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君有个小妖怪+番外 by 余小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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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君有个小妖怪+番外 by 余小捌(5)
·查案嘛,本官最会啦··泽二无所谓的点了点头,就当凑热闹了··倒是成母两母子特别的慌乱,他们是村里人,什么查案不查案哪里会懂,尤其是屋子里除了他们之外其他的都是贵人,又哪里敢得罪。
成母刚刚想说些什么,弥生又道:“此事算是小僧劳烦两位施主,既是劳烦自然也有报酬,昨天住宿费以及人参补汤就无需两位给钱了·”·“……”成母的话立马说不出来了,人参补汤,无需去问就知道她付不起。
如此这般,弥生‘威胁逼迫’…咳咳,和蔼劝说一番,最后六人都留了下来··其实说查案,他们中无一人会,最后无非就是待在一块,商量个法子罢了。
黎白绕着菩萨转悠一圈,脸上尤为的慎重,伏俊友瞧着,他凑上前问道:“可是发现什么线索”·六人中,要说最积极想查案的,唯有伏俊友,他现在特别信大师的话,认定了找到线索好友的事就能有转机,顺着这少年的目光落在菩萨身上,他好奇的问道:“哪儿不对吗”·“太不对了”黎白沉声。
伏俊友跟着提起心··黎白接着道:“这贼子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把金子全都刮去,一点都没剩·”·他还想悄悄顺下一些,结果围着菩萨转悠几圈没见一点金子。
“……”伏俊友被噎了下,“你就为了这”·黎白望着他,“不然呢”·“……”伏俊友很想大喊一声,不然个屁,现在最重要的难道不是查案么·不过他虽然纨绔,但也不是不讲理的人,除了他和云正宜两人外,怕是没人会对查案热衷,他便又一次掏兜,边掏边道:“只要谁能破案,这银票就归谁”·黎白瞧着那张百两的银票,不就是昨天差点到手的么,他立马拍着胸脯道:“你放心,这案子本官定能破了。”
“本官你是官差”云正宜一脸诧异··黎白抬起下巴,“那是,本官乃二品大臣·”·“二品二品什么官”伏俊友也是惊讶不已,这么年轻就当了二品难不成是童颜其实已经七老八十了·黎白觉得莫名其妙,“二品就二品呗。”
“二品也得有个官职呀·”·二品还要个官职吗黎白有点搞不懂,求助的望着泽二,泽二扯了个大大哈欠,席地而坐靠着柱子就打算睡上一觉。
黎白怒其不争,走上前俯身对他道:“你给点力呀,等会百两银子咱们两平分·”·泽二眯着眼表示没兴趣··黎白奇怪了,“你不是很穷么,有银子干嘛不挣”·泽二摊手,“挣银子多累,我还是找个包吃包住不花银子的地方住下算了。”
“……”黎白被说得差点心动,可是转头想想还是不行,他道:“那也得赚钱娶媳妇呀,难不成你一辈子打光棍”·泽二闻言就是一笑,“赚个聘礼”·黎白赶紧点点头。
泽二手指落在下巴上,“是有几分道理·”·“对吧对吧,快起来咱们一起赚个聘礼钱·”·泽二却还是坐在原处,他想了想便道:“那要不让别人来娶我吧,不但不用出聘礼还能赚一份聘礼回来。”
“……”伏俊友云正宜两哥们听得是目瞪口呆,还能这样·“还能这样”黎白更是惊呆了。
伏俊友跟着点头,就是嘛,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哪有这样的··然而,黎白猛地拍了下手掌,“我怎么没想到呢早知道我就不赚聘礼啦。”
“……”伏俊友傻了,这两人要不要这么奇葩·作者有话要说:泽二瘫坐:赚聘礼好累,还是算了吧~· · ·第57章 ·聘礼钱和一百两选哪个·自然是前者啦,聘礼钱可不是几百两就足够的,他攒了好久好久,省吃俭用的才搞定五千两,为了不让自己乱花,每天都只能翻出来瞅上一眼,连自己最喜欢吃的烧鸡都不敢多吃。
所以,他得和泽二好好商量下,如何从挣聘礼转换为赚聘礼,一字之差,其中的差别可是不小呢··带着这个想法,黎白蹲坐下来与好友窃窃私语··这两人聊得热火朝天,伏俊友是尤为的无语,“查案啊,你要是能查出来,这一百两都给你。”
黎白分心转过头,他伸出手指头摆了摆,示意看不上··一百两而已,无非就是百来只烤鸡,他肯定……等会儿,百来只烤鸡他好像还真能看上呀。
一天三只,能吃上一个月呢··“算了,不指望你们·”伏俊友将银票塞进兜,为了防止掉出来他塞得特别深,虽是府中嫡子可谁府上没些破烂事,这一百两对于他来说可是攒了好久。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绕着庙内走了一遭,他自言自语道:“一尊菩萨,别看有这么大,可镀金的话也用不了多少金子,往少得说就上千两、往贵得说应该万两不到,能来偷金子的人定是不富裕之人。”
说完,打了个响指,自夸道:“没错,定是这样·”·伏俊友圆润的脸上带着得意,又往下说着:“来得路上小和尚说了,夜里山路并不好走,所以贼子定是庙内的人,除开庙中的和尚外,就只剩下……”·剩下此时待在庙中的六人。
他与云正宜,两个莫名其妙的男子,还有那对母子··伏俊友还待要说些什么时,一直没吭声的妇人突然脸色通红,有些接不上气,“我没偷你、你休要污蔑我和我儿”·“娘,您没事吧”成小何赶紧去扶,轻轻拍着娘的背,给她顺顺气。
伏俊友瞧着这人像是要背过气似的,也被吓到了,话都有些说不清,“我、我没说、没说什么啊·”·云正宜从袖兜中拿出一粒药丸,递过去:“给你娘服下。”
成小何顾不上许多,接过药丸就小心翼翼塞进娘的嘴中,没过多久,娘脸上的通红消散,呼吸也平稳许多··伏俊友缩在好友身后,他真没说什么,刚才那话也不是怀疑这两母子是贼子,如果真的是,那些和尚怎会让他们跟着一道查案,哪里会知道他话都没说完,这妇人反应就这般大。
等人好了些,成小何便跪地磕了个响头,“谢谢公子救了我娘亲·”·云正宜将人扶起,“俊友所言并非怀疑你们,也请你们见谅·”·起身的成小何低着头并未言语,已经缓神过来的成母带着苦涩道:“是我反应太过,唐突了两位贵人,老身一辈子要强,哪怕早早丧夫,为了不让外人说些闲话,硬是咬着牙带大了四个孩子,也就是这要强的- xing -子,老身宁愿吃苦受累,也不愿意让外人泼脏水。”
伏俊友听得有些不是滋味,他从好友身后走出来,微微鞠躬道:“是在下不是,给大娘赔礼了·”·成母摆了摆手,其实她自个知道,是心中的苦涩积攒得太多太多,才会突然间爆发出来,如果刚才不是公子给得药丸,只怕她真得会交代在这。
伏俊友还是觉得不好受,又道:“不知大娘来寺庙是所求何事如果在下能帮,定鼎力相助·”·成母嘴角颤抖,一直忍着的眼泪落下,“我、我是来寻我家大儿,他失踪了。”
“娘,大哥是自己跑的·”·“不会的……”成母说得很犹豫,到底信不信只有她自己知道··“怎么不会,大哥离开之前将家中银钱带走大半,连个书信不留就离开,他根本就不顾家中人死活,您为何还惦记着他。”
成小何说着说着也万分委屈··他与大哥只相差一两岁,爹走后,大哥仍旧能去书塾读书认字,而他却要在田中干着重活挣银钱供大哥读书,他知晓自己没大哥聪慧,所以也就认命了。
只是大哥考不上秀才不说,还舞弊被抓今生不得再考举,家中也无人埋怨,可大哥呢偷拿家中银钱,不顾娘与弟妹四人,如此狼心狗肺之人,娘为何还要顾及他的死活。
“娘,没了大哥还有我们三兄妹,您能不能……”成小何语带哽咽,他道:“您能不能回过头看看我们啊·”·从未示弱过的二儿突然如此,成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好。
“大娘,你儿子说得是理,能把家人都抛弃的儿子要来何用难不成你还指望这种没心没肺的人给你养老”伏俊友嗤鼻,也不知道是想到了谁,眼中闪过讽刺,他接着道:“你家大儿是不是每每在你耳边说好话那都是诓骗你的,与其偏心能说的,还不如多看看你家谁做得更多。”
“俊友·”云正宜低声,示意让他别在多说··伏俊友嘟哝着,“我就是看不过眼,怎么谁家的父母都这般偏心”·云正宜内心叹气,怎会不知道好友心中的苦。
这头四人愁眉苦脸,那头坐在一块的两人正看着热闹,黎白突然觉得自己是只八卦狐,但凡遇到这种八卦的事就特别想凑凑热闹··见四人都一脸丧气没人再开口,他就忍不住的道:“咋都不说了”·伏俊友白了他一眼,“干嘛要说个你听。”
黎白有些遗憾,他好像继续听··“或许大郎真如他弟弟所言,只是我这个当娘亲的,只想确认他是否、是否还活着,只要人没事我就放心,以后定好好和二郎他们生活。”
成母开口,话里带着恳求··其实她知道,单凭自己根本没能力找到大郎,唯有面前这四位公子,或许能帮他们一把··她恳求的道:“能否能否请贵人们帮帮忙,只要确定他是否活着就好。”
伏俊友突然觉得无趣,那种狗屁儿子就算死了又能如何说不准自己的日子还好过些呢··云正宜开口:“行,我帮你·”·“正宜”·云正宜轻声:“当行善积德了。”
伏俊友想到好友府上发生的事,便没在多说··只不过,如果行善积德真有用,那世人就不会有那么多糟心事了,突然之间也没了继续查案的心思,随便找了个地方跟着坐下来。
偌大的寺庙中寂静无言,久久没人在开口··直到……突然响起了轻轻的鼾声··泽二不可置信的看着身边人,在这个地方居然还能睡着·伏俊友也是一言难尽,不过跟着也悄悄扯了个哈欠,是有那么点累,尤其是傻坐着好无趣啊。
他单手撑着下巴,道:“要不,我们来讲讲故事”·伏俊友觉得这个挺好的,听个故事解解闷,圆润的脸上笑得特腻歪,他道:“要不我来讲个小姐私会郎君的故事”·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咳咳咳。”
成小何黝黑的脸上发着红晕··别看他年岁不小,可还没成亲呢,怎么会不脸红··成母也没想到这位公子如此的……咳咳,她便道:“不如老身来讲个”·伏俊友好奇:“大娘有什么有趣的故事先说好了,本公子可不听些鸡毛蒜皮的家常事,那得多无趣。”
成母迟疑了会,寻找大郎的事还得拜托两位公子,自然得小心讨好才是,看两位公子的穿着打扮就知道不是寻常人,一般的小故事自然不会感兴趣··她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道:“老身讲个以前发生的事吧,老身的村落离京城不远,正好就在官路上,那会老身还年轻,最喜欢去村中玩伴家里编络子,编好后还能买些银钱,就在那日……”·就在那日,她去了玩伴家中,发现玩伴家里来了客人,说是路过此地前往京城,不想贵人突然动了胎气就要临产,紧要关头只能寻个人家先住下,待随行产婆接生了再离开。
说到这里,听着没什么意思,不就是寻常妇人生孩子的事么··可转机就在这,成母带着回忆道:“那家人有个儿媳,也是刚刚生产,听到房中贵人产下儿子,起了些不好的心思,趁着没人将她得儿子与那贵人的儿子给掉了个包。”
“怎么会”·伏俊友一脸惊愕,下意识就转头望着身边好友,他是真没想到,随便听个故事,居然与正宜如今的处境一模一样。
就在前些日子,突然一个夫人带着儿子上门,忏悔当年做错了事,趁着夫人生产将两人刚生下的儿子换了··农家子变成了贵公子,而贵公子变成个草根农家人··此时云家正闹得不行,有人到底是养了这么多年,还是让正宜继续留在府中,也有恨不得立马将正宜赶走的人。
伏俊友看着正宜垂着头,并不能看清他脸上的神色,不由为好友感到难过··“那天夜里电闪雷鸣的,也是老天都看不过眼,就在嫂子掉包后,被我和玩伴给撞见,我那个时候一根筋,只想着房间里的夫人要是知道自己儿子被人换了,那得多伤心便硬是让嫂子给还回去,不然就扬声告诉夫人。”
·成母嘴角带着笑,这是她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就这般,孩子终究没被换成,而我也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正宜,你说有没有可能……”·伏俊友着急的话还未说完,云正宜就苦笑的摇了摇头,“那人与爹…与云大人长得很相似。”
伏俊友怔然,这才想起来··是啊,那人与云大人不就是有几分相似么,哪怕那些不学无术,连云正宜一根毫毛都比不上,可谁让他长得和云大人相似··成母没察觉两人有什么不对,接着道:“再说人真不能做对不起良心的事,同年我出嫁,才刚刚生下老大后回了娘家,就听闻我这个玩伴的嫂子做错了事被赶了出去,连她的儿子也早早夭折。”
一顿唏嘘之后,寺庙内又是久久无言,各有各的心思··就在这时,一人扯着哈欠伸着懒腰,睡眼朦胧的问道:“是不是该吃中膳”·伏俊友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吃吃吃,你就知道吃。”
刚睡醒的黎白有些懵,“难道你不吃”·“我就不吃”·‘咕咕咕咕’肚子在‘咕咕’作响。
刚落音的伏俊友气得脸都白了,他的肚子怎么能这么不给力就不能再忍忍吗·不过……真的好饿啊,早起就被叫来,他连早膳都还没吃呢。
伏俊友望着紧闭的大门,他道:“大师什么时候才能把我们放出去”·看来得早点破了案子才能离开啊··黎白偏头不解,“弥生不放我们出去我们不能自己走出去吗”·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望着他。
对啊,他们为什么不自己出去·“黎白,你总算是聪明了一回·”泽二佩服的鼓了鼓掌,他居然忘记了这个,早知道就该离开直接回厢房再睡上一觉,干嘛要坐在地上,坐得屁股都疼了。
“咳咳咳·”伏俊友肉肉的脸上发红,他解释道:“我不是没想到啊,我就是想再找找线索呢·”·“那还找吗”·伏俊友甩手,“找啥找,先去吃了饭再说,都快饿死本大爷了。”
就这样一行人朝着门外去,就在这时,黎白盯着菩萨一直没动,眉头还紧紧的拧在一块··打头离开的泽二回头看着他,问道:“怎么了”·黎白昂头望着菩萨,“你说怎么高,怎么才能刮到菩萨头顶上的金子”·伏俊友答:“搭梯子”·云正宜摇了摇头,“如果是搭梯子,周边肯定会有痕迹,你看边上撒落的香灰,除了脚印之外没其他可疑的痕迹。”
伏俊友一听,赶紧走到菩萨周边,左右看看果真能看到脚印,却不见其他痕迹··他难免有些激动,这是要开始认真破案了吗·当下顾不上其他,弯着腰身在地上细细看着。
泽二指了指梁,“有可能是悬挂下来的吗”·云正宜同样摇头,“一个人的身体过重,真要用绳索悬挂在梁上,同样也会留下痕迹。”
泽二扬眉,这就有趣了··不是搭梯子也不是悬挂,难不成是悬空·泽二走上前,他伸手戳了戳还在看菩萨的少年,好奇的问道:“你不是武功高强么,如果让你悬空刮金子有可能么”·黎白没多犹豫:“没可能。”
除非他用法术···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不过真要用法术,就不会这么辛苦的一点一点刮下来,直接用个术法就能在一瞬间将金子收刮下来,完全不需要刮一个晚上让人睡不安宁。
泽二一听,瞬间不想掺和进来,连黎白这类高手都搞不定,他有自知之明绝对搞不定那贼子,还是安安静静待着吧··黎白也想不通,想不通还是别想了,吃饭才是最重要的事,“走走,不想啦,咱们先去吃一顿。”
