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2)

分类: 热文
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2)
·“她确实在我们手上·”渝州说道,他对接下来要说的话微微有些不忍,但是,为了防止2/3得知真相后情绪崩溃,他还是硬着心肠说道,“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之后我再告诉你。”
2/3像是被人重重砸了一拳,久别重逢的喜悦顿时变成了化不开的- yin -沉,“你们就是入侵基地的人你们把她怎么了”·渝州刚要回答,却听见走廊上传来了一个粗哑的嗓音,“喂,2/3,你小子又怎么了”·负责守卫的卩恕紧贴着大门,准备给来人一击神不知鬼不觉的击闷棍。
“我没事·”2/3沉着脸说道··“你小子别一惊一乍的·”门外的人嘀咕了两句,脚步声很快离开了··渝州扫开床上的一堆脏衣服,坐了下来,那句话一出,他就知道2/3同意了他的条件。
“第一个问题,虚域的太阳是你放下去的吗”·“是·”2/3哆嗦着腿站了起来,看样子他似乎很久没有休息,身体与精神已经到达了极限。
“你还是坐下吧·”萧何愁将凳子推了过去,自己则不忍心地扭开了脑袋··“她没事对吗”2/3看着凳子突然哀求般地问了萧何愁一句。
“这……”萧何愁咬了咬嘴唇,没有去看他的眼睛··2/3的视线缓缓左移,在他目光下的焚双焱和樊远山齐齐低下了头··几人或细数着地上的废纸,或研究餐盒中的菜叶梗子。
一时间竟无人敢与2/3对视··“2/3先生,请坐下吧·”渝州右手一伸,“我说了,回答我的问题,我就会把答案告诉你·”·2/3沉默了两秒,最后还是坐到了椅子上:“你想知道什么”·“关于星空中的那段密码,关于那个巨大的灯泡。
只要你知道的都可以说给我听·”渝州双腿交叠,优雅从容,“我十分好奇,那位发现两界关系的人是出于什么想法,在虚域天空中投- she -了一段密码,而不是文字。”
2/3摩挲着手中的字符,像是在组织语言:“从有历史记载起,实域的人就知道虚域的存在,但苦于不知道它在哪·有些人把那里发生的事当做一场梦境,声称那是一方梦土。
直到4百年前,我的朋友i,一位聪明的…”·2/3说道此处明显打了个寒战,“聪明到令人有些畏惧的学者,发现了两界之间的秘密·”·果然是他吗。
渝州双手交叠,做出倾听者的姿态·毕竟,加密手法和密码原本都记载于i编写的书籍中·如果说,虚域中,有谁能够破译星空中的密码,那么i,当仁不让。
“他带我下了实域地底,”2/3继续说道,“想要穿过两界的屏障,却被一层黑雾挡住了去路,我害怕它,畏惧它,不能靠近它,我的潜意识告诉我,如果穿过它,我将彻底消失。
i也一样,但他没有放弃,终于制造出了一种显色喷雾,可以在液体层留下痕迹·这样我们就可以把一切的事实告知虚域··我很开心,第一时间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我的妻子,从今往后,我们不用担心了,担心在陌生的人世重新开始,或者蹉跎一生也无缘碰面。
可是,我的妻子却十分忧虑,她是撒柯婆教的忠实信徒,崇尚自然与因果,并不赞同这件事,她极力劝阻我们,并给i带去了很多撒柯婆教的典籍,希望通过大量人类干涉自然,终遭反噬的案例,说服我们放弃那种危险的想法。
我很快就被她说服了,毕竟我无法拒绝她的任何请求,只是我不明白,i为什么也妥协了,他承诺仅在天空留下一串常人难以理解的代码,并且再三保证不会将这事告知第四人,也不会再贸然改变世界。”
“你没有问他吗”渝州越听越糊涂,这种解释就相当于没有解释,“或者他当时有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他什么也没说,但是我看得出来,那段时间他很困惑,非常困惑。”
2/3说道,“他甚至开始和我的妻子一起去参加撒柯婆教的聚会·从前他根本不屑于干这种事·”·渝州点头,不错,他只喜欢看书··“后来我还发现他一个人在家中跳祭祀舞,我无意间见过一次,他关紧了房门,拉上窗帘。
赤身裸体站在水钟前方,正神情古怪地围着它跳舞,他的表情藏在深暗幽邃的夜中,像是在笑,又像是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我看了一会,觉得他的动作怪怪的·便告诉他,他的好几个动作做反了。
”·“然后呢”焚双焱也被这段隐秘吸引了··“他说他没错·是大长老错了··他说那位留下祭祀圣舞的神灵撒柯婆,它的胡子很浓密,像是头发,遮住了嘴和鼻子,但他的眼睛却长在后脑勺上。
因此,那是一段镜中舞,大长老分辨错了神灵的正反面,因此领悟错了神谕·”·樊远山想象着那个画面,想象着i说出那些话,不由想到了那个漂浮在水中没有数字的表盘。
顿时心惊肉跳起来··“然后”渝州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他一直信奉着撒柯婆教,直至烈阳一号诞生也没有改变”·他毫不怀疑,烈阳一号就是i的杰作。
·“不,他很快就对这个教派失去了兴趣,他说,这个教派无法让他摆脱困境·”·“什么困境”·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知道,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2/3的眼神十分坦荡··“既然他已经脱离了撒柯婆教派,为何不把太阳放下去这样他就可以永生了·”焚双焱问出了渝州最疑惑的问题。
“他说不能放下去,这会带来灾难,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灾难·他说他现在还不能告诉我真相,但希望我能够相信他·”2/3麻木的双眼闪过一丝不安,“但是梦中的他不是那样说的。”
“梦中”·“是,他有说梦话的习惯·那一天,我实在对他口中的真相好奇得要命,突然想起他有这样一个习惯·便趁他熟睡时来到他的床边。
我试探着喊了他几声,他双眼紧闭,但眼珠子动的很快·我放下心来,确认他已陷入沉眠,这才轻声地问出了那个问题·”·“他怎么回答”渝州像是在听说书一般,整颗心都被这个故事虏获了。
2/3突然打了个寒战,畏惧道:“他突然捂着嘴,嗤嗤嗤地偷笑起来·那笑声就像荒野树林中雕鸮的怪鸣,说不出的- yin -森可怖·他一边偷笑一边说道,那些令人作呕的傻瓜,乌比斯环即将偏离原来的轨道,到时候,退环重铸开始,他们都得死。
而我,点亮这盏灯,就可以离开了,哈哈哈·”·什么意思渝州与其余几人对视一眼·他是第二次见到“退环重铸”这个词了,这究竟意味着什么·“难道说,成为NPC,就是他口中所谓的离开。”
渝州喃喃道··“什么”2/3没有听清··“接下来呢你有试探他吗”渝州紧接着问道。
“有,我旁敲侧击了好几回,但是,他都表现得很迷茫·有一回,我实在忍不下去了,将他睡梦中的话告诉了他,质问他那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们知道他那时是什么表情吗震惊,疑惑以及深深的恐惧。
他跟我说他对这些事一无所知,并恳请我相信他··说实话,我不敢置信,我的好友i会有如此精湛的演技·精湛到我分不出哪一个他说的是真话,哪一个说的是假话。”
“之后呢你怎么选择”·“后来出了点意外,我俩都死了,去了虚域,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了·”2/3说道··“然后在那一世,你解读出了密码,并想送给1/3一个惊喜,可惜中间出了点意外。”
渝州看着墙上挂着的1/3的肖像画,“她没有和你一块儿回来·”·2/3干裂的嘴唇翕动,无声的泪掉落下来··渝州叹息一声:“你等啊等,等啊等,你的朋友,邻居,都一个个回到了实域,只有1/3女士依然杳无音信。
你等不了了,一个个询问那些回归实域的朋友,有没有看到1/3女士,他们摇头,你不死心,等啊等,等啊等,来来去去了很多人,可你得到的永远都只有同一个回答,你害怕了,害怕你心爱的妻子落入歹徒之手,正在遭受非人的折磨,从前你没有办法,可现在你有了……·将烈阳一号放下去。
让所有的人回归实域·”·※※※※※※※※※※※※※※※※※※※※·谢谢大家的鼓励,其实我昨天只想说“大家如果不喜欢了,直接弃坑就行,不用留言了”,毕竟留言容易劝退新读者。
不是想弃坑··但还是感谢大家的鼓励,再次卖个萌⊙▽⊙·· · ·第193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三)·2/3没有说话, 他凹陷的双眼如同两颗腐烂的桃,下一秒就要流出脓血来。
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不忍·这无疑是一出悲剧, 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只有渝州克制住了那份怜悯,声音宛如不锈钢:“之后呢实域有什么改变,i口中的灾难到来了吗”·“并没有什么灾难。”
2/3木然道, “这里的人很快就发现了烈阳一号··“有些人谴责我, 既然制造出了这样的神器,为何事先毫不透露·而更多的人则是拍手称快,他们再也不需要过那种万事从头学起的日子了。
“于是,这个小小的实验基地,很快在全民支持下就建造起了3座大楼,并架设了12道安全措施,将烈阳一号保护的严严实实·”·“看来这里的生活发生了很大的改变。”
渝州抛掷着字符“3”,对“严严实实”这个词表示由衷的怀疑··2/3压下了心中的焦急,面无表情地说道:“之后, 长老发起了紧急投票。
实域的律法在3个月内紧急修改了8次··“从前的刑罚, 总是根据罪刑大小,判处打入虚域几世,而现在则变成了接受多少次死刑;从前人们生了病, 总要去医院看医生,而现在, 有个头疼脑热就自杀重来, 等等等等。”
“有出现资源匮乏的情况吗”·2/3:“没有, 这里的食物充裕, 再多一倍的人口也能养活·”·渝州托着下巴点了点头。
i所谓的灾难并没有到来,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好了,我没有问题要问了·”渝州说道,“现在轮到你了·”·“等等。”
焚双焱却突然插了进来,但看到2/3的眼神再次由希冀转为绝望,她便讷讷说不出话来··倒是渝州猜到了她想问的问题:“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在你们实域,有没有名字不是数字,而是奇怪字符的人,就像我们一样”·“我很久没出过门了,但有几个朋友在巡逻队工作,我可以帮你们问一问。”
“多谢·”渝州十分有礼貌地说道··2/3拿出了一块屏幕开裂的光板,很快编辑好文字,发给了他的朋友,“好了,他下班之后会给我发消息的,现在可以说了吧。”
他的眼神几近哀求··“如果你一定想知道的话·”渝州从口袋中掏出卡牌,取出了那个花圈一般的名字,轻轻递到了他的手中··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接着,渝州便用祷告般的轻柔声音讲述了他与1/3的一段缘分。
除了十维公约的部分语焉不详,随意搪塞了过去,其余没有隐瞒,也没有欺骗··时间如水流逝,那段充满了误会与错过的往事被娓娓道来·终于,一切真相大白。
·渝州抿了抿干涩的嘴唇,“我很抱歉,你可以怪我,恨我,辱骂我,我会一一领受,因为这是我的过错·但如果你要杀我,抱歉,我会还手。”
然而,2/3根本没有理睬渝州,他跪伏在那天使光圈般的名字前,像朝圣者仰望着他的神灵··隐隐约约的啜泣声由模糊到清晰,再难抑制··渝州站起身,给余下4人使了个眼色,示意众人退出去,将那一片空间还给2/3。
走到门边,渝州才发现那个被打理干净的小矿工居然又睡着了··渝州忍住一把扯烂他皮肤的冲动,轻轻推了推这个站着也能睡觉的家伙,然后在他说话之前,一把捂着他的嘴,推他出了房间。
走廊上·“你的心简直比石头还硬·”焚双焱像是第一天认识渝州··“呵·”渝州将一块硬币弹入空中,又伸手接住,“一个team中,总得有人来扮演那个坏人。”
“这么说也是·”焚双焱点点头,突然调侃般地问了一句,“只是,有些人,一直扮演好人,受人钦佩·而有些人一直扮演坏人,遭人冷眼,你觉得扮坏人的那个甘心吗”·她意有所指地看了萧何愁一眼。
渝州眉头一蹙,这是什么意思,试探,挑拨,还是纯粹的打抱不平·他刚要反驳,却听一个意料不到的声音开口了··“没什么甘不甘心的,如果不甘心当初就不会这样做了。”
卩恕看了眼身边那个一脸呆滞的骗子,感觉十分心累,瞧见没,连双焱都为他打抱不平,这骗子就不能长点心吗·于是,卩恕便夸张地长吁短叹起来,“杀人放火的事我都替你干了,但是,你tm能不能体谅体谅我,别一天到晚惹是生非,喝口水的功夫,就又被人宰了。”
渝州笑出了声,仅剩的一丝不快也消失无踪了,扬了扬下巴对焚双焱笑道,“你看,这个team里,我永远不是最坏的那一个·”·说着,他伸手挠了挠卩恕的下巴,“你说是吧”·卩恕一巴掌拍开这死骗子的爪,md,蹭鼻子上脸。
“你俩……”焚双焱像是看明白了什么,旋即也给出了一个笑容,“你俩关系真好·”·“有的时候,坏人不好做,可有的时候,好人也不好当。”
渝州看向萧何愁,与那个相识7年的老朋友微微颔首,眼中是不需要语言的默契··只是萧何愁明显有些心不在焉,很快便挪开了视线··“哎,倒是我的不对,里外不是人了。”
焚双焱正想发表一篇感言,却听楼梯处有7,8个脚步声响起··5人即刻停止交谈,躲入了附近的水房·贴在门板上,倾听外面的对话··“2/3说,有5个外来者通过虚域的烈阳一号爬到了实域,这可信吗”一个有些怯懦的女声响起,像兔子。
“可信,我朋友77/233死了2个小时,但他的果实现在还未从高数上结出,说明烈阳一号确实出了问题·”一个厚重的男声说道··“而且失踪2年的2275143/8238421和509/41263都在今天结出了果子。”
另一个冷冰冰的声音说道,“只是状态并不算好,果子上布满蠕动的黑线,3/77已经通知了大长老,但是长老也说不出来是什么问题·”·“督察官阁下,也就是说,那5个外来者很可能知道1/3姐姐,i大哥,47/587,还有,还有19755047/33333333·姐姐的消息。”
兔子少女语气中带着无法克制的欣喜··“好了好了,我们都知道,你想说的只有最后那个名字·”·随即楼道内传来一片哄堂大笑··“别开心的太早,”那个被称为督察官的冰冷男人提醒道,“把武器带好,2/3说,那5个家伙可不是好对付的。”
顿时,楼道内的笑声骤停,紧接着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像是枪弹上膛,最后连脚步声都轻了好几分··渝州贴在水房的木质大门上,小声道,“应该是2/3找来的,大部分是NPC和黑雾的亲朋好友。”
焚双焱挤在他的身边:“嘿,还真不能小看他,居然借机偷偷喊来了人·”·樊远山心有余悸,“还好没直接喊军队过来·”·卩恕:“哼,来了也无所谓。”
焚双焱提议道:“这倒是个机会,2/3已经心如死灰了,我们可以和这些人合作,寻找名字·”·“好主意·”··。
··当兔子女孩端着12-7型枪支,跟在6位哥哥身后,蹑手蹑脚地来到楼梯口,就发现5个穿着古怪的外来者靠着墙,正不怀好意地看着他们··“你们。”
督察官8/15瞳孔一缩,当即抬起了枪支,将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那几个外来者··“哼·”卩恕右手一扬,闪电般握住了枪管向上一掰,碳钢制的枪身就冒出一缕青烟,折成了L型。
强悍的力量震慑住了这群数字军团,他们面面相觑,均警惕地后退了一步··此时,渝州才从后方缓步踱出,微笑着打了个招呼:“hi,各位早上好·一大早就喊打喊杀不利于身心健康,不如我们坐下来喝杯茶,好好聊聊。”
一阵短暂的眼神交流后,为首的督察官给出了肯定的答复,虽然对面几人看上去非常危险,但是实域能无限复活,即便死了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于是,督察官领着渝州5人前往宿舍楼的215公共休息区。
