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夜访]重返人间+番外 by 豌豆姬(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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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夜访]重返人间+番外 by 豌豆姬(3)
·阿不思躺在那里,双眼紧闭,他干枯的银发散落在胸前,我厌恶原本该是明亮的蓝色处的深色阴影··“他需要什么”斯拉格霍恩不安地搓着手。
“缓和药剂·”·“这附近没有缓和药剂的材料,缺少月痴兽的头骨·”端详着我的面色,前魔药教授小心翼翼地说··“去找。”
我不耐烦地指示:“现在季节合适,或许今晚会有月亮·”·“那我现在就——”见风使舵的斯莱特林立刻站了起来,脚底抹油,我敢打赌,出了门他绝不会回来,只要这该死的斯莱特林不要带来伏地魔或是莉莉丝的人就已经很好了。
依照他胆小怕事的个性,这种情况也不太可能发生··我没去管他,而是试着为阿不思清除禁咒给他的身体带来的伤害,以我现在的魔力,效果微乎其微·如果我有一根魔杖的话——但是魔杖对现在的我来说有什么用呢诅咒关键时刻不见踪影的凤凰,诅咒慌不择路的斯拉格霍恩,诅咒自不量力的阿不思,诅咒无能为力的——·向梅林起誓,只要能拿回身体,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摇摇晃晃地支起斯拉格霍恩没有带走的坩埚,将目前房间里基本有的魔药原料按照顺序加入锅中,尽管缺少月痴兽的头骨,依然可以调配一剂效果欠佳的替代品,接着需要的就是时间了。
我静静地等待,视线总是不听指挥的飘向沙发上的老头,阿不思沉沉睡着,他既让我心烦意乱,又使我出乎意料的平静下来·就这样一直到拂晓时分,火炉里最后一点温度都冷却,我感到鼻息中雾气冰冷。
我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死了,这个念头给人一种腐烂的伤口被烧红的匕首切去的快感,疼痛至极却又病态的解脱·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噪音,我讶异地看着斯拉格霍恩拖着一头死去的血淋淋的月痴兽走进来,重新给门补上了防御咒。
“真是糟透了,刚才开始下雪,但是运气不错·”他颇为满意地说,又立即愁眉苦脸地低头看自己快崩开的马甲上丢失的银纽扣,看到我惊讶的表情,巫师羞愧地别开眼睛:“所有的地方都戒严了,这次神秘人可是决心一定要除掉你们。”
“所以你躲回来了”我挑眉:“还带着这个”·斯拉格霍恩动作麻利地处理起死去的月痴兽,他干这个的确得心应手,不出十分钟,血淋淋的尸体就变成了可以装瓶出售的魔药原料。
“令人赞叹的魔药水平”他捧着月痴兽的头骨走到坩埚前查看了一番:“如果我是你绝对无法做到这样好,格林德沃先生,只要等药剂冒出白色气泡的时候加入月痴兽的头骨就行了——是的,等阿不思醒了,他就能带着你逃跑,你们只要稍微露出一点马脚这里的戒严就会取消,我想阿不思在给我添了许多麻烦之后是乐于这样做的。”
“好点子·”我讥讽地说,由衷地松了一口气,至少沙发上那老家伙现在不会死,那就够了··斯拉格霍恩的魔药水准比斯内普更加老到,灌下一副缓和剂后阿不思的面色重新有了生气,他身上的袍子也烘干了,我给他找了一床毯子。
到早上六点的时候阿不思醒了一次,吃了些饼干作为早餐·即便作为一颗头我也是需要睡眠的,此时我也筋疲力尽,所以后面发生的事多少有些朦胧不清··阿不思似乎和他的老同事谈了些什么,斯拉格霍恩面色严肃、连连摇头,他最后感叹了句“阿不思,我真没想到你……”,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我睡着了。
我是被一双带着笑意的蓝眼睛叫醒的,阿不思坐在餐桌前,没有绣着月亮的惹眼长袍,没有令人惊叹的那一大把银色胡子,他穿着一件麻瓜的旧外套和褐色的西装长裤,长长的银发梳在脑后,乍一看倒像是某所麻瓜大学的教授。
看到我惊讶的表情,他微微一笑:“早安,盖勒特·”·“早·”我回了句,落在餐桌上,现在漂浮咒对我来说已经是得心应手:“那个斯莱特林呢”·“霍拉斯一大早就走了,他说他找到了安全转移的方法。”
阿不思大笑,神采奕奕,他看起来完全没事了,让我有些迷惑:“刚才麻瓜的基督教协会来义务募捐的时候,他伪装成一只床头柜上了车,如果途中没出意外的话,我想他现在已经到曼切斯特了。”
“你没事了”我怀疑地问,上下审视他,阿不思靠在椅背上支着头任我观察,他不仅是没事——围绕在阿不思周身的魔力稳定、有力,之前在激战中被划伤的手臂完好无损,他可以称得上是很好。
“茶我发觉这家人的藕粉饼干非常出色·”·“别转移话题·”我皱眉,就着他的手喝了早茶,阿不思又扳开一大块松饼,津津有味地吃起来:“你和斯拉格霍恩说了什么还有那个契约咒语是怎么回事”·“别那么急躁,我亲爱的盖勒特。”
他看着我,眼里一派温和的笑意:“到了时间你自然会知道的·魔法世界已经离我们远去,现在我们为什么不好好享受难得的早茶时间呢对了,早饭后我们立刻要出发。”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去哪儿”·“你想去哪儿”他随便地问,似乎一点也不关心。
我找到问题的所在了,从醒来阿不思就没有主动提过霍格沃茨,他一直以来最关心的,哈利.波特、莉莉丝、斯内普、魔法部,平常只要他醒着,有关霍格沃茨和英国魔法界的一切就无时无刻不围绕着他。
现在他只是坐在那里,懒洋洋的阳光照在他身上,不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也不是威森加摩的成员,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被魔法界抛弃的逃亡者,我琢磨着,感到强烈的愉悦如波塞冬在雅典土地上打出的海泉那样蓬勃而出,渐渐明显。
“为什么不去德国呢,阿不思那里是我的地盘,有美妙的瓦普吉斯之夜·”·“你现在像是诱惑人类的靡菲斯托了·”阿不思微微一笑,眼里光芒流转:“是啊,为什么不呢”·作者有话要说:偶尔也会有传说中的日更君光顾~·在水水的要求下,回来加个注释。
靡菲斯托是《浮士德》里诱惑浮士德的魔鬼(他和浮士德有一个著名的赌约),曾劝说浮士德去参加瓦普几司之夜,是一个女巫、魔鬼交集的盛会··然后我发现了一个BUG,瓦普吉斯之夜是在五月份,怎么办呢…………· ·☆、瓦普几司之夜(捉虫)· ·为了躲避不必要的麻烦,我们用麻瓜的方式旅行,坐船前往北方。
阿不思装扮成一名教数学的中学教师,他证件齐全,显然对此非常拿手·最最卑鄙的莫过于他居然敢无视我的抗议将我伪装成一个酱红色的女士手提包··作为报复,我将他随身携带的胡椒小顽童洒了一地。
尽管如此,我还是不得不承认旅途非常愉快,我们在船上享受了新鲜的蛋奶酒和牡蛎,听了一支不太专业但很有特色的乐队演奏舒伯特的小夜曲,阿不思甚至还和一名长得很像阿莉安娜的新娘一起跳了舞,我第一次觉得麻瓜们的生活也并非完全没有意义,前提是他们不了解自己错过了什么。
游轮的速度很慢,反而方便迷惑身后的追兵,没有人会想到我们漫无目的的环游欧洲,唯一的麻烦是阿不思认为我们应该尽可能少的使用魔法,因为任何蛛丝马迹都有可能吸引伏地魔甚至是莉莉丝的人。
他太谨慎了,我怀疑即便我们现在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魔法部的鼻子底下,那帮蠢货也不一定认得出我们··不看报纸不关心政治不需要为霍格沃茨操心的阿不思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
等等,我真的这么说了·我们先是在挪威下了船,奥斯陆的小酒馆里有新鲜的鱼子酱和当地人制的甜奶酪,那里的景致棒极了,阿不思买了一双色彩鲜艳的北欧小牛皮高跟靴和一副毛绒绒的新耳套,我们还从猎人手里直接交易了一整张麋鹿皮,用于制作一个方便携带的空间口袋。
然后我们调转方向,一路往南,去德国的路上途经丹麦,在奥尔堡附近,阿不思发现了人鱼··不同于霍格沃茨里丑陋但无害的亲戚们,奥尔堡的人鱼美丽而狡诈,是它们的歌声将我们吸引了过去。
在过去这种歌声常常使路过的船只触礁,然后这些迷人的生物就一涌而上将水手们拖入水中溺死·我们试着和它们交谈,人鱼们却躲躲闪闪、互相调笑,假装听不懂阿不思的话,而后在礁石后面打磨它们尖利的指甲。
这些极北部的人鱼在文明程度上比不了湖中丑陋却智慧的同族,无知的麻瓜却对它们亲睐有加,将这些漂亮的邪恶物种写进童话里,无论如何,阿不思表态,就没有灵魂那部分而言安徒生还是抓住了它们的本质的。
接着我问阿不思安徒生是谁的时候,他沉默了片刻说草莓拿破仑口感很好··整整两个月,我们和魔法界没有任何联系,实际上我们几乎不使用魔法·在从前的我看来这是不可思议的事,失去了魔法就是失去了巫师赖以生存的骄傲。
在纽蒙迦德的无数个日夜我曾想象有一天能离开囚禁着我的该死牢狱,重新将“它”握在手里,所有心结都将迎刃而解··但是现在一切似乎没那么重要了,阿不思拥有它却又隐隐的戒备它的力量,小心谨慎地提防它,这种姿态引起了我的思考,它是否在某种程度上影响我,使我将它估计的比它本身所值的更多在这一点上我不愿(或许是不敢)想的再深,因为那样就会暴露我其实和任何一个凡人一样,在智慧上不可避免地存在缺陷的事实。
两个月流水一般时光或许是我这么多年来最愉快的日子,简直比的上那个辉煌的夏天·有时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危险的错觉,好像一直和阿不思这样旅行下去也不是不能忍受。
有时我觉得这或许不是错觉·四月末,我们终于踏上了久违的德意志的土地,感受到它古老而孤僻的气息漂浮在满是尘埃的空气中··“你在干什么”在汉堡下车后,阿不思停在原地闭着眼睛深深呼吸,他的眼角含着笑意:“享受德国的第一缕空气。”
“有空在这里装风雅,为什么不解决掉后面的尾巴”我不相信阿不思没有发现自我们上火车后就一直鬼鬼祟祟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家伙。
“魔法部的人·”阿不思耸耸肩,似乎这就很能说明问题,他假装欣赏铁路边长出的雏菊:“比起回去被乌姆里奇停职,他们更愿意一直跟着我们享受带薪假期。”
凭着我对汉堡大街小巷的熟悉,我们很快就把魔法部的白痴们弄的晕头转向,确保他们离开后,阿不思和我挑选了一间豪华的旅馆,为瓦普几司之夜的到来做准备。
沉沉的暮霭笼罩了哈尔茨山,一片死寂的黑暗里,渐渐滋生出躁动不安的氛围,我在空中愉悦地和阿不思一起俯览夜色中起伏的山峦·他觉察到我不同寻常的兴奋,询问我:“它真像传闻中那样黑暗迷人”·“你说呢”我草草地回答他:“看,鬼火。”
一撮活泼的亮蓝色火焰来到我们身边,照亮了我们的装束,阿不思系着浅灰色的披风,上面绘有象征摩根女爵的鸦羽花纹,银发用黑丝带系在脑后,兜帽遮住了面容,只露出一双闪闪发光的蓝眼睛。
“你真的不需要用魔法隐藏自己吗”我对他的担忧嗤之以鼻:“等到了那里,你就会知道只有一只头是多么寻常了·”·我们降落在山肩,风大极了。
阿不思惊讶的表情充分愉悦了我,在墨守成规的英格兰可没有如此大型的黑魔法集会·到处是集市,充斥着兜售光荣之手的可疑家伙,走私者,篝火变围坐着形貌可疑的男巫,其实不过是想伪装成邪恶黑巫师的年轻人,真正危险的家伙则混迹在人群中,胸前佩戴着不起眼的辨识品,证实他们是某个秘密结社的成员。
此刻,装扮的稀奇古怪的黑魔法信奉者们一个劲地往山巅涌去,人流推推搡搡,很快就发展成一场混战··“他摔下去了,不要紧么”一声可怕的咆哮震动了大地,阿不思担忧地看着一个明显有巨型三头犬血统的怪物滚落山崖。
“先关心你自己吧·”用咒语弹开两个不怀好意的靠近的家伙,阿不思转头,被一张忽然凑上来的丑陋面孔吓了一跳··“要别西卜占卜你未来的命运么,年轻人”只有阿不思身高一半的苍老女巫贴上来,我注意到她脚底所经之处爬满了绿色的藤蔓。
“滚开”我呵斥道,用发光的咒语将她驱逐:“半人半妖·”厌恶地低声说,他惊奇地笑了··“哦,别显得这么没见识,阿不思。”
“他们在干什么”经过一群纠缠在一起的东西时,阿不思贴着我耳语,借助蓝色的火焰我看到他困扰地皱起眉,迷惑不解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你看不出”我们注视着那堆东西散开,一群妖娆的人形生物纠缠着一名男巫,将那昏迷的可怜家伙拖进了一个水塘,阿不思脸红了,随后想起书本上对魅魔的描述不安地询问:“它们会吃了他吗”·“也许,少多管闲事。”
我恹恹地说,忽然看到那倒霉鬼落下的东西:“把那个捡起来,阿不思”·阿不思捡起地上的银枞枝条放进口袋里。
“走,我们再去抢一根·”·“为什么”·“别问我”·四周到处是篝火点点,阿不思不停地左顾右盼,弄的我无法专心狩猎,与此同时,我们也是别人眼中的猎物。
有几个可怜的家伙试图袭击我们,最终身上长满了蘑菇躺在路边动弹不得··“干的漂亮·”我难得夸奖他,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沾沾自喜:“多完美的生长咒。”
“你的魔力在恢复·”阿不思表示赞同··但另一枝条实在无迹可寻,午夜快到前,我们几乎要放弃了·忽而一只戴黑手套的手将一根紫杉枝条递到阿不思面前,他微微一愣。
我顿时火冒三丈:“接过来,笨蛋”·阿不思照做了,披着巨大黑色斗篷看不清五官的男人鞠了一躬,转身离去··“为什么”·“赠送树枝意在表示好感。”
我不耐烦地解释道,觉的阿不思简直烦人极了,难道那白痴看不到他银色的头发吗还是说他把他错认成女人·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场地瞬时一片肃静。
阿不思手中属于我的银枞枝条和他的紫杉枝条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远处的人群中也燃起星星点点相似的光··肃穆中忽而爆发出一阵喧哗,往山下看去,一股由女妖和山羊组成的队伍向山上走来,领头的正是之前赠送树枝给阿不思的人。
他猛地脱去兜帽,里面是一个眼窝燃着绿色火焰的骷髅,他走起来有些不明显的一瘸一拐,摆动的黑袍下露出一条马腿··“装扮的很精妙·”阿不思着迷地注视着古老的庆典,毫不掩盖话里的赞美之情。
“靡菲斯托”人群热烈地呼唤那具枯骨:“地狱之王”·手持树枝的人都挤上去,渴望他为他们点燃瓦普几司之火,然而他却把绿莹莹的目光转向这里。
“靡菲斯托”向我们走来,只剩白骨的手指伸向阿不思手中的紫杉枝条·呼的一声,枝条冒出黑色的火焰··“诅咒之火·”我对着这美丽而纯正的强大火焰出神,错过了阿不思的神情,等我再抬起头,他神色如常。
而骷髅意味深长地看着我们,似乎是在笑·他缓慢而优雅地伸出长长的骨节,抓住阿不思持紫杉枝条的手··“放开·”我用上了威胁的口气,阿不思安抚地冲我摇摇头,任由对方抓住他的手臂点燃了另一根银枞枝条。
树枝噼啪爆出金色的火焰,开始熊熊燃烧··“我是永恒否定的精灵,一切事物只要生成,终将毁灭,我必回应你所求”沙哑的声音忽而响彻天际,骷髅化作一团火焰消失了。
狂欢的氛围重新降临,我想提醒阿不思快走,但是已经来不及了,醉醺醺的人群把我们围得水泄不通,疯狂地争抢着阿不思手中点燃的树枝··“瓦普几司国王瓦普几司王后”一群咯咯乱笑的东欧女巫牢牢抓住阿不思将他推上山崖,这待遇令他措手不及,我被他抱在怀里。
一只哈比(注:神话中人面鸟身的丑陋怪物)早已等在那里,它带我们飞到难以企及的高处··夜露沾湿了我们的头发·高处的空气稀薄,令人稍有些呼吸困难,突破云层后,神秘的红色月亮隐藏在高耸的山尖后,哈比尖啸了一声,冲山峰撞去,靠近我们才发现,峭壁上有一处古老的祭祀火把。
