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夜访]重返人间+番外 by 豌豆姬(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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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夜访]重返人间+番外 by 豌豆姬(2)
·“不·”我很干脆地回答:“你为什么非要我去看那些愚钝的学生呢”·“也许因为我希望你看到霍格沃茨击败德姆斯特朗的历史性时刻你做的所有事情里最值得原谅的恐怕就是你任德姆斯特朗名誉校长期间进行的改革了,你说的一点没错,自从你战败了,那一点点忽略不计的优点也被遗忘了,盖勒特,据此我可以认为我的学生必胜无疑”·“别对我用激将法”我尽量冷淡地说:“走开,我一点也不想看到那些败类。”
阿不思叹了一口气“既然你这样说……”,他耸耸肩,往礼堂去了··他刚走,我就反悔了··“等等,阿不思该死的,你给我回来”·我不确定他是真的直接离开了还是假装没听到,前者的可能性更大些,无论是哪一样,都导致了我现在只能对着无动于衷突然听不懂人话的鸟磨破嘴皮了。
令人痛心的是我曾送给阿不思的那颗纯洁无暇的蛋现在已经给他培养出了一只和他一模一样惹人讨厌的伪善火鸡,无论我怎么诱惑福克斯,它都下定了决心把脑袋埋在翅膀里一动不动。
“我有本事劝阿不思带你去听斯特拉文斯基的音乐会·”我耐心的谆谆善诱,福克斯的脑袋微微抬起来了一点,表现出有些感兴趣的样子,然后它用智慧的近乎人类的目光看着我。
“你不相信我能说服他”对于它怀疑的神态我恼火了:“别假装你不想去看《火鸟》,还有《彼德鲁什卡》,恩你这忘恩负义的家伙。”
福克斯鸣叫了一声,飞到书架上停在我旁边··“再加两天的烟熏三文鱼,怎么样我们都知道凤凰不吃肉的传说只是一个笑话。”
我极力怂恿它,福克斯轻佻地咬住我的头发,就在我以为努力终于有成果的时候又跳到一边,摇了摇它优美的脖颈··“你最好祈祷我永远也摸不到魔杖。”
我咬牙切齿地说,发誓一定要让这只自以为是的火鸡尝尝彻底死亡的滋味,尝个够我知道起码三十四条魔咒——·仿佛感觉到我的怒火,福克斯用它那双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我,歪过头,一副无辜的样子。
阿不思的壁炉突然发出一阵可怕的噪音,炸出火星点点,吸引了房间里唯一三个活的生物的注意力:我、福克斯和分院帽——当然我绝没有把这自己和他们相提并论的意思,老校长们全都挤到大厅的风景画中去观看火焰杯了。
一个念头忽然闪过我的脑海:没有比现在更好的入侵机会了··“轻点,你弄出的声响太大了·”一个紧张又急切的声音从壁炉里传来,我挑起眉,这个声音我听到过。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这可是邓布利多的壁炉”另一个声音气喘吁吁地说:“不是随便什么人的要不是有人帮忙,我们连碰都碰不到它”与此同时,火焰中长出一个脑袋、四肢,接着是另一个人的脑袋和四肢,像两只蝾螈一样爬出了手脚并用的康纳利.福吉和他手下的一名奥罗,后面跟着魁地奇世界杯时见到的衣服一丝不苟的巴蒂.克劳奇和蹦跳出壁炉的男人,看起来像个来冒险的大号儿童,长着一双圆圆好奇的眼睛。
“这么说这就是邓布利多的办公室啦”他一进来就兴奋地环顾四周:“非法潜入本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的办公室,这太刺激啦巴蒂,你说呢”·克劳奇似乎正处于恍惚之中,茫然地点了点头。
“闭嘴·”福吉神经质地低声呵斥:“德力士,快”·我眯起眼睛看着德力士从袍子里拿出一个黑魔法探测仪开始扫描屋子里的每样东西,阿不思那些被我弄坏的银色仪器发出刺耳的嗡嗡声。
“找到了吗”福吉激动地追问,眼球突出:“我就知道邓布利多藏有非法物品”·“恩……”德力士为难地回答,小心观察着阿不思的实验仪器:“很难确定……这个会不会很贵”·福吉瞪着他。
“好吧好吧……”他继续扫描,不放过任何一样东西,很快就扫到书架第一层了·虽然这四个人的智商加起来可能还不如福克斯高,但黑魔法探测仪确可以识破仅披着一件隐形衣的我。
福克斯跳到我前面用它高深莫测的眼光注视着四个闯入者··“被它看着真让人不舒服·”福吉伸手想赶走凤凰却被它瞪了回去,也许是为了挽回魔法部长的尊严他抢过探测仪指向我的方向,凤凰低头咬住了我的一缕头发。
奇怪的是黑魔法探测仪在无意中经过克劳奇的时候突然发出滴滴的响声,然后死命黏在了他身上,任其他人怎么拔也拔不下来··“德力士,这是怎么回事”福吉恼怒地大喊,也不顾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巴蒂,你身上有什么东西不成”·“我想探测仪坏了。”
克劳奇依旧恍恍惚惚地说,他的眼神突然又恢复了严谨,扯着自己的袍子想把那东西弄下来:“我的袍子里什么也没有,你可以随便搜”·“关掉它卢多,你别笑了,快来帮忙”可惜巴格曼除了在一旁乐不可支外什么忙也帮不上,等到德力士终于把探测仪关掉,除了巴格曼外的其他人都看起来糟透了。
在外面可能已经看了一会儿好戏的阿不思推门进来,他和我飞快地对视了一秒,再看向其他人时脸上一派坦然的惊讶··“康纳利,我没想到你会来·”他笑眯眯地伸手和四人逐个握了握,巴格曼是最积极的,他看起来没有一点非法闯入的尴尬,克劳奇显得很平静,福吉和德力士很快就松开了手,福吉的脸涨成了猪肝的颜色。
“啊,邓布利多·”他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开口:“我临时想来看看,毕竟是百年难遇的盛会……”·“我理解·”阿不思善解人意地接了下去:“走错了房间啊,我看到德力士和你一起来的,欢迎回到霍格沃茨。
卢多、巴蒂,作为裁判你们已经让我们的外国客人们等了挺久了·”·四人在阿不思请的手势下离开了办公室,克劳奇是最后一个离开的,紧跟在阿不思后面,有那么一秒,他痉挛地伸出手想要抓住阿不思的袍子,脸上的表情十分痛苦,然后又猛地放下了。
·夺魂咒我皱起眉,魔法部的官员为什么要搜查阿不思的办公室帮助他们闯入阿不思壁炉的是谁阿不思也许比我更有头绪。
眼前火光一闪,福克斯带着我出现在教师餐桌正上方的吊灯上,成百上千支蜡烛漂浮在四周,将金色的高脚杯映照的闪闪发光,阿不思透过隐形衣看到了我,对着我微微一笑,在他的示意下我注意到了来自德姆斯特朗的候选生,他们依旧穿着那套熟悉血红色校服袍,我同样看到了油光水滑的卡卡洛夫,他怎么配当德姆斯特朗的校长这小子不过是伏地魔手下一条不称职的狗·阿不思介绍完迟到的裁判之后,火焰杯被带了上来,在离开盒子的瞬间点燃了,一张张渴望的面孔仿佛向日葵跟随太阳那样转向跳跃的蓝白色火焰,我看到了波特和其他人一样露出向往的神色,而莉莉斯故作不屑的神情在人群之中尤其显眼,她对面坐着的德姆斯特朗的一个脸色阴沉的男生吸引了我的视线。
这张脸我见过,就在我琢磨着在哪里见过这个人的时候晚宴已经开始了,起初气氛还有些拘束,很快这群年轻人开始互相交谈·非常有意思的是当莉莉斯旁边的马尔福以及其他人努力倾身和那个脸色阴沉的男孩说话时,莉莉斯对那男孩的表现就越是不屑,似乎以此更可以体现出她的与众不同。
这时布斯巴顿的一个明显有魅娃血统的女生穿过礼堂,引起了一阵小小的轰动··这个举动惹怒了莉莉斯,她身边开始弥漫起紫色的雾气,可以确信整个大厅里只有我看到了,阿不思也只能感觉到这股力量——他正在和身边的小个子魔咒教授谈笑风生,莉莉丝似乎和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发生了激烈的争吵,随着她情绪的波动,紫色的雾气弥漫了整个礼堂,所有人的表现都比平常来的更加兴奋,好像集体服用了欢欣剂。
一直沉默的斯内普突然借着喧哗声和阿不思低声交谈,我用了一道悄无声息的窃听咒,刚好可以听到他们在说些什么··“你答应过的·”阿不思口吻强硬地说:“这没什么可讨论的。”
“我受够了,阿不思·”斯内普以他所能表现出的语气激烈地小声说:“你不能把所有的工作都交给我她就是个灾难整天西弗长西弗短,一副很懂的样子,她甚至还提到莉莉和波特,就好像……就好像她很了解她似的”·“仅仅是这样西弗勒斯,我了解你,你曾完成过比这困难的多的任务。”
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哑着嗓子说:“我在她身边看到了一些……令人不快的画面·”·“哪些方面的”阿不思冷静地问。
“别去管它·”斯内普沉默了一会儿挥了挥手,像是要赶走什么恶心的苍蝇:“她能让人产生可怕的念头,阿不思,事后回忆起来都让你感到很恐怖,就仿佛——就仿佛你丧失了自我判断力。”
“西弗勒斯,你是不是经常想起詹姆他们”阿不思冷酷地说:“事情已经过去那么多年了,这是软弱的表现·听着,她的能力是利用人的负面情绪,这对任何人都很危险,你必须——”·“别告诉我我必须做什么”·阿不思惊讶地看着斯内普,后者仿佛突然惊醒了一般:“梅林的袜子,又是她”·这时候才注意到实在有些太不警惕了,等阿不思走到斯莱特林餐桌前的时候气氛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德姆斯特朗的男孩在长桌上拔出了魔杖,而莉莉丝端坐在一边冷笑着。
“发生了什么事邓布利多,你怎么能允许你的学生——”在卡卡洛夫大声的责难声中阿不思强行令男孩收回了魔杖:“克鲁姆先生,请解释一下你对斯莱特林小姐拔出魔杖的行为。”
克鲁姆我突然回忆起了多年前的一个场景,有着倔强目光的中年人迎来了我杖尖的绿光一闪,如石像般重重地倒在地上,他的身旁一个铁灰头发的女人在哭泣。
我亲自杀死的人可以排成一个团,能让我记住的却不多,阿曼.克鲁姆算是一个,他有着令人刮目相看的、同样也是惹怒我缘由的眼神··“她替格林德沃说话。”
维克多尔.克鲁姆低沉着嗓音说,神色危险,在这一刻和他祖父像极了:“她帮那个杂种说话,那杂种杀了我的祖父·”·看来他还继承了他祖父那张不讨喜的嘴。
“自以为正义的被愚弄的蠢货·”莉莉丝冷冰冰的嘲讽:“我知道的事情恐怕会把你吓坏呢,你说是不是,邓布利多教授再说真正的格林德沃你又了解多少粗鲁”·她懂什么居然敢用很了解的口吻评论我,我一时火冒三丈,她意有所指地问阿不思到底是出于什么企图难道她知道些什么,或者说,她自以为她知道些什么·阿不思不动声色地看了莉莉丝一眼,由她入手解决纷争是不可能的,在代表友谊的三强争霸赛开幕仪式上发生这样的争吵着实讽刺,代表霍格沃茨向克鲁姆解释之后阿不思机敏地将依然处在愤怒中的男孩带出了大厅,同时施了个漂浮咒,让我也一起离开了大厅。
凭着他出色的外交能力并花费了一番口舌后,冲动的男孩终于明白在不是自己的地盘上动粗是个不明智的决定··“我代表霍格沃茨的学生向你和你的祖父道歉,克鲁姆先生。”
阿不思将克鲁姆送回宴会厅时晚宴时间已经快结束了:“他们还太小,对历史并不真正……理解·”·“我也才十六岁,先生。”
克鲁姆阴沉地回答,阿不思耸耸肩··“我没有让您难堪的意思,先生”男孩飞快地解释道,神色诚恳:“我非常感谢您于一九四五年击败了盖勒特.格林德沃,他在被囚禁了近半个世纪后才被处决对吗先生他活该。”
这种言论我早就听得够多够久以至于全然不以为意,这些孩子是不会理解我们这代人的,他们从未见识过真正的黑暗——我不是在为自己辩解,然而阿不思却突然变得安静了。
“你真的这样认为”·“他杀了我的祖父还有那么多无辜的人·”·“……也许吧。”
注视着男孩进入大厅之后阿不思一把抓住漂浮在半空中的我的头发,沿着走廊大步往回走,他帽子上的铃铛在空气中轻盈地摇晃,发出叮咚的声响··“盖勒特,你生气了”·“不为什么这么说”我用惊讶的口吻问他。
“可我宁愿你生气·”阿不思轻声说,近似喃喃自语:“那比不在意要好得多,这样我至少知道你也是会后悔的,为你所做的事,就像我一样·”·作者有话要说:捉虫· ·☆、第四位勇士(一)修.· ·他凭什么认为我不会后悔天哪,他凭什么想当然地猜测我做事的动机如果他知道我杀死阿曼.克鲁姆的理由,一定会加倍的感到悔恨。
透过那双倔强的深灰色瞳孔,我看见多年前那个和他哥哥没有一点相像的粗野男孩,毫无惧色地站在我面前,短小精悍、怒气冲冲··于是失控的怒火在内部拉扯着我促使我去折磨去谋杀或者随便毁掉一些什么借此得到片刻的遗忘,ALBUS,I WASN’T BORN TO LOSE HIM.·可惜回忆过往并不能使我们再度变得强有力,注视现实就会发现它是麻烦和谜团的堆积。
“我们先庆祝一下魔法部的饭桶们终于摆脱了你施加给他们的影响力投入了你对手的怀抱,来吧,阿不思,开瓶蜂蜜酒,我知道你有二十年陈的,别那么小气”·阿不思没听我的,他正忙着一个劲地追问我对克劳奇的怀疑,作为利息,我要搞清楚刚才的事。
“你早发现有人在打你壁炉的主意了这事光凭魔法部那群饭桶是干不成的·”·“个人是很难忽略有人在你的壁炉外面连续鼓捣好几天的。”
阿不思微微一笑:“除了霍格沃茨的天然保护我的壁炉没有什么特别防御,盖勒特,至于魔法部……就算如你恰如其分地形容了他们,依然偶尔有出人意料之举,我不相信这是他们自己的点子——有人在幕后操控,只需要弄到来自三个校董的权限。”
“董事会里的人不会恰好和你不对盘吧”·“恐怕是的,卢修斯.马尔福·”阿不思缓缓念出一个名字:“你见过他的儿子。”
我努力回忆了一下:“尖下巴的小白鼬”·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阿不思点点头,不带一点调侃的问我:“盖勒特,你真能确定克劳奇被施了夺魂咒,而不仅仅是行为怪异怀疑一个高层官员会成为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毕竟这里是英国。”
“你要是看到他的样子就不会问了·”我对他居然怀疑我的判断十分不满:“想想吧……搜查你办公室的魔法部官员,被施了夺魂咒的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还有一群在背后搞小动作的校董,其中一人名叫卢修斯.马尔福,不受欢迎的势力总是最先渗透进政府,你能想到什么”·“我会说……这似乎和某人有点关系。”
阿不思保守地回答,但紧紧纠缠在一起的十指却出卖了他的心情:“马尔福不是轻举妄动的家伙,除非他认为胜算在握,我会说我们的老朋友汤姆可能和这些事有关联。”
老朋友我冷哼了一声:“你把他说得好像带着果浆篮子来拜访一样,他很有可能已经在阴影中展开了行动,你似乎完全没料到”·“如果他真的拥有了一个身体,不可能没有征兆。”
我听出担忧和怀疑在他的舌尖上··“那魁地奇世界杯算什么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你,你还嫌征兆不够多”·“你不明白我的意思,盖勒特。”
他平静地说:“如果他真回来了,哈利肯定会有所知觉的·”·“现在即便你的优等生迟钝的感官有所觉察也不会惊慌失措地在第一时间通知你了,你的询问只能让他更加不信任你,想想他会向谁求救”·阿不思的面色更加沉重了。
“除了他的教父我想不出别人了·”·“而你似乎告诉我说他的教父失踪了”·“是的·”阿不思神色肃穆地叹了口气,靠回高高的椅背上:“我已经让莱姆斯.卢平去找他,然而事情却不容乐观,看来我们只能用另外的方法确定汤姆到底有没有回来。”
“从克劳奇下手·”我立刻接道,几乎有点兴高采烈:“所以说我们终于准备……采取行动”·“就算我们控制住了他,也难一时半会儿使他摆脱夺魂咒,还是先静观其变的好。”
仿佛故意和我们作对,巴蒂.克劳奇第二天天没亮就以身体原因为借口离开了霍格沃茨,没给任何人机会将他控制住,阿不思对此也无计可施,他没有证据证明对方确实被控制了,以魔法部现在的态度恐怕也不会相信他们的部长被人施了夺魂咒。
作为替代,魔法部派出的临时裁判会在火焰杯揭晓答案的同一天抵达,也就是为什么今天我们错过了晚餐在教员休息室的壁炉前等待的原因··“他迟到了,真是失礼。”
