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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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7)
·在纠缠不清的线头中, 我猛然想起了一个线索··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藏在垃圾阁楼中的字帖虽然普普通通, 毫无特色, 却与燕巢咖啡的字体很接近··莫非…·他俩真的有一腿垃圾在暗中模仿着燕巢咖啡的一切,就像追星族购买偶像喜欢的产品一样。
不不不, 这不可能, 绝不可能·我看向笔记本, 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只有这本笔记了··等到我的眼睛再次聚焦在花生身上时, 他已经毕恭毕敬地请求松茸老货帮忙复原撕去的内容。
“哎, 我年纪大了,老眼昏花,这手更是不听使唤,抖得厉害,连一本书的重量都测不准,怕是帮不了你们了·”松茸老头凉凉道··他这是在生我们的气我给了花生一个疑惑的眼神。
花生隐晦的点点头,紧接着,便像小鸟一样匍匐在了老鸟的身边:“探长,您误会了,我们刚才离开可不是去找人验证·”·“哦,那是什么去干嘛”老货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花生没想好,一时支支吾吾··我指了指下身,做了个一刀切的手势,示意别跟他废话,用刑··花生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老大的女人跟别的男人跑了,他去捉女干,把那没眼力的小兄弟一刀两断。”
我怒,他奶奶个腿·他老婆才跟人跑了··“呵呵·他能有老婆哪家姑娘这么想不开·”老侦探笑成了一滩呕吐物,怎么看怎么恶心。
shift,我举起了鱼鳍,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准备让他们一同去黄泉之下作伴··谁知紧急关头,花生双手护在胸前,说了一句:“你不想知道上面写了什么吗那可能事关黑巧克力的秘密。”
老货也老神在在道:“整个女巫镇,只有我能帮助你·”·我:“…”·老货定神闲地吹了声口哨,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鱼钩。
shift,作为家里唯一的顶梁柱,我还能怎么办呢只得忍辱负重跳入水中,咬住了那老货的鱼钩,成为第一条被他吊起来的鱼··唉,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太多。
那老货看起来很开心,扯了扯我的鱼尾:“这么傻的鱼吃了会不会传染”·说着他捏着我的尾巴·又把我抛入了水中··这一回我真忍不了了,一招神龙摆尾,将浮着水虱子的河水向他拍去。
他没有防备,整个蘑菇伞盖都- shi -了一片,气得直拍轮椅:“你不知道老人家身体不好,一着凉就容易凉凉吗”·“我看你挺有精神的。”
我- yin -阳怪气道··他呵呵一笑,突然哎呦一声,整个人萎靡下去:“不行了,我腰酸背痛脑抽筋,你们还是另找他人吧·”·shift,这老货就是没遭过社会的毒打。
我把鱼鳍掰得咔咔响,我不介意让他在死前体会体会这种感觉··谁知花生却在此时凑到了老货跟前,将一顶猎鹿帽扣在胸膛:“既然老爷子不舒服,那我们也不强求了。”
说着,将帽子的一角稍稍卷起,露出里面的一本杂志,《花花公子》最新版··老货眼睛都直了,就差没流口水:“我突然感觉也没那么糟糕·”·说着,他就伸手来拽花生的猎鹿帽:“你这顶帽子不错啊。”
花生憨厚地笑了:“老爷子喜欢就好·”·“哼·”我看了看老货瘫痪的下半身,嗤之以鼻:“你行不行啊”·“你懂不懂啊”老货反唇相讥,“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你应该先问问你小兄弟的意见,或许他并不想当少年。”
我抓住机会,狠狠讥讽··“呵呵,所以我才不想跟你这样的普通人说话·一群被世俗观念所束缚的人,早已没了自己的思考·永远不会懂独行者心里想的是什么”老货一番惺惺作态之后,便从帽子里掏出杂志,迫不及待翻看起来。
我鼻子都气歪了·从小到大,我永远都是集群以外的生物,没有一个“们”会包括我··独行者是我的与生俱来的名,形影相随的影·一个好色老头凭什么抢走它·正当我准备好好跟他谈谈时,那老货又开口了:“3天以后,我会把结果告诉你们,无论成还是不成。”
·我被花生拉走了·临走前,他还对那老货频频鞠躬,一副受了莫大恩惠的样子··呵呵,我动不了那个一碰就碎的泥菩萨,还动不了他吗·出了河湾。
我就一脚踹在花生的屁股上,让他上了天··天色渐晚,·回法棍安保公司的路并不曲折·我抢了一辆面包车和一车面包人,并威胁他们必须要将我送到目的地。
没有人能够拒绝我·面包人也不例外··可当我兴高采烈地进入安保公司,等待我的却不是含情脉脉的他,而是脸黑如锅底的安保队队长佛卡夏··我不明白为什么佛卡夏会成为法棍的队长,也不想明白,我只想明白垃圾在哪·佛卡夏:“他长着脚,自己走了。”
原来是这样,怪我思虑不周,没有事先砍断他的脚…啊呸,我反应过来:“他有脚,难倒你没有手不会把他绑起来吗”·“他有脚,我有手。
但是你没有脑子·”佛卡夏握紧手中的警棍,似乎在忍耐些什么,“绑架可是女巫镇的重罪·若非黑巧克力阁下替你说情,你现在早就被捆起来,丢入来自地狱的大熔炉中了。”
“他替我说情”我挠了挠鱼头,“他说了什么”·“别装了,你不就是暗恋黑巧克力阁下吗”佛卡夏似乎是被我的态度激怒,“你绑架了他,他还替你说话。
什么恋爱中的人智商总是为负,容易做出一些无法控制的事·这全是因为他善良·他愿意原谅你,再给你一次机会·”·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从他身上嗅到了一丝情敌的味道。
但转念一想,不由哈哈大笑,他没机会了··不错,虽然这个佛卡夏通篇废话,但他有一句话说的很对,恋爱中的人智商为负·那垃圾在如此危险的情况下离开安保队,无疑是脑子短路的表现,他现在肯定处于热恋中,而那个热恋的对象就是我。
我大笑三声,拂袖而去·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回别墅··太阳将落未落,天空一片残红··直至糖果屋门口,我才一拍脑瓜,完了,忘了打电话问他在哪儿了,也不知道他跑出去后有没有乖乖回家。
我当即将买回来的礼物甩在路边·掏出手机,正要给垃圾打电话,却听屋中传来了咚咚咚的脚步声,脚步声很急,伴随着激烈喘息和碰撞声,似乎不止一人··这是在干什么我心中警铃大作。
我记得某个科学家说过,两个热恋中的人会激发大脑中的一种潜藏基因,释放某种信息素-而这种信息素可以探知对方有没有出轨··虽然不知道这个科学家出生了没有,但我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我现在就感觉头顶有点绿绿的··这种感觉驱使我攀上了围墙,而不是一脚踹开大门··卧室的窗帘半掩着,只能透过两片薄布间的缝隙瞧见一星半点··里面有两块食物,一块男食物,一块女食物。
女食物穿着黑色斗篷,背对着我,看不清容貌,而男食物正是那个不守妇道的垃圾·他们互相拉扯着,肢体间的接触已经到达了恋人级别··却听女食物娇嗔道:“东西呢”·垃圾温声细语:“不在我这里。”
我气得咬牙切齿,哦,我没有牙齿·只好捶打围墙出气··房里的两人还在拉扯,那垃圾甚至捧起了女人的手,含情脉脉道:“东西真不是我拿的。”
太阳西沉,这回我终于有了牙齿,狠狠一口咬在了围墙上··围墙摇晃了两下,支撑不住,寿终正寝·而我的身体也随着翻倒的围墙,摔在了地上。
巨大的响动引起了屋里人的注意·等我将砸在肚皮上的围墙踹开时,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了垃圾一个人··“怎么你还有脸回来。”
他漫步走了出来,一脚踩在我的肚皮上,居然来了招恶人先告状··这回,我可不会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当即拉下脸:“她是谁,你们在干什么”·他对我的呵斥充而不闻,笔直的双腿微微分开,脚尖自我肚皮滑到了另一侧,缓缓跨坐在了我的腰间。
“一个朋友·叙叙旧而已·”他说出了全天下男人犯错时都会说的借口··我冷笑,我要信他,我就是傻蛋··“那你为什么握她的手”我躺在地上,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衣领。
衣领皱巴巴的,上面还有属于别的食物的香气··他捉住了我的手,却没有使劲:“她不小心把咖啡溅在了我的衬衣上,想要帮我清洗·我说不用,她不好意思,非拉着我的衣领,我俩纠缠了一会儿。”
“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老王不曾偷你身上压根儿不是咖啡味·”我言辞激烈·· · ·第243章 像蛇一样溜走的机会·别说, 那个背影看上去挺像双焱的,但…·我回想了一下当时的场景, 太阳高悬于头顶, 除非双焱会影分身,否则不可能是她。
“哦, 那你说我身上是什么味道”垃圾此刻却双眼含笑, 慢慢俯下身来,发丝垂在我的脸侧,雪白的脖颈擦我鼻子, 我闻到了黑巧克力的苦涩和…红豆的香味。
属于我的红豆香味··我的魂儿飞了一半,可又不想那么快认输, 结结巴巴道:“味, 味道暂且不提·她,她说的东,东,东,西是什么”·垃圾的呼吸微微停顿了一下, 紧接着又漫不经心道:“她的车钥匙丢了, 问我有没有捡到。”
我直觉他的回答有问题,但还没等我想清楚,他便一手撑地, 另一只手肘搁在我的胸膛, 支着脑袋说:“说起来我还没问你呢·你把我捆在垃圾箱里, 一个人跑出去接近8个小时, 是去见了哪一位红发飘飘的小姑娘”·我当然不能告诉他,我在调查他和燕巢咖啡见不得人的关系:“那个,花生掉- yin -沟里了,我去救他。”
他支着脑袋:“呵,这是童话·童话里没有- yin -沟·”·我:“我的司机烤鸭被小三堵在厕所,我去救场·”·他笑眯眯:“我刚才就是坐烤鸭司机的车回来的。”
“我…”我词穷了·看着他得意的笑容大面积侧漏,我恼羞成怒:“是我在问你,还是你在问我我不过就是去买了点礼物,想给你一个惊喜,你呢,居然背着我和别的女人拉拉扯扯”·气冲脑壳,我按住他的双肩,一个翻身,将他死死压在了身下。
他小声惊呼,双肩在我手中挣扎跳动了几下,见无力摆脱后,又恢复了平静:“噫-这话你是不是说反了”·说反了什么意思我露出疑惑重重的表情,但很快就甩了甩脑袋。
不,这是他转移注意力的方法,千万不能上当受骗,于是,我大声呵斥:“别想转移话题·从实招来,那个女人究竟是谁”·他微微一笑,勾起的眉眼如银河万丈,投下遥远而细碎的星光。
“你,你要干什么”我咽了咽口水,声音带上了莫名的紧张··他在勾引我,我知道他在勾引我,可知道又如何他像黑洞吞噬一切,而我只能向他坠落。
他保持着那种缱绻而诱惑的笑容,慢慢解开了上衣的纽扣,一颗接一颗,直到最后··“这是我送你的礼物·”他将衬衣整件褪下,露出肌理分明的胸膛,“奥利弗衬衣的最新款,可能小了些。
你的呢”·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的眼直了,浑身红豆像高压锅里的蒸汽,一股脑儿向上涌,就差没顶开脑壳··礼物,那是什么玩意儿我已经无法思考了。
“是这个吗”他突然咯咯笑了起来,用小指勾住我裤子上的那根旧皮带,啪嗒一声打开了方形钩扣··皮带像蛇一样从我腰间滑走。
缓慢的,带着某种意味不明的挑逗··终于,我所剩不多的理智回归了一些··开什么玩笑,这皮带不知道用了几年,牛皮的表层所剩无几,磨砂带也早已起了毛边,就这破烂玩意儿,就算他想要,我也送不出手啊·于是,在皮带即将滑出我腰间的最后一刻,我扣住了皮带的尾端,在他诧异的目光中,往回一抽。
皮带呲溜一声向后退了10公分··他的眼神很复杂,估计又在心里埋汰我了,但双手却没有放开,像是在跟我拔河··可他那点儿力气怎么跟我比··我再加一份力,皮带便十分顺利地逃离魔爪,回到我手中,我提了提裤子,将它系回腰间。
我得意地拍拍皮带:·“你等我一会儿·”·我朝他笑了笑,匆匆跑向了那堆礼物··他爬起来,赤裸着上半身,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但我知道这都是暂时的,只要我拿出13140的永恒回味,他就会感动涕零地冲到我怀里,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真是想想都激动··我望向他的眼睛,信心勃勃地晃了晃香水瓶,朝他呲了一脸香水··可当芬芳浓郁的香味弥散开来后,我的脸色却骤然一变··咖啡,是咖啡的香味。
原来永恒回味居然是咖啡香水··想起垃圾和燕巢咖啡可能的过去,我的脸绿得像一根刷了漆的青瓜·下一秒,这价值13140的永恒回味就躺在了垃圾桶里,永世不得超生。
“这个坏掉了·你等一会儿,我还买了好多·”我伸出尔康手,示意他稍安勿躁,然后回身在礼品堆中翻找起来··除了永恒回味,我还买了另一件秘密武器,一定可以打动他的心。
他嗤笑一声,披上衬衣,转身想要回卧室,我哪能让他就这么离开,拎着礼物,一把将衬衣扯了下来,闪身拦住了他的去路:·“这是送给我的礼物·你可别想耍赖。”
在他无语的眼神中,我将衬衣揉成了一个鸡窝,顶在了脑袋上··别说,还挺神气的··他摸了摸我的脑袋:“带上这帽子,有阿三那味了。”
我:“阿三,阿三是什么意思”·他:“形容一个人无所不能,比如徒手拆航母,港内玩自雷,五年赶超中,十年跨越美,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的一类人。”
呵,我就知道,是光子在哪都能发金的,我拍了拍头顶的帽子:“没见过吧,像我这样的,可是阿三中的阿三·”·他忍俊不禁,拼命点头··我能看出他的“肯定”完全出自真情实感,不含一点虚假。
“呵,”我提了提手中的礼物,“知道就乖乖在这等着,阿三中的阿三要借用一下你的厨房·”·“请·”他绅士的说 。
我在他崇敬的目光中,走入了厨房,随便找了个盘子,将回春堂买的“一枝独秀”倒入了进去··这可是高级美食中的高级美食,百年老坑出来的极品。
也是我送给他的礼物··果然,还没加热,我的鼻子和胃就忍不住抽搐了好几百下··汰,这东西也太臭了吧,看形状还便秘,幸好旁边还配了一包蛋花状的拉稀粑粑汤,这才不显得过于干燥。
我捏着鼻子,用最快的速度将它塞入了微波炉··开启“叮叮”5分钟··还没到30秒,他冲了进来·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他,脸色难看的像要吃人。
“卩恕混蛋你居然用我的微波炉叮屎”他再也顾不得伪装,一拳挥来。
我脑袋一偏:“这不是你最爱吃的东西吗”·说完我才想起他是一个赝品,作为赝品的他,身上自然没有植物的特征··我大呼上当受骗。
却被他翻了好几个白眼,推着腰,去关“芬芳浓郁”的微波炉··等等,我不情不愿的朝微波炉挪动了几厘米,突然又发现了一个不对劲的地方,他刚才似乎叫了我卩恕。
只有正品才知道我的名字··我看着他,一时间有些恍惚·像,他与我从前认识的他真的很像··但很快我就告诉自己不可能,毕竟只有赝品才不喜欢吃屎。
而且,他是个NPC,又怎么可能会是真的呢·我几乎陷入了一个宇宙级的悖论中,不知如何脱身··正当我万分纠结之时·身后的微波炉却跳动着火星发出了不正常的滋滋声,这个声音…·我和他对视一眼,同时明白了即将发生的事。
果然,下一秒微波炉如同被人醍醐灌顶,一下子茅厕顿开,·炸了··伴随着轰的一声·巧克力与糖浆制成的墙面被气浪掀翻,泥泞的排泄物四处飞溅,挂在屋里每一件物品上,黏答答的滴落下来。
而他,早在爆炸前一秒,就缩到我怀里,将我当成了盾牌··我的后背承受了它这个年龄不该有的味道··唯一值得安慰的是,他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此刻正含情脉脉的看着我。
·虽然过程有些曲折坎坷,但至少,最终目的还是达到了··我对他露出了一个胜利的笑容·正要吹嘘点儿什么,一滴蛋花从我的“帽子”上滴淌下来。
