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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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4)
·谢雨臣一双询问的眼睛看着黑瞎子,看得黑瞎子浑身不舒服··黑瞎子:“我办事您还不放心么只要是花爷的吩咐,瞎子我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得给你办好了。”
谢雨臣:“最近身体怎么样”·黑瞎子:“原来花爷还是很关心瞎子我的,瞎子我好幸福啊”·谢雨臣:“瞎子,对不起。”
黑瞎子:“今天花爷是怎么了”·解雨臣:“没怎么,只是这么多年辛苦你了·”·黑瞎子:“不用,都是瞎子我心甘情愿的,花爷要是觉得过意不去的话,就以身相许吧,怎样”说着黑瞎子就嘟着嘴隔空亲了一下。
解雨臣:“这样真的能还清吗”·听了这句话,黑瞎子一下子就认真了起来··黑瞎子:“花爷你可别吓我,到底怎么了,瞎子的心可是很脆弱的。”
谢雨臣:“我要和秀秀结婚了·”·黑瞎子:“啊呵呵挺好啊,花爷你…早该结婚了”黑瞎子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在黑瞎子的内心里,谢雨臣是特别的·当年的第一次邂逅,让他再也忘不了那个大男孩·年纪轻轻却有了不属于那个年龄的成熟和稳重,但是他能感觉到他是孤独的。
当年第一次听了他的戏,从此他便堕落到了凡尘,原来世间尽有如此特别的人·他可以是很烈铁血的谢九爷,也可以是草原上放荡不羁的豪迈公子哥,更是绝艳舞台的谢雨花。
这个大男孩身上散发出来的魅力,竟然会让他无可抵挡,就这么简单的陷了下去·他和谢雨臣一直都是哥们,知己,但是他真的不愿意仅仅如此,只是他很清楚,谢雨臣是个什么样的人。
解雨臣永远都清楚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不能做,什么时候该怎么做,遇到任何事都能冷静得像个神·想不到10年后的今天解雨臣竟然说愿意以身相许,可又要和秀秀结婚,这到底算几个意思啊其实他很明白解雨臣会这样做,应该是到了必须要和秀秀结婚的时候。
更何况自己是一个快死的人了,又有什么资格要他和自己一起呢黑瞎子就这样如行尸般的离开了谢雨臣的办公室,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是这样傻笑着向前走。
解雨臣独自在办公室里坐着,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盯着黑瞎子离开的那道门··为了帮助吴邪,他再次把自己推到了风口浪尖,他得做很多事去吸引敌人的目光,当然也必须要保护好身边的每一个人。
瞎子本来就是一个独来独往的人,无牵无挂,自然也没人能威胁到他,把他和自己捆在一起,只会相互被牵制·至于秀秀,相信任何势力都不会去注意到她,和她结婚的目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相信,霍家和谢家和为一体,以后的所有的大小事务都由谢雨臣一人管理,秀秀则成为家庭贵妇,退居二线。
三天后陈江就回来了,这次陈江去云南是以谢雨臣委派的倒斗合作的代表去的·自然要去和吴邪他们汇合,只是去和吴邪他们一起倒斗的陈江除了在村子里那次,其他时候的陈江其实都只是带着□□的谢家伙计。
黑瞎子走后,解雨臣就更忙了,每天除了要处理公司的事,还要收集市场信息,寻找各大隐藏家族的经济命脉,他没有那个时间去考虑黑瞎子会怎样,因为他知道黑瞎子有救了。
 ·☆、张教授· ·洗完澡后,我带着闷油瓶,皮包,小七和小六去了胖子的房间··“砰砰”·“大晚上的谁呀”胖子的声音从房间里面传了出来。
“你大爷”我道··胖子边开门边说:“原来是小天真啊,还想当大爷·”胖子刚说完就看我们黑压压的堵在他门口,“我说哥几个今天是要干啥啊”·“玩牌。”
我道··“真的,那赶紧进来啊”胖子兴奋的喊道··“你不让开我们怎么进啊”我道。
“哦没注意·”胖子边说边让开到门一边去··我们几个刚坐下,胖子就把纸牌拿了过来··“哎我们几个老爷们玩牌,她一娘们来干啥”胖子指着小七说道。
“你说谁呢特么谁规定女人不可以玩牌的”小七道··“我………·”胖子道。
“停停停有什么好吵的小七消消气啊,胖子过来,小爷有话要和你说·”我道··“啥事啊还搞得这么神秘”胖子道。
我一把把胖子拉了过来,轻声说道:“咱们是干什么的,你他娘的不会不知道吧你给爷注意点,我们今晚有事要商量·”·“知道了,来来来,咱们先玩牌。”
胖子推开我向其他人说道··“小8·”·“9赛过·”·“2,全特么压死·”胖子道。
“哎这里的地质不好探啊”我道·“有咱三兄弟在,没有解决不了的事,担心个啥”胖子道。
“胖哥说得对,这次有张教授在,吴哥你怕啥”皮包说道··我侧眼看了看闷油瓶,心里暗暗笑着皮包说的“张教授”。
“我说小天真你到底出不出牌啊”胖子道··我一看,全特么盯着我··“我在思考出那张呢·”·“你不会是在想直接跑完吧看你笑那贼样,就知道你拿了一手好牌。”
胖子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去,胖子什么逻辑,可我又不能说我是笑“张教授”吧··“你太聪明了·”我边说边拿出一个小本子,在上面写到咱们得商量明天的事了。
“4到A,顺子·”我道·接着写到,对面那个大山洞就是我们的目的地,我怀疑这里的住户就是守陵人··“过。”
闷油瓶接过本子和笔去写到,有什么方案吗·“小2·”我道·我接着写到,目前只有两个方案,现在就是要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我们一直谈了两个小时才最终定下来··谈完后我和闷油瓶刚回房间,就有人来敲门··“谁呀”我问道。
“三爷,我是老陈,是花爷派我来和你们一起搞研究的,花爷让我给你带了句话,能出来一下吗·”外面一个50来岁的男人说道··“等等啊。”
我穿起外套就出去了,闷油瓶向来是不管这些事的,所以他自顾自的上床睡觉去了··“三爷跟我来·”老陈道·接着他就直接往最边上一间房走去,我也跟着他一起走了去。
老陈把我让进屋子,还探出头去望了望才回到屋子里来··“到底有什么事怎么搞的神秘兮兮的”我问道。
“三爷,你先听我说,现在时间不多了,我得去帮花爷办一件事,到时候会有另一个我会和你们一起下斗,他是自己人,不用担心·”老陈说道··“他是谁”我问道。
只见老陈伸手到包里摸了摸,拿出一封信递给我道:“花爷说只要你看了这里面的内容就会相信·”·我和小花并没有计划用暗语通信啊,我接过信封答道:“嗯。”
“那三爷我走了·”老陈说完就直接离开了··老陈走后,我偷偷打开信看了看,特么的,里面什么都没有写,看来还真是小花的安排。
我用打火机点燃烧掉了纸条,心里默默的说了句,你们慢慢去猜吧··回到卧室,闷油瓶还没睡,正坐在床上看着我·一看他那副表情就知道,他有话要对我说。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爷就不信搞不定他··“小哥还没睡啊”我微笑着说道··“………”·“哎呀赶了一天的路,好累呀我先睡了啊。”
说完我就躺床上挺尸了··结果他一把把我提了起来,NND也太野蛮了··“别装了”闷油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装什么呀您老人家到底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啊”我说道。
“你到底在干什么”·“哪有干什么啊不就是来下斗帮人拿东西换黑金古刀吗”·“我是说你和谢雨花在做什么”·“怎么你吃醋了”·闷油瓶轻“啧”了一下道:“吴邪我总感觉你在做一件很危险的事。”
闷油瓶盯着我的眼睛说道,他用的是陈述句··这双乌黑的牟子能溺死一切活物,在继续看着他那询问的眼睛,我想我会立马投降的,我双手枕在头下,往床上一倒。
“小哥你放心好了,吴邪做任何事情都是为了和你在一起,所以我绝对不会做威胁到我生命的事·我希望你能记住这句话,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
我非常认真的说道··为了迷惑所有的人,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点就是不能让闷油瓶知到,这或许对他很残忍,可是我真的没有更好的办法··“好。”
闷油瓶回答了一个字就躺了下来,然后一手握住了我的手··我侧脸向他看过去,他也正好看着我,心跳顿时加速·说真的,睡在自己喜欢的人旁边再清心寡欲的人都会想入非非,而且我也没那么清心寡欲。
“你又在乱想什么”闷油瓶面带笑意的看着我说道··“和你一样·”我笑着回答道··“你确定”·“难道你不想”·“好,睡觉。”
闷油瓶说完就转过头去闭上眼睛装睡··这闷骚,每次都是吊足了老子的胃口玩这招,就想让开主动·操(和谐)了,我翻身起来就向他扑了过去··完事后,我整个人瘫在床上,感觉所有的力气都用完了,骨头都快散架了,他竟然还整个人趴在我身上,让我出气都不顺畅。
