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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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下)(6)
·我的心脏像炸弹一样嘭嘭嘭地跳动起来,等等,这是不是意味着,他或许也会出现在这个副本中·※※※※※※※※※※※※※※※※※※※※·州州大概4天后登场吧。
绝对浪漫· · ·第230章 是谁偷走了我的运气·沉浸在那种强烈的悸动中, 之后发生了什么, 我已完全不知情了··直到花生把我拉出房子, 我的脸上仍挂着莫名微笑。
像个精神病院中跑出来的神经病, 这是花生的评价··像个神经病院跑出来的精神病,这是烤鸭司机的评价··我给了他俩一人一拳:“我不知道什么精神病院还是神经病院。
但你们再说一句批话,我就让你们这辈子都出不了医院·”·两人果然老实了·花生将他调查到的事又说了一遍,鹰巢妹妹没有撒谎,木地板的缝隙中,残留着很多玻璃碎屑,屋内所有的镜子,以及可以反光的东西都没了, 连咖啡壶也没有,想来都被砸了个稀巴烂。
其他也没什么线索了, 只有一本笔记有些奇怪,那是燕巢咖啡记录美食灵感的手札,一般记录菜谱, 有时会评论吃到的新菜色, 也会写一些做菜感悟与心得·但奇怪的是,这本随笔上被撕掉了好几页。
“莫非是他上厕所没带纸”我猜测道··花生没有说话, 只是用那种怜悯的眼神看着我··我怒:“看什么看, 你上厕所就从来没有忘带过纸。”
花生笃定地点了点头:“没有·”·我被噎了一下, 半天没说出话来··“那个, 两位大哥, 我是不是可以走了”一旁的烤鸭司机搓着油亮亮的翅膀问道。
“还要麻烦你送我们两人去顶呱呱餐厅·”花生翻着笔记本, “黑巧克力和冰淇淋住的都是高档别墅区,管控很严,需要身份认证才能进去·我们可以先去餐厅碰碰运气。
按照排班表,今天应该是冰淇淋当值的日子·”·烤鸭垂头丧气,苦着脸发动了汽车,顶呱呱餐厅靠近西郊,距离此处有一个小时的车程··“等等。
现在不去顶呱呱餐厅·”我喊住了他··烤鸭露出了感动的神情,油汪汪的泪水挤出了眼眶,“您,您真是太好了·”·我接下了他的感谢:“我们等太阳下山,变成人形再去。”
烤鸭司机:“…”······太阳下山已经是六个小时后的事了,我换上了唯一一件称得上整洁的鹿皮夹克,穿上了鞋店老板娘友情租借的崭新皮鞋。
考虑再三,又在脑门上抹了一些红豆酱香水,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好吃··软绵绵的冰淇淋,轻盈而又甜美,像极了回忆中的他··我有一种成功预感,我会在今夜遇见他,那个属于我的他。
·····顶呱呱餐厅·日落后的居民们似乎都失去了品尝美食的兴趣,整个餐厅只有寥寥数人··“听说两位要见我·”冰淇淋冷着脸走了出来,“有什么事吗”·他冰冷中藏着一丝不安,眼神不住看向二楼员工休息室,像那个成语“惊弓之鸟”。
而我则像一只斗败公鸡,瘫倒在了座位上·一个小时的车程,七个小时的等待,换来的却是一个黑桃4··不错,他不是我期待中的人,他是泰坦尼亚号上的黑桃4,或者也可以称呼他小提琴,任君芜。
“有什么事吗”他又问了一句··“没事了,再见·”我机械般的摆了摆手,目光呆滞,想要离开··“等等。”
花生拽住了我的手,又对冰淇淋 黑桃4赔笑道,“我老大喝高了,别听他的,那个…我们是《女巫镇晚报》的记者,今早访问过燕巢咖啡的家人,得知了一些隐秘之事。
“这一趟来,主要就是想询问您,您知道燕巢咖啡死前精神异常的原因吗”·黑桃4语气冰冷:“我不清楚,我和他不熟,你们可以去找黑巧克力。”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熟是吧·”我二话没说,举起了餐厅的椅子,用最锋利的锐角对准他的脸··他似乎没想到我行事会如此不拘一格,当即吓得瑟瑟发抖,说出了弱者的名言:“先生,请你放下椅子,不然我就叫警察了。”
“呵·”我冷笑一声,“我染上了流行- xing -抑郁症,精神病杀人可不犯法·”·“您先放下椅子·我们有话好好说。”
黑桃4看着我的眼睛,手却偷偷滑到了腰后,不知在摸什么东西··于是,我松开了手,让椅子教育了他该如何好好说话··他擦着额头上的血,“先生,您这可不像抑郁症,像狂躁症。”
“我有医生开的证明·”这一句是假话,但只要我愿意,就算是卵泡增生,子宫打结的证明,也能弄得到手··“好吧好吧·”他似乎是屈服了,“我不知道雀巢咖啡跟你说了什么,但异变发生的那天晚上,他确实没来找我,他找的是黑巧克力,他们两人苦味相投,可比我这个甜系的亲密多了。”
我听出了他的敷衍,便打折了他的下巴作为警示,“只管说你知道的·”·他望向了后厨,三个服务员眼神闪躲,十分没有义气地逃入了厨房。
我猜,他一定十分后悔,为什么会把餐厅建在这样一个偏远的地界··终于,黑桃4认命了:“五个月前,一颗陨石落在了沙拉酱海洋中,虽然官方一直辟谣,说它没有危险,但很多异变自那天起就发生了。
有人从薯片变成了薯条,有人头上长了一个角,有人脱离苦海,再也不会在夜晚变成人类·而我的朋友,燕巢咖啡,也同样中了招·”·“五个月前,陨石落地”花生有些吃惊,因为解决海中陨石也是23个支线任务之一。
·我打断了花生的大惊小怪,“接下来呢,什么异变”·“他说他能见到一个女人,一个不存在的女人,总是出现在镜中,恶狠狠地盯着他。”
黑桃4道··花生问:“这个女人是谁跟他有什么关系”·黑桃4回答:“他说他不认识这个女人。”
“放屁·”我又举起了拳头,燕巢咖啡在死前一直呢喃“她回来了”,如果他不认识那个女人,又如何会说出这句话·黑桃4看穿了我的想法:“他说他不认识。
至于他究竟认不认识…”·他耸了耸肩,“我又看不到那个女人,我怎么知道·”·我放下了拳头,好像确实是这么个理··“不对,”花生却开口反驳,“如果你俩不认识那个女人,燕巢咖啡为什么会来找你们诉苦,而不是他哥哥妹妹,他对所有人守口如瓶,却独独对你俩敞开心扉,说明这个女人一定与你们仨有某种共同的联系。”
说到这,花生自信一笑,“说起来还得感谢你冰淇淋先生,我们压根儿不知道那天晚上燕巢咖啡去了哪里,见到了谁,多谢你告诉我们·”·黑桃4也淡然一笑,“不用谢。
如果你好好听我说话,就会发现,那天晚上,燕巢咖啡只找了黑巧克力,所以,不要说我们仨,请说他们俩·”·“好吧,最后一个问题·你在紧张些什么”我突然握住他发颤的手指,直视着他的眼睛,自我来到这里,见到他的第一面,他的双手就一直在颤抖。
就在这时,餐厅外响起了警车的声音··有人报了警,榴莲酥探长赶到了餐厅··“探长”这一声不是黑桃4喊的,它属于一个普通服务员。
但很快又是一声“探长”从二楼的员工休息室传来··随着那流亮稚嫩的声音,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从楼梯奔跑出来··黑桃3瘦子任命我看着那熟悉的面容,不由挑了挑眉。
“探长,我要提供线索,我见过画像上的那个斗篷人”黑桃3大吼道··※※※※※※※※※※※※※※※※※※※※·这篇只有一条线,不复杂,也不推理,毕竟憨憨不可能凭借他的大脑舌战群儒,大杀四方· · ·第231章 谁将桂冠送予了他·“辣条”黑桃4呵斥, 他脸上- yin -云密布, 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
黑桃3转过头, 这才发现黑桃4被人控制了, 大吼着冲了过来:“你们是谁放开我哥哥”·似乎是害怕弟弟受到伤害,黑桃4也奋力挣扎起来。
我松开了手·放任他们两兄弟抱在一起··“哥你没事吧”黑桃3捏着黑桃四的肩膀··黑桃4却不领情,一巴掌拍在了他的脑瓜子上:“说了多少遍,不要乱讲话。”
“我没乱讲,我真的看到那个斗篷人了”黑桃3信誓旦旦··“市民,请配合警方的工作·”榴莲酥探长站了出来,将黑桃4推到了一边。
“探长探长,我在我们别墅区见到了那个斗篷人·真的, 就在昨晚·”黑桃3兴高采烈地说道,“如果你们抓住了那个小偷, 真的会把味极鲜鸡精给我吗”·“当然。”
榴莲酥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看到黑桃4的表情在一瞬间崩塌了··他的嘴唇抿成一条细线,眉头紧锁,拳头紧握·最后却只化成了一声颓唐的叹息。
“怎么, 我们杰出的冰淇淋大师, 对我有意见”榴莲酥探长语中带着试探··和他一向不对盘的花生居然也在此时开口:“不过就是一个小偷,冰淇淋大师为什么这么害怕”·黑桃4被两人怀疑的试探激怒, 眉宇间染上一层尖锐的鄙薄:“呵, 为什么这斗篷人是江洋大盗, 还是无影神偷, 居然让以抠门著称的探长拿出最新款的添加剂作为酬劳。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猜他压根儿就不是什么小偷吧·如此巨额的悬赏金, 不是连环杀手就是变态杀人狂, 如果让他知道是我弟弟泄露了他的行踪…”·榴莲酥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斥责:“我们会保护好居民安全的。”
“不用别人保护·我自己会保护好自己·”黑桃3撅着嘴说道··黑桃4被两人挤兑,气得浑身发抖,他悲怆一笑,眼中带着悲沏,看向榴莲酥探长:“请问探长,我刚才被歹人劫持的时候,你在哪里”·他又扭过头看向自己的弟弟黑桃3,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只失望地叹了口气,什么都没说。
我看着他由怒火冲天走向心如死灰,那一直在微微颤抖的指尖无力下垂··不再动弹··果然,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熊孩子更令人讨厌,也没有什么比熊孩子更让人无力。
你想救他,他却偏往火坑里跳·你想帮他,他却返身一鞭抽到了你的心坎上··我开始有些同情黑桃4了··“来一份凉拌石油,不加糖,不加奶,来点冰块,冰块要7分熟。
谢谢·”我决定帮帮他,让他在专业的领域找回一些成就感··我知道他一定很感激我,但我不care,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需要配合警方,捉拿嫌犯。”
榴莲酥探长对我没事找事十分不满,略带暗示地说道,“协助抓拿凶手,是每个市民的职责,包括你·”·我:“…”··。
·就这样,我美美的吃了一顿石油大餐,嚼碎了最后一个七分熟冰块,这才挤入了警车,和黑桃三四两兄弟,一起前往高档别墅区··“为什么不把他抓起来他袭警了”黑桃3指着我的鼻子问道。
鼻青脸肿的榴莲酥探长呲着牙没好气道:“因为他患了流行- xing -抑郁症·精神病人伤人不犯法·”·就这么一路吵吵闹闹·我们终于来到了美食镇最高档的住宅区--博丁堡。
在那片守卫森严的幽静之地,坐落着风格各异的别墅·有电饭煲,有冰箱,有电饼铛,甚至还有鱼缸模样的··我们将车停在了两条马路之外,徒步走向住宅区,在黑桃4的配合下,10个安保人员很快就放我们进去了。
“就在这·”黑桃3指着自家别墅背后一棵长了个瘤子的大杨树道,“那天晚上乌漆嘛黑的,我刚好在二楼厕所里撒尿·一抬头就看到他躲在树后,一眨眼就消失了。”
·“你没有看错”·黑桃3:“不会,他的穿着很特别·这年头可没几个人会穿大斗篷,还带个古怪面具。”
“两种可能·”榴莲酥探长围着那棵大杨树转了一圈,“第一,凶手可能就住在这里·第二,凶手的下一个目标可能就在这里·”·“我们需要保护。”
沉默许久的黑桃4终于说道··“放心,等初步探查完毕,我会向上面申请,调配人手来保护你们·”榴莲酥探长道··“谢谢。”
黑桃4面无表情,不知是真情还是假意··“你的朋友黑巧克力也住在这里吗”花生左顾右盼,在笔记上记录着这里的地形。
“对,就在这一排的尽头·”黑桃4点头··我朝着他目光所示的方向望去,那是一座花花绿绿的糖果屋··“什么品味·”我咕哝了一句,和榴莲酥一块进了黑桃4的别墅。
大·像一个迷宫··这是我的直观感受,去一个厕所至少得绕过6个弯,我强烈怀疑那些膀胱不够结实的人,没有资格存活在这里··榴莲酥和花生挤到了黑桃三所说的窗户边,推搡着彼此,朝外张望。
确实能看到那颗长瘤子的杨树··“树枝上好像挂了些什么”花生眼尖··“好像是一块黑布条·”榴莲酥探长提了提眼镜。
黑桃3:“哪里哪里”·三人折腾了很久,将周围的绿化带检查了个遍·找到了一根红色钢丝,一条不知从哪儿飘来的内裤·又吵吵嚷嚷向外走去。
三只无头苍蝇··我坐在柔软的沙发上,喝着黑桃4捣鼓了许久才泡好的柠檬汽水,啧啧感慨··说起来真是不幸,我今夜是来偶遇垃圾,哦不,调查流行- xing -抑郁症的,不知怎么,就调查到了杀人案头上。
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两件事应该没有什么关系吧·“你不去找黑巧克力吗”黑桃4冷不丁问道··“不急,事情一件一件办。”
我懒洋洋道,在经历了这三个小时的大起大落后,我的心态发生了一些改变,比如,我没有那么急迫的想要寻找那个人了··原因很简单··现实中的黑桃3虽然有些冲动,但绝对不无脑。
而黑桃4的废话也没那么多··他们的皮虽然像极了我熟悉的人,但里面的东西却截然不同··这一点像一盆冷水,浇灭了我心头蠢蠢欲动的火苗··是啊,即便我见到了他,那也只是个赝品,某人笔下用来推动剧情的劣质赝品,不是真实的他。
我蔫蔫地开口:“说起来,你和咖啡,黑巧克力三人应该是好朋友吧,为什么你总把黑巧克力推出来你们的友情该不会是塑料做的吧”·“职场之中,不过逢场作戏而已。”
他神色冰冷,矜持地推了推眼镜··我听出了他言语中的不满,饶有兴趣地问道:“你不像是逢场作戏,更像是讨厌他·”·他神色冷淡道:“三个人,两个是青梅竹马,另外一个是半路加入的外来者。
如果你的青梅竹马抛弃了你,和一个外来者更加亲密,并且有时还会躲着你,说些悄悄话,你会喜欢那个外来者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会打的他生活不能自理。
但我不觉得黑桃4是这样的人,他的冷漠与城府注定了朋友只是他的垫脚石··没有人会为了垫脚石伤心··于是我道:“分享使人快乐·”·虽然我习惯把这种快乐让给别人。
“斤斤计较会显得你心胸狭窄·”·像我就十分的心胸宽广,无论是谁想分享我的朋友,我都会答应,只要他还活着··他似乎被我的高尚感染,默默无语了很久,最后才道:“你觉得这个世界最好吃的食物是什么”·“最好吃”我的脑海中闪过了石油,合金,高能燃料。
但总之不是甜腻腻的冰淇淋··黑桃4似乎和我有着不同的意见:“最好吃的食物可以是美味的馅饼,热乎乎的汤点,冰镇的西瓜·甚至可以是饿极时的一碗白米饭。
但绝不会是黑巧克力·”·我大概明白了两人之间嫌隙的由来:“为什么”·黑桃4:“苦,一种让人痛苦的食物,连美味都称不上,如何能称之为最。”
这个我点头同意·虽然我不喜欢甜食,但更讨厌吃苦:“不过…既然所有人都选择了黑巧克力,那一定有他们的道理,说不定是他苦得很特别。”
“他们”黑桃4冷笑一声,“评委只有一个·”·“谁”·“你们在说什么”就在这关键时刻,门被推开了,出去夜游的三人组回来了。
所有谈话的气氛随着夏夜的风徐徐离开··黑桃4嫌弃地皱了皱眉:“花生先生,没人教过你,进入别人的房子需要脱鞋吗”·他从厨房拿出了一块抹布,正待擦去地上的污渍。
突然,他的目光好像从敞开的大门外看到了什么,抹布掉落在地,惊叫声同时响起:“斗篷人,那个斗篷人在外面·”·※※※※※※※※※※※※※※※※※※※※·大家可以猜测一下,那个唯一的评委是谁。
 · ·第232章 路灯照亮了她红色的头发·榴莲酥和花生都大吃一惊, 齐齐转身望向身后, 却听窸窣的声音划过草木茂盛的绿化带,向夜色尽头离去··“不好, 那是黑巧克力的屋子”·“追。”