一行人离开了寺庙,从香台下钻出来的人喊着,“等等我”·伏俊友爬了出来就立马跟上,虽然佛堂里很神圣,可一个人带着也感觉瘆得慌,还是跟上大部队的好。
快步跟上前面五人,伏俊友擦了擦额间冒出的细汗,然后打量着手里的东西,这是他刚刚从香台下面找到的,黑色的小粒也不知道是什么,捻起一粒闻了闻没什么味道··“要不尝尝”伏俊友低声喃喃,想了想还是算了,别是什么毒药那他岂不是会被毒死还是等会儿吃了饭再问问其他人吧。
几人来到膳堂,早就有和尚为他们准备好素斋,而且还极为的丰盛··泽二瞧着,忍不住撇嘴,“有这个银钱,还不如贿赂下官衙中的人,让他们早些破案。”
黎白赞同的点了点头,“也可以贿赂本官,本官可好贿赂了·”·当众要贿赂的官员可真是头一次见··云正宜开口:“先前便想问,大人难道真是二品大员”·伏俊友嘟嘴:“怎么可能是……”·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见少年从兜里掏出一块令牌,黎白得意的道:“如假包换的二品大员,真的不能再真。”
伏俊友惊呆了,“你怎么年轻,怎么可能真是二品”·黎白得意的晃着脑袋,“走后门呗·”·云正宜:“……”·伏俊友:“……”·什么后门这么好走啊他都心动了,伏俊友悄悄凑上前,羞涩的小声道:“如果我要走个后门,得花多少银子”·黎白盯着他看了一眼,摆了摆头,“你不行。”
“为何不行”伏俊友不乐意了··黎白没说话,仍旧盯着他,久久没挪开视线··伏俊友被盯得特别不自在,难不成不是怕他没银子,而是嫌弃他长得胖可谁说胖子就不能当官了这也太歧视胖子了吧·他哼哼的道:“你倒说说为何不行”·黎白盯着他,视线稍稍往下,落在伏俊友的手掌中,他有些一言难尽的道:“你的兴趣爱好如此特殊,我可不想有一个爱玩老鼠屎的同僚。”
”伏俊友瞪大眼,“老鼠什么”·黎白伸手一指,指着他手掌中的小黑粒,“呐”·伏俊友整个身子都僵硬了,唯有手掌不住在发抖,最后……最后一个气没顺过来,硬生生的晕厥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如果不出意外,晚上……你们懂的~·……·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荼靡 5瓶;35415411 1瓶;· · ·第58章 (二更)·晕厥虽然只有那么一瞬间,可伏俊友还是接受不了啊,他居然拿着个老鼠……不但拿着还闻了半晌,好歹担忧有毒没直接品尝。
不行,不能再想,再想他又得晕了··黎白可没那么多想法,他只觉得寺庙的素斋真的太好吃,吃到他已经开始惦记着晚上一顿··“阿弥陀佛,几位施主可有线索”弥生走上前,不急不缓的问着。
黎白吞下美味的豆腐,摇了摇头,要说上午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那就是他睡得不是那么舒服,靠在柱子上睡和躺在床上还是有很大区别的··泽二放下筷子,他道:“查案终究不是我等拿手的事,还是另请高明吧。”
黎白跟着点头··泽二又道:“在下也还有些事,就不留下麻烦你们照顾,等用了膳便离开·”·黎白又跟着点了……没点下去,他才不要离开,这里的素斋这么好吃,他得多留几日。
泽二瞧着他贪吃得模样就有些气,也不瞧瞧这和尚太过古怪,自然是早些离开的好,便扯着黎白的袖子一并道:“还有他,他得跟我一道走·”·“我不……”·泽二瞪着他,无声道:“闭嘴。”
黎白叹气,算了算了,跟着走就跟着走吧,离开了寺庙他就去泽二身边蹭吃蹭喝··哪知,弥生一笑,“恐怕不成·”·泽二凝眉,回了一个皮笑肉不笑,“为何不成腿长在我们自己身上,难不成你还想拦着”·他并不怕,弥生真要拦,他又哪里能拦得住黎白黎白这小子憨了些,可功夫那是实打实的强。
“施主说什么呢,小僧可是正经和尚·”弥生像是被污蔑,脸上闪过伤心,他接着道:“只是在离开之前,总得把账结了吧”·泽二一愣,“什么账”·黎白吃饭的动作也僵了僵,对于他来说啥事都不是事,唯独银子挺要人命的。
弥生双手合十,又道一声‘阿弥陀佛’,随后跟着说道:“小僧这吃得住得自然都得话银子,住好说,小僧和黎白也是老相识了,就免费给你们住,只是这吃得,就有些贵了。”
黎白吞咽口水,“怎么个贵法”·弥生伸手示意,让旁边的小和尚拿来一个算盘,他接过来噼里啪啦的算着,“雪山上的黄豆、高原上的花生、深海的海带……等等等等,这些加在一起也就一千两百三十六两,咱们这么好的交情,就把尾数去掉吧。”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泽二简直不可置信,这是女干商吧··什么黄豆花生海带,这些一两能有一大堆好嘛·弥生见他表情,解释道:“自然是食材的珍贵才能有这般美味的佳肴,不然施主以为真靠厨艺”·“……”泽二选择闭嘴,不和女干商说话了。
黎白听得稀里糊涂,只知道自己要欠下巨债,他迷糊糊的问道:“尾数去掉是多少一千两”·弥生微笑:“黎施主说笑了,自然是六两的尾数。”
“……”黎白眼睛瞪大··我的老天爷啊,他能不能跑掉逃债·弥生笑得欢,“逃了佛家的债可不是好事,那会被佛祖追着扒皮毛的。”
“……”黎白打了个哆嗦,瞬间怂了··一番对话,桌面上的四个人都安静下来,除了两个没钱的好兄弟组合外,还有成家两母子,他们也没银子付账呢。
至于还剩下的两个,云正宜从一开始就觉得这位大师有些古怪,现在更是不想继续掺和进去,一千两的银子虽然拿得有些困难,但也不是出不起··与伏俊友交流了下眼神,云正宜起身抱拳:“大师,在下与伏兄确实有要事在身,真不能再多留,如大师不方便,我等下了山便去大理寺,请他们上门查案。”
“云施主你觉得世间有这般巧合的事吗”·云正宜瞳孔一缩,“什么”·“小僧曾为施主算过一卦,与其回府自寻烦恼,不如留在此地等待时机,说不准就有转机的时候呢”·云正宜微微拧眉,“大师知晓我所发愁的事”·弥生摇了摇头,“小僧只问施主,真觉得世间有那么巧合的事”·云正宜顿了顿,他道:“哪里巧”·弥生没说话,而是脚尖一个转向,身子朝着某处偏了偏,正好就是偏向成家两母子的方向。
云正宜有些摸不准了,其实在先前他也觉得太过巧合··他是家中嫡长子,本该前途无量,凭借自身的能力与整个府上为靠山,定能光宗耀祖,可哪里知道··就在不久之前,一个妇人带着与他同岁的郎儿上门,说是当年犯下大错,心中起了贪念将两人的孩子掉包,多年来自责不安、满腔悔意,如今重病在身,便上门道出当年之事,求个心安。
多么离谱的事啊,偏偏那妇人能说出他身上极为私密的胎记,以及她带来的郎儿与爹有五六分的相似··如此一来,他这个正儿八经的大少爷,一夜之间变成了霸占云家子嗣的野种。
弥生刚才说得巧合,不就是与成母口中的故事极为的巧合么··甚至内心生出几分希翼,会不会他就是成母口中那个差点被调换的孩子·不、不对。
哪怕带有奢望,却仍旧改变不了那个郎儿与爹极为相似··黎白瞧着,好奇的问着身边人,“他们打得什么哑谜”·泽二白了他一眼,“有功夫- cao -心别人的事,还不如想想咱们逃脱黑心女干商的手掌心。”
黎白还真不急,他道:“没事,等大骗子来接我们,由他来对付这个女干商·”·泽二听着,突然格外盼着人来接他们··要知道莫兮君他走得时候,自己是真心希望他别来,可现在呢,这才过去两天不到,他就期盼着莫兮君赶紧来,赶紧把他带离这个坑人的寺庙。
吃了膳食,接着又被小和尚带进佛堂,这次还听见小和尚锁门的声音··黎白惊愕了,搞得这么认真·行吧,认真就认真,大不了他再睡一觉就是。
“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伏俊友不确定的说着··云正宜无奈的笑了笑:“才发觉吗”·不是有些不对劲,而是很不对劲,只是再不对劲,他此时都不想离开了,弥生的话让他产生疑惑,或许转机真有可能在这里,就算不在也没有关系,反正他回府也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最终得结果只有被赶出云府。
伏俊友倒吸一口气,“如果我们没找出贼子,弥生不会把我们都杀了吧”·“想什么呢·”黎白说着,他拍了拍胸脯,“有本官在,保你们不死。”
“当真”伏俊友眼里浮现亮光··“自然当真·”黎白很肯定的说着,然后伸出手,“不过你们得贿赂贿赂本官。”
“……”伏俊友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然而云正宜却开始掏兜,掏出荷包也没打开,直接全部递过去,“那便麻烦大人了。”
看着递到眼前的荷包,黎白有些傻眼,他不过随便说说而已,真有人贿赂他呀·接过荷包,感觉到里面的重量,黎白深呼吸一口,还真得有。
立马豪气万丈,他道:“你放心,我保证你不会死·”·至于会不会缺胳膊少腿他就不知道了,反正人肯定不会死的··云正宜得了保证后,心中的担忧微微消了些,然后……然后就看着收了他全部银子的少年,又靠在柱子边闭眼睡下了。
“你的银子打水漂了吧·”伏俊友凑上前,小声嘀咕着··云正宜有些苦笑不得,不过也没再将心思放在少年身上,而是问着旁边一直沉默的两母子。
“大娘,当年换子的事您能不能再说说”·伏俊友不解:“正宜你不是说……”·“问问吧·”云正宜问答,如果当真没关联,弥生不会连着提醒他两次,再说问问而已,也不费事。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公子想问什么,但凡老身知道的一定回·”成母也是看出了一些,想着能帮一点算一点··“不知大娘娘家是哪个村落”·“是在……”·这边在聊着,靠在柱子边上打着轻鼾的黎白却已经灵魂出窍了,只见他头顶冒出一股让人发觉不到的白烟,随即顺着门窗的缝隙飘了出去,刚刚飘出去便变成了一只小狐。
小狐伸展着腰身,然后迈着小爪子朝着某个方向而去··他又不是猪精,哪里会时时犯瞌睡,不过就是使了个障眼法跑出来玩罢了··至于破案啥的,戏里都说了,破案都是属下们跑的,当官的只用坐在高堂让下面的人呈上证据,所以说嘛,他这个当官的只用坐等就好。
更何况,就在刚刚不久,他可是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呢··顺着香味而去,小狐来到后厢房,刚刚跳进去就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就知道狐兄一定会过来。”
小狐没说话,而是仰头嗅了嗅,鸡兄的味道真是越来越香了··姬泽元看着他的动作,不由抽搐着嘴角,这不知道的还当他是好些日子没洗澡,浑身散发着异味呢。
“吱吱吱吱”·小狐走进来,看清里面的一人,顿时就呲牙凶着··姬泽元蹲下,看着小狐道:“你就开口吧,秃驴知道你是妖呢。”
“他坑我”小狐抱怨,示意着鸡兄赶紧去教训教训这和尚··听着狐狸口吐人言,弥生丝毫不觉得惊奇,他道:“黎施主可错怪了小僧,小僧这是为你了解因果。”
“了解因果”小狐歪着脑袋,他都不认识佛堂里的四人,怎会欠下因果··姬泽元伸出手撸了下狐狸毛,他道:“你忘记你的身份啦”·小狐抖了抖身子,还是有些不明白。
姬泽元又道:“难道你不觉得你与云正宜的身份有些相似”·小狐眨了眨眼,“云正宜什么身份”·“……”姬泽元无语,“上午你干嘛去了”·“睡觉呀,睡得一点都不香。”
姬泽元头冒黑线,算了算了不和这只傻狐狸计较,他干脆直言道:“还记得你怎么来京的吧黎成文见你与黎府小公子长得相似,让你顶替身份进了黎府。”
小狐点了点头,黎成文就是那个来京路上供他吃喝的人类,特别的坏··“外人不知晓黎学博其实知道你的身份,只当你迷惑住朝廷的二品黎大人,有心人便想到了同样的计量去迷惑其他人。”
小狐想了想,开口:“云正宜”·“对,就是他·”姬泽元点头,他接着道:“如果不是有你这个变故,云正宜会在明年高中状元,平步青云。”
弥生这时道:“然而,因为黎施主的影响,他被赶离云府后,便会死于非命·”·小狐这下明白了,能考中状元的,那绝对是文曲星下凡呀,结果因为他的影响让人早早去世了。
小狐明白了,但是小狐很委屈,“我什么都没做呀·”·可不是什么都没做么,人家借着他替身的事想了个坏主意,可他根本就没掺和进去好嘛,怎么这都要算在他身上·“施主确实没掺和,却也是因施主而起。”
小狐翻了个白眼,这叫啥,叫躺着也会背锅··姬泽元瞧着小狐翻白眼的模样,觉得特别有趣,他伸出手指捏了捏小狐的耳朵,道:“别听秃驴说得那般严重,事虽因你而起,却不是你意,天道无非就是让你有些小灾小难,伤不了你的根基,只不过秃驴偶然发现,倒不如解决这个因果,小灾小难伴身也挺烦的。”
小狐以往都待在山里,还真没遇到过这种事,连天道都扯出来了··他好奇的问道:“小灾小难具体指哪些”·“那谁知道,还不是天道怎么高兴怎么来。”
姬泽元回忆了一下,他道:“我上回好想就是丢了万两银子吧,也不算什么大事·”·小狐瞬间炸毛,他着急的问道:“得怎么解决该怎么解决”·万两银子啊,那不得肉疼死。
“很简单,云正宜确实是云家的子嗣,不过就是有人找了个与云大人相似的郎儿冒认罢了,你让云正宜的戳穿那些人就行·”·小狐立马浑身轻松,“这么简单”·姬泽元勾了勾他的狐狸下巴,“自然是简单,不过你不能明说,只能暗示。”
小狐不解:“怎么暗示”·姬泽元摊手:“那就看你自个了·”·小狐觉得有些棘手,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
姬泽元瞧着这只发愁的小狐狸,突然来了些恶趣味,他道:“你得办好了这事,如果天道见你办得好,指不准还会给你奖励·”·才怪·狗屁天道,真真讨厌,除了罚就是罚哪里会给奖励。
姬泽元诓骗傻狐狸,无非就是想看个热闹罢了··傻狐狸果然上当,他好奇的问道:“什么奖励”·姬泽元早就找准傻狐狸中意啥,他丝毫不带犹豫的道:“指不准就奖励你白捡个万两银子啥的,谁又说得准呢。”
后半句小狐完全忽视,他耳里只有‘万两银子’这四个字·哦,不对·还有最重要的两个字,‘白捡’·小狐举起爪子,势在必得的道:“看我的吧,我准能办好”·说完,便迫不及待的转身离开,完全没看到鸡兄脸上的女干笑,不过人家妖长得好,女干笑都笑得那么好看~·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小狐飞速回到佛堂,跳跃到窗前变成白雾从缝隙中钻了进去,落在还在打着轻鼾的少年身上。
白雾刚刚消失,鼾声立马停止,少年猛地睁开双眼,他快速起身然后挤进了正在说话的四人中··正说着的云正宜被突然一挤,他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黎大人可是有事”·黎白望着他摇头,眼睛紧紧盯着不放开。
原来文曲星长这个样子的呀,好看是好看,但还是没大骗子来得好看··伏俊友受不了他这个眼神看着好友,用手在他眼前挥了挥,“你不是在睡觉么,怎么跑这里来了”·黎白来之前就想好了办法,他道:“我这不是正好做了个梦么。”
伏俊友不解,“做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黎白略显的神秘兮兮,他微微伏下身,小声的道:“那是菩萨给我托梦·”·伏俊友嘴角抽搐,他要信他就是个大傻子·黎白也不管他信不信,跟着说道:“菩萨说了,咱们之中有个文曲星下凡,正处在历劫受难之时。