不过我很喜欢这样的距离,至少他在我身边,我们的整个人都属于彼此·我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心里默默的说了句,“谢谢你一直都在,我的闷油瓶·”·· ·☆、蚩尤墓1·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带上装备往后山走去。
为了掩人耳目,我们在整个山上转了一整天··第三天我们照常出去,只是到了后山以后,我们就分开行动了·小七是女人,所以让她带着几个兄弟继续在山上转。
我们其他人则从后山的侧面绕过村子向洞口走去·当然我们并不会直接从洞口进去,因为之前有派人来过,他们在离洞口几百米的地方开了个盗洞·我们这次只要顺着盗洞进去就可以了。
盗洞开辟的地方比较隐蔽,在崖壁旁边的小洞里面,而且洞口处有藤蔓做掩护··这次打头的是之前来过的一个兄弟,叫大成子,是小六手下最能打的一个,身材高大魁梧,穿一身灰色的冲锋衣。
后面依次是皮包,闷油瓶,我,胖子,小六,陈江,最后面的是3个从长沙过来的兄弟,他们分别叫,竹竿,小马哥,周永··顺着盗洞我们进入到了一个小山洞里,这里之前应该是一个独立的小山洞。
这里面放了10来条枪,是皮包他们刚来的时候偷偷运到这里的·大成子见我走了过去,他直接把箱子的盖子往上一提,3条ak躺在里面·对这些枪我没什么兴趣,要不是情况特殊,我是不会带枪的。
胖子一见是枪,立马就冲了上来,直接拿起一把挂在胸前,又看又比的说着:“还是你最亲,有了你就有了安全感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胖子对枪和炸药的痴迷,绝对可以用中毒来形容。
和他一起久了,我对他现在这着迷样也见怪不怪了·我直接走到边上一个箱子旁,随手捡起一把□□扔给了闷油瓶·我自己也选了一把勃郎宁,在手里转了一下,重量刚刚好,还挺顺手的,我身上随身佩戴得有把黑金短刀,两样顶尖武器在手不错了,我也不贪心。
我看了看闷油瓶,想起了黑金古刀··“小六,把东西拿出来·”我对小六说道··“嗯·”小六应了一声就转身到一个箱子面前,一把揭开盖子,把里面一个长盒子拿了出来,然后走到闷油瓶面前,递给闷油瓶。
闷油瓶若有所思的盯着那个盒子看了一会儿才接过盒子·他一手托着盒子,一手去开盒子,“噔”的一下盒子盖就打开了·闷油瓶原本淡然的牟子闪过一丝惊讶接着他直接拿出了古刀,在手上舞了两下,他虽然没说话,但从他那闪着光亮的牟子可以断定他很喜欢。
·“哎呀你们看咱小哥,这黑金古刀一到他手上,那可就是宝刀配英雄了·”胖子得意的说着,就好像是他很厉害是的。
“熟悉吗”我问道··闷油瓶抬头看着我,眼睛里闪过一丝异样·他早就忘了那是他的刀了,不过毕竟是他的东西,他应该会觉得熟悉才对。
“嗯”闷油瓶··“那就是你以前的刀,有关它的故事有空再告诉你·”我道··闷油瓶点一下头表示明白。
接着就把刀包起来背在背上··“现在和天真一起下墓,条件还是挺不错的嘛”胖子边摸两□□往包里放边自言自语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咱吴哥是谁。”
皮包道··“呵呵你小子拍马屁也不知道找重点,想要拍好你们老板的马屁,得去拍好哪位爷的马屁·”胖子边说边把眼神往闷油瓶身上递。
闷油瓶一记眼刀杀过去,胖子才消停·这死胖子天不怕地不怕就怕闷油瓶,看来当年闷油瓶秒杀海猴子那次给胖子留下的记忆够深刻··经过刚才闷油瓶的这一记眼刀,洞里瞬间就安静了。
“大家快挑好武器,准备出发了·”我说完把□□往腰上一别,拿着狼眼就往里面走,闷油瓶紧跟在我后面,接着就是胖子他们在后面也跟了上来··这个盗洞打得还不短,足足走了5分钟才到洞里。
这里离洞口处应该不是很远,还能看到一点微光·我用狼眼四处照了照,这个洞特别大,宽约6米,高约8米整个洞成三角形,下宽上窄·我们继续往里面深入,没走多一会儿,就来到一个相对更加宽大的空间,正前方设有祭台,估计这就是当地人祭拜的地方。
“天真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怎么还有这些玩意”胖子边四处查看边问道··“我也不知道,估计是一个土司的墓。”
我乱回答的,只是觉得这个人的身份地位在这里应该是很高的··“这不就是一个山洞吗怎么还成墓了”皮包道。”
皮包道··“洞葬·”闷油瓶道·““·我赞同的点了点头··“那咱赶快走吧,这里有什么好看的”胖子说完就率先往洞里去了。
这里显然没什么有用的线索,他前面去了,我们自然也跟了上去··这洞不仅大,而且四通八达,要不是早有图纸,估计我们已经找不到出去的路是那条了·洞里有很多钟乳石柱,从上至下倒吊着,有些已经断了,掉在地上。
“我怎么感觉我们是进了迷宫了啊”皮包道··“大家放心,紧跟着我,不会走错的·”大成子道··“这里面的石头长得真怪,有些竟然还透光,真是大开眼界了。”
小六道··“这叫钟乳石,是石灰岩溶洞独有的,这个在贵州,云南,广西一带特别多·”陈江道··“那这不会是天生的吧”皮包道。
“当然不是,这是滴水形成的,从岩缝里透出来的水里面带有二氧化碳,渗入石灰岩隙缝中,会溶解其中的碳酸钙·这溶解了碳酸钙的水,从洞顶上滴下来时,由于水分蒸发、二氧化碳逸出,使被溶解的钙质又变成固体,就这样慢慢累积,时间久了就这样了。”
陈江道··“想不到老陈叔这么见多识广·”小六道··“这不过是一些小常识,我也是前些年到贵州给花爷办事的时候知道的。
当时我们进了一个洞,见到各式各样的石头也是好奇得很,还是当时那个当地的向导告诉我的·”老陈道··“这些石头这么漂亮,你说拿到外面去卖能值多少钱”胖子对我说道。
“这个就和买猪一样,看品质和大小·”我道··“就和猪肉一个价吗”胖子道··“我说你特么到底在想啥这些是什么,是石头,在值钱你拿得出去吗”我道。
“也是,可拿小一点的总行吧”胖子道··“可以呀,那里面的明器你可就没力气拿了·”我道··“还明器,每次都是九死一生,结果什么都没拿到,像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能有什么好东西啊”胖子道。
“……”·我们几个就这样你一言我一语的走了3个多小时的时间,我们来到了一个洞室,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这里更像一间屋子·除了我们进来的地方,好像就没别的地方可以走了。
“这就到头了”胖子问道··“胖爷先别急·”大成子说完就拿着狼眼往洞室的西角走去,接着把手电光往上一照,一个能送一人通过的洞口赫然出现在那里,上面比较黑,也看不出什么具体高度,不过挺圆的,估计是人工开凿的。
“怎么上去啊”胖子道··“等等啊·”大成子说完就从包里拿出一钓鱼干,放长鱼干后向洞口伸进去,只见他搅了两下,一条绳子就落了下来。
绳子上打着几个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好了,可以上了,只是上面非常的诡异,大家一定要小心·”大成子说完就先爬了上去,然后是我。
我双手握住绳子双脚登洞壁,一步一步的往上移·到上面的时候,手都勒红了,还好不算太高,就8米左右米而已·在我后面上来的是胖子··“天真你倒是拉胖爷一把啊杵那干啥”·“这不正在拉绳子吗,我说你真该减减肥了,小心别把大成子拉下去了。”
我边说边放下绳子去拉他··胖子体型交大,这个洞口刚好就够他过,还得憋着气,我看他脸都憋红了·我们爬这个洞的时候可以借助洞壁往上攀,可是胖子在里面那就是填得满满的,根本无力可借,全靠我和大成子拉上来的。
胖子一上来就瘫坐在地上,嘴里直喘初气,我和大成子也累不行·接着是小六他们,最后上来了是闷油瓶,只见他在下面一段助跑,跳起来抓住绳子,两脚在墙上一蹬就跳了上来。
 ·☆、蚩尤墓2· ·其他人见到闷油瓶这实力,全都竖起了大拇指··“一直以来只听说小哥如何神勇,今日一见,果然厉害·”陈江道。
“原来张爷这么厉害,难怪道上对他评价那么高·”大成子在小六旁边说道··“张爷的事,你以后少说·”小六对大成子道。
·“知道了·”大成子道··“小哥,我们先休息一下吧·”我面带笑意的对闷油瓶说道··“嗯。”
闷油瓶回答了一个字就直接走到一个角落里去坐着,背靠墙壁·这一看我才注意到这里和下面完全不同,这里有明显的人工改造的痕迹·我用狼眼四处打量了一下,我们现在是在一个十几平的墓室里,墓室的正前方有一道比较大的石门,哪里应该就是进去的入口。
大家都在忙着吃东西补充体力,只有闷油瓶坐在那里闭目养神,也不知道吃点东西·我直接走到他旁边坐下,从包里拿出我特意带的怪噜饭递给他··我伸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道:“小哥,吃饭了。”
闷油瓶抬眼看了看我,就接过饭盒去开始吃饭了··“小哥你能不能不要把吃饭不当回事儿”我道。
“嗯·”·“不要只是答应,要记住”·“不是有你在吗”闷油瓶边吃边回答道。
特么的这是把我当保姆了吗“那要是我不在的时候呢我特么又不是保姆,你就不能自己好好照顾一下自己吗”我有些微怒的轻声说道。
“能,只是你不吃饭吗还是说要我喂你”闷油瓶抬起头看着我问道··周围的人都向我投来异样的眼光,我特么掐死这死瓶子的心都有了。
“我说你两能别这么秀么是想活活闪瞎胖爷这24k钛金眼还是怎么的”胖子道··我微怒道:“吃你的饭吧那么大一盒还堵不住你的嘴。”
说完我就自己拿出了一盒饭自己开吃··吃完饭后,我们稍作休息就打算继续往里面走··“我们已经休息了一个多小时,该出发了·”我说完就先到石门处打算找机关。
“小佛爷”大成子突然叫住我··“怎么了”·“这一层特别诡异,我们之前来的兄弟好多都折里面了。”
