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国师 by 故筝(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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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国师 by 故筝(六)(7)
·    嬴政哈哈一笑,“有阿福在的地方,便是好地方·”·    徐福别过头没搭理他,但是耳根却觉得有些发麻··    两人又将整个仙山都走了一遭,消耗了不少体力,按理来说他们应该感觉到饥饿了,但此时徐福竟是没甚感觉。
    难道入了仙山,连食物也不用吃了·    徐福总觉得嘴里有些不太自在,于是他拉着嬴政回了宫殿,采了些果蔬,又顺利在一个偏僻的小屋子里,找到了佐料。
    这可真是奇了,仙山之上还会有这样接地气的东西难道仙人也都需要进食吗·    不管仙人需不需要,此刻徐福和嬴政都不大习惯,他们都是还需要进食的。
于是徐福洗净了手,开始准备做食物·只是徐福忘记了,他已经不再是那个从现代穿越过来的,自己亲手做过不少食物的徐福了·自打他到了秦国,便未曾自己动手过。
    于是这时候做出的食物,有多难吃,可想而知··    待到食物做成以后,徐福和嬴政便一同做下来吃饭了,只是他们同时吃进嘴里,又同时吐了出来。
    “味道不是很好·”嬴政神色怪异地道··    徐福臭着脸收拾了食物,嬴政见状,立即道:“那便我来吧……”·    嬴政转身进了厨房,捣鼓了一阵子出来。
    徐福将食物吃进去,没一会儿也面无表情地吐出来··    比他还难吃·    两人做得实在都不好吃。
    干脆一齐在厨房里捣鼓了起来,若是连一顿像样的饭菜都做不出,他们还是早些离开为好··    两人一同在厨房里捣鼓了一整天··    往外看去,才发觉已然是入夜了,天空呈现墨蓝色,他们能瞥见天空之上闪烁的星,却唯独看不见月亮。
    两人收拾好食物,便去浴池泡澡了··    渐渐的,两人倒也体会到了一点儿仿佛度蜜月的滋味··    第二日,嬴政陪着徐福下了山,他想要去看一看那山下的船还在否。
    谁知晓等到了山脚,弥漫在眼前的却是一片浓雾,根本看不清方向,更看不见海··    那些船员上不来,他们又何尝不是出不去呢·    徐福微微拧眉,心头有些不快。
    这仙山倒像是强制性将他们留住了一般··    嬴政安抚地摸了摸他的头发,“下山的法子,或许在那些书中有记载呢”·    “说得也是。”
徐福抓上嬴政的手,二人一同回到了山上··    待进了藏书的大殿之后,徐福开始翻找了起来·只是里头的书实在太多了,哪里是一时间就能找得到的徐福只得无奈地放弃。
    嬴政瞥见他脸上的神色,忍不住道:“阿福不愿与我在一处吗”·    徐福一怔,“怎会”·    “可你这般……”嬴政顿了顿,低声道:“我是希望能和你留在此处的。
哪怕什么事也不做,也是好的·”可不是好吗那一世没能锁得住徐福,这一世可终于有机会了··    嬴政这番话,反倒说得徐福有些脸红了。
    当然,他若是知晓嬴政此时心中在想什么,脸不黑都是好的··    徐福斟酌了一下语句,道:“我只是觉得,此处或许不大适合你。”
曾经手握权势,身上压着无数朝政事务,一朝就能全然放下何况这里没有半点娱乐活动,只能看书消遣……那岂不是更显无趣·    难道他真的错了是他太以自己的想法去揣度嬴政了·    “你……不会觉得无趣吗”徐福忍不住问。
    “怎会”嬴政眸色深了深,看向徐福的时候,总给人一种,缱绻和情色的味道,“有你便不会无趣了··    徐福:“……”·    他怎么觉得有点不好的预感呢·    作者有话要说:从此以后,他们在仙山住了下来。
    之后仙山日常就是:·    #啪啪啪##再啪啪啪##温泉啪啪##灵植园啪啪##书殿啪啪##野外啪啪#……~\(≧▽≦)/~·    ·    第279章 【番外】徐福东渡(三)·    ·    徐福和嬴政在仙山上住了下来。
整日里重复着,睡觉、晨起、看书、吃饭、泡温泉这一系列活动·到后来,他们开始尝试书上教授的东西,于是每日多了个修炼,而徐福还多了个炼丹·他只觉得可惜的是,那些讲巫蛊咒术的书,却不能带给胡亥,若是给了胡亥,应该能在他的手中得到更好的发挥,而且胡亥也会很开心吧。
    暂且抛开这些不想,生活还是充实的··    精神食粮和生活食粮……呃,算了,这个不提也罢··    就精神食粮就挺充足的,那基本就够了。
    生活食粮么,二人技艺还有待提升·幸而有时候吃些简单处理过的果蔬,也能解一解馋··    山上捕捉到的肉鸡之类的玩意儿,就只能干脆看着它们溜走了。
    嬴政睁着眼说瞎话,表示那肉鸡说不准日后还能成凤凰呢,现在吃了多可惜··    徐福也就无力吐槽了,反正都弄得挺难吃,也就谁也不说谁了。
    因着要看书的缘故,徐福倒是教着嬴政认了不少的简体字,嬴政举一反三的能力极强,久而久之,他已经能轻松地自己进行阅读了··    甚至嬴政还能用着炭笔蘸了墨写简体字,一手字还挺劲道·    在仙山之上,初时他们还特意记了日子,到了后头,日子就已然记不清了。
徐福和嬴政也就干脆放开手了··    所谓深山之中,不知日月,大抵便是如此了··    殿中的藏书到此时也已然被看了大半了··    徐福起床后,照例披着衣袍赤着脚便到藏书的大殿去了。
    今日他在书架之上找见了一本很怪异的书,金黄的封皮,翻开之后什么也没有··    嬴政洗净了果子,托着一个小盘子,找到了藏书殿来。
见徐福盯着手头的书皱眉,嬴政不由得问道:“什么书难倒你了”·    徐福挥了挥手头轻飘飘的书,“无字天书·”·    说完,徐福便不由得嫌弃地看了它一眼。
    也就是这嫌弃的一眼,那书页之上忽然间波动了两下,墨色的字迹开始缓缓展现··    徐福:“……”·    这本书还能感受到他的嫌弃·    不管是不是因为被他嫌弃方才展现了出来,徐福都还是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来,慢慢展开书看了起来。
    嬴政无奈,只得上前跟着坐下,然后一手拿着果子往徐福嘴边塞,徐福就无意识地啃上一口便好··    刚开始徐福还能认真地啃两口果子,到后来他差点都忘记咀嚼和往下咽了。
    徐福没想到,他一直想要找的答案,就在这本书里·    上面的内容越往下看越让徐福觉得惊异··    匆匆翻遍之后,徐福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嬴政也发觉到了不对劲,他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小盘子,“这书有什么不对吗”·    徐福摇了摇头,却又忍不住点了点头。
    嬴政实在难得看见徐福这般模样,忍不住笑出了声,“到底是怎么了”·    徐福这会儿还在接受世界观的冲击之中,整个人都处于飘忽的状态之中,“你、你相信吗这里……这座仙山,原本……原本就是属于我的。”
    嬴政一怔,“这是何意”说着他也伸手拿过了那本书,但奇迹的是,当这本书到了嬴政手中之后,便又看不见字了,徐福只能风跟着伸手,扶住书,书上的字方才又显现了出来。
    嬴政低头顺着往下看,越看嬴政便越是免不了惊异··    为什么徐福会拥有长生不老的能力呢因为他属于一类人,方外之人。