落在了他的手背··他:“…”··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手忙脚乱的十分钟,我脱下了所有肮脏不堪的裤子和衣服,被他用高压水枪冲了足足一分钟。
随后我们清点了衣服··由于微波炉的爆炸将厨房与卧室的墙炸塌了,他所有放在卧室里的衣服都遭了殃··我们唯一可以蔽体的只有他现在穿的那条裤子。
“房子是不能住了,去别的地方暂住一晚·”他依然在冲洗着自己的手指,仿佛要将它退下一层皮来··我自告奋勇地将我的房子推荐给了他,并暗中打电话让烤鸭司机滚蛋。
他不置可否:“我不能赤着上半身走出去·”·“没关系·你把裤子脱下来,遮住上半身不就行了·”我郑重其事道··他- yin -阳怪气地呵呵一笑:“把你肠子里的东西掏出来,放进脑子里正好,反正它们两个没有任何区别。”
我思考了很久,没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肠子里和脑子里的都是红豆,本来就没区别··我甩了甩身上的水珠:“那你说怎么办”·他想了想,让我转过身,蹲下。
没等我反应过来,他就像一只松鼠爬上了我的背,双手缠紧脖子,将脑袋埋进了我的肩窝里:“走吧,傻瓜先生·”·他的嘴唇贴着我的肩膀的皮肤,热热的,软软的,像刚出锅的红烧肉。
每说一句话,就让我忍不住战栗··“哼哼,”看在红豆酱打99折,彩票离中奖只差12个数字的份上,我原谅了他对我的不敬,托起他的双腿,背着他翻出了高耸的围墙。
一开始,我们还有说有笑,但渐渐的,交谈声便小了下去··我们穿梭在无人的小巷,夜晚让路变得更加冗长,沉默的老房子冷淡地像一块冰·他泡在冰水混合的夜色里,变得愈发沉默。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在人前永远光鲜,似乎没有苦难可以压倒他··但我今天知道了,在沉默的夜,巧克力酱也会慢慢融化,滴落,升腾,在他头顶化作漫天的乌云。
我的肩窝上落了一滴水··我扭过头,问他怎么了,他的双手缠地更紧,让我什么都别问··我知道我撬不开他的嘴,硬核派的手段在他面前不堪一击·于是,我也沉默了,思考起一个成熟男人应该思考的东西。
几秒钟之后,我绷不住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讲述过去的丰功伟绩··我原想着快乐是会传染的,然而,他不这么觉得,比起我英勇无双的过去,他更喜欢听我的糗事。
比如吃了有毒的水母,浑身上下都变成了荧光粉,再比如不小心卡入了极地海沟,一个半月后才把脑袋拔出来等等··在我讲完了所有不堪回首的过去后,他终于笑了。
“不如,我们来比赛捉飞虫·”他提议··正值春日万物复苏,已有芝麻大小的飞虫围着电杆嗡嗡直叫,惹得人心烦··我自然点头答应,开玩笑,他两条手臂的人类,能比的过我几十条触手的章鱼·于是,我伸出手,快如闪电,像夹菜一样弄死了数百只飞虫。
他也伸手,像扇子一样拍打着小虫··我内心嗤笑,就这垃圾,还想和我比··于是手上更是卖力,两根手指舞的虎虎生风··等我反应过来,已经晚了:“不是说好的比赛,你怎么停手了”·“哦,太累了。”
“你这么说我赢了·”·“当然,我输了·”他十分坦然地认输··我看穿了他的- yin -谋:“你故意的,你就是利用我帮你拍飞虫”·“是啊。”
他挂在我脖子上,理所当然道··“你…”不行,我一定要夺回主动权,让我想想赢了的人有什么好处·…诶,好像没有好处·被他摆了一道,我骂骂咧咧地回了家,趁着夜色,我们像做贼一样溜入了房间。
烤鸭司机师傅已经从我的沙发上搬走了,至于他去谁那借宿我不关心··我唯一关心的是,那垃圾会不会嫌弃我这太寒酸·但很快我就知道我该担心的是另一件事。
那垃圾从我背上跳下来,像主人一般走入了卧室,挑了一件还算干净的圆领T恤就穿在了身上··T恤不是很合身,露出大半个肩膀,但作为睡衣,足够舒适··“床归我了,你睡沙发。”
他施施然脱下裤子,钻入我1个月没有换洗的床铺,完全没把我这个主人放在眼里··2秒之后,两只臭袜子和三团卫生纸从被窝里被踢了出来,“真脏。
你就不能注意一下个人卫生吗”·我额头青筋突突直跳,他先是摆了我一道后来又霸占了我的房子,我的衣服,我的床,居然还挑刺,我忍不了了:“这是谁的房子爱哭鬼黑巧克力。”
他向上提了提被子,朝背对我的方向一滾,淡淡道:“又是谁拆了我的房子,荧光粉鲷鱼烧”·holy shift,我就知道不该把这事告诉他。
“这是我的房间,你,给我去睡沙发”我扯着被子,将他像寿司卷一样打开··他打不过我,盘腿坐在床上 无奈道:“不如这样,石头剪刀布,谁赢谁睡床。”
呵呵,我冷笑一声,论反应,我就没输过谁,不管他出什么,我都能在0.1s内变幻我的手势··他见我同意,便做出了准备pk的架势,我俩面对面坐着,一时间整个卧室风起云涌。
下一秒,他突然问道:“你打算出什么”·我一愣:“剪刀·”·“好,那我出石头·”他微笑,“我赢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靠,我又输了·”我简直不敢置信,我居然在最熟悉的领域输给了他··他躺回床上,背对着我,朝我摆了摆手。
我没办法,愿赌服输,只好卷着铺盖,躺到了沙发上··嘬了一壶奶茶,又背了两页成语,这才发觉有什么不对劲··等等,这游戏是这么玩儿的吗·待我怒气冲冲跑到床头,他早已睡得像一头死猪。
shift,我没办法,除了替他把被子盖上,我还能怎么办呢·第二日清晨,·贯堂的凉风将我吹醒·我抽了抽鼻子,隐约感觉到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
强大的,危险的,可以置人于死地的气息··我一个翻身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快步走到卧室门口,掀开那薄薄的一层布帘··人还在房间里·裸露的半个胸膛随着呼吸上下起伏,浑然一头没心没肺的死猪。
我放下心来,随手拿了一件外套,朝气息涌现的方向跑去··穿过三条街,又拐过一个弯·在雾蒙蒙的晨曦中,我看到了一个遮天蔽日的巨大身影盘踞在建筑物的房顶。
那是一头巨大的章鱼·一头连诅咒也无法征服的怪物··※※※※※※※※※※※※※※※※※※※※·章鱼烧可以随意变换人类和食物的模样,不管白天黑夜。
ps:二合一·· · ·第244章 鲷鱼烧和他的两个小伙伴·它嘴角流着涎水·双眼眼距宽得能装下一条马里亚纳海沟, 俨然一副痴呆儿童的模样。
我看着它蠕动上百条的触手朝市政办公厅挪去, 心中冷笑连连,这东西是什么就不用说了··如此丑陋而粗鄙的形象,简直没把我当人, 虽然我真的不是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我宣布秋已经惹怒了我, 而所有惹怒我的人, 都在地府- yin -司排着队··…除了那个垃圾··我对这个例外不太满意,但目前没有什么太好的解决办法。
远处的章鱼烧已经伸出粗壮有力的触手, 打碎了市镇办公厅的窗户,他的目标很明确,下一秒就将佛跳墙镇长拖拽出来··镇长似乎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十分佛系地躺尸在触手卷中,一动不动。
其余的工作人员更是司空见惯,一脸习以为常的表情, 更有甚者, 在镇长离开后的10s内, 便淡定地开始重新安装糖浆玻璃··除了一个一脸稚嫩的安保队员,他似乎第一次上岗,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紧张之下朝章鱼烧打了一梭子。
下一秒,子弹便从那铜墙铁壁般的大脑袋上弹飞了, 与子弹一同飞上天的还有那个可怜的新手··章鱼烧就这样带着佛跳墙, 消失在了远方··我收回了目光。
心中却不由疑窦暗生·如果说那垃圾在这个副本中占据受害者或是凶手的位置, 那么同样是夺走瑰梦石罪魁祸首的我, 又应该占据怎样的位置·仗势欺人的帮凶正义凛然的侦探,又或者是猪狗一般待宰的受害者·还是说秋压根就没把我放在眼里·我想了想我在泰坦尼亚号上的神勇表现,自动排除掉最后一种可能。
伴随着一路的思考,我回到了家,门已经开了,窗台上的小雏菊随着窗帘一起摇摆··他已经起床,身上依然穿着昨晚那件大了好几码的圆领T恤,裸露着半个肩膀,正伸手去拽藏在破橱柜里的酥饼,见我回来,唇角荡漾出温柔的笑意,隔着窗子向我打了声招呼:“早。”
我像雷达一样快速将四周扫描一遍,见没有人,这才气冲冲地冲到了窗边,将他歪到手肘处的衣领拉回了肩膀:“一会儿不见就想着红杏跳墙你老实交代,穿成这样是想勾引谁”·他不甚在意,悠闲地泡了杯牛奶:“你希望我回答什么一个用屎炸了微波炉,用桌腿培育蘑菇,又或者把蟑螂尸体塞进苹果派做仰望星空的鲷鱼烧”·我的气焰顿时小了不少,却依然梗着脖子:“不就是家里进了屎吗,有什么大不了的,赶明儿我就…”·“你有这个觉悟那就最好了。”
他没等我说完,便将一串钥匙塞进我手中,“那就麻烦专门给我找麻烦的麻烦精本体,去帮我打扫干净吧·”·我眨巴了一下眼睛,在他殷殷笑颜中将“再给你买一套”咽回了肚皮,郁闷地点了点头。
他似乎很高兴我的识相·倚在窗台上,指尖夹着雏菊,蹭了蹭我的脸:“干得不错,想吃点什么”·“还能点菜”·“当然,你可以选择牛奶泡酥饼,或者酥饼泡牛奶。”
“这俩不是同一个东西吗”·“是啊 ,谁让你屋里找不出第三种正常食材了呢·”他重读了正常两字··“还有一种,黑巧克力。”
我直勾勾地望着他,所有的心思全部写在了脸上··“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确实还有一种·”他用手指点了点我的肚子,“傻乎乎的红豆。”
我二话没说,用刀在肚子上开了一个口子,软烂的红豆酱流了出来,落在了他的奶锅中··他似乎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惊讶地张大了嘴·我趁此机会从窗子里跳了进去,不待他反应过来,便将他推倒在沙发上,牙齿靠近了他的耳朵。
礼尚往来,既然他收下了我的红豆,那么我也要尝尝黑巧克力的滋味,毕竟巧克力雪顶咖啡售卖了好几年,满大街的人都尝过,除了我··我的面子说他很不开心,要离家出走了。
我这也是出于无奈··谁知垃圾突然挣扎起来,像一条泥鳅不停在我怀里扑棱,若非长相差异,我都要怀疑他和我究竟哪条是鱼了··当然,论力气他是比不过我的,我三下五除二便将他的双手反剪在身后,一口咬上了他的耳朵。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然而,还没等我尝出味道,电话铃响了,我没搭理,铃声越来越急,像催命的小学老师念经,我暗骂一句shift,拿起了手机,又是那个该死的花生。
他给我留了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开手机,有人分享了一段视频··“视频,什么视频”我挠了挠蓬乱的头发,刚要将消息甩进垃圾箱里,垃圾自己跳了出来,从我手中抢走了电话。
他脸色有些难看,似乎还在生气我刚才的粗暴··我将脑袋凑近他,看他的手指不停在屏幕上点动,他没有推开我,将视频放在了我眼前··视频的标题很惊悚--杀人直播,视频的内容更惊悚,身穿黑色斗篷,脸戴美味之神面具的双焱,手持一把银色小餐刀,将蛋包饭的肚皮划开,一刀一刀捅烂他的内脏。
蛋包饭嘴巴上被绑了一条白色尼龙绳,冷汗与血水像开了闸的水龙头嗖嗖往外冒,双眼早已失去了焦距,鼓鼓的突在外面,像一只被人踩扁了肚子的青蛙··我看着双焱残忍的虐杀了他,血液飞溅在面具上,像一串串鲜红透亮的覆盆子。
装有咖喱酱的祭祀器缓缓倾倒,一条粘稠细线落在蛋包饭的面部,遮掩了他全部的痛苦··而双焱只是站在一边,冰冷地看着他的呼吸、微微抽搐的小指以及最后的心跳缓缓归零。
她像死神行走在地面的使徒,指尖触碰之物皆如泡沫,一触即死··视频结束在一把雪白的,没有任何污垢的白芝麻上··所有让人心寒的杀戮终被无尽的黑暗所掩埋。
“这是公然挑衅·”垃圾按下了重播键··“瞒不住了,这下所有的人都知道了·”我道··不知怎么,我总觉得这视频怪怪的,重复几遍后 ,才发现视频中给了很多双焱手部的特写,包括那个十字疤痕,和手腕上形似“品”字的三颗黑痣。
只要是熟悉她的人,一眼就能从这些特征确定她的身份··这也太刻意了…吧刻意到我都觉得有问题了··可如果视频中的人不是双焱,又会是谁呢·我看了眼视频上传的时间,人应该死在昨夜,而我能肯定的是,垃圾昨夜绝对没有出过门。
如果他能瞒过我的耳目,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我就直播铁锅炖自己··“我要去市镇办公厅·”垃圾突然来了一句··“啥”我有些赶不上他跳跃的思维。
“镇长对我有恩,当初我们三人去留学,他也出了一笔不小的钱财,我得去看看他·”·“穿成这样”我看着那宽敞的能装下两个他的圆领t恤。
“没关系,太阳马上就要升起了·”·我显然没有理由拒绝他,即便有,他也能让这个理由瞬间消失··我们坐上小汽车·以180迈的速度朝市镇办公厅开去。
随着太阳的升起,陆陆续续有人醒来,黑暗再也遮掩不住,炸开了锅··路上不时有人群发出义愤填膺的声音·越接近目的地,这样的声音便越发洪亮··到了最后,人群已经形成了一股庞大的洪流,大声辱骂政府故意隐瞒事实,愚弄平民,要求佛跳墙必须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并且在三天之内抓到凶手。
等我将车停好,正待陪他一同前往,他却按着我的肩,将我转了个180°:“回去把房子打扫干净,晚上我来视察·”·“你以为你是领导”我自然不愿意,这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他离开我的视线。
“担心我这可是市镇大厅·没有什么地方比这更安全了·”·我被噎了一下:“我担心你是啊,我担心你被人捅死,没人愿意帮你收尸,尸体烂在外面影响市容”·“那你的手为什么抓着我不肯放。”
他一脸揶揄,甩了甩手臂··我像碰到狗屎一样放开了他,“我的手抽筋了·”·我义正辞严,说完,便抱着手臂像癫痫一样抖动起来··“行吧。
这抽筋没治好,又多了一个脑残的毛病,可怎么办呀·”他说着摸了摸我的脑袋,“好好打扫,晚上见·”·说完便从容离开··我望着他的背影久久不曾离开,嘴中嘟哝了一句:“你才是脑残。”
谁知这时,他突然转身:·“一直盯着我,你的眼睛不会也抽筋了吧”·我俩在相距十来米的停车场上相互对视,他抿唇一笑,阳光便从万丈高空洒落。
死气沉沉的停车场突然活了过来,扭动着跳起芭蕾··他走了,我不知道他走了多久,但哪里都是他的味道······劳动是辛勤的,劳动的成果是甜蜜的。
但如果只享受成果,却不用承担劳动,那甜蜜便会加倍的增长··此刻的我正在享受那加倍的甜蜜··烤鸭司机被我抓来当了苦力,在我同意给他一张面值为500的纸币后。
我猜,垃圾应该不会想再见到这张沾了屎的纸币,哪怕它值10000块··烤鸭司机得到了他的报酬,狠狠地亲吻了纸币上笑容和蔼的提拉米苏领袖,接着便撸起袖子,干起活。
而他的另一个搭档,永远坏我好事的花生却没有到场··“有一些事务在处理,过不来了·”他留言··“什么鬼,翅膀硬了要单飞”我嘟囔了一句,却没时间好好敲打他,现在的我有更重要的活,当一个监工。
经过一夜的挥发,这里的气息已不那么浓郁了,但依然让人心理- xing -的不适··我有些焦躁地在屋里乱逛,突然间,想起了那个阁楼··想起了那份字体。
我不是一个好奇心深重的人,不喜欢刨根究底·对我来说,活得开心比任何东西都重要··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哪怕糊涂一点··但垃圾不一样,他是原罪,是挂在伊甸园的苹果,无论哪一点都疯狂地吸引着我。
包括他的秘密··我再一次砸开了他卧室的阁楼,呲溜一声钻了进去··黑暗并不能阻挡我的视野,那几张字帖再次出现在我的面前,依然是那种普普通通,没有任何特色的字体。
和燕巢咖啡的手札一模一样··隐约间,我感觉还在另一个地方见过这种字体,但具体是哪却想不起来了·我给我的记忆力加油打气,但它不孚众望,一败涂地。
shift,那个垃圾他模仿燕巢咖啡的笔迹,在添加的纸张上写了什么又希望用这些多出来的“手稿”欺骗谁难不成他和燕巢咖啡真有一腿·我想不出来,我的目光在这个三角形的狭小阁楼里乱转,很快,一样东西吸引了我的目光。
那是一个保险箱··老式的,带旋钮的保险箱··我晃了几下,里面的东西先是发出“哐哐哐”的声音,有点像是塑料,接着又是一阵哗啦啦的纸片落地声。