不过嘛……”·说到这里,他挺起胸脯,“好在有个贵人相助,他今后必定平步青云,荣华富贵集一身·”·伏俊友圆脸皱巴成一团,“你说得是……”·黎白很肯定的点了点头,“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伏俊友不确定的反手指了指自己,“……我”·黎白脸上一垮,他来的一路上想到这么好的暗示法子,结果碰到个拆台的·突然想揍人了。
他咬着后槽牙,特冷静的问道:“请问,为何会认为我说得是你”·伏俊友一脸理所当然,“话本里不都是这般么,像这类文曲星下凡的,定是之前读书最不用功的,然后突然之间大放光彩,惊呆众人。
要是一直文采好读书好平平淡淡没起伏,那这个话本多无趣”·“有……有那么点道理啊·”黎白眨了眨眼,瞬间被说服。
 · ·第59章 ·这下,轮到伏俊友得意了,他看了这么多年的话本可不是白看的,“我说得当然有道理·”·黎白赞同的点了点头··伏俊友更是洋洋得意。
黎白这时又道:“不过嘛·”·“不过什么”·黎白瞅了他一眼,“不过管你有没有道理,我就是不听·”·小混蛋他辛辛苦苦想出来的法子是这么容易被打断的管他有没有道理,都得按着他的要求来。
微微眯眼,还呲出小虎牙,黎白- yin -恻恻的道:“我给你个机会,你再猜猜是谁·”·“……”伏俊友气得差点吐血,这人也太不讲理了吧·可是能怎么办,人家是二品大员,而他不过就是个混吃等死的纨绔,在被威胁的时候除了低头还能怎么办·伏俊友不情不愿的道,“那就是正宜呗。”
黎白猛地拍手,他乐呵道:“真聪明,你猜对啦”·“……呵呵·”伏俊友干巴巴的笑了笑,被夸了反而一点都不高兴。
两人一唱一和,旁边几人看得无语,云正宜好笑道:“那不知道大人梦中后续又是如何”·“既得贵人相助,自然是因为身边出了女干诈小人,将此人捉出来直接送进衙门不就可以了。”
黎白说着,如此一来,因果就了解了··云正宜微微垂眸,是好法子··可要将女干诈小人送去官衙,却不是那么的容易,最起来得有一个证据不是。
黎白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云正宜接话,他没忍住主动问道:“你还想什么呢难道不该立即动身回京吗”·云正宜脸上带着苦笑,“回京自然得回,只是回京之后我怕得离开云府。”
“为何不该把那些人送去官衙吗”·一旁的伏俊友长叹一声,“你当我们不想可无凭无据不说,那人长得还跟正宜爹相似,云家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只会偏袒那人。”
别说什么十几年的父子之情,在高门大院内,这种感情尤为的廉价,他们只会顾及自身的名声,将这件事已最快的速度解决··最好的方法便是将正宜逐出云府,再将那人以另外的名声接入府内。
伏俊友烦恼的挠挠头,他道:“走就走,难不成出了云府就活不成了大不了我置办个宅子你先住下,等科举高中后,气死云府那些人·”·云正宜嘴角浮现笑意,“那在下便先谢过伏兄了。”
其实,就算被赶出去,他手上还是有一笔钱财,想要在京城住下并不难,之所以没拒绝俊友,也是因为这件事后,唯一替他担忧- cao -心的人,唯有这么一个兄弟。
除了他之外,那些十几年的手足们,个个不见踪影··黎白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他感叹道:“我觉得你们想得有点多·”·他都还没说什么呢,这两人怎么就开始考虑起被赶出去的事了·“你不懂,咱们得早些准备着,省得突然被赶出去,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呢。”
伏俊友说着··黎白扬眉,“就没个不被赶出去的法子”·伏俊友叹气,“如果有,我们早就办了,至于还来这里求神拜佛么”·倒不是舍不得离开云府,云府的人那般嫌弃正宜,但凡有点心气高的准得早早离开,只是被人驱赶和自己主动离开,那完全就是两码事。
黎白挺直腰杆,“你们没有我有呀,菩萨都告诉我该如何解决了·”·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伏俊友好奇:“怎么解决”·黎白笑而不语,他费了老大的劲才想出来的法子,哪里会这般轻松就告诉他,起身站起,“走,我们回京。”
“可那和尚……”·“他不会拦着我们·”黎白说着,和尚还是好和尚,只要不让他付那一千两银子就行··“那我们是不是也能离开了”成母赶紧问着,她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虽然不是孩童,可好几天他们没回去,家里的人会担忧的。
黎白望着这两母子,想了想还是道:“你们跟着我们一同入京·”·他想着,如果一开始就是弥生做得局,那掺和在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关联,这两母子既然会出现在这,弥生还专门找了借口让两人留下,那肯定也因为某个原因掺和在其中。
所以,这屋里的六个,谁都别想分开··拍了拍屁股上沾染上的灰尘,黎白便打算带着人离开,泽二指了指菩萨,“那偷金的案子不查了”·黎白头也不回的道,“查什么查,又不是偷得我的金子。”
“……”伏俊友惊叹,这理直气壮的语气,当真是朝廷官员·伸手推开佛堂的大门,轻轻就被打开,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千夏寺的和尚已经解开了锁在大门上的锁。
一小和尚待在下山的路口,他道:“众位施主,主持给您们安排的马车就停在山下·”·黎白摸了下小和尚的脑袋,“谢啦·”·小和尚脸颊一红,缩着脖子跑开。
“你能别欺负人家小和尚么”泽二啧啧两声··黎白想想点头,“那成,我不欺负小和尚,我以后就欺负你·”·“……”泽二率先向前,他淡淡的道:“那你还是留在这里欺负小和尚吧。”
黎白跟了上前,他好奇的道:“你先前不是打算待在这里么还有这个打算吗”·“没,一点想法都没。”
泽二丝毫不犹豫,哪怕免费吃免费住他都没打算,这里的和尚太黑心了··边走边聊,没一会儿就到了山下,本以为就是随便几匹马和马车,结果一看都有些惊讶。
“这是汗血宝马吧”·“这车上怎么是镀金的还镶了宝石”·伏俊友咂舌,千夏寺当真是个寺庙不是土匪窝吗光马匹和马车居然这么豪·黎白登上马车,拿出把匕首就开始撬宝石·管他路上有没有人看到,他只知道从京郊外一直到进了京城,他一共撬下了四颗红宝石,老大一颗肯定特值钱·泽二脸皮没那么厚,只能眼巴巴瞧着。
进了京城后,他们没立马朝云府去,而是先回了黎府··回黎府做甚·自然是穿上他那件极为威风的官服啦··官服确实很威风,就是穿得机会不多,穿上大部分的时间就是去上早朝,威风和睡懒觉,他果断的选择后者。
回到黎府换好官服,再前往云府··云府的大老爷云社乃是都尉,官职在他之下,黎白想得解决法子很简单,既然官职比云杜高,那就用官职压人·穿着官服,拿着令牌,登上云府的大门。
云杜接到消息,赶紧跑了过来,别人或许不知道黎白是谁,他可是在朝堂上看到黎白公然怼右相的,还能全身而退,怎会不厉害··虽说年纪小了些,可谁让他身后还有个圣上当靠山呢。
急匆匆的赶到会客厅,见到黎白之时余光也扫到了云正宜身上,这两人怎么扯到一块去了·“不知黎大人来是有何事”·黎白看了他一眼,难怪在寺庙中那两兄弟一直说云家父子长得不一样,现在看看还真不一样。
当父亲的丑,当儿子的帅,哪里会一样··他清清了喉咙,道:“听闻,你家儿子被人替换了”·云杜眉头一紧,下意识的望了云正宜一眼,眼里带着责备,这种丑事他就没打算传到外面去,现在倒好,约束了府中奴才,结果云正宜自个给捅了出去。
他想了想,开口道:“此事乃下官家中事,就不劳您- cao -心了·”·“那不成·”黎白拒绝,他官模官样的道:“拐卖孩童,怎是你家中之事,你将那妇人叫上来,本官要判她重刑”·“黎大人……”·黎白不等云杜多言,直接打断他的话:“怎么云大人这是要包庇此人”·“并非如此,只是梅氏怎么说也是将我儿养大。”
云杜说着,他倒是不在意梅氏的生死,可换子一事被黎白知晓,定会传出去,到时候外人知晓他儿的养母受了刑罚,他儿的名声也不好听··“哦听云大人的意思,是认为梅氏掉包孩童,拐走你家大公子的这种事不算犯罪”黎白说到这里,冷笑一声。
“并非如此,只是该酌情处理·”云杜赶紧道··“酌情”黎白点了点头,“那好办,云大人身为朝廷官员,居然知法犯法,简直不可饶恕,来人啊,扒掉他的官服押入大牢”·“”云杜一脸懵。
·黎白转头望向身边愣着的几人,低声:“还不赶紧去扒”·伏俊友反手指了指自己,有些不敢相信··这是让他去扒官员的衣服光想想就有些恐怖和……激动云杜是谁呀,那可是云正宜的‘爹’,以前见到都要恭恭敬敬的行个礼,绝对不敢造次的人。
可现在·轻咳几声,伏俊友强压住恐惧,他搓手道:“那我就不客气啦”·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云杜铁青着脸:“你敢”·“为何不敢本官比你官大,别说扒了你这身官服,就是斩你的首级你也得受着”黎白冷冽说着,瞧着还真像那么回事。
只不过,没坚持多久,他就缩着脖子窃笑几声,然后小声问着身边人:“是不是装得特别像”·泽二瞅了他一眼,丝毫不想承认刚才还真被黎白的官威给吓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白白叉腰:你说得很有道理,但我就是不听,你能咋样·伏胖胖:……· · ·第60章 ·先不说能不能做好官员,但是装模作样这种本事黎白可是最擅长了。
就比如现在,确实将云杜给吓到,瞧着伏俊友真要冲上来扒掉他的官服,他赶紧着大喊:“住手我这就让人将梅氏带上来·”·伏俊友的动作一顿,着实有些可惜。
黎白点了点头,让他去安排··云杜脸上铁青,忍着怒气让人去叫梅氏,黎白有句话说得不假,他的官职低就只能认命听话,如果换个人来,或许还能搪塞一番,可黎白这人,行事完全没有个章法,让人猜不透。
更重要的是,此人是圣上最为偏宠的一人,有圣上替他撑腰,他也只能忍着··不过,奈何不了黎白,其他人他还会奈何不了云杜对着打从进屋就沉默的人道:“云正宜,虽说你不是我亲子,好歹云府还养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如此报答我们的吗”·云正宜头垂得更低了一些。
伏俊友就不乐意了,“云大人,正宜身份的事还未定,您就这般笃定他不是你的儿子”·“还怎么定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他要是有良心的就该早早滚出云府,而不是像现在这般纠缠。”
伏俊友气得要死,口不择言的道:“说那么多,还不就是让正宜给你二儿让位我就不明白了,之前两人都是你的亲生儿子,还是同胞兄弟,为何你们就那么讨厌正宜,反而偏向二儿,现在倒好,什么都不确定,仅凭一人之词就将正宜赶出去,真真是……狠心毒辣。”
各家有个家的苦,他家有,云正宜毅然··就因为从出生后就被祖母带到身边抚养,弄得爹娘都不爱,现在更是……·伏俊友其实也不傻,他知道云杜这般做无非就是为了二儿上位,不管梅氏带来的人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都不可能继承云府,那能继位的当然只有二儿。
连他都明白的事,正宜那般聪慧的人又哪里会不明白,无非是有苦难言罢了··“无知小儿,你给我住嘴”也不知是不是被戳穿心思,云杜一张老脸气得通红。
黎白挑眉,“你才闭嘴区区小官,怎能在本官面前喧闹·”·“……是他先·”·“还不闭嘴你是想被掌嘴不成”黎白冷哼哼,就是这么双标,咋地,还能吃了他不吃·“……”云杜气得甩袖。
伏俊友第一次感觉到背后有人撑腰原来这么爽,他正想得意的接着说些什么,身边人扯了扯他的袖摆,让他别再开口··伏俊友瞧了好友一眼,到底选择了闭嘴··就这般,房里明明站了不少人,偏生没人在开口,特别的安静。
一直持续到奴才带着梅氏前来,此时的梅氏真看不出是原先的农家妇人,身穿绸缎头带金钗,虽有些俗气,却明显在云府过上了富裕的生活··她一进门也没看屋子里的其他人,而是对着其中一人就开口:“云大人,海公子刚刚出府,不知道您找我们可是有何事”·然而,不等云杜开口,屋子里就响起了一声惊呼:“梅嫂子,真得是你”·梅氏转头一望,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她磕磕绊绊的道:“你、你谁啊,认错人了”·成母这下哪里不明白,她之前在佛堂说得故事,再有云公子那些事,所有的事结合在一块,她怎么可能不明白,简直太毒辣了·先是换子不成,现在居然还敢上门,这世间怎么有如此自私自利之人·成母痛恨道:“当年你要换子,我与你小姑子无意撞见,最后又是换了回来,云公子本该就是云家的人,再说当年你的儿子早早夭折,怎么可能再出现在”·“你休要污蔑我”梅氏恐慌之后,自然不能承认,只道:“云大人您要给我做主,这人定是云正宜找来,为得就是不想离开云府啊。”
云杜左右看看,并未言语··而坐在高堂上的黎白就觉得有趣了,“梅氏你不是说云正宜是你的亲生儿子么怎么尽往亲生儿子身上泼脏水呢你这亲生母亲当得可真不错。”
可不是么,话才刚刚开始,就见污水往云正宜身上泼,这当‘娘’的可当得真够好··梅氏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些语塞··黎白大气的道:“没事,本官最喜欢审讯,现在不说也不要紧,无非就是矮上几百棍、扒了指甲、砍了手脚,总有你愿意开口的时候。”
梅氏听得是不寒而栗,挪动着膝盖朝云杜而去,扒着他的衣摆痛哭流涕:“云大人您救救我,我是出于好心才会说出真相,不然您要一辈子替我养儿子了·”·云杜听得脸色黑沉,他是恨急了梅氏,却也知道这件事不能闹大,不然他在面前将会丢尽面子。
伸出腿将梅氏踹到一旁,他双手抱拳正要说些什么时,黎白又抢先一步开口:“云大人你得想清楚再开口,本官如今只严刑拷打梅氏一人,你要说一个字,本官连你一起打”·“”云杜气得倒仰,偏偏满心的愤怒却不敢开口。
黎白起身站起,他俯视跪在地上的妇人,冷笑道:“你这是瞎猫碰到死耗子,遇到一个不愿意为自己亲生儿子做主的父母,不然你以为你这般骗技能骗得了朝政中重要的官员”·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说完他瞟了眼额头冒汗的云杜,冷声道:“如果真能骗到,那这个官也不用再继续做下,直接请辞回家养老吧。”
云杜额头不住冒汗,是恨死了夫人在他耳边吹枕边风,不然也不会顺着梅氏的话让他落到这般下场··有一点旁人猜得不错,不管云正宜是不是他儿,他都不打算百年之后让云正宜继承。
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云家的老夫人··“爹,梅姨你们这是怎么了”·外头出来一书生打扮的人,瞧着与云杜确实有几分相似,正是梅氏口中的海公子,听着他口中的称呼便能知晓,云府还真将他当做落在外面的子嗣。
梅公子刚刚跨步进来,就听闻两道惊声··“大郎”·“大哥”·发出声音的不是别人,正是成家两母子,先前看到梅氏就已经让成母惊愕,而现在……除了惊讶之外她还有绝望。
