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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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下)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 72第六十九回男尸怪着女裙裳怀抱花盆空无花[]· · · ·    听到有人喊叫说有死人,展昭职业病所迫,条件反射的直直冲入醉花楼之中,在他经过白玉堂的时候,还不客气的向他丢下一句:“玉堂,封锁大门。”
 ·    白玉堂看着展昭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踪影,末了竟还对自己摆起了官架子,让自己给他做事,他瞬时感到一阵不爽,跳着脚冲那猫离开的方向嚷道:“臭猫爷是伤患好不好”· ·    但他虽这样说,却还是不能不按照展昭的吩咐做的。
 ·    这醉花楼,原本是整个成都境内最大最火的一间青楼,每逢夜幕降临之时,这里却仍宛如白昼,仿佛进入了一个新的世界·· ·    就是这样一个人多且杂的场所,此刻却因死了人而纷纷欲要夺门而出,想要离开。
只可惜门口外边立着的是堪比阎王的白玉堂·· ·    白玉堂站立于醉花楼门口的正中央,手里的刀早已出了鞘,那显露在外的刀身上,借着外面的灯光所映射出的幽幽蓝光,令每一个想要出逃的人全都望而止步。
 ·    展昭逆着人群往里跑,他根据人们跑动的方向,推断出发现尸体的地点应该就在楼上的某间屋子里·于是他略一提气,整个身子便如同一只灵巧的燕子一般凌空而起,只一瞬间便稳稳地落在二楼的走廊上。
 ·    楼上,不断的还有嫖客着急忙慌的边穿衣服边往外跑·展昭眼睛在四周扫视一圈,而后身形闪动,一下子就将一个浓妆艳抹的胖妇人挡住了去路。
 ·    那胖妇人本就受到了惊吓,这会子眼前一花,突然出现个人拦了去路,她更是满心惊恐的一下子叫出声来,她身子一软,作势要跪下求饶:“哎哟,我没杀人,我没杀人呀”· ·    展昭无力的扶了扶额,然后手下劲道一提,那胖妇人就被提溜了起来。
展昭看着她,问:“你是这家青楼的老鸨”· ·    胖妇人原本怕得要命,但待她听到展昭那如清风过耳的温雅声音后,却本能的抬头来向他打量起来,且在她看清了展昭的面目后,她更是像突然变了个人一样,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    “哎呀这位爷可真是生的俊俏”她边说着,边色胆包天的伸出手去,欲在他的脸上摸一把,却被展昭微一闪身,灵巧的躲过。
 ·    展昭见那胖妇人一双眼睛贼溜溜的盯着自己,感觉浑身一阵不适,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和她保持一定距离,这才开口向她询问:“在下方才听闻有人喊出人命了,却不知究竟发生了何事”· ·    老鸨听了半天,这才明白眼前的人原来是奔着那尸体来的,只是她想不通,人家都唯恐避之不及,眼前这个公子哥怎么反倒关心起那个命案来。
 ·    展昭见对方狐疑的上下打量自己,以为她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于是大手自腰间一摸,将自己的腰牌亮出来给她,下一秒,老鸨一双眼睛爆睁的足有鹌鹑蛋那么大。
 ·    “哎哟我的祖宗喂你是开封府的……”她惊诧的看着腰牌上的字,还生怕自己眼花,用力揉了半天眼,这才得以肯定眼前这人当真是那开封府的展昭展大人无疑。
 ·    展昭在她面上瞟了一眼,随即收起腰牌,对她道:“在下虽为开封府的人,但这里出了事也没有不管之理,劳烦鸨妈给带个路,顺便……”他偏头看着大厅中已经聚满的人群,“那个发现命案的人,也麻烦你将他一并带来。”
 ·    老鸨此时已经知道了展昭的身份,自然没有理由再怠慢他,于是她立马转过身,带着展昭来到了那个被人发现尸体的房间·· ·    “这个房间原本是绿河的,只是她命好,早前已被人赎了身,抬回家去做少奶奶了。”
老鸨一边走一边为展昭介绍着·· ·    他们沿着走廊一直走,走到拐角处,老鸨突然拧了个身,对展昭努努嘴·展昭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发现在拐角处的内侧竟然还有一个半开的门房,这地方如果是不熟悉这里的人,恐怕不太容易注意到。
 ·    他观察了一下四周,见没什么奇怪之处,便迈着步子从那半开的门里进去了·身后,那个老鸨也跟了上来·· ·    房间的摆设十分朴素,并没有什么奢华新奇之处。
展昭站在房间门口处,向屋内粗略的扫视了一番,最后将视线落在了里侧的床榻之上·· ·    榻上,一个身着大红色衣裙的人仰面直挺挺的平躺在床上,他头发凌乱披散在床|上,双目暴突,嘴巴张开,俨然一副震惊的模样。
他还发现在死者的怀中竟然抱着一个没有栽种任何植物的花盆·· ·    展昭轻着步子,慢慢向他走近,直到走到床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他发现,死者虽然被套上了一身女装,可看他下巴上的一圈浅青色的胡茬,很显然这尸体是一具男尸。
 ·    既然是男尸,又为何会穿着一身女装呢· ·    展昭摸了摸下巴,对于这一奇怪的现象,他在脑中努力的思索了好半天,却仍是得不出半点头绪。
 ·    “鸨妈,你看看这人,你可认识”展昭向身后的人发问,一双眼眸却未从那具尸体上挪开半步·· ·    身后的老鸨听展昭对她说话,这才不情不愿的向前挪了几步,只是距离那床榻和尸体,仍旧很远。
 ·    展昭一边伸手在那尸体上检查,一边等待老鸨的回应,等了许久,却听不到半点声音,他不禁生疑的回过头去,却见老鸨正站在二里地外,抻着脖子往这边张望。
 ·    他不禁觉得一阵子好笑:“你倒不如站的更远一些·”· ·    老鸨缩回脖子,似乎没听明白他的打趣,问他:“此话怎讲”· ·    展昭摸摸鼻子,觉得跟这人好像有点交流障碍。
他有些伤神的捏捏鼻梁,另一手向床榻上的人点了点,问:“你看清没有,这人你到底认识不认识”· ·    老鸨又向前迈了两步,扯着脖子看了看,这才摇摇头,道:“不认识。”
 ·    展昭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似乎是抓错了人,但凡一个正常的人都不会交流这么困难·· ·    正在展昭万分郁闷之际,屋内的房门外突然又有了响动。
展昭和老鸨同时扭头看去,就见一个衣着华服的清秀小生“嗖”的一声,便被人从外面丢了进来·· ·    那小生也不知是脚下太不稳当还是外面丢他的人力气太大,总之他在进入屋子后向前趔趄了好几下,而后便脚下刹不住闸的一下扑在了榻上的死人跟前。
 ·    小生双手摁住床榻的边缘,脸上的五官因痛苦而皱在一起,他嘴上闷哼了一声,预示着对门外人的不满,但下一刻,待他看到了眼么前的那具死尸时,他还是抑制不住的嚎叫起来:“妈呀”· ·    “闭上你的嘴,这里没有你妈。”
门外,刚刚那个丢他进来的罪魁祸首此刻已经踱着步子优哉游哉的走了进来·· ·    展昭听着这熟悉的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只是他看着蹲坐在地上,对着尸体一阵惊叫的人,脑子却一阵一阵的有些凌乱。
 ·    刚刚走进来的人望着他对地上的人发呆,显然已经明白了他的心中所想,于是不及他问,便径自对他解释起来:“这小子就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
 ·    展昭回过头,与刚进来的人对视一眼,随即对他露出一个满含深意的笑容——果然知他者,莫玉堂也·· ·    白玉堂读出了他笑中的含义,对他耸耸肩,“白福已经找来了官府的人,现在下边有官差守着。”
他说着,眼睛不自觉的向床上的尸体瞟去一眼,仅这一眼,就让他蹙起了眉头,“这人……有怪癖”· ·    展昭也将视线移回到那个尸体上,摇摇头,“不知,不过的确很怪。”
 ·    白玉堂又向前蹭了几步,随后将胳膊搭在了展昭的肩膀上,问他:“死因是窒息”· ·    展昭惊讶于白玉堂的目力,他竟然还未接近对方的时候就已经发现了端倪。
 ·    他对他点点头,而后上前以手扒开死者挡在脖子前的乱发,对他道:“死者的咽喉被人以指力掐断,但真正的死因恐怕还需要在仵作验尸后方能知晓。”
他抿抿嘴,心里暗想:此时要是公孙在就好了·· ·    白玉堂定在原地,用他那狭长而敏锐的双眸在死者身上流转了几圈,耳边却听见展昭开始再问那个目击人话了。
 ·    “你叫什么是怎么发现死者的”· ·    地上的人连续两次直面死者的尊荣,早已被吓破了胆,他看着面前的展昭,嘴唇抖啊抖啊的,缓了好半天,才终于说出话来:“我叫江河山,是……是去小解回来,突然看到有人影从这闪过去,我好奇才溜进来看的,我看到床上躺了一个人,还以为是位被藏起来的娇娘,想不到走近一看……却……却……”· ·    展昭点了点头,又问他:“床|上躺着的人,你可认识”· ·    江清河眼睛不自觉的又向上瞟了瞟,犹豫一下才点头应道:“认识。
他叫谭墨,在成都境内的各大赌坊中总能看到他的身影·我……我和他在赌坊中见过几次·”· ·    展昭看他说话有些支吾,心里暗自猜测,恐怕并非仅“见过几次”那么简单。
他锁眉凝思,本还想继续问下去,不料,身边白玉堂却忽然唤去了他的注意·· ·    “猫儿,你看这是什么”· ·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渣的有点少嘤嘤嘤QAQ· ·    剧透一下,这是一个连环杀人案→_→越儿第一次真正的渣破案,那啥,BUG的地方肯定一抓一大把,求轻拍砖· ·    我把稿子托付给存稿箱君,然后就滚去碎觉了,明天要早起出门,等我回来渣文,越儿爱你们=3=· · · · ·73 第七十回发间有枝惑疑团五爷戏耍御猫儿· · · ·    展昭循着白玉堂的声音向他看去,就见他正趴在那具尸体跟前,端详着男尸头发里的一根若隐若现的花枝。
他蹙了蹙眉,撇下正问询了半截的小生江河山,也凑身看过去··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这是什么花的枝子”他挨挤到白玉堂的身边,用手扒拉扒拉,将花枝从他头发里取出。
 ·    白玉堂就着展昭的手,近距离的打量它,发现在那条花枝上布满了细细的棘毛,且在枝子顶端还有被人故意揪掉花蕊和花瓣的痕迹·· ·    见此,他不禁将眉头微蹙了蹙,心内大惑不解——凶手既然可以有时间将花形毁掉,又为何不连带着这枝子一同离开呢或许……是特意将其留在此处的可是留下它,又意欲何为呢· ·    展昭横目,见白玉堂光愣神不说话,倒也不催促。
他径自将花枝移至鼻下轻嗅了嗅,立马有一股淡淡的鱼腥之气钻入鼻孔,他瞬时将花枝拿开,不住的揉鼻子·· ·    白玉堂斜睨了他一眼,见他将花枝又小心翼翼的放回了尸体头上,不禁眼皮跳了跳,问他:“你干什么呢”· ·    展昭皱着眉,退后两步,摇着头嫌弃道:“身为花枝,却无半点花香,反倒是一股子难闻的鱼腥之气……”· ·    “鱼腥”白玉堂不及他说完,忽然出声打断他,并重新捏起那个花枝凑在鼻子底下浅闻了一下,轻声道:“的确有鱼腥怎么会有腥味呢”印象里,他好像曾听人说过有一种花本身无味,可是若将花瓣揉烂,就能发出一股鱼腥之气。
可是那花并不多见,好像叫什么……· ·    “石腊红”· ·    白玉堂在脑海中努力搜寻着花的名字,不料话才刚到嘴边,却是被他人抢先一步说了出来。
而这说出花名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被尸体吓得半死的江河山·· ·    “石腊红平日并无花香,不仅是花香,可以说这种花与我们平日里见到的花都不同,因为它本身就什么味道都没有。
但是这种花有一个特点,就是一旦将其花瓣揉捏致烂,便会发出一股类似鱼身上的腥臭之气,有人说那是因为石腊红本身存在的液体的味道·”· ·    江河山从地上站起来,他用手托着下巴垂眸自语,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子里的三双视线此刻正以一种震惊的神色望住了他。
 ·    他缓缓转身,悠悠的踱着步子走近那尸体,他眼睛向那人怀中的花盆里瞟了瞟,然后从白玉堂的手中接过花枝,继续道:“这个不是石腊红,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醉石腊。”
他顿了顿,将枝子在鼻子前晃了晃,“我曾听三姨娘说过,醉石腊与石腊红花形相似,却比之香气更为浓烈一些,你们看,这花枝上虽然没有花瓣,但依然可以闻到如此清晰的腥臭气味,可见若是有了花瓣,那味道该有多重。”
 ·    江河山说完,又将花枝塞回到白玉堂的手上,而后回到床榻前的地板上,扑通一声,又坐了回去·· ·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他如此反常的举动,忍不住相互对视一眼,心内暗道:他刚刚该不会是被附身了吧· ·    白玉堂将视线从展昭的脸上移到江河山的脸上,随后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花枝,他突然意识到这东西好像是从死人头发里拿出来的……想到这,他倏然松手,那花枝子一下子就落了下去,直接砸在了尸体的脑门上,然后顺着他的脑门咕噜咕噜的滚到一边去了。
 ·    展昭看着那个被砸到的尸体,忽的就心生怜悯,觉得他死都死了却还要被白玉堂拿枝子砸,着实可怜·· ·    正当屋内几人陷入沉默之时,门外,白福的声音却适时响起:“五爷,展爷,成都府的沈捕头来了。”
 ·    他话音刚落,立时有一个浓眉小眼、身形肿大的人砸着步子走进来,边走还粗着嗓门喊着:“听说开封府来了官儿在哪呢”· ·    展昭耳朵听着这略有些不善的声音,额角顿时感到突突的跳着疼。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佯装着躬了躬身,口中念道:“在下便是·”· ·    沈捕头高傲的扬着下巴,见那“开封府的官儿”还算恭敬,于是摆摆手,道:“罢了,你虽是开封府的人,不过到了我成都府的管辖地,最好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否则休要怪本捕头告你扰乱公务之罪”· ·    一旁,白玉堂听了那嚣张捕头的话,不自觉的挑了挑眉,倒意外的没有出口说什么,他双手抱着臂,嘴边挑着笑,觉得似乎正有一场好戏即将上演。
 ·    展昭直起身子,眼睛飞快的在那个沈捕头的脸上扫了一眼,而后垂下头,耐着性子,淡淡的应了一声,便不再多话·· ·    沈捕头见对方这么好说话,心中猜测这来自开封府的人估计官职也高不到哪儿去,不然也不至于在自己面前这般点头哈腰。
想到这,他更加肆无忌惮的摆起了架子·· ·    “听说这妓|院死了人你们这,谁是管事儿的”沈捕头在周围瞧了瞧,而后转身一屁|股坐在了身后的一把椅子上。
他将手里的佩刀旁傍边一扔,翘起二郎腿来,满一副大爷的样子·· ·    屋子里久未出声的老鸨听到捕头问起负责人,连忙推起笑脸来,她扭着腰,向前挪动几分,给那大爷蹲了个万福,“官爷,小的……就是这里管事儿的。”