我们横贴着陡峭的山壁滑行,阿不思将两根树枝扔进火把,转瞬间,巨大的祭祀台燃起了黑色混杂着金色的美丽火焰··在空中盘旋了两圈后,我发现了些许异常:“阿尔,你看那里”·云朵的掩盖下哈比轻巧地贴近地面,那个在向我们招手的人影渐渐清晰。
“莱斯特你怎么会在这儿”哈比托着我们慢慢降落,金发吸血鬼站在一条偏僻的小道上,看到我们,立即将一个袋子塞进阿不思手里:“拿着这个,斯内普给你的。”
阿不思打开看了看,是十多瓶净化药剂·“你们最好现在就走,莉莉丝派我带着食死徒和吸血鬼来追捕你们,这可不是魔法部的玩笑·”·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霍格沃茨还好吗”阿不思问。
“学院间的矛盾激化已被萨拉查.斯莱特林压下来了·”莱斯特点头:“目前为止学生还是安全的,但是魔法界——”·“那就好,谢谢。”
阿不思的语气表示谈话结束,我们和莱斯特礼貌地告别后再次起飞,金发吸血鬼惊讶的表情消失在视线里·他可能不敢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将霍格沃茨作为最后底线的阿不思,连我都有些难以置信。
“我们现在去哪儿”·可能我语气中跳跃的情绪表现的太明显了,阿不思狡黠地一笑,他的眼睛在夜色中蓝的让人觉得不可思议:“我们还没有实行国王与王后的柄权呢。”
我知道阿不思想要干什么了,我们骑着哈比飞快地回到祭典上空,四处搜寻的食死徒队伍已经在祭典中引起了小范围的骚乱,惹的放荡的女巫们向他们投掷酒瓶,不满的情绪在酒精的刺激下急剧升温。
“找到他们了杀死邓布利多”一名食死徒高声叫道,五颜六色的魔咒向上飞来,哈比狂暴地叫了一声,俯冲下去将那人叼起扔下了悬崖,巫师发出可怖的惨叫。
它炫耀似的停在高耸的岩石上,用凶残的目光扫视四周,无人敢靠近我们一步··阿不思举起一束金色的火焰,我则配合着大喊道:“撒旦的信徒们,驱逐不信者”·半妖和女巫们都发了狂,拼命攻击狼狈的食死徒和吸血鬼们,庆典霎时变成了一锅沸腾的开水,我们先是欣赏了一会儿食死徒狼狈的惨象,然后骑着哈比往远处飞去,大笑着将热闹的瓦普几司之夜抛在了身后。
·作者有话要说:日更君真的要好好呵护……捉虫· ·☆、德姆斯特朗(捉虫)· ·虽然已是五月,入夜后天依旧有些凉·拜尔夫人从铁质的窗框向外张望,远方黑色的山峰像一把把刀剑,直指蓝灰色的天空。
德姆斯特朗屹立于德国北部地势高峻处,城堡外可供学生活动的场地不大,但景致非凡·无论春夏秋冬,都能看到学生们骑着扫帚盘旋在山脉及群山深处的大湖上的身影。
此时此刻,万籁俱寂··老教师叹了口气,校长和学生们参加比赛尚未归来,德姆斯特朗的学生本就不多,现在更是空旷·也不知英国目前形势如何,她担忧地想,年轻的卡卡洛夫校长表面油滑老成,实则行事急躁又贪慕虚荣。
她总忍不住担心他不能把学生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如果那位先生还在的话……伊莎贝拉.拜尔赶紧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人们都说那位先生读书的时候可给学校添了不少麻烦,但是没有人能否认,他的确是真心希望德姆斯特朗好的,而不像卡卡洛夫总是一门心思想用德姆斯特朗校长的地位为他自己谋取名利。
拜尔夫人阖上窗,将山上的寒气关在窗外,今晚是她值班巡夜·她拿起桌上的油灯,一张边角泛黄的英文报纸躺在边上,上面的标题是《欧洲奥罗追捕逃犯》··“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老教师喃喃自语,走过安静的长廊,路过门口的厅堂时忽然听到一些声响。
是哪个不听话的学生夜游拜耳夫人像一只老猫般眯起眼睛,熄灭了手中的油灯,门厅方向隐隐有说话的声音传来··“盖勒特,我没想到你会把东西藏那里面。”
“别废话了,阿不思,要动手就动手”·老教师清楚的听到了两个声音在争辩,他们似乎还没有发现自己,拜尔夫人定定地站着,为自己理解和发现的事实而惊诧不已。
她小心地往前走了几步,从大门的缝隙朝里望去··真的是那位先生拜尔夫人惊讶地想,而且《预言家日报》居然没有撒谎,他果真只剩一个头了还漂浮在半空中,而他身侧的老人却不怎么像邓布利多——至少不像预言家日报上的,他穿着一身麻瓜的棕色衣服,挺直的背影倒和照片中的一摸一样。
他们正对着先生留下那句声名狼藉的话的墙面··“那么我下手了·”邓布利多下定决心似的举起魔杖,他的身手非常矫捷,让拜尔夫人张大了嘴,整堵结实的墙面瞬时被炸开。
这举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显然周围已被施上了隔音咒··就算是格林德沃先生,这也实在太过分了拜尔夫人怒气冲冲地抽出魔杖,准备冲进大厅,然而邓布利多弯腰开始在碎石中寻找什么东西的行为却引起了她的好奇心。
“我真担心我把它炸断了·”邓布利多用忧虑的语气说,先生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声音·然后他们找到了那样东西,借着邓布利多杖尖的光芒,拜尔夫人看清了,一根魔杖。
是那位先生的魔杖吗拜尔夫人困惑地想,他怎么会把魔杖藏在德姆斯特朗的前厅里·“我有点不想把它恢复原状了·”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邓布利多开口:“我们可不可以别——”·“不行”先生断然拒绝:“是你硬要我找回这个的阿不思——你休想在我的地盘上——”·“好了好了。”
邓布利多用息事宁人的口吻道:“我修好就是了·”一道绿色的光芒闪过,四散的石块修补回去,多么惊人的恢复咒拜尔夫人暗暗地想,邓布利多果然名不虚传,要知道德姆斯特朗的每一块砖石都依附着古老的魔法,一般的咒语很难起效。
“走吧·”做完这一切后邓布利多立即将先生从半空中一把捞回手里,随着拜尔夫人的一声惊呼,他们轻巧地跳下了大厅临着悬崖的那一扇窗·拜尔夫人冲过去,只看到在风中不断飘摆的衣角。
“真潇洒·”她没好气地咕哝着,确信两人刚才其实早就发现了她,她走过去关上门厅里的窗,嘴角还不自觉地上翘着,目光滑过墙面,又移了回来,她张大嘴。
墙上原先的那行“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另一行圈圈套圈圈的手书“Wissen ist Macht.”·拜尔夫人的嘴角抽搐了,她突然为格林德沃先生刚才没有注意到而感到庆幸。
? ? ?·我反复端详阿不思手里的这支魔杖,德国雪松加龙的神经,一支强大有力、对各种魔咒(尤其是具有杀伤性的)都能精确掌控的好魔杖,手柄处有一小块焦黑,是某次失败的实验造成的,给我一种老朋友似的亲切。
我拿不准阿不思的用意,他为什么劝我找回被这根我抛弃的魔杖难道他认为我某天还能用上·依托着稀薄的空气飞行的阿不思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他低头问我:“你不想回来看看那么我要为我的会错意道歉。”
“别炫耀你的小聪明了·”我不得不承认他的确看出了我的心思,那又如何他还不是把霍格沃茨的蠢蛋们像珍贵的月光草那样捧在手里·生平我难得用上了小心翼翼的口吻:“阿不思,我们真的不回霍格沃茨了”·“不。”
“说真的,以后也不”·阿不思不说话,他降低了高度准备落下稍事休息,此刻我们正经过一条将漫天繁星都倒影在其中的山涧。
我的心渐渐地沉了下去··“不·”他用清澈的溪水洗了洗沾满尘埃的手和脸:“你现在高兴了”·“你的话使我难以相信。”
我尽量控制口气中希冀的成分,指望他不要发现这对我来说意义重大,我是否可以理解为,阿不思决定再也不管魔法界的事情,然后我们离开这里,在最后看过了有所留恋的地方之后。
接着我们一起——·一起干什么呢无所谓,我们还有那么多时间五年、十年当然不止,况且即便有五年也是好的,一天也是好的·阿不思轻声叹了口气,他银色的头发倒映在水中,像一首流动的诗,然后他那通透的目光斜睨过来:“你会相信的。”
梅林也没办法清楚表达我现在的喜悦,一种名为狂喜的情绪摄住了我,让我的大脑有短短一瞬间的停滞,有没有身体已不再重要了,向该死的魔法界复仇也抛到脑后。
阿不思,哦,该死的阿不思,我简直可以说出我爱他他消瘦的身影站在那里,像夜色中一颗笔直的松树,梅林啊要是我有双手,我想我已经在拥抱他亲吻他了·但我克制住了自己,我绝不能让阿不思有机会掌控我,在他说出他还爱着我之前。
“那么我自由了”·“你会自由的,盖勒特,这是你应得的·”他淡淡地说,微笑显得那么朦胧,捉摸不透··“是我们。”
我脱口而出纠正他··他沉默了,忽然向旁边一跃,一道闪电颜色的咒语落在我们前一秒站的地方,砸出一个深深的大坑,几道黑影快速地向我们逼来,五颜六色的咒语在空气中交错。
我居然没有发现阿不思敏捷地一矮身,我闻到头发烧焦的味道·随后他飞快地用魔杖划出一个半圈,无数金色的锁链破地而出,将突袭者绑的死死的。
“这不可能”一个男人沙哑的声音低吼着,眼睛因愤怒而发红:“你明明已经受伤了”·“麦克尼尔。”
阿不思缓缓落在地上,呼吸没有丝毫起伏,语气冷峻:“你的消息似乎不太准确,是你的主人派你们来的他怎么知道我们的行踪”·“主人他无所不知。”
另一个声音低沉油滑的男人道:“你别想从我们手里得知任何消息,邓布利多·”·“是吗”我嘲讽地一笑,用上了摄神取念,男人眼神茫然地张开了嘴,一幕幕画面在我眼前闪过,入侵他的大脑对我来说轻而易举,如果我愿意,完全可以现在就将他的脑子变成一团软泥。
“盖勒特,够了·”阿不思平静地阻止了我,男人已经口吐白沫地倒在了一边··“他们是在巡逻时无意中碰上我们的·”我告诉阿不思,决心忍耐他装腔作势的仁慈:“伏地魔根本不知道我们的行踪,杀了他们,然后消去尸体,问题就解决了。”
“杀了我们吧主人会奖赏我们的”麦克尼尔剧烈地挣扎··“别着急·”我轻声恐吓,看着那群废物的脸色慢慢变白:“会轮到你的,只是看来你的同伴似乎不这么想。”
我有的是办法让人倾吐出他们所有的秘密,而后在崩溃和痛苦中腐烂着死亡··“我什么都不知道”一个长得像老鼠一样畏畏缩缩的男人开始讨饶:“求求你,邓布利多,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是按照神秘人说的做”·“闭嘴。”
我不耐烦地说,看来这些家伙的确毫无价值:“阿不思,杀了他们·”·他举起魔杖,一道红光闪过,食死徒们肮脏的头颅都歪倒在肩上,又一道红光,消去了这些人的记忆。
“你在干什么”我质问他,他只是说:“这样就可以了,没有人会发现我们的踪迹·”·看来他不可理喻的道德感又开始作祟,我尽量压下强烈的不耐:“一忘皆空并不保险,你也知道。”
阿不思解除了他们身上的束缚:“伏地魔不会想到检查他们的记忆·”·“阿尔——”·“我想回一次戈德里克山谷。”
他突然说,深深地看着我··我激烈地斗争了一会儿,最终退让了:“我们走·”·? ? ?·两人的身影离去后不久,树丛里一个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影子起身,狂奔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炸出潜水的= =·死赶活赶终于又出一章……·对剧情别太乐观,豆子阴险的笑··Wissen ist Macht是德语中的“知识就是力量”……· ·☆、选择离开的人·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门牙赛大棒”·“火烤热辣辣”·两道来势汹汹的诅咒划破空气,在三条走道的交汇处不期相遇的两名格兰芬多学生只对视了一眼就同时对从另一条走廊走来的斯莱特林学生发起了进攻,而那名斯莱特林学生也不堪示弱,立即抽出魔杖回击:“乌龙出洞”·红色的诅咒先一步击中了斯莱特林学生,他的门牙飞长,脸上冒出一连串的水泡,还不等他的对手们高兴,一条通体黑色的大蛇就对着两人露出毒牙,大摇大摆地靠近准备替主人报仇。
“咬他们”惨不忍睹的斯莱特林学生大声哀嚎:“咬死格兰芬多的蠢货”·“毒蛇”不断后退的两人也没忘着回击:“斯莱特林的混蛋”·又一人顺着霍格沃茨排列奇妙的走廊而来,卢娜.洛夫古德先是用迷蒙的神情环视了状态各异的三人,然后定定地看着地上的蛇。
“发生了什么事”·“走开别多管闲事”斯莱特林的小蛇嘶嘶威胁道··“你不该用黑魔法。”
卢娜扬起眉,将目光转向不断逼进两名男孩的蛇:“我不喜欢蛇,它们会攻击泡泡鼻涕怪,而且总被粘液缠住·”·夸张的传闻和她古怪的言行令小狮子们的面色有些发白,他们一边后退着躲避黑色的攻击者,一边嚷嚷:“拜托你快点走吧,这里不关你的事看到你我都想不出咒语了”·“哦,是吗”疯姑娘平静地摇摇头,带着一副惋惜的神情:“我看你本来就想不出咒语。”
蛇一跃而起窜向两名格兰芬多学生,男孩们闭上了眼睛将魔杖像木棍那样来回挥舞,可是预想中的攻击并没有来临··“这不难,是不是”格兰芬多学生睁开眼睛,卢娜.洛夫古德捏着蛇头甩了甩她的萝卜耳环发表评论,躺在地上的斯莱特林小蛇先是目瞪口呆地看着,接着愤怒地挥了挥拳头。
“抓蛇抓七寸,我还以为你们知道呢·”她说,耸耸肩转身离开,完全无视了两名格兰芬多男孩结结巴巴的道谢,自顾自地对动弹不得的黑蛇说话:“我想你没攻击过泡泡鼻涕虫,你的头上没有肉瘤。”
蛇可怜的蜷起尾巴,伸出的毒牙毫无用武之地,就在这时一道阴影笼罩了两人,黑蛇忽然发出类似讨好的嘶嘶的声音··“你是在求救”卢娜奇怪道,她最先注意到的是拖在地上的长袍边缘,然后是一条华美的腰带,视线上移,萨拉查.斯莱特林正低头看着她,准确地来讲是她所在的方向,男人似乎不屑于用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焦距。
黑的发蓝的卷发垂在他苍白的脸庞两侧,使他看来仿佛拒人千里之外··“你好·”卢娜冲男人点点头,并不在意他令霍格沃茨所有学生望而生畏的神态:“那边刚才打起来了,你是去解决的吗”·“不。”
斯莱特林平静地说,眉毛也没有动一下:“我没有时间去管那些事·”·“我想也是·”卢娜大声地自言自语道,眼珠跟着空气中骚扰虻飞行的方向:“即便格兰芬多的学生二对一”·“这周我已经看到过不下于二十次相反的情况。”
男人淡淡地说:“你是个拉文克劳”·“你怎么知道”卢娜问,他们似乎都忽略了这是一个多么明显的事实。
“鹰·”男人的视线徘徊在被女孩擒住黑蛇的右手上:“该死的罗伊娜·”·“你看起来很像萨拉查.斯莱特林·”卢娜大胆地打量对方,淡色的瞳孔流露出困惑:“为什么要帮莉莉丝”·“我无意帮助任何人。”
“但你的存在本身就帮助她赶走了邓布利多校长,只有你有这个能力,另外三个,他们不一样·”·“聪明的女孩·”男人冷冰冰地夸奖道:“不愧是拉文克劳的学生。”
“在纷争已经结束后,你依然选择了离开霍格沃茨”·女孩跳跃性极强的思维并没有困扰到对方,男人疏离的眉眼显得更加冷淡了。
“是的·”,他回答·仿佛没有任何话能触动他冰冻的心·卢娜抬头看那张仿佛笼着一层薄幕的面容,分的过开的两眼间露出思索的表情:“你不属于这里。”
“的确·”男人淡淡道:“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找回被打扰多年的长眠,而不是那个东西的野心和学院纷争——我已经看够了。”
“听你的语气,似乎依然认为自己是个死人”卢娜礼貌地询问,敏锐地捕捉到对方话中的关键字:“——我是说去世的人。”
“很聪明·”斯莱特林挑起眉,很难说他有没有警告的意思:“但你想知道的太多了·”·“谢谢·”卢娜露出恍惚的笑容:“要这个吗”她举起了手中的蛇。
男人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还是从女孩手中接过了那条蛇,蛇一溜烟钻进到了他的手腕下面,接着他动作优雅地理了理繁琐的袖口,向前走去··“为什么要离开霍格沃茨呢”卢娜突然问:“只是好奇。”