榴莲酥立刻穿上了他刚脱下的鞋··花生也不甘落后··只有我被黑桃4摁在了座位上··“鲷鱼烧先生·”他郑重地说道, “我拜托你, 保护一下我弟弟, 我必须赶去通知他。”
“凭什么”·“我不需要他保护·”·我和黑桃3异口同声地说道·接着又嫌恶的看了对方一眼··熊娃子。
我不顾黑桃4的祈求, 抛下他俩, 扭头离开··黑桃4为了说服熊孩子留在房子里, 颇花了一番口舌··等他锁上大门, 追上我·已经是十五分钟后的事了。
当然这不代表他跑得比我快, 主要是这地方太大,我一不小心就迷失了方向··暂时…没错, 是“暂时”找不到花生两人了··“他们人呢”黑桃4问道。
我没好气:“我又不是他们肚子里的蛔虫,我怎么知道”·黑桃4又问:“那您坐在这里,是迷路了吗”·我更恼了:“我又不是指南针,迷个路很奇怪吗”·“不奇怪不奇怪。”
他略显刻薄的嘴唇带上了笑意, “那我先去找黑巧克力了·”·我:“你跟他不是不对付吗”·黑桃4:“是讨厌不错,但也没讨厌到想让他死。”
我哼唧了一声, 勉强认同他的说法, 陪着他一路朝黑巧克力的宅邸走去··暖风习习,催人入眠··我打了个哈欠, 我已经三天没睡觉了, 困意像讨人厌的柳絮, 粘在我的神经上,不肯离去。
身边的黑桃4也走得不紧不慢·看起来,他虽然没想让黑巧克力死,却也不怎么想让他活着··就在这万籁寂静的时刻··倏然,一声惊呼划破了夜空:“斗篷人,往那去了”·是榴莲酥,虽然他的声音因紧张而高了八个度,我依然从那特别厚重的鼻音中认出了他。
我赶了过去··榴莲酥倒在地上,痛捂着胸口··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挨了一拳,伤的不重·让我不用管他,去帮助花生,花生已经追着斗篷人离去了。
我朝着他所指的方向追去,但没追两步,我的双腿便慢慢停了下来··榴莲酥不是配了枪吗既然遇到嫌犯袭警,他为什么不开枪呢·我又折了回去。
榴莲酥正打着手电朝另一个方向巡视,他站姿笔挺,哪还有半分受伤的模样··我咳嗽了一声··他回过头,看到我回来很是吃惊·接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就像考试作弊被人抓了个正着:“你怎么回来了”·我冷笑:“你怎么站起来了”·“本来就不是什么重伤。”
他到现在还想骗我··“是吗但我觉得你应该伤的更重一些·”说完我就让这句话变成了现实··3秒后,·榴莲酥的配枪掉落在地,人则瘫软成了一坨泥巴。
“还想开枪,哈”我又踹了他一脚,“怎么回事老实交代·”·在他断断续续的呻吟中,我了解了整件事的始末。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当时,他和花生两人你挤我挨,跑到了这个岔路口,人追丢了··花生在三岔路口来回逡巡,举棋不定,不知该往哪里追··榴莲酥却听到左侧传来的轻微响动,为了甩掉这个令人厌恶的花生,独揽贡献度,他假意摔倒惊呼,谎称遇见了斗篷人。
花生不疑有他,朝着榴莲酥所指的右侧追去··说完,榴莲酥蔫蔫地垂着脑袋,单片眼镜也歪在了一边·这一声惊呼虽赶走了小鬼,却招来了另一个阎王爷。
真是失策失策··“没有下次·”我又踹了他一脚,刚想朝左侧追去·却听又一声惊呼扰动一树蝉鸣··“斗篷人”那是花生的声音。
shift,我开始怀疑花生和榴莲酥是不是孪生兄弟了·不然,怎么会用一模一样的浑招·我没有搭理那声尖叫,继续朝左侧走去,然而,惊叫再次响起,这回还染上了痛苦的色泽。
我的后脚跟做了一个180度大转弯,双腿肌肉紧绷,朝右侧飞奔而去··d,这兔崽子要是敢骗我,我就把他的脑袋大卸八块了··我寻着声源很快赶到了花生身边。
他已经趴下了,腹部有一条长长的刀痕,血液像是破鱼缸中的水呼呼往外冒··而斗篷人站在他的身侧,染血的银色餐刀在煤油路灯昏黄的光晕下,闪闪发光··艹,敢动我的手下·我大吼了一声,a了上去,然后脚下一滑,差点儿没摔个狗吃屎。
是“差点”,在摔倒的一瞬间,我伸出了左腿,成功使身体成弓步站稳··花生吃惊的张大了嘴,似乎在疑惑,我这样的高手居然也会平地卖萌摔··但我却清楚,这是副本保护机制,保护副本中重要的npc完成剧情。
我心中升起了一种雀跃·不是因为找到了凶手,而是因为我站稳了,没有摔倒··这是一个信号·副本在告诉我,眼前之人只是支线副本的小boss,这个世界会给予适当的阻拦,却不会堵死我在现场直接逮着凶手的可能。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抓住他,一个支线就解决了,然后我就可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的速度离开这儿了··了解到这一点,我残忍地舔了舔牙齿,向他飞扑了过去·他跑不过我,反身一刀朝我的胸口扎来。
我一侧身,凌厉刀锋擦着外套,一闪而过··他扎了个寂寞,被我擒住了手腕··我顺势一扭·他的手肘当即脱了灸,手中银刀也掉落在了地··我右脚对着刀柄一踩,再用脚尖轻轻一提,银刀便打着圈飞到半空,落入了我的手中。
二话不说,白惨惨的刀对准他的胸口捅了过去··他毫无还手之力,被捅了个对穿,疼得直喘气··而我则趁此机会,左右开工,另一只手掀开了一直遮在他脸上的面具。
看到她模样的那一瞬间,我是懵逼的··那剑兰般英气逼人的长眉,那太阳般灿烂的红色长发··双焱,居然真的是双焱·这一瞬间的恍惚。
被双焱抓住了空隙,她挣脱了我的控制,一脚踹向我的下体,跑了··我看着她逃跑的背影,没有追··比起下身那一丝丝的疼,我的脑仁更是一抽一抽痛的厉害。
这都是些什么鬼那该死的作者究竟写了什么·花生捂着伤口跑了过来:“老大,你疼不疼”·我点点头:“脑壳疼。”
花生用一副真傻了的表情看着我:“可她踹的是你小弟弟·”·“我弟弟比你老子还坚挺,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我举起了拳头,但看在他受伤腹部的面子下,勉为其难地放过了他,脱下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没用的东西·”说着,我随手甩了他一瓶治疗药剂··他换上了我的衣服,喝了药,眼睛灼灼,散发着某种亮晶晶的光芒:“老大,有人说过你是一个好人吗”·我一听,当场就怒了。
d,就你还想给老子发好人卡·当即扯着他的脸颊往两边拉扯··余下两人姗姗来迟·他们的脸色都不怎么美妙,显然跑岔了气··当他们看见坐在地上的花生,和他手上沾染的血,脸色各异。
黑桃4将手探向花生受伤的腹部,查看伤势,·“你没事吧”·榴莲酥却冷嘲热讽:“呦,需要我提醒你下辈子多注意吗”·两人又斗起了嘴。
我看向双焱离开的地方:“你们三人留在这儿·我去找找那个凶手·”·过了这些时间,我终于想通了·与其自己胡思乱想,还不如找到她,直接询问她这么做的原因。
其余三人都没有意见,事实上他们有意见也没用,他们三个在我眼里就是几个挂件,专门给我喊666的那种··我沿着血迹延伸的地方追去,直至一座五颜六色的糖果屋。
血迹消失在了门口·我略一迟疑,便翻墙而入··黑黢黢的糖果屋空无一人,我一脚踩在靠门的布丁地毯上,差点没陷进去··这是什么品味·我将自己的腿拔了出来,抱怨了一句。
接下来的十分钟里,我翻遍了整座房屋,但凡能搜的地方统统搜索了一遍,包括沙发底下和天花板的夹层·但血迹并未延伸至屋内,人似乎就这么离奇消失了··- yin -谋,这其中必有- yin -谋。
血迹将我引向黑巧克力的屋子,是想嫁祸给他吗·抱着满肚子疑惑,我回到了三人身边·黑桃4已经用手帕替花生包了扎,榴莲酥则在一边问东问西。
见我回来·榴莲酥第一个迎了上来,“找到她了吗”·我摇头:“跟丢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榴莲酥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他没有发出声音,但我却读懂了他的唇语:“外行人。”
“呵·”·再次将榴莲酥收拾了一顿之后,我背着花生,准备返回黑桃4的别墅··忙活了好几天,毫无进展·我打着哈欠,总之先好好睡一觉吧,理一理思路。
想想下一步该去揍哪一个…哦不,调查哪一个人··然而上天似乎打定主意了要和我作对··又是一声刺破耳膜的尖叫,推开了平静祥和的假象,扰乱了夜晚沉闷的空气。
我只大致听出了声音的来源,黑桃4却脸色一变:“弟弟”·※※※※※※※※※※※※※※※※※※※※·明天出个场,后天两人就要开始互动(怼)了· · ·第233章 嘿,是曼妥思加可乐的感觉·冲回别墅, 踹开拦路的垃圾桶,撞倒了椅子和老派录音机,将地板踩得一片泥泞,黑桃4终于来到了次卧。
到处都是鲜血··黑桃3已经断气··他稚嫩的身体被拦腰切断,胡乱抛弃在沙发上·衣服被脱去,和上一个死者酸奶班森一样,身上撒满了白芝麻和酱料, 但这一回却不是沙拉酱,而是像血液一样鲜红的辣椒酱。
黑桃4跪倒在地, 像丢了魂似的,直勾勾望着弟弟的尸体,一动不动··看在凉拌石油的份上,我准备假惺惺地安慰两句··谁知榴莲酥却在此时冷笑一声:“别假惺惺了, 他就是你杀的吧。”
我心中一惊,随即升起一股无名之火,他奶奶个腿, 谁给这小子胆量怀疑我当即我便一拳砸向了他英挺的鼻子:“你说谁假惺惺”·榴莲酥的脸部轮廓由立体变成了平面。
他捂着鼻,过去的涵养早就抛到了一边,一副想要让我原地爆炸,却因拳头不够硬只能自己原地爆炸的表情:“你是笨蛋吗人是你杀的吗我说的是冰淇淋”·“你才是傻逼。”
我又给了他一记“父亲的严苛”,教他礼貌两个字怎么写·在我的管教下,榴莲酥终于变得知书达理起来, 他不再跟我废话, 转头对黑桃4道:“人是你杀的吧。
“嫌疑人出现在这个小区, 说明凶手或者他下一个目标住在这··“你不愿让警方将目标放在博丁堡小区,所以百般阻挠你弟弟报警·阻挠无果后,为了摆脱自己的嫌疑,只好筹划了今夜的杀人案,让所有人认为,凶手的目标住在这里,而非凶手本人。
我说得对吗”·黑桃4一语不发,呆呆地望着黑桃3的尸体··榴莲酥见状,冷哼了一声,“你就装吧·当时你喊门外有人,可事实上除了你之外,根本没有人看见凶手。
“紧接着你等我们全部离开后才离开了屋子,这其中有大概10来分钟的间隙,这段时间你恐怕是做了些什么吧·”·“等等·”我觉得我必须要为黑桃4说两句了,“你们离开时,他曾祈求我,让我保护他的弟弟。”
榴莲酥沉思片刻,轻蔑的笑容很快又浮现在了脸上:“但是你一定会拒绝,他弟弟辣条也一定会拒绝,这是一个注定无效的祈求·”·“不对。”
花生睁着圆圆的眼睛,“我与嫌犯正面交过锋,那个嫌犯是个女人·”·“女人你是脱了他的衣服,还是剥了他的裤子。
凭什么认定他就是女人”榴莲酥推了推单片眼镜,“我在胸口塞两团棉花,我就是女人了”·“可是…”花生正要开口,便被榴莲酥打断,“我既然敢一口咬定他就是凶手,自然是有我的理由。
你们想想看,当时我和冰淇淋赶到现场,花生受伤倒在地上,身上披着鲷鱼烧的大衣,完全看不出伤在哪里,可是这个冰淇淋,一出手就摸向了花生的腹部,除了凶手有谁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花生看向了黑桃4,笃信的眼神也开始有了动摇,“可是…”·“别可是了·”榴莲酥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你的疑惑,辣条惨叫声传来时,冰淇淋和我们三人在一起,他不可能是凶手,他没有作案的时间。”
我点了点头,“除非他会影分身·”·榴莲酥:“但你们有没有想过,惨叫声传来时,人可能早就死了·”·我不解,人死了以后还能发出惨叫,这是什么柯学原理·榴莲酥用手拄着桌子,半个屁股倚在上面,再次恢复了他高高在上的趾高气扬:“手法说出来一点都不复杂,只需要那个就可以了。”
·他用文明杖指了指对面的老派录音机,“将辣条的惨叫声录下来,设定好播放时间,就会让我们错误判断辣条的死亡时间,从而让凶手逃脱法律的制裁。
“我们就是他最硬核的不在场证人··“天衣无缝的计划,只可惜那卷揭示他罪行的磁带,一定还留在其中·”·“你说的有些道理。”
破天荒的,花生居然认同了榴莲酥的说法··榴莲酥淡淡一笑:“过奖·”·“喂喂喂,注意一下·我才是福尔摩卩·”我对花生擅自的舔狗行为十分不满,并捏紧了我的拳头,假装看手表。
花生一秒改口:“你的猜想很有道理·可是…凶手真的是个女人·”·榴莲酥显然觉得花生不可理喻,“你是脱了他的衣服,还是剥了他的裤子你不能碰到他胸口软软的,就说他是个女人”·花生刚要开口,就被我的铁爪按住了肩膀,像陀螺一样甩飞了出去。
呵呵,这个装逼的机会就交给我吧,我邪魅一笑:“虽然我没有扒她的衣服,也没有脱她的裤子·但是我取下了她的面具,那是一个女人·”·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榴莲酥被噎了一下,无法解释他推理中的谬误,只能强词夺理:“化妆,这一定是化妆术。
你们知道吧,一些化妆术可以将男人化成女人,而且没有破绽·”·“就算你说的有理·”花生挣扎着从高压锅里爬出来,“老大和凶手搏击时,捅了那个凶手一刀,就在她的胸口。
检查一下不就知道了”·“没错·”·为了证明自己的推理,榴莲酥也不顾形象了,粗暴地将黑桃4拉了起来,扯开了他的外衣。
瘦弱的胸脯如明镜般完好,只留着一条拉扯所致的指甲痕··没有刀伤··“这不可能”榴莲酥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对,对了,我知道了,这只是一起模仿杀人,冰淇淋对他的弟弟早已动了杀心,趁斗篷人现身之际,将弟弟杀死,再推给斗篷人,神不知鬼不觉。”
花生反驳:“可你不是说案件的信息被封锁了吗冰淇淋怎么知道斗篷人喜欢往尸体上撒白芝麻况且如果他不是那个斗篷人,又如何知道我伤在腹部”·榴莲酥被彻底问懵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次失败说明不了什么·”·榴莲酥嘴唇翕动,似乎很意外我会安慰他,潮- shi -的双眼有些感动··我又道:“等你再多失败几次,你就会明白,你在这方面压根没有天赋。”
榴莲酥被噎了个半死,敢怒不敢言··花生却在此时开口了:“其实,我觉得榴莲酥说的也未必没有道理··“按照死者辣条的- xing -格,不可能老老实实待在屋子里,即便把门窗反锁了,他也能砸开窗子跳出来。
“而他死在屋子里,却不是野外·只能说明,他在我们离开后没多久就死了,或者说,就被凶手控制了,这一点与榴莲酥的推理很接近·”·“可是那些矛盾之处你怎么解释。”
我道··“我现在还无法解释·”花生承认自己能力不足,“但还有一件东西或许可以辅助我们找到真相·”·“什么东西”榴莲酥问道。
花生:“你说的那卷磁带·”·在这一刻,我看到跪倒在地的黑桃4小指抽搐了一下·那卷理论上存在的磁带像一个马桶吸,将他所有的悲伤,心灰意冷与伪装通通吸走。
他的眼神不自觉地落在了那台老式录音机上··哼哼·我发出了野猪般的笑声,黑桃4,终于抓到了你的把柄了··我狞笑着朝录音机走去··下一秒·“什么没有”我将录音机正过来倒过去,猛甩了好几下,却没有找到磁带的痕迹。
里面空空如也,亦如我的钱包··我再次将眼神投向了黑桃四··可这一回他已经闭上了眼,所有心绪都被锁在那两片薄薄的眼睑之后··此刻的我只想推开窗子,朝窗外大喊一声“shift”。
我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可当我打开窗子后,却发现了一双冰冷的眼,它躲在那棵长瘤子的杨树背后,静静注视着别墅内发生的一切··我做鬼也不会忘记她,忘记那一双眼睛--焚双焱。
shift,我一跃而起,跳出了窗子,落在柔软的草坪上··顾不得和楼上那几个挂件解释,我追了出去··双焱跑得很快·像一条一个月没吃一顿饱饭的狗,遇见了成堆的骨头。