他所经历过的不止这三世,只是未必每一世都能记得清楚而已·因而他留下仙山,在仙山的宫殿之中留下了书卷,以便提醒以后的自己··    他可以不受大自然规则的引导,进行正常的生老病死的循环。
只要没有外力对他造成伤害,他就可以一直不死,就算外力将他杀死了,他重生之后也是别无二样的··    这样的能力,堪称逆天··    而长生不老的能力,就好像一项技能一样,牢牢把握在徐福的手中,只是他是始终钻研不开,如何自由掌控这项能力。
或许是因为一旦掌控这项能力之后,就会变得极为可怕,因而徐福才一直未能领会到个中窍门·不过千年万年过去,徐福总算抓住了一点不同之处,于是他记在了书册之上。
·    那老叟可真没说错··    若是嬴政杀了他,说不定当真也能获得长生不老··    因为长生不老这个东西,每到徐福濒临死亡的时候,他才会在绝境中爆发。
包括之前他们在雪地里的时候,所谓的幻境其实就是徐福一个激动之下,便无意识地幻化出来了,然后他想要嬴政活下来,想要自己和嬴政一同活下来·于是便通过意念,无意识地达到了目的。
    而此时的书卷上也都没写清楚,长生不老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它有实质吗可以通过其它方式得到吗一概不知。
    上面只写着他就是长生不老的契机··    这时候,徐福再回想当时在雪地里,他还觉得甚为恐惧,不知道有一双大手在哪里,何时会出现,然后来操控他们的命运。
    谁知道弄了半天,那双大手就来自于他呢·    是因为他的潜意识里想要有什么样的东西,于是那样东西便通过幻境出现了。
而后他潜意识地想要找到仙山,于是仙山受到感应也出现了,他潜意识里想要和嬴政独自在一起,于是船员们被他的意念所排斥,直接被阻挡在了仙山之外……·    徐福越想越觉得说不出的滋味复杂。
    就好像一开始以为自己是被反派欺负的弱者,最后却陡然发现自己只是沉睡的大魔王一样··    徐福的脑子好半天才从这样大的冲击之中,转过弯儿来。
    嬴政看完,松开了手,他长舒一口气,“原是如此·”如此他也可以放心了·在他眼中,他不管徐福究竟是什么人,什么来历,轮回了多少世,他只要徐福日后,包括以后的转世都是同他在一处。
    而徐福渐渐地也从书上找到了一些关于过去的记载··    看来不管是哪个时期的他,都有写日记以免忘记的习惯··    这一看,徐福就发现,在很久以前,他对生命没有渴望,待学尽了感兴趣的东西之后,便会刻意寻求死亡,让人生从零点再来一次,这样方才为长生不老、永生不灭的日子里找了点儿乐趣。
    因而这之后,只要他注意一些,自然便不必再送死轮回·现在这样就很好·他也懒得再从零点和嬴政来一遍了··    徐福放下了书卷,淡淡道:“那个绳子也套不住我了。”
虽然是很正经地说话,但是说完之后,徐福总觉得哪里有点儿不对味儿,就跟说狗链子似的·他压下心底的怪异感,接着道:“就算是拴也只能拴住我三世。”
    所以下一世管他投胎不投胎,那个绳子都没什么用了··    要是这个东西真能有用,他也就不会轮回长生这么多次了··    嬴政双眼微亮。
    什么长生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一点··    毕竟事情由他而起,他怎么舍得徐福因此而受到伤害·    心中一直提心吊胆许久,却没想到最后这样轻而易举地解决了。
嬴政张了张嘴,最后什么话也没能说出来··    徐福将他这模样误以成为了是失望,徐福扁了扁嘴,道:“若是你觉得不够安心,我再找找从前的书是否有相关记载,我们改造一个新的出来,不吸魂魄,但求世世相随。”
    嬴政有点儿呆住··    方才他可什么都没说,怎么徐福突然就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嬴政有些慢半拍地露出了笑容。
    狂喜几乎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能得徐福这样一句话,什么都足够了··    “好·”嬴政沉声应道。
    徐福合上书,随手丢到一旁,“果子呢”·    嬴政连忙将小盘子托到了他跟前,还顺便拿了起来喂,服务异常的周到。
    徐福靠着背后高大的书架,觉得舒服极了··    到此为止,所有的烦扰都已经从脑海中消失了··    如释重负之后的徐福,咬了没几口,就忍不住歪倒在了嬴政的怀里。
    嬴政搂住了他,就着徐福没吃完的果子啃了起来··    殿外的光落了进来,在他们的身后拉出了长长的影子··    也许接下来的日子,他们便操心修炼了。
    也许真有一日,他们自己就变成了神仙……·    谁知道呢·· ·    第280章·    ·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山中二人当真逐渐摸到了那成仙的坎儿··    可是成了神仙是何等模样呢他们谁也不知晓·后头便干脆将修炼也搁置了,仗着灵气足、身体好,整日里不思进取,白日宣淫,晚上还照样宣·    连那可能变成凤凰的山鸡,都不乐意靠近他们宫殿了。
    兴许是担心一不小心沾染上了情·色之气··    徐福不知道他们在山中待了有多久,但是很快,满大殿的书都被看没了··    到这一日,徐福才意识到,他们在山中或许真的待了许久了。
    所幸的是,他至少从这些书中,找到了离开仙山的法子·说起来倒也很是简单,仙山是他的东西,随他的心意而动,只要徐福能操控好自己的心意,便能操控好仙山了。
    初时他刚获悉真相的时候,对这种陡然间掌握一切的滋味儿,还不大能够适应,但如今他已经在仙山上待了数年,心态也渐渐扭转过来了··    待到他们收拾好了之后,便从仙山上取了船。
    而后两人并肩下了山···    到了山脚下的时候,之前还困扰着他们的迷雾,此时却分外自觉地散开了,然后露出了面前宽阔的道路来。
徐福抓紧了嬴政的手,缓步朝前走去·他们并没有走上多久,就轻易地到达了海岸边··    而一艘小船已经在海水中等待着他们了··    调动仙山上的东西,对于徐福来说,已然不是难事了。
    二人相携上了船,等船被波浪推动着离仙山远去的时候,徐福才陡然想起,既然仙山随他的心意而动,那他为什么不操纵仙山直接前行,而是换一个交通工具呢想着想着,徐福就听见了一阵海浪掀起的声音。
他和嬴政诧异地回头去看,就见身后云雾缭绕间,一座仙山不远不近地跟着他们,仿佛具有灵性一般··    徐福哭笑不得··    嬴政也忍不住笑道:“既如此,我们也可在小船上呆得腻了,便回到仙山上去。”
    徐福点了点头··    左右也只有他们两人,哪怕是想下海玩儿,都不会有人来管他们··    嬴政将徐福拉到了怀中,“头发又变长了。”
    他们在仙山上待得久了,虽然容颜不老,但头发该长长的还是在长长·隔上一段时日,嬴政便要为他剪去头发,埋在灵植园中,说来也奇怪,埋下去后不久,那些头发便会自然消失了。
    徐福早就习惯了嬴政的动作,因而此时他非常自然地将头埋到了嬴政的怀中··    头发从腰间被截断,然后嬴政抓过了自己的头发,胡乱一剪。
那手艺,大概是理发店都难以企及的吧·两束头发被嬴政顺手缠了一块儿··    小船飘飘摇摇地前行着,哪怕是再大的风浪打来,都难以将他们掀翻。
    嬴政都忍不住怀疑,“这海不会也受你的控制吧”·    徐福摇头,“不是,海不受控制,船却是受的。”
    嬴政笑了笑··    徐福平躺在嬴政怀中,觉得有些无趣了··    仙山藏书看完了,该找回的记忆也都找回了。
