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下)(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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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宁被玉“碎”+番外 by 小越儿(下)(7)
· ·    他边说着边抬起手指向那个狗嘴的金环,“长老说暗格需要相匹配的钥匙才能打开,这种钥匙共有三把,其一就在机关老人的身上,且终身不可立身,就连他去世也要随他入土,另两把却不知身在何处,需要我想方设法将其寻到,再打开暗格将契约在犬神神像前焚毁。
只可惜我无法出得这座岛,我知道只要我出去,我就会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死无全尸·”· ·    白玉堂突然道:“所以你就找了个帮手来帮你找寻。”
 ·    面具男苦笑:“我只有找人帮忙,不然我也只有死路一条·”· ·    展昭眯了眯眼,道:“你找的这个人就是秦笑”· ·    面具男闭了嘴,过了好一会才悠悠道:“正是秦笑。”
 ·    白玉堂猜测:“秦笑也是你的族人”· ·    面具男迟疑着,“他并非是我的族人,不过却是我的朋友。”
 ·    展昭不懂,白玉堂似乎也没有明白·· ·    面具男又道:“在我还小的时候,我曾在岛上遇到了误闯进来的秦笑,不过这事只有我二人知道,我从未向第三个人提起过。”
他的声音突然沉了下去,“他是我这一生中唯一的岛外的朋友,可我却因为自己的自私害的他死去……”· ·    展昭问:“他究竟是怎么死的难道真的是溺水”· ·    面具男无力的摇摇头,“我收到他的信号,到我们碰面的地方去见他,那时候他就已经没有了呼吸,我不知道他的死因,也不知道他究竟死于谁手,倘若让我知道,我……我……”· ·    展昭打断了他的话,“你虽不知道他如何死去,却利用他的死来向我们传递讯号。
他的尸体之所以会飘往陷空岛,恐怕也全部都是你的安排·”· ·    面具男没有承认,却也没有否认·· ·    展昭冷然道:“你虽口头上说秦笑是你的朋友,可你的所作所为却并非是一个朋友所作出的事情。
我虽明白你的苦衷,却实在无法赞同你所做的事情·”· ·    面具男垂下头,仿佛也无法认同自己,但是嘴上却说:“我这样做却并非为了自己,我的族人相继死去,他们虽已不用再承受人间疾苦,可毕竟与岛上的契约仍在,他们死后恐怕也无法安宁,我只希望展大人能助我取得契约书,令我在犬神面前焚毁,还我族人死后安宁。”
他说的悲切诚恳,仿佛真的是为同族的同胞祈求最后的自由··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展昭自怀间取出那枚扇坠,摊在手心细细望去,这样一枚小巧的扇坠,想不到背后却隐藏着这样一个故事,他叹息一声,刚欲张口想要将其交给那个面具男,不料满室的烛火竟一时间全部熄灭。
 ·    短暂的黑暗一瞬即过,待屋内再次重新亮起之时,展昭手中的扇坠已不见了踪影,而面前站着的面具男却已横躺在冰冷的地面,在他的喉间还插着一把精致的银刀。
