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王子胜重生 by 可可战鼓(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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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之王子胜重生 by 可可战鼓(6)
·    王子胜便道:“咱们也说说正事儿吧这朝中我是两眼一抹黑,现在是个啥情况,也跟我说说·”·    杨牧便将事情一一细说,从太子起兵造反,到被株,再到现在,妖道出世等等。
    杨牧从头到尾,就没有对这个道士有几分好气·“自从有了这个该死的道士,什么都乱了,好好地圣上也不早朝了,以往圣上必定三日一叫大起,现在倒好,好几个月了,拢共就那么几次,一个巴掌都不够。
这也就罢了,自从他来了,就一个封号就把整个礼部就翻天了,这还不知足,非要修什么通天塔,打太祖开国至今就没有见过这么猖狂的,就是清虚观的道士,当年还说不在形式,有个遮风避雨的地方就行了,他倒好,今天通天塔,明日又要牺牲,光牲畜就宰了多少了。”
宫廷侯爵红楼梦·    饮尽这杯酒,狠狠地道:“再过两天,莫不是要用人葬了,真是,什么东西·”人家清虚观这些年来,除了皇室主动给的香火,从来没有伸手要过一个铜板,简直是克己复礼的典范。
每逢灾年还会搭建粥棚,接济灾民·可以说是朝野称颂,便便人家一个赛一个低调·实打实的功劳摆着,人家也照样礼贤下士,没有半点越礼之处,再一对比,这新来的道士,真是从头到脚都是毛病,尤其是经费如此紧张,还蛊惑圣上,动用北征大军的军费去给他修这个修那个,简直是人神共愤。
    王子胜点头同意,“这点的确过分,在这样下去,寒了战士的心,以后谁去卖命难不成以后打仗都让道士一做法,敌人就退兵了。
这真是自毁长城·”尤其是内忧外患,天灾人祸,一块儿都来了·“南边的那些个世家最近有些不稳,貌似这次鞑靼人如此团结,就是有人中间通风报信,即便是现在,鞑靼人主力远走西域,还是不死心,和鞑靼人的渤海郡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想着两面夹击,同时发难。”
而且一部分鞑靼人的精锐还是留了下来,向北逃回了渤海这面,一看就是不死心·但是朝廷因为内部不稳,无法一次性全力追击,将来必定是大患··    就是一直闭门不出的贾赦也知道渤海郡王的大名,问道:“可是那位倾心汉化的鞑靼人太子,听说起能文能武,礼贤下士,诗词歌赋无一不通,还写的一笔好字,那瘦金体的字绝对是一绝。”
贾赦满脸的仰慕··    杨牧道:“可不是,朝中的大人,多是对其有好感,又觉得鞑靼人是妖后临朝才会对我朝不敬,现在没有了阻碍,就要和鞑靼人重归于好,好宣扬我天朝上国的威名。”
    作者有话要说:妖道来临,本场大BOSS降临,众人还不迎接·· · ·☆、第112章·    王子胜奇道:"怎么宣扬是要出兵吗近期应该不会吧!"杨牧冷笑道:"自然是帮助蛮夷之人度过寒冬,好好赏赐一番,也好感化."·    贾赦噗地一下就将口中的酒吐出来了,"这是哪个昏了头的老学究提出来的这不是养虎为患吗"简直就是现实版的东郭先生与狼,帮助鞑靼人度过寒冬,然后来打咱们么·    杨牧嗔叫了一回,拿起帕子,给贾赦擦擦酒,"所以说这朝中牛鬼蛇神都蹦出来了,一个个的不知所谓,当自己是什么,还要教化蛮夷,使其开化,真是读书读傻了."·    如此奇葩,让王子胜大为惊奇,上辈子和读书人接触的少,只觉得都是一帮只可远观的高高在上的有学问的人,一张口必定之乎者也,一说话必定是先贤圣言,每日里关心国家大事,心系天下社稷.·    这辈子接触的读书人不算多,一个钱先生,是正宗的豪放狂士,为人放诞不羁;第二个就是林如海,清高之人,面上却是一副如春风般和煦,让人心里甚是喜欢,没有一个说他不好的人;在一个,就是马旭真了,山东大汉,素来豪爽,实在是不像个读书人,反而像个行走江湖的侠士,让人打心眼里想去亲近.剩下的,无非是同榜同年,不过是泛泛之交,也只是感觉有几分书生意气,虽然为人冷淡,倒也还能相处一二.·    按照惯例,考中进士之人,都要到翰林院进行三年学习,是为庶吉士,这三年里,无非是读书,然后学着分拣不重要的奏章,做一些节略而已.根本没有什么能接触到上层的机会,只有熬过这三年,才会被分到六部,从行走做起,再三年,考核为上之后,方能外放.这之后的仕途,就要看个人的本事了,就不单单拼学识,还有背景,家族的支持以及一小部分的运气.·    也有考核成绩一般的,就被留在翰林院喝茶了,说出去是好听,但是一点儿实权都没有,冰炭之类的也没有多少,只能是勉强糊口.·    还有一种,就是去了国子监,专心学问,也带些弟子,这帮人通常是埋在故纸堆里,不会去关心朝政.·    王子胜一盘算,这里头只有状元/榜眼和探花,才会被授予翰林院编修,三年期满就能直接成为天子近臣,去内阁打杂,也就是分拣奏章,帮着拟旨之类的,这可是人人眼红的职位,虽然官衔不高,但是日日和圣上相处,都能博得圣上好感,等到在内阁历练一番,放出去到地方上打转一圈,再回来就能捞上个六部堂倌做做,一个三品顶戴,可是实打实的.·    这么一算,也没有几个人能如此张狂.近两科的一甲,除去林如海和马旭真,就剩四人了,这里头有一人死于废太子之乱,余下三人,其中段志聪出身世家,又有堂兄弟段志明在军中效力,自然不会这么没有分寸.还有詹德轩,这人和王子胜是同科,虽然不怎么来往,但是感觉此人胆小如鼠,为人懦弱,没有主见,应该不会有这个胆子.·    那这唯一的可能便是,程安亭了,此人出生平平,全靠苦读,年到三十方才考中,可谓是一时得志便极为张狂,恨不得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他是一甲出身,平时就极为傲慢,自负自大,还有一种仇富心理,总觉得勋贵出身之人,就是侥幸方能科举晋升,一股子穷酸劲儿,隔着十多里地就能闻见,标准的穷酸书生.·    杨牧道:"真是没见过这种嘚瑟的人,仗着能在内阁行走。
每日里目中无人,一到了快退衙的时候就跑过来,显摆一番·有用没用的说上一大堆,什么今天圣上如何如何了,又怎么勉励他了,之类的·"·    好似其他人这辈子都没有殿见的殊荣,而他却摆出一副不稀罕的模样。
    贾赦插嘴道:“掌院院士难道不闻不问吗”·    “院士哪里有空,几位德高望重的老院士自打废太子之乱之后便一直病的,直到现在也没有回来。
剩下几位院士每日里还要和礼部一起撕掠道士的事儿,根本就没有这个闲工夫,余下的老翰林只是每日里喝喝茶,看看书,就等着将来隐退·”杨牧苦笑道:“最可怕的是,人家也没有做什么过分的事儿,每日里一顿之乎者也而已,就是想说也要有理由的。”
    贾赦心里实在是好奇,这顶是如何的奇葩呀·    就连王子胜都跟着问道:“这人还真是这么清高还是说要学魏晋狂放之士。”
    “清高狂放”杨牧斜了王子胜一眼,“好歹是读过书的人,就不要这么没脑子,行吗”冷哼一声,“这位已经是永安候的入幕之宾了,简直听话到了极点,被狗还听话呢。”
    永安候,何许人也王子胜开始想,似乎也没有听过这号人呀这侯爵似乎不在京城的贵族圈里有名气,难不成是扮猪吃老虎·    杨牧咬着牙,狠狠地道:“这是在地方上的人家,不过是生了个好女儿,有个皇子外孙,金贵的不得了不得了的,已经以国丈爷自称了。”
    永安侯——谢广,字敬重·祖籍山西,上数两代家中以操刀卖肉为生,后操着一把杀猪刀跟了太祖一同闯天下,后来被封为了永安侯,一直都在山西居住,为人算是低调。
要不说是这就是命呢,谢屠夫当年不过是喝了两口猫尿,酒壮怂人胆,然后就拿起那般杀猪刀干起了这种不要本钱的生意,投靠了一穷二白的太祖,还得到了热烈欢迎,无他,那是的太祖队伍里,终于有了一个有兵器的人了,虽然这兵器只是一把杀猪刀,但好歹也是一把刀。
从那以后就开始了一路的飞黄腾达,时至今日,也算是山西地界首屈一指的大户人家,尤其是这次废太子谋逆案子一出,后宫的众人都开始比拼,好让自己入了圣上的眼··    这一下,就把谢家显示出来了,山西自古不缺大富之人,户部一缺银子,谢家便在山西募捐了整整一百万两纹银,大大缓解了户部的困难,还冲圣上上了一道折子,愿意替仙师盖一座楼,好增强仙师的法力。
当然人家的原话可是非常漂亮的,给人一种仙师肯让谢家在仙师成仙之路上发挥小小的作用,已经是感激涕零,就差对仙师顶礼膜拜了·这样圣上十分满意,便赏赐了几回谢氏所出的皇子几次,其实这皇子不过两岁,连话都说不利索,尚未起名,不过是底下人奉承一二,便身子骨轻飘飘了。