再甜腻的夫夫生活,也不能没点儿别的乐趣啊··    “我们上岸去吧·”徐福道··    嬴政一怔,“回仙山”·    徐福摇头,“回到陆地上。”
话刚说完,徐福突然瞥见远处隐隐有个黑点,在朝他们靠近··    “怎么”发现徐福突然间不出声了,嬴政也就抬头跟着看了过去。
    那黑点越来越近了,渐渐在两人的视线之中显露出了全貌··    徐福惊讶地瞪大了眼··    嬴政知晓要从他脸上看见这样的神色,是多么的不容易,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这眼前出现的是个什么庞大的怪物·    徐福指了指那玩意儿,声音有些说不出的怪异,“那是……那是船·”·    嬴政讶声道:“船能做出这般模样来”·    “能。”
徐福的神色微微恍惚,“没想到竟然已经过去这样久了吗”那艘朝他们行驶而来的大船,像是21世纪才会有的玩意儿··    很快,船接近了他们,船上有人探出头来看了他们一眼,而后大呼小叫地回船舱里去喊人了。
    徐福沉默了·他觉得这艘船上的人,或许会将他们当做遇难需要解救的人··    果不其然,等到船舱里的人出来之后,他们立即放下了救生艇,而后两个穿着救生衣的外国人跳了下来。
    救生艇距离他们越来越近,嬴政握紧了徐福的手,问道:“他们要做什么”·    “他们或许是要救我们吧。”
徐福顿了顿,道:“我们可以跟着他们上岸·这里……这里已经是数千年后了·”也免得在这大海之中飘摇沉浮,却半天寻不到终点的方向。
    “数千年”嬴政一愣,但随即神色就轻松了起来,“你曾经生活过的世界”·    徐福点了点头,“说来也奇怪,捆魂绳既然能将我和你绑住,为什么我在后世的时候,身边却没见你”·    嬴政无奈,“那老叟嘴里没一句真话,或许这捆魂绳也有问题。”
    徐福摇头,他都已经查阅过捆魂绳相关的书籍了,他可以确认是没有问题的,或许只是那一世,老叟赶不及了,没等到他和嬴政再遇,便已经先害死徐福了。
    种种思绪从徐福的脑子里闪过,而这时候救生艇已经停在他们的小船旁了,当那两个外国人看清他们的模样,和身下的小船时,他们发出了惊叹声,口中甚至用不标准的中文喊道:“天哪,这是来自东方的神仙吗”·    徐福和嬴政对视一眼,并不说话。
    若要将他们当做神仙,那便当神仙好了··    那两人赶紧朝着徐福和嬴政递出了救生衣··    嬴政嫌弃其长得太丑,皱眉不接。
徐福便也拒绝了·不过他们还是跟着外国人一块儿上了那艘大船··    等上去之后,徐福便发现,这艘船主要是旅行船,上面满是游客,从中国上海往日韩一带转上一圈,最后再回到上海。
因而船上夹杂了不少他国人,日韩中,甚至还有欧洲国家的人……·    船上的人在见到他们的打扮之后都震惊不已··    在仙山上度过那样长的时间,徐福和嬴政早已是通体仙气。
当他们长发飘飘,穿着一身厚重的华美古装,站在众人跟前的时候,再加上凡人难以企及的容貌和气质,很是轻易地就迷住了所有人··    当然,若是能忽略掉他们腰间垂下的,被剪得乱七八糟的长发,那就更好了。
·    此时有个人跳出来,高声喊道:“这一定是我们韩国人他们一定是神仙”·    这人说得是韩文,原本徐福是听不明白的,但旁边有个中国人立即出声讽刺了,通过两人对话,徐福一下子就猜到了那人说的什么。
    徐福面色冷了冷,“你们是何人”既然要装仙人,那便要装得更像一些··    徐福说出口的标准中文,一下子就让旁边的中国游客露出了笑容,道:“还说是韩国的,恬不知耻。”
    旁边的人尴尬地涨红了脸··    其实徐福能看出来,那些中国游客并不大相信他们是什么神仙,反倒是其他国家的,对他们很是好奇,并且对他们神仙的身份深信不疑。
    徐福和嬴政在船上住了下来,伸手就给金银付钱,看得船上众人越发惊叹··    久而久之,中国游客们都有些动摇了··    徐福两人跟着船去旅行了一圈,最后回到了上海。
    只是后来,船上传出了不少关于他们的传说,总有人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见到了仙人,只是仙人总是昙花一现的,后来谁也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韩国人说,那是他们国家的仙人。
    霓虹人说,那分明是东渡到他们国家去的方士徐福和他情人··    中国人说,呵呵……·    ··    回到陆地后的徐福和嬴政很快补办了身份证明,也变卖了身上携带的金银,而后购了一座别墅。
    徐福和嬴政正式在这个时代安家了··    因着跟徐福学过简体字的缘故,嬴政生活在这个时代,竟是出奇的适应··    入住别墅之后,徐福购买了电脑,联好网后,徐福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搜索这个时空的历史。
    而后徐福发现,他们在仙山上住了千年,而仙山也不知何故,再度穿越了时空,来到了另一个平行时空·而这个时空上所记载的依旧是正史··    徐福犹豫着要不要让嬴政看见这样的页面,嬴政却已经凑上前来了,“阿福,这个怎么用”嬴政晃了晃手中的智能机,然后无意间就瞥见了页面上的三个字“秦始皇”。
    始皇·    那不就是指他·    嬴政凑得更近了,低沉的声音在徐福耳边响起,“阿福,你在瞧什么”·    徐福犹豫一下,还是让开了位置。
    嬴政挨着他坐下,将笔记本电脑往跟前拽了拽··    嬴政的目光仔细地梭巡过了屏幕,然后他的脸色慢慢变得糟糕了起来··    “赵高、李斯二人怎敢”嬴政怒声道,“还有胡亥,你我待他不薄,他竟敢和他人联合,谋害父亲兄长”·    徐福抬手抚了抚嬴政的背,“这个历史和我们所经历的不一样啊。”
    嬴政的怒气渐渐平息,“阿福说的是·”·    徐福:“……”这么快就不生气了·    早知道就早摸摸了啊。
    嬴政叹道:“那些都已然过去了,此时再如何愤怒,也是无用功·”·    徐福低低地应了一声·是他想太多了,嬴政远比他想象中还要豁达。
    嬴政转过头来,正好吻在徐福的脸颊上··    徐福一怔,随后便听嬴政道:“只要你在身边,别的倒是都不算什么了·”·    徐福低低地应了一声,任由着嬴政将自己搂到怀中。
    这样的情话徐福也不知道自己听过了多少遍,但是每一次听,好像都有点儿不一样的滋味儿··    嬴政是真的说到做到了,有他在身边便万事足以这句话。
    一年两年无法证明,五年十年也难以作证,而他们却是这样一起走过了千年·回想在仙山上的日子,都很平常,但越是平常,他们好像就越是那样波澜不惊地度过来了。
·    徐福如今都还有一些恍惚,再回忆起更早以前的事,他却都还记忆犹新,仿佛在昨天一般··    嬴政伸手捏了捏徐福的脸颊,出声道:“我们去一趟西安吧。”
    徐福“啊”了一声,心中却是道嬴政的反应也着实太快,这样快就知道自己的陵寝在西安了··    “还有长城也去瞧一瞧。”
    “还有灵渠·”·    “都江堰·”·    “我们还可到匈奴曾经生活过的地方去一走……”·    “不知道阿房宫还在吗虽然千年前没能让你看见,或许这时候还能见着。”
    “还有琅邪台……”·    徐福点了点头··    其实秦始皇陵谁也没有埋啊,长城早就不是当初的秦长城了呀,现在众人所见到的都是明长城了,灵渠都江堰也早就有了巨大的变化,阿房宫还未建成便被项羽烧了呀,琅邪台应当也不在了吧……·    徐福动了动唇,什么也没说。