这下好了,事情不用说就已经明白··屋子里一开始还闹成一团糟,有人说冤枉、有人说不认识成家两母子,还有人说这一切都是云正宜的- yin -谋··最后,黎白听得心里烦躁,走到门边将房门关上,手上拿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的木棍,对着几个一直乱嚷嚷得人狠狠一揍·揍到他们说了实话为止。
其实故事实在是太简单了,无非就是梅氏生活贫苦实在快过不下去,突然有人告诉了她这个好法子,再与考举无望的成大海商量着上门··但凡换个人家,或许都不会闹成这般,可谁让云正宜在府上不讨喜,当亲爹亲娘的为了让他给二弟让位,硬是让这场闹剧发生。
听完始末后,黎白觉得云正宜挺倒霉的,明明就是亲生儿子,结果过得比捡来的还不如··闹着闹着,黎白听到最后觉得挺无趣的,干脆二话不说拿着跟绳子将这些人捆在一堆丢进了大理寺。
“大、大人,大郎可是要坐牢啊”就在黎白要离开之前,成母忍着慌乱追上前询问··黎白望着她,不答反问:“你觉得他该坐牢吗”·成母哑然,被问得无话可说。
黎白没在继续说些什么,将所有的事转交给大理寺后也不在管,带着泽二去了安老爷子的馄饨铺子··馄饨上桌,黎白吃得有些心不在焉··泽二递了双筷子给他,笑道:“瞧你今日挺威风的,为何还这般愁眉苦脸”·黎白拿着筷子戳着馄饨,他自己也想通,按理来说吧,这是他当官一来第一次主办一个案子。
最后也挺顺利的,水落石出,替云正宜解除危机··可他就觉得吧,真得没想象中那般的有趣,还不如满城抓犯人来得好玩··就是现在,他都觉得心里有些闷闷的。
“你说,明明就是自己的儿子,为何要这么做”·泽二往碗里放了些醋,他想了想道:“云正宜虽是云杜夫人所生,可你知道他是何人养大的”·“不是他爹娘”·泽二摇头,“是他祖母,而云杜并非云老夫人嫡子,乃是记在名下的庶子,本就不是亲生母子自然是隔了一条心,后云府的老夫人和夫人婆媳之间又有些龌龊,哪怕云正宜是他们的亲生儿子,可被他们不喜欢的人亲手养大,自然也就怨上了。”
黎白眉头紧紧的拧在一块,“不懂·”·不管喜不喜欢,可不都是儿子吗虎毒不食子这个道理连他一只成精的狐狸都懂,为什么人类会不明白·“不懂就不懂吧,反正就是一顿烂事,你也别放在心上。”
泽二伸手,打算往黎白碗里也放些醋··黎白顾不上多想,赶紧拦着:“别放我才不要”·泽二‘啧啧’两声,“放些醋,多带劲。”
黎白才不爱那顾酸劲,护着自己的碗吃了起来,吃着得时候还时不时警惕着,生怕泽二糟蹋他碗里的美食··泽二瞧着他那个小心翼翼的模样就觉得好笑,不过好在少年又吃得香甜了,也不知怎么得,这傻小子吃不香的时候自己也跟着没什么胃口。
少年总归还是少年,还是别接触那些肮脏龌龊的事才好··一大碗馄饨下肚,吃得身子都暖和起来··黎白瞧着身边经过的人群,突然发现,天气好像变凉了些,行人们大多穿着的都是薄棉衣了。
“要过冬了吗”·泽二擦了擦嘴,“早着呢,一想到过冬就烦·”·黎白好奇:“为何”·“冷呀。”
泽二叹气,光想想就觉得发愁··黎白想想当小狐的时候,过冬确实挺难熬的,他出着主意:“你可以和别人一起取暖·”·“怎么取暖。”
黎白伸开双手做了一个拥抱的姿势,“抱着取暖呀·”·“……”·黎白接着道,“有皮毛会更暖和,如果没皮毛也不要紧,你得把衣服都脱了,两人贴着跟暖和。”
泽二怔怔得看着少年,怎么听着这么别扭·“你试过”·黎白摇头,“没呢·”·他有皮毛,没试过光着贴在一块是什么感觉,不过嘛,他偷偷看过一册话本,话本里就是这么写得呢。
到底是个什么样的过程,他也描述不出来,不过嘛反正最后都特别舒服,舒服到浑身通红产生热意呢··微微凑上前,他小声的道:“你可以和莫兮君试试,听说感觉特别好。”
“……”泽二仍旧盯着,能如此面不改色的说这些话,少年真不愧是少年,“那你也可以和那谁试下·”··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大骗子吗”黎白歪头,觉得这个主意挺好的,他接受这个建议,点了点头道:“那成,等过冬我试试。”
“……”泽二捂额,算了算了,比不过比不过,这少年得脸皮当真厚··两人又歇了会,泽二道:“天色已晚,咱们走吧·”·黎白跟着点头起身,然后对他抬了抬下巴。
泽二转头,当做没看见··黎白直接开口,“你付钱·”·泽二双手抱胸,“干嘛不是你付”·黎白看着泽二,泽二也看着黎白,很显然,两人谁都不愿意付吃馄饨的钱。
然而就在这时,黎白脚下一用劲,直接飞身跃起,在泽二不可置信的眼神下,翻越高墙消失不见··至于谁来付钱反正不是先走得那个··留下的泽二深吸一口气。
“黎”· · ·第61章 ·听着那声高喊,已经在另外一条巷子的黎白笑得如同偷吃了鸡的狐狸。
不对··他本来就是狐狸嘛·黎白得意的晃了晃脑袋,他真的太喜欢跟泽二一起玩耍了,每每都能气到他跳脚,虽然这次没能看见,可想想就觉得有趣。
双手背在身后,黎白朝着皇宫的方向而去··早上回府拿官服时,就被告知小四喜被带入了皇宫,正好他可以去皇宫消消食,见见好几天没见到的大骗子,也能带着徒儿回黎府。
吃饱的黎白没选择翻墙,而是直接从皇宫的正门进去··守在门口的侍卫不但没阻止,反而还多了个人给他带路,就这么一路走到寝宫门前,北淳之早早的等候在那。
“不是说在千夏寺多玩几日,怎么这么早就回了”·黎白没理他,直接走上前,一直走到紧紧挨着大骗子,然后将脑袋靠在他的肩头,叹气道:“好累呀,大骗子,我不想做官了。”
北淳之伸手揽过少年的肩,让少年将重量都靠在他身上,轻声道:“既觉得做个好官累,那便做个随心所欲的官,不管出何事,朕都是你的依靠·”·靠在肩头的脑袋摆了摆,黎白道:“虽是随心所欲,可心中烦躁。”
见到云杜就想踹,见到成大海就想揍,还有那个梅氏,想想就觉得反胃··用额头蹭了蹭大骗子的肩头,黎白特委屈的道:“为着那些烂事,我连吃都吃得不香。”
虽然那么大一碗的馄饨都吃光了,可吃光是吃光,但他还是吃得不香呀··这完全是不同的呢··北淳之用手摸了摸他的脑袋,“正巧御膳房新出了一款糕点,你陪朕一道可好”·黎白摸了摸肚子,并不鼓,他点了点头:“好”·两人进了宫殿,各自坐下,黎白一边吃着一边说了今天发生的事。
其实这些,北淳之早就知道,甚至他知道的比黎白说得还要来得清楚一些,从黎白进京开始,每过片刻中就有人回宫禀报,直到少年入宫··就连少年飞身离开逃单,他都清楚。
“……你说说,是不是特别生气”黎白说完始末,还特地的问了一句··北淳之伸手给少年擦了擦嘴角的屑沫,缓声道:“既生气,斩了他们可好。”
黎白一怔,手上的糕点差点没拿住,他特迟疑的道:“那……那我要是惹你生气,你不会也斩了我吧”·“当然不会”·黎白松了口气,他其实蛮有自知之明的,特会惹人生气,尤其是仗着大骗子宠着他,有那么点那啥……对持宠而娇·仗着大骗子宠他,就快为非作歹了,迟早会惹得大骗子生气。
好在,狐狸命保住了··北淳之伸手,勾起少年的下巴,两人相视他才道:“朕说得不会,是朕这辈子都不会生你的气·”·“当真”·“一言九鼎。”
黎白眼珠子一转,他开始举例子:“那我打了你,你会生气吗”·北淳之丝毫不犹豫:“不会·”·“那把皇位让与我”·“可以。”
“不要,官都不好当,皇位自然也不好坐·”黎白嫌弃的摆了摆头,还略显同情的看了大骗子一眼,当皇帝真是个苦差事··北淳之嘴角微微上浮,“那你想要什么”·黎白眼珠子又是一转,他双手撑在桌面,俯身上前道:“那你当我儿子娘吧”·这已经不是第一次问,北淳之早就想过,如果再有下一次,他的回答绝对不会是迟疑而是肯定。
然而这次,正当他要开口说出肯定的意思时,黎白却自己否定了,“不,还是不要了·”·“为何不要”这下轮到北淳之不乐意,他都已经准备好立马答应了,怎么话还没说出来,少年就改变主意了呢·带着些急切,北淳之接着道:“朕觉得可以要。”
“不行·”黎白坚定摇头,给孩子找个娘那得出一份不少的聘礼呢,他怎么舍得哦,还是找个孩子爹吧··不过在说之前,他得打探打探大骗子的家底,悄咪咪的问道:“你银子多么”·北淳之尤为的大气,伸手一挥道:“整个大陆都是朕的天下。”
黎白翻了个白眼,“别整这些虚的,就说你自己有多少私房”·什么大陆不大陆,还真能让所有人将银子送上来那绝对不可能。
北淳之气虚较弱,要说私房的话,好像还真没·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无非就是经过他的手罢了,不过这些银子他也是能用,想想底气又上来,他道:“你想要什么朕都能给。”
黎白盯着他看了一眼,此时的大骗子就如话本里的渣男,光说不练假把式··算了算了,谁让这是他看上的人呢,既然拿不出太多的聘礼,那他就再等等吧。
捻起一块糕点,黎白边吃边道:“快些吃,吃完我得去找鸡兄·”·“等会儿天就要晚,不如明日再去”北淳之遗憾转了话题,不过还是顺着少年的话说着。
黎白摇头,“云家的事虽然讨厌了些,可我也办得不错,得去找他要好处呢·”·北淳之一听就听明,“此事是姬泽元让你做的”·“也算不上吧。”
黎白仰头想了想,接着道:“是弥生算出我与云正宜有个因果在,如不解决天道得让我小灾小难不断·”·北淳之蹙眉,“天道因果”·“可不是么,就我换了个身份去了黎府给黎学博当儿子,然后被其他人……”黎白缓缓说着,将鸡兄与弥生说给他的话,如实告诉了大骗子,最后还特气道:“你来评评理,这事和我有什么关系嘛,如果不是鸡兄说这件事做得好能有好运,我才不会干。”
·北淳之心思一转,嘴角微微上浮,笑意到底眼底,“那不如说说朕与你之间的因果·”·“啊”黎白不解,这哪跟哪。
北淳之点了点头,他道:“因换身份的事让云正宜的命运有了个改变,所以你与他有了因果,那与朕呢”·说着的时候,北淳之一直望着身前的少年,想想如果他的生命中真的没少年的出现,那他现在会是怎么样的生活。
身子仍旧孱弱,- xing -子还是那般喜怒无常,在百官口中他依然是那个时不时砍人脑袋令人害怕的暴君··甚至,他一直都不会体验‘喜欢’这个词的意思,不会因为一个人而感到开心高兴,毅不会时时挂念。
这般想着,北淳之突然有些后怕,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少年没出现在他生活中的日子··那种感觉太过孤寂,哪怕在前二十四年他一直过着孤寂的日子,可现在不同,他享受过更好的陪伴,实在无法忍受再像以前那样。
微微俯身,额头抵着额头,北淳之还轻轻蹭了蹭,“有因即有果,有你既有我·”·黎白只觉得耳廓发热,眼前的人离他真得好近好近,近到能够感受到他的呼吸,“你……你是要吸我吗”·北淳之轻笑,再次凑上前,嘴唇轻轻碰了碰少年的嘴角。
很轻的一下,碰触过后又稍稍的离开,黎白觉得有些不过瘾,他噘嘴道:“还要·”·北淳之眼眸变深,“好,都给你·”·……·姬泽元扯了个大大的哈欠,瞧着周边都未有动静,他不解的道:“我当黎白一定会来找我,怎得还没来呢。”
弥生浅抿一口茶,他道:“如施主需要,小僧可以给您算上一算·”·姬泽元瞟了他一眼,“算什么”·“自然是算黎施主会不会来。”
姬泽元想了想,立马摇头:“不要你算,你这秃驴要价太贵,我还不如再等等呢·”·结果,话音刚刚落下,弥生乱掐的手指也刚刚听下,他一脸抱歉的道:“真不好意思,小僧已给施主算完了。”
“……”·“要不,这次就半价”·姬泽元扬了扬眉头,有点稀奇了,这秃驴还是第一次搞了个半价给他呢,好奇问道:“多少银子”·“施主随意给了几文即可。”
姬泽元惊愕:“怎么便宜”·弥生又道:“不过小僧在为黎施主算卦之时,还额外得了个消息·”·“什么消息”·弥生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声后也不在说话,就这么等着。
姬泽元嘴角渐渐抽搐,这和尚不经商真是亏了,不然首富这个位置哪里轮得到他,肯定会被这秃驴压下去··认命的将身上随身带着的玉佩丢过去,“说吧。”
弥生接起,也没多看,而是将玉佩塞进衣兜,才道:“小僧刚掐指一算,突然发现黎施主子嗣一脉有了动静·”·姬泽元眨了眨眼,有些没听懂,“什么意思”·“简单来说,他要有儿子了。”
姬泽元瞪大了眼,“不会吧他居然弄大了姑娘家肚子”·惊愕之后,又是一阵狂喜,“那几个月后,我不就能抱抱小狐狸了”·小狐狸啊,毛茸茸的,肯定比他爹可爱多了,啊啊啊啊,突然也想生只小锦鸡,还能和小狐狸搭个伴呀·哪知,弥生摇了摇头,他缓声道:“无需几个月,如果小僧没算错的话,就在今夜。”
“……今夜”姬泽元俊朗的脸上变得古怪··这速度……比不得比不得,真比不得。
 · ·第62章 ·夜色渐浓,夜风吹着有些冷意,守在宫殿门前的李公公忍不住拉了拉衣襟··旁边的小太监瞧见,小声道:“公公,要不要奴才给您拿件衣裳”·“嘘,禁声”李公公将手指竖在嘴边,面色的神情尤为的严厉,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候,怎么能出声惊扰到里面的主子呢。
不过,这门外确实有些凉啊,不似寝宫中正火热一片呢··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在寝宫里,衣裳撒满一地,连最里层的内赏都挂在床边的一角,而在床榻上,被褥高高拱起,时不时颤了两下,也不知道里面发生着什么。
不过,就在这时··被褥被掀开,北淳之坐起身子,俊朗的面容上有些忍耐,而眉头也是紧紧的拧在一块··在他身下的少年,白皙的皮肤浮现微红,他喘息着道,“你怎么不继续拉”·有些急也有些羞,怎么突然停下来,咱们快再来一次吧,这感觉比吸他更好·黎白撑起身子,“快快,咱们再接再厉,在玩一次”·北淳之听着有些好笑,同时也跟着心动起来,少年的滋味比他想象中还要来得美味。
只是,刚刚笑了起来脸上又突然一僵,他伸手落在少年的肩膀上,手指摩挲着少年的肩头,让他打着颤栗··他苦笑的道:“再缓缓·”·黎白挑眉,他不知道要缓啥,想了想道:“你要是不行,这次换我上”·北淳之嘴角抽搐,他很想说自己很行,完全不需要换着来。
只不过……·这个时候的他,真的有些不行……·翻身坐在床上,手捂着腹部,北淳之疼得额头背上都冒出了冷汗,他苦笑中带着遗憾,“朕感觉,腹部中有异。”
“腹部”黎白瞅了一眼,又忍不住上手戳了戳··果然话本上说得没错,不穿衣服贴在一块真的好舒服呀··呸呸呸,现在不是急色的时候,得关心关心大骗子到底哪里不舒服,然后、然后再继续·脸颊有些潮红,他道:“你是不是吃坏肚……不对,这是我儿子在动呀”·黎白猛地睁大眼,手贴在大骗子的腹部上,他惊奇的道:“你是胎动了吗”·北淳之一头黑线,“朕很肯定,朕并不是胎动。”
黎白哪会管他是不是呀,他只知道种子在他手上几十年,这还是第一次感受它的生命力,瞧着就像是要生出来一样··黎白着急催着,“快快快,快去找稳婆。”
北淳之面无表情,“就算找来了,又能从哪里出来”·黎白一怔,还真是哦,他立马慌了,“那咋办”·北淳之伸手捂额,这话应该来问他吗他怎么会知道,肚子里越来越热,还有如同心跳的声音,所以种子当真能变个孩子·怎么偏偏这么巧,就在现在呢……·黎白急得额头上也冒出了细汗,也顾不上身体有些发软,跪坐在大骗子身边不知所措。
“那要不我将它吸出来不、不行,吸出来你又得变成原先那般弱到一推就倒了·”·黎白是真的好急,怕儿子从大骗子肚子里钻出来,又怕儿子出来了,大骗子的身子又不好。
