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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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维公约[无限]+番外 by 方便面与调料包(上)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 ·文案·一场没有邀请人的神秘晚宴,将渝州引向了一方异土··“欢迎来到十维公约·我是你们最可爱的新手指导员咯咯哒。
请问你想加入解密,侦探,密室逃脱,探险还是恋爱副本”·渝州不假思索:“当然是恋爱副本·”·咯咯哒:“好的,除恋爱副本,全给你安排上。”
渝州:“……”·在指导员的悉心安排下,好不容易适应了游戏的渝州一不小心做了次大死,瞬间被送入高手遍地走的正式副本··瑟瑟发抖的新手玩家渝州:打架是不可能打架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打架,只能骗个高手抱抱大腿这样子了。
某不幸被欺骗的高手:(黑人问号脸)·傲娇海鲜武力值爆表攻(谎言拆穿前忠犬,拆穿后傲娇) x心机深沉但行事有一套自我准则受·卩(jie,第二声)恕x渝州·粗体警告:攻不全能,攻不聪明,攻不是幕后大boss,不喜勿入。
内容标签: 无限流 星际 悬疑推理 升级流·搜索关键字:主角:卩恕,渝州 ┃ 配角:萧何愁 ┃ 其它:·一句话简介:无休止的死亡,隐秘层层递进·· · ·第1章 序(上)·Z国,n市五星级酒店御膳房 花好月圆厅。
“萧何愁,你怎么会来这里”宋阳诧异地看着门口的人··薛冰也一脸疑惑地转向刘方圆,“你怎么把他叫来了”·“什么意思”刘方圆不明所以,“宋阳,这聚会不是你发起的吗你装什么大头儿子。”
“胡扯”宋阳将请帖拍在桌子上,邀请人一栏上明明白白写着刘大河三个字··见众人的目光都汇聚在自己的脸上,刘大河慌忙摆手,憨头憨脑地解释道:“不,不是我,真的。”
他将自己的请帖拿了出来,上面赫然写着薛冰的名字··一时间,整个花好月圆厅陷入了混乱··肖文武看着争论不休的老同学们,默默地夹了一块波龙肉。
关于这场摸不着头脑的聚会,还得从两天前说起··那天,肖文武同往常一样干了一日的活,像狗一样被公司的前辈们呼来唤去,腰都快累断了,好不容易熬到下班,却被告知,他们小组的方案在数据上有点问题,需要修改。
组长刘姐细眉一簇:“今天晚上我约了新亦的马总一块吃饭·李力,你有时间吗”·李力摇了摇头··所有人都没有时间,于是,这项工作理所应当的压到了肖文武的肩上。
等他完成工作后,已经是半夜11点了·他踩着空荡荡的楼梯下了楼,疲惫压的他眼皮子直往下坠·然而,路过传达室时,一丝微弱的灯光还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么晚了,公司居然还有别的人在,肖文武有些好奇地看了眼传达室,然而里面并没有人··忘关灯了,肖文武嘟哝了一句就要离开,却意外发现桌子上放着一封信件,它被随意丢弃在传达室靠玻璃挡板的桌子上,通过挡板上拱形窗口就可以任意拿取。
一封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白色信件,放在平日里,根本不会引起肖文武的半点注意,然而现在,却彻底点燃了他心头的炸药桶··因为收信人的署名正是他肖文武。
“cnmlgb·”肖文武狠狠地咒骂了一句,领导不把他当人看也就算了,连传达室那头肥猪李茉莉都敢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她要是敢把刘姐的信件随意丢在外面,不锁进柜子里,明天就该卷铺盖走人。
肖文武又狠狠骂了两句,这才觉得心里痛快了些,他点上一根烟,深吸了一口,毕业三年,换了四份工作,至今一事无成,连骂人也只敢在没人的地方··不怪李茉莉都敢在他头上撒野。
肖文武自嘲的笑了笑,拿起了他的信件··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浅紫色的邀请函,纸料很考就,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恬静深邃,沁人心脾··他打开一看,上面写到:·文武,三年不见,你过的怎么样了这些天,我经常想起大家,想起我们在大学时的青春岁月。
正好校庆的日子快到了,我就自作主张安排了一场聚会,这周五晚上6点,n市御膳房花好月圆厅,我订了一个包间,有空过来坐坐··ps我最近硕士毕业,自己成立了一个工作室,目前有一个大项目,但苦于人手匮乏,不知你是否愿意帮我一把,报酬方面一定令你满意。
落款:你的老同学 渝州··肖文武的心咚咚跳了起来,这些话简直落在了他的心坎上·琐碎的杂活,微薄的薪水,远去的女友与恨铁不成钢的父母,他已经受够了这样的生活,而现在,这一切都有了转机。
肖文武兴奋的满脸通红,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了,当年他们13届05班,比他厉害的人比比皆是,他虽与渝州是一个寝室的,但关系也说不上铁,且从三年前,他俩一个工作,一个考研,便渐渐断了联系,怎么现在又突然想起他来了·肖文武脑海中浮现出渝州当年的模样,高高瘦瘦,很有气质,对谁都是温声细语。
只是身体不太好,容易过敏,很少参与户外活动,连聚餐也很少参加,即便去了,也几乎不吃外面的东西·久而久之,便没人喊他一块出去玩了·但那人也不在意,还是一副随遇而安的样子。
理论上讲,这样的人应该很好相处,但不知怎么的,肖文武就是有些怵他,每当看到那张苍白的脸上,突然扯出一个似有似无的笑容,总让他心里毛毛的··往事翻江倒海,肖文武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送信人真的是渝州吗为什么时隔三年,会突然想起他·骗局可他一个年近三十还一事无成的小人物,有什么可骗的,肖文武想不通,左思右想还是决定打电话确认一下,他翻出通讯录,找到了那个许久不曾联系的号码,按下了拨打键。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熟悉的机械女声传来,肖文武皱起了眉,还真是有人耍他不成他不死心,又用Qq联系了渝州,然而都没有回音。
肖文武心中坠坠不安起来,该不会真的别有隐情吧·但是这次机会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千载难逢,他现在所在的公司,不是老油子就是关系户,想熬出头,不知猴年马月。
肖文武思前想后,还是咬了咬牙,决定先过去看看,毕竟他这样的小人物,身上有什东西么值得人觊觎··况且御膳房的大名他还是略有耳闻的·n市最有名的五星级饭店,价格高的离谱,像他这样的工薪阶层,进去吃一餐,怕是得用上三四个月的工资。
就算另有所图,还能在那种公共场合动手不成·想到这,肖文武就放心了,他将邀请函塞进包里,骑着他的小电驴回家了··到了周五下午,肖文武咬着牙请了半天假,回家换上了从前为面试准备的西装,虽然款式旧了些,但毕竟做工好,穿在身上还是有模有样的。
在镜子前打理了一番,他不再迟疑,坐上了去n市的动车,他所在的b市与n市本就属于同一个省,又相互毗邻,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到了,他转了一趟车,很快就来到了御膳房。
充满古韵的酒店坐落在n市最繁华的地段,门口停驻的保时捷,劳斯莱斯无一不在诉说这里的身价··来来往往的人群,无不带着成功人士的笑容,或呼朋引伴,或商业磋谈。
肖文武咽了下口水,心里有些打退堂鼓,但想起昨天又被刘姐当众训斥,他还是克服了心中的怯懦,努力挺了挺胸,进入了酒店··在迎宾小姐的带领下,肖文武一路走到了花好月圆厅前。
隔着门,就听见了宋阳爽朗的笑声,肖文武那颗悬在半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宋阳是他们的班长,平时为人仗义,极具领导才能,有他在,肖文武最后一点疑虑都消失了。
他笑着打开了门··包间里已经坐着六个人了,接着陆陆续续又来了5个,都是他们13届5班的老同学,肖文武坐在宋阳边上,听着他和刘方圆,韦笑谈论毕业几年间发生的事,眼睛却不住地朝渝州那边瞥去。
三年不见,那人消瘦得厉害,浑身上下没剩几两肉,那张脸尖的好似蛇精怪,整个人摇摇欲坠,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仿佛是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渝州停下了同赵志明,刘大河的交谈,转而对他笑了笑。
像鬼一样·肖文武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下意识转开了眼,然后他才觉察到这样实在太失礼了··还好此时服务员开始上菜了,肖文武装作被菜肴吸引,兴致勃勃地看向第一道冷菜,想要及此化去刚才的尴尬。
第一道菜叫海鲜捞拌,由海参,瑶柱,扇贝,鲍鱼,青口等各式海鲜,拌以松露,蒜泥,辣椒,小葱所制,色泽诱人,鲜香四溢··接着菜翠竹报春,菜千手观音莲这两道菜也被端上来了。
肖文武本来只是装模作样,此刻也全然被吸引了··不怪这御膳房人均3000的价格,里面的菜确实有点东西··“菜都上来了,大家还干坐着干嘛·”倪芳婕大大咧咧地夹了一块,吧唧吧唧地吃了起来。
一时间,包厢里的气氛冻住了··这sb,请客的人都没发话呢·肖文武紧紧皱起了眉头,他偷偷朝渝州看去,见那人还是一派云淡风轻的笑容,这才安心动了筷子。
剩下的人也接连动了筷子·短暂的沉寂之后,包间里的气氛又活跃起来了,毕竟是三年没见的老同学了,大家都有很多话题可聊··圆桌的南边是女生的聚集地。
“冰冰,你这口红的颜色好正,哪个牌子,什么色号的”包亚男问到··“是香奈儿炫亮魅力系列,99号色·”薛冰轻笑,眉目中是掩不住的得意。
“好厉害啊·”包亚男,王小恬,曾可儿异口同声道··只有倪芳捷撇了撇嘴,一心扑在了美食上··“这很贵吧”包亚男羡慕道。
“我也不太清楚,我男朋友给我买的,说是跟我很配·”薛冰优雅的挽了下刘海,不经意地漏出了她手上3克拉的钻戒··果然又引起了一片惊呼。
男朋友怕是有妇之夫吧·肖文武在心中嘲讽,大学时就是个交际花,跟谁都有一腿,现在毕了业,又重- cao -旧业,为了钱跟那些4,50岁的老男人上床,真是令人作呕。
肖文武不屑地收回目光,看向了男生这边,宋阳和刘方圆已经喝上了,几杯酒下肚,什么方的圆的,扁的宽的,完全是天南海北的吹··此时两人正在谈论马尔代夫度假时的见闻。
肖文武闷头嘬了一口葡萄酒,胃里沉甸甸的,好似有块石头落在其中,顶得他难受,连带这满桌好菜也索然无味起来··他撇了撇嘴,又将目光转向了渝州,此时,赵志明正忧心忡忡地往渝州碗里夹菜,“小州,多少吃一点吧,你这身体,再不吃,可受不住啊。”
刘大河也在一边老实巴交地点头附和:“是,是啊,渝哥,你,你这厌,厌食症,可,可不能发,发,发展下去了·”·“我没事·”渝州本是摇头婉拒,但在两人的连环炮轰之下,实在架不住,这才夹了块拔丝地瓜,轻咬了一口,“志明,苏诺怎么没来”·李志明神色黯了黯,“我不太清楚,我跟他。
·很久没联系了·”·不知为何,看着刘大河满是油点的老式夹克与渝州一脸短命相,肖文武突然觉得舒服一些了,他四下一撇,见没人注意他,又快速夹了一个海参,两三口就吃了下去。
呵呵,只有傻子才会在这种饭店里吃拔丝地瓜··然而,肖文武的舒爽没持续多久就破灭了,因为他想到了一个问题,渝州人都病成这样了,还有能力完成大项目吗如果不能,那他来此处的目的不是全毁了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肖文武又仔细端详了一番渝州,即便那蛇精怪有能力接到项目,可对着这样一张脸,谁又能吃的下饭·肖文武移开了视线,转而关注起在绚丽灯光下侃侃而谈的宋阳,很快他就拿定了主意,与其和渝州搅和在一起,不如想办法和宋阳套套关系。
他往自己酒杯里倒了满满一杯葡萄酒,笑着朝宋阳敬去··就在这时,门又开了··一时间,欢愉的气氛瞬间凝滞·所有人都满脸惊讶地望向门口的来人。
 · ·第2章 序(下)·萧何愁,他怎么会来这肖文武目瞪口呆地望着来人,转而又看向渝州,这人脑子出什么问题了吗,为什么会请萧何愁·肖文武的眼睛都在渝州脸上开出两个窟窿了,但那人仍是神色如常地抿了口白水,似乎觉得这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肖文武有一种深深的挫败感,他真想不通渝州脑子里究竟是怎么想的·这萧何愁根本不是他们5班的人,他是12班的,请12班的人来参5班的聚会这合适吗况且萧何愁还出过那样的事。
·之后一切就回到了开头那一幕··寥寥几句对话,所有人都震惊的无以复加·连渝州的眼中都露出了一丝不解··在坐的每一位都说自己是受邀者,而邀请人是谁,他有什么目的,根本没人知道。
顿时,全场一片哗然··“我的邀请函是冰冰寄的,那时我还专门打电话去问了,结果那头告诉我是空号·”包亚男很是慌乱,“我那时还想她是不是换号了。”
“我从前那个号码吗可是我根本没换过手机号啊·”薛冰也有些狐疑,她邀请函上的署名是韦笑,大学时,两人有过一段地下情,后来因为毕业,就不了了之了,这回受邀,她没多想,直接就来了。
“真的,不信你们看·”包亚男有些急了,她拿出手机,当场就给薛冰打了个电话··一首抒情的韩文歌曲从薛冰的手机中缓缓淌来··“你是不是打错电话了”一旁的韦笑说道。
包亚男也不确定起来,她翻看通讯记录,嘴里还默念着:“19号下午2点,19号下午2点·”·肖文武也偷偷拿出了他的手机,这一翻,魂都差点没吓出来,通讯记录告诉他,三天前的那个深夜,他根本就没向外打过电话。
“这怎么可能·”包亚男和肖文武同时喊出了声··“怎么会没有,怎么会没有”包亚男已经带上了哭腔·薛冰在一旁安慰她,“别急别急,是不是那天你太累了,记错了。”
没等包亚男回答,服务员就拿着一道凤穿金衣进来了,黄橙橙的色泽配上炸得酥脆的三穗鸭,外焦里嫩,鲜香爽口··但现在,却没人有心情去品尝这道美食,宋阳站了起来,问道,“服务员,你能帮我们查一查,这桌菜是谁定的吗”·服务生小姐的态度非常之好,她笑着点头走出了门,不一会儿就回来了,说道,“这是一位朱姓先生定的,钱已经结清了,只是留下一个很奇怪的要求,不管里头坐着几个人,到6点半直接上菜。”
“朱”在座几人面面相觑··“不会是朱双林那个小兔崽子吧”宋阳灵光一闪··“没错没错,也就只有那皮猴子会玩这样的花招。”
刘方圆也笑了··“估计他现在就藏在哪,等着看我们的笑话吧·”倪芳捷嘴里嚼着一块牛排,唾沫四溅道··“那个混蛋。”
薛冰也展颜一笑,艳丽非常··但他的通话记录是怎么回事,肖文武心中却还有顾虑·但看着又嬉戏打闹起来的众人,也不好再开口了··突然,坐在他身边的李志明对着门口开腔道:“等一等,既然双林请了你,就坐下来一块吧。”
肖文武这才发现,他们把那个一直站在门口的萧何愁给忘了,不只是他,这个桌上的其他人也都没注意··这会儿,萧何愁想要离开,却被李志明给喊住了。
圆桌上马上传来交头接耳的声音,却没有一个人点头或者摇头··最后,还是宋阳站起来道:“人是猴子请来的,我们没权利往外赶·”·“宋阳,他是个什么货色你不知道吗死gay,也不知道那屁股被多少男人搞过了,和他一块吃饭,我可吃不下。”
韦笑冷笑一声,“也不知道猴子是不是疯了,会请他来·”·他话音一落,整个饭桌都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气氛,萧何愁也是满脸铁青··李志明刚想说些什么,就被倪芳捷抢了先,她指着韦笑的鼻子骂到:“韦笑,你的嘴能放干净点吗,别人恋爱自由,既不偷也不抢,你有什么资格鄙视他,异- xing -恋就高人一等吗萧何愁死都要维护他的爱人,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的非议,你做得到吗·当初青青姐为了你的保研资格,自愿献身郝教授,可你呢,享受着她带来的好处,转身就把她给踹了,你可真是个人才。
要不是现在青青姐已经找到了她的归宿,不想再追究,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气我都嫌脏·”·韦笑毫不客气地回到:“这又不是我让她干的,我也是受害者。
我哪知道她会干这样的事”·韦笑这番话,无疑是证实了一直以来的传闻,众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渝州,当年保研,他们班一共两个名额,按照1比1.5的比例,推荐了3个候选人参与面试,渝州,韦笑与王思雅,按照平日的各种表现,渝州无疑比韦笑更好些,可最后选上的却是韦笑,当时虽然也有些传闻,但大家都没当回事,毕竟,导师选人,看中的并不只有成绩,还有学生自己的公关能力。