 ·    黑暗只有短短的一瞬,可就在这转瞬即逝的瞬间那面具男却已失去了性命,就连展昭手中的扇坠也已不见了踪影·· ·    究竟是谁会有如此快的身法和如此高深的功力,能在白玉堂和展昭两人的面前杀人夺物· ·    展昭探了探面具男的鼻息,随即对白玉堂摇摇头,白玉堂蹙紧眉峰,用心感受着石室内的一切动静,然而除了他们几个,他竟感觉不出有其他人存在的踪迹,他拧过身来,对上展昭的眼眸,难道说,刚刚杀人夺物的人就在他们之中· ·    看到囚禁着他们的面具男倒地不起,薛楚善突然抓住牢笼,对白玉堂道:“白老弟,那歹人可是死了”· ·    白玉堂看了看地上躺着的人,没回答,这本就是个显而易见的问题。
 ·    薛楚善又道:“既然他已死,那还不快快放我们出去,在这里每多呆一刻,我的心里的不舒服就多了一分·”· ·    白玉堂忽然笑了笑,缓步走近薛楚善,却不急着打开牢笼,反而对着他道:“恐怕我此刻还不能放你出去。”
 ·    薛楚善愣了愣,旋即尴尬的笑笑,“这里可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    展昭也笑道:“这里的确不是开玩笑的地方。”
他快步走过来,手臂搭在白玉堂的肩上看他,“薛兄既已开得牢门,又何必要我们在费周章的开第二次呢·”· ·    薛楚善已板起了脸,“展兄弟这话是什么意思”· ·    展昭耸耸肩:“自然是字面意思。”
 ·    话音才落,他忽然灵指一弹,一颗圆滚滚的物体破风而出,正好击打在他藏在袖中的手上,只听“咣啷啷”一声响,两只银闪闪的飞刀应声落地。
那刀恰巧和插|在面具男喉咙上的是一样的·· ·    作者有话要说:(*/ω\*)· · · · ·144 第一百四十回急危难命悬一线晕曙光苦尽甘来· · · ·    展昭和白玉堂都没有看地上的刀,只紧紧的盯着薛楚善那因计划破败而有些恼怒的脸。
 ·    看着眼前两人一副了然的样子,薛楚善咬咬牙,脸上那抹故意装出来的友善面容业已消失不见,“你们何时开始怀疑到我的”· ·    展昭淡笑着将屋里的每个人都看了一遍,揉揉鼻子道:“这里的几个人中,除了你我还能怀疑别人么”· ·    薛楚善紧绷的面部肌肉忽的放松下来,他抱着手臂靠在牢笼中,缓缓道:“我还以为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真如传言般聪慧过人,如此看来你也是要靠蒙的。”
 ·    白玉堂冷哼一声,“即便不靠蒙,你也有绝对的嫌疑·”· ·    薛楚善挑挑眉,“白玉堂,你我相识时日也不短了,我当你是兄弟,你却在处处怀疑我。”
 ·    白玉堂才不理会他这套近乎一般的说辞,淡淡道:“当初在自闲庄外,你与雪楼恐怕并不是想要将外面的菥蓂救起,而是想要将其杀害,如果不是那时我们恰好赶到,或许菥蓂已经死在了你的手上,且那日将她从客栈掳走的人也是你。”
 ·    薛楚善哈哈大笑了一声,“有趣·”· ·    白玉堂接着道:“菥蓂和冷宫羽那晚的确被人掳走,且掳走她们的就是你和灼雪楼。
你们将菥蓂扔在船上,想让她自生自灭,又将冷宫羽关进事先准备好的秘密房间中·你们本以为菥蓂会就此被水流飘走,却没想到她竟然又活着回到了陷空岛,菥蓂口中说的那个在水下拖住她的人就是你和雪楼中的一个。”
 ·    薛楚善认真的听,并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    白玉堂:“之后在陷空岛,我大哥要去松江府,你却提议要随行,目的不过是为了要向雪楼报告岛上的一切动态。
而在你们将刘伯接到岛上以后,他的船也是被你毁掉的·”他顿了顿,道:“我猜你定是给刘伯留下了一些只有你们才看得懂的讯号,使得他不得不落荒而逃。