途经2/3的房间时,督察官刻意放慢步伐,在门口逗留了一小会儿,屋内传来压抑的呜咽与绝望的低喃··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是2/3没错,督察官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连他的肺都仿佛被蛛丝缠住,喘不上气。
能让2/3哭的如此绝望的只有一人,1/3,她出事了,出了让2/3无法接受的事··虚域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不知道的事··他微微转头,看向身后的六个同胞,每个人都满脸惶恐,惴惴不安。
来到公共休息室,没等几人坐下,卩恕就冷着脸拿出了一张写着三个不同字符的纸:“我知道你们想要什么,帮我找到这几个字符·我就把那几个人的下落告诉你们。”
听了这番话,渝州差点没滑倒,这个傻子面上气势十足,结果一上来就把自己的筹码败个精光,还让对面得知了人没死的消息,简直,简直就是…·渝州努力咽下了粗鄙之语。
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他挤出了一个干巴巴的笑容,“各位,我们只是误入此地的旅行者,不小心遗失了一些东西,并没有什么恶意··“至于你们的朋友,或许与我们有过一面之缘,大家开诚布公,互相交流信息情报,这样可好”·兔子女孩14/33双眸晶亮,不住点头:“好啊,好啊,字符我可以帮你们找,我只想知道19755047/33333333姐姐的下落。”
“妮子”那个声音低哑的男人1/124呵斥了一句,他的脸上有一条疤,似乎就是在近期受得伤··“呵,不如,就由我先给出诚意吧。”
渝州按下了又想说话的卩恕,·“你说的那位名字很长的女士·我见过,她为了躲避阳光,藏身在地下道中,并且不知用什么方法,在身上裹了一层黑雾用以隔绝阳光,她有时会在高数周围徘徊,似乎是在守护那棵生命之源。
但身体很消瘦,精神状态似乎也不太正常·”·听罢,兔子女孩落下了晶莹的泪水:“我就知道,姐姐她是战神,总是那样舍生忘死的保护我们,保护着家。”
“哼,”一个屁股下巴的男人5/11转动着手上的戒指,从鼻腔里哼出了一个字,“还真把自己当救世主,觉得自己无所不能了,这种事需要她逞强吗…喂,你们能在阳光下行走吧,我出钱,你们下去帮我杀了她。”
“5/11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兔子女孩气愤得身体发颤··渝州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这出好戏·这男人应该是黑雾女人的丈夫,有些大男子主义,并不希望自己的女人过于强悍。
屁股下巴三角眼一瞪,大声呵斥道:“难道你不希望她回来吗,难道你还希望她在下面受苦”·“我,我…”兔子女孩抿着嘴,有些无措地看向督察官,看向渝州他们。
“不用看我们了,打不过·”卩恕道,那女人是副本boss,还是引发各类支线副本的引子,按照十维公约以往的尿- xing -,基本等同于不可战胜··屁股下巴以为渝州几人是在讨要报酬:“我们这里有大威力武器,还有数不尽的财宝。”
卩恕嗤笑一声··督察官坐在一边冷冷道,“但那些都是重型武器,受到严格管控,我们没机会将它们取出来·”·况且他也不放心把这些机密武器交到几个陌生的外来者手中。
“那么,可以和姐姐进行交流吗把事实告诉她·”兔子女孩天真地问道··渝州笑而不语,平静地望着她··督察官明白了渝州的意思,开口道:“我并没有见过纸上写的这几个名字,但是我可以帮忙发布搜查令。
我是巡察院的高级督察·”·他头顶上的字符串是0.5333…其中启始位不入循环的“5”高高翘起,随着话音一摇一晃,就像印第安的羽毛发饰,与他本身的气质格外不搭。
“你们有见到123/124吗他也躲在地下道里吗”刀疤男人问到··焚双焱强说硬道:“你们先发布消息。”
督察官犹豫片刻,还是拿出了光板,手指快速在上面飞快连点··被2/3欺骗的焚双焱没有再给予信任,大跨步来到8/15身后,看着他- cao -作··“你”另一个穿长袍的高瘦男子握起了拳头,对这样的不信任十分恼火。
渝州见督察官- cao -作完毕,这才慢悠悠地说道:“哈,各位,不好意思,那是我的小妹,没见过什么世面,做事未免有些出格·”·说着,他拿起桌上的几个茶杯,一一倒入白水,再从空间中拿出茶叶,每个杯子中放入了一小撮,“这是我们那的特产,算是赔罪。”
渝州笑着将杯子推了过去,这才板起脸对焚双焱道:“小妹,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道个歉,滚回来·”·“哥说的对,是我鲁莽了,对不起。”
焚双焱皮笑肉不笑地道了歉,回到了队列中··“你们,你们”高瘦男子怒道··“好了,搜查令已经发了,你们可以说了。”
督察官拦下了高瘦男子··这真的可以吗渝州心中怀疑,这里的搜查令也太随便了吧··卩恕见众人都不说话,还以为没人见过123/124,便将这位眼科医生被困于医院的事说了出来,末了,还假惺惺地叹气道,·“最近,我总觉得自己的眼神有点问题,总把垃圾错看成钻石,把杂草错看成鲜花。
这次赶巧,就让医生给我查了查,果不其然,他说我有点黄斑变- xing -,视网膜变形,需要好好休息·近期最好少看书籍,少玩游戏,特别是17/99那种特别耗眼力的竞技牌。”
末了,他故意撞了一下渝州的肩:“医生说,只要我遵医嘱,过不了几日,视力就能恢复了·到时候…呵呵·”·渝州淡定地捧着茶杯:“你是不是跟医生一起玩了17/99竞技牌”·卩恕一愣:“你怎么知道”·渝州呵呵。
督察官却没心思听他俩打情骂俏,追问道,“连光都无法杀死123/124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行·”渝州摇头。
“这,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争先恐后地报出了好几个名字,询问这些人是否也处于相同的境地··焚双焱给与了肯定的答复··“这可怎么办”·数字军团内部发出了乱糟糟的讨论声。
“这有什么难办的,他们出不来,那就换你们下去·这灯泡不是已经拆掉了吗”卩恕不以为意··督察官摇了摇头,头顶的那个“5”也随之晃动,“别说我们下去,会丧失全部记忆,就算记忆完好,从虚域的高数上成熟,也需要将近1个月的时间,而实域的其他人决不会允许烈阳消失这么久。
或许明天,烈阳二号就准备就绪了·”·“这,这可怎么办啊·”兔子女孩眼泪又开始打转,她转向渝州,抱着最后一丝希望问道,“你们,你们有办法吗让我们见见他们,哪怕只有一面。”
叮-支线任务发布·【14/33的请求:外来的旅人,请帮助我们见到最重要的人吧,哪怕只有一面·】·说明1:帮助在场任意一人,见到他至亲至爱之人,即完成任务。
·说明2:任务奖励为【字符搜索引擎】(仅在本副本内可用),可精准查询每个字符的位置··渝州等人面面相觑,这任务的奖励也太逆天了吧,而且,完成了这个任务,众人就不必再寻求实域中人的帮助了,等同于解放了被缚的双手。
沉思片刻,渝州回答兔子女孩:“倒确实还有一个办法,但风险很大,如果失败,你们的朋友,爱人可能会彻底死亡,永远消失·”·渝州说的自然是将全部的真相告知NPC。
按照几人的推论,副本终结之后,NPC们就能脱离束缚,重返实域··但风险就在于两点:·第一,每个支线副本的谜底是否一致··虽然他通过画廊副本和图书馆副本推测应该是一致的,并且都指向这个双域世界的奥秘,但事实到底如何,谁也无法拍着胸脯保证。
况且,他们所以为的谜底之后会不会还另有隐情,十维公约给与的保证是否真实有效,这一切都是未知数··第二,一旦他们推理失误,得知世界真相的NPC或许会无法承受这让人无比后悔的真相,而选择真正死亡,就如同1/3一样。
“什么办法”督察官捧着茶杯,但并没有喝里面的液体··渝州右手成拳,支着下巴:“商业机密,但我能保证,如果成功,他们所有人都会重返实域。”
“那就先找个人试试·”屁股下巴说道,“就i吧·”·兔子女孩一脸惊恐:“你胡说什么呀你怎么能这样”·“如果必须有人牺牲,那外来者i不是最好的选择吗”屁股下巴理所当然道。
“外来者”渝州听到了一个关键词,“i是外来者”·“当然,你没发现他的名字和我们都不一样吗”屁股下巴说道,“是大长老不顾大家的反对,留下了他,让他和我们一起生活。”
“他是从哪来的”·“不知道,他自己也忘了·”·“忘了”·“虽然回到实域,所有的记忆都会恢复,但这只包括这个世界的记忆,他第一世死后就忘记了除这里以外的所有事物。”
督察官解释道··渝州想起了2/3所叙述的那些话语,一时思绪纷呈··而数字军团那边,已经就是否该找人尝试,以及找谁尝试这个问题,吵作了一团。
督察官的脑子嗡嗡直叫,他揉了揉额角,一拍桌子,“够了可以找人尝试,但这人绝不能是i·”·“为什么他是外来者,而且- xing -格恶劣,难道我们要牺牲自己人,来保全他”屁股下巴不服。
督察官的沉静的眼眸扫过闪着荧光的光板,扫过窗台上基因改造后的绚烂石兰,最后望向基地的中心,烈阳一号的所在地:“我们需要他·”·“好了好了。”
一直沉默的深肤色男人36/77说道,“不一定要这么极端,我们还有别的方法不是吗”·“什么方法”兔子女孩急切问道。
※※※※※※※※※※※※※※※※※※※※·是我表述不清吗我真的没有要弃坑的意思啊⊙▽⊙存稿都还有很多··最后,二合一,咕咕咕。
 · ·第194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四)·“什么方法”兔子女孩急切问道··“发起全民公投, 关闭烈阳2个月。
然后我们即刻自杀, 前往虚域·”36/77靠在墙上, 向渝州轻屈左膝,行了个当地的礼节,·“一个半月之后, 就请几位朋友将这一切告知我们, 并将我们带去被困者所在的地方。
至于要不要用那种危险的方式,等我们了解情况后再做打算·”·说着他又补充道:“各位放心,虽然我们在虚域的生长速度较实域慢不少,但1个半月之后,也能跑能跳,有了基本的交流能力,不会让各位为难的。”
“帮你们是没问题, 只是…”萧何愁眼角下垂, 只是, 他们1个月后就要离开了··然而,萧何愁的下半句话还没说出口, 就被渝州拦了下来。
“可以·”他给出了肯定的答复, “只是,你们刚才不是认定, 其他人不会同意关闭烈阳吗可别第一步就翻了车·”·“多谢提醒, 我会竭力说服他们的。”
督察官语气淡淡道·他起身整了整笔挺的正装, 随手触下桌上某一个按键, 白色的墙布上瞬间投影出了一副画面, 那似乎是一个加急新闻··新闻中严肃的主持人小姐姐正在向全世界人民有偿征集那三个字符的消息,报酬便是悬赏金0.5安,带薪休假半年,并附送全球最火的偶像明星,号称被撒柯婆吻过的1/99的签名照片。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安静看着插播新闻的结束,督察官郑重地伸出了手,“各位,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合作愉快·”渝州也举起了杯子,朝他行了一礼。
7位数字军团一一离开·房间内只留下了渝州5人··“这,你怎么想的,我们根本做不到那些啊·”樊远山一屁股坐到督察官刚才的位置,小声问道。
“做不到又如何·”渝州摊开双手,潇洒一笑,“你别忘了,新发布的支线任务只要求他们中的某一个见到想见的人··“别人不行,那兔子女孩还不行吗,黑雾boss可就徘徊在高数附近,只要烈阳二号不入虚域,女孩很快就能从高数上长出来,任务里可没说果实阶段的见面不算见面,只要我们领着boss去树下转一圈,让她看见刚成型的胎盘,这任务就结了。
到时候拿到【字符搜索引擎】,一切就都结束了·”·“那答应他们的事呢”萧何愁蹙眉道··“第一,那只是交易,他们帮我们找字符,我们帮他们带路,但现在的情况是,我们不需要他们帮我们找字符了。
第二,如果你真的良心过意不去,我们可以在树下贴满纸条,写明一切缘由,至于事情成还是不成,就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萧何愁没有再多说什么,默认了这个计划。
而此时离开公共休息室的数字军团也聚集在了画师2/3的门口··督察官从屋里走了出来,黯然地摇了摇头:“让他一个人静静吧·”·众人既悲伤又庆幸,不约而同的想到,幸好出事的不是他们最重要的人。
·受到了2/3的刺激·众人都不免产生了一种紧迫感,就像有一根绳索套在了他们的脖子上,不知何时将会收紧··他们很快讨论起来,但良久也没一个定论。
“无论如何,都不能泄露他们被困的消息·”督察官警告地看着其余6人,特别是兔子女孩与屁股下巴,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在两人的身上流连了好几圈才缓缓收回,·“若是让其他人知道虚域出现了一种可以困住我们的力量,他们绝不会同意我们在虚域多待1s,更别说给我们2个月的时间了。”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做”其余人均以督察官马首是瞻··“先向长老院提交投票申请,申请通过大概需要3天时间,利用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做一些事,·“8/14785,今日高数上新长出的两个果实蠕动着黑线,应该就是那些外来者口中躲在下水道染上的症状,你去请科研院的人帮忙研究解除剂,并请他们出面造势。
“就说有这样一群人,为了守护我们的故土,忍受饥饿,忍受痛苦,甚至染上连死亡都无法清除的恶疾·现在他们需要我们帮助,不需要上刀山下火海,深入险境,只需要同意让虚域保持2个月的黑暗,就能拯救他们。”
督察官顿了顿,“当然,务必让那些教授澄清一点,黑线不会传染,也不会伤害到高数本身·”·“如果事实恰恰相反呢”刀疤问道。
“没有相反,也不可能相反·”督察官掸了掸他肩上的灰,轻描淡写道,“懂了吗”·“懂了·”·“133/5643,你找你那几个唱歌跳舞的朋友帮忙,该怎么说,不用我教了吧。”
“好·”·督察官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他的布局,将每个人的人脉利用到了极点··到了最后,只剩下兔子女孩与屁股下巴了··“你们两个,我没多少要求,别添乱就行。”
督察官说着拿出手帕,擦了擦右手第二节 的指骨··兔子女孩与屁股下巴还来不及做出什么反应,刀疤就上前一步,一记手刀干脆利落地劈在了屁股下巴的后脑勺上。
屁股下巴连尖叫都没出口,就软趴趴的晕倒在地上··倒是兔子女孩帮他喊出了那一声··督察官收回手帕,冷冷地望着那个惊惧的女孩儿:·“19755047/33333333是我们刚出生不久的新同胞,5/11与她感情并不深厚,而且他也不是那种受得住压力的人,我不能让他坏了计划。”
“至于你,小妹,你感- xing -,比我们所有人都更重感情·但2000多年来,你的心- xing -没什么长进·你说我该相信你吗”·兔子女孩噙着泪的双眼猛然一红,那一滴眼泪竟硬生生的收了回去,她立正行礼:“当然,督察官阁下”·督察官点了点头,随意扫了眼地上躺着的屁股下巴,“去地质局请个假,再给他的小情妇发条短信,就说他临时有一个重要会议,需要去0.5区出差。”
“哦,对了,晚上在五分甜VIP包厢安排一桌酒席,我要宴请那五位异域来客,品尝实域最地道的卡斯特美食·”·“可是阁下,”肤色很深的36/77说道,“最地道的卡斯特美食不应该在一勺美味吗”·督察官目光一沉。
36/77急忙改口道,“当然,五分甜也很地道·”·呵呵,仅对阁下您来说·36/77腹诽了一句··督察官满意的笑了笑:“记住,用我专用的车道接送他们,不要让任何人发现。”
“最后,”他的表情变得严肃,“如果有那三个异域字符的消息……”·“瞒住5个外来者,并立刻告知于您·”其余5人异口同声道。
·····傍晚时分,一辆看上去像是扫地机器人的车辆停在了烈阳公司的门口,它没有多做停留,在接上5个穿着怪异的家伙后,就浮空而起,进入了高达2000米的0.0412云道。
没有车轮,像是滑翔在天空的圆形载具,拖着渝州5人飞快行驶于高级督察官督察官的专用云道上··那是一条透明的云道,交错纵横的道路并未阻挡天空的光辉撒向世界大地。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错,据司机36/77所说,这里没有夜晚,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云层悬挂于天空,不时,便会将那光芒融入雨滴,落入地表无边无垠的金色海洋中。