“嘘,别说话·”阿不思警告,钟敲过六下的时候,一名年轻的金发男子步履潇洒地跨出壁炉,他掸了掸外套上的灰尘,夸张地露出一个两颗尖牙的微笑,鞠了一躬:“Bonsoir.”·“Content de vous revoir.(很高兴再见到你,莱昂科特先生。
)”阿不思用无可挑剔的礼节回应了他,他的眼睛里依然闪烁着惊讶的光芒——他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不过我们现在最好还是掩藏起自己的惊讶,免得喜爱戏剧性的金发吸血鬼身上散发出的成就感弄的人心烦意乱。
“您曾邀请我拜访霍格沃茨,现在我来了·”他说着,摊开双手,就好像他不想来而这全都是阿不思的错似的:“以国际魔法交流合作司司长的身份,我现在是来自法国的最受尊敬的巫师家族的一员,而这个家族在两个星期前还不存在。”
他锋利甜蜜地微笑着,淡灰色的眼睛吸取着周围的蓝色和紫色:“请为我带路·”·去礼堂的路上我仔细打量包裹在闪闪发光的天鹅绒和丝质衬衫中的吸血鬼,他扑了粉——那是法国大革命之前的习惯,兴致盎然的左顾右盼,早从路易的叙述中我就知道了他不是个墨守成规的人,现在看来的确如此,奇怪的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帮伏地魔做事呢毕竟伏地魔可是我所知的最无聊的生物之一,而且天知道围绕着他的那些传闻都说了些什么,他没有鼻子(一个出色的隐喻)·“我很好奇你到底在帮谁做事,莱昂科特先生。”
快到礼堂的时候,阿不思终于发问:“能在短时间内捏造出这样一个身份,这是我们大多数人都无法做到的,我现在忍不住开始怀疑在我们曾有的短暂会面中你的话都是谎言。”
·“您是在质问我吗,校长先生”金发吸血鬼的神情瞬间冷了下来,他的情绪都写在脸上:“在您用一些人性的花言巧语拐骗了我的路易之后他执意到留在霍格沃茨执教,我拦都拦不住如果不是为了我亲爱的雏儿,我是绝对不会再和巫师有瓜葛的,绝不”·“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似乎还没有那么反感巫师。”
阿不思笑眯眯地说,试着套对方的话,正是他所擅长的:“在这期间难道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别想套我的话·”莱斯特飞快地警告道,瞳孔如野兽般微微缩小:“请记住,我不会让任何人打路易的注意,无论是你还是别的什么人。”
【别的什么人我假设他在帮伏地魔做事,那他一定在那里吃了苦头·】·【盖勒特,别说话·】·我气恼地闭上了嘴,不是因为阿不思,而是我们此刻已经走进了礼堂,在路易和莉莉丝之后霍格沃茨可怜的师生们已经是第三次接受美貌的冲击了,不幸的是谁也没有审美疲劳的意思,莱斯特的到来依然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他没有在阿不思的引导下坐上教师席,而是往学生席走去。
他想干什么我疑惑了一秒钟,答案立即出现了,莱斯特沿着斯莱特林的长桌来到莉莉丝面前,单膝跪下为她行了一个吻手礼,瞬间礼堂里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就连莉莉丝本人也很难维持她冷漠高贵的形象,露出片刻喜不自胜的神情。
他是莉莉丝的人,比伏地魔更糟的答案··【真恶心·】我情不自禁地感叹道,阿不思犹豫了一下,无法反驳我中肯的评价,只能无声地对我表示了赞同。
莱斯特随意地坐在阿不思右边的座位上,做出了第二个惊人之举,潇洒地将他的两条长腿搁在前面的桌子上··真该有人看看斯内普的表情看起来好像阿不思的魔药教员再也不能说话了。
“我做的不对”末了这男人稀松平常地转头问阿不思:“自从我在一部和摇滚乐有关的电影里看到了这个情节就一直想试试,现在是二十世纪不是吗”·我打赌这混蛋很享受引人注目的感觉,人群傻呆呆地看着他,没有几个人还记得今天的主题是宣布勇士的人选,紧接着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门厅前的是从不参加集体活动的路易.,像纷乱浮躁的尘嚣中突然走出的一抹苍白的属于过去的影子,绿眸吸血鬼悄然滑进灯光璀璨的厅堂,完全无视了莉莉丝混杂着敌意和不屑的眼神,莱斯特僵住了。
“欢迎,路易·”阿不思微笑着一挥魔杖,在莱斯特身边添了一把椅子:“我一直希望你能多参加些大家的集会·”·“谢谢,阿不思。”
路易镇定自若地在莱斯特身边坐下,和旁边的斯内普点头示意,他一丝不苟的礼节和莱斯特放荡不羁的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内心可能已经波涛汹涌的老派绅士安静地坐正了准备听阿不思的发言,他甚至把双手放在膝盖上。
“好了,介绍完本次比赛的裁判,火焰杯就要做出决定了·”阿不思站起来,莱斯特在众人转移注意力的时候把双腿从餐桌上挪了下来,小心地瞥了一眼路易。
火焰杯喷出了勇士的名字,德姆斯特朗的勇士和布斯巴顿的勇士分别是维克多尔.克鲁姆和芙蓉.德拉库尔——那个因为魅娃血统而激怒莉莉丝的女生,霍格沃茨的勇士是个脸上写着“我是个英俊的白痴”的赫奇帕奇男孩,阿不思露出了欣慰的微笑,为这不正常的一天终于有进展顺利的事,学生们对他们的勇士报以热烈的欢呼,有几张惋惜的面孔,属于正常范围内,白鼬男孩带领斯莱特林的一小波人发出的倒喝彩湮没在赫奇帕奇经久不衰的掌声中,但是他身边的莉莉丝嘴角却滑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有什么事情不对劲··高脚杯再次喷溅出火星,红色的火舌吐出另一张纸条,阿不思下意识地伸手接过去,他把它举得远远的,瞪着上面写的名字,过了好一会儿才大声读出来:“哈利.波特。”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位勇士(二)· ·可怜的波特好像呆住了,不是他干的,他想干也干不成,阿不思的年龄界限在那儿呢,莉莉丝.斯莱特林知道这事,这是我的第二个念头,啊哈这又是她的某个要人命的游戏·阿不思严肃极了,我从没看到过他如此严肃。
“到那扇门里去,哈利·”他轻声说,拍了拍男孩的肩膀,波特没躲开,他显得不知所措,把目光投向了斯内普··“教授——”·“你听到校长说什么了,波特。”
斯内普的脸色也很难看:“别让我重复第二遍,进去”·“可是——”·“没有可是”斯内普不耐烦地说,他的眉毛皱得紧紧的,奇怪的是波特没有像往常那样望而生畏,反而用他那双祖母绿的清澈眼睛注视了对方一会儿才往房间走去。
他一走,马克西姆夫人和卡卡洛夫就把还残留着意外的愤怒面孔转向阿不思·“这是怎么回事邓布利多,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解释·”“霍格沃茨不能有两位勇士”·斯内普看起来比他们都更关心这件事,他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紧盯着阿不思,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会到来的微小暗示。
“我希望大家都保持镇定·”阿不思明确地说,他身上散发出的无形气势令喧哗的气氛立即安静了下来:“米勒娃,仪式已经结束了,让各学院都回到自己的公共休息室,西弗勒斯,你也去。”
斯内普依然站在那里,看到阿不思没有反悔的意思才离开··一大群人涌进拥挤的小教室,波特茫然地站在房间的一角,另外三人站在光线比较明亮的一边,他看起来尤其矮小,我想阿不思也感觉到了,他不动声色外表下一定有颗正在颤抖的心脏。
“哈利,你有以任何形式将你的名字投进火焰杯么”他半月形镜片下透出没人能看的懂的目光··“没有·”波特肯定地说,眼神在门边徘徊:“我没有,教授。”
“他肯定是在撒谎·”德拉库尔叫出来:“谁不想当勇士”她的话得到了普遍的低声赞同··“我不这么认为。”
阿不思平静地说:“我相信哈利,况且即便他想也不能做到·”·“在我的印象里,你的那条年龄界限没有达到它应有的作用·”卡卡洛夫声线里的装腔作势达到了饱和,眼睛透着冰冷的寒意,他是个只关注蝇头小利的人,有点不成器的小聪明,在愚蠢的虚名面前居然看不出要做到这一点需要很厉害的黑魔法招数,然而不用多久他就会发现,他的旧主子很可能参与其中。
·“当然,这也有可能·”阿不思礼貌地回答,斯内普突然进来了,波特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旁边,房间里的光线照亮了他的脸,斯内普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但是没有躲开,为了掩饰尴尬他用嘲讽的语气说:“在我看来这全是波特的错,卡卡洛夫,不能怪邓布利多,他自从进校以后就不断违反校规——”·阿不思用通透的蓝眼睛带着微微的笑容看了他们一眼,斯内普马上闭嘴了。
“名字从火焰杯中喷出来就意味着受到了魔法契约的约束·”他严肃地说:“哈利不得不参加比赛,哈利,我希望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波特一声不吭地点了点头。
“这是欺骗我们经过那么多次协商得到的就是这个结果吗”“这不行,邓布利多”·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卡卡洛夫和斯内普互相诧异地看了对方一眼,斯内普咳了一声:“你不能允许波特一而再再而三地破坏校规。”
“这不是你我能决定的,西弗勒斯·”·“或者说你不想做决定”·他们短暂对视的那一秒发生了什么心照不宣的斗争,阿不思慢慢地摇了摇头,那一瞬间他看起来真正的衰老:“如果可以阻止,我难道会任由它发生吗”·片刻古怪的安静,卡卡洛夫猛地转向巴格曼和莱斯特:“巴格曼先生还有莱昂……(“科特”,马克西姆夫人在旁边小声提示道)科特先生,你们两位是我们的客观裁判,你们肯定认为这是极不合适的,是吗”·“为什么”巴格曼愉快地蹦跳了一下:“我觉得这很有意思”而一直兴致勃勃的莱斯特对此表示完全赞同,他用过分优雅的姿态和波特握了握手:“祝你好运,波特先生我听说会有龙,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金发吸血鬼提前透露了比赛项目,又一次成功地制造了混乱,波特的样子就好像他中了石化咒,如果有谁比他更在乎,只有斯内普了,男人无声的怒火快要点燃阿不思的胡子了。
为了让事情更加糟糕,接下去卡卡洛夫的行为与其说是大发雷霆不如说是耍无赖,幸好他的老朋友穆迪进来咆哮了一番解决了问题,听到前奥罗关于黑魔王要谋害波特的怀疑,两名前食死徒的脸色都变了,卡卡洛夫拼命掩饰害怕,斯内普则略有阴霾。
“如果这事完结了的话我们要走了·”·“卡卡洛夫教授,马克西姆夫人,不介意留下来喝一杯睡前的饮料吧”阿不思提议,但是两人一言不发地带着勇士直接离去,阿不思于是转向巴格曼和莱斯特。
“我会留下·”不等他说话金发吸血鬼就表态:“路易——”·“西弗勒斯,带莱昂科特先生去地窖,他今天晚上会在那里休息。
另外卢多,塔楼上的房间你习惯吗”·“多谢啦阿不思·”巴格曼兴致很高地说:“我喜欢能看到星星的房间。”
“不错的品位·”阿不思点了点头:“晚安,各位·”·? ? ? ·斯内普走在前方,地窖里昏暗的灯光把他蜡黄面孔上的阴影照得更加凹陷,而他身后的金发吸血鬼则走向另一个极端,莱斯特白皙的皮肤在微弱的光线下折射出不正常的光泽,俊美的脸部隐藏在阴影中,两人都不像是能在阳光下出现的生物。
“就是这里了·”斯内普用长长的骨节敲了敲厚重的房门,里面的人没有回应,莱斯特比了一个安静的手势:“谢谢你的带路,教授·”他用浓重的法国腔说。
“听着,我不管你是帮谁做事·”黑发男人冷硬地开口:“别打霍格沃茨的注意,把这当成个善意的提醒·”·莱斯特一愣,然后用他性感的薄唇扯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我以为我们是一个阵营的呢,斯内普教授,或者像阿卡莎那样叫你‘西弗勒斯’”·斯内普做了个明确的厌恶表情,映在对方眼中,莱斯特忍不住哈哈大笑。
“我真好奇女王陛下是用了什么方法才动摇了你这样的人的决心的,你看起来是那么的——僵硬,还有黑暗,相信我,我能嗅出浸染过黑暗的人的味道,毕竟我来自那里。”
吸血鬼沾沾自喜地说,斯内普的脸色更加苍白了:“所以我能理解,背叛是怎么一回事·”·“滚出这里——你们这些东西和她一起——”·莱斯特猛然露出尖牙贴近斯内普低低地咆哮了一声,魔药教师敏捷地伸手去摸魔杖,然而被吸血鬼轻轻一拨就落在了一遍,他们两个同时撞在了墙壁上,斯内普死命抓住自己的领口,大口喘着气,吸血鬼闪闪发亮的透明指甲就在他颈边。
“注意你的言辞,我不喜欢不礼貌的人·”注视这可怜的男人片刻后吸血鬼再度敏捷地放下他滑行着退开:“容我提醒你一句,斯内普教授,我并不是有意冒犯,只是对你的英明决断表示赞同,毕竟对于阿卡莎和你主人的联合,所谓‘正义的一方’是毫无胜算的,你说呢”·“我的主人”斯内普按摩自己脖子的手停下了,他警惕地站正,甚至忘了躺在几米外的魔杖:“什么意思”·“他让我捎个话给你,‘做得好,西弗勒斯。
’”·留下面色惨白的斯内普一个人站在过道里,莱斯特关上了身后的门,偌大的地窖空荡荡的,一副雕刻着蛇形花纹的棺木静静地躺在房间中央··“路易——”他粗暴地敲着棺材的盖子:“你给我出来——”·里面的人一声不吭,莱斯特先是再重重地敲了几下,然后用力而迅速地拉开了沉重的棺盖,将里面突然开始死命抵抗的绿眸男人半拖半抱着弄出了棺材。
“该死的——够了”在路易尖利的指甲险些划伤了他的右眼之后金发吸血鬼真的发怒了,他张开嘴伸出两颗獠牙狠狠咬在雏儿的脖子上,路易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眯着眼睛不动了。
半晌,莱斯特才放开了怀里的人,发出长而满意的叹息··“你要是能一直这么听话就好了·”·“放开我·”虽然挣不开对方的钳制,路易的语气依然冷峻:“我以为我们已经说清楚了,你还来干什么”·“我来干什么”金发吸血鬼气愤地问:“你这么敢——我来干什么你这自怨自艾的蠢货,我来救你免得你把自己的小命弄丢”·“我不觉得我在这里有什么危险。”
路易依旧冷冰冰地别过头,但他的语气放软了许多:“是你拒绝了我,莱斯特,我喜欢霍格沃茨,在这里教书很适合我,我们再也用不着杀人或者躲躲藏藏,如果你留下来,我想我们会过的很——”·“你这简单的小脑瓜。”
莱斯特抓住对方的一缕木炭般乌黑的卷发:“而且又那么的善变和健忘——自私,你邀请我继续过我们曾过的生活忘记克罗蒂亚试图谋杀我而你眼睁睁地看着的事实,忘记你曾是一个多么漂亮又可恶的混蛋。”
“别再咬我了·”·“我可以试着·”莱斯特轻声说,并没有遵守的意思:“巫师界可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路易,就我目前为止的观察来看除了邓布利多还像个正常人,但也仅此而已,别的一切都恶心肮脏至极。
我这段时间一直和一个名叫汤姆.里德尔的巫师打交道,他的另一个名字‘伏地魔’或许更加为人所熟知,他和他的手下都是彻彻底底的恶棍,不多久霍格沃茨就不再安全,我会立刻安排你离开——”·“你怎么会和这些人搅在一起”路易撑起身体,清醒的用他碧绿的眸子紧盯着莱斯特:“既然你知道他们是怎样的人,莱斯特你就喜欢这些事情对不对谋杀、用死亡开玩笑,伏地魔是不是正对你的胃口我早知道你是个混蛋——永远也安分不下来,越混乱你就越高兴,但是现在我觉得你简直是邪恶本身”·“你再说一遍”莱斯特冷冷地说,他是那种你可以轻易透过表面的冰层看到里面熊熊烈火的人——无论是喜悦还是愤怒,而现在明显是后者,但路易却不吃这一套。
“我说你是个恶棍、混蛋、卑鄙无耻的小人,无论你说什么都不能阻止我留在霍格沃茨,从前我不得不受你摆布只是因为克罗蒂亚,现在她和玛德琳走了,你休想再摆布我,莱斯特”·“我真恨不得杀了你。”
莱斯特猛地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他暴怒的样子看起来非常可怕:“我会把你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让复仇女神的怒火煎熬的你生不如死——”·“伤害我吧,如果你愿意。”