 · ·☆、第113章·    王子胜道:“这种人必定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多久·”·    “只是恶心人而已。”
杨牧道:“早晚要看他栽跟头的·”·    王子胜心念一动,便有些坐不住了,就找了个借口离开·杨牧以为是王子胜和林如海分别多日,必是有好多私房话要说的,也不拦着,就命人好好跟着,送到了王家的庄子上。
    还没到庄园门口,就见尔管事已经带着人迎了上来,带着哭腔道:“小的给大爷请安,您可是回来了,小的,小的,还以为…·”一阵呜咽,听得令人心酸。
    王子胜心理也不断嘘唏,眼圈一红,上前一步亲手扶起来大管家,“这不是回来了,无妨的·”·    后面端隐打趣道:“尔管事既然心疼大爷,就不要让大爷吹风了,赶紧的把大爷迎进去,备上暖身子的酒菜,才是正理儿。”
    尔管事这才察觉自己个儿失态,老脸一红,笑骂道:“你这猴儿,愈发大胆了·”嘴里说着,脚下动作不慢,把王子胜一行人送到了轩阁中,又命下人给来护送的杨府随从安排了地方,备上了一份热汤菜。
    一到了轩阁之中,尔管事便带着一个少年进来,这少年脸庞黝黑,倒是精壮,看到王子胜,便磕头行礼,口称奴才··    尔管事道:“主子忘了,这是狗剩,后来被您赏了名字,就是茂闯。”
王子胜这才想起来,仔细一看面庞倒是依稀有些相熟,就是和以前那个瘦弱的孩子大不一样了,浑身都透出一股干练的模样··    王子胜点了点头,赞了一声,“倒是没有荒废,也不负让你姓了王。”
    这几年王茂闯投身军营,历练一番,也算是小有成就,如今也是一个尉官了,妹妹也嫁给了一个当兵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的,还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    尔管事看了看四周,低声道:“那道士和和尚一同来了庄子里,小的已经把人安顿在了偏苑中·”就是每顿必要酒肉,怎么看都不像是世外高人,得道之人,却又几分江湖术士的模样,疯疯癫癫,尔管事生怕自家大爷少不经事,被这等妖孽骗了去,就补了一句,“市井之中都在传,圣上被妖道迷惑,不理朝政。
这要是在进贡个把干女儿,就活脱脱是《西游记》里的妖道跑出来了,可惜当孙悟空的走的早,要是老荣国公还在,早就仗剑砍了他了·”省的祸国殃民··    王子胜心理明白老管事儿的顾虑,温言道:“不过是酒肉而已,给他便是。”
    这宫中有了妖道,反而让人们想起了贾代善的好,这当口开始佩服贾代善的胆量了,是不是太晚了,当日还用“娈童”一词代指其人,真是不知道早干什么了。
    转念一想,要是这帮人知道,圣上之所以请妖道入宫就是为了和贾代善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不知道会不会直接疯了,一想到这种画面,王子胜不厚道的笑了。
    冲着尔管事道:“命小子们去接林大人来叙旧,多带些人,注意安全·”·    等到林如海冒着风雪进来,看到就是一副睡美人的模样,王子胜缩在软榻上,眉头紧皱,仿佛睡梦中也有几分不安宁。
林如海皱皱眉,有几分不喜,王子胜睡着的模样,让人有一种马上就要离开的感觉,仿佛这就是诀别,好似从来没有来过,风过无痕··    林如海太讨厌这种感觉了,上前粗暴地把人摇醒,大声叫道:“子胜,子胜,醒醒。”
这简直是当年王子胜昏迷的翻版,摇晃了好长时间··    王子胜悠然转醒,失声叫道:“凤哥”·    林如海并没有听到,只是命下人打来热水,命王子胜清醒一番。
    王子胜这才看清楚,眼前一脸焦急的人,就是日夜思念的人,盼着和他共度一生,却又打心眼里害怕他知道真相,每每想到这里,王子胜就一阵阵地后怕,心理空落落地。
    心有千言万语,却不知道从何说起··宫廷侯爵红楼梦·    林如海笑道:“过的好吗”抓起这双手,早已不复往日的白皙,满是老茧,上面还有冻疮,心疼的不知如何是好。
    王子胜垂下眼睑,掩住心中的思绪,“还好…还好…”又结结巴巴地问道:“你呢可有…”·    “自然是想了”林如海笑道:“日思夜想,却又不敢多和你联系,生怕你分心。”
    两人相互依偎在一起,就是默默地待着,良久,王子胜悠悠地道:“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    “因为你的死缠烂打呗”林如海在这一瞬间觉得王子胜还是以前那个软绵绵,又有点嘚瑟的王子胜,什么都没有变,除了王子胜多了几分男子气概,和沙场历练出来的沉稳。
    王子胜低着头,“要是我不缠着你,是不是就不喜欢我了·”·    林如海有几分不解,“这是怎么了,倒有几分女子的做派了,娘们儿唧唧地。”
    王子胜岔开话题,“没什么,不过是没有睡醒而已·”·    林如海便不再深究,以为是还没有缓过来·这种情况几乎每个老兵都会有,刚下战场,看谁都像是敌人,说话做事都冲,一言不合就直接动手。
    这种毛病只能慢慢地缓和,多游山玩水,陶冶情操,时间长了,才能接受,自己终于不在战场了··    林如海刮了刮王子胜的鼻子,用宠溺的眼神望着他,好似要直接齁死对方,可惜王子胜满心事儿,根本没有在意。
    知道好久之后,王子胜冲林如海敞开心扉,才知道这人心里藏了多少事情··    王子胜最终还是决定了自己去解决这件事儿,毕竟自己就不应该出现在对方的生命里,自然也不能让对方替自己操心。
甚至送命··    打定主意之后,王子胜好似放下了包袱,这才和林如海一起谈天说地,讲讲分别之后的事情,听到林如海单枪匹马闯敌营这一段,王子胜吓得抓住林如海的手,慌忙问道:“可有伤着,怎么这么不小心”这么鲁莽,这种时候就应该明哲保身,不偏不倚。
    作者有话要说:O(∩_∩)O谢谢大家还记得可可,最近换了新工作,每天都要十点下班·所以没有时间更新,导致更新不稳定··    最近出了这么多的事情,恐怕大家都知道了,我只想说,我会写下去,可能会很慢。
 · ·☆、第114章·    林如海嘿嘿一笑,“富贵险中求,更何况这种机会千载难逢·”不可多得的一飞冲天的机会,一下子就成了朝廷新贵,让人羡慕,以后的路只会越走越宽,越走越顺。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就是一件事儿,赌赢了·把自己的一生,应该说是把整个家族的未来都拿来赌博,玩的就是心跳,玩的就是刺激··    一旦赢了,荣华富贵享之不尽,用之不完,深宅大院,功名利禄,绝色美女,要多少有多少。
    但是输了,就万劫不复,永无翻身之日··    就像现在被打的奄奄一息之人——安宇,本也是名门之后,只可惜……·    京城说大也大,要是大早晨从东门进来,紧着走,到了天黑未必能看到西门长什么样子。
    说小也小,比如地下跪着的这一位,想当年,也曾和王子胜一同入过宫,遴选伴读;也曾经一起喝过几回酒··    平心而论,也算是京城豪门里难得上进的人物了,不过二十出头,就已经有了秀才功名,为人也算是勤快,风评一向是好的,王子胜也不愿意为难他,冲着主审官一抱拳,请示道:“大人,这逆贼受不过大刑,已经昏死过去了,还请大人示下。”
    主审官可是刑部尚书,出名的官场老油条,一副昏昏欲睡的表情,眯着眼,“先待下去吧,改日再审·”·    差役上前先是把口中的横木取出,灌上一碗参汤,这才将人拖下去。
    毕竟这是参与谋反的人犯,马虎不得,就是将来,说不定圣上还会提审,这要是死在刑部大牢里,这可就彻底说不清了··    安宇被这一顿折腾之后,终于从阎王那里捡了一条小命回来,只觉得生不如死,实在是太残酷了,也不愿意睁开双眼,最起码能哄哄自己,不要这么快的又回到现实,仿佛自己还是安家的幼子,太子世子的伴读,享受荣华富贵和世人羡慕的眼神。
    可是身体的痛楚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自己看清现实,现在的自己落魄的凤凰不如鸡,就是一个小小的狱卒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恍惚之间,仿佛梦见了太子登基,称帝,改年号。
将一干宵小之辈铲除,肃清朝政,随后,自己得到重用,君臣共叙一段佳话,政治清明,四海太平,万国来朝,古有唐太宗和魏征,今有世子殿下和自己,千古流芳··    “咣当”一声打断了安宇的幻想,硬生生地把他拉回了现实,又是难熬的一天。