 ·    沈捕头扭了扭头,用鼻孔看她一眼,哼了一声,“这死人就是你发现的在你的地盘死了人,你要给本捕头一个说法”· ·    老鸨听了他的话,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她顿了顿,回头看了看展昭,见展昭正若无其事的玩着佩剑上的剑穗,好似什么都没听到一般,才又将视线拉了回来,有些犯难,“官爷,这人虽是在我们醉花楼死的,可是小的并不知道凶手是谁呀况且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也不是小的,是……是……”她犹豫了一下,忽的用手指向坐在地上的江河山,“是他发现的说不定他就是凶手”· ·    沈捕头顺着老鸨手指的方向看去,这才发现地上竟然还有一个人,只是这人……他好像看着有那么点眼熟。
 ·    江河山原本正托着下巴暗自想自己的事情,这会子突然听到有人指控他是凶手,他立马抬起头来,下意识替自己辩解:“人不是我杀的我没杀人”· ·    他这一抬头,坐在他对面的沈捕头正好可以看清他的面貌,也正是在他看清了他的脸后,原本异常神气的沈大爷一下子就从椅子上跳起来,点头哈腰的蹿到江河山的面前,恭声道:“小少爷,您怎么在这”· ·    在场众人除了沈捕头和江河山均都被那一声“小少爷”震惊到说不出话来。
 ·    展昭和白玉堂相视一眼,默契的交换一个眼神——能让嚣张捕头卑躬屈膝的,且还被称作“小少爷”的人……难不成他是成都府知府的小公子· ·    展昭挠挠头,他之前倒也没太注意成都知府姓什么,如今这样细想起来……那知府好像确实是姓江的,如果他没记错,应该是叫江都寅。
 ·    江河山抬头看到了凑在自己跟前的沈捕头,觉得自己偷偷来青楼玩的事情到底瞒不住了,于是扁扁嘴,道:“我是来找夏裳姑娘玩的,想不到却意外发现了谭墨的尸体……沈杨,我爹他,没发现我偷跑出来了吧”· ·    捕头沈杨听他说死的人是谭墨,他那一双小眼不由得睁大了几分,但只稍纵即逝,便又恢复了正常,“属下接到有人死了的消息时,老爷正在书房中和师爷说话,应该还未发现少爷已不在府中,您趁现在赶快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    江河山听到自家老爹不知道自己偷溜,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偏头看了看床上的尸体,而后对沈捕头点点头,道:“既如此,我就先回去了,这里的情况便交给你了。”
说罢,他急急地从地上站起,神色有些微匆忙的从屋子离开,他后面,沈杨一直垂头躬身的跟着他,直到他们消失在众人的视野之中·· ·    待他们离开后,才又有几名衙役走进来,在展昭和白玉堂的眼皮子底下将谭墨的尸体搬走了。
 ·    展昭面对着空无一物的床榻,内心中隐隐有些不安·他觉得从他们来到这家青|楼,到发现尸体,再到现在尸体被搬走,这短短的一个时辰里,从无到有再到无,好像相互之间都存在着某种看不见的联系,但细想之下又好像什么都没有。
 ·    死者的死状太离奇,他为何要身着女装而死,是他自己换上的,还是凶手为他换上的那花盆又是怎么回事头发中的花枝呢一切只是巧合还是预示着什么暗语· ·    他双唇紧紧地抿在一起,眉宇间被他硬挤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们此行前来主要是为了替赵祯查明宝器之事,但刚来就发生了命案,这一切是不是在预示着此行的不顺或许……还会再死更多人· ·    展昭双脚定在原地,身板挺直,脚下像是生了根一样,心中却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
 ·    白玉堂出去让老鸨给他们收拾出一间房来,待他再度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展昭盯着床榻直愣愣的出神模样·他看着他浑身僵直的背影,心知他是将神经崩的太紧张了。
 ·    “猫儿·”白玉堂悄声向他走来,展开手臂,自身后拥住他的身子,凑到他耳边轻唤,他感觉怀里的某人在被自己圈住的瞬间身体倏的轻颤了一下,随即在听到自己的声音后又明显的放松了下来。
 ·    “玉堂,我有预感,此番一行,可能不会轻松·”展昭轻靠着身后的人,静静地感受着他的心跳和呼吸·· ·    白玉堂听着他声音中的担忧,心疼的又贴近他几分,他手臂倏然收紧,使他与自己之间找不到一丝空隙。
他从后面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心里一痒,唇便鬼使神差的贴在他的耳后,并在他的耳鬓间厮磨起来·· ·    展昭原本被他拥着,满心繁乱渐渐平复,然而下一刻,他却感受到身后之人不断加重的呼吸喷洒在自己的脸上与侧颈之上所带来的酥麻之感。
 ·    “玉堂……你别……”他感觉自己的脸在灼烧,身子也在不自然的微挣,想要脱离他的禁锢·· ·    感受到某人的反抗,白玉堂原本拥着他的手臂瞬间加紧,他用一只手死死的摁住他的手,另一手轻巧的向上滑动,准确无误的扳住他的脸,并在同时含住他的耳垂,用舌尖小心的挑|动着他的感官。
 ·    展昭被他举动吓得倒抽一口冷气,他张了张嘴,想要出声阻止他的肆意,但话却哽在喉咙中,根本无法说出口·· ·    感觉到怀中人的不断挣扎,白玉堂到底还是无法强迫于他。
想来此时身负重任,且刚刚经历了一场诡异的命案,却也的确不是时候……想至此,他强忍住心底的情愫,放开他的耳垂,闭目轻喘··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待他呼吸终于恢复,他才缓缓睁眼,嘴边却挑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戏谑,“猫儿,你紧张什么”· ·    展昭扭着脸,不肯看他,以掩饰自己满面的绯红之色,只是他不知道,他那一对白瓷一样的耳朵早已红的透顶,很实诚的出卖了自己的内心。
 ·    白玉堂看着他别扭的样子,差点忍不住笑出声,他强忍住笑意,继续凑在他耳边,用充满魅惑的声音对他道:“白爷爷只是突然间毒性发作,找你来暖体,你这脑袋瓜里,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    “……”展昭背对着他,脸上的颜色由红转白,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是被某人给耍了。
他阖上双眼,努力将怨气吞进肚子里,心中却暗暗发誓:这辈子,他若不将白玉堂给耍回来他就不姓展· ·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家里来人了→_→无奈断了一天。
果然我对剧情还是……很纠结啊_(:з」∠)_· · · · ·74 第七十一回郡主疾奔会鼠猫众人并行入唐门· · ·    竖日清晨,展昭、白玉堂及白福早早便起了床,他们三人收拾妥当,而后直直奔往成都境内的一家名为醉友轩的酒楼。
 ·    今日是他们抵达蜀地的第二天,算起来冷宫羽自汴梁出发,该是也快要到了才对·· ·    二人由白福服侍着,在二楼捡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白玉堂财大气粗,几人虽不至于饿到前心贴后背,但白大土豪仍是吩咐伙计为他们摆满了一桌子的酒菜·· ·    展昭睁圆眼睛,盯着满桌子的川菜,忽的觉得胃中一阵痉挛。
 ·    “玉堂,你很能吃辣”展昭提着筷子,纠结了半天,竟是没决定先吃哪个好·· ·    白玉堂看也不看桌上的菜,径自伸手取过一旁的酒壶,为自己斟满一杯,凑在鼻子下面闻一闻,不由得挑眉。
 ·    “白爷爷几时说过要吃了”他斜睨展昭一眼,随后优雅的端杯,浅啜了一口杯中的液体,还不忘陶醉的摇晃一下脑袋。
 ·    展昭看着他嗜酒的模样,忍不住翻翻白眼,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酒杯和酒壶,“先生说过,你身上毒伤未愈,还不能喝酒·”他把酒和杯放到自己手边,然后替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的跟前,“以茶代酒。”
· ·    白玉堂看着被推到鼻子底下的淡茶,眼皮子不禁跳了跳,以茶代酒亏他想得出来这茶水淡的都快没有茶色了,充其量不过是杯洗茶的污水罢了,谁要喝它· ·    展昭将他那满脸嫌弃的神色全数看在眼里,却佯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他用筷子挑起一块肉片,伸出舌头用舌尖试了试辣度,立马皱起眉头,嘴上嘟哝着:“好辣”· ·    一旁,白福听到展昭喊辣,立马细心的从伙计那弄来一碗清水,放到他的跟前,并笑着对他道:“展爷,辣就在水中沾沾,将辣味减淡一些在入口,否则要辣坏了胃的。”
 ·    展昭听了白福的建议,将肉片在水里泡一下再吃进嘴里,感觉辣味确实减淡不少·· ·    对面,白玉堂一手躲着腮帮子一边用眼睛偷瞄他,见他正用一脸感激的神色望着白福,不禁从鼻子里冷哼一声,宣示着他的不满。
 ·    白福听到自家爷的这声冷哼,不由得尴尬的揉揉鼻子,对展昭道:“其实,这还是五爷想的法子·当年五爷年龄还小,那是最怕吃辣的,每次沾到带有一点辣的菜色都恨不得辣的满面泪流……”· ·    “白福”· ·    白玉堂听胆大的白福竟然开始在展昭面前揭自己的老底,他面色一沉,咬牙切齿的低吼一声。
 ·    白福见自家爷脸色不善,心知自己多了嘴,他抬手用三根手指在嘴上摁了摁,往后缩了几步,紧紧的合上嘴巴不做声了·· ·    展昭见白玉堂霸道无比,心知白福若站在这,恐怕随时都会有被白玉堂当做炮灰的危机,于是他眼珠子转了转,扭身对白福轻声吩咐让他去给白玉堂弄碗清粥来。
 ·    白福看着展昭的脸,会意的哂了哂,随即领命而去·· ·    另一边厢,冷宫羽自汴梁接到赵祯之命就马不停蹄的一路狂奔赶来,此行虽路途遥远,道路难行,但奈何她身上带有乾坤宝镜,这宝器只要在她身上多放一天危险就离她更近一些,她只有以最快的速度和展昭他们汇合,并将宝器转移到展昭身上,她才得以落得安心。
 ·    这么算计着,她更是不敢在路上有丝毫怠慢,愣是起早贪黑的策马疾行,若是不知情的,还以为她千里迢迢去做什么大买卖……· ·    经过几日几夜的劳苦奔波,冷宫羽终于得以踏入蜀地。
 ·    她曾在几年前就曾听闻蜀中之地犹如仙境,美若胜天·过去她一直都想要祈求八王爷带她到蜀中一游,却都未能如愿,如今当她真正得以踏足蜀地之时,她却已无暇顾及周遭美景。
 ·    因为此刻,在她心中最为迫切的三件事是:见展昭,吃饭,睡觉·· ·    ***· ·    当白福端着一碗飘蹿着清香的清粥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就见展昭正一边滋溜溜的喝着从白玉堂手底下抢过来的酒,一边美美的吃着桌上红火火,*辣的四川美食。
 ·    而他对面的白玉堂,则双手抵住下巴,用一种异常幽怨的眼神直愣愣的盯着展昭,恨不得用自己略带愤然的眼神将他那两片薄唇盯肿· ·    白福眼瞅着这一对欢喜冤家谁也不服输的互相逗着气,哭笑不得悄然走近,轻手轻脚的将粥碗放到白玉堂跟前,然后立马跳着脚跑到展昭身后。
 ·    在白福看来,过去的五爷没人惹得起,因此他若心情不好找自己出气那也只能认了,然而今非昔比,此时五爷身边终于有了可以治住他的人,相对的他也就算有了靠山。
 ·    展昭守着满桌美食大吃特吃,本着耗子买单,猫不浪费的良好原则,终于在将最后一块水煮鱼扫进肚中后缴械投降了·· ·    白玉堂抬眸看着展昭以手胡噜着圆滚滚的肚皮,慵懒的开始打哈欠的模样,忍不住挑了挑嘴角,戏谑道:“你这猫儿还真是能吃,五爷都快养不起你这馋猫了。”
边说着,他边以不被人察觉的细微动作慢慢将手向展昭面前的酒杯移动·· ·    展昭又打了个哈欠,眼睛不经意的在某人即将触碰到酒杯的爪子上扫了一眼,随后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一般的揉揉眼睛,故意拖着长音回应他:“陷空岛那么大家产岂能是仅凭展某一人之力便随意吃空的况且……”他眼睛斜了斜,见老鼠爪子此时已经得逞的捏住了酒杯,正小心的向后收回收回收回,他心中暗笑一声,接着道:“你白五爷一人的小金库不已经甩出清平侯几条街去了么,何苦还要为这一杯酒偷偷摸摸的”· ·    白玉堂整个心思都在手里的酒上,完全没注意到展昭说了什么,待他脑子终于反应过味来的时候,他看到展昭已经面带微笑的直盯住了他端酒的手。
 ·    他手上动作一僵,心知自己已被发现,却仍旧淡定的将酒杯平举到自己面前,然后他就在展昭猝不及防之时,手上动作倏然一闪,他手中的酒杯便化作了一条白影“嗖——”的一下顺着窗户落下去了。
 ·    展昭被他这一举动惊的目瞪口呆,他完全没料到他会出这一手,更完全没想到他仅仅是那么随手一扔,就真的可以精准的砸到人·· ·    因此在他俩听到窗户外边一声“哎哟”后的咒骂声时,均是惊呆了一张脸。
当然惊的原因除了白五爷那一手精准的好“功夫”外,还有那咒骂的背后,略有些耳熟的声音·· ·    展昭和白玉堂面面相觑——他们怎么好像听到了她的声音……· ·    下一刻,他们的猜测便被得到了证实。
 ·    只见冷宫羽怒气冲冲的从连接着酒楼两层的楼梯上冲上来,一边跺着脚一边故意粗着嗓门喊着:“妈的谁敢砸老子奶奶的不要命了……吧。”
她登上二楼,眼睛还不及将整个楼层的人扫视完毕,视线便一下子被窗户边上的一蓝一白身影吸引去了视线·· ·    她怔愣的定在原地,眼睛充满泪光的紧紧盯住展昭,她现在内心狂喜,路上的一切艰辛都觉得已经无所谓了,就连刚刚被砸也早已被她抛在了脑后。
 ·    “展小猫”总算见到你了· ·    她心中大喜,泪流满面,满身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此刻得以全部卸下,而她几日来的疲惫也在她放松了全身戒备的同时瞬间向她席卷而来,令她还没能彻底激动完毕,就忽的眼前一黑,身子不受控制的在了二人的跟前悠然倒下。
 ·    ***· ·    熏烟袅袅,满室幽香·· ·    冷宫羽动了动眼皮,继而悠悠醒转·· ·    放眼望去,满屋子的檀香夹杂着淡淡花香尽数窜入她的鼻中,令她周身都嵌入到一层又一层的美好之中。
 ·    她径自沉醉其中,脑子一时有些犯懵·· ·    奇怪她记得自己明明是见到了展小猫和白耗子,而且自己还被人用酒杯砸、被泼了一身酒,怎么此刻却身在这个陌生房间中· ·    想至此,她下意识抬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被人褪下,反倒被换了一身女装。
 ·    她脑子一僵,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该不会是被人轻薄了吧· ·    冷宫羽双手抱在胸前,表情极度低落,就好像真的有那么回事一样。
 ·    正当她自顾自将自己带入到她那奇怪的脑补世界中的时候,屋子的门忽然吱呀一声开了·· ·    冷宫羽条件反射的抬头向门外看去,抱胸的双手不自觉又加紧了几分力道。