我紧追不舍·但由于三羽徽记的压制,以及对这里地形的不熟悉,好几次都差点儿被她甩掉··她穿过寂静无声的别墅绿化带,穿过幽暗狭长的破旧老巷,穿过错落有致的霓虹灯招牌,穿过形形色色的涂鸦与管道。
最后,从一间旅社的屋顶,跳到了隔壁二楼的窗沿上,进入了那家名为“desty”的酒吧··我粗暴地踹开了酒吧大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像气浪一样涌来,我推开在闪烁灯光下群魔乱舞的人们,一路冲到了楼梯口,上了二楼。
跨入二楼大厅的那一步,我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里很安静·暗红色的地毯,精致的实木,慵懒散漫的爵士乐缓缓奏响,调酒师在悠长的声调下,将紫罗兰与玫瑰红的朗姆酒融合在一起,汇成了神秘的鸡尾酒。
客人不多,但每一个都西装笔挺,扯着成功人士的假笑··低调而奢华··可惜这里遇见了我,注定奢华不再··“把你们老板叫出来”我一拳砸碎了一张酒吧桌。
服务员没有任何动作,依然有条不紊的调制着他的紫色鸡尾酒,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我感觉自己受到了轻视·正要再接再厉,却听角落中一个轻笑声传来:“何必这么暴躁呢,有什么烦心事,坐下来聊聊。”
这声音乍听有一些耳熟,我不禁向他望去··午夜11点59分,距离钟声敲响还有一分钟·我与他的目光接壤,他带着笑意的唇微微抿起,向我举了举酒杯。
时间在这一瞥间停止··爵士乐停顿在那一个音符,西装笔挺的人们凝固在一个可笑的画面,香槟的瓶盖与金黄色的飞沫弹- she -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一切都停止了。
时光将它所有的期待与成全留在了这一刻,留在了这份秘而不宣的情愫中·· · ·第234章 朝三暮四还是合二为一·我看了他很久, 最后露出了自认为最迷人的笑容,朝他走去。
嘿, 怎么说来着我早有预感一定能在今天遇到他··果然,预感成真了·“你找老板有什么事吗”他嘴唇轻启, 对我露出犯规的笑容。
“没事没事·”我的从容瞬间被打破, 语无伦次, 舌头像是打了三个结··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那你为什么砸桌子”他又问。
“那个,那个…”我像小学生一样局促不安, “我得了流行- xing -抑郁症·”·我终于编出了一个像样的借口,但似乎没什么逻辑。
“噗·”他轻笑出了声, 温柔似水,  “你这不像流行- xing -抑郁症, 倒像是间歇- xing -躁狂症·”·我讷讷说不出话来,不停摆弄着手指:“其实我的病快治好了,我已经找到了可以让我摆脱抑郁的东西。”
“真的吗”他有些意外··当然是真的,不知是不是因为抑郁症的原因·我对很多东西都提不起兴趣,包括我从前很喜欢的板栗气泡酒和那魔音灌耳的重金属乐,但是,这一切都不包括他。
他像是星星落到了我的夜空··“那件让你留恋的东西是什么呢”他抿了一口酒,粉嫩的舌头舔过嫣红的嘴唇··痒痒的, 我也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他凑近我, - shi -热的双唇贴着我的耳根:“该不会是我吧·爱管闲事的记者, 自以为是的三流侦探鲷鱼烧先生·”·我的脸红到了耳根··他看着我的脸红到了耳根, 露出了某种名为- yin -谋得逞的恶劣笑容。
shift我就知道什么温柔似水都是假象, 他就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而且还是一个赝品·我用力嗅了嗅他身上飘散出来的味道,很淡,与正品差了好几个等级,只有在靠近他的时候,才能闻到那种独属于我的标记味。
“ca·”我一把推开了他,一个赝品还敢如此嚣张,真是要反了天了,“告诉你·我到这儿是来捉拿嫌疑犯的·就是那个江洋大盗斗篷人。
我亲眼看见他走进了酒吧二楼,你,配合我的工作·否则我就…”·“一楼通往二楼只有一条路,我没看见什么斗篷人·”他兴趣缺缺的说道。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双眼,他朝我无所谓的笑笑··“…”·d,我突然拍案而起·我早该想到了,他就是那个斗篷人,那个消失的凶手·这本书大概率是秋写的,而他又套用了泰坦尼亚号的人名。
目的可想而知··泄愤,赤裸裸的泄愤··秋要动笔,让那些夺走他瑰梦石的人死无葬身之地··黑桃3死了,明学家也死了·黑桃4又是嫌犯。
可以说当初设计夺走瑰梦石的人没一个好下场··那些无关紧要的人都这么惨了,就更别提罪魁祸首--这个垃圾了··我看着他无辜的眼睛,恨恨的想着:·别装了,你就是凶手,你就是杀死班森和黑桃3的凶手。
别说,这垃圾还有前科,当初他假扮焚双焱骗我这事应该也被记录在《深海迷雾》中,秋肯定知道,于是就把这件事写入了书中·不用想,引我来此的“双焱”肯定就是这垃圾假扮的。
他就是凶手,最后要被千人唾弃,万人辱骂,不得好死的凶手·但书中的他显然还不知道自己最后的命运,仍笑着向我举杯:“又犯病了要不要来一杯osw ule。”
我夺过他手中的酒杯,他涂了橘子味的润唇膏,粘在杯上,我发誓我不是变态,但忍不住凑近他遗留的唇印,一饮而尽··“我怀疑你就是凶手·”我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认真道。
“我怀疑你就是变态·”他以同样的音量回击我··呵呵,不愧是红海岸知名作家秋的大作,写得好啊这牙尖嘴利的- xing -格,完全没有ooc。
我怒极反笑·不等他反应过来,就一拍桌子,喝道:“昨天下午3点左右你在哪里”·他似乎觉得这样的场面很新奇,大大方方说道:“我在参加一个美食讲座,下午2点开始,5点结束,我作为讲师全程坐在台上,中间只有15分钟的休息时间。”
我冷笑一声:“你一定是通过这15分钟往返了banana公寓,杀死了酸奶”·他双眼微微睁大,似乎很是意外:“酸奶不是自杀的吗”·“别转移话题。”
我恶狠狠道··“好吧·”他无奈地耸耸肩,“banana公寓和沙茶座谈会会场相距了45分钟的车程,请问我们无所不能的记者先生,您觉得我应该怎么做,才能将90分钟的路程缩短到15分钟”·我沉思片刻,一拍大腿:“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走了水路。”
侦探都这么写,犯人划船走小路,完成不可能完成的杀人事件··他淡定地用毛巾擦了擦嘴角:“座谈会方圆五里之内没有水路·”·我:“你挖通了地道。”
他:“不如,你替我挖一条试试”·我额头上浮起了一层汗珠:“飞机,没错,一定是直升飞机·”·他闭上了嘴,好半晌才开口:“抱歉,记者先生,这个世界还没有进化出直升飞机。”
我怒,我的推理不可能有问题有问题的一定是他·我拽着他衬衣的领子:“嫌犯逃跑的时候我捅了他一刀,就在胸口。
是或不是,一看便知·”·他衬衣的第一颗纽扣没有扣上·我用力一扯,第二颗与第三颗也立马像断线珍珠落了下来··露出胸膛成片白皙肌肤,和那漂亮的人鱼线。
没有伤口··我的怒气瞬间消失,双眼却挪不开视线··他拉住了我继续向下的手,轻声道:“我自己来·”·他打开了第四颗扣子,第五颗扣子,第六颗扣子。
被掩盖在衬衣下的细嫩肌肤,如屋檐上的新雪,一路滑落··我喉头滚动,不停的咽着口水··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直至最后一颗,他突然不动了,笑着问我,那江洋大盗的伤真是在胸膛处,而不是腹部·我听懂了他的嘲讽,脸不住又红了,暗骂自己不争气:“你不要误会。
天太黑,我没看清到底是捅在了胸口还是腹部·”·他哦了一声:“不是在大腿根就好·”·我恼羞成怒:“我可不是那种利用职务之便占人便宜的流氓。”
他似信非信地点了点头,双手撑在长椅上,松垮垮的衬衣从圆润的肩头滑落,那炫目的白看得我头晕目眩··“那大侦探需不需要检查一下伤口呢”他笑意盈盈道。
“当然·”既然化妆术可以伪造出伤口,自然也可以把伤口弄消失·我这全是为了副本,·副本·我搓了搓手,避开了那个让我很不自在的小豆子。
有些紧张地碰了碰他靠近心脏的肌肤··触电一般的感觉·像是有羽毛在挠我的手心,酥酥麻麻的··他没有阻止我,双颊飘起一层酡红,半分醉意的双眼波光粼粼:“侦探先生,说好的不占我便宜呢”·holy shift。
我捂住了鼻子,没想到,最先承受不住的不是我的理智,而是我的鼻腔毛细血管··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止住了血,按理说,既然我已经证实他不是斗篷人·那就应该离开了。
可是我的双腿有它们自己的想法,它们不愿意挪窝,只想待在这里··他似乎看穿了我双腿的想法,歪着脑袋说:“既然不想走,不如你请我喝一杯吧·”·“为什么是我请你不是你请我。”
我双手交叉,环在胸口,愤愤道··他咬着下嘴唇,声音中带着笑意:“既然这样,那我们玩个游戏吧,谁输了谁请客·”·“什么游戏。”
“投骰子·掷到1,3,5算我赢,掷到2,4,6算你输·怎么样”·我想了想,点头道:“可以·”·他从衣兜里掏出一枚象牙骰子,塞进我的手心:“公平起见,你来投。”
“那你输定了·”我用拇指盖将骰子弹入了半空,我在死海可是号称赌神的鱼,论投骰子,我敢称第一没人敢称第二,只要是我想要的点数,就没有投不出来的。
诶…等等,我该投几点来着·发现被坑时已经晚了,他点了酒吧最贵的酒“命运回响”,偷笑着抿了一口··我应该生气,但不知怎么的,看到他笑起来的模样,也跟着笑了起来。
“真傻·”他感叹了一句,眼神迷离,似醉非醉··不傻能喜欢上你··我在心中腹诽了一句,便拉起他衬衣的领子,帮他重新穿好了衣服。
开玩笑,这具身体只属于我一个人,怎么能给别人看去呢·“我不冷·”他似乎会错了意,一双含雾的眸子直勾勾盯着我,唇角微微勾起,却不是在笑。
我不是他肚里的蛔虫,甚至连个名分都没有,自然看不懂他眼神中的情绪··我只知道他似乎很迷茫,踌躇,需要有一个人来倾听他的心灵,并给出一个靠谱的建议。
我等着他自己开口··他没有开口,只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我醉了,想睡觉·”·我挠了挠头,他想睡觉,又不是想睡我,为什么要征求我的意见难道是怕我趁他睡觉的时候睡了他·他显然也没指望我能读懂他,继续道:“可是我怕梦里太沉,以后再也醒不过来了。”
我从未见到过这样的他·忧郁中带着绝望,像是即将跨越凛冬的幼鸟,对自己的未来彷徨无知··我的心一阵绞痛,在我的意识做出反应之前,手已揽过他的脑袋,让那狡猾的东西死死靠在我的肩头。
“睡吧·无论你的梦多沉重,我都接的住·”我郑重而又笃定地给出了我的誓言·他真的睡去了·这是我没想到的·当然我不是不乐意,前一个小时我甚至有一种飘在云端的不真实感,不知道这样的幸福何时会落地。
但第二个小时,我的膀胱就迫使我降落了··我想上厕所··但他睡的很沉,睡得很香·我不忍心叫醒他,只能自己苦苦憋着··就这样我憋了足足五个小时,他终于醒了。
我差点没痛哭流涕,忍者神鳖都没我能憋··我冲向了厕所,感觉像是上了天堂··他居然还在一旁偷笑,完全没有要反省的意思··如果他不是姓渝名州,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谢谢你,给了我一个美梦·”他淡笑道·像是凛冬浮起了幕春的温柔··这一刻,我突然感觉再憋五个小时似乎也不是什么难事了··。
··终于到了分别的时候·他用含笑的眼眸示意我去付账··我嘟囔了一句付账就付账,孤身一人走向了前台··“咚咚咚”·我敲击了三下前台桌子,打着黑领结的收银小哥朝我走来。
“加上损坏的桌子,一共1752·”他说··我将手肘撑在桌上,捏紧拳头,吹了吹上面的灰,狞笑道:“叫你们老板出来,我有话要对他说。”
收银小哥神色古怪的看了我一眼,离开了··我百无聊赖地等在前台,幻想着待会该给老板一个上勾拳还是下勾拳时,·那个让我憋了足足五个小时的男人走了过来,身边还跟着收银小哥。
我懵逼了:“你是这里的老板”·“怎么,想让我给你打折”他打趣说,“看在昨夜的份上,就给你打一个九九折吧。”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呵,垃圾·他要不是姓渝名州,现在已经躺在垃圾桶里喂狗了··但可惜他是,于是我只能坦白承认:“我,我没带钱。”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遍,眼神中的不信任让我感觉到有被冒犯··“我真的没带钱·”我道··“你不是没带钱,你是没有钱。”
他道··我恼羞成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他不信··于是我唯一值钱的毛衣让人扒去了,租来的皮鞋让人扒去了,总是慢一拍的手表让人扒去了,连一文不值的内裤都让人扒去了。
·我就这样被人从二楼的阳台扔出了酒吧,妈的··“就当抵债了·”这是他最后一句话··呵,垃圾··我打折了五棵大树,两根粗壮水管,才平息了心中的愤懑。
没办法,一无所有的我只好随手摘了一片树叶,遮住了我可怜巴巴的小弟弟·从今以后我俩就要浪迹天涯了··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无人的小阳台·我正准备离开,突然,一块毛巾飘落到了我的脑袋上,里面还夹着一张十块的纸币。
我抬起头,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人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阳台,右手托着下巴,揶揄地看着我:·“毛巾是让你遮脸的·至于那十块,去打个车吧·记住,是打车,不是打人。”
他的左手搭在阳台狭窄的铸铁栏杆上,五根手指修长细嫩,像杨柳,招呼着让我上去坐坐··我没忍住,左膝微弯,略施小劲,便跳了上去,落在了他的身边。
他很镇定,似乎一点也不怕我的拳头和小弟弟会对他做出什么:“怎么,才分别不到一分钟,你就想我了·”·我知道我说不过他·也不准备和他多哔哔,直接将人推到墙上,抬起下巴,咬烂了他的嘴唇。
他疼得直抽凉气,想要推开我,我自然不会让他得逞,又咬烂了他的舌头··分开的时候他双颊泛红,嘴唇像是熟透了的烂杏子,只能瘫软在我怀里,大口喘息··我又小啄了一下他的额头,他踹了我一脚让我滚蛋。
我有些委屈,他靠着我睡了六个小时,我只亲了他六分钟,这笔买卖怎么看都是他赚··临别时,我郑重地将和我弟弟相依为命的树叶交给了他··他不解:“给我这个干嘛”·我说:“这是我的全部了。
我将它送给你·”·他似乎有些哭笑不得,又有些感动·最后叹气一声把叶片收下了··我心里甜丝丝的,迎着初升的日光,跳下了阳台··我突然觉得如果能这样下去,就算每天有一半时间要变成笨手笨脚的鲷鱼烧,也无所谓了。
…·…·诶,等等,·我好像又忘了一件事…他t只是一个赝品啊······※※※※※※※※※※※※※※※※※※※※·怎么回事,憨憨唱独角戏的时候你们全隐身了,州州出来你们就冒头,感情我憨憨不要面子的吗⊙▽⊙·ps:合二为一,懂得都懂· · ·第235章 苦巧克力和甜豆沙·回到家, 摆平了鞋店老板娘, 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一个上午, 却怎么也睡不着。
刚才的一幕幕浮现在我面前,我开始感觉有些不对劲,赝品对我的态度有点奇怪,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 却好像认识了一个世纪··莫非…他对我一见钟情了·哈哈哈哈哈哈,我疯狂地在床上打滚。
