亮……”明远被鱼尾上绚烂夺目的光彩吸引住了目光,情不自禁地走上前摸了一下鱼尾上的鳞片··他以前进城的时候,见过大户人家内院房顶上都铺着琉璃瓦,在阳光照- she -下能折- she -出五彩斑斓的颜色,可那些颜色都比不上白璞尾巴上的光彩好看。
“你干什么看就看,摸什么摸”白璞甩了下鱼尾,“啪”地一声重重打在明远的手背上,像是被侵犯到了一般,细长的眉毛竖起,眼睛圆睁,脸颊莫名泛起红晕,明显是气到了。
“我……我,只是看你的尾巴好看,才想摸一下的,对不起,冒犯了你·”明远揉了揉自己发红的手背,也有些不好意思,低着头给白璞道歉。
白璞气鼓鼓地瞪着明远,本想好好教训一下他,可又想到反正对方也不知道在龙族之中摸尾巴代表什么,犯不着为了这事生气,可还是感到意难平,皱着眉,口气凶巴巴道:“我问你,刚刚师父和孟师叔在隔壁吵什么呢动静那么大,我这儿都听到了。”
明远挠了挠头,老实回答道:“应该是孟师叔惹得师父生气了,具体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你问这个干什么”·“我,”白璞眼神飘忽了一下,非常自然道,“我自然也是关心师父,问问怎么了难不成还不能问了”·白璞抬起尾巴作势又要拍明远,刚刚领教过尾巴的厉害的明远忙闪到一边,躲过了白璞的攻击,求饶道:“能问能问,师弟,你快把你这尾巴收起来吧,给别人看见了不好,他们会把你当成妖怪的”·“哼,妖怪笑话我可是神龙后裔,你见过哪个妖怪长这样的”白璞自恋地捧起自己的尾巴,欣赏了下,接着甩给明远一个“没见识”的眼神。
明远心想,我统共也就见过你一个妖怪,可这话是绝对不敢对白璞讲的,双手比划道:“师弟你别骗我了,龙我见过,画上的,庙里的,墙上刻的,都不是长你这样的,龙的尾巴可长了”·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我我这是,我这是还没长好呢等再过两日,我这尾巴就能变成龙尾了,我就能化龙了,你这孤陋寡闻的凡人知道什么”白璞不服气道,顺便把自己的尾巴变了回去。
·明远怕白璞不高兴,连忙点头应和道:“是是是,我见识少·那就祝师弟你早日化龙,一飞冲天”·白璞因为明远拜师比自己早了几天,就占了个师兄的名头,心里一直为这事不痛快呢,想他一个活了一百多岁的神龙后裔,居然要喊一个没有半点修为的凡人做师兄,真是岂有此理可明远偏偏是个老实乖顺的- xing -子,每次想跟他吵,都吵不起来。
白璞眼珠儿又一转,计上心头,笑眯眯地招手让明远过去,明远警惕地看着一脸不怀好意地白璞,犹豫着不敢上前··“师兄啊,你知不知道我们龙族最喜欢吃什么”白璞见他不敢来,也不勉强,优哉游哉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
“什么”明远本能觉得白璞接下来肯定不会说什么好话··“最喜欢吃——人尤其是你这样细皮嫩肉的小童子,一口咬下去,肉质鲜嫩多汁,香得叻还有那骨髓,把骨头咬开来吸一口,那叫一个爽滑啊……呲溜……”白璞边说还边吸口水,做出一副垂涎状,好像真吃过,回味无穷一般,直听得明远双腿打颤。
“你……还吃过人”明远扒着桌子站稳了,心想要是白璞现在敢对他不利,他就立即喊“师父救命”··“当然。”
白璞侧头笑着看他,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又伸出鲜红的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喂,跟你打个商量呗·”·“什么”·“我做师兄,你做师弟怎么样”白璞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来,“你啥也不会,凭啥做我师兄”·“可我入门比你早,而且师父也不会答应。”
明远自认比不上白璞,他的确是什么也不会,若是师父开口让白璞做大弟子,他一定二话不说就答应··白璞努了努嘴,换师兄弟头衔这事儿在师父那里肯定是行不通的,不过——白璞想到了一个好点子,乐道:“这样吧,人前我可以叫你师兄,但是只有咱们两个人的时候,你得叫我师兄,怎么样”·“啊这样不太好吧”明远又挠了挠头,深深觉得不过是个称呼罢了,干嘛搞得这么复杂。
“不答应啊也行啊,那说不定我哪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肚子饿了,一不小心把你吞了,可就怪不得我了·”白璞扬着下巴威胁到··“答应,我答应还不成嘛”明远被刚刚白璞描述的吃人画面给吓到,现在腿肚子还打哆嗦呢,连连点头应下,只要不吃他,什么事都好说。
“那好,现在只有我们两人,你该叫我什么”白璞“蹭”从床上跳起来,窜到明远身边,眉眼弯弯等着明远叫人··“师、师兄。”
明远红着脸叫出了口,一半是羞愧一半是气的··“哎”白璞大大咧咧应下,只觉被叫一声“师兄”令他通体舒畅,果然做师兄的感觉就是好·-·留在龙渊镇的第七日,深夜。