“原,原来你,你是这样的人·”刘大河愤懑道,“亏,亏渝,渝哥还,还帮你,你写论文·”·倪芳捷也是愤愤不平:“可不是吗,一副道德标兵的样子,真这么嫌弃,你自己放弃那个保研资格啊。”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韦笑冷笑道:“凭什么,没有谢青青,我也能拿到这个资格·”·李志明也坐不住了:“凭你”·宋阳在一旁打圆场:“好了好了,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就不提这事了,况且渝州自己不也考上了嘛。”
说着,他给渝州打了个眼色·示意渝州说句话··“是我不够优秀,及不上王思雅,怪不了别人·”渝州缓缓说道··肖文武一口老鸭汤都要喷出来了,谁不知道王思雅的爹是谁啊,j省省长,她那个名额就是铁板钉钉的,也不怪渝州心里不舒服,当年三个保研的人,两个靠关系的都上了,剩下那个有真材实料的反而落了选。
韦笑面色难堪,心中更是不服气,他自认不输于渝州,但谢青青画蛇添足的举动让他有理也说不清·想到这,韦笑也不愿争辩,冷哼一声结束了这个话题··渝州见韦笑服软,便轻笑着对门口的萧何愁说道:“进来坐吧,站在那儿不累吗”·萧何愁有些犹豫。
李志明则没那么多顾虑,他直接走过去,将萧何愁拉了进来,“别客气呀我们推理社三杰,今天可要好好聚聚·”·刘大河很自觉地坐过去了一个位置。
将渝州左边的那个座位让给了萧何愁··“谢谢,”萧何愁到了声谢,转头看向了渝州,“你这气色···”·他眉峰紧锁,话堵在嗓子眼却没有说下去。
“没什么大毛病,就是神经- xing -厌食症 ,多吃点儿肉就好了·”李志明给萧何愁倒了杯酒,便举杯道,“好久没你的消息了,你最近在做些什么”·肖文武眼尖,看到李志明在渝州的视野盲区朝萧何愁轻轻摇了摇头。
莫非,渝州的病,并不是厌食症那么简单·萧何愁果然不再多问,只和李志明聊了聊他现在的近况·渝州在一旁安静的听着,偶尔插上一两句话。
那其乐融融的氛围,韦笑越看越不得劲,忍不住讽刺了一句:“渝州,你这么维护他,怕不是心里有鬼吧”·他还想说些什么,就被刘方圆一勺海鲜汤给拦下了,“多喝点,这么好的海鲜汤浪费了多可惜。
文武,你也喝·”·说完,他也给肖文武来了一勺··看着桌上这不和谐的气氛·肖文武像只鹌鹑般的低头喝汤,努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当年,他们学校过百年校庆,校方出资买了500箱啤酒免费赠予学生,于是全校师生一起high到了深夜,其中就包括了那个极其自律的萧何愁与他的神秘男友。
说来也是不走运,两人喝醉了酒,躲在僻静的小花坛里野合,正巧遇上了尿急的教导主任,三人打了个照面,二话不说,开启了你追我赶模式,在追过一条街后,萧何愁终于被抓住了,而他那个情人却跑了。
说不走运也是走运,当时天黑,教导主任的镜片又有啤酒瓶底那么厚,是个不折不扣的睁眼瞎,完全没看清楚和萧何愁在一起的人是谁··于是,萧何愁死不松口,一人担起了全部的责任,被通报批评不说,到最后,连毕业证都没拿到,仅仅拿了个结业证书。
而对于他那个神秘情人,校内则流传着各种各样的版本·其中流传最广,最言之凿凿的就是渝州··两人的宿舍毗邻,又同为推理社成员,关系自然是好的没话说。
在萧何愁出了事之后,不少人都和他疏远了关系,只有渝州还同往常一样··但不管流言有多甚嚣尘上,肖文武敢确定的说,这两人绝对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因为那天晚上,他不幸闹肚子,和渝州两人在宿舍里大眼瞪小眼了一个晚上,他敢拍着胸脯说,那天,渝州自始至终都没有跨出过宿舍半步。
这顿饭,足足吃了两个多小时,虽然一开始有些不愉快,但在宋阳与刘方圆的调节下,进展还算顺利,唯一的小瑕疵就是,直到聚餐结束,朱双林都没有出现··晚上9点·肖文武摸了摸装满山珍海味的肚子,怡然坐上了回家的火车,就在刚才,他用3斤黄酒拼到了宋阳的一个承诺,从下周起,他就可以离开那个狗眼看人低的破公司,成为衡阳集团的正式员工了。
肖文武满足的吐了一口烟:“御膳房,等老子有钱了,一定要再来吃一次它的百岁平安·”·他的呓语被春日的微风卷起,渐渐消散在了晚霞中,灯火辉莹的n市在动车透明的玻璃窗中慢慢远去 ,肖文武哼着不知名的小调,幻想着有朝一日他飞黄腾达的模样。
只是,现在的他万万预料不到,这样的机会再也不会出现了·· · ·第3章 跑就完事了(一)·刘大河将渝州送回家,喝了杯茶就离开了··渝州简单梳洗了一番就躺倒在了床上,他的身体很是疲惫,但大脑却异常兴奋。
今日的聚会实在是太过诡异,首先是邀请方式,寻常的同学会,通过q q或微信群喊一声就行,哪用这么繁琐··再者就是那个神秘的邀请者,他假冒他人之名,邀请了13位老同学参与这次聚会,自己却并未现身,这也太奇怪了。
特别是像朱双林那样爱开玩笑的人,既然他骗了所有人,自然是要出面摘取胜利果实,好好嘲弄众人一番的,然而并没有··最后,也是令人最难以理解的地方·那个神秘的举办者为何会邀请萧何愁,全场13个人,12个是n大1305班的学生,只有他是1312班的。
莫非是为了当年的事某人想为萧何愁讨个公道渝州沉吟片刻,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想法,连另一个主人公都没请到场,这场大戏,也未免太过单调。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细枝末节处的古怪,比如说莫名其妙的电话空号与通讯记录的消失·不止是包亚男,肖文武应该也遇上了这样的情况,而且,通过对方的频频注视,渝州有九成把握,肖文武的邀请者就是“渝州”,而他从来没有换过号码。
疑点重重的聚会在平静中划下了句号,这或许才是最诡异的地方吧·渝州若有所思地抚过着那张紫色邀请函,渐渐地沉入了梦乡··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咯咯哒,最后一名玩家终于到场了,虽然说了无数遍,但这开场白还是不能省略的,欢迎来到十维公约,这里是你们最可爱,最善良,最讨人喜欢的新手引导者--咯咯哒。”
渝州刚睁开眼,就见到了一只与众不同的大公鸡,或许说他是鸡有失偏颇,他拥有鸡的脑袋与翅膀,却偏偏长了人的身体,一顶反扣的棒球帽,配上极其鲜亮的毛色,简直就是卡通动漫中出来的人物,而现在这只似鸡非鸡的生物正拿着一个带白色小翅膀的话筒大声吆喝道,“乡亲们and gentleman,请把你们的目光转向我,没错,look at me。”
这是带了头套吗渝州离得有些远,一时无法分辨··“这是什么地方,你是什么鬼东西”一个络腮胡子凶厉地吼叫起来,“是不是路老三派你来的”·“鸡,鸡大哥,求你放我回去吧,我上有老下有小。
还有30年房贷要还,真的没有钱·”一个头发油腻的中年男子也哭喊道··似乎是有人起了头,现场的人顿时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争先恐后地或祈求,或威胁,或质问起那只似鸡非鸡的生物来。
渝州站在人群外,静静地观察着那些一拥而上的人·这是一个普通的房间,有一扇门,没有窗 ,除他之外,还有9个人,似乎也是不明不白被带到了此地,他们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小,无论从谈吐,穿着,又或者是年龄,都看不出任何联系,至少渝州,绝对不认识其中的任何一个。
绑架,怕是没这么简单·渝州看了眼身上的丝绸睡衣,眼眸一沉,那个络腮胡子穿着厚实的皮夹克,而今天n市的气温是22/28° ,连老弱妇孺都不会选择这样的衣服。
而根据全国天气预报,或许也只有刚受冷空气袭击的东三省人民才符合这样的穿衣标准··同理,还有那个梳马尾辫的30岁女子,她的裙摆下端已经- shi -成了一片,右肩也有一大块- shi -印,一看就是两人共撑一伞留下的雨渍,而今天的n市,晴朗无云。
同时,未干的雨水,也说明女子遭到绑架的时间并不长··那么,到底是谁,有这么强大的能力,能将全国各地的人在短时间内神不知鬼不觉地带来此地,他有什么目的,又将如何处置他们·“够了,你们这些混蛋,不要再拔我的毛了,【霸王增毛剂】很贵的好吗。
咯咯哒-”·咯咯哒尖叫一声,一对翅膀拍向了那个对它动手动脚的络腮胡子,络腮胡子200斤的体重,竟被这一击拍飞了数十米,重重地摔落在了地上,只听得一阵噼啪声,他身上的骨头好似根根碎裂一般,鲜红的血液滲了一地。
哄闹的人群顿时安静下来,没人敢去确认络腮胡子的死活,只是捂着嘴惊惧地退后了两步··“总算安静下来了咯咯哒·”咯咯哒清了清嗓音,重新戴好被人扯歪了的红领结,拿起麦克风道,“虽然我是善良友好的新手引导者,但不代表我会任人欺负,咯咯哒。”
鸡嘴一开一合,露出粉色的舌头,莫非这东西本就长这样渝州眉头微蹙,超自然现象,这下麻烦了··“很好很好·”看着大气都不敢出的人群,咯咯哒满意地点了点头,“乡亲们and gentleman,请把你们的目光转向我,没错,look at me咯咯哒。”
咯咯哒又重复了一遍它的开场白,这才慷慨激昂道:“欢迎来到十维公约,这里有数不尽的财宝美酒,吃不尽的炸鸡汉堡,只要你们能完成挑战,人生巅峰将不再是梦,我是你们忠实的引导者-咯咯哒先生,现在就由我来为大家公布新手关卡的内容,请大家拭目以待”·咯咯哒摆出了展翅翱翔的pose,见众人皆是一脸呆滞,便小声提醒道:“此处应有掌声咯咯哒。”
啪啪啪,机械般的掌声响起,咯咯哒满意地昂起了头,“我们的新手任务就是····跑就完事了·没错,跑就完事了。”
说完,渝州耳边传来一阵悦耳的声音,似近似远,不辩声源··叮,任务发布·【跑就完事了】--6小时内,跑到莎拉波尔大烟囱的顶端··Ps.全长1000m,时间充裕的可以回家泡个热水澡。
“好了,废话不多说,就让我们开始吧·”咯咯哒翅膀一挥,房门顺势而开,一根笔直向上的烟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几人穿过唯一的房门来到烟囱内部,中央是一根直径约为3m的宽大圆柱,上面绘满了风格各异的壁画,或者说涂鸦更合适些。
其中有人类,也有奇形怪状的生物,像是出自七八岁的稚童之手,不少人物的鼻子和嘴巴都画出了脸外··而在圆柱周围,一条螺旋型的阶梯盘旋而上,它的另一边紧贴着烟囱壁,因此众人的视野受到了极大的阻挡,只能看见二层的情况。
这种样子的建筑,与其说是烟囱,不如说是塔楼··渝州闭上眼睛,回忆着世界各地有名的塔楼,但都并没有收获,他心中有了计较,慢慢走到了楼梯口··其他几人也围聚在那,面面相觑。
“你们怎么不跑啊咯咯哒”咯咯哒摸了摸它那个鸡脑袋,然后恍然大悟道:“只要完成任务,就有丰厚的报酬哦·”·一个十一二岁的小女孩颤颤巍巍地哭道,“鸡,鸡叔叔,我不想要报酬,我想回家。”
“回家通关之后就能回家了哟咯咯哒·”咯咯哒歪着脑袋,“虽然我不认为你们看到奖励后,还会想着回家·”·“真,真的吗” 一听到可以回家,众人的脸上终于露出了欣喜之色。
咯咯哒挥动着翅膀: “当然,咯咯哒从不骗人·规则已经说清楚了,我去烟囱顶等你们,有什么问题你们可以呼唤我的名字,一定随叫随到咯咯哒·”·说完,他拍了拍翅膀,朝楼梯上方冲去,很快就没了踪影。
中年男子系了系鞋带,就要跟随咯咯哒,沿楼梯向上跑去··“等一下”就在这时,一个30来岁,穿着银行制服的女子叫住了他,“不说它讲的是不是真话,就算是真,也没人能保证这楼梯上没有陷阱。
把我们带来这里,玩一个人人都能通关的游戏,是不是太蠢了·”·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中年男子一听,果然犹豫起来··“切·”渝州身边,一个小胡子低声啐了一口。
看来此人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没有说出来,应该是想让中年男子去探陷阱··“那我们现在是上还是不上”马尾辫小声的问道··“上,当然要上,而且要大家一起上。”
银行女斩钉截铁地说道··这个方法看起来很公平·有险一起担,有灾一起扛·很快就获得了大部分人的赞同··“我不上,我不相信那只鸡说的话。”
小胡子眼中闪过一道精光,他摇摇头,找了个台阶坐下,大有谁来劝也不走的架势··有意思·渝州轻笑着摸了摸下巴,楼梯是盘着柱子向上延伸的,只要绕过一圈,就再也看不见下面的情况了。
小胡子话虽如此,但只要他脱离大部队的视线,他是坐在烟囱底部,还是偷偷跟着大家上了楼梯,又有谁知道呢·“我也不走了·”一个穿着t恤的眼镜男很明显也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一时间,又有两个人表示他们都不上楼梯了··银行女冷冷的看着小胡子,“大家都想占便宜,那索- xing -在这里等死好了·”·小胡子却不为所动,依然是那副笑脸,似乎在说,我就这样,你能把我怎么样。
“想走的跟我来 ·”银行女似乎有什么急事,即便知道小胡子的打算,却依然决定登上烟囱··中年男子左顾右盼,迟迟不能决定,倒是马尾辫,出乎意料的果决,“我和你一起上,我被绑来时,我儿子还在溜冰场,他才六岁,连手机都不会用,找不到我一定会出事的。”
中年男子听了这话,咬了咬牙,也决定上去,“囡囡,要保佑爸爸呀”·小女孩看了看小胡子,又看了看马尾辫,很快就踩着小碎步走到了银行女的阵营。
“你呢”银行女转向最后一个没有表态的人··渝州微微一笑,丝毫没有迟疑··“上·”· · ·第4章 跑就完事了(二)·银行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冲淡了她略显凌厉的脸廓,“好,那我们上吧。”
“先等等·我去看看络腮胡的情况·”渝州说着,便走到原来的那个房间,蹲下身背着众人,探了探络腮胡子的呼吸,很微弱,但人确实没有死,“人没死,该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办我们可背不动他。”
银行女皱了皱眉头··“那就走吧·”渝州也没有多说什么··银行女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朝着那四个无赖,甩下一句“希望你们说到做到”,就招呼其余人走上了楼梯。
台阶是用烟灰色大理石所砌,蜿蜒而上,每一阶之间几乎看不出区别,走了很久,若非那千奇百怪的涂鸦,渝州都要怀疑他们是否陷入了一个无尽的循环··10m,20m,100m,渝州心中默数着台阶步数来预测他们到达了何处。
预想中的危机并没有到来,一路平顺的连渝州都不敢置信··战战兢兢的中年男子松了一口气,“我看好像没什么陷阱·”·走在最前面的银行女小声呵斥了一句:“别大意。”
中年男子赶忙闭了嘴,如临大敌地四下观察··“能扶我一把吗”渝州咳嗽了一声,他的身体太虚弱了,光这点儿路,就已经支撑不住。
中年男子看着渝州消瘦的身形,有些犹豫··“我得的是精神- xing -厌食症·”渝州看出了他的顾虑,平静地解释道,“不是什么传染病。”
“我不,我不是···”中年男子被人点破心思,很是尴尬,他想要解释,却找不到说词,羞愧的满脸通红··“我知道你是怕伤着我,毕竟我浑身上下也没几两肉了。”
渝州笑了笑,伸出一只手,攀上了中年男子的肩膀,中年男子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顺势就托住了他的腰,渝州压力大减,脚步也轻快了许多··这一来一回间,他就从求人方变成了助人方,不仅摆脱了危机,还让中年男子心甘情愿地架着他上楼。
又走了近50米,除了银行女,其余几人都明显有些吃不消了··“我们休息一会儿再走·”银行女当即立断道··中年男子肩负着两个人的重量,早已劳累不堪,只是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开口,现在听到这句话,简直如闻大赦,一屁股坐在了台阶上,“这楼梯,转的我头都晕了。”
他歇了几分钟,回复了一些体力,职业病就犯了,两张嘴皮子控制不住的上下翻动起来,“我叫马国明,人寿保险的,难得患难与共,大家交个朋友吧”·“我叫陆萌,是一个护士。”
马尾辫坐在他身旁,将乖巧的小女孩儿拦进怀里··“我叫乔诗语,今年四年级·”小女孩儿有模有样的学道,她将一颗薄荷糖递给了渝州,天真无邪地笑道:“哥哥,你这么瘦,多吃点。”
渝州接过糖,若有所思的道了声谢··“黎晴·”银行女只吐出了这两个字,便不再多言··“小兄弟,你呢”中年男子问到。
渝州将眼睛从涂鸦上挪了下来,他摊了摊手道:“肖文武,还在上大学,刚刚和女朋友分手,一时没想开,才变成了这样·”·“你们这些小年轻,想法都太幼稚了,等入了社会,被现实- cao -练过,就不会为了这些小事寻死觅活了。”