路易安静地说:“杀了我,这种见不得光的生活我已经厌倦了·”·“你——”莱斯特气结,有那么一秒钟他作势要离开,接着他用一种温和的语调劝导道:“别傻了,路易。”
他跪倒在绿眸男子身前把上半身放在对方的膝盖上,托着对方窄窄的、美丽的脸靠近自己:“我承认我杀不了你,如果你一直利用我对你的溺爱,那可就太卑鄙了,你真的不想过回我们从前的日子想想我们一边哼唱着华尔兹舞曲,从庆祝黑白混血儿酒会上漫步回家,新奥尔良的暖风吹拂在我们的脸上,何必留在终年阴雨的英格兰,加入一场毫无意义的混战呢”·等路易发觉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被莱斯特握住了,他已经觉得自己几乎要答应对方了,一阵失血所带来的晕眩提醒他莱斯特可疑的事实。
“是你先搅进这趟浑水的,莱斯特,我问你,你和那个叫莉莉丝的女孩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毫不客气地质问道:“那女孩身上有一种很强的让我不舒服的气息。”
莱斯特气恼地一挑眉,他思索了一会儿才说话:“我本来答应过一个人永远不把这件事情说出去的,这也是我一直被你诟病的原因,但是既然这里已经不是我们原来存在的世界了。”
他顿了顿:“那本该是阿卡莎·”·“阿卡莎”路易重复了一遍,感觉到这个古老的词汇经过喉咙时发出的神秘震动。
“最初血脉者,吸血鬼的始祖,我们共同的女王·”莱斯特压低了声线说:“但是我怀疑另外的人占领了她的身体,一个自称莉莉丝的女人·”·“这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如果最初血脉者死亡,路易,我们所有的同类都会死亡,包括你和我,所以绝不能让阿卡莎出事。”
“还有别的原因·”路易平静地说:“我了解你这个表情,莱斯特,你是不是爱上她了那个阿卡莎,要知道如果莉莉丝需要阿卡莎的身体,她绝不会让她毁灭。”
“如果你见过她你也会爱她的·”·“是吗”绿眸吸血鬼冷淡地说,用积蓄起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了对方,肉眼只能看到门突然开了,随着一阵风男子从原地消失。
“该死的,他又在发什么疯”恼怒地从地上爬起来,莱斯特忍不住懊悔自己因为舍不得没有多吸点血而让路易逃跑了,他愚钝的雏儿根本对形势一无所知,邓布利多毫无胜算,那个斯内普只是随便被他试探了几句就动摇了,阿卡莎一直在沉睡,而且莉莉丝又是那么的——无知而狠毒,最糟糕的莫过于她那匪夷所思的神秘力量了。
“爱使人软弱·”他对自己说,忍不住喃喃出声,无论是对我也好,对那个斯内普也好——他不也是为了让哈利.波特尽可能地多活一会儿才向莉莉丝妥协现在他不得不为了路易做出相反的选择,想到这里,他一脚踢开了脚边的棺材盖,厚重的棺木瞬间碎成一片片的。
如果有撒旦,他不怎么认真地祈祷,让那个漂亮的混蛋和我一起下地狱吧··作者有话要说:留言= =留言= =留言= =(怨念ING)·捉虫· ·☆、斯莱特林之书· ·“这是魔法部的文件。”
莉莉丝地把一叠纸放在桌子上:“作为斯莱特林的后裔我有权利继承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所有权和斯莱特林的密室及密室中所有的财产·”·阿不思伸出一只颤巍巍的手接过来(也许是他的恶趣味),扶着镜框仔细地读了一遍所有的条款,最终没提出任何异议。
“公平合理·”他说:“但是容我遗憾地提醒你,斯莱特林小姐,密室在两年前打开的时候经证实萨拉查.斯莱特林留下的所有财产就是一条蛇怪和许多骸骨,至于那条蛇怪由于危害了霍格沃茨师生的安全已经被杀死了。”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是吗”莉莉丝冷冰冰地反问:“这恐怕不关您的事吧遗产管理委员会坚持要我来和你说一声,因为我需要你在这里签字。”
一大早就看到她那张脸对我的起床气没有一点帮助,但我依然敏锐地觉察到莉莉丝今天有些不对劲,她比往日更加粗鲁直接,要知道这本是个她炫耀自己的博学以承托别人无知的好机会,然而她只是皱着眉尽量掩饰语气中的不耐烦,就仿佛她是在……担忧·也许密室是关键。
“即使蛇怪已经被确认死亡·”阿不思带着善意的困扰语气说,同时漫不经心地拨弄了一下福克斯的羽毛:“我依然需要采取一些措施来保证你的安全,斯莱特林小姐。”
“我不需要安全措施,我要拿到被侵吞的财产,现在”·令人诧异的是莉莉丝在某些方面的确天真的可怕,侵吞就算萨拉查.斯莱特林从坟墓里爬出来也没权力向谁索要霍格沃茨四分之一的所有权,更别提他早已是一堆荒冢枯骨,而莉莉丝偏执病态地推崇斯莱特林好像这个词就意味了一切——力量以及权力,还有她全力模仿的贵族气质。
“如果你所说的财产真的存在的话,我必然会全力相助·”阿不思用他通常哄孩子的语气说,冲对方眨了眨眼睛:“但是死去的蛇怪尸体已经被斯内普教授当做魔药材料回收了,实话说我并不希望密室再次开启,那可能在学生当中造成不必要的恐慌。”
“你敢阻止我”莉莉丝挺起了胸膛:“我可是斯莱特林的后人”·“我没有阻止你,斯莱特林小姐。
况且就算站在这里的是萨拉查.斯莱特林本人,我也不会同意的,密室再度开启前必须经过教员们和校长的仔细检查·”阿不思微微一笑:“如果你有别的打算,请自便。”
“这么说你是打定主意要和我作对咯”莉莉丝终于忍不住摊牌了:“你最好知道我并不非要校长的权限才能打开真正的密室。”
“我只知道一个密室·”阿不思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也无权阻止斯莱特林家族的家务事,不打扰你的时间了,斯莱特林小姐·”·“我们走着瞧。”
莉莉丝刚气愤的离去,阿不思就抚摸了一下福克斯的羽毛,然后转向我,神情严肃:“盖勒特.格林德沃,我临时授予你霍格沃茨的校长柄权·”·“什么”然后我马上就意识到,莉莉丝想要某样来自于密室里的东西,她自己透露了“真正的密室”和进入这个密室需要霍格沃茨和校长之间的保密契约,而阿不思根本不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什么,他只不过像我一样意识到我们应该在她之前找到那样东西。
“问题是‘真正的密室’在哪儿”·“我不知道,实际上我都不确定它是不是存在,但是必须试一试,而且要抓紧时间,我会想办法拖住她。”
阿不思的脸庞和光线柔和的校长办公室消失了,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低矮的装饰着绿色火把的蛇形走道,一股粘腻腥臭的气味扑面而来··“萨拉查.斯莱特林的品位,恩”诅咒梅林我没有手捂住鼻子,只能任由可怕的气味熏烤我敏感的五官,而福克斯看起来也很不愉快的样子,它咬着隐形衣的四个角,摇摇晃晃地紧贴屋顶飞行,我感觉自己仿佛在颠簸的海上。
从上往下俯览,密室是由许多狭长的管道组成的,道路十分狭窄,以我原先的身材行进起来会很困难,现在则不同·顺着管道最终到达了一个空旷的房间,门口伫立着一个极为丑陋的雕像,这就是斯莱特林本人么或者是一个恶劣的玩笑·“这里什么也没有。”
我仔细观察了每一处浮雕,没有发现魔法机关的痕迹,密室看来只不过是学校的创办者养宠物的房间,粗糙、品位低下,显而易见原先的住户只有一条蛇怪··这时密密麻麻管道中的一根发出很大的让人无法不注意到的动静,福克斯灵敏地将我放在一排高高的蛇形壁饰上,自己则隐入燃烧的巨大火炬中。
莱斯特从一根管道里钻了出来,一边放开他拢着自己蓬松金发的手一边骂骂咧咧,素来敏捷的吸血鬼弄出如此大的动静是可以理解的,我愉快地意识到,他身高近两米,在刚才的管道里一定不好受。
看来阿不思没给我争取到多少时间··金发吸血鬼跪在密室正中央,从怀里掏出火焰杯,割开自己的手指在地上画了一个红色的魔法阵,口中念念有词,我离他的距离已经超过了窃听咒的范围,因而我不得不小声地让福克斯把我放下去一些,凤凰先是思考了一会儿,最终带着我出现在离密室中央不远的一盏蒙尘的巨大蜡烛吊灯上,莱斯特突然抬起头,警惕地问:“谁”·“外来者,你是谁”我缓慢地说,加重了声线里的神秘和苍老,扩音咒以及空旷的密室将我的声音放大并模糊了,在昏暗的光线下吸血鬼的瞳孔如野兽般放大了一圈。
“莱斯特.莱昂科特·”他犹豫了一会儿回答,同时环顾四周,试图捕捉风吹草动··“窃贼,谁允许你擅闯此处”我用冷冰冰地口吻道,心里却快笑死了:“这里的所有财产属于萨拉查.斯莱特林及其后裔。”
“你到底是谁”吸血鬼站直了身体用紧绷的声线恐吓道:“别让我抓到你·”·“吾乃萨拉查.斯莱特林。”
我将嘶嘶的语气模仿的惟妙惟肖:“无论你为何意图而来,外来者,立即离开,留下火焰杯,别再妄图得到不属于你的东西·”·“如果你真是萨拉查.斯莱特林。”
金发吸血鬼一刻不停地观察着四周的变化,我看得出他有些紧张,他的张狂时常使人忘记和路易一样莱斯特接触巫师世界时间终究不长:“那你一定会意识到让我带走‘斯莱特林之书’比莉莉丝更好。”
“什么意思”我皱眉,难道他和莉莉丝不是一伙儿的·“那个女人,她号称莉莉丝.斯莱特林,连自己的身体也不存在。”
莱斯特巧舌如簧地解释道:“我看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显然她的行为和你的理念不同,她甚至冒充你的后代,妄图统治这个世界,杀死所有的麻瓜和混血巫师,作为一个有理智的伟大巫师,你难道希望那个疯子的想法实现吗如果她得到了‘斯莱特林之书’,事情就不可挽回了。”
·斯莱特林之书到底是什么无论如何,我至少知道了莉莉丝想要的东西,恐怕再说下去莱斯特会发现,我一声不吭地表示了默认,金发吸血鬼从衣服里拿出一张纸条,继续念念有词,“啪”的一声,一本破旧的小本子从我所在的吊灯里落到了地上。
我居然没发现,我满不是滋味地想,莱斯特作势弯腰去取,在我还没有看清的时候,他把什么黑色的东西往吊灯扔过来,巨大的吊灯居然就被砸得摇摇欲坠,我猛地甩了出去,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地面越来越近。
感谢袖手旁观的福克斯,在额头“哐”地一声砸到地上的时候,这是我唯一的念头,它逃脱不了进烤炉的命运·幸运的是我恰巧落在那本笔记本的旁边,可以闻到纸页间散发出的皮革发霉的气味,是蛇皮,如果我没有认错的话,在封底的边角上有一个小的墨绿色花体签名:S.S。
萨拉查.斯莱特林··“你是什么东西”莱斯特一脸惊悚地后退了几步,他没戴手套的右手白得扎眼,刚才扔出来的是他的右手手套,我不常提醒别人,但此刻应当属于特殊情况。
“礼节·”尽可能地表示出不屑就我目前不得不仰视对手的情况来看有些复杂,但我依然发挥出了最佳水准:“你有什么资格问别人这个问题,吸血鬼”·“你居然敢愚弄我。”
莱斯特看起来被气得不轻:“说你谁派你来的,巫师”·“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展现出了一个完美无瑕的微笑,曾有无数人愿意为它而死,此刻在我脸上只会是哥特式的冷幽默:“我倒是发现了很有意思的事情,你似乎并不完全效忠于你的女主人,吸血鬼先生。”
“少废话·”莱斯特用威胁的口吻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用什么邪门魔法变成这样的,但是一颗被劈成两半的头不会说话似乎是一个真理。”
“我要是你,就不会这么轻率地下结论·”我做了个鬼脸,咯咯笑着,上下牙齿碰到了一起,莱斯特后退了一步,他若有所思的眼神忽然间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我知道了,你是——”·我是·火光再次一闪,办公室熟悉的景物再度出现在我面前,而那本蛇皮本静静地躺在阿不思手里,福克斯谄媚地停在他肩上,柔长地鸣叫了一声。
“你这只愚蠢的火鸡”我恼火地骂道:“就不能晚一秒钟吗”·阿不思礼貌地扬起眉:“莉莉丝到了,盖勒特,再晚一秒你就被她看到了。”
他扬起手里的蛇皮本,露出愉悦的微笑:“至少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里面写的是什么”把莱斯特说了一半的话抛到脑后,我立即追问阿不思,他没回答,反而把笔记本放到了一边:“在此之前我会比较乐于知道你的额头是怎么回事”微凉的指腹划过我着地的右边额角,此刻我才觉察到火辣辣的触感。
“全巫师界恐怕也找不出你这么丑的一颗头,盖勒特,你会出现在孩子们的梦魇里·”他笑眯眯地说,找来一块绷带黏在我的额头上:“这样看起来就好多了。”
我皱起鼻子,他大笑着打开蛇皮本,把我正放在书前··不错的手迹,这是我的第一感觉,在F和G的尾部有习惯性的上挑,就像它外貌上看起来那样,这是一本详尽的魔法笔记,或者准确地说,黑魔法笔记。
“和它看起来一样危险,而且高深·”阿不思轻声说,一如既往地表现出他对黑魔法的忌惮,如果是往常我可能会嘲笑他像个女人一样扭扭捏捏,但是纸张翻过某一页的时候,上面杂乱的图形让我皱眉,阿不思快速地翻了过去。
“等等——”·“什么”·“翻回去”·他细长的手指停顿了一下,最终慢慢地将纸页翻了回去:“冷静点。”
理解和因理解而产生的惊诧使我的头脑一片空白,但是当空白散去,愤怒像燎原的野火一样来的又快又急,我不清楚我现在看起来什么样,从阿不思的表现来看,一定很可怕,因为他用冰凉的手停留在我的额头上,声调紧张:“看在梅林的份上,盖勒特,冷静点。”
“你叫我冷静”我指着笔记大喊:“你叫我冷静这是什么”(此处GG太生气以至于他忘记了自己不能“指”。
)·“一些图形·”阿不思坚决地说:“我看不出有什么含义·”·谎言骗子那是一个禁术,我从未见过也没有活人了解的黑魔法,涉及到砍掉人的头颅在魔药的烹煮下为其塑造一个新的身体,同时禁锢其人的灵魂将他转换为奴仆。
“你要保持冷静,盖勒特·”阿不思捧住我的头直视我的双眼:“听我说——”·“这事要是发生在你身上,你就不会说什么冷静的废话了”在屈辱的促使下我的头脑飞快地运转:“一切都是莉莉丝.斯莱特林干的看看她的‘品位’——莱斯特、斯内普,她居然敢——”·“我不认为这是莉莉丝一个人的计划,盖勒特。”
阿不思冷静的话语就像冰水浇在滚烫的铁条上,发出滋滋响声的同时冒出大量浓烟,我对他怒目而视··“这不关你的事,你当然可以这么说,毕竟你总是这么说‘保持冷静,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再想想,事情或许没有那么简单·’实际上这不关你的事,阿不思,我们那点交情根本不够你把我弄出来所付出的代价·”·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我相信这是我们共同的问题。”
“实际上不是·”我傲慢地说:“你不必因为我和‘斯莱特林的继承人’作对,要是你没有到纽蒙迦德劫狱,你的麻烦会比现在少百分之九十。”
我为什么要这么说呢我明知道我所受的侮辱和阿不思并没有任何一点关系,阿不思不可能放任我不管,即便是在将我遗留在记忆的蛮荒之中的五十年后,他依然来了不是吗但是该死的骄傲不允许我向他示弱,伤害他仿佛能抵消我的痛苦,尽管我内心深处知道我有多么的——无理取闹。
他沉默了,天知道我有多讨厌他的沉默,然后阿不思将书翻到最后几页,微蹙起眉··“危险生物,影龙、狮鹫、利维坦,然后是……,警惕……”·他奇怪地挑起眉,做了个怪相,然后吐出一个匪夷所思的名词。
“玛丽.苏·”·作者有话要说:一点点表扬就让我很鸡血嘛~最近有点情绪低落,大家见谅哦·· ·☆、第一个项目· ·玛丽.苏我在口中反复咀嚼这个名词,感觉它像根针一样刺破了真相的指尖,冒出一串细小的血珠,全本由古代魔纹记录的手稿中突然出现了这样一个不协调的词,既非古代魔纹,也非希伯来语,反而像是……现代英语。
这是一个恶作剧么但是阿不思检查了整本蛇皮本后确认不是,那为什么斯莱特林要留下这样的警告玛丽.苏是什么·有一个非常靠近的解释,玛丽苏很可能指的是莉莉丝这样的东西,阿不思也表示同意,那么它倒是很需要警惕的。