折腾了大半夜,房间里静悄悄没了声息,雕花高床上垂下的纱帐薄如蝉翼,隐隐约约可以看清床上的轮廓··萧雪澜背对孟疏尘侧躺着,两人盖着同一条锦被,锦被下孟疏尘的手横揽在萧雪澜腰上,胸膛和后背之间紧紧相贴,姿势十分亲密,两人都闭着眼,呼吸平稳绵长,似是睡着了。
过了许久,一直装睡的萧雪澜睁开了眼,故意大幅度动了一下身体,头靠在他后肩上的孟疏尘没有反应,接着萧雪澜又轻轻咳嗽了一声,屏息听孟疏尘还是没有反应,才确定他是熟睡了。
萧雪澜翻过身子,看了一眼孟疏尘宁静恬淡的睡颜,纤长乌黑的睫毛乖顺地垂下,不时轻轻颤动,淡粉色的嘴唇抿着,也不知道梦里梦见了什么,弯起了弧度··萧雪澜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开,腹诽道:睫毛精连睡个觉都这么霸道,掀开被子,动作轻缓地从床上爬起来,小心地跨过孟疏尘的身体,掀开纱帐,下了床,不忘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孟疏尘,睡得很熟并没有被吵醒。
萧雪澜轻悄悄地打开床边桌上的一个锦盒,将里面的洗髓瓶取了出来,明日就是给白璞驱除妖气的最后一日,之前为了稳定住孟疏尘,不让他发疯,所以先假意口头答应他,等白璞的事结束,自己就会帮他驱除体内的魔气,眼看承诺的日子就要到了,萧雪澜晚上睡不着了。
孟疏尘看上去- xing -子温和脾气好,其实骨子里极其偏执,对朝夙又一向视为死敌,直接跟他说不帮他驱除魔气吧,人肯定会暴走,所以萧雪澜想到了一个办法——偷梁换柱。
洗髓瓶就是一个白色的瓷瓶,样子并没有什么稀奇,萧雪澜之前已经偷偷打发明远去镇子上买了个和洗髓瓶样子差不多的瓶子回来,到时候把两个瓶子一换,只说洗髓瓶对孟疏尘没有效果不就好了·我真是个天才萧雪澜在心里为自己想到的这个主意点赞,喜滋滋地准备从储物囊里把假瓶子换盒子里的洗髓瓶,冷不防身后传来孟疏尘窸窸窣窣起身的声响。
“你在干什么”冷冰冰的嗓音在黑夜里听起来格外突兀,萧雪澜感觉自己后背上都起鸡皮疙瘩了··“我……”萧雪澜背对着孟疏尘不敢转过来,忙把掏到一半的假瓶子给塞了回去,支支吾吾道,“我……起夜呢,刚刚……有个耗子经过,我过来瞅一眼,吵醒你了吗”·“你手里拿着什么”孟疏尘从床上起来,一步步逼近萧雪澜身后。
萧雪澜立即把储物囊塞到桌子底下,把洗髓瓶放回锦盒里,关上锦盒,故作轻快道:“之前不是答应了你嘛,会试着用洗髓瓶看能不能帮你驱除体内的魔气,我忽然想到一个方法,在拿瓶子参详该如何使用罢了。”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你……你要驱除我体内的魔气”语气惊讶略带沉重··怎么口气听起来怪怪的萧雪澜还没想明白,就觉臂上一疼,被孟疏尘狠狠抓着转向他。
孟疏尘脸上是不敢置信中带着压抑的痛苦,照着从窗户外面透进来的月光,萧雪澜看清了他双眼的眸色,瞬间头皮发麻,脑中只有一个想法:完了,这下要翻车· · ·第61章 ·萧雪澜硬着头皮说出了那句非常适用于现在这种情形的经典台词:“你……听我解释。”
·“解释我都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了, 你还有何解释你又想怎么骗我”朝夙的眼睛里像是浸润了月辉,浅黄色的瞳孔里反- she -着透明的波光, 眉峰因为遭受到背叛而紧紧皱起, 笼罩着浓烈的愤怒和化不开的哀伤。
两人身上都只穿着一件睡觉穿的里衣, 一拉一扯间,萧雪澜身上本就系的不紧的衣带松了开, 只感觉胸口一凉,门襟已经朝两边打开, 露出一片肌肉分明、劲瘦的胸膛··朝夙赤脚站在地上,地砖上彻骨的凉意顺着脚心一直升上心头, 他伸出一只手覆在萧雪澜的胸膛心脏位置, 掌心不带丝毫温度,激动萧雪澜打了个寒颤。
朝夙的脸色是萧雪澜从没见过的失望和落寞,他甚至觉得下一刻, 朝夙的手就会刺进他的胸膛, 挖出他的心脏··“你冷静一点, 事情不是你想的这样,我刚刚那样说, 都是骗他的。”
萧雪澜紧紧捂住了朝夙贴在他心脏位置的手,害怕朝夙真会动手,同时又急切地想证明自己没有欺骗他··“你的心跳的好快·”朝夙不为所动, 声音冷硬如冰,“你是在紧张自己的谎言被戳破,还是在害怕我”·“……”萧雪澜一下子不知该松开还是继续按着他的手, 想了想,举起另一只手,四指并拢,语气诚恳道,“我发誓我真没有想过伤害你,你相信我,我刚刚正打算把瓶子换掉,以为是他醒了,所以才会那么说,你别生气好不好”·“他想杀了我,你并没有反对,反而还在费尽心机地想办法哄他。”
朝夙垂眸自嘲一笑,“也许在你心里,他从来都比我重要·”·这都是哪儿跟哪儿啊这两个人格一个比一个死心眼,太难沟通了·萧雪澜一口老血憋在喉间吐不出来,这下算是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夹在中间难做人,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也要被这个人逼的人格分裂·“我真的受够了”萧雪澜撂下朝夙的手,低吼道,“为什么要把所有的难题都丢给我我凭什么要哄完这个哄那个我也很累行不行你和他在我看来就是一个人,三天两头来逼问我更喜欢哪个,更爱哪个,我又不是精神分裂再这样,你们两个统统给我滚蛋,老子不伺候了”·萧雪澜推开朝夙大步走向床,却被他从身后死死抱住,萧雪澜抬起手肘向后撞了他一下,朝夙闷哼了一声还是不松开。