我拍了它两下,保险箱发出即将解体的哀嚎,我准备接再厉,可就在这时,电话铃又响了··是那个垃圾打来的··“wai”,我故意让铃声响了十几下,这才接起电话,这有助于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保住我在家庭中的地位。
然而我高估了他的智商,他对他的身份完全没个逼数,上来就警告我:“别乱翻我东西,要是你弄丢或者弄坏我哪怕一根牙签,就圆润地从我身边滚蛋·”·shift,他让我不动我就不动他让我滚我就滚那我死海之主卩恕的脸面往哪个鸟不拉屎的星球上搁·端详着眼前这个证明我家庭地位的保险箱,我目露凶光。
垃圾,是你逼我的··5分钟后,·“老大,你掰这么多牙签干什么”花生歪了歪脑袋··“保住我的家庭地位·”我一边掰着牙签,一边摇头表示对他的失望,“你怎么来了”·花生:“不说了,老大,大发现。”
 · ·第245章 呵呵·“什么发现”我扣了扣肚皮··花生抬腿, 躲开了烤鸭司机沾满米田共的抹布:“最近几天,调查不是陷入了瓶颈嘛, 我就想着鸡蛋不能全放一个篮子里, 所以,又转头去调查了流行- xing -抑郁症。
巧了, 还真让我找到了一点蛛丝马迹,一根自称是玉米肠远亲的QQ肠在偷偷替老人收尸,我旁敲侧击, 这才发现,那个年轻人根本不是什么玉米肠的远亲,就是他的儿子。
从他嘴里, 我得知了一个重要情报·”·“玉米肠”我掰着牙签, 一脸茫然,“他是谁啊”·“老大你忘了吗流行- xing -抑郁症的唯二源头, 10天前自杀的玉米肠。”
花生对我的记忆提出质疑疑··shift, 这能怪我吗,自从垃圾出现后, 我的记忆和抑郁症一起离家出走了, 谁还记得那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花生啊。”
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今天老大就教你一件事, 专一,只有专一, 才能事倍功半·我们现在放下抑郁症, 努力攻克杀人案, 才是正道·”·花生又露出他经典的表情包,圆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我:“可是,QQ肠的情报和嫂子有关。”
我一听,一个鲷鱼打挺就站了起来:“什么”·察觉自己过于失态,我赶紧补充道:“咳,花生啊,老大今天就教你一件事,成功的经验都是互通的,将的视野局限在一个点,是一种极其愚蠢的做法,快,你快说,那玉米肠的儿子说了什么”·花生看了我很久,最终流露出了某种名为同情的神色:“老大,你没救了。”
我:“…”·····开着榴莲酥的豪车,我和花生一同上了苹果派国道,向西郊驶去··在此途中,我从花生的口中听到了一个颇有些离奇的故事。
故事得从18年前说起,美食镇还是一个阶级森严的社会,当时,年仅8岁的玉米肠初出茅庐,身份低微的他在大牧首身边当教堂清扫工,过着贫穷而低贱的生活,就在这一年中,他见到了一个女人,一个改变他一生的女人-·撒拉镇镇长的女儿牛油果。
她自小体弱,被父亲送到教堂静养··两人年少方刚,一个好吃,一个营养丰富,一来二去,便开始眉目传情,瓜田李下··可好景不长,牛油果很快就被父亲接走,送去圣三明治女子学院读书。
然而热恋中的男女自然不会被这点困难阻挠·玉米肠在牛油果的激励下,奋发向上,考取了牧师资格证,大大拉近了两人之间的差距··与此同时,两人虽相隔好几座岛礁,但每逢周六,玉米肠便会偷偷划船去无人的码头看望牛油果。
为了掩人耳目,两人一般约在夜晚见面·而正是那一个夜晚,改变了两人未来的道路··却说某一日夜晚8时,又到了两人偷偷约会的日子,牛油果带着巨大的宽檐帽,披着黑斗篷,在老地方等待着玉米肠,但人迟迟没有来到。
10分钟过去了,20分钟过去了,1个小时过去了,玉米肠依然毫无踪影··牛油果躲在枝叶繁茂的大树下,心中焦急不定··这么久,难道她的爱人出了意外就在她想着要不要租船搜救时,海面突然升起一道忽明忽暗的灯光,紧接着一艘熟悉的小船便自海平线缓缓驶来。
来人正是玉米肠··只见他浑身- shi -漉,失魂落魄,头顶挂着碧绿的海草,一双冰冷的手不住打着颤··“出什么事了”牛油果赶紧将自己的披风披在爱人的身上,攥紧了他的手。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玉米肠无神的双眼转动了一下,接着铁青的嘴唇微微蠕动,慢慢从怀中掏出一件东西··那是一个女人的半截断臂··说到这里,花生突然住了嘴。
我不满地狂摁了两下喇叭:“说好的嫂子呢你tm是不是在骗我”·花生捂住耳朵:“老大,你别急·”·却见他不紧不慢地说了下去:“那半截手臂一直被冻在冰箱里,断口处并不平整,像是被什么野兽撕咬出来的,你绝对想象不到它属于谁。”
我恨透了他的不干不脆,吊人胃口·又狠狠拍了两下喇叭:“再废话,我就让你的想象力流离失所·”·花生撇了撇嘴:“那条胳膊已冻得花白,手臂上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
十字疤痕·我一下就想起了双焱,双焱的手背上就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怎么回事这个图案有什么意义吗难道双焱被什么“一年翻倍,两年暴富”的口号蛊惑,加入了传销组织·这个十字伤疤就是传销组织的记号·我将问题问出。
花生却摇了摇头:“不是什么图腾纹身,那只手臂就是双焱小姐的·”·“你怎么看出来的”我古怪地看着他··花生拿出一张卡牌:“这张卡牌可以帮助我读取脑海中的记忆,将之变成照片。
我比对过了·无论是五根手指的长短,掌纹,伤疤的位置都一模一样·”·“你是说那只手臂是双焱的”我的疑惑简直要侧漏出来了,“可她的手明明就长在胳膊上”·“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花生也是满脸的不解。
“等等,”我突然回过神,“你说这么多,还是跟黑巧克力毫无关系啊·”·“老大,前嫂子那也就嫂子,你不能喜新厌旧啊·”花生正义凛然道。
我去他奶奶个腿,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还跟我喘上了是吧·我一把扣住他的后脑勺,将他往车窗上撞··“等等·”花生大叫道,“也不是没有关系。”
·我动作一顿:“说·”·“这件事发生的日期恰好是10年前,黑巧克力三人失踪在海上的日子··“更巧的是,玉米肠拿回断臂的第四天,黑巧克力三人就回到了女巫镇。
关于这些,你怎么看呢,老大”·我怎么看我又不是元芳,我能怎么看·我狠狠敲打了一番花生,突然想起了从玉米肠日记上撕下的两张纸。
赶紧拿出来一看,很快,从前摸不着头脑的两个单词再次映入眼帘:·见死不救…死而复生…·我心中无由来的一跳,当年死去的人是谁,而复活的又是哪个·花生也苦恼地抓抓脑袋:“可惜玉米肠的儿子说到此处便言语含糊起来。
只说他的父亲在当晚遭遇了巨大变故,整个人像是垮了一般,一蹶不振,紧接着便丧失了所有味道·”·听完这段叙述,我终于明白了花生来找我的目的--既然QQ肠那小子不吃软的,那就来点儿硬的。
而我的拳头显然是硬核中的硬核··我不喜欢被人欺骗,更讨厌被人当枪使·所以在搞定QQ肠之前,我先搞定了花生······QQ肠是一根白里透红,粉粉嫩嫩的小香肠,深得小姑娘的喜欢。
但此刻他却红里透青,肿的像颗花椰菜··他与花生一起,被我塞进同一个大花盆里,头上还顶一株灿烂的矮牵牛··“我问你答·”我手中握着玉米肠老头的短柄锄,有节律地拍打在另一只手掌上。
QQ肠显然被我打怕了,缩在花盆里,嚎哭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妈真没告诉我·”·“你妈”·“是啊是啊,我妈肯定知道。”
QQ肠已经语无伦次了,“我爸当时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像莓国总统特莓普一样遭人嫌弃··“为了母亲的声誉,他狠心斩断了两人之间的联系,躲了起来,可那个时候我妈已经怀了我。
“她不愿意放弃·偷偷生下我·给我讲述她与父亲的往事,每每说到这一段时,总是欲言又止·通过她的眼神,我知道,她一定在隐藏某个秘密。”
“你妈在哪里”我不跟他废话··“晚了·”QQ肠却道,“她得了老年痴呆症,几乎忘记了过去的一切,包括我。”
“是吗,这样挺好,”我冷笑,拿短柄锄的手一顿,锋利的刀尖贴住了他的脖子,“她就不会因为失去你而伤心了·”·我听到了他动脉鼓胀的声音,比平时更快了一倍。
与此同时,一股腥臊味扑面而来··“你怎么尿了”与他背贴背的花生歪了歪脑袋,“看来你已经迫不及待要成为矮牵牛的肥料了。”
QQ肠尿的更厉害了,待他将肚里的液体全部排空,终于哭嚎道:“她现在虽然生了病,但有一件事一定可以让她清醒过来·”·“什么事”我用刀背挤压着他的大动脉。
QQ肠:“她有一个心愿,或者说是魔怔·父亲当年答应她,即便全世界的人都不同意他俩在一起,他也会做自己的牧师,为两人举行婚礼··“出事之后,母亲疯狂的寻找他,火热的心变得冰冷。
但她依然会去教堂,看一对又一对的新人在美味之神的画像下宣誓··“回到家后,她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扮作牧师的样子,为自己举办不存在的婚礼··“有时我看着她一人唱独角戏,也是怪害怕的。
“但不得不说,自从她病得不轻之后,唯有经过教堂,眼神才会透出一丝丝亮光,神智也会短暂的恢复·”·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你是说…冥婚”我问。
QQ肠摇摇头,“不用那么麻烦·你们可以先尝试让我母亲做婚礼牧师,或许她能变得正常一些·”·好吧,既然说到婚礼,那自然得找一对情投意合的小情侣。
花生自告奋勇,说如果我不想委屈嫂子,他会偷偷摸摸替我去大夜场挑一个肤白貌美,胸大无脑的妹子假扮情侣··我问他为什么不给自己挑一个··他说他已经结婚,孩子都能打酱油了,不适合逢场作戏。
难道我就适合吗但不得不说,我确实不希望我和垃圾的婚礼主持人是一个老年痴呆,无证上岗··我们的婚礼必须气势磅礴,轰轰烈烈,公约中至少得有一半人羡慕他的眼光,一半人嫉妒他的好运。
想到这,我不由偷笑起来··“说起来,老大你就算正大光明地进大夜场也无所谓吧·”花生的声音突然插了进来,“反正,嫂子压根就没想给你名分。”
呵呵··※※※※※※※※※※※※※※※※※※※※·食物的保质期不同,因此寿命各有长短·· · ·第246章 他的秘密·我和善一笑, 既然他执意想要寻死,那我不介意送他一程。
送走了花生, 我从大街上随手抓了两个食物, 打包丢在了牛油果女士的面前··牛油果女士俨然已步入了生命的最后阶段·表皮紫中带黑,果肉外露,浑身散发着水果腐败的气息。
嘴中不停呢喃着没有意义的词汇:“苹果,打开,数字, 鸡鸭…”·而当她看到两位身着婚纱,拜跪在身前的男女, 浑浊的眼睛却奇迹般的有了一丝光亮。
“我们, 我们是私奔的·”烤布蕾颤抖着说出了我设计好的台词··烤香蕉也是冷汗直流:“希望牛油果女士能帮我们证婚·”·说完,两人便被一股巨力压迫,脸贴脸拥在了一起,俨然一对形影不离的“锅贴”。
然而牛油果眼神中的一丝微茫很快消失了, 重新回归了浑浊, 口中喃喃:“不对, 不是真的·”·什么不对·我甩开手上的两个“锅贴”, 看着那个浑浑噩噩的女人直咬牙。
如果人的脑子是一个大型传真机,拍两下就能吐出一大堆文件那就好了··“或许是因为他俩一看就不像情侣·”花生提出了他的看法, “这应该是副本中的一个设定。
想要从女士口中获得情报,必须寻找一对真心相爱的人·”·这种设计在类似rpg的图书馆副本中很常见, npc给出任务, 完成后得到情报或者物品··我用鱼鳍一抹光秃秃的头顶, 得意道:“说起真心相爱…”·花生:“只有烤鸭司机了。”
我:“…”·shift·我对他的眼力表示怀疑··两天前或许还行,可现在烤鸭司机的老婆已经和别的男人跑了··诶,等等。
30分钟后,我抓来了烤鸭的老婆和那个传说中的姘头··满怀期待的看着奇迹发生··随后,奇迹就跟一个屁,从我身体里排了出去··我气得牙痒痒,既然我得不到奇迹,就让夺走我奇迹的人感受一下绝望。
那姘头被我揍得满地找牙,哭丧着说那婆娘他不要了,送给我了··下一秒,那婆娘就把他揍得妈都认不出来,说这垃圾她不要了,谁要谁拿去··旁观的花生道:“老大,从现在的情况看来,或许你真的要牺牲一下自尊,跪求嫂子再怜悯你一次。”
我让他哪凉快哪待着去,这样寒碜的婚礼我可拿不出手··但花生有自己独特的见解:“这老妇人能判断情侣双方的真心,这不正是一个机会吗验证嫂子到底喜不喜欢你。”
我动摇了,走在通往市镇办公厅的路上,像一棵摇摆不定的野草··我想给垃圾最好的婚礼,可花生的话却如同罂粟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躲在暗处,看着他攥写新闻发言稿,看着他与镇长密谈,看着他像陀螺一样不停转动,看着他回家。
一天一夜,我默默跟在他身后,躲在墙角,躲在烟囱,躲在门外的花盆里偷偷看他··天- yin -沉沉的,下起了小雨··恰如我的心情·我的脑子乱糟糟的,以至于那垃圾拔起我头顶伪装的小雏菊,将我从花盆中拎出来时,我还是一脸懵逼的。
“怎么样种在泥土里的滋味儿好受吗”他环着胸问道··我摇了摇头··“发生什么事了”他又问。
我不答话,用左脚蹭着右腿··他沉思片刻:“你又砸坏了我的围墙·”·我摇头··“那就是炸了我的咖啡机·”·我依然摇头。
“难道你偷看了我小学时的情书”·我依然摇…摇他奶奶个腿儿,我擎住了他的双臂,唾沫四溅:“情书写给谁的”·“写给国家的。”
他面无表情,“终于恢复了·说吧,怎么回事”·“这个…”我坐立不安,眼睛乱瞟,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祖坟冒烟,良久才想出了一个借口:“最近身体有点儿累,用火山泥spa一下。”
他沉默了片刻:“可我刚给它浇过料·”·我的脸色别提有多好看了··他突然笑了起来,捧着我的脸:“骗你的·”·我的脸红了,想在他嘴唇上咬一口。
他却一脚把我踹开,低下头,给花生和烤鸭司机发了一个短信··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2分钟后,他笑了起来:“原来你们在调查流行- xing -抑郁症,需要帮助一个老太太恢复神智。”
我讷讷点头,努力不让自己露馅··“走吧·”他说道··我一愣,有些不敢置信:“你…真的愿意·”·我懵逼了,太不真实了,有一种走在云端的感觉,就好像这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
但下一秒我就笑出了声,这一定是神留给我的机会··垃圾笑了笑,像手卷烟中慢慢飘出的薄雾,那样神秘,让人捉摸不透,我似乎能听见他说“我也想知道我究竟喜不喜欢你。”
但事实上,从他嘴中说出的却是:“不过是逢场作戏·就当帮帮朋友·”·很快我们来到了西郊那座丛林中的小破屋··牛油果老妇人依然呆呆地坐在床边,她儿子qq肠正在努力哄她吃饭。
我走上前,拎着那货的肠皮就丢到了屋外,接着有些紧张地拉着垃圾来到老妇人面前··她很是呆滞,嘴中的糊糊不受控制地流出口腔··我第一次觉得我是个傻逼,居然会相信花生那不靠谱的判断。
我想要离开,垃圾却拉住了我的手,微微摇头:“来都来了,总归试试吧·”·他来到老妇人面前,替她擦去嘴角的涎水,:“牛油果女士,我和我的爱人情投意合,想让您帮我们主持婚礼。”
qq肠说得没错,“主持婚礼”就像一个开关,他妈眼中有了一丝光点,她看着我们,视线逐渐有了焦距··不知为何,我开始变得紧张,脑门上全是汗水,浑身血液逆流。
但下一刻,那些涌回心脏的血液就变成了冰冻可乐,拔凉拔凉的·原因无他,在看了我俩几眼后,牛油果老妇人眼中的亮光就散了,重新回到了那种痴痴呆呆的样子。
缘深情浅··我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虽然极力告诉自己qq肠和花生的推测都是假的,眼前这个不过是痴呆的老女人,鼻子却一下子酸了,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他喜欢我远不如我喜欢他。
我开始庆幸我是一条鱼,没有人会奇怪鱼的眼睛里装满了水··“呵,呵呵,”我干笑两声,扯了扯他的手,假装不在意,“我就知道,什么判断真情假意,都是花生乱猜的,我们走吧。”