大成子有些惊恐的说道··“嗯,大家一会儿都要特别小心·”我道··闷油瓶突然走到我面前来说道:“我来·”·机关方面他确实是行家,我只好退开让他来。
只见闷油瓶用他奇长的二指伸进石门右边的赑屃的乌龟嘴里拨弄了一下,然后去转动左边灯台。随着灯台转到90°位置的时候,整个墓室“轰轰响了起来,接着石门就缓缓向上升起。
“天真,你觉不觉得这个墓有点怪”胖子道··“怎么说”我道··“哪有人在墓里放这玩意的”胖子指着门边的赑屃说道。·“这没什么不妥啊,赑屃一般不就是在寺庙或祠堂门口的吗?”我道。
“可你不是说这是个土司墓吗难道那些少数民族同胞们也和我们汉人的习俗一样”胖子用询问的眼睛盯着我·我本来就不知道,开始是乱说的。
“这我怎么知道,也许人家就是一样的·”·“我先进去,你们等会儿听我的指示·”闷油瓶盯着墓室里说道··“啊你等等。”
我下意识的反应道·这闷油瓶每次都拿自己当炮灰··闷油瓶转过头来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我·我其实很清楚,这里确实是他最适合开路,只是我心里就是不愿意。
“没事·”闷油瓶在我肩膀上拍了两下,表示要我放心··我也不是个矫情的人,只是这斗确实凶险,我的心就是悬着放不下··“嗯,小心点。”
我道·本来我是想和他一起进去的,只是我很清楚闷油瓶的实力,我去很可能成为他的拖油瓶··闷油瓶瞄着腰,右手握着刀柄缓缓向里面走去·里面是一个长长的通道,看样子应该没什么机关才对。
“进来吧·”只见闷油瓶站立在不远处,眼睛一直盯着前方··“哎大成兄弟,你之前不是进来过么这通道里不会有什么陷阱之类的吧”胖子伸手拍了下大成子轻声说道。
“说来惭愧,我之前只是负责外围接应的,并没有进入过这门里面·”大成子道··“那怎么不派个进去过的兄弟来带路啊”·“进入这门后出去的只有一个,只是那兄弟现在残废了,来不了。”
大成子道··“那咱们现在还是等于两眼一摸黑咯”胖子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那也不竟然,那个兄弟有带出地图来。”
大成子道··“这么说我们这次是轻车熟路咯看来前面也没那么可怕了·”胖子道··“可能没那么容易,地图并不完整,而且他们上次并没有找到主墓室。”
大成子道··“啊那这地图有什么鸟用”胖子道··“有总比没有好,况且那都是兄弟们用命换来的。”
皮包道··“停·”走在最前面的闷油瓶突然说道,在斗里闷油瓶的话那就是保命符,所以对于闷油瓶的话我都是惯性服从··“怎么了,小哥”胖子问道。
“前面好像有个大东西向我们移动过来,快,找个地方躲起来·”闷油瓶的眉头皱了一下说道··“这就是一通道,怎么躲啊”胖子道。
“往回跑·”闷油瓶死死的盯着前方黑暗的通道说··听到闷油瓶这样说,我们撒腿就开始跑·跑着跑着我就发现闷油瓶没有跟上来,看来这家伙又开始玩个人英雄主义。
我就算不是他那样的顶尖高手,但是我现在的战力指数绝对不算低,在加上我手上的枪和黑金短刀,于是我调头往回跑··只听见“乓乓”的的打斗声越来越大,黑暗中我的视力和听觉都赶不上闷油瓶,但是我曾有训练过视觉和听觉,像在这种黑暗的地方,我的视力和黑眼镜和闷油瓶相比自然是先天不足,所以在黑暗的地方我主要练的是听觉。
我把手中的狼眼固定在头上,直接冲到了打斗的地方··只见闷油瓶正骑在一个长满鳞片的黑色怪物上,一手揪着它的耳朵,一手用黑金短刀在砍,只是不管怎么砍都被弹了回来,应该是怪物鳞片的原因。
这是一种远古恐龙,名叫黑堺,通体黑色,体长5米,长得像鳄鱼,只是它的腿脚更加长,也更加粗壮有力··“小哥”·“回去。”
“我没你想的那么差·”我说完就拿出别在身上的枪··怪物整个的乱甩乱撞,闷油瓶在上面被甩的差点飞了出去·我拉开保险,就往黑堺身上招呼,怪物发现我这边正在攻击它,于是扭头向我冲了过来。我一个快速侧身,黑堺扑了个空。闷油瓶见怪物暂时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我身上,他双腿夹住黑堺的颈部,一手拿刀一手掰鳞片。怪物发张颈部的疼疼,整个头向上扭,接着一个打滚,闷油瓶的背被重重的摔在地上。·“小哥”我一下子就慌,直接一梭子弹向黑堺的肚子上招呼去。肚子上的鳞片没有背上坚硬,很快我就看到肚子上有少量的血流出�蠢从们沟幕爸挥写蛩亲恿恕!�“它肚子,它肚子是它的软肋。”
我大吼道··闷油瓶强忍着疼疼,向我丢了个“明白”的眼神·他双腿夹住怪物的头,一手揪着耳朵,一手伸去直戳黑堺眼睛。其实黑堺的眼睛可能早已经没什么用了,只是这样可以使它疼疼,让它顾不得起来对付我。我趁机又是一梭子弹,虽然能打穿鳞片,但是子弹打在它身上就像是被蜂蜇一样,起不到实质性伤害。闷油瓶被黑堺的头压在下面,直往地上撞,铁人也经不起这样反复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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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邪吴邪”·我伸手示意没事,只是眼前开始模糊,我估计我要晕倒了··我看到了闷油瓶著急的脸,心里竟然疼了一下。
后面的怪物马上就要冲过来了,也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把闷油瓶一下子推开,自己则一下子又跌回地上坐着,后脑勺又撞了一下墓墙·我以为我死定了,眼睛不自觉的就闭上了,可是怪物并没有扑到我身上,我抬眼看了看,怪物竟然尖叫着跑开了,我也一下昏迷了过去。
等我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只见一群人正在前面边吃东西边吹牛,但是里面没有闷油瓶·我偏头看我旁边,果然,闷油瓶在我边上背靠墓室在看天花板,当然也有可能在睡觉,只是我这躺着的,看不到他上的全部表情,也就只能看到他的下巴和一点侧颜。
“小哥”·闷油瓶低头下来看了看我,说道:“你醒了·”·这特么不是废话么,只是刚才那是怎么回事,我又仔细看了看闷油瓶,估计没有严重的伤,心里的那块大石头才落了下来。
“小哥,那怪物呢”·“走了·”·“它怎么会突然走了”·“估计是眼睛受到了狼眼的刺激。”
“这……这怎么回事啊·”·怪物冲来的时候,刚好你头抬了起来,狼眼的强光直接照射到了黑堺的眼睛里,然后它就狂叫一声跑了。·“就这么简单”·“嗯,黑堺常年在黑暗的地方待,突然见到强光,眼睛一下子接受不了。·“那你有没有受伤”·闷油瓶看了一下自己身上说:“没事。”
他不管自己受伤多重,都不会说自己有事,我记得他背部被黑堺头压在地上不停的砸了几下,不行,我得看看。想着我就一手掀开睡袋,要坐坐起来。·闷油瓶双手压住我的肩膀说道:“在休息一下,你伤到了脑袋。”
“我感觉已经没事了,让我看看你的伤·”·闷油瓶嘴角微翘,面带笑意的说道:“你现在怎么那么不听话都说了没事你还要看,快躺好。”
“我……·”·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真的是闷油瓶说的话吗不过我也不感到很意外,毕竟这人就是个一直会让人意外的人。
我原以为他就是个闷油瓶,结果在海底墓的时候,扮张秃子把我和胖子耍得一愣一愣的·我原以为他就是一老古董,结果人家还是出过国,会几国语言的高级盗墓贼。
本来我以为就床上那点事他肯定不如我,结果技术不知道比我好多少倍,懂的比我还多·和他这一比较,人生何其悲哀啊··“天真醒了”胖子甩着他那******就向我走了过来。
我抬头看了一下他,示意他没事了··“天真啊,你就一林黛玉知道不”·我别了他一眼道:“滚·”·“人小哥背上伤得那么重还把你背到了这,你呢伤没多少,反到在这昏迷好几个小时………。”
我也懒得管胖子后面说了什么,直接转过头去盯着闷油瓶,他竟然像没事人似的盯着他老情人看··我郁闷得直接坐了起来,可是刚一坐起来,头就晕得不行还想吐。
闷油瓶速度很快,一把手扶住我,我直接就倒在了他怀里·他有些无奈的轻“啧”了一下道:“真的没事,已经处理过了·”·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看,只好回答一个字:“嗯。”
“天真你没事吧该不是得脑震荡了吧”胖子在旁边焦急的看着我道··闷油瓶一记眼刀杀过去,胖子缩了缩头没敢在说话。
我看着胖子笑了笑,表示我还好好的··“你先睡会儿吧,你只是轻微脑震荡,估计在休息半天你就好了·”闷油瓶看着我说道··我把头靠在他身上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点了点头,就闭上眼睛打算继续睡觉了。
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睡觉,我依然是靠在闷油瓶身上的·我抬头看了看,闷油瓶的眼睛一下子睁开,刚好对上我的眼睛··他的眼睛依旧是平静如深潭,黑得像静默的夜,但是此刻却多了一种深情在里面。
我抬起一只手摸到了他脸上,他的脸很光滑很柔软·于我而言,他就像一个珍宝,我只是想佛去他的孤独抚摸他的柔情··“吴邪”·“嗯”·闷油瓶的头在我眼前放大再放大,最后,一股冰凉的触感向我嘴唇袭来。