    =====================·    京城里一阵阵的骚动,又是从这世间最尊贵,最让人向往的地方传出来的··    “奉天承运,朕朕惟乾坤德合、式隆化育之功。
内外治成、聿懋雍和之用·典礼于斯而备·教化所由以兴·咨尔何氏·乃礼部尚书,加封应武阁大学士鄂温畅之女也·世德钟祥·崇勋启秀。
柔嘉成性、宜昭女教于六宫·贞静持躬、应正母仪于万国·兹仰承圣母太后懿命·以册宝立尔为皇后·其尚弘资孝养·克赞恭勤·茂本支奕叶之休。
佐宗庙维馨之祀·钦哉·”·    仿佛平静的湖面投下一颗石子,溅起了波纹,也打破了整个湖面的平静,难得的平静··    这下就连王子胜都无语了,这鄂家的姑娘不是给了如海了吗怎么又冒出一个·    不只是王子胜,连全京城都为之好奇,私底下一打听,好嘛这位皇后娘娘是鄂家的“义女”,且自由生活在老家,不在京城。
    一个“义女”,这可立马引起了人们的好奇心,礼部尚书家里有几子几女,哪有不知道的,根本就没听说过有这么一号“义女”,这都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牛鬼蛇神。
    这谣言还没下去,就又有人说了,这个更加有冲击性··    这位“义女”,在成为义女之前,只是一个秦淮河畔的小馆,没错,不是舞女,而是小倌。
    再一联系旁的事情,例如“贾代善”时间,立马就变了··    大家也就回过味儿了,当然,这一次,没有那个傻到去做出头鸟的,毕竟还是小命最重要。
    也有乖觉的,直接上门去打探些风声,可惜,这些人动作再快,也快不过鄂家的老狐狸,鄂温畅在接到圣旨的那一刻,就给全府下了命令,闭门谢客,再有问的,一句“全府都在努力准备着皇后娘娘入宫的事儿”直接就打发了,那是一个干净利索脆。
    这时候,就想起了林如海和马旭真,这两个鄂家女婿··    不少人仗着身份,用各种方法去压人,就想着探听点儿消息··    哪成想,这两个平时很“老实”的书呆子一下子变得滑不溜秋了。
    一个以“身体不适”,请了病假;另一个,更绝,直接躲出了京城,还号称“学习黄老无为之术”,直接准备当道士去··    这直接让众人哑火了,毕竟最近京城最紧俏的就是道教了,是个道士,就被供上了仙台,都要口称一句“仙师”。
    在人的心理,总是有一些无法探知的阴暗面,尤其是对一些未知的,却又急于想知道的事情··    京城的谣言越传越烈,一开始还顾忌着龙椅上那位的反应,一试探,发现无动于衷,那么,加大力度,还是没有反应,各种难听的话语便层出不穷。
    =====================·    袅袅生烟,冰冷华丽的宫殿中透露出一股了无人气的感觉,给人以阴森森的气息··    年迈的帝王只是呆呆的望着水晶棺中的那人,一遍一遍用指肚描绘着容颜。
    精致的容颜,仿佛还带着生气,仿佛,仿佛,只是睡着了而已··    仿佛只是正在冲自己发脾气,耍小性子……··    可惜,只是仿佛而已,“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一首诗道不尽的是一生的悔恨,满腹的心酸。
    “等我,再给我一点时间,就快了·”喃喃自语的帝王让身边的当背景的戴权心理也有几分心酸,出声提醒道:“主子,时候不早了,就是贾大人也该歇着了,您不妨先回,明个儿再来。”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了,O(∩_∩)O谢谢还在等可可的大家,深鞠一躬,表示感谢·· · ·☆、第115章·    七月底,天气终于正常了,变成了真正意义上的夏天了,让人都松了一口气,这日子终于可以过了,该干嘛就干嘛去了。
    这帮自称仙师的道士们也开始收敛了,仿佛一下子离开了人们的视线,不再出来招摇撞骗,朝中的大臣也跟着松了一口气,老天保佑,朝政终于是没有大碍了。
    毕竟将来史书上写上一笔“昏君”,当大臣的也是颜面无光··    宦海沉浮一声,待百年之后,再在史书上留一句“君臣相得”,那岂不是名留青史,流芳百世。
    朝臣们都拿出极大的热情去准备着圣上迎娶新任皇后的事情,好来冲淡一下戾气··    不管怎么说,这位“中宫皇后”,好歹是为女子,总比一直挂心一个男子强。
    至于这位“中宫”是不是有什么“过去”,和圣上是有什么不一样的经历,亦或者是长得向谁,这都是细枝末节··    那怕这位出身不好,但是,至少有一个能拿出手的身份,咳咳,至少是表面是这样的。
    至于私底下如何又如何,那就是另一回事儿了··    不过也不是所有人的心理这么想的·例如,前些日子给这帮仙师跪舔的一群人,上蹿下跳的,本来以为就要得到那至尊之位了,结果一下从天上掉到了地上。
·    ================·    普天同庆,乃是圣上登基之后,皇宫中门大开,皇后銮驾由中门入,妃嫔服侍皇后入坤宁宫,依次排开,行大礼,然后依次退出。
    圣上则是大宴群臣,文武百官,宗室外戚·众人瞧着圣上这脸色比往日好上几分,也都松快了几分··    群臣也开始欣赏这歌舞,就是御史看到那位“仙师”坐在圣上的左手边上,也没有出声阻拦,连御史都知趣了,旁人自是不会去触霉头。
    右手边就是鄂大人,诸位皇子执壶待客,也算是表示对嫡母的尊重··    正好给林如海执壶的是五皇子,对这位皇子,林如海观其神色,脸上平淡,不喜不悲,仿佛这场热闹与其无关,再一想五皇子在宫中跟个透明人似地,最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这皇子身份了。
一面想着,林如海起身微微躬起身,口道:“微臣谢五皇子·”·    倒是给鄂大人倒酒的六皇子,面带微笑,还寒暄了几句··    这位六皇子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浑身赘肉,只是爱笑,才给人一种很和气的感觉,只是不知道这是不是笑面虎了。
宫廷侯爵红楼梦·    这种日子,必是要作诗词歌赋,用来呈给圣上,虽说是溜须拍马之词,但也不乏那等锦绣文章,让圣上大为赞叹之人··    说话间,翰林院掌院院士带领众位翰林呈上诗赋,用以宣扬皇后的妇容功德,以示天下表率,堪为国母。
    这文章自是出自一甲之手,林如海和马旭真都算是皇后娘娘的亲戚自然不能动笔,但凡有几分风骨的文人都不大喜欢阿附权贵,骨子里都是极为清高的··    有人生怕沾染上,也有人急头白脸的抢了这差事,此文就出自程安亭之手,又拉拢了詹德轩陪跑,还说什么同科之谊,可把翰林院众人恶心够呛。
    但是架不住人家命好,圣上就特意宣了这二人一回,程安亭虽说是人品不好,但是这长相真是不赖,如玉君子就是说这等人的··    再加上詹德轩在一旁一衬托,就立时把人显现出来了。
圣上一顿赏赐,竟然赐宴于二人··    这可是天大的殊荣,就是老臣也没有几个有这个荣誉的··    还没有等众人怎么酸呢,圣上又下旨,赐了程安亭四个宫女,说是国之栋梁总不能身边连个知寒问暖的人都没有,正好赐下宫女,爱卿的衣着茶水就有了着落。
    一滴水掉入了滚烫的油中,立马溅起了油点子,让人沸腾··    这位皇后娘娘到底是怎么一个闭月羞花,实在是令人好奇··    大礼第三日,按照规矩,皇后娘娘接受内外命妇的请安问好,各家的命妇都是带着一肚子的疑问去的,结果,呵呵,皇后娘娘“偶感不适”便没有接待众人,连一向是定例的赐宴也没有进行。
    回到家中,杨氏也念叨了几句,“都说皇后娘娘这几日大礼一番操劳,又夜里招了风,便有几分困乏,就不能款待众人了·”这倒是次要的,主要是想见见这位是何等的惊人,女人嘛难免就有几分比较,就是杨氏这等觉得有个好儿子,丈·    夫又人前人后给足自己面子的妇人,生活随顺,都要酸上那么几句。
    京城的豪门中就又那么几家动了心思,毕竟每次选秀,都要有二三十位闺秀入选的,现在这些闺秀都还没有旨意,自然是还能拼上一拼,搏个前程··    =================·    只有当事人知道苦不苦,这位皇后娘娘,此时此刻,正在皇宫的冰窖之中,受着刺骨的冰寒,浑身战栗。
    只看在一旁,圣上只是痴痴的看着,任凭仙师将蜈蚣,青蛇、蝎子、壁虎和蟾蜍,这“五毒”送入口中,皇后吓得浑身发抖,无法开口求饶,只能看着活生生的毒蛇慢慢爬上自己的身体,从脚踝直到口中,恐怕不只是皇后娘娘一个弱女子,就是一个七尺男儿,也要吓得够呛。