可他没有走,他不仅没有走,反而蹲下身,攥着牛油果的手,轻柔道:“女士,或许您并不看好这段感情,或许它现在还是一颗种子·”·他看向了我,碧绿的眼眸像海一样深沉,“但它正在努力地开花结果。
如果您愿意祝福这段感情,请为我们主持婚礼·”·他虽然不是鱼,但眼睛却装满了整片海洋··我的水域同他相连,我们在同一片海洋中呼吸,我看见了他沉重而压抑的灵魂,失去了所有的港口,孤苦无依,却无法靠岸。
他在看着我,呼吸带着冰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绝望,痛苦及炽热··我突然有些羞愧,居然这样就想逃跑,我握紧了他的手,大声对牛油果道:“我相信他的眼光,像我这样强大,多金,人还幽默的鲷鱼烧,他打着灯笼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他会喜欢我的,只有可能喜欢我,我们会幸福的”·然而,牛油果女士依然面无表情··垃圾似乎很是失落,慢慢推开我的鱼鳍:“原来,命运早已决定好了一切。”
·我有些生气,一把将他扯了起来:“我们之间的感情,不需要第三个人来评判·我可以做自己的婚礼牧师,我宣布这场婚礼公平有效”·说完,我便开始翻找空间,却没有找到任何可以当做戒指的东西。
情急之下,我扣下了两块鳞片,用餐刀在中间戳了一个洞··“这就是我们的戒指·”我霸道地将鳞片戒指戴在了他的手上,又将另一个甩给他,笔直伸出我的鱼鳍,“给我戴上。”
他似乎被我一连串的举动搞懵了,久久没有动作··久到我心中开始发虚·刚才他那一切该不会都是演戏吧·我这算不算是自爆了但为了维持在他心目中的形象。
我只能不耐烦地抬了抬下巴:“你还在等什么快给本大爷带上·”·他掂量着这个廉价戒指,终于浮现出了笑容,“不管有没有人祝福”·“当然。”
我道··“不论好吃还是不好吃”一个老朽的声音插了进来··我愕然抬头,却见牛油果已然褪去了那痴呆的模样。
我和垃圾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了一丝兴奋:“当然·”·“不论未来的路是甜系还是苦系”·“当然·”·“没有隐瞒,没有欺骗”·“当然。”
“双方互带戒指·新郎亲吻新娘·”牛油果说完这两句,像是说完了一生的誓言··戒指套在了我的鱼鳍上,我吻在了他的额头。
戒指有点小,我决定减肥,好让我的身材匹配它的尺寸··眼看牛油果女士恢复了神智,那垃圾居然比我还着急,询问了有关流行- xing -抑郁症的问题··牛油果叹了口气:“虽然我不知道这种病的成因,但我知道我丈夫所有的抑郁都来自十年前的那一天。”
我竖起耳朵··“那一天,他见到了一桩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毛骨悚然”我道··“三个男人分食了一个女孩。”
牛油果悠悠道··我心中一突,整个人犹如被木锤敲击,晕菜了,三个人…分食…·该不会,我不敢细想,拿余光去瞥垃圾··他似乎也懵了,或许是没想到当年居然还有目击者,但很快他便平静下来,甚至十分有涵养的问我:“需要我离开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想起了刚才的誓言,永不欺骗永不隐瞒。
于是摇摇头,不就是吃了个人嘛,很严重吗·“其实,我也吃过很多章鱼·”我安慰他道··牛油果苍老的声音开始讲述悠远的过去:“那是十年前的一天,我丈夫迟到了一个小时,靠岸后,他从怀中掏出一根女人的手臂。
他说他在近海湾看到了一副地狱般的场景,三个瘦如骨柴的男人在分食一个红发女孩,这个女孩他认识,似乎是脑子有点毛病,不会说话,不会走路,像是一个木偶漂浮在海中。
但每当他路过时,女孩都会对他微笑··女孩死了··他很后悔·他说他当时应该冲上去,阻止这场杀戮,可他退缩了,他没有勇气面对三个凶残的野兽。
这件事成为了他心中的一根毒刺·刺扎破血管,开始腐烂,他变成了一个浑身流脓的怪兽,一个再也没有任何味道,只能丢进垃圾桶里的食物·”·“你知道那三个人是谁吗”我问完这句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垃圾就在她面前,如果她知道,现在非跳起来活撕了他不可··果然,牛油果摇摇头:“他不肯告诉我·他说那是他永远也动不了的人,亦不希望我去报仇。”
垃圾再一次握紧了女人的手,目光依然是那样的平静而富有感染力:“放心,我相信他们会遭到报应的·”·我不知道他心中是怎样想的,但这种面不改色的素质确实让我啧啧称奇。
我们离开了··来到了成片的牵牛花海中··“想知道什么你就问吧·”他道··“你们真的”我小心翼翼。
他笑了:“你真觉得我会吃人如果我们真吃了她,那天上那位是谁”·我看着天上那轮黄灿灿的太阳饼·确实,如果双焱被吃掉了,那天上那个又是谁·他不再卖关子,“那是一个倒影。”
“倒影”打死我也想不到这个答案··他笑了笑,随手摘了一朵小花捻在手上,“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只小章鱼,他爱上了天空中的太阳,于是祈求女巫:·女巫,女巫,我想让她爱上我。
女巫摇头:我无法改变灵魂深处的爱恨··于是章鱼又道:女巫,女巫,我想让她属于我··女巫依然摇头:我无法左右她的思想,亦无法左右她的归属,她只属于她自己。
于是章鱼又道:女巫,女巫,我想拥有她,哪怕只是她的影子··女巫终于答应了他的请求·倒映于番茄酱海洋的太阳影子,在这一刻慢慢活了过来··成了一具不会说话,不会行走的完美木偶。”
听完这个故事,我目瞪口呆:“这也太傻了吧,如果是我…”·他拈花的手一顿,泛着笑意的眼睛向我看来,如一把快刀:“你想怎样”·我:…·喂,这事跟我可没关系。
然而这话我是决计不能说出口的:“我会把她丢进垃圾桶里·然后呢,十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我以为他不会回答·但他幽幽叹了口气,并未隐瞒:“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了,牛油果女士讲的都是真的。
我们在海上遭遇了海盗,被劫走了所有的食物和船只,只留下了一块木板,我们三人像漂流瓶一样在海上流浪··太饿了,没有吃的,燕巢咖啡已经支撑不下去了,每天做的唯一一件事便是等死。
这时候影子出现了,我们吃掉了它·”·他的语气很平淡·并没有过多渲染自己的悲伤往事··但从他轻轻闭合的双眼,我能感觉到那段日子的痛苦,我从身后拥住了他,他与我十指相扣:“然后章鱼烧来了,整个番茄酱海洋浪涌不止,恐怖气势铺天盖地,我以为自己就要死了,但令我意想不到的是,他放过了我们,只取走了我们的未来,他命令我们为他工作,直到死亡。”
·“他可能喜欢上你了·”我认真道··“呵·”他低头一笑,“你不是说我面白心黑,除了你没人会喜欢上我吗”·哼哼,我这句话的逻辑简直爆表,无可挑剔,“是啊,要是以后有人喜欢你,你可千万不能上当受骗,那都是假的,别有用心。”
“哦,是吗”·“当然”·“呀,我好怕,你会保护我吗·”·“可不是免费的,我很贵的。”
我哼哼了两声,又想起了原来的话题,“然后呢你们就这么相安无事的度过了那么多年燕巢咖啡究竟在镜子中看到了谁”·“你已经猜到了吧”他淡淡道,“不错,五个月前,陨石落地,很多玄妙的变化发生,包括了幽灵重现。
燕巢咖啡在镜子中见到了她鬼魅一般的影··她拥有了灵魂,从地狱深处回来了,她是来复仇的·”·我顿时紧张了起来:“你有看到过她吗”·“没有,但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冰冷的,要将人拖入地狱·”他打了个寒颤,声音犹如沾了冰··我明白了,难怪双焱的影子会找上燕巢咖啡,会杀了黑桃3,会将我引到垃圾的房间,原来都是为了复仇。
我心中打了一个突,但又觉得哪里不对:“这么说,她最后要杀的人必然是你”·“谁知道呢”·“你不害怕吗”·“不怕,我相信你能保护好我。”
他将一顶高帽甩在了我的头上··我表示很舒坦,正要点头,却听他道:“只希望英雄登场的时候,别再炸了粪坑·”·shift,我就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告诉你吧,我早已经过了那种会被糖衣炮弹征服的年纪,想要我的保护,先付保护费。”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他沉思片刻,突然从身上掰了一小块巧克力,塞进了我的嘴里:“保护费你已经收了,可不能食言啊·”·巧克力在我嘴中融化,心也跟着…屁,我可不会融化,更不会被糖衣炮弹征服,我只是,只是拿钱办事。
这可是女巫镇最好吃的美食,勉强够买我一个月的贴身保镖··我吸吮着巧克力的滋味,可慢慢的我嘴上的动作停下了··他的味道与想象中的不一样·既不苦也不甜,如同蜡块。
他,早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味道··※※※※※※※※※※※※※※※※※※※※·十年前的因果已经出来了,聪明的小伙伴估计已经猜到了真相··ps:第二部 准备新开一本,因为整个体系的原因,州州未来的冒险会慢慢从无限流中脱离出来,转向探险类。
 ·包括对公约秘密的追寻,对凶手的复仇,对10个维度的探索等等·多谢各位支持了·· · ·第247章 滴定终点·我的脑子乱糟糟的, 有些想法不受控制的想要钻出来,他为什么会失去味道·他好吃, 多金, 正值壮年,无病无灾,又什么都不缺,究竟是什么打击让他失去味道·他又是在何时失去了味道·…2年前,巧克力雪顶咖啡突然退市…章鱼烧不允许任何人品尝他…·我脑海中闪过了一些碎片, 但等我细想,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他的眼睛依然那般- shi -润, 浅笑着问我:“好吃吗”·他似乎还不知道自己失去了味道··我嚼了两下, 舔了舔嘴唇,几乎本能地说道:“好,好吃。”
“咦·”他似乎有些惊奇,“这个时候你不应该说‘淡而无味, 如同白水, 完全配不上我的身家吗’”·我噎了一下, 心中坠坠, 他究竟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演戏。
我记得好几次,我都明确表示想要尝尝他的味道, 但他无一例外的拒绝了我,他当真不知道·可若他知道, 这次又为何主动让我品尝他总不能是在提示我吧。
我的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于是小心翼翼试探道:“我们都已经说过誓词了·无论好吃还是不好吃, 我都不会抛弃你·”·谁知听了这句,他一愣,突然捧腹大笑起来:“你胡说什么呀我只是来帮你调查流行- xing -抑郁症的。
你不会当真了吧”·“你,你刚才只是在演戏”我的脸色别提有多难看了,如果现在有一块豆腐,我能一头把它撞死。
他捧起我的鱼脸,将长方形的脑袋怼到我的面前,“如果我说是,你会杀了我吗”·我会,我一定把他千刀万剐,以泄我心头之恨·然而,眼泪却不争气地滴落下来,像两个巨大的水泡子:“你走吧。”
他无奈地摇头,帮我擦去了眼泪:“你怎么又哭了”·我一把夺过手帕,长长地拧了一下鼻涕,骂道:“我想笑的时候就笑,想哭的时候就哭不像你,想笑的时候在装哭,想哭的时候却偏偏在笑。”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眼神黯淡下来,却依然在笑··不知为何,我竟脱口而出了两个字:“别哭·”·他怔怔地看着我,随后,笑容慢慢扩大,像汽油一样暖暖的:“骗你的,刚才不是演戏。”
我挠挠头皮,待我反应过来,心中轰的一声,黑暗尽头,漫天星光··“你,你是说真的”我一激动,托着他的腰,把他举了起来。
“是,但是…”他咯咯直笑,掰着我的鱼鳍··“把这个但是给我去掉”我拼命摇晃他的身体··“但是,我确实还没有彻底爱上你。”
我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手“啪”得松开了,失落扎进了我的肚皮··他落在地上:“但是·”·我抬起头,简直要抓狂:“你能不能把话一次- xing -说完”·他摸摸我的鱼头:“但是,我感觉那一天快了。”
等等,让我好好捋捋,他说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是不是…·我期待的看着他,他向我点了点头··我傻笑出了声·他先是看着我笑,过了一会儿,也和我一块笑了起来。
今天一定是我的幸运日··可笑完之后,我又感觉有些惴惴不安,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突然”·我了解他,他这个人狡猾的要命,如果他喜欢谁,绝对不会明说,反而拐弯抹角,让那个倒霉蛋来追求他。
没错,我坚信我就是那个倒霉蛋,而他早已暗恋我许久··“凡是过去,皆为序章·既然哪一条路都有风险,不如走自己最熟悉的路·更何况我还有哥哥,还有父亲,还有很多舍不得的东西。”
他看向层层叠叠的密云,牵牛花海在微风中涌动,·“话虽如此,但我确实没有勇气跨出迈向深渊的第一步·我需要一个支点,支撑我做出那个艰难的决定。”
“哈”我完全不明白他在说什么··“没办法,谁让这个世界上,我能信任的只有你了·”他像无赖一样摊开了手,“只能赖上你了。”
这次我听懂了··“哎,”我得意洋洋地叹了口气,没办法,谁让我能者多劳呢·“不过,你也别把我当免费劳工。
我的承诺也是有保质期的,可不会等你到日落天涯·”我说,“我需要一个…判断依据·”·就像滴定终点一样,能清晰地判断他对我的感情从喜欢跳跃到爱。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他想了很久,久到我都以为他睡着了,他才突然转头看向我,目光中突然浮起一层悲凉:“把消除标记的药准备好·如果哪一天我向你讨要,那就说明我已经爱上你了。”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又问了一遍··可他依然是那个答案··我呆呆地看着他:“你疯了吗”·“我没疯。”
他摇摇头,眼中的悲哀之色更甚,就好像落水之人必须要放开最后一块浮板··“那你一定是傻了”我气急败坏地跳了起来,“你知不知道,标记一旦解除,我就永远无法二次标记你了。”
“我知道·”他说··“为什么”我迫切需要一个答案,就像尿急时需要一个厕所··“我这个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如果我爱上了你,我就必须是你心中的那个1,不是09,不是08,更不可能是标记的附庸,你懂吗”·我不懂,我族千百年来就是这样繁衍的。
标记就是我的一部分,我爱他永世不会改变··他依然摇头··我怒了,人活着开心就好,为什么分的那么清楚:“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爱撒谎骗人,肚皮黑的像墨水一样的垃圾,要是没有标记,我绝对不会喜欢上你”·“我知道,”他无奈地笑笑,“这本就是一场赌博,我赌的起也输得起。
可如果你的爱张三可以,李四可以,任何一个带着标记的人都可以,那我宁可不要·”·我都快被他气疯了:“可你有没有想过,你退去了标记,我就可以标记任何人,除了你任何人也可以标记你,除了我”·“你标记了别人,我就杀了他。
别人标记了我,你就杀了他·”他说这话就好像在说明天吃烤冷面一样自然··我冷冷道:“我不会杀了他,只会杀了你”·“那你就杀了我。”
他表情淡淡,一字一顿··为什么我莫名有一种悲愤,却无处发泄·就好像眼睁睁看着皆大欢喜走向莫名其妙的悲剧··他坐了下来,发丝遮住睫毛,投下一片- yin -影,看上去像水晶一样脆弱:“有的时候我也挺讨厌自己。
为什么总要把事情弄得明明白白,愚蠢一点儿不好吗,活在假象中不好吗为什么非要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但我做不到·”·我看着他落寞的模样,心里难过的要命。
他却突然笑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我终于愿意放过你了·这一局你注定不可能会输·”·没错,不管标记解除后,我是喜欢他还是讨厌他,是想上他还是想杀他,我都是赢家,输的永远只有他自己。