可是从未有记载说过斯莱特林是个预言家,他又是从何得到“玛丽.苏”这个词的呢·所有的事情都存在某种违和感,就像一本严肃小说中突然插入了一段匪夷所思的笑话,仿佛有本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东西混杂了进来,等等,我刚才说什么来着的——不属于。
“也许玛丽.苏本身就是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生物,想想路易和莱斯特,他们不也是穿越了时空从如繁星般浩渺的亿万个其他世界中的一个而来的我不认为这是他们自己做到的,阿不思,如果玛丽苏匪夷所思的能力之一就是穿越时间和空间,那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她喜欢莱斯特,而路易则是个意外。”
“你是想说,也许我们的先人已经遇到过一个或者多个……玛丽苏” ·“这是目前为止最接近的解释。”
“果真像你说的那样·”阿不思把蛇皮本翻得哗哗响:“那斯莱特林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们如何对付玛丽.苏呢他甚至都提到混沌之龙利维坦害怕童贞女的祷告,除非——”·“除非玛丽.苏没有弱点。”
我冷静地说,知道如果这是事实的话意味着什么:“或者他用什么巧妙的方法把细节隐藏在书中了,以防被敌人发现·”·以斯莱特林少有的美德之一谨慎来看,把什么东西偷偷摸摸的藏起来还是很有可能的。
之后的几周阿不思用尽了所有办法也没有找到书中的夹层,我想他因此而有些沮丧,在试过所有的探测魔法之后我们不得不承认对于斯莱特林的留言是暂时不会有进展的了。
另一件事是我早就模模糊糊的意识到,现在则是清楚的怀疑阿不思有什么事瞒着我·(当然,他有很多事瞒着我,我指的是某一件他特别想要隐藏的大秘密·)我说不出我为何会有这样的怀疑,他的一言一笑都蕴含着我会形容为“宿命”的意味,就好像他早比别人——包括我,知道了一个巨大的秘密。
但是硬要我说出他哪里不对劲,又无迹可寻,这是我多疑的想象还是确有其事呢·“盖勒特”·我猛地回过神来,早上刚结束他行踪诡秘的旅程回来的阿不思无奈地看着我:“你在想些什么”·我在想怎么弄清楚你不在霍格沃茨的时候搞的秘密勾当,我心想,狡猾地笑了:“我在想你的优等生如何活着通过第一个项目。”
阿不思的注意力被成功地转移,他露出片刻思索的神情,混杂着些微的担忧,最后转为坚定:“我想哈利没问题·”·“我可不怎么认为,我认为波特学术不精,对于屠龙的魔法更是一窍不通。”
“那你就错了·”阿不思得意地笑了:“哈利虽然不是个天才,在自己的长处方面却极有天分,他只需要一点提示·”·“谁会给他提示呢”·“也许他自己”我面前这老头尾音狡黠地上翘,下一秒却突然认真起来了:“我最害怕的不是火龙,而是那孩子自身,盖勒特,他太把荣誉当回事了,恐怕会让想要伤害他的人有机可趁,我将尽我所能避免伤害发生。”
“去吧……”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表示没兴趣听他继续,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你最近出去也是为了波特的事情”·当他笑眯眯地转向我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又失败了。
“也许,谁知道呢”·? ? ?·“穆迪教授找你·”罗恩僵硬地撂下一句话立即转身离开了宿舍,留下哈利一个人狠狠地盯着红色的幔帐。
我明天要面对火龙了火龙他拼命忍住才没有对着罗恩长满雀斑的长鼻子大吼出声,你这个蠢货·第一个项目是火龙的事情是莉莉丝告诉他的,她说她也告诉了塞德里克,她还告诉他,这就是邓布利多给他的试炼,作为他是否有机会打败伏地魔的测验,如果他死于火龙,那么就证明预言是假的,而他的死也谈不上损失——连一头龙都无法击败谈何杀死伏地魔呢如果他活下来了,那他将继续坐拥“黄金男孩”的宝座。
哈利觉得这可笑极了,杀死伏地魔,他他是说……这是否首先意味着他将比邓布利多还要法力高强,其次成为一个杀人犯是他的宿命教师们一定都已经知道了第一个项目是什么,所以才总用关切的眼神看着他,麦格教授每次在走廊上遇见他都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弗立维教授悄悄地问他准备的怎么样,看到有人来就立刻走开了,现在又轮到了穆迪……·他们就非要知道我明天是怎么死的吗哈利气愤地想,还是站起来,穿过突然爆发出一阵欢呼的公共休息室,没有停下思绪,除了斯内普……他想到魔药教授那一双黑的不见底的眼睛,比往日更加冷酷,还多了愤怒,斯内普可不常用显而易见的愤怒眼神招呼他,那老蝙蝠更倾向于嘲弄和漠视。
话说回来,他已经多久没在背后叫对方老蝙蝠了自从他接受那个斯莱特林女生莉莉丝的友谊之后,先是罗恩不和他说话了,再是邓布利多突然从最不会令他失望的人变成了最令他失望的人,这一切加起来还比不上斯内普……他的变化太古怪了,居然若有若无地用嘲弄的语言提示他,就好像他是在……关心自己·莉莉丝神神秘秘地透露了很多关于自己父亲和小天狼星、卢平他们的事,也许他的父亲并不像他想象中那样完美,而斯内普则以奇怪的身份参与其中,莉莉丝没说清楚——她从来不把话说清楚,总是以知晓一切的样子出现。
·不去管其中的过程(在斯内普那里补习魔药当然不算相处,怎么可能算),他现在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想法,罗恩知道了会惊呼他脑子坏掉的想法(可是他不可能知道不是吗),魔药教授也许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据莉莉丝所说他是他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说这话的时候,斯莱特林女孩一脸不屑和愤愤不平的激动。
(事后想想的确是不屑,在她面前却一点也不觉得,真奇怪·)·他们现在都在舒舒服服地享受晚餐,而我明天就要面对火龙了,哈利痛苦地想,心脏某一处发出可怕的□□,他跌跌撞撞地钻出圆形画像,撞在什么硬邦邦的东西上面。
“该死的——”·“在教师面前说脏话,格兰芬多扣十分,波特先生,下次你也许会注意你的礼貌·”一个油滑的声音响起,哈利猛地抬起头,差点把脖子扭断。
“斯内普”·“直呼教授姓氏,再扣十分·”斯内普阴森森地笑着,他的头发一点也不油腻了,柔柔地垂在脸颊两侧,大鼻子倨傲地抬高:“想让穆迪帮你逃脱补习我恐怕是你在妄想,跟我来,波特”·哈利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快步跟上头也不回的魔药教授,后者的袍子在身后如汹涌的波浪般翻滚,他思考了一秒如果罗恩看到他现在的表情会说些什么,然后放弃了。
因为无法控制住嘴角,他甚至都不能想象自己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会作何感想··? ? ?·我承认我可能有些堕落,因为我居然开始关心三强争霸赛的结果了·魁地奇球场仅剩的一根杆子成了极佳的贵宾席,在这里可以俯览全场。
福克斯懒洋洋地蹲在不远处的球环里,奇怪的是我们的关系居然在我死后有所改善——好吧,当我没说过,我只是不得不求助于这只同样喜欢看热闹的鸟而已··维克多尔.克鲁姆自然不是什么天才学生,但是作为德姆斯特朗的代表,他总不至于连阿不思教出的一个徒有其表的白痴以及愚蠢的波特都赢不了,如果真是这样,我将痛心疾首,梅林知道我只是不希望那假装谦虚的老家伙变得更加令人难以容忍·俯瞰看台,阿不思穿着一身深蓝色绣银边的庄重袍子,专注地注视着场内,他的身边坐着卡卡洛夫、马克西姆夫人和哈欠连连的莱斯特,闪闪发光的吸血鬼惊异地反复查看自己□□在外的手臂,似乎还不敢相信魔法已经使他站立在久违的阳光之下。
勇士走出帐篷,他要面对的是一头体型中等的瑞士短鼻龙,一身深蓝色的鳞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迪戈里愣愣地站在那里,表情一片可疑的空白··这时我想阿不思已经差不多发现问题了,迪戈里居然不知道难道作弊已经不再是三强争霸赛的传统组成部分了吗·场地边的驯龙师和麦格教授看到情况不对立即指挥迪戈里慢慢的后退到安全地带,人群发出巨大的嘘声,我差不多要怜悯这个可怜的人了。
前一秒还半眯着眼睛的短鼻龙突然挣脱了锁链,发出震耳欲聋的吼声··这算是什么情况·拼命尖叫的人群像起伏的海浪那样低头躲开炙热的龙息,看台上的学生们四散开,只能让情况变得更加糟糕。
接着龙可能觉得比较想先踩死脚下的蚂蚁,它低头对着正在后退的勇士喷出一道火焰,迪戈里敏捷地一滚躲过了··“到驯龙师那里去” 阿不思早在事情发生变故的顷刻间就到了场地上,我不推荐这种行为,龙咆哮着、翻滚着,压倒了所有的护栏,迪戈里颤抖的蜷缩在场地的角落里,滚烫的龙息阻断了他和支援者的道路,阿不思召唤出巨大的冷气团试图阻止短鼻龙的怒火,他挡在龙面前,我的心吊了起来,白痴——他现在还不能——·他敏捷的躲闪进一步激怒了庞然大物,后者沉重有力的尾巴扫开了包围上来的驯龙师,受伤的巫师发出惨叫。
五颜六色的咒语落在短鼻龙的鳞片上,却收效见微,眼见得它就要踩到迪戈里所在的角落了,阿不思不得不发出一道强劲的黑魔法,他打了个踉跄,顿时被火焰湮没了··“不——”我听到场地上传来的尖叫,吵死了,他们在搞什么闭嘴,通通给我闭上,否则我会用美丽的亮绿色咒语让他们闭上。
片刻之后,阿不思从环绕着他的火焰中现身,福克斯立在他的肩头,因为刚才吞入的火焰明亮地燃烧着,炫目极了·他们再度试图吸引发狂的火龙的注意力,好让迪戈里有机会从他的藏身之所逃出来,龙展开了翅膀,狂怒地无差别攻击着场地上所有的活物。
“声音洪亮·”我低声说,然后用充满魔力响彻全场的声音呵斥道:【安静】·阿不思的背影微微一颤,在场的只有他听得懂龙语,发狂的火龙迟疑了瞬间,这点时间以正常人的行动速度来说不够,但是一个黑影从城堡中如一阵风般刮到场地上,把迪戈里从龙的尾巴下面带了出来,是路易,他没用任何防护魔法,阳光穿过黑色带兜帽的长袍灼烧的他冒烟、几近燃烧。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阿不思立刻脱下长袍盖在他们身上,路易才放下迪戈里就消失了,事情发生的太快,以肉眼几乎难以看清,但是我注意到看台上的莱斯特不知所踪。
直到这时,全程不在现场的莉莉丝.斯莱特林才姗姗来迟,你很难不注意到她,女孩黑色的大波浪散满地披散在肩上,一副困倦的样子,似乎刚刚才注意到场地上发生的事。
“天哪——天哪——”她皱着眉,一边微笑着靠近,火龙因为她的靠近而安静了下来,惧怕地向后退去,它身上被阿不思的强力咒语击中的伤口似乎直到现在才显现出来,嚎叫着躺倒在地上。
“可怜的孩子·”莉莉丝轻叹了一声,走到短鼻龙面前,让它温顺地磨蹭她的手指:“他们硬把你从家乡弄过来,逼得你发狂是不是”·“它差点杀了我们”看台上一个红头发男生抗议道,是罗恩.韦斯莱:“你们这样做会害死勇士的”他和另外一个褐色头发的女孩刚才一直在焦急地寻找波特,而波特站在他们身边,印象深刻地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火龙,没有说话,带着轻微灼伤的斯内普(他刚才干什么去了同样在场地上的波特居然安然无恙。
)居然没有理睬阿不思的支配,神色阴霾地看着狼藉的场面··“你也差点杀了它·”莉莉丝一甩头发,对看台上小部分愤怒的咕哝显得很得意:“当然,我不否认它差点杀了你,韦斯莱先生,这到底是谁的错呢”·衣着华丽、外貌惊艳的女孩看了一眼胡子和头发都烧焦了,袍子破破烂烂的狼狈老头(对此我也无话可说),露出一个璀璨到晃眼的笑容,能让她那么高兴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我能陪斯内普教授去医务室了么,校长先生”·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临走前她有意无意地看了一眼我所在的位置··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更新了~留言交出来吧。
 ·☆、负面新闻(补全)· ·“你不要命了”莱斯特将浑身焦灼的路易放进棺材,像是牙疼那样从牙缝里嘶嘶挤出话来:“我早知道你是个白痴,却没想到你蠢成这样,该死的……该死的”·路易一语不发,他根本没力气说话,姣好的容貌此刻遍布焦痕,十分可怕,这还不是莱斯特最担心的,他雏儿的身体几乎脱去了水分,要知道血液是吸血鬼赖以生存的力量来源。
幸好路易在阳光下暴露的时间还不是很多,否则他现在已化成一堆粉末,那么纵然是莱斯特也将回天乏力··金发吸血鬼割开自己的手腕将大量喷涌而出的血液滴在路易身上,液体一触及路易的身体立刻就被吸收了进去,随着莱斯特的面色越来越苍白,棺材里的黑发男子渐渐恢复了他夺目的美貌,直到他那绿宝石似的大眼睛睁开,金发吸血鬼才铁青着脸跌跌撞撞地跪在一边,止住手腕上的伤口。
“莱斯特”路易迷茫地开口:“你为什么会在这儿我以为我已经死了,吸血鬼死后灵魂会去什么地方”·对方天真的神态让莱斯特忍不住抚额叹息,火气全消。
“你差点杀了你自己,我愚蠢而美丽的孩子·”他使劲翻进棺材,压在他的雏儿身上,抚摸着对方尚留有淡淡粉色印记的脸庞:“我救了你,再一次在我赋予你生命之后,在你试图杀了我之后”·“你不该赋予我生命,尽管我把我的吸血鬼天性作为我最辉煌的体验。”
沉默了一会儿后,路易轻声说:“你毁了我,你懂么”·“就算你这样说·”莱斯特满足于对方此刻的恬静顺从,叹息了一声,将头埋进黑色的波浪中:“我还是不后悔这样做,只有我了解你的美,而且成功地将它保存了下来,变成永恒,路易路易……你还有什么不满足在看到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我会爱你。”
“你有什么是不知道的”路易低声埋怨:“你是那么自负,别一直看着我,怎么了我现在是不是很难看”·莱斯特点点头,露出一个邪恶的笑:“你简直丑的要命。”
“我不在乎·”虽然这样说,路易还是困窘地咬住自己的唇,另一双唇立即附了上去,他们交换了一个长而深入的吻,黑发纤细的那个能感觉到他的造物者的身体发出某种渴求的信号。
“还有力气乱来”他戳了一下对方因失血过多而尚未愈合的伤口,莱斯特倒抽了一口气:“看看我造出的邪恶天使·”·“你只需看看你自己。”
路易闭上眼睛:“安静些,你累了·”·“这正是我要说的·”莱斯特的手继续伸进路易长长的黑袍里抚摸着对方因吸收了血液而变得温热的皮肤:“我累了……所以不介意你帮我做一些……人们怎么说来着的法国式。”
“别开玩笑了·”莱斯特感谢吸血鬼在黑夜中看东西的天赋没有使他遗漏路易两颊淡淡的绯红,他搂着对方的腰翻身下去,两人的位置发生了对调,年轻的吸血鬼小声抱怨着躺在年长的怀里:“莱斯特,你不是认真的——”·“你说呢”金发吸血鬼猛地凑到对方耳边,他是他的缔造者(这什么都不意味,同时又意味着一切),但路易并不能真的拒绝他。
像一只温柔灵敏的食肉动物那样,莱斯特感觉到黑发吸血鬼柔软冰凉的鼻尖顺着他的胸口一路往下,直到……他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发出低低的喟叹··“你生来就是给我制造麻烦的,漂亮的家伙。”
他揪紧了路易凌乱的黑色长发,迫使对方发出痛苦的闷哼:“上帝啊……你真完美·”·黑发吸血鬼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任何试图伤害你的人,我绝对……”之后的低语湮没在混乱的低吟和水声中。
? ? ?·一进门阿不思就皱着眉扶住墙壁,一丝细细的血丝从他的嘴角流下来··“自作自受·”我没好气地说,看着他闭眼灌下斯内普配制的缓和药剂,随后深深地吐出一口气。