马国明语重心长道··“嗯,马叔说的是·”渝州淡淡地笑道,他的眼睛很是明亮,能让人感觉到其中的真诚··马国明很是受用,还想扯些别的,就被黎晴打断了,“有这闲心,不如想想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说完,她就起身,整了整制服,准备继续进发··马国明神色一苦,认命地架着渝州跟了上去··几人提心吊胆,走走停停,停停走走。
期间,渝州虽有马国明的搀扶,但依然吃不消这样高强度的运动,累瘫在了石阶上·到了最后几乎是被黎晴,马国明两人连拉带拽,扯上去的··幸运的是,直到过了4/5的路途,依然什么都没发生。
“我们是不是多虑了这地方好像真没什么陷阱·”又是一次中途休息,马国明气喘吁吁道,一个成年男子的重量加上紧张带来的额外消耗,让他的体力近乎枯竭。
“涂鸦变大了,也变稀疏了·”黎晴也出了一额的薄汗,但她没像马国明一样一屁股坐倒在阶梯上,而是一脸凝重地看着那极具卡通风格的涂鸦··2m高的环形墙面上只画有一个人物,它细眯着双眼,细长的大嘴如同一座拱桥横跨于半片脸颊,神态似笑似怒,不甚明朗。
头与身体如两截对半切开的冬瓜,1:1的比例,又让他多了几分滑稽··“是啊,刚才下面那些密密麻麻的,看一眼就头晕·”马国明走到她身边。
陆萌也是点头道:“没错,我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黎晴却转过头来,对着渝州问道:“你觉得呢刚才上来的时候,我见你一直在观察这些涂鸦,有什么见解”·渝州沉吟片刻,才道:“除了黎姐说的,我还发现,某一些生物的比例在增高。
比如说,这个矮冬瓜一样的生物·”·渝州指着墙上的壁画说道,“在烟囱底密密麻麻的涂鸦群中,我只找到1个与他相似的物种,而在我们不断攀升的同时,也就是烟囱的中段,我见到它的形象已不下4次。
而与之相对应的则是,某些生物的比例在不断减少·比如说,人类·你们是不是很久没有看到人类的影子了”·黎晴拧起了眉,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这点。
她闭上眼回忆了良久,才点了点头,“确实,烟囱底还见到过好几次,但到了中段,就没有再见过了·”·小女孩乔诗雨崇拜道:“文武哥哥好厉害啊,诗雨就不行了,一篇英语课文都背不下来。”
“小时候做过专门的记忆训练而已·诗雨学了也会和我一样的·”渝州笑着捏了捏小女孩的脸颊,他的记忆力天生就较常人出色,后来又做了些特殊训练,效果斐然。
“不止是记忆力,更多的是观察力·”黎晴的眼神中多了一份试探与警惕,好似想问什么,却欲言又止··“黎姐有什么话就直说吧·”渝州善解人意道。
“是啊,大家算是患难与共了,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中年男子大大咧咧道··陆萌与小女孩也在一边附和··黎晴也定了定神,略带探究地问道:“那好,我问你,为什么和我们一起上来”·“呀,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好启齿的私人问题呢。”
渝州轻笑一声:“其实,我的理由也很简单,首先,楼下两个房间没有别的出口,无论是为了任务还是离开,上烟囱都是必须的··其次就是危险- xing -的问题,大家都害怕烟囱上会有危险,不愿意第一个上来,但事实上,烟囱下未必没有危险,任务的名字叫跑就完事了,结合咯咯哒一直提到的新手,引导者这些带有明显游戏- xing -的元素,你们想到了什么”·黎晴拧着眉,剩下三人则一脸迷茫地摇了摇头。
渝州:“是跑酷类游戏,最有代表- xing -的当然就是神庙逃亡,它的危机就来自于后方·”·四人恍然大悟··“所以说,危险来自何方本就是个概率问题,既然这样,是走还是留,理论上没有区别,更何况,这个游戏有时限- xing -,先走的人或多或少能有一定的主动权。”
“再者,即便真的遇上危险了,我们也可以退回到安全点,等待那些想捡便宜的人一起对抗·倘若无法对抗,直接团灭了,那么,我想烟囱下的那些人,也过不了。
最后,既然是游戏,必然有先后胜负之分,将自己的生命交与别人之手,不是我的风格·”·马国明听完这长篇大论完全懵逼了,他没想到一个上烟囱的决定还能有这么多理由,但为了无损他在年轻人心中的高大形象,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嗯,跟我想的差不多。”
陆萌完全没有心理压力,崇拜道:“原来如此,我完全没想这么多·”·渝州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的话三分真七分假,看上去很有道理,但仔细一想,大部分都是伪逻辑,经不起推敲。
他之所以这么说,完全是为了隐藏他真正的理由--寻找合适的队友··在任务发布的那一刻,渝州就知道,以他的身体,绝对没法自个登顶烟囱,知道了这点,他就已经别无选择了。
烟囱下以小胡子为首的一行人,不给他使绊子就谢天谢地了,想要得到他们的援助,无异于痴人说梦·而黎晴这一方,在意外没有发生之前,应该还是处于善良守序阵营的。
只有跟着黎晴,才有一线生机·渝州无意识地抚摸胸口六月雪挂坠,像是想起了某个承诺,眼神变得坚定··他一定要活下去,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 ·第5章 跑就完事了(三)·或许,他和楼下的小胡子才是同一类人吧,渝州无奈地笑了笑,而黎晴似乎也觉察到了这一点,才对他有所防备。
但现在,这个敏锐的女人已经绕晕在了他近乎诡辩的说辞中,只见她微蹙着眉,用手指轻扣大理石砖,思索着渝州所谓的理由··渝州却没有给她理顺思路的时间:“剩下的路,我打算一个人走。”
“你说什么”黎晴惊鄂地抬起了头··渝州:“让你们架了一路挺不好意思的,现在才过了不到一个小时。
剩下的200多米,5个小时,我就算爬也能爬到顶了·”·“你是说你不和我们一块儿走了吗为什么”陆萌也很是诧异。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是不好意思吗放心,虽然你叔叔我已经上了40,但这一点儿力气还是有的·”马国明也焦急的问道。
“不是因为那些·”渝州蜻蜓点水般的笑了笑,便伸出修长的手指,慢慢解开了睡衣上的扣子,露出一整个消瘦的身子,只见那那肋骨根根分明的胸口,此时,正染着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啊”陆萌与乔诗雨都惊声尖叫起来··“别怕,不是我的血·”渝州将睡衣反了过来,将沾染上血迹的那一面穿在了外边儿。
“这是···那络腮胡子的血你刚才过去,就是为了把他的血,擦到自己身上”黎晴的眼睛在渝州身上上下打量,似乎很疑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这人吧,不太喜欢占别人便宜,但也不喜欢别人占我便宜·”渝州抿唇一笑,“你们说,我要是这样躺在地上求救,下面上来的四个人见了,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我再告诉他们,这楼梯有鬼,能不动声色地附身,我们中的一个被替换了,并在暗处对我下手,他们又会如何。”
“你···”陆萌与马国明都被他惊的说不出话来··“你疯了吧”只有黎晴大声呵斥道,“你有没有想过,要是被拆穿,你会有什么样的下场。”
“只要在这里,”她用手指狠狠地截了两下渝州的胸口,“给你随便来一脚,你就进气多出气少了”·“是啊,这太冒险了。”
陆萌担忧道··马国明也感紧劝道:“小肖啊,做人有时候该吃亏就得吃亏,别老想着报复,再说了,我们这一路平平安安的,他们也没占到便宜·”·“黎姐,马叔,你们放心,我自有妙招。”
渝州胸有成竹的整了整衣服,再将头发揉得稀乱,做完这些,他弯下腰,附在乔诗雨的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小女孩儿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渝州满意摸了摸她的脑袋,伸出小手指,道:“拉钩哦,这是我们两个之间的秘密。”
“嗯·”小女孩这回重重的点了点头··做完这些,渝州对着其余几人眨了眨眼,就找了个位置就躺了下来··陆萌与马国明还想再劝,却被渝州一个摇头堵了回去。
“行了,有些人想寻死,你们又何必拦他·”黎晴扭过头,瞧也不瞧他一眼,直接走了,那双36码的小脚,即便脱去了高跟鞋,还是在阶梯上踩出了咚咚咚的响声。
“一路顺风·”渝州说道··“自己保重·”其余三人见他心意已决,也不再多劝,就追着黎晴的脚步上去了··随着脚步声的远去,楼道里慢慢静了下来,终于只剩下渝州一个人了。
大理石的楼梯很是冰凉,那棱角分明的石砖也膈得他心慌,渝州叹了口气,重新坐了起来,果然做坏事的人,总会受到报应··在他的想法中,这盘旋向上的楼道必暗藏玄机,一般情况下,陷阱会由易转难,可走了这么多路,别说陷阱,就连称得上是阻挠的事都没发生一件。
那么按照他的推断,最大的可能,便是在接近终点时,出现一个杀招,猝不及防间淘汰大部分玩家··他不能再向前走了,渝州静静地将衣服穿回正面,干涸的血迹被掩盖在了厚实的面料下。
就在刚才,他将小女孩儿送给他的球形薄荷糖,重新塞回了女孩手中,嘱咐她,如果安全到达烟囱顶,就用指甲在薄荷糖的表面刻一个“一”字丢下来,如果中间遇到了小波折,就刻一个“二”字,如果遇到大麻烦,那就什么都不要刻,直接将薄荷糖丢下来。
地心引力会载着这颗不起眼的小东西重回他的身边··带着他想知道的一切··或许黎晴会猜测他们两个之间究竟交换了什么信息,但她的骄傲不允许她逼问一个10岁的小女孩儿,不仅如此,她还会制止马国明与陆萌两人的询问。
渝州的笑容在寂静无人的黑暗中盛开,彷如一朵带毒的罂粟·报复,他为什么要报复,他和小胡子是一样的人··冰冷的灯光洒在寂静的走道上,没有风,也没有虫鸣,好似世界一切声音都被吞没,无垠天地间,只剩下渝州一人,壁画上那个- yin -仄仄的男人正细眯着眼,似喜非喜地看着他。
孤独,彷徨,恐惧像见着腐肉的苍蝇,蜂拥而上··然而渝州笑了,行走在黑夜中的人永远不会惧怕黑夜··他直勾勾地看着壁画,在心中描绘那怪异男人的身影,关于这些涂鸦,其实他还有一个发现没有说出口。
那就是突变,墙上涂鸦的尺寸在慢慢变大的过程中,出现了两个大跃进·一者是在100米左右的地方,另一者则是在 800m左右的地方·而同样也是在这两个点,画面上的意象突然变得稀疏起来。
这只是一个巧合,又或者是在暗示些什么渝州陷入了沉思··咚-咚-咚·弹珠落在地板上的清脆声音由远及近,像一曲悠扬的小提琴,拉响了渝州的心弦。
来了··渝州昂起了头,他刚才一直在默数着心跳,1675下·他的心跳一直很平稳,每分钟大约88下,这样一算,不到20分钟 ··糖球落地的声音越发接近了,转眼间,一颗透明色的小球便在转角处出现了,渝州蹲下身子,用身体挡住了那颗奔奔跳跳的小东西,然后一巴掌盖住了它。
感觉到那颗糖球在他手心逐渐停止了跳动,渝州屏住了呼吸,轻轻将它翻了过来··“1”·打横的1字写在小球上·渝州用手搓了搓它的表面。
确实只有一个一字·他有些惊讶,这么说来,整条路没有陷阱,没有埋伏,是一条完全全的康庄大道··可是这不合情理,辛辛苦苦将他们几个绑来此处,玩一个小学生都能通关的游戏,何苦呢何必呢·渝州靠着墙根坐下,指尖有规律地轻叩着台阶。
一个呼吸的时间,他舒儿一笑,这还真是纯新手呢··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不妨由他来让这个游戏更趣味一些吧··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 · ·第6章 跑就完事了(四)·胡高越,也就是小胡子,出生于一个三线小城市。
从小便是听着爹妈的吵架声长大·久而久之,他便越来越讨厌留在家中··上了初中后,通过同学介绍,他第一次接触到了网吧游戏,很快就沉迷了进去,连带染上了烟瘾。
由于他妈手紧,没什么零用钱给他,胡高越瘾又大,受不住,趁着夜色撬了一辆自行车拿去卖·没想到还真让他找到了一条财路,就这样干了几年·可谁知公共自行车突然兴起了,他的日子也慢慢不好过了。
没办法,给隔壁高老头送了些好处,学了一门做假证的手艺,算是混口饭吃,这一天,他吃完饭,去于姐的棋牌室过了两把手瘾,赚了点小钱,正乐悠悠地回家,突然眼前一黑,就被带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
胡高越摸了摸他的小胡子,自打一个小时前,他们4个跟在那女人身后上了楼,已经爬了大约800m的路了,别说危险,连只蚂蚁都没有看到··但这样的平静,不但没让他安心,反倒让他有些心绪不宁。
大理石的台阶上一尘不染,连个脚印都找不出来·胡高越忍不住怀疑前面五人是否真的通过了这里,又或者是凭空消失在了虚无中··他愤恨的望了旁边的胖子一眼,md,要不是这个优柔寡断的杂种,早在那女人上去五分钟后,他们就该跟上了,结果硬是拖了30分钟。
胡高越狠狠踢了那胖子一脚:“行了,别休息了·tm只有500米,赶紧的吧·”·“夭寿仔,急着投胎吗”胖子的肚皮一挺,游泳圈似的肥肉像遇上海浪般上下颠簸,“要上你上,我还要休息。”
“你”小胡子青筋暴突,论打架的技巧他绝对不会输给这个胖子,但在这螺旋形的楼道上,胖子那几百斤的体重还是很有威胁的,若是一个不小心被推下楼梯,脊椎都要摔断。
胡高越只好深吸了一口气,转向其他两人 “好好好,你们呢”·两人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低下了头··“行吧,既然你们不急,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胡高越冷笑一声,也坐了下来··然而就在这时,上方突然传来了一阵痛呼声··“啊”·短促而又尖锐的声音,犹如滚油中的一滴水,瞬间打破了这脆弱的平衡。
胡高越一个激灵就站了起来,死死盯着声音传来的地方··“怎,怎么回事”胖子也慌乱地想要站起来,却被那一身肥肉拖得踉跄了一下,差点没摔下去。
“走,上去看看·”胡高越三步并两步冲了上去,却见其余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胡高越的脚步也停了下了,低声呵斥道,“你们脑子里都是屎吗这种时候还想着卖队友”·“要去你去,上面肯定出了事,这时候去,不是送吗”胖子满脸横肉甩得像个波浪鼓,“我们应该向下跑。”
“你们两个也不上去”胡高越看着另两个犹豫不决的人问到··两人同样地对视了一眼,依然默不作声··“你们是不是傻x”胡高越简直比吃了屎还难受,“我在下面都搜过了,没有暗门,没有机关,想要出去,只能上烟囱。
这里没吃没喝,不管拖多久,我们总归是要上去的,更何况,刚才那只鸡还定了6个小时的时限,谁知道没完成会怎样··那东北赤佬的尸体还在大厅里躺着呢,你们这么快就忘了吗”·胡高越见其余三人的表情都明显有所松动,接着道:“趁着上面那些蠢货替我们冲锋陷阵,我们应该牢牢把握住机会,寻找破解危机之法。
不然,我们留在后面意义何在,还不如9个人一起上去呢·”·说完,胡高越居高临下地扫视了他们一眼,“要上的跟我上,不想上的……就留下等死吧”·话说道这份上,4人都凝神屏息,小心翼翼地向上走去,胖子走在最后,眼神却不住的往下瞟,似乎是准备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马转身逃跑。
“咯噔咯噔”楼道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响动,好似有人在拖着一个笨重的行李箱,缓步下楼··胡高越忙停下脚步,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
其余几人在他身后站定,大气都不敢出··到了这份上,是死是活都得去一探究竟了,胡高越心一横,就贴着柱子探出了脑袋··只是这一眼,就让他双目龇张,肝胆俱裂。
只见怪鸡咯咯哒拉着那个痨病鬼的右脚,正一步一步将他拖下楼梯,刚才的声响不是别的,正是脑壳不断撞击大理石砖所发出的咚咚声··胡高越惊恐地睁大了眼,那痨病鬼本就没几两肉,这会儿衣服散乱,浑身是血,黑洞洞的双眼暴突在外,像两个吹涨了的气球,连眼角都要裂开了。
一副死不瞑目的样子··见到胡高越几人,咯咯哒也似乎也吃了一惊,它像一个做坏事被发现的小学生,手一松,猎物的大腿就落在了地上,它一脸无辜的摸了摸自己后脑勺。
正要说话,却被一阵虚弱的咳嗽声打断··那痨病鬼还没有死,他无力地向胡高越伸出右手,表情扭曲道:“救,救我·”·嘶哑的声音带着黏着的痛意,说完,他便剧烈咳嗽起来,仿佛这句话用去了他全部的力气。
“啊”胖子惊呼一声,像一个皮球一样滚下了楼梯··恐惧的导火索被点燃,剩下的一发不可收拾,跟在胡高越身后的两人也你推我搡,争先恐后地奔下楼梯。
眨眼睛,楼道上只剩下了胡高越一人··“我- cao -·”胡高越暗骂一声,从那络腮胡的东北佬看来,这只奇怪生物应该只会在特定情况下伤人,这痨病鬼十有八九是犯了什么禁忌,才会被整治成这样。