两人谁也没说话,在黑暗中较着劲,直到感觉脖子后面滴上了几滴温热的液体,萧雪澜才停止了挣扎,愣住了··见鬼了,这一个两个怎么都在他面前流眼泪明明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他还没地方哭呢,怎么搞得好像是他俩受了什么莫大的委屈一般·可萧雪澜偏偏对眼泪这种东西最没抵抗力,更别说对方还是他心上的人,就更拿人没办法了。
“你……唉,我真是拿你们没办法,要不你俩私下打个商量,什么时候他出来,什么时候你出来,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不然说换人就换人,我真的应付不过来。”
萧雪澜软了口吻,想出了一个折中的办法,“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他伤害你……”·“为什么”朝夙的声音闷闷的,下巴抵在萧雪澜的肩膀上,脸和他无缝相贴。
“什么为什么”萧雪澜转不过头,所以也看不见他脸上的表情,只好拍了两下朝夙紧紧抱在他腰上的双手当做安慰··“明明一开始你遇见的就是我,为什么现在你会对他这样上心或许那时候我不该和你隐瞒我的名字,我叫朝夙,不是孟疏尘……”朝夙喃喃道,“我们不是一个人,你不要把我当成他,也不能把他当成我……”·“我当然知道你是朝夙不是孟疏尘,但……”萧雪澜本想再和朝夙解释一遍什么叫“人格分裂”,可是从孟疏尘的反应来看,朝夙一定也会和他一样接受不了,所以说了也是白费力气。
萧雪澜正想着如何换套说辞,忽然感觉对方勒住他腰的手臂越收越紧,好像要把他勒断一样,忙扭腰道,“你先放开我,别搂那么紧啊朝夙夙夙我从来没把你当成他,你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能相信”·朝夙得到了想要的话慢慢松开了力气,将萧雪澜的身体转过来,面向自己,眼神带着森然杀气,薄唇吐出狠戾的话:“杀了他,我就信。”
萧雪澜闭上眼睛,垮下肩,一副生无可恋状:“那你还是杀了我吧·”·“你那个废物值得你为他死”朝夙咬牙,双眼迸出愤怒之色,“你连骗都不愿意骗我一下吗”·萧雪澜真的感到心累,这种“我杀我自己”、“我绿我自己”的戏码他已经陪他俩演够了,明明就是两个人的感情,非要整成好像是他劈腿第三者一样,这种狗血剧情恕他不奉陪演了。
萧雪澜转过身重新走到桌前打开锦盒,拿起里面的洗髓瓶,朝夙看见他手里的瓶子,警惕地后退了两步,蹙眉问道:“你要干什么”·“干什么”萧雪澜走近他,把瓶子硬塞到他怀里,冷笑道,“我把这东西给你,你俩谁要杀谁我管不着,也不想管,从今以后,爱咋咋地吧”·朝夙冷不防被塞了个洗髓瓶在怀里,身体刚和瓶子一接触,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意识模糊。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可萧雪澜并不知晓洗髓瓶对朝夙的影响会这么大,根本连碰都不能碰,本来只是打算吓唬吓唬他,谁知刚一接触到,朝夙身体就向旁边倒了下去,吓得萧雪澜忙放下瓶子去扶住他。
完了,闯祸了,这下朝夙更不会原谅他了··萧雪澜抱着昏迷的朝夙心里凉飕飕的,没过一会儿,怀里的人慢慢睁开了眼,眸色已经恢复成了墨色,眨了两下眼,皱眉问道:“师兄这是怎么了”·“没事。”
萧雪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你梦游了·”·-·第二日,是帮白璞运功驱除体内妖气的最后一日··三个时辰以后,已经是申时,萧雪澜收拾完出了房门,打算下楼叫点吃的,到了楼下,却发现大堂空荡荡的,平常这时候,大堂早就挤满了回来的客人,本应该是最热闹的时候,今天冷冷清清的情形很是反常。
萧雪澜心里油然而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问客栈掌柜:“怎么都到这个点了,人还没回来”·掌柜停下打算盘的手,朝外看了一眼天色,也是纳闷:“是啊,要照平时,人早就陆续回来了。
奇怪,这都快酉时了,外面马上不太平了,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这两日可发现什么异常吗”萧雪澜不认为突然之间这么多人会同时延误回客栈,一定是秘境中出了什么事耽搁了,他这几日关心白璞的病,并没有多打听有关秘境的事,所以先和掌柜的了解一下情况。
掌柜摸了摸下巴,沉思片刻,道:“是有点不对劲,可也不算什么大问题,我觉得每天回来的客人好像都会少几个人,但想着,那地方本来就不太平,说不定人是死在里面了,所以就没放在心上。