    他仰头看了一眼嬴政,而后往他的怀里靠得更紧了··    不过也都没什么关系了··    正如嬴政所说··    只有你在身边,一切都好了啊。
 ·    番外 现代篇·· ·徐福给人看了个面相,厚赚了一笔钱,于是他便和赢政带着这一笔钱,前往了西安··西安有什么呢·有丝绸之路,丰镐都城,秦咸阳宫、兵马俑,汉未央宫、长乐宫,隋大兴城,唐大明宫、兴庆宫……还有大雁塔、小雁塔以及兴教寺塔。
当然,也唯有咸阳宫和兵马俑方能引起赢政的兴趣了··徐福也很好奇,他们在前往的路上,徐福便忍不住问:“你当真修了这样的秦始皇陵吗”·赢政道:‘有,但我要见了才知晓,那究竟是不是我命人修筑的。”
徐福又问:“那兵马俑是如何修出来的是真的放入活人和活的马匹,再用泥塑吗”·赢政轻笑:“无稽之谈,如今你们也没从兵马俑里找出骸骨来吧”·“那全都是泥土塑的了”·赢政点头。
“我原本做的规模也没有那样大,连我身死都没你同穴,放这么多泥塑,又有何用”·徐福微微尴尬,他也没忘记,赢政有一世是被自己搞死的,赵高、李斯等人就算是个推手而已。
“有人说你做了这么多兵马俑,一定是手办狂魔·”徐福机智地转移了话题··赢政在现代待了也有一段时日了,自然知晓什么是手办,他笑道:“若我真是手办狂魔,那也应该做你的泥塑才是。”
徐福耳垂微微发烫,却是有些说不出话来··而此时一队旅行团从他们身边经过,看了他们一眼:“哦哟,长得好端端的,怎么是神经病哟”·徐福:……·赢政:……·我们就是历史里的秦始皇,和东渡的那个徐福啊·算了……·说出来也不会有人信。
徐福握了握赢政的手腕,神经病就神经病吧··而后他们进入了咸阳宫遗址博物馆··赢政臭着脸很不高兴:“我进自己家门,还要买票”·徐福眨眨眼,不说话。
赢政被这个眼神煞到,忍不住捏了捏他的手掌,叹了口气,道:“走吧,进去瞧一瞧,千年之后,这里又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嗯·”徐福轻声应了,然后毫不避讳地抓住了赢政的手掌。
因着两人本身容貌气质都极为出色,此时还手牵手,自然吸引了不少的目光··还有女孩子在旁边发出了“哇哦”的声音,仔细一听,似乎还有那么一点儿兴奋。
徐福和赢政径直走了进去··时隔千年,再次踏足故地,两人的心跳都不由有些加快··走进去之后,他们是有些失望的··经过岁月打磨,时间风化,人为修缮之后的咸阳宫,哪里还是千年前的那个咸阳宫·不过就算有了变化,但他们还是能找到不少熟悉的痕迹。
赢政指着一处道:“我曾经很想与你在这里欢好一次,偏你不肯,此后便再也没机会了·”·徐福:……·此时又几个游客目瞪口呆,甚是惊恐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徐福又一次:……·两人继续往前走··许多熟悉的和陌生的交织在一起,新旧重叠,他们仿佛透过了眼前的宫殿,穿越到了千年前,仍旧置身在咸阳宫中,身边宫人环绕,扶苏读书声朗朗,胡亥还趴在地面上向谁撒娇……·徐福一时间眼眶微酸,竟是差点挪不动步子。
赢政握紧了他的手:“这里每一寸,我们都曾经走过·”·但这时候,他们却和其他人没有分别,他们都是这里的游客,他们都要购票入场··在这个他曾经为主的宫殿之中,不知道这里的泥土,这里的床榻,这里的摆件,是否都在灵性地欢迎着他们归来·压下心底万千滋味,赢政带着徐福继续往前走去。
走了没几步··赢政指着玻璃橱窗里展示的东西,笑道:“哈,这夜壶也被当做珍宝了”·徐福:……·再往前走,赢政有些愤怒:“为何还收藏有荆柯刺杀的匕首高渐离的筑”·徐福舔了舔唇:“也许是告诉大家,想要杀你的都没好下场,主人早死,再钟爱的物品,也只能留给后人观赏了吧的。”
这番话说得赢政舒心了许多,他点了点头:“阿福说得有理·”·他们再往前:“胡姬用过的梳妆盒什么玩意儿”“孟姜女的砖这哪儿来的”“阿房女的钗环阿房女是谁”·赢政一边瞧一边止不住地吐槽。
徐福原本有些糟糕的心情,一下子就被破坏成忍俊不禁了··只是身边来往游客,难免将他们当做神经病··徐福倒不觉得羞耻,这一刻,他能和赢政共同走在此处,却是觉得,心底是安宁的。
逛完秦咸阳宫以后,他们来到了兵马俑··赢政的脸色更臭了:“我的陵寝竟然能让人随意参观,连我自己前来,都还要给钱给钱看什么看我自己的棺材吗”·徐福心底忍不住想笑,但脸上又死死地绷住了。
等进去之后,赢政才道:“就算是要参观收费,那钱也应该给我才是”·朕还要养家呢·徐福内心已经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
进去后入目的便是一个极为宽大的棚子,棚子之中,全是坑,坑中放的自然便是兵马俑了,乍一看,实在令人惊叹··不愧是震惊世界的奇迹·徐福看得心头震动,而赢政的脸色却依旧不改,他沉声道:“如此模样,哪里还有秦始皇陵的气势”··徐福淡淡一笑:“你也不需要秦始皇陵。”
他们都还活着,还要什么皇陵皇陵再壮观,那也是身后之物,怎能比得过现在鲜活地站在此处呢·赢政笑着揽住了徐福,情绪一下子就有了变化,他道:“阿福说得是,我只要有一张床便足以了,要什么皇陵”·他这句话实在太有深意,徐福立时无言以对。
他们走到坑边,旁边俩小姑娘还在讲八卦··“听说阿房宫是秦始皇为阿房女建的呢实在可惜,现在看不见了……”·“好想知道阿房女长什么模样啊,竟然能引得这般千古一帝如此深情对待……”·赢政挑了挑眉,转头去看徐福。
徐福:·当他是阿房女·仔细想一想,秦朝的确没出现什么阿房女啊,而阿房宫偏偏就是给他的。
所以后世究竟是怎样捏造出了这样的传言·但是想一想,若说那阿房宫是为他徐福建的,那怎么就……就那么怪异呢……·赢政笑了笑,低头揍到徐福的耳边,道:“不如你去告诉他们,想看阿房女实在简单啊,转头看看你就是了。”
徐福面无表情地一脚跺在了赢政的脚背上··赢政倏然变色,却是什么也没说··那俩小姑娘回头看了他们一眼,然后哈哈哈嘻嘻嘻地笑着走了··徐福和赢政很快就结束了兵马俑博物馆游,因着赢政对别的都不太感兴趣,于是二人便径直回酒店了。
西安三日游,只游了一日··哦,你问剩下两日在干什么·当然是在啪啪啪啊·╮(╯_╰)╭·    ·    第281章 嘿咻嘿咻(一)·    ·    徐福,字,君房,出自鬼谷,师兄为大名鼎鼎的尉缭。
    当他离开鬼谷之后,便失去了师门的庇佑,过上了游历的生活·徐福作为方士,倒很是喜欢这样游历天下,增长见识的生活··    直到日子久了,空有一身本事的徐福,却更想要得到施展。
    大抵天下有能之士总是避免不了这样的想法··    徐福得知师兄尉缭曾辅秦王,于是便往秦而去了··    这一年,是始皇二十八年,秦始皇嬴政刚迈入不惑之年。
    ··    …·    …·    日光倾泻进来,落在了他的脸庞上,使得他精致的五官在日光之下更显得熠熠生辉,教人不敢直视。
他看上去很是年轻,也很是俊美,只是哪怕睡着了,他的脸庞上都依旧覆着一层寒色,像极了那高山之上的雪莲·引人觊觎仰望,却不敢伸手触碰··    不久,他突然呻。
吟了一声,而后从床榻上睁开了双眼··    而后眼底绽放出了寒光··    他捂着小腹从床榻上坐了起来,有一瞬间的茫然··    宫人听见声音,推开殿门鱼贯而入。
见着宫人的一瞬间,徐福的记忆才骤然回笼··    始皇召集天下方士,于是他跟随众人来到咸阳,见到了秦始皇··    但徐福并没有想到,这并不如他想象中那样顺理成章。
现在回想起,大殿之上秦始皇望向他的仿佛吃人的目光,徐福都觉得心底一阵不适··    宫人盛上了食物,有粥有汤,还有一碗药··    药徐福怔了怔,指了指那碗药,声线清冷地问道:“这是做什么的”·    “给您的。”