 ·    门外,一个身着月白色缎面滚金边的清秀青年,以手轻撩袍子,长腿一迈便优雅的自外边走了进来·· ·    看到榻上的人已经醒过来了,他先是一怔,随即面上绽开一抹笑容,“姑娘你醒了”· ·    冷宫羽看着面前的人,觉得他笑的是那么猥琐那么做作,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轻哼一声,应道:“本姑娘醒没醒,你没长眼睛看不到”·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刚进来的青年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尴尬的摸摸鼻子,心道自己和这姑娘并不相识,如何才刚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么不客气的顶了回来· ·    仔细想了想,大概是这姑娘性格强硬,自己让着她些便是,况且他们本身就是客,就算是对自己再不客气,他也不能对贵客动粗。
 ·    于是青年踱着步子又向床榻凑近几分,并习惯性的抬了抬手,道:“姑娘既是醒了,那……”· ·    冷宫羽见他直奔自己走过来,心一惊,立马将自己抱作一团,并失声嚎叫:“啊啊啊你个魂淡别过来”· ·    青年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他看着眼前这个不正常的女人,心里腹诽,这人神经病吧……· ·    就在当下这个万分尴尬的情况下,屋子的大门又再度被人推开,并随着开门的瞬间从外面飘进一个好听的戏谑男声:“刻颜,让你诊脉,你怎地进去了就不出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更晚了_(:з」∠)_最近特别没状态嘤嘤嘤求小天使们赐予我力量QAQ· · · · ·75 第七十二回唐四小姐初亮相长家夫人突暴毙· · · ·    来人双脚才刚踏入门槛,眼皮一抬,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床|上的人头发凌乱,身着内衫,双手抱于胸前,垂头缩在墙角,而在床榻前站着的人则是满脸震惊与手足无措。
 ·    面对这样一个令人无限遐想的劲爆画面,来人不由得弯了眼眉,调笑着故意用肩膀撞撞那个站在地上的人,阴阳怪气的说:“温刻颜,想不到你表面文质彬彬,实际上……却是个放浪公子,赖某同你相识多年,倒是从未发现呐”· ·    他挤眉弄眼的样子令那个名为温刻颜的青年更为尴尬,他眼睛向床榻上的人扫了一眼,而后咬牙道:“赖良,你这玩笑开的过了吧你诬蔑温某也就罢了,可人家毕竟是个黄花闺女,你这样说出来,还让人家怎么活”· ·    “哟哟哟这还没什么呢,就人家人家的挂在嘴边上你酸不酸”赖良用手捂住半边脸,冲他做着鬼脸,“我可是半边牙都快要被你酸倒了”· ·    这边二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互相逗贫,完全忽略了床|上还坐了个“受害者”。
冷宫羽身处莫名其妙的环境中,面对着两个莫名其妙的人,觉得一切全都那么的莫名其妙·她强忍着满心的愤懑,压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给”· ·    ***· ·    花厅里。
 ·    展昭和白玉堂并肩坐在厅内,他二人手边的茶盏半开着盖子,有屡屡青烟夹杂着茶的清香徐徐升起,但这茶虽香,二人却是谁也没敢碰一下,全只因这里是以毒著称的唐家堡,谁知道这茶盏里有没有被人下毒。
 ·    二人等了片刻,立马从门外扭进来个娉婷女子,此人五官精致,皮肤白皙水嫩,一双灵动的眼睛格外勾人,她身着一身粉红色的衣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诱人的锁骨。
 ·    女子刚刚走至花厅门前,那银铃般的声音便首先飘了进来,“在下唐家四妹,唐木晚,二位贵客莅临寒舍,真是有失远迎·”说话的功夫,她已走到了二人的跟前。
 ·    展昭见她步伐轻快,脚下生风,心里对这位唐家四小姐的功夫大致有了个底·他和白玉堂相互交换一个眼神,双双站起,对眼前的人见了个江湖礼,道:“唐四小姐言重了,原是展某与白兄不请自来,还望四小姐多担待。”
· ·    唐木晚倒也是个豪爽的主,她笑着挥挥手,露出满口的白牙,“展大侠可真是幽默,你们来了我唐门,我还能吃了你们不成”她说着,还有意无意的用舌尖舔舔唇,那模样,有着说不出的挑|逗。
 ·    展昭尴尬的摸了摸鼻尖,眼眸微微移开,心中暗道,这江湖女子还真是一个赛着一个开放·· ·    他旁边,白玉堂见那唐四小姐竟然当着自己的面调|戏自家“娘子”,没来由的感到一阵郁结。
 ·    唐木晚自然没有错过白玉堂脸上的变化,她美目溜溜一转,带着少许柔情,将身子往他那边斜了斜,道:“江湖传闻白五爷风流倜傥,美如冠玉,那一身皮相竟是连世间美女也自叹不如,木晚原还不信,今日一见……啧啧。”
 ·    她本还要说下去,却在他眼中看到了一抹清冷后,识相的顿住话头,随即妩媚的眨眨眼,又道:“只是看五爷你这面色……”她眯了眯眼,不觉又凑近了几分,继而勾了勾唇角,“莫不是中了歹人的毒”· ·    白玉堂看这女人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的有些碍眼,听她说话唧唧歪歪的更是有些心烦,尤其是这该死的女人竟然敢拿自己的相貌说事儿,他就越发的不爽,若不是碍于他身侧的展昭一直偷偷的在后面拽着自己的衣角,他甚至有种想要给这女人一脚,直接把她踹出去的冲动。
 ·    展昭从旁听着,他见着女人虽然不怎么讨喜,不过他听自己的挚友赖良提过,这唐家四小姐的医术可是没得挑,尤其在用毒、解毒方面更是一把好手,他此行待白玉堂来的目的,除却替包拯和赵祯做事,最关键的就是要求得唐门人相助为白玉堂解了身上的毒。
此时解毒高手就在面前,他自然不会放过·· ·    “曾闻唐四小姐医术过人,想必白兄身上的毒应是难不倒四小姐的吧·”展昭谦逊有礼,脸上挂着和煦的笑,令唐木晚双眸不禁一亮。
 ·    她立马客气的向他点了点头,毫不客气的应承道:“这点小事自是好说,况且你二人与我哥哥是挚友,就算你们不说,木晚也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她娇笑一声,忽的扭头看向门口,那打着弯的身子也终于站直,“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    话音刚落,便有三个人迈着步子从门外走进来。
打头的是唐门二公子赖良,他后边跟着的是一身华服风度翩翩的青年温刻颜,排在最后面的,是故意和前边二人保持很长一段距离的冷宫羽,只是她此时身上被套了件水蓝色的罗裙,且脸色黑如锅底。
 ·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女子装扮的冷宫羽,纷纷抬手揉揉眼,觉得还挺那么回事的·只是下一秒,她的一些列举动就让他们彻底收回了这份可笑的想法。
 ·    冷宫羽夸张的垮着步子,在经过赖良和温刻颜时,她故意对他们大大的哼了一声,随后轻巧的绕开挡在前面的唐木晚,悠然的坐在了展昭的旁边,并习惯性的翘起二郎腿。
 ·    展昭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扶了扶额,他在心里腹诽,你好歹是个郡主,行为举止这么女汉子你家八王爷知道不· ·    冷宫羽却也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她大大咧咧的拍了拍展昭的胳膊,用手一指那两个人,满脸委屈的对展昭道:“展大哥,你要为人家做主~”· ·    展昭无语的揉揉太阳穴,凑过来小声在她耳边问:“搞什么鬼”· ·    冷宫羽也收起那副委屈的贱样,咬着后槽牙道:“快把我的衣服给我找回来,我的乾坤镜还在那上面。”
 ·    展昭眼皮子抽了抽,起身踱到赖良面前,在他耳边耳语几句,对方听罢,尴尬的挠了挠头,立马叫人将冷宫羽的男装取来交还给她·· ·    冷宫羽宝贝似得抱着自己的衣服不撒手,她用手摸了摸,见那硬邦邦的乾坤镜还在衣内,心中暗自松口气,脸上的表情也放松了许多,她环视一周屋内的几个人,大爷一样的靠在椅背上对众人道:“诶你们都站着做什么”· ·    唐木晚盯着她那副德行直皱眉,想来全唐家堡上下,就数她那二哥最是无赖,而今想不到竟见到个比他还要赖的人,可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    想至此,她不禁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斜睨着一旁的赖良,有些不善的道:“听闻二哥要启动门中药泉既如此,你也该懂得规矩。
我会在堡内为你守泉,你带他们去吧·”说罢,扭身直直的自大门处走了·· ·    屋子里只剩下了他们五个人,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奇怪。
 ·    展昭待唐木晚走远,这才跳起来,将赖良拽到一旁的椅子上,问他:“赖兄,展某自打一进这唐家堡就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可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    赖良被迫坐下,他抬眸在展昭的脸上扫了一下,心知他的这位朋友心思慎密,于是也不隐瞒,“其实,堡内几日前曾出了一件大事,此事虽为堡中的秘密,不可外传,但赖某当展兄是挚友,便也不好再隐瞒了。”
他顿了顿,面上忽的染上一抹疲累·· ·    展昭看着他的神色,心内不禁一颤,瞬时一股不祥的预感划过他的心头·· ·    “究竟……发生了什么”· ·    他吞了吞口水,眼睛紧盯着他,却只见他眼神黯了黯,而后淡淡开口:“唐家长夫人,死了。”
 ·    作者有话要说:卡文卡到死_(:з」∠)_没有小天使安慰的日子简直虐哭· ·    越儿这周没申榜,可以松口气好好把剧情什么的规划一下,可能会出现断更,一周时间会好好调整过来,然后下周开始恢复正常QAQ最近实在太忙惹,又胃疼又鼻血又感冒啥的已经要倒下惹嘤嘤嘤……· ·    期待越儿的满血复活吧· ·    ====· ·    感谢方生方死投的雷,感谢无双的雷,感谢什锦小GN催更→_→有朝一日我定然会双更给你看· · · · ·76第七十三回众将移步至禁地惊见女尸死异状· · · ·    听说了唐家长夫人的死讯,展昭和白玉堂均都不可抑制的流露出一抹震惊的神情。
 ·    赖良看二人的样子,不禁苦笑一声,“二位若不信,赖某倒是可以带你们去看看·”· ·    展昭觑了白玉堂一眼,忍不住道:“唐家家训甚严,这……恐怕不太方便吧。”
他抬手摸摸鼻子,其实心里痒痒得很·· ·    白玉堂自是看穿了他的心思,他扯扯嘴角,对展昭道:“唐家家事虽不好外传,不过你既是他好友,又身在官府,若真有什么不便启齿之事,找你倒也方便查探了。”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赖良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倒也不在意,“这里在座的均是赖某的挚友,朋友之间没什么可隐瞒的,你们随我一起去看看,或许这整个唐家堡都无法解开的秘密,你们能够找出解谜的头绪呢。”
 ·    他说着,侧过身去,对着屋中的人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 ·    展昭对他轻点点头,随后抬步与白玉堂走在了前面。
 ·    冷宫羽本不想动,可见展昭他们率先出去了,自己也只好站起来跟在他们身后一块走了出去·· ·    屋子里顿时只剩下了赖良和温刻颜。
 ·    赖良偏头,见他双眼正盯着冷宫羽刚刚坐着的地方愣神,不由得笑着捅捅他的腰眼,“怎么看上人家姑娘了用不用在下帮温公子去说媒”· ·    温刻颜回过神来,见他调侃自己,不禁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看上那种男人婆你还是省省心吧”说罢,他唇角一勾,转身就跑。
 ·    独剩下赖良一个人站在屋中咬牙切齿:“姓温的再叫老子外号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    ***· ·    唐家堡内外大大小小的院落共有数十处,在这些院落中又分布着六大房,分别是:内三房的暗器房、火器房、机关房,外三房的夺魂房、家业房、凤稚房。
 ·    赖良带着众人左拐右拐的穿梭在各个院落中,在众人几近被绕晕之际,终于停在了一个门房的门前·· ·    这是个不同于堡内其他建筑的门房。
唐家堡内虽然注重威严,一切建筑的风格都十分庄严,但唯有这一个地方,却是阴沉的可怕·· ·    冷宫羽站在门房跟前,不由得撸了撸手臂,嘴里嘟哝着:“好冷。”
 ·    赖良听了她的话,不禁轻描淡写的一哂,“这是门内放置尸身的地方,内有千年古冰,相对其他地方,温度是会较低一些·”· ·    冷宫羽却是不满他的言词,她径自翻了个白眼,小声道一声:“较低个鬼,明明都快要冻死人了……”· ·    赖良轻笑,“女子本就体质偏寒,怕冷也是正常,不像某些人,虽贵为男子,却怕冷的要命。”
他边说着边用眼角瞟着身边的温刻颜,惹得对方一脸的不满·· ·    温刻颜斜睨他一眼,倒也没有计较太多,只是从自己的百宝囊中摸出一个小瓶子,拨开瓶塞,从里边倒出三粒暗红色的药丸来递到冷宫羽的面前。
 ·    “这什么”冷宫羽疑惑的从他手心里捏起药丸,放在眼前观察了一下,随即又扔回了他的手中,嫌弃道:“看样子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拿走拿走”· ·    温刻颜看着自己的灵药被人嫌弃,瞬时有些尴尬的撇撇嘴,他刚想出口说眼前这男人婆不识货,不料却有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越过她,从她身后伸了过来。
 ·    手的主人从温刻颜的手心里捏起两颗药丸,放在冷宫羽的眼前晃了晃,“这可是青城山庄内的独门灵药,可以抵御外界的寒气,你不吃正好”他抽回手,转身掰开白玉堂的嘴,准确无误的将药丸丢进去,对他道:“你身上寒气尚有余留,多吃一粒倒是可以帮着御寒。
某些不识货的家伙不要,正好给你·”· ·    冷宫羽一听说那难看的药丸竟是独门灵药,也不管自己刚刚是有多嫌弃,她玉手一晃,倏然将温刻颜手里的药丸拿走,塞进口中,含糊不清的耍赖道:“这好东西谁说不要”· ·    展昭被她这迅捷的手法弄得哭笑不得,他本来也没想要抢她的,这样说不过是激她把要吃下去罢了。
 ·    温刻颜倒是注意到了白玉堂的面色,他向白玉堂凑近几步,用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子,白玉堂本就不喜人碰,这会子被个陌生人捉住腕子,满心抗拒的欲要抽回,却被对方施力硬是摁压住了。