车辆很快驶离了烈阳基地所在的偏远地区,朝向实域高数所在的中心区前进··由于这条云道上没有别的车辆,渝州放心的打开了窗子··劲风呼啸而过,这个世界的全貌映入眼帘。
这是一块异常巨大,整体呈现山脉走势的陆地,山的最高峰便是实域高数所在的位置,自它向下,高低错落,构成了9条山脉,它们像漩涡一样盘旋着,犹如环抱着宇宙银河的9条旋臂。
这里的人掏空了山体,在里面建立了一座座城市··而在这些灯火闪耀,万家通明,如同被无数气体云恒星点亮的旋臂之间,则间隔着相对平坦,相对暗淡的峡谷区,上面种植放牧着各类农作物,以及不少悠闲自在的牲畜。
外来者渝州如同初入大观园的刘姥姥,被这目不暇接的异域风情迷花了眼··正当他还想多看几眼时,36/77突然说道,“关上窗子,我们马上要穿过暴雨区了。”
渝州没有在天空中看到乌云的踪迹,但还是听话的关上了窗子··不一会儿,车果然驶入了狂风暴雨之中,咆哮的金色雨点如同无数箭矢,砸在车窗之上,炸开了团团光点。
车子摇晃了一下,稍稍改变了车身的角度,以减缓雨势对车速的影响··“离开暴雨区,再过半个小时就到≌大街了·”36/77擦了擦玻璃上的水雾,热心介绍道,“我们将在半分甜用餐,接着我会带着各位前往floor(x)高级酒店。
督察官阁下在那里定了一整层的贵宾套房·”·“替我们谢谢督察官阁下·”渝州礼貌回礼·心中则吐槽了一句,想来这里应该不会有ceil(x)酒店了。
(取整函数)·很快,车辆就到了指定地点,36/77降落在顶部停车场,刚打开车门,渝州就被那炽灼的交通灯闪花了眼··他眯着被晃瞎了的眼睛,开玩笑的问了一句,“这些闪亮的灯泡一天要吃掉多少钱”·“不用钱,除了最北端的垃圾区阿吉尼亚岛和拥有独立发电机烈阳公司,我们这儿所有的电能都靠发光云层供应。”
36/77双手抄在衣兜里,有些自豪的说道,“我们掌握了高效利用光能的方法,完全的无污染,无消耗·”·渝州附和着奉承了几句··其余几人都微微点头,只有卩恕冷笑道,“这算什么…”·然而还没说完,就被渝州一手肘杵在了腹部。
很快,几人跟随36/77,通过无人的专用停车场,上了一架vip电梯,下行至-12层,直接进入了vip包厢··下午6人除了屁股下巴,已经全数到场,而且还多了2位陌生人。
“介绍一下·”督察官自然地说道,“这位是719/1001·”·他指着一位双眼紧闭的男子说道··闭目男子对有人谈论自己的事毫无所觉,直到身边的兔子女孩按了按他的手心,他才微微点头致意。
“这…”渝州有些惊奇,眼前的男子双眼紧闭,鼻子,耳朵,舌头都被削去,双腿皆断,仅有一条手臂可以活动··他满腹疑惑,太奇怪了,受了这么重的伤为何还不自杀重生,又或者这就是他自己搞出来的·兔子女孩见渝州一脸疑惑,便解释道:“719/1001是19755047/33333333·姐姐的共生体。
也是苦修会最虔诚的信徒·”·“这…是不是脑瓜子出问题了·”卩恕像是看见了一道无法理解的数学题··“别瞎扯。”
渝州杵了他一下,同那位闭目青年打了声招呼,虽然对方听不见··督察官很快又指了指另一位躺在婴儿车里的人,“这位是48/79·”·“嗨,你们好,我是48/79,你们也可以叫我倒霉的48/79,”那个小婴儿开口道,·“我真是太倒霉了,一个星期死了3次,第一次去郊游,不小心踩空树枝摔下悬崖,还以为死到临头,结果被一棵大树挂住了衣服,刚庆幸自己逃出生天时,又被和我一样遭遇的毒蛇咬了一口,gg。
第二回更倒霉,我刚落地一天,准备去朋友19/45那诉诉苦,结果没看天气预报,迎面撞上了一场大雨,那真是太可怕了,冷冷的细雨往我脸上胡乱的拍,我当时没当回事儿,回来后就患上了重感冒,在床上上吐下泻,没等19/45过来救我,就一命呜呼了,第三回更玄幻…”·“第三回在自家浴缸里淹死了。”
督察官打断了的喋喋不休的48/79,“总之,他就是因为刚出生不久,才没赶上下午的会面·”·说着他拿出一叠纸,将它们纷发给渝州5人,“这是详细的行动计划,与下午交谈的差不多,但添加了一些条目。”
渝州接过了那张白纸,内容很详实,几乎每一个步骤都考虑周全,而最后更是添加了一个条款,如果事情办成,渝州几人将获得数以吨记的宇宙通用贵金属,以及价值接近1安的华丽庄园。
然而,除了渝州,其余4人都没有表现出过分的欣喜··“各位对此有什么不满意吗”督察官眼眸微深··“不,您太慷慨了,我几乎想象不出比这更慷慨的条约。”
渝州强颜欢笑道,心中则暗骂了几个不会演戏的猪队友··只是这戏还是得演下去,他面露忧色回应道:“只是,哎,不知道那三个字符去了哪里·还能不能找回。”
果然督察官被他精湛的演技欺骗,笑道,“那三个字符,我一定会竭尽全力帮各位寻找的·”·“呵呵·那真是太感谢了·”渝州现在开始祈祷,千万别让这个家伙找到他们的字符。
在愉悦的气氛中,一桌甜点一一呈上,上菜的是沉默寡言的刀疤,在这一场交谈中,没有出现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这督察官的能力很出众啊,毕竟是活了几千年的老妖怪了。
渝州切了一小块带着黑色斑点状似布丁的甜点,放入了口中,然后,差点齁得没咽下去··他扫了眼四周,发现除了督察官,所有人都非常默契的放下了餐具,包括他的几个同伴。
“不喜欢吗这是最地道的斯卡特美味·”督察官斯文地咽下一小块蛋糕,满足地擦了擦嘴··“还,还不错·”渝州违心地笑了笑,强迫自己咽下了那块食物,“柔软的口感,甜蜜的滋味,迷人的色泽,馥郁的果香,不愧是实域最地道的美食。”
焚双焱,萧何愁,樊远山顿时虎躯一震,齐齐送上了钦佩的眼神,这才是真正的猛士啊··只有卩恕拿起一整个蛋糕,甩在了渝州面前,“呵,真不知道你的味觉是怎么长得。”
“…”·渝州看着餐盘中比篮球还大的奶油蛋糕,恨不得在卩恕的脑袋开一个瓢,把这坨白花花的玩意全塞进去,说不定,用它思考,这傻子的智商能比现在高5倍。
在一片“轻松愉悦”的交谈声中,渝州几人用完晚餐,直接入住了高级酒店··期间,卩恕好几次想要上来搭话,都被渝州温和而不失礼节的假笑劝退。
酒店-3层,·渝州选择了房间【秋蒿草】,委婉拒绝了众人秉烛夜谈的想法,表示自己需要好好睡个觉··进入房间,洗了个热水澡,喝了三大壶白开水,渝州终于好受些了,他一头倒在铺好的地铺上,舒服地呻吟了一声。
躺了好一会儿,他才懒洋洋地打开了投影仪,想要看看督察官到底准备了什么说辞··明暗交织的光点中,小数点电台正在播放一部催人尿下的爱情片··而它的下方则滚动着一排小字:·震惊消失2年的同胞竟在今日回归。
他们究竟在虚域遭遇了什么··惊呆了瘦骨嶙峋,竟是活活饿死,医学研究会主席是如此评判回归者的状态··潸然泪下我们竟有10个同胞还未回家。
渝州点进去一看,还是那个熟悉的漂亮女播报员,此时,她正在煽情地介绍今日刚回归的两位同胞··一大段记者采访和专家表态后,新闻临近尾声,女播报员这时才郑重宣布,3日之后,将会举行全民投票,希望每一个人都能投出他宝贵的一票,支持关闭烈阳2个月。
渝州双手抱膝,手指垂在小腿上轻轻弹动:“督察官没有提及有人被困一事,将所有未回到上域的原因都归结为躲在下水道··“因此,他对于关闭烈阳的解释是,只有关闭烈阳,下水道的同胞才会重返虚域。
·“此刻,烈阳公司会将解除黑线的药剂和说明一切的纸张通过烈阳一号的管道投入虚域,嗯,大规模投放,等同胞服食了解药,摆脱黑雾带来的精神错乱,之后就能读懂纸张上所写的文字,重返实域。
嗯,这大概需要2个多月的时间·”·“不错的想法·”·渝州继续说道:“确实,但破绽不是没有,比如,既然已经有两位同胞因饥饿过度而死亡,那就说明他们的极限到了,即便不关闭烈阳,不久之后,余下的那些也会因饿死而陆续回来。”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渝州:“况且,这个方法还需要神智不清者主动去服药,成功的概率也令人担忧·”·“确实,让一个精神病人吃药哪那么容易。”
渝州:“如果让我来编写这个谎言,至少,这一步,我会将药塞入食物中投下去,而不是直接投药·”·“嗯嗯,有道理有道理·”·“等等,你谁啊”渝州这才反应过来身边多了个人,赶紧从空间中掏出榴莲枪,对准声音出现的方向。
一只手从渝州后背伸出,捏住了枪口,另一只手则捏住了渝州的下巴,让他们同时指向天空··“我要是想杀你,你早死了·”卩恕居高临下。
“痒死了·”·渝州拍掉了他的手,“你能别这么偷偷摸摸吗,又不是在偷情·”·咳,不知为何,卩恕觉得有些心虚,“那个,你今天怎么了,为什么不说话”·“还不是你,老给我惹事。”
渝州想起了那个齁甜的蛋糕,胃部又是一阵翻腾,“还有下午那次胡乱插话,把我的计划全都搅乱了·”·“惹事,我”卩恕指着自己的鼻子,有些委屈,“放屁,你骗人的时候,我就没说几句话。”
是,但是你说的那几句全坏事了·渝州笑得异常温和,“我觉得我需要给你准备一套暗号了·”·“暗号”·“是啊,你有没有发现,今晚的饭局督察官一直在有意识地做某一些动作,比如说这个…”渝州做出一个摸耳朵的姿势,·“这些并不是他的习惯动作,至少他下午从来没有做过,而当他做出这些动作时,他身边的人总会有一些奇怪的反应,比如说打断我,比如说缠住我,好让督察官试探萧何愁的口风。”
“什么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搞这些花样”·“行了,不就是一整套暗号吗,又不犯法·”渝州拉了拉他的袖子,“况且,他们能搞的事,我们也能搞一搞嘛。”
卩恕蹲了下来,神情由愤怒转为玩味,“你要跟我打配合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渝州早已预见到这种回答,心中呵呵一笑,“求你。”
“哈,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看好了·”渝州偷笑一声,便伸出手摸了摸鼻子,“如果我做出这个动作,你就闭嘴,什么都别说,什么都别做。”
卩恕十分兴奋地比了个ok的手势,他已经在幻想自己的特工007生涯了,“我记住了,下一个·”·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没了。”
“没了”卩恕的表情瞬间呆滞··“是啊,我说话的时候,你什么都不需要做,除了闭嘴·”渝州说完,趁卩恕还没反应过来,就用被子蒙住了脑袋,“我好累,睡了。”
卩恕呆滞了好久,才发觉自己又受到了愚弄,顿时青筋暴起,一把撕扯开被子,抓起渝州的睡衣疯狂摇晃··“放肆你竟敢如此愚弄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二合一,下一章要在违法的边缘反复试探了。
毕竟两人感情发展到这一步,也是该向前走一走了,至于要走几步,我再琢磨琢磨··如果大家看到1币和0币的章节不要慌张,那都是正常- cao -作·· · ·第195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五)·微微泛黄的棉絮飘得满屋都是, 渝州却咯咯笑着, 挑逗般摸了摸卩恕的脸, “我说我累了,要睡了。”
这是什么意思,卩恕的脑子突然打了个结, 难道说,骗子是想, 他是想…·卩恕的脸突然涨得通红, 身子却不自觉地向下,慢慢靠近那起伏的胸膛··就在这时, 隔壁传来了清脆的关门声, 紧接着焚双焱那略显中- xing -的声音响了起来, “哎, 先睡个好觉吧。”
卩恕顿时跳了起来,退后了三尺远,又是后怕又是庆幸:“你你你你果然不怀好意,你想让我犯罪”·“你误会了,我只是是让你留在这个房间里,当然,如果你想的话, 也可以睡我身边。”
渝州指了指双人床的另一边··“你,你, 你果然另有图谋, 我警告你, 我可不是那种人”·渝州:“不,我只是害怕待会醒来,会在窗子上看见一张人皮。”
“咳,原来是害怕有人偷窥啊,真是胆小鬼,算了,看在你帮我追过焚双焱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留在这里吧·”卩恕说着,在渝州的对侧打了个地铺,“我就睡这,你待会可别爬过来。”
“…”·看那傻子的憨样,渝州竟一时没分辨出来,他究竟听没听懂自己的话··第二日·渝州精神抖擞地伸了个懒腰,他睡了个好觉,连没有开关彻夜不眠的24w灯泡都没有影响到他的睡眠。
他起身走到窗边,刚想拉开窗帘,却见卩恕睁着眼平躺在地上,双目充血,一动不动··渝州吓了一跳,再一眼看去,却只想翻个白眼,把脚掌踹在他的脸上··“·※※※※※※※※※※※※※※※※※※※※·哟,你和你弟弟一整晚没睡啊。”
渝州冷笑着拉开窗帘,阳光瞬间充满了房间,落在了木乃伊般僵硬的卩恕身上,他蹲下身子,“果然是年轻人,活力十足·”·卩恕忍了一个晚上,此时虽还有些神智模糊,但不代表他就会这般任人嘲弄。
于是,他扯着渝州的头发,一个翻身上马,两人位置即刻逆转··“你想干什么”渝州倒在地铺上,疼得直抽气。
“你说我想干嘛”卩恕单手撑地,居高临下看着渝州,身下是纤细脆弱的白皙脖颈,总是嘲讽人的可恶嘴唇微微分开,吐出带着薄荷清香的- shi -热。
卩恕的嘴唇开始发干,心跳愈发沉重··此时此刻,他脑海中出现了所有生物共通的思考,浮想联翩之下,顿时血气上涌·他该做些什么,他确实该做些什么但是这些绿晋江都不允许,绿晋江只允许他做一只缩头乌龟。
卩恕很是泄气,放开了怀中的渝州,将他推了出去·自己则躺回被窝,转过身,用背影表达着对这一切的抗诉··“喂,这就结束了这很不卩恕啊”渝州爬起来坐到窗边的软椅上,用脚趾晃了晃某人的腰。
要不是绿晋江保着你,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残忍·卩恕闷闷地想··但可悲的是,此刻,他只能用被子蒙住脑袋,“无事可‘干’,只能睡觉。”
渝州突然觉得他的背影说不出的可怜,虽然这傻子老给自己添麻烦,但总能在恰当的时机逗自己一笑··而且自己最近好像也冷落了他·渝州心中的愧疚越来越深,那喷涌而出的情绪几乎难以抑制。
于是,他含泪又想出了一个损人的法子··“也不是无事可干·比如说,我们可以一起登山啊·”渝州一把掀开卩恕的被子··“你又想死了是吧”·卩恕正想坐起,好好收拾收拾这个总在他极限边缘来回试探的骗子,却见一只光裸的足点在他的胸膛,将他压了回去,“别急啊,登山真的是一件很有意思的运动。
你且听我细细道来·”·胸口上的力量比蚂蚁大不了多少·但卩恕还是被推了回去,躺倒在地:“你搞什么飞机”·渝州故作神秘:“嘘。
给你讲一段我过去的登山经历吧·之后一定会爱上这项运动·”·卩恕只从鼻腔中哼出了一个不屑的音节··渝州却还是笑眯眯的,他顿了顿,“我家附近有一座山。
名叫呆瓜山·”·“呆瓜山,哈哈,这谁起的名字”卩恕正待嘲笑,却见那双白皙如新雪的足落到他的脚尖,微微透出粉红的指甲盖泛着莹润的光泽。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早晨,我站在山脚,仰望高山·”· · ·第196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六)·渝州:“请各位支持正版, 支持绿晋江。
有了绿晋江的保护, 我才能为所欲为·”·卩恕:“啊呸绿晋江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受·”···。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听说v章至少需要167字·这有点麻烦·”·卩恕:“哼, 穷酸的规定·送一章怎么了老子有的是钱。”
渝州偷笑:“你听,那是什么声音”·卩恕细听:“嗯,好像有人在说‘不想码字, 不想码字’·”·渝州点头:“‘那是鸽子咕咕的无能狂怒,你已经惹怒它了, 你完了。”
卩恕:“……”·※※※※※※※※※※※※※※※※※※※※·“那山巅似是有积雪,亮堂堂的,既高又挺·”渝州单手支着脑袋,笑容如罂粟花一般鬼魅诱人,“一开始的路很平坦。
只有些四处可见的杂草,密密麻麻,划过我的脚心,咯咯,扎脚·”·他的声音如深谷沼泽中的氤氲雾气,缥缈不似人类,卩恕的腿不自觉向后缩了缩··“那脚下的泥土似乎是很多天没有见着水了,土壤板结,硬邦邦的,块垒分明。”
渝州继续道··卩恕半边身子和整条腿都在抽筋··“不过,这也使得登山进行的十分顺利·很快,我便到了半山腰,那是一个低矮的丘陵。