宫女低声道··    “给我”·    “侍医说,您应当喝些药,调理调理身体·”·    徐福抚了抚小腹,他知道自己有点儿毛病,他也曾靠着半吊子的岐黄术给自己开了药,但奔波在外,哪有按时喝药的时候,渐渐地,容易晕厥的毛病倒是变得更严重了,小腹也时常作痛。
    徐福犹豫了一下,还是将那药碗端起来喝了下去··    他身在始皇宫殿之中,这药也不可能有什么问题,一是秦始皇应当做不出这样的事,二是他身上也没什么值得图谋的,只有他清醒着的时候,才能给人带来最大的利益。
    喝完药后,便是用饭··    这些食材虽然粗糙,但做出来的食物却并不难吃,相反还让人觉得很是细腻·徐福在外面虽然混得风生水起,但苦却是没少吃的,外面游历的时候能吃到什么好东西徐福也都是仓促将就之,此时乍然放松下来,缓慢地进食,吃到嘴里的滋味儿似乎都变得好起来了。
    徐福不大能想明白,秦始皇这般待他是为何·    因为他是众人之中,最为出众的人·    这时候徐福却不知晓,秦始皇眼中所看见的,不仅是他的能力最为出众,更是他的容色更为出众。
    徐福用完饭食之后,宫人们便伺候着他沐浴,换上崭新的衣袍··    当徐福觉得颇为无趣的时候,宫人还为他取来了竹简,正是徐福所想要寻来看的。
    徐福吃惊不已··    秦始皇这般待他,是为何呢这样的待遇,徐福着实有些担心自己还不起··    这些忧虑,很快便在阅读竹简的过程中烟消云散了。
    徐福看得入了神,还是宫人前来提醒他该用饭了,徐福往外一瞧,原来天色已经暗下来了··    宫人很快摆好了饭食,徐福坐下来刚吃了两口,便见一个身影从门外进来了。
    那人身后跟了一行宫人,气势威严,他身穿黑袍,面容冷峻,眉间还有道深深的刻纹,第一眼便让人觉得,这是个脾气不大好,且极为铁血手段的男人···    徐福对自己相面的本事还是很坚信的。
    徐福决定与他说话的时候,更谨慎一些,免得不慎惹怒了这位权利至高的帝王··    徐福站起身来,看向了秦始皇,而男人却在大步走上前来之后,强硬地将徐福按了下去。
他声音低沉地道:“朕便与你一同用饭·”·    徐福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秦始皇指挥了宫人之后,也转头来看徐福,两人目光相接的时候,徐福感觉到了一丝怪异感。
    因为对方的目光,太富有侵略性了,让徐福陡然间生出一种,身上衣袍都被剥离开来的羞耻错觉··    徐福不自在地皱了皱眉,但随即又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自己的感觉出了错,这样的目光……不太可能吧……·    徐福原以为就算是一同用饭,也是分桌而食,谁知晓秦始皇竟是命人,将桌子摆放在了一处,随后他便挨着徐福坐了下来。
    秦始皇这般礼贤下士·    徐福心头惊讶又困惑,难免有些走神,秦始皇突然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低声道:“小心。”
    徐福低头去看,才发现自己险些将桌案上的汤碗碰到身上··    “多谢陛下·”徐福浅浅地吐出一口气,然后正要抽手,却发现秦始皇将他按得很紧,并没有要松手的意思。
    徐福不由得微微皱眉,口中唤道:“陛下”·    秦始皇此时看着徐福的模样,微微有些入迷,哪怕是徐福皱眉的样子,在他看来都好看极了。
    尤其当这个时候,他能感受到手掌之下细腻温热的肌肤,让人恨不得一寸寸都仔细品尝一番才好··    秦始皇还是按着他的手腕没有动,这一刻殿中静寂极了。
    徐福这会儿有了点陷身猛兽窝的滋味儿··    他抿了抿唇,有些不快地出声道:“陛下”·    秦始皇嘴角微微上扬,使得他脸上的冷酷之色削减了不少,他缓慢地收回了手。
    徐福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对方收回手的时候,似乎都摩挲过了他的手腕,用指腹轻柔的,甚至是带了几分说不出的怪异暧昧··    暧昧·    徐福觉得这个词用在这里实在不太对,但是仔细想一想,竟是又找不出别的形容来。
    秦始皇收回手之后,便变得若无其事了起来··    徐福登时便也不好再说什么··    待到用了饭,秦始皇示意他继续看自己的竹简,而后才让内侍搬来了桌案和竹简,自己就在殿中批阅起了竹简。
    徐福心中有些不安了··    秦始皇一直没有对他表达出明确的目的,他让他看竹简,让他睡在宫殿之中,让他和他一起享用食物……而到了现在,他也依旧不对徐福提出半句要求。
    卜筮、炼丹,都未曾说起··    这是何意·    徐福在那儿琢磨了好一阵功夫,秦始皇很快也批阅完了竹简。
他转头看向徐福,问道:“可要沐浴”·    徐福点头·从前在外那是没有足够的条件来保持时时清洁,而现在在王宫之中,能沐浴自然要沐浴。
    宫人们很快备好了热水,摆放在了围屏之后,随后宫人们便都退了出去··    徐福隔着围屏还能见到外面秦始皇的身影,徐福觉得这样有些怪异,但这宫殿是秦始皇的,他也不至于为了沐浴,便将秦始皇赶出去,那成了什么样子·    徐福压下心底的羞耻感,脱去衣袍进了水。
    而围屏之外,秦始皇背对着徐福的方向,他在听见入水声的时候,秦始皇的喉头不自觉地动了动,就连眸光也都跟着变得沉黯了不少··    里头的徐福自然是一无所知的。
    他洗澡洗得很快,就在他站起身准备去拿浴巾拭擦的时候,徐福伸手却碰到了衣料,他睁开水蒙蒙的双眼,尽管眼睛被水雾模糊了,但他还是能清楚地看见,秦始皇站在了浴桶边。
    徐福僵了僵,这会儿不免觉得更为羞耻了··    秦始皇伸手拿过浴巾··    徐福正要去接,却被秦始皇躲开了,他抓着浴巾就这样给徐福拭擦起了水珠,从喉结开始,往下擦去。
    徐福的身体僵硬得更加厉害了,脸上的神色也趋于冰冷··    徐福冷声道:“陛下就不劳烦陛下了·”·    秦始皇没有出声,他的眼眸里填着满满的兴味,他伸手拭擦过了徐福的胸膛。
    这种仿佛被目光侵略的滋味儿,实在太难受了,徐福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甚至觉得身上有些发冷··    他实在忍不住伸手去阻挡秦始皇拿着浴巾的手了。
    而秦始皇手上的力道实在比他强了太多,秦始皇轻松地将他摁住了,紧接着还更大力地将徐福摁在了桶的边缘,徐福后退一步,倒在了桶壁上,水花随之溅起,打湿了秦始皇的衣袍,但秦始皇全然不顾,他的目光变得幽深了起来,他丢开了浴巾,手掌覆在了徐福胸前的茱萸上。
    徐福尴尬极了,恼羞地怒道:“陛下您做什么”·    他湿哒哒的头发还披散在身上,黑发与白皙的皮肤凑在一处,显得格外的诱。
人··    秦始皇依旧一言不发··    他的手揉搓了两下茱萸,然后顺着探了下去··    这会儿徐福怎么还会不明白,秦始皇所想要从他身上拿走的是什么。
    “放开”他厉声道···    浴桶因为他挣扎的动作,发出了激烈的响动··    但是寂静的大殿中,只有他们两人,外面的宫人都识趣地不敢进门来打扰。
    徐福恼恨极了··    他知晓有些贵族好男风·曾经的魏王不就是如此吗但他万没有想到,秦始皇竟然也好男风,而且还好到了他的身上·    这一刻,徐福才意识到手无缚鸡之力是多么的难受和无力。
    秦始皇冷着脸脱去了身上的衣袍,将徐福直接从浴桶里抱了出来··    水湿了一地··    但这个男人却像是早有准备一般,他直接将徐福扣在了旁边的毛毯之上。