白玉堂因伤无法动用气力,一时间脸色有些微的难看·· ·    “白五爷体内可是中了异族的花虫草”· ·    身体情况被其一语道破,白玉堂也不回答,只从对方手里抽出腕子,仰着头看别处。
 ·    展昭知他脾气,于是一手悄悄伸过去,在他小指上捏了捏,而后对上温刻颜的视线,应道:“温兄可是知晓这花虫草”· ·    温刻颜客气的抱抱腕,“在下略有耳闻,只在先前听叔父提起过此毒的烈性,不过令在下不明白的是,白兄体内除却花虫草,好像还有另外一股寒气,但这股寒气在下却是看不破究竟是何物所致,不知白兄可否指点一二”· ·    白玉堂将头仰的更高一些,以掩饰自己的心虚,“啰嗦。”· ·    温刻颜碰了一鼻子灰,顿时有些憋闷,心说那男人婆脾气坏也就罢了,一个女人而已自己不同他计较,只是没料到江湖中鼎鼎大名的锦毛鼠脾气爷这么烂,他有些怀疑: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个被人甩脸子的体制么。
· ·    他身后,赖良看着自己的好哥们吃瘪的样子,幸灾乐祸的在心底偷笑了一把,随即从后面将手搭上他的肩,“温兄,你手里灵药一大把,不如就将这御寒之物赠予白兄吧。”
 ·    温刻颜听着他皮笑肉不笑的声音,十分想要丢给他个白眼砸死他,不过对方话已经说出来了,自己也不好不送,不然让江湖人知道定要说他们青城山庄小气,于是他努力挤出个和蔼的笑,然后将那瓶自己苦练了许久功夫才从师父那求来的灵药塞进展昭的手里,口里大方道:“在下与展兄、白兄初次见面,这便作为见面礼送予你们吧,还望二人不要嫌弃。”
 ·    展昭并不知道这药的来历多么艰辛,他只觉得是对白玉堂的身体有好处,倒也没有推辞的接了过来,并顺手从白玉堂腰间摸出一个锦盒来回递过去,“即如此,展某便不客气了,这里是玉堂大嫂亲手研制的金灵药膏,就当做是回礼吧。”
 ·    这一来一回的互相送了礼,双方也算是正式认识了·温刻颜虽是失了灵药,却也在同时得了一件宝物,对他来讲倒不吃亏·只是他在这交换见面礼的过程中,见展昭从白玉堂的身上拿东西好似比从自己身上拿东西还要顺手,他不禁挑眉,心里暗自猜测,这二人的关系莫非真如江湖传闻那般……· ·    冷宫羽吃了药,此刻身子已经渐渐暖和了过来,她见众人站在门口磨磨唧唧,忍不住开口:“不是要看尸体么”· ·    众人经她这一说才忽的想起尸体的事情,于是大家经由赖良引导着走进那个神秘的房门。
 ·    屋子的内部倒并未像他们想像的那般神秘莫测,只在屋子两侧分别挂有几盏长明灯,以微弱的光芒将整个屋子照亮·屋子四周放置了好几张床,上面全都干干净净的铺着白色的布单。
 ·    展昭和白玉堂刚进来,视线就立马被屋子正中间的一个冒着寒气的冰床所吸引,他们清楚的看见那上面还躺着一个人·· ·    赖良带着他们走到冰床跟前,对他们道:“这便是了。”
他边说着,边动手将盖在那上面的白布扯掉·· ·    就在白布被扯掉的瞬间,展昭、白玉堂、冷宫羽及温刻颜同时低下头朝尸体看去·· ·    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具面色呈青紫色的女尸。
 ·    冷宫羽凑上前去瞟了一眼,立马退到后面去了,她倒不是因为怕,只是那女尸的面容太过狰狞,看的她有些心悸·· ·    展昭见那女尸双眼外凸,头部皮肤出现点状出血的状况,他忽的伸出手去扒了扒尸体的领口,并在其脖颈处看到一条拇指宽的勒痕。
 ·    他放开领子,又捏开死者的嘴巴向里看了看,这才皱眉抬眼问赖良:“被勒死的”· ·    赖良点头,“发现的时候被人吊在了房子的横梁上,她脖子上系着绳子,和房梁绑在了一起,当时她嘴里还被人塞满了土,脚上绑着一只铁球,而且头发凌乱,衣服也皱巴巴的。”
他歪着脑袋,努力回忆着当时的情形·· ·    展昭听着他的叙述,又将白布盖了回去,他从前跟随公孙一起验尸虽然学了不少,不过更多医学相关的专业知识他还是不太了解,因此对于这句奇怪的女尸,他最多可以知道她的死因是窒息,别的却是什么都看不出来。
 ·    他轻叹口气,在心底再度感叹,若是公孙在就好了·· ·    看过了尸体,他们几个均都一副各怀心事的样子沉闷的从停尸房走出。
 ·    赖良走在最后一个,他回身将屋门重新关好,才转过身来,眼角忽的瞟见角落处正有一只眼睛盯着自己,他摸摸鼻子,有些无语的转向那双眼睛的方向,出声道:“不知三弟有何见教”· ·    角落的人见自己已经暴露,他悻悻的走出,轻蔑的瞥了赖良一眼,语出不善:“二哥不会是忘了门中的家规吧,这等机密要地,你竟然敢带着外人进来,若是大总管知道了,你怕是要因破坏家规而遭受责罚了。”
 ·    赖良倒并未将对方的话放在心上,他耸耸肩,唇边带着若有若无的笑,“三弟放心,你躲在这里我们大家全都看在了眼里,相信如若我受了罚,你也跑不了。”
 ·    “你”对方被他噎的无言以对,只得哼哼两声转身逃走,临走他还放出狠话要给他好看·· ·    赖良掏掏耳朵,摆出一副对此万分期待的表情,将对方气的彻底脸绿。
 ·    待唐三少爷的身影彻底离开他们的视线,赖良这才收起那幅玩世不恭的表情,转过身去笑眯眯的对众人道:“让大家见笑了,此时天色已经不早了,我们这就出发吧”· ·    众人疑惑不解的异口同声:“去哪”· ·    作者有话要说:越儿在天津,晚上酒店电视正演动物世界,里面是猫儿捉老鼠,然后捉到了叼嘴里,跑出几里地之后把老鼠放下,用爪子扒拉着玩,那老鼠不急也不逃,偶尔转身跑两步,然后就又被猫儿叼住…瞬间觉得好萌· ·    最近小天使都不粗来冒泡了,瞬间没有动力写=_=我听说评论多少字以上可以送积分,然后用积分可以抵用V章节的点数,小天使们不要大意的来留评吧吐槽交流闲聊啥的什么都行QAQ只要不要让我单机……· · · · · 77第七十四回五爷戏猫同甘苦天降神医救河山· · · ·    赖良看着众人,忍不住轻笑,“忘记说,我门中浸泡药泉之前必须先要到龙泉山上进行净身净心,不然恐会扰乱心脉,令人走火入魔。”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他扭脸在白玉堂的面上扫了一眼,然后将视线落在展昭身上,“温兄方才说白兄身上的毒素不仅花虫草一种,这点我也注意到了,两种毒同在体内互相碰撞交融是最危险的,按理说他此刻并不适合碰水,不过……”他拉了个长音,“如果展兄能在白兄净身之际为他灌入真气护体,倒也无妨。”
· ·    展昭抿唇沉思了片刻,待他在抬起头来,愕然发现旁边白玉堂正盯着他看,他想想赖良刚刚说过的话,顿时觉得一阵面热。
 ·    他挪开视线,嘴上随便应了一声,心里却在想:这样一来岂不是要他和白玉堂共泡药泉了想到这里,他胸腔内的炽热更是不受控制的猛跳了几下。
 ·    赖良为他解释完毕,他们一众便离开唐家堡,一路奔往成都而去·· ·    因为顾及白玉堂的身体状况,所有人全部放弃骑马改坐了马车,反正他们时间充裕,并不急于一时。
况且龙泉山上规矩森严,凡是上山之人一律不得代步,只得步行·因此对他们来说,骑马坐车也就没有什么区别了·· ·    展昭一辈子没怎么坐过车,最近几日倒是将他一生的车全都坐过来了。
不过坐车虽辛苦,他倒是也慢慢习惯了·· ·    宽阔的马车在官道上疾行奔驰·赖良和温刻颜坐在车外充当起了临时车夫,却也将车驾的有模有样。
 ·    车内,冷宫羽向门帘外探了探身子,见外边两人正有一搭无一搭的闲聊,她缩回头,将怀里紧紧护着的乾坤镜摸了出来,丢给展昭·· ·    “这烫手的山芋终于可以转交给你了,我拿着它就没一刻安宁的时候,这下子可以踏实睡个好觉了。”
她拍拍手,瞬时觉得自己一身轻松·· ·    展昭接过镜子,不禁眼皮儿抽了抽,心里腹诽,看你哪顿觉睡的也没不踏实过·· ·    他垂头,仔细端详着手里的乾坤镜,见这面镜子不过手掌般大小,表面上除了大人曾向他叙述的那般外倒也没有什么奇特之处。
 ·    他看了一会,就将它转手递给了白玉堂,“白兄,你阅宝无数,对宝物颇有见解,你看看,对此物可能看出什么名堂”· ·    白玉堂听着他那一声“白兄”,满心不悦,他忍不住蹙眉,对他道:“再叫白兄,我就……”· ·    “玉堂玉堂”展昭见他要翻脸,连忙改口,心里却大大的翻了个白眼。
 ·    白玉堂听他改口快,心情稍微好了些,不过想到最近几日他们身边总有太多碍事的人,使得他都没法好好跟这臭猫温存,不由得将手里的镜子扔到一旁,故意板起脸来,“让白爷爷给你看宝也不是白看的。”
 ·    展昭嘴角不自然的抽了抽,不知道这大耗子又别扭什么呢· ·    他摸了摸鼻子,偷睨他,玩笑似的口吻问:“有什么可以为白大爷效劳的”· ·    白玉堂挑了挑眉,他端正了下坐姿,而后用手在自己唇上点了点。
 ·    展昭不禁又翻了个白眼,心道,又来了· ·    “咳咳·”他轻咳两声,向他凑近了几分,“人多眼杂”· ·    白玉堂恶狠狠的看向冷宫羽,后者识相的捂着眼睛缩在角落里,“假装我不存在”· ·    “……”展昭满头黑线,无语的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才好,只得无奈的轻唤一声:“玉堂……”· ·    他想跟白玉堂打个商量,不然先欠着以后再还也好。
 ·    白玉堂却不给他商量的机会,快他一步打断他要说下去的话,“要赊账白爷爷可是要收利息的赊一个时辰,肉怎么样猫儿,还要不要赊账”他手疾眼快的一把将身边的人抱住,凑在他耳边故意吹气。
不料动作太猛,惹得他一阵咳嗽·· ·    展昭原本被他弄得浑身不自在的想要挣扎出来,可是听他咳嗽又一阵子不忍心·· ·    他一边将手抚在他的心口处为他顺气,一边腾出另一只手从怀里摸出药丸来塞给他。
 ·    白玉堂口里含着药丸,眉头霎时皱吧到一起·· ·    展昭知道他怕苦,于是抽回手来扭身想从旁边行李里取水过来喂他喝,没曾想他手刚触碰到水袋,白玉堂那只修长的手已经探了过来,并准确无误的将他的脸扳了过来,接着将唇贴上去。
 ·    展昭一惊,连忙出手推他胸口·却被白玉堂一下子钳住手腕·· ·    他看着被自己钳制住的某人,得逞的勾勾嘴角,随即口内灵舌一顶,展昭就诧然发现自己口中一片苦涩。
 ·    白玉堂眯眼笑笑,将自己的唇舌从对方口中撤离·他见展昭将脸上漂亮的五官全部皱到一起,一下子忍不住笑出声来,边笑边抹嘴,幸灾乐祸的道:“猫儿,这叫同甘共苦。”
 ·    展昭哭笑不得,但他现在却没有功夫跟他算账,因为……他实在是苦死了· ·    ***· ·    马车经过一路奔波,终于在天黑之前抵达了成都府。
 ·    再度回到成都,展昭和白玉堂不知为何,心内都染上了一抹莫名的不安·· ·    想起之前他们在此地遇到的那起凶杀案,二人不禁面面相觑,却又默契的谁也不说什么。
 ·    展昭心底对那起命案还是十分在意的,只是这里是成都,并非在他管辖范围之内,自己也确实不好插手·· ·    他们几个从马车上下来,稍事活动了下筋骨。
 ·    展昭眼风不经意的向旁边一扫,一眼就瞅见在城内的告示牌前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人·· ·    冷宫羽向来喜欢热闹,在其他人还在疑惑之时,她已然小跑着冲进了人群中。
 ·    人群熙熙攘攘,围的水泄不通·冷宫羽个子矮,踮着脚伸着脖子往里瞅了半天,却是连告示的角都瞅不见·· ·    她抓抓头,心里一阵着急——越是看不到的东西,她就越想看到。
· ·    周围的人群还在不断聚集·冷宫羽挤了几下,见没什么希望,于是打消了钻进去的念头·这时,她忽的看见有个四十多岁的壮年大叔奋力的从人群里爬了出来。
她立马上前将人扶了起来·· ·    大叔被挤得心肝肺都快吐出来了,才要张口骂娘,忽而发现眼前竟出现了一个眉清目秀的人,他看着面前的人,眼前一亮的连要骂出口的话都给忘在了脑后。
 ·    冷宫羽大大咧咧惯了,她将大叔扶起来后就一把将他拽到一旁人少的地方,指着那人群高声问他:“大叔,那些人看什么呢府衙要发银子啦怎么聚了这么多人在这”· ·    大叔听她说话也挺好听,不由得笑笑,答道:“呵呵确实是要发银子”· ·    冷宫羽听着一愣,心道,不会吧真让她给猜对啦· ·    大叔见她的表情,脸上笑意更浓了,“不过不是白给。
告示上说江知府的小公子忽然染上怪病,莫名其妙的昏睡不醒,若是有谁能将小公子治好,知府大人就赏银一千两”他说着,还夸张的竖起一根手指。
 ·    冷宫羽打听到了想知道的消息,对大叔点点头,随即回身喊着:“展小猫”· ·    大叔顺着她的声音看去,却在看到向这边走来的几人后眼睛都直了。
啧啧竟然有这么多美男子· ·    在这大叔瞎捉摸的这挡时间里,冷宫羽已经将方才打听到的消息转达给了展昭等人。
 ·    展昭蹙眉,那日见到的小少爷突然病了他还记得当时和那小公子见面的情形,那时他还好好地,怎么会突然病倒还是昏睡不醒莫不是……· ·    白玉堂心里最是了解他,他光是看他的背影就知道他现在是一副什么样的表情,心里在想些什么,于是他上前两步,将手掌贴在他的背上,似要通过掌心的温度来向他传达着自己的想法。
 ·    展昭感受到了自己背上的手掌,心里微动了动,想到他们还要去龙泉山上给白玉堂净身,他对那小少爷的担心也只能暂时先放一放了·大不了等到白玉堂身体痊愈了他再去看他便是了。
他现在只是希望小少爷吉人天相,能有个神医降临治好他吧·· ·    这么想着,他悬着的一颗心也稍稍放了下来,只是对小少爷突然发病还是有些担忧。
 ·    白玉堂看着他纠结的样子,有些不忍,他忖了忖,对他道:“不如先去看看,我们晚些时候再上山去·”· ·    展昭听了他的话,立马摇头,“还是先赶快把你的身子治好吧”· ·    “可是……”他还不死心。
 ·    “没有可是·”他却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    二人正在争执间,就听身后忽的传来个熟悉的声音。
 ·    “既如此,那不妨让学生前去看上一看·”· ·    展昭和白玉堂相对愣住,随即同时回身,对着方才说话的人失声叫道:“公孙先生”·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梦想”篇· ·    某日开封府展昭的房间内,白玉堂抱着一壶酒蹭的一声从窗前窜进来。
他看到展昭正装模作样的抱着一卷书趴在桌案前,忍不住窜过去扯掉他手中的书·· ·    白玉堂:《梦想集》猫儿你当真是闲的结网了· ·    展昭不在意的揉揉眼睛:白兄,你有什么梦想· ·    白玉堂:白爷爷的梦想就是拐猫,吃猫,养猫· ·    展昭:……· ·    白玉堂将书扔一边,坐下来:你这猫儿又有何梦想他挑着嘴角等着他家大猫回答:被耗子拐,被耗子吃,被耗子养。
 ·    不料,对方却一本正经的道:展某将来若不在做护卫,就想要到大江南北去游历一番,等玩烦了,再找块田地来种田··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白玉堂听他说半天竟然没提到自己半个字,不禁有些恼怒:就你游历种田他心道,没了自己供他吃喝恐怕他连半天都游历不下来╭(╯^╰)╮· ·    展昭听出了他话中之意,浅笑着对他道:白兄,若有一日展某可以辞去这一身官职,你,可愿意与我一同走遍大江南北· ·    白玉堂傲娇的哼一声,轻声“恩”一声。
心里却在偷笑:这猫果然是离不开自己· ·    对面,展昭却暗自松了口气——太好了,移动银庄带在身边,不怕穷的吃不起饭了· · · · ·78第七十五回兵分两路使事毕府衙门前有异状· · ·    展昭和白玉堂讶然的看着面前一身郎中打扮的公孙策,惊异的嘴巴久久不能合拢。