就在卢娜以为不会有回答的时候,对方苍白冷漠的声音传来:“你们校长做的最愚蠢的事,就是离开了霍格沃茨·”·? ? ?·夜晚降临在霍格沃茨,而哈利.波特的冒险时间才刚刚开始,男孩披着隐形衣小心翼翼地钻过休息室的圆形通道,他不想被任何人发现,尤其是罗恩和赫敏,罗恩因为家里的事情已经不和他说话了——就好像他能帮上什么忙却没有似的;而赫敏,赫敏绝不会允许他在学院纷争如此激烈的情况下夜闯斯莱特林的地盘。
“谁在那里”就在地窖门口离斯内普的办公室还差几步路的地方,一个声音叫住了他,男孩僵住了,若无其事地继续往前挪动··“别躲了,我知道你在那儿。”
阴影处悄无声息地走出仿佛出自古老油画的美貌男子,隔着隐形衣,两双绿眸对望着,一双是单纯执着的,一双是忧郁迷人的··“哈利.波特·”路易叫出了男孩的名字,自第一个项目时为了救一名学生受伤之后,他就很少在午夜之前出现,况且有关邓布利多监管不力的言论也涉及到他,人们指责老校长是如何在吸血鬼袭击魁地奇世界杯后依然雇佣一名吸血鬼为霍格沃茨的教师的。
“杜.拉克教授”哈利脱去了隐形衣,他对这个不顾危险营救塞德里克的吸血鬼有些好感,尽管他深居简出,却有着让人难以忽视的特质。
“你是去找斯内普吗”吸血鬼安静地看着对方:“他不在·”·男孩的脸颊飘上一抹淡淡的红,他反问:“那你在这里干什么”·“我准备离开,趁着莱斯特外出的时候。”
“为什么”哈利惊讶地问,接着他意识到了什么似的摇摇头“我不想知道理由·”·路易沉默地看了一会儿男孩:“你觉得霍格沃茨还是原来的霍格沃茨吗”·“不。”
一抹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苦笑划过男孩的嘴角,不仅是霍格沃茨——:“我会说一切都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你成熟了许多。”
路易忧郁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你经历的我也经历过,那时我还年轻,刚经受了弟弟去世的打击,又被转变成吸血鬼,在我的年代人们把信仰上帝当成一件大事,从前认识我的人都称我为魔鬼、怪物,即便我并不想伤害他们。”
“你感觉受到了背叛”男孩的面色沉了下来,联想到了自己:“你觉得从前相信的一切都是假的你觉得人们接近你只是为了利益”·“也许。”
吸血鬼平静地说:“我觉得很痛苦,我怨恨上帝和所有的人,质问他为什么要创造我们这样的物种,有一度,我以为我不信了·”·“后来呢”·“后来我不再从自己身上寻找答案,我将目光投向他人的苦难、无奈,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浑浑噩噩,而我的自怨自艾又是多么的愚蠢可笑。
于是我知道上帝的安排是那么巧妙,无论是人还是吸血鬼都无比渺小·我又信了·”·哈利站在原地思索了一会儿,最终歪歪头:“我不理解·”·“我不擅长说这样的话,男孩。”
路易忧伤地笑了笑:“太直白了,‘多替别人想想’‘相信你自己’,正是人类常说的··“你想说什么我应当原谅么”·“原谅”路易疑问,绿色的眼睛里全是剔透的光辉:“然后你才能看清事情的真相,再会吧,哈利.波特。”
不等哈利再说些什么,吸血鬼刚才站的地方已是空无一物,他咀嚼了片刻对方的话,正准备回寝室去,斯内普办公室的门突兀地开了··“晚安,我亲爱的西弗。”
莉莉丝熟悉的曼妙嗓音传来,带着慵懒的沙哑,她缎子似湿淋淋的黑发在昏暗的光线下闪闪发光,身上披着一件明显不属于她的宽大黑袍·斯内普站在门前,男人冷硬的五官此时线条柔和的惊人,潮湿的黑发垂在面颊两侧。
哈利愣住了,他的第一反应是想走,却迈不动步伐,接着莉莉丝注意到了他,展露出一个惊艳非凡的笑容,平时总让人感到没来由的亲切,现在却只让哈利感受到彻骨的冰冷和讥讽的洋洋得意。
“哈利,你怎么在这儿”女孩走上来拉住他的手关切地询问他:“是紧张最后的项目吗别担心,有我家的西弗在呢。”
她笑着拉过斯内普的胳膊,靠在男人身上:“他会像父亲一样帮助你的,要知道我家西弗只不过面冷心热·是吧,西弗”·斯内普的表情和赞同可搭不上边,但是看到女孩期待的表情,勉强点了点头。
“我现在已经不紧张了·”哈利听到自己这样说:“——对了,我最好赶紧回去,不然被巡夜的教授抓到——”·“不要紧。”
莉莉丝甜蜜地微笑着:“今晚是萨拉查巡夜,没有人会扣你的分,为什么不进来坐坐呢,我亲爱的教子”·哈利没有拒绝,离开的时候他已经说不清自己的指甲是否陷进了掌心里。
仿佛宿醉很久的人忽然醒来,刚跨出办公室他就觉着脖子后面一阵疼痛·哈利跌跌撞撞地钻出画像,火炉边还有两个人影,刚和自己吵过一架的罗恩——以及赫敏,两人倚靠在一起、睡得很熟,显然是发觉自己不在后才在这里等他的。
哈利忽然感到眼眶一阵可疑的热度,他赶紧悄无声息地路过两人往寝室走去,一个迷迷糊糊的声音叫住了他··“啊——哈——利”罗恩咕咕哝哝地坐起来,他肩膀上的赫敏猛地弹起来:“罗纳德”·“是你自己靠过来的。”
罗恩满脸通红地辩解:“等等——哈——你脖子后面是什么”·哈利只顾着埋头往前走,然而赫敏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这到底是——”·后脖颈的刺痛加强了,哈利叫出了声,接着令他头晕目眩的感觉消失了,罗恩面色苍白地站在那里:“梅林啊,这可不是开玩笑。”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根颜色古旧的钉子躺在赫敏手中,长长的钉身上刻着许多怪异的花纹··“我从你的脖子后面取出了这个·”赫敏不安地说:“天哪,哈利,你感觉怎么样”·剧烈而舒畅的疼痛充斥了哈利的大脑,但他并不害怕,这是有益的疼痛,尽管他已因此泪眼朦胧。
“该死的·”男孩低声咒骂:“我感觉不能再好了·”·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你的脸色可不是这么说的·”赫敏板起脸,推了他一把,指挥罗恩:“把他扶到寝室去,我们明天再讨论刚才的事,快”·哈利注意到罗恩尴尬的表情,但他还是架起自己的胳膊往寝室走去。
“你看起来有点不太一样,伙计,虽然你是个混蛋·”红头发男孩嘀咕着:“但这似乎是个好现象不是吗”·哈利上气不接下气地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分不清是因为终于和朋友和好了还是因为刚才的事:“对,我就是个混蛋,超级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渣渣豆子来更新~~~· ·☆、星尘· ·“是这里么”路易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在黑暗中的雪地里,松软的雪一直没到他的膝盖。
吸血鬼环顾四周无边的松树林停下了脚步,从怀里拿出一本浅绿色蛇皮本仔细察看,雪花落在他的肩上和发间,因为寒冷而渐渐堆积,逐渐在他的眉毛和鬓角结成了冰渣··笔记本是邓布利多走时留下的,白巫师因为当时情况来的匆忙而无暇顾及它,被清理办公室的路易发现了,他先是随意地翻阅了一下,等到第二次打开的时候,里面莫名的落出一张扉页,路易捡起来之后才发现透过光能够看到一张破旧的地图,在靠近世界边缘的某个寒冷岛屿上有个小小的墨水标记。
联想到莱斯特的只言片语,他隐隐认为这似乎很重要,但是邓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茨又完全被莉莉丝掌控了,生性冷漠的吸血鬼最终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他想亲自去确认一下,挖掘出莉莉丝的秘密。
他不得不快,因为莉莉丝总有办法得知其他吸血鬼的思想,而距离是唯一的安全保障·在他找到蛇皮本离开后,女孩立刻就搜索了校长办公室,结果一无所获,可是她总会发现的,要赶在那之前弄明白莉莉丝的弱点所在。
路易先是坐船来到这个终年寒冷的岛上,那时他还没有离开自己的棺材;但是之后的赶路就不得不放弃它了——棺材太大、无法携带,他口袋里有一小撮霍格沃茨富有魔力的泥土,如此他白天睡在雪层下、晚上赶路,终于接近目的地了。
出于他意料的是,目的地除了茫茫雪白和深蓝色的天空,什么也没有··“我不明白·”从远处看黑暗中只有一双闪亮的眼睛,路易虔诚地十指相交,那对明亮的光芒消失了,吸血鬼闭上了眼睛:“上帝啊,您到底要我揭示什么呢难道这一切都只是偶然就像你创造我时一样,命运是毫无目的、残酷任性的随性而为”·他再次睁开了眼睛环顾霜白森林的夜,北极圈内的天空突然出现了一道晃眼的紫色光芒,天仿佛破开了一道口子,闪烁流动的淡紫色尘埃从破洞处流泻而出。
“狐狸之火(一种对极光的俗称)”路易疑惑道,他曾在瑞典看到过类似的景象,但是眼前的景象却有些不同··路易向朦胧的光辉深处跑去,这个行为有些可笑,谁会去追逐空中一道虚无缥缈的天光然而他已径直冲进了紫色流泻的光芒里。
笼罩在奇异的光晕中,可以看清这流动的紫色是由空气中无数闪光的尘埃组成的,吸血鬼伸手去抓握,细细的尘埃随着空气从他的指缝间溜走··紫色的光带转瞬即逝,天幕上的伤口消失了,已落入空气中的星尘——这个词自然而然的冒出来,向远方飘散,湮没在夜色中。
路易张开五指,白皙的手掌上居然还沾有淡紫色的星尘粉末,那是什么东西又是从哪里而来黑发吸血鬼犹豫了片刻,摩挲细长的指将那种奇异的尘埃落在蛇皮本上,墨绿色的纸面发出淡淡的白光将紫色的物质吸收了进去,空白的纸业上显出字迹。
·世界··我们所在的物质世界,其能量是守恒的,巫师想依靠自然的力量得到什么,就必须失去什么,一团火的点燃必然导致另一团火的熄灭,这是在我们之前的巫术界所共同承认的原理。
但是这个理论是具有缺陷的,物质世界的能量是守恒的,那精神世界呢我们不同于未开化的麻瓜,他们从未思考过灵魂的概念·巫师是具有灵魂的,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们死后灵魂归往何处灵魂的死亡和再生是否也是一个循环如果是的话,这个圆是如何运转的我们时代的学者罗伊娜.拉文克劳对此有一套相对完美的理论,可是她的发现同我的相比只是冰山一角。
并不只有一个世界··我不便细说此结论的推导过程,人们会在我遗留下的著作里看到整个令巫师赞叹的研究·让我们来看这个结论所导致的现实,并非只有一个世界,而且各个世界是相通的,这就使能量循环的范围扩大了,世界和世界的边缘由“尘埃”(DUST)相连,“尘埃”可以反射出看不见的精神力量。
像自然界一样,各个世界在常规状态下只进行内部的小循环,只有在强大的力量波动影响到某个世界而致使其到崩溃边缘的时候,力量才会从一个世界经由尘埃流向另一个世界,以保持大循环的平衡,维护整个体制不至于坍塌。
不幸的是,负面的力量永远比正面的力量要多的多,我们可以假设当一个世界的愤怒、不公、嫉妒、自私、贪婪超出了其承载量的话,大循环自身就会将这些负面力量经由尘埃转向另一个世界,以此类推,将其分摊到各个世界慢慢消化。
当某一个世界遭到过度负面力量的入侵,自然的化解远不及人类腐败而产生的精神力量的时候,负面力量就堆积起来,在另外一个世界形成一种依靠负面力量而存活的生物。
她们(他们)能使用精神力量创造神迹,享受人们的崇拜和信仰,信仰其的人越多,他们(她们)的力量就越强大,这种生物自称为玛丽.苏或汤姆.苏··玛丽苏厌恶宗教和其他一切信仰,虽然她们很喜爱伪装成撒旦教徒——不要被假象蒙蔽,玛丽苏没有信仰,虔诚的基督教徒是她们的天敌。
对付玛丽苏的唯一办法是单纯的信仰,也可以引申为执着单纯的信念、执着的正面力量,失去了信徒的一天,就是她们灭亡的一天··玛丽苏可以穿越时空··如果发现这个的是霍格沃茨的学生,我有义务提醒你,霍格沃茨有抵御玛丽.苏的力量存在,对此,戈德里克、罗伊娜、赫尔加都比我幸运,作为学校的创造者他们死亡并安葬于霍格沃茨,这保护了他们的灵魂不被拙劣的召唤咒所困扰,或粗鲁地拉扯进可笑的闹剧中。
不要离开霍格沃茨,这是我最后的忠告··S.S·路易淡红色的汗浸湿了手里薄薄的羊皮纸,必须把这个交给邓布利多,白巫师需要知道这件事·虽然斯莱特林没有明说玛丽苏的负面力量扩散会导致什么结局,但是路易可以猜到,结果必然是整个文明世界的毁灭。
此时天已近黎明,雪原的尽头升腾起一片蛋白色的光辉,照得视线里全是灿白灿白的晃眼·路易觉得浑身乏力,他必须立刻回到地下,就在他跪下准备搬开大量雪层的时候,一群同类的隐蔽的气息从四周包围了他。
黑发吸血鬼站直了身体,镇定地确定敌人的人数,共有十七、八人,黑色的人影渐渐清晰,带头的是一个深褐发色的女吸血鬼,厚重的毛皮斗篷无损她妖娆的身段和艳丽的容貌。
路易不说话,他已经做好了动手的准备··“你看起来不错·”女吸血鬼微微一笑:“比我想象中要好,可惜你背叛了女王陛下,不然的话我可能会爱上你的。”
那不是什么女王陛下·路易想抗议,但是即便对方是真正的女王又如何他想到了莱斯特着迷的眼神,紧紧抿起线条优美的唇··“很倔强。”
女吸血鬼轻佻地微笑:“我欣赏负隅顽抗,但是你一个人是绝对敌不过这里所有的人的,放弃吧,我不会把你交给女王的,如何”·“夫人,这不可能。”
黑发吸血鬼轻轻摇了摇头:“我有很重要的事,关系到吸血鬼、巫师以及麻瓜,你们所效忠的并不是真正的女王,况且即便她是真的,你们真的甘愿臣服于一个来历不明的女王吗”·野兽们的眼神瞬间都变得危险了,女头领皱起姣好的眉:“你触犯了我们世界的禁忌,后辈,力量高于一切,我们没办法违抗她的意志,可惜我本来有心放你一马的。”
几道影子在黎明前的大地上交错,伴随着尖利的撕裂声,路易感觉到手中血肉的清晰触感,这是一场残酷而原始的厮杀,黑发吸血鬼抓住一个空隙突破了包围圈,他跑进枝杈繁茂的桦林,后面扑上来一名敌人,他们纠缠在一起,路易感觉到脖颈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他猛地甩开敌人,折下一根尖利的树枝将对方钉在树上,继续往前跑去。
太阳在吸血鬼身后追赶他,钉在树上的同类已经开始发出可怕的尖叫并熊熊燃烧,这个结局离路易也不远了,这里没有可躲避的地方,枝杈挡不住阳光的侵袭·黑发吸血鬼突然脚下踩空,他落入了一个陷落的地底里,冰冷的雪层纷纷压在他的身上。
阳光普照了大地,隔着不厚的雪层路易可以感觉到轻微的灼痛感,血液从他被割开的伤口渗透进周围的雪层里,因为没有棺材,这个愈合过程将会非常缓慢··一条有力的胳膊冷不丁从他身后揽过来,路易靠上了一个没有温度的胸膛,一双干燥柔软的唇贴上他后颈的伤口,尖尖的牙齿陷入他光滑的皮肤里。
黑发吸血鬼挣了挣,绿色的眸开始涣散··“白痴·”身后的人拔出了自己的牙齿,在他耳边轻声喃呢··“……交给邓布利多”路易挣扎着开口。
“太晚了·”·作者有话要说:又弄好了一章,关于前一章的做个解释,哈利之所以会清醒主要是因为莉莉丝抢走了斯内普,这刺激到了他,莉莉丝的魔法被解除了,就这样。
而有钉子的时候其实他也是清醒的,选择也是他做出的,只是他心中的负面力量会被放大,这在谁身上都是个灾难·· ·☆、忏悔· ·我本以为有生之年都不会再回到这个地方,然而命运又一次彰显了它的力量,将匪夷所思的结局双手送到轻狂者的面前。
戈德里克山谷,我从这个词中咀嚼出久违的夏天的气息,使我疑心这到底是这个将来的夏天在向我们预警,还是那个过去夏天的影子依然徘徊在我心上,女孩的幽灵并没有离开我们,无论是我还是阿不思,在踏入这片山谷的时候,都感到心灵上不可避免的沉重。
·然而我拒绝被软弱影响,就像我一直所说的——那只是个事故,我失控了我从未想过伤害她·事实是这样吗“那只是个事故。”
我曾无数次对自己说,在慕尼黑和凡尔赛华丽的别邸里,在纽蒙迦德生锈的铁门后,无一例外的夜深人静之时,这坚定了我对阿不思控诉的决心,助长了我无处可发泄的怒气,“那只是个事故,诚然可悲,却决不至于此。
不至于你离开我,也不至于我永远只能透过狭窄的天空想象阳光的触感”·阿不思站在那儿,那棵茂密的山毛榉下,我曾在这里吻他,他尝起来像圣诞节的早晨,脸颊涨的通红,笨拙的如一个孩子。