我没花什么力气,便翻了上去··嗯,该休息一会儿了·”·“休息你这才爬了多少路”卩恕有些心焦,他能听见血液泵回心脏的巨大咆哮,这扰得他难以思考。
渝州露出一个似笑非笑地表情,“别急啊·我可没你这体力·”·说着他在半山腰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赶路,“就这样,我又一路朝着另一座山峰而去,路上的风景很不错…”·“此处可以省略。”
卩恕强硬道·似乎只要渝州拖戏,他就要活撕了他··渝州轻笑一声:“呵,在漫长的前期工作之后·我终于来到了最高峰的山脚下·那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孤山,四壁光滑,毫无着力点。
从前,从未有人能能攀上它的顶峰··我说的对吗”·“哼·”·“我绕着它慢悠悠地走了一圈,寻找着最容易登山的角度。”
渝州的声音越来越低,“啊,找到了,两块足以垫脚的大石头··我踩了上去·”·“呼·”卩恕粗喘了一声··“这是一场徒手攀岩。
没有绳索,没有冰爪,没有防护眼镜,没有高山鞋·没有任何能保护我的东西··“我的双足就这样与高山碰撞在了一起,我感受到了它,感受到了它沉默的灵魂。”
卩恕闭着眼,健硕的胸膛不断起伏,似乎已沉浸在了渝州的讲述中··“我慢慢向上爬去,·一开始我缺少经验,加之山崖上又长满了不知名的苔藓,我向上爬了没几米,便又滑了下来。
又向上爬,又滑下来··”·“你怎么这么笨·”卩恕恨不能穿越时间空间,把渝州托到山顶··“几十次的失败后,我差不多读懂了这座山的秉- xing -。
我加快了速度,这回一次成功·上面的风很大,我有些缺氧,呼吸开始急促,理智和逻辑被击碎,化为最原始的单音节·我有些害怕了,但那不断向上攀登的…征服自然的快感,让我迷醉。
你,感受到了吗”渝州的脖子微微发烫,“标记”那残缺的部分蠢蠢欲动,向外延展··它变得更完整了··卩恕没有说话,他全身肌肉青筋毕露,汗水顺着下颌滴淌在深色的兔毛毯上,他像是最虔诚的殉道者,忍受着酷刑,却一语不发。
“风愈发狂烈,山巅已遥遥在望,我缓了口气,继续向上,10m,5m,稳住,3m,快了,1m,胜利触手可及·”渝州屏住了呼吸,卩恕屏住了呼吸,两人都在等待着到达巅峰的那一刻。
·然而,·“就在这时我摔下来了,摔断了腿·”渝州说着,气定神闲地收回了右腿,拍拍屁股走人了··“渝”没有一个男人能忍受得了这样的愚弄,卩恕也不例外,他一把拽住抽身欲走的人,双眼不住向外喷火,如果愤怒能够转化为利箭,现在的渝州早已被捅成了马蜂窝。
 · ·第197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七)·“嘘-双焱还在隔壁·”渝州轻声笑道··果然, 隔壁传来了那个略显中- xing -的女声:“卩无, 你们没事吧”·“没事, 闹着玩呢。”
渝州不怀好意地冲卩恕笑了笑,抽回了腿··而后者已然石化··渝州靠在窗台上,悠悠看向窗外万丈深渊··floor(x)酒店恰好位于顺时间第四旋臂的断崖边, 毗邻第5旋臂,两者之间由交错密布的缆车连接起来, 虽已“日上三竿”, 但缆车上的行人却并不多,大部分都懒洋洋的, 一副无所事事的模样。
只有少数几人来来回回, 忙的脚不沾地·他们将条幅挂在缆车上, 上面书写着:“请帮帮家园最后的守卫者·”·条幅随着缆车的往返, 不停在两条旋臂之间来回移动,看上去十分喜庆。
而第五旋臂上,也陆陆续续的有早起的商家,挂起了类似的横幅,一家冒着黄油香味的煎包铺,那涌出的炊烟在空中化作了一行大字:“今日所有产品5折,敬我们最后的英雄。”
一家西北角的饰品店, 也挂出了缀满宝石的巨大捕梦网,上面用羽毛编织出了相似的标语··等等等等··渝州又打开酒店配套的光板, 那宣传是铺天盖地, “这督察官厉害啊, 看来我昨天多担心了。”
卩恕从呆滞中回过神来,气急败坏,却又不敢大声呵斥,“我要求重写结局”·“哎,我腿都断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渝州升了个懒腰,又捶了捶腿。
抱怨道,“看来我果然不适合登山·”·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呵呵·不适合登山对吧,没关系,让山来登你就好了”·“喂。”
渝州亲眼见证穿在他身上的数字睡衣,下一秒便成了碎布条:“你确定双焱就在隔壁·”·“我……”卩恕动作一僵,心头那丛邪火上不了也下不去,窝火至极。
就在两人僵持之时,门被敲响了··“卩无,小鱼,起来吃饭了,就等你们两个了·”·渝州笑着拍了拍卩恕的肩膀,潇洒的从呆滞的男人身边站起,随意披了件外套,就从容不迫地打开了门,朝门外英气的红发女士打了声招呼:“嗨,双焱,这么早。”
“早,咦,你怎么弯了”焚双焱站在门口,疑惑道··“什么这你也能看出来”渝州大惊失色,但很快他就发现了自己的失言,“咳,不,我是说你看错了吧。”
“没有啊,你真弯了,不只有你,还有你嫂子,他也弯了·”焚双焱严肃道··“何愁他本来就是弯的,他不弯怎么做我嫂子”·“你在说什么呀”·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的时候,萧何愁从后头走了过来:·“她说的是我们的名字。”
※※※※※※※※※※※※※※※※※※※※·emmmm…我是一只纯洁的咕咕,我是一只纯洁的咕咕··我果然是一只纯洁的咕咕⊙▽⊙· · ·第198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八)·“名字”渝州抬眼朝萧何愁头顶看去, 只见那串笔直的字符, 竟有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就像首字“萧”与尾字“里”之间拥有某种强烈的磁力, 想要将它们粘合在一起··渝州赶忙拿出手机,照了照自己的头顶,果然那串字符已然成了弧线:“樊太郎呢, 他没事吗”·萧何愁回答道:“没有,他好好的。”
会与昨天在云层中的奇怪遭遇有关吗渝州眉头深锁, 可为什么只有他们两人出事了, 他们两个有什么独特之处吗若说卩恕实力强悍,可樊远山呢·百思不得其解的渝州只好将目光放到了别出, 他的字符一晚上弯曲了30°, 按这个速度,12天之内,就会像1/3那样, 成为一个完整的圈。
那么, 成环之后会有什么后果·i也是外来者, 而现在, 他已经在这里存活了至少400年时间··渝州耳畔突然响起了大荒落的警告,不要与这里纠缠太深, 它会试图留下你。
“原来是这种留下,如果我的名字成环, 在下一次死亡之后, 我就会忘记地球上发生的一切, 完完全全从属于这里·”渝州喃喃道, “这样,我就会拥有无穷无尽的寿命…嘿,好像也不赖。”
“你不想回家了吗”萧何愁愁容满面道··“呵,开个玩笑你也信·我们是玩家,十维公约肯定不会让我们就这样被留下的…吧”渝州其实也不甚确定。
萧何愁的字符已经齐了,现在就走的话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主要是他,他的字符还差一个“州”字,还得在这里呆至少20天··真是个大麻烦啊,渝州陷入了深思:“没有找到害死我母亲的真凶。
我怎么能留在这里呢··“你们先回去吧,我来探探他们的口风·”·floor(x)酒店-12层,·自助早餐席··被督察官下令看好外来者的兔子女孩正尽职尽责地向渝州介绍着各类早点。
渝州夹了一条果香浓郁的“弹簧”,放入自己的餐盘,“你们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挺好的,我们在投票网上已经有67%的支持率了。”
“那就好·”渝州切了一小块放入嘴中,像是闲谈般说道,“你们这里有很多外来者吗”·“不多,只有那么两三个。”
兔子女孩说道··渝州感受着嘴中爆发的香甜汁水,“他们都留在了这里吗”·兔子女孩似乎被问住了,她局促的喝了一口燕麦牛奶:“这,认识的都留下了,其他的。”
渝州停下了咀嚼,身体前倾:“那你了解i吗他有表达过想要回家的意愿吗你觉得他真的失忆了吗”·“这个这个…”兔子女孩被吓得倒退了一步,“我是巡逻队的人,和i先生不是很熟,而且,而且他脾气不太好。”
“那好吧·”渝州失望地后退了一步·他重新拿起一个干净的盘子,夹了些看上去很有饱腹感的肉糜,就与兔子女孩挥手告了别··重新回到房间,卩恕已经不在主卧,而洗浴室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在这水声之中,还隐隐夹杂着某种难耐的喘息。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渝州轻笑一声,将餐盘放在桌上,就拿起光板··自动成环的名字就像一条得了狂犬症的疯狗,死死地追逐着他,让他片刻不得安宁,是时候该查一查这里的历史了。
很快,他便得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第一,这里的资源极大丰富,几乎处于共产主义的最后一个阶段·除了0.236法案规定的一年三个月强制工作,其他时间,居民可以干任何想干的事。
正是由于这第一条,加之永生不死·这个世界没有经历硝烟弥漫的斗争,没有经历血与泪的革命,从它诞生之初,所有的阶级都已消弭·也正是因为如此,这里所有的重大决策均是由全民投票决定的。
第二,虚域和实域的生长速度并不相同·虚域结果需要1个月,而这一切在实域只需要7天,一天开花结果,6天长大成人,在寿命方面,两域几乎没有多少区别,都是50年左右。
第三,有记载的实域历史为2345年,人口 23,507,410位,这些人绝大部分都是在2345年前一同出现的·只有一小部分,是随着高数不断开花结果,在历史的某一个进程中突然出现的。
719/1001和他的姐姐就是这样,他们在4年前一同出生,所以被称为共生者··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第四,有记载的外来者一共为4人,现全部生活于实域·最后一次死亡时间是在2年前的6月23号,也就是说,极有可能是被光杀死的。
渝州看着那四个迥然不同的名字,这4人一定是来自不同的地方,但现在却同时拥有了畏光的本能··渝州沉思,这个世界能一定程度改造外来者··那么i又是怎么回事,他梦中说的那句点亮烈阳一号就能离开又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是因为十维公约的介入若公约没有降临,他此时会不会已经离开这个世界了呢·i的身上或许有离开这个世界的办法。
渝州心中一动,一条一条的查询起i的信息··果然,他发现,当萨婆诃教派的祭祀舞按照i的方式跳动时,其动作会连成一个“1”(当地文字)··但i最终放弃了萨婆诃教,是不是代表成“1”救不了外来者·渝州暗暗记下了这个疑点,同时还发现了更匪夷所思的事,i是600多年前误入此地的,之后这里便出现了电,出现了高效率的太阳能吸收器,出现了方便快捷的信息通讯以及丰富多彩的网络世界。
而在i未到来的1700多年里,这里的科技水平一直发展很慢··怎么说呢,就像是一个陷入泥沼的车轮,行驶了1700年却依然在原地打转··这里的人一日三餐,吃饭睡觉,除了游手好闲,无所事事外,从未想过改变什么。
即便是政绩累累的督察官大人,也未曾推动这个世界向前一步··还不如虚域来得活力充沛·渝州心道,明明永生不死,却偏偏死气沉沉··“这是为什么呢”渝州疑惑自语。
“这是为什么呢”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渝州想了想,说道:“或许,当一个人的生命有限时,他会努力去完成自己的梦想,去探索他感兴趣的一切。
但是,当他的生命无穷无尽时,反而会失去那种热情·”·“你是说舒适与安逸,会摧毁一个人全部的斗志·”·渝州点开一篇历史文献:“或许只是给了他们一个选择懒惰的借口。
就像某一本书,你非常喜欢它,每当路过书店,总忍不住看看它,可当你终于攒够了钱拥有了它,或许它就只能躺在- yin -冷的书架上,再也不会被翻开·因为你总是想,我已经拥有了它。
明天也能看,后天也能看·”·“不,我有不同的看法·”·“哦,”渝州抬起头,上下打量着只披着一条浴巾的卩恕,“你有想法”·“不错,我觉得这样的原因是先入为主,这里几乎没有新个体产生,所有的生物都是2000年前就存在的那批,他们生命的前几十年早就有了成熟的世界观,对某个现象早已有了约定俗成却未必正确的解释,很难突破,或者说,也不想突破。”
“很精彩的说法·”渝州忍不住替他拍手鼓掌,很难想象,这个说法居然是由卩恕提出来的,“比我那个要合理一些,你怎么想到的·”·这就好比地心说,如果所有人都承认了这个学说,那么无论轮回几次,他们也很难想到要去推翻它。
“怎么想到的就这么想到的·”卩恕将渝州往墙上一推,“我选择的人是焚双焱,从前如此,今后也如此,这辈子都不会改变。
早上那事,不过是男人都会犯的错误,你····”·“放心,我不会当真的,但别人看女主播跳舞都要打赏,我这都让你按地上了,四舍五入相当于好过了,你怎么也得意思意思吧。”
渝州搓动着拇指和食指··卩恕愣了几秒,“你要多少”·“嗯,一次1000,两次1800,三次2500,”渝州说道,“更有vip贵宾卡办理,5000尘起买,每次打7折,童叟无欺。”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卩恕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渝州顿觉浑身血液被冻结,身体无法再挪动半分,不会吧,开个玩笑生气了他刚想说些什么,只听卩恕倨傲道:·“我,死海之主卩恕,出门从不办理至尊vip之外的其他卡,我给你转10000尘,你好好数数。”
※※※※※※※※※※※※※※※※※※※※·环的本质在一点点给出··有人能猜到吗简略答案只有一个字·终极答案复杂一些。
大型红包伺候呦·· · ·第199章 名字争夺战(四十九)·渝州看着那张标着10000尘的卡牌, 目瞪口呆·(虚拟货币尘无法带出空间, 新手只能在【锻造】项下合成卡牌【银票】,用以存放尘, 合成费50尘。
)·几个小时之后,一夜暴富的渝州晕乎乎来到焚双焱房里, 身边还跟着神清气爽的卩恕··其余三人和兔子女孩早已等在房中··“怎么回事”卩恕问道。
“投票马上就要开始了·”·渝州回过神, “不是说需要三天时间吗”·“可能是造势太给力了, 长老院没有刁难, 一天之内就全票通过。”
兔子女孩有些不安的说道, “但这也太快了,我们还没有准备完善啊·”·“放心, 你们在网上不是有预投票吗, 67%的支持率,怎么也没问题了。”
渝州看着投影说道··投影中, 一个头戴尖顶高帽,头发银白的男人站在象征生命之母的高数前, 平和地说出了这次投票的内容··“是否同意关闭烈阳2个月, 以拯救我们流离在外的同胞”·“滴-”兔子女孩手上桃红色的腕带向外喷吐出了一圈浮动的字幕, 内容与男人说的一模一样。
兔子女孩很快按下了“是”,并紧张地看着投影屏幕··“这就是你们的大长老·”渝州问道, 那个中年人头顶一串字符9,竟是0.9的循环。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咦, 他居然是1你们这里不是没有1吗”樊远山凝望着大长老的头顶, 一脸疑惑··屏幕上, 代表着同意的百分比节节上升,兔子女孩露出一丝笑意,说道:“你们在说什么,0.9的循环怎么会是1呢。”
“怎么不是1”樊远山急道,虽然记不清论证过程,但他明确记得0.999无限循环那就是1··渝州摇了摇头,“倒也不能这么说,0.9循环等不等于1,需要看坐标。
通俗点说,在实分析中,如果两个数之间的差值无限小,那么这两个数相等·然而,这只是在实分析中,在超实数中,这两个数并不相等,他们之间相差了一个无穷小。”
“是啊是啊,”兔子女孩不住点头,虽然没听懂这些外乡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最后那个结论她听懂了,“1是神灵的数字,只有伟大的撒柯婆才能到达这样的极数。”
“神…撒柯婆…”渝州若有所思,比起1,他认为象征环的0才更应该是这个世界的神·不知实域为何会有这样的偏差:“这个神是真实出现过的吗”·“你在说什么呀,伟大的撒柯婆当然是真实存在的。