而且,恐怕他此刻也已凶多吉少了·”· ·    薛楚善托住下巴,一言不发·· ·    白玉堂继续道:“在金缕楼二层的房间内,那个突然出现的黑袍人自然不是菥蓂真的婆婆,她不过是个替死的傀儡,而你却用淬了剧毒的剑不顾一切的出手杀了她,她在临死前看到了你的脸,认出了你,可那是她已无法再张口说出你的身份。
还有在展昭被菥蓂从墙壁中的暗道带走时,你立马就暗示我们密道的出口就在三层·”· ·    薛楚善仍旧面不改色·· ·    白玉堂冷笑一声,“这一切的一切足以说明了你的身份并非只是个跑江湖的普通人。”
 ·    薛楚善仔细想了想,故作疑惑道:“我若不是跑江湖的普通人,又是什么人呢”· ·    白玉堂勾起嘴角,一双深邃的瞳仁闪烁着奇异的光,“当年小王子将秘宝藏于此处,除了钦设镇守宝物的守卫一族外,还特别设置了几名特卫官来监督这些守卫,这些特卫官个个都是皇族的后裔,只为这些财宝不仅是小王子的,更是整个皇族的宝物,由皇族后裔来负责监督镇守,总比一些外来的兵差要可信的多。”
 ·    薛楚善的脸上突然没有了表情,“你的意思是说,我就是皇族的特卫官”· ·    白玉堂道:“你们国家因崇尚犬神,因此每一个皇族人都会在一出生时便在右臂上纹上一个狗头的图案,为的只是告诉犬神,他们要庇佑的究竟是什么人。”
他突然抱起手臂,好笑的看着他,“怎么样,肯不肯将你的纹身露出来,让我们见识一番呢”· ·    薛楚善的脸已彻底变了色,他皱着鼻子狞着脸,狠狠道:“这些事情你究竟是从何得知的”· ·    白玉堂将双手背在后面,扬了扬头,“不才有个喜欢研究各方传言神说与机关秘术的师父,这些都是他曾对我说的。”
 ·    薛楚善沉默着,突然垮了脸,苦笑:“你虽已猜透了一切,然而没有了望月石,你们还是无法从这里出去·这间密室只有一道出口,若要开启这道大门也仅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望月石。”
 ·    展昭笑:“你已死到临头,难道还想霸占着一块石头不成·”· ·    薛楚善无奈,“我虽想霸占着石头不放,可奈何这石头却并不在我的身上。”
 ·    展昭不慌不忙,好似早就知道一般,淡淡道:“石头虽不在你的身上,却也绝对还没有走出这间屋子·”说完,他忽然转身走到了鹰非鱼的跟前,对她摊开手。
 ·    鹰非鱼一怔,茫然问道:“什么”· ·    温和的笑容依然漾在展昭的唇边,“我要什么,你不会不知道。”
 ·    鹰非鱼看看薛楚善,又看看展昭,定定道:“你觉得是我拿了望月石”· ·    展昭揉揉鼻子,“这里的轻功就数你最高,方才灯光熄灭的瞬间,只有你距离我最近,以你身上的轻功加上地利之势,你完全能在那短暂的时间里将望月石自我手中夺走。”
 ·    鹰非鱼急急道:“可我没有理由……”· ·    展昭打断她,“你有,你非但有理由,而且还不止一个。”
 ·    鹰非鱼咬住下唇,不说话·· ·    展昭伸出一根手指,“其一,因为你根本就是薛楚善和灼雪楼的人·你奉命于他二人,夺取望月石也不过是他二人的指令。”
他又伸出一根手指,“其二,你的身上一定已事先准备好了另一块看上去一模一样的石头,待事成之后,你便会将两块石头掉包,再趁机偷出机关后的宝藏,或者说是偷出那颗传说中的仙灵丹药,并将其交给冷宫羽。”
他将两根手指收回,并垂下手,“凭借这两点理由,你是无论如何也要将望月石夺到手的·”· ·    鹰非鱼默然,夹在她与薛楚善中间的冷宫羽却紧紧扒着牢笼的栏杆,急切的目光投射在鹰非鱼的身上。
她万万没想到她一直当做姐姐的鹰非鱼竟然是跟那些人是一伙的·· ·    鹰非鱼没有看她,却也可以感受到她热切灼人的目光,她心里想的什么她也全都明白,只是她无法对她解释,无法将心中所想对她述说。