只是现在,那三个怂货一跑,留他一人独自面对,胡高越一时间也是坠坠不安起来,如果他不小心猜错了呢·如果那只鸡会随- xing -伤人呢·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胡高越打了个寒战,越是越是脊背发寒,他不敢直视咯咯哒橙红色的眼睛,只能一步一步向后退去,到了转弯处,他再也控制不住,飞也似的逃跑了。
四人走后不久,那个躺倒在地上的人一溜烟地爬了起来,完全没有刚才的狼狈,他整了整一团糟的头发,这才抬起脸道:“谢谢你了,咯咯哒先生·”·此人正是渝州。
咯咯哒歪了歪脑袋,好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渝州笑了笑,没有说话,自从黎晴他们安全到达烟囱顶,他就萌生出了一个想法,这是一个新手局,咯咯哒是新手引导者,那么他所谓的解疑答惑,随叫随到或许并不是空谈。
既然这样,或许他真有办法整治整治那个小胡子··想好策略的渝州先是打碎了墙上的一盏壁灯,让这一段阶梯显得更加昏暗,接着他便静静等待楼下四人的到来··幸运的是,那四人没让他多等,很快他们的脚步声便出现在了楼道中。
渝州当即便用壁灯的碎玻璃划开了手指与衣物,让伤势看上去更逼真些,接着便用一声尖叫吸引楼下人的注意,再用手肘不断敲击石砖,仿造出身体被拖拉的声响··等到楼下几人的脚步声接近时,渝州对着空无一物的暗处柔声低喃道:“咯咯哒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您。”
眨眼之间,一只肥硕的公鸡便出现在了通道里··不等他开口,渝州先发制人,轻声道:“你看,楼下来的是谁”·暗示- xing -的话语,让咯咯哒下意识的朝烟囱下看去,渝州则乘此调整自己的位置,他将身子往咯咯哒身后挪了几个台阶,并将左腿抬起停驻在半空,掩盖在那有着丰满羽毛的翅膀后头,在昏暗的灯光下,通过借位,让刚探出头来的小胡子四人,下意识认为是咯咯哒拖着他的左腿,加上一开始声音的暗示,他们很自然的就脑补出了咯咯哒像拖麻袋一样拖着他下楼的场面。
一切如他所料,受此惊吓,三人飞也似的狂奔而去·倒是小胡子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让他有些吃惊,险些以为计划要失败了·不过还好,那小胡子最终还是心有忌惮,离开了。
渝州着实松了一口气,这一连串的反应,他在脑海中预演过好几遍·如果咯咯哒没来,那他就顺势往那一躺,假装昏迷·而如果在演戏途中不幸被拆穿,他只需往咯咯哒身后一躲,谅那四人也不敢真拿他怎么样·唯一需要担心的就只有那只鸡头人身的诡异生物,他借它作势,不知这个生物会怎么想,是否会突然变脸,拿他开刀。
然而,被人当老虎借了一次威风的咯咯哒并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他只是用橙红色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渝州,看不出喜怒哀乐,却诡异地让人发寒,良久它才开口:“还有问题吗”·渝州小退了一步,谨慎地问到,“确实有几个问题还想请教您。”
咯咯哒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番,好似在看一个新奇的玩具:“这可真是稀奇了,来来去去这么多玩家,有一语不发的,有仓皇逃窜的,有组团壮胆的,就是没见过敢单独向我提问的。”
渝州这回放心了:“不会,我到觉得咯咯哒先生挺亲切的·”·咯咯哒用翅膀捂住了他的鸡嘴,yin荡地笑了起来,“没错没错,我早听说过,你们地球人,一半喜欢鸡,另一半也喜欢鸡吧。”
“咯咯哒先生真幽默·”渝州干笑了一声,“还是回到问题上来吧·我的第一个问题,十维公约到底是什么”·咯咯哒一听,立刻熟练地摆出一个金鸡独立的pose,似乎对这个问题早已习以为常:“十维公约,这里有数不尽的财宝美酒,吃不尽的炸鸡汉堡,只要你们能完成挑战,人生巅峰将不再是梦咯咯哒。”
渝州皱起了眉头:“能更具体一点吗比如公约的举办方是谁,目的是什么,挑战什么,奖励又是什么等等·”·咯咯哒似乎对渝州漠视他的pose很不满意,干巴巴的说道:“具体情况请玩家自行摸索咯咯哒。”
渝州有些失望,“第二个问题,既然有新手局,说明这个游戏还有后续·那么请问咯咯哒先生,有办法退出这个游戏吗”·“这个。”
咯咯哒顿了一下,眼睛滴溜溜的一转 :“请玩家自行摸索咯咯哒·”·听到咯咯哒如磁带卡壳般的停顿,渝州很快反应过来,这游戏或许是有方法退出的。
他暗暗琢磨,又抛出了第三个问题,“第三个问题,公约选人的标准是什么这世界上那么多人,为什么偏偏选择了我,一个将不久于人世的病患”·“嘎。”
咯咯哒怪笑一声,用一种极其诡异的语调慢悠悠地说道,·“因为你,参加了慷慨者的晚宴·”· · ·第7章 跑就完事了(完)·“慷慨者的晚宴”渝州一愣,很快想到了今晚那诡异的聚会,“所有参加晚宴的人都会被被拖入十维公约中来吗”·“当然,毕竟慷慨大方的慈善家将他的幸运毫无保留地分给你们12个一贫如洗的穷光蛋,哪怕他从此将会失去神的眷顾,这是多么高尚的情- cao -啊。
十维公约自然不会辜负他的一片苦心咯咯哒·”·12个想起今晚参与宴席的13人,渝州一下子全明白了,所谓的慷慨者就是老玩家,幸运与眷顾就是游戏资格,老玩家将12个新人拖入游戏,自己便可以解除玩家身份。
渝州眼眸一沉,怪不得那个邀请者千方百计想要隐藏自己的身份,“如果我出去之后,邀请12个人来参加晚宴,是否也能够退出十维公约·”·咯咯哒摇了摇它的翅膀,“no no no no no,【慷慨者的晚宴】是一件特殊奖励,只发放给那些表现优秀的孩子们。
拥有它的人才能行使它的效力咯咯哒·”·“这样啊·”渝州有些失望,“那咯咯哒先生知道我们13人中,哪一位是慷慨者吗 ”·找人算账还是其次,如何将这件东西占为己有才是当务之急。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嘘,这是秘密·不能说,不能说咯咯哒·”·又是无可奉告嘛,渝州叹了口气,自知从咯咯哒嘴中问不出什么重要信息了,便道:“我暂时没有问题了。”
“那就终点见了咯咯哒·”咯咯哒一拍翅膀,身影很快就消失无踪了·但楼道中还回荡着它最后的声音:“跑快点,我还想早点下班呢咯咯哒。”
随着咯咯哒的离开,略嫌拥挤的楼梯瞬间变得开阔起来,无人相助,渝州便扶着墙,慢慢地向上走去,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向下望一眼··经过两个小时的奋力攀爬,渝州终于到看到了烟囱顶,此时的他早已满脸苍白,几欲昏厥。
全凭一口心气勉力支撑··他歪歪斜斜地倒向墙壁,作最后一次休息·汗水浸透的身体靠在了一条巨型章鱼的壁画上,章鱼粗壮的触手虬结着向前伸出,好似要将他拖入画中。
渝州忍不住挪动了一步,想离它远些,可腿肚子却不停打颤,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他实在没力气动弹半分·渝州没办法,只好朝前方看去,眼不见为净··前方,仅剩的一小段路上还剩下8个涂鸦。
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用各个角度拍了几张照片,休息片刻,这才重新上路··然而烟囱顶的景致却让渝州忘记了全部的疲惫,只能呆呆地仰望着它·那看上去是一个光点,却覆盖着整个苍穹,他的身影倒映在其中,像万花筒一样映- she -出了无数个他,层层叠叠,从出生到死亡,从呱呱坠地到垂垂老矣。
其中,他每一个选择又会衍生出无数个他,他经历过的亦或是没经历过的,散- she -出了无穷多个未来·银行家,宇航员,白领,诗人……每一个都是那样的鲜活。
渝州不禁产生了一种巨大的恐慌,他是否真的是渝州本人,又或者只是茫茫宇宙中,从属于“渝州”这个种群中微不可道的一部分··短短几秒钟,渝州便头晕目眩,冷汗如注。
鼻血止不住的流了下来·他跌坐在地上,死死的闭上了双眼,他的大脑无法处理如此庞大的信息·他不能再看下去,他会死的··叮-·完成副本【跑就完事了】(新手副本b24851),系统评分152567,B·请玩家抽取奖励。
就在那找不出声源的话音落下,渝州的眼前凭空突然出现了四列卡牌·这画面很奇怪,它并不存在于现实中,而是直接镌刻于他的视网膜上··这四列卡牌,每列三张,总共12张牌,每张牌背面的花纹都是相同的,只是颜色有些区别。
第一行是黄色的;第二行是红色的;上面写着“可选取”··而第三行则是灰色的,上面写着“不可选取”··“请玩家抽取奖励”·声音再次响起。
看上去很像他玩过的一款游戏-dnf的通关系统·渝州试探- xing -的点开了第一行第一张卡牌··卡牌翻开了,上面写着:25尘·尘这是什么单位,渝州皱了皱眉,翻开这一张后,第一行的其余三张牌均变成了灰色,显示不可选取状态。
渝州又满心疑惑地点开了第二行第三张牌··体质+2·抽完牌后,那神秘的界面就从渝州眼前消失了·紧接着,两个选项就跳了出来,一个是“退出副本”,另一个则是“回到基点”。
其中“回到基点”的那个选项是灰色的··“咯咯哒先生,您在吗”渝州并不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人,他有很多问题弄不明白。
“吔屎啦,又是你,还在我排位的时候叫我咯咯哒。”一只肥鸡从天而降,这一次它的表情明显有些不耐烦··“抱歉,咯咯哒先生,”渝州歉意道,“我有几个小小的问题百思不得其解,希望咯咯哒先生能为我授业解惑。
很快,用不了多久·”·“那你还说这么多屁话·”咯咯哒愤怒的鸡冠都肿大了一圈··渝州不再废话:“第一,尘是什么第二,多少评分才能翻开第三行的卡牌”·“尘是十维公约的硬通货,是世界上唯一永不贬值的好东西。
至于如何翻开最底下的那行牌,请玩家自行摸索,我只能透露你一点,它并不完全取决于评分咯咯哒·”咯咯哒说完就想离开··渝州却再次唤住了它。
有点意思,自己问的是第三行,对方回的是最下面那行,莫非这行数不是固定的渝州心意一转,便道:“十维公约中,卡牌最多能有几行 ”·“请玩家自行摸索。”
“那最少呢”·“咯咯哒·”咯咯哒怪笑一声,这才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放到了渝州身上,“三行,最少是三行。”
果然如此,渝州咬了咬嘴唇,咯咯哒只被允许回答“已知”的问题,因此,“最多”不能说,但“最少”可以··如果是那样的话,渝州心意一动,“请问翻开第一行的条件是什么”·“你是天线宝宝吗问题这么多咯咯哒”咯咯哒气急败坏地扑扇着翅膀,“只要你活着,就能翻开第一张牌咯咯哒。”
·“那第二行呢”·“完成主线任务·我的天那几个傻逼开团了,你到底还有几个问题”咯咯哒急得直跳脚。
这不对啊,渝州疑惑又起,活下来就能翻开第一张卡牌,完成主线翻第二张,这岂不是说,什么都不干的人,也能有奖励拿·“没爬到烟囱顶的人,不仅没有惩罚,还能拿奖励”·“十维公约是很慷慨的咯咯哒。”
咯咯哒垂着脑袋有气无力道,似乎是知道他的团战已经没戏了··渝州觉得自己似乎被误导了,咯咯哒上来就拍死一个人,这样凶残的手法让他以为这是个危机四伏的游戏。
或许是他想多了:“十维公约的游戏都是这个样子吗我是指,没有危险·”·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怎么可能”咯咯哒说完,才意识到了什么,赶忙说道:“请玩家自行摸索咯咯哒。”
渝州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参与游戏会有危险,而不参与就不会有·那么玩家一开始便什么都不做岂不更好·不仅规避了风险,还有奖励可以拿。
就像络腮胡子那样,一直待在烟囱底·”·如果他没死的话,渝州在心里补了一句··“那不一样,他那种等同与弃权·是没有奖励的哟咯咯哒。”
“还能弃权”渝州更觉不可思议,如果能弃权,那也就没有危险一说了,反正每局游戏开始,就直接弃权,轻松惬意··但直觉告诉他,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除了没有奖励,弃权还会有什么后果”·咯咯哒摊了摊翅膀:“神的恩赐是很稀有的,既然他不想要。
·”·“你是说,弃权可以永远退出游戏·从此不再被十维公约征召·”渝州愕然,他没想到他心心念念的办法居然如此简单,“为什么”·“十维公约存在的目的不是为了杀戮,死亡仅仅是死亡本身。”
渝州抿紧了嘴唇:“那这个游戏注定不会长久·”·退出游戏的方法如此简单··即便大伙儿一开始不知情,但只要有一人知晓,在网上公布,很快,成片的玩家都会从这个危险游戏中抽身而退。
届时,没有了玩家,十维公约也就名存实亡了··“呵呵,这就不用你- cao -心了咯咯哒·”咯咯哒好似一点也不担心··渝州还想说些什么,却听见踢踏踢踏的脚步声响起,小胡子与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气喘吁吁地爬了上来。
见到渝州,两人都是一脸铁青··渝州平静地打了个招呼,“其他两个呢”·“你说呢”小胡子冷笑一声,这痨病鬼害他跑了两趟,若非咯咯哒在他身边,他早就冲过去揍他了。
“看来他们两个没上来·”渝州点点头,既然已经知道退出游戏的方法,他也没必要再深入的了解这个游戏,他病得很重,怕是没多久好活了,现在的他只想守着那个承诺,然后安安静静地走向归宿之地。
“再见,咯咯哒先生·”渝州轻笑着道了声别··“天呐,终于要走了吗,希望我的队友不要举报我,咯咯哒·”咯咯哒感叹一声,消失在了虚空中。
渝州点下了“退出副本”的选项,顿时两眼一黑··再睁开眼时,天已经亮了,而他正坐在那张熟悉而柔软的床上·· · ·第8章 第一张卡牌·虽然一晚上没睡,还做了高强度的运动,但渝州此时却没有一丝疲惫,反而觉得神清气爽。
“咕噜噜·”·他的肚子传来一阵哀鸣·这可真是新奇了,渝州眯着眼,自从他得病之后,胃口是一天不如一天,今天怎么会……·就在他思考之际,房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李琳李阿姨-一直照看他病情的保姆。
“小州,我给你带了早饭·”李阿姨左手提着一个不锈钢的保温杯,“是你最喜欢吃的冰糖豆浆和……咦,小州,你今天气色很好啊。”
“是吗”渝州心意一动,朝窗户的玻璃望去,人影落在玻璃上,虽然有些模糊,但大致的轮廓还是能辨得清的··脸颊丰满了许多。
渝州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不是错觉,昨晚还皮包骨头的双颊上,居然多出了几两肉,他拿出手机,指尖浮在“照相机”的按钮上,迟疑了好一会儿,还是打开了它。
时隔三个月,渝州第一次见到了自己的模样,苍白的脸上有了几分血气,双颊也没凹陷的那么深了··虽然离健康还有些差距,但至少不那么膈应人了··渝州呆呆地看着照相机中的自己,会和昨夜那条“体质+2”的奖励有关吗·“小州,你赶紧喝吧。”
李阿姨打断了他的思绪,她从保温杯里倒出了一碗豆浆,又拿出两个红豆包,放在碗中,“待会儿九点还约了赵医生看病·”·“嗯,我知道。”
渝州温声说道,指节也绷得发白··如果十维公约真的有办法治好他的病,治好他的病·渝州死死地咬住了他的嘴唇……·早上9点,在李琳的陪伴下,渝州如约来到了医院,在主治医生赵合惊异的目光中,他重做了t淋巴瘤相关的所有检查。
直到中午,晕头转向的渝州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了车上,而他身边的李阿姨,此时正颤抖着双手,给渝州的母亲拨通了电话··“没错,血象和生化都有了明显的好转……免疫组化还没出来,不过,看小州的气色,似乎好转了不少,没错没错,医生也很惊讶……不累不累,我一直照顾小州,早就把他当成我的半个儿子了……”·活像一只见了谷子的麻雀。
渝州看着一脸兴奋的李阿姨,嘴角微勾,眼神中却透着一丝失落,只可惜电话对面的人未必跟她一样开心··没有开口,渝州侧过头轻轻合上了眼,在暖洋洋的夏日熏风中睡去了。
迷迷糊糊间,一声尖叫,将渝州惊醒,他猛得睁开眼,却见车子并没有回到小区,而是停在了四环路的中心,周围还停着有不少车辆,将整条马路堵得结结实实,嘈杂的喧闹声由远及近,如同海浪,连绵不绝。
“怎么了”渝州摇下车窗,问身边的李阿姨··“有人被车撞了·”李琳此时正一脸煞白,似乎是吓得不轻。
“车祸”·“不不不,应该是自杀·”李琳摇头道,“那人突然窜出来,像疯子一样冲到车跟前,被撞飞了十来米,血流了一地,十有八九是想寻死。”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了然,这四环路是双向各有四车道的交通要塞,限速80码,车速很快,除了十字路口,基本没有人会从马路中央穿过,更别说突然跑出来了。
“一些人求而不得的东西,有人却弃之如履,哈·”渝州关上窗子,“走吧,自寻死路的人永远不嫌多·”·“好,好·”李琳怕渝州触景伤情,也不想在此地多留,便启动车子,绕开车流。