不知为何,我的心涨鼓鼓的,他就像一个气泵,不停往我心脏里打气,憋的我难受,憋的我想哭··“别这一副丧气样·”他靠过来,贴着我没有肩膀的鱼鳞,绅士地问道,“我还能靠在这里吗”·“靠吧靠吧。
你能靠的时间也不多了·”我已经彻底没脾气了,“等没了标记,我就把你一脚踹了·”·“这么说,我得趁现在多靠一会儿了·”他笑。
“笑笑笑,你也就现在能笑的出来·”我恶狠狠地啃了一口牵牛花··“别这样嘛·”他扯了扯我的鱼鳍,“或许没了标记,你依然喜欢我呢人嘛,总是得做最坏的打算。”
“你给我闭嘴”我吼道,我知道自己现在一定五官扭曲,暴躁的像一颗海胆,但我没办法控制,他总有办引爆我的情绪··“让我安静一下。”
我尝试控制自己··于是,他不再说话,安安静静靠在我身上,而我的大脑不停运转··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思考··我考虑了很多。
标记褪去之后,如果我还对他有感觉,如果我对他没有感觉,如果我想要杀了他,如果…·我睡着了,梦中的我考虑了很多很多··关于生活,关于未来··可我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我无法掌控未来的自己,更无法掌控未来··醒来之后,我已经躺在了家中,身上搭着一条薄薄的被子·我感觉自己发生了一丝变化,但似乎又什么都没变。
我洗漱,穿衣,打上领结·像一条即将无家可归的流浪狗··他已经离开·桌上放着他为我精心准备的晚餐·看上去与尝起来都很好吃的红豆派,没有夹生,更没有加蟑螂。
我咬了一口,没有太阳的天空逐渐灰暗·我咬了第二口,车流声漫过我的耳膜··窗外,行色匆匆的人已经开始了日复一日的旅程··有人躲在安全的信号灯后,有人逆着车流一往无前。
有人为了小数点后的一位,与路边的商贾吵得不可开交··有人躺在豪华房间,醉生梦死··而我和他们一样,一样的平庸,一样无能··父母给了我完美无缺的出身。
但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没有特别想要追求的梦··只是活着··我从空间中拿出一张卡牌。
我吃掉了最后一口红豆派··我做出了有生以来第一个深思熟虑的决定··叮铃铃-电话适时的响起··“不好了,出大事了·”花生的声音难得咋咋呼呼。
我用自己都难以想象的沉静道:“镇定·”·这种感觉很奇特,就好像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事再能影响到我了··花生:“凶手落网了”·“擦。”
我跳了起来,撞碎了天花板的灯泡··果然,事实告诉我,装逼永远帅不过三秒··不管你是不是一条深思熟虑的鱼··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
·· · ·第248章 凶手落网·气喘吁吁冲到医院, 花生和半死不活的榴莲酥已经在等我了··榴莲酥完全丢掉了他小资阶级的情调,刚见到我就跟见了鬼一样拳打脚踢。
花生往他嘴里塞了个馒头, 把我拉了出去··“真抓住了谁抓住的我们的人吗”我问。
花生摇头:“人是芝麻酥老探长和佛跳墙镇长一起抓住的, 据说凶手在第四次作案时,留下了可以指向他躲藏地的证据·”·“这不可能吧”我有点不敢置信。
就好像一个杀猪匠杀了一辈子猪,最后却因为尿急不小心剁掉了自己的手,“是不是为了□□随便抓了一个当替死鬼”·“如果是佛跳墙镇长,我或许会这样想, 但加上芝麻酥老探长,就一定不会,他是一个愿意为真相付出生命的人。”
紧接着, 花生就给我讲起了昨夜的见闻··凌晨5点, 花生被榴莲酥的一通电话吵醒, 刚想日常问候几句, 便听对方说:快去警局,那个带斗篷的女人抓住啦。
花生一听, 懵了, 他们花了这么多时间,居然让npc抢先一步·没顾上穿袜子,他花了5分钟,赶到了警局··呜哇呜哇的警报声已经响成了一片, 警车排成了一条钢铁长龙。
一个穿着黑色斗篷的女人从车上被推了下来··带着手铐··她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 脸部被美味之神的面具覆盖, 看不清模样, 只有左手手背处有一个十字形的疤痕。
女人从花生的身边经过,泛起了一股过氧化值超标的怪味··花生觉得不对劲,询问了好几个榴莲酥的同事,谁知他们都说没有接到过行动指示,人是芝麻酥老探长抓回来的。
一个人抓回来的··到了此时,花生也冷静下来了,这其中必有蹊跷··作为晚报记者,他留了下来,并等待着获得第一手内部资料··资料没有等到,等到了一个重磅炸弹。
斗篷女子供认不讳,即日起,将被扭送到彩虹城行刑··“彩虹城”我摸着脑袋,思来想去都不明白为什么要送到彩虹城··“美食大陆确实有律法,判决死刑的犯人必须要集中到彩虹城,待确认无误后才能行刑。”
榴莲酥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表情冷淡,“但这条律法是300年前制定的,到了今天,早已没多少人在执行了,女巫镇也同样·我翻过近几年的刑事案件,都是直接丢进大鼎里焚化,从来没有扭送到彩虹城一说。”
我的脑袋本来就是一锅粥,现在更黏糊了:“难道是因为双…太阳的倒影无法用普通的方法杀死”·“哼·”却听榴莲酥冷笑一声,“也只有你会相信他的鬼话。”
“还嫌命太长”我用毛巾擦了擦拳头··花生将我俩分开,“蹊跷的还不只有这一处·”·他继续将故事说了下去,得知女人将要被扭送到彩虹城,他便找到了榴莲酥,希望这个昔日的宿敌能找找关系,让他见一面那所谓的凶手。
到了这个时候,榴莲酥也不装腔作势了,直接联系了他的上司·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的顶头上司告诉他·晚了,在抓到人后的一个小时,那犯人便被送到了的东海岸,贼好吃港口,在12名警探的看守下,启程去了彩虹城。
花生当时都惊呆了·公务员的效率什么时候这么高了但令他更不解的是,东海岸,为什么是东海岸,去彩虹城最近的路,应该是走番茄酱海,即西海岸才对啊。
这简直就是南辕北辙··这个我倒是明白:“因为星球是圆的啊·”·榴莲酥被呛着了,完全不想跟我说话,问花生:“你有去东海岸看过吗”·“去过,几个渔民说看到有船出港了。”
讨论进行到这,似乎陷入了僵局·没人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凶手,没被拉到市镇办公厅外斩首示众,反而偷偷运去彩虹城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花生甚至单独去寻找过芝麻酥老探长,但仍然一无所获。
榴莲酥沉吟片刻:“我有一个情报,但不知与这件事有没有关系·”·他还是抹不开面子,一开口就带着社会精英的范··我不吃那套,让他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别婆婆妈妈像个女人。
他被我噎了一下,整张脸憋了个通红,但还是咬牙切齿的说出了昨夜的见闻··昨日,佛跳墙镇长不知为何受伤了,来医院处理伤口,期间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神色一变便走入了一个偏僻的拐角。
榴莲酥感觉有些不对劲,便偷偷跟了上去··镇长的警觉- xing -很高,这让榴莲酥难以靠近,但幸而镇长的听力不太好,电话声音开得有些响··榴莲酥躲在废弃的医疗器材之后,这才听见了两人的对话。
却见电话对面的人说:明天就动手是不是太快了·佛跳墙镇长:没时间了,这几天里,只有明后两天会下一整日的雨··电话对面的人沉默片刻:那好,那就明天凌晨动手吧。
电话到此便挂断了·联系昨夜发生一切,榴莲酥有理由相信佛跳墙镇长的计划和今日凌晨抓捕的犯人有关··听完他的讲述,我是满脑袋的问号,佛跳墙镇长为什么受伤我是明白的,他昨天被章鱼烧抓走了,估计受了不少苦。
但下雨是怎么回事,难道犯人只在雨天出没·无解·我们三人大眼瞪小眼,却都说不出个三五七来··榴莲酥被护士拖入了病房,花生也一脸的迷茫。
副本提示音叮叮叮叮响个不停··每一遍都在提醒我这个支线任务将在12小时后结束··双焱的影子真的被抓住了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一切都仿佛走进了死胡同。
“或许,该将重点转移到流行- xing -抑郁症上了·”花生喃喃道··我虽然觉得泄气,但是一想到自己还能跟垃圾多待一段时间,便也无所谓了。
离开时,花生突然对我说:“有件事本来要告诉你的·但是凶手抓住了,说不说好像也没什么区别·”·我:·“其实凶手在杀人视频之外,还给市镇办公厅送来过一卷录像带,凶手只在里面说了一句话。”
我问:“什么话”·花生道:“他的尖刀将为美味之神送上最后一个祭品,而祭品的名字就是…”·“是谁”我心中隐隐升起一种不妙的感觉。
“黑巧克力·”·d,我就知道,我用最快的速度奔出了医院,冲过车流,冲过指示灯,冲过成千上万普普通通的过客,手中紧紧攥着那一个手机··千万不能出事啊·。
··酒吧的二楼,老时间,老位置,一杯爽口的osw ule,杯上贴着他的嘴唇··看到我的到来,他似乎有些吃惊,但旋即便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将我拖到了初次见面的地方。
我喘的说不出话来,任谁用超越极限的速度跑20公里,都会这样说不出话来··我怔怔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件失而复得的宝物··“怎么了一副心肌梗死的样子。”
他笑着用指尖戳了戳我的胸口··我一下清醒过来·他还笑,他居然还敢笑·我不信这件事镇长没通知过他,但他没有告诉我··“为什么不叫醒我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很危险”我板着脸问道。
“我还以为你不想见我·”他一脸无辜的样子让我窝火··他的狗命是我的,他不放在心上,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这让我的愤怒无以复加。
我没给他狡辩的机会·在他的惊呼中,将他推倒在长沙发上··“猜错了,再给你一次机会,猜一猜我现在想干什么·”我的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膝盖顶住了他的大腿。
他金色的长发披散,双眼半开半阖,声音带着一夜未睡后的沙哑,“我猜你现在想吻我·”·燥热开始在我体内游走,像一条四处乱窜的鱼,我扫开他脸上不服管教的杂乱头发,看着他的眼睛,“错,我想上你。”
他咯咯直笑:“不,你只想吻我·”·说完,他饱满的嘴唇贴了上来,- shi -润浓郁,像刚出炉的巧克力布朗尼··它有着让人忍不住细细描绘的形状,和想要深究的灵魂。
如果能少吐出些气死人不偿命的话,简直完美··但这垃圾显然不明白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颗汤的道理:“你没吃饭吗怎么感觉有气无力的”·呵呵,既然他不喜欢温柔,我就让他尝尝什么是狂风暴雨。
我啃了上去,像啃咬一块骨头··他是欲望的代名词,每一根发丝都能引起我最原始的欲望··谁知不到5s,他就把我推开,擦了擦嘴角的银丝:“你好凶啊。”
我觉得他可能是全世界最无理取闹的人类··再也不顾他的抱怨,呲溜一声剥掉了他这块黑心巧克力的外包装··谁知他竟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你可想清楚了,这是绿晋江的地盘。”
“呵呵,我告诉你,我是一条成熟的章鱼,早就到了可以繁衍的法定年龄·”我义正言辞,“这是法律保障我的权利·”·“那你就来呗,看是法律保护你,还是绿晋江制裁你。”
他懒懒地转了个身,露出了白花花的··我被制裁了··他浑身上下打满了马赛克,让我简直下不了嘴··“放弃吧·”他坐起来,披上衬衣,梳理着杂乱的长发。
我吃了个大瘪,既愤怒又委屈,他从前很少拒绝我,更不会如此直白地搬出绿晋江,难道…难道这短短一天,他就在外面养了一个小白脸·我将脑袋转了过去,用沉默的后背表达着我现在的心情。
“你瞎想什么呢”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双手从后环住我的脖子,将osw ule 推到我的唇边··“告诉你,这招可没用,”我铁骨铮铮地拒绝了他的糖衣炮弹,并严厉地质问他,“你从实招来,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咦-”他朱唇轻启,然而还未狡辩,变故就发生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深深的愤怒与震惊:“你居然在外面有别的男人”·我扭过头,不由大吃一惊。
双焱··只见来人身穿一袭黑色披风,脸戴面具,红色长发如同地狱燃起的烈火红莲··唯一让人怀疑的只有一点,她的声音是不是太粗了,像一个男人。
男人·我的双眼化身an / tpy-2雷达,像机器一样来回扫- she -那个蒙面人··只见他的个子比双焱高了不止一个脑袋,身材极其粗壮,手上的十字伤疤怎么看都像是用圆珠笔画上去的。
他是谁·我的问题很快有了答案··因为那个假冒伪劣的双焱恶狠狠地瞪着我俩,下一秒就啪得扔下面具,朝我们奔来··我形容不出现在的感受,如果非要用一个单词的话,那就是像吃了五谷杂粮一样五味杂陈,原因很简单,那张脸不是别人,正是以我为原型的章鱼烧。
只见章鱼烧三两步来到我们面前,紧紧扣住垃圾的双臂,不停摇动那瘦弱的身体:“难怪这五个月来,你都不愿意和我滚床单,原来是有隔壁老王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等等,滚床单·我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连声音都变了形:“你跟他滚床单了”·※※※※※※※※※※※※※※※※※※※※·剧情进展到这里,应该有小伙伴能猜到点什么了。
还差最后一个证据,这个副本就结束了··有人能猜到州州在副本里扮演什么角色吗·老规矩,猜中的发红包哦·· · ·第249章 我和我的斗争·我没想到, 我躲过了萧何愁,躲过了土味情话, 躲过了成千上万的假想情敌, 居然…败给了我自己。
·真是千防万防家贼难防·“你真的跟他…”我的声音都打起了颤··垃圾看了看他,又瞄了瞄我,无奈耸肩:“我也没办法,我一觉醒来,系统就告诉我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了, 我是被逼无奈。”
我像一颗走火的炸弹,原地爆炸:“这不科学,这不合理,这不公平为什么你只防了我,没有防他”·“哈哈哈哈哈, 你们两个还没做到最后一步”章鱼烧却哈哈大笑起来,将垃圾圈入了怀中,对他道, “我就知道,你早已深深爱上了我,但你千万不要妄想什么, 你就是地上的蚊子血, 白米粒,永远也无法跟她比。”
这个她指的自然是双焱··我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可恶过, 那副嘴脸, 简直让我想一拳锤爆他的狗头··“你这还是一个月前的剧情, 抱歉,我俩已经海誓山盟了”我将垃圾从他怀里拽了出来,死死护在怀里。
章鱼烧哪受过这样的气,拽着垃圾的右手死命往外拉:“shift你t究竟是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的葱你给我放手·”·他的唾沫星子朝我乱喷。
“你才t给我放手,你已都有了双焱,就别再跟我抢垃圾了·”我拽着垃圾的左手,青筋突突直跳··“停停停,你们是要杀了我吗·”却听垃圾唤出了声,那小鹿呦鸣的样子,让人好不心疼。
我和章鱼烧同时松开了手,异口同声地询问道:“你没事吧·”·下一秒,我和章鱼烧就齐齐翻了个白眼,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中指··垃圾没说话,只嘶嘶抽着凉气。
“你说,你是要他,还是要我”章鱼烧率先沉不住气,直接询问道··我冷笑,今天的我早已脱胎换骨,和一个月前有着天壤之别,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选他·但垃圾显然不是个正常人,这使得我的冷笑噎了一下,莫名紧张起来,我问垃圾:“你不会真要选他吧。”