    水很快浸湿下去··    徐福获得了一点暖意··    然后更热烈的暖意包裹住了他,男人欺身上前将他压住了··两人气势和力道上的差别实在太大了,徐福被摁在地上全然挣扎不开。
对方的手勾住了他的腰,手上一层薄茧,在徐福腰间轻轻摩擎着,带出一股酥痒的快感··徐福的身体条件反射地抖了抖,男人低沉的声音随之在耳畔响起了,“从前役有过这样亲密的行为吗”听在徐福耳中自然变成了一种羞辱,徐福面容冰冷,死死地咬住了牙关,只是脸颊上却浮现出了与之不相符的一抹薄红。
这般情态,看在男人的眼中,自然化作了一种天然的挑逗··“陛下……”徐福只来得及喊出口两个字,便被他堵住了嘴··他吻住了他的唇,这个吻霸道又极具侵略性,别说是继续说话了,徐福差点连气都喘不匀。
强劲有力的大手在背后摩掌得更为情色了··徐福的眼角不自觉地沁出了点泪水,这种酥痒的感觉,仿佛在他心底点了一把火,让徐福觉得极为难以忍受·尤其是当感觉到有什么顶住了他的大腿根之后,徐福整张脸倏然变色。
他也是男人,他自然知晓那是何物··但男人和男人……·徐福实在想不明白,自己究竟是何处招惹到了对方··就一个走神的功夫,对方已经顺着他的腰背抚摸下去了,然后探入了股间,徐福不自觉地颤了颤,看向对方的目光变得凶恶了起来。
但对方在接触到这样的目光之后,竟然还颇为兴味地轻笑了一声,徐福的冰冷、仇视,都化作了调情般的东西··在发现这一点之后,徐福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力··对方炙热的手指陡然间抵在了徐福的菊穴之上,徐福难耐地想要扭动身子,好避开对方伸来的手,偏偏徐福动也动不得,便只能清晰地感受着手指慢慢地,一点点地,探入到他的菊穴之中。
这种被异物入侵的感觉,有种说不出的羞耻和怪异感··对方的手指灵活地动了起来,有什么东西随后被抹在了他的菊穴处,膏体融开,慢慢传递出了热度,徐福开始觉得那处变得火热难耐了起来。
他的菊穴慢慢被撑开了,手指借着融化后的湿润,轻松地揉弄按压起了他的穴口··男人松开了徐福的唇,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了,但徐福却着实不想听见··“下面的嘴张开了……它在求肤进去,对吗”·徐福这会儿终于有了喘息的机会,他冷漠地看着对方,眼底写满了排斤和厌恶,“陛下这是何意陛下想要娈宠,处处皆可寻到,为何偏偏如此折辱于我”·“怎么是折辱呢”男人淡淡地反驳,面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许是徐福的质疑反而让他变得激动了,他再度低头吻住了徐福的唇,唇舌纠缠,几乎让徐福喘不过气来,也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他抽出了手指,紧接着而来的,却是更为灼热的,更为硬挺的部分,就这样趁着徐福晕乎乎的时候,直接插入了进去。
徐福忍不住呻吟了一声,只是这声呻吟都被男人的唇吞没了··从来役有被进入过的地方,陡然间被粗暴地撑开,徐福难受到了极点,但同时又有股怪异的滋味儿贯穿了他。
在完全进入了之后,男人抛开了方才试探的风格,按着徐福大开大合地狠狠干了起来··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殿中响了起来··刚开始的时候,徐福能感觉到痛和酸胀,慢慢的,却有种过电般的快感,从尾椎骨一直往上蔓延,几乎要穿到脑子里去。
徐福觉得自己就仿佛置身在狂风骤雨之中,身体只能不受控制地跟随着男人晃动,幸而身下还垫了毯子,这才避免了徐福被直接摁在冷硬的地板上的结果··汗水从徐福的额上渗了出来,他被男人有力的臂膀圈在了怀中,身体不自觉地发软。
这会儿徐福才想明白,白日里的优待,不过都是为了换取这时候的代价··当徐福的神色恍惚到一定的地步之后,他的脑子里却又有种异样的清明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上的人,在自己的体内冲撞,粗大的茎体,撑开、抽出,都是那样异常的明晰。
徐福忍不住蜷起了脚趾··这般狂热激烈的欢好是能带来更大的快感,徐福也不能否认这样的快感·但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样的快感,会是在这样的时候,在这样的地点,被秦始皇带给自己。
难受和爽快交杂在了一起··徐福忍不住紧紧地抓住了对方的背,他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劲儿,但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将体内的快感宣泄出去··抽插的动作进行了很久。
终究还是惦记着徐福初承欢的缘故,便没有再换姿势继续做下去··只是一个姿势就足够将徐福做到菊穴酸麻不已了··秦始皇突然伸手搂住了徐福的脖颈,然后低头亲吻着他胸前的朱蕊,舔弄一番,再顺着吻到脖颈间,他的吻变得粗暴了起来。
他伸手捏了捏徐福的下身,一边吻着一边把玩着他的茎身,徐福的脚趾蜷缩得更厉害了,感觉快感像是将他紧紧包裹了起来一般···徐福的脑子里已然被快感冲击到麻木了。
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快感,像是都积攒到了这时侯,突然间一齐爆发出来,当他射出来的那一刻,徐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他的恍惚间明白了,为什么会有那么多人喜欢这样的行为。
秦始皇伸手捏住了徐福的下巴:“舒服了吗”·徐福绷着脸不说话··男人轻笑一声,在徐福耳畔道:“那你再努努力,让朕也泄出来吧。”
说罢,他便再度激烈地按着徐福抽插了起来··徐福刚刚泄身,这会儿正双腿发软,但是当快感再次从菊穴里蔓延出来的时候,徐福还是忍不住绷紧了双腿。
他不自觉地咬住了唇,然后收紧了菊穴··男人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喟叹声,他抽插得更用力了··徐福忍不住挠了他的背一把··男人紧紧盯着徐福排红的眼角和脖颈,粗大的茎体再度胀大,然后达到高潮,泄了出来。
徐福恍惚间有种自己被灌满的错觉··秦始皇的手扣住了徐福的脖颈,语气平淡地道:“早在大殿之上觐见时,联便想要扒去你身上的衣袍,将你这般摁倒在地面上,从这里品尝到脚了。
还要将你干到哭出来才好·”·徐福气得说不出话··秦始皇轻柔地拭擦过他的眼角:“你眼角发红的模样,实在太过美丽·无人能与之匹敌。”
徐福死死地咬住了牙关··谁会愿意听这样的赞赏·秦始皇站起身,抽出一床薄被,将徐福整个人都裹在里头,然后带到了他的床榻之上,而后他才慢腾腾地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大步走到了殿门口,让内侍打开殿门,换热水进来。
徐福躺在床榻之上,眼前依稀晃过了秦始皇那张膺足万分的脸··实在恨不得上去啃一口才好·    ·    第282章 嘿咻嘿咻(完)·    ·    情欲一道,不沾则以,沾之便足以使人沉醉,尤其是当对象是你尤为喜爱的人时。
于是徐福真真切切地感受了一遭什么叫下不来床··    在咸阳宫停留一月,比起初至咸阳时,徐福的身上已然多了点儿不一样的味道,他的眼眸再冷,却也能让人感觉到里面深深掩藏着的春。