她只有垂下眼,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百宝囊,那里装着她辛苦得来的望月石,同样也装着她的尊严、财富甚至她的全部·没有人可以从她手中夺取它,她也不能允许它被任何人夺走。
 ·    真相往往都是残酷的,而残酷的背后却也透尽悲凉·众人此刻就沉浸在这残酷与悲凉之中,却不曾想这封闭的石室内竟再度传来了他人的声响。
 ·    “如果你以为你可以用掉了包的假货骗过我,那你就太天真了·”· ·    众人循声而望,映入眼帘的赫然是位锦衣玉冠,步伐翩翩的清丽男子,这男子虽眼眸暗淡无光,却双目不瑕尘埃,一双深邃的瞳仁仿佛可容万丈深渊。
 ·    这样一个人,无论是谁都无法将他与任何不好的事物联系到一起,然而也就是这样一个人,此刻已掌握着所有人的生死·· ·    他悠悠的迈着步子,准确无误的行至那狗头跟前,他虽目不能视,却还是看向了鹰非鱼的方向。
 ·    刚刚的那句话他自然是对鹰非鱼说的,可此刻大家所关注的却不是话的内容·· ·    鹰非鱼目视着他,嘴唇蠕动:“想不到你竟不是哑巴。”
 ·    灼雪楼皮笑肉不笑,“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他又将“视线”移到展昭和白玉堂的身上,“想不到你们竟然可以走到这一步。”
 ·    展昭也笑:“你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灼雪楼好像并不在意他学自己说话,“我虽有许多事没想到,可你们却有一件更大的事想不到。”
 ·    话音才落,他藏在袖子里的手突然向后伸出,他像是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将一样东西准确的塞入狗嘴里的一个凹槽中,随着“喀拉”一声响,整个地面都开始剧烈的摇动起来。
 ·    关在牢笼中的人为了稳住自己的身体,用力抓紧了栏杆,牢笼外的人也就近找了东西扶住,以至于不会使自己的身体被强行甩出·· ·    灼雪楼看不见,却可以清晰的听到震动摇摆与物品撞击的声响,那些破裂的撞击声好似一曲动听的旋律,不断冲击着他的耳膜,他忍不住大笑,拧着脸对众人咆哮:“既然你们已进到了这里,就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我皇族秘宝之地岂能是你们想来便来想走就走的。”
 ·    晃动逐渐加剧,石室中的墙壁不断有碎石脱落,屋顶也有不少碎石扬沙坠下·· ·    展昭和白玉堂看着周遭的一切,心知如果再这样下去,所有人都将会在此被活埋。
 ·    神经绷紧,心跳加剧,牙齿也咬的紧紧的·窝在角落中的叶君兰忽的站起,对灼雪楼怒道:“你这人脑子是不是有病啊我们又不是自愿进到这个破楼里来的若不是你们设计一步一步将我们引来,鬼才愿意进来。”
话刚说完,忽然从墙壁上滚下碎石黄土,劈头盖脸的糊了他一头,他只好闭嘴·· ·    白玉堂轻身一跃,躲过一片石群掉落,他三两步蹿至展昭身旁,抓住墙壁的一处突起,对他道:“猫儿,先去救人,我去想办法找出口。”
 ·    剑锋划过牢笼,将笼子破开一条大口子·冷宫羽总算是从里面出来了,展昭解开她的哑穴,对她点点头,又径自去将薛楚善的牢笼打开。
 ·    看着牢笼上的破口,薛楚善心中五味杂陈,他睨着展昭,勉强挤出个笑来,问他:“我这样的人,你又为何要救我”· ·    展昭没有回答他,也没有什么回答的必要。