“怎么办,该怎么办呀·”·瞧着少年急得团团转,北淳之有些心里发软,他伸手圈住少年的肩膀,将头靠上去,“你让朕靠靠·”·被拥抱的少年瞬间不敢动弹,眼角不知是刚才情.动还是现在着急,显得有些发红,他嗦了嗦鼻子道:“仙人在哪呀,他肯定有法子的。”
北淳之听得有些吃味,本想反驳一句,然而肚中一阵抽疼,硬生生的晕厥了过去··“大骗子大骗子”·黎白感觉到靠着他的人没了动静,只觉得心都快停止跳动了,久久唤不来回应,他都差点将妖丹吐出来,不管有没有用,先救了人再说。
好在··一切都赶得及··“啧啧,为了一个人类,你至于连妖丹都舍得吗”·黎白转头望去,“鸡兄”·……·天渐渐转- yin -,随后刮起了狂风暴雨,雨水打在屋檐,霹雳吧啦一直在作响。
在屋子之中,一人还在沉睡着··只是看此人的容颜,即使在睡梦中嘴角亦是微微上翘,显然是做着美梦··而就在这时,一条白色绒毛的尾巴扫过此人的脸颊,直接盖在他的鼻尖,令其呼吸困难。
北淳之是被憋醒的··鼻上不能呼吸,胸口压着重量,硬生生被憋醒了··他睁开的第一眼,便是眼前这个小家伙··一个白色绒毛,看着不知道像什么的小家伙。
似狐狸,却又不像狐狸··才比巴掌大上一些,然而重量却不小··小家伙睁开眼珠子眨了眨,然后打了个哈欠又埋着脑袋睡觉,还将脑袋埋进大大的尾巴中,示意别人别来打扰它睡美觉。
北淳之将它从胸口抱起,然后小心翼翼的放进被褥中,这才打量着周身坏境··这并非宫殿,瞧着极为陌生,并不知晓此地在哪··正待他想要起身之时,‘吱呀’一声响,房门被推开,进来的人见到床上的人已经苏醒,惊喜道:“您醒啦可要吃些什么喝些什么”·北淳之瞟了他一眼,只道:“黎白呢。”
“刚醒就想着黎公子,那我给您去叫叫他·”来人说完,又转身离去··而就在这时,床上还睡着的小家伙突然立起身,像是想要跟着上前,却因为床榻太高又不敢跳下去,急得哼哼直叫唤着。
北淳之伸手落在它的脑袋上,轻轻抚摸着,不知为何打从第一眼看到小家伙时,就觉得蛮亲切的··北淳之下了床,正穿着衣裳,小家伙站在床上急得‘吱吱吱吱’直叫唤,像是害怕将它丢下不管。
穿好衣裳,北淳之将小家伙抱在怀中,然后走出了屋子··屋子外是一座林子,瞧着不像是在京城,亦不知他又昏迷了多长时间,只能等来人给他解惑··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黎白飞速赶来时,就见大骗子坐在院子的石凳,他赶紧跑过去,“你和儿子真亲,刚醒来就和他玩。”
“儿……儿子”北淳之惊愕,逗弄着小家伙的手都僵住了··黎白点头,将儿子抱起然后吧唧一口,“咱儿子是不是特别好看瞧瞧这眼睛特别像你,鼻子和嘴巴倒是有些像我,等长大了保准更好看。”
北淳之蹙眉··似狐的小家伙模样确实不错,毛发光泽,摸上去如同顶级的绸缎,可要说像他和少年,那他真没看出来··而他就算能生,也该生个孩子出来吧·不对,北淳之的脸更黑,他怎么可能会生。
“快快,快给咱们儿子取个名字·”黎白尤为的高兴,甚至提议道:“要不,叫他小小白”·“北允白·”·北淳之就算知道自己是生不出来,也还是照着少年的话给他取了个名字,不过他好奇的问道:“这是只狐狸”·“我不知道唉。”
黎白摇头,他儿子的样子虽然和狐狸像,但肯定不是狐狸,“肯定是因为你的缘故,才会让他变成这样·”·“……”背锅的北淳之选择不说话,伸手勾了勾小小白的下巴,小家伙感到舒适,蹭了蹭后闭眼睡觉。
黎白挨着大骗子坐下,他小声的道:“我一直以为我儿子会是植物或狐狸,没成想他变成这样·”·北淳之不解,植物好理解,可为何会是狐狸·心中不解,他也轻声问了出来。
这下黎白一脸惊讶,“难道我没告诉你我是只妖怪吗”·“……你何时说过”北淳之更惊。
就在话音落下之时,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片段··‘对了,我叫黎白,是丰青山里的一只小妖·’·‘我不能算是小妖,仙人说我化形时出了些差错,只能寻了具刚死去的肉身为躯壳,算是半人半妖,所以我是人妖黎白。
’·记忆浮现,北淳之脱口而出,“丰青山的小妖·”·“对呀,就是那只特别特别漂亮的小狐·”黎白点了点头,他嘟嘴道:“你还一直惦记着要扒我的皮呢,是不是看我太漂亮,所以想扒皮做成狐裘你这个大坏蛋”·北淳之顺着他的话想起了些事,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然而他根本就没发现,哪怕知道少年是个妖,他心中都没产生一点害怕的情绪··“哟哟哟,瞧瞧是谁家的产夫已经苏醒了·”·一声吊儿郎当的声音穿来,姬泽元斜靠在墙边,看着院子里的那人,怎么看怎么都不顺眼。
·他可没忘记那日入了皇宫进了宫殿,房间里弥漫的味道,以及床榻上靠在一起的两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傻狐狸就是傻狐狸,就这么被吃掉了。
不过好在,就算吃掉傻狐狸又能怎样,还不是替傻狐狸生了个小崽子,虽然不是真从肚子里生出来,可这人都已经昏过去,该怎么说还不是任由他来编造·不过,说到小崽子……·姬泽元的话音刚落,小崽子就被惊醒,然后紧紧盯着姬泽元,嘴边的口水都流了好长。
纯属馋的··先不说模样了,就爱吃鸡这点,和黎白是一模一样··姬泽元是被盯得寒毛竖起,鸡兄答应是等他死了再吃,可这只小崽子可说不通,说不准哪天馋得慌就把他给生吞了。
只见还想着生几只小锦鸡给小崽子当玩伴,现在是完全没这个想法了··哪里是当玩伴,完全是送去当口粮啊··不敢走进院子,姬泽元继续靠在墙边放着狠话:“哟哟,瞧瞧这幅‘慈母’的样子,真真是让人大开眼界呢。”
对于这话,北淳之还真没什么反应,他将小小白抱进怀里,也不怕脏,直接用袖摆给他擦拭着嘴边流出的口水··视姬泽元不存在,对着身边少年道:“他饿了”·黎白嗅了嗅空中的香味,他道:“他馋鸡兄馋的。”
说完又特别好奇的问道,“鸡兄你是不是洗澡了,怎么闻着越来越香”·香到他也快流口水了··姬泽元脸一黑,这地方真的快待不下去了,一个两个都馋他的肉。
北淳之看了他一眼,问道:“他也是妖”·之前一直以为是‘姬兄’,只不过感觉调子有些不对,现在听着倒像是‘鸡’字发音。
黎白凑到他耳边,轻声的道:“是锦鸡哦,可香啦·”·北淳之挑眉,一觉起来,有了个不知品种的儿子,伴侣还变成了妖怪,连在京城当了许多年的富商也成了妖,这世上可真玄幻。
不过这些都能接受,他有点接受不了的是,自己的伴侣居然觉得别人比他香,有点酸了··北淳之哼声,“朕就不香”·黎白瞧着他没说话,而是俯身上前在他脸上吧唧一口。
北淳之瞬间露出笑容,笑的黎白没忍住美色,又是噘嘴嘬了下··姬泽元看得眼抽筋,这黏黏糊糊的真难看,拿着玉扇敲了敲墙面,他不耐烦的道:“被腻歪了,能说点正事么”·黎白努力的将视线从大骗子身上挪开,被柔情蜜意的眼神落在鸡兄身上就变成了面无平常,他道:“有何正事”·姬泽元翻了个白眼,“难不成你忘记这人的身份天子失踪快半月,整个朝政都快乱成一团,他都醒来了还待在这里做甚还不赶紧回京。”
黎白这次想起,“对哦·”·说着,赶紧拉了拉大骗子的手臂,将人往外带,“快快快,你再不回去皇位就要保不住了·”·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北淳之却一点都不急,他淡然的道:“如江山这般容易易位,那朕这个皇上还不如早些让其他人当。”
半月而已,他就不信他立下的江山那般轻易就垮塌,如果真是这样,还真没资格坐上这个位置,倒不如早些让出去,他与少年回丰青山养崽子算了··当事人不急,其他人再急又能如何。
北淳之仍旧坐在石凳上,小小白边流口水边睡着,他伸手轻轻捏了捏小崽子的耳尖,他道:“现在你们能先说说朕昏迷那几日发生了什么”·姬泽元嗤笑了声,“还能如何,不就是你生了个小崽子么。”
北淳之的眼神骤然冷厉,姬泽元被盯得笑不出来,只觉得毛骨悚然,他赶紧打开玉扇遮住脸,躲开这道视线··真是的,白做这么多年的妖怪,居然连个人类都怕,明明他是妖,区区人类看到他不该惊恐到落荒而逃吗·想不通,真想不通。
黎白跟着点了点头,“鸡兄所言如实·”·冷厉的眼神突变,变得柔情似水··姬泽元见到,恨不得大骂几声,这也太双标了吧不都是一个意思么,怎么他说就要杀了他似的,傻狐狸说就笑成那副模样·啧啧,恋爱是毒药,连个暴君都能变成个傻子。
作者有话要说:北北是攻呀,虽然曾经是个一推就倒,还是个幻想一夜7次然而一次就倒的‘柔弱’男人,可他真的是攻呀·……·北北咬牙:朕下回定能一夜七次·白白兴奋搓手:来来来,你不行换我上·北北:……· · ·第63章 ·姬泽元受不了两人,小心翼翼的走上前,从北淳之的怀里将小崽子给抢过来,毛绒绒的小家伙,他真的爱极了。
抱着小家伙去玩,独留一人一妖待在远处··黎白伸手落在大骗子的额头,关切的问道:“身子可还好没哪里不舒服吧”·北淳之摇头,他能感觉身体里已没了种子,可如今并未像原先那般孱弱,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允白是怎么出来的”·“你不知道当时我差点吓死了,好歹弥生和鸡兄过来·”黎白想想就觉得后怕,他将当时大骗子昏迷的事给说了一遍。
种子破体,因为是他和大骗子□□的缘故··也难怪仙人给了他种子这么多年都没动静,是因为种子需要两个生命体才能破开发芽··大骗子昏迷之后,弥生拿了一把土壤出来,先将快破开的种子吸出来,再种到土壤之中,等小小白从种子里出来后,又将沾着泥巴的种子壳给大骗子喂下去。
就这么简单··北淳之有些一言难尽,“沾了泥巴的种子壳”·黎白点了点头,他安慰的道:“你要觉得难以接受的,可以将沾了泥巴的种子壳幻想成小小白的胎盘,会不会更容易接受点”·“……”北淳之觉得胃里极为难受,他宁愿吞泥巴。
“噗呲·”黎白没忍住笑出了声,他就是在逗大骗子呢,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次是认真在安慰:“总比小小白在你肚子里生出来的好·”·北淳之仍旧不言,是好很多。
·挨着大骗子的黎白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叹气道:“世人都说,得成亲后才能洞房生子,你说咱们是不是弄反了”·北淳之这次答得干脆:“那你娶朕吧。”
“咦咦咦”黎白一脸震惊,“你原先不是不乐意么·”·北淳之道:“从一开始,朕便十分乐意·”·他不是不乐意,而是胆怯,少年嘴里一直念叨着儿子,他害怕当两人在一块,少年永远都不会有孩子。
可现在不同了··他的担忧根本不存在,自然要紧紧的抓住少年··“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吧·”·黎白却摇了摇头,“不成不成,一辈子一次的事怎么能如此匆促。”
而且,他本来是打算让大骗子赚聘礼娶他的呀,现在被大骗子催着让他来娶,他又得辛苦得赚聘礼了··手中握着五千两,他觉得完全不够,大骗子是这世上最好最好的人,他得挣上好多好多,才配得上大骗子。
他接着道:“再缓缓,我得准备准备·”·北淳之瞧着忍不住笑出了声,轻声道:“好,朕等你·”·黎白虽然觉得有那么些压力,可也好高兴的,想想果断日子就能迎娶美人,还能日日在床榻这样那样。
哇,好激动·两人靠着又说了好些话,黎白突然道:“我发现弥生好厉害·”·本想得到附和的话,哪知北淳之开口:“你才知道”·黎白睁大眼:“你早知道了”·北淳之握起他的手,把玩着他细长的手指,“从他算命你捉贼那会,就依稀感觉到了。”
世上没那么多巧合,巧合多了总有古怪··只是他一开始就直觉弥生并没有恶意,这才没去管而已··黎白撇嘴,怎么他才看出来,不过转头一想,虽然大骗子早早看出来了,可鸡兄可是到现在还未反应过来,那他岂不是比鸡兄还要聪慧。
这般想着,又有些高兴··他咧嘴道:“我得找个机会试探试探他,总觉得他和仙人是一路子的人·”·北淳之本想和他继续交谈,可听到‘仙人’两字就有些不乐意了,极为生硬的转了个话题:“此处是哪”·黎白没察觉到,跟着他的话说:“是鸡兄的一处避暑庄子,皇宫中人多,小小白出生得静着些,便带你来到此处。”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说着,他轻轻推了推大骗子,“你是得早些回宫,鸡兄前几日回京看了看,听闻你有个兄弟回了京,说是你不在,要直接将你的皇位拿下呢。”
“萧王”北淳之冷笑一声,“他能有这个本事,就不会一直躲在外面了,不过你说得对,朕也该回去了·”·回去之后,该杀得杀该斩得斩,待少年准备好迎娶他时,就不用听到任何反对的声音。
他得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黎白才是他的王··正在两人收拾一番打算回京时,在隔壁的假山之上,姬泽元瞧着一直抱着他手不住在舔舐的小崽子,真真有些无语。
他的手指就这么好吃·带着疑惑,他没忍住抬起另外一只手,伸出舌尖舔了舔,什么味道都没··“阿弥陀佛,施主这是在做甚”·姬泽元俯视着假山之下的秃驴,“你怎么老是往我这里跑难不成千夏寺又缺银子了”·“施主说错了,小僧只是想来见见这个孩子。”
姬泽元撇嘴,他才不相信秃驴的话,小崽子虽然是蛮可爱的,可能有他来得好看专门跑来见小崽子而不是来见他,妖才不相信··“对了,秃驴你说说黎白这儿子到底是个啥我瞅着也不像是狐狸。”
姬泽元将手抬起,打量着手掌心还在舔舐的小崽子,尤为的好奇··人与妖生出得崽子他以前也见过··要么是人、要么是妖,可就算是妖那也得同父母一类。
不像这只,狐狸不像狐狸的,都看不出是何种类··“施主可听闻腓腓”·“腓腓”姬泽元倒吸一口气,“远古神兽”·据闻盘古开天辟地后,各类神兽聚现,例如龙、凤、麒麟等等,这些世人皆知。
然而很少人知道,这些神兽之中也有腓腓的存在,只在某些古籍中略微有些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狸,而白尾,有鬣,名曰腓腓,养之可以已忧·’·一只能解忧化愁的神兽。
“老天爷也太偏心眼了吧”姬泽元酸了,特别酸··怎么傻狐狸一生,就生只神兽出来了·同时他也特别不解,“北淳之虽是天子,百姓以龙为尊,可到底也是人类为何与黎白会生出只神兽”·弥生没直接解答,而是道:“施主想知道”·姬泽元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我身上没带银子,先欠着。”
弥生微微一笑,“小僧不为银子·”·姬泽元睨了他一眼,又上往下看去,其实这秃驴长得也不差,也就比他差了那么一点点而已··出家真是可惜了。
等会……·可惜关他屁事呀,人家出家他可惜什么·姬泽元心里呸了两声,脸上带着不自在,清了清喉咙道:“那你就直说,到底要什么才能与我解惑。”
“小僧什么都不要·”·姬泽元道:“那你为何不说·”·弥生微微垂下头,浅笑道:“自然是小僧不能说·”·姬泽元撇嘴,最讨厌这种话说到一半故弄玄虚之人,将小崽子抱在臂弯中,飞身跃下假山,他冷哼道:“不说就不说,本妖才不好奇。”
弥生双手合十··姬泽元越过他,不过刚刚越过一步,他侧着身子对身边人道:“你别老是跟着我,我又不是你寺庙的人,怎么老是出现在我眼前·”·弥生仍旧不言。
姬泽元瞧他不闻不问,气得咬着后槽牙,别扭的道:“黎白等会肯定会回宫,我跟着他一道去,顺便见见元裘,你就自便吧·”·说完,迈着大步离开。