情·徐福并不知晓自己身上的变化,但他极为自己身上绯色的吻痕,待到几日过后渐消的时候,秦始皇便会再度印上去,行为实在霸道到了极点··    到这一刻,徐福算是意识到了,他能住在咸阳宫,并非秦始皇何等恩宠他,留他在宫中炼丹卜筮。
这个恩宠着实太不一样了·    他要成为始皇的禁·脔·    徐福光是想一想便觉得仿佛在被人割肉一般的难受。
    徐福摆出极度不合作的姿态,秦始皇也依旧拿他有法子,武力上的差距,让徐福很容易地便被扣倒了,若是不合作的时候多了,他被扣倒的时候也就增多了。
桌案上,大殿中,毯子上,小榻上……甚至是在花园中,亭子之中,咸阳酒楼之中……徐福能很清楚地感觉到,秦始皇是在告诉他这就是惩罚,越是不配合,后果只会愈加严重。
    转眼到了年底蜡祭之时,秦始皇给徐福灌了些酒,徐福不胜酒力,醉倒在怀中,秦始皇将人抱回去之后,自然解去衣衫便开始享用,徐福酒醉之后全然是不一样的风情,而且肢体间配合了不少,一夜欢愉之后,第二日醒来,徐福便见到了久违的龟甲和丹炉。
    徐福觉得实在有些讽刺,这就像是他伺候好了秦始皇,而后秦始皇给予他的赏赐一般··    但咸阳宫中的日子实在太难受了,唯有这些玩意儿才能让徐福找回一点熟悉的感觉。
秦始皇给了他部分的自由,他可以泡在宫殿之中,可以前往炼丹房··    徐福很想卜一卜自己的未来在何方,偏偏他什么也卜不出来,徐福便只能等着,等着日子这般漫无目的地过下去。
    这份平静很快便被打破了··    在徐福能够走出宫殿的时候,他见到了秦始皇的子嗣,秦国的公子们·走在前的是公子扶苏。
公子扶苏身上的气质与秦始皇全然不同,实在难以想象这会是秦始皇的子嗣,徐福不由得诧异地多看了一眼··    扶苏显然也见着了他·扶苏当然知晓徐福的身份,但他的父亲要宠幸何人,并非他所能管的,扶苏便也只对着徐福淡淡一笑,而后带着身后的弟弟,朝着另一个方向离去。
    徐福也想往那个方向而去,只可惜他所能活动的范围,到这里就截止了·徐福盯着那边瞧了许久,最后才回转过了身,“回去吧·”·    身后的宫人低下头,一言不发地随侍在徐福身后,拱卫着他回到了宫殿。
    徐福顿时觉得无趣极了··    无人可交谈,无事可做,也无处可去··    徐福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太过憋闷,他甚至毫不怀疑自己会被这样生生憋闷死。
    徐福回到殿中后,便又是无趣的一个下午,徐福待了一个下午,日光和着秋风拂面,徐福躺在小榻上,不知不觉地便睡着了··    徐福是被强制性地吻醒的,同时还有只大手探入了他的衣袍之中,大力揉搓了他的屁股,徐福一下子就惊醒了,只是待到惊醒之后,他也挣不开对方怀抱的桎梏。
而这时候对方的吻已经蔓延到他的脖颈上来了,徐福忍不住皱眉,恼怒道:“你做什么”·    秦始皇将他紧紧压在了身下,低声道:“你今日盯着扶苏瞧了很久,为何”·    徐福脑子里懵了懵,一时间有些没转过弯儿来,“……什么”·    对方却不顾他脸上的茫然,将人摁住就扒掉了衣袍。
徐福一下子就明白过来了,这算是又一次惩罚·为了什么呢哦,为了他白日里多看了一眼公子扶苏可扶苏是谁扶苏是他儿子啊难道这……这也要管徐福被气得胸口痛。
不过很快,他就没力气胸口痛了,因为接下来便是菊花痛了···    徐福被按在小榻上操到了浑身无力,然后才被抱到了床上去··    打这以后,徐福就算是知道了,秦始皇的占有欲究竟何等可怕了。
之后,他还不信邪又试了一次,当日秦始皇回到殿中之后,原本徐福还坐在桌案之前,秦始皇大步走上前来,就将他压倒在了桌案之上,按着又是一顿操··    徐福憋着气,但再也不敢这么试了。
    秦始皇也不和他讲道理,开干之前问一句,你今天是不是一直盯着XX,你今天是不是和XX说话了……勉强算作是提醒了徐福做了什么事儿,接下来就什么都不说了,就连一句,日后若是再被朕发现便干死你的话都不说。
    徐福一度怀疑,他其实也有些乐见自己踏出到规矩线以外,因为这样反而给了他施以惩罚的机会··    徐福气得咬牙,但咬了咬牙又能如何徐福沉默了。
    转眼便是二十九年,始皇出巡遇盗贼,他气愤之下,下令全国大规模搜捕逃走的盗贼··    也正是这时候,徐福陡然想到了一件事··    这些人都是为杀始皇而来。
始皇也是个人,他会老,会死·若是他死了……自己是不是便能离开这禁锢的牢笼了·    这个想法在徐福的心底播下了种子,只待有朝一日便成长为参天大树。
当一个人已经动了杀念,还有什么能制止得了他呢·    徐福不知道自己在动了这个念头之后,有没有情绪上的变化,但之后秦始皇回到殿中,似乎半点也未察觉到徐福的不妥。
他在这次出巡的途中,受了点轻伤,刀剑擦着他的臂膀而过,侍医跪在跟前为他上药·他光着上半身,手臂上的伤口和周围完好的皮肤对比起来,越发衬得分外狰狞。
    徐福就坐在不远的地方,漠然地看着这一幕··    秦始皇像是全然不曾发觉他的目光一般,他冲着徐福招了招手,声音低哑地道:“过来。”
    徐福有些迟疑,但是想到等秦始皇伤好后的手段,徐福还是拔腿走了过来··    若论起羞辱人,秦始皇敢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
徐福着实不愿意再被他直接按倒在大殿之中,周围还站着宫人··    徐福走到秦始皇的跟前去,秦始皇伸手将他拉到了床榻边坐下,然后另一只没有受伤的手便将徐福牢牢地环住了,他的怀抱很紧,还带着徐福熟悉的那股压迫感。
徐福挣扎了一下没能挣开··    秦始皇的手臂绕过了他的脖颈,手指轻轻摩挲着他的侧脸和下巴,望着他的时候,眼眸深深,让徐福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那一瞬间,他竟然会可笑地觉得,眼前这个人满眼都是深情··    待到伤口包扎以后,秦始皇便将侍医打发走了,徐福还没回过神来便又被推倒了。
徐福的眼神有一瞬间的空茫··    他就说方才那一眼是他的错觉,秦始皇怎么可能会有深情的一面呢与其说是深情,倒不如说是欲。
望·徐福闭上眼,配合地滚了床单··    日子又不紧不慢地过了下去··    到一日,秦始皇开始与徐福再度提起了长生不老药,原来秦始皇收下的其他方士都没甚本事,炼不出丹药来。
秦始皇便来与徐福说了,他将徐福紧紧搂在怀中,低声道:“朕想要和你一同长生不老·”·    徐福沉默无言,但秦始皇并不计较,他只慢慢地等着,等着徐福做好长生药那一日。
    时间过得更快了··    徐福实在厌恶透了这样的生活,秦始皇看出了他的抑郁,便带着他出门东巡了·离开王宫,离开咸阳,徐福松了一口气。
当见到外面广阔的世界后,徐福甚至隐隐觉得,他离去的时候到来了·徐福精心计划了一次逃亡··    秦始皇身边有一近侍赵高,赵高有个弟弟名赵成,正是在此人的协助之下,徐福逃出了营地,他骑着马一路狂奔。
在他到达下座城镇之后,徐福匆匆用了食物,便又继续奔走,哪怕天上下起大雨,他也依旧不敢停留……·    这一路,徐福走了小半个月,身上的白袍都染成了灰色,而他那张俊美的面容也掩盖在了狼狈的表象之下。
徐福甚至想,就算是秦始皇来到这里,怕是也认不出他如今的模样吧·徐福松了一口气·他找了个客栈入住··    他洗了澡,用了饭食,睡上了这么久以来的第一个好觉。
    待到他舒服地一觉醒来,很好,床边也并没有秦始皇的身影··    徐福在客栈住了三日,整个人都放松到了极点,只是他没想到,在洗净了之后,展露出本来面貌的他,很快便吸引住了不少的目光,为了避免这个城镇传出他的消息,徐福决定再留一夜,然后第二日便早早离开。