垃圾已经坐回了原位,他左手持酒杯,右手五指支在金黄色的发丝间,感慨地摇摇头,“一个就够蠢了,现在居然还来了两个·”·他抿了一小口鸡尾酒,悠悠道:“只有小学生才做选择题,而我…”·我和章鱼烧对视一眼,同时咆哮起来:“你还想通吃你是不是喝高了,想飘了”·他眯起眼,用手指堵了堵耳朵,慢悠悠道:“全不要。”
我和章鱼烧又对视一眼,齐齐冷笑,果然是他的风格,贪心不足蛇吞象,居然真的“全部要”··我,死海之主卩恕,驰名贝克街的福尔摩卩,绝对不可能和别人分享爱人,哪怕那个人是我自己。
他和我的想法一模一样,因此他脱掉了宽大的斗篷和碍事的假发,给我比了个一决胜负的手势··我早有此意··第一拳便先发制人,朝他面门而去,他早有准备,向左一偏,拳头打在了酒吧的白色廊柱上。
顿时木屑纷飞·粗壮的廊柱断成两截,砸落在了楼梯上·一时间,整个酒吧如同点了火的火药桶,爆了··恐慌四处蔓延,惊惧即刻沸腾··那些光鲜亮丽的男男女女,顾不得捡起掉落的镇定与假笑,尖叫着跑到阳台,像饺子一样一个一个跃下了二楼。
整个酒吧安静下来·只余我和章鱼烧的喘息··下一刻,我俩的拳风碰撞在了一起··没有逃避,没有躲闪,挥出的每一拳都只为了打倒对方··吧台被推倒,桌椅四分五裂,酒瓶发出破裂的脆响。
浓郁的酒香弥漫整个二楼··我捂着腹部,右拇指揩去了嘴角的鲜血·短短五分钟,我与他过了60招,每一招都像左手和右手的互搏··但他终究是副本boss,而我永远逊他三分。
在这拳拳到肉的攻击中,我受伤了,钻心的疼痛在四肢游走··但我绝不会就此倒下··“你究竟是谁”章鱼烧的脸上升起了浓浓的疑惑,但没人会给他答案。
我能告诉他的只有一句,我是黑巧克力的灵魂伴侣,无论他好不好吃,都会跟他一起走下去的鲷鱼烧··章鱼烧听到这,沉默半晌,突然收起了攻势··他默默拾起掉落在地的斗篷和假发,抖了抖上面的玻璃渣子。
在我满脑袋的问号下,一把将躲在角落的垃圾扯入了怀中,然后三两步跃到了阳台之上:“希望你的誓言比戒指更牢靠·”·说完,竟想就此跑路··我当然不会让他带走垃圾。
双腿一蹬,不顾伤势追了上去··这本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我的五指已经扣住了垃圾的手臂·只要我还没死,他绝不可能把人带走··然而一直沉默的垃圾却伸出了手,试图掰开我的五指:“这是我跟他之间的事,你放手吧。”
我和他之间的事·我紧紧握着他的手臂,一时有些茫然,那几个字我每一个都认识,但组合在一起却陌生得令我胆寒··我和他之间的事·我的双眼突然红了,红得像是要滴血。
腥甜的铁锈味顺着肺腔咳出了咽喉,却过不了那紧咬的牙关··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就像一个傻子,他戏耍我的感情,将我骗得团团转·我却一直将他奉若神明。
我扣着他胳膊的手掌越来越紧·血水顺着牙关滴落··他叹了口气,不再掰我的手,而是用手掌轻轻覆在我的手背:“我相信你,无论过去,现在,未来,哪一个你。
你呢,你相信我吗”·我看着他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像黑夜一般,深沉却又深情··我渐渐松开了手··这期间章鱼烧一句话都没有说。
直到我俩松开了手,他才带着人,一跃而起落到了地面,急行的脚步声响起,两人很快消失了夜色中··密密麻麻的雨点落在我的脑门上,像开了刃的刀,冰冷锋锐。
我在雨中站了很久··最后像一条丧家之犬,走向了我摇摇欲坠的小破屋··夜晚11点·我打开接触不良的灯泡·垂头丧气地将自己甩到了沙发上。
他送给我的衬衣就挂在窗外,雪白雪白的,开了第一颗扣子,就好像他趴在窗外对我微笑··他们两个去干什么了调情,滚床单,做恋人该做的事就好像我俩做的那样·对了,我跟他还没滚过床单呢。
·我打开一罐最便宜的小麦啤酒,倒在了脑袋上·只有寒冷与痛苦能够让我不再想他··才怪··我高估了我自己,又或者低估了他。
啤酒还在冲刷我的脑门,我已经想起了他··他们两个去了什么地方章鱼烧为什么穿着黑色的斗篷·黑色斗篷…·我这才反应过来。
章鱼烧居然一直穿着凶手的黑色斗篷,他这是要干什么·难道他才是凶手·我突然想起了花生给我的警告: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是黑巧克力。
我真想一巴掌扇死自己,我为什么没有想到,难道是因为章鱼烧那憨傻的气质与凶手格格不入·shift··我将啤酒罐子狠狠砸在地上,来不及穿外套,就冲入了雨中。
章鱼烧就是凶手,垃圾现在很危险··他会被放进锅里,会被一把银刀穿过腹脏,会被煮沸冒着气泡··他会死掉··我疯狂奔跑,不停拨打着垃圾的电话。
雨水贴着耳廓打- shi -了手机,然而得到的永远都只有“嘟嘟”声··我气得想要把手机砸在地上,再踹上两脚··又怕他联系不到我,在绝望中死去。
这一切的一切,垃圾想到了没有他知不知道自己现在很危险·我的脚步缓了下来·他是自愿和章鱼烧走的,他那么聪明,有没有猜到章鱼烧有问题·又或者说,章鱼烧真的是凶手吗·我停了下来,在雨夜中喘息,一切都寂静下来。
没错,在遇见黑桃三的那晚,我见到过凶手的真面目,那分明就是双焱的长相··而杀人视频中的凶手,身材也极其匀称,那是一个差不多一米七的高挑女子··和章鱼烧那五大三粗的身材完全不同。
更别说那个画上去的劣质伤疤了··这么看起来,章鱼烧不可能是凶手··可若他不是凶手,为什么要穿凶手的斗篷,作凶手的打扮,总不可能是为了顶罪吧。
…顶罪··我的脸色唰的一变,双焱被捕,章鱼烧为了双焱顶罪,简直合情合理··我突然想明白了昨夜警察局一系列诡异行动背后的意义,女巫镇苦章鱼烧久已,但碍于打不过,只能忍气吞声。
现在突然出现了一个机会,双焱成了杀人犯,只要伪造出她被捕的假象,章鱼烧就有可能为了替她顶罪,自愿被捕··而为了不让章鱼烧劫走那个莫须有的罪犯,佛跳墙镇长只能连夜将“她”送往彩虹镇,其中自少不了绕开章鱼烧盘踞的番茄酱海。
我想明白了一切,却并未感到轻松··因为按照杀人视频··章鱼烧若要顶罪,这最后一刀,必然得插进垃圾的心脏··这应该也是他匆匆劫走垃圾的原因。
我感受到了那种心脏被戳穿,鲜血噗噗往外冒的痛处··步伐不由一快··他真的会那么做吗杀了枕边人,只为了心心念念的白月光·我越奔越急,脚下步伐越驱紊乱。
不对,不对,太多太多不和谐的声音在我脑海中奏着交响乐··一定有什么东西是我没有考虑到的··一定·就在这时,我的脚步一停,从空间中掏出一张卡牌。
【智商增幅药片】:72h内大幅提高笨蛋的智商··副作用:其后3周内将随机出现“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7秒记忆”,“智商抄底”等副作用,望玩家谨慎服药。
使用范围:只有笨蛋可以服用的药物··(一次- xing -)·※※※※※※※※※※※※※※※※※※※※·提示一下,这个副本中的人物关系和泰坦尼亚号上一模一样,大家猜中了没。
 · ·第250章 我和我储存已久的智商·这张卡牌是我从一个笨蛋身上得来的··他当时服用了药片, 但并没有变得聪明,否则, 就不会躲在暗处偷袭我。
而现在, 我或许得赌一把它的药效了··我看着这张卡牌,心一横,眼一闭,吞下了这颗小小药丸··随着清凉的口感漫漫释放,我的智商逆流而上,占领了大脑高地, 奔向任何我想要到达的地方。
这一瞬间,我甚至觉得我可以撬开牛顿的棺材板, 轻而易举地发明万有引力··我不再浪费时间,将时日无多的智慧用了垃圾身上··那一刻, 思维变得极度轻灵,很多没想到的细节一一呈现。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两年前被突然叫停的巧克力雪顶咖啡··没有任何味道的黑巧克力··多次对我想要品尝他的意愿视而不见··…·线索慢慢交叠,编织成了一个完美答案。
两年之前, 黑巧克力失去了所有的味道, 而章鱼烧在那时叫停了巧克力雪顶咖啡的售卖··保住了他的名誉··在他最难的时候, 他没有嫌弃他, 放弃他,将他推入火坑,反而用自己独特的方式保护他。
理由大概也就只有一个吧, 他喜欢他··我心中五味杂陈, 想起了垃圾走时意有所指的一句话:我相信你, 无论过去,现在,未来,哪一个你··这个“你”是否也包括我的影子,那个以我为蓝本,创造而出的章鱼烧·他知道章鱼烧喜欢他。
是啊,他那么聪明,不可能看不出章鱼烧喜欢他··他知道不会有事,所以才敢如此从容地跟他离开··我安心了不少,同时也不由想起了一件事,女巫镇的镇民无法品尝出自己的味道。
那么垃圾是怎么知道自己不好吃了呢·以我对自己的了解,章鱼烧在叫停售卖之后,绝对不会主动告知缘由,或许还会恶言恶语讥讽垃圾几句··就像我从前所做的那样。
一定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知道黑巧克力秘密的人,正是这个人,将一切告知了垃圾··我脑海中瞬间蹦跶出了一个人影,那个明学家-燕巢咖啡··难怪黑桃3曾经抱怨,青梅竹马的燕巢咖啡和黑巧克力越走越近,原来他们两人拥有了同一个秘密,一个不能对外人诉说的秘密。
我整理了一下思路,现在的情况下,章鱼烧为了顶罪,必死无疑·他或许已有了赴死的准备,否则刚才就不会放任我和垃圾你侬我侬,他在为垃圾准备后路,一条护得住他的后路。
事实上,我对他会不会死完全不在意,甚至还隐隐有些期待··当然,这绝对不是因为我嫉妒他上了本垒,这只是,只是,对了,一山容不了二虎。
为了表达我的善意,我承诺可以把我的遗容套餐送给他,包括那颗叼在嘴里的大樱桃··而除他之外,垃圾或许会受点轻伤,但绝对不会死··这让人心慌意乱的一夜终于要风平浪静了吧。
我看着渺无人烟的大街,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将- shi -透的衣服扒拉下来,甩在一边,精疲力尽地蹲坐下来··那个不安分的垃圾,等明天回来,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
就在我松懈下来,准备喘口气的时候,一个问题钻入了我的脑海··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一件事,童话集的作者秋,真的会如此轻易地放过垃圾·作为夺取瑰梦石的头号战犯,没理由活到最后。
我是不是忽略了什么·那个躲藏在幕后的真凶,扬言要杀了垃圾的杀人凶手··“擦”我第一次恨自己长了个鱼脑袋,永远和真相擦肩而过。
我从裤兜里掏出手机,用衣服擦了擦被雨水打- shi -的按键,给花生打了个电话,“你现在在哪”·似乎是手机进了水,花生的声音断断续续:“医…院。”
我大声吼道:“别照看那个三级残废了,赶紧去警局·有章鱼烧或者黑巧克力的消息,立马通知我·”·没给他询问的时间,我直接挂了电话。
凶手,双焱倒影在番茄酱海中的影子,我该去哪里寻找她·黑桃3的高档小区·破旧的废弃工厂·banana公寓双开门大冰箱·女巫镇图书馆·我脑海中不停闪过凶手曾去过的地方。
那些虚虚幻幻的身影,开始在我脑海中填充上色彩,变得真实··或许是因为吃了智商增幅药丸·我的记忆力突飞猛进,而就在那片混沌的海洋中,我又找到了一些似曾相识的碎片。
一些让我倍感疑惑的碎片··我看了看手表·夜晚11时34分,距离章鱼烧离开已有2个小时··我窜到路边停靠的小汽车旁,一拳砸开了他的车门,用【□□】发动了汽车。
车屁股冒起突突的白烟,在- shi -滑的地面打了个转,朝那个汉堡包形状的图书馆开去··在见到酸梅妹子的第一眼,我便让她赶紧将图书卡申请资料给我看看。
酸梅似乎很惊讶我为什么浑身- shi -淋淋的,红着脸给我递来了一块毛巾:“鲷鱼哥,别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说·”·我甩开她的手,一掌拍在了桌子上,大理石的桌台顿时碎成了两截,我低喝道:“别废话,赶紧把东西拿出来。”
她似乎被我吓懵了,眼泪瞬间涌出了眼眶,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个木偶··我内心怒火丛生·将没用的她扫开,直接走到资料柜前,一份一份翻找起来。
由于我翻的是五个月前的资料,因此酸梅妹子很快就知道了我想要找的是谁·她抹着眼泪,抽泣着拿出了其中一份:“大哥要找的是她吗”·那一份正是属于黄金太阳饼的。
我拿着资料,心头的邪火也慢慢消了下去,却没有道歉的意思,只说了一句:“真正的凶手还没有落网··”·她捂着唇,低声惊呼··我再也不管她,埋头苦读起来。
这份资料是那个神秘的红发女人填写的,上面包括姓名,籍贯,出生年月等,虽然大部分是假的,但有一点我可以确定··她的字迹和燕巢咖啡一模一样··咖啡,珍品香水永恒回味13140,高度重合的字体。
这究竟意味着什么·我想起了小阁楼里的字帖,如果说,垃圾可以写出与燕巢咖啡一模一样的字体,那为什么双焱也能写这样的字体,难道说,燕巢咖啡是这个世界的书法大师,人人争相模仿的对象·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无数疑问升腾而起。
我放下那份资料·捏着酸梅的双肩,严厉的看着她的眼睛:·“现在你再仔仔细细回想一遍,你看到的那个女人,她行事,说话,断句,仪态有什么特点”·“行事,说话,断句,仪态。”
酸梅妹子缩着身子,呆呆重复我的话,就像一个复读机··“对,比如说,他有没有说过这样一句话·”我清了清嗓子,用夸张的语气道,“不要你觉得,只要我觉得。”
酸梅妹子摇了摇头,结结巴巴道:“我,我们没有多做攀谈,她只说了一句话,她问,她问我是不是喜欢小天王醋姜茶··“哎,羞死人了,不知那位姐姐是如何知晓的,我问她她也不答,只对我神秘微笑。”
我一听,脑袋顿时duang的一声,方了··怎么回事,这样的语气,怎么有点像垃圾··随着询问的深入,我愈发觉得,黄金太阳饼的行为举止,开玩笑时的语气,以及某些小动作压根不像双焱,反而像极了垃圾。
难道说…我心中冒出了一个可怕的想法…·在莱奥德的恐怖庄园中,他借用双焱的身份骗了我第一次,而今天会是第二次吗·化妆不,不是化妆,哪有化妆可以完美变成另外一个人,莫非是…·我突然想起了公约中的一张卡牌-【拟态】。
这张卡牌可以完美的将一个人变成另一个人,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会是这一类的能力吗如果是,他又是从哪儿得来的这种能力·很快一个想法就出现在了我的脑海中。
五个月前,陨石落地·诡异变化升腾而起··就在那一天,垃圾获得了一种奇特能力,可以变成他曾经拆吃入腹的人··这么想来,燕巢咖啡就是在那个时候变得疑神疑鬼。
或许他在镜子里看到的根本不是什么鬼魂,而是他自己,变成双焱的自己··他变成了双焱的模样·因此才会变得神神叨叨,任谁在镜子上看见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一个他曾经杀害的人,都会肝胆俱裂。
鬼魂附身,来找他索命·当时的燕巢咖啡大概就是处于这样的心境中··这个副本里压根就没有什么双焱,有的只有黑巧克力,冰淇淋,燕巢咖啡··我理顺了一切,心道难怪,双焱的倒影重回人间,既没有干掉冰淇淋,也没有干掉黑巧克力,反而去杀那些无辜的人,着实有点儿不合常理。
这么说来,凶手的范围就在黑巧克力和冰淇淋身上了··而这两人之中,只有垃圾失去了味道··难道说凶手真的是他·杀了一个又一个无辜的人,只为恢复过去的美味。
可如果说他就是那个杀人凶手,又如何在十五分钟内往返banana公寓和沙龙会,又如何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杀了第四个受害者·更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何要将自己定为第五个受害者。
难道就是为了试探他在章鱼烧心目中的位置·我的心脏变成了一颗柠檬,既酸涩又嫉妒··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他已经一败涂地了··不过他并不孤单,这条注定一败涂地的道路上,还有我陪着他。