据说,他路过我们的世界,看到这片荒凉的土地,心中不忍,便取下他的两只眼睛化成了两棵孕育生命的高数,又将知识撒向这片全新的大地·”·“之后呢”·“神灵自然不会在凡界多做停留,我们也不敢独占神灵,他去了别的地方,将他的仁慈赐予了别的生灵。”
兔子女孩虔诚的说道··奇怪的说法·渝州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路过某地的神·不知道是这里的人民太大方了,愿意与别人一同分享神灵的恩泽,还是那几个外来者让他们感觉到几个世界的相似。
“怎么了你对伟大的神有什么意见”兔子女孩神色不善地问道··“意见倒是没有,只是我觉得,比起远道而来,那位伟大的神更像是远离而去。”
渝州摸了摸下巴,看着投影中最接近1的那个男人··如果他补足了那无法度量的无线小,成为了“1”,这个世界还容得下他吗·在渝州暗自出神之时,投票人数越来越多,饼形图的两个色块你争我夺,代表“不同意”的蓝色竟后来居上,使两者保持在相对稳定的对半分上。
渝州放下了心中的困惑:“你们昨日不是说有67%的支持率了吗”·焚双焱也焦急的转动着手上的平板:“不会出什么问题吧”·“肯定又是1/59搞的鬼,那个混蛋就喜欢唱反调。”
兔子女孩冲到屏幕前,死死的盯着两个数据,双眼通红··渝州打开光板,搜索1/59,很快,一个头上扎着12条脏辫,右脸涂着3种油彩的男人出现在灯光交闪的酒吧中,他斜挎着一种腰鼓样的乐器,在无数人的尖叫声中,说唱出了以下一段话:·“守卫世界的是勇士,·但想要拯救勇士的却不一定是善心。
两位重返实域的回归者,·身中恶魔诅咒,·短短一日,·竟获新生··没有神灵庇佑·没有科研院魁首,·只有那5头吃糠的大肥猪··嚯嚯嚯,嚯嚯嚯·谁在背后- cao -纵一切。
…·…·”·整首歌长达15分钟·除了怀疑科研院的效率,昨夜渝州提到的身体承受极限也在其中·而1/59的矛头直指向长老院中的某些人,认为这是一次有预谋的政治造势。
最后1/59强势发言,如果那两位受到黑线侵染的伙伴能够健健康康的出来发表声明,他马上磕头道歉,并再也不会拿起他心爱的扑拓鼓··麻烦了,渝州心中咯噔一声。
歌曲是投票开始后5分钟内发布到网上的,自它的点击率不断飙升,“不同意”关闭烈阳的比例也在节节攀升·而督察官自然也是节节败退,只剩下39%的支持率。
“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兔子女孩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停地来回踱步··“你一个人瞎着急也没用。
问问督察官的意见·”渝州坐在休闲角的桌台上,沉着说道··但心中却盘算起了后续方针··不知道副本中的解药能不能给黑雾中的女人喝下,如果可以,解决了她神志不清的症状,再将一些隐秘告知与她,说服她自杀回到实域,也不失为拿到【名字搜索引擎】的好办法。
那边,兔子女孩没发觉渝州已经起了异心·她听完渝州的建议,眼睛一亮,赶紧拿起联络器,给督察官发送了消息··“他怎么说”渝州看见兔子女孩的联络器上有一个红点亮了亮。
“他说,这一次是他考虑不周,过几天他会申请上诉,重开投票·”兔子女孩颓丧地垂下了脑袋··焚双焱:“还能上诉”·“如果提出投票的那一方,对投票结果有异议。
可以在三日之后,提出上诉·届时会重开投票,而这也是最后的机会·”兔子女孩解释道,·“但是,一般情况下,很少会有人改变自己第一次的决定。
更有甚者,会因多次发起投票而产生不耐烦的情绪,原先选择同意的,第二次可能会选择不同意,导致支持率进一步下降·”·兔子女孩既不安,又有些羞愧。
其实她从前也这么干过,就因为提示投票的嘟嘟声打扰了她看电视剧的兴致,就直接选择了不同意·现在想起来真是后悔至极··很快,一小时零两分钟过去了。
除去困于虚域的和挂在树上的3054个果子,其余登记在册的23504349位居民都投出了他们神圣的一票··投票结束·不同意烈阳关闭的选项获得了压倒- xing -的支持率--69%。
督察官第一次尝试惨败··兔子女孩留了一张卡,让他们自己订外卖·自己则跑出门去,找督察官商量后续事宜··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哎。
活了两千多年了,还是这样不小心·”渝州用那张闪闪发光的金卡拍打着手心,“就这样把我们扔在这里,若我们跑出去,被他人发现,这勾结外来者的罪名他们怕是一辈子都摘不下来了。”
“下面该怎么办”萧何愁担忧地看了眼他脑袋上弯曲的名字··渝州把治好黑雾的想法与他们说了说,末了,又补充道,“科研院那边是不用指望了,总之先帮帮督察官,多一条可以选择的路总是好的。”
焚双焱:“那我们该做什么”·几乎同时,卩恕也问道,“需要我做什么”·渝州摸了摸鼻子,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我表演就可以了。”
夜晚20点整,金色的云层依然高悬··floor(x)酒店,·卩恕拉开窗子,从吸附在上面的机械瓢虫身上取下了五份外卖··机械瓢虫的身子一轻,眼部顿时闪烁起一点红光。
他拍拍翅膀,放开了腹部的吸盘,按原路返回第五悬臂的31/55炸糕店··这是实域独有的外卖送餐员--瓢虫先生·但仅能往返于相邻两个悬臂之间·若距离更远,则需要派出它的进阶版--信鸽小姐。
卩恕将外卖扔在了桌上,对着奋笔疾书的渝州和他身边围着的三个人说道,“喂,吃饭了·”·没有人理他··“又提不出什么意见,挤在那取暖呢”卩恕冷哼一声,拿起自个儿那份,靠在窗台上,呼哧呼哧的吃了起来。
外头正是饭点时分,迎着永不坠落的金色光芒,无数机械瓢虫有序飞上属于他们的云道,穿梭于两个悬臂之间,替他们懒散的主人送去食物,条幅依然高挂,但已经失去了早上的精神,正萎靡的垂在缆车之下。
第五旋臂上,笑逐颜开的人们穿梭在灯火通明的屋子内·在那光明几净的玻璃上留下一个个或笑或闹的影子,没人在意刚才的那场投票,除了至亲好友,谁又会在乎虚域那几个苦苦挣扎的人呢·卩恕突然失去了看风景的兴致,几口抹干净餐盒中的炸糕,就拉上窗帘,回到了几人中间。
渝州手中的稿件已经完成,他重读了一遍,修改了几个错字,直至语义通顺之后,这才盖上笔帽··“这样行吗”焚双焱问道··萧何愁与樊远山也都皱着眉头。
要不是焚双焱在场,卩恕早跳起来按着他们的脑袋说道,“呵呵,觉得不行你们自己来呀·”·但现在他只能腹诽两句··“尽人事,听天命吧。”
渝州折起了稿件,“毕竟我没活到过两千年,不知道这些拥有永恒生命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 ·第200章 名字争夺战(五十)·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见不了光的五人在房间内打起了闪灵扑克, 那是一种不属于地球的特殊牌类,一共44种花色, 可允许四到十人共同玩耍。
渝州熟悉了一下规则,很快就薅了卩恕500尘··就在这时, 兔子女孩回来了, 她眼眶赤红, 面带委屈, 显然是因擅自离开酒店,被督察官先生狠狠骂了一顿··“过来。”
渝州招了招手··“干, 干什么”兔子女孩抹着眼泪说道··“拿着·”渝州将刚刚写好的稿件塞进了她的手里, “我不能保证成功,你好好看看吧。”
“这是”兔子女孩狐疑地摊开了纸··“这是只有你可以完成,且督察官绝对不会允许你做的事·”渝州眼神中是十万分的认真,“它会让你处于一个相对危险的境地。
但如果成功了,你就可以救回你那个名字很长的姐姐了·”·“是19755047/33333333·姐姐·”兔子女孩小心翼翼地将稿件折好, 郑重的将它放入了上衣口袋中,没有犹豫, “只要姐姐能够脱离险境, 我什么都愿意做。”
“你想好了”焚双焱问道, “不管成与不成,你以后的日子都不会好过·”·萧何愁也不忍道:“或许你的付出并不会有回报。”
“没关系·只要能救回姐姐, 我愿意做一切·”·“呵, 其实, 你是他们中唯一一个不用着急的人·”渝州双手环在胸前,悠悠道,“她没有被禁锢自由,过一段时间,等她熬不下去了,自然会回来。”
“哈哈·”兔子女孩突然温柔的笑了,“你不了解我姐姐,她是我们之中最执着的那一个,只要烈阳还高悬于虚域的顶空,她就不会死去,我要想等到她,或许还需要40年。
40年,如果是你们的亲人,你们愿意让她遭受40年的痛苦吗”·渝州没有回答她的问题:“那么,祝你好运·”··。
·兔子女孩离开后的五个小时,渝州在躺自己搭建的睡铺上,翻看着这里的史学资料·左手则握着一杯带着麦芽清香的啤酒··他重点查询i的事迹以及那位崇高的神灵撒柯婆。
而除他以外的四人,都坐在另一端打牌,就在卩恕又输掉了1000尘的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房门被人踹开,督察官- yin -沉着脸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一把抓起渝州的衣领,将他提了起来:“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给14/33出了那种馊主意”·“放开”卩恕并没有起身,但只一声督察官便已动弹不得,萧何愁也掏出了匕首,一语不发地看着督察官。
见此情形,门外的36/77,也掏出了武器·新加入的小婴儿则推着瞎子躲到了一边··“好了好了·都把武器放下,又没有深仇大恨,有什么话不能坐下来好好说呢”渝州安抚了几句,便转头对督察官笑道,·“那份稿件是我给她的,让她陷入危机,我也很抱歉。
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生气··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呵,这件事不是因你而起的吗你撒了一个不高明的谎,被人戳穿了,圆不了,我帮你圆,你还有什么可生气的,我的督察官阁下。”
渝州像放慢镜头一般,握住督察官的手腕,将自己的衣领从他手中拽出,又拍了拍他笔挺风衣的胸口,“保持优雅·”·督察官控制住了怒气,他知道现在翻脸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只得隐忍道:“你知不知道,那些激进派做事有多疯狂,从今以后,他们会将14/33告上长老院,一次又一次的提出投票,让她受尽不断死亡的折磨。”
渝州也没想到这里的人活了两千多年,脾气还是如此暴躁·他沉默半晌打开了投影仪,切了10个频道,终于见到了一脸苍白但神色坚定的兔子女孩小姐··她坐在脏辫小哥1/59坐过的位置上,接过1/59递来的话筒。
她闭上眼睛,深呼了几口气,这才开口道:“首先,我要向大家承认一个错误·很抱歉,我欺骗了大家,昨日,科研院并没有制造出解药·从虚域回归的那两位同胞也没有好转,而这一切都是我支使他们那么说的。
“我真正的想法不是将解药投入虚域,而是将真相通过烈阳一号的管道投入虚域,在那两个月的时间里重生回到下界,开花,结果,成长,了悟真相·然后- she -杀那些驻留在虚域的英雄。
“我知道有人一定会疑惑·虚域食物匮乏,环境恶劣·再过不久,那些苦苦坚持的人也逃脱不了死亡的命运,就如同昨日返回的那两位··“但是我想告诉各位,不是这样的。
我的姐姐是一个永远也不会被打倒的人·只要她心怀信念,即便啃树皮,喝厕所里的水,她也能这样一日日的活下去··只要阳光一日不散,她的坚持便一日不会停歇。
“如果我要等她自然死亡,或许还需要40年之久·40多年,你们能想象吗,像一只老鼠一样东躲西常,生活在没有希望的无尽黑暗里··我不能,我不能……”·兔子女孩说着说着便流下了眼泪。
然而,台下那一群人却纷纷倒竖拇指,有些还甚至朝她扔饮料瓶··“我们是来听1/59说唱的,不是来听你这娘们哭哭啼啼的·”·渝州也皱起了眉,兔子小姐似乎脱离了他的演讲稿,开始即兴发挥了。
屏幕中,1/59潇洒地走出来,狠狠敲击了一下腰上的扑拓鼓,给了众人一个安静的手势··接着又凑到张皇无措的兔子女孩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兔子女孩像是得到了鼓舞,狠狠捶打了一下她腿部的肌肉,顶着满场的嘘声,继续说道:“对不起,我刚才思维有点混乱。
都忘了介绍我的姐姐·19755047/33333333,这是她的名字··“她出生于虚域,至今不过短短四年,是母亲不久前才孕育的果实·你们中的很多人或许都不认识她,·“但我说起一些事,你们或许会想起她,·“那年盲宿山地震,有100多位旅客被困在了山中,就是她冲在了最前线,翻开石头,攀越危峰,不眠不休了十个日夜,将一个个受伤的人从地底拯救出来。
“还有乌桑城的那次疫病·所有的病人都被关进了一个封闭教堂,短缺的食物,污浊的空气,排泄物与呕吐物混杂在一起的恶臭,熏得人喘不过气·当时很多人都退缩了,只有我姐姐带着少许几名不畏生死的医生,进入了的生命的禁区,替那里的病人寻求最后一丝生机。”
台下,一些人沉默了·一些人却依然嘘声不止··渝州叹了口气,说这么多又有什么用呢那些冷语相嘲的人拥有无穷无尽的生命,死亡并非是他们的终点。
因此,19755047/33333333做出的任何牺牲,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一个笑话·而兔子女孩就是那个讲着拙劣笑话,却试图让人哭泣的跳梁小丑··渝州默默地转开了脑袋。
何必再说这些话呢,何必再把自己的真心拿出来让人践踏·直接读稿件不好吗·屏幕中,兔子女孩泪眼朦胧,既无措又无助,她不明白,姐姐牺牲- xing -命,不畏生死的举动,即便不能让人感动,为何会引来连连嘘声·她茫然的看向四周,直至转移到1/59的脸色。
那个扎着12条脏辫的男人此时正流着眼泪·他也是当日乌桑城中感染疫病的人员之一··兔子女孩身躯一颤,心中突然涌起一股力量,姐姐,至少有人还记得你。
她不再迷茫,提起勇气继续说道,·“就算不为了我的姐姐,你们也要考虑考虑i·研究院的院长说了,这种黑线很难治愈,而且随着感染的时间,病人的神志将会越来越不清醒,即便死亡也无法解除。
想想这依存山脉建起的高楼大厦,想想彻夜不息的灯火,想想你们手上玩的宝藏猎人3··“没有他,所有的科研项目都将停滞,你们最期待的全息技术必将夭折。
“几十年之后,你们不会有全新的杂交水果可以吃,不会再有新颖的游戏可玩,到时候,你们痛苦无助,急得团团直转,但是没有用,因为是你们今天的选择导致了那样的结果,你们不愿意牺牲2个月时间,那就在几十年之后尝尝更甚于‘2个月’百倍千倍的苦果吧”·焚双焱站在屏幕前,眼中带着一丝笑意:“可以可以,这番话说的有点儿气势了。”
“就该这样·”卩恕也觉得这话说的极为解气··“可是,这番话已经相当于威胁了,她不会遭遇危险吧”萧何愁考虑了事情的另一方面。
督察官看了萧何愁一眼,眼中的仇视与愤怒才稍稍退去一些,“14/33这番话,一开始是承认自己愚弄他人,接着又拿i威胁别人·虽然这或许能让很多人改变主意,但她本人无疑得罪了大多数人。
她以后在这里的日子就难了,你们明不明白”·“我想,不明白的人是你,督察官先生·”渝州淡淡道,“这是女孩自己做的决定,她是一个成熟且精神健全的人,她知道所有的后果,也愿意承担一切厄难,没有人可以阻止她,这就是她的选择。”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如果你不将这份手稿给她,她就不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督察官显然没有被渝州的偷换概念所蒙骗·他举起拳头,刚要朝渝州的脸部砸去,却听见通讯器滴滴滴的疯狂响了起来。
督察官低头看了眼腕带上的通讯器,当看到发信人时,黑色眼眸顿时一缩,收住了所有情绪··※※※※※※※※※※※※※※※※※※※※·28号,鸽鸽要飞往长沙过冬,抖一抖羽毛,提前咕咕。
⊙▽⊙·听说长沙的茶颜悦色很好喝来着· · ·第201章 名字争夺战(五十一)·“你们两个在这里陪客人聊会天·36/77随我离开。”
督察官对着五分甜晚宴上才出现的两位同伴说道, 转身便和36/77快步离开了··连衣服都没整理, 看来形势很紧急啊·渝州默默想到··走廊上,督察官的脚步声越行越远:·“是, 大长老,是, 是, 我会好好教导她的。”
很快, 他醇厚的嗓音再不可闻··渝州的房间中,·已长成3岁大小的婴儿48/79乐呵呵地笑了一声,“你们刚才玩得是什么牌,能加我一个吗”·他那灿烂的丝毫不带- yin -霾的笑容, 仿佛刚才所发生的争执都只是虚幻的臆想。