他发誓刚才那话绝对不是在告诉秃驴他的下落,也绝对没有想过秃驴会来宫中找他·待人走后,弥生转身,眼前已没有那道背影,他却站在那久久未动。
也不知过了多久,弥生轻声长叹··……·姬泽元的避暑庄子离京城没多远,快马加鞭半日就能到,不过他们这行人都不急,一路如同踏青,走走停停的,硬生生走了一日才入了京城的城门。
此时的京城内与往日有些不同,光是守卫在城门的将领就比往日要来得多,每人手中握着兵刃,眼带冷冽极为严肃··过往的百姓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却也能感受到气氛的不同,弄得他们个个不敢高声喧哗,进城内都是低头弓腰,生怕得罪了这些将士们。
黎白一行人是坐着马车进来的,坐马车也是因为小小白,马车对成年人来说有些狭小,可对于小小白来说,那就是一个十分有趣的玩乐场所··这一日来,就没停止闹腾过,这次抓抓那里爬爬,还曾爬上北淳之的头顶待过。
羡煞了黎白,差点没变成小狐,跟儿子抢占位置··北淳之曾问过,小小白是不是也能变成为人,黎白是一问三不知··不过这一路来,北淳之是发现他这个儿子是开了灵智,特别的聪慧。
就比如说此时··黎白叉腰,似做生气的道:“你都吃了那么多,为何还要将我的糕点给偷吃了”·嘴边沾着糕点屑沫的小小白缩在北淳之的臂弯,可怜巴巴的‘吱吱’叫唤。
不是冲黎白,而是冲着北淳之,那模样就像是让父亲给他撑腰似的··机灵是够机灵,不过还是太小并未看清现实··在他们这三口之家,父亲是事事都得让着爹爹,所以,想要父亲来撑腰,怕是极为的困难。
“吱吱·”呜咽的声音传来,听得刚刚身为父亲的北淳之都心疼了,他伸手盖在小小白的脑袋上,遮挡住黎白的视线,轻咳一声道:“你不是很喜欢馄饨么,进宫之前先去吃一顿”·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黎白听得眼睛发亮,“好呀好呀。”
小小白从臂弯中钻了出来,“吱吱吱吱·”·那小模样摆明就是一副也想吃,嘴角还带着口水,显然是听馋了··北淳之替他擦拭着口水,有些觉得好笑,少年爱吃,他的儿子更爱吃,光听着口水就直冒。
马车进了城门,没过多久就有人站立在马车边上,恭敬的道:“陛下”·来得都是暗卫,暗卫布满京城,哪里都有他们的眼线,本以为能护得住主子,却不想那一夜,三人带着陛下离开,还没过几息的功夫,就已经失去了陛下的下落。
简直罪该万死··“属下有罪,请陛下责罚·”暗卫自愧弗如··北淳之并未掀开帘子,开口道:“此事以后再说·”·“是。”
暗卫应下,随即说起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陛下消失之后,一开始是李公公和元公公合力掩盖住此事,只是再想拖延,朝中的人绝大部分都是老狐狸,哪里不能猜想出来。
三日之后,右相带领一众朝臣跪拜在寝宫之前,誓死要见陛下,闹了足足两日,最后两位公公终究没抵挡的住,陛下消失的消息便传了出去··同时莫兮君寺卿与祖周将军两人接管城中兵队,以武力镇压那些蠢蠢欲动之人。
有两位大人在,如今的场面谈不上危机··只不过··暗卫道:“萧王昨日已入京·”·北淳之挑眉,萧王的地带在千里之外的贫瘠之处,得到消息再赶回来绝对不会有这般快,看来是早早就离开了封地就待在京城周边吧。
他冷哼道:“他倒是有些本事·”·居然能瞒过暗线,偷偷离开封地··北淳之又道:“他此时在哪”·“在右相府。”
北淳之面上神色不动,“让他明日来见朕·”·又交代了几句,直走的马车转了个方向,朝着某条巷子而去,到了地方,北淳之先下了马车,随后伸出手将里面的人扶了下来。
黎白问着熟悉的香味,笑容是一直未落下过··而在另外一辆马车上,姬泽元眼眸带着深思··一碗馄饨而已真算不上什么,可一代君主放下所有事,只为了和傻狐狸吃上一碗馄饨,何尝不算是真宠到了心底。
他突然觉得,傻狐狸或许不会再走他好友那条老路,或许北淳之真是个能托付一生的人··“鸡兄,快些过来”·馄饨边上一声大喊,姬泽元回神后便不在多想,撩起袍子下了马车,朝着他们一家三口而去。
馄饨是好吃,不过总感觉他掺和在这一家三口中,有那么点点讨人嫌··自认讨人嫌的姬泽元在吃完之后,主动结账,心中才好受那么点··馄饨好不好吃,其实不需要再多言,别说几个大人,就是小小白就独自解决了小碗的馄饨。
如果不是北淳之怕儿子吃坏肚子拦着,小小白还能再解决两大碗··模样虽小,肚子却大呀··吃过馄饨,一行人便朝着皇宫而去,北淳之的行动完全没让人遮掩,从他入城门到入皇宫这段时间,京城中的几股势力都已经知晓。
尤其是右相府的人··此时在堂屋内,一人吓得浑身发颤,双腿哆嗦的快要站不住,脸上更是不住流着冷汗··“怎么办,怎么办,皇兄要是知道我在京城,他会怕我杀了的”·右相能怎么办,右相心里也很慌啊,他心中一直希望陛下不要出现,哪怕真要出现也不要这么早,最好等他们布置完一切,合力将萧王推上去后再露面。
可哪里知道,就这么好巧不巧的,陛下在萧王进京的第二天就出现了··现在他们正好处于一个尴尬的局面,如果能早点萧王还未进京,他还能以‘关怀’陛下的借口搪塞,或者布置完一切,直接推到暴君,拥护萧王登基。
而现在……·右相的手按在双腿上,强压着不让双腿不要发颤,努力稳住语调,他苦口婆心的道:“萧王殿下,既然已经到了如此地步,不如咱们再拼上一拼”·“拼什么拼”萧王立马炸了,“本王还这么年轻,还能享尽一切荣华富贵,干嘛要去找死”·右相:“……”·讲道理,咱们私下通信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萧王突然像找到法子,他双手叠在一块拍了下,“没错,本王得去找皇兄求助,又不是本王一定要进京,都是你这个乱臣贼子将本王绑来的”·“”右相简直目瞪口呆,他活了大半辈子就没见过如此不要脸之人,明明是自己听到消息屁颠屁颠跑过来,结果现在出了事,居然全推到他的头上。
右相- yin -沉了脸,他哼声道:“萧王殿下真以为陛下会信您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拼一拼·”·萧王还未说,右相府的管家就匆匆跑了进来,一脸慌乱道:“老爷不好了,祖周将军带人闯了进来”·“什么”右相猛地站起身,他并不意外,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快,所以他们辛家到了他这里,就彻底的败了吗·落魄跌坐在位置上,像是一时之间老了十几岁。
萧王这时也是惊慌失措,急得团团转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已经认命的右相看见,讽刺的一笑:“也好,能拉个皇家人一起垫背,也不枉我……你你简直”·话还未说完,就见急得团团转的人往地上一倒,头还一歪,明显就是在装晕。
装晕的萧王已经打定主意,等会不管发生什么事,一定不能醒来,等见到皇兄再苦苦哀求一遍,说不准就能有转机···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没错,一定会有转机的·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41640422 10瓶;· · ·第64章 (二更)·祖周带着人马闯入堂屋,首先看到的就是已经瘫坐在椅子上的右相,还来不及冷哼放个狠话,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人。
“他那是在装晕”右相气急,既然已经没了反抗的机会,那就将所有的人都拉下地狱吧··祖周何尝不知道他是在装晕,迈步走上前,直接一脚踩在地上人的手掌,力道用得倒是不大,结果萧王只是稍微哆嗦了下,然后就没了动静。
瞧着那样,反正就已经决定打死都不醒来,因为萧王很清楚,一旦醒来怕就真的得死了··“算了,先将这个老贼拿下吧·”祖周也不是那种喜欢虐待人的人,瞧踩不醒也就没多在意,毕竟人家终究是皇室之人,还是交给陛下去处理吧。
要知道,陛下的手段比他残忍多了呢··几乎没多大功夫,京城之中有不少官臣府上被官差闯入,缉拿不少人等,全部押入牢中··有心人一看,便知道陛下这次怕是不会轻易的放下。
祖周带着萧王入了宫中,刚刚行了跪拜礼,就见被抬进来的人装模作样的呻.吟一声,然后悠悠转醒··演得特别假,自个却沉迷如中,萧王睁开眼,先是一声:“本王怎么在这里”·随即仰头一望,见到皇椅上的人,心中咯噔一响,不得不硬着头皮哭喊道:“皇兄弟弟看见您真是太好了,那右相是个贼子,他居然将弟弟绑入京城,如不是弟弟誓死反抗,怕是就见不到皇兄了。”
不但哭着喊着,眼泪鼻涕也跟着留下来··皇位上的北淳之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的表演,如同像是看着一个傻子··萧王实在是哭不下去了,整个人缩成一团,别提有多恐惧。
不恐惧不行啊,父皇生了那么多儿子,他那么多的兄弟们,现在还活在世上的唯有两人··他与陛下··他能活下来也算命大,储君之争时他因为做错了事,被先皇发放到千里之外,一段梦生醉死的生活后,他突然发现,爹没了,兄弟也没了,唯独剩下一个暴君。
那段日子他是胆战心惊,就怕这个暴君皇兄想起远处还有一个弟弟没死,好在,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的封底虽然贫瘠,但小日子过得是真不错啊,绝对没有想要夺位的想法。
要怪就怪右相,先是送来书信,接着又找来个美人儿诱惑他,不然他怎么会偷偷离开封底与美人游玩,更不会接到消息说皇兄消失,贸然的进京··嗦了嗦鼻子··萧王觉得自己真的很委屈,他真真没想过要夺位,当皇帝多累啊,哪有酒池肉林的好反正封底在那,就算他什么都不做,就有人陪就有银子花,而且在他那个小地界,自己也是万人之上。
再说了……·就算将皇位夺过来,他也坐不住··为什么·就因为小小一个封地他都管理不好,现在日子是越过越穷……·萧王真的很想将这些都告诉皇兄,然而看着皇兄冷冷的一个眼神,他完全开不了口。
这时,慌乱的萧王看到皇兄臂弯中玩着毛球的东西,应该是只狐狸吧,先前就听闻为了一只狐狸将右相孙子给毁了容,应该是很喜欢狐狸的吧··难得见暴君会喜欢一样东西,萧王语调发颤道:“皇、皇兄,您养得宠物真漂亮。”
北淳之睨了他一眼,手上继续给小小白顺着毛,“这是你侄儿·”·“……”萧王有些难以言喻,一只狐狸是他侄儿什么鬼。
不过,面上带着谄媚的笑,萧王死命的夸奖:“难怪看着就与普通的狐狸不同,原来是臣弟的侄子,果然与众不同啊,光看着就觉得它浑身冒着金光·”·一旁的祖周听着,是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然而北淳之认同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祖周瞪大眼,这么夸就能打动陛下要不要这么简单,不行,等会得仔细看看,多学学。
还别说,萧王也十分的讶异,随意夸几句居然能让皇兄高兴要知道以前有人挖心掏肺对皇兄好,还得不来一声夸,结果……·萧王立马领悟了,他觉得自己找到个不用被砍头的好法子。
跪下的双膝往前挪动,一边挪一边惊叹··“哇瞧瞧皇子皮毛光亮顺发,不用上手就知道比绸缎还要来得顺滑·”·“再看看它的眼睛,怎么能比宝石还要漂亮”·“皇兄,您怎么能拥有这么漂亮的儿子,臣弟实在是太羡慕了啊。”
“咳咳·”祖周手抵在嘴边,用咳嗽止住忍不住的笑意··这萧王太搞笑了吧,居然以为这么区区两句的夸奖就能让陛下对他留情真是做梦。
“祖爱卿你笑什么”·“啊”祖周一时没反应过来··北淳之睨了他一眼:“难不成你觉得朕的儿子当不起这声夸奖”·“……”祖周觉得他错了,做梦的不是萧王而是他自个,“自、自然当得起。”
·北淳之满意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自家小允白当得起··难得的心情好,北淳之也不爱见那些杀杀打打的事,他便道:“幸正卿等人就交于你来处理,朕只要听话的人,谁要是不听杀了就是。”
“臣领命”·祖周抱拳行礼,刚刚要告退时就看到还跪在那处的萧王,便道:“陛下,此人该如何处置”·“皇兄皇兄,臣弟才见到如此可爱的侄儿,您就让臣再多看几眼吧。”
萧王一脸谄媚··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他是怂了些,可越怂命就能保得住,既然如此,他干嘛不怂点·北淳之连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直接吩咐祖周:“带他一起,让他好好看看,走错路的现场。”
萧王猛地松了口气,特乖巧的跟着祖周将军离开··等两人走出宫内,祖周特瞧不上的道:“萧王还好本事·”·萧王才不管他是不是在讽刺,伸手往地下一指。
祖周没明白他这个动作,“什么意思”·萧王略显得意,“瞧见没,本王如今能站在这里,而不是跟右相一样被拉去砍头,还是多亏了本王这张嘴,本王能活下来,美人照样抱在怀里,美食照样吃进嘴里。”
“……”·这哪里是多亏了这张嘴,明明就是多亏了脸皮太厚··祖周不乐意再搭理他,径直往前走··萧王快步跟上,他问道:“刚就想问问你,我皇兄那侄儿是什么意思”·祖周白了他一眼,“我哪知。”
“你怎么会不知道你不是皇兄身边最得力的将军么·”·祖周停下步子,他眯眼打量着身边人,“别以为我没听出你在挑拨离间,萧王爷您最好老实着些,省得臣一个没看住,让属下的人以为您是要砍首级的人,把您拿去砍了。”
“……”萧王打了个哆嗦,不是说祖周是个愣子么,瞧着也不傻啊··算了算了,还是安分些吧,他是真想多活几年··美人不香吗美食不好吃吗干嘛要坐在皇位上头疼呢,他现在是真想明白了,当皇帝那么累还是让皇兄发愁去吧,他就当个混吃等死的王爷就好。
没得的要求,就让他活到□□十岁,玩个一辈子就好··当然,他也得承认,之所以会有这个想法,完全是悚了皇兄,就刚刚在宫殿中,皇兄的一个眼神,就让腿软到直接跪下。
都吓成这样,还能有什么远大的理想·在两人朝牢狱中走去时,北淳之也抱着小允白去了南溧园··他消失后,元裘从南溧园走出与李公公压下宫中所有声音,如果功成身退,元裘又回到了南溧园中。
黎白刚刚回宫,就撂下他和小允白,与姬泽元一同去了南溧园··在去的路上,北淳之勾着小允白的下巴,轻轻的抚摸着,“瞧瞧你爹爹,把朕抛下不说,还讲你也给抛下了。”
小允白张开嘴,一口咬住了伸在嘴边的手指··别看小崽子还小,牙却挺尖的,不过他也只是含着倒是没用太大的力,北淳之只觉得有些微微刺痛,并不觉得疼。
将手往外抽了回来,北淳之道:“脏·”·小允白不问不动,就是不松开··北淳之轻笑,“糖葫芦吃吗”·小允白立马直立起来,圆溜溜的眼珠子带着渴望,嘴角又开始流口水了。
北淳之给他擦了擦,无奈道:“好好好,父皇这就让人给你做·”·旁边跟着的李公公一听,他挤满笑容道:“小皇子喜欢这个,奴才立马让人备上,除了糖葫芦再加些其他糕点。”
“还不到饭点,别弄多了·”·“喏”·就这般,北淳之进了南溧园时,胸前那一块已经有些- shi -,全是小允白的口水。