途径车祸点,只能看见一地鲜血和扎堆的人群,死者被围在中央,不见其形··“哎,最近股市也没高台跳水啊,怎么这么多人自杀”李琳叹了口气。
“有很多人自杀”渝州睫毛轻扇··李琳皱着眉头:“可不是,我朋友圈里传的到处都是,今天这死一个,明天那死一个·也不知道现在这些小年轻 ,有什么想不开的。
而且不止我们这儿,听说h市还发生了一起更诡异的集体上吊事件,10来个大姑娘,吊死在健身房里,就跟腊肠似的,警方一顿调查,愣是没发现他杀的证据,就跟中邪了一般的,吓死人了。”
自杀,中邪··渝州心意一动,“停车·”·“怎么了”李琳停下车,刚想要问些什么,却见渝州早就走下车,跑没影了。
渝州缓步走进了人堆,跟在一个胖子身后,挤进了人群中央··死者是一个40来岁的中年男子,胡子拉碴,不修边幅,但他的衣服与手表却都是叫的上牌子的奢侈品,一身行头,大约在三四万左右,这样的人,有什么事想不开呢·“不是我,不是我,是他自己冲过来的,你们也看到了吧”一边传来了的肇事司机的声音。
渝州抬眼看去,却见那人满眼血丝,疯狂朝交警解释,说着还向周围的人求援,一脸快要崩溃的样子··交警一边安抚着他,一边给他沾满血的车子拍照··渝州看着那个肇事司机,突然被一阵反光晃了眼。
他仔细一看,却见车头下方有一张银白色的卡片,正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古怪·”渝州眯起了眼睛,那张卡很干净,不染半点血污和灰尘,与旁边惨烈的状况格格不入,它一定不是事发前出现的,而是事后有人掉落在那的。
究竟是什么东西,如此显眼,旁人却对它无知无觉·渝州起身朝车子走去,捡起了地上的不明物体··你获得了【拟态-蜘蛛】(残缺)··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渝州一跳,他向四周望去,却没见到什么可疑人物。
这是十维公约里的东西,渝州了然··新手模式,游戏……难道说这十维公约就像平时玩的网游一样,死亡后,会掉落自身的装备·渝州心中隐隐有了推测,在十维公约中死亡的人,并不会凭空消失,他们会重新复活,出现在现实世界中,然后自杀身亡。
至于复活的那个是什么东西,是否是空有皮囊没有灵魂的人形肉瘤,渝州就不得而知了··但不得不说,或许正因为如此,这个社会才没有大乱吧·就在渝州沉思之际,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
“无关的人别聚在这里·”·是刚才那个交警··渝州下意识地捏了捏手中的卡牌··那个年长的交警似乎也发现了渝州的紧张,眼神一下锋利了不少,刀子般来回扫- she -渝州的手掌与眼睛,但很快就变成了疑惑。
渝州见状有了猜测,普通人看不见十维公约里的东西·于是他慢慢地摊开了手掌,像一个调皮的孩子朝交警笑了笑··交警还以为他是来捣乱的,顿时被气得不清:“快走快走。”
渝州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也没必要在此停留,很快就离开了··回到家中,李阿姨帮渝州打理好了一切就离开了,渝州躺在床上,掏出了那张卡牌,刚才没来得及仔细看,现在四下无人,可以好好研究一番了。
【拟态-蜘蛛】(残缺)·【类别】:功能类--特质型·【等级】:C·【属- xing -】:变成一只大腹园蛛··ps:无法在战斗状态中使用·如在拟态过程中受到攻击,亦无法取消拟态。
【说明】:剩余时间97分钟··分解本卡得97尘··合成完整卡片需903尘··看了这卡片的说明,渝州总算是明白了尘的用处,感觉就和某推塔游戏中的精粹差不多。
只可惜他现在还只有25尘,这903尘不知得攒到猴年马月·他的精神力微微发散,突然于虚空中见到了一堆发着亮光的灰尘··某种认知告诉他,那不是25尘,而是50尘。
奇怪,他什么时候又得了25尘,莫非是黏附在【拟态-蜘蛛】上的渝州试着将它们转移到现实中,然而却失败了,它似乎只是一种虚拟货币,没有实体。
研究无果,渝州再次拿起了那张卡牌,这玩意要怎么用呢,莫非是要喊出来,那也太羞耻了吧··他斟酌着在心底喊了一声拟态-蜘蛛··说时迟那时快,渝州只觉房顶迅速拉高,视野急剧开阔,眨眼间他就变成了一只拥有黄褐色斑纹的大腹园蛛。
然而蜘蛛腹眼的位置与羸弱的光感让渝州极度不适应,剧烈的晕眩感向他袭来,几乎就在同时,他大声喊道:·“变回来·”·经历了变成蜘蛛的渝州双手撑在床上,冷汗出了一身,好一会儿才从那头晕目眩中恢复过来,他看了看那张卡牌,此时【说明】栏中剩余的时间已经变成了96分钟,分解所得也变成了96尘,合成所需则变成了904。
渝州能够确定他使用那张卡的时间至多只有5s,系统却给算了一分钟··“跟中国电信一样坑·”·他小声抱怨了一句,就没有再纠结这事,反而思考起了另一个问题。
这张卡片是十维公约最后奖励中未翻开的那一张吗,如果是,那它除了拟态类,还有别的种类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会有攻击型的卡牌吗·渝州不清楚,但既然这张【拟态蜘蛛】能在现实世界里使用,是不是可以认为,所有十维公约中的东西都可以在现实世界中使用。
·那可真是不得了了,渝州的手指轻轻弹拨着卡牌,光是这张非战斗型的,他就可以想象出100种利用方式,偷窥密码,盗窃珠宝,探听隐私,暗中下毒··如果两个利益集团相互对垒。
毫无疑问,拥有这种力量的人必将大获全胜··渝州叹了口气,或许是十维公约出现的时间还不长,可将来某一日,它必将主宰这个世界··慷慨者的晚宴,果然恰如其名啊,渝州的唇角勾出了一抹笑意,那个一手策划了所有事件只为从中脱身的人,或许有朝一日会后悔万分。
浩劫已至,何人得以幸免· · ·第9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一)·“你好,刘赫先生吗我是xx银行的顾问李明,打扰你一分钟的休息时间,我们公司正现在做一次市场调研,能否请您帮个忙呢”·“没空没空。
格老子的,都住院了还有这么多烦心事,信不信老子砍死你们·”手机被不耐烦地挂断了··听着手机中传来的嘟嘟声,渝州却一点也不恼,这个电话号码是昨夜他在探查络腮胡子时,偷偷打开对方的手机记下的。
不止这个,他还特意记下了络腮胡子的身份证与父母的电话·当时这么做,是他心中还存有疑问,想要验证这些与他共患难的人是真的“受害者”,又或者是设局的“加害人”。
渝州沉吟片刻,又上网查了查号码的归属,与身份证上的信息相符,确实是在东北,东北h市··至此,渝州才完全放心下来,他又上网查了查关于十维公约的消息,一片空白。
这怎么可能,莫非公约可以屏蔽关键词,让所有人都无法搜索到有关它的内容··想及此处,渝州随意打开一个论坛,编辑了一个帖子:·“有关十维公约的问题”。
然而在他点击发送后这帖子就凭空消失了··渝州不死心,又发了好几个,他将十维公约四字隐去,只隐晦提及神秘事件,然而这些帖子也很快消失了··果然是神鬼手段,变幻莫测。
正当渝州沉思之际,眼前突然一黑··又……开始了吗··“hello everyone,欢迎来到Windows的游戏世界,我是你们的和蔼可亲的friends,Joe。
想来大家应该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了吧·”一个劣质奶油般甜腻的声音在渝州耳边响起,他睁开眼,一个穿着笔挺西装的男子正翘着兰花指,惬意地拨弄着他那螺旋型的小胡子。
渝州整了整衣服,这是一个纯白色的大厅,从地面到墙砖,找不出一丝白色以外的颜色··大厅中既没有门窗,也没有桌椅,除了一个看上去像超市抽奖用的大转盘,几乎是空无一物。
大厅中已经三三两两聚了一些人,这回大家显然都有了经验,虽然有些紧张,但并未大吼大叫,只是报团紧惕地看着那名叫做joe的奇怪家伙··渝州不想引起别人的注意,便乖乖地走入人群,与大多数人报团取暖。
等了一会儿,大厅中的人越来越多·大部分一眼望去都没什么特别,除了两个背着蓝色背包的家伙··这两人是同时出现在大厅中的,一高一矮,穿着同款式的水蓝色长袍,材质很特别,就像用了3d成像技术,将一湖清泉拓印在了衣服上,一眼望去,波光粼粼,细看,似乎还有鱼儿跃动的痕迹。
这两人的神情完全没有常人的彷徨不安,反而显得极其轻松··他们没有加入人群的意思,有说有笑的站在了其余人的对面··渝州周围传来了一阵窃窃私语,似乎完全不能理解那两人的做法。
渝州随意附和了两句,便隐晦地打量起两人··有古怪,一定有古怪··随着第20位玩家到来,joe小拇指一翘,双手在空中划了一个休止符,“ok,人都到齐了,No more nonsense。
就让我们to the point,来看看今天,大家要一起玩什么吧,嘻嘻嘻嘻嘻·”·所有人都安静下来··Joe发出一串尖细的娇笑,拿出一根粉红色,像是地摊上买来的巴拉巴拉小魔仙变身棒,对着那个大转盘一指。
那个原本空无一字的转盘表面突然浮现出了几个大字,随即便疯转了起来··渝州一愣神,就错过了看清上面文字的机会··“stop”随着Joe又一声高喝,转盘的指针慢慢划过“蜘蛛纸牌”,“空当接龙”,稳稳地停在了“扫雷”上。
“Minesweeper·”joe娇笑着拍了拍手,接着魔棒一挥,雪白的地面上就出现了一个25*20的矩形方阵·每一格都是一米乘一米的正方形··叮-·【扫雷】这是一个500格,99雷的方阵,请大家齐心协力,共同推进。
说明:·1,人肉扫雷,有且仅有玩家踏足能打开格子,每人有15s时间决定所走格子·一次仅能打开一个未知格··2,不允许使用攻击型道具·不允许踏入他人的格子。
3,在非本人回合,不允许随意走动·不能随意离开方阵范围··4,打开401个安全格,游戏结束··(违反规定者,即死·)·在说明下方,简单地讲述了扫雷的规则,渝州一目十行,发现与现实中相差无几,便不再研究,转身看向了那25*20的巨大矩形阵。
规则上写着走格子,想来是要肉身上阵,以这个游戏的尿- xing -,要是不小心踩了雷,怕是得被炸上天··渝州的眼神又朝着这个巨大方阵扫视了一圈,眼眸微沉,也不知道游戏开始后有没有投影,这个矩形的对角线大概有32m左右,以他4.9的视力,20m已经是极限了,更何况数字还是印在地面上的,看起来更加费劲。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好了,我可爱的Little Lambs·”Joe的声音打断了渝州的思绪,“game马上就要开始了,公平起见,游戏的sequence就由大家自己决定。”
说着,他看向场中,见在场所有人都一脸紧张地望着他,Joe满意地捂着嘴,娇笑了一声·随即那粉色魔棒的顶端就喷出了20个小球,上面依次写着1~20的号码。
小球落在了众人面前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人群一愣,随即蜂拥而上,疯狂抢夺数字靠后的小球,谁也不愿意做第一个探路人··抓头发,拉裤子,下鞭腿,就像抢购超市1折还满带送的商品般,无所不用其极。
游戏还未开始,硝烟却已然弥漫··渝州自然是没去凑这个热闹,不是他不想,而是以他的身体状况,实在有心无力··要是硬挤进去,球没抢到,命恐怕先去了半条。
中间两个20来岁,一身腱子肉的年青小伙已经为20号小球打了起来,两人拳来腿往,搅得那些号数小,没什么人愿意捡的小球满地乱滚·渝州眼疾手快,随手抄起了一个滚过来的小球,7号,不大不小,算是凑合。
他将小球放入口袋,就假装无意,扫过那两个蓝背包兄弟,两人也没有进去争抢,手上拿的是2号和3号的小球··好自信··渝州眼皮一跳,目光却没有停留,不动声色地转向了另一边。
大部队已经瓜分好小球,众人偃旗息鼓,整理散乱的衣物,从那可怕的兽态中脱离出来,重新恢复了人- xing -··现场只剩下一个小球,静默地躺在雪白的地板上,正是众人弃之如敝履的1号。
一个大着肚子的女人呆呆地站在旁边,肚皮鼓鼓的,看样子至少有7,8个月了,她还没有球··女人摸着她的肚子,祈求的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有些人冷笑,有些人则目露怜悯与踌躇,但最终还是扭过了头。
30s过去了,依然没有人伸出手,将自己的小球换给那个女人··女人面露绝望,只能捂嘴啜泣,颤抖着双手,慢慢弯腰捡起了那个小球··“ok,既然顺序已定,我宣布,game正式开始。”
Joe鼓着掌,向空中一跃,消瘦的身体像泡沫一样溶散开来,只有留下他的脸颊,像是让车辆轧过似的,压扁成了一个滑稽的时钟面,他那螺旋的小胡子,则变成了钟表上唯一的一根指针,开始有频率地转动起来,渝州观察指针每一次走过度数大概是24°,每秒走一格,走一圈应该就是15s。
当胡子扫过他鼻子时,joe忍不住打了个喷嚏,随着巨大的气流,那根胡子剧烈晃动起来,让人忍不住担心,它是否会向前走一大格··“快走啊·计时已经开始了。”
人群中有人开始催促那名孕妇··女人咬着嘴唇,扶着肚子,茫然地看着眼前那巨大的方阵··“你走不走啊”一个流里流气地杀马特说着推了女人一把。
女人一个趔趄,差点跌入方阵中,还好一个高大的男子拉了她一把,正是刚才号码争夺战的胜利者--20号··20号声如洪钟,怒目对着杀马特说道:“再动手动脚,信不信我把你丢下去。”
人群中也传出喧闹的附和声··“哼·”杀马特自知不是20号的对手,不敢放肆,只能低声忿忿道:“你这么好心,怎么不把号码牌和她互换。”
20号却没听见这句话,他见那杀马特缩进了人群,便满意地点了点头,回头拉着孕妇,和颜悦色道,“快走吧,时间要到了·”·女人茫然,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生物课上的小白鼠,所有人都拿着刀围着她,只是有些人想要直接解刨,而有些人却好心地表示要不要先打麻药。
哈,有区别吗,不都是一个死字·女人笑了,凄凉中带着一丝冷意,随即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西南角的那个格子··叮-·女人闭上眼,浑身发颤,等了好一会儿,却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她小心地睁开眼,格子被打开了,上面是一个巨大的1字··女人双腿一软,跪坐在了地板上,如释重负地啜泣了起来·· · ·第10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二)·渝州冷眼看着刚发生的一切,500格99雷,盲选的存活率在80%左右,没死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只不过她的选择……渝州摇了摇头,要是让他第一个来选,绝不会选择最角落的那个位置··他用坐标轴定位了整个方阵,以西南角定位坐标原点,孕妇走的那格便是(1,1),上面标注1,说明(1,2),(2,2),(2,1)三格中有一个雷,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想要迈开步子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更别说蹦跳了,所以,她不可能越过这三格,直接跳到(1,3)或者(3,1)。
也就是说再次盲选,她踩雷的概率直线上升到了1/3··而如果运气差一些(1,1)上的数字是2,那死亡率就是2/3,如果是3,几乎就是提前判决死刑··如果他是那个孕妇,渝州想了想,大概率会趁唯一一次能够助跑的机会,尝试跳到(13,2)那一格,再不济也是(13,1),如果万幸活了下来,可选择的方向就多了不少。
就在渝州思考之际,那个古怪的高个子就踩上了(1,2)·还未等格子翻开,矮个子就蜻蜓点水般跃到了(2,1)上··渝州双目瞪圆,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这两个人,凭什么·只见两个格子缓缓打开,没有雷,上面标注着的都是数字1。
好大胆,好自信·渝州不敢相信,居然有人会做出这样的豪赌··渝州看着两人嘴角漏出的淡淡笑意,不,他们一定不是靠运气,而是另有倚仗··渝州定神望去,只见高个子的小拇指上勾着一个小巧精致的天平。
天平在宽大的衣袖中若隐若现,泛着奇异的光泽·渝州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那两人敢做出如此惊险的抉择,十有八九借助了这件东西的力量··所以,不能使用攻击型的道具,但是可以使用特殊类型的道具。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正思索着,却见4号喜出望外地奔向了(3,1)··(2,2)是一个明雷·(3,1),(1,3)自然就是两个安全点··格子打开,上面依然标注着2。
5号是一个50来岁,穿着短衫,满脸黝黑的乡下汉子,他没接触过什么扫雷,也不识字,对于规则到现在还两眼一抹黑··6号显然有些等不及了,指了指(1,3)那个格子,对5号说,“走上面那格。”