可今天这情况也太诡异了,怎么一个人都不回来了我们少主还在外面呢,再等一会儿见不到人,我得派人出去找了”·正说着,客栈外忽然传来几人的脚步声,好像是有几个人朝里走来,掌柜大喜过望,忙出去看情况,走到门口却又叫了起来:“怎么就你们几个回来了我们少主呢他没回来吗”·萧雪澜心一沉,洛渊没回来,说不定水云绫和钟怀璧也出了事,追到门口打探情况,可一看,回来的正是水云绫和钟怀璧,后面还跟着两个一直负责保护洛渊的修士。
“绫师姐、怀璧,你们受伤了”萧雪澜看到两人衣衫上都有血渍,发髻也有些凌乱,水云绫身边的白虎身上更是有好几道血肉模糊的伤口,心里一惊,问道,“怎么回事是谁伤了你们其他人呢”·水云绫面色凝重,苍白的脸上血色尽失,一直用手抚着胸口,似乎受了不轻的内伤,压着嗓子道:“说来话长,进去再说。”
“师兄”钟怀璧进了客栈,大喘了口气,抓着萧雪澜的手,哭丧着脸道,“你是不知道,刚刚好险,我们差点就回不来了”·“我说,二位,”掌柜的满脸焦急,好好的一队人出去,只剩了四个人回来,最关键的是还不见洛渊,急的他拍大腿道,“我们家少主呢怎么不见他你们可是一同出去的啊该不是把我家少主给丢在那个鬼地方了吧”·“是啊,怀璧,洛渊人呢”洛渊这几日帮了萧雪澜不少的忙,萧雪澜出于对朋友的关心,也帮忙问道。
钟怀璧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看着水云绫不言语,两个洛家修士又低着头支支吾吾说不清楚··“不用问他,我告诉你们·”水云绫扶着桌子坐下,淡淡道,“我们所有人在秘境之中都被一股强大的势力追杀围剿,我们几个人拼死才得以逃出幻境,在逃的时候,洛渊……为了救我,被他们抓住了。”
“什么那少主他人还活着吗你们怎么能这样丢下他不管啊”掌柜急的跳脚,哭诉道,“这事跟你们没完等我禀告给家主,一定要和你们讨个说法少主啊我苦命的少主啊你怎么就看上了这种无情无义的女人啊”·“你给我闭嘴”钟怀璧瞪眼大喝道,“你懂什么,我们难道不想救他吗可是对方人那么多,我们回去就是找死,只能先回来通知其他人,再带人进去救洛渊,你鬼哭狼嚎的干嘛呢”·“那我马上联系人手,你们快带上人去救我家少主少主要是出了事,我们谁也别想好过”掌柜心急如焚,立即准备去叫人。
“回来·”钟怀璧拎着掌柜的衣领把他揪了回来,“急什么你知道现在外面什么情况吗现在去救那是肉包子打狗,怎么救人我们心里有数,你能不能别在这儿添乱了”·水云绫不理他们两人的吵闹,转头对萧雪澜道:“萧师弟,离开秘境之时,我们还看见了其他同门发出的求救信号,恐他们也遭了不测,必须回去救他们。
休整一晚,明早出发·”·“好·”萧雪澜郑重点头,“但听师姐安排·”·作者有话要说:快完结了,大概还有10章左右。
 · ·第62章 ·东海上空乌云密布, - yin -风怒号,海面波涛汹涌, 几只无主的灵禽低低地从海面上掠过, 茫然地盘旋在空中, 弱墟秘境从海底升上来已过了九日,再过一日就要再次沉入深海, 沉睡百年。
海水已经有渐渐漫上来的趋势,昔日繁华的王城正在缓缓下沉, 变为死域··萧雪澜、水云绫等四人带着从洛家召集的数十名修士,劈风斩浪再次回到了秘境之中, 一路上并未遇到意想之中的阻挠, 到了却发现,城中空无一人,十分安静, 可这种安静令人恐慌。
敌在暗我在明, 此时所有人不宜分开行动, 得防被敌人各个击破,所以他们选择共同进退··孟疏尘从进入秘境开始, 就有些不适,萧雪澜察觉到他的不对劲,将他从队伍里拉到一旁, 摸了摸他的额头,低声关心问道:“怎么了可是哪里不舒服”·孟疏尘嘴唇发白,双眼无神, 蹙眉道:“有些心悸,总感觉这里很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怎么会这样”萧雪澜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自己也没孟疏尘所说的那些症状,说道,“会不会只是身体不适我看其他人都很正常啊”·孟疏尘摇了摇头没有说话,找了块空地盘腿坐下,他现在体内真气乱窜,随时有走火入魔的危险,需要立即调息。
“怎么了”水云绫发现两人掉队,带队停下,走过来询问情况··“没事师姐,孟师弟感觉有些心悸,让他调息片刻就好。”
萧雪澜道,“先让队伍停下,我们现在已经到了王城中,先四处搜寻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发现·”·水云绫颔首道:“也好,到现在都没发现敌人,贸然追进也不妥。”
水云绫指挥钟怀璧领着其他人到各处民房、街道处展开搜查,而她飞到高处位置以便观察全局,防止有人偷袭,萧雪澜则陪着孟疏尘留在原地调息··孟疏尘双目紧闭,睫毛不停颤动,额头上热气蒸腾,汗流直下,萧雪澜在一旁帮不上忙,只能瞪着眼心里干着急,忽然想到孟疏尘可能又是意识不稳,出现两个人格在争夺身体主权的情况,灵机一动,从储物囊中取出孟疏尘那日送给自己的“凤栖”琴。
萧雪澜盘腿而坐,将琴放在腿上,弹响了《清音诀》,经过多次练习,这首曲子他已经可以弹得十分流畅,虽然知道此时弹琴恐怕会暴露位置将敌人引过来,但他看着孟疏尘难受的样子心如刀绞,实在顾不上那么多了。
·曲子才弹了一半,果然孟疏尘那边的情况就好了很多,眉头渐渐舒展,呼吸也恢复平稳顺畅,过了一会儿,孟疏尘调息完毕,睁开了眼,呼出一口气,像是没事了。