哈,我抬起头,不让眼泪流下来,原来这些天的相处都是假的,他只把我当成另一个人,一个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在乎他,却永远深爱着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我慢悠悠的开着汽车,笔直的道路像怪兽的喉咙,数不尽的树木花朵在风吹雨打下哀嚎,黑夜笼罩了一切,包括它的眼泪。
我回到了垃圾的住处,烤鸭司机将这里打扫的一尘不染··我几乎能回忆起所有我和他的故事,发生在这里,发生在那一个晚上··那一天没有下雨·他穿着衬衣,笑容像糖一样甜。
我来到他的卧室,抬头向天花板看去··那里有一个密室,藏着他所有的秘密··※※※※※※※※※※※※※※※※※※※※·几乎所有秘密都出来了。
憨憨推理中有一个漏洞,你们发现了吗· · ·第251章 银月下的- yin -影·我果然是世界上最笨的人··其实我早该想到了, 这里藏的必然是可以将他绳之以法的证据,原因很简单, 他曾三番四次阻碍我查看里面的东西。
三番四次··第一次, 他喂我吃了夹生的抄手·其实他的厨艺还不错,那细腻绵软的红豆派, 芳香扑鼻,恰到好处·可见他的厨艺其实还不错,但那一回却有失水准。
我猜,他是知道了我在靠近最后的谜底, 情急之下,直接把没煮熟的东西捞出来, 吆喝我吃饭··这样的机制, 在图书馆副本中十分常见·每当有人即将揭开谜底, 副本就会安排种种意外,引开揭秘者的注意。
第一次是这样,第二次也同样·他的电话在恰到好处的时间打来, 恰到好处的打乱了我即将要做的事··我再一次砸开了屋顶的阁楼,密室依然黑漆漆的,充斥着沉闷的空气。
那个四四方方的保险箱就放在正中的位置, 像一座孤岛,守住了所有的秘密··从前, 我为了家庭和睦, 没有动它, 而现在, 我在这个家里已经毫无分量,自然也就不必顾及太多。
坚硬的拳头触碰冰冷的铁块,秘密的外壳悄然碎裂··一卷磁带和一叠照片暴露在空气中,而在两者之上,更有一封白色信笺,格外的醒目··原因无他,信封最外面写着五个大字:鲷鱼烧亲启。
看着那熟悉的- cao -作,我并不感觉惊讶,反而有一种想笑的冲动··他将我看的明明白白··我要做的事,想要说的话,没有一件能够瞒过他··而他在我眼里却像一团迷雾。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信笺抖开··亲爱的傻瓜先生:·如果你现在万分沮丧,觉得自己活得过于失败,连街角的老鼠都比你成功··不仅分不清东南西北,连真情假意都辨别不出。
甚至开始觉得自己就是全世界最笨的鱼··那么恭喜你,你的自我感觉很正确,你又一次猜错了··凶手不是我,而我喜欢的人就是你··指证凶手的证据就在箱子里,做你想做的事。
我反复看了几遍信笺的首页,确定上面写得是“鲷鱼烧亲启”,而非“章鱼烧亲启”后,嘴角不由浮现出了狂喜的傻笑··哦不,那是属于高富帅的邪魅一笑。
我又反复将内容看了几遍,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我就知道,他果然还是喜欢我的··哈哈哈哈哈哈··狂喜之后,我揉了揉脸颊·刚才一定是增幅药丸的副作用提前发作了,我可不会为了他高兴成这样。
我绷起了脸,从保险箱里拿出了那叠照片··-冰淇淋,那是冰淇淋杀害辣条的照片,杀害山楂发糕的照片,他在夜晚洗涤斗篷与血污··神色狰狞,犹如地狱来的恶鬼。
看到此处,我不由愣住了,不是凶手出乎我意料,而是这些照片太清晰了,清晰就像是摆拍一样··我从心底浮出了深深的不解··这些照片为什么会在垃圾手中·他究竟是如何拍到这些照片的·他与冰淇淋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时,房门被咚咚咚的敲响了,未经我同意,一个笨拙的身影从围墙外翻了进来。
是花生··我心中一惊,赶忙下了阁楼,厉声呵斥他为什么不去警局守着·花生浑身被雨水打- shi -,头发一缕缕粘在额头,说:“榴莲酥过去了。
我来看看老大,究竟发现了什么线索·”·我心下稍安,得意之情再次燃起,把照片甩在他面前,将狠狠他嘲笑了一番:“啧啧啧,可惜你们瞎忙活了那么久,还不是得靠我。”
他将照片拿在手里,疑惑之情渐浓:“老大,这照片谁给你的”·我不满,什么叫谁给我的,这是我通过冷静的分析,大胆的推理,细心的搜证,才最终找到的证据。
我从他手中抢过照片,一把将他推开:“去去去,别妨碍我破案·”·只要我抓住这最后的凶手,所有的危机都将解决··可花生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不但没把路让开,反而还想抢我手中的证据。
“喂,你想干什么”我一拳掐灭了他想谋朝篡位的心··他捂着脑袋:“老大,按照道理,我们已经找到了所谓的证据,副本应该会通知我们完成支线,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
我参与过的图书馆副本并不多:“或许,得把凶手抓住·”·花生却摇了摇头:“我倒是有另一种看法·不过…”·“不过什么”我最讨厌他的一点就是说话永远只说一半。
“你需要做好心理准备·”·我:“”·····凌晨22分,雨势转小,时针的针摆又向下走了一小格。
·我和花生站在一座背靠山崖的小别墅前,“敲开”了它的大门··松茸老头被我们从床上薅起来时,还穿着凌乱的睡衣,打着震天响的呼噜。
“美食镇要亡了吗半夜三更的,你们这是要吓死人啊·”他拍着胸脯,没好气地骂道··花生:“松茸爷爷,我们拜托您的东西有着落了吗”·“就为了这个”松茸老头哎呦了几声,“少年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心急把不了漂亮妞,你们再等几天。”
说完,他将被子往脑袋顶上一拉,整个人缩进被窝,再次打起鼾··下一秒,被子就飞上了天··老头子怒道:“你们究竟要干嘛不知道睡眠不足会影响我的男- xing -器官”·我可不懂尊老爱幼那一套,拎着他的衣领,将他悬空提了起来:“东西在哪”·老头双脚悬在半空。
不停的挣扎··终于他怕了,骂骂咧咧,一指书桌上的手札,“柑橘类水果汁写的文字,可通过在电灯泡上慢慢加热使其显现,但毕竟只是粘上去的那一点点,修复程度你们可别抱太大的希望。”
花生连连称谢,而我,则头也不回地甩开他,拿起了手札··第一页:·…害怕,恐惧……她回来了,她来找…我们索命了…·…精神越来越差,…不好吃…,没有味道…·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变得好吃起来·第二页:·今天,是异变…的第1…,我还无…控制…能力,……用她的样子…,…在…边散心,他出现了,依然是那的可怕…,……,……。
他走向…,……诧异的话:你怎么在这·等等,他为什么……,…酥油饼不是…死了吗·我…不敢…,他把我…拉上了床。
第三页:·他骗了我们…10年…,用谎言迫使…签下…契约…恨…,…好恨,·恨·第四页:·……·我翻动着第四页:“怎么全空着”·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第四页的墨迹已经干了,完全没有粘在上一页的背面。”
松茸老头解释道··“可恶,”我狠狠抓了抓头发··花生却道:“我大概能够猜到第四页写了什么·”·他揉了揉困倦的双眼,再次用那双圆圆的大眼睛看着我,示意我出门再说。
我俩重新回到了车上,关上车门,我迫不及待的问道:“究竟怎么回事·”·花生神色复杂,欲言又止·但最后还是说道:“老大,不是我说,如果你对大嫂的感情还不深,赶紧分开吧,否则,你这辈子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你懂个屁”我又锤了他一拳,“我在他手心里不就等于他在我脚下吗别废话了,这第四页到底写了什么”·花生拜服于我的逻辑,连连称是,“这四页纸不属于燕巢咖啡,根据老大的说法,应该就是黑巧克力仿写的,那么问题来了。
他伪造了这四页笔记,究竟是准备给谁看的”·“肯定不是燕巢咖啡·他不可能连东西是不是自己写的都不知道·”我抓住来之不易的智慧,赶紧分析,“所以,这些多出来的内容肯定是燕巢咖啡死后才出现的。”
花生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老大,你去上了大脑扩容培训班”·我懒得理他:“这么说·东西只能留给冰淇淋了,毕竟他是除我们之外,最后一个碰过笔记的人。”
现在的问题就是,为什么·“是啊,为什么”花生道··“我让你回答没让你发问”我双手环胸,右手五指像弹钢琴一样在手臂上弹动,关节发出咔咔的声音。
花生的欲言又止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拿出手札:“从这多出来的四页中,我们可以得出一个结论··嫂子再一次骗了你,他和另外两人当年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吃的是倒影,也不知道它与黄金太阳饼的纠葛。
他们或许一直以为自己杀了人·直到五个月前,大嫂意外变成了前大嫂,他在一次散步途中,偶遇了老大你·也正是那次,他发现了前大嫂没死的事实,他们吃掉的不过只是一个倒影。”
“什么大嫂,前大嫂”我额头青筋直跳··花生哦了一声:“我忘记了·大嫂和前大嫂都没有承认过你的名分。”
shift,我将一罐过期的红豆酱塞入了他的嘴里,让他好好体会体会东西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的道理··冷静下来后,我悲催的发现,花生说的半点不假,那垃圾又骗了我,他说他不可能吃人。
可事实上在十年之前,他遭遇海盗,漂流海上好几个月,在饿得双眼发绿之后,还是没抵抗住生存的本能,吃掉了他认为是人的倒影··当初的他究竟处于怎样的绝望·皮包骨头,精疲力尽,两眼昏花,甚至还一度出现了谵妄。
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饿,好饿··当鲜嫩的皮肉擦碰他的嘴唇,顺滑的血液流入他干涸的喉咙·又是一种怎样的感觉·我无法体会。
虽然我的饭量很大,但我从来没有体会过饥饿··我相信这段经历变成了梦魇,深深笼罩着三人··难怪他们谁都不愿承认博尔瓦纳酒属于他们·这三瓶酒是噩梦的起源,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们,过去犯下的罪恶。
他们不希望过去的秘密被揭开,最好的方式便是否认被海盗劫持··然而虽然他们费力隐藏,却依然有一个人抓住了他们的把柄--章鱼烧,愤怒的章鱼烧没有告诉他们倒影的真相,而是以此威胁。
该死,那头章鱼怎么会这么聪明不,一定是有人在背后帮他,说不定就是那个女巫·我在心中为自己的猜测鼓掌呐喊,当然,这绝对不是嫉妒,而是合乎逻辑的假设。
而另一边的黑巧克力三人,他们心中有鬼,所以才会心甘情愿为章鱼烧工作··而黑巧克力之所以会慢慢失去味道,或许也正是因为他并未爱上章鱼烧,两人间所有的关系都是一厢情愿的胁迫。
·想通了这个关键,接下来的一切突然变得像丝绸一样顺滑,所有问题迎刃而解··果然,花生也说道:“章鱼烧欺骗了他们·但迫于武力和契约,他们无法摆脱章鱼烧。
唯一的办法只有一个…”·我沉默了很久才将那三个字说出口:“杀了他·”· · ·第252章 铁锅炖自己1·我的脑海中闪过了遇见垃圾之后的点点滴滴。
也回想起了我们与秋之间的恩恩怨怨, 如果说有什么东西是可以狠狠报复我俩,又不显得那样简单粗暴··那么答案或许只有一个, 他要杀我··不择手段, 不计代价的杀了我,杀了这个世界上唯一爱他的人。
这一刻我大概明白了这里发生的一切·明白了这一连串杀人背后的算计·会是这样吗我看向花生,用目光询问他的想法··花生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黑巧克力想要杀章鱼烧。
但苦于对方武力值太高,无从下手·无奈之下只能另辟蹊径··“硬拼是绝对不行的·要弄死章鱼烧的办法看上去只有一个,那就是他自愿去死。
“可世界上人人都只有一条命, 谁又愿意无缘无故放弃·”·“除非为了他所爱的人·”我板着脸,倾盆大雨落在车窗上, 模糊了我的视线, 也模糊了我记忆中的他。
双焱, 垃圾利用双焱来达成最后的目的··什么五味八卦,什么献祭神明,从来不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吃, 而是为了营造假象, 营造双焱杀人的假象··只有双焱杀人,杀了很多很多人, 他们才能用这莫须有的罪名逼章鱼烧就范。
雨刷来回摆动, 眼前的一切又渐渐清晰起来, 包括他··对于今日发生的事,我并不感到意外, 甚至除了心底的一点点酸涩, 也并不难过, 因为这一切早在一个月前,我就已经经历过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早在泰坦尼亚号上 他就屡次想要杀我·他以为他隐藏的很好,但事实上却明显的让人发笑··他也不想想,若我连这点杀气都感应不到,早就死了千百遍。
这就是他,既狠辣又果敢,让人又爱又恨··“更绝的是,黑巧克力把除他以外的最后一个知情人-冰淇淋也算计了进去,而将自己择出了整个计划·”花生看我的眼神中有一丝怜悯,·“五个月前,他在海边偶遇章鱼烧,从对方口中意外得知了倒影的真相。
就是那一天,他计划了一整套周密的复仇··“他将真相暗藏在了心里,没有告诉另外两人··“暗中则苦练了燕巢咖啡的字迹,并在图书馆留下燕巢咖啡曾经去过的假象,将对方的字迹留在了《民俗旧事》上,或许还不止图书馆,他还在很多研究民俗祭祀的地方,留下了燕巢咖啡的痕迹,比如说那个什么美食大学。
“五个月后,燕巢咖啡一死,他就马不停蹄伪造了手札··“将一切的真相,借燕巢咖啡之口告诉了冰淇淋··“我猜,在那空空如也的第四页,记载了一整套嫁祸杀人的方法。
“而可怕的是,无论冰淇淋如何查证,在他背后给他出主意,当参谋的永远都是一个死人,而非他最讨厌的敌人黑巧克力··“而这样,冰淇淋就可以放下顾虑,肆无忌惮的开始行动,不用顾忌有人会揭发他。
“他杀了4个人,除了第二位酸奶出了点儿问题,可以说是一帆风顺··“他故意选择在大画家附近杀人,故意让对方留下的画像,故意放出杀人视频,故意将黄金太阳饼的特征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好引起章鱼烧的注意。
“一切都如他预料的一样,也与黑巧克力预料的半分不差,当佛跳墙镇长从章鱼烧的态度中发觉他对红发凶手格外紧张,便知道了两人的关系·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铲除心腹大患的机会。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黑巧克力和冰淇淋的推波助澜··“总之,计划按照步骤走到了最后一步·而冰淇淋也十分赏脸的将最后一个受害者位置给了黑巧克力。
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只是他不知道…”·“这么多年下来,章鱼烧已经爱上黑巧克力·”我难得叹气··一切都让垃圾预料到了··他跟在冰淇淋的身后。
默默地替冰淇淋收拾残局,同时也收集他犯罪的证据··只等着这最后一天,给他的两位敌人致命一击··“他算尽了一切,将自己的处境放在一个绝对安全的保险箱里。
无论冰淇淋是成是败,是奋力一搏还是苟且偷生,都伤不到他半分毫毛··“更可怕的是,或许连燕巢咖啡的死亡都是他蛊惑的·”花生将手札抱在胸口,眼神中是畏惧与忌惮,“我听说有一种心理学的方式,可以蛊惑一个人自杀,连正常人都躲不过,更何况精神状态已经不正常的燕巢咖啡。
可怜他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知道自己吃的只是一个倒影·”·他顿了顿:“老大,你这是在与虎谋皮·像黑巧克力这样的人,心机深沉,当合作对象都够呛,更何况是爱人。”
花生说的很有道理,但我的心却不犹一痛,喃喃道:“如果所有人都这么想,那他岂不就没人喜欢了·”·“老大,你别怪我说话不好听。
这样的人本来就不值得喜欢·”·我心中升起一股无名之火:“值不值得轮得到你来决定”·花生不说话了,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甲。