在他看来,现在形式一片大好·只要不走(2,2),走哪都没问题··5号却是不信任他,转头望向了人群·人群齐声附和,表示6号说的不错。
5号这才大步走到了(1,3)上,格子翻开,上面是一个2··“哼,好心当成驴肝肺,别想我再帮你第二次·”6号冷笑一声,走到了(3,2)上,似乎对5号很是不满。
格子翻开,上面也标注着2··下一步,就轮到渝州了,他在心中默算,(2, 3),(3,3),(4,3)是三个安全格··但问题就是,这一步安全,那下一步呢·假定2号,3号手上的那件特殊道具可以探知地雷的存在,那他们放弃广阔的天地,而选择挤在(1,2) ,(2,1)两格的目的就很明确了·--围杀1号!·现在1号四周已经站满了人,且按规则1格不能同时站两人,这就表示1号无法通过别人的格子走入其余安全格,她只能尽力去尝试,看能否跳入(2,3)。
·虽然在渝州看来,几率不大,先不提她挺着个大肚子能不能跳那么远,剩下的13个人,会放弃这个安全格吗·剩下的人会像同心圆一样,以1号为基点,一圈一圈向外占位,1号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而1号一死,2号与3号也会立刻落入1号的境地,被堵在“圈”的内测,动弹不得··难道他们没有考虑过这件事渝州看着两人神秘中带有一丝恶毒的笑容,瞬间就否定了这个想法。
那么对于那两兄弟来说,能破局的就只有两种方法了:·1,清除他们外围的人··2,瞬移··虽然规则中写明不能使用进攻型的道具,但保不准他们手上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能“清理”掉外围的人,还能不触动规则。
就算只有1%的可能- xing -,渝州也不愿尝试··况且,就算那兄弟俩使用第2种方法,没有对周围人出手·可他们会瞬移,渝州自己不会啊,被堵在人群中央,也只有死路一条。
“诶,该不会你也没玩过扫雷吧·”·渝州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推了一下,他一转头,是15号,“快点吧,时间可不等人·”·“(2,3)能走。”
16号也在一旁提醒道··渝州对两人笑了笑,也不说话,只是绕了一大圈,走到了一群人的对角,(25,20)格的旁边··这一格显然不好,他又向左走了两步,来到(20,20)旁边。
此时,大部队与他相隔近30米,远远望去,人都变成了竹竿大小,看不清表情,看不清动作,只能依稀听到一阵窸窣的讨论声,似乎不能理解他的做法··渝州闭上了眼睛,也不去管别人的想法,80%的几率,希望他做的决定是正确的吧。
渝州退后几步,一个助跑,起身一跃,消瘦的身影从空中划过一道弧线,稳稳地落在在了(20,18)的边角上··格子摇晃了一下,慢慢地打开了··2·渝州挂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去,身上浮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成了·他轻轻舒了一口气··8号似乎很不明白渝州这样做的理由,看着那豆点大的人影,直接踩上了(2,3)··9号却没有急着走,他静静地思索了一会儿,像是想到些什么,微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也不顾旁人的目光,三步并作两步跑到了(22,20)旁边。
两人相视一笑··9号轻巧地落在了(22,20)上··“多谢·”9号的声音轻轻落在渝州耳边·笑意还未从他嘴边褪去,·却只听·“砰--”的一声巨响,伴随着冲天的火光,9号的身躯被炸成几块,鲜红的血液伴着难以辨识的肉糜四下飞溅。
他血肉模糊的头颅,像篮球般重重砸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钝响,向前滚跳了十几米,才慢慢停在了方阵的中央··余下的还算完好的半边脸颊正面朝渝州,那双略带笑意的眼睛还保持着生前的模样,正盈盈地看着他。
 · ·第11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三)·“哦,我可怜的little lamb,哦,no·”钟表joe的大脑袋露出了一个悲伤的表情,声情并茂地朗诵道,他似乎还想挤出点眼泪,但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啊”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凄厉的尖叫··“死人了,死人了”·哭泣声与惨叫声相互交织,仿佛一首悲怆的奏鸣曲。
渝州冷眼看着人群乱做一团,默默地抹了一把脸,血液飞溅在脸上留下的余温尚未退去,腥甜的滋味在嘴中弥漫,他想吐,却什么也吐不出来··10号,11号被吓破了胆,再也不敢越雷池一步,老老实实地选择了(3,3)与(4,3)两格。
两个都显示2··渝州看着游戏有条不紊地继续,心绪却转到了9号身上·9号的尸身已经消失了,地面一尘不染,就像游戏中人物死亡后的场景刷新一样,只是普通游戏中,玩家还能复活,而这里,等待他们的只有长眠。
品尝着嘴中余留的一丝铁锈味,渝州说不出是失落,还是伤感,唯一一个和他一样参透了游戏陷阱的人,在奋力求生中死去了,或许,像普通人那样选择一个安全格,至少还能多活一轮。
渝州拍了拍脸颊,强迫自己从无谓的悲伤中脱离,留给他的时间也不多了··他四下望去,这才发现(22,20)并没有标注地雷,而是恢复到了了未打开的状态··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眉头一皱,看向被人团团围住的(2,2),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一个雷,却没有办法像电脑中一样,用红旗标注它。
这对很多人来说是个大麻烦·扫雷大多数时候需要以雷推雷,无法标注,会给推算带来巨大的阻力,有时心念一转,忘记了前一个雷的位置,就需要一步步从头推断了。
接下来几人循规蹈矩,不约而同地在西南那个小角落,占据了一个位置,直至18号,一个半边黑发遮脸的高挑男子,再次光临人烟罕至的东北角··空气中的血腥味还未消散,渝州静静看着男子,等着他做出这个生死攸关的决定。
(17,19)·18号几乎没怎么思考就走出了这关键的一步··格子打开了,上面标注着1··19号也跑了过来,选择了(21,19)·标注3··“诶,你们也发现2号,3号那两个人不对了吧。”
19号小声对渝州和18号说道··18号没有说话,低着头不知在盘算些什么··19号有些尴尬,挠了挠脸望向了渝州··渝州看着他那一身硬朗的线条,礼貌的点了点头。
19号更尴尬了,强聊道:“他们好像能预知地雷的位置·”·“确实·”渝州又点了点头,随口附和,“不然不会这么自信地选下那两个格子。”
19号本来不确定,现在得到了渝州的肯定,一下就跳了起来:“我就说,这不是作弊吗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能有这样的能力”·18号眉头一皱。
“嘘·”渝州也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唇上做出一个安静的手势,“小声点,那两人不怀好意·”·19号下意识的捂住了嘴··此时20号已经跟随大部队,选择了一个西南角格子。
至此,第一轮扫雷全部完成··只见joe扁平的脑袋转了一个圈,不知名的调子唱到,“我可爱的 little lambs,恭喜你们,已经在人生道路上迈出了最艰难的第一步,接下来,还要再齐心协力,一起加油,看好你们哦。”
·说完,Joe娇笑了一声,那根指针便又开始转动了··此时的1号,那位身怀六甲的准妈妈却是面色煞白,她知道(6,5)是一个安全格,但她周围,人包雷,雷包人,层层叠叠,围得是水泄不通。
她不会飞天遁地,该如何从这绝境中脱身呢·女人紧咬着牙关,紧紧托着那个沉甸甸的肚子··不知怎么的,她觉得身体就像灌了铅一般,光是站着就累的冷汗直流。
“你,你流血了·”周围有人说道··女人脸色煞白,向下体望去,鲜红的血液,像留不住的时间,随着钟表的滴答声,一滴一滴不停落在地板上,不一会儿就形成了一个小血洼。
“我,我的孩子·”女人痛呼一声,再坚持不住,踉跄地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歇斯底里地哭喊起来··周围一圈人同样脸色煞白,不是为了女人的遭遇,而是想到了自己,1号死了之后,可就轮到他们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所有人都僵着脸等那审判之刻··渝州摸了摸胸口的六月雪挂坠,叹了口气,终是淡淡问到:“Joe先生,这游戏可以弃权吗”·“abstention”Joe尖叫一声,“我的天呐,你怎么会想到abstention,这可是神的恩赐啊”·“我只是问问可不可以,不是真的想弃权。”
渝州说完,撇了眼一号就眼观鼻鼻观心,不动了··“真的可以弃权吗,我,我弃权,我弃权·”1号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抹去满脸的冷汗,趔趄着想要爬起来。
“弃权,天哪,你疯了吗”joe的尖叫声冲破屋顶··“我没疯,我要弃权,我确定·”1号捂着肚子,不住地点头。
“该死,你这只愚蠢的ewe·你休想再得到神的恩赐·”Joe的脸拉得老长,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地吼道,“滚,赶紧从我眼前消失”·Joe胡子一抖,1号直接从方阵中消失了,连带她流出的血液,都一并不见了。
方阵中一片寂静··渝州叹了口气,他自问不是什么滥好人,但“母亲”这两个字好似天生就是他的软肋,虽然危险重重,但看见抱胎之母,他依然生出了恻隐之心,当然他也明白他所要面临的风险。
渝州平静地看向那两个奇怪的兄弟,他既然选择救人,自然也想到了惹怒他们的后果··但令渝州意外的是,那两人的脸上没有一丝不愉,依然是一派轻松,甚至没有看他这个“罪魁祸首”一眼。
两人对着各自衣服上出现的小鱼群说说笑笑·一眨眼的功夫,就从原来的方格上消失,先后出现在了(6,5)和(6,6)中了··果然是瞬移,渝州眼神一动。
倒是19号在一旁气得鼻子都歪了,咋咋呼呼地喊到:“他们凭什么可以这样这不公平·”·这回渝州没有拦他,跳脚的不只有19号,几乎所有玩家都一脸不可思议。
有几个甚至已经和joe争论起来了··“他们是入侵者·”一直沉默寡言的18号开口道··“入侵者,什么意思”19号不解地问到。
“简单地说,就是一群老手,通过漏洞进入到新手副本中·”18号解释道··“靠,那不就是最强王者畅游英勇黄铜吗·这游戏管理员吃屎的吗,这种bug都不修复”19号一拍大腿。
渝州却没有抱怨,他越过19号,直接看向18号:“对于入侵者,你还知道些什么”·18号淡淡道:“不多,只知道所有的入侵者,左手手臂内侧都会有一个青色的三片羽毛样的印记。
每当他们降临,都会卷起一片腥风血雨·”··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每一个入侵者都喜欢杀人”渝州皱了皱眉··“不清楚。
但传闻如此·”·“有办法对付他们吗”渝州问到··18号摇了摇头,“不清楚·”·19号一脸铁青:“那我们不是死定了。”
“我弃权·”就在这时,传来了4号的声音,他也被围在了最中心,不弃权,只能等死··“俺也弃权·”5号端着听不懂的方言说道,他连这玩意儿的规则都没搞清楚,待下去也是浪费时间。
紧接着大厅中想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弃权”声··“你们,你们···”Joe瞪着这个,又瞪着那个,实力演绎吹胡子瞪眼的正确方式。
“你们会后悔的·”Joe气得尖啸一声,方阵上的人瞬间就少了一半··“诶,小老弟,弃权有什么后果”19号小声问渝州。
“这个···”渝州有些迟豫,不知该不该将这事说出去,最终,他还是稳妥的说了一句我也不太清楚··一向沉默寡言的18号却突然开口道,“那人妖说的不错,他们会后悔的。”
19号还想问出些什么,但18号已经扭过了头,任凭19号再怎么挤眉弄眼,他也不说话了··现场仅剩下2,3,7,10,14,16,17,18,19,20共10个人··号数越大,留下的人越多,这也是因为他们还未被逼入绝境,想要再观望观望。
随着人数骤减,加上外围能够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广,包围圈也就不复存在了··此时,压力来到了渝州身上,由于脱离了大部队,身边的信息过少,只能连蒙带猜,以身试雷了。
渝州捏着胸口的项链,18号周围的那几格存活率最高,他祈祷一声,瞄准了(17,18),就跳了出去··他的病只有十维公约能治,所以,无论如何,·他绝对不能放弃· · ·第12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四)·格子打开,是一个无数字格(即周围8格中都没有雷),连带着周围一小片区域,都被打开了。
信息一下就充裕了起来,渝州见状也舒了一口气,虽然理论存活率高,但要是次次靠蒙,总有一次会出事··同时舒了口气的还有18号··虽然不是很明显,但渝州还是发现,他紧绷的面部肌肉稍稍松弛了一些。
莫非18号也有必须要留在十维公约的理由·相比之下,19号就显得轻松许多,安全就玩,不安全就退,没什么心理负担··接下来一段时间,在场10人度过了一段还算和谐的时光。
·方阵上不断有无雷区域被打开,安全格充裕而又显眼,几人按照规则,安逸地推进进度·不多时,方阵已被开发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些鱼龙混杂的格子了。
第一个出现问题的便是19号··由于这真人扫雷不让标雷,已知雷格和疑似雷格混杂在一起,均呈现为未打开的状态,中间还夹着安全格,给推算带来了巨大的麻烦。
18号快人一步把19号算了好久的安全格给占了,气得19号直跳脚,他实在没办法在短短15s内再算出一个安全格来··最后还是渝州出手,“(15,7)·”·“啥”19号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渝州:“就是横坐标15,纵坐标7的那个格子·”·在渝州再三解释下,19号终于是有惊无险地站在了安全格上··“你妹的·”缓过一口气的19号朝着18号张牙舞爪,扬言等结束这一局,一定要好好找他“聊聊”。
接下来的推进就显得艰难了许多·速度也大大下降,直到14号,一个平头的小伙子,大意算错了雷,像9号一样被炸得四分五裂··鲜血再一次染红了整个雪白的地面。
“该死·”16号,也就是那个杀马特的青年,抹着脸惊恐地咒骂了一句,他离14号仅几步之遥,迸裂的鲜血溅- shi -了他的头发,巨大的爆炸声震的他耳膜嗡嗡作响。
“md,什么破游戏,老子不玩了·”第一次近距离看见血肉横飞的16号胆都被吓破了,但为了面子,还是装腔作势地厉声咒骂··“我,我也弃权。”
同样离得不远的17号双腿打着哆嗦,颤颤巍巍地说道,他的裤子上赫然有一摊水印,尿骚味直冲鼻腔··“滚吧滚吧·”joe似乎已经被打击地提不起劲了,无力地摆了摆他的胡子。
16,17号离开游戏··“傻子·”18号冷冷吐出两个字,他离得也不远,乌黑的发梢还滴落着血珠,但他没有伸手去擦,任凭血液四处流淌,就像一个浴血的修罗。
渝州静静地看着18号毫不在意地跨过14号的头颅,淡定地选择了一个安全格站好·心中不由浮起了一丝不安,莫非这18号也是入侵者但如果是,他又何必主动提起入侵者的事呢。
就在渝州晃神之际,19号的呼唤声响了起来,“哥们,哥们……”·渝州这才反应过来,赶紧替他速算了一个安全格:“(16,3)·”·19号沿着已经打开的格子一路走到了(16,3)的边上,却没有立刻踩上去,而是回过头,问渝州到,“哥们,你确定你算得是对的吗”·渝州的记忆力很好,心算能力也特别强,扫雷高级最快记录是62s,在普通人中也算是数一数二,不过他不是那种会把话说满的人,斟酌片刻,才谦虚道:“应该不会错。”
“应该不会错·”19号将这几个字在喉咙口回了一遍,“也就是说,还是有算错的可能喽·”·渝州眉头一皱··19号赶忙笑着摆手,“哥们,我不是怀疑你的实力,只是你老哥我小命只有一条,怎么着也得省着花啊,况且,我什么水平自己知道,走到这已经算是赚的了,你一个人算2人的份,也容易出错,要真出了事,那我就是罪大恶极了,不如现在退出,不给你们添麻烦了。”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淡淡地笑了笑,19号说得好听,但其实就是不愿意将自己的命运交付在别人的手上·渝州虽然有些不喜,但也能理解这种想法:“既然这样,有缘再会吧。”