“怎么样现在还难受吗”萧雪澜按住琴弦停下,一脸关切地问道··“没事了,”孟疏尘淡淡笑了一下,让萧雪澜放心,“刚刚调息的时候有《清音诀》助阵,现在好多了。”
“那就好,刚刚你那脸色差点把我吓坏了·”萧雪澜收起了琴,抓起孟疏尘的手替他把了下脉,等确认脉息正常,才将一颗提着的心放了下来,神情中毫不掩饰自己对孟疏尘的紧张。
孟疏尘缓过一阵,肃然道:“我是没事了,可刚刚师兄弹琴把我们的位置暴露了,敌人恐怕很快就会找到这里·”·萧雪澜自负一笑,道:“有什么关系,比起我们漫无目的地找他们,还不如让他们过来自投罗网,倒省了些功夫,谁有空陪他们玩躲猫猫。”
“什么人”萧雪澜刚说完,就听到站在一处高楼楼顶上的水云绫忽然朝着前方高声喝了一声,她身旁的白虎没等她下令,已经自觉地快速朝目标扑过去,在一处民房的角落里找到了一个躲在水缸里的人,白虎喉中发出低吼,虎视眈眈围着水缸绕圈。
水缸里的人被骤然出现的猛虎吓得一动不敢动,在里面哀嚎道:“饶命啊饶命啊别吃我,我不是坏人”·钟怀璧立即领着人进入院子把人从水缸里揪出来,带到了萧雪澜他们面前,水云绫也从房顶上跳下,一剑横在那人的脖子上,冷冷质问:“你是何人,鬼鬼祟祟躲在这里干什么”·那人战战兢兢打量了在场的所有人一眼,看见萧雪澜的时候喜不自胜,拖着一条受伤的腿,迅速地匍匐爬向他,嚷嚷道:“公子公子您还记得我吗我有眼不识泰山,那天得罪了公子,公子您大人有大量,救救我吧”·这人蓬头垢面,衣衫褴褛,腿上又受了伤,行动不便,应当不是敌人,萧雪澜定睛一看,发现那人瞎了一只眼睛,相貌粗犷,不就是来客栈的第一日碰到的那个独眼龙吗·“怎么是你”萧雪澜皱眉道。
“是我啊就是我”独眼龙见萧雪澜认出了自己,激动得直哆嗦,双手合十放在胸前,又哭又笑,“谢天谢地,老天保佑啊终于给我遇到自己人了真是天不亡我”·“他是什么人”钟怀璧摸着下巴不解问,“萧师兄你认识他”·“认识,他和我们住在一个客栈里。”
萧雪澜点了点头,转而又问独眼龙,“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其他人呢”·“我们昨日被一群来历不明的人偷袭,对方人很多,而且各个都修为高强,很多人反抗的时候都被杀了,还有没死的,也都被他们抓走了”独眼龙回忆起昨天的事还后怕不已,心有余悸道,“我的同伴也被他们抓了,多亏我机智,躲到了水缸里才躲过了他们的围剿。”
“这些我们早就知道了,我们就是从这里逃出去的·”钟怀璧着急道,“你既然一直在这儿,应当知道这里的情况,剩下没死的人都被抓去哪儿了赶快告诉我们”·“我说,我说昨夜趁没人的时候,我偷偷爬出来想离开这里,却看见他们把尸体和活着的人都带往了皇城方向,我一个人又怕暴露,所以就没敢继续跟上去。”
独眼龙惭愧道··“既然你知道他们往哪儿走,那就快带我们过去救人·”水云绫沉着道,“事不宜迟,趁他们还没发现,过去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我不去你不知道对方有多可怕你们才多少人人,绝对打不过他们,还谈什么救人”独眼龙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无赖,吵嚷道,“趁他们没发现,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待了我劝你们也别去送死”·“呵,我们可不像你贪生怕死,只顾自己活命,不顾同伴死活。”
钟怀璧双手叉腰道,冷笑道,“今天你是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萧雪澜本来在一旁看戏没说话,忽然脑中响起了机械的女声:【恭喜宿主成功触发主线剧情任务“轮回沉睡的千年古国”,任务要求:成功救出所有人并且让弱墟秘境重新沉入海底。
完成此任务,可获得人物属- xing -值奖励,魅力值100点,威望值40点,武力值100点,存在感30点,主角光环200点】·卧槽,这是什么终极任务,奖励也太丰厚了吧难道会是最终副本这次的BOSS什么来历·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等等,任务要求说的“让弱墟秘境重新沉入海底”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有人想阻止秘境入海·萧雪澜接受了任务,对触发任务的NPC——独眼龙劝说道:“这位仁兄,我们是来救人的,救不到人我们不会离开,所以还请你带我们过去,我们尽快把大家救出来,自然就能一起离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护你周全。”
“真的你们真会保护我”独眼龙虽然觉得萧雪澜看起来像是个可靠的人,但仍有点不放心··“我可以向你保证。”
萧雪澜表情真诚,点头许诺道··“那好,我可以带你们过去,但是我受了伤,你们得安排两个人专门保护我”独眼龙仗着别人有求于他,说话也硬气了,那种和刚刚跪地求饶,判若两人的态度气的钟怀璧撸袖子想揍他。