在他的心中,人命可贵,任何场合情况下,他都无法眼睁睁的放任一条生命逝去而不出手·· ·    鹰非鱼已被冷宫羽救出,可是她的手却冰凉透底,就如同她那冰封的心。
 ·    狗头前的灼雪楼还在笑自癫狂,好似根本就不知道面前发生了什么事一般·展昭将角落里的叶君兰推到冷宫羽的身边,犹豫片刻,还是躲避着碎石砸落,奔向了发狂的灼雪楼。
 ·    白玉堂手中的寒月已出鞘,时间紧,情况急,他早已失去了平日的冷静,更何况展昭的命也把握在他的手里·· ·    挥刀乱砍数下,墙壁碎石掉落的更为迅速,却始终只有更深的石壁阻隔。
 ·    脚下晃动还在继续,他甚至可以感觉到他们所在的地方正缓缓的向下移动·碎石掉落的越发频繁,尘土扬起的更加肆虐·· ·    白玉堂一身如雪的白衣早已被灰尘染的灰黄不堪,但他却没有闲暇在意半分。
 ·    情急之下,手指猛然触碰到百宝囊中的坚硬之物,白玉堂眼眸闪了闪,忽然飞身跃到与狗头相对的那片石壁·用刀背敲击试探,果然如他所料那般。
 ·    白玉堂捏紧了百宝囊中的那物,折返身形去找展昭·· ·    灼雪楼此刻双目通红,面目狰狞,他虽已不再狂笑,双手却像条八爪鱼一样将欲救他的展昭团团缠住,嘴里不住叫喊重复着:“你们都要死你们要给宝物陪葬没有人可以从这里踏出半步”展昭努力的想要挣开他的纠缠,看着他已失去心性的模样,忍不住心中感叹:为了守财,宁可自己陪葬,这还真是可悲。
 ·    叫喊声一声高过一声,却仍旧被巨石碎落声淹没·· ·    白玉堂赶过来的时候,巨大的狗头整个倾倒下来,将灼雪楼死死的压在下面,狗嘴意外的将他的身体卡在其中,从侧面看上去就好似发怒的犬神张开血盆大口,将其咬弑吞尽。
 ·    环顾四周,白玉堂发现除了灼雪楼,却并未发现展昭的身影,他的心瞬时被揪了一下·扬声唤了几声“猫儿”也未曾得到回应。
种种不好的预感在他心底蔓延……· ·    扒开地上堆叠的石块,却无论如何也看不到那抹熟悉的蓝,白玉堂心急如焚,汗如雨下。
修长的玉手不断在地上刨着扒拉着,尖锐的石头将他的手划开一道又一道伤痕,鲜血顺着他的伤口涌出,在周围绽开一朵又一朵的刺目红花·· ·    屋顶几近坍塌,墙壁也几乎变成了残垣,这里已无法再继续多待一刻,可是展昭还未找到,白玉堂又怎会离去· ·    耳旁的“轰隆”声络绎不绝,白玉堂的心却已近乎绝望。
他死死的咬着唇,看着眼前的狼藉一片,视线竟似乎有些模糊·· ·    时间不等人,碎裂的石块眼看就要砸向孤立的白玉堂,而他却好似浑然未觉,只缓缓的闭上双眼,好似夜寐入眠一般安详。
 ·    吾爱若逝,吾何独活·· ·    就在他以为黑暗马上就要将他吞噬的时候,腰间突然一股强大的冲击力将他撞倒在地,待他再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双唇已被两片冰凉湿濡的唇堵住。
 ·    浓重的血腥自口腔中晕开,也将白玉堂的意识拉回到现实·他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唇已在不觉中被自己咬破·然而面对着眼前的这一对清亮的黑眸,他仍是仿佛云里雾里的不真实。
 ·    确认到某人无恙,展昭这才松了口气,将地上的人拽起来,并拉着他奔往一处疾跑·· ·    风在耳畔呼啸,希望的光明从一个点渐渐扩大成整片天空。
 ·    二人的步伐缓缓停下,肺里的浊气业已由新鲜的空气全部替换·· ·    白玉堂看着身边的展昭,思绪中的恐惧仿佛还没有完全褪去。
 ·    沐浴在灼热视线中的展昭忽然对着白玉堂会心一笑,经历了过往的种种,展昭似乎已再也无法承受没他的每时每刻·· ·    晨光初现,挥洒满地。