“我警告过你——”·“你老了,盖勒特·”他突然睁开眼睛莫名其妙地说··“什么”·“开始变得啰嗦了。”·他在搞些什么如果阿不思不让我死只是为了气我,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我气急败坏的神情充分娱乐了他,他轻笑一声,半阖着眼把自己扔进扶手椅里:“我是一个半只脚踏进坟墓里的人了,盖勒特,现在不过是尽我所能把自认为好的东西留给年轻的人而已,他们有比我少的多的经验和大的多的价值。”
“这就是你乱来的理由”他到底把自己当什么了“你是半只脚踏进坟墓的人,那我算什么死神在开小差”·阿不思大笑起来,接着转变为一串压抑不住的咳嗽声,他咳得那么凶,以至于我都感觉胸腔在隐隐作痛:“死神从不开小差。”
他板起脸回答,意味深长地看着我··我知道阿不思保存我灵魂的黑魔法对他伤害很大,具体情况我却不是很了解(无论如何,他在黑魔法上的造诣总不会比我高),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他都不能使用魔法,最近才刚好转一些,可现在——·“你这疯狂的老家伙。”
我指责他:“鲁莽的格兰芬多·”·“真正鲁莽的是你·”阿不思伸出食指点在我的额头中间,我困扰地皱起眉躲闪:“别碰我”他现在简直以此为乐。
“你爱出风头的性格一点也没变”他严肃地板起脸:“你知道你的行为会导致什么后果吗魔法部的麻烦以及学生们的揣测也就算了,你很可能让莉莉丝注意到你她已经有所觉察了。”
·“那又如何”不知感恩的笨蛋,要不是因为他用那该死的薄弱屏障去抵挡火龙,我根本就不必这样做也许是因为这一点的显而易见,也许是因为别的什么我不想让他注意到的原因,我没有反驳。
“任何把你我联系在一起的人都可能使我们处于危险之中,盖勒特,我不是在开玩笑·”他将双手搭成伞形:“等待吧,我们在暴风雨前的平静呢。”
他说的没错,第二天我是在猫头鹰敲打卧室窗户的声音中被惊醒的,那声音比盛夏的雨点还密集,吵得人头疼··“马上就来”阿不思拖着他白底糖果图案的棉布拖鞋打开窗户,猫头鹰群立刻像洪水一样涌进来,乱七八糟的信件堆满了整个房间,像洋洋洒洒的羽毛般洒落了一地。
阿不思随便挑了一封拆开来··“是家长来抱怨三强争霸赛的安全措施的,贝尔夫人说要到魔法部投诉学校的管理·”·我也看了几封,发现大都是言辞激烈的批评信件,其中有一封引起了我的注意,这封署名“法林顿夫人”的来信眼泪汪汪地写道哈利.波特在他的麻瓜亲戚家里所受到的虐待全是由于阿不思.邓布利多的野心和控制欲所造成的,她无法想象是什么样的人才会让一个无辜可怜的孩子被留在那样一个近乎地狱的家庭里。
阿不思一语不发地看完了整封信,举起手里的预言家日报:“我找到问题的根源了·”·我年轻时从不关注预言家日报这种垃圾,虽然纽蒙迦德的牢房里现在还堆积着大量以“柠檬雪宝”为笔名发表的编织花样,幸好阿不思没有发现。
“这一定是《预言家日报》自创办以来最光辉灿烂的时刻了·”我讥讽地说,飞快地浏览过第一版的所有新闻,无不和三强争霸赛上的意外有关,所有矛头都直指校长的监管不利。
不仅如此,第二版还有一篇署名为丽塔.基斯特的分析,从各个角度揭露了所谓的“黄金男孩”实际上是“悲情男孩”,自出生以来就不断被利用,恶毒的隐喻暗示着阿不思为了控制波特做出了许多卑鄙无耻的事情,以及他实际是多么的渴望权力等等。
“看起来是魔法部在利用这件事给我制造麻烦·”阿不思冷静地说,关上窗试图阻止更多挟带着吼叫信的猫头鹰飞进来打扰我们宁静的早晨,已经有一两封吼叫信在房间里炸开了花。
“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懂得如何煽动愚蠢的民众·”我愤怒地说,因为一只横冲直撞过来的猫头鹰而更深的陷入了枕头里:“把我弄出来”·谁都不会想到这只是个开端,几周后的一个清晨我醒来,看着空荡荡的床狐疑这已经是第三次阿不思没有遵守他“老年人的规律作息”。
我犹豫了片刻终于决定试着使用漂浮咒——掌握不好的话会摔得很狼狈,是我不乐于给别人见到的情况,幸运的是只磕了一次门框我就进了办公室··“你在看什么”·“早。”
他看到我,把红茶递到嘴边,随意地收起报纸:“没什么,只不过威森加摩以头脑不清为理由准备把我开除出成员而已,人们质疑我怎么会让哈利参加比赛·”·“那是昨天的新闻。”
我毫不留情地戳穿他,他或许可以骗骗他的那些追随者和敌人,但不是我:“如果你不说,我也可以向画像们打听·”·“你不会想看到的。”
阿不思摇头,把报纸从茶垫下拿出来,我忽然有不太好的预感·果然才看了三分之一,我就忍不住一个粉碎咒将令人作呕的垃圾变成片片碎块··“盖勒特,你在发抖。”
阿不思担忧地抚上我的额头,剔透的蓝眸试探着我,试图让我冷静··我是在发抖,气得发抖,他们怎么敢那个叫基斯特的女人,还有魔法部的残渣们。
“她居然敢说我是故意输给你的轻蔑的诽谤……无知的揣测……她怎么敢阿不思,我战斗的时候从不放水,这是我的荣誉即便你像他们所说是个伪善的混蛋——你是的,但你是我认定的对手,他们怎么敢这样说你”·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无数狠辣的言辞和激烈的雄辩在我的胸腔里鸣叫,我却什么也说不出来,所能感受到的只有愤怒:“只有我能这样谩骂你”·阿不思一愣:“我是该感动你帮我说话,还是为你自己的骄傲辩护”·“都是。”
我冷硬地回答,目光阴郁,从前阿不思看到我这样的神情都会困扰的皱眉,此刻他却没有··“别让他们伤害了你的骄傲,盖勒特·”他平静地说。
“那女疯子把我描写成了一个为情所困的傻子阿不思,这比他们说我是本世纪最残忍无情的魔鬼还要糟糕”·“因为你部分是。”
阿不思说:“哦,我指的是魔鬼那部分·”·“而你被形容为贪婪、伪善、利欲熏心的恶棍,甚至被恶毒地暗示对你的学生做出了极为恶劣的行径,表现出一点关心好吗”·“你觉得我不关心”他反问我,神态沉着又难以预测:“真正叫我担心的是后面的部分,盖勒特,他们想通过这种方式逼我离开霍格沃茨,家长们不会允许一个私生活有问题的(“你干嘛不直说同性恋”)校长管教他们的孩子的。”
“如果禁欲也算是一种问题的话·”我挪揄地笑着,问他:“在我们分开后你有没有过床伴别这样看着我……阿不思,我们不是十七岁的孩子,况且你在十七岁的时候可没那么矜持。”
他显得有些窘迫,随后认真地看着我,就像是要弄懂我说的是否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又或者想看清我轻浮表象下的真实感情,他弄不懂,关于我的事情,自从阿莉安娜死后,他就再也不敢自行判断了。
“没有·”最后他轻声说:“你可以嘲笑我的懦弱,盖勒特,我不敢也不能再迷上什么人了,这是我的弱点,在为强烈的情感所俘虏的时候就看不清事实。”
我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带着酸臭气味的情绪夹杂着不满涌上来,愧疚不,我没有理由愧疚,倒是阿不思,“迷上”算什么他就不能坦白些,他分明为我神魂颠倒,他爱(loved)我·就在这时一阵玻璃摔碎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对话,面对这似曾相识的情景,我一时愣住了,现在隐藏已经太晚,从窗户进来的不速之客早就看到了我的存在。
·“难道吸血鬼不会走门吗”我慢慢地说,无视莱斯特脸上阴郁的神态·他看也不看我,径直转向阿不思:“我能帮助你除掉莉莉丝。”
阿不思审视着对方:“我凭什么相信你,莱昂科特先生”·傲慢的吸血鬼短促地笑了一声,“你别无选择,不是吗”·“那么至少说出你背叛她的理由。”
我插嘴,对他刚才的态度极为不满:“有大脑的人都不会相信你·”·“背叛”金发吸血鬼冷笑一声:“我从未效忠过她,谈何背叛我效忠的是我们的血中之血,吸血鬼女王阿卡莎陛下。”
“就是在魁地奇世界杯上引发混乱的人”阿不思思维敏捷地问,得到了对方肯定的回答··“是的,当时她意外觉醒,而莉莉丝不过是占据了她的身体。”
阿不思和我迅速地对望了一眼,在形式如此低迷的情况下,听到有用的消息总让人精神一振··“请仔细讲一讲·”阿不思示意对方坐下,又重新泡了一壶茶:“路易好些了么上次我去看他的时候他还没醒。”
“他不好·”莱斯特语气危险地说,无视阿不思的茶,接着毫无预兆地和我打了个招呼:“又见面了,格林德沃先生·”·“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我眯起眼睛问:“我没猜错的话上次见面的时候你就已经知道了。”
“关于你们的一切,都写在了莉莉丝随身携带一个小本子里·”莱斯特满不在乎地说:“而我是唯一可以拿到它的人,与其说她信任我,倒不如说她太过自以为是,你们可以选择是否与我共享情报。”
“合作愉快·”阿不思起身伸出手和莱斯特握了握:“我想你是为了路易才做出这个决定的吧”·“不关你的事。”
莱斯特粗鲁地回答,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现在开始吧,你们想知道些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冷冷更健康……叹气· ·☆、魂器失踪· ·“莉莉丝能知道尚未发生的事。”
莱斯特语出惊人:“她也清楚过去的秘密,她了解我们每一个人的弱点·”·“她会预言”阿不思机敏地问,思索似的微微皱起眉。
“至少看起来是那样·”莱斯特保守地回答:“由于她使用的是阿卡莎的身体,所以她的五感非常强大,速度和力量都远胜于其他的同胞 ,她甚至可以进入我的思想。”
“那我们的谈话哪有安全可言”我打断了他,金发吸血鬼露出一个奇特的微笑:“我这么说吧,她对自己还是非常自信的,莉莉丝很可能觉得没有必要,况且这毕竟不是她本来的身体,使用阿卡莎的力量会削弱她自身。
“她不害怕阳光吗”·“不·”莱斯特对着阿不思苦笑:“阳光对阿卡莎有很大的伤害,却无法杀死她,但是莉莉丝本身的力量摒除了这个弱点,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发现她任何弱点。
她能操控人心你们应该也已经发现了·”·“感触颇深·”我讥讽地说:“按你这样讲我们岂不是毫无胜算说点有用的吧,莉莉丝到底预言了什么”·“我看到的不多。”
莱斯特抱着双臂冷冷道:“我强行记下了几页然后查找,发现全是用中文记录的,按先后顺序分别是:三强争霸赛上的标记、第四位勇士哈利.波特、小巴蒂.克劳奇、塞德里克之死、伏地魔复活、德拉科、食死徒和消失柜、被闪电击中的塔楼、斯内普杀死邓布利多——”·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我忽然看向阿不思,他神色平静、毫无波动,示意莱斯特继续。
“——,画着两个里外套着的圈,外层的圈箭头由左向右分别是:格里戈维奇、格林德沃、邓布利多、德拉科、哈利,里圈的则是邓布利多、斯内普、伏地魔。”
这听起来像是……我不可避免地望向阿不思右侧的口袋,命运棒此刻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看起来她知道东西在我这里,真奇怪,莉莉丝并不像是会对它感兴趣的人,盖勒特,你觉得呢”·“她不需要它。”
我轻蔑地说:“莉莉丝感觉不到它的力量,她根本算不上巫师·倒是斯内普的事,你怎么认为”·“那不是预言·”阿不思将双手搭成塔形支撑着下巴:“我不会死在西弗勒斯手里。”
“我要是你,可不会那么肯定·”莱斯特靠在桌边凉凉地插话:“邓布利多,我好心提醒你——”·“如果我不得不提前退出战场,西弗勒斯会是最好的人选,我的确曾有过这样的计划,但是后来我又改变了初衷。”
“你有把握你不会再次改变想法预言的原理就是无论你做什么都是在将自己推入已有的结局,也许斯内普会背叛你,阿不思,他只在乎波特,准确地说,他只在乎莉莉.伊万斯。”
“不会的,这件事情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阿不思不容置疑地说,对于信任的人他总是过于自信:“西弗勒斯根本没有这个机会·”·冥顽不灵的老家伙·“我能说的都已经说了。”
莱斯特欠了欠身:“至于如何决定就是你们自己的事情了,我不能离开太久,否则莉莉丝会怀疑·”·话音未落,吸血鬼就仓促地消失在夜色里。
“真是不靠谱的同盟·”我余怒未消地垂着眼帘不去看阿不思,他觉察到我的情绪,微微一笑:“他显然有所隐瞒对吗”·“啧。”
我不耐烦道:“当然,莱斯特鬼话连篇,但是你也不应当完全相信斯内普,就凭一个死去了十几年的女人他只不过是个有点小天分、渴求权力的凡人,说不定伏地魔一回来就会倒戈。
把他想的再好一点,一个沉湎于私人感情(可耻的单恋)的失败者,他可不懂你那些更伟大的利益,也不在乎别人的死活,除了愚蠢的波特·”·在听到“更伟大的利益”的时候,阿不思的脸色变了变,但没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悔恨是能使一个人完全改变的,盖勒特,你可能不懂,我却深有体会。”
他看着我,露出像纽蒙迦德的石墙那样无法动摇的神色:“我相信他·”·? ? ?·我已经决定再也不看报纸了,但这阻止不了其他的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狂轰滥炸后,阿不思的名声算是就此完蛋了,现在魔法界至少有三分之一的人相信他是一个卑鄙无耻的老恶棍,一个负心汉(男同性恋),以及野心家,一旦他出现在公共场合就会引起人们愤怒的指责,家长们抗议的来信每天都可以塞满一整个麻瓜足球场,他到现在还没有被赶出霍格沃茨简直是个奇迹,我相信这是因为他有一批老朋友在英国魔法界的各个关键部位起了作用,但是他们究竟能撑多久也是个问题。
“你要去哪儿”我叫住了鬼鬼祟祟自以为无人觉察的阿不思,他尴尬地玩弄着自己的手指,垂下了眼帘:“盖勒特,你为什么会在橱柜上”·“为了以防这种情况发生。”
我得意地勾起嘴角,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回答我·”·“我想吹吹晚上的风,活动活动我这把老骨头·”·“在这样一个夜里”狂风拍打着玻璃窗,一个迷路的金色飞贼恰好撞在窗上,发出很大的声响后弹开了。
“暴风雨后的空气很新鲜·”·“小汉格顿的空气尤其新鲜·”·阿不思皱眉看着我··“你该用消失咒把证据藏起来的,那么明显的蓝色标记应该不光是为了晚上散步吧”·“不行——”“你休想——”·同时开口的我们互相看着对方,接着阿不思退让了:“好吧。”
他果断地将我裹在斗篷里面,片刻后,我们出现在大雨滂沱的小汉格顿的石子路上··阿不思一语不发,大步向前走着,我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靴子踩在路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
直到走上吱吱呀呀的木制地板,他才一股脑脱下身上的斗篷,挂在门上早已钉着一条死蛇的小刀上··斯莱特林,一个词猛然跳入了我的脑海,我大概猜到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了,一个古老姓氏的后裔竟然沦落到这种境地:“真是堕落至极,伏地魔的魂器在这里吧”·“我想是的。”
阿不思抽出魔杖,左手抱住我,用脚轻轻踢开了房门,门没锁:“我也很意外,他一直忙着前行,后来却有些念旧了,不是很奇怪吗”·“一点也不奇怪。”
我闷闷地回答,对于内心居然产生了相似感觉的自己很不快:“当他抛弃这一段的时候就会走的更快,更加毫无顾忌·”·“这就是你的感觉”·“闭嘴,阿不思。”
我不耐烦地说,厌倦了他永无止境的试探:“等我们离开了这个鬼地方有的是时间探讨我走上魔鬼之路的成因·”·他愣了一下,把目光投向四周狭小的空间:“抱歉,盖勒特,这里有些不对劲。”
“伏地魔的小把戏·”我嗤了一声,也许是因为现在的形态,他的黑魔法无法影响到我,我懒懒地斜了一眼阿不思:“小心·”·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他凝重地点了点头,神色复杂举止宁静,仿佛在倾听黑暗中我无法听到的。