萧雪澜指了指两个洛家修士,示意让他们过去搀扶独眼龙,道:“现在可以带路了吧”·“这还差不多·”独眼龙被人架着扶起来,满意道,“都跟我走吧,你们可得千万保护好我呀”·众人在独眼龙的指引下,进入了皇城,皇城占地千亩,面积宽广,独眼龙带他们走的是东南方向,走了不到半个时辰,远远看见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祭坛,祭坛周围竖起了许多红黑色的旗帜,在风里飒飒作响,祭坛上空弥漫着一股淡红色的雾气,风吹不散,显得十分- yin -森可怖,而祭坛周围却不见一个人把守。
“就是这儿了”独眼龙指着前方,心惊胆战道,“你们看见了吧所有人都被抓去那儿了,你们看那个红色的雾了没,那都是血太吓人了我可不敢过去”·被他这么一说,众人果然察觉到空气中的确有淡淡的血腥味,他们的位置离祭坛少说也有一里多距离,在这里都能闻到血腥味,那祭坛周围的血腥味该有多浓·众人心头笼罩着一片- yin -霾,心里清楚,被抓走的人怕是凶多吉少。
尤其是水云绫,脸色更是难看,她从来不愿意欠别人的情,而这次洛渊是为了救她才会被抓住,她虽然不喜洛渊,但若是洛渊因为她遭了不测,她也会内疚一辈子··“对方不见人影,一定有诈,我们得谨慎行事,先打探清楚被抓的人的所在,再行动。”
萧雪澜沉声道,“我和孟师弟两人过去查看下情况,绫师姐,你和怀璧留在这里准备随时接应我们·”·“好·”水云绫看着萧雪澜点头,叮嘱道,“千万小心。”
萧雪澜和孟疏尘对视一眼确定没问题之后,御剑而起,朝祭坛方向飞过去··越靠近,空气中的血腥味就越浓重,到了祭坛上空,血雾已经浓的阻碍了视线,令萧雪澜无法看清下面的情况。
“师兄……”身后的孟疏尘忽然无力地靠在了萧雪澜身上,痛苦地扶住了额头,喃喃道,“这祭坛……不对劲……”·说完,身形一晃竟然从飞剑上坠了下去,萧雪澜忙御剑飞下去救,刚好在他落地前将人抱住,对方已经昏迷不醒,急得萧雪澜连声喊他的名字。
他们正落在祭坛台阶下,那座诡秘的祭坛,直径约有十丈,用黑色的紫青石砌成,中间镂空通地下,地下有一座血池,深不知几许,所有的血雾都是从血池中散发出来,而血池上面竟然漂浮着满满一层白骨……·作者有话要说:不用担心完结,还有好几万字呢,而且会有番外的,非常甜的番外· · ·第63章 ·一道真气注入孟疏尘体内, 孟疏尘睁开眼悠悠醒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祭坛旁的血雾太浓, 萧雪澜看见他的眼里好像泛着淡淡的血色。
“怎么样没事吧”萧雪澜搀扶孟疏尘站起来, 霜寒出鞘提前握在手中, 随时防备着可能出现的偷袭··孟疏尘没有说话,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血雾虽浓, 却并不沾身,萧雪澜一身素衣, 仍是纤尘不染,神色冷静自持, 临危不惧··他观察祭坛中心那一池血水, 像是被煮沸了一般,沸腾翻滚,不时有腿骨、颅骨、手骨等人体骨骼浮出水面, 画面血腥而诡异。
“何方妖人敢在此设邪术害人, 缩头缩尾岂是大丈夫所为, 还不滚出来”萧雪澜气沉丹田,声音响彻四周, 既然自己的行踪已经暴露,倒不如先声夺人,涨涨士气。
“这是一个献祭法阵·”孟疏尘的声音忽然从背后传来, “以活人之血与亡灵遗骨献祭,可以召集地狱- yin -灵,令其重返人间, 不死不灭,法阵已经开启,这里马上就要变成一片鬼蜮。”
“这么邪门”萧雪澜警惕地盯着四周,边与孟疏尘商量对策,“有什么办法能阻止这些人到底想要干嘛”·“法阵一旦开启,不可逆转。
他们想阻止古黎国的王都沉入海底,把曾在这里死去的人全部复活·”孟疏尘语气平静,似乎在讲述一件毫不关己的事··萧雪澜听得后背起了一阵凉意,忽然脑中像被一阵电击穿过,清明不少,察觉出了蹊跷,他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没有转身,沉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你的琴呢把独幽召出来,这里随时会遇到敌人,准备应战。”
“对不起·”·为什么要说对不起·萧雪澜心一沉,猛地转过身,眼前的人当然召不出独幽,因为他已经换了个人,还是一样俊雅的相貌,五官却更加凌厉,浅色的眸子眼神冰凉,薄如刀削的嘴唇接着吐露更加无情的话语:“我,便是这法阵的受献之人。”
“你再说一遍·”萧雪澜咬牙道,温润的桃花眼中眸光闪烁,濒临情绪的爆发··“他再说一百遍也是事实·”忽然从血雾中竖起了许多黑色的影子,将萧雪澜和朝夙团团包围其中,有两个全身被黑色外袍包裹,带着一副银色面具的人从血雾里缓缓走了出来,站在高处的台阶上,明显是这群人中领头的人物,说话之人腔调怪异,像是在故意掩饰他本来的声音。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朝夙,你终于来了·”黑袍人森冷道,“过来吧,这里已经为你准备多时·”·“不许去”萧雪澜紧紧抓住朝夙的手臂,防止他离开,同时霜寒指向黑袍人,怒问道,“你们是谁,到底想要对他做什么”·“萧公子,请你明白,并不是我们想对他做什么,而是他本来就是我们当中的一员。”