    待这里事儿一完成,仙师便冲着圣上禀报,“恭喜圣上,终于找到这纯阳女,待丹药练成之后,喂入其体内便可使贾国公复活·”·    圣上只是冷漠的点点头,便不愿意多待,离开此地,走出地窖之前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看好了,一定要让她好好活着。”
    听闻此话,从暗处闪出一名暗卫,向圣上躬身一礼,便退出了··    走出地窖,戴权早就准备好了驱寒的姜汤并一些刚刚出锅的点心。
    圣上只是望了望天,感觉天空和自己的心一样灰蒙蒙的,也不知何时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倒是戴权揣摩出了圣上的心意,转手吩咐底下人稍微对皇后娘娘好一些,这才保住了皇后的一条命,只可惜受了极重的冻伤,每日里只能缠绵病榻,夜不能寐,不过几年便香消玉损了。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 ·☆、第116章·    因为这五六月份的怪天气,即便是到了七月,人们也是有几分小心翼翼,尤其是庄户人,个个过个苦巴巴的,只求老天能发发慈悲,让余下的日子好过些,现在补种些粮食,多多少少的有些收成,家里头夜少饿死几口子,也就算是圆满了。
    可惜天公不作美,一直到十月份,老天硬是一滴雨都没有下,硬生生地把庄家给旱死了,往年人们都说“金九银十”,结果十月份的地里有的只是枯死的庄家而已。
    京城周边的农户也都成了灾民,一批一批的涌入了京城,把京城府尹给愁得,不到半个月就掉了大把的头发,害的府尹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学妇人一样戴上假发,幸好有乌纱帽遮着,这才没有在同僚面前漏了怯。
    内阁里的众人虽有几分愁容,不过都是老臣了,把救灾的事宜一条条的理清楚,上了奏章,递到御前,待圣山批复了在一一下发,也算是有条不紊··    就连御史台的几位大人也要凭良心说上一句“皇后娘娘贤惠,不愧是国母”啥的。
可不是,自从圣山迎娶了皇后之后,人就开始回了魂了,又像以前一样了,勤政爱民,虚怀若谷,善于纳谏,唯有美中不足就是偶尔还是要练练丹药,亲近一下那几个臭道士而已。
    当然,这点儿“小毛病”和之前那种动辄生死啥的,简直没有可比性,就是御史台都没有发表一下意见,反而是私底下问着啥时候等中宫有孕产下嫡子,有了大统,相必圣上自会对道士啥的冷淡下去,前一阶段那么反常不过是被刺激到了而已,想想也是,谁家宠了二十好几年的嫡子,突然变得六亲不认,冲自己翻脸,硬是要□□,连带着自己的心上人横死,搁到心理素质不好的人身上,搞不好早就活活气死了,还哪能好好地活到现在,就冲这点,圣上也的确是英明神武,不过是沉寂一阶段而已罢了。
·    这下好了,死了的也祭奠了,该缅怀的也缅怀了·不过是小小的旱灾而已,小意思了··    这也不怪人们乐观,主要是圣上继位的时候就有人乱,后有天灾,那时候可是整个江南大旱,连汉江都干涸了,人圣上照样撑了过去,这次不过是直隶一带,连山西山东等地都没有受到牵连,况且国库充足,又有江南丰收。
    不过是按部就班的赈灾即可,整个朝廷都没有应为这一点儿小事儿,影响心情··    就是鄂大人回家之后,问夫人了一句“入宫可曾见到皇后娘娘”之类的话,得到的还是“皇后娘娘身子不适,只是在殿外请安磕头”都没有影响了鄂大人的好心情。
    鄂大人,问了几句宫中的事情,便让夫人有空把女儿接回来,开导开导,毕竟也嫁到林家有些日子了,尤其人林如海还是独子,就等着开枝散叶,传宗接代了,再不济也要给女婿纳几个侍妾之类的,总不好燃女婿断子绝孙,不是吗·    鄂夫人点点头,“已经买了几个丫头,颜色也不错,全家都签了死契。
正好这回给了姑爷,这可是正事儿·”一共四个丫头,都是空有一副臭皮囊的人,绝对粗粗笨笨的,到时候生养孩子,抱到女儿膝下也算是有后了··    转过天来,正好是休沐的日子,一大早林如海夫妇乘车,到了岳父家中。
一则,是送妻子回家看看;二则,林如海也有一些关于赈灾上的事宜要请教一下岳父;三则嘛,今儿个王子胜也没有空,人家请了仙师做法,也没有时间招待他林如海··    一说起来这事儿,林如海就一肚子火,本来嘛,休沐日就是两人在一起,对吧,然后是该游山玩水呢,还是一同读书习字,抑或者一起赏景作诗,总而言之就是两人应该在一起,而不是分开。
    结果还没等林如海有啥表示呢,王子胜提前就说了,要请仙师去做客,人家仙师是贵宾,要提前三天沐浴更衣,焚香而待,根本没空接待凡夫俗子,以免沾染上俗世的气息,显得不洁。
    “不洁”二字一出口,好悬把林如海给活活气死,神马就“不洁”了,还敢嫌弃他不洁,想当初也不知道是谁死皮赖脸的追人,那时候叫的一个亲热。
    这才几天呀,就嫌弃上了·林如海一路都沉着脸,脸色都赶得上锅底了,要多黑有多黑,还是鄂氏看不过去,劝了一句“都说是一辈子呢,哪能时时都黏在一起呢。
谁还没有点儿子事儿·就是我和瑶玉,打小就在一块儿,还有拌嘴红脸的时候,不过是情分到了,过后自然好了·以前没有在一起,还不觉的,现在有的时候,连说话都不过脑子了,先说什么就说什么,也不忌讳了,坦坦荡荡的,反而更是如胶似漆了。”
    鄂氏望了一眼瑶玉,只见瑶玉有几分羞涩,低下头,细声道:“小姐怎么什么都跟姑爷说,害的奴家怪没意思的·”·    林如海想了想,不禁有些失笑,自己跟王子胜这么多年了,感情怎么样,还需要说嘛不过是一时不凑巧罢了,在这说了,要过一辈子的人,还在乎这个把天的以后补回来就是了。
    林如海想到这里,脸色就好多了,心里想着,不只是补回来,还顶是“加倍”才好··    ※※※·    待于岳父大人见礼之后,鄂氏自是去了后院,母女有好多话说。
    林如海便拿一些事情向岳父大人讨教·鄂大人对这个愛婿素来看好,自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又道:“皇后娘娘自入宫之后便身体抱恙,我恐怕会一病不起,贤婿还是要明白一二的。”
    林如海只觉得平地惊雷,猛地站起身来,失声道:“怎会如此,岳父大人何处此言”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陪笑道:“小婿失宜了,只是此事重大,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甭看人家皇后只是个来路不明的“义女”,但是架不住人家好用呀一进宫,圣上就开始收心了,终于往好的方向变了,就是之前反对的声音也没有了,人们都在私底下说皇后贤惠来着。
 · ·☆、第117章·    鄂温畅微微一笑,捋了捋胡须道:“不过是看你年纪轻,提点一句而已·人嘛,这一辈子,有高高在上的时候,就会有跌落低谷的时候,哪里有那么多道理可讲。
远了不说,就说废太子,幼时也是三岁识字,五岁之时腹中便已有千字,翰林院和检书阁的臣子们都要说一声这乃是陛下之福,百姓之福·”凡是不是看开头,而是看谁笑到最后。
    会读书的,文武双全的不一定就能成为帝王·当然如果一个帝王能有一些文化身手啥的,就更完美了··    林如海已经是懵了,“那岳父大人可是有何差遣”皇后一旦被废,母族必定受到牵连,从古至今还没有例外。
    林如海不禁有些觉得晦气,说起来这位皇后可是义女,还是半路杀出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人家的底细,不过是凭上位者的“金口玉言”而已,这不指望沾光,可也不能因此带害呀而且,就算你是皇上,也不能这么干呀,一会儿喜欢的,不顾群臣阻拦,硬是立为中宫皇后,一会儿烟雾的,直接打入尘埃,还要在踹上两脚。
这,这,这简直是把人当猴子耍呢·林如海只觉得胸中一口闷气,要不是自小学的四书五经,天地君亲师,真是想学市井粗人骂上几句··    鄂温畅只是一副老神在的表情,眯着眼,好似睡着一般,半晌才冲外头喊了一声,命人带林如海下去换身衣裳。
    这才上了几样干果,一面推到林如海面前,一面说道:“尝尝这个,这是进上的好东西,可是在大西头才有东西,听说那地方夏天炎热异常,人们都传言那里头有座火焰山,里头就是日落之地。
也是借着日晒,这果子才如此好吃,一咬一个嘎嘣儿脆,香甜可口·”吃一些能降火去燥,安安神··    林如海只好坐下,继续陪着这位老丈人闲聊。
    就听道:“如海呀,人,这一辈子,总有一些无法改变的事情·就说我家那丫头吧,任凭怎么管教,就是喜欢上那个婢女,还这么多年,屡教不改。
