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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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 ·文案:·本书是接《沙海》之后,吴邪去接张起灵回家后,为了帮助张起灵摆脱守护终极的宿命而带领众人再次踏上探墓历险的道路,那他们又会有怎样的怪异经历,期间吴邪和张起灵又会有怎样感情升华。
 ·内容标签:强强 盗墓 异能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吴邪,张起灵,王胖子 ┃ 配角:谢雨臣,黑眼镜,张如雪 ┃ 其它:盗墓,同人,冒险· · ·☆、约定· ·十年之期已到,我独自拿着他给我的鬼玺再次来到了青铜门前。
我不知道要怎么打开这扇门,当年闷油瓶也没有告诉我要怎么开这个门,我只能漫无目的的四下收索··我就这样一直找一直找,嘴里不停的骂着闷油瓶这大骗子的十八代祖宗,可是不管我怎么做,这门就是特么不开。
我几乎绝望的瘫坐在门前,难道是我漏掉了什么吗想着当初闷油瓶离开时的点点滴滴,莫非他给我的是个西贝货看来老子被这王八(和谐)蛋给骗了,还整整骗了十年,真是越想越气。
算了,算了,既然他留给我的是一个谎言,那我就只能彻底的把他忘了,忘个干净,省得烦·想着想着我就站起了身,顺手拍了拍屁股准备离开··刚走两步,光线就突然暗了下来,只感觉无数的黑影向我袭来。
我心里首先想到的就是完了,我太清楚这些人面鸟的实力了,这么多鸟同时向我袭来,就算我有闷油瓶的实力,这下也嗝屁了··不行啊我好歹也是道上有名的吴小佛爷,可别闷油瓶没接到,我自己却被这群鸟给分尸了,这要传出去,就算是做了鬼,也是个抬不起头的鬼。
我得想个办法,可是这些鸟马上就要冲到我跟前了,哪里还有什么办法啊,看来这回是真的要做鬼了·可是被鸟咬死,那得多疼啊,想着想着我就一头冲向了青铜门,我边冲边把闷油瓶的祖宗给操了个遍。
我原以为我的头会被门撞得头破血流,然后昏死过去,可事实上是我什么都没撞到,反而一个没刹住,摔了个狗□□·我强忍着疼疼向后看了一下,门竟然是开着的,而且鸟也不知道去哪里了,这特么也太神奇了,一时竟有点接受不了,这大起大落得也太考验人心脏了。
但这门到底是怎么开的呢莫非是闷油瓶听到了我骂他的声音,出来给我开门了想着我就开始轻声喊闷油瓶,“小哥小哥”·除了自己心跳的声音,什么回应都没有。
难道是我声音太小了,他根本没听见么可这有阴兵啊,我也不敢大声叫啊正在我想要怎么把闷油瓶叫出来的时候,后面“帮”的一声门就关上了。
顿时眼前一片漆黑,一切突然静默得不像话,除了自己的心跳,这里好像一个活物都没有,这让人有一种很想逃离的感觉··我从背包里拿出一支狼眼,向四周照去。
我的天,这里怎么可以这么大,大得我的狼眼根本射不到边·我站起来向当初闷油瓶跟随阴兵进去的方向走去·走着走着周围的一切就都消失了,只有白茫茫的一片。
我低头看脚下,想试图寻找路的方向·这一看可把我吓到了,脚下是空的,我特么就像一个浮在云里的游魂·难道这就是汪藏海所说的一片虚无那终极到底是什么东西呢我心里有个声音在暗暗的叫嚣道,也许就在前面,去看看就知道了。
说真的,我还真不怎么敢往前迈,这种绝对虚无给人带来的恐惧不亚于跳楼·跳楼起码还能看得到实地,可我这脚下一片空无,脚往哪里放都不是个事啊又一想,现在脚下什么也没有,同样没掉下去啊,要不就闭上眼睛大胆往前走就是了。
于是我收好狼眼,闭着眼睛往前走了一步,一个重心不稳直接掉了下去·那一瞬间心就慌了,嘴里直吼道:“啊……救命了·”心里默默的想着闷油瓶会不会像天神一样出现,像上次一样听到我的声音来救我,要是没人救,就这样下去估计骨头都碎都粉了。
突然好像冲出水面一样,一个激灵我就来到了一片漆黑的世界里,看来自己是蟑螂命,这都没死,不过这一切也太不真实了,我怎么就完全没有高空坠下后的疼疼感呢莫非这一切都只是幻觉。
我再次那出狼眼,开启向前面照了去,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照不到边的黑洞里,果真都只是幻觉,于是我就更加大胆的往前走了··突然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在周围响起,我当时整个人僵硬着,不敢动,好像这样就不会被发现一样,但是理智告诉我快跑,于是我撒腿就开跑。
可我不管怎么跑,那声音都跟着我,在这样下去只会累死,等死,还不如主动出击,说不定就一小蚰蜒,几下就拍死了·于是我拿着狼眼猛的一回头,我的天,这比看好莱坞大片还让人震撼。
一群带着闷油瓶脸的蚰蜒向我移动过来,遇到这情况,不跑是傻子··我正猛跑着,前面突然就出现了一个黑影,吓得我差点魂飞魄散·仔细一看,这背影太熟悉了,一如十年前那个孤独的身影。
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很想哭,本来我以为我会有一大堆的话要跟他说,可是现在我却忘了要说些什么,只是傻傻的看着他的背影··后面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了,我顾不得要怎么去和闷油瓶打招呼,直接冲过去抓着他是手就开跑。
可任凭我怎么拉,闷油瓶都不动,郁闷得我转头就想去骂他,可是下一秒,我就傻了·不,这不是闷油瓶,这是一张高度腐烂的人脸,我下意识的不能接受这个结果。
我十年的等待,我这么多年的付出,我藏起天真变身恶魔难道换来的就是这个结果吗·“不……不……你不是小哥。”
我甩开闷油瓶的手往后面的黑暗中跑去·边跑边喊:“小哥小哥………”可是不管我怎么喊,都没有人回应我,最后我整个人瘫跪在地上撕心裂肺的哭喊着小哥。
“小哥……”·脸上突然被人扇了一下,火辣辣的疼·我惊恐的抬眼一看,一张放大的人脸正盯着我看,原来是苏万那臭小子,我一把把他推开。
还好只是一个梦,最近老是做噩梦,每次不是梦见闷油瓶一身血淋淋的站在我眼前,就是梦见一堆白骨摆在我面前,总是把我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你特么不想活了是不是”我对苏万吼道。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老板你终于醒了”苏万傻傻的看着我道··“我怎么了”·“你好像做噩梦了,怎么叫你你都不醒,所以我就……。”
“滚”我吐了一个字就继续闭目养神··头有些昏沉沉的疼,也不知道走多远了··“现在到哪里了”我闭着眼睛问道。
“嗯…已经到进入江苏2个多小时了,我也不知道这是那·”苏万回答道··我抬头看了看车窗外,车窗外一直是细雨绵绵,这是江南的特点。
我坐的是我当初的那辆小金杯,它已经在车库里休息很久了·因为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的事件,所以我带上了它·也让我想起了第一次和三叔开车去瓜子庙,在哪里我第二次见到了他,从此便开始了我不一样的人生。
或者这本来就是我的命运·如果没有那次下地,或许我的人生会很平凡,平凡到不值一提·但是有时候我真的很向往·不过我知道从我爷爷给我取名叫无邪开始,我就不可能有那么平凡的人生,尽管我是一个普通人。
· ·☆、汇合· ·十年,人生有几个十年,可我却把我最好的十年用在了等待上·我不知道我十年的等待会不会是一场空,但不管怎样,我都会如约而至。
我在心里默默的说道:“终于,也许可以在见面了·”·在过10多天就是约定的时间,坐在行走在从杭州到二道白河的车上,我的思绪在满山飞··多年来,我一直追随他的脚步去了很多地方,后来又去寻找他曾经的足迹,再到与汪家人的周旋反击,我累了,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无邪了。
看到车窗里的我,我不确定那是不是我·十年了我的容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是每个人都看得出这不是同一个我·现在的我,目光深邃而刚毅,不容任何挑衅。
当年他给了我这个鬼玺说:“十年后如果你还记得我,那时你拿着这个到青铜门前,门就会打开,也许你还能在见到我,到时候你可以来接替我·”·对于这句话,我重来没有忘记过,因为“它”是我和他的一个约定。
经过这么多年的追逐和寻找,秘不秘密已经不重要了·我想我已经能理解甚至是了解他了·对于他背后所守护的东西我已经没有兴趣了,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不是真的要去接替他守护那道门。
因为我不知道那道门里到底有什么,值不值得·不过我特想毁了它,因为它带来太多太多我不想提及的过去,甚至是他的自由··对于我心里那份默默的爱,我想我只能一步步去接近它,对于结果我一点都不想去想。
前程茫茫,我又有何资格谈未来·我只求他还在,我们的约定不是善意的谎言··车还在飞驰着,这次我只带了黎簇还有苏万,这事我也通知了胖子,因为我们是铁三角。
我们约定了在二道白河见面,毕竟带的装备特殊,所以走的路比较偏僻··经过两天两夜的赶车,终于到了二道白河,我们的车直接停在了一家当地最豪华的宾馆门前。
这里和十年前相比变了很多,高楼多了,路也宽敞了,总之比以前繁华得多·二道白河是长北山的门户,要去长白山,就要经过这里··“天真,想死胖爷我了,呵呵……。”
一个浑厚的声音响起,胖子说着就跑来要抱我,我伸手打住了他·胖子今天穿的是一身牛仔服,看起来整个一老不正经··“死胖子,这么久不见也不知道打个电话给我,还说想我,哼听着…有够假的”我假装认真的说道。
黎簇和苏万把东西直接提进了宾馆,我还在和胖子砍,但是总觉得变味了·毕竟我已经不是曾经的那个“天真”了,我知道胖子一直都想找回曾经的那个天真,可是无奈,作为男人,怎么可能一直天真。
“小三爷,最近可好啊”我侧头看过去,黑眼镜和小花正站在不远处,黑眼镜还是一副痞痞样的笑着,小花难得没玩手机的站在那里,一脸高深莫测的似笑非笑的样子。
“我好不好难道你不知道么”这么多年来黑眼镜一直跟在我身边保护我,我曾问过他,但是他没告诉我是谁让他来保护我··他们我没有通知,甚至这个约定我只给胖子说过,瞎子会来我不意外,但是小花,我真的不想再去麻烦他了。
不为别的,这么些年他太不容易了,不能因为我个人的事那么麻烦他·于是我回过头来看着胖子··胖子沉下脸去意味深长的说道:“天真那条通道我不知道还能不能进得去,上次去云顶天宫的经历…我不说你也知道,那是哪里,那是…云顶天宫”后面的话胖子说得有些激动。
“无邪,我们是发小,我不为别的,曾经为了谢家,做任何事都是因为谢家,但是现在我们只是发小”小花走到我面前看着我很认真的说道,随即又是那一脸漫不经心的笑,双手摊开。
听了这番话,说不感动那是假的,只是突然有一种感动之外的东西,那是一种脱离家族命运后的纯粹,但是很显然只是一种感觉·不过我已经麻木了,好像不懂感动和心疼了。
看起来我好像才30岁不到,但是我感觉我已经活了上千岁了··我们一路无话,直接进了房间·我一个人坐在沙发上发着呆,突然很想来支烟·但是我还是决定不抽了,继续发呆,看着天花板。
其实这样的发呆对我而言已经成家常便饭了··“拍…拍,天真…开门”·“……”·“我说天真,我都敲半天了怎么才来你这是想小哥了还是学小哥了,怎么你发呆也能上瘾啊…我告诉你啊,你可不能这样了,你门都这样了,那…我以后可怎么活啊”说完胖子直接做沙发上看着我·“没有,我只是在想上山的路线。”
我淡淡的答道··“那有什么好想的,都去过,又不是找不到路这地方还是十年前来过一回,想起来还真没仔细出去转过,要不我们出去玩两天在上山吧说不定胖爷我还能艳遇一回呢”胖子边说还边得意的傻笑。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感情你这么多年在巴乃守活寡都是装给我们看的啊”我背靠在沙发上,半笑着说道··“这小天真,嘴越来越毒了,胖爷那叫情长,像你这种恋爱都没谈过的人懂啥还说守活寡真气死胖爷了。”
胖子像教育小孩子似的对我说道··房间的门突然被推开··“真热闹啊,怎么也不叫上我们”说话的是黑眼睛,他依旧是那样痞痞的傻笑样。
其实我觉得那就是他的标志了··小花的游戏好像玩完了,走到我面前问道,“什么时候上山”·“后天·”我依旧是斜靠在沙发一角,我用的是陈述句。
因为在雪山上太多不稳定因素,所以必须提前3天进山,本来预计一个星期的行程,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急切··“嗯·”小花回答完就直接到旁边的沙发上斜靠着,翘起二郎腿继续玩他的手机去了。
黑眼镜和胖子两个人不知道在谈什么,笑得那叫一个贼··我好像又落单了,以前我的烟抽得没完没了,现在我只好去和天花板交流了感情了,每到这个时候我就特别理解闷油瓶。
“拍·”·不知道飞了个什么过来,直接打到我头上··“完了…完了,天真…你又在思考什么”胖子盯着我眼睛都不眨一下,黑眼镜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着我。
幸亏他的眼睛没有杀伤力,不过我现在好像也免疫了··“没什么,我想去休息了,过了这两天可能没那么多时间休息了·”我不紧不慢的回答着,于是径直走向床铺。
这是咖啡色的被子,不整间色调都是咖啡色和白色为主,刚开始一直没注意,现在才稍稍打量了一下··胖子楞在哪里,张着嘴半天没说话,接着黑眼睛把他带了出去,小花也紧随其后。
胖子好像还有话要说,但是没有机会就出去了··其实我真的不想变成这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很烦躁,因为我真的不知道,那个约定是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去遵守。
毕竟他去的时候什么都没带,我不知道我这一去将看到的是什么,也许是一堆白骨,又或者是什么也没有,更有可能是根本打不开那门·这个挨千刀的闷油瓶,你特么可千万不能骗小爷啊我真的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天池· ·“拍…拍”·他妈大早上的谁啊,不知道为什么我的瞌睡总也睡不够,可能是我浅眠的原因··“天真…天真…起床了。”
这么雄厚的声音不是胖子又是谁··“哎”我有些郁闷的起了床去开门··“你确定没人投诉么你不知道打电话啊,再说了这么早,你要干嘛”我打开房门看都没看变向回走到沙发走去坐下。
“嘿,天真…你确定我没打电话”说完变到处看:“你手机呢拿出来自己看,你那电话能打通么……呃…还有大家都起床了,都等着你呢,快点。”
“干嘛”·“你……你不是自己说的今天出去玩嘛”·确实有这回事,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你先出去吧,一会儿………等10钟就好。”
“嘿我说你一大老爷们矫情个什么劲啊,还撵我出去·”·“请便”·“哎……越来越像了,惜字如金”·我懒得理他,就直接去洗脸刷牙去了·我出来的时候没看到胖子,估计先出去了,我就直接去换衣服去了。
等我来到大厅的时候,可能是我们几个太扎眼了,很多人都向我们看来·这种感觉就好像几个不学无术的社会混混扎堆耍流氓一样,我是里面看起来应该是最文雅的,有一种违和感。
此刻黎簇他们两个应该是去准备出去要带的东西了··他们几个看我出来了,就都站起来,我们几个就这样走出了大厅一起上了车,他们在前面,我走后面·一路无话。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胖子·“我说哥几个,今天去那玩啊”·黎簇和苏万没有来过,在加上人年轻,所以比较兴奋·“我听说在满天飞雪的时候来一段萨克斯拍成mv特帅。”
接话的是苏万·我们都齐刷刷的看着他·黎簇一副很铁不成钢的样子,向他脑袋拍了过去·“你脑袋装的啥老板他们明天就要去爬山,你觉得今天会去爬山么”黎簇的话分析很到位。
“我记得那边山上好像有个湖,不如我们去哪里吧”我说道·我记得哪里的雪景和湖很美,虽然不及十万大雪山那么壮观,但是也堪称仙境了。
主要是山不高,驱车能到··他们几个相互看了下,黑眼镜表示同意,小花没意见,胖子表示没去过,愿意去看看,苏万来的时候上网查过,也表示同意,黎簇没意见,说实在的他不像这个年龄段的孩子。
苏万拜了黑眼镜做师傅,自然很亲近·苏万和黎簇一路不知道说些什么,小花还是玩手机,胖子时不时的跟我抬杠,在山路上走着走着胖子就开始扯他的荤段子了。
“你们知道世界上最悲惨的男人是谁嘛”胖子问到·我就知道胖子活跃不了气氛死不休,这样的荤段子听多了,自然知道答案,所以我笑而不语。
黑眼镜老表情,只是很显然他不打算回答··“炮兵连的炊事员”小花答到,我一直以为他没听,因为他依旧在玩游戏··“为什么”黎簇问道·我们几个都相互看一眼,不必说当然是哄堂大笑。