场景变换了,阿不思依然站在这儿,温暖的风扬起他银白色的头发,消瘦的脸庞上那对明亮的蓝眸含着说不出的情绪··“我回来了·”他轻声说,把目光转向我,笑了:“别那么愁云惨淡,亲爱的盖勒特。”
“只是你的错觉·”·他耸耸肩,没有反驳:“我们先去看望他们吧·”·小而偏僻的山谷不复它本来的面貌,一部分由于麻瓜和巫师混居的原因,镇上的商业已经蔓延到原先的空地和草坪,紧挨着小镇教堂。
我们路过战争纪念碑的时候,纪念碑消失了,被一组三人雕像所代替·一个头发乱蓬蓬的男人,带着眼镜,看起来像是波特的成年版;一个长发女人,面孔善意又聪慧美丽;还有一个婴儿,额头上还没有那道著名的伤疤。
我相信我会用嘲讽的眼光看待这一切,但是当阿不思驻足默默凝视着永恒宁静喜悦的三人的时候,一种奇特的柔软情绪摄住了我··“他们看起来还是那么美丽不是么”·“也许……”我含糊地回答,这组人像让我隐约想起了一些人,已死去的人。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他们都是很好的人,盖勒特,无论其他人怎么说·”·我们绕过教堂正面走向墓地,在某块布满青苔的花岗岩上找到了坎德拉和阿莉安娜,以及一行祭文。
珍宝在何处,心就在何处··我沉默了一会儿:“这是你挑的”·阿不思没回答,他似乎陷入了深沉的思绪、不能自拔·直到我变出一束金盏菊放在墓碑上才猛然惊醒。
“是的·”悲哀的笑容划过他的脸庞:“阿莉安娜最喜欢的花,你还记得她在某个午后——”·“送给我的那一束,是的。”
我尽量镇定地接下去:“我一直记得·”·我们站了很久,直到阿不思和我感到足够多疼痛的满足才走开,在不远处我们看到了波特夫妇的墓碑,他们的墓志铭令我发出微不可查的叹息。
“我早该知道的·”·“是我们·”阿不思的长手指无意识地穿过我的头发:“最后一个要战胜的敌人是死亡,生命是无法避免死亡的,但它可以超越。”
“如果我早些明白——”·“你太聪明了,盖勒特·”阿不思摇头:“正是因为这样,才无法理解,至少无法像他们那样理解。”
但是阿莉安娜已经死了,我想,即便生命超越了死亡,也不会改变花岗岩下埋葬的仅是贝壳、骸骨和寂静的事实··我们离开墓地的时候,我相信过去已被抛在身后,新鲜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阿不思又恢复了他愉悦的语调:“即使在我最狂野的梦境中,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景象,我们一起回到这里。”
我赞同了他,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问我:“还记得伊格.伊格诺斯吗我们刚才路过了那个墓碑·”·“当然·”我惊奇地意识到刚才我们谁也没有想到或者多看那个墓碑一眼,我们死圣旅途开始的地方:“你介意吗”·“不。”
阿不思的语气在微笑:“忘了他吧,这很好·”·很快,那年夏天的小屋就出现在我们面前,同样是在夏季的微风下,它的轮廓看来是那么小而困惑,阿不思推开门,灰尘和蛛网密布的情景并没有出现,仿佛还是在昨天,阿莉安娜没有死,我也没有破门而出,甚至我只在相片中见过的坎德拉和波西瓦尔都在。
“很棒的封存咒·”·“阿不福思干的·”阿不思似乎很欣赏我脸上的诧异:“只要他愿意,他就可以做好·”·“阿不思。”
在我们走上楼梯的时候,我压低了嗓子开口··“怎么”·“我很抱歉·”·“当然·”他温和地说,几乎称得上宽容了:“我知道。”
“你不知道·”一股莫名的怒火涌上来,我强硬地反驳他:“听着你不知道——而且你总以为你无所不知。”
阿不思停下来静静地看着我,他的脸庞和双眼是那么的冷静,我愿意付出一切代价来打破这本不该有的冷静··“我很抱歉·”我组织语言试着重新开口,从未发现这居然是如此困难:“为阿莉安娜,为你,甚至是阿不福思。”
我眼前闪过那张粗鲁倔强的面容,有那么一秒钟,一些我想压制的不好的东西又试图跳出来,可我控制住了(阿不思正看着我),把话继续:“我知道我或许有一部分是恶魔,我曾以此为荣,阿不思,现在我承认这很有可能是错的。
我的一些……想法,你知道我一直认为如果这愚蠢的事故没有发生,你就不会离开我,事情也不至于此,但事实是——那不是个意外·”·阿不思颤抖了下,他抬起手,又放了下去。
“我会伤害你(以及整个世界),阿尔,无论我怎么做,这都不可避免的发生,你是个道德生物,我曾想要利用你,但这都不重要了·”·“是吗。”
阿不思声若蚊呐,出神地盯着墙壁··“重要的是我一直都——”·阿不思的脸色突然变了,他抽出魔杖,可惜慢了一步,整座房子忽然坍塌了下来,我们眼前霎时一片漆黑。
接着,清亮、冷酷的高亢大笑笼罩了黑暗,“嘘——”阿不思在我耳边低声说··“出来吧,邓布利多·”伏地魔冰冷的声线带着令人厌恶的沾沾自喜:“我知道这点奈何不了你,出来,迎接你真正的死亡。”
·“穷追不舍的疯子·”我恼火道,阿不思用指尖点起荧蓝色的光芒,照亮了笼罩住我们的东西,看起来伏地魔用魔法掀翻了这座旧居,将我们困在其中。
这个行为本身没有什么意义,突破这里轻而易举,也许他是想先消耗一些对手的魔力·阿不思低声念了句什么,废墟猛地炸开,片片粉碎成木屑,光照进来弄的我一时睁不开眼睛。
画面很快的清晰了,阿不思站在曾是房子的废墟中间——这场景令我感到有些熟悉,只是阿莉安娜也从未将房子破坏到这种程度··伏地魔站在不远处,食死徒们环绕在四周。
他的脸已不再是先前看到的人类的范畴了,而是被烧化了的样子,扭曲着,不过他的鼻子还在·男人依旧高瘦、苍白,充血的眼白充斥着我所熟悉的冷酷和不熟悉的愤怒。
“我明白了·”他蛇一般的视线紧盯着阿不思,又移到我身上,露出欣喜若狂的笑,然后一点点的阴沉下来:“你愚蠢的小把戏,邓布利多·”·作者有话要说:豆子心情好差……求安慰。
 ·☆、代价· ·伏地魔还想说些什么,阿不思突然出手了,他杖尖一挑卷起大量翻滚流动的风沙,果断地向对方袭去·黑巫师冷笑着予以化解,袖口被风扬起,将攻势困于中途,又一道凌厉的咒语袭来,伏地魔不得不后退半步,面上露出恼怒的神态。
与此同时魔杖一转,狠辣地回敬敌人··我被阿不思挟带在臂弯中,这一次他没费神用斗篷或者别的什么将我裹起来,(夏天这样做真的很热)魔法造成的狂风在我的面颊上划出细细的伤口,使我不得不支起屏障保护自己。
阿不思将魔杖挥舞得像鞭子一样,五颜六色散发热力的咒语不断飞向对方·伏地魔在身前召唤出黑色镜面抵挡住大部分的咒语直到屏障被彻底粉碎,他狡猾地化身漆黑的烟雾躲过剩下的那些。
“这就是你的全部能耐邓布利多,你老了·”男人从喉咙深处发出恶意的低讽,将魔杖竖在胸前,杖尖孕育起黑色的光芒,一道白光打断了他。
刹那间怒容展现在伏地魔扭曲的面孔上··白巫师令人惊讶的步步紧逼,他的发带被风打散了,长发披散下来,在魔力的鼓动下缓慢而优雅地飞舞着,镜片后的双眸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一举一动都掀起凝滞的饱满力量。
这样的阿不思使我联想起当初决斗时的场景,强大的压迫力使人呼吸都为之一滞,伏地魔显然也意识到了在正面对决中讨不到好处,他脸色一沉,消失在稀薄的空气中··两人激战的余波尚未褪去,食死徒们就惊慌失措地扑上来。
一个个面如土灰,仿佛被猎人包围的狼群,他们的进攻混乱而坚决,阿不思灵巧地用咒语逼得他们原地转圈,一边小心提防着他们主子的突袭··“邓布利多,今天是你的死期”一个精神处于癫狂状态的女人开始无差别地攻击着周围所有的人。
“贝拉特里克斯”阿不思疑惑地挑起眉,从空气中召唤出沉重的锁链将她困住:“你还活着·”·“为了侍奉主人”食死徒短促地大笑了一声,挣脱绳索:“钻心剜骨”·老魔杖挥开了钻心咒,我们消失在一对企图左右夹击我们的食死徒中间,于半空中显形,忽然间我感觉到不对劲。
“当心身后——”·“结束了·”越过阿不思的肩膀,一张惨白的面孔朝我得意的大笑··“杀戮重重”我死死盯着对方,男人抬起下巴,露出刺眼的胜利笑意。
咒语擦过他没有血色的脸颊,仅撕开一道不长不短的口子··紫杉魔杖此刻已从背后抵在阿不思的心口上,如温柔的情人般,恶魔口中吐出轻言细语:“嘘——阿瓦达索命。”
时间仿佛停止了,阿不思的杖尖发出炫目的金色光芒,伏地魔惊愕的眼神和阿不思意味不明的侧颜在我的视线内交替闪动,形成了一场巨大的爆炸,我用魔力支起的屏障碎成许多小片,在第二波强大的魔力冲击下化为粉末。
我有一种大脑在头盖骨中翻滚的错觉,疼痛欲裂,我想我飞了出去,现在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咸热的液体顺着眉心一直滑到我挺直的鼻梁,向下蔓延到唇角··血的味道,我却无暇顾及。
“阿不思该死的——”·“盖勒特飞来——”一个令人安心的声音响起,我回到了阿不思干燥冰凉的手中,也许是撞击后产生的错觉,那双手在微微颤抖。
烟尘四起,没有别的动静,看来阿不思最终还是占了上风,我强压下呕吐的冲动想建议他立刻离开,出口却不知怎么的变成了——·“你没事吧”·“再好不过了。”
阿不思勉强对我笑了笑,他忽然一晃,极其危险的稳住了,嘴角流下一缕细细的血丝··我张开嘴,还没发出声音,一只苍白如同大蜘蛛的手骤然从烟尘中伸出,一把抓住了阿不思拿魔杖的胳膊,伏地魔泛着微弱珍珠白的脸如幽灵般显现出来,他胸前可怖的伤口围绕着一圈淡淡的紫色光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看,我已经获得了新的力量你要为你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阿不思周身的空气泛起强烈的波动,挤压的感觉伴随那张丑陋面孔的消失,我们幻影移形了。
“这是哪儿”我从牙缝里轻轻抽着气,仰望眼前隐藏在浓雾中高耸的建筑,它有着类似塔楼的形状,一直延伸进看不到的黑色云层中,带着隐隐的熟悉感,似乎在哪里见过却又怎么也想不起来。
“纽蒙迦德·”阿不思梦呓般的说,我转头去看他,他面色苍白如雪,依靠在一堵石墙边,银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整个人单薄的仿佛一张纸片··这是纽蒙迦德不可能纽蒙迦德没有这些雾,没有那么高,也没有那么……昏暗阴沉,然而仔细看来却又有些相似,这黑色的野草、陈旧的石墙、无限延伸的尖顶,倒像是一个地狱版本的纽蒙迦德。
我不说话,视线无意间扫过阿不思方才被伏地魔抓住的胳膊,心里一沉··“你的手——”·“不要紧·”阿不思僵硬地动了动焦黑的右手,想要表现他很好,却不小心弄掉了魔杖,不得不在我的目光下尴尬地捡起来,黑色还在不断向上扩张——·“遏制它。”
我强硬地开口,用了两道净化咒语,这减缓了黑魔法扩张的速度,却不能完全将其控制·阿不思用近乎爱怜的眼神看着我的无谓的努力,善意的勾起唇角:“别忙了,盖勒特,没有用的。”
“遏制它”·阿不思左手拂过自己的手臂,焦黑瞬间消失了··“怎么回事”我茫然地睁大了眼睛,一些刻意和非刻意忽略的片段闪现在脑海,有个模模糊糊的可怕猜想在我的思维之海中沉浮飘摆,不愿也不敢现出原形。
你早该想到我的,它说··“阿不思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回答我”·“我们要去见一个人。”
阿不思平静地说,冰冷的手安抚地放在我的额头上:“我很抱歉,盖勒特,你会明白的·”·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我闭上了嘴决心不理会他,阿不思带着我走进“纽蒙迦德”的大门,狭窄的石头通道一直延伸往透不进光的深处,我注意到墙上“为了更伟大的利益”变成了“二加二等于四”的字样。
塔的内部仿佛被施了空间咒语,昏暗的石头迷宫永无止境,阿不思快速地穿越其中,他很清楚自己应该选择哪一条路,越是往里走,他的呼吸越是急促微弱,借着那一点点微光,我看到他焦黑的右手又回来了。
阿不思停下了,他倚靠在墙边发出一连串的咳嗽,肩膀上好像多出了一块潮湿,胸口也是··“阿不思·”·“恩”·“你承诺过不会再回霍格沃茨的对吗”·“是的。”
片刻的安静后他回答··“你承诺看完了戈德里克山谷后,就离开魔法界,对吗”·我平静的口吻多少引起了他的不安,黑暗中那双蓝眸黯淡着:“是的。”
“你所说的否定的精灵——那只是个比方,是不是阿尔我知道你没有这个造诣,连伏地魔和我都没有这个造诣,你不可能召唤出了真的魔鬼吧”·“盖勒特——”·他的语气令我发出一连串轻笑,阿不思不安地恢复了沉默。
“那些伤口,每一次都能那么快愈合,绝对不是因为你使用了契约魔法,而那东西也不可能靠消耗时间和生命起作用的,是吗”·“盖——”·“所以你说‘时间不多了’,也不是那个意思,对不对”·“盖勒特,你听我——”·“你只要回答,‘是’与‘不是’就可以了。”
黑暗中,我觉得我那不存在的心脏已被放在了天秤上,它可能安然无恙,也可能坠入深渊·阿不思长长的叹了一口气:“那是我唯一的办法,盖勒特,当时情况紧急,我只能记起那个典籍上的咒语。”
“所以说……”情绪似乎瞬间剥离了理智,所以我才能用异常冷酷的声音说话,并且保持我的尊严:“你第一天就知道了而且一直都知道”·“是的。”
我想笑,想大笑,而我可能也这么做了··“听着,阿不思,如果你不往前走,我可以假装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即便我下了地狱,也不会像我现在这样诅咒你,你明白吗”·我们在黑暗中对望着,阿不思的蓝眸似乎燃起了一点微弱的光芒,脆弱、然却美丽。
他抱着我慢慢沿着墙角坐了下去,我在他曲起的膝盖上,我们离得很近,近到可以分享呼吸,而呼吸却都冰冷刺骨,仿佛从来如此··“从我签下契约开始,这就是注定要发生的,盖勒特,有那么长时间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
他平心静气地说,仿佛要死的是我而不是他自己·“而我每一次透支力量只不过加快了这个进程而已·”·“你只是保下了我的灵魂,阿不思。”
我冷静地反驳,好像这不过是个学术问题:“理论上讲你只需要做个担保,你没有——”·我突然发现了自己的愚蠢,他当然不仅仅是留下了我不是吗他把我“拉”了回来,那么当时我的灵魂已经消散了,他当然要付出代价,我又怎么会一直都没有发现那么多迹象,他总是在说“时间不多了。”
;不再回霍格沃茨的承诺,更可笑的我居然会相信——以另外一种过分可笑的乐观形式;“你会自由的·”“你”,而不是“我们”;还有那种无时无刻不出现的神态,仿佛已窥见命运,却沉默着缄口不言。
我才知道这几个月是他对我自以为是的施舍··他骗了我,用极其恶心的方式,我此刻就是世界上最大的笑话··“别做蠢事·”我低声说,干巴巴的、不带一丝情绪:“别让我更讨厌你,你这个骗子、无赖,卑鄙小人,邓布利多,我恨你,我绝不会感激你为我做的任何事情。”
“是吗那真遗憾·”阿不思微笑了,他落了一个吻在我的额头上,同时将我烫伤又冻伤:“听着,盖勒特,这事很蠢,但是霍格沃茨会需要你。”
“你在做梦·”我冷笑,霍格沃茨,又是霍格沃茨,难道他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他对我的歉意和忏悔呢只要他说一句,我就会立刻原谅他,开口祈求他不要离开,但是他没有。
他的叹息,与其说是在黑暗中响起不如说是在梦中响起,其间夹杂着一句什么话,我不愿听清,我被放在冰冷的石板地上,一阵走动带来的风,清脆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时有停顿,最终消失的无影无踪。