为此,徐福提前和老板结了账··    这一夜依旧是舒适的··    翌日一早,徐福迷迷糊糊地醒来,手撑着床榻打算坐起来,可谁知道,他的手却摁到了温热的皮肤,徐福一下子就清醒了,他转头看向床榻边的人。
    身形高大,面容冷峻,此时闭着眼,很是疲惫地睡着觉··    是秦始皇·    徐福恍惚间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
    他起床的动作,终究还是就将秦始皇惊醒了,秦始皇坐起身来,声音微哑地道:“醒了啊·”·    徐福张了张嘴,想要问他为何在这里,但想了想,却又觉得这个问题着实有些无力,以始皇的本事,找到他似乎也不奇怪。
    就在徐福微微走神的时候,秦始皇便直接俯身上来,将他扑倒下去了··    在客栈里,徐福又被做到了双腿无力,最后还是秦始皇将他抱上了马车。
    “你在客栈住了几日,朕便在客栈守了你几日啊·”秦始皇轻描淡写地道·但徐福跟着他这样长的时间了,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始皇压抑着的怒火和疯狂。
在客栈他不会发作,但等到回去了之后呢··    这次东巡无疾而终··    秦始皇带着他回到了咸阳,徐福在茫然之中,过上了夜夜笙歌的日子。
    徐福的活动范围被缩小了,他再也不能离开大殿,凡是他要何物,宫人都会为他送来,而宫人却不会和他说话,闲聊一句也无·唯有等到秦始皇回到殿中,徐福才恍然间有种活过来的错觉。
到这时候,徐福的心已经沉了下去··    秦始皇这般行为,和驯兽有何区别·    会不会再等上几年,他便被磨去所有的冷傲,甘愿,甚至是渴望雌伏在秦始皇的身下因为只有秦始皇才会和他说话啊,若是连言语都不能,那实在太可怕了。
那还能算作是人吗·    徐福终于知道了,为何民间常有人说秦始皇残暴了·他不是残暴,他是残忍·残忍到,徐福再度升起了想要杀死他的念头。
    只有秦始皇死了,才能真正杜绝他再被抓住的可能啊··    ··    徐福的目光在长生不老药上流连了很久,这是他唯一能害死秦始皇的途径了。
他手无缚鸡之力,手中更没有毒药·唯有在这上面,他才能动手脚且不被人发现·但徐福本身并不愿意用自己的炼丹之能来害人··    为了让自己心中所求变得更为坚定,徐福向嬴政说起了一事。
    “我想要东渡去寻神山·”徐福淡淡道··    秦始皇笑道:“神山君房难道不知,自己连咸阳宫都出不了吗”·    “你不是要长生不老药吗唯有寻到神山,才能制此药。”
    秦始皇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了起来,他这般模样看起来不免让人觉得极为可怖,徐福就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而后他听见秦始皇道:“朕会派人去寻神山,但这个人不是你。”
    徐福垂下眼眸,神色更为淡漠了··    看吧,他限制了你的自由,不允你离开这里寸步杀了这样的人,有什么可不忍呢徐福的呼吸渐渐变得轻快了起来。
    秦始皇对他的变化并不知晓··    之后一段时日里,徐福便更是变本加厉地招惹他人了,因为徐福模样实在太过出众,任谁瞧见了他,都会忍不住欣赏这份美。
但这一点在秦始皇看来,便极为的不可容忍了·他也开始变本加厉地惩罚徐福··    甚至有一日,在大殿之中,还有大臣在侧,秦始皇便将人按倒在了桌案之上。
大臣被吓得两腿一软跪倒在地面上,以为陛下要发怒了,宫人们死死地低着头,对此见怪不怪·直到一会儿之后,那大臣听见了呻·吟声,他心中一惊,方才小心地抬起头来,却见那模样极为年轻的人,被压倒在了桌案上,只隐约露出一截白皙的皮肤,令人看上一眼,便忍不住心生遐想。
    大臣不敢再看,忙死死地低着头,整个人不停地哆嗦着··    徐福的尊严彻底被撕碎了踩在脚底··    当快感和痛楚一起交杂在心底的时候,徐福的脑子清醒极了,他终于可以完全地下定决心,杀死这个人了。
    自那之后,徐福变得安分规矩了许多,甚至偶尔还会给予秦始皇一个寡淡的笑容,他的笑容着实太难得,一个笑容便能冲淡秦始皇心头所有的不快和怀疑。
    时日渐长··    徐福将药献给了秦始皇,秦始皇并不疑心他,他给什么,便服下什么··    徐福在他的身边待了很久的时间,他日日牢记着秦始皇曾经带给他的痛楚,在这样的不断暗示之下,徐福的心变得越来越坚硬了。
    始皇三十七年,秦始皇携徐福东巡,少子胡亥、丞相李斯、中车府令赵高随行··    这一年,始皇到达平原津,生了一场大病,徐福日夜不喝等待在他的身侧。
秦始皇心中疼惜至极,强行令徐福吃下食物·在他看来,他虽然生了一场大病,但他却终于等到他想要的了·他完整地得到了徐福··    始皇病情渐渐有所好转。
    他们停留在了沙丘,有徐福在侧陪伴,秦始皇倒也不急着回到咸阳··    只是他偶尔会望着徐福的模样叹气,“朕还是在苍老,而君房仍旧如初见时那般,若朕先行一步,君房当归何处”·    徐福有一瞬间的茫然,随后他却想到了东渡。
    离开秦朝,去更遥远的地方·若能得自由,那便是他大幸,若不幸死在海中,便当做他杀了人的报应··    秦始皇这时候却笑道:“若是朕死了,君房便与朕陪葬吧,我们一同葬于皇陵,生世不分离。”
    徐福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    这个男人还是这般自私··    在沙丘的时候,秦始皇的病情反复了,并且一病不起。
徐福依旧守在他的身侧,日夜不休··    徐福坐在他的床边,默默数着日子··    五日,四日……·    到这一日了,该死了。
    秦始皇眼中以为的情深相守,不过是徐福确认他死亡的忐忑不安··    始皇三十七年,七月丙寅日,秦始皇逝于沙丘··    他死前最后说的话,还在徐福的耳中回荡,“若朕身死,君房定要随同”“朕放心不下你……”“君房……”·    君房……·    徐福回头看了他一眼,秦始皇的嘴角隐约还带着笑意,然后他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赵高等人谢过了徐福的配合,然后命人送他离开秦朝,东渡前往更为遥远的地方·为了不让人知晓,始皇帝死于何故,李斯、赵高二人严令众人不得再提徐福之事,且当此人始皇二十八年便离开大秦,前往寻找蓬莱、方丈、瀛洲三座仙山去了。
·    之后他们又令人焚掉徐福留下来的一切书稿手札··    此后历史关于此人记载,便甚少也··    他东渡以后究竟去往何处,谁知晓呢·    …·    【始皇原名赵政,出生在赵国邯郸,他在那里度过了困苦的少年时期,长大之后的赵政,先受吕不韦挟政压迫,后被母亲赵姬与奸人嫪毐联手谋之,弟成蟜也举兵反之……十三岁即位的少年君王,已然被磨光了所有的感性。
他贬谪吕不韦,杀嫪毐,摔死赵姬之子,处死成蟜……随着年岁渐长,他的脾气变得越发能隐忍,也越发狠辣··    他花了二十六年的时间,一统了六国。
成为了第一位始皇帝··    权利尽掌于手,赵政变得越发残暴无道,手底下无人敢抗之,就连极为宠爱的公子扶苏惹怒了他,也会被发配去监工··    始皇二十八年的赵政,遇见了鬼谷弟子徐君房,一见倾之,恨不能使尽世间百般手段爱之。
】作者有话要说:错误的时间遇上对的人,也还是会变成错误··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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