从反光镜里可以看出他很郁闷,看到那表情,我实在忍不住笑·要是此时不是黎簇开车,我真怀疑他会用眼刀把我们刷刷,全给劈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胖子顺了顺气,接着说道:“想知道,问胖爷我啊不过要拿你这个月的工资做交换。”
“一群神经病”黎簇没好气的说道,不过在黎簇心目中,我们都是有点神经质的人··我们接着又笑了,连小花都不玩手机加入了我们··“他带绿帽,背黑锅,还只能看别人打炮。
你说悲惨不悲惨·”胖子贼笑着说·除了黎簇,我们都笑了,尤其是苏万,笑得像个哈巴狗似的·我敢打赌黎簇把苏万在心里鄙视了个够··接着胖子又讲了几个荤段子,3小时的车程很快就到了。
这里是长白山的天池,可能是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季节不同,这里并没有积雪而是一个比天还蓝的湖泊·在天池周围环绕着16个山峰,天池犹如是镶在群峰之中的一块碧玉。
这里经常是云雾弥漫,并常有暴雨冰雹,因此,并不是所有的游人都能看到她秀丽面容的·天池蓄水20亿立方米,是一个巨大的天然水库,天池的水一是来自大自然降水,也就是靠雨水和雪水,二是地下泉水。
天池湖水深幽清澈,象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使人如临仙境·不过,长白山气候瞬息万变,使得天池若隐若现,故绘出了天池“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绝妙景象。
很显然我们的运气并没有那么好,天上云雾弥漫,看不到天池全景··苏万一副泄了气的样子,可能他的准备工作做的比较多,而且他在读大学,很少有时间这样出来。
但是很快他又打起精神来,伸手到包里拿出了萨克斯开始演奏了,并且要求黎簇给他录像下来··其他人都是走走看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样的湖泊看着有一种迷茫而又清新的感觉。
怎么说呢,这里混杂着泥土的气息,空气冷而清,总之就是让人有种神清气爽的感觉·在加上这茫茫白雾,真的是犹如置身于仙境··“有怪物”远处传来几个年轻人惊恐的声音。
“……”·我想我是衰神附体,妈的,走到哪里都能遇到怪物·可能是我们几个见怪物见多了,不跑反而冲了过去··湖里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哪有什么怪物,我想是有人恶作剧。
不过关于这里有怪物的传说相当多··“乖乖想不到真让我给碰到了·”说话的是苏万··我们面面相觑,这是个什么情况。
“我早就网上查过了,这里有怪物,我想去看看·当然要你们一起·”苏万看着我们不紧不慢的说道··正在这时,水面忽然的翻腾起来,一个黑色的巨大影子晃了两下不见了。
我们面面相觑,莫非这下面有什么猫腻·我抽出我的大白狗腿反手握住,就想去看看,首先我想这可能是一条我们重来没见过的鱼,其体型过于巨大,但是显然不是鲸鱼,没那么大。
不过这样的湖里会有如此巨大生物,肯定不简单,这是我们这一行人的直觉··· ·☆、黑影· ·我跑到湖边脱了衣服就往里面跳,说实在的这水太他妈冷了,虽是夏季,但这刺骨的冰凉还是让我打寒战。
湖水很清澈,我顺着中间那团黑雾游了过去,那是那个大家伙出来的时候把水里的沉积物给搅翻了起来形成的·可能大会儿会觉得我不要命了,其实我只是想看看这家伙要到哪里去,辛亏我有睫毛神功护体所以在这沉积物的昏暗中我也能找到方向和安全距离。
当然如果我有闷油瓶的伸手,可能我就直接冲过去看是什么了··在湖里潜了半天,毛都没见到,但是那些扬起的沉积物分明说明了有那个家伙的存在·我的肺活量有限,找了两圈没看到就只有往回游。
“我说你他妈别把自己玩死了,眼看就要………”黑眼镜话说了一半·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转头盯着黑眼镜,显然黑眼镜是师傅,对我的这一个举动,他转头就走开了。
我想我猜对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会找他保护我,难道在他心里或者是他的使命里我有不可死的理由·看来他对我而言还是一团迷··“天真有没有看清是什么东西”胖子问到。
“什么都没看到,我们得搞些潜水装备来·”我回答道··“还要不要去接小哥了”·“……当然,这才是大事。”
那边苏万拿着望远镜站在水边的高石头上眺望着,不知道在搞什么··虽然是夏天,但是这山上风还是比较冷的·我只穿了一条裤衩坐在石头上晒太阳。
像这样的高寒地带,太阳晒不到的地方,还是相当阴寒的··说实在的这里风景很好,令人神往·这些年我一个人到处跑,看过不少壮丽的山河湖海,拍过很多照,写了点关于他们的故事。
很多时候我都在想如果没有那个十年之约,也许我真的可以那样过下去,找一个漂亮的女人生个可爱的孩子,或许我的一生就这样这样过下去了·直到遇到蓝婷的时候我真的有想过,但是我无法爱上她。
在天池玩了几个小时我们就回了酒店,接着我们去外面吃了羊肉火锅,建议是胖子提的,他说他和黑眼镜去过,说实在的味道真的很不错··在其间我想到了闷油瓶如果也在的话,他吃羊肉火锅该是怎样的场景。
一想到这我心里就有些酸楚,当初他什么吃的都没带就去守那破门去了·我真的很害怕去看到我不愿意看到的场景·想到这我的眼里有点发热·当然我很自然的,没让他们发现。
席间胖子依旧的插科打诨,偶尔跟我抬抬杠,小花话很少,依旧是副贵公子哥的做派,其余我们几个都跟胖子耍赖打诨··餐后他们要去k歌,我拒绝了,我说要等闷油瓶回来大家一起去。
到最后大家都没去,胖子和黑眼镜中途说有事离开了,其余我们几个直接回了宾馆··这一夜我强制自己要好好的睡觉,因为明天要出发··· ·☆、入雪山·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第二天一大早起来就看到黎簇把我们的装备放到车上,然后我们去吃了点早餐,就坐上车扬长而去。
我们坐在车上,直到车再也不能深入后,我们才下了车··我嘱咐了黎簇几句,然后我,瞎子,小花,胖子我们几个就背上装备向着这十万大山的复地走去··这是我第三次踏上这茫茫大雪山,每次的心境都不一样。
第一次为了找三叔,我当时见到了陈皮啊四,我也第一次听说了九龙抬尸棺以及了解了蛇眉铜鱼的秘密,当时因为有闷油瓶,潘子,胖子在,所以我什么都不怕·第二次……是因为闷油瓶要去守那破门,我以为他要自杀,也正因为我追到了这里,我们才有了那个十年之约。
但是我不后悔,因为如果不是那样的话,我可能连他的半点信息都不会有,我会毫无目标的活着·这一次,是我要去把他找回来··这个季节的由于气温的关系,冰层有些并不稳,不小心就会踩空在雪上,那样就会滚下去,当然还有可能会踩在冰层气泡上,那样脚会陷下去。
所以一路我们都特别小心·可能是因为太冷,大家的交流不是很多··这一次不知道是不是我人品爆发,这已经是在雪山上走的第三天了,离之前那个裂缝可能还有半天路程。
一路上除了偶尔摔倒在雪坑里,陷了几次气泡空里,还没遇到过什么怪物,就在我正得意的时候,黑眼镜跑了过来,冲我摆了摆头··我一下子感到不妙,就问他怎么了。
他没回答我,而是问我还要走多久可以到达··我不知道他问的是到达青铜门还是什么时候可以下去我就估摸着说,再过半天可以到达一个裂缝··“那赶快,所有人都打起12分精神来,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哪里。”
说着他看了下远处的雪山继续说道:“暴风雪马上要来了·”·没错起风了,我以前来过两次,经历了两次,所以我有一点了解的·不过说到这里我又有点佩服瞎子了。
我们其实都很疲惫了,如今又要长途奔袭了·如果现在有当地人看到,肯定以为我们在自杀··风越来越大了,满天的风雪,连睁开眼睛都很困难,还要对着风走。
我有种我们雄赳赳气昂昂赴死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就要被暴风雪卷走·黑眼镜一手揪着我往前走··很快我们来到了深坑边上,是这里,到了·看来我就每次都是这样险象环生。
要是在过一个小时,可能我们都要被雪埋了·我招呼他们停下,然后拿出一sun子,在山崖上固定着·接着我们一个个往下爬,黑眼镜打头我和小花中间,胖子最后。
到了谷底我们就开始寻找那个裂缝,时间久了,在加上都被雪覆盖着,所以我也不记得具体位置了·不过那个裂缝温度比其他地方偏高所以应该很容易区别·这个时候吧,我又有点怪自己了,如果不是当初太依赖他们,换成现在的我,肯定记得。
突然胖子在那边咋呼起来,应该是找到了·我们几个都朝他爬了过去,因为是在谷底裂缝是在半坡上,我们都在半坡上到处搜索,所以我们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半撑地的爬过去的。
“终于让胖爷给找到了·”胖子说完就钻进去了··只看到一个雪洞一样的裂缝显露出来·四周的雪有被扒开过的痕迹,看来真的之前被雪覆盖了。
不知道怎么的这一路上总感觉有双眼睛盯着我们看·胖子总说我有被害妄想症·要是以前我肯定相信他的,但是现在的我,哪怕只有十分之一的可能,都不能放过。
我主动要求走最后··很快我们来到了我们之前休息的那个地方,壁画还在·我们都又饿又累于是我们都在这开始休息,还好这里温度较高,所以冷已经不是问题了。
瞎子带的青椒肉丝炒饭,他分给我们一人一盒··“我说黑瞎子,这分东西也得看体型来啊,就胖爷这体型怎么也得两份啊·”·“有你吃的就不错了,就你那身肥肉早就该减减了。
这后面的路啊更窄,我还真担心你,看来你之前的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我调侃道··“我说小天真,你咋尽损我呢亏我胖爷那么护你。
再说了我这可是护体神膘,你懂啥·”胖子不满的说着·我懒得听他的歪理,继续吃我的饭··“嘿瞎子怎么也得让人把饭吃饱吧”胖子还继续纠缠着。
“给”小花把吃了还剩不到一半饭的盒子摆到了胖子面前··胖子看着饭,一脚踢开了:“谁要你掏过的啊·小花白了他一眼,继续休息去了··眼镜还是那样痞痞的傻笑着看我们表演:“夹喇叭的可是小三爷,管饱的事问他。”
我把一包压缩饼干给胖子丢去,是笑非笑的看着他··“得你们都一伙儿的,合起来欺负胖爷我是吧我胖爷没朋友了。”
说完就退到一边继续吃饭去了··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似曾相识呢好像那是我第一次下地·当时他和闷油瓶吵起来了,闷油瓶这人不爱说话,也不会为任何事情去解释,但是我们都相信他做事是有原因的。
我们只好拉开胖子那火爆脾气··哎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什么事情都会想到闷油瓶身上去··“我守夜,你们先去休息会儿·”大家敢一天的路早就累了,所以我决定先守夜。
“我下半夜”黑眼镜说完也走到旁边去休息去了··说实在的,赶路的时候不觉得,现在一停下来,感觉特别累·我清楚的记得上次从云顶逃出来的时候,就是从这出来的。
后来追闷油瓶在这,我去找过那条路,但是没了,应该是闷油瓶动了手脚,这次我们这么多人肯定能找到那个机关·想着想着,我突然想到第一次来避暴雪的时候闷油瓶有消失过很短的时间。
莫非是去弄开关去了于是我去找那个地方··见多了机关,自然也能识别·我回到了那个闷油瓶消失几秒钟的地方,因为当时特别惊讶,所以那个地方我记得很清楚。
经过几番摸索,依旧没有半点线索·这个地方完全不可能出现这种事啊,除非他会遁地·我还记得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的空气也不好,但是现在好很多·不过气味还是有点让人窒息。
于是我决定回到休息的地方··他们几个都睡得特死,尤其是胖子那鼾声如雷·哎还好我们是干这行的,也没那么多讲究··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半夜瞎子起来了,走过来示意我去睡觉。
确实很累,所以我到头就睡了··醒来的时候我看了看表,已经9点过了,他们都在收拾着装备·“怎么不叫我·”我转过头去看到瞎子还睡着。
“叫瞎子起床来吃饭了·”小花说道··确实有股牛肉的香味,我看过去胖子正忙活着在捣鼓什么,看来又是胖子做的牛肉大杂烩··我过去把瞎子拍了起来,就围到锅边去了。
“哎小天真…胖爷的手艺怎么样”胖子得意的说道,看他美得,我都不想说他了:“又不是第一次吃,你想我发表什么言论啊”·“哎…也是,还记得在蛇澡那次,好久没吃一顿好饭了,好不容易弄好了,你和小哥还在那亲亲我我个没完,叫老半天都不出来,真急死我了。”
胖子还意味深长的说着··我还没反应过来,众人就着吃的齐刷刷的看着我··我一个眼刀杀过去:“靠你个死胖子,满嘴放炮,我们当时是在讨论那蛇,你饿死鬼投胎啊”·然后大家又盯着吃的。
不知道谁说了句熟了,于是我们就开始猛抢了··吃饱喝足后我们就朝裂缝继续深入··· ·☆、鬼打墙· ·我们顺着裂缝一直走,走着走着我就觉得不对劲了。
我明明记得闷油瓶走后我有追进来的,当时明明没路了,怎么现在又是通的·我都准备好从云顶去那破门了,连图我都准备好了·难道闷油瓶出来了一路走来,空气良好,看来这一直都是通着的。
难不成那挨千刀的闷油瓶当时看我在哪里等3天,直到我走后才进去的tnnd,心里五味杂陈··“停·”我说道··“咋啦。”
胖子凑过来问到·“我们可能要在刚才哪里在呆几天·”我回答说·“我们从这里去青铜门估计只有半天的路程,出发到现在我们一共才5天的样子,可我们预计的是10天。”
小花转过头来一脸鄙视的看着我··“小三爷…咱的时间也很宝贵啊·”瞎子玩味的说着·“这…咱还是继续走,进去看看吧,这憋得我大气都不敢出,太窄了。”
胖子在我心目中的地位刷的一下高了很多,他什么时候那么能理解人了··瞎子继续朝前面走去了,小花在他后面也跟着去了·我肯定不能在说什么了。
“非要那天才能打开那破门么”小花问道·“我也不知道,看汪藏海留下的说法,好像不行·”我回答小花说·其实我也真的不知道啊,要是能提前打开,他妈,我早把他从哪破门揪出来了。
“那老小子,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听到,还是赶紧走吧·”胖子有些不爽的说道··我们又继续顺着裂缝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胖子就在后面咋呼起来了。
“咋这么远啊,胖爷我都饿·小天真啊,你不是说半天么,他妈这都转好久了,胖爷我肚子都逞破皮了·”·“估计快到了,上次咱们走的时候,好像没多久啊。
不过那是逃命,可能时间过得比较快吧·”我也有些不确定了··“哎呀妈的不会是鬼打墙了吧要真鬼打墙,胖爷我可完了,这么窄,也太难为我了,空有这么好的伸手,也施展不开啊。”
“还真是”黑眼镜玩味的说道·不过这也是我佩服的地方,任何时候都能如此坦然··小花轻“啧”了一下,然后用狼眼照地上的烟头“这是我之前抽的。”
“走,我们先去前面空间大一点的地方去想办法·”胖子的说法是对的,这太窄伸展不开,我记得有的地方还是能两人通过的,必须快点··走了没多一会儿,到了一个空间稍大的地方。
胖子首先拿出了他的犀牛角就开始照,搞了半天什么东西都没照到··“真是怪了,我还以为是那尸胎又来玩我们了呢,现在啥也没看见,这叫个怎么回事啊”胖子一脸疑惑的四处张望着说道。
我习惯性的想去抽一支烟来思考问题·摸了两下,我想起我已经决定不抽了,我肺不好,确实不能在动那玩意了·我已经养成了思考的习惯,不去问别人为什么了。
我站起来四处看了看说道:“既然不是鬼打墙,那就是还有奇门遁甲和机关,反正我是不不相信什么空间折叠了·”·“那我们就一个一个的试不反正有的是时间。”
小花边玩手机边回答··我看着他那样,真有说不出的感觉来,那俄罗斯方块还没玩够,太他妈专情了··我接着说道:“机关是不可能了,这地方太窄不说,一看就就知道是天然裂缝。”
(事实上我在这里范了个本质上的错误·)·“那就只有奇门遁甲了·”黑眼镜说着··“奇门遁甲往往和事物的摆放布置有关,但是我们这就一条弯弯曲曲的裂缝,这个局是怎么摆放的呢怎么破啊”我把疑惑抛了出去,顺便拿出点压缩饼干嚼着吃,不抽烟了,这样有助于思考。
没有任何东西的布置,怎么搞的这个局·这完全没有条件啊,难道是这墙壁能移动,通过墙壁的移动来布局·要真是这样,就太他妈神通了·想着我就拿出洛阳铲去挖对面墙壁,管它三七二十一,先动手在说。
挖了半天确定是原生态的,半点没加工·我回过头来看到他们都莫名其妙的盯着我·我没讲话就直接坐下了··就这通道,要真是奇门遁甲,那设置这个局的人就肯定不是人类了,而是太空人用整个山体当然也可以是某一段用空间错位法搞的了。
那就是基本上也可以排除了··“会不会,咱们其实是在一个圆里打转啊·”胖子说道··我们几个面面相觑,不得不说胖子这样粗线条的人,想事虽然很简单,但是往往能直击重点。
有时候想得太复杂,反而背道而驰··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于是计上心头,我在我们现在休息的这里做上记号,招呼大家起来再走一圈,我打开计步器,每次都以差不多大的步子朝前走着。