虽然舍不得,但是我头脑还是清醒的·一起那么多人,待会儿被看见了总是尴尬的·于是我一把推开了他,闷油瓶却把我抱得更紧了,吻得也更深了··我的意志力开始沦陷,但是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不行,不行。”
他见我又开始反抗,于是把嘴游移到我耳边轻声说道:“他们都睡了·”·“万一有人醒过来怎么办”·“枪毙掉。”
“啊·”我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吴邪你能不能认真点”·“要不我们换个地方吧”·“换地方做什么只是吻一下而已。”
他这话什么意思,难道他以为我是想得更多吗好了,我只能随他了,反正他的嘴唇其实挺有诱惑力的·不知不觉中,我就配合着他这样吻10来分钟。
其实接吻是个力气活,有那么几次都差点被憋死··“唐三彩,胖爷来了·”我一下子坐直了身体,向胖子看去·他哈喇子正流了一地,还在抱着一块石头在那里亲,别提多搞笑,看来是梦见明器了。
其他人依旧睡得很死,我们整群人现在就好像一群走散了队伍的疲惫士兵,一个个睡得东倒西歪的··闷油瓶一把抱住了我的腰,我侧头看了看他,又转回头来直接背靠在他身上。
“小哥,你怎么不睡觉”·“我要守夜·”·“你睡吧,我刚睡醒,现在也睡不着·”·“那你头好点了吗”·我转过身去,一手托起他的下巴道:“你觉得呢要不要小爷展示给你看看”·闷油瓶四下看了看道:“换个地方才行。”
这小子想的是啥我只是想让他看看我的状态,证明我已经好了而已·我一下子站起来,把我的勃郎宁向上一扔,直接一个雄鹰展翅,反身接住勃郎宁,在手里转了两圈握好。
“现在你可以放心的睡会儿了吧”我说道··“可我现在还不想睡觉·”·我直接走回到他身边,盘腿坐下,背靠墓墙,用手拍拍靠近他那边的肩膀,“嗯”示意他靠在我肩膀上睡觉。
他倒是不客气,直接躺下,枕在我腿上··“陪我聊聊天吧·”·“嗯”我疑惑的看着他,这闷大爷竟然想聊天,我拼命的思索着我们接下来该聊什么话题。
是聊聊他的传奇人生呢还是聊聊如何破解机关,又或者探讨下有多少种粽子………··“你在傻笑什么”·我看着闷油瓶这张脸,在想起刚才脑补的各种话题就更忍不住笑了。
“呵呵……没,你想聊什么”·“要不我们探讨下什么时候让你和我一起回张家去见见长辈,毕竟以后就是张家人了,怎样”·我知道这小子是故意报复,于是说道:“怎么难道你是想我去提亲吗”·“怎么个提法”·“把我全部的产业和我的人一起带去提。”
“那不用了,你一个人嫁过来就行了·”·“滚,谁特么爱嫁谁嫁去·”可能分贝有点彪高··“我靠你们两都开始谈婚论嫁了吗”胖子突然插话道。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听岔了·”·“是吗那你们说的什么啊”胖子有些迷糊的坐起来。
“说我守夜呢,你快睡你的觉吧·”·“好·”胖子答应完又倒下去睡了··我别了一眼闷油瓶,说道:“快睡·”·闷油瓶嘴角微微杨了一下就侧身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眼睡觉了。
· ·☆、蚩尤墓4· ·闷油瓶就这样睡着,一会儿可能会冷,于是我让他睡到睡袋里去··“别忙睡,先睡到睡袋里去·”·闷油瓶看了我一眼就乖乖的钻到睡袋里去了,接着又把头枕在我腿上。
其实这样子,一会儿我的腿会麻,不过看到他安然的睡样,我也不想去打扰他··除了中间矿灯的微光,这里面真的很黑,胖子的呼噜声,在这间黑暗的墓室显得分外清晰。
我就这样一个人坐着,背靠墓墙··这究竟是谁的墓走到这里依旧没有半点线索,这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非要我们来拿呢那个人特么到底是谁啊这张家人也很奇怪,为什么非要我带着闷油瓶和黑金古刀去塔克拉玛呢那些大家族也真特么奇怪,为何总是想控制左右这个社会的发展为何他们总是要盯着我和闷油瓶不放我们到底于他们有什么用一个个的问题总是这样缠着我,曾经我有试图跳出这些谜团,可是现在退无可退,不仅不能退,还必须往里面跳。
几个小时后,除了胖子和闷油瓶,其他人都醒了··皮包看了下时间向我走过来,我知道他想说什么,我伸手示意他先把东西收拾好,我自己叫醒他们两··我捡起一个小石子直接丢到胖子背上。
“谁,特么谁暗算胖爷·”胖子一个翻身起来摸着后背吼道··“是你大爷·”我面带笑意的说道··“操(和谐)了小天真,你想谋杀兄弟啊·“没那么严重,叫你起床而已。”
“吓死胖爷了,我还以为有人在我背后□□枪呢·”·“呵呵”·“小哥还没起来吗你看你就是偏心,小哥离你最近,你不先叫醒他,竟然来叫我。”
“他守夜的时候你在干啥”·“呵呵不是能者多劳吗·”·“守夜你特么都不会么还能者多劳。”
“这不是他自己坚持要守夜的嘛·”·“我懒得和你争,赶快起来吃点东西走人·”·胖子边起来边往躺我腿上的闷油瓶瞄。
我也低头看看,他看什么··闷油瓶的眼睛竟然一下子睁开了,和我四目相对,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和胖子说话吧他吵醒了··“你醒了”问完我就觉得我****了,这么明显的****问题刚才他不是才问过我吗。
“嗯·”·“我们要动身了,在里面已经耽误好长时间了·”·“嗯·”闷油瓶回答完就坐了起来,爬出来就去收拾他东西去了。
·我从包里拿出压缩饼干,分了一半递给他道:“先吃点东西吧·”·闷油瓶接过饼干直接就坐地上开始吃起来·我也没空去看他,自己先边吃边打量这间墓室。
长方形,空的,也是天然洞加工而成·这个洞葬给我的感觉就是寒碜,第一层是纯天然的的有些像迷宫的洞,这一层就只是简单加工过,不过里面怎么会有黑堺呢?能有这样的东西守墓的人应该不简单才对,该不是什么世外高人吧?反正想一想也不犯法,说不定就是个神仙,妖怪,巫师,土司……的墓,然后他们谁最有能力养黑堺这种怪物……。
“小佛爷,都准备好了·”我转过头去正看到小六在我后面有询问的眼睛盯着我··“出发·”·“嗯·……出发了”后面那句是对后面其他人说的。
依旧是大成子走前面,接着就是我,闷油瓶,皮包,陈江……··我们离开墓室,又来到了一条通道里,想到之前的经历,不由有些不爽,具体怎么解释也说不好,大概就是余悸未消那种。
“小哥”·“嗯·”·“你说我们还会遇到黑堺吗?”·“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离开之前那个通道了。”
“那……哦·”本来我是想问他后来背我走了多少时间,又怎么和他们相遇等等,我又一想,这么长篇的问题,闷油瓶也懒得答,肯定是尴尬收场。
“吴邪”胖子的声音一下子在耳边响起··“说·”·“这个斗真有明器吗”·“怎么问这个问题”·“胖爷我就没见过这么寒酸的墓,连个雕刻壁画都没有。”
“你知道芝麻开花吗”·“知道啊,和这有鸟关系啊”·“我问你,第一层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什么叫没有啊,有好多那个什么石头呢。”
“那这层呢”·“好像处理过·”·“那要是我们继续往上走呢”·“等等等,先别说这个,你有没有闻道什么奇怪的味道”·“没有啊。”
“停·”闷油瓶突然抬手,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我凑到他边上去小声问道:“怎么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空气不对,你一点都没感觉到吗”·我怎么可能感觉到,我早没嗅觉了,这话也就心里想想。
“没啊·”·闷油瓶转过头来盯着我看,我觉得我都快被他看出个窟窿来了·他突然说道:“大家快把放毒面具带上·”·他刚说完,前面的大成子就晕倒了,这么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就这样倒了我估计我当时都被这一情况搞糊涂了,只是傻傻的看着地上的大成子。
闷油瓶迅速走上去给他做了下简单的检查,然后给他带上放毒面具··其他人见状也快速的带上了防毒面具,也虽然没有半点感觉不适,但还是跟着他们一起带上了防毒面具。
闷油瓶示意后面的人背上大成子,他自己则到前面开路去了··在这种充满毒气的通道里走着,这气氛别提多诡异·我倒是无所谓,经历得多了,也就麻木了,关键是我什么不好的感觉都没有。
我们在这通道里足足走了三个多小时,依旧没有半点走到头的迹象··正想着,胖子一下子跑上来拉住我,在防毒面具后面一字一句的说着:“这不是鬼打墙了吧”·声音实在太小了,我听了两遍才听清楚。
我一想,也对,谁把一破通道修这么长··我估计闷油瓶也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停在了前面·我走到他边上去,拿开防毒面具说道:“这通道是不是有问题”·他伸手来把防毒面具带上,对着我摇了摇头,伸手向后面招了招手,示意后面的加快速度跟上。
我们又接着向前走,才刚走不到半个小时,就听到后面扑通的摔倒声,我回头一看,皮包正扶住看起来软绵绵的陈江··我这才发现,他们每个人都出现不同程度疲惫,或者是虚弱,总之很萎靡。
我转身看向闷油瓶,他眉头皱了一下,接着伸手举到半空中,好像是在感受风的方向一样·过了一会儿,他放下手后直接跑去接过大成子,又伸手指了指我和陈江,我想他是要我去背陈江。
他背着大成子很快走到一个岔路口处放下他,并让大家都在那里休息··“吴邪,你先在这里照顾好他们,我去去就会·”闷油瓶说完就冲向了前方的黑暗中。