在黑暗中时间的流逝没有痕迹,阿不思走了,我如梦初醒,阿不思走了,我是说——·“阿不思”在我来得及控制自己之前嘶哑而歇斯底里的喊声就响彻了整个诡异的塔楼:“阿不思你给我回来该死的——混蛋谁允许你去的我们可以想别的方法我是说我爱你甚至不用花功夫去说谎——别走该死的,别留下我一个人阿尔阿不思.邓布利多”·“回答我阿不思别把我留在这儿为此我可以祈求你——我错了,我是说阿莉安娜还有阿不福思以及那些麻瓜战争以及所有的一切,阿尔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回答我——别把我一个人留在这儿”·我痛哭流涕,声嘶力竭,梅林知道我第一次放下了赖以生存的尊严,而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阿不思没有回来,黑暗中回荡着寂静和疯狂绝望的抽泣,是谁的声音·时间荒芜粗粝地大量流动着,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很近、又很远·不知过了多久,我的眼前出现了那个骷髅的影像——他在微笑,尖利的骨节指着我画了个圈,比夜色还深沉的光芒笼罩了我。
转瞬间纽蒙迦德消失了,我站在一片空旷的海滩中央,手中握着那支德国雪松魔杖,年轻柔软的金发垂在肩上,时而被海风掠到面颊上,像我年轻时那样··我随意地歪了歪头,熟悉的魔力立即在周身刮起小型旋风,充沛的力量使指尖微微刺痛。
这便是自由,渴望已久的自由·当我再一次得到她时,恍如隔世··忽然间,我的心中升腾起杀戮和毁灭的渴望,再没有什么能将它扑灭·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和这一章GG有想说我爱你,AD都没有听见。
“我一直都——爱着你”=w=,木有出口的表白哦··而“其间夹杂着一句什么话,我不愿听清·”,是什么呢笑,赌约应该算AD输了吧因为AD先说了,虽然GG抗拒去听。
潜水的通通叉出去拖死= =· ·☆、营救行动(全)· ·“谁”赫敏警惕地盯着看似空无一人的画像,蓝天白云下的山毛榉正被夏季的微风摆弄的枝叶婆娑,看起来懒洋洋的。
赫敏没有因此丧失警惕,反而举起魔杖施了几个明显不是她年龄层次所应了解的防护咒··一只白皙如百合花的脚跟从山毛榉后面伸出来,“阿莉安娜”·金发女孩从山毛榉后面露出半张脸,冲赫敏微微一笑。
“他们来了”·女孩点点头,远处的地平线处出现了一个小点,两个、三个,许多人正从远方走来,赫敏眯起眼睛,那些人影走近了,她发觉最前面的人竖着一头乱蓬蓬的黑发,他身边则是一个毛绒绒的红色脑袋。
画像从里向外打开,D.A的成员们鱼贯而入··“没有人跟着你们吧”赫敏担心地问··“放心·”卢娜微微一笑:“莉莉丝有什么急事出去了。”
“消息从哪儿来的”·“马尔福·”哈利回答··“很有可能是个陷阱·”罗恩阴沉地说:“那杂种想拿我们去莉莉丝那里邀功。”
“我倒觉得不一定·”赫敏显出思考的样子:“自从他母亲进了阿兹卡班后,马尔福就像变了一个人·”·“他母亲进阿兹卡班了”纳威惊讶地问:“我以为莉莉丝很偏袒马尔福家。”
“莉莉丝只偏袒自己的奴隶·”金妮说,讥讽的神情使她看起来生气勃勃,哈利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你从来不看《预言家日报》”·“自从他们开始给邓布利多造谣我奶奶就叫我别看了。”
提及到邓布利多带来了一小段的沉默,接着赫敏勇敢地开口:“邓布利多的事我们都觉得很抱歉,在他们赶走他的时候,我们谁也没有帮上忙,实际上当时我们谁也帮不上忙,听着,那时食死徒和伏地魔都在外面,战斗也只是白白送命,邓布利多也是这么想的,所以谁也不需要——” ·“——感到愧疚,除了我。”
哈利简单地打断了赫敏的话,所有人都躲避着不去看他的眼睛:“我居然相信莉莉丝的话,她说邓布利多编造了一个预言害死了我的父母,还说斯内普才是我真正的教父,因为他是我母亲生前最好的朋友,我居然还相信邓布利多会对我用吐真剂。”
他苦笑了一下:“你无法相信我都对他做了什么,我怀疑他、戒备他、出卖他,因为我相信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而不是——”·“够了。”
卢娜坚决地说:“赫敏已经告诉过我们莉莉丝对你做了手脚,那不是你的错·”·“你不该责备自己·”·“我同意·”·“卢娜说的没错。”
哈利凝视着一张张信任的面孔,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得了,你是准备痛哭流涕吗”金妮故作不屑的调侃帮助他脱离了窘境,哈利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那么现在我们该进入正事了吧”赫敏微微一笑:“你们都已经听过这个疯狂的计划了”·大家默不作声的表示了赞同。
“听着·”赫敏严肃地说:“这此行动很危险,任何人都没有非去不可的责任——”·“行了,赫敏,你这话我们都听过几百次了。”
罗恩打断了赫敏的话:“我们知道会碰上什么麻烦·”·“好吧·”赫敏一咬牙,从袍子里拿出几个瓶子分给大家,哈利端详了片刻瓶子里的液体,是未完成的复方汤剂。
“我们会在魔法部的入口截住几个可怜的家伙然后伪装成他们的样子,进入魔法部后金妮和罗恩用烟火制造混乱、卢娜和纳威负责把风、哈利和我去救小天狼星,明白了”·大家纷纷回应。
“哈利,你要说些什么吗你可是这次行动的组织者·”卢娜问··被突然问到令哈利有些措手不及,他想了想才开口:“大家小心,每个人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我们不清楚伏地魔会不会在那里,遭到攻击立即撤退,还有。”
他翠绿色的眼睛今天第一次焕发出柔和的光芒:“我们还有一个意想不到的帮手·”·一丝金红色的火光闪过,美丽的大鸟停在黑发男孩肩头,黑色明亮的眼睛环顾众人,看到大家惊喜的表情,凤凰发出轻柔的鸣叫。
“福克斯,你怎么会来在这儿”赫敏喜悦地抚摸着凤凰的尾羽:“邓布利多让你来的”·凤凰低低地俯下头任由女孩抚摸,一滴巨大的眼珠从它的眼中滚落,福克斯的叫声中充满了悲哀。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发生了什么事”金妮不安地问:“难道邓布利多出事了但是我们都没有听说他们找到他的消息呀。”
·“我也不知道·”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转向自己,哈利解释:“它前天晚上出现在寝室里,看起来闷闷不乐,我觉得它可能是找不到邓布利多了。”
“别傻了·”卢娜说:“凤凰可以感知到它主人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它们从不迷路·”·赫敏微不可查地皱起眉,就在这时,门被粗暴地打开了。
“小子们,谁允许你们把这里当成临时指挥部的”酒吧老板不耐烦地说,他完全不修边幅,穿着破破烂烂的长袍,满是皱纹的脸上一对蓝色的眼睛散发出冷冷穿透人心的光芒,这光芒使人想起他的哥哥。
“我们马上就走,阿不福思,再五分钟,求你了·”赫敏和卢娜齐声说,阿不福思冷哼了一声,他的目光转向哈利,看到福克斯令他很吃惊··“恩你在这儿”他厌恶地对着福克斯皱起眉:“他人呢”·凤凰飞到阿不福思的肩膀上温顺地咬了咬他的手指,用闪烁着智慧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流露出似乎是悲哀或温柔的善意。
这种眼神激怒了酒吧老板,阿不福思挥了挥手赶走了凤凰··“鸟和人都一样·”他咕哝着,转身离开:“我劝你们还是别白费力气了,那老家伙指不定已经死了。”
大家齐声发出抗议,金妮发出怒猫般的叫声,只有赫敏不安地动了动,和卢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哈利捕捉到了这一幕··“你说什么都无法阻止我们,我们现在就出发。”
哈利当机立断地说:“行动开始”·D.A成员们按照刚才的安排分别埋伏在魔法部的入口处——一排排的厕所隔间里,大家的脸色都不好。
“福吉的蠢主意·”赫敏低声说:“莉莉丝怎么能容忍从这边进出”·“莉莉丝才不需要从这里走,还有卢修斯.马尔福他们。”
哈利说,知道自己说的是事实:“魔法部就像她和食死徒的后花园一样,我估计他们都通过马尔福庄园的壁炉走·”·听到哈利提及伏地魔,赫敏的心沉了沉。
“哈利,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在……”·“伏地魔不是一直在魔法部的·”·“如果他恰好在的话·”·“他不在。”
哈利平静地说:“他在国外,我能感觉到·”·赫敏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她把话题引向另外一边:“你为什么这么确定小天狼星会有危险你说莉莉丝那时候叫你教子,刺激了你魔咒才解除了,这不是意味着小天狼星在莉莉丝心中和斯内普还有莱斯特的地位差不多她不会主动对他不利,而我们这样的行为反而会暴露你已经脱离她控制的事实,你真的觉得那是他希望看到的吗你为了他遇上危险。”
哈利叹了口气,低声回答:“我一直没有对你解释清楚,赫敏,也许莉莉丝当时指的并不是西里斯·”·赫敏扬起了眉毛··“莉莉丝从前对我说斯内普才是我的教父,她说那是我母亲的意思,因为他是我母亲最好的朋友。”
赫敏深思的表情让哈利意识到没有什么能瞒过聪慧的朋友:“我本以为是小天狼星遭到了她的毒手才是你醒悟过来的,结果居然是斯内普·哈利,我不管莉莉丝是用什么借口让你和斯内普走的很近,你是因为斯内普的事受了刺激才解除了魔咒是吗”·“事情很复杂。”
哈利皱着眉辩解,他不想让赫敏认为自己很重视斯内普,尤其是知道了对方的确是个卑鄙无耻的骗子和叛徒之后,他一想到自己之前的心情,就觉得恶心·他怎么会对斯内普那个油腻腻的老蝙蝠——·“赫敏,我们这会儿能不能别谈这个。”
赫敏点点头,没有进一步扰乱哈利的心,尽管他已经够心烦意乱的了:“注意,有人来了·”·事情顺利的有些不可思议,哈利他们很容易就伏击了几个倒霉蛋,伪装成他们的样子,分别用马桶将自己冲进魔法部,罗恩在隔壁抱怨的声音大得就像在耳边,哈利忍不住微微一笑。
他们出现在一个光线昏暗的大厅里,许多人匆忙地来来回回,厚厚的深绿色地毯掩去了他们的足音,每个人的脸上都挂着一种不安而慌张的神色,周围墙壁上有许多蛇形灯架,绿莹莹的火光打在他们脸上。
“这里看起来像是黑魔法爱好者俱乐部·”哈利听到金妮低声说,他从撩头发的动作分辨出对方的身份,尽管她现在是一个脸色很差的长发男巫:“原来应该不是这样的。”
“别管了,见机行事·”罗恩说,招呼金妮与他会合,一边傻笑着和不认识的魔法部官员打招呼:“你好……那个什么来着”·哈利和赫敏互相使了个眼色往电梯走去,卢娜纳威装作东张西望的样子紧随其后,电梯门口站着一个神色粗鲁的男巫,炫耀地把玩着手里的魔杖。
“等等,马克·”在哈利准备进电梯的时候男巫拦住了他:“我记得你的办公室在一楼·”·说时迟那时快,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在哈利背后响起,韦斯莱兄弟尚在实验阶段的烟火在魔法部大厅里炸开了花,一道道炫目的金色银色呼啸着冲进人群中,拖着长长的尾巴发出尖啸,把阴暗的大厅照的绚丽奇妙,仿佛是麻瓜的嘉年华。
男巫咒骂了一句冲过去,易受惊吓的人群四散开尖叫着,哈利四人趁机登上电梯,电梯门缓缓合上了··“你知道小天狼星在哪儿”赫敏焦急地问,盯着一排排由A到Z的按钮。
哈利对着电梯按钮上的小蛇晃了晃头,想象昏暗的光线下那条蛇是活的,“打开·”他嘶嘶地说··赫敏惊讶地看着他,电梯忽然猛地向下沉去,过了很久才发出叮的一声停下,门开了。
呈现在他们面前的是一条长长的走廊,风格和魔法部大厅完全一致,只是显得更为昏暗,可笑的每扇门上都雕刻着极不协调的浮雕花纹,减弱了这里阴森的感觉,赫敏咕哝着“真像个劣质路易十六和哥特风格混搭的家具展。”
哈利目的明确的直奔左边第三扇门,画框里的蟒蛇在听到了蛇语之后欣然打开,设计这里的人一定对自己是个蛇语者感到无比的骄傲,在方方面面都有强烈的意愿体现出这种优越感。
“小天狼星”·坐在一张小床上的男人茫然地抬起头,他有一张年轻而英俊的面孔,黑发凌乱地散落在额前,这些都不是哈利和赫敏所关注的。
那对总是生机勃勃时而暴躁的深色眸子黯淡着,男人面色苍白,脸上的表情死气沉沉,他们的到来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又把头垂了回去··“小天狼星”哈利又叫了一次,赫敏拉住他:“万一有警报怎么办”但是男孩已经冲了进去,半跪在地上认真地看着自己的教父。
男人漠然地一动不动,仿佛一尊雕像··“我是哈利呀”男孩一字一顿地说:“哈利.波特,詹姆.波特的儿子,你的教子,还有赫敏和罗恩也来了,我们来救你。”
詹姆这个名字唤起了男人眼中的一丝微弱的光芒··“詹姆”小天狼星开口:“我知道他们说的都是假的我们没有更换保密人,你没死莉莉呢”·“他脑子糊涂了”赫敏小声说,催促哈利快把他带走:“走吧,别管了,罗恩他们撑不了多久。”
“莉莉在等着你一起吃晚饭,现在我们走吧·”哈利镇定地扶起他的教父,因为小天狼星有些摇摇晃晃的··“可是——”男人顽固地一动不动:“哈利你说你是哈利.波特不,我搞不懂,邓布利多呢他们说邓布利多杀死了詹姆和莉莉,等等、他杀了他伏地魔到了波特家这都是因为·我——”他发出了一声混杂着咆哮和哽咽的鼻音,慌乱极了:“快去波特家现在还来得及”·“随便去哪里,只要你快点和我们走。”
赫敏哀嚎着,一起扯过男人:“走”·刺耳的警报声忽然环绕了整个建筑,赫敏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糟糕,他们要回来了。”
赫敏半个身子刚走出房门,哈利就敏捷地将她拉了回来:“小心”·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中,整个天花板坍塌了下来,一时间粉尘飞扬,哈利和赫敏胡乱地挥舞着魔杖保护住自己和小天狼星,四周一片漆黑。
接着,强大的魔力像一股股热浪席卷而来,一个令人战栗的声音响彻四周··“伏地魔,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句话居然想了我很久= =·伏地魔,出来。
/伏地魔,你最好出来·/里德尔,滚出来·/伏地魔,滚出来= =·· ·☆、血、光、火· ·我平静地看着眼前的废墟、尸体和火海··浓烈的血腥味刺激着我的嗅觉,人们尖叫着四散开,他们的神态和话语似曾相识,“魔鬼”一张张惨白的面孔露出惊惶呆滞的表情,嘴唇像脱水的鱼那样一张一合,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的末日,的确如此,我听不清他们的话,整个世界只剩下一片恼人的嗡嗡声,却可以读出他们在说些什么。
“魔鬼”·多么久违的称呼··“完全正确·”我漫不经心地挥了挥魔杖,一名仓皇逃窜的食死徒重重朝外面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没有骨头的身体就像一张橡皮那样软软的瘫倒,兜帽从他头上滑落,露出睁大的眼睛和凝固的表情。
“钻心剜骨·”他的伙伴被我用钻心咒精确地截住,太简单了,他已经被同伴的死相吓得六神无主·我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在大理石地板上翻滚、尖叫,如一滩冒泡的软泥。
“你的主子呢”·“别杀我我不知道”男人慌张嘶哑地辩解:“求求你别杀我我真的不知——”·“阿瓦达索命——”·绿光闪过,定格了他惊恐的表情。
我毫不在意地跨过地上的尸体向前,浸满粘稠液体的袍子在地上拖出一条长长的血痕,这种程度的死亡无法再给我带来任何快意和愉悦,短短几分钟里类似无趣的屠杀已发生过无数次。
尽管如此,理智仍然灼烧着我的大脑,使它嗡嗡作响,我无法集中精神,我的思想是一片荒漠,充斥着岩浆、地狱和囚牢,唯一的清泉已经干涸,而力量是在火中锻造的剑,滚烫的锋芒提醒我应该做什么。
杀了莉莉丝、杀了汤姆.里德尔··杀光人类的愚昧可笑、天真伪善、卑鄙自私··毁灭一切··奇怪的是我居然没法确切想起这么做的原因··尖锐刺耳的警报声源源不断地召来了更多来送死的人,长着同样难以辨认的脸,随着杖尖噼啪作响,一个个像破碎的风筝那样摔出去,不堪一击。