 ·    公孙显然已经料到自己的出现会带来这样的效果,于是受用的眯眼笑笑,同时还不忘向他们身后的冷宫羽微微施礼,道一声:“见过郡主·”· ·    冷宫羽意外的镇定,只是在听到公孙那声“见过郡主”后,稍稍有些无奈的撇嘴,回道:“公孙先生客气了。”
 ·    他们身后,赖良和温刻颜在得知了冷宫羽的真实身份后下巴双双掉在了地上,满脸“这不是真的”的表情看着冷宫羽,令她禁不住白眼猛翻。
 ·    “郡……主……那男人婆竟然是郡主我没听错吧奶娘”· ·    “……”赖良张了张嘴,刚想回话,听到最后那个称呼,他倏然炸毛,“妹的再叫奶娘弄死你”· ·    冷宫羽虽然耳力不如展昭他们好,不过他们这么大声,她想听不见……也难。
· ·    她冷眼睨了他们一眼,随即在看到他们打闹之时,忽然脑中闪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她怎么觉得,这俩人跟另外俩人的感觉有那么点点相似想到这,她摸着下巴将头转向了某猫和某耗子。
 ·    展昭和白玉堂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情景·这会展昭正拉着公孙,将他们刚到成都时,在醉花楼里发现的命案一五一十的全数告诉他·· ·    公孙听着展昭的叙述,不住的捋着胡须,眉间也隐隐现出一个“川”字。
他现在想的并不是死尸死状多么奇特,而是展昭刚到这边就正好赶上了命案发生,这得是多么劳累的体质才能赶上这样巧的事啊· ·    他现在渐渐明白了,包大人寻得展护卫来自己身边可能并不完全是因为他的功夫了得,更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走哪哪有事发生的优良体质,可以令喜爱破案的大人得到满足。
 ·    白玉堂悄然瞟了一眼渐晚的天色,而后对街上杵着的展昭道:“天色不早了,不如先去吃点东西,然后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程计划”· ·    展昭忖了忖,顺带摸了摸空瘪肚皮,觉得这主意可行。
于是他问了刚刚那看呆眼的大叔,招呼众人先到酒楼去填饱肚子再做下一步打算·· ·    众人在大叔推荐的酒楼里落了座·白玉堂首当其冲的扔给伙计一块银子,让伙计挑拣着最好的酒菜给上,同时让他们将二楼封了,不许在让旁的人进来叨扰。
 ·    伙计掂量着手里的银子,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他小鸡啄米一般的点着头,而后乐呵的去后厨盯着菜去了·· ·    展昭见他走了,这才展开笑颜,问公孙:“先生怎会突然来此”他面上虽带着笑,心里却在暗忖:公孙先生该不会是一直跟在他们身后追来的吧说好的三个月假期呢· ·    公孙策却眼角带笑,有意无意的瞟了瞟白玉堂,道:“学生接到一封密信,来这边办点事情而已。”
 ·    展昭将公孙看白玉堂的眼神看在眼里,他见白玉堂手握着个空杯子,一边往嘴边凑一边望天,明显的心虚但他倒也不急着戳破,状似无意的转移话题。
 ·    “先生此行是一个人来的大人没跟着一起”· ·    “哦”公孙收回视线,“大人也来了,他跟庞太师一道来的,估计过几天才到。
正巧学生有些私事要办,于是大人便命学生先一步过来,看看有没有可能与你们相遇,想不到还真碰到了·”· ·    展昭听说他家大人和死对头庞太师一路,不禁强忍住笑意,问:“圣上又给大人出了难题么竟然还惊动了庞太师”· ·    公孙也乐了,“还不是之前跟你说过的那件事情圣上听说白义士受了伤,知道你肯定会把大半心思都放在白义士身上,他担心自己想要的东西不能及时找到,心急。”
 ·    展昭被他说的扯了扯嘴角,“哪会……”· ·    公孙抿了抿嘴儿,不再打趣他,反而看着同桌的另外两个生面孔,问:“这两位是……”· ·    “哦”展昭抓了抓头,有点不好意思,“忘记介绍,这位是唐家二公子,赖良。
旁边这位则是青城山庄的少爷,温刻颜·”他一一指过去,为公孙介绍,然后又将头转向那二人,“这位便是开封府的主簿,公孙策·”· ·    赖良与温刻颜双双抱拳施礼,“公孙先生的大名,在下可是早就有所耳闻,今日一见,当真是万分荣幸。”
 ·    冷宫羽皱皱鼻子,小声道:“虚伪·”· ·    “……”温刻颜嘴角抽搐,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哪招惹了这个男人婆郡主。
 ·    公孙没去理会他们之间的拌嘴,反而好奇的问:“学生虽不是江湖人,但也曾听闻唐家之人均为唐姓,却不知赖兄弟为何破了例”· ·    赖良略有尴尬,“因为在下并非唐家亲生,是我爹收养的。
我亲爹早在几年前随军服役将我丢给了我师父,后来就再也没了音信·”· ·    公孙点了下头,觉得这话题未免太过严肃,于是话锋一转,又问展昭:“学生方才听你们说要去龙泉山是……”他顿了一下,“要为白义士净身”· ·    白玉堂眉头一跳,他明显感觉到公孙狐狸话语背后那浓浓的笑意。
 ·    冷宫羽见他俩的眼神交流,还嫌火候不够的犯坏道:“不光净身,而且还要展大哥帮他渡气哦~”· ·    “哦~”公孙学着她的样子哦了一声,随后二人相视一笑,惹得展昭和白玉堂掉了一身鸡皮疙瘩。
 ·    赖良和温刻颜听着这些人之间的对话,不禁互觑一眼,心里隐约明白了什么· ·    ***· ·    酒足饭饱之后,几人经商量决定分头行动。
 ·    展昭、白玉堂加上赖良、温刻颜一路直直奔往龙泉山,而冷宫羽则跟随着公孙一起,佯装成郎中与药童到知府家中去探探小公子江河山的情况·· ·    路上,冷宫羽将自己在沿途中经历的见闻全都一一讲给公孙,并将在唐家堡看到的长夫人的死状仔细向他叙述清楚。
 ·    公孙策边听她说边不住的皱眉,等听到最后,眉头已经深不见底,“你是说,那长夫人是被人勒死然后故意弄成上吊的样子”· ·    冷宫羽点点头,仔细想了想,又摇摇头。
 ·    公孙扁扁嘴巴,“到底是还是不是”· ·    “老实说,我总觉得很奇怪既然要制造成上吊的样子,又干嘛在她口中塞满了土这不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杀害的那既然没想掩饰是他杀的,又干嘛要将人吊在房梁上”· ·    公孙听着她的分析,赞同的颔首,“你说的不无道理。
不过学生以为,这件事情的背后应该还有其他内幕·具体的在没见到尸体前也都不好下定论·”· ·    冷宫羽垂着头踢脚下的石子,有些心不在焉。
踢着踢着,她脑子里忽的想起刚才看到公孙策与白玉堂的眼神互动,于是忍不住出声问他:· ·    “先生,你跟白大耗子是不是有什么秘密”· ·    公孙被她问的吓一跳,还以为是展昭看出了什么端倪所以托她来问,他眨眨眼,试探性的问:“是展护卫让你问的”· ·    冷宫羽大咧咧的摆摆手,“哪是那只呆猫怎会有本姑娘这般聪慧机智他定然是看不出来的”· ·    公孙听她这样说,微放下了心,“那便好。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白义士曾拜托学生,助他和展护卫的感情更进一步·于是学生就同展护卫说自己对于他的毒素只得暂封,无法根治,若要治愈,还必须到唐家堡去泡药泉,与此同时,学生还替他在原本毒素侵体的身上又增加一味寒毒,然后以暖体做幌子,来使得二人亲近。”
 ·    “原来是酱”冷宫羽恍然,听到这个消息,比发现新大陆还要兴奋·她在公孙身后拍拍他瘦弱的身板,特别豪气的道:“想不到先生你竟然会同那白耗子胡闹我还一直以为你很古板,其实最‘坏’如你。”
 ·    公孙策眼皮子一翻,心道,怎么自己就坏了自己那是等价交换若不是白玉堂答应将自己大嫂研制的续命膏弄出来给他研究,他才不会傻傻的帮忙。
 ·    当然,这一切冷宫羽是没机会知道了·她现在正在YY脑补展昭在知道这一切都是白玉堂和公孙策故意弄出来的把戏时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和举动。
 ·    二人就这样有一搭无一搭的一路闲聊一路走,没多一会就已来至成都府的门前,只是此时的成都府门庭若市,嘈杂不堪,门外叽叽喳喳的聚集了好多人,相互之间还在交谈议论着什么。
 ·    公孙策和冷宫羽看到眼前这一幕,均都惊呆了一张脸·他二人停止对话,在互相对视一眼后,默契的钻过人群,来到门口的府衙跟前,异口同声的对小差哥开口:“我要见你们大人”·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下棋篇· ·    某日,白玉堂正在展昭的院子里一边喝酒一边赏花,忽而听到展昭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    展昭:玉堂玉堂,我收拾屋子,翻出了这个,我们来下一盘如何·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白玉堂斜眼看了看展昭手里端着的黑白棋子,鼻子里轻哼一声:就你白爷爷不屑和你下。
 ·    展昭嘟嘴,不服气:你这死耗子根本就是怕输吧· ·    白玉堂挑眉:白爷爷这辈子还没输过行啊,下就下,不过不能白下我们谁输了谁喝酒如何· ·    展昭偷睨一旁的酒坛,一拍大腿:成交· ·    二人合力将酒坛搬到一旁去,又将棋盘架在石桌上,棋子放好,然后开始左一盘右一盘的下起来。
 ·    三个时辰后……· ·    展昭看着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耗子有些无语的踢踢他的脚:死耗子快起来我们接着下一盘· ·    白玉堂趴着没反应。
 ·    展昭又踢了他两脚,见他还是没反应,终是无奈的叹口气,然后起身,架着他进了屋子·· ·    他将他扶到床榻上躺平,又弯腰给他脱下靴子。
 ·    白玉堂双目紧闭,嘴里含糊不清:猫儿……再来一盘……这次白爷爷准赢……· ·    展昭翻个白眼,将他往床里侧推了推,然后自己也褪了外衫和靴子躺下。
 ·    他刚躺下身子,里边的白玉堂忽的向八爪鱼一样手脚并用的缠住他的身子·· ·    展昭一惊,连忙出手推他,对方却孩子一样的将头摇成拨浪鼓:……再下一盘……再下一盘……呼呼……· ·    展昭无奈,只得任由他抱着。
他小心的挥灭蜡烛,就这么在某人的钳制下闭了双眼·· ·    黑暗中,“八爪鱼”牌白耗子缓缓挣了眼,嘴边扬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坏笑。
他嗅了嗅自己身边人身上的香气,心中暗自得意:猫儿,看你今晚往哪逃· · · · ·79 第七十六回四人借宿居民宅公孙巧借大黄犬· · · ·    展昭一行人趁着天色还未完全暗下,一路紧赶慢赶的终于在天黑前抵达了龙泉山的脚下。
 ·    赖良在山底向上望了望,回身对众人道:“今天估计上不了山了,我们在山底凑合一晚,明日天亮再走吧·”· ·    展昭横目看了看身边不断咳嗽的白玉堂,一边抚着他胸口为他顺气一边点头道:“也好,夜晚山路难行,我担心他的身体吃不消。”
 ·    白玉堂咳了一阵,强压下继续咳下去的欲|望,蹙着眉有些不悦的反驳:“白爷爷身体好得很·”· ·    展昭从白玉堂怀里摸出块真丝帕子来为他拭了拭额角的细汗,然后丢给他一个白眼,“是是是大爷您身子最是硬朗”说完又将帕子塞了回去,转身去和赖良、温刻颜商量晚上的住宿问题去了。
 ·    赖良:“夜深霜重,此时虽是夏季,可山里毕竟不比城中·白兄身上有伤,更是不宜在寒风中呆时间太久,为今之计只能是去找个民宿落脚。”
 ·    展昭、赖良和温刻颜三人围着蹲在一颗大树旁,一边用石子和树杈在地上摆摆、画画,一边小声分析着当下的情况·· ·    展昭看了看四周,抓抓头:“这边展某不熟,不过看样子似乎不像是有民房的。”
 ·    赖良也许久没来过这边了,于是他将目光投射到温刻颜的身上,问他:“刻颜,这边离你青城山庄不远,你可知道周边有什么可以借宿的地方么”· ·    温刻颜一只手支着自己的大腿,另一手拖住下巴:“我记得这边好像有个村子,不过需要往山上走一走。”
他在自己下巴上摸了两把,忽而问展昭:“白兄的身体,走几步可还行”· ·    展昭顿时有点黑线,心说你干嘛问我啊当事人明明就在后面好不好不过他还是轻咳了两声,回道:“应该问题不大。”
 ·    话音刚落,他们身后便飘过来个冷然而坚定的声音:“白爷爷身体好得很”· ·    展昭径自撇了下嘴,没理他,对其他两个人道:“就这么定了,温兄和赖兄头前带路,我与玉堂垫后。”
 ·    几人商量完毕,就起身按照计划寻山路前行,走了没一会就见到了一排简陋的木屋·· ·    温刻颜在屋前止步,他示意大家稍等,容他进去同主人说一声再来叫他们进去。
 ·    赖良担心他说不清楚,执意要跟着一起去,温刻颜斜睨了他一眼,觉得他未免操心过头了,“难怪你要叫奶娘一辈子操不完的心”说完,他对赖良做了个鬼脸,脚下抹油的溜进了木屋,身后的赖良呲牙咧嘴紧追不舍。
 ·    屋外只剩下了展昭和白玉堂,展昭扶着白玉堂在旁边的一个木桩上坐下,他看着他苍白的面容,知道他一路恐怕耗费了不少体力·他仰头看了看高高的山峰,心里想着明日若真要爬上去,不如自己献上自己的背,背着他上去好了。
 ·    白玉堂见他眼睛发直的盯着山顶方向,禁不住问他:“猫儿,想什么呢”· ·    展昭收回视线,在他面上凝视了片刻方才开口:“不知这次的任务完成之后能否赶得上回去过中秋。”
 ·    白玉堂笑了笑,道:“你这劳累命的猫,说好了三个月的假期,却仍就公务缠身·”· ·    展昭叹口气,“如今公孙先生和大人都来了这边,但愿不会有什么麻烦事情托住脚步。”
 ·    白玉堂听他叹气,宠溺的刮了刮他的鼻子,“猫儿,这次事情办完,若那三个月假期还能有剩余,不如同我回趟陷空岛”· ·    展昭吓了一跳,下意识脱口:“你要回去不去开封府过中秋么”· ·    白玉堂挠了挠脸,挪开视线:“前些日子白福给我捎来了大哥的信,说让我带你回去,叫他们看看。”
 ·    展昭一听,脸“刷”的红了,支吾道:“看我……做什么……”· ·    白玉堂嘴角带笑的打趣道:“丑媳妇早晚要见公婆,怎么你见不得人”· ·    展昭剜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才是媳妇展某乃堂堂七尺男儿……”· ·    白玉堂挑了挑眉,不及他说完,倏然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就将自己的唇瓣贴了上去。
他原本只想逗他玩玩,没想到双唇相贴,他竟意犹未尽的不舍得放开,于是他就在某只呆猫还没反应过来之际急切的吻吮撕咬起来·· ·    展昭话说到一半被硬生生堵了回去,这会子脑子好不容易反应过来某人在对他做什么,他极力的想要挣扎开,可对方却丝毫没有要放开他的打算。
 ·    “唔……唔……”他心里觉得那两个去了民房的人应该很快就出来,他担心自己被他们看到,于是各种出声抗议,想让白玉堂收敛点,这大庭广众之下的就别闹了。
可是白大爷感觉上来了,硬是不肯退让一步·· ·    展昭心里急,又挣脱不开,情急之下只能狠狠地在他的唇上咬了一口·刹那间,血腥味弥漫于唇舌之间。