“我……·”我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但是早已看不到他人影了··他们一个个坐下后都倒头睡了过去,我把陈江放平躺着,自己也坐着背靠墓墙。
这让我觉得我们好像是在进行长征,一下子就想到了爬雪山过草地,我们可能一个个的都得耗死在这里·只是我还是没感觉到什么异样,莫非是我这半吊子血的原因。
· ·☆、蚩尤墓五· ·等闷油瓶回来的时候,我都睡着了··“吴邪……吴邪”我睁开眼睛,闷油瓶正拍着我的肩膀在叫我。
“回来了·”·“嗯·”·我向周围看去,他们的防毒面具都已经被取下来了··“现在这里面没有毒气了吗”·“已经稀薄很多了。”
闷油瓶说完就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哦,那他们怎么样了”·“还在昏迷·”·“什么你是说他们都昏迷了”·“嗯。”
“那我们两怎么没事是不是因为我们的血”·“嗯·”·“那他们要怎样才会醒过来”·“等等就好。”
说完他就背靠墓墙开始闭目养神了··反正现在也没事,我不如去四处看看·我正起身,闷油瓶就抓住了我的手··“我就出去看看·”·“去上一层的入口就在前面,不用去看了,我都检查过了。”
·“嗯,那你先休息一下吧,等他们醒了我们就出发·”·“没事,不累·”·我重新坐下靠在他旁边··“原来这真的只是一条很长的通道。”
“这个墓的年代应该很久远了·”·“嗯”我转过头去盯着他道··“我上去看了一下,上面开始有雕刻和壁画了,都很粗糙。”
“那有看出是谁的墓吗”·“应该是蚩尤·”·“啊你是说这里是蚩尤墓”·“有可能。”
闷油瓶顿了顿继续说道:“等他们醒了后,可能只有我们两个可以继续往里面走了·”·“为什么”·“上面也有那种毒气。”
“那你不是说这里的这种毒气在变稀薄吗”·“我刚才去打开了这一层的通风口·”·“哦,那你知道这是什么毒气吗”·“不知道了。”
也是,就这失忆狂能记得才怪··“只是你怎么会一点事也没有”闷油瓶突然疑惑的问道··“这,这我也不知道啊,你不是也没事吗我们血一样的啊。”
“不,我能感觉到体力正在缓慢的降低·”·“这不科学呀·”·“可这是事实·”闷油瓶突然很认真的盯着我说道。
我一时语塞,也不知道说什么·只是这太离奇了,不过我总算有比闷油瓶更厉害的地方,想着竟然有点小得意··“想不到爷这山寨宝血的性能有一天会超过正版,哎呀是不是有一天我能比你厉害啊”·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先天不足。”
“切,我看你就是心虚·”·“你已经错过了练武的最佳时间,而且你的骨骼并不适合练武,练个绣花舞还差不多·”·我一听就郁闷了,坐直了身体就伸出一手指头勾住闷油瓶的下巴,凑近他说道:“你特么别以为小爷我打不过你,就是待宰的羔羊,总有一天爷要你天天在家给我绣花去,还绣花舞”·“我等着。”
“最好记着·”·“离我这么近,是在诱惑我吗还是想现在就比比实力”·我放开他,重新靠到墓墙上去说道:“你想多了,我只是看看你有没有长痘痘,不过你好像已经过了青春期很多年了,看来是我多虑了。”
说完我就开始闭目养神··“要不在检查检查其他地方·”闷油瓶说完就向我扑了过来··“张起灵你特么是不是疯了有这么多人在呢。”
“他们都昏迷过去了·”·“你这闷骚,我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和你玩那种游戏·”·“那种游戏我只是让你看看我身上有没有痘痘。”
他突然坐好一本正经的说着··影帝,张影帝,我真输了,我心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我狠狠的瞪着他··“你奶奶的,尽玩爷,想不到你竟然一肚子坏水。”
“哪有”闷油瓶竟然用他那无辜的小眼神看着我说·如果不是我认识这个男人这么久了,我肯定得被他这小眼神骗·就现在这表面上看起来,他更像一个二十来岁的温柔小男孩,一副纯良无害的小表情。
这竟然让我产生了那么一点的罪恶感,不过更多的是诱惑··“要不让哥哥疼疼你”我带着挑逗的语气说道··“还是让我疼疼你吧。”
闷油瓶说完就直接吻了过来,我早就知道这家伙是绝对的行动派,可不会和他多耍嘴皮子··一下子我就被他吻得七荤八醋,可不能太被动,想着我也猛啃了过去。
“咳咳…”·我们正吻得激烈的时候就听见背后传来咳嗽的声音,有种被捉奸在床的感觉瞬间占满了我所有的神经,总有种想要揍闷油瓶两拳的冲动。
我立马坐直了身体向声音的方向看去一看,竟然是大成子··我跑过去扶起大成子,他的眼皮动了两下就睁开了·不过看起来好像还是很累,一颤一颤的,好像一不小心就会闭上。
我在包里拿出水开给他了两口,他的精神似乎要好一点了··“怎么样了”我问道··“就是有点累·”·“那你在休息一下吧,路我们已经探好了。”
“嗯·”·我最没想明白的就是大成子怎么还会先醒,莫不是他们只是睡着了·想着我竟然真就走到皮包旁边去打量了他一番·闷油瓶好像看出了我的疑虑。
“因为他最先晕倒,呼吸比其他人微弱,所以吸入的比谁都少·”闷油瓶说道··“这么牛高马大的,怎么会是他最先晕倒”我不解的问道。
“很可能他之前来的时候吸入过其他有毒气体,刚好加速了他的发作·”·“张爷说得没错,我们之前来的时候在第一层迷了路,在一个洞里中过毒,不过当时并不是很严重,所以我们都没当回事。”
大成子突然说道··“小哥,你有没有觉得奇怪好像这个墓主只是想阻止有人进入古墓,而并不想杀死我们·”我问道。
“还有一点,他希望带有特殊血液的人进入·”闷油瓶接着说道··“这是为什么呢”·“只有进去了才知道。”
我一想,也对,现在想什么都是枉然,不如先休息下,等他们醒了我们就出发·打定主意,我就直接到包里翻出一件衣服来,走到闷油瓶边上坐下就靠他肩膀上。
把衣服一盖,闭着眼睛说:“我们先休息会儿,一会儿还要继续往里面走呢·”·闷油瓶倒是挺识趣,什么也没说,把头靠我头上也闭上眼睛开始睡觉了。
 ·☆、蚩尤墓六·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他们差不多都醒了,只有老陈还躺着·胖子在捣鼓他的包,估计找吃的,闷油瓶不知道到哪里去了··“胖子”我喊道。
“干啥呢”胖子回过头来盯着我问道··“小哥呢”·“我说你这小天真,怎么满脑子都是小哥人家只是去放放水,你别一个副被抛弃了的怨妇相好吗”·“少特么满嘴放炮,你才怨妇呢。”
“得,胖爷懒得管你的破事·”·…………·我直接走到老陈旁边去,他应该只是睡着了·他并不是真的老陈,我也不知道他具体的年龄状况。
但是,既然是小花的人,就一定不会差到哪里去,他现在这样也许只是想尽量符合老陈应有的表现吧··“小三爷”老陈的声音突然响起。
我回过神看到老陈正看着我··“好点了吗陈叔·”·“好很多了·”·“嗯·”·我从包里拿出水和饼干来递给他,说道:“先喝点水润润喉吧,这里有饼干,饿了就吃点。”
“谢谢小三爷·”·我又转过头去看了看其他人,几乎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大家现在感觉怎么样了”我问道。
“没事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还好·”·“………”·现在他们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我们也耽误了太多时间,该继续了。
正想着,闷油瓶就回来了··“准备一下吧,我们出发了·”闷油瓶对着我说道··我点头表示答应就转过头去对大家说道:“你们就留在这里,继续休息,剩下的路我和小哥进去就行了。”
“那怎么行,我们现在都好了·”小六说道··“就是”·“就是”·“………”·“上面也有那种毒气,你们没有我们这种特殊血液,所以你们根本进不去。”
我说道··“可是………·”·我打断皮包说道:“没什么可是,如果大家一起去,到时候我和小哥还要一个一个的背出来,你们不觉得麻烦,我还觉得累呢。”
“那吴哥,我们有什么能帮上忙的吗”小六说道·小六一向比皮包沉稳,这里有他在我比较放心··“随时准备好接应我们,对了,先派几个兄弟回去等消息吧。
小七他们才三个人,怎么掩饰得了我们这么多人消失的事实,记住,无论如何稳住那家人·”说完我就背上我的包打算继续走··“天真”·我看了一眼胖子,真不知道该给他说什么。
“怎么了,舍不得爷吗”·“切,你以为谁都和小哥一样,好你那一口啊”·“胖子你少特么在满嘴喷粪,在乱说老子把你拿去喂黑堺。”接着又对其他人说道:“各位都没事的话,我先走了啊。”
说完我转身就走··“胖爷知道,去了只能当拖油瓶,但是明器还在里面等着胖爷呢,你说我不去能行吗”胖子跟上来说道。
“别,你这么肥,到时候可没人背得动你·”我回过头来对他说道··“人小哥都没说话,就你意见多·”·“他说得没错,你没有我们这种血液,你去不了。”
“那我………·”·我转过头去,看着胖子做了个中指向下的动作,扯着嘴角得意的笑了下就回过头来,向更深处走去·闷油瓶看着我们两淡淡的笑了笑也跟了上来。
“这小天真太坏了………”胖子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大概走了10来分钟,我们又来到了一间墓室。
闷油瓶在我前面,直接走到了墓室的角落里,拿出狼眼向上照了照,回过来对我说道:“你先在下面等着我,我上去了就扔绳子下来·”·他也不管我有没有答应,就直接一段助跑,猛的向地上一蹬,就跳了上去。