当我们再次回到这里的时候,我把计数器那出来计算了下,变叫他们都把绳子拿出来,我把长度加了下,刚好·于是我把我们分成两个队,胖子和瞎子一对,我和小花一对。
我们两个队分别让其中一人系好绳子,分两边走··果然不出所料,最后我们相遇了,确实是这样·然后我让他们在两边的墙上寻找线索并且逐渐向后退,一旦那边发现线索就扯绳子。
另一边收到信号,就马上做好记号,然后顺着绳子赶快来汇合··我想了下,机关只可能在我们来的时候的左手边,他们的右手边·我们没有发丘指,只能靠石头来敲打,用手去摸索。
说实在的,几百米的距离,要一点一点去摸索,工程可谓巨大啊·几个小时过去了,我敢打赌,最多50米·是不是我们太细致,但是不细致,很可能放过最关键的地方。
看看时间,不早了,虽然这里不分昼夜·但是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于是我招呼瞎子先休息下·这里面应该是安全的,不需要守夜·很快我看见瞎子睡着了,我也困得不行了,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眼镜正在墙上摸索·看这样子,我仿佛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身影·他曾经就是这样,在我们休息的时候,他确在忙活,想着想着,心里一阵泛酸。
眼镜回过头来看到我醒了过来,他依旧不明所以的笑着·“哟小三爷醒了,睡得可好”·我眼神迷茫的盯着他,没有说话。
他反而笑得更欢了:“能别看着我么我害怕·”·这个死瞎子,重来没个正行·我还是没说,就这样看着他··“小三爷,瞎子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眼镜嘴里说着,可手上的活还在继续··站起来走过去一起找,顺便甩一个字“说·”·“你和哑巴到底什么关系啊”眼镜难得认真的问道。
妈的,这是问的什么问题啊·说实在的我把他当过命的兄弟,也只能是兄弟·眼镜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难道我做梦说了什么话·不过是梦话,自己必须抓住主动权。
“兄弟·”·“呵呵……·”黑眼镜笑得更欢了··“抽风了我说你他妈能正常点么”我有些郁闷的吼道。
他不回答,还是笑得那么放纵·接着还唱起歌,让人煞是郁闷··见这样,我知道跟他扯没劲·于是我也不理他,接着忙活我手上的事去·我虽然不想去想,但是他就是故意的,还唱什么“好久不见。”
我心里那个郁闷,和在流泪的心,就快打结了··其实10年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的心,我一直当他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去蛇澡路上的那个晚上,他说他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如果有一天他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
我不知道我当时是以什么样的心情和勇气说,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我都不知道是不是那句话的原因,我变开始特别的关注他·后来在巴乃我进入到张家古楼,看到躺倒衣服堆里的闷油瓶。
我第一次感受到生命的脆弱·即使强大如闷油瓶,那他也只是人,人类永远无法与死亡对抗,突然发现死亡原来离我们这么近,我感觉我的天塌了………。
我就这样不敢面对不敢正视,甚至不相信自己的感情,直到他说去守了那个破门,我才慢慢意识到了点什么·我当时都以为我只要去交一个女朋友,就可以改变什么。
但是事实上,我的内心深处已经容不下任何人了,于是我开始追随他过去的脚步,走过他去过的地方,去追寻他存在的痕迹··想着想着,我的眼睛迷糊了。
我更加坚定了信心,一定要把他揪出来·如果那个破门必须要守的话,我去替他,必须让他过过普通人过的生活,让他为自己活一回··手上的绳子突然紧了紧,我被扯回了神。
赶紧吼道:“他们找到了·”我和眼镜扭头就就冲,我停下了脚步,倒回来做上记号,也跟上黑眼镜跑了去··我们到了胖子他们这边,正看见小花挤在一个夹缝里摸。
我就问他胖子在那··“胖爷在这后面呢,哪里太窄了,胖爷去了伸展不开·”一个浑厚的声音从小花那边传来··“得,机关是找到了,但是看不懂工作原理。”
小花双手掌着缝壁,转过头来对我们说:“要不你来看看”这是看着眼镜说的··于是小花退了回去,眼镜摸了过去,只看他东摸西敲的弄了半天,又把背靠在后面的缝壁上思考观察着。
我走上去,问他怎么样了,他把矿灯凑过去,让我看·难怪我们会注意不到,这是一种土色的沉积岩,上面好多小凸起,和这裂缝壁浑然一体·我看了看这石块的周围没有没有任何地方有开启的机关,难道用推的,不可能,他们肯定试过。
但我还是用力推了推,纹丝未动·这就像天然生在这里的一样,不过不可能,这是沉积岩,这种石头根本不可能会长在这里·于是我问眼镜有没有点线索·他看着我,摇了摇头。
后来我们又尝试了几次,依然没打开·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的流过去了·到后来我们索性不去做那无用功了,坐下来吃了点东西·我背对着石头边上坐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靠着石头的边上睡了过去。
“轰”的一声,我就醒来了,发现胖子他们全都不见了·第一反应就是,他们找到出路走了,并且忘记了还有我没跟上·但是当我4处打量了一下,就发现了不对了我后面半截通道,肯定不是先前的了。
前面半截是我和眼镜过来的通道·我上去反复检查了几遍,知道了怎么回事·这就是一个旋转门,我们没推动,是因为我们推的中间,而我靠着门缝处睡觉,刚好哪里着力点。
于是我提着矿灯朝我和眼镜过来的那通道摸了进去··走了没多远,就看见前面有点荧光过来,越靠越近·要是以前我肯定腿都软了,但是现在我不会·我关掉手中的矿灯,隐到一凹陷处。
拔出大百狗腿,反手握着·盯着前面移动过来的荧光,说实在的我心里砰砰跳·要知道在这样的地方,要是真遇到怪物,完全没有逃跑的机会··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说,这小天真是不是衰神转世啊”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泛起,这不是胖子么******这时候还不忘· ·☆、重逢· ·很快我们就到了洞口,也容不得我多想了。
必须得做好战斗的准备,当然还要考虑最战略·我们要以最快的速度,安全的到达青铜门前··首先就裂缝到达青铜门前的距离来看,我们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在人面鸟发现我们之前到达青铜门。
其次人面鸟遇血疯狂,所以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能用刀或者用枪直接干掉·那么现在我们有两个办法··第一个,我们像贼一样,偷偷摸过去,当然这样能过去是最保险的。
只是人面鸟的习性我们不是很了解,甚至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发现猎物的·那么一旦被发现我们将失去先机,发现得晚还好·要是发现得早,离青铜门距离也就越远,那样危险就越大。
第二个,我们进行百米马拉松比赛,用最短的时间,冲向青铜门,称人面鸟没发现·当然可能我们才冲出去不到10米可能就会发现我们,离攻击我们也就几十秒的时间。
那么加起来我们可以冲出20来米的距离,离青铜门,也还有很远很长的距离·不过以我们目前的实力,只要战术得当,是有机会的··攻击方式,只能硬拼,但是不能出血。
通过昨晚的探讨我们已经有了大致计划·小花伸手最灵活,手上是可以伸缩的棍子,最适合这次作战,就由他在最前面·我和胖子伸手一般,我们拿枪当木棍使。
我在第二,携带鬼玺,任务就是开门·黑眼镜最后,因为他伸手最好,由他守后方··小花在前面用手比一二三后飞似的速度冲了出去,我紧随其后,也冲了出去。
这可不是大马路,到处是乱石,这样的路对我们而言到没什么,只是还是会降低速度··我没有心思去想更多,只想拿着鬼玺马上去开门·突然一个黑影,不是无数个黑影从我头上略过。
在他们还没来攻击我们之前,只能快跑,争取点距离·接着一个黑影从我头边划过,一只人面鸟被甩了出去·是胖子打掉了我肩膀上的人面鸟·我没有回头看,因为时间不允许,于是我说了句谢谢。
小花边跑边用棍子攻击飞来的人面鸟,真的是越来越多了,我们不得不降下速度来,边打边走·只见两只人面鸟向我冲来,我抄起手中的ak47向其中一只拍打去·我的攻击虽然不及黑眼镜他们,但是一般人我打2,3个没问题。
这鸟挨了我一下,哀嚎着飞开了·另一只鸟直接向我头伸出爪子,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在这样持续的攻击下,我们就算是铁人,也要垮·我们的反击也越来越慢,很快我被抓了几道血口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小花已经退到了我面前,还好他没有受什么伤·我转过头去看到黑眼镜,他正杀得起劲,不过明显速度没开始快了·胖子身上被抓了好几道口子,我看他也是杀红了眼,反而不要命似的猛拍。
“用枪,在这样就没命了·”胖子吼道··没错现在还不用枪,已经没意义了·随着枪声的响起,四处一片血肉模糊·接着鸟退回到半空中,张大嘴巴。
我知道这是要干什么,我看了下青铜门,变叫大家赶快冲向门那里··我们还没有到达青铜门前,口中猴已经冲了上来·小花叫我赶快去开门,他们三先顶着。
我冲向青铜门,拿出了鬼玺,却不知道怎么开门·我四处找能放下鬼玺的地方,可是没找到·难道是需要咒语么可是闷油瓶没说要啊,只说拿到青铜门前,就会开启。
我转眼向他们看去·口中猴太多和他们都扭打在一起了··“天真你墨迹个什么啊,胖爷的命快交代了·”·我现在必须保持冷静,反复想着闷油瓶的那句话。
于是我拿出鬼玺,摊在手上对着门缝,闭上了眼睛·接着听到了“卡”的一声,果然是这样的,我大喜过望的转过头去看他们·他们几个都瘫坐在地上,浑身都是血,当然我也好不到哪里去。
这一刻我的心情无法言喻,用文艺一点的说法就是劫后重生的感觉·但是此刻我真的矫情不起来··我回过头来看见青铜门里一片漆黑·随着悠扬的号角声响起,里面的的灯从里到外亮了起来。
只看到雾茫茫的一片,接着雾慢慢散开来,就看到一列马脸(就是拉长的人脸)士兵踏来·这些应该是巡逻的士兵,只是不知道是谁搞的,这么牛逼,看装扮是周朝的。
·随着士兵的经过,我看到了坐在地上的一个孤独的身影,是背对着我的·这个身影我在熟悉不过,是他·一如10年前他在斗里的某个角落里休息一样,我原以为在见面的时候,我是会惊喜,会心潮澎湃,但我从没想过会如此平静,或许是如此熟悉的场景,让我忘了已过10个寒暑的交替。
我只是这样平静的看着他··他或许也感觉到了,转过头来看着我·我们相隔的不是很近,但我们还是一眼看到了对方·他慢慢向我走来··这一刻,时间都停止了。
我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我此刻的心情·他真的还在,他活着,他还是那个样子,时间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半点痕迹,10年的光阴就这样波澜不惊的从他身上拂过·他那迷茫,而深邃的眼睛也一直盯着我。
仿佛这世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想冲过去抱着他,告诉他我这么多年经历的事·可是此刻我的脑袋一片空白,把想好的千言万语凝结成了一个长长的深望··“你们要一眼万年的缠缠绵绵到什么时候”胖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去看到胖子正用手捎着他那后脑袋一脸献媚的说:“小哥,好久不见·”·我有种想要踹死他的感觉,平时跑火车习惯了,闷王的玩笑都开·我瞪了他一眼,就回过头来打算给闷油瓶打招呼,毕竟好久不见了。
“小哥,好久…不见·”当我回过头来才发现他还是盯着我看,并没有去理胖子··这闷油瓶,不会格盘了吧还没等我说出来,胖子就先吼了出来。
“天真,小哥不会格盘了吧,那你可真是白守了·”·我不发脾气,他当我软柿子·我一脚给他踹过去“死胖子,别他么满嘴喷粪·”·“无邪。”
这是闷油瓶的声音,他在叫我,那他就没失忆··“小哥你还记得我,你没有失忆,对么”我有些兴奋的对闷油瓶说道,急切的想在他的眼睛里找到答案。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只见他嘴角微微有些上扬,这是闷油瓶在笑·我脑袋瞬间当机了,他不是又要一个人离开吧,或者他打算继续守下去,把我们赶走·上次他就是在这门里面笑着对我们说再见。
我一把揪着他吼道:“今天你必须给老子出去,你要守这终极是吧,好现在该我了,你可以出去了·别给老子玩那套失踪的游戏或当什么个人英雄,要当英雄也该我了”·“天真,你冷静点。”
胖子在旁边拉着我的手臂说··我死死拽着他的衣服,红着眼盯着他,没有去理会胖子··突然我被一把拉入了一个微凉的怀抱,我被闷油瓶紧紧的抱住。
闷油瓶这是要做什么,是离别的拥抱么他就是这样,不管任何时候都这样,只要他做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改变不了··“对不起·”闷油瓶在我耳边轻声的说。
我感觉我永远跟不上闷油瓶的思维,因为我完全无法理解他在想什么··“咳咳,能别这么煽情么我们可都是伤员,要不要给我们处理下”黑眼镜的声音飘入耳朵。
我瞬间觉得我脸红了,我推开了闷油瓶的怀抱说:“进门去包扎·”·闷油瓶看着我的眼睛,闪过一丝复杂的表情·我躲开他的眼睛,直接进去。
总不能告诉他我想去毁了他的终极吧··胖子本来还坐在门前自己包扎,听我说也进门·瞎子正在给小花包扎,跟着也进来了··“无邪,里面危险。”
闷油瓶有一丝担忧的说,如果是其他人,可能听不出他的担忧,但是他的语言,眼神,表情我都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来··“你的任务完了,你可以出去了。
接下来的事是我的·”我冷冷的说··· ·☆、青铜门· ·我们进门后,我随便找个地方坐下处理下伤口·我是伤得最轻的,但是身上的伤口也不少,有些地方我怀疑都能见到骨头了。
这时候就听到“轰”的一声,门关上了·然后我打开了矿灯··闷油瓶在大门前站了一会就直接朝我走来,拿过我手中的纱布,就开始给我包扎。
看着他认真的样子,我有点忍不住笑·怎么说呢,这人就是那种外表冷得结冰,内在温和善良·这个结论并不是我爱屋及乌的表现,而是对他百年孤独经历后依旧会为救别人而不顾及自己的表现。
其实在我看来,他原本是个非常单纯的人,只是所有的一切的一切都快把这个男人压迫的快出不了气了·但是偏偏这个男人他不在乎,他无视自己的痛苦,只是这样接受着。
想着想着,我就觉得非常的难过·眼前一热,我估计我的泪水就要出来了,我转来头去,强压着我的泪水··“小哥,这次你别想打晕我,然后带我出去,我都想好了,我要进去看看。
如果你愿意可以和我们一起进去·”我用的陈诉句··他看见我手臂上的疤痕问我:“无邪,你都经历了些什么”·我没有回答,并不是我不想回答。
那些对我而言,实在是痛苦的回忆,就好像我心里的一个伤疤·我只能沉默··“小哥你是不知道啊,小天真为了找你的过去,可是跑遍了天涯海角·后来为了帮你报仇,和汪家人干架………。”
“胖子我只是想摆脱束缚,为吴家也为老九门,更为我自己·”我不想小哥有什么心里负担,而且我说的也是事实··闷油瓶停下手里的事,转过头来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
但是我看到了一丝心疼··他真的会心疼我么,也许真的会·因为我永远记得在巴乃的矿洞里,他对我说的那句话··“小哥,我没事,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么”我微笑着对他说。
这是我真实的笑,就像曾经我们一起的时候·因为他活着,我也活着,并且上天让我见到了他·闷油瓶看着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点了一下头··“小哥,这里面有什么地方可以休息么大家都受了伤。”
这个地方我不了解我想问闷油瓶也许是最好的·最主要是已经有雾在眼前飘了··闷油瓶向我后面的一个大大鼎看去,那是一个足有4米高的大鼎,然后说:“去那里。”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就径直走了过去·我们也跟着过去,原来这个鼎和石壁刚好形成一个夹角··胖子这人,去那里都忘不了吃·只见他拿出压缩饼干来吃。