最后值得依了她·”一指林如海道:“你们虽然没有圆房,但是总要有个子嗣,就找几个丫鬟,将来去母留子,就说是然晴所生,老了也算是有个依靠·”·    林如海刚想拒绝,便被打断了。
鄂温畅摆手道:“这没什么,我知道你们彼此的心都没有在对方身上,但是总要为以后考虑考虑·再者,你也是要传宗接代的·”·宫廷侯爵红楼梦·    ※※※·    王子胜此次邀请这位仙师来,可是做了万全的准备的。
除了林如海提前听到了风声,旁的人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事儿·不过林如海也只是知道个大概,具体怎么回事儿,王子胜从头到尾压根儿就没有提及半分,主要是王子胜心里也是是“十五只桶打水七上八下 ”,这一次,胜了,从此之后,高枕无忧,不仅是自己的后半生有了保障,不用再担心这个,担心那个;就连女儿凤哥儿,也是一劳永逸,能有个好结果。
    这次可是有最精密的布置,打王子胜一回京城,就和癞头和尚以及 跛脚道人一同商议,在这处别院之中布置下了一处阵法——大衍七变阵,此阵法由癞头和尚坐镇阵眼,进行布控。
跛脚道士开出来一长串的东西,在尔管事儿的帮助下,都不声不响的采买过来,便开始专心炼制,待到前些日子方才大功告成,一共是炼了一炉丹药,名为九霄锁阳赤火丹,命王子胜服下,并在其经脉中运行二十四周天,好帮王子胜吸收药力,此时已是达到顶峰。
但是此药最坏的地方就在于,虽然能在短时间内激发自身潜力,使得凡人脱胎换骨,但是将来也会使人折寿十年,并且药力发散时,痛苦异常,犹如扒皮抽筋,重铸肉身·· ·    当然,王子胜除了周身的痛楚外,却发现自己能感受到世间万物的气息,好似这一草一木的一举一动都有了认识,只感觉甚是亲近,不由得走到一盆菊花旁,用手摸摸,却见刚刚还是花骨朵就立刻绽放,王子胜心中不由得赞叹,这药果真是厉害。
    跛脚道士看在眼里,“看来施主乃是木命,本有一点儿灵根,正好被药力激发,再加上这别院之中,树木繁茂,都是有些年头的,日夜吸收天地之精华,到时候也是一股助力。”
说吧,就开始教授王子胜运用最初级的藤蔓树,用来控制植物,也不用其他的,就这一种,但却使王子胜用的纯熟,收发自如··    跛脚道人又拿出一面镜子,指给王子胜道:“此物名为风月宝鉴,可以看出旁人心之所想,虽然这次对上的也是修炼之人,虽不能窥的一清二楚,但是对方一动杀念,便可警示一二。”
略微顿顿道:“只是此物也能看到使用者的心,莫要迷失心性,否者危及生命·”·    王子胜深施一礼,双手接过此物,“子胜谨遵大师教导。”
    其实一开始,王子胜对把这位“仙师”邀请到别院之中并不抱希望·这摆明了鸿门宴,是个人,哦不,是个修炼之人就不会去,又不是自己手上有什么对方的把柄,不过是几句让人听了不舒心的话,对已经活了上百年,精明过人的修炼者来说,又不会死,不过是清风过耳,再者,只有强者才有真理,哪有蠢到家的人,当然了蠢到家了,自然不会活这么多年,还有这番成就。
    没想到不过是投石问路的一张帖子,人家就痛快的答应上门“做客”了·这让王子胜有些不知所措,倒是跛脚道士提了一句,“那泥土堆得石像不还在这别院埋着吗”那可是警幻仙姑的七具□□之一,哪怕是碎片,也是有用的,拿回去总比重新铸造的好。
    王子胜听完之后,突然觉得自己被人耍了,早知道还琢磨旁的干嘛直接威胁不就行了,说不定还能顺藤摸瓜,找出其他的□□,然后就万事大吉。
 · ·☆、第118章·    王子胜哑然,当初自己被诳入“离恨天”,只顾得逃命来着,也没有细细思量,现在回想起来,相必就是那时候露出马脚。
转念一想,当时回来,怎么就没有静下心来·自己怎么会这么马虎,对了那不是什么,那个林如海答应和自己那啥,然后自己一高兴,就顾得拉拉小手,蜜里调油,就把这事儿抛到脑后了嘛·    就说嘛自己怎么会那么蠢,都怪“美色误国”呀就是唐明皇这等千古明君尚要为杨贵妃酿成大祸,让一个胡人掌权,致使“安史之乱”,更何况自己还没有和唐明皇比肩的资格呢。
王子胜这一番胡搅蛮缠,然后觉得这也是人之常情,就把事情抛到脑后,当然只是暂时性的,到时候万全可以去林如海那里,理直气壮地说道说道,然后也让对方明白明白自己的心意,王子胜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
只觉得周围都是一串一串的粉红泡泡··    最后跛脚道人都看不下去了,真是的,老子活了好几百年,就是没有见过你这么自恋的,太受不了了,不得不出声打断了某人的自恋行为,把话题在带回来。
    “之所以只教一种法术给你,目的就是要达到随心所欲·贪多嚼不烂的道理相必不用我多说,只要把这一招吃透弄回,你就受益无穷了·想当年唐初之时的程咬金还能凭借三板斧,替大唐拿下了半壁江山。”
而且这日子紧迫,也没有太多时间去给王子胜一点点的讲解太高深的法术,然后再去揣摩吃透,融会贯通了··    王子胜自然明白,也就不再继续在意。
然后把心思继续放在了了解阵法上··    “这阵法主要起到拘束,消弱以及隔离的作用·这样把人困在其中,我们就可以慢慢消弱她的法力,一点一点的进行,然后慢慢地把它消磨,直至死亡。”
温水煮青蛙,这招绝对的好用,只要不是特别狠,警幻仙姑估计也不会拼死一搏,这样就有足够的时间,来从各方面消弱它,最终让对方身心俱灭,也就没什么后顾之忧了。
    王子胜听完道:“此招虽然看着稳妥,其实变数太多·先不说旁的,就拿时间来一点点耗死对方,就很难·这要多长时间,三月五年难不成我要用这一辈子来干这件事儿”顿了顿,“我这辈子还有许多许多的事儿。”
没工夫陪它耗着··    最重点的就是如果需要好几十年,王子胜不敢肯定这一僧一道还会这么愿意和自己站在同一条线上·再者,万一最后耗掉的不是警幻仙姑的法力,而是自己这一腔热血,那就麻烦了。
    一场战争中,最危险的时候,就是可以让人喘息的时候,这种时候一般静的可怕,而且大脑冷静的可以让人想到好多好多的事情,不论是继续打下去,还是和谈,甚至倒戈。
这也是这些年在战场上王子胜所看到,所学到的东西·战争打的其实就是人心,摸透对方想什么,碰到什么事情会有什么动作,是暴跳如雷,还是隐而不发,伺机而待。
对不同的敌人要采取不同的策略,最后才能踏着对方的尸体,登上高位,赢得胜利··    跛脚道人见貌知情,心道,果真已非昨日阿斗,看来这借力打力的法子是不行了。
    本想着,用这阵法把警幻仙姑和王子胜二人一同困在其中,然后好趁乱将本命内丹取回,怎奈何这王子胜居然不上当,一计不成,只好耐下性子,待打斗之中在寻破绽。
    还没有正式对敌,就已经貌合神离,各人私下就都有了小动作·不知道一会儿动起手来,又是什么样的一番光景,等警幻仙姑打上们来,会放心的把后背交给对方依靠吗会毫无保留的对敌吗·    不知怎地,王子胜突然开始怀念那些枕戈待旦的日子了。
    接着,跛脚道人,便开始继续讲解着阵法的妙处,以及如何御敌,经过这一番讲解,也让王子胜所获良多··    原来这阵法虽是叫大衍七变阵,其实也不过是原先阵法的十分之一,不过是癞头和尚在屡次外出游历之时,偶然间得到的一本古籍残卷中得到,经过上百年的研究方才参透十之一二,此阵法正好可以克制警幻仙姑,且可以引来天雷,相辅相成,威力大增。
    也可惜这不过是缩水版的阵法,要是真能把阵法参透,不要说是区区警幻仙姑,就是元婴大神下凡,也有的一拼之力,也可惜这逆天的阵法了··    等到这日,王子胜一早便到了院中,等待着这位“仙师”大驾光临。
不多时只见一片祥云飘过,这警幻仙姑也恢复了半年来的面貌,一副端庄容貌,却不知怎地,却透漏出一股子妖艳,抑或者说是一种让人浑身不舒服的感觉,总觉得那么别扭。
    警幻仙姑冲王子胜微微一笑,“本座修行这么些年,救了多少无辜女子·这离恨天本是这世间最后一片净土,却不想有你这等凡夫俗子去蓄意破坏,真是大大的恶人呀自己眼瞅着就要永不超生,何苦再破坏轮回,连累旁人。”
    王子胜一听到那句“救了多少无辜女子”,这火气就蹭蹭地往上涨,什么拯救,分明是拿旁人的性命当儿戏,害的多少女子一声苦难,落得个生不如死的下场。
    王子胜怒目而望,“好个妖道,都到此时此刻,居然还敢妖言惑众·我女儿受过的苦,今天老子就一并和你算算·”说吧,就将手一挥,瞬间七八股藤蔓从地里破土而出,冲向了警幻仙姑,当真是又快又恨。
    警幻仙姑大怒,微微一抬手,突然面前出现了一堵冰墙,阻挡了藤蔓的进攻势头,趁着喘息,警幻仙姑晃了晃,便已经离开原地,退出了一丈开外··    “区区凡人居然对本座动手,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进。”