我见他双手和双脚都掌在井壁,又一个借力,跳了上去·很快没入了黑暗中··没多一会儿,就看到一条攀山绳被扔了下来·我抓住绳子向下拉了拉,说道:“我上来了啊。”
说完我就一步跳上去抓住绳子,双脚蹬墙,一步一步的向上爬,快到井口的时候,闷油瓶一把拉住我的手,接着我就带了上去··我向他露出一个阳光般灿烂的笑脸,估计有点傻缺,他看了看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风轻云淡的笑容,然后转身拉着我就走了。
我突然有种两个人的旅行的感觉,看来我其实还是挺文艺的··我用手中的狼眼四处照了照,这里比下面一层可要装修得好得多了,整个墓室都是人工开凿出来的·里面有两个灯柱,墓墙上有一些雕刻的壁画,应该是比较原始。
人都画得特简单,大概描述的是一些人们生活耕种的日常·正前面是一扇较大的青铜门,铜门上还有很多纹路,深深浅浅的,成人形,只是怎么是倒立的双身人呢
“小哥,你知道为什么这上面刻着双身人吗”·闷油瓶看着门上的纹路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对了,你不是说这里有可能是蚩尤墓吗怎么看出来的”·闷油瓶把整个墓室扫视了一遍道:“你有没有发现这个墓,其实很原始”·“嗯,有点。”
灯柱的石头做得粗圆,就三节石头了重在一起,不似我所知道的任何一个朝代的那么精美·壁画十分简单,人物的头就是几个圈,身体就是几条线,总感觉是在玩火柴超人。
不过这青铜门却做得……,让人感觉很有实力,应该是青铜技术比较成熟了·可这怎么能看得出是蚩尤墓呢·“但是这和蚩尤有什么关系”·闷油瓶用手指着壁画说:“你看。”
壁画上是一个牛首人身端正坐着的人,下面很多人正在叩拜他,个头相对要高大很多,刻得比较细致,连衣服上的花纹都刻出来了,看来是个首领级的人物·这样看来确实是蚩尤,只是也不能完全断定这个墓就是他的,难怪闷油瓶说有可能是蚩尤。
我正想着就听到“哄哄”的声音,一看,门开了·估计是我研究壁画的时候,他找到了机关··“我先进去,你一会儿在进来·”闷油瓶说完就直接走了进去,也不管我怎么想的,好像就是通知我一声而已。
·其实断定了是四千年前的墓,我的心就放下了一半·毕竟那个时候没有鲁班,也没有汪藏海(盗墓笔记里面杜撰的明代风水大师),甚至机关术都还没开始发展。
只是当时的人都比较擅长养怪物来守墓,这我是深有体会的,不管是云顶天宫还是西王母国(云顶有蚰蜒,人面鸟,西王母国有巨大的蝮蛇和会模仿人声的会飞的蛇还有尸蟞),就进来的时候还遇到了黑堺,那些经历都让我记忆犹新。·“我说闷大爷,你能不能等等我”看他进去了,我也不管他刚才说的什么,直接追了进去。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里依然是一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只是比二层的要考究得多,通道两边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灯柱,而且这个灯柱是由石头雕刻出的石人俑,他头顶灯台,注视前方。
最主要是这里有壁画,而且是带有色彩的,而且描述的场景比之前那些要细致得多·前边大致描述的是当时修建这里时的场景,后面一半描述的应该是当时入殓时的场景。
“这通道不会和下面那个一样长吧”我道··“应该不会·”闷油瓶答到··你说这个洞一共几层·“不知道。”
…………·就这样一问一答的走了一会儿,这闷油瓶就是这样,问一句答一句,有时间甚至问几句也不答一句·不过他会回答这么无聊的问题,估计也是因为愿意理我而已。
说实在的,每次单独和闷油瓶在墓道里行走的时候我都特别怀恋胖子,起码不会像现在这么无聊··走着走着,前面就出现了一堵墙·这特么是怎么回事啊,通道就这样到底了吗·只见闷油瓶径直走到墙边,用他奇长的二指在墙上摸了摸,接着猛一发力,手指就扣进了墙里,接着一块墓砖就被他硬生生的给拖了出来。
他这绝技,我是看到过的,只是事隔12年,如今看到,也只有激动了··“怎么样”我凑近他问道··“没事,只是单层墙。”
他又向里面看了看,接着回过头来对我说了句:“你往后退一点·”·我知道他想做什么,于是很听话的后退了几步·只见他跳起来向墙上踢去,接着一个翻身跳了回来,然后墙壁就突然垮了,连墙壁的变形都没看到就垮了。
“到底谁会在这里开修一堵墙啊里面究竟有什么还要这样隔离出来”·“走吧,进去看看·”闷油瓶淡淡的说道。
· ·☆、蚩尤墓七· ·里面是一个狭窄的石缝,能容一人通过,不过要是胖子的话,估计困难·闷油瓶在石缝处站了一会儿,也不知道是在听什么,接着就钻了进去。
他没说什么话,看来是安全的,我也就大胆的钻了进去·里面尽然是一个洞,天然的,能容两人并排着走·我以为要接近主墓室了,可是这又好像到了第一层。
我三部并做两步走到闷油瓶身边去,对闷油瓶说道:“小哥,有没有可能我们走错路了怎么这装修得越来越差了·”·闷油瓶抿了抿嘴说道:“走走看吧。”
这小子竟然敢嘲笑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懒得和他计较··没走多远,前面就出现了一个很大的空间·只见闷油瓶直接跳了进去,我也加快了脚步小跑到洞口处。
这里应该很大,而且里面很多石笋,看不太清全貌,应该很漂亮·闷油瓶正在快速点灯,里面越来越亮了,当全貌展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惊讶了··“呵”我深深吸了口气,这太壮观了。
像一个金碧辉煌的天然宫殿,正前方有雕刻有蚩尤的雕像,端正坐着,后面有女娲神像·大殿的两边有很多各种颜色的钟乳石人像,周围还有很多石笋,整个山洞就像玉石洞一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里面最突出最多的是鸡血红钟乳石,使整体色彩显得十分的梦幻妖异··闷油瓶一直站在大殿上,盯着前面的蚩尤雕像看,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我顺着台阶下去,走到闷油瓶旁边,也学闷油瓶看起蚩尤来,除了面相狰狞以外,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
“小哥这雕像有问题吗”·闷油瓶摇了摇头转身去别处观察去了,也不知道他摇头是表示没有问题还是他没有发现问题。
我直接走上台阶,近距离观察这个雕像·蚩尤整体比较高大,想来应该是个高大魁梧的家伙·蚩尤的头和露在外面的肚子还有脚都是红色的,衣服是土黄色的,是一块很大的玉石雕刻出来的。
蚩尤的脸被雕刻得有些狰狞,眼睛大而突出,鼻子扁而大,真有点像牛鼻子,嘴巴大张,牙齿尖而长·说真的,我实在不想用“人”这个词去定义他·我总觉得这个五大三粗的家伙有点怪,很违和,不过,他本来就是怪物,可能是我多虑了。
“吴邪”·“嗯”我转过头去看着闷油瓶··“你看看他的脖子·”·他的脖子很粗,而且没有喉结,莫非是女的也不对啊,所有的文献资料里,包括神话故事里都说他是男的啊,莫非他欺骗了所有人·“这家伙不会是个女人吧”·闷油瓶轻“啧”了一下又指着他的脖子,说道:“你有没有发现他脖子和身体的衔接处有问题。”
“问题”我又仔细看了看,确实有点怪,脖子直接长到了锁骨上,不对,不对,是接在上面,怎么会这样呢·“他是带的面具。”
闷油瓶淡淡的说道··对啊,就是面具,我怎么这么愚笨呢这都没想到,难怪我之前一直觉得违和··“那所谓的牛首人身,其实只是蚩尤的假面,和兰陵王一样,都是个戴面具的家伙咯”·“嗯。”
闷油瓶点了点头,接着说到:“你在看看他的手·”·手很大,而且还还带着戒子··“真潮流,那个时候就开始带戒子了,要不哪天我也买个来送给你”·闷油瓶轻“啧”了一下说道:“你在仔细看看这戒子。”
”嗯,比较大,上面有个图案,比较模糊,像个人,又像个鬼,又像条鱼,倒是让我想到了鬼玺,莫非这就是鬼玺上缺失的那部分·难道这就是鬼戒”·“嗯,鬼玺原本就是蚩尤所有,后来被他放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他把信息留给了一条蛇。”
“不是说鬼玺是鲁殇王从蛇肚子里面取出来的吗而且你怎么知道这些的你不是失忆了吗”·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闷油瓶“啧”了一下。
好像对我有点无语,然后说道:“你看看我们脚下的字·”·“啊·”脚下还有字,我低头一看,果然有字,只是这文字,我可不认识,弯弯曲曲的像蝌蚪似得。
“你认识这种字”·“嗯·”·“怎么认识的啊”·“不知道,就是一看到就懂。”
“和你破解机关的技能一样”·“差不多·”·“看来又是你从小学习的文字,不过蚩尤应该是你们张家的祖先,所以你们要学习也是很正常的。”
闷油瓶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盯着我,莫非我说错了我也疑惑的盯着他··“为什么你认为他是张家的祖先”·“潜意识吧,你忘了我们在青铜门里面看到的蚩尤雕像了而且那个青铜门那么大,应该是蚩尤部族的杰作吧。”
说完我才想起来这货失忆了··闷油瓶看着我显得更加迷茫了,最后还是回答了个“嗯”字·不知道怎么的突然觉得心一阵一阵的痛,看来他还是很在乎自己的记忆。
“不对啊”我突然想到逐鹿之战··“怎么了”·“小哥,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多少,不过我接下来想说的是,他既然有鬼玺,那他当初是怎么败的啊。”