我几乎是瞬间意识到,小哥没有吃·我立马在包里去摸出了青椒肉丝饭,是黑眼镜介绍的,保质期很长··“小哥,给·”·闷油瓶看了一眼,点头“嗯。”
就接过去拆开吃··“天真,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的呢这些天可没吃过一顿好的了,你怎么不早拿出来”胖子嚷嚷着。
我淡淡的答到:“小哥可是10年没吃了·”我瞬间意识到语病了,“10年没吃过饭了,这还要争么”·黑眼镜在一旁,笑得那叫一个猥琐啊。
小花一直无语,直接躺地上休息··这东西占地,我带得少·本来就是特意为小哥准备的,但是他们几个都是我这辈子最重要的朋友·可能我私心重了点。
我反手把包里的几盒全拿了出来,一人分一盒,最后我自己还没··“大家吃吧,吃饱了休息一觉我们就出发·”我说完就直接倒到地上,枕着背包,开始休息。
“天真,你不吃么”·“不饿·”我说完“转过头去看到闷油瓶把吃完的饭盒用袋子装起来,我还是第一次看到闷油瓶吃这么多。
看来真的饿了,我又起身拿出一份牛肉递给他·他向我摆摆手,表示不用了·我收回来放回背包,继续倒下··我原以为遇到闷油瓶,我会有好多话要对他说,可是现在我真的没心思说,也不知道说什么了。
无意间我就这样一直看着闷油瓶,看见他在哪里坐着看向上面·这样不知不觉我就睡着了··等我醒来的时候,看见他们都在忙着收拾东西·我坐了起来,无意间发现有一件衣服搭在我身上。
这是闷油瓶的,很破了,但是很干净·很难想象这里面还能洗衣服·我四处收索着闷油瓶的踪影,没有发现·莫非这家伙又跑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小哥呢”我急切的问道。
“哎无邪,你不会真的爱上张起灵了吧”小花说完,依旧笑得那叫一个漫不经心··我靠,我在心里鄙视小花无数次,然后答到:“我就问问而已,至于吗”·“你那些事啊我还真不感兴趣,我只是怕你把自己纠结死,其实吧,要是真的爱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小花答得那叫一个随便,这是一个男人喜欢一个男人,这样的话他竟然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就好像是说“你吃饭了么”·我靠,这叫个什么事。
对了他还是没回答小哥去那里了··我也很淡定的回答他,心虚了就不是我吴小佛爷了:“关心朋友而已,他替我守了10年的门,我关心他是应该的吧对了,他到底去那里了”·“哟吴邪,挺会演的,他好像走了,你待会不会哭吧”小花依旧是那样笑得漫不经心。
苍天啊,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发小··开门时会造成很大的声音,我不可能睡得那么死·那么小花现在就是故意的··“他要走是他的自由,我为什么要哭”说实在的,要不是我知道他不可能真的走了,我还真没勇气说这话。
我话刚说完,闷油瓶就站在了大鼎旁,看着我·我和他对视一眼,我就转开了·小花看到闷油瓶来了,也没在说什么·这些人平时拿我开涮就算了,老是扯上人闷油瓶。
搞得我都不知道以后怎么和他相处了,最重要的是,我不知道他会不会在意··我从地上站起来,手里拿起闷油瓶的衣服时,突然想到我有给他带衣服·我反身到包里去摸了件我特意为他购买的带帽蓝色羽绒服递给他跟他说:“这里比较冷,穿上这个吧。”
他看了看我手里的衣服,就接过去穿上了·然后对我说了句,谢谢·闷油瓶身材很好,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只是他偏爱这深色,我就按他的习惯选的一件。
“你先吃点东西吧,我们一会儿就出发·”说话的是闷油瓶·这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不过我确实该补充点能量·我拿出点牛肉,分一半给他。
· ·☆、守灵者住处· ·这地方能见度很低,全都是雾·为了防止迷路,我们都用绳子串连起来·闷油瓶打头,我第二,胖子第三,小花第四,眼镜第五。
我在里面完全没有方向感,真的是一片荒芜·没走多一会儿,就看见前面白茫茫的一片,这里面怎么会有光··“小哥,这前面怎么有光这雾不会有问题吧”胖子在后面问。
闷油瓶太头看了会儿说:“上面有夜明珠·”·“你们张家人,太浪费了·”胖子说的时候,我看眼他珠子都快掉出来了·我都懒得鄙视他了,不过用这么多夜明珠,我都看了心动。
这地方越走越迷茫,尤其是这种安静的只剩下我们的脚步声,心里是越走越没底了·真的很难想象闷油瓶这么些年在这里是怎么生活的··“小哥,你是在这里怎么生活的”我说。
过了好一会儿,我都以为我问了个无聊的问题,他不会回答我的时候,他才开口说:“前面不远了·”我心里暗骂,我靠,你反应是有多慢··我们一路无话,可能是这环境下气氛太压抑,只能偶尔听到胖子抱怨几句。
也不知道走了多长时间,终于才走出了那片雾,前面这有假山,有水,有房子·我看得目瞪口呆的··我不敢相信的掐了一下胖子,看看是不是幻境·果然,胖子咋呼起来。
“我靠,天真你这个白眼狼,你玩谋杀啊”·“小爷我只是想看看我们是不是集体产生了幻觉·”·“你别以为有小哥在了,你就胆肥。”
我直接无视胖子的不靠谱·这个地方不华丽,反而显得很简单,但是很别致·一个不算大的木质房屋,青石铺地,有些简单的山石和一些不知道名字的植物,一张木质桌子和一个木凳。
这难道就是闷油瓶在这里生活的地方,看来他的小日子并没我想得不堪,想着不禁会心一笑·其实我要的不就是他有个简单的人生么,只要他好,不管我在什么情况下,都会为他高兴。
小哥招呼我们可以进去休息一下,胖子兴奋得到处看,说小哥房子是什么高级红木做的·黑眼镜也好奇得四处打探,小花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总觉得这个地方诡异,这不管是不是终极,在我看来这里面都应该是个墓吧。
于是我开门见山的问道:“小哥,这所为的终极不会就是你们家后花园这么简单吧”·“这里应该只是历代建墓者的起居住所·”·看来我没猜错,我正打算问怎样去终极,就听到胖子瞪圆眼珠子嚷嚷道:“意思是这是个墓,那就是说这里有宝贝咯”·闷油瓶没有回答他,但是我看到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还是被我发现。
我正欲打趣胖子一番,就看到黑眼镜走过去拍胖子的肩膀说:“去倒哑巴家祖坟的斗,就不怕…”一只手在脖子处比划了一下,嘴角带着些许挑衅的笑。
“我就进去长长见识,瞧你说的什么话,兄弟祖坟的斗,我能嘛…我·”胖子一脸委屈的说着·我在心里一万个鄙视这虚伪的嘴脸··“对了,张起灵,这可是你的地盘,你就是这么招待客人的你不饿,无邪可饿了。”
小花一脸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在心里把小花家祖宗问候十八变,什么都能扯到我,不过也确实饿了,之前就随便吃了点·而且我也很好奇,他在这里都吃什么,所以我就懒得反驳了。
“那边河里有鱼·”闷油瓶淡淡的说道,就好像说一件无关紧要事·说完他看都不看我们,提着刀就走了··这是要去抓鱼么我立马就跟了上去。
离房子不远确实有一个水塘,只是这暗无天日的,怎么会有鱼,有鱼也不是正常的,而且这么多年我也知道暗处的鱼是透明的,怎么能吃啊·我仔细扫描着,可能是光线太暗,但真的没看到什么鱼。
我还是看看闷油瓶怎么抓鱼吧·他这是什么情况,盯着我看,我又不是鱼··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白了他一眼道:“张大爷,你玩我们吧,这死塘子能有鱼连个气泡都没。”
胖子放亮的眼睛一下子就淡了下来,有些埋怨的说道“还真是,天真还真没看走眼,确实什么都没有·”·只看到闷油瓶走到墙壁上轻轻动了一下,水中间就翻滚了几下,不一会真的看到有鱼了。
我和胖子对看一眼,有门,胖子率先跳进去抓,只见他在里面转了几大圈,什么都没抓到··我把目光投向闷油瓶,只见他捡起几个小石块向水里一丢,没一会就看见几条鱼肚白朝上了。
胖子一脸黑线的去捡鱼·我暗自腹诽,nnd闷油瓶做什么都那么容易,真不知道还有什么乐趣··我想这个鱼塘是和外面的什么有鱼的水塘是相连的,而且外面的塘不小。
之所以要弄个开关,是怕鱼进来呆太久变异,所以是需要的时候才会打开放进来·我把我的想法说出来,闷油瓶点了一下头··我和胖子把鱼打理干净,就架着火烤,其他几位你是别指望他们动手。
填饱肚子后,我就要闷油瓶带我们继续前进·但是闷油瓶说里面凶险,他已经不记得里面的情况了,只知道很重要·他叫我们先休息好,养好伤,恢复好体力在继续。
我觉得很有道理,他们几个也么意见,我们就按他说的做·· ·☆、阴兵· ·大概一天后,我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经过简单的交流后,我们就出发了。
还是闷油瓶打头胖子第二,然后是我,小花,黑眼镜··这里我们完全没看到什么路,只见闷油瓶到水池边上抄起一把古刀在水里搅动了一下,就听到卡擦一声,整个水池都颤抖起来,然后水向两边退去,只见一条通向下面的石阶赫然而现。
我门顺着向下,来到一甬道里,这甬道比较宽大·我用狼眼四处查看,发现墙壁上有很多壁画··最开始是一个宫殿里,一个穿着白色服饰的男人跪在地上,手举一红色盒子跪在一个穿着华服的男人面前。
后面连续好几幅图,都是前面那个穿着华服的男人跪坐在长桌旁观看那个献宝的人做各种奇怪的事·之所以说奇怪,是完全没看懂在做什么·往后看是他们两个人来到一个金碧辉煌的宫殿,然后几副是他们在里面大概是到处转。
在往后就是那个华服男人乘八骑离开的场景,有很多人跪在地上·看到这我总算知道那个华服男人是谁了·在往后是那个白衣男子,带着一群士兵来到一座雪山上,是三圣雪山。
在往后走他们来到青铜门前,在后面就是一群士兵正在修建些什么把,最后就见那个白衣男人手里拿着个什么东西向上托着,一群长脸士兵向他下跪,壁画到这里就没有了。
这样看来,那个白衣男人是张家人·那么他手里的就是鬼玺·青铜门在修这里面之前就有的,那也就是说在周穆王之前就有这里了·他们张家人都是通过控制上层统治者来答到自己目的,显然这个白衣男人就是掌控当时朝政的张家人,当然也可能是依附。
这甬道也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我真怀疑鬼打墙了,但是闷油瓶在前面走着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我就只能告诉自己,那个年代就是这样没有先进的机关,只有这样来折磨盗墓贼,让他们知难而退。
“小哥,这墓道都走好一会儿了,不会鬼打墙了吧”胖子问道··“没有”·胖子碰了灰,但是因为是闷油瓶,而且还回答了他,他也就只能闭嘴了。
“你们家人太没技术了,搞消耗战啊,难怪要守·”小花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闷油瓶没有做任何回答,好像说的事和他毫无关系一样·我知道他们两互相不待见,只好出来缓解一下气氛。
我对胖子说道:“胖子,你今天怎么装深沉啊,不说荤段子了·”·“靠什么你没听过,要不你来段·”·这死胖子,直接把问题抛给我,没办法只能硬接。
我回答说:“没问题,你想听什么,爷最近可听了不少新鲜的·”·“得,在新鲜也没劲,要不谈谈你的终身大事·”胖子说这话,我不看也知道他的猥琐样。
不用说我就知道,他要扯什么··我一副认真的语气说:“像我们这样的人,谈那些现实么”·“怎么不现实,我看你就是矫情。”
“胖爷,人家小三爷那是害羞,你没看见哑巴在前面吗”黑眼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这都是些什么人,有这么拿两个男人玩笑的么看来我是越躲越误会。
闷油瓶半天不说话,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意·想了想,干脆不理他们··“停”闷油瓶发话了,难道他听不下去了,我郁闷了,但是对于闷油瓶的指令,我向来都条件反射性的执行。
“怎么了,小哥·”只听见胖子小声的问道··“不确定,总感觉前面有个大块头向我们移动过来·我们得找个宽大点的地方·”闷油瓶答到。
“这就一甬道,哪里有宽大的地方”胖子吼道··闷油瓶并没有回答,只是转身看墙壁上的浮雕·这上面雕的是一个人身牛首的怪物,符合这个形象的,在大脑里收索半天也想到一个“蚩尤”。
这个墓和蚩尤有什么关系呢莫非……··突然一只肥大的手,扯住我的手臂,拉着就开跑,我这才反应过来·胖子正拉着我奔向蚩尤浮雕旁一个墓室去,这个墓室估计是刚才闷油瓶找出来的。
“我说你小子,看小哥能出神就算了,你现在看那玩意还能出神,我真是服你了·”这死胖子说这话的时候都能那么理所当然,我踹死他的心都有事,当即一脚踹去。
这家伙身手还是那么灵活,一个闪身躲了过去·我也懒得计较,随即问他外面有什么,刚问完,就听到黑眼镜在后面说:“看来这里很有趣·”我转过去看什么情况。
不,这太惊悚了,马脸,就是老长的人脸·我语无伦次道:“巡…巡逻兵…怎么会在这”·“我问谁去”胖子回答道。
“是活的么”·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肯定是死了的,只是会不会起尸就不好说了·”胖子边说边把我往后拉,“天真你离那些远点,可不能招惹活过来了,现在小哥还在外面和那个怪物斗,我们了不是这群东西的菜。”
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别扭呢仔细想了想,也不好发作,毕竟这太诡异·对了他刚才有说小哥还在外面和怪物斗,小哥的伸手我是相信的,可就是担心,但是这样的情况下也不能表现的太离谱,在加上前面这些马脸,这一切都容不得我多余的想法。
我们做好防御攻势,等了半天,那些马脸也没动,看来真的是死尸,总算松了口气·心里咯噔一下,小哥小哥还没回来,我心里一紧,不好我要出去。
我撒腿就冲到进来的地方去找机关,正在这时,只听见“轰隆”一声,发现整个墓室都晃动了起来·随着悠扬的号角声响起,墓室恢复了平静,可是接下来的一幕我们都惊呆了,只见那些阴兵全部排列好,几乎同时转过身来,我的心邹然停了一拍。
辛亏这些年经历的多了,要是以前我早淹了·我反手抓出ak47,横在胸前,抬枪就射去·这个枪后坐力较大,但伤害不错,像现在的距离,可以发挥它最大杀伤力。
我们几个几乎同时反应过来,集体退至门处·只见阴兵机械性的向我们移动过来,只有先下手为强·阴兵穿着盔甲,打到上面像打到钢铁上一样,全身上下除了脸,都裹着甲胄,脸上的肌肉还很硬,完全没有下手的地方。
我们的子弹只能逼退,却不能造成实质上的伤害,只有赶快退出去·闷油瓶不在,这个找机关的任务就交给了黑眼镜··没有多余的时间给我们等门打开,列兵已经到了我们跟前。
听见胖子一声闷哼,随即就见他骂了声娘后就扑了过去·我抽出大白狗腿反手握住,一个弓身把扑来的马脸兵顶翻,背压上去,反手一刀,用了我十层的力直接从嘴里插到喉咙里面。
刀还没来得及抽出来,又有一个马脸向我扑来·我现在才发现那手好大,貌似带着金属手套,我想我的认知观背颠覆了,在那样的年代还有机械手一样的金属手套,这是要以一当十还是二十,我呢个去,这预感太不好了。
没有时间给我多想,我双腿弯曲,在它靠近的瞬间一发力,把那怪物弹退了几步,我自己用的力气多大我知道,这货尽然只是腿几步·就在这时一双冰冷的手向我脖子袭来,我知道我脖子的脆弱,背这些东西弄到,估计我就得在这里长眠了。
我当即脖子一缩,提着衣领往上提,它掐了个空,又来二的下,还好这些阴兵速度不快·我当即一个翻身,在次插上他的嘴深处,交了下抽出来·就在这时,背上被狠狠砸了一拳,顿时眼冒金星,就在我都以为我要歇菜了的时候,脚上突然被什么一拽,就被拖了出去。
拽我出去的是胖子,看他的衣服就知道,他好不到哪里去·小花和黑眼镜利用他们灵活的身躯玩围边攻击,看来没受伤·就在我左右观察的时候,后面的列兵又靠近过来,胖子在我前面顶着。
我一个翻身起来,抄起枪就朝靠近胖子列兵的脑袋扫去··“天真,你看清楚了,别误伤了要不胖爷做鬼也不放过你·”胖子边用刀砍边吼。
“我的技术,你放心,保证你不会少半只耳朵·”·只见胖子左一刀右一刀,然后一个横劈,看得我真后悔没带砍刀,就一小匕首,实在寒惨,:还是继续扫射马脸。
眼见胖子就要顶不住了,没办法只能抄起大白狗腿刺过去,我和胖子背靠背防御攻击··这些铁疙瘩防御几乎没缺陷,我就一大白狗腿,没几下,我就有些招架不住了,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必须出去。
于是我叫胖子掩护我去找机关,乘机闪到门那里,开始查看··有机关的地方,必定有所不同,我快速收索·实在没看到有什么地方不同,难道只能外面开,我有点失望,还是伸手到处摸。