“怎么,你不怪我们”焚双焱向左靠了靠,让开一个位置··“没事, 不是什么大问题·”婴儿蹬着两条小短腿,开心地坐到了众人的中间, 翻看起焚双焱书写下的扑克规则:·“督察官就是想得太多,被人泄愤票死几回有什么大不了的, 反正我们也不会真的死亡,至于不招人喜欢就更没什么大不了的,人本来就不是money, 怎么可能让每个人都喜欢呢, 做好自己心目中的那个自己就好了。
“比如说我, 虽然只有19/45和31/79两个朋友, 但我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呵呵,那一定是因为你太烦了·焚双焱在心中说道··“好了,我已经了解规则了,我们赶紧开始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把你们全打趴下了·”婴儿乐呵呵得拿起地上的牌,随意洗了几次便分发起来··焚双眼看着手中的牌,决定先打上几把,等混熟了,再从这家伙嘴里挖出些什么:“【岩浆】”·婴儿气势汹汹的甩出了他的牌:“【浆果】”·“【浆果】怎么能压【岩浆】呢”·“诶,他们的首字和尾字相同,不能压吗”·“……”·有了话多又嘴碎的小婴儿加入牌局,房间里的气氛变得热闹欢愉起来。
渝州却没有想要加入他们的意思,他静静走至坐着轮椅的719/1001身边·半屈下身,握住他那唯一还能用的手,在上面写道:·为什么要自残你出生不过四年。
我不相信你有那样惨痛的经历与必须要坚持的信念,来驱使你选择苦修会,选择这样可怕的隐秘修行··他写的很慢,害怕719/1001无法理解··719/1001双眼紧闭,略显苍白的脸上古井无波,他端坐在轮椅上,没有给出一点反馈。
就在渝州以为他不会再回答的时候,那个七窍闭塞,四肢残疾的青年不何时已经抬起了手掌,在他手心上写道:·我不知道·但在遇见苦修会教义的那一刻起,我的灵魂发出了叹息般的呻吟,我知道这就是我一生要走的路。
写完这段话,719/1001的手指依然轻搭在渝州的手心,手腕高高抬起,停留了好几秒,才缩了回去··他似乎还有什么话想说,但是碍于某方面的考虑没有说出来。
渝州站起了身,活动了一下他微麻的双腿·没法子,719/1001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强迫对方,只能就此作罢··谁知他刚要离开·719/1001却拉住了他的手:·我的妹妹是个很好的人,请你一定要救她。
渝州想了想,回到:我尽量··719/1001朝他点了点头,安静地拿起了放在膝盖上的盲文书籍《他眼中的世界》,用手触摸着读了起来··渝州略有所感,来到牌桌边,问聒噪的婴儿道:“你们这里应该没有盲人吧,那本书是怎么来的”·“是督察官特别替他订做的。”
婴儿露出了他标志- xing -的乐天笑容,“别看那家伙表面冷冰冰的,其实就是个热水壶,外冷内热·心思又细腻,对我们都很好,不止719/1001,他还替我准备了十包尿不- shi -,三台婴儿车和五个奶嘴,说我迟早会用上的。”
这真的不是诅咒吗其余几人的额角齐齐流下了一滴汗珠··只有渝州想到了另一件事·心思细腻,那这次投票为何会出现如此大的纰漏·虚域那一位与他的感情非比寻常,这种强烈的感情甚至影响到了他的判断。
“能说说督察官想救的那个人吗”渝州问道··“你说4/15吗说实话我对她不太了解,只知道她信奉撒柯婆教,特别喜爱吃甜食,他俩就是在甜品宴会上认识的,她每周日都要和督察官去半分甜吃一顿烛光晚宴,如果遇上下雨天,就会多点一个巧克力歌剧院,家里养了一条狗,每三周要给他做一次美容,用最好的护毛素和精油……”婴儿喋喋不休地说了近半刻钟。
这还叫不了解,那什么叫了解卩恕看了一眼放在空间里的《焚双焱观察录》,顿时觉得寒碜得紧··婴儿喝了一口水,补充道:“她和督察官在两千多年前就认识了,他们一见钟情,这么多年来都没有换过伴侣,即便在虚域也是同样。”
“这样的人很少”萧何愁问道,他觉得这应该是常态··“不,我们这里很开放的·”婴儿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百无禁忌。”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一切都紧锣密鼓的安排着·而无法现身于人前的渝州5人只能静静的等待着消息··渝州大部分时间都在看书,积极了解这个世界的历史与秘密,有时也会加入牌局,薅一薅卩恕那厚实的羊毛。
又是三天过去·渝州脑袋上的字符串已经弯曲了120°,远看就像一个漏勺··“马上就要开始了·”婴儿已经守在了投影仪前面,闭上了他平日绝对不会合拢的嘴,死死盯着屏幕上威严的大长老。
屏幕上,同样的话语,同样的步骤,同样的饼形图··这一回,代表“同意”的红色与代表“不同意”的蓝色,并没有分出明显的高下,就像划江而治的两个国家,各自占据了一半的领土,以红色方52%的微弱领先齐头并进着。
果然,渝州神色凝重,那一番威胁,有人妥协,就有人奋力反抗,如此相近的比例,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断定结果··局势陷入了焦灼··渝州站在窗前,遥望着天际,亮堂堂的天空被灰黄的云层所笼罩,一切都陷入了灰蒙:“要下雨了。”
雨来得很急,随着第一滴雨水的降落,狂风骤雨便接踵而来··一些人在躲避,一些人在吼叫·他们惊慌失措,四处乱窜,像是雷鸣电闪下的滑稽舞台剧。
更像一个荒诞的怪梦··渝州心绪不宁,有什么东西随着雨水落到了这个世界,是他的错觉吗·就在这时,饼形图的下方插入了一条滚动新闻。
天空杯比赛中,著名赛车手17/45因起气候突然变化,在0.945云道与5/71相撞,他与他的爱车辛普赛女郎号滑出轨道,与0.684轨道上著名偶像1/99的爱车飞驰-5剧烈碰撞。
现两人身受重伤,正在抢救室中抢救··婴儿噌的一声站了起来,冷汗涔涔:“完了,这下完了·”·“怎么了”渝州几人问道。
“你们不明白,1/99和17/45都是帮我们拉过票的人,可是现在…”·小婴儿挥舞着他肉嘟嘟的小拳头,·“那两人昏迷不醒,他们的狂热粉丝绝对不会同意在此时关闭烈阳。
这件事还会提醒他们,若烈阳关闭,那么接下来2个月内一旦有人意外死亡,就没法回来了· ”·婴儿来回踱步,额头上已渗出了豆大的汗珠,“今年下半年,有很多大型活动。
最受人瞩目的就是云道赛车500年纪念活动,错过就得等下一个500年·”·719/1001依然安静,只是右手手心已全是指甲切割血肉留下的点点腥红··焚双焱道:“也就是说,我们的朋友变成了我们的敌人,这一来一回间差的可不是一点点。”
“要不要我去把选择“不同意”的人一个个绑起来·”卩恕面漏杀机··“行了行了,你就别添乱了·”渝州扯住了他,眼睛却紧紧盯着投影仪。
果然饼形图中的两个色块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蓝色色块以0.1%的微弱优势压过了红色色块··“督察官已经赶去了医院,希望1/99和17/45能在死亡前苏醒,为我们说点儿什么。
哎,虽说是医院,但那里的医生已经没几个了·”婴儿看着手上嘟嘟直响的联络器,焦急万分··时间随着雨水流逝,蓝色色块却纹丝不动,牢牢占据着50以上的份额。
没有办法了·所有人都这么想··渝州打开窗,任由那飘飞的雨点落到他的掌心,冻彻心扉··波南是第一个错误,1/3是第二个,而现在的投票则是第三个。
“没有用的·”·不知为何,大荒落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他不知道那张苍白的脸颊是否也经历过这些风雨,但隐约有了一种可怕的猜想··或许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他说出了那个禁忌的关键词,不只是环,他还被9盯上了。
悲剧早在那一刻便已注定··他被固定在了一个错误的环上,而正确已从他的人生中剔除·随着环的转动,他再也不会做出正确的选择,不会做出正确的判断,也不会再得到正确的结果。
他的现在是错误的,将来是错误的,一切都是错误的·灾厄与苦难将与他共舞,直到他踏入死亡的坟墓··这就是他被送来这个世界的全部意义吗这就是【那件东西】想要的结果吗·看着鸡飞狗跳的人群,渝州神情木然。
“喂,你怎么了”卩恕凑了过来·只有他注意到了他的不对劲··渝州转过头,看着傻子关切的眼神,一时竟有些恍惚:“你说,我俩的认识是不是一个错误”·“当然。
要不是你…”卩恕说了一半,渝州便无声地流下泪来··“喂·”卩恕完全没有准备,他手足无措,随手拿了块抹布,“你别哭啊。”
他笨拙地帮渝州擦着眼泪:“虽然是个错误,但你改改到处惹是生非的坏毛病,错误也是可以变成正确的,真的”·说到最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哈·原来…”·当一个人拥有依靠时,真的会变得脆弱··渝州将脑袋埋在卩恕的臂弯中,声音疲惫虚弱,“让我靠一下,一下下就好。”
····混乱不堪的一个小时终于过去,督察官想尽了办法·可最后的结果依然停留在49:51,不同意的那一方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胜利。
“一切都结束·”婴儿颓丧的躺在了床上,紧接着又发泄般地捶打着大腿,“倒霉,真的是倒霉”·“接下来该怎么办”不知是谁问了一句。
“接下来,我们先回虚域·” 渝州没有和众人商量,他已等不及要回虚域,将真相告知NPC··他想知道,他想确认,那所谓的错误是否已经钻入了他的身体,渗透了他的血脉。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再也无法改变…·※※※※※※※※※※※※※※※※※※※※·错误不止3个,应该有5个还是6个了吧· · ·第202章 名字争夺战(五十二)·“你们这么快就要走了”婴儿惊讶道。
“嗯·我们有点急事·” 萧何愁不怎么会撒谎, 黑色的双眸不敢直视小婴儿··焚双焱倒是落落大方:“你们可以写封信件, 虽然我们拯救不了你们的朋友,但送个信还是没有问题的。”
“放心吧, 我们只是有急事要下去看看·过段时间还会回来·毕竟那三个重要的字符还没有找到·”渝州看出了婴儿心中的纠结,勉强扯了扯嘴角, “还请各位帮我们多多留意。”
“这个没问题·”婴儿拍着卩恕的肩膀说道, “看在小鱼兄的份上, 我一定会帮你们找的··毕竟是一起输钱输到底朝天的兄弟。
革命友谊还是很坚实的·”·卩恕:“谁跟你一块输钱了, 我这只是…只是,战略- xing -输钱,为了让他们放松警惕·”·“好了, 你可以通知督察官过来。
并让他好好考虑一下,我们当初的那个建议·”渝州说道······吃过实域最后一顿午餐,众人见到了督察官, 他憔悴了很多,那一丝不苟的三七分金发已如同杂草, 自由生长。
·他并没有故意刁难众人,而是沉默着将几人送往烈阳基地··专属云道上, 督察官木然开口:“那日,你说有办法让他们回来,但那个办法有风险, 可能会让他们彻底消失, 对吗”·渝州点头:“对。”
“好·”督察官手握方向盘, 一脚油门朝风暴区冲去, 车上所有的指针开始剧烈晃动,发出了红色警报·车子在散发着淡淡柔光的灰黄色乌云中穿行,周围是不停闪烁的划破天地的光芒与力量,狂风席卷于车身周围,仿佛要将它吞没。
“督察官先生,您已超速,您已超速·”一个温柔的电子女声不断提醒着··然而,督察官却没有减速·任由周围的狂风暴雨拍打在车身上。
车内,没有人阻止他,他们知道,他需要疯狂,需要发泄,需要在无人的房间里撕心裂肺的痛哭··然而很快,车子驶过风暴区,逐渐平稳下来,督察官的疯狂也就此收敛。
他回归平静·体内的凶兽被重新关入了包装精美的酒瓶,下一秒,就能出现在任何一个高档场所··“好,就请你先救我的妻子4/15吧·”督察官说。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经过了怎样的心理斗争,所有人都怔怔地看着他··几秒过后,·“督察官”·“督察官阁下”·“阁下,不行啊这绝对不行”·“好了,你们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督察官对着渝州点了点头,“请你先去拯救我的妻子,若是可以,再去拯救他人·”·渝州动容道:“好·”·“不行,别答应他。”
婴儿扯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试图让自己显得非常轻松,“你先去救我的朋友31/79吧,那家伙特别喜欢和人聊天,他一个人关在超市里,怕是都要无聊死了。”
“我…”36/77流下了眼泪,“我…还有没有别的办法,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够了·”督察官一拍方向盘,刺耳的喇叭声震慑了众人,他越过众人,郑重其事地对渝州说道,“你们要找的三个字符如果出现,会被送到我的手上。
所以,听我的·”·渝州沉默片刻:“好·”······车子在低低的哭泣声中来到了烈阳基地··“你们确定可以通过烈阳二号的管线回到虚域”督察官将车子停在了基地的第三停车场。
领着众人穿过巨大的草坪,直通向主楼··“当然·”卩恕回答道,“我来的时候已经试过了·”·渝州此时却心有所感,抬头望向了宿舍楼,片刻之后,他突然说道:“我去和2/3道个别,不知道他怎么样了”·“他…”督察官刚想说2/3没事,却突然记起这几天他为了投票的事,忙得晕头转向,只抽空过来匆匆看了2/3一眼,那时,2/3不愿开门,他只能在外头寻问了几句。
2/3很沉默决口不提自己的事,但却让督察官放心,这几个外乡人说的话是可信的··而这也是督察官放心把如此重要的事交于他们的原因··“不差这么点时间,我去去就回。”
渝州朝几人点了下头,便快步上了楼梯,他站在在2/3的门前,扣了三下房门··咚咚咚··房门上的锁被卩恕打坏了,现在还没有修好,他礼节- xing -的敲了敲,就推门而入。
2/3站在窗边,周身的气质已与刚见面时完全不同··沉凝,内敛··漆黑的眼眸如同夜空,深沉望不到尽头··“1,你的名字真的变成了1。”
渝州确认了刚才在楼下看到的景象,喃喃自语,“这怎么可能,难道你…”·他朝2/3的身周看去,果然在对方的右肩上,看到了一个悬浮着的漆黑雾团,雾气中似乎有活物在不断翻腾。
那是一双紧闭的,仿佛熟睡中的双眸··是1/3··渝州心中百感交集,“她还能醒过来吗”·2/3摇了摇头,痛苦自他眼眸中一闪而逝,很快便成了如水温柔:“她已与我合二为一,从今往后,我们再也不会分开。”
渝州说不出节哀这样的话,只能问道,“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你这个名字恐怕不方便在这个世界出现·”·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没关系。”
2/3无所谓的笑了笑,“我收到了十维公约的邀请,成了一名玩家·和你们一样的玩家·”·“什么”渝州脑中思绪分呈,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计算过这个世界上的总人口,与资料记载的完全相同··也就是说,在虚域成为副本地的这两年里,实域根本没有人成为玩家,离开这片土地··那么,为什么2/3受到了征召是因为我将1/3的遗物带来了吗是因为他变成了1吗·还未等他想清楚,2/3便将一个信封递给了渝州,通过那凸起的形状,渝州能肯定里面是两个字符,一个“3”,一个“6”。
2/3:“与她合二为一时,我看到了她的记忆·你是一个很温柔的人·这是我们俩的名字,送给你,算是对你的报答·”·“报答”渝州表情古怪地说着这个词,“你不怪我事实上,若非我如此笃定,她未必会死。”
“不·”2/3摇了摇头,“我有什么资格怪别人呢我才是害死她的元凶·哈,我感觉得到·她很喜欢你。
“感谢你,让她有了一个梦幻般的终点,无需在孤独的记忆中徘徊·而我,同样感谢你,将她送回了我的身边··“很久以前,她说她喜欢旅行,可身体总是病怏怏的,不管重生几回都不见好。
所以我才成了画家,跋山涉水,将远方的一切都留在了画布上,亲手送给她··“而现在我终于可以带着她一起旅行了·以后我们会踏遍万水千山,高楼古城。