闷油瓶有些疑惑的看着我,看来他记得的并不多··我接着说道:“鬼玺可以调动阴兵,可是在逐鹿之战中,蚩尤是被皇帝打败的,虽然有西王母派来的九天玄女的帮助,但是就凭就那些鸟,真的能击破阴兵吗要说是他不会使用鬼玺也说不通,首先,他是女娲后人,其次,不是说鬼玺原本就是他的吗”·闷油瓶想了一下,说道:“青铜门。”
“对啊,我怎么那么笨,鬼玺肯定是被守门的带走了,………啊……不过,不是有两个鬼玺吗”我把求知的目光投向了闷油瓶。
“我有仔细看过两个鬼玺,其中一个只是仿制品,没有灵力,估计是后来为了守门而仿制的·”·“那就是说其中有一个号令不了阴兵咯”·“嗯。”
“难怪会有两个一模一样的鬼玺,那四灵之一的鬼玺其实真的只有一个,害我之前疑惑半天,闹半天,神器果然都是独一无二的·”·我又四处查看了一下,发现没什么好看的了,反正半个棺材都没看到。
“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了,我们还是继续往前走吧·”我对闷油瓶说道,说完我就四处查找出口··“好·”·………·这么多洞,走哪有路啊想着我就后退两步,打算转过身去问闷油瓶。
结果“啊”撞到了闷油瓶身上,我在前面看不见很正常,只是这小子是有多走神啊撞得我牙疼··“你怎么样了”闷油瓶看着蒙着嘴表情痛苦的我问道,我真想说你看不到吗当然只敢心里说说。
“你说呢疼死我了,快帮我揉揉·”说完我就把脸凑过去·我看到他眉头皱了一下又消失了,结果真的伸手来帮我轻轻揉了一会儿。
我扭过头去偷偷打量一下他,他的皮肤显得越发的苍白了··“小哥,你不舒服吗”·“这里面有加速催化之前那种气体作用的气体。”
“什么呀”·“就大成子之前遇到的那种气体,这里也有·”·“哦,那你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我们先出去吧。”
“我还能坚持,等会儿去打开通风口就行了·”·“可通风口在那里呢”·“估计就这里面的其中一个洞。”
“眼下起码10个洞,怎么找”·闷油瓶直接走到一个洞口处去闭上眼睛静静的站了一会儿,接着又到下一个洞口处站一会儿,就这样不停的寻找,最后只在两个洞口处徘徊,反正我也没什么感觉,不如等他找,自己则吃点东西补充下体力。
· ·☆、蚩尤墓八蛇棺· ·那些小洞应该都是通往不同的墓室的,这个墓应该是很大的,不过我也懒得去研究,毕竟现在最主要的事情是赶快找到那个人要的东西。
他只说我进来了自然就会知道,可这都到这里了还是什么都没,连棺材影子都没见到一个··这个墓给我的感觉也很怪,像一个选择系统·没有麒麟血的人根本出不了第二层,即使像闷油瓶一样,有着最强大的血液,在第三层也有点招架不住的样子,可怪就怪在我怎么没事,我连防毒面具都收起来了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莫不是我的血真比闷油瓶还厉害,那我是万万不相信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其实我的血和他是不一样的。
闷油瓶去找通风口去了,我一个人在这里没什么事,干脆去研究起蚩尤雕像来·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们要找的东西可能就在这附近··一想到蚩尤是个带面具的家伙,就会忍不住去猜想蚩尤长啥样,到底是魁梧英俊还是俊美秀气,又或者惨不忍睹。
不过以我目前见到的张家人来看,应该是前面两者之一·想着想着我竟然就伸手去,想把蚩尤的面具取下来看看,不过又一想,这不是整块玉石吗我简直不可救药了,但事实是当我的手去抱着他的头往上提的时候,他的头真的动了,我以为我幻觉了,当我把眼睛瞄到他头上的时候,他的眼睛竟然在转动,我当场就被吓得连连后退,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我就这样傻傻的远处看着他,他的头转了一个很小的角度,眼睛死死的盯着哪里·我顺着他的眼睛看去,他正盯着洞壁的一个凸起看,之前绝对没有这个凸起,莫非这是刚才启动的,于是我走到那个凸起哪里。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个凸起颜色成翡翠绿,应该是开启主墓室的机关,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这样觉得的·我伸手去轻轻一按,然后整墓室就抖动起来了,接着我就感觉到我在往下落,然后不知道被谁一把抓住了我的手,难道是闷油瓶,看来我又连累他了。
原以为会掉到什么陷阱里面,结果一会儿就落地了,接着闷油瓶就砸了下来,不过他很有技巧,一个翻滚就避开了我,很好的避免了直接砸到我身上的后果·虽然不是很高,可是这一米八的大男人砸到我身上,估计够呛。
摔下来的时候扭到了脚后跟了,疼得我站都站不起来·我只能趴着伸手去摸掉在地上的狼眼,那个东西不知道掉到哪里去了,怎么摸也摸不到··突然前面就亮了,我一看,是闷油瓶正用狼眼向我照了过来。
接着他就走了过来扶我··“怎么样了”·“还好·”我微笑着对他说道··他见我没什么大碍,就转过身去,用狼眼四处打量。
这里是一个真实的墓室,因为我看到了棺材,而且整个墓室也是由墓砖切成的·整间墓室很大,中间有一个很大的鼎,和青铜门里面那个差不多,应该有3米多高。
左边是一个棺椁,放在一个平台上,平台的颜色是白色的,目测是汉白玉·我总觉得这个棺椁里面的东西就是我们要找的,甚至觉得有种无形的力量在催促我前去打开它。
我拖着一只脚,一瘸一拐的就向棺椁走过去··“吴邪”·“啊怎么了小哥”·“你看这里。”
闷油瓶正对着一壁碑文看着说道··碑文大多都是记载的一些关于墓主生前的事迹,我走近了碑文,仔细的看了半天,全都是“蝌蚪文”,这些字我根本就不认识。
“上面记载了什么”我问道··“这是活葬墓·”·“蚩尤没有死就葬了看来没死在皇帝手上,倒是被族人给活埋了。”
“不是蚩尤墓,里面也没有葬人·”·我一下子差点没反应过来,不是人,那会是什么鬼玩意儿,我疑惑的问道:“那……那棺材里是什么”·“好像是一段记忆。”
“啊”我难以想象当时的震惊·我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那个棺材还要打开吗”·闷油瓶点了一下头“嗯”了一声。
我有些不确定的答道:“哦,可是……·”我整理了下有些激动的情绪继续说道:“这上面有说那是什么东西吗”·闷油看着碑文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看来想要知道就只有开馆了··这棺椁非常大,要不是闷油瓶说里面不是人,我都以为是合葬棺·最上面一层是青铜的,雕刻得有好多条蛇,不过每一条看起来都很霸气。
只是蛇属于阴寒之物,雕在棺椁上做什么莫非蛇是他们的图腾又或者这里面葬的不是蚩尤而是蛇只是谁会给蛇修这么大个墓啊………无数个疑问在脑海里盘旋。
“这个要怎么打开”我问道,毕竟闷油瓶才是专业的··“推开·”·“啊好像有点重,我们两能行吗”我盯着闷油瓶问道,我这才发现,闷油瓶的脸色更难看了。
“试试吧·”·我一把拉住闷油瓶的胳膊问道:“小哥你没事吧怎么脸色那么难看”·“没事,先把棺盖打开再说。”
“可是………·”我一想也对,一会儿闷油瓶会更加严重,到时候就我一个,那岂不是只有打道回府了吗·“推吧。”
闷油瓶只淡淡的说道··“嗯·”·我们两脚蹬着地成侧马步形,双手向前推,我感觉我吃奶的劲都使上了,可是我们推了半天也推开一条小缝。
这样下去可不行,一会儿闷油瓶使不上力了怎么办··“等等,我记得我带有登山镐·”说完我就放下包,开始找·那还是为了以防会在悬崖上攀爬而准备的登山镐呢。
我这人放东西是很有将就的,那就是尽量节省空间,能带的东西多带点,因为对我这样没特殊技能的人而言,说不定哪一点东西就是救命的·很快我就在包包的最下面翻到了登山镐。
闷油瓶接过登山镐,把它恰在推开的那个小缝里,然后我们两拿着手柄往后一掰,棺盖就移开了高大一个口子·我们在重新固定了一下登山镐的位置,继续发力,棺盖就又移开了好大一块,于是我们合力在推棺盖,然后棺盖就掉了下去。
里面一层的棺盖是一种摸起来很冰凉的黑玉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墨玉”我问道·“应该是戈壁黑玉·”·“有什么区别吗”·“你摸摸它,感觉一下,两种玉的硬度和质量(重量的意思同密度)不同。”
我伸手摸了两下,确实没有墨玉那么温润,这种玉石冰凉润滑,就像打磨过的硬石头··“想不到你知道得还不少嘛·”·“是在你家那本关于玉石介绍的那本书上看到的。”
“哦,呵呵要是胖子看到了,肯定几天都吃不下饭·“看来这家伙挺好学的··“那我们怎么打开这个呢”我问道。
“你退开一点,我找找看有没有机关·”·我很自觉的退后了几步·只见他在棺材旁边摸了一圈,然后在一个角落里一拉机关,整个黑玉棺材就移了一半上来。
现在看来,又要退棺盖了,毕竟这是玉石,用登山镐的话,可能会划伤黑玉·· ·☆、蚩尤墓九开棺· ·闷油瓶围着棺椁转圈,不知道是不是找机关,我也乐得清闲,观察起这黑玉来。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的乖乖,这东西要是拿到市场上去估价,说不定会破亿·要是胖子进来了,肯定会想办法切成几段,在打包带回去,想到胖子那种贪婪的猥琐样,就觉得好笑。