一个不小心,背上受到了强烈的袭击,一个跟跄扑到了门上,疼得我冷汗直冒·这个时候顾不得疼,侧身一脚踢过去,这玩意太硬,踢的我脚疼·稍不留神我已经被一把扯摔倒在地上,我感觉我的肋骨都快断了。
接着一只冰凉的铁手直□□的脖子而来,毫无躲避的时间,看来我是要交代在这里了·但是我不想认命,我立马用手挡住脖子·我闭着眼睛,用手遮住脸和脖子,只感到一阵风掠过,我心都跳到嗓子眼了,但是并没有感觉到,那只手的袭来。
我微微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阴兵不见了,我放开手松了口气,又逃过一劫··我躺地上偏过去看他们怎么样了,只见阴兵又像开始那样站那里不动了,他们几个都目瞪口呆的看着门那里。
我微微抬头,就见满身是血的闷油瓶站在门那里,手里拿着鬼玺··难道是他拿着鬼玺号令阴兵,闷王就是是闷王,连阴兵都听他的使唤,我暗叹同人不同命··我忽然想到他身上的血,对了他刚才和外面那怪物对战,看来受伤不轻,这人自己的生命重来不顾。
只有自己厚着脸皮去给他包扎,我翻身打算起来,突然背上传来剧烈的阵痛,还好骨头没断,还能爬起来·正当我咬着牙爬的时候,一双微凉的手扶住了我,不用看,我也知道是闷油瓶。
想到他还有伤,我就伸手示意他,我可以自己起来,但是他还是坚持把我扶了起来·看他毫不关心他自己来扶我的样子是又气又感动··“小哥,扶我坐起来就行,让我先给你包扎一下。”
我说道··他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然后淡淡的说道:“没事”··我真想一拳打死他得了,我平复了一下内心说“你有多少血来流你就不能关心一下你自己么”·“血不是我的。”
听到这样的回答反而让我尴尬了,一时语塞,不过揪着的心一下子就放松了··我本来还想怎么缓解这奇怪的气氛,就听到胖子说:“小哥,你太牛逼了,打得了怪物,还能号令阴兵。”
闷油瓶没有打理他,放开我后就直接绕过我去□□到墓砖里的刀,看来他又救了我命·我现在才看清楚那也是一把黑金古刀,只是不是之前那把,后面还带一条青铜链子,然后走到我旁边靠墙坐着,自顾自的闭目养神去了。
胖子见闷油瓶不理他,于是找黑眼镜聊天去了·有时候我真的很佩服胖子,任何时候都能让自己保持良好的心态,当然除了他不愿意化解的痛,就好比云彩··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转眼过去看到小花双手环抱于胸前,背靠墓墙,好像在思考什么。
他除了头发有点湿漉漉的感觉,其他的· ·☆、机关室· ·我们在那间墓室里面经过短暂的休息和整顿就继续前进·闷油瓶打头,我被胖子扶着走第二,后面是小花和黑眼镜并排着走。
一路上胖子话最多,我和黑眼镜也跟着他插科打诨,小花偶尔接两句,闷油瓶还是老样子·我们正说着,闷油瓶突然就停了下来·我向前看去原来是没路了,只见一道高约2米5的“青铜门”呈现在眼前。
闷油瓶走过去,用他的手在“青铜门”右边的墙上拨弄了几下,门就开了·那是一个类似二进制式的机关,没有太多的时间给我去研究,我就被胖子拉进了“青铜门”。
这是一间较长的墓室,里面空空如也·可能胖子有点失望,在旁边嘀咕,说小哥家祖坟早被人搬空了,连棺材都抬走了,我在旁边暗笑··小哥完全没听他嘀咕,而是眼睛一直看着地上。
地上的墓砖比之前通道里面的大,排列也很奇怪,莫非这是机关室··我看了半天完全没看懂,正打算问闷油瓶,就见他左一下,右一下的跳了过去·要是我没受伤,要跳过去应该是很容易的事,只是现在有点难了。
黑眼镜顺着几个闪身就过去了,中途还不忘耍帅一番·小花好像过平地一样,用手中的棍子撑地,两下就跳了过去·他们几个都伸手了得,看得我直郁闷··胖子在后面问我行不行,我点头表示没问题。
这个有的地方距离比较大,我真没百分百的把握,但是应该没很大的问题,尤其是那么多人看着我,绝不能认怂··刚开始几步还可以,后面的距离大的地方,有点吃力,每大胯一步,背上都传来剧烈的疼痛。
在中间的时候,我发现我冷汗直冒,估计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前面又要大跨步,我咬紧牙关,打算奋力一跳,这时一条铁链套住我,向前一拉,直接撞进了一个微凉的怀抱,然后就听见黑眼镜那讨厌的笑声。
我低头看了一下,这姿势,是有点怪,闷油瓶单手抱着我的腰,我爬在他肩膀上,瞬间脸就红了,只听见心脏在,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天我被一个男人抱着,脸红个屁啊。
我一直以为,我经历了那么多,就好像活了上千年,什么都看淡了,结果在他面前,搞得像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似的·我瞬间觉得我都不能接受这样的自己了,我心跳那么快,闷油瓶会不会察觉到啊。
要是他发现了,我该怎么给他解释啊难道认怂,说我是害怕显然很假··“无邪·”闷油瓶的声音从耳边传来。
“啊·”难道他真的发现了,顿时脑袋里一片空白·只听到黑眼镜的笑声更加疯狂了,我这才发现我脚已经踩在地上,而我还抱着闷油瓶的脑袋,天真想找个地缝专进去。
我下意识的放开他,说了句谢谢,转开身去查看墓室·在这种尴尬的场面,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不说任何话,故作镇定的当什么事都没发生·不过脸上的热度分明出卖了我,还好这地方黑,他们根本看不到,想到这我就松了口气。
“小三爷,你脸红什么啊·”黑眼镜这人就是能有机会让你丢脸的时机,绝不放过··我知道他们不可能看得到我脸红,索性转过头去看着黑眼镜,淡淡的说道:“我为什么要脸红去开掉你的眼镜看清楚了在说。”
“噗哧·”我转过头去就看到胖子憋笑的肥油脸,心里默念交友不慎··谁知道,黑眼镜竟然笑得抱着肚子·对付普通人的方法拿出来对付黑眼镜,简直就是自讨没趣。
想明白了这点,我直接无视他··我问闷油瓶接下来怎么走,因为我压根没看到门之类的东西·这家伙好像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只管在墓室里面摸索,也不回答我。
最后他的视线停留在墙角的墓砖上,接着在哪里的墙壁上按了两下,然后就看到他前面的地砖移动来去,一条阶梯通向地下,黑黑的也看不清楚··闷油瓶看了我一眼,指着阶梯说,从这里走,然后直接跳了进去。
我暗自腹诽,娘的,不是有梯子么耍什么帅·接着黑眼镜也跳了进去,我背受了伤,只能一步步往下走,胖子和小花在我后面··我们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墓室,墓室的正前面有三个雕塑。
中间的是站着的是人首蛇身的女人,这个女人非常的漂亮,下面的尾巴是金色的,上面是白玉雕刻的华服,有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威严·旁边站着的是麒麟和凤凰,表情都非常的严肃。
他们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前方,仿佛我们都是蝼蚁,他门看的是天下一样··这墓里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就是这个人首蛇身的女人·想到这里,我又想到了西王母,但是很明显他不是西王母,比西王母多了一种宽广,仁慈,威严在里面,甚至容貌都远胜于西王母。
既然不是西王母,那思来想去也只有女娲了··“这张家人太他妈浪费了,就不能弄两样我胖爷拿得动的么”·我向胖子看过去,问他怎么了。
他拽着我到处指着说,你看·整个墓室都是用陨玉做成的,确实奢侈·这里面的温度比之前暖和些,准确说是那种刚刚好的感觉·我们都退去外面的防寒服放到包里。
我继续向前走到女娲面前,看着她的表情,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我避开她的视线,顺着往下看,我发现她的手里托着个平台,上面有些凹陷··我仔细看那个凹陷,感觉很眼熟。
我摸出包里的鬼玺,放了上去,刚刚好·突然“咔嚓”一声,瞬间失去重心不断往下掉,看来我又中招了·我双手乱抓,希望能抓住什么东西,突然一只手抓住了我,接着掉到了冰凉的水里,感觉呼吸困难,渐渐的我失去了意识。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是苦逼的上班族,每天除了上班就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更新得有点慢,还望多体谅,谢谢支持,有空可以加群573825443· ·☆、独处· ·我只感觉全身都很虚弱,好似脱了力一般。
我缓缓睁开眼睛,这里面很黑,只有一点光源看不远,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可以感觉到,我是躺在一个平台上··我侧头看去,就看到闷油瓶正坐在我旁边抬头看着上面。
角度问题我看不到他脸,不过想也知道,不是闭目养神就是发呆·我试着叫了声“小哥”,他偏过头来看着我说“你现在需要好好休息·”·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疑惑的问:“我怎么了”·他缓缓的回答道:“这里面是用陨玉修筑的,陨玉有修复功能,而你躺着的这块石头刚好可以加速修复功能,你之前受了伤,现在正在进行修复。”
这闷油瓶,从这次见面到现在,这是说话字数最多的一次··我接着问到:“那我还要躺多久能扶我起来么”·闷油瓶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我感觉我都要被他看穿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他说道:“你肺怎么会伤得那么重”·这闷油瓶的跳跃性思维,真有点让人跟不上·我的肺伤得很重,很重医生曾告诉我,我没几年好活了,不知道这里能不能修复好我的肺。
因为我还不想死,尤其是在看到他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身边时·并不是我贪恋什么,而是我曾在心里给他做的承诺·我要帮他摆脱束缚,摆脱命运,去享受一下普通人的生活,我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么长的时间了。
“我的肺,在这里也能修复么”·“………能,但是需要点时间·”·听到这里我就知道,时间不会短,看来我来这里守门挺好。
我嘴角扯出一个无奈的幅度··“我会陪着你·”·“………·”·“时间不会很长,最多两年·”·这闷油瓶,人虽然闷了点,其实有时候很窝心。
在他面前很难有秘密,他总能看穿我在想些什么,但我一点也不介意,因为能有一个看得懂自己的人在身边,其实也是一种幸福·只是我不知道上天会不会让我能有这两年的时间来修复,外面还有好多没有处理好的事。
“以后在说吧”我有些自嘲的说道,“对了,我还要躺多久胖子他们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大概一天,你就能起来了”·“那我现在和瘫痪了没区别,一天真的可以好完”·“差不多能好7、8成,继续走不成问题了。”
“……·”·能有这样的共处时间,让我感觉很惬意,就算他不说话,也感觉到很幸福,在一个他没看到的角度,我微微扬起嘴角。
这样的时间,对我而言是弥足珍贵的,所以分外珍惜··“喂小哥我很饿啊,你就不打算给我点吃的”·闷油瓶看着我微微扬起嘴角,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我分明看到他在笑,而且是一种意味不明的笑。
他轻啧了一下说:“这里…时间是静止的·”·靠,这等于是一个撒谎的人被当场拆穿谎言,这叫人何其丢脸·可以想象我当时的脸有多黑。
“………·”·“给你开玩笑的,想吃什么”·我暗自腹诽,根本就是在玩我,爷懒得理你,我当即闭上眼睛装睡,再说其实我真的没饿。
这死闷油瓶,竟然也会玩人了,我感觉我的认知观正在塌陷·还记得在海底墓的时候他也是那样玩死人不填命,但是那次他可能有不得已的苦衷,而这次完全是逗我玩,真想一刀劈死他得了。
“无邪”·“爷现在没胃口,要是你老人家牙口好的话,你就自己吃吧·”·“无邪,在这里我也没力气去找吃的,因为我之前也有受伤,你要是饿了,就只能喝我的血了。”
“………·”·他妈,还在我面前装弱,这是我认识的闷油瓶么我转过头去仔细打量着他·这分明就是他啊,连气息都一样。
看来我不紧认知观要崩溃,就连人生观,世界观都要坍塌了··他可能感觉到了我的视线,他把头转了过来,我们就这样四目相对·这闷油瓶,长得真的很不赖,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还有那如深潭般的牟子,能让人越陷越深。
娘的我在做什么,竟然在对一个男的犯花痴,就算再喜欢人家,也不要搞得这么明显吧,我暗自把自己鄙视了千百遍·索性继续装睡··渐渐的意识开始模糊,我来到了长白山的复地,眼前是皑皑白雪和绵延不断的大山。
我吃力的在雪山上攀爬着,可眼前的路却越来越模糊,风雪越来越大·前面出现了一个人影,那是闷油瓶的背影,让人感觉到孤独而荒凉·我下意识的要去抓住他,可是我不管怎样努力,他都离我越来越远。
就在我以为又要失去他的时候,他却抓住了我·我害怕他再次走掉,我用力抓紧他,叫他不要走,不要走,因为我害怕在等一个十年··总觉得有什么压的我全身疼,出气困难。
我睁开眼睛看到闷油瓶竟然压在我身上,我想用手去推他,这才发现,我们的手竟然握得紧紧的··这个样子很难让人不浮想联翩,我下意识的想到,我不会被闷油瓶怎么样了吧。
我立马抬头查看我的衣服,还好穿得好好的··天我是在乱想些什么,我立马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赶出我的大脑·想把闷油瓶推开,爬起来看看有没有好一点。
我刚一动,就看到闷油瓶眉心邹了下·看来他是太累了,我也就不好打扰他好了,只能这样让他继续趴在自己身上睡觉··这闷油瓶人很瘦,好在也不是很重,身体还有点软软的,就好像抱了个女人在睡觉一样。
他的头发耷拉在一边,露出俊美的脸庞·一个男人,连睡着了都这么好看,这是要嫉妒死谁啊·这张脸我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了,梦里的还不算,竟然怎么看也看不够,不禁暗叹自己长情。
很奇怪,在这样的距离下我竟然没有心跳加速,没有害怕,反而感到无比的幸福··几个小时过去了,这在幸福的事情,在这种姿势下都会变得难以忍受·只感觉到头皮发麻,骨头架就快散了。
我尽量轻轻的调整个舒服的姿势·对了我竟然能自由轻松的活动了,看来这里的修复功能确实很强大··闷油瓶应该是感觉到了我在动,抬起头来看了看我,就直接坐起来了。
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双手反撑着,抬头上扬看墓顶··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在黑暗的地方待久了,会自然的适应周围的环境,墓室里的情况能看得更清楚了。
这间墓室的顶很高,不像人工修建的·整个墓室很空旷,我们呆的地方是一个玉台,这是一种会发光的白玉,也不知道品种,我做古董的见的玉不少,但是这种却没有见过。
摸起来凉凉的,比普通的要冰冷得多,但是手感巨佳,里面有很多像细小的毛细血管一样的红□□状结构,整体成椭圆形·我们前面是一个水池,也不知道什么原因,里面还微微冒着几袅水汽,看来是温泉,整个墓室都是用陨玉砌成的,有够浪费的。
我问闷油瓶我们坐着的是什么玉,他告诉我这玉是上古神兵中的一种,叫寒冰血石,有加速修复和增强体质的功效·可能是玉陨的原因,所以寒冰血石并不寒冷·但是很明显两种加在一起增强了修复功能。
中间的水池是含硒温泉,可以进去洗澡··“这谁太他妈会享受了,死了还搞这些,有什么意义啊”我嘀咕着,不过可以洗澡也是不错的,想着我就脱了衣服裤子,专了进去。
“这不是死人墓么”·“………·”·“完全没有半点像墓·”我继续问道:“小哥,你以前就没有进来过么”·“不知道,忘了。”
每次听到这句话,都有种想去揍他的冲动,但是又更加的心疼他,我想我大概是纠结死的··“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找路,去和他们汇合。”
刚说完,他就跳下这寒冰血石去找出口去了,徒留我一人在此胡思乱想··假如真的是活人墓,那是不是说女娲还活着,而这个墓要守10年,这其中又有什么关系呢上古时代青铜铸造最发达的,当数蚩尤一族,那青铜门应该是蚩尤一族铸造。
上面的壁画和阴兵,以及通道,那很明显是周穆王时期弄的·也就是说当然张家就开始控制和及左右上层构筑,并且利用他们为自己一族谋取需要的东西或者帮助·闷油瓶曾说,张家最大的任务就是留存,保护墓葬群。