19号爽快地笑了,将两张名片分别甩给了渝州和18号,“我叫史建华,完事了给我打电话,我请你们喝酒,我们不醉不归·”·说着,他指着18号的鼻子,加重语气说道,“特别是你,可别溜,我还要跟你好好聊聊呢。”
渝州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倒是18号冷着脸,“你会后悔的·”·“你先活下来,再对我说这句话吧·”19号哈哈一笑,朝着两人摆了摆手,就对着Joe说道:“我弃权。”
一瞬间,19号的身影消失了··没人有时间感慨,伴随着Joe的唉声叹气,推进依然有条不紊的进行··渐渐地那些刁钻位置的安全格也被踩得七七八八了,全场只剩下了3个区域,无一例外,都有着一个及以上必须要幸福二选一的雷。
渝州把这样的格子叫做天命格,也就是死生各安天命,输赢全靠人品·眼一闭心一横,踏下去就是50%的死亡几率··幸运的是,渝州抓住了运气的小尾巴,踩上了最后一个已知的安全格。
压力来到了10号身上··“我弃权·”10号说道,他一点也不想用自己的命去赌这50%的概率··10号消失后,接着便轮到了18号,他默默地走到了阵图的东南角,这个区域有两个需要碰运气的点。
分别是,(22,1),(22,2)出一雷··(23,3),(24,3),(23,4),(24,4)出两雷·但只要确定其中一雷的位置,另一雷的位置不言而喻··“你可要想清楚了。
现在放弃还来得及·”20号紧张地看着18号··渝州在一旁咬了咬嘴唇,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却没有说出口··“懦夫·” 18号冷眼撇了20号一下,丝毫没有犹豫抬腿就朝(22,2)跨去。
“等一……”渝州一惊,当下想要拦住他,可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18号已经踩上了那个格子··伴随着轻微的响动,格子打开了,上面标注2。
20号倒吸一口凉气,为18号的胆量所震慑·渝州却皱起了眉,走得如此果决,莫非他真的是入侵者,拥有预测雷的能力·来到20号的轮次,他看了看那两个要人命的格子,干脆道,“我弃权。”
joe软趴趴地挥了挥胡子,现场就只剩下渝州,18号,和那两个古怪的兄弟了··4人站在方阵的不同方位,没有人说话,但渝州能够感受到其中的暗流涌动,杀机四伏。
除了开局,安静了一整场的2号与3号终于要动手了吗·就在这时,2号高个子动了,他的目的地正是18号所在的区域··那个幽灵一般的身影从渝州身边划过,空气中泛起了一片潮- shi -的鱼腥味。
精巧的天平依然挂在他的小拇指上,左侧的手臂上有一个若隐若现的纹身,便是18号所指的青色羽状纹身··“病的这么重,还有心情来破坏我美好的鲜血盛宴。”
2号侧过脸,露出两排鲨鱼般尖厉的牙齿,愉悦地笑道,“可以,好好享受你人生最后的时光吧·”·渝州心中咯噔一声,2号,3号分别占据(23,3)区域的两个安全格,接下来,就需要他以身试险了。
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即便盲选,他依然有50%的存活几率,这个2号,凭什么判他死刑··就在这时,3号矮个子沙哑的声音突然传来,“这边·”·渝州看去。
只见3号用他短胖的手指了指地图西北方的那一片区域,“走那·”·高个子歪着脑袋咧了咧嘴,似乎想不明白矮个子的用意··“别磨磨蹭蹭,那边。
快点·”矮个子沉下脸,加重了语气··“哼·”高个子冷哼一声,却没有再反对,原路返回,走向了3号所指的方位··“就让你再多活一会儿吧。”
他们果然有绕开规则杀人的手法,渝州眼眸一黯,他真的要死了吗·渝州狠狠掐了下大腿肉,让自己镇定下来,方法一定有,首先必须要找到他们绕开规则的杀人方式。
为什么3号要选择先走西北方的那个区域,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这种杀人方式究竟需要什么前提条件,这种条件是先走(23,3)区域所不具备的·种种疑问在渝州脑海中盘旋,最后,他决定放下问题,从头梳理一遍目前的情况。
首先将仅剩的三个区域标号,18号所在的(23,3)定为1号区域,2号前往的西北角定为2号区域,剩下的东北角定为3号区域··目前1号区域4格2雷,3号区域3格1雷,通过简单的加减运算,就可以得知2号区域为13格6雷。
从两兄弟如此确定他会死在幸福二选一中,渝州先假设他们的杀人手法可能与天命格有关,他们或许有办法能让别人在幸福二选一中,永远选择错误的那一格··以这个假设为前提,开始逆推推导。
现在现场还剩下4人,2号,3号,7号渝州,18号·由高个子2号开始走第一步··第一,如果两兄弟选择了从1号区域开刀·他们会很轻松的打开1号区域的2个安全格。
将压力放给渝州,如果假设无误,渝州会死于探索2号区域或3号区域的第一格··1:如果他先选择探索2号区域,那么他死后,雷的位置暴露,剩下3人就可以轻松的走完2号区域的7个安全格,按照顺序,18,2,3,18,2,3,18·接下来,就轮到三号区域,由于三号区域是三格一雷,两兄弟分别占据一个安全格后,游戏结束,2号,3号,18号存活。
2:如果他选择3号区域,同样,他死后,18号,2号会占据3号区域剩余的两个安全格,这样,探索2号区域的重任又落在了3号头上,18号又可以很轻松的躺赢··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第二,两兄弟先选择3号区域,也同理。
第三,如果两兄弟先选择破解2号区域,看上去好像让渝州两人捡了便宜,但细算下来,2,3,7,18,2,3,7,一共7格,探索完毕后,就轮到18号完成探索1号或3号区域的任务,按照前提,18号必会选错,踩上雷格,2号和3号就可以顺势占据1号或3号区域的两个安全格,接下来就轮到7号渝州来探索最后的一个区域了。
完美,渝州心中赞叹一声,如果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下去,那么,那两兄弟就可以完成清场,成为整场游戏唯一的赢家··或许入侵者表现出的嗜血,只是一个巧妙的伪装,他们真正目的不再于杀人,而在于清场。
这也解释了,为什么那么多人弃权时,那两兄弟并没有表现出不愉或者愤怒,在他们眼中,弃权和死亡是一样的··至于为什么要清场,渝州心中隐约有个猜想,这或许与游戏最后的评分有关,存活人数越少,拿到的奖励越多。
不过,要真是如此,渝州嘴角微勾,这两人注定要失望了··这局游戏他赢定了·· · ·第13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五)·2号高个子来到2号区域,也就是地图的西北角·(以下为2号区域分布图,坐标标识的为未打开的13个格子)·(1,20)----(2,20)-----(3,20)-----雷-----3·(1,19)----(2,19)-----雷----------4------雷·(1,18)----(2,18)----(3,18)------3------1·(1,17)----(2,17)----(3,17)------2------1·(1,16)----(2,16)---- 4-----------雷-----2·1----------3-----------雷----------雷-----2·空---------2-----------雷----------3------1·空---------2------------1----------1------1·手中的天平轻轻一转,没有加任何砝码,其中一端竟向下沉去,仿佛上面压着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高个子在得到天平启示之后,大步流星地走到了(2,16)上··格子打开,标识为3··高个子站定后,便随手指向了(3,17),对矮个子笑了笑··矮个子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
渝州琢磨片刻也明白了,从现有的条件可推(1,16)为雷,由(2,16)可知(1,17),(2,17),(3,17)出一雷·由(3,16)可知(2,17),(3,17)出一雷,因此(1,17)必为安全格。
然而接下来就麻烦了·若矮个子走上(1,17),打开后上面标注的是1那还好说,但如果是2或者3,就出问题了,又是一个天命格·接下来的渝州就不得不堵那50%的概率了。
然而现在高个子却拱手把活下去的机会让给了渝州,矮个子- yin -沉着脸走上了(3,17)··标识:4·渝州则紧接着走上了(1,17),格子打开,提示:3·他暗自庆幸,朝高个子微微鞠了个躬,用口型示意道,感谢你的帮助。
矮个子脸上- yin -云密布,又恶狠狠地瞪了高个子一眼,高个子不敢对矮个子发火,一双倒三角眼只能凶厉地注视着渝州,好似要把他生吞活剥··渝州笑了笑,对这种程度的威胁完全免疫。
只是心中有些纳闷,这高个子看起来并不聪明,为什么矮个子会和他合作,莫非两人有血缘关系·现在(2,18),(3,18)已确认为雷格,那么(1,18)就是安全的。
18号走了上去··格子打开,标注3··接着便又轮到2号高个子了··他也没什么可考虑的,直接走上了(3,20)··标注:3·这样一来,二号区域便只剩下最边角的四个方格了,四格两雷,渝州细细一算,却无法确定雷在哪两个格子,没想到,这最后四格居然又出了一个天命格。
矮个子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2号区域居然会是个局中局,临近成功之际,又来了一个天命格··他踌躇了半晌,最终还是给高个子打了个眼色··高个子会意,手中天平微转,接着便示意了(1,19)的位置。
矮个子走了上去··格子标识:2·随着天命格的破解,渝州放心大胆地占据了这片区域的最后一个安全格··2号区域全部打开,但joe的时钟还在马不停蹄地向前转动。
现在是18号的轮次··渝州站在2号和3号身边,不动声色地看18号,这18号是不是入侵者,两兄弟的手段是否真如他所料,现在就是验证的时刻了··只见18号冷着副面孔,足下生风,步履匆匆地向1号区域跑去了,那健步如飞,丝毫不带犹豫的身姿,让渝州别有一番想法,看来18号确实另有倚仗,即便不是入侵者,他的身上也另有秘密。
就在这时,渝州听见身后传来一首晦涩的童谣,是3号的声音,他转头一看,却见3号手持一个怪异的玩偶,正古里古怪地念叨些什么··那个玩偶通体焦黑,浑身光裸,一道巨大的刀疤从左脸延伸到了□□。
伴随着3号的诵读声,玩偶的眼睛慢慢冒出了幽蓝色的光泽··光泽越来越盛,很快盈满了整个眼眶,说时迟那时快,一道蓝光疾- she -而出,打在了18号的胳膊上。
“小心·”渝州喊到··“唔·”18号伸手捂住胳膊,轻哼了一声·一个黑色的玩偶样的标记出现在了他的左臂上。
“当心·”渝州再次出言提醒··“哼·”18号看了看那标记,脸色一僵,却没有停步,笔直走向了(23,3)··渝州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也不再多言。
然而·“砰”的一声,血花四- she -·雪白的地面再次被血液染成了红色··18号就这样死了··渝州愕然,他想过18号死亡的样子,却无法想象他会死的如此轻易。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像昙花一般,一夜凋零··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不应该很强吗·“呵,不过是中了诡毒的可怜虫,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高个子咧嘴一笑,那森森白牙泛着幽冷的青光··“这小子还算有些魄力·”矮个子将木偶收了回去,漫不经心地说道,“假以时日,说不定真能有湮灭之镜的三分风采。”
“那又怎样,那么多中了诡毒的男人,- xing -格像的,容貌像的,总能找出一两个来吧,可结局呢,还不是被那女人当食物一样吃了·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湮灭之镜,也只会有一个湮灭之镜。”
高个子拿出一个大口袋,对准18号的尸体一扫,还未被系统刷掉的尸体就装进了口袋中··矮个子皱眉:“你怎么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往袋子里装·”·“他身上肯定有那女人给他的诡蛛项链,拿出去,还能卖几个尘。”
高个子对着尸体一阵倒腾,最后掏出一根翠绿色的项链··“找到了·”他拿起项链,得意地舔舐的上面的血渍,然后便将尸体倒出了口袋。
一张身份证随着尸体落在了渝州身边,那是18号存在过的最后凭证··他弯下腰,捡起了身份证,轻轻擦去上面的血污··李子玉,一个有些女- xing -化的名字,正值20岁花样年华,就这样无声无息地走了。
渝州叹了口气,便将身份证放进了内衣口袋里,怜悯是高贵者的特权,而在生死线上苦苦挣扎的他,又有什么资格怜悯别人··很快,(23,3)又恢复到了未被打开的样子,四散的血肉也被刷新,雪白的格子静静铺在地面上,纯洁地像一只无害的小白鼠。
2号和3号自然不会犯傻,他们跳过(23,3),占据了1号区域仅剩的两个安全格··至此,整个方阵,500方格,101个未打开的格子,只剩下最后两个安全格··渝州来到3号区域。
1-----雷-----(22,20)-----雷-----2·2-----3------(22,19)-----4------雷·2-----雷-----(22,18)-----雷-----3·2-----雷-----雷-----------雷-----2·“时间静静地走,指引归途的羔羊。
”·joe不知何时,唱起了一首舒缓的小调,与他平时尖锐的女高音不同,这回显得格外柔和··终点就要到了··渝州也展颜,朝Joe温和地笑了笑。
然而就在这恬静的歌声中,突然插入了一段诡异的诵读声,将原本平静的气氛破坏的一干二净··后脖颈一阵刺痛,渝州不用扭头,也知道他中了和18号一样的诅咒。
“他们弄疼我了,这难道不算攻击吗”渝州转向joe··“no,那是诅咒类道具,而非进攻类·按照规则,他们并没有违规。”
Joe说道··渝州:“什么诅咒·”·joe没有说话·倒是高个子开腔了,他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告诉你也无妨,让你做个明白鬼。
这是【墨菲的诅咒娃娃】,中了诅咒的人,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他所面临的一切如果有变坏的可能,不管这种可能- xing -有多小,它总会发生·”·渝州沉默。
矮个子则在一旁唱白脸,“弃权吧,好歹还能活着·”·“你说的不错·”渝州笑了笑,“可是我病的很重,没有十维公约,怕也是活不了几天了,横竖都是死,不如搏一搏。”
“哎,既然你执意寻死,我也就不拦你了·”矮个子叹了口气,似乎完全忘记了,是谁将渝州逼上的绝路··渝州笑了笑也不反驳,转头稳稳的走上了(22,19),站定。
他闭上眼,等待着最后的审判··格子缓缓的打开,没有爆炸声,没有血肉横飞的残酷画面,有的只有标记地雷数目的数字:·5·“哈,看来幸运女神还是站在我这一边儿的。”
渝州舒了一口气,展颜一笑··“这不可能”二号咆哮道,“以你的能阶,绝不可能免疫诅咒·”·渝州耸了耸肩:“谁知道呢,可能我阳寿未尽,阎王爷不收我。”
·“这不可能·”矮个子就显得镇定了许多,“除非,你知道那个雷在哪·”·“我记起来了·”高个子一拍脑袋,指着渝州道,“他的第一步就在那附近,那边好像还死过一个人。”
“你再说废话,时间可就要到了·”渝州算是默认了高个子的话··现场只剩下(22,20)与(22,18)两个未知格子,但它们四周的雷型分布却十分奇特,渝州一步踏下不仅没有解开迷局,反倒又构成了一个局中局,天命格。
“哼·”高个子瞬移到了3号区域外围的一个安全格上,眯着眼恶狠狠的瞪着渝州·手中紧紧握着天平,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转动··他踌躇着,似乎在做一个艰难的选择题。
一瞬间,渝州好似明白了什么·· · ·第14章 Windows的游戏世界(完)·他凑到高个子耳边轻笑道,“哈,我猜,你手上的这件东西只是一个残缺品,它的使用次数有限,目前只剩下最后一次了,对吗”·如果说矮个子在意外出现的天命格,(1,19)前的犹豫只是让他有所怀疑,那么现在,高个子没有直接瞬移到安全格上,反而在外围犹豫不前,就足以让他确定,那架天平的使用次数不多了,而且很可能只剩下一次机会。