“别躲着了,伏地魔·”人群如潮水般恐惧地后退,我冷笑着,将轻柔冷峻的口吻传送进空气中:“勇敢点·”·里德尔没有回应,或许他吓坏了我不会期望更多,尽管我能想象他正用狭窄的大脑绞尽脑汁地搜刮可笑的对策。
可悲的家伙,如果他误以为阴谋诡计有用的话,真是大错特错·我一无所有,因此很乐意杀死任何来到我面前的活着的人·他们怎么敢愚昧无知的臭虫,他们怎么敢若无其事地活下去在失去了美和尊严之后,在他们亲手毁灭了唯一的希望之后·没有人可以幸免。
我咧开嘴角,对哭喊着奔逃的人们露出亲切而嘲讽的笑容··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四分五裂·”·又一层华而不实的大理石自我脚下开裂,蔓延到装饰性的柱子、坚固的墙壁。
更多的血腥味、更多的哭喊、更多的死亡,然后是轰然巨响,我在黑暗中轻巧地着陆,踩在地上的碎石堆中··魔杖点起明亮的火光,刹那间视野中的一切都一览无余,食死徒指挥部已成一片废墟,几具从上面落下来的尸体叠在不远处曾被称为电梯的铁盒子旁,房间里唯一活着的人看着我,拖着一条行动不便的腿,一副我所熟悉的看到死神的表情。
我并不急着追赶,此处没有别的出口··“莉莉丝在哪里”看到我靠近,男人发出一声绝望的抽泣·“伏地魔在哪里”·“我……我不知道。”
“够了”我狂怒地喊着一声,半是对眼前这个吓得被噎住的废物半是对我脑子里萦绕不去的持久折磨,声音仿佛叉子刮划餐具:“说伏地魔在哪里叫他出来”·“我……我……不……”秃顶男人拖着他的断腿蠕动着、一点一点的往后爬:“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往那边逃了我只是国际魔法合作司一个小人物,我有妻子孩子,求求你……求求你……我不——”·我不耐烦地扬起魔杖。
“等等”·一个穿着霍格沃茨校袍的男孩突然跳出来挡在那人前面,他有一张似曾相识的圆圆的脸,褐色清澈的眼睛紧张地看着我:“你不能这么做他……他是无辜的”·霍格沃茨的学生……“纳威.隆巴顿”我脱口而出,被自己吓了一跳。
一个声音在忽然加大的嗡嗡声中若隐若现,带着令人心烦的慈爱口吻……“盖勒特,你看见那个男孩了隆巴顿家的孩子,他像他的父母,很有勇气……”谁在说话别妨碍我,烦人的老家伙,我为什么要管这个小人物是谁他们都是要死的——迟早要死的——·“格林德沃先生”我意识到自己脸色阴晴不定地站在那里,扶着额角,面前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淡金头发的女孩,带着奇怪的红色长耳环,一双分的很开的淡色眸子定定地直视我。
“你认识我”我问她,觉得她叫人不耐的眼熟··女孩说话了,嘴一张一合却没有发出声音,大脑中尖锐的噪音越来越高,逐渐开始湮没一切,其间夹杂着许多一晃而过的金属色画面……“当然我可以逃出来,但那多费劲啊,况且我的时间并不多。”
闭嘴——闭嘴,别说话——台下的女孩吹了声口哨,她有一头颜色很淡的长发,胡萝卜耳环在耳边晃晃悠悠,接着他对她笑了笑,蓝色的眼睛,映照着天空的颜色,透明的、蕴含一切、倒映着星光,但是没有了,消失了,没了,什么都——·死了。
“停下”·尖锐的噪音几乎将我的思维烧开,我扶着额头怒吼,失控的魔力在身体里四处乱窜,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空气飞速升温——·“趴下”·爆炸带来了一段长时间的寂静,一时间只有我急促的呼吸声,片刻后,将两人扑倒在地上的人影跌跌撞撞地站起来,杂乱无章的黑色头发里全是碎粒,眼镜破碎了,嘴唇留着血。
“波特·”我缓缓念出他的名字,男孩整张烟灰色的脸上只露出一对翠绿色的眸子,直直地盯着我·他为什么不逃·“邓布利多呢”·“什么”我皱起眉。
“邓布利多呢”他又问了一遍,我感觉像吃了一只蟑螂··“滚开·”我把目光投向了地面上的碎石,该死的,他为什么不滚开他在说什么·“邓布利多。”
那蠢小子固执地重复,就像看不出我已是穷途末路·“邓布利多在哪儿”·“闭嘴·”有什么东西——在我的脑子里,不断地叫嚣,试图告诉我一个事实,天杀的我既不想听也不想明白:“闭嘴,波特,闭嘴” ·“邓布利多校长呢”男孩翠绿色的眼睛透过破碎的镜片露出祈求的神色,依旧执着,他的脚在流血,只能半跪在地上:“既然你没事了那他肯定也没——”·我警告过他了,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一闪而过,伴随着杀戮咒不详血红色光芒,一个穿黑袍的人影飞了出去,重重地倒在地上,男孩呆呆地跪在哪里,似乎还没弄清刚才发生了什么,是格兰杰第一个跑到那人身边,她取下了对方的兜帽,居然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不——”波特脸上的神色使我感到阵阵快意,这勉强算是一次有意义的死亡不是吗虽然男孩撕心裂肺的叫声让我字面意义上的头疼。
“再会·”于是我再次举起魔杖,突然明亮的火光一闪,我的手中空空如也··“谁”·金红交织的大鸟出现在半空中,用它湿润温和的黑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我,缓缓落在我的脚下,它的口中衔着一支魔杖。
“你来干什么”我冷酷地问,它一动不动·“不准这样看我你以为没有魔杖我就不能杀他难道你没见过阿不思——”·我忽然僵住了,话语留在我的舌尖上,辛辣刺人。
阿不思,我无意识地念着这个词,阿不思、阿不思、阿不思,阿尔··福克斯温顺地低下头,将老魔杖递到我的脚下,我沉默了片刻,拿起它,杖尖立即冒出欢悦的火星,魔力的流通使我们浑然一体。
福克斯哀叫了一声,消失在突然升高的火焰中,很快一只弱小的新生儿从灰烬中走出,隆巴顿立即将它抱在手中,警惕地看着我··“他没死福克斯救了他”斯内普动了动,格兰杰惊喜地叫起来,波特的脸又恢复了血色,他颤抖着把手放在斯内普的胸口,面上依旧有些茫然。
“你太令我失望了,西弗勒斯·”一个声音说··我浑身一颤,立即撇下这群人,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去,通过长长的黑色走廊,进入了一个装饰庸俗的华丽房间。
“你来了·”莉莉丝站在房间正中间,幸存的魔法部官员和食死徒们围绕在她身边,张张苍白的脸发着紫光·她身前支着一个巨型坩埚,绿色的不明液体在里面翻滚冒泡。
“还差一种原料,本来是准备找到你的头颅后为你重塑身体的,现在看来你自己已经做到了,不愧是前魔王·”女孩用自以为老到的口吻说话,贪婪的视线紧紧粘在我身上:“你看起来甚至比Voldy更好……格林德沃,你一定已经意识到邓布利多是怎样欺骗背叛你的吧”·我勾起嘴角。
“太好了,我想这次只是个意外·”莉莉丝笑靥如花,认定了这是某种信号,全然不顾少数几人的提醒,外面还躺满了死去的人:“有了你,我们一定可以站在世界的顶峰,至于西弗勒斯。”
她冷笑了一声:“我看我是太宠他了,居然让他生出了背叛的心思,弄不清他到底是什么身份,算了,我有的是时间——”·莉莉丝瞪大了眼睛,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我的咒语已经将她包围,卷在风暴的中心,拉扯成奇怪的形状。
“不——”·人们开始尖叫,我大笑着,继续挥动魔杖,直到莉莉丝惊恐的脸变成一堆肮脏破碎的东西,她被硬生生地撕裂开,断口处洒出许多流动的紫色光芒,充斥了整个房间,再次汇集,往上方一个破洞处聚拢。
“别想逃·”我魔杖一指,一道绿光钻进那团紫色的物质里,将它再度打散,它的颜色变淡了,它正在逐渐变得虚弱,尽管如此,还是有些许尘埃往门缝钻去。
·房间的四个角忽然燃起黑色的火焰,我微微一愣,紫色的光芒被突如其来的魔法阵困在房间里··“汤姆.里德尔”女人歇斯底里的声线响起:“你居然敢背叛我”·高亢的冷笑回答了她的话,魔力旋风中出现了伏地魔苍白畸形的脸,眼白充血、鼻孔只有两条线,他枯瘦的手指间握着的魔杖喷发出黑色的咒语。
莉莉丝开始用一般人难以想象的脏话咒骂、诅咒、庸俗不堪,这却无法阻止她尖叫着任由力量流入伏地魔的体内,这个邪恶的咒语使房间里所有的魔法元素都失去了控制,元素的碰撞让周围的空气变得如火般炙热,我用大半魔力将躁动的元素隔在外面,眯起眼睛看着魔法阵中心的男人。
他已经不能称作是人了,短短几秒内,莉莉丝的紫色光芒从他体表的任何通道挤进他的身体,直到咽下最后一口紫色的物质,伏地魔才睁开眼睛,脸上的狂喜使他那张本来就不像人的面孔更加古怪和可悲,黑色的魔力如乌云般围绕在他周身。
里德尔发出刺耳的大笑,他疯了··另一个声音低低的笑起来,开始时很轻,但很清晰,接着一点点提高,当我发觉是我自己的声音时,有几个人已经浑身颤抖地倒在了地上,后赶来的隆巴顿他们捂着耳朵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你”伏地魔装腔作势地玩弄着手里的魔杖,嘶嘶叫嚣:“我要杀了你,从今再没有人是我的对手·”·回答他的是一道绿光。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柠檬汁姑娘帮我解释,豆子最近忙的晕头转向,考试周大家都懂得~~·另外一个难以启齿的原因……其实豆子的确有些卡文,写到关键的地方,反而不来感了,真是糟糕啊。
这时候就比较容易质疑自己之前写的来着,还有后面的纲其实也没有列出来,烦恼ING~~·学校最后一门考试要四号才结束,所幸最最艰难的一段算是过去了,豆子偷闲来更个文。
谢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意外的再会· ·“赫敏小天狼星”·哈利大喊,他趴在倒塌的墙根下,杀气十足的咒语将他竖着的头发刮去了几缕。
“这儿·”金妮模糊的声音传来:“哈利,当心”·凭着魁地奇训练出的敏捷身手和对危险的本能预感,哈利贴地一滚,先前所在的位置只剩下焦黑的大洞,一个灵活的身影半拖半拽着将他弄进新的隐蔽所。
“他们都躲进通道里了·”注意到哈利搜索的目光金妮立即解释,她的头发也被狂风吹得乱七八糟,声线传进哈利耳中居然有点变形··“斯内普呢”·“赫敏漂浮了他——她当然不是第一次干,别管了我们快走。”
“再等等”·金妮喷了声鼻息用力按下哈利的头,立即有一道道滚烫的咒语擦着他的头皮飞过,咒语击中了通道顶部,石块将来的路堵得严严实实。
“太好了·”金妮恼怒地翻了个白眼:“这下我们和两个烧开了的疯子关在一起了,明智的决定·”·哈利悲哀地承认金妮很可能是对的,伏地魔和格林德沃就在他们不远处激战,两人浑然忘我地不断厮杀,掀起魔力的狂风巨浪互相攻击,执着于杀死对方的念头。
危险的黑魔法四处乱飞,有个食死徒往门边冲去,没跨出几步就被锋利的切割咒削掉了半个脑袋,摇摇晃晃地倒下了··金妮顿时脸色发白的弯下腰发出干呕,哈利强忍着反胃拍了拍她的肩。
比起随时被意外谋杀的危险,更可怕的是在两人的反复激战中周围的空气慢慢变得厚重凝滞,不时擦出火花,气温也在不详地渐渐升高··哈利眼尖地注意到了房间四角的魔法阵重新点起幽暗的黑色火焰,但和刚才稳定有序的火焰不同,新出现的黑色火焰疯狂地跳动着,不时发出噗噗的声音。
“我们最好赶快出去,这里迟早要爆炸”·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比起被烤熟,我不知道哪一样更糟糕·”金妮无力地笑了声,房间里已经热得难以忍受,哈利一时间呆呆地看着她鼻子上细密的汗珠,忽略了自己也早已汗流浃背。
“看什么看快动手啊”金妮忍无可忍地用魔咒猛击哈利的头,两人就着隐蔽地点向被石块堵住的大门发射咒语,但都如风中残叶被卷的无影无踪。
“我们完了·”金妮所幸放下魔杖靠在石头上,她已经被炙烤的浑身乏力,反将百无聊赖的目光投向伏地魔和格林德沃··“还没结束呢。”
哈利给自己鼓劲,不只是他,不少困在房间里的食死徒们也忍着巨大的痛苦,想尽一切办法试图冲破大门··“小心”金妮忽然轻轻叫了一声,此时格林德沃向后倒去,伏地魔夹杂着紫色光芒的死咒紧贴着他的胸口,男子一头晃眼的金发在风中决然飞舞,仿佛能听到它们如燃烧的旗帜般猎猎作响。
金发男子微一偏头,死亡与他擦肩而过,他宽大的袖子下忽而露出闪烁的魔杖尖,在持续的坠落中,绿光一闪,照亮了男子充满可怖愉悦的俊美侧颜··哈利也惊呼出声,在场的所有人眼睁睁地看着绿光没入伏地魔的胸口,黑魔王苍白的面孔上闪过一丝惊愕,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
哈利屏住呼吸,他击中他了真的——·“Finally.”格林德沃就着躺在地上的姿势爆发出一阵压抑的狂笑,他笑的浑身颤抖,金发散乱——笑声戛然而止。
伏地魔没有倒下,他正带着恍然大悟的喜悦端详着自己的手指,胸口死咒击中处出现了一个充斥着紫色光芒的漩涡,源源不断的魔力和其他东西被吸收进去,哈利只觉得脖子后面一紧,双脚离地——·“抓紧了”金妮勾住了哈利的脖子,一挥魔杖将他们绑在巨大的石块上,几个来不及躲避的家伙直挺挺地向伏地魔飞去,消失在他身前的漩涡中。
“他们去哪儿了”哈利头皮发麻地问··“我一点也不想知道·”金妮忽然发出一声低呼,格林德沃不知何时站在他们旁边,他站的很稳,周身雄厚的魔力将空气拉扯的微微变形,一对蓝绿色眸子折射出奇异的光芒,如果是平时看到的话哈利心中准会警铃大作,但是现在的情况下他只盼对方能有办法应付眼前的怪物。
格林德沃微微扬起魔杖冲伏地魔发出一道红光,转瞬间便同样消失在对方胸口的漩涡中··“这样下去不行”金妮大声□□起来:“我觉得我的魔力在消失”·哈利也有同感,魔力正快速从他体内流失,如果没有人打断伏地魔的话,不仅是他们,那个怪物出去后也无人可挡:“那玩意儿是莉莉丝和伏地魔的合体,比他们两个中的任何一个都糟糕——你倒是想想办法”最后一句是对格林德沃喊的,金发魔王皱着眉,虽然缓慢,他依然可以感觉到那股奇怪的力量正一点一点的侵蚀着他的魔力,男人冷冷一笑,高傲地挑起眉。
引力忽然减弱,格林德沃的魔力屏障扩大了,他的力量像带火焰的手指般拂过人们的皮肤,激起颤栗和灼伤感·男人肆无忌惮地释放出所有力量来打通和伏地魔之间的道路,真是疯狂,哈利睁大了眼睛,格林德沃周身淡淡的金色魔力已经变得肉眼可见。
两股强大的力量同时拉扯着周围的人们,哈利强行扭头看了一眼金妮,女孩的头垂在肩上,满脸痛苦,已经陷入昏迷·这样下去,就算格林德沃能够打断伏地魔,他们也必死无疑。
男孩的大脑渐渐陷入了一片烤的软烘烘的太妃糖的世界……他听到了一个女人温柔的嗓音低低地哼着一支摇篮曲,“哈利,我亲爱的,快睡吧·”·“莉莉”一个男人破门而入:“是他快走我拖住他——”·高亢冷酷的大笑声,东西被打翻的声音,一个沉重的躯体倒下了。
“滚开”·“别杀哈利,求求你,发发慈悲,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杀了我吧”·又一道绿光——·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无意识地睁大了,“爸爸……妈妈……”·“波特,你这个蠢货”刻薄讥讽的咒骂如一注冷水刺的男孩打了个激灵,蝙蝠般的巨大影子笼罩了他的视线,清凉的魔力瞬间包裹了他的每一缕皮肤。
男孩涣散的视线再度聚焦,他看到天花板的破洞处,一只细细的只剩白骨的爪子向下面招了招,转眼又不见了··哈利用力眨了眨眼睛,他产生了幻觉·一个消瘦的身影从上面掉下来,直直地落入沸腾的坩埚中,发出扑通一声。
混乱的战斗中谁也空去注意刚才的事,两代魔王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两股魔力此消彼长,碰擦出越来越多易燃元素··“邓……邓布利多” ·“伟大的邓布利多没空来救你,愚蠢的小子。”