那么留存的目的是什么呢女娲和伏羲被称为上古神族,那留存是不是为了保留神族血脉,又或者是因为他们有特殊的血液,有什么特殊作用,但是闷油瓶的血液强大不是来源于一种蛇么难道其中还有什么是我所不知道的。
那墓葬群呢,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呢难道是张家特殊的体质,必须要在特殊环境下安葬那当年那具被掉包的尸体怎么回事呢还有闷油瓶的妈妈并不是张家人,那为什么他能比张家其他人体质还要优秀呢,那就是说,其实他妈妈那支和张家同宗。
由上可以推测出,蚩尤和西王母都是女娲和伏羲的后人·逐鹿之战以后,蚩尤一族被迫分散·除了融入中原的一支,其他的分别去了西藏,秦岭,还有一支就是长白山守灵的一支,他们负有一个很大的使命,必须活下去,并且执行下去。
那么张家由长白山转入广西巴乃,是不是和汪藏海有关在巴乃汪藏海又用什么特殊手段让张家村沉入湖底,在复制一个一模一样的村落掩人耳目·越想头越大,还是继续往下走,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闷油瓶向我走了回来,他说找到路了,问我身体怎么样了,能不能走了·我从水里爬起来边穿衣服边说没事,接着做了个伸腰踢腿的动作展示给他看,表示毫无大碍。
看到我的表现,他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就转身向前走了·我都不知道那算不算笑·这几天看到闷油瓶的笑,都超过那几年的笑了·而且我以前很怕看他笑,因为他一笑准没好事。
不过这两天我有点迷恋他的笑脸了,虽然一瞬间,但是在我看来比世间任何东西都要好看··看到他向前离去的背影,我立马跟了上去,要知道这可是个职业失踪人员。
只见闷油瓶在一面墙上摸了两下,墙壁竟然像一道门一样两边打开来,这简直就是一隐形门麽·闷抬头一看直接走了进去,里面一片漆黑,真不知道他是整么看得见的我拿出矿灯向里面照了一下,看来又是一个通道。
看见闷油瓶已经走远,我马上跑着跟了上去··· ·☆、女娲伏羲· ·这通道两边全是壁画,壁画的最开始是一片很红很红的天,就好像天被烧着一样,接着无数火球落在大地上,在往后面看,是火和黑烟,用了好几副来描述这场大火下的大地,火中有很多动物和人的尸体。
接着出现了两个下半身是蛇的人,然后描述的是他们救助,并带领那些人来到一个地方建立一个家园·之后是一群比较小的人正在叩拜那两个下半身是蛇的人,中间的有些东西看不太明白是什么,应该是一些生活场景。
这前面部分的壁画应该是描述的一场大面积的陨石降落,导致生灵涂炭的场景·两个蛇人犹如天神般降临,在这场灾难中救助并帮他们建立家园·人们把他们当成上天派下来的神灵,对他们进行叩拜,并让他们当他们的领袖。
后面的壁画色彩很暗,出现了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怪物从天而降·个头很大,有3个脑袋,前面有三只手,3个触角一样的手长在后面,腿脚很粗大,皮肤漆黑,仔细看好像是鳞片。
接着是很多人倒在地上,到处都是血,看起来极其恶心恐怖,用了好多副场景来展示,仿佛是要说明这场浩劫有多惨烈·在往后看,是一场蛇人和那个怪物的对决,刚开始蛇人节节败退,后来他们来到了一个洞里。
我盯着壁画接着继续向前移动,接着看到的是火,熊熊烈火,漫天都是,在最后就是那个女蛇人躺在棺材里··这蛇人应该是女娲和伏羲,只是都是神话中的人物,难道是真有女娲和伏羲之前的墓室里面那个雕像还真是女娲不成。
该不会女娲和伏羲就是人蛇共生体吧那所为的长生其实就是共生咯·那闷油瓶算怎么回事张家又是怎么回事越想头越大,我边走变甩脑袋。
肯定有我没抓住的关键点··我习惯性的伸手到包里去拿烟,一抓一个空,对了我没抽烟了·我抬头向前看去,前面好像是出口,有光亮射进来·闷油瓶呢我下意识的想到,失踪了。
这可是职业失踪人员,我太大意了,只怪自己看什么壁画··我向出口跑去,边跑边喊小哥·刚跑到出口处,就看到闷油瓶的背影·这家伙也是,都不知道答应一下,心里真有十万个不爽。
也不知道他看什么那么出神,直直的盯着前面··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不看不知道,太神奇了要形容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还真不好说,就像一个古代大户人家的宅院。
水榭亭台,雕栏玉砌,顶上镶嵌着大大小小很多夜明珠,难怪那么亮·我仔细看了下,竟然是按星辰来排列的·我不禁暗叹,即使是始皇陵也不过如此吧··这规格和形式,还真像有人居住的地方,最主要的是,这里也全是陨玉做的。
水塘里还有一种奇特的植物,像荷叶,但是比荷叶要宽大很多,而且好像要厚很多,也要坚硬很多,它是紧贴在水面上长的·池塘里面还开着一种很白很白的奇怪花朵,毛茸茸的的,好似长满了白毛的触角。
花朵就和普通的莲花差不多大小·我爬在雕栏上观看,发现荷叶上竟然长满了红色的小刺·顿时觉得全身发毛,我问小哥这是什么植物,等半天竟然没有人回答,我回过头去才发现,早跑前面去了。
闷油瓶在前面直接走进了假山上的亭子里·亭子是一种乌黑的木头做的,整体看起来比较简单,有点老旧而破败的感觉,不过毕竟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还能完整的呈现在眼前,已经很难得了。
整个地方看起来还是比较雅观的,总感觉这墓主人相当讲究,但绝不是那总追求浮夸的人,相反是那种偏爱简单美的类型··我紧跟闷油瓶也进了亭子,亭子的位置相对较高,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观察全景的好地方。
这里看出去,正好看到矗立在池塘中间有两个高大相拥而抱的“人”,他们的尾巴还缠绕一起8的,只能说上半身是人,下半身是金色的戴鳞片的蛇身·不过想也知道,那就是女娲和伏羲的塑像。
这个世界太奇妙了,已经完全不能用已知的事物去推断了··“小哥,这里难道真的葬的活人么”·“……·”·“现在还活着么”·这死瓶子,你压根不要去期盼他回答你什么问题,和木头差不多。
“不知道·”花儿都谢了,才听到闷油瓶淡淡的答道,我是真想一拳打过去·要不是我打不过,这家伙早被我掐死一万遍·索性我也无视他得了。
我正在郁闷中,这家伙竟然转身又走了·郁闷归郁闷,但绝不能让这家伙跑丢了,我也抬腿就跟了上去··我们顺着假山下来,没走几步,闷油瓶就停下了,我一个不小心就撞上了他。
这挨千刀的闷油瓶也不说一声,我的鼻子啊我估计都快出血了·我狠狠的瞪着他,他竟然盯着前面头也不回·能怎么办,只能干瞪眼,于是我想,等回去了活炒苍蝇给他吃。
索性我把视线从他身上移开,准备继续无视他·一不小心,我好像看到了什么,天这不是九头蛇柏么·这棵树很大,很大枝丫奇怪的弯曲着,就好似一个巨大的妖怪。
不过奇怪的是这棵树竟然没有攻击我们,看来是周围有特殊的东西存在的原因·我正想着有什么特别之处,闷油瓶就直接走到树下去了·咦竟然有个洞,让我瞬间想到了熊大熊二的树洞。
闷油瓶二话没说就走了进去,我也赶紧跟进去··树洞里面还真是有够我惊讶的,这俨然就是一个家啊,东西都极其简,单简单到让我觉得缺少了点什么·可能是因为时间久了,有些东西连灰都找不到了吧。
里面的桌子和凳子是玉做的,还有一张由树干缠绕着的玉床··闷油瓶看了一下里面的陈设,好像是有什么想法要对我说,但是看了我一眼,就回过头去直接走到玉床上去躺着了。
我想用一个词来形容我此刻的感受,“彷徨”我脑袋里还一头雾水,闷油瓶又坐了起来,还一对二筒盯着我不放·在那对如深潭般的牟子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丝柔和。
nnd他该不会是想我去陪他睡吧我可是吴小佛爷,怎么能干这事再说就算你是闷油瓶,想要骗人上床,总得表现下吧,哪有这样子的。
“吴邪·”·“啊·”我感觉我心里漏了一拍··“下次你来这里疗伤的时候,我们只需要带点衣物和一些必要的物品就可以了。”
“哦·”感情这闷油瓶是在想给我修复肺的事,nnd果真是我想多了,一时竟然有点失望·不过闷油瓶为我的事那么上心,也真的让我很感动。
我记得我曾开玩笑式的说过,让他收我当徒弟,结果他还真的教我,他心里该不会真把我当徒弟来爱护了吧·想到这里,tm我还修复什么肺啊我想此刻没人能理解我的心情了,总之,那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一个自己爱的人,好不容易见到了,竟然把自己当徒弟,想着就觉得心里好痛,一口血马上就要喷出来··闷油瓶发现了我不对,冲下玉床来扶着我··“吴邪,怎么样了”·我看到他焦急的表情,竟然觉得是一种嘲讽,我强压着自己的心情说“没事,不用担心,我包里的药拿出来吃两粒就好了。”
“怎么会突然不好呢,难道是这里有什么影响你身体的东西”闷油瓶近似于自言自语的说··“老毛病了,不用担心。”
我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那你先在这里休息吧,我出去探探路·”·“我也去·”我下意识的说道··“……”闷油瓶轻“啧”了一下,把我扶到玉床上,让我倒下休息会儿。
我怕他乘机跑掉,我就一把抓住他的手,也懒得管他在心里把我当什么了·闷油瓶的皮肤怎么可以这么好,除了手掌上有点茧以外都软软滑滑的·我看到闷油瓶露出一个无奈的表情,嘴角又有点上扬。
我是让人即无奈,又好笑的人吗我知道是自己矫情了,于是我躺着装睡·不知不觉就真的睡着了··迷迷糊糊中我看到了一个美丽的女人,她正在大树下面荡秋千。
她笑得异常迷人,一如晚秋的的西湖般让人沉醉··“伏羲哥哥”·“妹妹”一个高大帅气的男子缓缓走来,看到秋千上的妹妹,泛起些许微微苦涩的笑容。
“怎么了伏羲哥哥”·“我去打猎的时候,发现外面不对,到处都燃烧着,我们得去更远的地方找食物了·”·“我们要搬家了么”·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哥哥,有你的地方就是家啊,我们也正好换个地方玩玩。”
“嗯,走吧·”·他们手拉着手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里,我站在树下面本想叫他们站住,我叫了半天好像什么都没听到就走了··等我一觉醒来,闷油瓶又不见了,想来应该是去探路去了。
回想一下刚才的梦,怎么会做那样的梦·该不是我把想象的梦里呈现出来了吧可是我好像没有这么想啊,哎算了研究什么梦啊·还是找点吃的去吧,对了我好像好久没吃东西了,竟然还没感觉到饿,该不会里面的时间真的是禁止的吧不对啊,我梦里明明看见他们是因为没有食物而离开的啊。
莫非这里是后来修的,开始真的只是一个山洞·这里最多的就是陨玉,看来我猜得没错·陨玉就是那次大面积的陨石降落来的,后来人们发现陨玉有延年益寿的功效,就把它集中存放了起来。
只是人们为什在这里修这么个墓出来而这里的终极又是什么·· ·☆、汇合· ·我正在四处仔细观察这个树洞的时候,闷油瓶回来了。
“找到路了么”我看到闷油瓶回来后,直接就躺到玉床上去了··“……·”·“那………。”
我直接就不知道说什么了··走近了才发现闷油瓶身上的麒麟图案正从领口处微微露了出来,胸膛不断起伏,在看他微微闭上眼睛的脸庞,我总感觉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我不由伸手去摸他的脸,在手还没触碰到的时候,我就立马清醒了·天对着一个男人发春,我脑袋里是装的什么,我立马收拾好想法,回到玉桌边坐了下来。
不要乱想,不要乱想…我心里反复的说着·突然一只微凉的手搭在我肩膀上,我身体一紧··“怎么了又难受了么”闷油瓶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我强压着内心的躁动,平静的说道:“没,我去外面看看·”·我能感觉到我的脸很红,直接低着头,不敢再去看他·说真的,总感觉闷油瓶对我和对其他人确实有点不一样,但是我还不至于认为他也喜欢我,甚至接受我的感情。
“吴邪”·我重来就害怕闷油瓶叫我名字,我总觉得闷油瓶的叫我名字的时候带着一种颤音,有着极强的魅惑,我没回答他,直接出去了。
等我回到树屋的时候,他又在哪里躺尸了·哎这人没事的时候好像就只有两件事可以做·一是看天花板,二是睡觉,一点人生乐趣都没有。
我只好甩甩头,去玉桌哪里坐着发呆··我屁股都还没坐热,闷油瓶就夺门而出·这小子又要去那里,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也紧跟着出去··我们来到之前的亭子里面,闷油瓶一直盯着雕像看,也不知道哪里有什么。
这个时候问他问题,肯定是没答案的··“我们需要潜水下去,从雕像下边的暗道走·”·“那…什么时候走”不知道为什么,我特别留恋这里。
这里不像一个墓,更像一个家,尤其是这里有闷油瓶,而且只有我们两个·其实有时候我都觉得我挺神经质的,怎么会有这么疯狂的想法··“你身体怎么样了”·“……很好。”
“暗道里面全是水,距离有点长·”·“…………·”·闷油瓶从包里拿出一条绳子,扔一头给我让我绑身上,另一头他自己绑身上。
他说我们没有食物,得尽快和胖子他们汇合,现在就得出发,说完他示意我跟他一起跳··这个雕像下面有一个只能容纳一个人爬进去的小洞,我看见闷油瓶直接专了进去,我也跟着专了进去。
里面好像比较宽敞,只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但是现在这情况也不容我多想,我只能尽量快的往前游·看闷油瓶的做法,我就知道这暗道的距离超出我的承受范围。
这距离真的好长,好长,我再也憋不住了·接着我呛了几口水,只感觉到肺快炸了,我拼命的针扎着,然后感觉腰上一紧,意识开始慢慢消沉··等我醒来的时候,只感觉肺里好难受,一个劲的咳不停,看来我还活着。
闷油瓶一直在拍我的背,力度拿捏得刚刚好,我看着他笑了笑说:“看来你又救了我一条命·”·“那你打算怎么回报我”闷油瓶看着我轻声的说道。
这真的是闷油瓶么这家伙语言能力不仅没降反而提升了不是一丁点,而且我完全没想到他会说这样的话··“只要我能做到的。”
我很认真的说道·谁说不是呢,就算这条命都可以给他,不过显然这家伙是在逗我,要么就是有什么预谋,因为我了解这家伙是一个目的性非常强的人··“……以后我想到了在说,我们还是继续赶路吧,这里不安全。”
看来我又被这小子算计了·我看了下四周,昏暗得很和我们之前在的地方完全两回事·闷油瓶扶我站起来,让我跟着他继续往前走·看着他的背影,让我想起了10多年前,他就是这样自己在前面趟雷,保护着身边的每一个人,就好像有他在,阎王殿都敢闯。
我一直在加强自己,就是想和他并肩作战,不管是兄弟还是什么,我都不应该缩在他后面··“小哥………·”我哥字刚出口,就见闷油瓶停下来做一个禁声的手势。
见这架势,我也立马警戒起来,对闷油瓶的职业技能,我是从不怀疑,甚至到了迷信的程度··隐隐约约好像听到有人在说话,但是距离有点远,听不清楚在说什么。
会是什么人呢,难道是胖子他们,我心里难免有些激动··“这tm什么地方啊棺材没见一个,怪物到不少·”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胖子。
这时候闷油瓶也放下了警戒的姿势··“胖子”我大声的吼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吴邪胖爷在这呢,你和小哥都还好吧”·“没事,你们呢”·“我们啊,胳膊腿的都还在,没分家。”
这句是黑眼镜答的··没多一会就看到前面有一点光亮,看来是胖子他们过来了,我兴奋的朝他们冲了过去··只见他们一个个的狼狈得跟什么似的,衣服全都破了,还到处都是血,不过能看出伤得不是很严重。
我打趣道:“你们不会遇到猴子了吧”·“你怎么知道看你这样子也不像遇到过啊”小花·“还真有猴子”我有些惊讶的问道。
不会吧,我就随便说说的··“你看我们这样,不是很明显么只是那东西也不完全像猴子,更像人·”胖子说道··“是野人,这里的守护者。”
闷油瓶的声音从后面传来··“野人”我疑惑了那么一两秒,都这么多年了,什么东西对我而言都见怪不怪了·只是这里怎么会有野人,他们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后来我又问胖子,我们分开后他们怎么来到这里的·他说见我和小哥掉下去后,本来打算凿个洞下来救我们,但是很明显不现实,于是就想继续前进,说不定能汇合。
那一路走来可不简单,到处都是机关,还好有黑眼镜在,要不那些机关真不好过·接着遇见野人,搞得装备也丢了不少,然后就遇到了我们·他说得轻描淡写的,但是我能想象到肯定是困难重重。
接着他又问我,我们的经历,我就简单大概得说了一遍我们的经过,当然避开了闷油瓶爬在我身上睡的那段·他竟然说:“看来,那机关是你们两故意搞的,就是想去玩二人世界。”
·“切·”我懒得和他争,免得他继续扯··但是接下来我们该往哪里走呢我问闷油瓶有没有想起些什么,知不知道该怎么走。