 ·    “嘶——”白玉堂倒抽一口凉气的放开他,他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心里却在暗自强忍住不将他就地推倒的冲动。
 ·    正当这时,赖良和温刻颜悠悠的从民房中迈步出来,他们一眼就看到了并排坐在外边木桩子上的二人·· ·    “搞定了我们……咦白兄,你的嘴怎么了”赖良加快步伐的奔到二人跟前,才刚要将喜讯传达给他们,不料一低头,却看到白玉堂嘴上在流血,他惊了一跳,不知道在刚刚那么短的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白玉堂胡乱的在嘴上抹了一把,将上面的血渍擦掉,然后勾着唇角,暗含笑意的道:“无事,不过是被只调皮的野猫抓了一把而已·”· ·    展昭眼皮子跳了跳,心里咆哮:明明是他被只凶狠的耗子精给啃了· ·    赖良不知道二人在打什么哑谜,只是温笑着对他们道:“我们已经跟村长交涉好了,村长答应帮我们腾出两间屋子来,我们这就进去吧,白兄的身子再冻下去恐怕就要糟糕了。”
 ·    二人听了纷纷站起身来,白玉堂斜眼看了看展昭,故意将手臂搭在他的肩上,道:“猫儿,扶我下·”· ·    展昭心里嗔道:装接着装面上却夸张的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来。
他将白玉堂的手臂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反而用手搀住他的手臂,一步一步的带他往木屋挪去·· ·    赖良看着他俩离去的背影,挠挠头,他刚刚好像感觉到了些许杀气难道……是错觉· ·    ***· ·    再说公孙策羽冷宫羽。
 ·    他二人费了半天口舌,好不容易才进了成都府,可他们进了府衙却被人带到了一间满是人的小屋,根本就没能见到传说中的江知府。
 ·    冷宫羽抱着手臂,翘着腿在座位上坐了好一会,终是沉不住气的蹿起来·· ·    “先生,咱们就这么干等下去”她凑近公孙,手上拽拽他的袍子。
 ·    公孙策此刻正窝在椅子上看书,完全一副“等多久都无所谓”的样子·感觉到冷宫羽对他撒娇,他缓缓的将手上的书卷放回药箱,抬头看她,“人家看病的都不急,我们急什么”· ·    冷宫羽撇嘴,她可不想今天晚上就在这鬼地方打铺盖卷睡地上啊· ·    公孙策将她的表情看在眼里,他扬头将屋子里的人扫视一圈,然后提起药箱站起来。
 ·    冷宫羽见他有所动作,以为他要亮出他炫酷的开封府腰牌,早点干完正经事早撤退,她正暗自开心,不料公孙却在问了门口守卫几句话后又折返了回来。
 ·    冷宫羽垮了一张脸,有些垂头丧气:“先生,你不亮腰牌”·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公孙策抽了抽嘴角,小声道:“学生来此本就是为了暗查,亮了腰牌还怎么玩下去”· ·    “哦”冷宫羽恍然,暗查啊暗访游戏什么的不要太有趣“先生先生,那我们下一步怎么玩”冷宫羽见公孙不知从哪找来了笔墨,正在小方桌上埋头写着什么,忍不住好奇的追问。
 ·    公孙策也不答话,只在写完那个小纸条后将其折叠起来,然后塞进掌心·接着就提着药箱迈步从屋子里出去了·冷宫羽见状,连忙开启了跟屁虫模式,紧紧的跟在公孙的身后。
 ·    公孙策出了房门,一路沿着小道向右走,经过七拐八拐如同迷宫一样的小路后,他终于在一座干净的小院前停下了脚步·· ·    冷宫羽从他身后探出头来,将小院环视一周,然后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    公孙策拿出纸条来看了看,然后点点头,对冷宫羽道:“郡主,你可怕狗”· ·    冷宫羽从鼻子里轻哼一声,拍着胸脯道:“本姑娘天不怕地不怕,区区一条狗能有什么好怕的”· ·    公孙策忍住笑意,然后向她指了指院子角落处的一个小窝,道:“如果不怕,就去将那只狗牵来,我们可能需要他带我们去些地方。”
 ·    冷宫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是来给小公子看病么怎么又跟狗扯上关系了不过她虽满腹疑问,却也不多嘴去问,只听从公孙的指示去窝里牵来了一只大黄狗。
 ·    公孙蹲□,在大黄狗的头上摸了摸,又挠挠它的下巴·不一会这只大黄狗就跟公孙熟络了·· ·    冷宫羽看着公孙逗狗玩,心里更加生疑,不禁出声问道:“先生,咱们不去救人了”· ·    公孙又和大黄狗玩了一会,然后他站起身,将它脖子上的项圈连同束缚它的绳索取下,最后拍拍它,道一声:“去吧!”· ·    说来也怪,那黄狗被摘下了束缚,就真的好似听懂了公孙的话一般,抬腿就往门外走。
公孙也不多说,就提着药箱紧紧的跟在那只大黄狗的后面·· ·    冷宫羽满腹狐疑,眼前这一切状况似乎都令她无法接受,但她此刻除却继续跟着公孙也别无他法,她双手在头上胡乱抓了两把,然后强忍住满心的好奇,死死的跟上公孙,她倒要看看聪明绝顶,博文全才的公孙先生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下面给你吃· ·    某日,开封府内·· ·    展昭正趴在卧榻上翻着从公孙那里骗来的菜谱,忽然他听得“咣当”一声巨响,接着他就发现自己的房门被某只败家耗子给踹掉了。
 ·    白玉堂:臭猫白爷爷饿了· ·    展昭抽了抽眼皮,对这只到处捣乱的耗子,他实在是很没辙。
 ·    他扔掉手里的菜谱,懒洋洋的坐起身:饿了我下面给你吃啊· ·    白玉堂眼眸微抬,他见展昭正诱惑的坐在床榻上,一边露出引诱的笑一边柔声对他说要给他吃下面,他一双老鼠眼顿时闪过一抹精光,脚底生风一般的跳上床,一下将某猫扑倒。
 ·    展昭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连忙拍打他,将他扇到一边去:大白天,发什么疯· ·    白玉堂窝在犄角有些不悦的生闷气,心道:不是你自己说要给我吃下面的么· ·    展昭不知道他抽什么风,只将他晾在一边,径自出去了。
 ·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他又返还回来,同时手里还端了一碗热腾腾的鸡蛋蘑菇面·· ·    展昭将面放到桌上,又踱到床边拉着气鼓鼓的白玉堂在桌前坐好,他挑着筷子一点点的将面吹凉,再小心的喂到某人嘴里。
 ·    白玉堂盯着自己面前的那碗冒着热气的面哭笑不得,原来是下面,不是下面猫儿啊猫儿,你就不能说的不那么歧义么· ·    展昭一口一口喂,白玉堂一口一口吃,吃到最后,竟是连点渣滓也不剩。
他看着白玉堂吃的这样乖,忍不住展颜:原来你这么爱吃我下面啊· ·    白玉堂咂摸咂摸嘴,点头:你下面味道确实赞· ·    展昭不禁将笑容咧的更大一些:既如此,我天天给你下面吃啊· ·    白玉堂瞬时感到气血上涌,差一丁点就鼻血喷出了。
他对展昭用力的点点头,心中暗道:就算是有歧义,想一想也很过瘾· ·    (很纯洁的小剧场,想歪的都去蹲墙角)· · · · ·80 第七十七回龙泉山上逢师妹荒郊野丛现死人· · · ·    天才微亮,赖良一行人便辞别村长,直向龙泉山顶奔去。
待他们翻山越岭,好不容易抵达山巅之时,天色已然大亮·· ·    赖良走在队伍的最前端,待其他人纷纷上得山顶时,却发现他正出神的盯着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发呆。
 ·    温刻颜远目望了望那颗树,心底微微颤了颤,他上前几步,踱至赖良的身后,将手覆上他的肩膀,问他:“在看什么”· ·    赖良收回目光,回头朝他笑了一下,道:“没什么,只是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曾在此处玩耍过,那时候大师兄总是看不惯我这般顽皮,他气师父不管教我,常常和我吵架。
如今已过去数年,现在想想,当真怀念·”· ·    温刻颜顺着他刚刚的目光也向那颗树看过去,他眼眸里的光芒微闪,心里感叹一声“的确”,嘴上却没有吐出半个字来。
 ·    此时,展昭也扶着白玉堂慢慢走了上来,他望着山上的景色,忍不住惊叹·这般美景,他在开封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过了·· ·    白玉堂斜睨着他,一脸“出息呢”的表情看他,“陷空岛的风景比这里美上千百倍你若想看,白爷爷带你去看个够”· ·    “咳咳咳……”展昭摸摸鼻子,眼睛不自然的飘向别处,他手偷偷的伸向后面,在白玉堂的衣摆处拽了拽,示意——你少说两句。
 ·    赖良回首,见众人都已上来了,于是收起那抹怀念之情,转身走到展昭面前,指着不远处露出来的一个屋角对他道:“展兄可还记得我曾予你说过的龙四先生”· ·    展昭向那个屋角眺了眺,回道:“就是你信里提到过的师父”· ·    “不错。”
赖良莞尔,“我儿时被爹爹送上山来,就一直受师父的教导,后来自我下山,便再也没有见过他,一别多年,倒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说道师父,赖良的脸上露出淡淡笑容。
 ·    展昭在他肩膀上拍了两下,以示安慰,心里却在想,自己似乎也已经有十多年没有见到师父了,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如何了,他偷瞄白玉堂一眼,想着哪天不如带着这耗子去见见师父,也好将他介绍给师父认识。
 ·    白玉堂不知道他心里想着什么,却对展昭之前说的信比较感兴趣,“说起来,白某倒十分好奇,你们一个是唐家的公子,一个是江湖鼎鼎大名的南侠,又是如何相识并成为挚友的”· ·    赖良与展昭相视一笑。
 ·    赖良道:“当年我艺满下山,功夫烂到极致,正是在那一天,我同师兄大吵了一架,师兄负气离开,独留我一人,那时我还小,气性大,于是就闷头径自往山下走,结果没走多远就让我遇到了山贼挡路,对方让我交出身上所有值钱物品,我脾气硬,愣是不肯屈软,结果就被那些山贼围住暴打,还好被路过的展大侠遇见,将我救了出来。”
 ·    他说到这里,还对展昭抱抱拳·展昭脸皮儿薄,对这种事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如今被他重新提起来,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    赖良接着道:“展大侠得知我要去唐家堡,正好那时他有事要办和我同路,于是就一路将我护送至唐家,自那以后我们就成了朋友。
只是我多次邀请展大侠来唐家堡做客,却都被他找各种理由回绝,这次在下可是借了白兄的光,得以对我恩公报答恩情·”· ·    展昭被他说得不自在的很,他对赖良摆摆手,觉得过去的那些就不要提了,眼下他只想快些将白玉堂身上的伤治好,他还等着让白玉堂给他跑腿做事呢· ·    这边几人凑在一起聊得正嗨,却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从林子里窜出来个身着白色衣裙的姑娘。
 ·    白衣女子看着他们几个脸生,不由得将眉头皱紧三分,而后冷然开口问道:“你们是何人”· ·    众人循着声音看去,赖良一下子认出,对方正是自己的小师妹沈碧瑶。
 ·    想不到,多年不见,这小妮子竟出落的如此标致了,赖良喜滋滋的看着她,对着她指指自己的鼻子,道:“师妹,是我呀你不认得我了”· ·    沈碧瑶凝眉看他许久,有些不太确定的问:“你是……赖师兄”· ·    赖良用力点点头,他见自家师妹认出了自己,满心欢喜的想要上前同她叙旧,不料对方却倏然收起温和之色,反而换上一抹怒容,对他道:“你还有脸回来你走离开这里这里不欢迎你”· ·    赖良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实在想不通一向温文尔雅的小师妹怎么会突然对他翻了脸。
 ·    “师妹,你怎么了你不认得我了师父呢”他前跨一步,眉头拧成一道沟壑。
 ·    沈碧瑶瞥了他一眼,冷笑道:“呵师父你还有脸问师父好啊我这就带你去见见师父你跟我来”说罢,她转身愤愤的朝东边走去。
 ·    赖良看着她的背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他记得东边是后山方向,她带自己去那边做什么但心里这样疑惑着,他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的跟上了她的。
 ·    ***· ·    公孙策和冷宫羽跟着大黄狗从府衙隐蔽的小门走出去,他们顺着一条荒凉的小道走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然后就见那条狗立在一个岔路口不走了。
 ·    冷宫羽摸着下巴蹲□研究了那条狗半天,然后仰起头来问公孙,“他不走了,怎么办”·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公孙等了一会,见黄狗在周围左闻闻右嗅嗅,却不在行进半步了,这才走过去摸摸它的头,扭头对冷宫羽道:“四周找找吧,学生觉得这周围应该能发现什么。”
· ·    冷宫羽狐疑,她半信半疑的从后腰上拔出自己的七星短刃来,然后钻进路旁的草堆里,用刀身扒拉着半人多高的杂草,左右探着脑袋张望着,生怕错过一些地方。
 ·    公孙策见她的身形已经被杂草埋没其中,于是将药箱往肩上提了提,也钻进另一边的草丛里去了·· ·    他刚才向府衙屋外负责守卫的衙役打听过了,江知府的小公子江河山曾在一天前牵着这条大黄狗出去遛弯,后来不知发生了什么,小公子竟在半路上晕倒了,还好这只大黄狗有灵性,咬住自家主人的衣袖将他半拖半拽的拉回府衙。
 ·    自那以后江河山就一直昏迷不醒,高烧不退,他猜想,他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或者半路上发生了什么才致使他昏过去的·· ·    公孙从一旁捡起一条长短适宜的树枝,边划拉着四处寻找边在脑子里想事情,手里的枝条刚挥出去,就听另一边的冷宫羽突然一声尖叫划破天空。
 ·    “啊啊啊啊啊啊——”· ·    公孙策被她凄厉的惊叫吓得差点蹦起来,但他身为开封府的主簿,也是见多识广的,只一瞬便察觉到了冷宫羽一定发现了什么,于是他扔掉树枝,返身快速跑到冷宫羽那边。
 ·    冷宫羽面对着地上的一具无头尸身,原本因惊吓而大张的嘴,在考虑到会不会被苍蝇钻了空子飞进嘴里后猛地并拢,结果一不小心咬到了舌头……· ·    公孙奔过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冷宫羽捂着嘴巴对着无头尸猛跳脚的画面,他在脑中自行脑补了一下某些不太清新的画面,然后摇摇头,觉得实在有些重口。
 ·    冷宫羽眼角余光瞥见公孙过来了,她一手仍旧捂着嘴,另一手指着地上的尸体,声音有些发闷的道:“先生死人”· ·    公孙策丢了个白眼给他,心道自己又不是瞎子,这么大个的死人躺着,自己还能瞅不见他也不理她,径自将药箱放到地上,而后蹲□开始在尸体身上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摸起来。