“你听到了什么”·“一些无意义的声音而已·”他不在意地挥动魔杖使出艰涩早已被人遗忘的魔咒,伴随着明亮的蓝色光芒和滚滚散去的黑色烟雾,一个木盒出现在地板的正中央。
“轻而易举”我挪揄他,知道他早在来之前就已经花了许多心思,阿不思往前走了一步,就凝住了··一个面色苍白的女孩坐在原本是盒子的地方,仰头看着我们,淡金色的卷发垂在胸前:“哥哥。”
阿莉安娜·我轻微倒抽了一口气,仿佛瞬间被冰冷的液体充满,这是个陷阱,毫无疑问,下一秒钟我立刻就意识到了,我应当立即提醒阿不思,叫醒他,但是声音卡在我的喉咙里。
“安娜·”阿不思难以置信地轻声开口,既想往前又想退后,最终站在原地没有动·女孩——名为阿莉安娜的幻影,她真的是幻影吗头发散乱的弧度、细小的雀斑、白皙脸上那种恍惚的神情都在我记忆中的一摸一样,太像了,我心烦意乱地意识到,太像了。
“别过来”在女孩小心翼翼地想要靠过来的时候,我大喊了一声:“那不是真的,阿不思”·幻影顿住了,她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微微笑了笑,向前摊开手心,一枚缀着黑宝石的古朴戒指在她手中,那是——·“带我回来,哥哥。”
她向我们弯了弯粉色的唇,不出声地说:“我想念你·”·“别听她的·”我咬牙,直到女孩把目光投向我:“盖勒特哥哥。”
她说话了,这一次,声音清晰无比:“他们说,把石头交给你,爸爸妈妈就会回来,是真的吗”·阿不思极为缓慢地把戒指接了过来,他的眼睛里有已经死去的星光的余辉,什么事也没有发生;那是复活石,我用尽一切途径最终却没有得到的复活石,现在在我面前,如此轻而易举——为什么要拒绝呢如果阿莉安娜复活了,阿不思就不会再——·然而我多疑的内心忽然打破了这个魔怔的时刻,阿莉安娜死了——戒指几乎要滑进阿不思的指尖,我狠狠地一口咬了下去。
“嘶——”阿莉安娜消失了,扰乱我思考的疑云也一同消失了,戒指滚到床头的某个角落里,只有阿不思还保持着那个将要戴戒指的手势··过了许久,他才轻笑出声:“你能放开了吗”·我尴尬地松开了阿不思的手指,上面一圈几乎见血的牙印,阿不思不在意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用飞来咒将那块黯淡的石头召唤在自己手中。
“谢谢你,盖勒特·”·“不客气·”我生硬地开口,阿不思专心地查看着复活石:“不对劲·”·“怎么了”·“它已经不是魂器了。”
“什么意思”我警惕地追问,看到阿不思慢慢沉重的眼神··“他回来了·”·阿不思突然转身,数道黑影掠过低矮的玻璃窗,与此同时我意识到,我们被包围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忙学车,每次回来都是一滩烂泥……大家谅解……· ·☆、汤姆.里德尔(全)· ·黑暗中显露出一个瘦高仿若幽灵的身影,伏地魔苍白的面孔在看到邓布利多从木屋里出来的刹那闪过一丝冷酷的笑意。
“看来有人准备当胆小鬼·”他用玩味的口吻说,语气中透出一丝丝残忍的意味··“汤姆·”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和对方打了个招呼:“诺特,好久不见。
卢修斯,上一次见面是在董事会上埃弗里、彼得、罗道夫斯,贝拉特里克斯怎么不在”·他每叫出一个名字,被认出的食死徒就不舒服地轻微一动,伏地魔冰冷的视线扫过身后的手下。
“你们在紧张些什么”他轻言细语道,空气中的寒意透人心骨:“埃弗里,你在发抖吗”·“主人……主人”埃弗里匍匐着跪爬在伏地魔脚下:“原谅我——”·“钻心剜骨。”
埃弗里在地上翻滚、尖叫··“你喜欢炫耀的性格依然没变·”邓布利多不为所动地注视着对方的行为:“我想你费心设下陷阱并不只是为了让我欣赏你的‘家教’。”
空气凝固了,有那么一瞬间,几乎可以肯定伏地魔会抽出魔杖,然后渐渐升起的高亢、冷酷的笑声撕裂了凝固的空气,邓布利多慢慢颦起眉··“虚张声势。”
把玩着苍白修长指尖的魔杖,伏地魔轻蔑地抬高声线:“你有什么值得骄傲的,邓布利多拖着那副可怜的皮囊,像一条僵死的老狗——”·“我很好奇。”
邓布利多礼貌地打断了对方的话,仿佛只不过提出一个学术上的问题:“你是如何猜到我已经发现了你的秘密,我看到你已经有了新的身体·”·伏地魔猛地抬起头,深黑的瞳孔如毒蛇般锁住对方,像是在确认邓布利多话中的意思,随后轻厌地冷哼了声:“伏地魔大人有他自己的方法,这副躯体不过是权宜之计,我将成为这个时代的主宰,我将永生不死,而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红绿光芒瞬间在空中碰撞,下一秒,刚刚还在对峙的两人都已不在原来的位置上·白巫师灵巧地抖动手中的魔杖,将试图背后偷袭的食死徒们圈在原地·他的对手脸上带着深不可测的神情,不详的紫色光芒在杖尖劈啪作响。
突然狂风大作,混杂着密集的雨点掩盖了两人的踪迹,潮湿的空气中弥漫出腐败的气味··闪电骤然劈开天空,食死徒们惊呼着看到伫立在墨一般沉重的黑暗中高瘦的人影,呼声转变为狂喜。
“软弱是一种罪过·”伏地魔慢慢逼近摔倒在地上的狼狈老人,狂喜和狂怒两种情感交替在他惨白的英俊面孔上闪现,那是属于汤姆.里德尔的面孔:“多么虚伪啊,阿不思.邓布利多,自由魔法世界的保卫者、泥巴种的守护神,当初义正言辞的拒绝我拉拢的‘导师’。”
他用轻蔑的语气念出那个词,如野兽般缓慢围绕白巫师绕了个圈,停在对方面前:“……我听到了一些很有趣的传闻·”·他徒然靠近对方,苍白大蜘蛛般的手指猛地攥紧了邓布利多细瘦的胳膊,低声道:“把老魔杖给我,邓布利多,或者直接进坟墓;交出它,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你并不像你表现的那样清白。”
胡子头发都浸的湿透的狼狈老人抬起眼睛,直视那一片深不见底的黑色,温热的液体从他的嘴角流下,湮没在地上的水坑里,他动了动嘴唇··“什么”雨声掩盖了低语,伏地魔急切地追问。
邓布利多在黑暗中镇定的微笑,蓝眼睛里燃烧着冰冷的火焰:“……有些事情你不懂·”·“老魔杖永远不属于你·”·空气中的弦崩断了,伏地魔眼中闪过一道红光,持魔杖的手高高举起——·【“汤姆”带着半月形眼镜梳红褐色马尾的中年人抱着教案走出办公室,有些惊讶地看着单独站在门口的黑发男孩:“不去参加圣诞晚会你的朋友们都等着你,我相信马尔福先生特地留下来——”·“先生。”
年轻英俊的斯莱特林向前走了一步,脸上的殷勤表现的恰到好处:“我是来感谢您的圣诞礼物的,我本不期望您会想到我,那本实用魔法书我很喜欢·”·“太好了。”
邓布利多点点头,瞄了一眼手中的怀表:“我并不是唯一一个给你回礼的教授,很抱歉,但是阿芒多需要我立即去处理一些拨款事宜·”·“我不会麻烦您很久,先生——我是说,我的确受到一些教授的抬爱,但是您的看法却是我最重视的。”
只有男孩自己清楚他的话中有几分推敲和算计,他态度诚恳地望进对方温和冷静的蓝眸:“关于我申请留校的事情,您会同意的对吗”·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极为坦率的开口:“我希望我可以,但是不,汤姆,我认为你尚缺少某种为人师表所需的品质。”
一丝长期努力最终依然功亏一篑的恼怒掠过男孩的面容,转瞬即逝,年轻的斯莱特林再次开口依然是彬彬有礼的声音:“但是为什么先生我不明白——难道你又想用那套——”·“爱的说辞,是的。”
男人专注地凝视着对方,轻柔地叹了一口气:“比智慧和权力更重要,拥有更强大的力量·”·“你不能阻止我,无论用你那可笑的‘爱’还是别的什么。”
黑发男孩轻声说:“阿芒多校长几乎已经同意了·”·“也许,无论如何我不认为这是个好主意,况且你要有一些社会经历后才有资格回来任教。”
邓布利多礼貌地冲对方微笑:“圣诞快乐,汤姆·”·里德尔的表情维持在可疑的一片空白上,他点了点头:“你也是,先生·”·褐发中年人快步离去,就在他的身影快要消失在走廊拐角的时候,男孩叫住了他:“邓布利多。”
他的表情和气势与之前完全不一样,仿佛从被撕裂的虚伪面具下流泻出真实的情感:“像你这样的人,为什么要选择与我对立”·“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汤姆。”
邓布利多心平气和地说,没有转身··“别撒谎”里德尔牢牢盯住对方消瘦的背影:“你和我是一样的人,邓布利多,有智慧、有力量,也会有权力——只要我们想,你到底在害怕些什么”·高瘦的男子缓慢地转过身,目光遥远地穿透黑发男孩。
年轻的斯莱特林一字一顿地问:“你在透过我看什么人吗,先生”·“不·”片刻后,邓布利多摇了摇头,嘴角微笑的含义变了,镇定而平和:“我一直都是在看你,汤姆。”
】·两个微笑奇异地重合在一起,攥着象征死亡紫杉木的手失控地绷紧,“阿瓦达索命”·冈特家的房门突然飞了出来,挡在邓布利多身前,被咒语瞬间击的粉碎。
又一道明亮到不可思议的闪电经过,木屋门框上不知何时倚着一个看不清五官的修长身影,惟有那一头闪烁的金发仿佛是被闪电点燃的,充斥着美丽与不详··“你说谁是胆小鬼来着,汤姆.里德尔”·男人来的无声无息,居然连他也没有察觉到,伏地魔警惕地眯起眼睛,闪烁着红光的瞳孔里尽是猜忌和怀疑:“你”·金发男子抬起头,他有一对如猫眼石般在黑暗中闪烁的蓝绿色眸子,日耳曼式的面孔和伏地魔英式的五官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接触到对方的眼神,他傲慢地低声笑起来:“我。”
“你居然还活着·”英格兰的黑魔王神色复杂地开口,手中的魔杖不安分的旋转着:“我以为你已经是发霉石板上一堆残缺不全的碎块了,盖勒特.格林德沃,可耻的失败者……”他从鼻子里发出不屑的声音:“你来干什么见证我完成你没能力完成的事业,还是——”他阴霾的视线扫过地上的白巫师,最终一言不发。
“我来是警告你——”老魔王对对方的侮辱充耳不闻,气定神闲地往前迈了一步,靠他最近的两名食死徒下意识地想后退,伏地魔轻微的偏了下头,又立即僵硬着不动了。
无声的气势从对方身上传递到四周,即便格林德沃周身尚未显露出一丝魔法波动,却已然仿佛胜券在握,金发巫师咧出一个狡猾的笑容:“——不要随便动别人的猎物,里德尔,这是黑暗世界最基本的礼貌,我亲爱的阿不思只能死在我的手上,而老魔杖、我的老伙计,也必然属于我。”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伏地魔眯起了眼睛,他的神态像极了一条准备发动攻击的响尾蛇,嘶嘶地威胁着敌人:“我恐怕没听清你在说什么,格林德沃。”
语气中透出丝丝讥笑:“你好像还沉浸在你光辉灿烂的梦境中,疏忽了即便你现在拥有了年轻的身体,也比乞丐好不到——”·一阵悦耳的、充满力量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与伏地魔不同,眼前的巫师,他的笑声足以牵动任何人的心神,又是如此的复杂,无法用喜悦、战栗、强大甚至任何一个词来形容,一时间,连风声都为之静止。
伏地魔的脸上透出危险的气息··“别急着动手·”格林德沃尖锐的视线扫向对方掩盖在宽大袖口中的手:“需要我提醒你,你现在的身体是怎么来的,里德尔”语气中蕴含淡淡的嘲讽:“还是你以为,你那喜新厌旧的同盟会忠实到把希望全寄托在一颗树上”·“什么意思”男子的脸色变了:“谁叫你来的”·“你不是已经猜到了”金发巫师漫不经心地回答:“……这是她的意思。”
无法掩盖的厌恶和反感之色闪过黑发男子英俊的脸庞,令他不自觉中抬高了声调:“你在做无谓的算计……没有人能命令伏地魔王,没有人”·“她让我转告你:‘Voldy,不要做多余的事。
’”格林德沃怡然自得地微笑着,莉莉丝甜腻的语气被他模仿的惟妙惟肖,仿佛就在耳旁:“‘如果你想要最后一片的话·(If you want the last piece)’,现在杀死邓布利多显然不在计划内,你认为呢”·短短的几秒内,千百个可怕的念头闪现在伏地魔眼中,一场肉眼可见的风暴飞速地酝酿又飞速地消散,苍白的黑巫师高亢短促地笑了声:“不是现在。”
他紧盯着金发巫师,眼神足以令一头火龙颤抖,后者毫不在乎地回视,嘴角依然留有讥讽的笑意··“不是现在·”他回答··“走。”
可怖的寂静维持了几秒后,伏地魔突兀地命令道,他一裹身上的斗篷,如幽灵般隐入死寂的黑暗··“邓布利多,你会后悔没有在今天更有尊严的死去。”
冷风吹来了最后一丝半是威胁半是告诫的话语··作者有话要说:崩了……崩了……为了让完整的GG出来遛遛,没办法……· ·☆、触不到的舞伴· ·“你站的起来吗”我不耐烦地伸手去拉地上的阿不思,他修长的指节径直穿越了我的身体,尽管早就猜到,我们两人还是都有些小小的惊讶。
“很聪明的办法·”·“承蒙夸奖·”我叹气,意识到我救了这个老家伙的命,再一次:“你该庆幸今晚月亮没出来,阿不思,不出十分钟他就会发现不对劲。”
起先我并不抱太大的指望会成功——甚至不是什么困难的咒语,用一个幻影蒙骗伏地魔的确显得有些过分拮据··“你利用了他的多疑·”阿不思露出一个聪明的笑,杖尖白光闪过,仿佛没事人一样敏捷地站起来,轻松地拍了拍一身的泥水,惋惜地看着身上的袍子:“真可惜,这是我最好的一件袍子。”
看到我的眼神,他解释道:“我挡住了他的黑魔法却来不及躲开束缚咒·”·这不可能,我分明感到伏地魔当时一定击中了他,可如果他真的中了那道魔咒,他现在本该连站都站不稳的。
“我们最好还是赶在他回来之前离开,说真的,盖勒特,我的确有点期待汤姆发现后的表情·”·很快阿不思和我就走在禁林通往霍格沃茨的小径上,大雨已经停了,只有城堡上空的云层还没有散去,让我忍不住产生了一种寻常的我们并肩散步的错觉(尽管那本身就是不寻常的)。
现在我们都认同伏地魔的复活一定和莉莉丝脱不了关系,魂器的失踪是否意味着他已经开始重新整合他的灵魂了呢理论上讲这是不可能发生的,没有人能承受那种程度的忏悔的煎熬,可是既然有莉莉丝在,事情就变得很难说。
·幸好他们对彼此都不信任,我哄骗伏地魔才能成功··阿不思突然停住了脚步··“怎么了”梅林啊,他又想怎么样·“盖勒特,你就不想试试”·我困惑了片刻,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不,别做傻事。”
我拒绝,难以想象这种事情上我居然比他还坚定:“你怎么知道那不是另外一个陷阱”·“诅咒已经破除了,你我都清楚,现在它只是一枚普通的戒指。”
阿不思从口袋中摸出那枚沉甸甸的复活石,在黑夜中发出黯淡的光芒:“虽然常常告诫自己,我一直都无法完全放弃·”·“死亡就是死亡,阿不思。”
我轻声说,没有阻止他把戒指戴在食指上,接着轻巧地旋转了三圈··我的呼吸停止了··沉默中,他轻叹了一口气:“你说的没错,盖勒特,死亡就死亡。”
这时我才重新听到了风声,夹杂着城堡里飘来的阵阵音乐:“搞什么”突然间,我发觉城堡周围的藤架都亮着,发出足以照亮整个黑夜的朦胧之光。
“我们都忘了·”阿不思惊讶地微笑:“三强争霸赛的舞会,现在刚过十二点,但是我想庆祝不到凌晨三四点是不会结束的·真遗憾我们错过了。”
“别傻了,阿不思·”我嘲笑他:“以你现在的名声准会被扔一身的烂番茄,如果你执意要去的话·”·阿不思耸耸肩,我们无声无息地穿过玫瑰花丛,小仙子和情侣们在里面漫无目的的游荡,忙着应付喝醉酒的路易的莱斯特匆匆经过我们身边,完全没有注意到我们。
“我有荣幸请你跳个舞吗,盖勒特”到二楼空无一人的晒台的时候,阿不思说,摆出一个标准的邀舞动作·“你疯了吗”我严肃地问他,乐队拉起了一支缓慢的、半死不活的华尔兹:“我看不出什么理由你居然想跳男步。”
在他愉悦地眨眼睛的时候,我伸出手,欠了欠身:“Könnten Sie bitte mit mir tanzen(能请你跳支舞吗)”·“selbstverständlich können。
(当然可以)”他小心地把手放在我的手上,不能太近穿过我的手掌,又不能太远仿佛在腾空·我在他腰上的手则亦然,这样站着,我们两人身高仿佛,可能我略高一些。
然后我相前迈了一步,他后退了,但是估计不足,我们的肩膀还是重合在一起··他一定是我跳过的最糟糕的舞伴——一百五十岁的阿不思,比十七岁的阿不思还要糟糕,穿着一身湿漉漉满是泥浆的袍子,连胡子和头发都是乱蓬蓬的,最有意思的是我们甚至都碰不到对方。