垃圾, 你也有对我一见钟情的时候··这一笑更睡不着了,没法子, 只好重新起床··打开快要断气的收音机,听着饭思辙发布的又一款饭团广告,我从壁橱里拿出了一罐快要过期的红豆馅儿。
里面有一只蟑螂,正头朝下,瞪着后腿跳踢踏舞··我将它夹出来,摁死, 头朝上塞进了一个早已不能吃了的苹果派中, 和它其余146个同类作伴··做完这一切,我将鱼鳍在鳞片上擦擦, 便了一勺红豆馅,放入嘴中, 当是今日份的午餐。
这本是一个休闲放松的好时机, 但墨菲这老小子不肯放过我··不速之客如期而至··不是花生, 是烤鸭司机··他的眼睛肿成了两个大水泡子,一副死了老婆的表情。
我问他怎么了·他哭丧着脸说他老婆没了··还真没了老婆,我有些囧:“怎么回事”·原来,他昨夜出门时,想着我们查案可能要耽搁一个晚上,于是就让他老婆早点儿睡,不用等他了。
谁知我们在顶呱呱餐厅,坐着榴莲酥探长的车走了·他也就提前下班,回了家··这本是一件令人愉悦的事·谁知在家门口,看到了让他头顶变绿的画面。
于是乎,他变成了一只无家可归的绿帽鸭··我不解:“你老婆给你戴了绿帽子·为什么你无家可归了”·烤鸭司机委屈巴巴:“房子是她婚前买的,没写我的名字。
我离开时打了她姘头一棍,她的姘头扬言要十倍奉还·”·我明白了他来找我的原因,无情嘲讽:“d,软蛋·以后碰到这种事,你就把她吊死,挂在壁橱上,做成风干鸭。”
“可她不是烤鸭,是烤鸡·”·原来是鸡·我明白了,只能怪他自己识人不清:“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弄死那姘头”·“不不不不,”烤鸭司机显然没那个胆,“那个,老大,听说你这还有多余的沙发,能借我住一段时间吗”·他搓了搓那油乎乎的翅膀,“等我找到了既便宜地段又好的房子,就马上搬出去。”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觉得他这辈子都搬不出去了·但我没有拒绝,因为我确实有事需要他帮忙··“在女巫镇,红发的人多吗”我问。
烤鸭司机解决了住宿的问题,显得很是高兴:“当然,辣系的居民大部分都是红头发·”·我想了想,掏出了焚双焱的照片:“你见过的人多,有见到过她吗”·我本来只是随口问问,谁知烤鸭司机端详了一番,竟点头道:“这你可问对人了,她很低调,知道她人类模样的可不多,女巫镇的就更少。”
“别废话·”我催促了他一声··烤鸭司机:“她就是天上的太阳·”·我没想到双焱在这里也有那么多粉丝:“她的地位很高贵”·烤鸭司机疑惑,歪了歪它的长脖子,露出一副呆头鸭的表情:“啥。”
我有些抓狂,想把他的脑袋塞进屁股里:“她若地位不高,你为啥称呼她天上的太阳”·烤鸭司机像在看一个精神病人:“她就是天上的太阳啊。”
这回轮到我露出呆头鸭的表情:“啥·”·“看来你真是病糊涂了·”烤鸭司机怜悯地看了我一眼,“她就是黄金太阳饼。
你现在出门抬头,看向天空,那轮发着光发着亮的饼就是她·”·“啥,太阳是一个饼”·“是啊,不然为啥晚上的天空没有太阳饼呢”烤鸭司机以一种理所应当的口吻说道,像是在说一个人人皆知的常识,“那全是因为她受了诅咒,晚上会变成人啊。”
“放屁,晚上没有太阳,是因它回去下蛋了·”我强力反驳,“不然天上的星星哪来的·”·烤鸭司机眼神中的怜悯更甚:“那都是长辈编出来骗小孩儿的。
你真信了”·好吧,这是一个童话世界,不能跟他们一般见识·我忍:“这么说,双焱在这里地位还挺高·”·那她杀人是为了什么呢仅仅是满足某种嗜血的渴望·“谁说她地位很高”烤鸭司机再次面露古怪。
我:“她照亮了一方天地,这地位还不高”·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我:“她哺育了一切,因为她,世界万物才能生长。”
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我:“没有她你连饭都吃不上更别提老婆孩子热炕头了·”·烤鸭司机:“可她不好吃啊。”
我与这里的审美发生了强烈的排异反应:“她长得漂亮- xing -格又好,人还仗义,不能因为不好吃就否决她的一切”·烤鸭司机沉思了好一会儿,终于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你喜欢她。”
我冷笑一声:“放屁,她又不好吃·”·烤鸭司机:“…”·我:“…”·····绕过了这个问题,我终于发现了一个华点:“你一直说她不好吃,为什么难道你尝过她的味道”·“20年前,她参加过彩虹城的美食大赛。”
烤鸭司机道,“13个顶级美食家给出评价:太油腻了,芝麻没有炒香,面饼也不够酥脆,喂猪都没人要·”·我皱眉:“这也太恶毒了吧·”·烤鸭司机不同意我的说法:“是她不自量力。
只有这点滋味儿,还敢参加全国最高规格的彩虹城美食大赛·哼哼,后来她就销声匿迹,很少出现在人前了·”·我第一次清晰的意识到不好吃在这里意味着什么。
只要你不够美味,做什么都是错的··我再一次佩服起玉米肠老头子,他能从这样一代又一代的思维桎梏中跳出来,着实不容易··诶,等等··芝麻·“你是说双焱…啊不,黄金太阳饼上有芝麻,是白芝麻吗”我急切问道。
烤鸭司机白了我一眼:“当然,什么酥饼会用黑芝麻”·白芝麻,尸体上的白芝麻··“还真是她”我一边喃喃自语,一边将烤鸭司机的脖子打了个结。
我要问的已经全部问完了,这聒噪的家伙差不多可以爱滚哪滚哪了··但见多识广的烤鸭司机自然不会束手就擒,即便被打了三个结,他依然扯着嗓子喊到:“别别别,大哥,老大,大爷,我可以把女巫镇美味no1的电话号码告诉你,你就饶了我吧。”
“我是那种贪图美味的人吗”我对他的污蔑十分不满,作为回报,我将他的脑袋塞进了屁股··。
··金色的大饼高悬头顶,好像下一秒就会落下芝麻雨··我在人来人往的车流声中渡过了一个无聊的下午,我去了desty酒吧,但它并没有听懂我内心的渴望,大门紧闭。
我回到家,又遇见了聒噪的邻居--牛皮糖大妈··她向我推销她那个浑身都是劣质添加剂,成天和不三不四之人混在一起的女儿··我呵呵··她女儿看不起我的职业,每每见到我,就撅着下巴,鼻孔朝天,好像天上有100万黄金等着她去捡。
于是,我直接一拳让她闭嘴·但这一幕被她女儿看见了,那小太妹的态度发生了720°大转变,死活要贴上来做我干女儿··我骂了她,也揍了她,但她不愧是牛皮糖,死活粘着我不肯放。
d,这女人该不会是副本boss吧怎么打都打不死·纠缠了很久,直到太阳即将下山·我终于甩开她,坐上烤鸭司机的车,飞也似的跑路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老大,您可真是魅力无边啊·”烤鸭司机溜须拍马··“别废话了,去…”我没想好去哪,花生人间蒸发了,一整天没有看到他的身影,流行- xing -抑郁症和杀人案的调查也陷入了泥淖,一切都止步不前。
“要不我送你去最有名的鸡馆-大夜场”烤鸭司机笑得很- yín -荡··“要我送你去最有名的鸭馆-焚化场吗”我亮出了拳头。
烤鸭司机瞬间老实了··我想来想去,最后道:“去警察局吧·”·不管怎么说,先去榴莲酥那坐坐总是没错的··一路无话,我俩来到警察局。
核桃,鲱鱼罐头,法棍三个彪形大汉站在门口执勤,那杀伤力十足的外表给人百分百的安全感··然而,这硬派的风格却被警局那座三层小蛋糕破坏得一干二净··烤鸭司机本能的畏惧这里。
我懒得理他,孤身一人入了警局··花生果然窝在这,鸡窝一样的脑袋下是一双熊猫眼·看到我的一瞬间,他的表情有些焦急,似乎想说些什么··我不打算听他唠叨,率先说道:“你也失眠了”·“我被那榴莲酥留下,画了一整天红发女子的画像。”
他的语速很快,“别说这些了,你快跑吧”·“跑”我拉长了脸,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这个字触碰到了我的底线,“我先回去翻翻字典,这个字怎么写。”
“我不是和你开玩笑,有人投诉你擅闯民宅,损坏他人私有财产,你可能会坐牢”他边说边用力推搡着我的后腰,想要将我推出警局。
但我纹丝未动,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哪个杂种敢投诉我··“是黑巧克力·”·“黑巧克力”这个名字并没有让我感到意外,让我意外的是他的胆量,“很好,今天就让我福尔摩卩来教他一个道理,死亡的真相永远都只有一个,那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我会让他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你要让谁后悔出生在这个世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贯的笑意和揶揄。
我转头,那个垃圾站在黑白相间的阶梯上,暮色辰光在他发丝间流转··我像是卡了壳的枪,顿时哑火了:“你,你怎么会在这·”·今天的他穿着宽松的丝绸衬衣,他似乎特别喜欢穿衬衣,白色的,黑色的,第一颗纽扣永远敞开。
“有人将我的房子翻得一团糟,你说我该不该报警”他倚着栏杆,单耳挂着蓝色星辰石,没穿袜子,露出白皙光滑的脚踝··“该。”
我斩钉截铁,“哪个杂种敢翻你房间,我帮你揍他”·他微微一笑,步履款款,向我走来:·“我打电话报了警,榴莲酥探长却敷衍推脱,嘴上说会调查,却连基本的搜证都没做,你说,我是不是该亲自来前来,好好问问情况”·我冷笑:“那个榴莲酥,干啥啥不行,吹逼第一名。”
周围已经探出了很多看热闹的脑袋,赶来的榴莲酥脸都青了,像吃了一个月的青椒··花生却茫然无措地看着我们仨,似乎搞不懂发生了什么··“可不是吗”那垃圾用手指勾起了我的下巴,·“我在被翻得一团糟的院子里捡到了一张记者证,应该是偷盗者不小心遗落的。
可榴莲酥探长却告诉我,那小记者不是犯人,只不过暗恋我,才会把记者证丢在我的院子里,以此创造见面的机会·”·“呵呵,他这是把所有人当傻子。”
我一秒钟就下了结论,“就你这面白心黑度量小的垃圾,除了我谁还会暗恋你”·他噗嗤一笑:“这可真是多谢夸奖了·”·我呵呵笑了两声,连声道应该的应该的。
“那你是觉得他有罪了”·“当然·”我肯定确定以及笃定道··榴莲酥在一旁发出短促的冷笑,像一只蝙蝠。
他一定是在嫉妒我,嫉妒我有了爱人,而他还是一条单身狗··我刚要怼回去,却见那垃圾笑得高深莫测:“那你觉得,他应该受到怎样的惩罚”·我义愤填膺:“必须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枭首示众”·这是我刚学会的三个成语。
他似乎觉得刑罚太重,目露不忍:“这不太好吧,入室盗窃罪不至死啊·”·我觉得他太心软了:“小不惩则乱大谋”·他双手一抱拳,“受教了。”
我得意地笑了起来··他也笑,露出8颗大白牙,颇像一头不怀好意的大灰狼··“嗯”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总觉得他笑得很诡异。
就在这时,一张记者证竖在了我面前:“那就麻烦仗义的记者先生出去活动活动,让这个嚣张的小偷去地府报道吧·”·“交给我吧·”我信誓旦旦,低头去看那张记者证。
“鲷…鱼…烧,”我读出了记者证上的名字,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好sb的名字·”·诶,等等,这名字,这模样,怎么有些眼熟。
我和照片中的鱼头大眼瞪小眼··他:“…”·我:“…”·他:“…”·我:“…”·我的嘴越张越大,差点就能塞下一整个保龄球:“等等,你就是黑巧克力”·在所有围观群众看傻子的眼神中,他缓缓点了点头。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那啥,我现在狡辩还来得及吗·※※※※※※※※※※※※※※※※※※※※·ok,两人搭上线了,即将开始一起破案(aybe)。
 · ·第236章 连尾巴都裹上糖浆·不知为何, 他没有追究··一定是被我硬核派的自辩折服, 找不到破绽··他放过了我,前提是我自愿成为志愿者, 在三天内修好砸烂的围墙和天花板,擦干净翻倒的甜醋与花生酱,把混在一起的红豆与绿豆分开, 刷干净每一个厕所, 以及…·我记不清了,总之, 就是把他的房子恢复原样。
然而,我压根不记得他的房子长什么样,我只记得他的内裤长什么样··愁眉苦脸地坐上车, 烤鸭司机有些幸灾乐祸:“老大,连你也受不了顶级美食的诱惑, 拜倒在他的石榴裤下了吗”·“你可闭嘴吧, 我是那种肤浅的人吗”我抓着他的脖子,捏紧手指, 直到他哀嚎连连,发誓从此闭嘴才放开了他。
片刻后,·我道:“喂,你刚才是不是说有他的电话号码”·烤鸭司机:“…”·我对他的沉默很不满意, “你可不要想歪, 我可不是…”·“老大, 你放心, 就您这表情,我能想歪吗”烤鸭司机打着方向盘,两片嘴唇快板似的啪啪碰撞,“您百分之两百喜欢他。
电话我现在就报给您051xxxx,祝您追星成功·”·看在他提供了绝密情报的份上,我勉强饶过他·但依然警告他,以后要是再敢乱说什么大实话,我一定把他的脖子拧下来当晾衣杆。
他脑袋点得跟打鼓似的··我很满意,又问:“黑巧克力是镇上最好吃的食物,这究竟是谁评出来的”·烤鸭司机面露惊奇:“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我搬出了万能借口:“我得了流行- xing -抑郁症,大脑萎缩成小脑了。”
烤鸭司机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但转瞬便又跃跃欲试起来,我知道其中必有隐情··果然,他很快就连珠炮似的全吐了出来··话说女巫镇的掌权人是佛跳墙镇长,但拥有决定权的却并不是他。
而是一条霸占整个番茄酱海洋的章鱼烧··此人为非作歹,横行霸道,无恶不作·是所有人欲杀之而后快的对象,但偏偏他实力出众,镇长派了几个师的兵力去围剿他,都被淹死在了番茄酱海洋中。
这賴头恶霸就此扎根下来,凭借着他粗壮有力的触手,夺走了镇上最出名的顶呱呱餐厅,强迫联盟承认他高级美食鉴定家的头衔,还威胁镇长每个月都要向他汇报工作··说起来黑巧克力三人也是倒了大霉,刚从都城留学回来,就碰上了这个恶霸。
被虏去餐厅做厨师不说,每个月还必须进贡30人份的巧克力雪顶咖啡··实在是太悲惨了··听了他的叙述,我的眉心突突直跳,这描述有怎么一点熟悉呢·该不会…·我一拳砸在烤鸭司机那辆破的士上,不堪重负的车顶突起了一个拳头大的包,喇叭哇哇直叫。
好你个秋,敢把爷爷写进书里,还丑化成这样,回去就把你那辆破飞船拆了·“所以评委是我…他,将黑巧克力评为no1的也是他”我问。
烤鸭司机胆战心惊地点头:“没人敢否决他的意见·”·我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暂时放下私人恩怨,问道:“有几个人尝过黑巧克力的味道”·我的拳头捏得咔咔响,我发誓我只是有些手痒,绝对不是嫉妒。
烤鸭司机回答:“您知道那款远近闻名的饮料-巧克力雪顶咖啡吧,当初这款饮料在顶呱呱餐厅售卖,尝过的人不少·但2年前,这款饮料就退市了·”·“为什么”·“还能是为什么。
章鱼烧不让卖了,除了巧克力雪顶咖啡,他还禁止任何人品尝黑巧克力的滋味·”烤鸭司机露出- yín -荡的笑容,·“老大,我不是打击你,所有人都知道,黑巧克力是章鱼烧的禁脔,是他一个人的美味佳肴。
您追个星可以,想要真刀真枪的上,那就是自寻死路··不如你考虑考虑他最好的朋友冰淇淋吧·”·我自动忽略他最后一句话,目光有些涣散,“所有人都知道他俩是一对。”
“当然·”·“那为什么我不知道”我悲愤道··烤鸭司机哦了一声:”那可能是因为您大脑萎缩成小脑了吧。”
我:“…”·····经过一路折腾,拿上属于我的毛巾和牙刷,属于我社区志愿者的第一天就开始了··烤鸭司机将我送到博丁堡后,欢天喜地的开车走了,从今天起,我那座破房子就属于他一个人了。