在铺满青苔的石阶上休息,在落日余晖中的海滩上漫步…”·2/3抚摸着肩上的黑色雾气,语气越发柔和,声音愈发低沉,渐渐地什么也听不见了··“那么,祝你们好运。
这个,我会好好保藏的·”渝州握着沉甸甸的信封,郑重将它打开··然而在看到字符的一瞬间,一段残影挤入他的脑海··迷蒙的世界中,两个字符如同病毒,不停向外增殖。
“636363636363”·它们永无止息的延伸,在无穷远处交叠成了一个环··渝州一片晕眩,眼前一切如同俄罗斯轮盘飞速旋转起来·渐渐地,一切有形的事物慢慢褪去,面前的2/3化成了两个逆位旋转的庞大星旋,如同每一幅画,每一个雕塑中所表现出来的形体,它们慢慢交融,又在无穷远处被打开,最后化成了一条直线,由远端一步一步侵染到中央。
2/3已褪去了环- xing -··而渝州却恰恰相反,他是一个新生的环,一个即将闭合,与身周无穷多神秘螺旋产生诡秘联系的环··不不能入环。
无由来的心慌让渝州当机立断,合上了信封··冷汗汩汩而下,一切幻觉戛然而止··2/3似乎没有察觉到渝州的变化,在一串类似告白的喃喃自语下,他伸手从架子上拿出了一叠草稿和几本被翻烂的厚实书籍,递给了渝州:·“我顶着这个名字,怕是不方便去道别。”
2/3嘴角抽动了一下,苦笑道,“而且或许也去不了·这些书籍是i最喜欢翻的,而这份手稿是他在实域钻研的最后一个难题,希望你能替我把这些带给他,在这个世界里,他是我唯一担心的人了。”
渝州擦了擦汗,开始怀疑“报答”二字是否另有深意··然而,2/3表现得极为正常,就像一个依依惜别的故人··渝州迟疑片刻,终于接过手稿和书籍,为首的那一本正是《自然的纹理》,他有些疑惑的发问道:“这本对他来说是不是太简单了而且虚域就有。”
2/3摇了摇头:“这是虚域的启蒙教材,是他在求知道路上的领路人,上面的每一段话他都能倒背如流·而这也是他选择这本书作为密码原本的原因。
“他曾经半开玩笑的对我说,当他仰望天空的那一刻,就能拨开飘荡在头顶的一切云雾·”·然而400年的时间里,他从来没有仰望过天空·除了唏嘘,渝州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已经感受到了这个世界对我隐隐的排斥,我要走了·”2/3的身体逐渐透明,“第二个副本在召唤我·或许,我们还会再相见·”·“只是,不是在这里,”他的身影彻底消失,风中只留下一句怅然若失的话,“我再也回不来这里,回不了家了。”
“2/3,2/3·”渝州小跨了一步,对着无形的空气喊道,然而再也没有人回应他··不,这话可能有些不太严谨··只听虚空中传来一个低沉的嗓音,“你行啊,怎么到哪都能遇到舔狗,那个人类,那坨屎,还有现在这个2/3,都对你好的没有理由,特别是这个2/3,他不应该仇视你,把你当做复仇对象吗”·渝州行至画板前,将一幅绘制着两个逆行螺旋的画取了下来,“怎么,你吃醋了”·“哼。”
卩恕轻哼一声,破天荒的没有否认··渝州愣了一下,把所有回怼的话全部咽了下去,两人的关系在什么时候悄悄发生了改变是登山之时,还是他哭泣之后。
又或者这一切都只是他自作多情,改变仅仅只因标记的逐渐完全·渝州考虑片刻,“如果你只舔我一个,那么我承诺,这辈子只有你一条舔狗。”
卩恕眉峰一扬,眼看又要露出他习惯- xing -的轻蔑表情··渝州伸出一根手指,直接堵住了他的嘴,“考虑清楚再回答,这个承诺可不是永恒有效的,一旦你拒绝,就没有下次了。”
卩恕闭上了嘴,怔怔地看着他··渝州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将2/3最后的那幅画作放入空白卡中:“走了,楼下的人应该等急了·”·两人顺着来时的路离开房间,关门时,渝州的眼睛瞥向了那个临时搭建出来的小方桌。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桌上放着两个杯子,其中一个垫着九枚日环,看过几本书籍的渝州当即想了起来,这是只有大长老才能享用的规格··大长老来过这。
渝州望着杯中冒出的热气,鬼使神差的,他重新走入房中,从柜子上取出一根温度计,放入杯中··58℃··而取水器上标识的温度是60℃··人离开没多久。
不,或许是看着他从草坪一步步迈入楼梯,才施施然离开的··渝州心中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他与那位大长老应该毫无交集吧··恍惚间,他想起了那快速增殖的“3”与“6”,以及站在窗子后头的2/3。
奇怪的联想纷呈而出··2/3画师站在窗后,是想引他上来而这出自大长老的意愿那个神秘的大长老在其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这两个奇怪的字符又有什么玄机大长老想要将他留在环中吗·那么,他将这两个字符丢弃,是否就能断绝成环的可能想到这,渝州不再犹豫,直接将两个麻烦连带信封一起丢入了垃圾桶。
然而,没走出两步,他又犹豫了,现在的他,似乎每一个决策都是错误的,那这一步是否又会将他逼入新的绝境·还是捡回来吧…可若捡回来才是错误的决定呢·渝州站在垃圾桶边,举棋不定。
※※※※※※※※※※※※※※※※※※※※·1/3与2/3的原型是lol的一个英雄,永猎双子千珏··两人终于合二为一了·· · ·第203章 名字争夺战(五十三)·一刻钟后, 渝州两人默默无言地下楼, 信封藏被塞在了他的口袋里,原因很简单, 他马上就要离开实域,东西丢在这, 要是出了什么岔子就麻烦了,相反, 等到了虚域再扔也不晚。
宿舍通向草坪的路途不算遥远,两人很快与同伴汇合··督察官没有多问, 重新迈开了步伐··渝州跟随着他的脚步,思绪很是纷乱, 他一会儿想到自己, 一会儿又想到了大长老与2/3。
虚域副本开启的两年时间里,这是第一次有原住民被当作玩家拉入十维公约··那从前为什么没有是因为他们的人生无限循环,永生不死·渝州很快推导出了结论。
这里的人即便被拉入了十维公约,也同样遵循这个世界的规则,拥有无休无止的生命, 一旦死亡,就会重新回到这个世界··而这是十维公约绝对不允许的事··因此, 只有摆脱了环,摆脱了无限的生命, 他们才能够获得十维公约的玩家身份。
·想到这儿, 渝州突然有了一个让人毛骨悚然的推论, 这个开启了好几届的新手考核副本, 这其中许许多多的支线任务,是否都藏着一个隐秘而可怕的目的--拉这个世界的原住民入公约。
而达成这个目的的首要条件就是,让他们的名字变成一个有限位的数··这一刻,渝州想起了很多·督察官8/15,他要救的人是4/15,两者的加和正是0.8,小婴儿48/79要救的人是31/79,两者的加和正是1。
他有理由推断,除了无人营救的i和黑雾中的女人,其余npc都能与眼前这几位数字军团加和成有限小数··渝州心脏一沉,旋即想到了一个更为致命的问题,十维公约是否根本没打算放那几位npc离开·画廊中,有线索可以解开第二本笔记上的密码,得出与渝州相同的结论,但缺乏解开观星笔记的重要线索。
而图书馆中,i对离开显得十分消极,无意和玩家分享2/3送给他的礼物··也就是说在支线副本中,缺乏了发觉最终秘密的关键要素·导致没有玩家能真正终结副本。
十维公约一方面阻止NPC离开,另一方面又在暗暗推动他们的死亡·最终使得他们在实域的亲朋好友获得玩家资格的入场券··渝州推测,或许用不着他,1/3完全死亡后,十维公约就会引导那串字符回归2/3处,进行融合。
而按照这个思路推测·或许公约承诺给npc的“离开”根本就是个骗局··当玩家兴奋不已,将所谓的真相告知NPC后,迎来的却是又一次的绝望。
没有“离开”··NPC们将要面对的是永生永世的囚禁与悔恨的折磨,除非放弃生命,否则永远不得解脱··渝州咬紧了嘴唇·十维公约真的如此凶残·他是否又做出了错误的判断试想,虚域的npc加起来都没到10个,为了拉这几个人入伙,紧锣密鼓地安排了一连串的局,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又或者说,十维公约其实能借助那6人的改变,撕裂环绕在这里的力量体系,将整个世界纳入它的怀抱·渝州觉得自己或许接近了真相,他一语不发地跟随在督察官的身后。
要验证这件事的方法很简单··正如聒噪的婴儿,他有两个至交好友,一个31/79,一个19/45,而被留在虚域的那位恰好是能够跟他凑成1的31/79··如果其余几人,他们与他们想救的人也恰好能加合成有限位数,这就能很大程度证明他的推论没有错。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十维公约为了拉新人入伙所安排的局··渝州沉默的看着督察官的背影·如果这位高级督察官的牺牲注定徒劳,那么自己是否还要将这件事告诉他的妻子4/15·一片沉默中,几人穿过烈阳基地的后门,绕过十几个环形弯道,终于来到了当日离开的那个大坑。
五位工作人员已经等在了那里,他们是i的员工··虽然i脾气不算太好,但那么多年的相处,多少也有些情分·虽不至于赴汤蹈火,但帮忙瞒下外来者的消息还是不成问题的。
“阁下,你们来了·”基地的主事者753/1249,一位带着黑框眼镜的中年男子说道··“烈阳二号已经放下去了”督察官问道。
“是的·1天前就放下去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督察官道:“这次没有偷工减料吧”·753/1249愠怒地看了一眼胖鼓鼓的“肚子”,然后尴尬地笑道:“放心,长官,做了全面的加固,电缆,烈阳表面的材质都换上了新型承重材料,里面的转接线,灯丝,电线- xing -能超过行业标准的100倍,我们还为它准备了单独的发电机,利用地热能发电,我保证就算我从这个世界消失了,它也不会出问题。”
督察官点了点头,冷淡道:“很好,我相信你的职业素养·现在,出去吧·”·753/1249迟疑片刻,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渝州5人,但想起i,他还是叹了口气,默默地离开了。
待几位工作人员离开,中央大厅的门被严严实实地关上了··督察官拿出一张纸和几叠信件交到了渝州手上,“就是我们要找的人,这是我们写明一切原委的信件。”
他抽出一封雪白的印有橡树叶图章的信封,说道,“里面写着只有我和我妻子知道的秘密,她看了这封信,一定会相信你,并配合你的一切行动·”·“好。”
渝州接过纸张和信件,粗粗一看就确认了他的推断,果然如此,所有人两两相加都可以成为有限位的数··“卩无先生,这是伯尼斯好运公仔,送给你们。”
兔子女孩将五个粉色的猪猪公仔送到了渝州五人手中,“请你们一定一定要救救我姐姐·”·渝州刚拿上公仔,手臂又被另一人握住,正是那位苦修会的719/1001,他举起大腿上摊开着的盲文书,将它凑到了渝州面前,似乎是想告诉渝州那日他没有说的话。
那是苦修会的典籍,被翻到了0.45页,上面画着一条身体外翻,首尾相连的巨蛇··“逆序蛇盘”,渝州读出了它的名字,这是苦修会的真神,典籍上记载,可以用剜眼,去鼻,割耳等苦刑的方式不断洗去凡- xing -,接近神灵。
而苦刑的最后一步,正是翻转的身体,将装有腹脏的那一面暴露在外··渝州的指腹摩挲着那凸起的文字,逆序蛇盘,这不正是他在水下看到的那条可怕巨蛇吗·他若有所悟,果然,撒柯婆就是这里的居民,他无意间成为了1,遭受规则排斥,被迫离开这个世界,而这一切却被无知的人奉为神迹,他本人也成为了神灵。
另一方面,“逆序蛇盘”看名字就是外来者,他无意间来到这个世界,他想要回家,就得不断抵抗那种成环的力量,于是他断去了一切感知器官,减少与这个世界的纠缠。
他甚至想到了一个不成功便成仁的方法,逆着成环的方向将自己的身体从里面翻转··达成逆环的效果··虽然不知道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但从结果看,它应该是失败了。
这里的环不仅能顺时针盘旋,也能逆时针盘旋,逆序蛇盘想将自己的身体从里外翻对抗这种力量,谁知这力量就顺着他外翻的方向,又帮它绕成了一个逆向的环··不错,渝州越想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难怪i放弃了撒柯婆教,因为他是外来者,他的名字不是小数,他无法成1,撒柯婆的经验不适用于他。
但问题紧接而来,为什么i不使用苦修会的方法脱离环要知道,i从未去过水层,不可能知道逆序蛇盘死在了那··带着疑虑,渝州翻到了书籍0.46页·--“褪去环- xing -,铸就神躯,这便是退环重铸,也是吾等接近神的唯一方法。”
“退环重铸”渝州有些凌乱,退环重铸不是大灾难吗怎么变成了成神的方法莫非这个苦修会是个邪教·“等等。”
渝州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不管苦修会是不是邪教,719/1001看到这条蛇时为何会有宿命般的感觉·难道说719/1001也是外来者·※※※※※※※※※※※※※※※※※※※※·和从前一样,州州猜对大半,但有小部分没猜对· · ·第204章 名字争夺战(五十四)·渝州看着闭目青年头顶上围成一圈的数字“718281”, 其中“7”是银色的, 其余均为白色,提示循环从“7”开始。
按照小数化分数的方法, 这个分数正是719/1001,现在想想, 却有些不对劲·这个数字非常接近某个特定常数的小数部分··不错,正是自然对数e的小数部分。
而他的妹妹, 19755047/33333333,成环的部分是0.59265141·仔细看, 也与π的小数部分14159265…有着极为相似的排序··渝州脑海中顿时涌现出了一种想法,这两位都是外来者, 但有人替他们做了隐瞒。
拿走了他们的整数位,将无穷远处的小数位隐去, 只留下与小数点最近的那几个数,并随机选择起始, 将字符串盘旋起来··他们有可能,不,有极大可能是外来者。
那么, 费尽心机替他们隐瞒, 或者说要将他们留下来的人是谁呢·渝州脑海中很快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大长老0.999无限循环··是他, 又是他, 他似乎一直想把外来者留下来。
这究竟是为什么·“喂, 你又在发什么呆”卩恕推了推渝州, 其余三人已经跃至电缆,只等他俩一块下去··渝州回过神,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神游了很久。
他顾不得其他,执起719/1001的手,将他的所有推测写在了上面··“喂,你要拉他的手拉到什么时候”卩恕火冒三丈,恨不能把719/1001仅剩的手臂砍下来。
“发现什么问题了吗”焚双焱却饶有兴致的问到··渝州没有隐瞒,将他的推测对众人说了一遍··“什么”婴儿大呼道。
兔子女孩一脸茫然:“e,π,那是什么”·督察官则上下打量着719/1001,“有可能,很有可能,他们是四年前出现在虚域的,而大长老就是高树的看守人,大长老说他们是新生的果实,根本没有人怀疑。
说不定…”·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大长老为什么这么做”兔子女孩迷蒙的问道··没有人回答她,没有人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渝州倒是能提出一些猜想,比如为这个死水一样的世界注入活力等等,但这一切都无法证实了··就在这时,挂在电缆上的萧何愁突然开口道:“他不是这里的人,而且才来了四年。
那他有没有可能像我们一样,直接穿过那层黑膜,进入虚域”·“有这个可能·而且直接下去,没有经过虚域高数的孕育,他可能也不会畏光。”
督察官眼睛一亮,他紧握住719/1001的手,激动地写道:你能下去试试吗若是不行,马上回来··719/1001紧闭双眼什么都没有写,只是紧紧地攥住了督察官的手。
然后在上面轻轻拍了两下··…·直径150m的巨大坑洞内,一根深蓝色的粗壮电缆直通向下,仿佛连接着地狱··萧何愁背着719/1001和他的折叠轮椅一步一步向下挪动。
为首的卩恕已然穿过了那层黑暗物质,在水中吐出几个泡泡,又往回探出了半个脑袋,招呼众人道:“可以,没什么问题,直接下来吧·”·焚双焱,樊远山像下饺子一样,一个一个穿过黑色物质,跃入了水层,而本来缠在卩恕脖子上的渝州,却一退再退,退到了萧何愁身边。
“我在惧怕它·”渝州变回人形幽幽道,他的手指慢慢接近那层神秘物质,如雾虚幻的黑色表面荡出层层的涟漪,渝州的指尖瑟缩了一下,怎么也不敢再进半分。