 ·    展昭忽然将手臂架在白玉堂的脖子上,学着白玉堂的样子对他挑眉,“玉堂,回去后便把亲成了吧·”· ·    白玉堂的心颤了颤,他想不到这猫竟会主动提出这事。
 ·    然而展昭却不给他太多的感触时间,因为下一刻——· ·    “卢大嫂说了,谁先提出成亲谁就是娶的那一个所以,玉堂,嫁给我吧”· ·    “玉堂,我们成亲吧”· ·    “玉堂快点应我吧”· ·    “玉堂……”· ·    ……真的很爱你呀· ·    【全文完】· ·    作者有话要说:铛铛铛~正文完结啦~· ·    本文六一开坑到今天终于顺利完结,鸡冻心情已无法用语言形容【其实是我太词穷】· ·    感谢所有支持着我的小天使,没有你们就没有今天的完结今后的日子,越儿会更加努力,所以爱我的请不要放弃我QAQ· ·    之后大概还会再上两篇番外,小天使们拭目以待~· ·    PS,本文彻底完结后会开始慢慢填【小爷,财大气粗】,越儿在这求包养求怜爱~· ·第145章 番外·成亲+洞房· · · · ·    九月初九,寓意天长地久。
 ·    这日天还未亮,尚在睡梦中的白玉堂便被人捅醒·· ·    睁开惺忪的睡眼,白福那一张灿笑的脸立马映入眼帘·白玉堂看了看他手上托着的喜服,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意思,看了看在身边犹在熟睡的展昭,白玉堂有些不舍的掀开被窝,蹑手蹑脚的穿鞋下地,同白福来到另一处房间。
 ·    慵懒的打了个哈欠,白玉堂狭长的眼眸微眯,张开手臂,由着白福伺候他将喜服换好,又来帮他梳头·· ·    扯着身上的大红色喜服,白玉堂虽一千一万个不愿意,但想到今日是他和那猫成亲的日子,他总不好顶着白衣到处晃来晃去。
 ·    白福自小服侍白玉堂,此刻已手脚麻利的将他的头发梳好,又用相配的红色发带把他一头乌黑的长发束起,令其看起来越发的精神帅气·· ·    整理好一切,白福自旁边拿过一面铜镜来,端在白玉堂的面前晃了晃,白玉堂也懒得去看,随意的挥了挥手,横跨一步便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捏起桌上的一块点心吃起来。
 ·    不过才咬了一口,白玉堂的眼眸立刻闪了闪,微微扬起头对白福道:“待会那馋猫醒了,给他送些过去·”· ·    白福掩掩口,看着自家爷对展爷的宠溺忍不住笑了笑,颔首应下。
 ·    白玉堂吃完最后一口,又端起旁边的淡茶啜了一口道:“大嫂那边可都准备妥当了”· ·    白福点点头,“请帖早就派发出去了,江湖人听说了五爷和展大人的喜讯后全都炸了窝,这会子都待在松江府,估摸着只要码头的船一开他们便会一股脑的涌来岛上庆贺了。”
 ·    白玉堂听了白福的话,微不可查的蹙了蹙眉,也不知道待会卢家庄的门槛会不会被踩烂……· ·    天色逐渐亮起,当第一缕阳光通透天际之时,仍在熟睡的展昭颤了颤卷曲的睫毛,接着便迷蒙的睁开眼。
 ·    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摸了摸,触手的冰凉自指尖蔓延·抓抓头,展昭掀开薄被坐起来·· ·    外屋负责伺候的丫头小厮听到动静连忙端着衣服和洗漱用具走进来,这阵仗着实把展昭吓了一跳。
 ·    眼见着那些丫头小厮要上得前来服侍他洗漱更衣,展昭连连后退,口中应着:“我自己来就好·”· ·    丫头小厮相视笑笑,倒也不勉强。