我最后嘱咐了一句不准睡我的床,就卷着铺盖,来到那垃圾的别墅门口··还未敲门,声音就传了出来:“门没锁,进来吧·”·我走了进去。
他穿的很居家,左手拿着小铲,右手拿着喷壶,正在照看那颗被我连根拔起的葱··葱蔫蔫的,眼看就要活不成了··我心虚地咽了咽口水,撒谎道:“其实,破坏你院子的真不…”·“真的是你,不过,你是来寻找凶手的。”
他一边浇水,一边开口··我张大了嘴,没想到他竟然料事如神··他被我的表情逗着了,低头,笑意从他眼角荡开:·“今早一回家,就得知辣条死亡的消息,外人告诉我他是流行- xing -抑郁症自杀的,但我知道不可能,昨天早上见到他,还跟小龙虾一样活蹦乱跳,即便不小心中招,也不可能发展的这么快。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而我房子的围墙外有血迹,一路延伸至门口··出血量很大,十有八九是凶手,可凶手若是躲入我的房子,不可能弄出这么大响动,那么在我屋子里搞破坏的有且只有可能是尾随凶手而来的人…·你。”
见我要反驳,他又加了一句:“别否认了,榴莲酥探长的行为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在包庇你,用一些拙劣的借口·昨晚,你和他一起查案来着吧·”·“什么叫拙劣的借口,那是真相告诉你,一旦你排除了所有不可能的事实,那么剩下的,不管多么不可思议,那就是真相”我背出了属于福尔摩卩的台词,沾沾自喜地拉了拉我的小铺盖。
“哦,”他恍然大悟,“这么说,榴莲酥没撒谎,你真的暗恋我·”·“…”·我噎住了,无话可说,也别无选择··在暗恋他和拆家这两者间,我只能选择后者。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悲伤,辣条不是你最好朋友的弟弟吗”我被他耍了一道,很是生气··“你这话说的·”他放下手中的大葱,“就好比我喜欢你,难道就要喜欢你弟弟”·我一脸呆滞,难道不是这样吗如果他喜欢我,却不喜欢我弟弟,那我下半辈子不是要守活寡·他没看出我的担忧,拿着小刷和铁锅,自顾自往墙上补糖浆:“更何况,他不是我最好的朋友。
或许连朋友都称不上吧…”·他踮起脚尖,手臂绷得笔直,却依然够不到高处的窟窿··“抱我起来·”他转头对我说··我看着他头顶的发旋,忍不住摸了摸他的脑袋:“行了吧,就你这小短腿,抱起来也够不到,还是我来吧。”
没征求他的同意,我擅自夺过了他手中的糖浆锅和小刷子,开始了我勤劳的粉刷匠工作··他看上去有些无语,嘟哝了一句傻子··我顿时反唇相讥:“矮子说谁呢”·他更无语了,半天没有搭话。
我忍不住偷偷看他,心想自己是不是太过分了,可又拉不下脸道歉,便随便找了个话题:“既然你俩关系不好,为何所有人都觉得你和黑桃…冰淇淋是朋友,包括雀巢咖啡。”
他被我一打岔,忘记了生气,但声音还是淡淡的:“逢场作戏罢了·”·又是一个逢场作戏·我不明白,如果两个人已经相看两厌,为什么还要强行绑定在一起。
甚至还能被所有人认为是最好的朋友·我将问题说出了口,他却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了我一个问题:“榴莲酥探长通缉的红发斗篷人就是嫌疑犯吧,他究竟杀了几个人了”·“你问这个干嘛”·“好奇心是人类的通病。”
他道,“更何况,我都被你诬陷成凶手了,怎么也要了解了解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吧·”·我看着他眼神中闪动的求知欲,心绪不由晃了一下,像,太像了,像极了我认识的垃圾,那个会跳会跑会算计人的垃圾,而不是副本情节的工具人。
在这种蛊惑下,我将知道的一切都吐了出来··听完后,他对我的记忆力提出了质疑:“第一个死者身上真的没有酱吗”·我对他的质疑很不满意:“你可以不信任我的记忆,但不能不信任我的听力。”
“那只有两种可能·”他随手拉过一把椅子,“第一,榴莲酥探长欺骗了你,第二,第一起杀人案与后两起不是同一个凶手·”·我问他为什么,他说这几起案件像某种仪式,而仪式有其约定俗成的步骤和祭品。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他将自己的身子往蛋糕椅中挤了挤,随手翻开了一本大部头的书:“在所有地理书籍中都写着这样一句话,女巫镇四面环水,但事实上,这句话并不准确,女巫镇和五片海域都相互毗邻。”
“五片”我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手指向西方:“西靠番茄酱海·”·可以,就叫它大西洋吧,我挠了挠下巴。
他:“北倚甜沙拉酱海洋·”·北冰洋··“东连咖喱酱海洋·”·印度洋没跑了··“南接辣椒酱海洋·”·辣椒…太平洋。
诶,等等,是不是还少了一个··“还有一片在岛屿中心,月下路的尽头,巧克力酱海·”·“那不就是你的近亲”我思量了很久,刷子上糖浆落在我的脑门上,挂下了三道糖丝,但我却浑然不觉。
地中海,心中海··我傻笑起来··他见不得我傻笑,用脚尖点了点我的腿肚子:“这五片海域涌现过无数神话传说,数不清的神秘崇拜·现在,沙拉酱和辣椒酱都出现了,这让我怀疑一切都不是巧合。
如果我猜的没错,第一位死者身上应该也涂满了酱料,并且是余下三种之一·”·“明天我就去找那榴莲酥问清楚·”我将最后一个窟窿填好,擦了擦汗,把锅和刷子还给了他:“还需要我做什么”·他对我勾了勾手指,浓郁的奶香伴随着荷尔蒙,让他看上去格外香甜。
我将脑袋凑了上去··没有征兆的,他捧住了我的脸,用- shi -软的舌尖舔舐挂在我脸上的糖浆,从额头滚落脸颊,滑至嘴角··温柔而缱绻··我像被熔岩烫伤。
整张脸都烧了起来,双手不自觉地顺着他脊柱线条,环住了他凹陷的腰窝··我迫切渴望他的下一步动作··但他的舌尖只轻轻触碰我的嘴角,像蜻蜓落在水面,却从不深入那蔚蓝色的世界。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等不及了,想要把他按在椅子上,可就在这时,他却把我推开了··“这可是彩虹城最好的安纽斯糖,不能浪费·”他舔了舔手指,朝我狡黠一笑。
我知道我又被他耍了··一怒之下,我从他手里抢过了熬制糖浆的小奶锅,倒扣在了自己脑门上·糖浆顺着我的发丝向下流淌,很快就凝固在了一起·“最好的糖,可不能浪费呀”我狞笑起来。
 · ·第237章 他方方正正的脑袋·他扶额, 似乎是没料到我会有这一招,陷入了苦思冥想··我扳回一城,更得意了,用眼神示意他可以来舔了··下一秒,我就被他脑袋朝下,栽到一个大坑里,坑里有很多腐土和蚯蚓, 似乎是用来栽种某些大型乔木的。
那些蚯蚓在我脑袋和脖子上钻来钻去,恶心的要命··“靠, 玩不起是吧”我抹了一把粘液, 大吼道··他面不改色的往我脸上嗞了一壶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我养的宠物小蚯, 你可要好好招待它们呀。”
shift, 章鱼不发威还以为我真是鲷鱼烧了·我跳出坑, 夺下了他手中的喷壶, 灌满水, 往他脸上猛嗞, 他睁不开眼,只能不停地踢打我的小腿, 拼命求饶。
我信了他的鬼话, 放过了他·他却反手抄起冻奶茶壶, 将我淋了个透心凉··闹剧在你追我打中开始, 在我全面获胜中结束··他精疲力尽, 像一条咸鱼一样躺在院子的阶梯上, 笑容却格外满足。
“若是我的童年有这样美好,那就无憾了·”他说这句话的时候,似是想起了什么,笑容收敛,微微一叹··我躺在他的身边,攥着他的手:“这有何难,你就当自己是三岁,我是你小时的玩伴,我俩一块,正在度过一个无忧无虑的夜晚。”
他噗嗤一声笑了:“正好,以你的智商也不用装了,反正和三岁也差不了多少·”·又挤兑我··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姑且让他一回,但绝对不会有下次。
“睡觉之前先把院子收拾干净·太潮- shi -的话,新漆的墙会融化·”他说··我哼哼了两声,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姑且再让他一回,但绝对不会有下次:“晚上我睡哪”·“院子。
明早起来先把厕所给刷了·”他又道··我忍不了了:“谁给你的脸”·“要吃吗,我亲手做的麻油抄手·”·他一句话堵住了我的嘴。
看在他有心事的分上,我决定再让他一回,至于还有没有下一回,那就得看他的抄手堵不堵的住我的心了··第二天,太阳还没升起··我便一个鲷鱼打挺起了床,卖力地用杨树皮刷干净了所有的厕所,又用糖霜和硬面包补好了天花板。
在这过程中,我在主卧破损的天花板上发现了一个封闭的小阁楼,那是一个密室,里面黑漆漆一片,我用手掏了掏,摸到了几张字帖··字体十分普通,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就像千千万万普通人会写出来的普通字。
我实在想不明白垃圾模仿这种字体有什么意义·难道是所谓的时尚·就在我扔掉“时尚”,准备进阁楼探一探时,厨房传来了垃圾的声音:“吃饭了。”
我二话没说,补好了那个洞·满怀期待地坐到了餐桌边··随后…·“你管这玩意儿叫抄手”我指着他端过来的碗,扯着嗓子问道。
我用勺子拨了拨汤里的玩意,管它叫包子下水都算抬举它,面皮厚的,一嘴咬下去都见不着馅,更可怕的是,还夹生,黏糊糊的,就跟软泥怪一样··他露出委屈的表情:“不合你口味吗”·那是不合我口味的问题吗那是,那是…·看着他愈渐委屈的表情,我还能说什么呢·“还,还成吧。
下次皮再薄点,再加点黑巧克力末就更好了·”我闷闷道··他笑了,假装听不懂我的暗示,将勺子伸到我面前:“既然好吃,那就多吃点·”·我半晌说不出话来,我怀疑他在整我。
肚中晃荡着好几坨生面粉,我坐在他的副驾驶上,听他说天书一样说着女巫镇的历史··“我们现在去哪”我打了个哈欠,强打起精神。
“找寻真相·”·很符合他- xing -格的回答,我又问:“你不用去上班吗”·我特地留意过顶呱呱餐厅的排班表,今天上午是他当值的时间。
“餐厅暂时关门了·”他左臂懒洋洋的支在车窗上,仅用单手开着车··“因为冰淇淋的弟弟”我心中已有了答案,“谁决定的你们老板章鱼烧吗”·“我决定的。”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他可不会管这种小事·”·“他喜欢你·”我说不出什么滋味,或许我是全世界第一个被自己绿的男人。
他先是低头轻笑 ,接着才慢悠悠地指了指天光初开的上空,“你以为人人都是你他喜欢的…另有其人·”·看他语焉不详的样子,我的脑袋Duang的一声,差点没跳起来。
也是,在《深海迷雾》的最后,我和这垃圾算是掰了·因此在作者的视野里,“章鱼烧”喜欢“太阳饼”,才是理所应当的··可是也不对啊,如果章鱼烧不喜欢黑巧克力,那他为什么不愿意让别人品尝黑巧克力的味道。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淡淡道:“只不过是普通的占有欲而已·”·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或许并不是这样·”我极力挽回“我俩”的感情。
“他是个笨蛋,他若喜欢我,我还会不知道吗”他道··稍等一下,他这么说,我该生气吗·在我漫长的思考中,太阳初升,我俩渐渐变成了食物的模样,我第一次看见化身为黑巧克力的他。
浑身黝黑,如同板砖··和我记忆中的他完全不同,我没忍住,捧腹大笑起来··下一秒,就被他抓着鱼尾丢出车子··并被告知,如果没从榴莲酥那问出真相,就不准上车。
切,不上就不上,这么点路,我就是用鱼鳍,也能爬回家··1个小时后,我重新爬上了他的车··“怎么样”他问··“和你猜的一样,第一个死者身上也涂满了酱料,番茄酱。”
我将所有的资料甩到了他脸上··他没有问我是怎么套出真相的,我也没有告诉他榴莲酥最后的下场··我俩无言地行驶在空旷的马路上,风从耳畔呼啸而过,路口的红绿灯接触不良,闪烁着奄奄一息的红光,像极了那群被我打倒在地的人。
一个小时前,我踩着他们的脑袋,踏入了警察局的办公室,·榴莲酥不知大祸临头,还喝着茶,嘲笑我和那垃圾的关系,很快,我就让他知道什么是恐惧··他不愧是各种老手,死到临头还敢狡辩,说什么他只告诉我第一个死者身上没有沙拉酱,可没说没有番茄酱。
我听他个鬼·直接扒开他的酥皮,将榴莲馅一勺一勺挖出来,再填入了一整罐辣椒酱··他再也绷不住那灌满戏谑的笑容,不停求饶··我无动于衷。
花生一开始还在旁边说些风凉话,但后来也受不了我过于硬核的作风,为他求情··我没有理会,依然无动于衷··终于,他奄奄一息··我松开了手,对花生说:“他这条命是你保下的,希望你不要后悔。”
我拿走了榴莲酥办公桌上的所有资料,出了大门··整个警局都骚乱起来,所有人眼中都闪着最我熟悉的恐惧··子弹从我耳边嗖嗖飞过,带着电的警棍来回穿梭,但这些都碰不到我。
我叼着烟走出大门,踏着一整个警局的哀嚎··一辆漂亮的甲壳虫停在门口,看到我出来,闪了闪车灯··他方方正正的脑袋笨拙地从车窗里探出来··我不由一哂,迎了上去。
虽然我不聪明,但能骗我的人却很少·而活着的又更少··除了他,被他欺骗,我心甘情愿······车子从萧索的清晨开到了车水马龙的早高峰,从沉闷的警局,开到了更加沉闷的图书馆。
图书馆的样子像一个巨大的汉堡,两片黑麦面包中夹着一块金灿灿的炸肉排··但这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为什么来图书馆我整张脸都皱成了包子。
他回答我,邪恶祭祀的流派太多,他记不清了,而这个地方保留着历史最完整的记忆··我更苦了,试探着问他,我可不可以留在车上睡觉··“你不想吃我做的红油抄手了吗”他板起了脸。
呵呵,再见··再见失败,我被他揪着鱼鳍,拖到了图书馆中,派去寻找宗教和民俗类的书籍··管理员妹子是一枚长相清秀的酸梅,带着眼镜,姿色颇为不俗。
只有一个缺点,一说话就冒着酸腐气··我与她相撞在两个书架间的拐角,她红了脸,低眉顺目:“这位大哥,端的是朗目疏眉,威风凛凛,不知姓甚名谁”·我没有回答,默默打量着她,这个女人我见过。
在第二任死者酸奶,或者说班森女士的家中,我见到过她俩的合照··她们应该是同事·而同事在我心里已经与塑料姐妹情划上了等号··她见我没有回答,脸羞得更红了:“叨扰了。”
她转身欲走,我却伸手拉住了她,并将一张纸塞到了她的面前:“你知道这几本书在哪吗”·她将我领到那一个书架,并将书挑出来给我。
我给了她一个极度敷衍的感谢,她却像是得到了世上最美好的钻石,偷笑着跑开了··“呦,一会儿不见,魅力惊人啊·”一个不咸不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是他··“呦,哪里的醋打翻了”我觉得他话中说不出的酸,忍不住抽抽鼻子,装模作样地左顾右盼··他不说话,我却乐开了花。
没想到他也有为我吃醋的一天··诶,等等,这么说是不是在贬低我自己的魅力·我不加掩饰的幸灾乐祸似乎惹怒了他·他没有反驳我,反而笑得愈发温柔。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被摁在凳子上,看那几本鬼画符一样的天书··每每要睡去的时候,他就死命挠我的鱼鳞··太过分了·我在看书的时候,他在嘬芒果双皮奶。
我在看书的时候,他和管理员小姑娘说笑··我在看书的时候,他在和一个小白脸牵来的狗玩亲亲摸摸的游戏,就差没跟那小白脸搂搂抱抱··我啪的一声甩下书,当着小白脸的面搂过他的腰,在他大理石一般棱角分明的脸上亲了一口。
那小白脸被我硬核派侦探的气势吓跑了··而他则凤目一挑,揶揄道:“还是你的醋更陈一些啊·”·陈就陈,没听说过陈醋杀菌,有益健康吗·他玩够了,终于放过了我,将《民俗旧事》翻到了152页与367页。