这是越过肉体,直接烙印在灵魂上的恐惧,“有一个声音在警告我,如果我穿过它,我会彻底死去·”·他看向萧何愁,在好友眼中也看到了类似的情绪。
畏惧,退缩,以及一种面对死亡的大恐慌··而719/1001表现得更为严重,他仅剩的一条手臂已紧紧环住了电缆,似乎下一秒就要回头逃蹿··“果然,我被虏获了吗”渝州明白自己为何如此。
就在他考虑要怎么做的时候,一双宽大的手掌从黑色物质中穿过,拉住他的手,将他的身体扯入了水中··坠崖般的感觉袭来,渝州的心脏被高高吊起,仿佛有一把钝刀,在左右撕扯着他每一个细胞。
扯的他心室破裂,扯得他鲜血直流··“啊”渝州捂着心脏,瞳孔瞬间散大··他要死了吗·然而,这种濒死的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就在他穿过黑雾的那一瞬间·所有可怕的,痛苦的感觉都离他而去·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幻觉··渝州大口大口的喘息,他莫名有所感应,存在于他身体中的某种东西破碎了,消失了。
得到启示的渝州拿出了手机,点开镜子,朝头顶看去,果然,本已大幅度弯曲的名逐渐平坦,渝州虚弱的笑了两声,无力地靠在卩恕身上,“多谢你的粗暴,让我又重新变直了。”
“啊”卩恕不明所以地摸了摸脑袋··渝州恢复平静后,就对上方的萧何愁,719/1001报了声平安,让他们不要恐惧,直接下来。
心中却暗中责怪起了自己的粗心大意·当日自下而上越过黑色物质后,名字便成了环,那么自上而下呢如此简单的类比他却没有想到··太失败了。
但紧接着,渝州又警惕起来,出环的方式如此简单,过去居然无人尝试·还有逆序蛇盘,它来到水层,大概率是解开了环,又为何会死在那里难道说出了环就无法退环重铸了·在他思虑重重的几分钟里,萧何愁依然没有下来,卩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嘀咕道:“有这么害怕吗”·但想到上面那个是他的嫂子,卩恕还是忍下了烦躁,堆着笑容道,“嫂子,你快下来吧,下面真没危险。”
·眼看上面没有动静,卩恕忍不住又伸出了手,想要如法炮制,将萧何愁也拉下来··就在这时,两个身体跃入水中··719/1001脸色煞白,仿佛浑身的血液都被抽干了,细密的汗珠不停渗出,一滴滴漂浮在这片神秘液体之上,他捂着心脏,艰难喘气,似乎下一秒就要当场死去。
几人围上去,又是喂药,又是掐人中,终于把人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过了很久,719/1001才轻轻颔首,表情前所未有的轻松··萧何愁点点头,相较于去了半条命的719/1001,他只呼吸粗重了些,似乎没受多大的影响。
厉害了,渝州悄悄朝他比了个大拇指,除了要战胜自己的恐惧,还得控制住极力挣扎的719/1001,将他拖下水,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萧何愁扯出一个笑容,但很快又回到了那种忧心忡忡的状态。
几人沿着光滑的电缆下滑,没费多少劲就来到了烈阳二号的表面··焚双焱甩了甩胳膊,“该怎么下去我所有的飞行卡牌都被禁了·”·渝州穿过白色云层时,没有再听见不该听见的声音,故心情十分美丽,“我可以用一块桌布扎成降落伞飘下去,但仅限于我自己。
“我就算直接下去也不会死·”卩恕嘀咕了一句,但不能用这个皮肤··“我手上有一卷【古怪的软绳】,可以无限延长,1米1尘·”樊远山说道,“我们可以把绳子绑在电缆上再爬下去。
如果你们愿意出钱的话·”·焚双焱脸上明显露出了心痛的神色,他哥有一个城要养,虽然经济不算拮据,但也远算不上宽裕:·“呵呵,让我花1w尘在一根绳子上,我宁可从这里跳下去摔死。”
“真,真香”·樊远山脱口而出··“没关系·我有办法·”一个陌生的嗓音开口道,他声音很干涩,仿佛许久都没有说话了。
“719/1001”渝州五人齐齐发出惊呼··“你们可以称呼我为e·”双目紧闭的男人淡淡笑道,他口中的舌头不知何时已经重新长了出来,·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虽然我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
但穿过黑色物质时,我已经想起来了一部分·四年前,我和我妹妹π一起来到这里,参加一个s级副本,随着任务的不断进行,我和妹妹逐渐忘掉了过去的记忆·不错,我是一名十维公约的玩家。”
“什么”·“不会吧…”·“我艹”·…·20分钟后··利用e提供的轻质降落伞。
6人重新回到了大地之上··干枯的高数周围一片狼藉·皲裂的大地还保留着当日血战一场的惨烈,然而晕倒在地的π已经不见了踪影··e淡然自若地向萧何愁借了一把匕首,毫不犹豫地挥向了高数。
渝州看着他,脑袋一阵一阵的抽痛··e和π也是玩家,这小小的一个新手考核副本中,居然已经出现了三方不同的玩家·更可怕的是,π在保持玩家身份的同时,还兼职担任了重要的NPC,副本中的武力标杆。
这是什么神奇- cao -作·渝州在心底告诫自己,将来一定要时刻小心,免得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公约强加一重身份,变成人人喊打的副本boss,当然,前提是,他能活到那个时候。
思维电转间,e锋锐的刀锋已然划过干枯的树皮,插入了高数之中,粒粒如碎石般的木屑相继奔出,落到了他没有表情的脸上··很快,大地上那如同伤口般纵横交错的裂缝飘荡出缕缕黑烟,重新被黑雾包围的π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
此时的她亦如以往,疯狂且执着··“吼--”·一声撼天裂地的嘶吼,π庞大的身影朝着e俯冲而来··e闭着眼睛,端坐与轮椅之上,丝毫不见半分紧张:·“你们退开,我有办法。”
渝州没有废话,左手拉着萧何愁,右手拉着卩恕一溜烟就躲到了e的身后··黑线飘荡的枯萎大地之上,滚滚烟尘席卷而来·e不躲不闪,安静坐于前方,就在那滔天怒浪即将吞没他的时候,e轻抬食指,穿透浓浓黑雾,点在了π的眉心。
若有似无的连接出现在了两人身边,π的脚步瞬间停滞,呆立于众人身前··一点光辉自e的指尖涌向π的大脑,周围似有无名之风荡起,拂开了枯枝落叶,拂开了渝州五人。
很快,e就收回手指,并接住了软软倒向他的π,“我与她是共生体,只要我愿意,可以与她分享一切记忆情感·”·渝州发觉π身周的黑雾渐渐飘散,那串环形的字符也逐渐打开,变化为了0.14159265。
“她还要很久能醒·”e抱着π,怜惜地帮她梳了梳杂乱枯黄的头发,“我能拜托你们一件事吗”·“你说·”萧何愁道。
e道:“能帮我去取一瓶治愈黑线的药剂吗”·嗯渝州回忆过往,确定没有同e讲述过解药这件事,他是怎么知道的,莫非作为高级玩家的他已经摸清楚了公约的尿- xing -·“好。”
萧何愁点头同意··“你可以把她放到对面三楼,那是一间民房·”焚双焱指着不远处的房子道,“我们就先去忙别的了·”·在安顿好π,e两兄妹后,焚双焱便拉着4人来到了某个- yin -影处,急切问道:“你们谁拿到【名字搜索引擎】了”·5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说话。
“不是说帮其中一人见到他想见的人,任务就完成了吗”焚双焱不解··渝州摇摇头:“但是,e是晚上才到的,颁布任务的下午他并没有来。”
卩恕:“…靠”·樊远山道:“你们说她醒了之后,愿不愿意回实域”·“不会,”渝州摇摇头:“那会再一次入环。
只要是智商正常的人,一定会用奔赴食堂的速度逃离这片土地··“况且,还有一个e,我要是他,一定会极力劝阻π,那层黑色物质能让人自心底畏惧它,在没有外力的帮助下,谁又能保证π一定能再回到虚域。”
“那岂不又断了一条线”焚双焱如同泄了气的皮球,“最后的两个字符,简直就跟西天取经一样·”·“未必。”
渝州犹豫着挥了挥手中的信件,“我们还有最后一点希望·”·…·“这件事交给我吧·”·再三叮嘱,不要将实情说出后,渝州便分组委派众人去打探各个NPC的情况,找寻解药。
他则孤身一人前往图书馆··当然,众所周知,孤身一人的代名词就是一个人加一条小尾巴··顺着熟悉的道路,绕开两个30人以上的火拼现场,渝州和卩恕终于重新回到了图书馆。
走入那个有着历史沧桑感的古老建筑内,渝州再一次看见了埋头苦读,至今未曾一见正脸的i··他的心绪突然收敛,没有第一时间开口打招呼,只是静静站在一旁观察着i的一举一动。
男人脑袋低垂,眼睛快要贴在纸张之上,连脊椎都有些不正常弯曲··i保持着旁若无人的姿态,根本没有发现渝州的到来,或者说,即便发现了,也不想搭理他。
20份解药已经派发完毕,整个图书馆空荡荡的,只剩下他手中沙沙的翻书声··渝州突然迟疑了,他来到这里,自然是做好准备,想拿i作他的试验对象,告知一切真相,观察后续发展。
虽然他有8成把握,所谓的“放人离开”只是一个骗局,可到底还存有一丝希望·毕竟,十维公约在任务描述方面从没有欺瞒过玩家,或许,对待NPC也是相同。
然而事到临头,他却迟疑了··如此纯粹的人,不顾旁人眼光,永远行走在自己想走道路上的纯粹之人,自己真的要将他推到悬崖边上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如果一切如他所料,那么眼前的i就会彻底消失,如同1/3女士。
但渝州却也有不得如此抉择的理由··首先,如果他不采取行动,那么这件事就会一直僵持在原地,永远无法解决··而行动了,至少还有一线可能··其次,在2/3描述的往事之中,i并不像他表现出来的那么单纯。
他的身体里可能藏着一个恶魔·此番行动,不只是试验,更是试探··最后,也是最现实的理由·在这所有的NPC中,只有i无人营救,如果他就此死亡,不会有人痛彻心扉。
渝州喃喃地对着周围的空气说道:“无人喜爱的人,是否注定得不到救赎”·“当然·”挂在天花板上的卩恕说道,“都没人喜欢了,又能指望谁在危难关头救你呢”·“那你呢”·“我,呵呵,你觉得我需要别人来救”·“哈。”
渝州勉强扯了扯嘴角,将所有的惆怅压入了心底,有些事或许注定要有牺牲者··他最后望了眼头发蜷曲的i,无声叹息,创造太阳的人或许将成为烈日阳光下唯二的祭品。
他嘴角一勾,所有的惆怅与迟疑都沉入了湖底,轻扣桌子,渝州不浅不淡地笑道:“你好啊,i先生,我们又见面了·”·“怎么又是你”i头也不抬地问道。
“替一个朋友给你送一点东西·”渝州开门见山地拿出2/3交给他的书籍,丢在了桌面上,那沉甸甸的重量,压得桌上的黑色墨水瓶都弹跳了两下··“这是…”i第一时间被那种从未见过的新型纸张和书籍名吸引了目光。
他饥渴地拿起一本,快速翻阅起来,然而越翻越惊愕:“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渝州不知他是否在演戏,决定再加一把火,以求看出一些端倪。
“这是2/3先生托我给你的·”他轻描淡写的说道··i双手颤抖,一本接着一本疯狂地翻看着书籍:“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我不相信”·渝州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言简意赅地将实域的故事对i说了一遍,并将那本一本厚厚的手稿从书堆底部扯出,用两根手指推到了i的面前。
“你可以不相信我,但总不能怀疑你自己吧,这是你的手稿,里面记录着你新奇百怪的思路·包括你现在苦苦研究的发电机·”·渝州将手稿翻到最初的那几页,翻到有关发电机的那几页:“你可以看看当初的你和现在的你在思考方式上有没有区别。”
渝州翻看过这本手稿,其中有关发电机的部分,和i笔记本中的一模一样,连所犯的错误也相差无几··他站在一旁,静静等待着i翻看过去的自己,翻看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以及翻看他过去的种种抱怨··不错,在手稿的某些空白位置,i曾不止一次地抱怨道:虚域的人生太浪费时间,如果没有虚域就好了··“如果没有虚域就好了。”
i喃喃地重复着手稿上喋喋不休的抱怨··是啊,多么可笑,渝州看着失神的i,实域的他已经发明了递送外卖的机械信鸽,发明了天空飞驰的汽车·发明了连通一切都网络。
然而,虚域的他,还在为这一切的基础--发电机绞尽脑汁··他为了抹去虚域这段不必要的旅途,所发明创造的烈阳,却将他永远困在了虚域··渝州神情复杂地摇了摇头,见一切都解释清楚了,他说道:“我知道你手上已经没有解药了,但我还是想要接下你手上这个支线任务,不知可不可以”·“为什么”·“我想你应该和1/3女士一样吧,在你答应成为NPC时,十维公约给过你一个承诺。”
颓丧的i精神一震:“不错你解决了这个任务,我就能回去了·哈哈,我没有错,我没有错”·他抚摸着那本手稿,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激动地说道,“7/99定律是什么,奇点理论又是什么,这些手稿上都没有写清楚,哈哈,等我回去了,一定要仔仔细细研究它们。”
要是全写清楚,这本手稿大概能塞满整座图书馆·渝州腹诽一句,就接下了这个支线任务,将涉及到的书籍,2/3观星时的发现都重新叙述了一遍,近乎完美地解决了这个支线任务,最后他问道:·“你已经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全部真相,有感觉到某种限制你自由的枷锁松开吗”·i沉默了好久,最后双手撑着脑袋,狠狠抓了抓他蜷曲的头发:“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果然·渝州黯然地叹了口气··i撑着脑袋虚弱地问道,仿佛这个问题抽空了他所有的力气:“你说…你说过去的我曾经把一切的秘密留在了星空中。
而2/3想要告诉我的就是这个秘密”·“是·编码手法是你创造的折叠法,密码原本则是无数次带你走入智慧国度的启蒙教材,《自然的纹理》。”
渝州撇了眼那本封皮厚实的古朴书籍:“只要有那么一瞬间,你抬头仰望星空,通往实域的大门就会浮现在你眼前·”·听完这番话,i的身体颤瑟缩了一下,然后,他的头颅慢慢抬了起来。
这是渝州第一次看清i的长相,那是一张年青又有些粗糙的脸孔,褐色的胡茬东倒西歪地穿透表皮,盘亘在他的下巴上,颧骨高突,一双雄鹰般锐利的眼睛此时却充满了迷茫,他的视线越过渝州,未做停留便慢慢向上,直至接触到那比智慧更高远,比知识更宽广的天空。
“我错了吗”他的眼睛直视着那轮烈日,无可抑制地留下了眼泪··渝州没有回答··“我错了吗”i第二次发问,语气中是说不出的茫然和痛苦。
渝州:“…”··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错了吗”i站起身朝渝州咆哮道··“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
渝州后退一步,他见i虽未挣脱公约的束缚,但似乎也没有想自杀的征兆,便耐心劝解了几句:·“这个世上很多事是无法用对错来解释的·你只是运气不太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i一屁股跌坐回了椅子上,眼泪划过眼角,划过他疯狂的笑容,划过他胡子拉碴的下巴。
最后滴落在了一个冰冷的字符上··“我错了…吗”·图书馆中,阳光穿过穹顶玻璃,撒落在无人的木桌上,照亮了那个孤独的字符。
“他死了,为什么”卩恕挠了挠头发,不知发生了什么··渝州白了他一眼:“为什么因为一念之差,他错过了整整600年,而且再无离开囚笼的机会。
600年啊,若是你,你能不绝望,不寻死吗”·“不会啊,活着才有希望·”卩恕道,“说不定哪天我就干翻了十维公约,从这个囚笼里爬出来了。”
“呵呵·”渝州没和他争辩,捡起了掉落在桌上的字符“i”,将其塞入空白卡中·“走吧,这个方法行不通,十维公约果然没打算放过这些NPC。”
※※※※※※※※※※※※※※※※※※※※·二合一··主角的环肯定不会那么容易解开··那啥,我当初说过i是重要人物,自然不会就这样死去。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2)】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