 ·    “死者为男性,年纪约莫二十七八岁,颈子上的伤口平整,应该是利器所伤·”他将死者衣服扯开,霎时突然有个东西从他的怀中滚落出来,“咕噜噜”的一路滚到了公孙的脚边。
 ·    公孙策捡起地上的东西看了看,眉头微皱,嘴上不自觉脱口:“蜡烛”· ·    冷宫羽也凑着脑袋看过来,在看到公孙手里的东西时,不由得诧异:“好像已经被烧了一半奇怪……他把蜡烛揣怀里干嘛难道是为了夜里取暖”· ·    公孙眉头加深的将视线移向她,在她脸上看了好一会才幽幽开口:“取暖”· ·    “是啊”冷宫羽正色,“你看他衣服那么单薄,如果是夜里肯定会觉得冷,这里那么偏,冷也不奇怪啊”· ·    公孙定了定,却摇头,否定她的说法:“不对”· ·    冷宫羽不服,“怎么不对”· ·    公孙没说话,只低头从死者的衣领处捏出一朵残花来举至眼前。
 ·    “花这是哪来的这里如此荒凉,怎么会有花”冷宫羽在四周望望,见周围到处都是野草杂草,就算是花也是那种小到看不见的野花,公孙手里拿着的花分明就是很高端的,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    公孙将那朵残花凑在鼻子前闻了一下,然后又揪下一片花瓣在自己手中揉碎·· ·    “这是醉石蜡·”· ·    冷宫羽挠挠头,醉石蜡那是啥· ·    公孙策不看她,继续道:“这花夹在死者的领口处,很有可能是死者被害时不小心带走的。”
 ·    冷宫羽眨眨眼,顺着他的话说:“所以说……这里不是凶杀现场”· ·    公孙抬起头,对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正是。”
 ·    冷宫羽咬着下唇,摸了一把自己的下巴,不解的问:“那凶手为何要把他的头砍下来”· ·    公孙又将尸体整个检查了一遍,发现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才从药箱中找来手帕将手擦干净,然后提着药箱站起来,“砍头,很有可能是要掩盖某些真相。”
他歪着脑袋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我们回去找人通知成都府的人,让他们派人来将这尸体搬走·”· ·    冷宫羽瞄了下尸体又看向公孙,问他:“不找头颅”· ·    公孙扒着草艰难的钻出草丛,就在冷宫羽以为他不会回答自己问题的时候,公孙策却用背对着她,一边掸着身上的灰尘一边淡淡的开口:· ·    “找不过要等大人到了再说。”
 ·    作者有话要说:魔王的文文完结惹,恭喜完结我也要努力惹QAQ虽然单机,只有魔王一个小天使还在坚挺着回复,不过为了你我也坚持把他写完· ·    送上个小小剧场吧\(^o^)/· ·    展昭:玉堂你快看· ·    白玉堂:看什么又是哪家新出了菜品么银子都放你柜子里了,自己拿。
 ·    展昭:不是展某今日巡街,偶然在书局发现了一册名为《刀剑风云》的小说哦· ·    白玉堂:那有什么稀奇陷空岛旗下书局一抓一大把,你想看什么我叫白福给你搬来。
 ·    展昭:哎呀书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看这可是用我们两个为背景写的呢· ·    说着展昭就满怀激动的翻起来,在翻到某猫被某耗子亲了的时候,啪的一声将书页合上。
· ·    白玉堂挑眉:看到了什么,给白爷爷看看·· ·    展昭把书藏身后:不给· ·    白玉堂挑眉,他站起来一手攥住他的下巴,一手揽住他的腰,不断向他靠近再靠近。
 ·    展昭惊了一跳,连忙用双手推他·· ·    白玉堂暗笑一声,倏地从展昭手里抽走了书册,躲到一旁美滋滋的翻起来·· ·    展昭看着他不断抖动的肩膀,脸一路红到了脖子根,他咬牙跺脚,返身将自己关到了房间,心中发誓:死耗子我一定要反攻· · · · ·81 第七十八回五爷因猫发脾气御猫无意听惊闻· · · ·    赖良带着满心的疑惑跟随小师妹沈碧瑶上了后山,待他越过师妹,看到了后山上那座孤零零的墓碑上刻着的字的时候,他的心中好似被什么给重重敲击了一下。
 ·    他盯着墓碑恍惚了一下,而后飞速跑到碑前,用手沿着上面的字勾勒出“尊师”二字·· ·    “怎么会……这样”他凝着眉,声音有些发颤。
 ·    小师妹蔑视的看他,以为他在装模作样·她用鼻子轻哼一声,冷然道:“少假惺惺的了,若不是你,师父怎么会落此下场你就是个不祥之人师父辛苦把你养大,你却恩将仇报”她越说声音越大,“你走有多远走多远,永远都不要再回来”· ·    赖良将手覆在冰冷的石碑上,好似在向师父传递自己的温度,“徒儿不孝……”他唇齿微动,有些哽咽。
 ·    微风轻缓吹过,撩动树上繁茂的树叶,发出一阵一阵“沙沙”声响·· ·    二人一前一后,无言的立在墓碑前。
 ·    不知过了多久,赖良才缓缓开口,淡然的声音听不到一丝波澜:“师父对我恩重如山,他出了事我却不知道,确实没脸再见他·”他扯了扯嘴角,自嘲的笑笑,“只是这次上山,我是带了朋友来此静修的,这本也是唐家与龙泉阁的约定,还望师妹可以通融。”
他顿了一下,又道:“我将朋友留在此处,希望师妹不要因我而怠慢了他们·”· ·    小师妹秀眉微蹙,她眼睁睁的看着赖良以手撩起前袍,在师父的碑前跪下。
 ·    “我想留下和师父说说话,师妹,他们就拜托了·”· ·    沈碧瑶咬了咬下唇,她看着他的背影,实在有些搞不懂。
若他是装出来的,未免装的也太像了些,可若不是他……师父又怎会招惹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    她定在原地,又睨了他半晌,这才一跺脚转身离去。
 ·    回到山口,沈碧瑶发现方才的那几个人已经不在了,她眼珠子转转,悠然转身奔龙泉阁走去,果然就在大门口看到了他们·· ·    温刻颜眼瞅着这姑娘回来了,可却只有她一个人,他朝她身后望了望,等了好一会都没能看到赖良,于是展出一抹笑容来对着她抱了抱腕,“我们几人不请自来,还望姑娘莫要怪罪。”
 ·    沈碧瑶原本还在心里纠结赖良的事情,耳畔忽的听到一个干净的男声,她不由得扬起脸来看去,“你是……”· ·    温刻颜笑容深了些,“在下倾城山庄温刻颜。”
 ·    沈碧瑶定了定,有些呆呆的对他点点头,口里唤声:“温公子……”· ·    温刻颜又侧身向他介绍展昭和白玉堂,她也都一一点头过去,算是打过招呼。
 ·    “姑娘,敢问赖兄他去了何处”温刻颜又向后面张望半天,却仍是未见他的身影·· ·    沈碧瑶半垂下头,想了想才柔着声音道:“赖……师兄正在凭吊师父。”
她缓了缓,忽的意识到大家还站在外面,于是有些不太自然的将大门打开,对众人道:“先进来吧,我去为你们安排修醒室·”说罢,她抬着眼眸又在温刻颜的脸色扫了一眼,这才转身离开了。
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众人进得龙泉阁·· ·    沈碧瑶在了解了他们的情况后,很大方的为他们安排了两间修醒室——展昭、白玉堂一间,温刻颜、赖良一间。
并留下一句“晚上戌时在龙泉内净身”后便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    展昭和白玉堂各自提着自己的兵刃,踏入这间属于他二人的修醒室。
 ·    在推开门的那一瞬间,展昭明显看到了空气中扬起了一抹淡淡的灰尘·· ·    白玉堂微不可查的皱起眉,心里怨念这破屋子比他们昨夜住的小村房还不如。
 ·    在他心里无限吐槽的时候,展昭已经先一步走进去了·他将手里的巨阙放下,又把随身的行李摘下来搁在一旁,仰着头在整个屋子中打量着。
 ·    白玉堂挥手扇着灰尘,也拧着眉头不情不愿的进去了,他此刻心里想的是在这呆一天自己的白衣服会不会变灰·· ·    “玉堂,白福什么时候和我们会合”展昭回身看着白玉堂不住的用手在空中乱挥,忍笑问他。
 ·    白玉堂挥了半天,发现不但一点作用没起,反而更加呛鼻子,于是索性放下手,任由灰尘满天飞·· ·    他走到展昭身旁,将寒月压在了展昭的巨阙上,挑着眉凉丝丝的问他:“怎么想白福了”· ·    展昭见他那副阴阳怪气的样子,觉得特别好笑,于是顺应着点头,并装傻道:“可不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 ·    白玉堂瞬间就不开心了,他沉着脸,一手揽住他的腰,一翻身就将展昭压在了旁边的桌子上,恶狠狠的道:“看来白爷爷必须要让你明白到底谁才是你的夫君。”
· ·    展昭后腰被桌上的刀剑咯的生疼,呲牙咧嘴的推他:“别闹了·”· ·    白玉堂好看的眼眸眯起,“谁跟你闹了。”
他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没闹”,还用手紧紧的攥住了他的下巴,并狠狠地吻了上去·· ·    感觉到唇上紧贴上来的湿濡,展昭的脑子轰然一响,身子也不自在的动来动去,只是他这不经意的一动,倒是将紧贴住他的某耗子的火给勾了起来。
 ·    白玉堂用舌头勾住他的,缠绵又霸道的将他吮咬一溜够,就在理智即将被冲动全部推翻的那一瞬间倏然停住·· ·    他放开他软香诱人的红唇,身子依旧趴在他身上,他二人的脸相距不过一寸,展昭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自己的脸上。
 ·    白玉堂鼻尖有意无意的在他的鼻子上点点,他一边喘着气一边看着身下的人,心里痒痒的难受·· ·    “猫儿。”
他轻声唤着,声音有些低哑·· ·    展昭怔愣着平躺在桌上,不知所措的瞪着大眼睛盯着他,他后腰上的疼痛不适早已被他抛到了脑后。
 ·    “这次的事情完了,我们回陷空岛把亲成了吧·”他说的无比严肃认真·· ·    “”展昭听了他的话,本就大的眼睛瞬间又睁大了一倍,“别……别开玩笑了。”
 ·    “……”白玉堂睨着他,心里有点沉重,“你觉得我在开玩笑”· ·    展昭有点傻眼,他看他的样子的确不太像开玩笑的,可是……他们都是男人呀成亲什么的听起来就很诡异好嘛· ·    白玉堂看了他一会,见他不说话了,心里顿时感觉被什么揪了一下。
他咬了咬牙,从他的身上爬起来,扭过身去背对着他,“呵看来是我自作多情了·”他讽刺的笑笑,然后闭上眼,声音清冷无比,“我去运功,你出去吧。”
 ·    他说完,就径自走到屋内的蒲团前盘腿坐下,看都不看他一眼,表情严肃的有点可怕·· ·    展昭扶着后腰起身,他抿着唇看着双目闭合、吞吐运功的白玉堂,心里隐隐有些异样。
 ·    他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后,终是轻声叹了口气,而后转身无声的离去了·· ·    房门响动一声,随即恢复平静。
 ·    白玉堂知道展昭出去了,他睁开眼,看着空空如也的屋子,心头一股闷气上涌,他随手抓起身旁的蒲团,手一挥,置气的将其甩了出去,蒲团在空中翻了几滚,然后悠然下落,并好巧不巧的碰到了桌上的寒月和巨阙,将这两把上古名刃一同带落到地上。
 ·    地面上,一白一黑,一刀一剑,随意躺落,彼此不再交叠,各指南北·· ·    ***· ·    展昭从屋子里出来,心里也有点发堵,而且让他更堵的是,自己刚才跑的急,竟然连巨阙也忘记拿了。
他抓狂的挠挠头,两手空空的随意迈着步子,像只没头苍蝇一样的到处乱逛·· ·    东上醉龙泉,迢遥叠翠峦·青似卧龙覆,林深不见踪。
 ·    要说这龙泉山上的风景确实是美不胜收,秀丽如画的,只可惜猫大人现在心里别扭的很,却是全无心情欣赏美景·· ·    他走着走着,竟毫无意识的走到了龙泉阁后院的假山群附近,他茫然的抬眼扫视了一下周围,见前边似乎是死路了,于是偏转回身想要原路返回,结果脚才迈出一步却听见有一男一女两个声音从假山中传出来。
 ·    展昭耸耸肩,还以为是一对小情人偷偷藏在此处偷情,想到这,他面上一热,拔腿就想跑,只是他在听到一声女子的惊呼后,却是无论如何都迈不动脚了——· ·    “你说什么不是他杀的”· ·    展昭眉头跳了跳,将迈出去的脚收回来,并一闪身躲在了假山群的后面,侧耳倾听。
 ·    “那件事我查过,杀害师父的另有其人·”· ·    展昭听这声音有点耳熟,他扶在山石上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温刻颜· ·    “那……你是说我错怪师兄了可是……”· ·    “没可是了,我说了那事根本跟他没有关系”温刻颜压低声音,过了好一会,他才又开口:“回去吧,我去看看他。”
 ·    “等等”女子忽然急切的拦住他,然后有些支吾道:“师……恩,温公子,你和他……那个,我……”· ·    温刻颜听得有点心烦,但他还是极力压制着,对她道:“瑶儿,我早就已经对你说过了,我只当你是妹妹的。”
 ·    女子抽噎一声,小心道:“可是可是他是男人啊你……你们……怎么可以……”· ·    “呵”温刻颜冷笑一声,“同为男子又有何不可”他深呼一口气,声音平缓了几分:“我的心,早在几年前就已经给了他,无法收回了。”
这次他停顿的时间稍长一些,“回去吧·”· ·    说罢,展昭就看到温刻颜冷着一张面孔从假山中慢慢走出来,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独留那女子一人在假山中轻声啜泣。
 ·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我家CP帮我想的那句诗词QAQ越儿各种废嗷嗷嗷实在是作诗无能我只会作死【滚开】· ·    没有萌萌哒留评越儿不渣萌萌哒小剧场了哼╭(╯^╰)╮· · · · ·82 第七十九回御猫巧然哄五爷净身仪式终开启· · · ·    展昭听到了不得了的事情,心里一时有些凌乱的无法消化,于是他打算去吹吹山风,好让自己清醒一下。
 ·    他踱着步子往后山走,走着走着,忽而一抬头,视线正好与赖良相撞·· ·    赖良看着他,对他展开一个笑容·展昭摸了摸鼻子,迈开长腿走过去,在他的身旁坐下。
 ·    长风漫漫,树叶悠悠·· ·    二人并肩而坐,感受着风扫过脸庞的舒适感,就连一直烦乱的心都逐渐平复了下来·· ·    彼此无言了好一会,赖良终于忍不住打破沉默,对展昭说起了自己小时候的事情。
 ·    “小时候,我每每和师兄吵架,总会一个人偷跑到这里来·有时候我真的很生气,觉得师兄总是无理取闹,还爱找我的茬,可是一旦在这里坐下来,平静的听听山风,看看远处的风景,我的心就会自然而然的静下来,那时候再想想,又觉得师兄的人其实也不赖,至少对我还是好的。”
 ·    展昭坐在他身边,听着他的侃侃而谈,眼前就仿佛真的看到了一个小不点的赖良独自坐在这里吹风·他幻想着那么一丁点的小孩子坐在这装深沉,一时没忍住就那么笑出了声来。
 ·    赖良正陶醉在自己的回忆中,冷不防的听展昭“扑哧”一声笑,不由得眼皮子抽了几抽,心内咆哮:老子说了啥啊你就笑你笑点究竟是有多低· ·    展昭瞥见他有些鄙视的目光,连忙不好意思的收起笑,并用手背在自己的嘴角上抹了两把,问他:“如果哪日再碰到师兄,你会对他说什么”· ·    赖良特别认真的想了一下,然后严肃的回道:“什么都不说,揍他一顿”· ·    二人又是一阵爽朗的笑。