我们不得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般的跳,那样在黑暗中我们至少看起来像是一个世界的··当然啦,找到窍门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很快我们就能配合的很好,仿佛我们是依凭着对方,而不是各自搂着一个触不到的舞伴。
我突然有一种冲动,想和他谈谈阿莉安娜,就在我琢磨着怎么开口的时候,一道糅合了碎银的光线照到晒台上,月亮出来了··“你现在是透明的·”·“多谢提醒。”
我没好气地回敬阿不思,他的脸庞上显现出真实存在的事物特有的阴影明暗,但是极为柔和··接着我们同时停止了步伐,互相行礼,完成了华尔兹的所有动作。
“走吧,我们都不希望被学生看到·”刚转身,我就发觉一个矮小的影子躲在墙角,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看的,我皱起眉,散发出一丝丝危险的气息,被阿不思不满的瞪视阻止了。
“我不是故意的,教授,你不会扣分吧”·“科林”阿不思平静地问:“你怎么会在这儿三年级以下学生是不允许参加舞会的——除非他们有高年级的舞伴,不,你没有违反校规。”
看到对方没有扣分的意思,男孩好奇地打量了我一阵:“那是新来的幽灵吗教授”·“算是吧·”阿不思含混地说,我将脸藏进了阴影中:“出什么事了”·“是这样的。”
男孩的语气立即热切了起来:“我非常感谢你修好了我的照相机我知道我不应该没有允许就进入您的办公室的——哈利告诉了我口令,我以为你会在”·“什么”我说话了:“男孩,你在哪里找到的相机”·“校长的办公桌上。”
男孩兴高采烈地说:“我看到的时候已经修好了”·我和阿不思面面相觑,“我的确把它放在办公桌角了·”阿不思说:“能给我再检查一下吗”·借着淡淡的月光,我们看的非常清楚,那台用魔法运作的相机完好无缺,连里面的照片都保存完好,阿不思取出来仔细地端详,穿新袍子的阿不思、波特、大厅里涌出的人群,莉莉丝……·“等等。”
什么东西一晃而过,我出声阻止:“看·”·“我看到了·”阿不思神色凝重地说,他指的是女孩身边环绕的朦胧的紫色光线,笼罩在每个人头顶上,波特、马尔福、韦斯莱,所有人的表情都看上去很怪异。
“科林,你能看到这个吗”阿不思将照片递给对方··“当然”男孩点头:“我在现实中也看得到——莉莉丝.斯莱特林会发光还有我弟弟丹尼尔以及卢娜,别的人都说我疯了。”
为什么他能看到别的人就不行,难道这孩子有特殊血统我对柯林.克里维产生了浓厚的科研兴趣,阿不思察觉到我的想法,立即不着痕迹的隔在我和他学生之间。
“最后回答我一个问题,科林,你在看到相机之前,是否百分之百相信我已经帮你修好了”·“那还用说吗教授”·“没什么事了,晚安,科林。”
阿不思温和地说:“请把今天晚上的事当做一个秘密保守好吗”·“这和拯救世界有关,先生”·我怀疑阿不思开始牙痛了,他勉强点点头:“我认为是的。”
“那么我接受命令,长官”·直到男孩的脚步声完全消失,我才开口:“你还坚持你那套‘相信’的唯心理论”·“玛丽.苏本来就是唯心的产物。”
阿不思耸耸肩:“说不定我们找到了一个突破口,亲爱的盖勒特·”·? ? ?·马尔福庄园·纳西莎举着颤巍巍的油灯走下旋转台阶,昏黄的灯光把她白皙的脸照得十分憔悴,她一直走到一扇巨大的铁门前都在不断的警戒四周,确保没有敌人之后,才拿出一串钥匙打开地牢的门。
地牢里瞬时涌出一股难闻的气味,呛得女巫咳嗽连连,她并不在意,只是立即关上了身后的门··“贝拉”女巫一直走到第三个牢门前才停住脚步,小声呼唤道:“贝拉,是我”·许久之后,里面才传出虚弱而癫狂的声音:“离我远点你这个小婊|子离主人远点”·“是我纳西莎.布莱克”纳西莎脸上现出一种痛苦的表情:“你的妹妹”·“……纳西莎”贝拉特里克斯口吃含糊地问,仿佛已经头脑混乱了:“纳西莎快点告诉主人,我对他是忠诚的我愿意把生命奉献给他他怎么可能因为那个小婊|子的一句话就——莉莉丝那个卑鄙无耻的家伙陷害我”··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轻点。”
牢门外的女巫惶恐地提醒,她的面色更白了:“贝拉,你不该和莉莉丝作对的,要不是她以为你已经死了,没有人可以来看望你,别指望那位大人了,他不会帮你的,莉莉丝的价值比我们高得多。”
“胡说她不过是个烂货主人才不会——”接着是一段令人揪心的安静,牢房里发出某种野兽崩溃的声音,带着叫人忍不住怜悯的可怕哭腔:“主人不会抛弃我的,纳西莎,就算是在阿兹卡班的时候我也没有背叛,他现在回来了,我一定会得到应有的奖赏一定会的”·“别说这些了,你现在怎么样”·“我”贝拉特里克斯发出一声类似于打饱嗝那样的声音:“我的腿和地板化在一起了,你为什么不进来看看,纳西莎进来”·“我不能……”纳西莎咬紧了牙关才不至于发出咯咯的恐惧声音:“我不能,贝拉,我要走了。”
“别走茜茜茜茜——告诉主人——”·但是纳西莎逃了,带着愧疚,仿佛身后有一千只狂奔的鹰头马身有翼兽,贝拉特里克斯还在后面喊着“帮我报仇”之类的话,纳西莎已经听不下去,她突然想到自己的儿子还在霍格沃茨,德拉科,她的一切。
还有她的丈夫,每次她看到他的时候,他都笼罩在那种不详的紫色光芒中··莉莉丝谁都不放过··她该怎么办呢她宁愿自己和其他人一样浑浑噩噩,也不希望像现在这样清醒,那样她就能痛苦地意识到自己的家庭在遭受一种怎样的危机,谁能帮助她一个人名瞬间晃过他的脑海,西弗勒斯.斯内普。
但是如果他也不能幸免那种力量呢·无论如何,她不得不冒险一试··作者有话要说:就这样,明天又上课去了,苦逼啊……· ·☆、突袭· ·“她来找你说了什么”·“她要我帮助她保护德拉科,贝拉特里克斯已经遭了难,她害怕了。”
“不会只是口头上的吧”·“我立了牢不可破的誓言·”魔药教员急躁地辩解道:“我不能拒绝她·”·“你做得没错。”
邓布利多点头:“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拒绝她·你对纳西莎.马尔福怎么看”·斯内普诧异地看了邓布利多一眼,耸耸肩:“一个过分溺爱儿子的蠢女人。”
“母亲……”阿不思喃喃,视线在他的笔尖停留了许久:“……孩子,母亲和孩子有什么共同点”·“愚蠢。”
斯内普脱口而出,仿佛想到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脸色变得很差·邓布利多却突然一拍手,满脸笑意地看着对方:“对”·“什么”魔药教授被弄的一头雾水,恼火地看着老人:“你又在想些什么莫名其妙的事”但是邓布利多不理他,他满脸喜色地哼起了一支歌。
“阿不思”·“单纯·”银发老人冲着对方竖起一根手指,这段时间来他很少有这样愉快的时候:“单纯,所以能百分百去相信某样东西,没有复杂的思想斗争,没有主义,没有怀疑。
相比较之下,这恰好是我们最缺乏的东西,西弗勒斯,单纯强烈的正面力量·”·“你又在说什么疯话”魔教教授不满地说:“说到愚蠢,波特倒是首当其冲。”
老人的笑意瞬间消失了,他摇摇头:“哈利正处于人生最易动摇的一个阶段,他在成长期,西弗勒斯,最易受影响的阶段,尽管他有颗坚定善良的心,我不能再奢望更好的了。”
魔药教授无意识地轻声重复着“易受影响”,摇了摇头,似是要甩开不愉快的事··“这就让他更需要一位合适的长辈的指导,比如说——”·“他有那条蠢狗就够了”·邓布利多长叹了一口气,斯内普显然也意识到小天狼星布莱克失踪的事实,暂时闭上了嘴巴,一会儿又开口:“我不合适,阿不思,你知道我是一个怎样的人。”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是怎样的人,才让你引导他·”老人笑眯眯地说··“你不知道·”斯内普语气强硬地说,他脑子里一闪而过纳西莎告诉他关于莉莉丝的动向,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是一双祖母绿眼睛的影像阻止了他。
没有顾忌邓布利多“你要原谅自己”的宽慰,他往地窖的方向走去,把老人独自留在走廊上··我不能祈求宽恕,袍角在身后剧烈的翻滚着,男人的嘴唇无声地嚅动,因为能够宽恕我的人已经不在了。
“教授”·记忆中那双相似的绿眸突兀地出现在眼前,让斯内普有些措手不及,他马上用怒火掩盖了过去:“宵禁后夜游,波特,这次就算是校长也没有任何借口可以帮你遮掩,格兰芬多扣——”·男孩苍白的面色止住了男人的话。
“发生了什么事”他冷冰冰地问,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非常关心:“让伟大的黄金男孩露出一副愚蠢的表情”·“教授……”男孩第一次毫无掩饰地颤抖着嗓子对他说话:“我知道父母当年死去的真相了,拜托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
“无论你听到了什么,都是真的·”在思维空白了一瞬间后,男人刻薄地冷笑,他的指甲嵌进了肉里却毫无知觉:“你简单的小脑瓜以为什么是真相呢,波特难道你真以为你最讨厌的——”·“邓布利多编造了那个预言”男孩的话让斯内普感觉到了手上的刺痛,他松开拳头,觉得世界疯了。
“他故意设计牺牲我和我父母来杀死伏地魔,是真的么”·男人站在那里,心中一时五味杂陈,有那么一会儿,他觉得自己要告诉男孩事情的真相,他最后出口的却是:“你相信吗”·“不。”
波特急切地否认,尽管他看到了那一幕幕真实的记忆,霍格沃茨一名年老的家养小精灵的记忆,在校长办公室里,邓布利多他——只要眼前的人也说不,他再不会有任何怀疑,男孩迫切地意识到自己之前态度错误,校长是真的关心他。
“我会说你太轻信了·”斯内普听到自己这样说,我在干什么另一个非常微弱的声音问,却阻止不了他的嘴·我只是想让他活下来无论他怎么想至于我的灵魂,谁去关心它·男孩的神态不亚于天崩地裂——就算他扑倒在自己怀里疯狂哭泣斯内普也不会觉得惊讶,接着一点、一点的冷下来。
无论这话是谎言与否,斯内普悲哀地想,哈利.波特已经变了··? ? ? ·霍格沃茨最近发生的新闻太多了,在火龙失控的余波未平,人们依旧讨论当时场地上那个神秘的声音到底是谁的时候,大量阿不思.邓布利多校长管理不利的言论又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
这事还没过去几天,《预言家日报》的丽塔.基斯特又曝出邓布利多和前任德国黑魔王格林德沃的惊天丑闻,校长是个同性恋的事实实在是太惊人了,连许多力挺邓布利多的传统格兰芬多家庭都感到力不从心,他们中的部分人已经警告孩子绝不能单独去校长办公室。
魔法部其实也在悄悄地发生着变化,在有心人眼中,斯莱特林毕业的人们正大走红运,只要他们跟牢了卢修斯.马尔福·像韦斯莱这样的血统背叛者和麻瓜爱好者则依旧保有自己的工作,只是他们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社会的舆论冷暴力似乎更让他们头疼。
最近新上任的魔法部副部长里德尔正努力避免愤怒的民众过度中伤格兰芬多,报纸上说这名英俊贵族政客的行为“高尚而富于斯莱特林的贵族使命感”,而且是“卓有成效的”。
(顺带一提,里德尔部长有一双迷死太太小姐和女学生们的黑色眼睛,时而闪过“红宝石似的光芒”·)·即便如此,雪花一般的写满类似“穷鬼”、“伪善者”、“邓布利多的走狗”的纸片依然飞向他们的住所,而邓布利多的避而不出更是坐实了他的罪名,从诽谤开始的一天,邓布利多就没有正式出现在公共场合作一句辩解。
对凤凰社的许多人来说,这无疑是军心动摇的时刻,但麦格教授拒绝承认··“阿不思”蹬着翠绿色高跟鞋的女巫敏锐地捕捉到了一片正试图神不知鬼不觉的溜进校长室的糖果袍角,她扶了扶同样颜色的镜框,气势汹汹地逼进刚从空气中显形的老人:“你最近跑到哪里去了”·“怀特岛,亲爱的麦格教授。”
老人乐呵呵地一挥魔杖,一顶装饰鸡尾酒的精致小伞在女教师严厉的目光下落在她的鬓角上:“阳光、海滩,的确是躲避流言的好去处,你觉得怎么样”他岔开话题,善意地端详着麦格教授的新发饰:“我觉得这很漂亮。”
“谢谢,那很贴心·”格兰芬多院长下意识地道谢,视线忽然尖锐了:“别想蒙混过关度假这种时候你居然还有心思度假你知道现在外面是什么局势吗董事会正式以贪污问题起诉你,魔法部更是不遗余力地帮助将你抹黑,那个里德尔的事情——这是敌人的阴谋”·“我恐怕没办法做出有效的对策。”
邓布利多冲对方微笑着:“要坐下来杯茶吗”门口的石头怪兽在听到了口令之后跳到一边,两人进入了校长室··“什么我不用茶”愤怒的女教师拒绝道:“你到底要固执到什么时候你要站出来解释要反击这样下去再多的实力都会被消磨殆尽的,或者直接击败里德尔,你能想象吗那个人,在魔法部里他还上了报纸”·“那是汤姆的新策略。”
老人喝了一口茶,点点头:“非常聪明·”·“阿不思——”麦格教授快要崩溃了,她涨红了脸,话卡在喉咙里··“我无法击败现在的伏地魔。”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坦然地摊开手:“他的灵魂已经全部融合了,比任何时候都要强大,如果是一年前,我或许还可以压制他·”·“你怎么能如此平静地承认自己的失败呢”麦格恼火地一拍桌子:“你是魔法界最强大的白巫师你完全可以否认他们对你的诽谤,我知道那只是无中生有”·“流言不全是空穴来风。”
邓布利多干巴巴地说,咂咂嘴·麦格教授长大了嘴,好半天才说出话来:“你是说……你故意让哈利遭受那样的虐待好控制他”·“不。”
“那……你早知道小天狼星是冤枉的却闭口不言”·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我并不是全知全能的·”·麦格教授的脸一下子变成了灰白色:“难道……难道你编造了预言让神秘人去杀害波特夫妇”·“你相信”·“当然不。”
麦格教授果断地摇头,她的鼻翼翕合着:“一派胡言·”·他们两个沉默的对望,直到格兰芬多院长再也忍耐不了的开口,她的面色有些发绿:“莫非……你真的和格林德沃拍拖,还抛弃了他”·邓布利多耸耸肩:“我觉得关于我‘抛弃他’的说法,是极不负责任的,如果他在这里,一定会强烈抗议。”
麦格教授的嘴可以装一只鸡蛋,足足半分钟后,才结结巴巴地说:“天哪……天哪……阿不思,我没想到……不过……谁都有过去,这很正常。”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是吗”邓布利多怀疑地问,得到对方肯定的点头··“所以你认为我只要把这事公之于众,就能解除我目前的危机”·麦格教授没说话。
邓布利多支着头,和最亲密的同事及战友相顾无言··“那是什么声音”麦格教授突然说,靠近窗户,但是邓布利多猛地将她往后一拉,接着长长的袖子往书橱上一甩,似乎拿下来了什么东西,一阵巨大的爆炸声后,格兰芬多院长愣愣地看着一片狼藉的校长办公室,从壁炉到窗户全都变成了一堆瓦砾。
“谁敢——”她刚刚因为震惊和可怕的怒火呵斥出声,一种奇怪的透明液体从天而降,把两人都浇了个湿透,她无意中瞟到邓布利多右手上的东西——·那是一颗人的头颅,活的,金发,正皱了皱鼻子发出不满的声音:“显形水。”
看到麦格教授惊讶地瞪着自己,那颗头彬彬有礼地露出极富魅力的笑容:“初次见面,米勒娃女士,我想说其实我们神交已久·”·“……盖勒特.格林德沃。”
麦格慢慢地说,大脑开始极为缓慢的复苏,试图理解眼前的情节所代表的含义:“你好·”她还记得回复对方的问候··“我很高兴你们认识了。”
邓布利多叹了口气,指着下面因为烟雾散去而出现的大片人群:“不过我想我们有麻烦了·”·作者有话要说:你看他们两个,一个是母亲,一个是孩子。
这两种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单纯,他们都很单纯地相信着某样东西·我对原著里的纳西莎的感觉就是一个母亲,我觉得她对伏地魔的主张也并不是很在乎的,因为女人就是这样,比起主义很关心自己的家庭。
所以她不受影响,因为她对家庭有一种很强的很单纯的信念·科林么,他是个孩子,相信正义,也很单纯,这两种正面力量应该是玛丽苏最害怕的吧··相反,像哈利、罗恩、赫敏,他们都在经历成长,容易受影响,个人多少不同。