我也不想理他,脖子一弯,脑袋抵在了方向盘上··一切都结束了·黑桃4杀了黑桃3,他杀了我,秋如愿以偿,终结了我们所有人··我有些闷闷不乐:“你说,如果他做到了他想做的一切,幸福会属于他吗”·花生依然没有抬头:“不会,秋绝不会让他的敌人好过。
“我记得从前有一一个人,就因为不小心撞到了他宠物猪的屁股,就被写进书里,打扫臭烘烘的猪圈100年,不仅是他,还有他的妻子,儿子,女儿,孙子·”·我抬起了脑袋,头发被压的乱糟糟的。
我几乎能猜到垃圾的下场,失去了唯一能保护他的人,很快他的秘密就再也守不住了,成千上万的食物发现了他并不好吃,他们愤怒,他们咆哮··他们像潮水一般涌来,将他大卸八块,丢进垃圾桶。
他可能会死·也有可能会被流放到西郊的小木屋··像玉米肠老头一样··只是不知道那时,他是否会在木屋的小池塘边栽上一棵卩树,又或者是养一池鲷鱼。
我有一些颓丧,靠在方向盘上,看着路边墙砖上青灰色的霉斑向上攀缘··花生在一旁劝我:“老大,这不过是虚构出来的故事,真正的大嫂还在外头等着你呢。”
我迟疑了片刻,紧接着笃定摇头··不,他就是垃圾··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命中注定一般··当初在莱奥德庄园,我没有认出双焱,也没有认出他的伪装。
但现在我认出来了,他就是那个垃圾··不是假货,不是别人,就是那个垃圾··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变成npc,又如何来到的这里,我只知道他就是属于我的真货。
在确认了这一点后,一股奇特的感觉冉冉升起,像燎原之火再也无法熄灭··我要改变结局我要让书里和书外的我们都有一个完美结局··我看向墙上猫头鹰时钟,慢悠悠的分针定格在了凌晨46分。
“警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问··“所有的人都已经到了市镇办公厅,”花生看了看手机··“靠,你为什么不早说”我蹭的一下站起身,跺了跺麻木的双腿,便提着花生的脖子冲向了抢来的小汽车。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钥匙一转,发动机轰鸣作响,滚动的车轮便冲开雨幕,向前飞驶了上百米··泥点伴着水滴溅起,像一道道泼洒于地面的水墨画··我死死踩着油门,连转弯时巨大的离心力也没能让我松开。
花生递来一根烟,他的手有点发抖,面色也青了一大块儿:“老大,放松,放松·”·我咬住烟屁股,连正眼也没瞧他一下,便啪地一声点燃了嘴里的烟卷。
车子以寻死的速度冲向了冰淇淋的家··一往无前··我撞开他的门,砸开他的窗子,拉着他的头发,将尖叫的他从房间里拎出来,塞进了后背厢里··我的脸上被抓出了一道口子,血汩汩直流。
花生说要帮我包扎,但我拍开了他伸过来的手,说:“坐稳·”·不等他坐稳,车子便腾空而起,越过了没有桥梁的河面,撞开了被围墙挡住的小路,碾过了垃圾箱和一地碎石,一路向西,冲向了章鱼烧的终结之地。
快点,再快点,油门被踩死,我在心里疯狂的吼叫··-市镇办公厅··凌晨一点的钟声已经响起··可离市镇办公厅门口的煤油灯却还有三条街。
我在三条街外的大桥上,转动方向盘,焦急地看着那如戏剧般上演的场景··章鱼烧挟持着垃圾,站在舞台的中间··呜呜泱泱的警探手持警棍和电击枪,将两人团团围住。
矗立了几百年的大鼎,燃烧着熊熊火焰,将所有人的面容炙烤得通红··佛跳墙镇长站在芝麻酥探长的背后,用喇叭大声说着些什么··空气中隐隐传来“不要”,“放开他”之类的单词。
我又向前冲了好几百米·汽车不堪重负,发出了即将报废的咔咔声··我没有理睬,继续向前··画面被一栋高大的建筑挡住了,舞台剧定格在了双方对峙的那一刻。
快一点,再快一点,香烟烧到了烟屁股,我的腿开始有些抽筋了··最后一个大转弯,按下的暂停键被松开,眼前的场景豁然开朗··而此刻剧情已经向前跃进了一大步。
一柄银色餐刀已然插入了垃圾的身体,血汩汩地向外流淌··他双眼紧闭,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我的心脏猛抽了一下·理智告诉我,他中刀的地方不可能是心脏,可感情却让我红了眼。
最后100米,我提着冰淇淋跳下了车子·像冲锋号角下的士兵,一往无前地向人群冲去··※※※※※※※※※※※※※※※※※※※※·快要结束了,沙雕写多了,正经不会写了。
 · ·第253章 铁锅炖自己2·人群中央的章鱼烧抱着垃圾, 美味之神的面具已经被他丢弃在了一边··他高声吼道:“把她放了, 人就是我杀的, 我就是凶手”·“杀人可是要偿命的。”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了这样一句··紧接着, 排山倒海的附庸声连成一片,·“凶手不是黄金太阳饼”我高吼, 身体拼命往里面挤,人群像麦浪一样被我推开。
但是没有用,他听不见, 我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吼声所掩盖··章鱼烧冷笑一声,将垃圾往人群中一甩:“杀人偿命可以, 但你必须发誓,凶手只能有一个。”
“那是自然·”年迈的芝麻酥探长压了压牛仔帽,他的脸埋在- yin -影中, 郑重给出了承诺··“好”章鱼烧仰天一笑,再无半分迟疑,纵身跃入了巨鼎。
我简直快要抓狂,垃圾被佛跳墙镇长抱了起来, 他双眼紧闭, 青灰色的脸颊滴落冷汗, 嘴唇紧抿着痛苦,生死不知··而章鱼烧已然落入鼎中,来自地狱的熊熊烈火燃起, 焚烧世间一切有形无形之物。
他坚如磐石的身体也不例外, 皮肉脱落, 身体开始碳化··我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这两个人,我该先去救谁·心乱如麻之际,倒在佛跳墙怀里的垃圾睁开了一条眼缝。
那绿宝石般的眼睛微微一扫,便在人群中寻到了我··正如我的眼睛永远都能寻到他··我们是最合适彼此的锅和盖,就差一锅熟饭便功德圆满··他看着我,虚弱的嘴角微微勾起,给我比了个口型,虽然我的不咋地,但还是读懂了他的意思。
做你想做的事··我的心突然安定下来,只要他能平安,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变故,我都不再慌张··我从人群的上方跃了过去,像一只身强体壮的蚱蜢。
在众目睽睽之下,将胳膊伸入了巨鼎,拉住了几近碳化的章鱼烧:“凶手不是黄金太阳饼·他们抓住的人也不是她”·我的手臂被炙烤的通红,痛楚顺着神经游走全身。
人群中的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欢呼变成了惊叫·所有的枪口都对准了我,而他们之所以还没开枪,完全是因为我手中的人质--冰淇淋··他早已昏迷,脸孔白得吓人。
我不再顾及别人,单手使力,将章鱼烧往外拔·但他似乎并不乐意被拯救,血肉模糊的身躯抗拒着我的拉扯,就像婴儿抗拒母亲的喂食··shift,你个人型巨婴我简直要骂娘,我的整条手臂都被烤熟了,红彤彤的,像一个热气腾腾的烤地瓜,他居然还跟我摆谱。
“我有证据·”我喊道,冷汗像雨点一样落入鼎中··他不信··“真的你t要怎么才肯相信”我歇斯底里,左臂的疼痛像脉冲信号一般阵阵袭来。
他依然像只老鳖纹丝不动··情急之下,我低声怒吼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把黑巧克力不好吃的秘密公布出去·”·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他,就好像没有人比自己更了解自己。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手中的焦炭微微动了一下,紧接着一团火星便朝我面门砸来··那是他燃烧的拳头··他像一只涅槃重生的凤凰,嘶鸣着从鼎中飞出,和我扭打在了一起。
他几乎已经没了人形,所有的衣物化为焦黑碎片,粘在血肉模糊的伤口上,像一锅煮糊了的粥··再没有一寸完好的皮肤,再没有一寸辨的清的五官··但即便这样,他的拳头依然像一颗炮弹。
我挨了他一拳,飞出了三四米,后背却没有着地··无数人体铸就的城墙成了我最好的盾牌··只是冰淇淋脱手而出,落入了鼎中,他几乎没有挣扎,哀嚎一声便化作了一摊乳白色液体,很快蒸发殆尽。
我终于明白那天夜里,留在他身上的伤疤为何消失不见··是啊,他是冰淇淋,会流动的冰淇淋,伤口快速愈合不是理所应当··冰淇淋在我脑海中只停留了一瞬。
我站起来,吐出嘴中铁锈味的液体,朝章鱼烧咧嘴一笑:“你就这点本事吗”·我抬起还能动的右手·对他比了一个挑衅的手势··他像怪物一样吼叫着朝我冲来,血液顺着翻滚的皮肉滴落。
我则一跃而起,踩到了一个矮胖墩的肩膀上,踏着人墙向外冲去··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信·但只要明天的太阳落到这片大地上,一切- yin -谋都将水落石出。
然而,有人不想让他活着离开··“你不管黄金太阳饼了吗”佛跳墙镇长声音中带上了威胁··章鱼烧的步伐猛然一顿,他喘着粗气,野兽般的双眼死死盯着镇长,渐渐的,那失去控制的表情冷静下来:“你…不要…为难…”·他的声带已被烧毁,每次说话都会发出漏风般的嗤嗤声。
我心中焦急,心知这样下去那蠢货又要自杀了,情急之下,便大吼一声:“黑巧克力…”·话音刚落,章鱼烧脑袋一偏,鹰隼似的眼睛像捕猎食物一样锁定了我。
好似我再敢多说一句,他就要把我撕成碎片··可惜,他四肢健全时都做不到的事,更遑论现在··我跳出了人群,以一个不太优雅的姿势落在一辆粉色甲壳虫车顶,神色复杂。
从没想过有朝一日,我会给自己出一道送命题··双焱还是垃圾··他只能保一个··他显然被难住了·进一步,双焱有可能粉身碎骨;退一步,垃圾将落入万劫不复之地。
我站在原地·静静等待他做出最后的抉择··他很生气,属于人类的外表撕开,从伤口处长出一根根带着吸盘的粗壮触手··触手扫过大地,大地撕裂伤疤。
触手抽打人群,人群哀嚎着飞上天空··包围圈顿时溃散,警探们抱头鼠窜·没有人开枪,大概是过去的经历告诉他们开枪无用··只有我依然站在原地,等待他做出决定。
章鱼烧像发了疯一样抽打路灯,卷起树木,压扁汽车··但最终,他向我冲了过来··他放弃了顶罪,选择了杀我··佛跳墙镇长被人群扫开,皮球一样的肚子在地面上填弹跳。
他显然很不甘心,在身后疯狂地吼叫··但这一切注定徒劳无功··我不知该用“果然”还是“终究”,但他选择了垃圾··我裂开了嘴。
万幸,他还有我的一点点影子,没有变成那种绝世大渣男·这样我也能放心把书中的黑巧克力交给他了··我跑动起来,像牵风筝一样溜着他··我们跑过钢铁丛林般的城市,跑过人迹罕至的郊区,跑过树木葳蕤的森林,跑过凌晨一点到六点的漆黑深夜。
在黑暗尽头,在细软黄沙的海岸边迎来了第二天的黎明··雨停了··阳光洒落在西红柿海岸,冰冷的红色变得灼灼··双焱就在我们头顶,一如往常。
谎言不攻自破··我和他同时停了手·他双目直视着阳光··“这回你信了吧”我道··他没有说话,身体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他伤的太重了,但幸好还没有死··我给花生打了个电话,他告诉我镇子里已经乱了套··我抛下的照片被很多人捡到,冰淇淋的罪名坐实,不容狡辩·但事实上,他也没有狡辩的机会了。
而我则成了通缉犯,悬赏金是一罐加了土豆粉和香葱的黑暗红豆酱··“黑巧克力呢”我问··花生沉默了很久:“他在抢救室里,情况不太妙。”
等等,这怎么可能我举着手机,看向奄奄一息的章鱼烧··他怎么可能会下杀手·来不及询问更多,我便挂了电话,奔向了女巫镇唯一的医院。
他躺在icu,双目紧闭,安详的就像睡去了一般··巧克力酱通过吊瓶慢慢流入他的身体·无数探测器搭在他的胳膊上,画出一张张让人看不懂的信号图··医生在他身周忙忙碌碌,每一个都神色惨淡,像一只只令人讨厌的报丧鸟。
我刚要冲进去给他们一人一拳,告诉他们如果治不好人,就地陪葬··谁知一个冷淡的声音截住了我:“如果你想让他死,你就进去吧·”·我转头,是榴莲酥。
他已经好了泰半,只有手臂上依然打着石膏··“他怎么会伤的这么重是不是有人,有人在暗中放冷枪”我拎着他的衣领。
他毫不在意,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弧度:“外行人就是外行人·”·我像开核桃一样,给他的腰板来了一记··他立刻就不逼逼赖赖了,气急败坏道:“想知道原委就跟我来吧。”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跟他去了医院后的废料室,大门一关,脸部的轮廓顿时模糊成了一团黑影··他点着了一支烟,酥脆的外皮在火光中若隐若现:“伤口是他自己弄的。
从助骨下方往上斜拉,捅破了两根血管·”·“自己”我觉得他在糊弄我··“昨夜,在市镇厅,你叫了他的名字,而章鱼烧为了这个名字,放弃了黄金太阳饼。
你说,如果让镇定下来的人群发现他伤的不是那么重,他们心里会有怎样的猜测”·“章鱼烧喜欢黑巧克力·”我几乎不用思考。
“是啊,如果章鱼烧会为了黄金太阳饼顶罪,那会不会为了黑巧克力去死”·我一拍脑袋,副作用,一定是智商增幅器的副作用··我早该想到的。
像他那样的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这一刀下去·黑巧克力就再也不会成为章鱼烧的软肋,也不会像腐肉一样,吸引成群结队的- yin -谋··他在保全自己,更在保全章鱼烧。
可是他有没有想过,他有可能再也醒不来··榴莲酥:“很多时候,出现在你面前的路不是对与错,而是错与错的离谱,你只能赌·赌那唯一的,难以琢磨的希望。”
 · ·第254章 仲夏夜之梦(完)·我满怀心事地回到了icu, 躲在通风管道里静静看他··或许是榴莲酥的那番话, 我感觉整张嘴都是苦涩的, 就像一个高烧不退的病人。
我看着他插上不同的管子, 看着他每一次艰难的呼吸和拼尽全力的心跳,却无能为力··这样煎熬的时光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醒了过来, 那双无神的眼睛看向天花板。
一下子便找到了我的藏身之处··整个病房里已经没有别人了·我跳了下来,落在了他的身边··他苍白的指节覆在了我的手臂上,像冰块一样冷。
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反手握住了那不算宽大的手掌··“你太乱来了·”他努力扯了扯嘴角,却因疼痛而嘶嘶抽气,“你的胳膊怎么样了”·我忍不住想掐死他, 乱来谁有他乱来, 我没好气地回了一句:“熟了,你想吃吗”·他咳嗽了一声:“好啊,等我好起来。”
这一等便是三天··期间他反复发烧, 沉睡的时间比醒来的还要多··但索- xing -,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他的伤口愈合得不错,已经可以下地走路。
我陪着他慢慢在医院后的池塘边散步··除了不识好歹的青蛙和烦人的昆虫,没人会来打扰我们··我没有问他过去究竟做了什么他也没有问我现在究竟知道了多少。
我们只是手牵着手,像老夫老妻一样散步··“冰淇淋怎么样了”他似乎是觉得这样的沉默太过尴尬,不得已找了个十足无趣的话题。
“他死了·”我满不在乎道··他脚步一顿:“死了怎么死的”·我一口咬死了在我眼前瞎转悠的苍蝇,将它的尸体吐到了小池塘里:“被我丢进鼎里, 烧死了。”
他不着痕迹地远离了我几步, 丢给我一片叶子示意我擦嘴:“你调查过他的过去吗了解过他杀辣条的动机吗”·“没有。”
我回答, “也不想了解·”·这个世界上有几亿亿人,每个人都有想杀的人,每个人都有想杀他的人··他们或许有说不出的苦衷,或许有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或许只是为了满足名利与欲望,或许连这个“或许”的理由都不需要存在。
他们互相杀戮,手足相残,脑浆喷溅在墙上,心脏被突如其来的短刀捅穿··摔死,撞死,吊死,勒死,死于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但是,这一切都与我无关。
我不在乎他们的死活,更不在乎他们的苦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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