上面写着两种神秘仪式,一者是早年间,在乡野民俗广为流传的祈福仪式--美食界的五味八卦··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步骤就是将自己的一部分拌入代表酸甜苦辣咸五种味道的酱料中,并把它们涂抹在与之相对应的美食祭品上,在简单的祭祀仪式后,杀死祭品。
而另一者是天地会的祈福仪式,步骤与五味八卦有些相似,只需要用东西南北中五个地域派系的美食代替酸甜苦辣咸就行··这两种祭祀的目的也惊人的相似·就是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好吃。
据传只要按照步骤,向神明,向天地自然献上五个祭品··即便味同嚼蜡,啮檗吞针,也能美味如玉液琼浆,山珍海错··“我知道了·”我一拍脑袋,“这一定是流行- xing -抑郁症患者干的。”
这杀人犯早不杀人,晚不杀人,偏偏在这个时候杀人,十有八九是中招了,惶惶不可终日,才想出这个办法让自己变得好吃··难怪我一路追查下来,总觉得这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他翻了个白眼,嘀咕了一句:卩恕反买,别墅靠海··嫉妒,他一定是嫉妒我比他聪明·“既然这样,你有什么高见·”· · ·第238章 合二为一还是朝四暮三·他将书翻到天地会那一页:“第一位死者, 山楂发糕。
典型的东方美食,然而他被抹上了属于西方美食的番茄酱·同理的, 还有辣条,他也是典型的东方美食,被抹上的却是属于南方的辣椒酱·几乎没一个对应的上。”
我被这对应关系搞懵了,脑袋里已经是一片浆糊:“那说明不是第二种·”·“但第一种五味八卦的对应关系也并非严丝合缝·”他若有所思,·“山楂发糕和辣条分别代表着酸和辣, 确实与番茄酱,辣椒酱一一对应。
但问题来了,酸奶身上淋的是甜沙拉酱,她真的可以代表甜吗”·“那得看她是几分糖的·”我老老实实回答··他却觉得我像一个杠精:“是啊, 想要判断鲷鱼烧是甜系还是酸系,得看他放几分醋。”
我挠了挠鱼肚皮,不明白他在说什么:“鲷鱼烧放醋这是哪一国的吃法”·他无语, 沉默了很久才无奈道:“好吧, 是我错了, 鲷鱼烧是甜系的, 永远都是甜系。”
我又挠了挠鱼肚皮, 等等, 他是不是又在挤兑我··就在我准备反唇相讥时, 他将话题拉回了正轨:“这个世界上,甜系的食物多到不计其数, 你觉得, 是什么原因让凶手将第二个目标定为酸奶小姐”·我暗骂他的狡猾, 但依然不情不愿地回答:“可能是因为太阳饼配酸奶更好吃。”
他不吭声:“…”·我又抢答:“可能是凶手觉得传统美食神明已经吃腻了,想要创新·”·他还是不吭声:“…”·我再次抢答:“可能是…”·他打断了我的可能,说出了他的两种可能:“第一,我们的推测有误,凶手的杀人规律并不遵循五味八卦。
第二,凶手杀人时出现了意外,迫使他不得不干掉酸奶·”·“出现意外”我咀嚼着这几个字,顿时文思泉涌,“难道说…”·“难的说…”他眼中隐隐闪着微芒,鼓励我说下去。
我:“难道说,banana公寓的房子太冷,凶手的眼球被冻僵,得了短暂- xing -雪盲症”·他眼中的光芒瞬间消失,沉默半晌,“我真傻,居然会对你抱有期望。
从现在开始,剥夺你说话的权利·”·切·让我说我都不乐意··见我闭嘴,他满意地点点头:“我刚才和酸梅小姐聊了聊,酸奶小姐和第一任死者山楂发糕没有任何关系,她在发糕死亡的小区也没有朋友,她近期内更没有去过那里,这也就意味着她不可能见到过凶手。
但凶手却将她列为了目标·原因只有一个·”·他挠了挠我的鱼鳞,迫使我睁开沉重的眼皮:“她的职业·”·“什么职业”我的脑袋有点晕。
“图书管理员·”他自若一笑,眼神中流转着智慧的光芒,“不管是五味八卦,还是天地会,那都是旧时代的弃儿,普通人可能听说过,但具体怎么- cao -作,用什么祭品,祭祀仪式又该如何,很少会有人明白。
这就意味着他需要查资料·”·我恍然大悟:“你是说那斗篷人夜晚偷偷潜入过图书馆,却被酸奶撞个正着”·他似乎被芒果双皮奶呛着了,咳嗽了好几声,“凶手是不是那种脱裤子放屁的蠢蛋我不清楚,但你一定是。”
怎么回事我震惊,他的鄙视已经如此赤裸了吗谁给他的胆子·我举起拳头,正悬在他头顶··他双手环胸,碧绿色的眼中闪着一分风情,两分冷意,丝毫没带怕。
我:“…”·我的鱼鳍不受控制地落在他的后背上,帮他顺了顺气··靠,叛徒,我暗骂我的鱼鳍不是东西··转头又对他说:“你可千万别高兴的太早。
我的鱼鳍不受大脑控制了,这是它的主意,不是我的·”·他慢吞吞的开口:“我明白的·众所周知,你的大脑就是一个摆设·”·“知道就好。”
我对他的自知之明十分满意,“下次再逼逼赖赖,我就打碎你的脑壳·”·他果然不再逼逼赖赖·而是按着太阳- xue -,一脸无语地看我。
我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搓了搓鱼头:“怎么了,我的脸上有脏东西”·他:“没,看你可爱·”·切,我可是死海之主,听过的溜须拍马比他吃过的盐都多。
怎么可能会被他一句马屁哄到··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下面还要查什么”我神采奕奕··他没有给出明确的答案,而是旧事重提,“刚才见你和那位酸梅妹子聊的很开心啊。”
“哈·”我大笑了一声,就没见过比他醋劲还大的,“怎么,要我当你的面拒绝她”·“不·你去勾搭一下她,最好能要来这几天图书馆的监控录像。”
他将火柴棍一般的手藏在书下,指了指一直在偷窥我们的酸梅··等等,这剧本不太对劲啊·我一开始是拒绝的··但在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再三乞求下,我终于大发慈悲,将那存货不多的善心施舍给了他。
我走向酸梅··她在这短短的几分钟里,画了一个小清新的淡妆·乌棕色的山楂膏勾勒出细长的眉,陈皮眼影散发独特芳香··唇膏是甘草味的,带着微甜的清凉。
虽不浓烈,但与她的气质十分相符··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全是那垃圾口述的,为了让我更顺利的勾搭上妹子··我将这番恭维说出口。
她的脸顿时羞红了,像挂在树梢上的猴子屁股··我看向垃圾,他的嘴唇和鼻子被一本时尚杂志遮盖,只露出绿色眼睛,笑盈盈的,还偷偷给我比了一个赞··我一点也不开心。
这种时候,他不应该吃醋吗·还是酸梅妹子那一口酸气将我的注意力拉了回来:“大哥有何事,不妨直言·”·她娇滴滴地垂下头。
我单刀直入:“我能看一看你们的监控录像吗”·“监控录像此为何物”酸梅妹子一脸迷茫。
“此为…啊呸·”我差点儿被她带到了沟里·这里居然没有监控录像,我向那垃圾看去,他似乎也有些错愕,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写了一块板,竖在手上:套近乎,询问酸奶死前和谁交流过。
我临危受命,不骄不躁:“我是记者,想来调查一下流行- xing -抑郁症的情况,你知道酸奶死前和谁有过一腿”·酸梅妹子的脸一下涨得通红:“姐姐都已经死了,你们为何还要落井下石,简直欺人太甚”·我能看见她对我的好感度从100降到了0,就像把沸水中的温度计放进了冰箱。
我挠了挠肚皮,不知自己说错了什么,烦躁之下又掏出了拳头··作为硬核派侦探的代表人物,自然得用硬核派的手法破案··就在这时,幽兰般的叹气声在我耳畔响起,那垃圾不知何时已经来到我的身边。
“酸梅小姐不要生气·”他拿出了一支降温喷雾,绅士地递给酸梅,“我知道在很多人眼中,小报记者就是流氓的代名词·但他不一样,他还在成为流氓的途上,内心依然保留着一份正义感。”
我被他的信口雌黄震慑,接下了这份从来不曾出现在我身上的正义感··酸梅妹子的表情有些松动,捂着嘴唇:“黑巧克力大人·”·“直呼我的名字就好了。”
他露出虚伪但迷人的笑容,就像雨林中鲜艳却带毒的花,·“我这位朋友一直在调查流行- xing -抑郁症的解决方法,在这过程中,他发现了一处蹊跷,某些官方宣布的死亡病例,却并非因病而死,他们是他杀的。”
“他杀”酸梅妹子倒吸一口凉气··“这其中就包括你的朋友,一直照顾你,关心你的姐姐酸奶·”他又道。
“这,这不是真的·”酸梅妹子向后跌退了几步,一脸震惊··“你想帮她吗帮她找回真相吗”·我觉得我就像一只路过的苍蝇,缩在- yin -暗无人的角落。
看着舞台上浓妆艳抹的歌女唱着蛊惑人心的靡靡之音··我被彻底边缘化了,而他则站在了舞台中央··酸梅妹子被他忽悠的找不着北,很快就加入了我们的阵营。
随着她的回忆,我们果然发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迹象··原来,酸奶最近的相亲对象在殡仪馆工作,死前一天,两人曾去一家快捷餐厅约会,回来后,酸奶就有些不对劲了。
据酸梅妹子回忆,那天两人值班,她将一车书籍放回书架,收拾完一切刚要离开,却见动作向来利索的酸奶迟迟没有结束··她很疑惑,走向酸奶负责的A-G书架,却见酸奶没有工作,她坐在椅子上,面前堆满了书籍,不是最近流行的畅销-《锅包肉再包我一次》,亦或者《穿越之绝味鸭脖》。
她看的是老掉牙的《民俗旧事》,那书放在架子上,几十年没人翻动,能扑簌簌地落下一层灰··酸梅不解:“姐姐为何看此书呀”·酸奶没有回答,只若有所思道:“你觉得如果一个人抑郁症晚期,整个人生都没了希望,他会不会做出一些过激行为”·“什么过激行为”·“比如…”·“比如什么”那个垃圾问道。
“我也是这般问的姐姐,但她没有回答·”酸梅回答··我觉得我必须要站出来,说些什么了,“她的想法肯定和我一样,凶手就是流行- xing -抑郁症患者,为了让自己更好吃才杀人。”
垃圾想了想:“她或许是这么认为的,但事实上抑郁症患者一般心境低落、思维迟缓、意志活动减退,很少有能力谋划这样一出连环杀人案·”·我不服,我也是抑郁症患者,但杀上十七八个不成问题。
“瞎说什么呢”他一拳打在我的鱼肚皮上,不痛不痒 ,但这依然惹怒了我··shift,以后别想我把肚皮露给你看·我恨恨地剜了他一眼。
他示好般在私底下偷偷拉了拉我的鱼鳍··我没有搭理他,他又拉了一次,我哼哼两声,看在他认错态度良好的份上,我就原谅他这一次的胆大包天··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但绝对没有下次。
接下来就进入到了无聊时间,与我所料不差·酸梅和酸奶果然是一对塑料姐妹花,她连她姐姐几时回的家,坐了什么车,见了什么人,几点睡觉,睡前喝没喝牛奶都一概不知。
只知道摇头,像拨浪鼓一样摇头··问到最后,那垃圾也没辙了,只能假惺惺的对她说了句感谢,并将我的电话号码递给了她,嘱咐若是想起了什么,就打电话··离开图书馆,重返地下车库,我打开车门,呲溜一声钻了进去。
“和我想的差不多·”他也钻入车子,神色凝重,“凶手来时没有作伪装,死者酸奶应该见到了他的真面目·同时也见到了他手中的书籍,那本记录邪教仪式的书籍。
他俩或许认识,没准还打过招呼·只不过一开始谁都没把那次见面当回事儿·直到第一起杀人案·酸奶开始怀疑凶手之后·”·“那我们查查借书记录不就知道了”后背倚靠着软软的坐垫,我感觉活过来了。
“如果我是凶手,绝对不会留下记录·我会在图书馆内查完所有的资料,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他关上车门,转动钥匙··“诶,等等。”
我摸了摸我的背包,发现记者证不知何时又掉落了··“会不会在图书馆”·“你能帮我去拿一下不我有点晕图书馆。”
他丝毫不体谅我的身体不适,将我轰下了车··迈着沉重的步伐,我再一次踏入了图书馆··记者证就掉前台,酸梅妹子人不错,不仅帮我收了起来,还没有诬陷我暗恋她。
离别时我鬼使神差的问了一句:“你姐死的前几天,那垃圾…哦不,黑巧克力有来过吗”·她摇了摇头··我问:“你确定”·她急了:“黑巧克力大人是吾辈楷模,他若来,我不可能不知。”
“楷模烤馍还差不多·”我嗤之以鼻,将记者证来回乱甩,“那冰淇淋呢,你见过吗”·“有些印象。”
她思索了片刻道,“我记得那日下雨,图书馆中人丁稀少·他没执伞,冰淇淋沾雨而落·化在书上,酸奶姐花了好大的劲儿才弄干净·”·“知道他看的是哪几本书吗”我问。
酸梅摇头··我有些烦躁,又拿她没办法,说:“把那本《风水十三相》和《民俗记事》的借书记录给我看看·”·虽然那垃圾说凶手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但万一呢,万一他脑子一抽没想明白呢·酸梅很快将书递给我。
我拿出借阅记录,对照着名字,双眼不断下滑··我的本意是想寻找冰淇淋或者黑巧克力的名字,但一个意料之外却在情理之中的人出现在了名单上--黄金太阳饼··双焱…·我盯着那个名字久久不语。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她,反而让我心生疑窦··真的是她我又看向记录卡上登记的日期,霎时间,脑子像是要爆炸··五个月前,陨石坠入大海,一切诡异升腾而起的日子。
酸梅见我盯着那个名字,小声道,“这人我识得·”·这个名字留给她的印象太过深刻,已至于五个月过去,仍像放在冷冻室里那样鲜活··似乎只要主人一打开冰箱,就会喷涌而出。
在酸奶的讲述中,我明白了一切的原委··那是五个月前的一天,具体日期已记不清了·酸奶值小夜班,工作时间从晚上6时至半夜12时··女巫镇的居民夜晚不怎么出门,因此图书馆里只有她和一个浑身已长满霉斑的独居老头-蔓越莓饼干。
四周静谧无声·昏黄的灯光下树影摇曳,老头坐在椅上,不知是否是在打盹,褶皱的皮肤耷拉在干瘦的骨架上,显得有几分- yin -森可怖··但酸梅已在此地工作多年,早已不惧夜晚,因此只翻动着畅销书,百无聊赖的幻想着一段属于自己的爱情故事。
就在这时一个女人走入了图书馆··她穿着黑色的高腰长裙·火红的长发披散在肩,用点缀露水的银色发饰挽起一个小髻,说不出的尊贵华美,像一块夺目的红宝石。
然而无论她的面容如何好看,也属于令人鄙夷的人类,为食物所不齿··酸梅只撇了两眼便将目光收回,重新沉溺于她的锅包王子··时间不知过去多久,直到戴着白色蕾丝手套的手指在桌面上扣动了几声。
酸梅才再一次注意到她··此刻两人相距不过一米,很多刚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一一呈现在眼前··那个女人很香,十分醇厚与浓稠的香,夹杂着介于水果酸与酒酸之间的辛烈。
酸梅闻一下便认出了这种香味的来源,赫尔博巴最新的香味制剂,永恒回味··单支售价13140,是她这辈子都望而却步的价格··神秘女人要借的正是这本记录五味八卦的《风水十三相》,酸梅没有多说什么,拿出封页中夹着的借阅记录,说:“借书证。”
“我没有借书证·”女人道··酸梅:“那就现在办一张吧,你的居民证”·女人似乎有些为难:“我不是女巫镇的居民,只是流浪至此。”
酸梅注意到她使用的那两个字,心中也不由犯起了嘀咕,这是哪家大小姐离家出走了·但不管这大小姐多有钱,规矩就是规矩,在女巫镇图书馆,没有居民证,就不能办借阅卡。
神秘女子似乎很为难,思考了一会儿,他突然从精致的手提包中拿出了一瓶东西,偷偷塞入酸梅的手中··“不知可否通融一下”·酸梅一开始还有些茫然无措,但当她看清手心中的东西后,惊的差点没跳起来,赫尔博巴最新的香味制剂,永恒回味。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单支售价13140,这辈子都只会出现在她梦中的香味剂··还是全新的··她的心如擂鼓,职业的- cao -守与坚持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她左右看了看,见四下没有人便偷偷替女子办了借阅卡,将书递了她··时至今日,那如童话般的一夜仍会出现在她的梦境中··我搓了搓鱼下巴,为了一本借书证,花了10000多,双焱这是脑子坏掉了吧·“那她后来还有来过吗”·“我再不曾见过她。”