阿不思、GG、斯内普,都很复杂,而且有心结,很难单纯地去相信什么了·· ·☆、背叛· ·“太好了……”我环顾着下面的一张张面孔,低声咕哝道:“该来的不该来的都到齐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康纳利.福吉和一群魔法部的官员,比较显眼的有卢修斯.马尔福、亚瑟.韦斯莱、许久不出现的巴蒂.克劳奇,韦斯莱还维持着阻止马尔福的动作,他一脸茫然的的表情混杂着愤怒,看起来很可笑。
他们后面跟着以波特和德拉科.马尔福为首的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学生,他们当中最聪明的那个麻瓜出生的女孩格兰杰捂着嘴,神色震惊,当她把手放下来的时候,褐色的瞳孔里流露出复杂的情感,同情但不理解。
敏锐的女孩,我想··再往后则是看热闹的各学院的学生,探头探脑的,我想对他们来说眼前的情景一定很怪异——校长抱着一颗人头灰头土脸地站在被炸开的校长室里,身边还站着同样一身灰的麦格教授。
就在我搜寻到底是谁有能力破坏霍格沃茨的时候,福吉得意洋洋地指着我们大喊:“邓布利多,我就知道你果然有违法行为看看,人赃俱获这可是个大新闻,纽蒙迦德劫狱阿兹卡班”·我瞪了他一眼,看到我的眼神,那只一朝得势、自命不凡的青蛙慌慌张张地后退了几步,撞到后面一个穿粉色开襟毛衣的女人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金斯莱德力士快——”·两名魔法部的奥罗立刻挡在那蠢货前面,却又不敢贸然前进,场面惨不忍睹,我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哦,闭嘴吧·”麦格教授低声说:“除非你想阿不思和你一起死的更惨·”她高挑着一边的眉毛,傲慢的让我有些刮目相看··阿不思一语不发,他皱眉看向人群后面的某个地方,似乎在寻找着什么,然后收回视线:“我看不出你有什么理由把我送进阿兹卡班,康纳利;话说回来,霍格沃茨完全有权力向魔法部要求破坏的索赔。”
他庄重的态度让福吉愣住了,因为下面响起了一小片赞同的声音,显然不少人对校舍被破坏感到不满·全部聚集到离爆炸最远的福德斯克画像中的老校长们不满地大声抗议着,“在我那个时候,魔法部就从来没有减少过任何一丁点的犯罪行为,从来没有”·“可……可是……”福吉结结巴巴道:“你和黑魔王搅在一起,明显的犯罪事实……”·“哦。”
阿不思遗憾地说,微笑着:“就在今天早上,我刚向欧洲国际军事法庭提交了议案,顺带附上了以正当途径取得的证据,我认为在处死前战犯盖勒特.格林德沃的判决上陪审团的成员有明显的收受贿赂的嫌疑,而军事法庭也接受了我的上诉。
所以我恐怕这事不在你的受理范围,我们都愿意等待法庭及陪审团做出决定,你说呢”·福吉的表情就像吃了当头一棒,他涨红了脸开口:“可是谁都知道——”·“咳咳。”
他身后那个我看了一眼就忍不住移开视线的穿粉红色开襟毛衣的女人用尖尖的嗓子说话了:“抱歉·可是谁都知道你那些肮脏的、令正当人士不耻的邪恶行径,邓布利多,我们已经和董事会联系过了,大部分受人尊敬的人士一致认为再让你继续担任霍格沃茨的校长实在有违魔法部对年轻巫师培养的原则,毕竟,英国历史上还从未发生过让……恩……肮脏的同性恋者担任霍格沃茨校长的先例。”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让眼前的生物变成一滩泥浆的冲动,而且我也的确这么做了,一道锋利的切割咒划过那东西的帽子,削掉了她半边铁灰色的头发(那玩意儿也能称为头发)。
“盖勒特·”阿不思不怎么严肃的警告,而那个东西已经尖叫着跑进了人堆了:“我被攻击了邓布利多想要谋杀我”·人群发出了一阵哄笑,福吉的眼球又激动地突了出来:“企图谋害高级检察官,快记下来了吗魔法部今天一定要逮捕你,邓布利多”·“是的,部长先生。”
他身边的秘书道··阿不思叹了一口气:“康纳利,我恐怕预先看到了一些你没有注意到的问题·”·“我没有看到什么问题,邓布利多”福吉欣喜若狂,我怀疑他几乎没有听懂阿不思的话。
“我不知是怎么让你产生了一种……那句话怎么说来着的我会束手就擒的错觉,事实是,我一点儿也不想去阿兹卡班,当然我可以逃出来,但那多费劲啊,况且我的时间并不多。”
有人吹了一声口哨,是一个带着一个极为古怪的银色海螺状帽子的女孩,她显眼的耳环是胡萝卜做的,阿不思对她笑了笑··福吉惊呆了,他的脸变成了猪肝色,下意识地望向他带来的两个奥罗,不过他又马上恢复了镇静:“你不会以为我只带了德力士和金斯莱来吧邓布利多,难道你想单枪匹马对付魔法部的奥罗小队吗”·“以梅林之名,当然不。”
阿不思耸耸肩:“除非你蠢到逼我这样做·”(豆子:经典台词出现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不会是一个人的”麦格教授倏地将手伸进了长袍里,阿不思严厉地阻止了她:“不,他会的”·“都给我上”福吉大喊了一声,金斯莱趁人不备给阿不思打了个眼色,奇怪的是,没有人动。
我忽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人群仿佛不由自主地散开露出后面的五个人影后我的预感坐实了,莉莉丝带着毫不掩饰的胜利笑容款款而来,她身边站着两男两女,穿着样式古老的袍子,她挽着其中一名黑发男子的手臂,男人一脸的倦怠之色,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丝毫不感兴趣。
“好久不见,邓布利多教授·”莉莉丝甜甜一笑:“我来介绍一下,萨拉查.斯莱特林、戈德里克.格兰芬多、罗伊娜.拉文克劳以及赫尔加.赫奇帕奇。”
人群一片寂静,在场的人都惊呆了,莉莉丝对这样的效果很满意·我打量四人,可以说他们都是相貌极出众的,面色完全不像是亡灵,只是脸上的神情都带着淡淡的隔阂,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
无论他们是真正的霍格沃茨创始人还是假的,他们的确不属于这个世界··“从今天开始,由这四位阁下接手霍格沃茨,而你——”她一根涂成深紫色的指甲直指阿不思:“阿不思.邓布利多,卑鄙的政客、伪善的阴谋家,打着爱的幌子欺瞒无辜而愚蠢的人,你敢不敢说,当年伏地魔杀死波特夫妇的真相”·“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阿不思回答,他的视线和萨拉查.斯莱特林的相遇了,后者不着痕迹的对他皱了皱眉,动了动嘴唇··怎么又是你··阿不思蓝眸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不是作假,他从未见过对方,为什么——·这短短的交汇并没有被得意忘形的莉莉丝发现,她已经完完整整地阐述了阿不思的各条罪状,甚至还拿出了一个年老的霍格沃茨家养小精灵的记忆作为证据,人群一片鸦雀无声。
“一派胡言”麦格教授抗议:“凭什么相信你伪造的证据”·“不相信物证,那人证呢”莉莉丝挥了挥手,人群中走出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小天狼星布莱克”麦格教授惊叫:“他怎么会在这里”·“他是在觉察到邓布利多的秘密之后被他借助魔法部的力量差点灭口的,我无意中救下了他。”
莉莉丝嘴边噙着的笑意越发明显:“他已喝下吐真剂在魔法部做了口录,这样一来可以恢复他的名誉,虽然一个自私自利背叛家族的叛徒在我看来并没有什么名誉可言,但是斯莱特林向来注重绝对的公正。”
布莱克定定地站在那里,似是对一切都充耳不闻,莉莉丝的紫色光环笼罩着他,在我的视线中他的面目朦胧不清··“这样你就相信了吧”莉莉丝用魔杖从布莱克太阳穴处抽出一丝银色的记忆,草坪上立即上演了阿不思毒辣的追杀对方的戏码,幻象中的阿不思像个麻瓜电影里愚蠢的罪魁祸首一样,一边投出一打的阿瓦达索命,一边狂笑着将自己的阴谋通通公之于众,连我都忍不住为莉莉丝的头脑简单脸红,可人群不这样想,一张张愚钝的嘴脸被惊讶所俘获,使人头晕目眩的紫色光芒开始扩散,眼前的景象让他们看的如痴如醉。
“这里已经疯了·”不受影响的麦格教授冷酷地小声说:“阿不思,你最好快点走·”·阿不思依旧专注地注视着场上的情景,他的视线徘徊在格兰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劳三人身上,他们身边倒没有紫光环绕,只是神情冰冷,没有生气。
“你到底还在等些什么”我催促道,莉莉丝的说教已经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她开始发表那套关于我的言论了··“你凭什么再去见他,邓布利多”莉莉丝把矛头转到了我的身上:“你为了权力和虚名出卖了你的恋人,你有什么资格出现在盖勒特.格林德沃面前”·和疯子是无话可说的,我对她不予理会,就在这时,斯内普突然出现在场地上,显然阿不思一直在等的就是他:“西弗勒斯——”·他的话被莉莉丝粗暴地打断了。
“你居然敢和西弗说话在你以莉莉.伊万斯爱的名义利用他之后”莉莉丝忽然抽出魔杖:“我绝不能原谅”·阿不思拉着麦格教授抱着我往旁边一躲,莉莉丝的粉碎咒经过处一片残垣断壁,这可不是莉莉丝平常那些可笑的把戏,她多半动用了吸血鬼女王的力量。
阿不思的魔杖忽而滑到袖口,一道强烈的银光闪过,接着是各种钝物碰撞的声音,场地上瞬时躺倒了十几名奥罗,而莉莉丝身边环绕着古怪的光圈,面目扭曲的骂道:“一帮废物”·我很久没有看到阿不思这样使用魔力,他站在那里,强烈可见的魔法波动水纹般扩散在空气里,绣着弯月的袍角在空气中微微抖动,仿佛被正反两股强大的力量鼓动着,镜片后的蓝眸燃烧着冷静冰凉的火焰。
转瞬间,阿不思出现在莉莉丝面前,女孩面上划过一丝惊恐··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一道晃眼的白光炸开了花,四周全是学生们的惊呼和魔法部的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阿不思给我和他自己施上了防护咒,混乱的人群中我们第一时间发现了面色茫然的斯内普,他现在同样看不清任何东西,就是因为这个男人的背叛,我们才对今天的突袭一无所知。
·我已经酝酿起可以一个足够威力的杀戮咒,但是阿不思如一阵风般靠近对方,急切地留下一句话:“好好注意哈利,避免最糟糕的事发生·”·斯内普点了点头。
不等别的人回过神,阿不思就将我裹进旅行斗篷快速飞出了霍格沃茨,他的衣摆在二月的寒风中猎猎作响,我感觉到一丝凉意··然后我们在半空中忽然猛地调转方向,从袍子的牵带我能明显的感觉到阿不思正猛烈地挥动魔杖——十个人,或者更多,但这不是问题的所在,以阿不思的能力离开并不是问题。
一场短时间的激战,由魔力掀起的狂风吹开了阿不思的斗篷,我看到一张精致而狰狞的熟悉面容,迅速靠近·阿不思在下落时忽然翻身,他长长的银色头发拍打着我的面颊,仿佛已化身为流动的风。
魔杖似乎灵巧万分又仿佛重若千钧的一挥··我从没见过这种炫目的金色咒语,那是契约咒语,我们在疯狂地下坠,急速而来的爆炸遮盖了所有参加这场空中战斗的人。
伏地魔偏执的脸消失了,而阿不思也失去了知觉,尽管他斗篷的束带牢牢地绑住了我··“阿不思,醒一醒”我大喊,声音立即消失在风中。
他没有回应,我集中精神搜集任何可以利用的魔法元素,在离地面还有十米左右的时候才终于完成了一个惊险的漂浮咒··像狂风中的一片树叶,我们缓缓地落入了一个巨大的湖泊。
作者有话要说:每次我写完一章,都会感到由衷的“又悲剧了……”不知道别人写文是不是也这样……·留言吧·· ·☆、逃亡· ·“你喝水了吗”·“有空先关心你自己吧,老家伙。”
在一场激战后落入英格兰二月没有结冰的湖泊是个不错的选择,我们都湿透了,阿不思拖着因浸满了水而沉重无比的斗篷爬上岸,他抖得像筛子,水珠不断顺着折断的鼻梁落下,我幸灾乐祸地笑了,尽管我比他好不了多少。
“可怕的天气·”阿不思摇摇头,挥了挥魔杖,但什么事也没发生,我的脸色暗了下来··“魔力被制约了是因为你之前使用的契约魔法”·阿不思耸了耸肩,他实在颤抖的太厉害了,反而像某种奇怪的原始舞蹈,我笑了:“我们该怎么活着度过这个晚上想成为第一个被冻死的巫师”·“这种时候只能依靠麻瓜的智慧了。”
阿不思微微一笑,由于没有定位魔法,我们现在无法确定目前的方位,有湖泊和一片小小的松树林的地方在英国实在是太多了,为了弄清楚四周是否有人烟,阿不思拖着湿透的衣物在寒冷的天气里带着我走了几英里路,直到我们看见一间麻瓜的私人别墅。
“灯亮着,里面似乎有人·”我狐疑地说,拿不准阿不思要干什么,就这样去敲一户麻瓜的家门他想把警察引来吗但是阿不思已经这么干了,他把我重新包进斗篷里,理了理自己的头发。
“只要麻瓜们足够好心不至于看着一个老人被冻死在门口·”阿不思平静地说:“我们就能解决目前的危机·”·我嗤之以鼻,门突然开了,一把魔杖直指阿不思的面门。
“放下武器”里面的巫师嚷道:“我知道你是他派来找我的放下魔杖否则别怪我——”·“霍拉斯”阿不思喜气洋洋地叫了一声。
“阿不思”那巫师回了一声,显得极为难以置信:“哦,不——抱歉,我可能认错人了,我要走了——”·“你真觉得那有意思吗”阿不思一把推开房门,不顾对方的阻拦大步走进了屋子,舒适温暖的空气迎面而来:“谢谢你收留一个需要帮助的老人,霍拉斯,否则明天你很有可能会参加我的追悼会,就在旁边那片松树林里。”
那巫师咕哝着“但愿如此”,点燃了刚刚熄灭的火炉,不太情愿地邀请道:“坐吧,阿不思,你看起来不太好·”·阿不思将我从斗篷里拿出来放到离火炉最近的一张茶几上,好让我烤烤干,我终于第一次环顾客厅内部了,麻瓜的房子,我断定,又将目光转向侵占了这家麻瓜住宅的巫师。
他看起来比阿不思小一些,但也不年轻了,姜黄色头发、秃顶,一脸油滑,聪明而狡诈,刚看到我就惊讶地喊了出来:“盖勒特.格林德沃当然……当然,并不意外,很高兴认识你。”
 ·“我也是·”我微笑,听阿不思为我介绍,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他的一名老同事,前斯莱特林学院的院长·不得不说,他倒非常符合斯莱特林学院在我心目中的印象。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阿不思从神秘人复活的动静传到我这里之后,我就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东躲西藏,倒还算舒适·你的事情我也听说了一些,尽管现在我不常看报。”
他挑拣着菠萝蜜饯,颇为悠闲的发问··在听了阿不思对我们目前情形的阐述后,他躲躲闪闪地问:“我不知道我有什么能帮忙的你了解我,阿不思,我现在老了,筋骨也不比从前。”
“是吗我认为你刚才威胁我的动作相当敏捷·”阿不思礼貌而疲惫地微笑着:“霍拉斯,你清楚我现在魔力受到限制,盖勒特又行动不便,我们需要一个落脚地,安全、有供给,直到我们有能力伪装自己后离开,这用不了多久。”
斯拉格霍恩急忙表态:“我可以把这个地盘让给你们,这家人家到法国度假去了,但是明天我立刻就要走,阿不思,现在和你们扯上关系是不明智的,你也知道——” ·“我没有办法配置我所需要的药剂,霍拉斯。”
阿不思闭上眼睛靠在柔软的扶手椅背上:“我们需要你的帮助——”·“斯莱特林从来不无条件的帮助别人”·“如果伏地魔或者莉莉丝控制了魔法界,你都不会有好下场,霍拉斯,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懂得……”说道这里,阿不思皱了皱眉,捂住胸口,已经开始收拾行李的斯拉格霍恩背对着我们,依旧在滔滔不绝:“想都别想阿不思……”·“阿不思”我不安地叫他,看着他慢慢从扶手椅里滑下去:“阿尔”·“天哪,邓布利多,你这该死的——”斯拉格霍恩回头,一脸惊恐。
“把他弄到沙发上去·”·“可是——”·“把他弄到沙发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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