闷油瓶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我们应该休整一下,有些饿了·这个时候我也有些反应过来了,是有点饿了·怎么觉得有点不对呢·“小哥,这里不是时间静止的么”我问道,我能想象到胖子他们嘴巴圆了又扁,扁了又圆。
我懒得去理他们,而是盯着闷油瓶等待他的解释··“没错,但是只要我们在运动,一样会消耗体力·”闷油瓶说··闷油瓶的说法,我们都没有异议,毕竟这里是他的地盘。
经过必要的处理和休整后,我们就跟着闷油瓶向我们来的方向走了回去·· ·☆、终极· ·这里的墓道安静得有些怪异,怎么说呢,这大概就是人的心里作用,□□静反而是暴风雨来的征兆。
但是看到闷油瓶毫无防备的样子,这太违和了··前面出现了一道奇怪的门,这是一种物质,好像在流动·只见闷油瓶拿刀在手上划了一下,我知道他这是在放血,接着他把手放到门上。
门周围的流动物质慢慢变红直至整块,然后门就自动消失了·这场景,我看得目瞪口呆,只感觉被拉了下,我就进了门··这里有一种游离在世界之外的感觉,感觉上不着天,下不着地。
我正想问闷油瓶这是什么地方,我就发现他们不见了·这才短短不到2分钟的时间,他们能去那里·于是我大声呼喊,胖子,小哥,小花,黑眼镜·可是任凭我大声的呼唤,也没有半个人回答我,我开始有些绝望了。
我回过头去看来的地方,可什么都没看到,只见一片荒芜··突然,我好像掉进了万丈深渊一样,一直掉一直掉,直到我失去意识··等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感觉很缥缈,就好像我是在时空缝隙。
我能看到很多人,但是他们看不到我,当然我也摸不到他们,他们能从我身体里穿过去·我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好像是在拍戏,都穿着古装··我看到两个孩子在院子里玩,一个穿得特别华贵,还有个穿得也特别贵气。
我第一时间发现这不是拍戏,因为戏服不必搞这么好,难道我是穿越了·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他们特别眼熟·一个特别阴郁冷清,一个阳光健谈,但能看出他们是好朋友。
“公子大王要见你,请您跟我来·”一个宫女来到那个冷清小孩的面前半蹲着说··只见那个冷清的小孩点了一下头,变跟着去了。
我觉得我应该跟着去看看·我们来到了一个非常华贵的房子里面,估计是古代的偏厅··“王儿寡人欲将封你为太子,希望你能承担起这份责任。”
一个看起来很慈祥而又高贵的中年男人说道··“谢父王隆恩·”·见冷清的那个小孩回来后,那个阳光的小孩高兴的冲过去拉着他,问他什么事。
他只回答说他要当太子了,就直接坐到池塘边的石头上看着里面沉默不语·那个阳光的小孩走到他身边说:“谨,我会帮你的”·谨看了一眼阳光小孩点头说了句谢谢,就去看他的天去了。
奶奶的,这就是闷油瓶的翻版么·几天后那个阳光的少年又来见谨了··“谨我是来道别的,我马上要跟师傅上山去学艺了,等10年后我学成归来,咱们把酒言欢好不好”·“………邪”谨看着前面的人仿佛有千言万语,但最后却什么都没说。
一慌神又来到了下一个场景·我看到了闷油瓶,他穿得非常华贵,但半点不庸俗,只是脸还是那么冰冷·他在一个长桌旁席地而坐,眼睛直直的看着前面跪着的少年,那少年长得十分清秀,睫毛很长,体型和我差不多,但是我觉得他的眼神特别熟悉,仔细想了两遍也没发现和谁的像。
少年也直直的盯着他·这时旁边的一个下人提醒了一下闷油瓶,闷油瓶才晃过神来··“邪你长大了了·”·“谨我们只是好久不见。”
“走,我们去东宫,今晚我们要一醉方休·”·“好·”·看来,这应该是闷油瓶的前世,只是我怎么会看到他的前世而不是我自己的呢不会我喜欢他到,连他的生生世世都想知道的地步吧我嘲笑了下自己,竟然来追逐他的前世来了。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谨我马上要去参军了,希望你能多保重·”原来闷油瓶就是谨··“邪不能留下么这里我一个朋友都没有,就连你也要走么”·“谨,现在外面兵荒马乱,国家需要安定,我必须去,这也是我当初要去学艺的原因。”
“好,今晚我们不要在谈这些了,谈谈你这10年的情况吧·”·他们谈了很多,最后两个人都醉了·等到第二天醒来,他们都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府上了。
战场的生活异常的艰难,除了偶尔的小添,几乎上不是长途奔袭就是交战·我都在为这孩子流泪,这不该是这个20多岁的孩子的生活啊·只是我既然是追着闷油瓶的前世来的,我眼前怎么出现的会是这个青年,很多事情真的好难想通。
慌神间我又看到好多人,这里不是战场,反而好像是个盛大庄严的典礼·我看到闷油瓶穿着非常华贵的衣服,头上带着王冠坐在大殿之上·这应该是新皇登基的仪式。
看来闷油瓶生来就是当领导的,前世是皇帝,这一世虽然是盗墓贼,但是起码也是个张家族长·那个青年邪也在,他被封为大将军··这是一个半晚时分,邪和谨席地对座,他们正在饮酒。
“恭贺大王”·“……你知道我不想的,……但是我会做好一个大王,让天下太平,以后还能叫我谨么”·“谨我会帮你。”
谨没有回答,只是看了一眼邪就拿起酒杯独自饮下·看得出有很多复杂的情绪在里面··“谨我希望你能快乐一点,否则我会担心你的,我明天又要走了,我们谈谈心吧。”
“好,我希望你能平安,记得不要太冒进·”·在谨的励精图治之下,国家开始稳定下来·他们的见面越来越多,大多时候都是饮酒聊天,很少涉及政治。
我能看出他们对彼此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这让我有些嫉妒,但是又心疼·谨专心政事,一心想要让国家太平起来,这样邪就不用去打仗·邪为了守住他的城堡,不管什么样的恶战,他都决不后退。
·安宁只是短暂的,北方来了一支强大的军队,一夜间夺取了多个城池·邪主动请缨,谨没有办法只得应允·那边的军队很显然做了很充分的准备。
并不是他们开始没有察觉,只是悬殊太大,那边是大国,而谨的国家只是一个小国,之前邻国间的战争已经让这个国家疲惫不堪,这一次不用想也知道是一场赴死之战··邪走后,谨每天都会到城墙上去注视着远方。
远方的征战十分的激烈,经管邪用尽就毕生所学,也只是减缓了敌人的脚步而已,当然也重创了敌军·让敌方完全没想到这个小国会如此顽强,连让己方损失多名大将。
三个月后,前方传来邪阵亡的消息,谨没有留下一滴眼泪,他依然一丝不苟的处理政事·最后他带领最后的力量杀向了敌军·他向一个风中的战神一样,站在无尽的尸体旁,嘴里直念着,“邪我来带你回家了。”
此刻我已经顾不得那个叫邪的青年是谁,我只想跑过去抱着谨·可是不管我多努力,却什么都抓不住··我在不断的往下掉,但是我能感觉到我的泪水已经覆盖了我的整张脸。
眼前没有谨,没有邪,没有战场,没有宫殿,什么都没有··· ·☆、离开终极· ·没过多会儿,小花和黑眼镜也跟着过来了·他们三个沉睡时间较长,醒来好长一段时间都有点浑浑噩噩的。
接下来寻找出路的事就交给闷油瓶了,我则留下来照顾他们几个··很快闷油瓶就回来了,这么快就回来,应该是找到路了,但是看他的样子却好像有难言之隐·我只好去问问情况。
“小哥,找到路了么”我在他旁边坐下问他··他抬起头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于是我试探性的再次问了一遍··“找到路了么”·他回过头去仰面朝天,慢慢的说道:“找到了。”
“你全都记得了么”·“吴邪”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说道:“我不想忘了你”··“啊……。”
我有些愕然闷油瓶的反应,毕竟这个男生是何其强大,何其冷淡,即使我当初追到那个裂缝,他依然不改初衷·(简单的存在安雪谢谢各位支持)可是看着他的眼神我还是非常坚定的说道,“小哥没关系的,就算你忘了,我会一遍遍告诉你“我是吴邪,你是张起灵,吴邪会带张起灵回家”。”
“哟真是伉俪情深啊”黑眼镜吹了个口哨嬉皮笑脸的说道·小花在旁边给了他一拳,他在哪里嗷嗷直叫。
这个家伙就是这样,不管什么场合,不管什么情况他的嘴能有多贱就有多贱·我懒得去搭理他,跟他争也毫无意义·难得的是小哥竟然好像完全没听见一样,他站起来招呼我们跟他走。
我们来到一个狭小的耳室里面,这前面有一个旋转极光一样的圆形空间,它的旁边还有一段碑文··胖子拿着放大镜围着看了又看,最后啧啧的说道:“咱们先人真牛逼,几千年前就把光碟汽太化了。”
我当场咋舌了,但是又不得不说他形容得非常到位·黑眼镜竟然在旁边附和道,“你说里面能出来个身材火爆的妞么”。
我是真不敢恭维这两人的想象力··“要不你进去看看里面有没有美女,有的话就别出来了·”小花在旁边盯着黑眼镜玩味的说道··“别介,再美那里比得过花爷。”
黑眼镜一脸赖皮的凑到小花身上去,小花一个闪身,黑眼镜扑了个空··“那是”小花得意得说道··我懒得去理会他们,就问闷油瓶这是干什么的,所为的路不会就是这个东西吧闷油瓶说上面的青铜门只能从外面打开,这里是出去的唯一道路,而从这里出去后会慢慢忘记我们在这里看到的东西,只能记得有终极的存在。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既然这样,那笔记我必须得做好,每一个细节或许都会成为解除守护终极的关键·我正在梳理记录的东西,就听到胖子咋呼起来··“我们进来连个鸟毛都没摸到,就要出去,而且还要搞失忆,tm太亏了,不行老子起码要扣一块陨玉走。”
“胖爷还真是…不走空啊”,小花一脸漫不经心的故意拖长音说道··我想这里肯定不能安静下来思考问题,于是我独自到外面去继续。
我首先要仔细回忆每一个细节进行记录,然后找出关键点,找到隐含在里面的东西·闷油瓶说我们出去后会忘记这里看到的一切,直到女娲幻化出的那个空间弱化·那么我们从这里出去后多久会完全失忆呢女娲幻化的那个空间从弱化到极阴之日中间的时间差是多久呢天出异象是伏羲推算出异象与这里有关。
那他是用的什么来推算的,极阴之日来之前,必定其之前的某一个时间点阳就开始弱于阴,或许是那个平衡被打破·这个问题闷油瓶应该知道,因为他是空间弱化后回忆起了才来守的。
那个壁画上有说,神石并不完整,那么缺失的部分去那里了既然是神石,那么就算是只有一点在哪里,那个地方都必定有所不同·还有,为什么闷油瓶说我们出去只会忘记这里,而他会忘记全部。
看来问题的关键还是在他,那只能从他开始··我正打算起身去找闷油瓶,就发现闷油瓶竟然坐在我旁边·我把我的疑问告诉了闷油瓶,他听后给我说,出去后我们多久会忘记他也不知道,但是他是因为有失魂症,在加上他现在极度的虚弱,所以出去后不到一个月差不多就该会发作了。
空间的弱化开始到极阴之日的时间差,大概是一年的时间·至于缺失的部分神石,他完全没线索,他去西王母的蛇澡就是去找线索,但是什么都找不到,他在哪里也只是提前回忆起这个秘密,但是后来又忘了,还好回到张家古楼又回忆起来了,但是依旧没有改变什么。
“小哥我记得我在青铜门哪里见到你时,你说你不记得这里面的事了,可是很明显你什么都记得啊·”·“我当时确实不记得了,因为我提前醒来,所以离开这里去青铜门那里已经快一年了,回到这里后我就又开始慢慢的想起来了。”
虽然听起来很离奇,但是我相信他,因为在这里他没有骗我的理由··“二人世界玩够了么………花爷说该启程了”,黑眼镜痞痞的走来傻笑着说。
闷油瓶看了他一眼,他用手整理了一下他的眼镜说了句,“得,我先回去,”你们接着·说完还冲我挤眉弄眼的扯着嘴笑了笑··看来闷油瓶的眼睛确实很有杀伤力,黑眼镜都能一眼搞定。
我还是对只有一条路这事耿耿于怀,于是我再次问了闷油瓶··“小哥,这地方真的只有一条可以出去的路么”·“碑文上面是这样说的,我也有点想不明白。”
“那…那个光碟气孔出去会是哪里还有那是个什么东西啊”·“是墨脱,那是个空间穿梭隧道。”
“我觉得肯定还有地方可以进出,因为伏羲既然是要自己的后人去守,肯定会给他们留一条应急通道·”·“这也是我在想的问题,可是几乎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我们出去在想·”我拍了下他的肩膀说完就站起来进入耳室··反正都要经历一次,在等下去食物吃光了可走不出喇叭庙,辛亏我们在这里面对食物的消耗不大,出去还能坚持几天。
回到耳室,我把空间隧道和所到的地方给他们一说,胖子就乐呵呵的说他必须要第一个进去,因为这太神奇了·黑眼镜第二,他说既然是如此刺激的游戏,他必须先玩。
见他们两个这样,我也就跟着进去了·到里面就好像坐高速运转的传送器,只感觉人都快被拉成面条了,接着就失去了知觉··· ·☆、回到杭州· ·只感觉全身骨头都散架了,当我坐起身来的时候,我想我又石化了,眼前一道一眼看不全的青铜门,至于多大不好说,因为光线有限。
难道我们又回到了青铜门前,不是这里出不去么·“娘的全身都难受死了…………这什么鬼地方啊又是青铜门,tmd不会又回来了吧。”
胖子的声音在后面传来··“tm这谁的屁股啊,放错地了吧,赶紧撤开·”我回头一看胖子正从小花身上被一脚踹开,不用想就知道多惨烈。
“哎哟死人妖,你以为谁愿意挨着你呢,爷的屁股你可受苦了·”胖子摸着屁股吼道:“死人妖,死人妖·”·我回过头来搜索其他人。
黑眼镜开着矿灯盯着青铜门看,小哥好像特别累,整个人还瘫坐在地上,之前里面的光线看不清楚,现在看起来他的脸色很苍白,眼神还是那样迷茫·我走到他面前,问他怎么样了,他只是盯着青铜门说没事,然后就站起来从口袋里拿出鬼玺,走到青铜门正中间捣鼓了一下,门就轰然而开了,闷油瓶招呼我们赶快离开。
我见他好似要晕倒,我立马冲过去扶住他,他没有拒绝··出来后我发现这里很熟悉,是和张海峰他们一起来过的喇嘛庙·我们来到当初的喇嘛庙休整,闷油瓶的心情显得特别沉重,我能理解他此刻的心情。
但是我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去怀恋过去,或者是去帮他寻找他心中不安的源头··10天后,我带着闷油瓶回到了杭州,小花说他还有事先要回去处理,黑眼镜和小花一起回北京。
现在虽然没有在受到控制,但是3年前一役也让我们三家大伤元气,小花能放下肩上的谢家陪我这趟,这让我心里非常感动·胖子说他潘家园有几个盘口需要处理,完事后来杭州找我们。
闷油瓶从青铜门出来后就开始嗜睡,有些留在我记忆里的东西也开始变得模糊,我知道这是终极的保护形态·不过趁现在还记得些什么,我必须得拿着笔记尝试着找出些什么来。
既然是神石,那必定有着什么特殊之处,或许它也是长生的根源·女娲一族应该是一个特殊的人类物种,他们有特殊的神力·闷油瓶虽然是女娲后人,但是很显然他和我们已经一样是完全的人类,这其中必定是有过物种基因混合,只是这些都已经无从考究。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古董铺子二楼的我的房子不是很大,是两居室,但是闷油瓶好像特别喜欢这里,他不愿意去我新买的楼房,所以我们就一直在这里生活·因为早有准备,所以闷油瓶的所有生活用品都很齐全。
最大的问题就是真的有点拥挤,因为黎簇没有住的地方,他照看铺子,自然也住在这里,自然闷油瓶只得和我住一间··闷油瓶一来我就成了家庭妇男了,他虽然不挑食,但是我明显发现外卖他吃得很少,家里我做得他会吃得多一点。
看着消瘦的他,我就是在不愿意做,也变得心甘情愿了·长沙那边有王萌在,我也很放心·所以没事我就带着闷油瓶出去转,让他尝遍各地的美食,玩我觉得最有趣的事。
事实证明闷油瓶非常聪明,什么都一学就会,而且还能瞬间变高手,引得不少美女围观·我书生气息较强,长相中上,闷油瓶人高冷,长相又倾城·本来我一个人砸到人堆里也够吸引人的,可是自从和这货一起,我发现我的存在感一下子就被拉低了。
打保龄球本来我技术还算不错,可是这家伙几把过后就几乎是把把全中·有那么一刻我就觉得我完全没有存在感了,当下就觉得有点后悔了,带这货出门完全是自找没趣。
最郁闷的是,竟然有美女向我打听闷油瓶的联系方式,这下我才发现我竟然忘了给这失踪狂买手机,于是回去的路上我就带着他去了手机店··我们一进店,就发现一众美女的目光向我们投来。
这场面我已经习以为常了,索性我直接带着闷油瓶到最近最火的机子柜台前·这人我估计对用手机没什么概念,应该是能用就行,但是我觉得用个好手机也是融入社会生活的一部分。
他拿着手机随便看了看,选了个高端商务机,8000块啊,这家伙对钱看来是一点概念都没有,不过确实挺符合他的·我故意让拿一个粉色的手机,本想戏弄下他,那知道这货无语的看了我一眼要了个摩卡金。
店员看我们的这动作,直在那里偷笑··回到铺子里看到黎簇正在玩cf,这让我想起了多年前的王萌··“老板你们回来了,吃饭了没”黎簇看到我列在电脑旁看他打游戏,就傻笑着讨好着问我。
我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铺子给搬空了,我估计你也不知道,你小子在这样,我就把你煮了·”·“老板你人格分裂有点严重。”
黎簇肯定的说道··“你咬我啊……还不快去叫外卖”这家伙不吼永远不知道要做什么。
黎簇嘟着嘴不知道嘀咕着什么就飞快奔出去了··我上楼去看到闷油瓶正躺在太师椅上晒太阳,这家伙完全把自己当成了家里的太爷,连我的个人专用太师椅也霸占了。