酸梅回答道··见再也炸不出更多消息,我毫不犹豫地说了拜拜··回到车上,我向那垃圾诉说起了酸梅的这段回忆··垃圾听完,若有所思,我还以为他会说出什么高见,正兴致勃勃,谁知他话锋一转,淡淡道:“这神秘女人的描述,怎么听着那么像一个人。”
我:“…”·他:“你怎么会问到她头上你撇下我回图书馆就是为了她你还瞒了我什么”·“呃…”我又闻到了醋味,我发誓,这一回绝不是我的错觉,“你别误会,这是酸梅无意间说起的,可不是我有意要问的。
我可不认识那个神秘女人·”·“哦,是吗·”他冷笑,“那我现在可以回答你第一个问题·”·他顿了顿,用了他惯用的开场白:“为什么她会将如此贵重的香味剂送人,两种可能,第一,她人傻钱多,第二,她男朋友人傻钱多。
你觉得是哪一种呢”·他似笑非笑地瞅着我··shift,我就知道瞒不过他,现在的我就像是一条砧板上的鱼,等待刀子落下··唯一可以选择的只有自己的死法,那啥,断首和腰斩哪个更快一些·他没有给我思考的机会。
催命一样催我回答他的问题··我急得像热锅上的鲷鱼,但猛然间我反应过来,我为什么要这么怂·他章鱼烧喜欢的是太阳饼,关我鲷鱼烧什么事·想到这儿我要腰板也直了,双眼也炯炯有神了,连脑袋里的红豆似乎都饱满了许多:“乱吃什么飞醋她男朋友人傻钱多。
你男朋友就不人傻钱多了吗”·“我男朋友,谁是我男朋友”·※※※※※※※※※※※※※※※※※※※※·二合一,懂得都懂。
这次案件只有一条线,毕竟要靠憨憨破案,不能太复杂··凶手的人选也都出来了·幸福四选一·· · ·第239章 来一份遗容套餐·他假装左顾右盼, 那假惺惺的嘴脸让人忍不住想要把他推在车窗上,吻到窒息。
但他没有给我行动的机会, 踩下离合器与油门,呲溜一声驶出了地下车库··我被巨大的惯- xing -压在座椅上,只好放弃行动,哼哼道:“如果你空虚寂寞冷的话, 我可以应聘上岗。”
“呦, 原来你喜欢我呀·”·又是这副嘴脸,我恨恨想到,“我只是觉得你可怜·年纪一大把,还是一个空巢老男人·”·“自然比不得女神年方二八, 高贵优雅,一出手就是13140的永恒回响。”
不对劲啊,今天的他是怎么了非要把这陈醋吃到底·那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鲷鱼烧, 就要奉陪到底了·我俩又磨了一番嘴皮子。
直至口干舌燥才停下来··一时间整个车子安静下来, 汽车行驶在弯弯曲曲的小路·沉默无言的眼神碰撞在一起, 像是烫伤一般倏然分开, 紧接着又黏着在一起, 难舍难分。
他将手放在我的鱼肚皮上, 轻轻挠了两下, 我有点痒,傻乎乎地笑出了声··他轻声说了句傻子, 我没有反驳·他嗔怪地推了我一下, 我没有反抗, 鱼头顺势探出了窗子,猎猎作响的风穿过我张开的鱼鳍,尘世喧嚣滚滚而去,乱世红尘匍匐脚下,我坐在他的身边,已然拥有了全世界。
一瞬间,我诗兴大发··啊,渝州,你是让我心肌梗死的大血栓,你是让我脑浆迸溅的手榴弹,你是…·诶,等等,我一开始想跟他讨论啥来着·。
···酸梅妹子说酸奶的相亲对象在殡仪馆工作,其实并不妥帖·他是一个遗容师,公司开在缤纷路123号,巧克力喷泉的左侧·店铺不大,但五脏俱全。
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十分热情的人·我俩刚踏入办公室,他便马不停蹄地向我们介绍遗容套餐··那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的架势,让人觉得不死上一回简直对不起他。
在他装傻充愣,答非所问,顾左右而言他的神级闪避下,垃圾无法,只得为我办理了一份遗容套餐··在我死后·我的尸体将被放在铺有红豆馅的棺材里,淋上蓬松的奶油和细密的糖霜,身周再点缀榛子,核桃,碧根果等一系列坚果。
一等一的豪华··“嘴里要叼什么”遗容师问道,“樱桃,石榴还是珍珠果子”·“车厘子,智利的。”
垃圾道,“给他补补脑·”·“七分糖还是三分糖”遗容师问··“全糖,谢谢·”垃圾笑着将套餐书册还给了遗容师。
我抗议,我讨厌车厘子,更讨厌甜食··“抗议无效,我喜欢·”垃圾说··shift,当时我就应该坚持己见,用硬核派侦探的调查方式解决问题。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在垃圾将全款付清之后,遗容师的态度终于来了个180度大转变,一五一十的将他与酸奶的对话告知了我们··不出所料,第一任死者山楂发糕的死因就是通过他的大嘴巴流传出去的。
他也表示,将尸体涂抹有番茄酱的事告知酸奶后,她脸色一变,低语了一句五味八卦··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之后便心不在焉,直至两人分别··一切都水落石出。
真相与垃圾推测的似乎没什么两样··我俩走出店铺,心情颇有些沉重·这么算起来凶手还要再杀两人··分别是代表咸味和苦味的食物··咸味暂时不提。
但带苦味的食物又有什么呢我绞尽脑汁也只想出了巧克力与咖啡两种··巧克力,黑巧克力,我不由自主的捏紧了他的手··他似乎看出了我的担忧,拍拍我的鱼鳍:“别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
带苦味食物有很多·比如莴笋叶、莴笋、生菜、香菜、苦瓜、萝卜叶、蔓菁、苜蓿、曲菜、苔菜、杏仁、黑枣、薄荷叶、荞麦、莜麦、莲子芯等等·”·他一口气报出了一大堆菜名:“凶手可不一定看得上我。”
呵,我要是凶手我一定看上他··其实,在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他不会善终··但似乎是因为他的气质 ,我从来没有把他放在受害者的位置·我总觉得像他这样的人,比起仓皇逃窜,无力倒地,最后再撕心裂肺喊一声不要杀我。
更适合拿着屠刀,在漫不经心中挥向他的猎物··或许我该改变一下我既定的想法··“行了行了,別苦着脸了,皇帝不急太监急·”他道。
“…”呵呵,我果然还是没办法把他跟受害者联系在一起,“要是凶手真杀到你面前,我可不会浪费时间救你·”·“我知道的,你会先杀了他。”
“你想得美”·Shift,他一定是买通了我肚里的蛔虫,不然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不,不行,我不能再被他牵着鼻子走了。
“如果…”他趴在方向盘上,迟疑片刻,“我是说如果,凶手真是那个红发的神秘女子,她要杀我,你会杀了她吗”·“杀她开什么玩笑,救你还得看你这几天有没有把爷伺候开心。”
我道··哼哼,你们可别以为我说的是违心话,虽然双焱在我心里已经降级成了兄弟,但不是有一句古话吗,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听到这个答案,他突然笑了:“记住你今天的回答。
如果你不这样做,会让我很为难的·”·啥意思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在我打算追问时,电话铃响了。
来电者是花生,他在查案过程中惹到了黑暗料理界的扛把子-仰望星空,现在躲在蜂蜜银行的厕所隔间,周围有一大群要将他置之死地的黑暗料理,急需我的拯救··我本不愿搭理他,但他说他已经有凶手的眉目了。
我顿时陷入了两难·垃圾现在很危险,杀人凶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找上他··可这里毕竟是图书馆副本,我的很多能力和卡牌都施展不开·花生那被人围困,人多手杂。
这垃圾又手无缚鸡之力,要是跟我一块儿去,指不定就被人一□□砸中脑壳,一命呜呼··最后我得出结论·不能带他一块儿去,也不能放任他四处溜达··想到这,我目露凶光,在他投来疑惑的眼神之情,我一个手刀将他劈晕。
过程很顺利,他连救命都没喊出来,就软倒在了我的怀里··“为了我们的将来·”我用鱼鳍环住了他的腰身,语气坚定而认真··我相信等他醒来,一定会为我的决定而感动涕零。
说不定还会扑到我怀里,将脑袋靠在我的胸膛上,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想着未来美好的前景,我差点没笑出声·双鳍更是利落地用透明胶带粘上了他的嘴,再将他的手脚捆成一圈,最后从路边捡了一个垃圾箱,将他塞了进去,密封。
干完这一切·我扛着垃圾箱,走入了马路边的法棍安保公司,在所有人惊异的目光中,托管了这口灰扑扑,一看就很普通的箱子,12个小时··“请你们务必要保证他的安全。”
我眼神凌厉,冷冷警告那个上班还在吃零嘴的前台小姑娘··她被我的气势震慑,酥饼渣掉了一桌,呆呆地点了点头··很好,我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开了安保公司,夕阳中,我的影子被拖的老长,像无名者的剪影,默默守护着最珍视的人。
不求回报··呃…·当然,如果有回报我也是不会拒绝的··然而,·bee银行·“说好的被人围殴呢”我看着坐在休息区吃着冰淇淋的花生大怒道。
“哦,那是我编的·”花生放下了勺子··“你想死是不是”·“我不想死·我只想单独跟你聊聊。”
他似乎很是疲惫,面色蜡黄发黑,像是得了褐斑病,“如果老大还信我就跟我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不是垃圾,我可不会同情他,但看在他有凶手线索的份上,我还是和他一起去了隔壁的胶囊旅馆。
旅馆有32个房间·客人大多都是那些丢了钱包亦或者半夜被老婆赶出房门的倒霉蛋··老板娘是一条瘦削精明的鱼干,不笑的时候显得刻薄,笑起来又显得虚伪。
她收了我们的钱,没有要求我们登记姓名·便将16号房间的钥匙甩给了我们··在不足两平米的狭小空间里·花生笨拙地点燃了煤油灯和一支劣质熏香。
我感激他没有点燃整个旅馆·但这不代表我会饶过他的欺骗:“凶手究竟是谁”·我一屁股坐在了柔软的床上,像审问犯人一样审问他。
他拉开唯一的椅子,却没有坐上去,像是在考虑,一旦坐下还能否避开我的致命一击··纠结半天,他站着说道:“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那个黑巧克力的原型就是你的爱人鱼粥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不知道鲷鱼烧死后能不能做成西湖醋鱼。
 · ·第240章 十年前的我和他·我一惊, 差点儿没咬掉自己的下巴··花生一下就懂了, 低语道:“难怪你会这么快走出失恋- yin -影,难怪你会这么快爱上他。”
我恼羞成怒·将桌子拍得砰砰响:“谁喜欢那个垃圾了”·“这么说, 章鱼烧就是以你为原型写得”花生又道。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你最好搞清楚·我们两个谁是福尔摩斯,谁是华生·”·花生睁着圆圆的眼睛,没有恐惧, 也不慌张:“老大,不是我故意要揭你的短。
如果知道黑巧克力和章鱼烧的人际关系, 将会对破案十分有利·”·“什么意思”·“自从榴莲酥点出, 冰淇淋在不应该得知我腹部受伤的情况下, 找出了我伤处。”
花生在提到榴莲酥这个名字时,语气微微滞涩,“我就一直放不下他的嫌疑,即便有诸多证据显示他不是犯人··“我调查了他的人际关系,结果并不如人意。
他和他死去的弟弟辣条关系很好, 俩人是亲兄弟,早年丧父,冰淇淋的母亲带着他们嫁入了继父家中,继父对们很好, 至少表面上没有问题,后来两人的父母出了车祸, 便留下他们相依为命。
“家中所有财产都登记在冰淇淋名下, 两人也没有什么经济上的纠纷··“可以说, 冰淇淋完全没有杀他弟弟的动机·”·“但你还是放不下他的嫌疑。”
我看懂了花生的表情··花生点点头:“不错, 所以我继续寻找,还真被我找出了一些蛛丝马迹·而这些微不足道的线索,不仅指向了冰淇淋,更指向了黑巧克力。”
我一听黑巧克力的名字,顿时紧张起来:“快说·”·他这才坐了下来,凹陷的黑眼圈在灯光下愈发深重:“我偷翻了警局的案宗,发现了一桩离奇旧案。
8年前,一股流窜在西海岸与南海岸交界处的海盗落网,在他们的老巢--一座未曾出现在地图上的小岛罗格列岛上,搜出了不少赃物··有大型商队,渔民乃至散客的物件,无一例外,都是被暴力抢夺的。
上一任探长芝麻酥为这些赃物登记造册·并按以往的报案记录将之一一送还给失主··但奇怪的是,有三瓶53年的博尔瓦纳酒一直无人认领·”·怕我不明白,花生又补充了一句,“53年的博尔瓦纳异常珍贵,就好比火腿中的利比里亚,香槟中的阿尔芒德·布里格纳克 玫瑰,每瓶售价均超过6位数。
“然而就是这样的珍品,它的主人却迟迟没有现身··“倒不是说无人认领·想要冒领它们的人很多,但是,没有一个能说出这三瓶酒与众不同的细节-它们被放置于一个特制的巴沙黄檀木盒子里,黄檀自带特殊酸香味,故又名酸枝,而这个木匣子似乎又经过了特殊处理,酸味淡去,香氛扑鼻。
“这个精致的匣子成了它们最特别的标志··“而这个特别的标志难倒了当时的老侦探··“他不想让这人间极品在冰冷的证物室里暗自腐败,却也不愿将它交于满口谎言的欺诈者。
”于是,他决定用毕生所学来找出三瓶酒的主人··“他找到了博尔瓦纳在女巫镇的代理商,又找到了木雕工艺世家的行内人,其中辛酸不一一列举,但总之,他最后将目标锁定在了三人身上。
“三位从彩虹城留学归来的美食大家·黑巧克力,冰淇淋,以及燕巢咖啡·”·我听花生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完全没听出重点,“这和现在的杀人案有关吗”·花生眨巴了一下干涩的眼睛:“老大别急,重点来了。
“老侦探很奇怪,丢失如此贵重的物品,三人当时为何没来报案·他怀揣着满肚子的问号,将电话打给这三位失主,你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吗”·“发生了什么”·“燕巢咖啡矢口否认东西是他的,并且有些慌张地挂断了电话。
“芝麻酥探长为这三瓶酒那是跑断了腿,他可以百分百认定这酒就是三人在彩虹城的某次美食大赛上赢来的··“为什么燕巢咖啡要否认呢·“百思不得其解的老侦探又给冰淇淋打了电话,对方的回答则是:有这回事吗抱歉,最近得了顽固- xing -失眠,总是睡不好,记忆力下降,加之时间也久,我记不得了,不如你去问问其余两人。
“冰淇淋和燕巢咖啡讳莫如深的态度一下就拉紧了老侦探脑子里的某根琴弦,他觉得这事有古怪··“正当他准备诈一诈这最后一人时,黑巧克力却亲自来到了警局。
“而他的说辞是,这三瓶酒确实是他们的,只不过在回家乡的前夕,送给了领路人香蕉··这个香蕉就是banana公寓的投资商,也是一位慈善家,曾经出资赞助三人留学。
老侦探一听,就知道遇上了对手了·香蕉老板早在2年前就遭遇海盗丧了命,也就是说,现在死无对证··‘这三瓶博尔瓦纳就留给香蕉叔叔的家人吧。
’·留下这句话,黑巧克力的背影如雾一般离去了··老侦探抽了口他从不离身的玉米芯烟斗,雾没有散开,反而更浓稠了··这三人究竟在掩饰些什么为什么不愿承认他们被海盗打劫成为受害者真的有那么难以启齿吗·带着这些问题和一个侦探与生俱来的敏锐,他探访三人的左邻右舍,找寻种种蛛丝马迹。
终于,有了一些收获··当时三人包了一艘小型游艇从彩虹城出发·出发时,番茄酱海底的洋流还是从东往西,可当三人出现在女巫镇上时,洋流的方向已转了个个。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十天的旅途,他们足足走了52天,三人或许被困在海盗船上,或许漂流在广阔无人的海域·或许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或许做了什么见不得天日的勾当。