黑袍人桀桀发笑,催促道,“朝夙,你还在等什么这不是一直是你的计划吗过来吧”·朝夙面无表情地望了一眼萧雪澜,很快移开目光,脚步坚定地向前走去,萧雪澜在后面死死拉着他的手臂不放,语气微颤中含了一丝恳求:“朝夙,你醒醒不要被他们蛊惑了虽然……我现在还不知道你们究竟想干什么,但是,你不要去,你不要和他们为伍,不要自甘堕落,趁现在还来得及,回头吧……算我求你……”·“求我我不过去,难道留下来等你帮那个废物杀了我”朝夙回头看他,面带讽刺道,“我上了一次当,不代表我会被你骗第二、第三次”·“我没有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骗你,更从来没想伤害你”萧雪澜此时也顾不上深陷敌人的包围之中,只想尽力挽回朝夙的信任,更不想眼睁睁看朝夙继续踏上歧途,“可今天你若是离开了我,我们就真的正邪殊途回不去了,我不想看到这种事发生,你不要做傻事,啊”·“晚了,来不及了。”
朝夙冷凝的表情因为萧雪澜的话出现了一丝松动,随后收敛起动摇的念头,垂眸摇了摇头,“我必须过去,这是我选择的宿命·”·“去他娘的狗屁宿命”萧雪澜着急,顾不上高冷人设连脏话都骂出口了,抓住朝夙的肩膀迫使他正视自己,表情不复冷静,“我只信‘我命由我不由天’哪里有什么宿命这都是弱者找的借口你今天要是过去了,我们就是敌人,迟早会有一天兵戎相见,你若是一点都不在乎我,那你就去吧”·秘境上方雷云密布,东海中心正酝酿着一场巨大的风暴,云层中传来轰隆隆的雷响,一道粗长的紫色闪电划破云层,接着所有人都听到了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预示风暴的中心就在这里。
萧雪澜屏息等着朝夙的答案,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朝夙眼中稍纵即逝过一丝迟疑,深深望了一眼萧雪澜,哑着嗓子说出最后的决定:“对不起,已经来不及了。”
“我不要‘对不起’”萧雪澜刚刚是赌自己在朝夙心里的地位,逼他做决定,可等朝夙真正做了决定,萧雪澜又后悔了。
“我们……终究不是一路人,这些日子,都是错误,忘了吧……”·萧雪澜由抓着朝夙的手臂改为拦在他面前,眼眶微红,道:“我不许你过去你是不是因为觉得我心里没你所以跟我赌气不是的,我现在就可以说我喜欢你、爱你,这样够不够还是你要我以后只有你一个我……我也可以答应你,只要你不和那些妖人走到一起……你要是走了……我怎么办”·这已经是萧雪澜放弃自尊能说出的最卑微的话了,他明白,如果此刻让朝夙过去,一定会变成他梦里那个冷血无情的杀人机器他不能让噩梦重演·朝夙刚刚才下定的决心似乎又因为萧雪澜的这几句表白而动摇了,蹙着眉,脸上既有心痛也有微许感动,犹豫道:“雪澜……”·“你们有完没完”黑袍人看了半天生死诀别的戏,不耐烦道,“这是让你们你侬我侬的时候吗朝夙,你等了这么久不就是等这一刻现在马上就要实现了,你还在犹豫什么难道你忘了那些自诩正道之人的- yin -险丑恶的嘴脸了大功即将告成,赶紧过来”·霜寒“铮”地一声劈下拦住朝夙的去路,萧雪澜提着剑像一棵挺拔苍劲的松树立在朝夙面前,毅然对黑袍人道:“有我在,你休想让他与你们为伍”·“哈哈哈哈哈萧公子好大口气就凭你一个人还是凭你带来的那些不堪一击的救兵”黑袍人不知道开启了哪里的机关,祭坛四周的地砖上突然出现了松动,向旁边移去,又从地下升上来数十个铁笼,黑袍人冷笑道,“你再看看这些人,你若是敢反抗,这些人统统都别想活命”·每个笼子里约有五六人,二三十个铁笼子,一共百余人,全都躺在笼子中昏迷不醒,都是各个仙门世家失踪的人,还活着的全都在这儿。
“我数到三,朝夙,你若是还不过来,我就下令杀了笼子里的人”黑袍人面具下看不见的神情极其冷酷,抬手下令,围着祭坛的手下们立即缩小了包围圈,慢慢数道,“三、二……”·一道碧青的影子骤然划开了血雾,快如闪电般刺向两名为首的黑袍人,下令的黑袍人察觉到了危险,快速从身后抽出一把玄铁折扇将刺向他的剑挡开,照影与折扇相击,撞出一串金色的火花,剑身回旋原路返回,又回到了赶来支援的水云绫手中。
“呵这是帮手现身了”黑袍人- yin -冷地笑着,“就凭你们这几个人想阻拦我们,不自量力”·“是谁不自量力,还没做过一场怎么知道”·忽然在半空中飞出来一只铜隼,钟怀璧坐在上面神不知鬼不觉地绕到了两个黑袍人的身后,从铜隼上朝二人连发- she -出无数符咒和暗器,打算杀他个出其不意·可他显然是低估了两个黑袍人的实力,一人使扇,一人用剑,将钟怀璧- she -向他们的符咒暗器纷纷打落,一针一毫都没伤到他们,反倒是用剑的那个黑袍人,用巧劲将暗器打飞回去,正击中飞过去的铜隼翅膀上。
“怀璧”萧雪澜发现钟怀璧控制不了飞行法器,正在垂直降落,惊心不已·原来是铜隼的机关遭到暗器破坏,无法再维持飞行,眼看钟怀璧就要从空中坠落到血池里,而其他人站的位置都离血池甚远,来不及相救之时,竟然是那使扇的黑袍人飞到祭坛上方接住了钟怀璧,在空中将人扔向了萧雪澜他们的位置,然后旋身回到了原地。