· ·    展昭用湿毛巾一边擦脸一边有意无意的问其中一个丫头:“你可看到玉堂了”· ·    小丫头春桃俏皮一笑,揶揄道:“怎么,展大爷才一刻没见五爷便想了俗礼讲,新娘子入洞房前是不得见夫君的,若不是五爷强烈要求,你们昨晚就本该要分房睡……”·欢喜冤家传奇历史剧七五· ·    春桃话未说完,就见展昭的脸已红成了猴屁|股,忍不住又是一阵娇笑。
 ·    展昭放下毛巾,拿过喜服转身去穿,以掩饰自己那烫人的双颊·穿着穿着,忽然又觉得好像哪里不太对……· ·    谁是新娘子啊他是男人好嘛· ·    想着对方是个丫头,自己一个大男人若跟个小姑娘去计较反倒显得矫情,展昭叹息一声,只有苦笑。
 ·    待一切收拾准备妥当,白福忽的自外面踱进来,手里捧了四五样精致的小点心,他将碗盘平摆在桌上,躬着身对展昭笑道:“展爷,五爷叫我拿来几样点心,说都是你爱吃的,叫你先吃些垫垫底,稍后还要同他一道去给宾客敬酒敬茶,恐来不及吃东西。”
 ·    展昭瞥了瞥那几样点心,果然都是自己喜欢吃的,便眉开眼笑的点点头,随即坐下来幸福的吃着·· ·    春桃走过来给他倒了杯茶放在手边,羡慕道:“五爷可真是贴心,我们伺候五爷那么久,还从未见他对谁这般上心过呢。”
说罢又同身后几个丫头一齐笑起来·· ·    展昭微赧,知道她们是故意打趣他,便也不恼,只当没听见·· ·    因为是两个男人成亲,便也没有那些劳什子的繁文缛节,只先给作为长辈的包拯、公孙及四鼠和闵秀秀敬了酒和茶,又陪着满座宾客吃吃酒、说说话,这一晃大半天也就过去了,待到戌时之时,二人已有微醺,闵秀秀见此,连忙向一旁的冷宫羽递了个眼色,随即张罗着要二人先把堂拜了。
 ·    按照古时礼节,成亲时男立于左女站在右,可两个男人成亲又该如何站位其实这些宾客全都不在乎,他们只想等着二人快快拜完堂,由着他们去一同闹洞房,可是旁人不在乎不在乎当事人也不在乎,于是……· ·    “玉堂,你该站右说好了我娶的怎么又变卦”· ·    “猫儿,别忘了这里是陷空岛,再怎么看也轮不到爷嫁吧”· ·    展昭眯了眯眼,忽的伸手去拽他,想要将他拽到右边去,可白玉堂也不是吃素的。
二人你来我往,你去我回,竟不知不觉的……动起手来·· ·    宾客还坐在席宴上,来的又多数都是江湖人,见到这一对小夫妻竟然就这么毫无顾忌的“打情骂俏”起来,也不急着劝说,只当是二人之间的“情趣”。
况且二人都是江湖中有名的大侠,大侠之间过招势必都很精彩,手边有酒,台上有戏,众将何乐而不为呢· ·    台下看的开心,台上打的也精彩,想来二人自确立了关系似乎也已许久没有交过手了,此番一来倒着实觉得很是痛快。
 ·    二人虽然都没带兵器,但拳脚功夫也都不弱,加上那一身傲人的轻功,可谓是上天入地,上蹿下跳,惹得人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    相互过了三四百招,许是二人打累了,这才忽然想起……他们好像还在拜堂,这被当猴耍的感觉是闹哪样· ·    揉了揉鼻子,展昭义正言辞的对白玉堂道:“说好了让我站右边”· ·    白玉堂想了想,也提出条件,“只要你再向包大人讨三个月假期我便依你。”
 ·    展昭翻了翻眼皮,“玉堂,现下已经是晚上了,你的白日梦该醒醒了·”· ·    白玉堂耸了耸肩,一副没得商量的表情。
 ·    展昭抿了抿唇,伸出一根手指来,“一个月”· ·    白玉堂挑眉,“三个月·”· ·    展昭撇了撇嘴,“一个半月”· ·    白玉堂背着手仰头,“三个月。”
 ·    展昭狠狠心,“两个月”· ·    白玉堂窃笑,“成交”· ·    展昭瞬间感觉,自己好像答应了他不得了的事情……· ·    拜堂继续。