好在北淳之没在意,仍旧抱在怀里,那宝贝的模样不知道的还当是抱得什么珍宝··不过,在北淳之的心中,小允白何尝又不是珍宝呢··此时的南溧园中,元裘正检查着功课,他在这里带着学生,虽忙了些却也充足。
黎白坐在一旁,他拿起一张宣纸,看着上面的字句,不由夸道:“这孩子的字写得挺不错的·”·姬泽元打趣他:“还说人家是孩子,你不也是个孩子。”
虽然年龄怕得百来岁,可- xing -子不就同孩子般··“我才不是·”黎白挺直背脊,他得意的道:“我可是洞过房的人,比你们厉害多了。”
元裘手上一顿··姬泽元脸上的笑意一僵··正好,北淳之也是在这个时候走近,恰好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耳尖有些发热,轻咳一声··元裘起身,正要行跪拜礼。
北淳之虚手一扶,“都坐下吧·”·说着,就坐到了黎白身侧,身子往旁边一歪,小声道:“这事就别和外人说了·”·黎白不懂:“为何不能说。”
北淳之认真给他解释:“闺房之乐,自然是我们两知晓就好·”·黎白想想也蛮有道理,别说出去引得其他人馋,要和他抢怎么办·重重的点了点头:“你说得很对。”
北淳之不知道他在脑补什么,不过少年能如此热衷他们之间的闺房之乐,想想还是蛮开心的··开心到,嘴角都忍不住咧开了··“陛下,前些日子神医来了信。”
元裘从袖兜中将信封拿出来,神医与于将领所领任务特殊,自然不能让旁人知晓,接到来信之后他一直藏在身上,就等陛下回来亲手交出去··北淳之将小允白妥当的放在少年怀中,这才伸手接信。
撕开信封,抽出信纸,细细看了起来··秋方子的来信中并未写什么,无非就是一路所见所闻,以及他们此时在哪个方位··不过··在信中提起的一件事,让他突然有了些记忆。
看过之后,北淳之将信纸放在烛火上烧燃,才转头看向身边人,“可还记得灰兔和青蛇 ”·“我家的吗”·北淳之点头,“你家的。”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当然记得·”提到小伙伴,黎白哪里会不记得,正想好好夸夸时,却又立马变得落寞,“好久没见它们,真的好想呀。”
·小灰兔、青蛇、大老虎,还有好多好多玩伴··包括那只老鹿,最后也不知道是熬过去还是不在了··北淳之伸手摸着他的脑袋,许诺道:“等来年开春,朕带你回家。”
其实他早就发现,少年回到黎学博府中,说得都是‘回府’二字,从未说过那个地方是他的家··唯独这次,在少年的心中丰青山才是他的家。
“当真”黎白欣喜的不行,激动得都差点直接跳起来,好歹最后还记得儿子在他怀里,“那把鸡兄、元裘一起带上,咱们一道去看灰兔它们。”
“回去可以,见它们怕是不行·”北淳之说着··黎白心中一紧,“它们怎么了”·北淳之道:“你别急,它们跟着秋方子去寻仙人了。”
“啊”黎白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样,心中的担忧消散,却有些不乐意了,“干嘛陪他们去寻仙,不陪我来京城呢我们不是好友吗”·吃醋啊他们相处那么长时间,既然都愿意下山,干嘛当时他下山的时候不跟着一道来呢·不跟就不跟,不跟他却跟了别人走,真酸。
姬泽元噗呲笑了出来,“那它们也得敢来呀·”·当黎白好友的代价可是死后要被吃的,自然得远些躲着,不然真跟来当个随时下肚的储备粮·就跟此时的他一样,不但被傻狐狸给盯上了,连傻狐狸的儿子都时时眼冒绿光的盯着他呢。
他可是听说腓腓这种神兽,也特别爱吃鸡··不行,一定得趁小允白长大之前搞完关系,认个干爹也行,这样一来等他长大,就算再馋也不至于将干爹给吞了吧··姬泽元猛地点了点头,决定以后找机会一定要提提这件事,务必要让小允白认他为爹。
这时,元裘问道:“他们真能寻到仙人”·“这谁知道·”黎白说着,仙人哪里那么好寻的··“其实我好奇,这世上当真有仙”姬泽元说着,他当妖怪这么多年,妖怪是真见过不少,但是说起仙人,他还真没见到过。
都记不清楚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励志积攒功德得道飞升,可有的时候他也挺茫然的,毕竟这世上有没有仙他真不确定··“有的·”黎白重重点头,反手指了指自己:“你忘记了么,我就是被仙人点化成精。”
”元裘总觉得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姬泽元却还是保持怀疑,有些事,尤其是关系到他一辈子的事,不眼见为实心中总觉得不踏实。
“既然好奇,为何不问问弥生”·姬泽元蹙眉,不懂北淳之这话的意思:“干嘛要去问秃驴”·北淳之别有深意的道:“你就不好奇,为何弥生能知晓那么多”·姬泽元有些懵,秃驴能知晓什么不是特靠不住的一个人么·算命算命不行,就知道坑他的银子,想找他半个什么事,每回都在拖后腿,或者问他个什么事,说一半藏一半,定是自己都圆不过去,更别说蒙骗他了。
就这样的和尚,还能藏什么事·北淳之淡淡的道:“别的不说,光凭一个普通的和尚能算出因果”·别的地方不说,皇宫中专门供养着整个大陆最大的寺庙,这里面的和尚没一人能算出因果,更别说还扯上了天道。
如果弥生并未说谎,这样的人又岂是表面上那么的简单自然是有大来历··姬泽元哑然,迟疑了好一会儿才道:“不能吗”·他遇到的和尚好像没几个,其他能不能好像真不知道,不过秃驴混得那么惨,还得从他这里诓骗银子才能建起寺庙,要是真有什么特别的本事,也不至于这么穷吧·北淳之望了他一眼,然后就不打算再多说什么了。
物以类聚,少年的好友,或许都是一类人吧··姬泽元没能在北淳之这里得到回答,虽然不怕他,可人家是圣上也不好强逼,干脆转头问着正在逗小崽子的黎白,“不能吗”·黎白抬头,他其实都没听明白什么意思,不过没明白不代表他不能作答呀,立马点了点头:“当然能。”
得到肯定答案的姬泽元瞬间放心··他就说嘛,秃驴完全就没什么不同,和普通的和尚没两样··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快夸夸我~·……·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荼靡 5瓶;过 1瓶;· · ·第65章 ·姬泽元觉得自己想得蛮有道理的,再说了,谁和弥生相处的更多那自然是他,这么多年的相处肯定比其他人要多了解弥生一些。
所以,他笃定弥生没什么值得令人好奇的地方··北淳之瞧着这一幕,是打定主意不会再问了,少年也就罢了,如果姬泽元是他那些群臣,定会直接拿起斩头··不对。
就凭姬泽元的脑子,就当不了群臣中的一员··姬泽元凑到黎白身边,小声的道:“我怎么觉得你家这位,在瞪我”·黎白点头,“你的直觉没错,他在鄙.视你。”
姬泽元不乐意了,想他堂堂大妖,居然被一个人类鄙.视这也太过分了吧,不过看了北淳之眼,他想着:算了算了,大妖不跟人类计较··这时,李公公带着人将糖葫芦以及糕点摆上了桌面,一脸灿烂的笑道:“这是小皇子爱的,尝尝,是不是合口味。”
小皇子的允白张嘴一咬,咬得嘎嘣脆,没两口一颗糖葫芦就下了肚··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姬泽元瞧他吃东西的凶残模样,就觉得脖子有些发凉,忍不住搬动板凳,尽量坐得远一些。
黎白跟着也拿了一根吃着,边吃边问道:“云正宜府上的怎么样了”·姬泽元摊手:“还能怎么样,遇上那个糟心的爹娘,难得有机会自然得分出去。”
“分家了”·姬泽元说:“也算吧,云老夫人的嫡子早早去世,云府才归了庶子的云杜继承,云正宜博学多才前途不可限量,云家族老如何愿意放弃这样的人离开,便将云正宜过继到云老夫人的嫡子名下,也算是分了家。”
而他没说的是,云杜丢了儿子并未觉得不喜,反而直接将最喜爱的二儿当做嫡长子,这样一来就能继承他所有的东西··想法倒是好,可此时的云杜一府人早就被北淳之给押入了天牢,谁让云杜在北淳之失踪这段日子与右相来往过密。
倒是被分出的云正宜躲过这一劫,说起来都是命啊··不过这些肮脏的事,他没打算告诉少年,听了都会觉得脏耳··黎白点了点头,他觉得这样也好,如果要让他碰到那样的爹娘,怕是也会糟心的分开吧。
不过说到这里,他还真想他的狐狸爹爹,不知生死不知下落··他看了看小允白,如果狐狸爹爹还在那该多好,他会特高兴的对爹爹说,他有了孩子··虽然这个孩子要跟他抢吃的,睡觉还要跟他抢地方,但还是好喜欢好喜欢他的。
就跟喜欢大骗子一样的喜欢··摸了摸小允白的脑袋,黎白又道:“那其他人呢”·“成大海和梅氏入了监狱,成家两母子也回了村子。”
姬泽元如实说着,虽然没参与进去,不过该知道的他都知道,也就告诉了少年,“成大海自私自利,这样的人是没得救了,成母倒是不舍得,可她身下还有几个孩子,自然也不会再管。”
黎白这才放下这件事,之前离开的匆忙都没顾上,现在知道这个结局倒也算好,他开了开口道:“我想去买个院子·”·经历云正宜的事后,他觉得自己占据黎学博儿子的身份不是太好。
哪怕这件事是黎学博主动开的口,可换个角度想想,一个陌生的人占据了自己儿子本该的身份,反而让亲生儿子困在另外一个地方,谁的心里又好受·更别说,他这个占了身份的人,还吃在黎府住在黎府,现在想想,感觉也挺过意不去的。
北淳之听到,他并未劝说而是道:“不如搬到宫中”·其实黎白待在黎府,黎学博并不会有任何意见,毕竟黎白与黎学博的小叔极为相似,就凭这点少年想一辈子住下都行。
他之所以会赞同,不过是存在私心让他搬来皇宫··“干嘛搬到宫中,京城我有的是房子,你要想住我送你套最大的”姬泽元豪迈的说着,反正就看不得北淳之如意。
哪知,向来抠门的黎白摆了摆头,他道:“我要自己花钱置办房产”·等以后不管是嫁妆还是聘礼,都能拿得出手··北淳之想了想也没再劝,只是问道:“银钱可够”·“需要银子当然得问问我呀,你只管开口,多少我都有。”
又是一声豪迈,拼银子这点姬泽元就没怕过··“我先去看看,要是真的差,定会让你们的·”黎白说着,他手中还有五千两,买套住宅怎么都够吧。
带着这个想法,黎白在皇宫里住了几日后,便满京城的闲逛,看看哪里的房子要好一些··他首先考虑的是馄饨铺子那条街,这样一来出门就能吃,多方便··不过看了两家院子后他到底还是没定下来,房子太小了,别说他就是小允白想要在院落四处撒欢的地都没。
果断放弃后,他又看了两家,看来看去还是不满意··最后想找个人参考,泽二和鸡兄之间二选一··黎白丝毫不带犹豫的选了前者,别的不说,鸡兄太豪,豪到他时时刻刻想要劫富济贫想法,还是同样是穷人的泽二好。
别的不说,和泽二相比,他就是富人呢··来到莫兮君的府上找人,泽二一听他的来意果断拒绝:“不去·”·他才不去呢,万一这人又跑掉赖账怎么办·黎白伸手扯着他的袖摆,“去啦去啦,我给你备间屋子,你要是和莫兮君吵架了,尽管来我这里住。”
泽二一听,感觉有点心动··“我再请你吃顿馄饨,这次绝对我付钱”黎白下了大筹码,说得时候都觉得肉在抽疼··“你先把钱给我。”
泽二说着,银钱不拿在手里,他就不觉得踏实··黎白不乐意了,“你就这么不信我”·泽二冷笑一声,“当时是谁一飞就不见了”·“……”黎白说不出话来了,可他觉得自己没做错呀,要是不飞还不知道是谁付钱呢。
拿出荷包,数出十来文递过去,“行了吧·”·泽二满意了,将铜板塞进衣兜,便和黎白一同出了府··而在暗处,护着黎白的暗卫与护着泽二的暗卫碰到一块,其中一人道:“你主子就没给泽二公子银子花”·莫兮君的暗卫翻了个白眼,“你家陛下不也是没给黎白公子银子花”·两人面面相觑,久久无言。
大哥不说二哥,都是一样啊··离开莫府的后,泽二问道:“哪个方向”·黎白摇头··泽二又道:“可找了牙人”·黎白又一次点头。
泽二叹气,算了算了,千万别和他计较,为了混上一顿馄饨,今日注定要当个劳苦的命··带着这个想法,泽二带着黎白去寻了一个牙人··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能在京城混出头的牙人个个消息灵通,见到黎白立马就认出了这位是京城最有前途的大官,只是来人没表明身份他也没戳穿,不过态度那叫一个恭敬。
牙人将此时京城要出售的院子图绘都拿了出来,他指着其中三套道:“这三个离皇宫高墙不远,拐了两个弯就能到,两位看看这套,四进房里面还建了个池塘,如您不需要,填了后又是一花园子。”
泽二看着觉得不错,问道:“多少银子”·牙人想了想,给了一个不算贵房主又能接受的价钱,“三千六百两·”·泽二‘啧啧’两声,他这一辈子都别想有自个的房子了。
黎白觉得价钱实在,但还不是太满意,说实在的,这四进房在外人眼里或许蛮大,可黎白是谁,他原先可是个山大王··四进房在他眼里,还没丰青山十分之一大。
黎白好奇的问道:“要是像姬泽元那般的府邸得多少银子”·“姬泽元姬大善人”牙人一听,就知晓他说得是哪个,脸上立马带着苦笑:“公子别说笑了,那样的府邸哪里是用银子来衡量的。”
虽然他没去过姬大善人的府邸,可光那个占地面基就令人咋舌,别说里面的建筑了,别说池塘还有个大湖泊呢,想在府邸里游船都没问题··这样的府邸,有银子都不一定能拿得下来。
·黎白有些泄气,同时又有些佩服鸡兄··瞧瞧都是做妖怪的,怎么差别这么大呢··泽二这时指着绘图上的一处,“这是城东”·牙人一看,点了点头:“是的。”
泽二有些疑惑,瞧着地图上的标志,像是就在莫兮君府上附近,可他住了那么长日子,怎么就没发现附近还有这么大的府邸在出售·“这个不错呀,挺大的。”
黎白瞧了一眼,还挺满意的··他的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得大·这样他和小允白才能在家里尽情的撒欢玩乐,要是小了些,那得多憋屈。
看着图纸上,这间府邸能有先前三个大,瞧着还蛮不错的,黎白问道:“这多少银子”·牙人面上有些迟疑,后悔刚才怎么没主意将这张图纸给拿了出来。
泽二看出他面上的犹豫,问道:“怎么,不方便说还是并未出售”·“方便,自然是方便·”牙人讪笑的说着,他道:“这间府邸早就在出售了,只是一直没卖出去,最低的话两千两就能拿下。”
“这么便宜”黎白更欢喜,大了三倍还能便宜这么多,“那带我去瞧瞧,如果不错就这间了·”·牙人又有些支支吾吾。
泽二道:“有什么就直说·”·牙人叹气一声,“这府邸大归大,可小的还是劝两位公子不要去·”·虽然卖出去能拿不少中间钱,要是换个没权没势的他也就顺着应下了,可黎白可是朝中官员啊 ,他哪里敢欺骗·“这府上……”说到这里,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量道:“闹鬼啊。”
黎白闻言,脸上带着古怪的神色··闹鬼好啊,鬼碰上妖怪看谁最厉害··作者有话要说: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想改的名字都没了 2瓶;酒木吞茨、我的id萌萌哒 1瓶;· · ·第66章 ·黎白对鬼宅是真敢兴趣。
仙人他见过,皇帝他见过,妖怪他也见过,就唯独没见过鬼,去了不买府邸长长见识也好,等明日之日见到鸡兄,他还能特自豪的拍着胸脯说自己见到过鬼··于是,大手一挥,他决定道:“就去这家”·哪知,牙人还未拒绝,泽二就一脸发白的道:“我不去。”