 · ·☆、第119章·    王子胜心中大惊,这藤蔓可是无坚不摧呀平日里就是好几百斤的石头,打一下,都会成为粉末。
    而现在,警幻仙姑却丝毫无伤·幸好王子胜也为今日做了许多准备,倒是不至于愣神,不管心里有多么惊骇·手上动作不慢,仅是这一呼一吸的时间,七八根藤蔓又向警幻仙姑袭来,这一次王子胜没有上一次那么幸运了,警幻仙姑到底是老手,只见一道精光,藤蔓瞬间灰飞烟灭。
    王子胜在甩出藤蔓的那一刹那间,就将法力灌入胸前的玉佩中,瞬间被带到了阵法之内,隐藏起来··    警幻仙姑哪里会放过王子胜,便一前一后往这面跑来。
    待到入了阵中,警幻仙姑这才有几分小心,一挥手,一团祥云将全身包裹,这才慢慢打量这阵法,心中不由得对着阵法有几分赞叹,这几人居然能有此机缘得到此等阵法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这阵法想当年不知道折进去多少元婴级别的高人,那时候可是闻者色变,就连自己——不过是个刚刚结丹的小修士都有耳闻,可惜细观此阵威力不足全盛时期的十之一二,真是让人唏嘘呀·    不过转念一想,等解决了这几个如同蝼蚁一般的凡人,这法宝自然就是自己的了,倒是好好参悟一番,也算是一段机缘。
到时候,看在这阵法的面子上,自己也就不牵连旁的了,只将这几个敢挑战自己的蝼蚁大的魂飞魄散即可··    警幻仙姑脑子里想着,手中动作不停·先是放出了几个小型法术,进行试探,却见一点儿成效也没有,法术放出去,直接被阵法吸收了,无影无踪。
    这让警幻仙姑对着阵法的兴趣更加浓厚了,开始了第二波试探,警幻仙姑从袖筒中取出一件法器,是一把金莹剔透的禅杖·然后冲着禅杖一阵口诀,禅杖就涨了几倍,猛地砸向了阵法,就听得轰隆隆地响声,震耳欲聋。
    癞头和尚,身形晃了晃,脸色看上去有几分惨白,不比往日的白里透红,而是一种病态的白,好似大病一场·这时候也顾不得其他,只见癞头和尚从百宝囊中拿出一个通体乌黑的小瓶,直接倒出一把丹药,也不细看,就直接咽了下去。
    从这时期,警幻仙姑用禅杖砸一回,癞头和尚就脸色更白一次,然后就吃一把子丹药·这让王子胜对禅杖有了几分好奇··    跛脚道人说道:“这禅杖应该是——八能蒺藜禅杖,乃是上古大神所有,估计警幻仙姑手里的就是它的仿品,不过不要紧,催动此等法器,也着实耗费法力,相必对方撑不了太久。”
    果真,警幻仙姑开始收手了,变得谨慎起来·也不着急了,反而在那团祥云的包围中开始打坐,好像不是被困在阵中,反而像是在自己的洞府之内。
    倒是王子胜开始着急了,想着去偷袭一下,试试效果··    被坡脚道人摁住,“那不是普通的祥云,那是护体祥云,就是元婴级别的老怪物都不一定能破开,更何况你一介凡人。”
头一次是有心算无心,方才能侥幸成功·“王子胜,你听着,我们势必不能让警幻仙姑有喘息的机会,我们有两个,它只有自己·”看了一眼王子胜,“当然了,你也算个添头,我们兄弟会以车轮战来和警幻仙姑交手,你只需要从现在开始,接管法阵,让它安稳运行,然后伺机恢复法力,切不可让法阵出了纰漏。”
沉声道:“这法阵才是我们最后依仗,否者我们只有等死了·”要是真能死成也算是好结果了,还有机会再入轮回,等到机缘一道,必是可以再入仙班。
宫廷侯爵红楼梦·    王子胜心中了然,又找回了几分在战场上的感觉,郑重地道:“大师放心,我,王子胜对心魔发誓,只要有一口气在,绝对会守好阵法,成为两位大师可以背靠背并肩战斗的。
·添头·”·    二人听完,不禁莞尔,心中也是感觉好受了许多,至少不用担心腹背受敌·借此机会,癞头和尚便和王子胜交换位子,开始打坐,争取早一时恢复法力,王子胜则紧张的操纵法阵。
    跛脚道人已经换了个方位,伴随着一道寒光,飞到警幻仙姑身前·一个瑞烟步,直取对方面门··    警幻仙姑早就对环境有了十二分的留心,祭出宝物,二人就一来一往,打将起来。
    霎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王子胜只看得目瞪口呆,原来这两个大骗子居然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儿··    还是癞头和尚提醒了一句,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按照以前学习的操控之法,进行变换。
只见阵中突然白雾滚滚,突然跛脚道人就不见了踪影,只有无边无际的白雾,伸手不见五指··    突然背后被偷袭成功,虽然警幻仙姑里面就躲闪开了,还是有几分恼怒,可以说是又惊又怒。
    这跛脚道士,不知道掌握什么法术,总能找到警幻仙姑的弱点,然后突破··    王子胜看得分明,警幻仙姑的护体祥云就好像一个大的罩子,把人罩在里面,可以面面俱到;而跛脚道士的攻击却像一根针,总能集中全力到一点上,然后攻其不备出其不意。
    跛脚道人每次都是瞅好时机,方才会出动·这样王子胜想起了以前去打猎,听老猎手说,好的猎手耐得住寂寞,会潜伏在暗处,一直到猎物放松警惕,才会动手,要的就是一击而中。
    有时候,为了这致命一击,猎手可以潜伏三天,一动也不动,不吃不喝··    几次下来,成果显著·看警幻仙姑又加强了防御,跛脚道人便不再出手。
只是静静地等着,一时间阵法之内没有半点响动,好似混沌,突然阵法之内有了响动,一股威压下来,让人无法抵挡,只能臣服··    只看见,世间一片混沌欧尼,有一男子,仅着寸缕,猛地站起身来,拿起斧头,大喝一声,划破混沌,天地始开,为了不让天地再次合拢这巨人双手托天,双脚踩地,用尽全身力气。
    这,这莫不是盘古开天辟地的故事·    几人正在思量中,就见着男子,用尽了浑身力气,最终倒下,身体化为山川河流,大地草原。
    有一女子,飞奔而来,确是人面蛇身,将自身的百宝囊冲天空一抛,瞬间百余块儿玉石将天补上,至此,天地分离,世间万物方能在此繁衍生息··    这一幕幕,看得王子胜目瞪口呆,难不成这是女娲补天可这又和阵法有何关系难不成这阵法也是那时候流传下来的甚至,就是这二位神明所推演。
有一点,可以肯定,这阵法不论由来,必定不是俗物,怨不得就连元婴级别的修炼之人都不会轻易闯一闯··    果真是宝物,王子胜也不再琢磨·从怀中取出一面红色的小旗子,掐了几个法印,念了几句绕口的话。
开始指挥阵法,向警幻仙姑施压··    此时的警幻仙姑尚未从震惊中清醒过来,还处于迷茫之中·便没有立刻反应过来,等到再想反抗之时,才发现自己已经被拘束在一个更小的空间之中了,有的只是不停在来回缠绕的藤蔓,这藤蔓上覆盖着一层金光,和初始王子胜所使用的藤蔓,光看品相,便只道高下。
    警幻仙姑还在思索如何摆脱这藤蔓束缚,就听得一声巨响·警幻仙姑不由得脸色大变,是天雷·这天雷还是彩云雷,这分明是碎丹成婴之时才有的天劫,没想到今日却被这大衍七变阵提前引出,真是让人措手不及。
    当下也顾不得许多了,直接那出一瓶丹药倒入嘴中·开始打坐静心,争取早一刻恢复,便多一分把握度过此劫数··    要是能度过此节,自己就是元婴级别的大神,就可以立马飞身上届,区区阵法自然不能拦住自己,到时候顺手就能把这几个蝼蚁解决,这才是置之死地而后生。
    此时的跛脚道人,也已经到了阵眼之中,捂着胸口,身体摇晃几下,终究是晕过去了·王子胜心中叹气,看来还是被警幻仙姑给伤了,而且还不轻。
王子胜赶忙将丹药喂下,又帮他摆出“五心向天”的姿势,这才换了癞头和尚给跛脚道人引导真气,一面乱窜,抑或者走火入魔,加重病情··    王子胜一面关心着两人的进展,一面看着天空中不断翻腾的云海,还有闪电,偷偷估摸着,这彩云劫的威力,再观察观察警幻仙姑的神色,就知道这威力绝对是一个用“极为恐怖\',来形容的事情。
    又记起跛脚道人曾经说过,这警幻仙姑作孽太多,相比此劫会更加难过,待天雷降世,必会有最厉害的圆形雷,此雷因为长得形似圆形而得名,其实就是有上千条小闪电组成的雷球罢了。
    但是此雷一旦遭遇外界攻击,就会散开,全方位无死角的攻击对方,且一点儿时间都不留·· · ·☆、第120章·    就像万箭穿心一样,会冲着敌人而去,让人无法防备,无法躲闪。
一般情况下,人们都会选着硬抗,最好是再有几件宝物,可以形成保护罩之类的,替其分担一部分冲击·当然了要是有一二好友再旁护法,然后在提前布阵就更好了,可以借助阵法的威力去削弱天雷的威力。
    可惜,一二“好友”,倒是有,但是都是巴不得警幻仙姑早点死的;阵法呢也是有一个,还是上古时期的阵法,布置精妙,但是起到的作用却恰恰相反,只能加大威力,而不能减弱。