总之当他们的脚尖重新踏足于家乡土壤时,已有了一个共同的秘密·”·“什么秘密·”我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花生抿了抿唇:“不知道。”
“不知道”·花生:“后来女巫镇发生了一起- xing -质恶劣的尾随案,老探长没办法再调查他们三人,只好将这些封存在厚厚的档案中。”
“那你这不等于没说吗”我有些暴躁,差点没把一壶白水浇他脑门上··“不是的,作为虚拟现实的图书馆副本,它表面上看十分真实,可事实上有很多细节并不完善,比如我翻看的卷宗,很多案件掐头去尾,云里雾里,某些甚至重复出现了20来次,连受害者的名字都不带改一下。
只有少数几件,记录特别详实,不但人证物证一一记录,连老侦探当时的心路历程也描写的格外细致·”花生道,“这桩离奇事件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它必然与支线有联系…”我将茶壶放了下来。
“当然,所以我才向您打听黑巧克力在现实中的人际关系·”花生擦了擦溅在脸上的水珠,“黑巧克力三人是在西红柿海岸遭遇的海盗,而巧的是,章鱼烧的老巢也在那,他们三人回到女巫镇,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加入章鱼烧的餐厅,这其中没有猫腻我是不信的。”
我想起了垃圾和黑桃4那若即若离的关系,不由得点了点头·是啊,他们两人早已势成水火,相看两厌,却一直没有挑破矛盾,或许正是因为拥有同一个秘密。
而这个秘密能够摧毁他们··为了早日解开这个困局,也为了他,我将我知道的一切都告知了花生··包括泰坦尼亚号上的故事,包括凶手斗篷女人与我的关系。
花生一听,当即开口:“老大你猜的没错·这本童话集确实是秋的作品·虽然用了童话的外壳做包装,但内核依然是黑深残··“你们都是秋恨得牙痒痒的人,女巫镇所有的故事几乎都是围绕你们展开。
章鱼烧,斗篷女子,黑巧克力,冰淇淋,我现在愈发肯定凶手就在你们几人之中了··只是不知道秋会如何塑造你们的身份”·他这一通全是屁话。
我狠狠鄙视了花生的智商,这些我在一开始就猜到了,唯一无法确定的就是,那垃圾究竟是杀人犯还是受害者··“要确定黑巧克力是犯人还是受害者,绝不能找他和冰淇淋询问。
他们两人心机深沉,贸然询问只会打草惊蛇·而且…”花生说到此处,欲言又止··我知道他要说的是在黑巧克力面前,我硬核派侦探的手段毫无作用。
“那我们就这样傻等”我再一次狠狠鄙视了他的智商··“不,我们还有一个选择·”·“什么选择”·。
··再一次来到燕巢咖啡的小洋楼,我准备了棒球棍和橄榄球头套··花生慢吞吞跟在我身后,眼神中没了第一次来此地的紧张··我敲开了门。
雀巢咖啡不是那种能撑起整个家的男人,但还算得上是一个好客的主人··他虽然意外我们还会登门拜访,但依然将我们迎了进去,在我施展硬核派侦探的魅力之前。
“这本手札上被撕掉了几页·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花生开门见山··雀巢咖啡和鹰巢咖啡对视一眼,齐齐露出迷茫的神色。
我就知道这俩货一问三不知,得亏花生还偏要来找他们··“那你们知道有谁动过这本笔记吗特别是你哥哥死后·”花生却不疾不徐。
“这…”鹰巢咖啡的杏眼望向天花板,小嘴微微一抿,“你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哥死后两天,流行- xing -抑郁症爆发·很多病人和他们的家属涌到了我家门口。
二话不说就对我们打砸抢,当时冰淇淋与黑巧克力哥哥都过来帮忙,他们劝走了聚众闹事的人·还帮忙修补房子,最后还帮助我们收拾二哥的遗物··“其中就有从图书馆借阅的书籍,和向大学借用的最新分子料理仪器。
我二哥他是一个守信之人,生前不曾违背过任何诺言,死后想来也是希望一清二白··“于是,黑巧克力和冰淇淋哥哥主动提议,去归还的这两件东西··我记得当时冰淇淋哥哥随手拿了一整叠书,没有细看,而这本美食手札恰好夹在了两本厚皮书的中间。
两日后,冰淇淋哥哥才发现了它,归还了这本手札·”· · ·第241章 装逼是不可能装逼的·我脑子里的红豆已经成了一片浆糊,好像被搅拌机打过一样。
冰淇淋拿走了日记··两日后, 撕掉了其中几张, 归还, 这究竟是为什么呢·“如果能知道这几页被撕掉的纸上写了什么,那就好了。”
花生喃喃道··我从他手里接过手札,嗅了嗅:“你在想屁吃·除非你现在变成一台时光机, 或者凭空召唤出他的鬼魂·”·花生瘪了瘪嘴,对我毫无漏洞的发言无话可说,只得问道:“老大,你在闻什么”·“这页纸上正反两面的味道不一样。”
我提溜着被撕去的前一页道,抽了抽鼻子,“这个正面是很普通的番茄酱味,而背面除了番茄酱,还有橘子味, 这说明…”·花生从我手中抢过了手札, 像流浪汉从野狗嘴里抢夺最后一口吃食。
他细细一闻,双眼一下就有了神采:“没错, 这几页都是用番茄酱墨水写得, 只有这一张的反面带上了橘子清香·说明被撕去的那一页是用红黄酱墨水写得,还未全干时, 燕巢咖啡就将手札合上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红黄酱就是番茄酱与橘子汁的混合物·据说写出来的字体会带上橘子类水果的清新, 广为食物们喜爱··“说明…”我的声音卡在了喉咙口。
燕巢咖啡在写手札的时候吃了一个橘子··我咽了咽口水, 将这一句话吞回肚中:“没错, 我就是这么想的·花生, 你的智商有所提升,就比我差了那么一点点。”
“都是老大教的好·”花生乐呵呵地说道,但旋即又皱起了眉,“话虽如此,可橘子墨水的色泽本来就很淡·再加上只是晕染的墨痕混在一起,完全看不清楚啊。”
“我认识一个痕迹学方面的专家·我们可以去找他”鹰巢咖啡突然插嘴道··“小妹”雀巢咖啡历喝了一声,“你忘了那些虎视眈眈,要拿你我出气的人吗太危险了。”
“那是我的二哥·看着别人为他出生入死,而我却只能待在屋里·我做不到,我想最后再为他做一件事·”鹰巢咖啡声声带尖锐到了极点,就像一根快要拉断的琴弦。
“闭嘴如果你死了,我该怎么办…”·我看着这一出闹剧,不由感慨,一腔热血的少女和她外强中干的大哥··相比之下,我还是更喜欢这个女孩,但这并不代表我会带上这个拖油瓶。
我一记手刀敲在她的天灵盖上··她和那垃圾一样,连惊叫声都没有发出就软软倒下,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不会用胸膛来承接她的重量··随着燕巢咖啡滚倒在地的瞬间,我的脚步已经迈出了大门。
“谢谢你的情报·再见·”我潇洒的挥了挥手,留给雀巢咖啡一个钢铁浇铸的完美背影··或许几年后他回想起这一天·依然会有这样一个背景,深深烙印在他灵魂之上。
“老大等等,我们还没问那个痕迹专家住在哪呢·”·我的背影一僵··shift,就不能让我安静地装个逼吗··。
·装逼是不可能装逼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装逼··这是美食之神的旨意·无论是谁,是贫穷还是平胸,是富贵还是负债··这是我在瘸腿老头身上得到的启示,他孜孜不倦向我们炫耀了1个小时的钓鱼技巧,却连一条鲷鱼也没钓起来。
哦,忘了说了,眼前这个残疾老头就是燕巢咖啡口中的痕迹专家--松茸,拥有狗一样灵巧的鼻子和挖掘机一样善于发掘的眼神··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有一双好手,一双眨眼之间便可将物体重量精确到小数点后4位的好手。
关于这双手,还有一件趣事··传闻他早年是一个风流倜傥的花花公子,家里有钱,工作又闲,每天混迹于脂粉环绕的大夜场··谁知一朝家门落魄,风光不再。
只得娶了个远近闻名的悍妇--咖啡奶糖,过着苦哈哈的日子·幸而那大夜场的老鸨曾受他恩惠,明里暗里仍在帮衬他··那年他30岁生日,老鸨知他房事不顺,便将30位亭亭玉立的糖果少女包好金衣,装于半人高的匣中,送给他一夜春宵。
·谁知这件事不知怎地就被那个悍妇知晓,怒火熊熊的她保留了最后一份理智,决定捉贼拿赃··于是,她买通了其中一位少女,将自己浑圆的身体包裹在了金色锡箔纸之中,遮了个严严实实。
少年风流的痕迹专家不疑有他,兴冲冲地来到了大夜场后宅,搓着手,打开了这份期待已久的礼物··妙龄少女们被金色锡箔纸包的严严实实,仅从缝隙中透出一股幽香,他深吸一口,就感觉逝去的青春都回来了。
于是便不再迟疑,一手一个便捧起了位于中心的两个糖球··谁知这一捧他脸色突然一变,“14359kg,除去纸张的200g,恰好12359·不好,是那只母老虎。”
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怀中女人破纸而出,一脸怒容几尽扭曲,不待松茸解释,便一顿乱揍··如此行径不是那个远近闻名的悍妇又是谁·而我之所以想起这个从烤鸭司机那儿听来的趣闻,完全是因为他的古怪举动。
这个一身半瘫,靠着轮椅而生的男人听完我和花生的诉求后,并没有想办法复原纸上的文字,而是将手札拿在手上,不停地掂量着··我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便将问题问出了口:“喂,老头,你这是唱哪出”·花生觉得我的语气太过强硬,赶紧补救道:“松茸爷爷,我这朋友就是嘴巴毒了点,其实没坏心的。”
“看得出来,一根直肠子从脚尖通到了脑袋·”老货夹着鱼竿嬉皮笑脸道,辨不出是幽默还是嘲讽··我伸出了鱼鳍··花生赶紧将我的手指拦下,陪笑道:“松茸爷爷,究竟怎么回事您为什么一直在掂这本书的重量”·那老货摇了摇手指:“你们年轻人,做事就是太急躁。
这破案就像深入一个少女,你得要有耐- xing -·”·呵呵,要不是他咳嗽一声就能血管破裂,抬个手臂就能心动过速,俨然一副要死的模样,我早就教会他“耐心”这两个字怎么写了。
但现在我只能教自己写“耐心”这两个字··那老货又是一番装神弄鬼,说了一大堆不知所谓的话,终于把逼装足了,满意地开口:“这一本手札出自手帐艺人蜜糖草莓,他有强迫症,每一天都要把自己长出来的黑头挑干净。”
“所以呢”花生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暗骂一句狗腿子·双手环胸在一旁鄙视的看着他··“所以他做出来的每一本手札页数都是相同的,365,他的幸运数字。”
老货说到这儿,将手札塞入了花生的手中,意味深长道,“而这一本的重量,365页,不多不少·”·“老头,你是不是…”·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我话还没说完。
口鼻并被花生一把捂住:“老爷爷,您稍等我们片刻·”·说完,不待老货回答,花生便拉着我的鱼鳍躲到了河流湾的一处空地··“干什么干什么别拉拉扯扯的。
知不知道什么叫男男手手不亲”我甩开了他的手··花生没有搭理我,转身就开始数起了手札的页数:“如果松茸爷爷说的是真的,这其中恐怕大有问题。”
“什么问题”·“手札一共365页,一张未少,但书中确实有被撕过的痕迹·这代表什么”花生低着头,快速翻动着手札。
“老头弄错了,要不就是那个手帐加工者弄错了·”我扳着手指··“很好,现在可以排除第一个可能了·”花生抬起头,“松茸老爷子没有出错,这本书确实是365页。”
“那下一步我们是不是该去找手帐加工者问明情况”我道··“是这样没错·”花生显得有些惊奇,圆圆的眼睛又瞪大了不少,似乎在说你居然说对了。
我不满,既然他的脑壳痒得厉害,我不介意帮帮他:“这种事傻瓜都知道·”·花生捂着脑袋,瞪着他圆圆的眼睛看了我许久,然后坚定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没错。”
不知怎么的,我觉得他浑身都在发痒······名为蜜糖草莓的手帐艺人住在上汤路55号,一条繁华的步行街··他的房子类似两层花架,上层是草莓繁育基地,下层则是一个小杂货铺。
其中,他亲手制作的限量版手帐为他吸引了很大一部分顾客·整个小铺人头攒动,就像地里的蝗虫,呜呜泱泱···花生阻止了我的硬核打击·自告奋勇在此地排队,让作为老大的我去外面转转,领略领略这里的风土人情。
我同意了·不是想去领略风土人情,而是想买一份礼物送给那垃圾··礼物不是别的,正是让他变成柠檬精的永恒回味13140··本来,我准备去那什么镚儿波霸专卖店要个面子,谁知还没走入店中,便撞上了一个刚从店里出来的女人。
女人是一头烤大葱,倨傲的脸上淋着一层辣椒酱面膜,右手提着一条不怎么听话但一看就很贵的狗··狗跑到我面前,对着我的肚皮撒了一泡尿··我踹了它一脚,让它在尿里打了个滚。
它受了委屈,吠叫一声躲回女人身后··那沾满秽污的狗毛贴上女人的裙子,弄- shi -了一大块·女人立刻就像得了羊癫疯,双肩乱颤,对我直喷口水:“你知道我老公是谁吗”·我不知道。
她更气了:“彩虹镇最红的电影明星香草焗蜗牛你认识吗”·我不认识··她似乎觉得我是个傻子,跟我废话降低她的格调,于是下巴一扬,冷讽道:“乡巴佬,我一只香水就是你一年的薪资,你拿什么跟我斗乖乖道个歉,把波波的尿舔干净,我就饶了你。”
说着,她从包里拿出了那只刚买的永恒回味,在我面前炫耀地晃了晃··我英明神武的脸上一定写满了呆滞,一年的薪资我有薪资吗谁敢雇佣我·哦,对了,那个垃圾,花了一顿抄手的钱,雇佣我干了一晚上的活。
我打了个激灵,再看回那头大葱时,眼神已充满了怜悯:“5块钱的香水就别用了,会让你老的更快·”·我这话纯属发自内心,可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岔气了·只见她一口气没喘上来,咚的一声栽倒在地,变成了一头倒栽葱。
我十分热心的帮她打了995急救电话,并顺拿走了那只永恒回味··我知道她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疯狂寻找我,但这一切终将是徒劳··我,卩恕,就是这样一个做好事不留名,只薅毛的活雷锋。
永远只有背影的男人·而现在,这背影已经融入了挤挤挨挨的人群,不可分辨··“靠,shift,谁在挤我你,不要踩我的尾巴”·。
····又购买了不少礼物,我重新来到了爬满草莓藤的手帐作坊··花生已经站在门口等我了·那呆滞的眼睛如此鹤立鸡群,以至于我在八百里开外就看见他眉头紧锁的麻子脸。
“怎么样了”我问··“松茸老爷子说的没错,被撕去的几页不是原装货·”花生像是遇到了世纪难题,“店主说他所有的粘胶都是手工打出来的浆糊,而被撕下的那几张,用的是胶枪和乳胶--一种没有灵魂的化工产品粘上去的。
你说,燕巢咖啡把纸粘上去又撕下来是为了什么”·※※※※※※※※※※※※※※※※※※※※·番外不是破案,主要就是讲述一个故事·· · ·第242章 此地无银三百两,隔壁老王不曾偷·“该不会是…”我心中有了一个大胆推测, “有人暗恋燕巢咖啡的女人,于是伪造了他的手札, 暗地里辱骂她, 好让女人对这个男人死心。”
花生:“我调查过了·他没有女友·”·“那就是男朋友·”我的推理不可能有问题··花生沉默了半晌:“他只有两位称得上亲密的男- xing -朋友,冰淇淋和黑巧克力。
其中, 冰淇淋有一个交往3年的女友了·”·好吧, 我的推理可能确实出了点问题·我装模作样地翻看着手札,心中的怀疑却像气球一样越吹越大, 黑桃4和燕巢咖啡从小就认识, 可黑巧克力却后来居上, 与燕巢咖啡勾肩搭背,眉来眼去, 会不会因为…·我的心脏狂跳起来,不可能,不会是这样,燕巢咖啡和垃圾怎么会是一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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