渝州不知道,残缺道具的使用次数归零后会怎么样,但大概率是会消失,对面不舍得,却又不想盲选丧命,才会显得如此纠结··“你说什么”高个子一把握紧了手中的天平,厉声道。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靠过去,低声笑道,“我还知道,你已经忘了9号当时踩得是哪一格,哦,可能你连9号是谁都不记得了吧,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吗”·从18号选择一号区域,而没有选择已知的三号区域起,渝州就觉得很奇怪。
但他当时摸不清18号的底细,以为那人自有倚仗,就没有多想,后来18号死亡,渝州才想明白,大抵是18号没有看清楚,9号踩得到底是那一格··当时,除他和九号之外,所有人都站在地图的(0,0)位附近,双方相距大约30米,地雷爆炸又是一瞬间的事。
炸完后,半径五六米范围内都是一片血肉模糊,如果视力不好,又或者是一时分心,事后确实不好确定爆炸的原点在哪里··同理,也适用于2号,3号那两兄弟·这两人的身周环着一圈人,视野本就不开阔。
他们又自持身份,有不少好东西傍身,全部心思怕都花在怎么害人上了,根本没注意他们眼中的蝼蚁到底选了哪一格··听了渝州的话,高个子不怒反笑:“你知道惹怒我的下场吗”·渝州也笑了,只是眼神冰冷一片,“事到如今,你还嘴硬,你手上的东西很贵重吧,你不愿意失去它,也不愿和天赌命,这可如何是好,”·说着他轻笑一声:“不如你求求我,说不定我会告诉你,(22,18)和。
·”·他突然停顿了一下,好似忘了词,眼中闪过一丝不自然之色,但很快他便耸了耸肩,故作轻松道:“(22,20),到底哪一格埋藏着地雷·”·“哈哈哈哈哈。”
高个子突然爆发出一阵雷鸣般的笑声,“有雷的那个格子你肯定记得清清楚楚,只有无雷的那一个,你要当场计算它的坐标位置,才会慢上一拍·”·见渝州脸色一沉,高个子更是得意:“谢谢你的提醒,还有,下次威胁人之前,记得先把要说的话想清楚。”
说完,高个子就长袍一甩,足下生风,径直走向了(22,20)·看着他嚣张的背影与最后迈出的步伐,渝州轻笑一声,扬起了左手··“砰——”·在冲天火光之中,爆炸声响起。
3号的身体如同皮球一般被高高抛起,他的痛呼声还哽在喉头,血液便已化作利箭,带着他主人全部的错愕与不甘冲向了渝州··瓢泼之势,血浪滔天··然而就在此时,一双指节分明的手掌伸出,如一堵密不透风的高墙,将一往无前的箭矢撞得粉身碎骨,血浪化作细雨,滴滴答答,最终成了一滩匍匐在地的脓血,不动了。
渝州轻轻舔了舔唇上的鲜血,弯下腰,对着那个死不瞑目的头颅笑道:“抱歉,我不知道惹怒你的下场,但你应该知道,惹怒我的下场了吧”·说完,他顺手抄走了2号死亡后爆出来的天平和100尘。
此时,刚才留在1号区域的矮个子已经冲到了2号区域,抱起高个子的尸体失声痛哭起来··常在河边走,哪有不- shi -鞋·渝州冷眼旁观,不过幸好拿2号小球的是高个子,如果是矮个子,以他的缜密心思,自己未必能骗过他。
“你死定了·”矮个子此时已经装好高个子的尸体,正冷冷地看着渝州,一双竖瞳已经变成了血红色,只见他掏出一个银白色的小球,用力一捏,壳体碎裂,飘出了一个灰白的影子。
影子如同一个上了年纪的老者,速度不快,慢慢悠悠的朝渝州飘来··但由于渝州只能在(22,19)的格子里躲闪,放不开手脚,因此很快就被影子贴上了手臂,钻心的冰凉透骨而来。
渝州握着手臂上那个钻入他皮肤的灰色影子,道:“这是什么”·矮个子- yin -鸷道:“阎王会告诉你的·”·说完,他就踩上了(22,18),整张地图上,最后一个安全格。
偌大的方阵上,各色数字中间,夹杂着99个未打开的格子··而此时,这些格子开始时闪动起花花绿绿的光芒,一息过后,它们齐齐翻开,99个地雷露出了圆滚滚的脑袋,它们没有爆炸,只是静静地躺在那里。
Joe的大脑袋落了下来,重新变回了人形,他掰了掰那根位置不正的胡子,娇笑道:“3号,7号通关·游戏结束·”·叮-·完成副本【Windows的游戏世界--扫雷】,系统评分526359,s·请玩家抽取奖励。
同第一次一样,渝州的眼前突然出现了四列卡牌··不同的是,这次有5行,总共20张牌,除了最后一行,均显示可以打开··渝州想着影子的事,也没多考虑,就全选了第一列的四张。
你获得 30尘·你获得体质+2·你获得卡牌【同盟】·你获得卡牌【地雷】·恭喜您激活十维公约特殊系统卡牌系统,赠送专属空间x1··渝州没细看,他急着想从矮个子嘴里套出些话来,却见偌大的方阵,只剩下了他和Joe两个人。
·矮个子居然已经走了·“玩出事了·”渝州轻轻抚过手臂上那个灰色的影子,陷入了沉思··“完事了就快走,我还要接下一批客人呢。”
Joe双手叉腰不耐烦的说,显然对这个出言让他丢了10来只小羊羔的崽子非常不满··渝州看着Joe那张皱成一团的大脸盘子,突然笑了:“Joe先生,虽然您天生丽质,但老是生闷气的话,还是会长皱纹的。
你看你额头···”·“你说什么”Joe蹦了起来,赶紧拿出了一枚镶嵌着3枚绿宝石的圆形镜子。
“你看这,还有这···”渝州煞有其事地指指点点道··Joe的额头本来只有一些细小的抬头纹,不细看根本无法发觉,这会儿在渝州的暗示下,越看越明显。
“啊呀,what’s this”Joe颤抖着手,拼命揉着额头·可是他越惊慌,抬头纹就越深重··“其实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只要保持心情愉快,皱纹很快就会消失的。”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真的吗”Joe苦着一张脸,泪眼巴巴地问到··渝州微笑着点了点头,从右手上解下一串佛珠,“这是和田玉的佛珠,在我们那,美石为玉,和田则为玉中之王,素有养人之效,可滋- yin -气,状肾阳,除中热,解烦惑,润心肺,助声喉,滋毛发,养五脏,安魂魄,输血脉,佩戴之后,不出3个月,肌肤细腻无皱纹,脸色红润有光泽,可惜我一身是病,倒是辜负了这块美玉。”
说着他叹了口气,眼神也黯淡了下来··“怎么会,只要你好好攻略副本,你的病不是问题·”Joe言不由衷地咽了咽口水,一动不动地瞧着那枚玉石。
渝州见Joe直勾勾地眼神,心中好笑,看来鱼儿已经上钩了,他赶紧再加一把火:“哎,现在又中了不知名的诅咒,说不定都活不过今晚了,确实也需要替它多考虑考虑,帮它再找一个新主人了。”
Joe像捣年糕似的疯狂点头:“确实,你中了【亚克莱的咒怨】,它能让你跳过新手模式·强行加入逃杀副本,而且,难度大大提升·以你的实力,活下去的机会很渺茫。”
“逃杀副本”渝州脸色一变,“那是什么形式的副本,是玩家间相互追杀吗,一局会有多少人参加,存活率大概有多少”·面对渝州连珠带炮的问题,Joe倒是收回了眼睛,紧惕地摇了摇头,“这个我不能说。”
渝州知道自己着急了,逾矩了,便缓了缓,改问别的问题,“这次的副本还是新手副本可我已经是第二次参加了·”·Joe撇了撇嘴,“除了新手模式,还有哪个副本会禁止玩家杀人,他们巴不得死人越多越好。”
接着,他又意味深长道:“以你的水平,他想要杀你易如反掌,何苦用最笨的那种·”·“这样啊·”渝州将手中的玉石递给了Joe。
“游戏结束以后也不能动手吗”·也难怪矮个子走得果断,甚至没要求他归还天平,想来也是明白,在不能动手的情况下,他是绝不可能归还的。
“当然,所以你该庆幸你还在新手模式,有规则帮你·否则,那个三号有1万种方法杀你·何苦用最笨的那一种·”Joe满心欢喜地带上了佛珠,拿出镜子不停地摆弄。
“不”,渝州平静地反驳道,“该庆幸的是他们,如果他们遇到了正式关卡的我,一个也活不了·”·JOE眯起了眼睛:“小羊羔,自信是好事,可自大却会坏事。”
渝州摇了摇头:“虐菜这种事,只有菜鸟才乐此不疲,真正的高手,从来不屑向弱者出手·”·“很新奇的说法·”Joe想了想,又低头摆弄起项链,“诶,你看我这个项链,跟胸针的颜色是不是不太配啊。”
“Joe先生穿什么都好看·”渝州淡淡道,他的声音很温和,给人一种信服感··“呵呵呵呵,”Joe娇笑着白了渝州一眼,“就你会说话。”
接着,渝州又问了一些问题,但都没有得到答案,他见再问不出什么了,便道:“既然游戏结束了,那我也该离开了·”·Joe翘着兰花指,趴到渝州肩膀上,在他耳边吹了口气:“以后有空再来玩啊,我这还有其他八种模式呢。”
渝州笑着点头,然后飞快点击了退出按钮··呵呵,再见,再也不见·· · ·第15章 专属空间·渝州回到熟悉的房间,第一时间掏出手机打开了镜子,果然这会儿人又丰满了几分,锥子一般的下巴也圆润了不少。
要是现在把他放进人堆里,旁人也只觉得有些偏瘦,而不是身患绝症··不过,还是不能放松紧惕,渝州拂过手臂上那个灰色的- yin -影,开始检查起刚才的战利品。
首先是专属空间,渝州闭上眼,就能看见灵识中飘浮着一个系统界面,它的构造很像一些占星爱好者的论坛,背景是一片漆黑的星空,四角上则勾画着精巧的星座图案,他的4张卡片正整整齐齐地漂浮在中央,被星云笼罩。
而界面的右下角则是一个钱包样的图标,点开来里面有三行大字,分别是,·尘:180·金尘:0·精魄:0·渝州差不多已经摸清了尘的概念,但金尘和精魄,却从来没听说过,但不外乎是另一种货币单位。
他又返回到上一页,继续查看··很快就发现了“私人医生”,“高能地图”,“十方天气”,“快乐约炮”,“恋爱星座”,“电子宠物”,“公约时间”等选项,但都显示“您的总资产未到达2000尘,无法使用。”
“今天你对我爱答不理,明天我就让你高攀不起·”渝州嘀咕了一句,就跳过了这些额外服务,看向了钱包旁边一个锤子样的图标,点开一看,·里面有分解,合成,融合,锻造四个选项。
渝州明白分解与合成的意思,却对后两个知之甚少,他点开融合,只见一片星光撒过,页面正中央,出现了两个黑色的矩形凹,看大小,正好放上两张卡片,看来是将两张卡融成一张的方法,至于融出来的是啥,大概只有老天爷知道了。
他又回头去看了锻造,好家伙,页面上密密麻麻数百万张图纸,光是下拉到底部就足足用了5分钟,其中,除了第一张以外,全部显示灰色,提示不可查看··渝州揉了揉他看花了的眼睛,点开第一张图纸,·【空白卡片】·锻造材料:5尘·锻造时间:1s·说明:制造出一张空白卡片,可放置任意一件物品。
(最大重量限度:1000kg)·渝州一下就想到了空间戒指和芥子纳须弥··反正现在他那点尘也派不了什么用处,不如拿出来试试这个新功能··渝州说干就干,点击了图纸下方的锻造按钮,5粒白色的沙尘凭空出现,像彗星般环绕着图纸打转,速度越来越快,图纸上的图案也越发明亮,一瞬间,一道刺眼的光芒迸发,渝州忍不住闭上了眼,等光芒褪去,一张空白的卡牌就漂浮在半空中。
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渝州把玩着锻造出来的卡牌,尝试将书桌放入其中,结果桌子是进去了,桌上的台灯,书本,餐巾纸掉了一地,特别是水果盘,摔了个粉碎不说,上面李阿姨给他洗好的葡萄也滚了一地。
整个房间惨不忍睹··渝州扶额,没想到这小小的举动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他看着手中的卡片··【卡片】(已使用)·名称:自定义·类别:物品类-基础型·等级:F·说明:自定义·分解:0.01尘·没想到这书桌还能分解出尘来。
渝州有些惊疑不定,在他的固有思维中,现实世界与十维公约应该是两根互不相交平行线,没想到两者居然会有贯穿的点··这书桌虽然不值几个尘,但其他东西呢,能源,宝石,核燃料,重金属·倘若他的想法成真,那么十维公约的玩家必将大幅进军资源掠夺的行列,后果不堪想象。
可惜手头的情报太少,渝州也推断不出更多的东西,只好放下这方面的想法,重新转回到卡片上··两个自定义的的框,他想了想就打进去了两个词·名称:椅子·说明:可以吃的东西·编辑好之后,卡片一闪就消失不见踪影,渝州一愣,随后像是想到些什么,就返回到首页,果然那张卡片正静静排在另四张的后头。
【椅子】·【类别】:物品型-普通类·【等级】:G·【说明】:可以吃的东西·【分解】:0.01尘·自己编辑,可惜,渝州摩挲着这张卡片,如果系统能对放入其中的东西给予一些提示,那无疑是一个可以利用的点,特别是游戏过程中,接触到的不知名剧情道具,就有办法探知一二了。
不过这个想法已经宣告破产·渝州将书桌放了出来,又将手机,水果,电池等一一放入,提示所能分解的尘均为0.01··他原本想着分解一颗葡萄试试,但想到那张空白卡可是花了5尘锻出来的,便又迟疑了,这个分解包括卡牌本身吗·可别到时候,葡萄没了,卡也没了,就换来了0.01尘。
处于贫困阶级的渝州考虑了片刻,就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现在的他可禁不起这般浪费,每一粒尘都得花在刀刃上·渝州认命般地放下了卡片,转而收拾起房间来了。
花了20分钟,渝州才将最后一颗葡萄装进了盘子,他将盘子放到书桌上,刚想坐一会儿,却意外的发现,桌子上面的东西是掉的一干二净,但抽屉里面的,却还整整齐齐,纹丝不动地呆在它们原来的位置。
“这‘一件’的定义倒是奇特·看来以后可以将零碎的东西打包放入其中了·” 渝州清点了一遍抽屉中的东西,不多不少,这才躺倒床上,研究起了那三张新得来的卡牌。
【磐神的天平】(残缺)·【类别】:功能类--因果型·【等级】:S·【说明】:亲,你还在为考试选A还是选B烦恼吗,还在为世界杯博彩选法国还是克罗地亚犹豫吗,为什么不试试磐神的天平,只要10000尘,立刻拯救你岌岌可危的秀发,10000尘,你买不了吃亏,你买不了上当。
ps:解决选项数小于3的所有选择题,准确率高达99·9%··无法在战斗中使用··【分解】:剩余次数:1次··分解本卡得100尘··合成完整卡片需9900尘。
9900尘渝州差点把吃进嘴里的葡萄全吐出来,就这9900尘的造价还想要保住他岌岌可危的秀发,公约怕不是在做梦没全秃就算命大了。
渝州神色恍惚地看向了另外两张··【同盟】·【类别】:功能类--社交型·【等级】:B·【说明】:好兄弟,一起走··与一个玩家签订契约,在你下一次副本开启时,公约将会拉其进入你的阵营。
两人视为“同盟”关系,平分结算奖励··结算奖励为正常的0.75倍·无法在战斗中使用··绑定对象:无·【分解】:·分解本卡得500尘·(一次- xing -物品)·【地雷2405】·【类别】:物品类--攻击型·【等级】:C·【说明】:“boon”·出产于Windows游戏世界的2405号地雷,最喜欢将不小心踩到它的人炸上天。
ps在地下10~30cm处埋下地雷,将对半径6m内的生物造成爆炸伤害,附加流血判定··【分解】:50尘·(一次- xing -物品)·“同盟……”渝州嚼着这两个字,陷入了沉思,就在这时,手机铃响了。
“小州,听李姨说你的病有起色了”来电者是渝州的大表哥韩九立··渝州拿着手机,不紧不慢的说道,“不错·”·“哈哈,我就知道了,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你这种惹祸精,怎么也能再活个百八十年的,”韩九立嘴上调侃,心里却开心的不得了,“什么时候等你痊愈了,我做东,请你去御膳房大吃一顿。”
渝州却听出了些别的,“怎么了,听你的声音,好像没休息好·”·“可别提了,也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中邪了还是抽风了,半个月,足足自杀了2000多个人。
我的天可累死我了·”·韩九立读的是警校,毕业后就考入了当地的公安局,6年过去了,由于他工作积极,为人也圆滑,很快被提拔做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官。
渝州当然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想提醒表哥几句 ,却发现每当提到“十维公约”这四个字时,总有莫名的力量干扰他,害得韩九立问了好几遍你说什么··没法子,渝州只好放弃: “这样啊,我有点事要你帮忙。
你有空吗”·星际无限流悬疑推理升级流·“你说吧,我的小州州有事,我还能不帮吗”韩九立调笑道。
“帮我查一个人·照片待会发给你·”渝州面前的桌子上,摆着一张名片和一张身份证··“好说·”·“然后再帮我查12个人的近况。
只要查明生死就可以了·”渝州想了想又说道,“不过,千万不要让他们发觉你在查他们·”·“怎么,是犯罪团伙”韩九立也收起了他那一副油滑的腔调,严肃起来了。
“不是,是我的同学·”·“同学”韩九立不明白,这同学有什么好查的,“莫非,你让我查的是是我未来的弟妹,嘿嘿嘿。”
“具体你别问,好好查就是了·”渝州说道··韩九立立马唉声叹气,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天可怜见,我把你当亲弟,你拿我当表哥。
我都快累的喘不过气来了,你还雪上加霜·”·“你本来就是我表哥·”渝州笑道,“真那么累,晚上来我这儿,我做顿好的给你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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