斯内普讥讽地翻起薄薄的嘴唇,他的袍子上映出一块不易察觉的深红痕迹:“你装满鼻涕虫的大脑最好安分点,如果你不想丢掉小命的话·”·“是邓布利多邓布利多掉进了坩埚里”哈利哑声说,他激动不已,浑身颤抖:“我们要快点去帮帮他”·“闭嘴,别大声嚷嚷你可笑的幻觉。”
斯内普不耐烦地用斗篷裹住男孩,冷漠的黑眼睛无意中扫过巨型坩埚,流露出一丝诧异,坩埚中的液体变成了明亮的金色,还在不断向外泛出银色的泡沫··“我要去找邓布利多”·“该死的。”
斯内普牢牢压制着想要冲出去送死的男孩,对方的每一次挣扎都拉扯着他的伤口,男人面色苍白,咬牙切齿,波特这个天杀的小兔崽子——·“听着波特,邓布利多已经死了”·“邓布利多在坩埚里”·“勇敢点,你这个蠢货,邓布利多已经——”·轰的一声,坩埚发生了剧烈的爆炸,打断了对峙的格局,格林德沃的力量瞬间压倒了伏地魔,可怕的撕扯感消失了。
大门被炸开了,一大堆人涌进来……阿拉斯托.穆迪、莱姆斯.卢平、唐克斯、莫丽和亚瑟,凤凰社的成员们成年巫师们将两位魔王团团包围在当中,略一犹豫后,所有魔杖都指向伏地魔,气氛一触即发。
“好啊……好啊……再一次……”伏地魔苍白扭曲的脸上露出狰狞的怒意,蛇一样狭长的眼睛一一扫过包围他的凤凰社成员,最终停在格林德沃脸上:“你们会付出代价的,会付出代价的。”
他嘶嘶地说着,就像思维被扰乱了的样子:“你们以为可以匹敌我一群可笑的——”·坩埚发出一阵响动,先是一只洁白细长的胳膊,伴随着呛水的咳嗽声,从高高的坩埚里伸出来抓住边缘,接着在红褐色的、湿淋淋的长发衬托下浮现出一张聪慧并略显稚嫩的脸庞,两只明亮美丽的蓝眼睛,含着干净的困惑。
少年小心翼翼地跨出坩埚,这时人们才注意到他高而且瘦,松松垮垮的麻瓜西装半贴半挂在身上,滑稽,但意外的很迷人··少年落地后先是半敛着蓝眸在地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一副半月形眼镜戴在脸上,他抬起头,略带茫然的柔软表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惊讶地半张着嘴:“What”·一个定格的战场正看着他。
“……抱歉·”少年摆开手,步履轻巧、不着痕迹地向后退去,一边机敏地观察四周的情况,他修长的指探向身侧寻找魔杖·“为我打断的任何东西,请继续。”
“你是谁”亚瑟.韦斯莱甚至没发觉自己无意识地减少了语气中质问的成分··“邓布利多教授”呼喊声阻止了少年的回答,哈利趁着斯内普发愣的功夫摆脱了男人的钳制,冲到来人面前:“我就知道你没事你怎么——”·红发少年微微一笑:“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我认识你吗”·他礼貌疏远的口吻令哈利彻底呆在了原地,少年具有穿透力的视线越过男孩和呆滞的人群,停留在金发巫师一片空白的脸上。
“盖勒特”少年愣了愣,自然而然地向对方走去,红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像一只急于归巢的渡鸦:“你怎么会在这儿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作者有话要说:以下是送给水水和月的非正式版本:·坩埚发出一阵响动,先是一只洁白细长的胳膊,伴随着呛水的咳嗽声,从高高的坩埚里伸出来抓住边缘,接着在红褐色的、湿淋淋的长发衬托下浮现出一张聪慧并略显稚嫩的脸庞,两只明亮美丽的蓝眼睛,含着干净的困惑。
少年小心翼翼地跨出坩埚,这时人们才注意到他高而且瘦,松松垮垮的麻瓜西装半贴半挂在身上,滑稽,但意外的很迷人··少年落地后先是半敛着蓝眸在地上徒劳地摸索许久,忽然、一只苍白、修长如大蜘蛛的手将一副半月形眼镜递到他面前。
“谢谢·”少年微笑着接过,将眼镜戴上,清澈透亮的目光投向对方,吃惊地睁大了:“你——”·伏地魔如蛇般的狭长双眸意味不明地盯着他。
 ·☆、门钥匙 修.· ·这是梦境、陷阱,亦或是我癫狂头脑创造的幻影··“太像了·”我疑虑地对自己说,那些红发、蓝到罪恶的眼睛、长长的鼻梁、柔软的唇瓣,每个映入眼中的细节都在挑战我的记忆力,梅林啊,他的眼睛甚至同我交谈,带着困惑和不安。
“盖勒特,发生了什么”·我粗暴地扯过他的胳膊,他皱起眉,似乎感到疼痛,但并没有反抗的意思,很好,我不想伤害他··“你是谁”我急切地发问:“你是谁”·他惊异地看着我,一语不发。
他在消耗我的耐性,这不太好,我忍不住加重了手的力道,他动作不大的挣了挣,细碎的光芒在低垂的睫毛下闪烁,熟悉的情景使我为之一凛··“别开玩笑了,盖勒特。”
他抬起眼,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然而咬的发白的下唇却出卖了他的心情,我松开手··“你怎么了”微凉的长手指立即贴上我的面颊,蓝眸中反射出我幽灵般的身影:“盖勒特,你吓到我了。”
突如其来的惊诧重重地击中了我,使我发声困难:“……阿不思”·“是的,是我·”终于,他如释重负地笑了,眼睛闪闪发光,含着几分不确定:“我真怀疑我不在的短暂十分钟里发生了什么。”
我依然在消化他的话语,阿不思却突然将我推倒在地上,我们纠缠着翻滚出几米远,原先所站的地面出现了一条很深的缝隙··“现在恐怕不是合适的叙旧场合”麦格挥舞着魔杖挡开攻击,一边高声叫道。
 ·“该死的……”显然伏地魔已经再一次积蓄起力量,然而事情似乎有点不对劲,随着男人由愤怒转为癫狂甚至痛苦的喊叫,无数条紫色物质如同诡异的长手指从他胸口穿出,很快便和黑色的魔力混合在一起蠕动着吞噬了他。
我将阿不思挡在身后· ·“走”·“可是我的魔杖——”·“别找了,它不在这儿”·凤凰社的成员们自趋向我们靠近,巨大的魔力浪潮向我们铺天盖地地倒灌而来,我高举魔杖死死支撑,魔力框架一旦坍塌所有人都将化为粉末,老魔杖缓慢发出令人心惊的噼啪声。
阿不思上前一步握住了我的手,立刻有一股温和有力的魔力汇集于杖尖,赶在它消散之前我召唤来坚固的护盾遏制势不可挡的狂潮,同时指挥所有人后退·伏地魔身上延展出巨大的黑影,覆盖了整片的墙壁和房顶,正不断地向我们压迫下来。
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那到底是什么”·“如果贪婪有实体,应该就是那样·”·一行人跌跌撞撞地举着魔杖退出通道,我一挥魔杖撤去了消耗巨大的无形护盾,魔力框架在伏地魔头顶落下发出惊天动地的声响,大地在撞击下震颤,烟尘四起,连同半个魔法部一起化为灰烬。
“我们胜利了”韦斯莱难以置信地打破沉默··“吸收莉莉丝只让他变蠢了,他最后连话也不会说·”波特气喘吁吁地依靠着一面颓圮的高墙,肩上扛着麻袋一样的布莱克,虽然不想承认,但大量的魔力消耗也使我濒临极限。
“盖尔·”阿不思抓住我的手臂:“我有不好的预感——”·“阿不思.邓布利多”一个混杂着无数尖锐和声的噪音震耳欲聋地响起,地面上的碎石四处飞溅,缓缓地,庞大的灰色物体从地下升上来……一个女人·“我想吐了。”
亮粉色短发的易容马格斯说··“那是莉莉丝梅林的吊袜带·”韦斯莱目瞪口呆:“好吧,不论如何,至少从身体还能看出是个女的。”
“死啊,真恶心·”波特懒洋洋地说··他们几乎是对的,被浑浊的不知名物质填满的庞大阴影长着女性的轮廓,它有一副类似蛇的面孔,两只猩红的眼睛和同样颜色的嘴,我甚至不愿让我最差劲的敌人看它。
看得出阿不思很诧异她竟然叫着自己的名字,他看起来那么惊讶,简直有些可爱,我用力扯过他湿漉漉的长发给了他一个吻,他尝起来安静、温暖,有那么片刻我忘记了自己身处何处,接着我们同时推开了对方,阿不思脸涨得通红:“你——”·“阿尔。”
我示意还在发愣的波特和斯内普:“你和他们先走·”·“谁也别想离开这里·”那东西说话了,它高亢、扭曲地大笑起来,莉莉丝的声音和面孔在它背后若隐若现,炫目的紫色光芒像一张巨网那样包围了我们:“畏惧于我吧,可耻的凡人们,你们理应在我面前跪拜我给过你们机会,赐予过你们神明的爱,你们却不知好歹”·莱姆斯.卢平毫不掩饰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别瞪我,阿拉斯托,我不是有意的。”
“保持警惕,这是紧急情况”阿拉斯托.穆迪粗声粗气道:“我们无法幻影移形了”·我将雪松木魔杖塞进阿不思手里,一边果断地切断那怪物突然增长的手指,它还在变得更加庞大,更加势不可挡。
包围圈飞速缩小,很快所有的人将不得不背靠背战斗··“邓布利多,每一次都是你和你该死的追随者在妨碍我阻扰我”莉莉丝的声音逐渐占据了统治地位:“霍格沃茨是我的魔法界是我的格林德沃、斯内普、里德尔、斯莱特林是我的,世界属于我我赢过你无数次,这一次,我依然会是赢家”·“真是狂妄的发言。”
莉莉丝脚下的地面突然坍塌了下去,两根带铁钩的链条划出流畅的曲线,深深地扎入地下,将它结结实实地捆绑住··“谁”·“吸血鬼莱斯特。”
一道瘦长的身影灵巧地从地面下钻出,莱斯特.德.利昂柯特,衣衫褴褛,泥泞的脸上挂着满不在乎的邪恶笑容,终于又一次得偿所愿地获得了所有人的目光,我个人不会误以为他的到来是巧合。
·“阿不思,你最好先带着学生回霍格沃茨·”路易如他一贯那样悄无声息出现在我们身后:“斯莱特林说那是唯一能抵御莉莉丝的力量的地方,等等,是我的错觉,还是你真的变年轻了”·“我不明白的你的意思。”
阿不思困惑地说:“你认识我吗”·“口令是什么”我打断了他们的对话,接过路易手上的绿色小蛇,一经接触它就顺着我的手腕缠上来,威吓地冲我吐着信子。
“霍格沃茨·”·“莱斯特,连你也背叛我”莉莉丝愤怒地尖声大笑起来,我不得不轻飘飘地晃向一边避开它突然掀起的旋风,一个倒霉的吸血鬼被她用手指叉住了肩膀,不过片刻就惨叫着落进那两片猩红的嘴唇。
“安吉拉”路易痛苦地叫道,要朝莉莉丝冲过去,但莱斯特强硬地揽住他的腰将他粗暴地扯回来:“格林德沃,快发动门钥匙”·不需要他提醒第二遍,阿不思握住我伸出的胳膊,莱斯特搭上阿不思的肩膀,手从四面八方伸过来重叠在一起。
众人低喃霍格沃茨··念出口令的瞬间我感觉身体里残存的魔力被大量抽离,直到某个临界点,刹那间两脚腾空,人们一个拉着一个,至少几十人手臂连接在一起,像只滑稽可笑的风筝那样头脚不断互相撞击,几秒后我急速坠地,被其他人摔倒的力量牵着向后倒去,迎接我的不是地面,而是阿不思带着水珠的凌乱头发。
“这真是有够疯狂的·”他说,似乎在生气,语气却足够漫不经心让你知道不是真的:“准备好怎么向我解释了吗”·我近乎贪婪地听着他的声音,如果不是魔力透支使得眼前一片发黑,我一定会用眼睛一再确认的,他却忽然沉默了。
“阿尔”我强迫双眼聚焦,阿不思还在,既不是幻觉,也不是做梦,他手里拿着魔杖,正挡在我面前略带警惕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必紧张。”
一只苍白没有血色的手伸向我们,黑得发蓝的卷发,淡漠的脸庞,斯莱特林将我从地上拉起来,那个墨绿色的门钥匙迅速回到了他的手腕上··“我看到过各种结局,包括你被他亲手杀死,但这种情况倒还是第一次。”
他指着我对阿不思说,口吻疏离:“不管怎样,欢迎回到霍格沃茨·”                    ·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谎言 .修· ·“你是说我失去了十七岁之后的所有记忆”阿不思带着怪异的微笑看着我,就像我在他面前突然变成了一条炸尾螺:“今年是1995年,我们都一百多岁了,是吗”·“你不相信”·“别开玩笑了,盖勒特。”
他的表情挣扎着,最后恢复了柔软:“我知道你有时候很疯狂,但你怎么解释我们几乎都没有变过,要知道我看起来显然不是一百一十六岁·”·的确如此,我贪婪地凝视着他的每一个部分,阿不思,一个活生生的阿不思在我的面前,谁还在乎他究竟是十七岁还是一百一十六岁我生平第一次感激梅林、上帝、魔鬼,随便什么·“盖勒特,你怎么了”阿不思关切地问:“你……你看起来不太好。”
“别傻了,阿尔·”我克制着自己的力道双手握住他的肩膀,我想我的脸色或许有些狰狞,但是阿不思没有表现出不满或惊慌·“我我再好不过了。”
除了难以控制高亢的声线··阿不思平静地看着我,他或许觉得困惑,或许我要承认我才是那个真正需要冷静的人,我们就这样坐着,尽管我炙热的视线可以将他烧出一个洞,他却一动不动,他似乎了解如何使我冷静,不管是何时的他,最终我放开了手。
“有许多方法可以抵制时间的侵害,你知道·”我花了一些时间才记起刚才我们在说些什么:“我确信我们事实上都是如假包换的老头子了,阿不思,你可以感受一下你的魔力。”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脸色变得有些苍白,正在慢慢接受这个事实··“这显然不是十七岁的你拥有的对么·”·“我……我不敢想象,盖勒特。”
沉默了一小会儿后,他开口:“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刚才遭遇的一切又是为什么,有人在追杀我们还有——”·“我想我们可以一个个问题来。”
我微笑着打断他的话,感觉到近乎冷酷的理智突然归巢,——迷惑他,一个声音在说,迷惑他,撑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哦·”阿不思的脸微微发红:“那么我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状态……盖勒特”·我从恍惚中再度惊醒,这并不怪我,整整半个世纪只能在梦中见到的景象,年轻的阿不思,单纯而痴迷的眼神。
但是我知道我必须振作,我无法冒着再次失去他的风险··“你曾是霍格沃茨的校长·”我在混乱的脑海中组织着语言:“我们一直以来都没有放弃寻找圣器,你知道。”
“校长”他显得有些意外,但没有多说什么··“我们像计划的一样结伴巡游了欧洲、美国和其他地方,发表演讲,赢得支持者,甚至……得到了死亡圣器。”
阿不思反应很快的将视线投在我指尖把玩着的魔杖上··“这就是”他惊叹般地说,神情略带一丝敬畏,我并没有指望看到这个。
“属于你·”我简短地说,将魔杖放到他手中,或许是感觉到了和老魔杖之间的联系,他的神情渐渐柔和:“他很温暖,我们最后商议由我使用他吗”·“是的。”
阿不思再一次开口的时候,缓和的气氛转瞬即逝··“为什么我的魔杖会在你手里而你看起来……”他偷瞄着我,搜索着合适的词:“不太稳定,盖尔,我是不是遭遇了什么危险”·他的敏锐令我惊颤,也许是我的反应令阿不思突然握住了我的手。
“你的脸色很苍白·”他说,像对病人那样,我只听过他用同样的语气对阿莉安娜说话:“盖尔,不管我说了什么,我不是故意的·”·“这没什么。”
我挥了挥手,对自己感到恼怒:“你看到了,阿尔,死圣和我们想象的有些出入,老魔杖是很强大,但并非不可战胜的,我们树立了很多敌人,准确地说,是我树立了很多敌人。”
他用一种探究的目光看着我,似乎在斟酌着语言:“难道我竟然不在你身边”·“别傻了·”我为他的单纯感到痛苦,他的敏锐令我羞愧,然而阿不思如论如何也想不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也同样……更多的是因为我的缘故,然后我失败了,你为了帮助我和魔鬼做了交易,我不知道你付出了什么代价,但是你差点死去他们背叛了我们,背叛了你哈利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凤凰社的成员,而我们的敌人具有迷惑人心的能力,就是你见到的那个怪物,当然他们现在都清醒了,但是——”·我不再说下去,已经够了,阿不思却把我的行为当成了别的什么,他修长温暖的手指抚上我的额头,轻声安慰道:“都过去了,盖勒特,都过去了。”
仿佛我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孩子,天知道我可以当他的祖父·“阿不思·”我积蓄起言语的力量轻柔而缓慢地开口,这一次是完全具有目的性的:“你遭受了太多背叛,在我们走上这条道路的时候我就应该明白。”
“这不是你的错·”·“你不明白·”我温柔地捧起他的脸,坚定地靠近他,近乎耳语:“这里没有人可以信任,除了我。”