强强爽文穿书仙侠修真·钟怀璧重重摔在地上,眼冒金星,一阵恍惚,刚刚在空中被那黑袍人搭救时,与他面具下的眼睛有过瞬间对视,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那眼神竟莫名让他觉得有几分熟悉。
“功夫不到家就别学人做偷袭这种上不了台面的事,多回去练几年吧,年轻人”黑袍人冷冷讽刺··明明是钟怀璧暗算他们在先,那黑袍人竟会在生死危急关头救了暗算他的人,最后也不解释,可有谁会救自己的敌人呢这动机实在说不通。
“怎么样钟师弟,没事吧”水云绫落地,从白虎身上下来,上前扶起钟怀璧,关心问道··“没事,摔不死,咳咳咳……”钟怀璧若无其事地擦了下嘴角淌出的血,转头问萧雪澜,“萧师兄,我老远就看见你和孟师兄一直拉拉扯扯,是在干嘛呢赶紧救人啊”·作者有话要说:越接近结局越卡文,挠成秃头,下本子我一定要当一个有存稿的作者。
然后我先申明一下,本文没有甜文标签,后面会有些小虐,糖里带刀的那种,请友善对待秃头作者·· · ·第64章 ·“朝夙事到如今你还在等什么你难道忘了是谁害死你父母忘了血海深仇还未报”黑袍人怒喝道, “谋划多年,成败就在你一念之间, 你难道现在要放弃”·“朝夙是谁什么血海深仇”钟怀璧眉头紧皱, 满脸疑问地看看萧雪澜又看看孟疏尘, “他到底在说什么”·萧雪澜闭目深吸一口气,不管水云绫和钟怀璧投过来的怀疑目光, 睁开眼无声对朝夙摇了摇头,目光中带着乞求。
朝夙垂眸不与他对视, 害怕自己心软,薄唇紧抿不发一言往前走了两步, 去意坚决··“怀璧”萧雪澜见来软的不起效, 心一硬,直接出手擒住了朝夙,对着钟怀璧大喝一声, “定住他”·“啊”钟怀璧听到萧雪澜的指示, 要他定住“孟疏尘”, 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极快反应过来, 掏出一张定身符拍在了朝夙身上,然后走到朝夙前面对他道,“孟师兄, 得罪了啊,都是萧师兄让我做的话说回来,为什么要定住孟师兄”·“萧师弟, 听那人的意思,孟师弟他,” 水云绫淡淡看了一眼动作受限的孟疏尘,蹙着眉低声问萧雪澜,“是不是和这些黑衣人是一伙儿的”·“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钟怀璧愕然,实在不愿意相信自己身边会有人和那群妖人同流合污。
“当时在剑仙崖下我就察觉出孟师弟不妥,但因为毕竟那时一起出生入死过,又念在同门的情分上,并未将他想出手对付同门的事告知师尊·”水云绫冷静分析道,“现在看来,我当时的判断没有错,萧师弟,你准备怎么做”·“怎么做”萧雪澜唇边浮现苦笑,伸手抚上朝夙的脸颊,朝夙浑身不能动弹,但可以看到可以听到萧雪澜的一言一行,只见他目光坚定,只听他语气坚决道,“我绝不会看你走入歧途,伤害过你的人我替你杀,你的血仇我替你报,但你不能离开我……”·“……”钟怀璧急的跺脚,“这都什么时候了,你们还有心思打情骂俏呢”·萧雪澜眸光冷冷扫他一眼,钟怀璧被盯得心里发毛,立即噤了声,他从来没在萧雪澜眼中看见过这样沸腾的杀意和狂态。
“绫师姐,此法阵一旦运行成功,弱墟秘境便会成为鬼蜮,你我合力,先将此阵销毁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也不能让此阵为祸人间”萧雪澜白衣素袍在风中猎猎作响,手中霜寒寒芒大盛,强烈的剑意在空气中发出铮鸣,蓄势待发·“好”水云绫颔首,碧青的照影剑当空祭出,化出无数道青色剑影,剑气凌厉强势,将祭坛整个围住,锐利的剑芒都对准了中心的祭坛,有雷霆万钧之势。
上空的雷云越积越多,处于风暴中心的所有人,都感觉气压在降低,大战一触即发·“不自量力”两名领头的黑袍人凌空跃起,朝着萧雪澜和水云绫飞扑过来。
霜寒和照影,两柄神兵,都发挥出其巨大的威力·霜寒雪白,剑意凌云,萧雪澜用剑在乎剑意,万物皆可为其手中剑,一剑劈下,飞沙走石,狂风卷地,都挟带着浩然剑意向祭坛- she -去——·照影碧青,剑气无双,水云绫乃玄霄宗门下第一人,剑气破空发出高亢的剑吟,无数道剑影劈向祭坛,比剑刃更锋利,比闪电更迅速——·两个寒岳剑宗的佼佼者同时出手,电光火石间,青白色的影子在祭坛四周不断炸出火花,血雾混着滚滚烟尘,两名黑衣人破空而来,一人用扇,一人用剑,与萧雪澜和水云绫缠斗到了一起·而那祭坛,本以为在霜寒和照影的夹击下必定会被夷为平地,可谁料想,烟尘散开,中间的祭坛竟然丝毫未损,甚至散发的血雾变得更加浓重·“奉劝你们别枉费心机大阵已经开启,任何人都不能逆转,把朝夙交出来,否则你们谁也别想离开”用扇的黑袍人边与水云绫拆招,边沉声喝道,周围的手下立即从血雾中走出来,想要趁萧雪澜无暇分、身的时候把朝夙抓回去。
此时,洛家的数十名修士及时从天而降,将被定身符困住的朝夙围在中间,与在下面的钟怀璧共同迎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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