黎白不解:“为何”·泽二也不怕丢人,直接就道:“我就怕这些玩意,什么鬼啊妖啊,最好别在我耳边说·”·还小的时候,就因为害怕这些,夜里一个人根本不敢入睡,那个时候他和莫兮君玩得好,每当害怕的时候都会偷偷跑进莫兮君房中睡着,也不知是不是睡着时间长了,难免生出了些情绪。
他刚要再重复一遍自己害怕时,却突然看到少年暗淡的目光,这还是第一次看到少年如此模样,不由有些无措,“你怎么了”·黎白幽怨的看了他一眼,拉耸着肩膀摇了摇头。
他的好友,居然不喜欢他,这也太让人伤心了吧··妖多可爱啊,妖又不吃人,最多馋馋鸡兄怎么就被讨厌了呢··泽二还真没看到过少年如此,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陪着他去看鬼屋才失落,实在没忍住,他壮着胆子道:“要不,我还是陪着你一道吧。”
说完之后,他觉得自己真不该贪这一碗馄饨,简直是自己找虐啊··黎白仍旧失落,泽二见不得他这般模样,扯着他一道跟着牙人朝城东去··在路上的时候,牙人抽空将这座府邸的事说了说:“细细算起来,这府邸已经空了有七八年了吧,两位也知晓那里的位置好,而且不说其他,光是面积就特别的大,价钱自然不少,成十倍往上翻都大把人愿意买,只不过嘛……”·牙人继续缓缓而道,只不过谁知道这府邸会闹鬼呢。
一开始住进去的是京城里的富商,连着住了几日,府内的丫鬟发现厨房里总会少东西,本以为是小偷,便偷偷的藏在一处打算捉住偷东西的人··结果那天晚上不但没捉到人,还发现偷东西的是一道黑影,全身黑不溜秋的连脸都没。
泽二听到这里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失落的黎白倒是越来越感兴趣,他好奇的道:“是影子”·牙人苦笑一声,“那小的就不知道了,总之外面就是这么传的,那夜富商府上的人吓得不行,黑影也没在偷藏,每到夜里就会四处乱逛,吓得富商根本不敢久留,低价将房子卖给了朝中的一名官员……”·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那官员不信这些,认为自己一身正气,再加上富商离开之间专门请佛门中人上门驱鬼,便更不害怕,富商举家搬离的当天,官员一家就住了进去。
然后……·没了然后··还不到三天,官员一家人憔悴的逃离,府邸空了一段时日后,被初来乍到贪图便宜的经商人买下··等知道府邸闹鬼后又舍不得再转让出去,干脆做起了经营的打算,想着或许人多生气足,鬼怪就不会在出来。
那个地段周边都是正经人家,要么是朝中重臣要么就是显贵世家,自然是不能经营那些偏门的生意,便打算办个书会,招待京城中的读书人··一开始生意倒也不错,可哪里知道……·牙人说道这里,面上有些一言难尽。
黎白被勾得特别好奇,赶紧道:“快快,接着说呀·”·牙人觉得自己是被这大人当成了说书人,苦笑一声后,微微低垂着头小声道:“哪里知道,这鬼差点占了一个读书人的便宜。”
“哦嚯”黎白听得更感兴趣了,这不就是话本里的,人鬼情未了吗,等待多年的冤魂姑娘遇上了书生,展开了一段虐恋情深··本害怕的泽二听到这里,也不免有些想知道后续,他道:“之后呢”·“之后就再也无人敢进这座府邸了。”
牙人说着,突然觉得浑身发凉,有些不敢再往前走了··“为何不敢我瞅着戏园子里和话本里不少这类故事,不是蛮多人喜欢么。”
黎白不解,他还以为发生这种事后,会有不少爱好这类人的跑去偷偷瞧热闹呢··牙人赶紧摇头:“哪里敢,那书生死命挣扎才逃过一劫,不然真要被那男鬼占了便宜去。”
·“咳咳咳咳咳·”泽二被呛到了··黎白也微微皱着眉头,“男、男鬼”·牙人点了点头,“可不是么,那书生后来吓得直接离京,不过就算没被吓到,在京城也待不下去了吧。”
想想,当众被个男鬼调戏,哪个男子能受得了,尤其是那些心气高的读书人,没立马撞死都算好的了··牙人继续说着:“经过这事之后,府邸就空了七八年,一直到现在都没人敢买下来,不过倒是有人起过来看房的心思,毕竟真得太便宜了。”
泽二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他后面要说什么,干脆接着他的话往下说:“可因为看房的人被吓到过,所以才一直没出售”·“对对,公子说得对极了。”
牙人连连点头··价钱便宜自然会吸引人来,只是每次都没吓走··心里十分后悔,早知道他就不带两人来了,万一进去真遇到鬼怎么办万一鬼要占他便宜又该怎么办他不想对不起家中的老妻啊。
他战战兢兢的道:“要不,两位公子还是别去了,京城不少好的府邸,小的陪您多看几家”·黎白不愿意,先不说对那个占别人便宜的色.鬼感兴趣,再来这座府邸的价钱真的太便宜了,他很心动的,开口问道:“如果不是因为闹鬼的缘故,能卖多少银子”·牙人想了想,道:“翻个十倍都不止。”
黎白当下决定,这座府邸他要定了··两千入,等以后不用了就能两万出,白赚十倍·光想想就乐呵··至于鬼的事,他这个当妖怪的自然能收拾的了,要是收拾不了也没关系,不还有鸡兄在么,二打一还打不赢的话,他这个妖怪那当的得多憋屈。
说着说着,几人就到了城东··等三人到了府邸大门前,泽二才知道以前为何没注意到这座府邸了,它与莫兮君的府邸就隔了一条街,而这里正好是街道的最里面,几乎没人会过来,难怪一直没注意到。
泽二蹙眉道:“你有没发现,这儿有些冷”·其实他想说- yin -森,但感觉说了后会更加害怕,便换了个词··黎白仰头嗅了嗅,他没觉得冷,反而觉得这里闻着特别舒服,比起待在丰青山还要来得舒服,甚至很想立马进去,总觉得里面会更舒服。
牙人也觉得冷得慌,他道:“其实一开始,这里还是京城有名的福宅,最开始的屋主就是个小商户,没多少银子便在两府之间的小巷子自建个小屋,没成想啊,生意越做越大,没出十年便将旁边的两座府邸都买了下来,合二为一。”
说得时候有些唏嘘,毕竟谁都没想到,一座福宅到现在却变成了鬼宅··黎白听得兴趣更浓,“快快快,咱们进去瞧瞧·”·牙人这下腿发软,有些不敢上去,偶尔一阵冷风吹来他都要抖那么几下,过了一会儿才咬紧牙关上去开了锁,然后道:“两位公子,小的是真不敢进去,要不公子们自行……”·说到这里有些说不下去了,哪有牙人不在在客人自己看房的。
不过,黎白倒是没在意,挥手就道:“那行,你在这等等,我们进去瞧瞧·”·说得极快,拉着泽二恨不得马上进屋··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很想快些进去看看是不是他猜错了。
牙人听得差点痛哭流涕,两位公子真是好人,他决定就等在外头,真要听到里面有什么动静,一定会去寻人来救两位公子的·这头黎白两人迈步进了屋子,刚走了几步,泽二的脸色就不对劲了,他指着远处的浓雾问道:“这是……鬼、鬼气”·伸出的手指在发颤,他是打定主意以后就算看到黎白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也不会跟他来这种地方了,今天就算能活着出去,怕是也得几个晚上睡不着觉了。
黎白深吸一口,有些沉迷,“这不是鬼气·”·“平白无故的出雾,还不是鬼气”·黎白扯着他往前走,催着他多吸几口,“你多闻闻,这气多吸几口对身体好。”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虽不能立马成仙,但也能强身健体··黎白想起了刚才牙人说得话,这可不就是福宅么,光浓厚的灵气就能让人健康长寿··不过。
京城有这么好的地方,为什么会搁置这么多年而且鸡兄居然还不知·不对,不止鸡兄不知,如果不是他来到这附近怕是连他自己都感觉不到,京城里有这么好的灵气之地。
黎白来不及多想,他下决心道:“这府邸我要了”·泽二佩服:“你就不怕真有鬼”·黎白‘嘁’了一声,“这里哪有鬼”·话音不过刚刚落下,就见墙头上冒出一个脑袋,幽幽长叹:“小兄弟唉,这真有鬼。”
啊啊啊啊”·泽二一声尖锐的叫声,随即身上爆发出无数暗器,朝着墙头而去。
黎白看得是目瞪口呆,这毒刺毒药毒粉也太猛了吧··“别别别,在下是人不是鬼”墙头的男子缩着脑袋,躲过一波接着一波的暗器,好在有墙挡着,不然真得成毒刺猬了。
尖锐的叫声停止,泽二又恢复成往常的模样,唯独有些变化的,是脸上通红一片··“你谁啊”·墙头的脑袋又冒了出来,男子讪笑道:“在下是隔壁的,这不是听到这边有些动静,就想来看看么。”
黎白问他:“你说这里真有鬼”·男子点了点头,“有有,我在附近住了这么多年,真听闻不少动静·”·黎白又道:“是个好色鬼”·“……”·黎白更好奇,“还好男色”·“咳咳咳。”
男子有些不自在了,“才不是,那鬼根本不好色,只不过蛮吓人的,前些年有个私闯进来的男人,差点被吃掉脑袋呢·”·黎白觉得这个挺没意思的,确认的问道:“确定是吃掉脑袋,不是扒掉那人的衣服”·“……”·“你肯定是记错了,我听别人说男鬼最爱占男人的便宜,一定是个色.鬼。”
黎白双手抱胸,说完还重重的点头,示意自己并未说错··待在墙头的人不乐意了,冒出大半个上身,生气道:“谁说的我哪里色了他们那些寒碜的模样,值得我去色他们吗”·泽二又是一阵发晕,倒不是男子说的话有什么不对劲,而是他冒出的大半个上身。
只见青色长袍上,位于胸口的位置有一个血淋淋的窟窿··作者有话要说:晚上有二更~·……·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红豆年糕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荼靡 5瓶;· · ·第67章 (二更)·男子……不对,该是男鬼看自己露馅,干脆也不装人了,龇牙咧嘴他装着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唬道:“你们要是不赶紧逃,我就把你们脑子吃掉”·吓唬人这种事,他做了不止一次两次,本以为会像以前那般,面前的人要么晕厥要么被吓到转头就跑。
然而这次很不同··跑是跑了,不过并非转头跑,而是朝着他这里冲了过来,抡起拳头给了他狠狠一击··最后··男鬼被揍到瘫软在地,痛哭流涕特别的可怜。
泽二的内心是从惊慌到佩服,看着这么弱的鬼,好像也没那么可怕了,还不置信的道:“鬼也没那么吓人·”·男鬼一听哭得更凶了,谁说鬼不吓人的那是因为他遇到一个奇葩了好不好,不是说人都打不到鬼的吗为什么现在他不但会被揍,还被揍得这么凶·男鬼痛得嘤嘤嘤直哭,“你到底是什么人啊”·黎白转了转手腕,抬头挺胸道:“你管我是什么人,能揍你就行。”
男鬼一愣,又开始嘤嘤嘤起来,哭得如同有人在心尖上勾着痒痒,旁人听了都觉得心里瘆得慌··泽二实在受不了,“你别哭了·”·黎白本来还挺得意的,妖把鬼给揍了,岂不是替妖族争了光,可听着鬼哭的声音,他觉得自己是在欺负弱小。
半蹲下来,拿着树枝戳了戳这个弱小鬼,“别哭了,大不了我不揍你·”·弱小鬼仍旧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正当黎白还要说些什么时,就听到外面传来些声音,等他们转头望去,再转头回来时,就不见弱小鬼的身影。
“泽二,你们没事吧”·莫兮君匆匆赶来,上下打量了眼前人,确定无事之后提着的心才放下,也才有空打量起身边··就在他们进来时,都听到一股如同哭声的狂风声,可赶了过来,此地根本没有风。
“你们怎么来了”黎白起身站起,来得人除了莫兮君之外,还有他讨厌的莫开济,欺负元裘的都不是好人,怎么之前就不能多将他关几日呢。
莫开济不在意嫌弃的眼神,直接抱拳行礼,“黎大人·”·“是小的去叫的人·”后面跟着牙人开口,他胆战心惊的望着四周,确定没发现什么恐怖的东西才继续说道:“刚听闻里面传来叫声,小的不是担心两位公子么,便去寻了人。”
正巧在隔壁街道遇到莫寺卿,想着他和黎大人是同僚,便鼓起胆子上前说明情况··泽二听到这里,脸颊有些发热··哭声肯定不是他传出的,可那声叫喊……有点丢人啊。
莫兮君低声问道:“你不是从小怕这些么,怎么来这里了”·泽二是怕,但这么直说他还要不要面子梗着脖子道:“谁怕了我才不怕。”
生子种田文爽文仙侠修真·黎白为好友撑腰,“泽二很厉害,我揍色鬼的时候他都没吓晕·”·“……”泽二哑然,并不觉得这是夸奖。
牙人惊呼:“两位公子真见到鬼了”·莫开济好笑道:“这世上哪有鬼怪,在下可不信·”·莫兮君不言,他其实也不是很相信。
倒是泽二,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信,更不相信的是,原来鬼那般弱小,好像也没可怕的··莫兮君用着两人才能听到的音量道:“今日夜里我……咳,我与你住一屋”·有些不自在,也有些期待。
他记得泽二很怕这些,小时候光是听闻别人说得鬼怪故事,夜里都会害怕到跑来他房中一同入睡··在床榻上,还会紧紧抓着他的胳膊,整个身子都会贴上来··光想想,就有些期待。
然而,泽二拒绝的很干脆:“不去·”·鬼弱成那样,他怕个屁呀··莫兮君特失望,拉着泽二一直在窃窃私语,努力争取同床的机会,而另外一边,莫开济走到黎白前面,笑言道:“黎大人想要置办府邸恰巧在下手上有一套比这里还要不错的房子,不如在下送给大人”·黎白挑眉:“你要贿赂我”·莫开济回答的干脆:“是。”
黎白冷哼:“你官不也是做得挺大么,贿赂我干嘛给你升官发财”·莫开济不带犹豫的道:“在下只想见一人。”
“不行·”黎白回答的也干脆,不用莫开济主动说,他就知道这人要见谁··莫开济不免带着些急切,“只要黎大人帮在下这个忙,不管何事在下都能应。”
黎白翻了个白眼,“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要见元裘”·喜不喜欢暂且另说,可要借着喜欢的名号去伤害一个人,那未免也太下做了,他既然是元裘的好友,又哪里会帮着莫开济去伤害元裘·不等莫开济开口,他再一次坚定拒绝,“我警告你,你别想再见到元裘,不然小心我揍你”·说完,不在理会他,转身离开。
留下莫开济看着离开的背影深吸了几口气,可即使如此,心中的浊气还是能没吐出来··这么长时间未能见面,他都快顾不上仇恨,仅仅只想看看那人一眼··可南溧园他根本进不去,不管走谁的门路,都没法再见元裘。
真的好想,想到快入了魔怔··离开的黎白找到牙人,他也不去看其他地方,直接对他说道:“这座府邸我要了·”·牙人大惊,“公子,您不是说都见鬼了么怎么还要买下”·黎白摸着下巴道:“我觉得那鬼挺有趣的,正好多了个玩伴。”
“……”牙人实在想不到这有什么有趣,再三确定黎白没有开玩笑后,他便却寻了房主,一番讨价返价之后,以一千八百两的价钱拿了下来。
·等隔天拿了地契,这里就是黎府了··黎白的府邸··拿到地契的当天,黎白就去鸡兄那嘚瑟,这么好的福宅呀,怕是除了皇宫之外京城再难得找到这么好的福宅了,黎白当然得嘚瑟一番。
姬泽元一开始听到还不相信,他在京城这么多年,不可能错过一个聚集灵气的地方··等两妖再次来到府邸上,姬泽元先是看了看周边的杂草丛生,再看看破损的屋子,就一脸的嫌弃,“破成这样还能住”·黎白不在意:“修修呗。”
姬泽元‘啧啧’两声,“要修得气派,几千两都打不住·”·黎白迈出的腿不动了,惊愕道:“这么贵”·他花了一千八买个府邸,还得再花几千两建屋子要不要这么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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