“可是——”·“嘘……”我按住他的嘴唇:“没有可是,你相信我吗”·他用他澄净的蓝眸看着我,一动不动,仿佛时间静止。
“是的·”·? ? ?·“谁看到邓布利多”·“我醒来的时候他不在·”·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朦胧中听到有人交谈,哈利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小天狼星罗恩赫敏”·“你在干什么快躺下。”
一个声音严厉地说,庞弗雷夫人不怎么清晰的轮廓出现在眼前:“你的魔力耗尽了,你需要休息·”·“我们在哪儿”·“霍格沃茨,波特,你躺了三天了。”
麦格教授用令人信服的语气回答,哈利带上了眼镜,看到她坐在不远处的另一张病床上:“我们暂时安全了,所有人,别东张西望了,西里斯在最里面的那张床上——不,他很好,只是有些魔力透支,所有人都是——包括我。”
“那我——”哈利伸手去抓魔杖,被阻止了,“嘿”两个一模一样的人挡在他面前··“听说你们闯入了魔法部”·“和伏地魔干了一架”·“真不敢想象,罗恩那个呆瓜居然也去了。”
“我以为他会尿裤子·”·“弗雷德乔治”对面的帷幕被拉开了,罗恩的脸红得和他的头发一样。
“居然不叫上我们”双胞胎同时说,弗雷德一挥魔杖,帷幕再度关闭,却撞上了罗恩的额头发出重重的响声··“我要杀了你们”·“我们可能会告诉妈妈你的事。”
乔治威胁地说:“想想她会怎么讲——单挑伏地魔,你的屁股右半边从此就不一样了·”·“除非——”弗雷德拉长了调子:“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麦格他们看起来神神秘秘的,大家都在传言说邓布利多回来了。”
罗恩再度拉开了帷幕,他甚至没去费心报复他们,直直地盯着哈利:“邓布利多那个人真的是邓布利多那和他在一起的——”·他看了一眼弗雷德和乔治,似乎不确定是否该讲下去。
但是双胞胎立即交换了一个眼神,嘴角同时挂起微笑:“看来你们知道的很清楚嘛,亲爱的罗纳德·”·半个小时后,包括庞弗雷夫人和麦格教授在内病房里的所有人围坐在哈利的床边,斯内普冷着脸坐在一旁,校医不允许他一个人回地窖去。
“我知道邓布利多变年轻了·”卢平若有所思地说:“那的确是邓布利多,我敢赌上狼人的直觉·”·斯内普嗤笑了一声,没人理他。
“他不记得你了”庞弗雷夫人难以置信地问哈利,金妮、罗恩、纳威和卢娜睁大了眼睛··“他看起来也不记得我们·”唐克斯插嘴道:“我想他可能忘记了自己是校长的事,谁都不知道伏地魔给他下了什么恶毒的诅咒。
我们……也没能帮上忙·”·“他什么都没说·”金斯莱皱眉道:“然后突然就发生了那件事,谁也来不及反应·”·他们都知道金斯莱指的是魔法部围攻邓布利多的事,赫敏困难地点了点头,双胞胎互望了一眼,若有所思地样子,连罗恩都很惊讶。
“但是……这怎么可能呢那时候还好好的,邓布利多失忆了”·“我想没有·”哈利用有些怨恨的口吻道:“他记得格林德沃。”
片刻的沉默,哈利自嘲道:“也许他根本没有失忆或许他只是对我很失望·”·“邓布利多不是你,愚蠢的波特,他很清楚大局。”
斯内普冷冰冰地说:“我恰巧知道邓布利多使用过一些魔法,有可能导致比失去记忆糟糕的多的结果·”·“黑魔法”·“他没有伤害过任何人。”
庞弗雷夫人用怜爱的口吻说:“我亲眼看着所有发生的事,很显然有什么邪恶的东西混进了学校,邓布利多一直在保护学校的学生,这对他是不公平的·”·“况且我们不能失去他。”
赫敏总结道··“把漂亮话留到邓布利多面前说吧·”斯内普冷哼一声,神态晦涩不明:“或许他早就离开学校了,莉莉丝很快就会追到这里,我不相信格林德沃会毫无动作,凤凰社和教师们的魔力都没有回复,谁去抵挡她”·这不详的预言刚落,一连串由远及近的爆炸声就笼罩了整个学校。
·“西弗勒斯,你这个乌鸦嘴·”麦格教授毫不客气地说,拿起魔杖,门突然被踢开了,弗立维慌慌张张地冲进来:“霍格沃茨被包围了斯莱特林叫我来找齐所有教授,邓布利多在哪里”·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合作 .修· ·“低年级的同学跟着级长”麦格教授在一片混乱的礼堂中大声宣布,她的到来一定程度上安抚了骚乱的人群:“你们不会有事的,马尔福先生,你想去哪里”·马尔福脸色涨得通红,油光水滑的大背头乱得像一个鸟窝,麦格握着他的一只胳膊,阻止他乘乱溜走。
“放开我他们会冲进来杀了我们的,我妈妈在外面除非我们交出邓布利多,不然谁也逃不了·”·“别傻了。”
麦格教授轻蔑地看了他一眼(以及听到他的话再度惊慌起来的人好几眼):“你只要安静的呆在霍格沃茨不给你的母亲添乱就好了,马尔福先生,如果你落在了莉莉丝手里,你的家庭才会遇到真正的麻烦,霍格沃茨当然会担负起保卫学生的责任。”
“霍格沃茨是挡不住莉莉丝和伏地魔的你——”·“把马尔福先生和低年级学生一起带去避难·”麦格教授一挥魔杖静音了马尔福,对站在一边疏散的珀西.韦斯莱说:“快”·“他说的没错。”
眼看低年级学生大部分都被带走了,弗立维擦着额角的汗低声说:“城堡里人手不够,又不能让学生去战斗,莉莉丝有食死徒狼人和吸血鬼呢”·“而我们有霍格沃茨的庇护,和保护学生的决心,菲利乌斯。”
“或许仅有这些还不够·”一个平滑的声线冷不丁打断了正在进行的对话,两人抬起头,斯莱特林慢慢从楼梯上走下来,身上穿着一件古旧的墨绿色的长袍,仿佛是在进入自己的宫殿。
后赶来的教师和凤凰社成员们恰好目睹了这一幕,麦格看了一眼众人,警惕地发问:“你找齐所有教师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你有办法解决外面的人”·“校长呢”斯莱特林没有理会她:“我说过找到邓布利多。”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就是斯莱特林,而不是和伏地魔一伙的”斯普劳特教授轻声说:“以及……外面的那个东西。”
斯莱特林礼貌地扬起眉毛,似乎对有人质疑他的话很意外:“凭借你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我知道如何开启城堡的防御魔法阵·”他说,一脸厌倦的神色,似乎没有兴趣再解释的样子。
“而这需要校长的权力·”·“您不行吗”斯内普谨慎地开口,眼里闪过一道光··“我不是霍格沃茨的校长。”
斯莱特林冷冷道:“霍格沃茨也不属于我·”·“但是邓布利多已经不是校长了·”宾斯教授茫然地环顾四周,看起来被已经发生的事实搞得彻底混乱了:“他们赶走了邓布利多。”
“他从未卸下校长职务·”海格从一块污迹斑斑的手帕里抬起头,蓬乱头发中的小眼睛闪闪发亮:“邓布利多不会抛弃学校的·”·其他教师惊异地看着他,似乎才想起来这个事实,的确,邓布利多依然是霍格沃茨的校长,莉莉丝曾宣布撤去他的职务,但是这显然不能作数。
斯莱特林用晦涩的眼神看了一眼顿时欢欣鼓舞的众人,淡淡道:“他还在城堡里,我能感觉到,只要他没有卸下校长的身份·”·“但是格林德沃和他在一起。”
麦格教授担忧地说:“而阿不思似乎……可能不记得自己是校长的事,如果格林德沃执意要避开我们,我想不出有什么办法·”·“他不会的。”
斯莱特林抚摸着手上的小蛇,后者发出嘶嘶的声音:“他魔力损耗的非常严重,恐怕现在还没有恢复,我想格林德沃不会愚蠢的一意孤行·”仿佛是要印证他的话似的,一声冷哼伴随着轻微的“噗”的声响,两个年轻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金发的那个倨傲俊美,却有着一副危险的眼神,明亮、锐利,仿佛出鞘的短剑,红发青年(严格意义上只能称为少年)则以冷静的目光观察着在场的所有人··“……阿不思”尽管已经了解同事身上可能发生的事,麦格教授依然有些受到冲击,其他人的脸色用“惊诧万分”来形容也嫌不够。
海格的手绢掉到了地上,斯普劳特教授的嘴张到可以放进一张长桌,特里劳妮的大眼镜顺着消瘦的脸颊一直滑到脖子上,她没有去提,庞弗雷夫人则连话都不会说了·倒是凤凰社的成员们由于之前已经见过年轻的阿不思,还能保持冷静。
“如果你指的是阿不思.邓布利多的话,的确是我·”青年温和地说,眨了眨蓝眼睛:“又见面了,麦格教授,盖勒特已经告诉我因为一些事故,我失去了十七岁暑假之后的记忆,非常抱歉。”
“邓布利多教授”没等麦格说些什么,哈利就带着罗恩、赫敏推开人群冲了进来,后面跟着金妮、卢娜、纳威和韦斯莱兄弟,没有离开礼堂的高年级学生困惑地注视着这边的情况,似乎想搞明白发生了什么。
格林德沃皱了皱眉,突然将年轻的邓布利多往自己身边带了一步,阻止了哈利的接近·众人突然意识到这不是个叙旧的好时机,金发魔王的存在感压过了片刻的惊讶,穆迪是第一个动作的,许多魔杖纷纷对准他。
格林德沃不屑地活动了一下脖子··“教授,快点过来”哈利焦急地大声喊道“他很危险”·“阿不思”·“我们掩护你”·气氛一触即发,只有斯莱特林抱着手臂在一旁冷眼旁观。
邓布利多面无表情地看着如临大敌的人群,眼神透出丝丝冷峻:“请放下魔杖好么我想盖勒特并不危险,我们甚至没有拔出魔杖·”·“没有魔杖并不妨碍他,阿不思,你失去了十七岁之后的记忆”麦格强硬地说:“你不知道他做过多么可怕的事情——对不起,格林德沃先生,但这是现实,没有人会忘了你刚在魔法部大开杀戒,我们不能把阿不思交给你。”
“交给我”格林德沃挑起眉,傲慢地重复了一遍,可怕的是这让他看起来非常迷人:“我不懂你的意思,米勒娃女士·我想阿不思一直都是和我站在一起的,特别是在霍格沃茨全校上下背弃他的时候。”
·他的话引来一阵长期的沉默,没有人可以反驳,哈利突然向前一步道:“你不能相信他,邓布利多教授,你还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你说过只要还有一个人忠于你,就总能从霍格沃茨得到帮助,我们都还忠于你,你不能放弃我们”·邓布利多的表情略有些惊讶,然后他感觉到格林德沃在他身旁微不可查地绷紧了身体。
“教授·”赫敏勇敢地顶着金发魔王的视线开口:“格林德沃……先生的事迹您只要在二十世纪尖端黑魔法中就可以查询到,图书馆至少有三百本书提到您和他之间的……并不算太友好的关系,我们既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欺骗您,请相信我们。”
这场争论已经完全吸引了礼堂所有人的注意力,红发青年可以清楚地听到周围学生的窃窃私语·“格林德沃不是被邓布利多打败的那个黑巫师吗”“我不明白,邓布利多在哪里”“那两个年轻人是谁”·虐恋情深欢喜冤家奇幻魔幻英美剧·邓布利多的视线扫过少年执著的绿眼睛众人警惕的目光,最后略过身边脸色阴沉的金发青年,格林德沃的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
“抱歉·”最终他平静地说,蕴含着某些坚定的意味:“我相信盖勒特,还有,请不要再将魔杖指着我们,我们不能保证不会先动手保护自己·”·众人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格林德沃的眼睛几乎放出明亮的。
“谎言即便重复也不会变成现实·”他咧开嘴笑了:“阿尔”·邓布利多温和地回应了他··“你疯了·”穆迪冷硬地说:“他疯了。”
他转向卢平和其他凤凰社的成员,金斯莱赞同地点了点头,唐克斯则显得十分犹豫,但他们的手都不着痕迹地伸向魔杖··“别做蠢事·”斯莱特林突然说,穆迪发现自己的手不能动了,他愤恨地用两只眼睛同时瞪着对方。
“不论你相信谁,邓布利多·”他用无起伏的调子说:“现在霍格沃茨被包围了,共同的敌人就在外面,我想你们应该可以理解合作的必要性吧”·“你要我们做什么”格林德沃眯起眼睛。
“非常简单·”斯莱特林道:“只要邓布利多以校长的身份和同意我开启防御魔法阵就可以了·”·“我同意·”红发青年飞快地说:“这就是你的要求”·斯莱特林默默地蠕动着嘴唇,半晌后,一丝诧异出现在他脸上:“不可能——等等,我明白了,你已经不认为自己是霍格沃茨的校长了”他看着邓布利多。
“我的确不知道这件事·”邓布利多说:“我也没有过成为校长的打算·”·“防御魔法没办法启动”·“怎么办我们会死的”·“安静——”斯莱特林说,他的声音不响,但礼堂瞬时安静了下来。
“不可能,拥有校长权力的人的确在学校里,你有以任何形式将权力临时转交给其他人吗邓布利多”·红发青年露出了茫然的神色,格林德沃突然发出些许声响,顿时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金发魔王讥讽地笑起来:“我同意启用霍格沃茨的防御魔法·”话音刚落,一声契约生效的“叮”就在整个城堡内响起,巨大壮丽的三色光幕霎时间拔地而起,笼罩了整个学校,误入光幕的食死徒、吸血鬼和狼人来不及惨叫就化为一道火光消失了。
学生们惊恐的喊声和欣喜的喟叹夹杂在一起,没有人能够将视线移开··“真没想到我还能看到这个景象·”注视着这个奇异的场景,斯莱特林喃喃自语,嘴角划过一丝轻慢的微笑:“这就是你们的选择……长眠于世界的一隅,将期望寄托在小小的霍格沃茨。”
慢慢地,他皱起眉,然后在噪杂的背景下转身离去··作者有话要说:修文· ·☆、围困· ·黄昏时分,褐发女孩穿过城堡长廊登上塔楼,现在是最后一节课结束的时间,然而城堡里冷冷清清,没有涌向餐厅的人群,窗外不详的暗红色笼罩了整片天空。
再往远看,能够见到影影绰绰的黑影··“该死的食死徒·”赫敏低声咕哝:“和莉莉丝一样阴魂不散·”·“她把我们困在城堡里一定有用意。”
一个柔和悦耳的声音道,赫敏猛地跳起来,瞪着突然出现在旁边的人·“路易抱歉,杜.拉克教授,你想吓死我吗”·“我只是想提醒你傍晚一个人出现在塔楼上很危险。”
神秘学教授温和地说:“很多学生都试着给家里送信,结果他们击落了所有想有飞出去的猫头鹰·”·“不·”赫敏悲哀地说:“难道我们非要据守不出吗我是说——莉莉丝清楚学校所有已知的密道,连邓布利多都不敢说他完全了解。
韦斯莱兄弟昨天告诉我有求必应屋有一条密道能通往猪头酒吧,他们试着和酒吧老板阿不福斯联系,发现酒吧被封锁了·”·“莉莉丝知道很多事情·”路易说,没有显得特别意外:“真奇怪,我似乎在哪里听到过阿不福斯这个名字。”
“等等·”赫敏突然说:“我记得,我是说我或许……丽塔.基斯特”·路易困惑地看着她··“《阿不思.邓布利多的生平和谎言》”赫敏叫起来:“对,我在这本书上看到过,就在莉莉丝他们在报纸上诋毁邓布利多的那一阵子,他是邓布利多的弟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
“啊·”路易轻轻地说:“的确,铺天盖地的报道,很多人写吼叫信到校长办公室问他是不是杀了自己的妹妹·”·“胡言乱语。”
赫敏厌恶地说··“也不尽然·”路易淡淡地看了她一眼:“现在莉莉丝暴露了她的本性,人们当然会认为先前的一切都是造谣·”·“这是什么意思”·面对赫敏警惕的眼神,吸血鬼只是摇了摇头:“丽塔.基斯特至少有一点说对了,你不得不承认阿不思和盖勒特的关系的确很不一般。”
·赫敏闭上了嘴巴,用怀疑的眼神望着路易,后者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我想他们确实是情人,至少在年轻的时候,现在阿不思除了他很难相信别人。”
“邓布利多教授很快会恢复记忆的·”一丝担忧掠过女孩眼底:“不过也许你说的对,霍格沃茨目前离不开格林德沃,我是说——”她像为自己辩解似地强调:“除了他谁还有能力匹敌莉莉丝和伏地魔呢现在救世主预言又开始流行了,难道让哈利去送死那些蠢货之前还相信是邓布利多编造了预言陷害波特一家和伏地魔的呢”·“我看不出谁还能陷害伏地魔。”
路易温和地说:“介于他早就把自己搞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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