    护身宝物,倒是有,可惜也在刚刚的一番打斗中消耗了不少,就连自身的法力也去了十之一二·对警幻仙姑来说可谓是腹背受敌··    不过,警幻仙姑虽然托大,但是毕竟是深入虎穴,也不是全然没有准备。
只见警幻仙姑一拍腰间,宠物袋中,出来一只拳头大小的动物,一下子涨到三丈多高·待王子胜定眼一瞧,才发现这是一只辟邪,只见这只辟邪头上一只独角,散发着银白色的光,却不刺眼,反而很是柔和,通体漆黑,让人不敢直视。
    跛脚道士低声惊呼,“真是没想到,警幻这鸟人,居然能得此物,这也是难得一见的神物·就是在凡间,凡人们也会用它来保佑合家安全,还有的还会把它的雕像立于祖坟,以使的子孙繁衍,家族兴旺。”
    王子胜这会儿,才真正重视了这个辟邪,倒不是陌生,相对于修仙之人的宠物,辟邪恐怕是最熟悉的了,但是从来没有想到,会有如此神通·不过,至少这个长得还算是比较正常的,还能接受的了,万一警幻仙姑放出个恐怖不宜的,估计吓都吓死了。
王子胜一看到情不对,也不着急,只是稳下心来,静静等待着,看警幻仙姑如何对付着天雷,来一处以静制动,也暗中调息,争取早一点儿恢复最佳状态··    虽然,看起来,警幻仙姑还是比较占优势的,但是暗中算下来。
局势,还是被王子胜这一方把控,对方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只要有耐心,总能把它耗死··    就听见,一道天雷应声而下,辟邪也不需要警幻仙姑的指挥,直接冲着天雷而上。
一声嘶哑的叫声,辟邪身体幻化出一对儿翅膀,然后身体突然变得虚化,从口中吐出一团银色,好像是一张网,要把天雷困住,头一层网被天雷无情的烧毁;第二层也是,直到天雷快要到辟邪身前的时候,才给人感觉慢上几分,肉眼看去,这彩云雷似乎也没有一开始的耀眼夺目了。
    这辟邪果真是厉害,不是浪得虚名之辈,就凭这本事,也让人着实佩服·眨眼间,这辟邪也开始虚化,一晃神,就离开了彩云雷·开始变小,似乎又回到了刚刚从宠物袋中出来的模样,趴在一旁,一动不动,看起来倒是有几分可爱,像是一只狮子狗。
    王子胜心中倒是对这只平时可以当宠物,战时可以独当一面的辟邪,起了几分怜爱之心··    这头王子胜还在考虑辟邪的事情,那面,警幻仙姑已经和彩云雷对上了,只见“轰”地一声,周围起了灰尘,遮天蔽日。
好大一会儿,待灰尘尽消·王子胜定睛一看,警幻仙姑还好好地站在原地,只是神情有几分萎靡不振,再一看,那柄禅杖,就是那个八能蒺藜禅杖,也失去光泽,变得乌七八黑的,就被警幻仙姑随意地扔在一旁,就好像是一块儿抹布,用过了就扔掉了,半点都不可惜。
    王子胜心中了然,相比是已经成了废铜烂铁,警幻仙姑连把它放入百宝袋的兴趣都没有了·这一比较,就知道这彩云雷的威力了,警幻仙姑用八能蒺藜禅杖把跛脚道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儿彩云雷直接把八能蒺藜禅杖废掉了,可见其威力。
    这八能蒺藜禅杖发出了一声惨叫,然后就见,一个透明的,像是人形的东西从八能蒺藜禅杖中飘出来,然后飞灰湮灭,禅杖也跟着失去了往日的神采,就感觉人没有了灵魂。
    癞头和尚叹道:“那是器灵,器灵一毁,这法器就彻底的毁了·” 除非重塑器灵,但这又谈何容易,器灵除了本身幻化而来,就是要人为的抽离旁人的灵魂,然后抹去意识,和法器合二为一,经过祭炼一番,方可成型。
    这时候,就见警幻仙姑盘膝而坐,几个仙丹吞下,开始运用灵气,调息·显然这一击,的确是让警幻仙姑收到了足够的大击,··    但是在阵法之内的,王子胜三人也不是很好受,只觉得头晕目眩,不过是彩云雷的余威,就如此的恐怖,让人心惊胆战。
    直到半晌,王子胜方才恢复如初,再次用藤蔓把自己包裹起来,继续操控阵法·而跛脚道人和癞头和尚,还在继续打坐,显然是法力尚未恢复··    正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突然天空乌云密布,雷声大震。
这显然出乎意料之中,几人同时睁开双眼,就见天空之中,有人划破虚空·只是一只手,直接冲着警幻仙姑而去,而警幻仙姑却毫无反抗之力,直接被上界之人抓走。
    这可真是,上界大仙挥一挥衣袖,就把自己的心腹大患像拎小鸡一样,拎走了··    王子胜只剩下的是一脸茫然,转过头,结结巴巴地问:“这就完了”说好的以死相博呢说好的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呢这也太儿戏了。
    跛脚道人只是陈着一张脸,“既然是上界大仙出售,自然没有我等废话的余地,不过警幻这鸟人不死,终究是一桩事情·但是我们兄弟儿人修为尚浅,还未到飞升上界的时候。
而你,不过是个凡人,寿命不过是区区几十年,自然不用担心·就是离恨天中的冤魂,有我兄弟二人将其放回去便是·”没人会去难为那几个弱女子,又不是所有修炼之人都会用如此狠毒的法子连提升法力修为。
    王子胜大喜,起身,深施一礼:“多谢大师救小女性命·”· · ·☆、第121章·    王子胜只觉得有一些不真实,明明还想着放手一搏,结果人警幻仙姑直接被上界出手带走,不过看警幻仙姑的表情,也知道这事儿也很意外,至少对警幻仙姑来说。
那么,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警幻仙姑和这位“接走”她的仙人认识,但是一直都没有“回去”的打算;第二种可能,就是这位警幻仙姑各方面或者是某一方面非常“突出”,尤其是刚刚的表现,引起了上界的“兴趣”,然后就直接把人“接走”了。
    不过这两种可能的唯一能得出的肯定的结论就是,这位把警幻仙姑接走的人,是个“大人物”,一个为对方划破虚空,不顾两界阻隔的人,绝对是元婴以上,甚至是人们口中的“神仙”,而且警幻仙姑有某种“用处”,让这位“大人物”必须承受两界界隔之力,想想就是头痛。
    唉幸好,天塌下还有高个顶着,自己只是偶尔分析一下,就可以了·不过跛脚道人和赖头和尚,对此甚为操心,开始数次碰头参详,出外打探消息。
    跛脚道人总是会说:“当日上界大仙降临,我只有一种臣服的感觉,明知道对反动动手指头就可以要了我的性命,但是却生不出半点儿的反抗的念头,就连最起码的逃跑的心都没有,真是犹如蝼蚁一般。”
这种生死皆有外界掌控的感觉实在是太可怕了··宫廷侯爵红楼梦·    癞头和尚安慰道:“这事儿也只是凑巧了,再者这也是修为的差距。
你我二人如今也算是重获自由之身,日后只要安心修炼,自然可以修为精进·”警幻仙姑离开的匆忙,这“离恨天”就是自己二人的了,连洞府都是现成的,还怕什么·    跛脚道人闻歌而知雅意,点头道:“这是自然,只是离恨天中的一众冤魂,还需妥善安置,且都与王子胜有缘,倒不妨让他帮着安排一下。”
先把这些各游魂处理掉,才能安心的修炼呀尤其是这里头还有人家心心念念的女儿,和不怎么亲近的外甥、外甥女的人,细算起来都是王家的亲戚。
    更何况,此时不用又等何时·癞头和尚和跛脚道人相视一笑,就把整个金陵十二钗的正钗、副钗以及又副钗的命运定下了··    索性,王子胜是个厚道人,至少不喜欢主动去伤害无辜的人·    不过王子胜已经没有空来考虑这件事情了,应为女儿~凤姐回来了。
其实,就是让女儿重新投胎即可,这也愁坏了人,毕竟,王子胜尚未婚配,又不愿意随便找个女人给女儿当娘,那样的话,女儿就成了庶出的,平白矮旁人一头,将来也受委屈。
·    但是,去哪里找个合适的呢·    幸好,王子胜不是一个人,这事情,直接交给了杨氏,身为一个母亲,自然最是关系自家儿子的事情,以前说了多少回,王子胜都不乐意,现在王子胜终于开口了,杨氏只有高兴的,杨氏立马操持起来。
开始频繁的出入各家的宴会,今天去东头听个戏,明天去西头赏个花·只把杨氏挑花眼,不过也有些人家是自愿的,毕竟王子胜的条件摆在那里·不论是家世出身、还是人品才学,都可谓是上上之选。
虽然说女方都要矜持一些,但是微微透漏一些口风,自家姑娘还待字闺中啥的,又贤淑得体,还是可以说的··    不过几个月,就有几家条件适宜的闺秀入了杨氏的眼。
    以杨氏的见地,自然不会调那等没脸没皮人家的女儿,更不会找那些个为了富贵连命都不要的人家·再加上王父的一番指点,杨氏对朝堂之事儿就更加清楚了,该找什么样的人家的女儿,也有了条条框框。
按图索骥一番,除了老牌子的亲戚以外,有的就是新贵了.这样算来,找一位出声书香门第,家室不用显赫,但实惠的女子,就是最好的也是最适合王子胜的,而且这女孩最好是稍微迂腐几分。