 ·    笑过之后,赖良忽的弯了弯眼睛,用肩膀拱拱他,问:“你和白兄……你们……恩”· ·    展昭滞了滞,稍稍敛了笑容,他眼睛不自在的挪开,轻得不能再轻的“嗯”了一声。
 ·    “哦”赖良立马来了兴趣,往他那边凑了凑,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的”· ·    展昭被他问的尴尬,他请咳两声,敷衍的回道:“就不久前吧。”
同时眼眸移向别处·· ·    这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回答显然没能满足赖良的好奇心,于是他又凑近他几分,接着问:“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喝喜酒的时候可不能忘了小弟”·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展昭听了他的话,惊愕的抬头,有点难以接受。
 ·    赖良见他神情似乎有些不对,往后仰了仰,问他:“怎么我说错什么了”· ·    展昭有些吞吐,别别扭扭的问他:“男人和男人……也可以成亲”· ·    赖良被他逗笑了,不答反问:“男人不是人为何不能成亲”· ·    展昭一时语塞,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就是觉得男人和男人成亲很怪啊· ·    赖良见他不语,又道:“在下可以看出,白兄对你很是上心哦”· ·    展昭的脸一下子红了,他对他摆摆手,道:“别乱说。”
 ·    赖良忍笑,对他道:“我看人一向很准,你没注意到白兄每次落在你身上的目光都很温柔么”· ·    展昭“噗”了一下,在心中咆哮:我为什么要注意这个啊· ·    他听赖良说的越来越离谱,觉得自己的脸此时都可以烧开水了。
他摸摸鼻子,望天,心里奇怪道:为什么话题莫名其妙的总是围着那只耗子转啊· ·    赖良偷眼瞄着他一对红透了的耳朵,对他眨眨眼打趣道:“别的不多说了,喜宴小弟一定到场还望展兄不要忘了小弟。”
说完,他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而后一边捶着自己的肩膀,一边往龙泉阁走去·· ·    展昭看着他的背影,想到刚才偷听到的话,他犹豫了片刻还是张口,道:“如果将来,你也和我一样,你会如何”· ·    赖良正在前行的身子在听到展昭的话后忽然僵了一下,他缓缓的将手臂放下,身子直立的背对着他,“对感情,我一直不敢奢求,只望随缘。
缘来了,不管对方是谁都无怨无悔,若无缘,对方就算是神仙也无用·”说完,他微不可查的扬了扬嘴角,迈开步伐,翩然离去·· ·    ***· ·    展昭脑子里一边反复琢磨着赖良的话,一边溜达着回去修醒室,想去看看白玉堂怎么样了。
哪知才刚走到门口,忽然发现屋门竟然敞开着·他拧了拧眉,刚刚出去的时候他明明关上了门啊· ·    难道是……玉堂他……· ·    心内的不祥一闪而过,展昭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此刻什么都顾不得,大步流星的疾奔进屋子·· ·    屋内,白玉堂脸色苍白,面上都是汗,旁边的温刻颜几次想要过来扶他,却都被他一巴掌挥开。
 ·    “白兄,你别固执了,你现在体内气息紊乱,需要有人帮你打通筋脉,不然要出事的”温刻颜看着地上硬撑的白玉堂,心里替他着急。
 ·    “啰嗦……”白玉堂紧闭着眼,喘气,“白爷爷……好的很·”· ·    温刻颜看他鬼一样的脸色,忍不住腹诽,哪里像是好的很的· ·    “可是……”他还想出言劝阻,却忽的被白玉堂扔了一把飞蝗石。
他眉头跳跳,虽然那一把石头丢在他身上一点感觉都没有,可是这大爷的脾气他是真心的没招了·· ·    “我来吧·”展昭一进屋就看到白玉堂的固执,于是对温刻颜点点头,直接上手就点了白玉堂的穴道。
 ·    白玉堂原本就在生展昭的气,这会子见他竟然在外人面前点自己的穴道,更是气上加气的对他怒吼:“死猫你放开我”· ·    展昭不理他,转身问温刻颜:“他……怎么样”· ·    温刻颜叹了口气,“气血攻心,体内有好几道气息乱窜,需要以真气打通,不然混杂着毒素流遍全身就惨了。”
 ·    展昭明白的颔首,“交给我吧”说罢他将白玉堂的坐姿摆正,而后便在他身后盘腿坐下·· ·    温刻颜捏捏鼻梁,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见白玉堂此时虽然仍是一脸不满,但比起刚刚却是好了一些,想到这个难伺候的大爷终究还是有人制得住他,他忽的就心生一丝羡慕,不知自己的他何时才能懂得自己的心意呢。
 ·    长叹一声,温刻颜识趣的离开,临走前还不忘体贴的将二人的房门关好·· ·    展昭为他运功渡气,发现某些人十分不配合,他隐隐知道他在为什么闹别扭,于是浅叹一声,张口道:“事情办完,我同你回陷空岛。”
 ·    白玉堂原本气的快要爆炸的心在听到他这句话后稍稍收了收,但马上,他又觉得他是为了哄骗自己而出言敷衍·· ·    他冷哼一声,语气透着满满的冷冽,“用不着逼你自己。”
 ·    展昭有些无奈的将他的身子转过来,强迫他看着自己,“我没逼自己,只是你忽然提到成亲,我一时有些接受不了……恩没做好心理准备。”
他见白玉堂脸色变了变,连忙改口·· ·    白玉堂静默片刻,心里知道自己是有点着急了,因此闭上眼睛不说话·· ·    展昭见他脸色缓和下来了,悄悄松了一口气。
他在自己身上摸了摸,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带帕子的习惯,于是手伸向白玉堂的怀里,从里面摸出帕子来给他擦擦汗·· ·    白玉堂感觉到展昭的靠近,鼻子里钻入一些展昭身上的味道,他眉头舒展一些,浑身的僵硬也渐渐放松下来。
 ·    “猫儿·”他闭着眼睛轻唤·· ·    “恩”展昭一边为他擦汗一边仔细瞧着他的俊容,不经意的应着。
 ·    “别离开我·”他轻声的,觉得自己身前的这个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如果没有他,自己都不知道要怎么活下去·· ·    展昭愣了愣,不知道他脑子里又乱想了什么,只得轻柔的在他额上落下一吻,嗔怪道:“傻子。”
而后倾身过去,将头抵在他的肩膀上·· ·    白玉堂心底的愁云散开,喜悦爬上他的嘴角,只是——· ·    “能不能先把我的穴道解开”· ·    展昭:“……”· ·    ***· ·    夜幕降临,树影摇摆。
 ·    龙泉山之所以得此名全因在山后有一汪纯净碧蓝的龙泉,相传这潭龙泉中的水含有某些天然矿物,若在此泉中修行习武,即可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    江湖中有不少迷信之人对此深信不疑,曾固执的坚持在此运功习武,可最后的结果大多是摇头叹息,留下一句:“传说不过是传说·”便就此离去。
 ·    天才暗下不久,白玉堂在被展昭强逼着吃下一碗清粥后,任由他扶着走出房间,来到山后的龙泉中·· ·    “泉水有点凉,你忍一忍。”
展昭歪着头,满脸担忧的看白玉堂·· ·    “爷在你心里就这么弱”白玉堂挑眉睨他,有点想捏着他的下巴深吻,不过想想还是放弃了。
 ·    展昭没接他的话茬,他望了下泉水中央若隐若现的大石头,用手揽住白玉堂的腰,丢下一句“抓紧”,而后提气一跃,如燕子般飞了过去。
 ·    水中央的那块巨石大又平整,如果不是赖良告诉他这是天然形成的,他甚至会以为这是人工特意在此修建的了·· ·    展昭抓着他在巨石上落下,而后与他双双盘腿坐下。
 ·    泉水很冷,他们脚下的这块巨石常年浸泡在水中,石身满是冰凉,更何况夜晚随着阵阵的小风掠过,带起水流无数·· ·    白玉堂端坐在石头上,闭目吐纳,尽可能使自己的心境放平。
只可惜他身有寒毒不断侵蚀着他的每一处神经,内外皆寒的困苦再加上想到自己挚爱之人正坐在自己身后,他本平静的心竟不自觉的掀起波澜·· ·    “玉堂……”展昭粗了蹙眉,睁眼看他的背影。
 ·    说来也怪,白玉堂原本繁乱的心在听到展昭的声音后莫名的被抚平许多·· ·    “猫儿,”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嘴角弯了弯,“爱你。”
 ·    展昭呼吸一窒,心里“扑通扑通”的急跳起来·· ·    他红了耳朵,本是心无旁笃的内心此刻却再也平复不下来。
 ·    他听着身前人渐渐平缓下来的呼吸,内心抓狂的想要咆哮:啊啊啊完全静不下心来了· ·    作者有话要说:虐SHI惹→_→,下章写案子。
我明明已经快进了,为神马感觉还是辣么慢辣么拖嗷嗷嗷· · · · ·83 第八十回唐家三少奇失踪水雾涟涟浸药泉· · · ·    两日后,包拯及庞吉一票人马抵达成都。
公孙策和冷宫羽算好了时间,在包拯他们入住成都府前与他们会合碰面·· ·    包拯看着公孙,道:“事情办得如何了”· ·    公孙策淡淡的笑笑,“一切都好。”
 ·    包拯点点头,知他在这个场合下不方便讲,于是抬了抬手,让他一起进去·· ·    成都府知府江都寅得知庞太师与包大人要来自己的地盘,早就命人打点好了一切。
他本人更是亲自出到府衙门外前来迎接·· ·    包拯一行人在江知府的引导下往下榻的院子走,待公孙和冷宫羽从一个小厮面前经过时,那个小厮不自觉的“咦”了一声。
 ·    公孙策循声扭头,发现这小厮就是几日前他们归还大黄狗时遇到的那个人·于是彬彬有礼的对他点头笑了一下,惹得那小厮脸一下子红了·· ·    冷宫羽看着小厮羞涩的模样,忍不住“啧啧”了两声。
 ·    包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只看冷宫羽眼中带笑,他好奇的凑过去,小声问她:“郡主,何事这么开心”·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冷宫羽张了张嘴,刚要回答,却听那小厮忽然“啊”的一声惊呼。
她被吓了一跳,斜眼扫过去凝视他,就见他扑通一声给她跪了,口里还唠唠叨叨的念叨:“妈呀怎么会是郡主”· ·    冷宫羽扁着嘴巴,有些尴尬。
 ·    走在最前面的江知府见此状况,眼珠一转便有了主意·他笑脸盈盈的对着包拯和庞吉施了一礼,对他们道:“这小厮名唤唯生,平日里倒也勤恳麻利。
下官正犹豫找何人去服侍二人大人,今日一见也算有缘,不如大人们在府衙期间就由他来伺候着”· ·    包拯和公孙交换了个眼神,然后笑着问庞吉:“太师以为如何”· ·    庞吉哼哼一声,“你看着办吧。”
说罢甩了甩衣袖,奔前走去了·· ·    江都寅一见,连忙小跑着追上,包拯几人相视笑笑,也迈步跟了上去·· ·    各自分配了住房,众人稍事休整后,公孙和冷宫羽便来到包拯的房间里。
 ·    包拯让他们进屋,又命包兴到门外边守着·公孙这才将近几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对包拯说了,中间还有冷宫羽从旁补充·· ·    “想不到展护卫当真是灾祸体质啊。”
包拯静静地听完,中肯的得出一条结论·· ·    冷宫羽掩嘴乐了会才道:“大人怎么会和太师一起来的”· ·    包拯叹口气,“圣上心急乾坤镜中的秘密,便找本府和太师一起商榷,不料太师犯坏,跟圣上说应命本府出巡将此事查清,圣上听罢竟然准了,不过金口一开,也让老庞跟着一起就是了。”
 ·    冷宫羽皱皱鼻子,有点嫌弃的埋怨:“有展小猫在,干嘛还让那老东西跟来他来,纯粹就是捣乱的·”· ·    包拯笑呵呵,“展护卫是带假办差,也不好让他全身心在公事上,不然开封府又要闹鼠灾啦。”
 ·    公孙也跟着笑起来,“大人,学生路上还想,这次的差办完,咱们是不是应该回去给展护卫把喜宴办了”· ·    包拯一拍脑门,“亏得先生细心,本府倒是把这事儿忘了。”
 ·    冷宫羽看着他俩,眼底闪过一丝贼光,喜宴好哇闹洞房什么的不要太有趣· ·    ***· ·    那边三人其乐融融的算计……咳,商讨展昭白玉堂的婚事,而这边的二人也再次顺利的抵达了唐家堡的门前。
 ·    大门口外,几人刚要进去,白玉堂却忽的被人叫住·· ·    “五爷·”· ·    白玉堂扭头,看到等在门外的白福,只淡淡的点了下头,别的什么也没说。
 ·    众人进得唐家堡,迎面就看到了正向他们走来的唐四小姐唐木晚,他们定定的站在原地,等着她走近·· ·    唐木晚此刻的表情异常严肃,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走至众人跟前,抬起眼在每个人的脸上都扫了一眼,最后将视线停在了赖良的身上。
 ·    赖良被她看得有些发毛,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发生,于是眉毛动了动,问她:“出什么事了”· ·    唐木晚视线咄咄逼人,她在赖良的身上停留了许久才淡漠的开口,“三哥不见了。”
 ·    赖良听得她的话,身子不由自主的一震,脑子有些发懵·· ·    旁边的温刻颜侧目,用余光看了看他,镇定的启齿问她:“什么时候的事”· ·    唐木晚瞟了他一眼,完全没想到这个外人会插口他们唐门的事情,因此表情略有些不屑,不过这个问题也恰好是赖良想要知道的,她在他询问的目光下,还是淡然的开了口:“你们走后我就一直没有看到过他,到今天了,一点消息也没有。”
 ·    展昭瞥眉,条件反射的接口:“问过门口的守卫么”· ·    唐木晚抬眼看他,定了定,“守卫说没见他出去。”
 ·    几个人瞬间沉默了下来·· ·    展昭抿了抿唇,他扭头看了下赖良,对他道:“我们分头找找·”· ·    赖良摇摇头,“你先带白兄去药泉,我和刻颜去外面找,四妹,你派人在堡内找找,不管结果如何,亥时我们碰个头。”
他急急地转身,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四妹,拜托你带展兄和白兄去药泉,他的身体不能耽误·”说罢手上拽了温刻颜一把,二人急切的离开。
 ·    白玉堂对白福使了个眼色,白福会意的躬身离去·· ·    唐木晚眼看着白福离开,却是什么也没说·她带着二人奔往药池,脸上的申请依旧紧绷。
 ·    一路上谁也没有说话,气氛诡异尴尬到不行·· ·    临近药池时,唐四小姐冲他们摆了摆手,“前面就是了,还请二位慢慢享用。”
说罢转身欲走,只是脚才迈出一步,却又侧过身来,脸上似笑不笑,“对了,二位的成亲宴可莫要忘了木晚哦”· ·    展昭听得鼻子差点喷血,旁边白玉堂看着她的背影,凉丝丝道:“猫儿,她在对你抛媚眼”· ·    展昭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回道:“展某怎么觉得她的眉眼是抛给你的”· ·    白玉堂挑眉:“是么”· ·    ……· ·    二人说说笑笑打打闹闹的踱到药池边,白玉堂四下扫视了一番,对此环境还算比较满意,于是点点头,开始径自解腰带脱衣服。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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