 ·    “一拜天地·”· ·    二人并肩拜下去——敬天敬地,天地日月共见证·· ·    “二拜高堂。”
 ·    二人转过身,再深拜下去——包拯与卢方同坐高堂,喜庆笑靥,难掩心中激动无限·· ·    “夫夫对拜。”
 ·    起身相对,互望良久,缓缓拜下——诚心相拜,从此你我不离不弃·· ·    “礼成——”· ·    座下宾客纷纷起身,拱手庆贺。
 ·    “送入洞房”· ·    司仪声音未落,展昭和白玉堂便被众人起着哄赶去洞房,好似比他们自己洞房还要着急。
 ·    新房之内,放眼望去一片通红似火·· ·    展昭穿着红衣坐在喜榻上,浑身都不自在·若说成亲走个过场啥的他都还能接受,可是这洞房……两个男人到底要怎么洞房呀谁能告诉他· ·    轰走了屋内杵着的闲杂人等,白玉堂急不可耐的折身走回榻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边缘处的展昭,在红烛微芒的映衬下,他那精致的脸庞显得更加诱人,看着这样的他,白玉堂的心竟不受控制的“噗通噗通”跳起来。
· ·    展昭被他盯得有些面热,他揉揉鼻子,连忙转移话题般从旁边桌案上端过两杯酒,眼睛也不看他,只弱弱道:“我们……还未饮交杯酒……”· ·    白玉堂以手接过杯子,头一仰,将里面的液体全数倒在嘴里,却也不急着下咽,只含在嘴里,挑着眉看展昭。
 ·    展昭还等着跟他“交杯”,看他就这么急急的自己喝下了酒,嘴角忍不住抽出两下,刚要径自把酒杯里的酒喝下,想不到下一刻白玉堂已跨过他欺身压了下来,惹的他一阵慌乱。
 ·    床底下,冷宫羽和叶君兰捂住自己的口鼻,大气也不敢喘一口,生怕被床上的两人听到动静·· ·    叶君兰对冷宫羽指指,又做了个喝酒的动作,意思再问:他们到底喝没喝他们特地为二人准备的“美酒”。
 ·    冷宫羽贼贼一笑,忽的轻手轻脚从腰间摸出一面精致小巧的镜子,颤抖的小手伸出,借着镜子反射出来的画面向上偷瞄一眼,随即赶忙收回手,夸张的对叶君兰点点头,又拽着他一起将耳朵紧贴在床板上。
 ·    白玉堂骨节分明的手攥住展昭的下巴,嘴对嘴的将刚刚含在嘴里的酒缓缓喂进他口中,而后看着他,魅惑的笑笑,“这比‘交杯’可刺激多了。”
 ·    说完也不待展昭回话,手已将展昭的手扣于头顶,湿濡的吻雨点般落下·· ·    展昭被他的架势吓到了,连忙挣扎着抽出手来推他,张口欲唤“玉堂”,可张开嘴的瞬间却被白玉堂抢占先机,滑腻的灵舌灵巧的探入,在他的唇齿内不住的探索。
 ·    温热的呼吸扫向他的侧脸,展昭被吻的七荤八素,感觉脑袋晕晕的,本欲推开他的手臂竟鬼使神差的勾住了身前人的脖子,使他与自己贴合的更紧密。
 ·    感受到他乖顺的配合,白玉堂吮吻咬啮的越发激烈,并一路将吻洒在他的耳垂与侧颈,与此同时,也不知怎地,他忽而感觉到一股难耐的邪火直冲上脑。
理智,终究被瓦解的一丝不剩……· ·    如此良宵美景时,一夜春光旖旎妙·· ·    趴在门口从门缝向里偷看的众人窃笑着一哄而散,回到宴席继续喝酒吃肉。
只苦了床底下的两位,待到夜深人静才得以蹑手蹑脚的爬出屋门·· ·    月影笼夜,觥筹交错,曲终人不散·· ·    作者有话要说:成亲(*/ω\*)终于圆满了……· ·    赶在光棍节发出成亲番外我也是蛮拼的不造今天晚上还能不能把最后一个番外撸粗来_(:з」∠)_·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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