就这样,翰林院院士的长女就入了杨氏的眼,这位院士姓李,说起来倒是和钱先生是同榜,唯有几分木讷,不善言辞,却也是桂榜高中,历任广西宣查布政司平乐县县令,后到多地任职,足足二十余年,三年前方调入朝中,圣上素来爱惜李院士的一手好字,便任命为翰林院院士,常常在内阁伺候笔墨。
    杨氏看上的就是李院士的三女,年芳十五,正是年龄登对·其母乃是李院士的第二任夫人,多年前已经过世,留有三子两女··    李院士总共有十三子,七女。
长子、次子、三子并长女皆是原配所出,都已经成家立业·四子、六子同这位李家三姑娘才是一母同胞,都是继室张氏所出·其他诸子中,还有排行第十和十三是第三任夫人所出,旁的都是庶出。
姑娘里面除了长女外,另有次女是打小包养在原配身边的,算上记名嫡女·剩下的就是这位三姑娘最为尊贵,余下两位都是庶出的,不过年纪尚倒是差不多··    杨氏暗中瞧着这位李姑娘,的确是不一般,明媚皓齿,落落大方,让人怎么看怎么喜欢。
为人处世样样周全,已经在其嫂子的帮助下,开始打理庄子上的事情了,难得的管家好手··    杨氏心中欢喜,便将此事好儿子说了,言语间甚为满意。
王子胜微微沉吟,过了几日,方才答应··    王子胜也不是什么人都要的,拿到那姑娘的庚帖,先是找到癞头和尚合了八字,这李三姑娘是木命,自古木生火,这才能和女儿五行相合。
    王子胜对此倒是有些好奇,便让癞头和尚把十二钗都算了算,结果一目了然,黛玉是木命,和自己女儿也是相生相长的·旁人里面,可卿已经有了半灵之体,自然不会在入凡尘。
其他一干人等,虽有水命,但是只要将来不进一家门,倒也是不妨碍··    王子胜还特地问了问宝钗的命格,得到的是既无人作祟,此女自然是“好风凭借力,送我上青云”,后半生荣宠异常,唯一可惜的是夫妻情分淡薄。
    王子胜换庚帖一事儿,自然不会忘了告诉连钱先生,也为王子胜高兴,“自古以来,婚姻者,不过是结两姓之好·有了后,也算是对家里有个交代,就是如海不也是有了一妻一妾吗”·    王子胜心中苦笑,倒是面上不显,“谨遵老师教诲。”
又低下头,心里五味杂陈,就是不知道如海会怎么想还是去一趟吧见见他,好让他安心··    第二日一早,王子胜便去了林如海家中,一进门就看到家中仆役有几分慌张。
 · ·☆、第122章·    王子胜心中微微不喜,莫不是这帮奴才有了二心,否者以如海的手段,怎会如此·又一转念,或者如海是看到了,但是没有理会。
莫不是如海身上有不还好这似乎不大可能吧如海的身子好不好,自己还能不知道吗那就是想自己了对了,肯定是听到自己要娶妻生子的消息,伤心过度。
王子胜心里喜忧参半,喜的是林如海真真的把自己放在心上,忧的是,今天过来坦白,往日种种不得已,岂不是会让如海很生气,那么后果岂不是很严重··    哎这生活似乎和自己以前幻想的不一样呀是哦,想当初,刚刚回来的时候,自己是怎样想的呢好像只是为了家族而奋斗,仅此而已,当然了顺带着多活两年,看着女儿嫁个好人家,要是自己妻妾在生个好儿子,就是绝对的完美了。
    闲暇时,偶尔去瞧瞧贾家的热闹,或者架桥拨火,让贾家更加热闹·实时地,“帮助”贾家的主子做出一些“大事儿”·然后捧一壶清酒,就这贾家的笑话当下酒菜,啧啧,那是何等的酸爽。
    想到此处,在一对比·嘤嘤婴,王子胜只觉得心里的小人已经开始泪奔了,~~o(>_<)o ~~·肿么会这样呢到底是哪里不对呀对,就是从见到林如海开始,一切就开始脱离正轨了,和他相识,相知,然后走到今天。
    王子胜虽然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儿,但是面上不显,问道:“这是怎么了,你家主子不在吗居然如此慌慌张张地,让旁人瞧见,可怎么办知道的说下面奴才不懂事儿,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家家风如此。”
    下头奴才哪里受得住,只听得“扑通”一声,跪下,“王大爷,小的知道错了·寻常的时候也不会如此,只是今日,我家太太的娘家出了事儿,奶奶一听到信儿,就有些受不住了,一府里的奴才都没有了主心骨,也不知道该咋办这不,小的几个才要去宫门口等我家老爷,二管家已经带人去请太医了,还有几个顶用的被大管家领着去鄂大人府上了,就看看能不能有帮上忙的地方。”
    王子胜听完,心里一阵惊慌,这些日子都没有关注朝中动向,居然漏了这么大的事儿,“既是去接你家老爷,就不必这么惊慌·你家老爷在宫里当值,自然消息比你灵通。”
指着几人道:“都沉着稳当些,还没到那种地步,省的让人小瞧去·”便直接抬脚进了林府,一路走一路还指挥着下人,半点都没把自己当外人。
一顿鸡飞狗跳,林太太鄂氏也已经醒了··    王子胜冷冷地盯着刚刚苏醒的鄂氏道:“要是想死就滚回鄂家去·要是不想死,就自己立起来。”
又不是你娘家倒了,林家便不要你了,装哪门子死呀再者说,这时候能倒下吗退一万步,鄂家获罪,也有亲朋求情,又不是满门抄斩,活下来的人总要活下去。
这时候,鄂氏—作为出嫁女,理所当然地要承担起来打点疏通的重任,哪能就这么一闭眼··    鄂氏也不是那等娇滴滴的矫情人,不过是刚刚收到消息,有几分惊吓而已,被王子胜一顿劈头盖脸的说教,也就缓过来了,“多谢王兄仗义直言了,是鄂某多虑了。”
此处本为内宅,王子胜便不多留,直接出去,到了林如海的书房,一边思索着鄂家的事儿;一边想着自己要坦白的内容,到底要怎么说才好怎么说才能让如海把火气降到最低。
今天朝中肯定很乱,被罚的又是如海的岳家,会不会火气很大,今天坦白的话,这个时机是不是不对那要不要先回去,等哪天再来不,不能这样,既然如海心里不舒服,那自己理应留下,来安慰安慰他,或者把自己的肩膀借给他依靠这样是不是更好·    一想到这里,王子胜浑身都充满了干劲儿,就盼着林如海早些回府。
结果,林如海是回来了,可是人家直奔后院去了,都没有说让小斯给自己带句话··    王子胜就像一个被戳破的皮球,瞬间就泄气了·当然还有一种说法,那就是犹如霜打的茄子,蔫了。
    等到林如海从后院内过来,就看到的是这幅场景,一个满脸委屈,受尽嫌弃的小媳妇一般在椅子上坐着,嘴里还念念叨叨地·林如海瞬间就被治愈了,这都多少年没见到王子胜这幅模样了,真是惹人爱,恨不得上去掐一下。
    王子胜嘟囔着嘴,哼哼唧唧地,“怎么林大探花老爷终于舍得来见小的一面了,还真是金贵呀”又看到林如海一脸的倦容,埋怨道:“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忙不迭叫丫鬟烹茶端上来。
    林如海心里一顿畅快,这别别扭扭的模样真是可爱·押了一口茶,“怎么想起今天过来了”那几次约你,都没空。
    王子胜这才想起来今天来的目的,深吸一口气,“我有事找你,不过说了之后,你可不许不理我了·想打想骂都随你·”就是不能不要我。
    说罢,王子胜从怀中拿出一本书塞给林如海,“本书名为《石头记》,记录了一群痴情男女的故事,随是荒唐之言,却也有可读之处,你翻翻吧·”这话说的云淡风轻,就是右手一只攥着腰里的玉佩,不停滴用劲儿。
    林如海微微一笑,反手把王子胜拥入怀中,“既是荒唐之言,前世种种不过是过眼云烟,不值一提·而现在,更重要的是要把握好当下,不是吗”·    望着王子胜吃惊的表情,林如海凑到王子胜的耳边,喃喃细语,“忘了吗我也曾去过离恨天。”
只不过,是为了救你出来·瞬间王子胜想起了当日林如海为了救自己脱困,曾以自身为引,应该就是那时,知道了这些··    就是那时开始吧,林如海已经知道了这一切,一路走来,更看到了王子胜为了他所做的努力,润物无声,就是这一点一滴,让林如海知道了王子胜对他的真心。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写完这本了,算一算已经一年多了,从刚刚来jj的新手,到如今,已经顺利签约,入v到这篇文章完结·其中风风雨雨,让人体味良多。
这期间我换了工作,所以有几次断更,还请大家见谅··    这是正文的完结,陆续在下个月,也就是明天开始,会陆续写出番外··    在我心中的完结,就是让主人公有个皆大欢喜的结局,至于旁人,就放到番外之中吧·    当然大家也可以点单。
我的下本小说,估计要正月开始正式连载,当然文案是早就放上去了,就是那两篇,大家还请多多支持·胜为了他所做的努力,润物无声,就是这一点一滴,让林如海知道了王子胜对他的真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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