看到我上楼来,就走了过来··我能看出他的眼睛有很多复杂的情绪,其实我都了解··“吴邪”·“小哥是不是有那里不舒服”·“我感觉我时间不长了”·“啊。”
我突然反应过来他说的是离失忆时间不长了,“小哥你已经很厉害了都突破一个月了,不管以后会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哪怕是要从新认识…………。”
我突然发现我没有勇气去面对这样的结局··从终极出来后,我和闷油瓶虽然没有表明过是什么关系,但是其实我们的内心里都明白我们对彼此的感情和对胖子的兄弟之情不一样。
其实我不知道闷油瓶懂不懂爱,或许他对我的感觉是依赖,是比亲兄弟还亲的亲情,是无尽的信任·如果是那样,那我不可能逾越半分,因为相对于失去而言,我情愿选择相守,情愿守着他这份单纯的友谊,只要他不离开,即使不能拥有又有什么关系呢。
就算他和我的心思一样,我不知道他内心能不能接受,何况是两个男人,就连我自己都无法说通我自己去要求他怎么样·到不是我不能接受自己的感情,没有什么能比十年别离的思念之情更深刻,我只是怕他不认可我,会厌恶,甚至离开我。
闷油瓶突然抱住我说:“我一定不会忘记你的·”·我搂紧他肯定的说:“我相信你,就算真的忘记了,我会不断告诉你,我是吴邪·假如你离开了,就算千山万水我也会去把你找回来,所以真的没关系,你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心里负担。”
我们就这样一直抱着对方,尽量的去感受对方的存在·直到黎簇推门而入,我们才放开了对方·我不知道黎簇是怎么想的,但是我看到他的表情有些惊讶。
往后的日子里,闷油瓶嗜睡的情况越来越严重了·有时候带他出去玩的时候,都能睡着·我常常就在西湖边的椅子上陪着他一个下午·直到有天早上醒来,无论我怎么等,他都睡着不醒。
我在他床前守了两天,我开始慌了,于是我叫黎簇和我一起把他带到医院去进行检查··· ·☆、失魂症· ·到医院后,医生针对闷油瓶的情况进行了全方位的检查,忙的我跑前跑后的,有时候连饭都顾不上吃。
对闷油瓶的情况,医院对于我说的失忆问题的解释是,应该是遗传,但是必定是和他身体状况有关,他应该是身体长期营养跟不上,或者是长期虐待造成的·闷油瓶当初去的时候就带着伤去的,又在那个阴暗的地方呆10年,出来之前还拼了几次命。
医生的说法应该没错··医生说完后眼睛一直盯着我,这感觉怎么说呢好似虐待闷油瓶的就是我·我向天发誓,我对闷油瓶比对我父母还好。
“大夫,他这失忆症还有没有办法治好·”·“你弟弟的情况十分严峻,但是他的机体性能又很奇特·他一直不醒应该是在自我恢复中,至于你说的他会失忆的情况,目前还不清楚,只有等他醒过来才知道。”
医生非常严肃的跟我说道··其实我觉得他本来是想质问我一番的,但是看到我对闷油瓶的样子,所以就没纠结这个问题··通过特殊关系,我要的是个单间。
医生走后,我就自己一人照看着闷油瓶·医生说要经常给他疏通经络,所以我没事就给他捏捏揉揉··在医院的第二天,我接到了胖子的电话,他说他要来杭州我们铁三角聚聚。
我只能把目前的情况大致给他说一下,胖子一听小哥出事了,当天就订了杭州的机票直奔医院而来·没过两个小时,小花的电话来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吴邪小哥怎么样了”·“一直在昏迷中,都4天了。”
“你别急,有什么需要我帮忙得直接说,对了,我认识个治疗失忆病的美国专家,有需要的话我让他直接去你那里·”·哪怕一丝的希望,我也不会放过,所以我当即回答道:“好,等小哥醒了,你就帮我联系他。”
半晚时分,我正在给小哥擦拭身体,就听见门被猛的推开,一个肥大的身躯就冲了进来··“天真啊小哥什么个情况啊”胖子气喘吁吁的冲进来就说道。
“你看吧”·“天真你咋把自己搞成这幅模样”胖了像看怪物一样的盯着我说道,“别小哥还没好,你就躺下了,到时候谁照顾小哥啊再说了你不是不知道小哥失忆后的情况,要是你垮了,万一小哥来个不迟而别,我看你到时候到哪里找他去”·“胖子我知道,你看我不是好好的么在说了,既然你来了,那我不也可以轻松一点了,你说呢”·“这小天真,就会算计胖爷我,………得得,你现在就回去休息休息,今晚我留下。”
“死胖子你可不能乘我不在就去找花姑娘,要是在向以前那样,老子跟你没完·”·“放心吧,胖爷我现在的组织纪律性可是非常强的·”·“那我就先走了啊。”
“走吧走吧,我保证小哥不会少一根头发·”·回到家里,感觉实在太疲惫了,走路都要倒了,于是去冲了个热水澡就躺床上休息去了·第二天醒来,一大堆的未接来电,一看全来自王萌,估计不是盘口出了什么事,就是我打听的事有了眉目当下就回电话过去。
“喂老板你说的那种风水异常的地方还真打听到一处·”·“好,详细情况传到我邮箱里,没事我就挂了啊·”·“哎老板”·“有屁快放”·“…嗯,盘口这边出了点小麻烦,您能不能亲自来一趟”·听到这话我就知道不是小问题,因为一般问题对王萌而言已经不是问题了,可是现在闷油瓶的情况又不乐观。
万一他醒过来没第一个看到我,那以后是不是就不会像上一次那样亲近于我,甚至直接无视我,那怎么办·“有什么问题,你尽量处理吧,等我这边忙完了就过去。”
“可是………好吧·”·抬手看了看表,已经11点过了,在不去我估计胖子就要用电话炸弹炸我了·而且闷油瓶的情况也确实让我放不下,索性出去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往医院赶,奇怪的是胖子竟然一个电话也没打,估计这死胖子还睡着。
来到医院,闷油瓶还是那样躺着,胖子躺在客床上还在打呼噜,我走过去就给了他一个爆栗··“天真你大爷的,胖爷好不容易睡个觉,你就不能行行好吗”·“这都几点了,万一小哥醒了,他一人跑了出去了怎么办”·“天真你被爱冲昏头了吧,小哥要是醒了有医生呢,重点看护病人,医院敢让他跑了在说胖爷昨天实在太累了,这躺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越说道后面胖子的声音越小,因为他很清楚没有人拦得住闷油瓶··“好了,你回铺子里去睡觉吧,我来照顾小哥·”·“天真小哥没事的,你别太累着自己,我就先走了。”
这都5天了,闷油瓶一点要醒的意思都没有,我是真着急啊,于是又找医生问问情况·医生的说法和之前差不多,就是身体太虚弱··接下来又过了两天,胖子来医院接我的班,我正趴在闷油瓶床边睡觉。
在梦里模模糊糊的感觉有人在拍我,我睁开眼睛看到胖子指着闷油瓶的脸叫我看·闷油瓶眉头紧皱,整个人都在颤抖,我立马按铃叫医生··“天真你别太担心,估计是快醒了,正在和周公打架呢。”
我用一只手握住闷油瓶颤抖的手,一只手去抚平他紧皱的眉头,希望能给予他一点力量··医生进来后,叫我让开他们做检查,但是我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开了。
要是闷油瓶不是这种情况,我估计我的手就被他捏碎了·医生刚要检查他眼睛,他就真开了眼睛·他眼睛里闪过一丝失落,然后就是无尽的茫然·他把屋里的每一个人都看了一遍,最后视线落到我身上,我能看出他此刻眼里的疑惑。
“小哥,我是吴邪”·“我胖子,咱们三是铁三角”·最后什么也没说就又睡了过去·医生说他刚醒先不做检查让他休息下,等晚些时候在做就走了。
看到闷油瓶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从蛇澡回来那次,当时他也是这样,一下子觉得心都快碎了·以后一定要想办法治好闷油瓶这病··胖子的手在我肩膀上拍了拍说道,“天真你别太难过”。
我没有去理会他,其实胖子的意思我都明白,但是我心里就是难受··· ·☆、闷油瓶病归· ·闷油瓶醒后,我和胖子就更忙了·每天除了要防止他跑掉还要考虑他的一日三餐。
闷油瓶的生活问题胖子是指望不上,所以我白天管理闷油瓶的三餐,晚上来医院陪闷油瓶··三天后,医生说闷油瓶的情况差不多稳定了,只是失忆的问题一直没有具体的答案。
我和胖子一合计,干脆让闷油瓶回家去修养,这样即方便也有利于他的恢复··办完出院手续回到家后,胖子就说他北京那边还有事,就先走了·闷油瓶最近倒是很听话,没有要离家出走的迹象,只是给他说什么他都只是听着也不回答,每天都是睡觉,看天花板,看完天花板又睡觉。
回来的第3天闷油瓶终于说话了·我记得我特意去学做了一个适合病人食用的营养粥,我把粥煮好后放到闷油瓶面前,让他尝尝我特意去学煮的,看看合不合胃口。
他看着粥半天抬起头来看着我说“谢谢”,不知道是不是眼花我看到他眼睛里露出一丝柔和··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微笑着对他说:“小哥,这里就是你的家,想要吃什么你只管说。”
他只是微微的点下头,变低下头去喝粥了·看着他温顺得像个小猫的样子,真是让人觉得要多可爱有多可爱,不禁偷笑起来··“吴邪”·“啊”,我有些诧异的发现闷油瓶正盯着我,就好像被抓了个现行的小偷一样,“有事吗,小哥”·“有水么”·“啊…有,你稍等。”
“嗯”·这货什么个情况,还真当自己是大爷·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命苦,怎么就请了一尊佛到家里来··“对了,小哥,你最近怎么样了”·“………”闷油瓶继续吃饭也不回答一句,我真是揍死他的心都有了,但是这不就是闷油瓶么以前的他就是这样,除了刚从终极出来的那段时间。
“我过两天要出趟远门,可能要一个周才能回来,有什么事你可以打我电话·哦对了你的电话在房间的抽屉里,我去找来给你吧·”说完我就走到房间里去把他的手机拿出来放到他面前。
“小哥,你还记得这手机怎么用的吧”·闷油瓶把碗递到我手里,拿起手机看了看就开始操作起来·我看着手里的碗就石化了,闷油瓶是把我当保姆了么虽然这些事每天都在干,但是被闷油瓶直接当下人使唤,tm我这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不爽。
“吴邪”·我直接把碗拿到厨房去,当作没听见·当我从厨房出来的时候,发现他一直盯着我·闷油瓶的眼睛可以杀死一切有生力量,我可不敢和他对视。
“你要去那里”·闹半天这家伙是怕我走了··“小哥,你放心,我离开这段时间黎簇会照顾你的生活·”·闷油瓶听后没有在说话,直接去阳台的太师椅上躺着晒太阳去了。
我不禁感叹道,“哎还真是个闷瓶子·”·昨天又接到王萌的电话,看来长沙的问题确实很严峻,不过我也实在想不到是哪里出了问题。
还有我妈说要我一定回去全家人一起吃顿饭,说好久没聚了·虽然我猜到他们不是我的亲生父母,但是那又怎么样呢我的人生好像全都是假的,但是他们对我的好,是不可质疑的。
既然要去长沙,自然得去看看他们··第三天早上起来收拾行李的时候,我发现闷油瓶的包竟然竟然摆在客厅,凉在后阳台的衣服也不见了,难道他又要去找什么记忆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闷油瓶的包,等着他回来给我说清楚·为了帮他恢复身体,自从从医院回来后我就每天早上带他去晨练·我昨天晚上为了查询王萌发给我的那个风水异常的地方弄到很晚才睡,所以今天早上没去。
他这个点晨练应该快回来了··我只听到门一声闷响,闷油瓶就穿着白色运动装回来了··“小哥”,我突然觉得我害怕问他要去那里,“……你的包怎么在这里”·“和你一起走”·“……我只是去一趟长沙,你现在身体还没完全恢复,我觉得你还是留在家里比较好。”
到了那边什么个情况我也不知道,而且这货还是失忆的··“身体应该比你要好·”·“啊”,这小子说话能噎死个人,带上也好,自己放心些,“………那好吧”。
小哥说完就直接冲澡去了,等收拾整理好后,我们刚要起身就接到了胖子的电话··“喂”·“天真啊,最近和小哥怎么样了”·“什么怎么样小哥最近要好很多了,开始说话了。”
“他没在执着他的记忆问题”·“他没说,但是应该还是很在乎,常常一个人在房间里看天花板·”·“他没失忆的时候不也是这样么”·“眼神不一样,哦,对了我马上要和小哥去一趟长沙,有事咱们到那边再说。”
”好”·我们是开车去长沙的,因为最近太忙所以闷油瓶的身份证一直没有时间去搞··· ·☆、长沙行1· ··到了长沙是直接去的住所,让王盟来见我们。
王盟这小子现在的时间观念比以前可不是强一点啊,打电话给他不到20分钟就来了··“老板你终于来了,……呵,张爷好”王盟像看见救命稻草似的哭腔着脸对我说道。
“有事说事,什么个情况电话里不说,还非得让我来”·“不就是兄弟们想你了么”王盟狗腿的笑着对我说·“你小子工资还要不要了”·“我说,我说还不行么”·“那就说啊”·王盟顿了顿说道,“其实就是老太爷和夫人想要见你了,二爷非逼着我联系你,让你过来。
老板这真的不能怪我啊,而且你也该来查查帐了,手下好多人都有想法·”·我看着他没说话,琢磨他们能有些什么样的想法··“老板”·“明天早上我要查账,你去通知他们吧。”
赶了一天一夜的车,现在累得要死,于是我和闷油瓶相继洗了澡回各自的房间睡觉去了··其实查账的事,我一点也不担心,最大的问题是见我父母·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要干什么,这么些年了,就没停止过。
还有闷油瓶是跟我一起回家,还是他就在这里·我爸妈肯定是听到过一些风言风语的,在加上我目前的情况,带着闷油瓶去,我估计会被直接赶出来···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第二天早上,我开着车和闷油瓶一起去茶楼(简单的存在安雪谢谢大家支持)。
王盟这小子早到了,随着我们一路进去,两边的人一致排开,当初觉得挺威风的,现在看来也就那样·今天查账很顺利,很快就查完了,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老板是个看起来温良无害的疯子,而且查账没有个固定时间。
“看来我不在大家一样会做得很好,这让我很欣慰,吴邪在这里谢谢各位了·”·“哪里,这都是我们该做的·”下面的盘主们说道。
我看了看坐在侧面的闷油瓶说,“对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道上赫赫有名的哑巴张,以后他就是你们的二老板,他说的话就等同于我说的话·大家以后可以叫他张爷,要是有人胆敢对张爷不敬,我吴邪会让他重新认识一下我吴邪的手段。”
“张爷好”,我话刚说完,下面的人就齐刷刷的喊道··闷油瓶微点一下头说,“嗯”,就继续冷冰冰的坐在哪里不动,始终发扬着他的闷劲。
好在没看天花板,和地板,一直在哪里品品茶看看热闹·像闷油瓶这样的人往哪儿一坐,什么都不需要干,气势自然就出来了,看着他,感觉他才是大老板一样··“好了,大家还有什么事么没有的话可以散了。”
“………”·我带着闷油瓶刚走出门,就听见有人在里面嘀咕··“原来这就是哑巴张,看来道上所传非虚·”·“你不觉得这两人看起来都tm太年轻了么简直就是两妖怪。”
“小声点”·这群家伙看来是最近太太平了,竟然在背后嚼老子舌根··我转回去微笑着轻描淡写的说道,“今天所有人,把老子的纪律抄写100遍明天交给王盟。”
然后对闷油瓶说,“小哥,我们走”··闷油瓶点一下头就跟在我后面一起下楼来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有人通风报信,刚一上车,我老妈的电话就打来了。
“喂妈”·“小邪啊,你都到长沙了怎么不回家妈饭菜都弄好了,就等你回来吃饭,搞快点啊·”·“妈………”·我刚要说带着朋友的,下午再去,电话就被我妈挂了。
看来我妈她是不给我说不的机会··我看着闷油瓶,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哎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吧,反正我的心里就只认定这小子,不如就带他去见见我家人吧。
“小哥,今天去我爸妈家吃饭吧,你们也正好认识认识·”·“那……,需要带什么东西吗”·想不到他失忆了竟然还懂得人情世故了。
“不用,我早准备好了·”·我把车停到了院子里,刚一下车,我妈就从家里走了出来·不知道怎么的,我感觉我妈的头发白了不少,看起来比之前要沧桑很多。
“小邪妈呀盼星星盼月亮的总算把你给盼回来了,这次可是说什么也得多住些时日·”·“嗯,好”·我妈见我回答得爽性,就直接抱着我有些哭腔的说,“小邪呀妈啊就是太想你咯,听小王说啊,你总是天南地北的跑,总也联系不上你,你这些年都在忙什么啊”·“妈,不就是忙生意上的事嘛,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么”·“嗯,小邪啊不管什么情况,什么原因妈都希望你能常回来,妈妈真的想你。”
当时眼里就有点泛酸,“妈,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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