“小哥,你说这里面会不会还有一层”·闷油瓶摆了摆头,不知道他是说不知道还是说里面没有了·我也懒得再追问,毕竟没亲眼所见,谁也说不准。
“那找到打开的方法了吗”·“你看看黑玉棺盖上的纹路·”·上面雕刻着双身人和蛇,和青铜棺上的蛇一样,也看不出什么线索只是总觉得怪怪的,蛇和双身人的线槽都比较深。
蛇在正中间盘着身躯,玉棺的两头都是头朝蛇的双身人··“我上面的线槽深得有些怪异呢”我道··“是血槽·”·“啊那是不是说,想要打开这个黑玉棺就得放血”·“嗯。”
“那我来把,反正现在就我没事·”·我一把抽出大白狗腿,就往手上招呼·闷油瓶突然抓住我拿着刀的手说道:“不行,要是你一会儿昏倒了,以我目前的状况是没办法带你出去的。”
闷油瓶说早就一把夺过刀去,直接在手上划了一道口子··只见他的血不断的往外冒,看得我心疼得要死,一把抓着他的手大声对他吼道:“你特么也是人,不是血牛。”
吼归吼,血还是得先止住,我一手抓住他,一手去包里翻找纱布和止血药··我拿出纱布正要给他包扎,他一手抓住了我的手,说道:“在等一会儿,血槽就满了。”
于是我边看黑玉上流血的图案边嘴里不停的教育他道:“小哥,放血,打怪,守护天下,都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你是个人,你不知道心疼自己,我会心疼,在自己身上动刀子你怎么能那么干脆,实在要划,不要搞这么深。
血液在在黑玉棺上慢慢汇集,最后全部在蛇头处汇集,只见蛇眼转动一下,整个玉棺盖就自动移开了·在玉棺移开的瞬间,一股寒气向我们逼来,让人直往后退··“怎么这么冷”我说道。
“寒冰棺·”·“这就是传说中的寒冰棺”·“里面才是·”·“好吧先不管是什么,还是先包扎伤口吧。”
我立马着手把他的伤口用纱布包起来,弄好后在打一针消炎药才算完事··我试着靠近,往里面看,真的是太冷了,只看到一口冒着冷气的白色石棺在里面放着,看来这就是寒冰棺。
“什么东西需要这样冷冻啊”·“里面应该是个活物·”·“不可能吧,这么冷的棺材里面会有活的”·“如果冻的时间足够快,是不会死的。”
“那是多快”·“瞬间·”·“啊那你说我们打开这个会不会也瞬间变冰棍”我故意打趣道。
速冻活人我还是知道的(就是说一个活人在很冷的环境下,瞬间被冻起来,人会呈现出一种假死状态,等温度升起来,人就会慢慢复活过来),只是现在这一技术还不成熟,也没有真拿人来做过实验,一切还只停留在理论阶段。
“也许·”·“你说里面会不会有一个四千多年前的美女,正安详的睡着,等着我们的拯救,然后她告诉我们一个四千年前的秘密,最后和我们一起拯救地球”·“动画片看多了。”
“………”这闷油瓶竟然知道动画片,好吧我实在是低估了他··“好吧,你还是说说看怎么打开这东西吧,实在是太冷了。”
我说道··“你看这·”闷油瓶指着寒冰棺上面那些草书一样的字说道:“上面说有缘人才能打开·”·“那谁会是这个有缘人啊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你应该会开·”他用的是陈述句,分明就是认定我会开·“我怎么会开”·“既然那个人指定要你进来,那就一定是认定你就是那个有缘人。”
“可我一点头绪都没有·”·闷油瓶突然伸手道寒冰棺的边上摸了摸,又把手伸到鼻孔处去闻,然后说道:“是血,看来这个棺材是被血封印的。”
“那现在怎么办”·“估计是和你有血缘关系的人封印的这个棺材,也只有试试你的血能不能打开这口寒冰棺了·”·“这可是四千年前的东西,就算有血缘也早没血缘了。
在说了,你不觉得这样子扯关系也太牵强了吗最主要的是开个棺还要认亲,这可太颠覆我的认知观了·”·“这并不像几千年前封印的。”
“怎么可能”·“因为这个血只有几十年·”·我发现我对闷油瓶的崇拜又抬高了,我对他竖起一个大拇指说道:“你太牛了,竟然这样闻闻就知道是多久的血,可以去应聘法医了。
只是这几千年和几十年除了能证明被打开过,好像也没什么区别·”·闷油瓶突然看着我什么话也不说,看得我心里直发毛··“怎么了”·“会是谁进来打开的”·“那……有没有可能就是让我们进来那人一伙的进来过。”
“还是先想想怎么打开吧,里面或许有线索·”·我一想,也对·可是话题又转回来了,到底要怎样打开·“嗯。”
我们两谁也没说话,就盯着那个寒冰棺研究,其实闷油瓶说的也许是对的,或许真的是需要我的血才可以·只是这也太玄乎了,自从跟着三叔下地后,科学解释不了的事情太多了,我也就不再那么迷信科学了,毕竟人类的认知还是很有限的。
可我就是不想承认我和闷油瓶不同,这可能会向一个我无法控制的方向去发展·正想着突然就听到“啪”的一声,我回过头去一看,闷油瓶倒在了地上··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小哥小哥……”我惊恐万分冲过去喊到。
我把闷油瓶抱在怀里,眼泪有些止不住的流下来·闷油瓶面色苍白,呀关禁闭,眉头微皱,应该是那毒气的原因·明明他已经打开了上面的通风口的,可就因为我好奇,结果把他带了下来,看来我真的是那个万年不变的拖油瓶。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每次都是你被我连累,所以小哥,你以后千万不要说,还好没有害死我这种鬼话了,这样只会让我内疚死·还好这种毒不会致人死亡,要不然我就只有随你去了,到时候你就真害死我了,我的闷油瓶。
我抬头向棺椁看去,不管怎样,都必须先打开寒冰棺·于是我把闷油瓶抱到离棺椁较远的地方放平,自己又重新回到棺椁哪里·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于是掏出大白狗腿就往手上招呼。
我首先感觉到的就是好疼,以前我也经常给自己动刀,只是当时自己是麻木的,从闷油瓶回来后,我终于感觉到疼了·其次才想到要怎么做,毕竟一切也只是猜测,根本没考虑好,现在也只能试试跟着之前封印的血的路线走。
我放血摸着寒冰棺绕了一圈,寒冰棺还是在那里冷着,一动不动·我甚至都觉得我的血白流了,可就在这时,寒冰棺有动静了·· ·☆、齐羽· ·只见寒冰棺的棺盖向四边收回,里面的寒气不停的往外冒,冷得人直发抖。
在雾气隆重的寒冰棺里隐约有一条黑色的黑毛闪麟蛇盘在里面·我仔细一看,竟然真是一条蛇,莫非所谓的记忆,就是这么一条小蛇的记忆看来他们要我找的其实就是这条蛇的记忆。
·就我现在的身体状况而言,是不适合在提取费洛蒙信息了的,只是如今情况特殊,而且我有种很强烈感觉,总觉得这条蛇带有我最想知道的信息·哎看来注定是个短命鬼。
我快速的伸手抓出那条冻僵了的小蛇,看来是冻得太厉害了,完全冻成甜甜圈了,现在想要提取费洛蒙信息,看来是不行的·我把包里的裤子拿一条出来,把裤管扎死,在把蛇放进去,然后在把另一头也扎死。
最后看着自己的杰作对它说一句,四千年年前蛇类小祖宗,今天爷带你出去看看外面世界去·说完我就把它放包里了··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闷油瓶带到通风的地方去,至于其他的,我都不想管了。
我在这间墓室里又仔细查看了一遍,想来这个墓的目的就是希望有一天这里秘密会被带出去,所以必定不会太为难进入到这里面的人,出去的机关应该不会太难找·我四周查看了一下,好像是没有机关,莫非有什么地方被我遗漏了想了想,莫非在棺椁哪里想着我就把视线移动到了棺椁处。
果然,棺椁下面的平台上有一个手掌大的方形凸起,哪里应该就是机关··为了以防万一,我把闷油瓶捆在背上,包挂在前面,就向棺椁哪里走去··我伸手去试着摸了下,没有感觉到什么异样,想必是很少使用过的原因,所以和其他地方没多大区别。
我用力试着往下按,这真的是一个活纽,一按就被我按了下去,接着我又听到了那种轰隆隆的声音·随着一片灰尘的扬起,一条从上至下的石阶就出现在了眼前,这应该是通向上面的通道了,既然出口就在眼前,我当然是毫不犹豫的背着闷油瓶就往上走了。
当我带着闷油瓶出现在大家眼前的时候,全部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估计是这满身灰尘的原因,我也懒得理他们现在怎么看我们,直接向他们走去··“天真”胖子问道。
“还不快过来帮忙,没见过帅哥吗”我道··“哦吴哥你们终于出来了·”皮包边说边向我小跑过来。
他边来帮我取包边说道:“吴哥,张爷怎么了”·“和你们之前一样·”我回答道··“哦”·“天真啊你两这是又走了一趟张家古楼吗怎么搞的这满身的白灰啊,你刚出来的时候,要不不是我看到你两眼珠子还在转,我还以为遇见雪人了呢”胖子道。
“别废话赶快帮忙把小哥放下来·”·“这不是皮包兄弟在帮忙嘛,再说了,胖爷这还受着伤呢”·“伤怎么回事。”
我问道··“胖爷你扶好张爷,我这绳子解开了·”皮包道··“嗯没事没事,放吧·”胖子道。
“哎小六带人回去没多久,这里就出事了·”胖子接着说道··“到底什么事你快说啊”我道。
“哎呀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说·”胖子道,“事情是这样的………·”胖子罗里吧嗦的扯了半天,我终于听明白了。
小六因为担心小七他们,所以我们刚进去没多久,他就带着竹竿他们四个出去和小七他们汇合,结果刚出洞口,就被一群村民给围了·竹竿因为中途去放水了,所以他刚好逃脱,于是就回来报信了。
皮包知道后,他非要出去拼,胖子怕他出去惹事,所以拦下了他,自己和竹竿一起出去打探,可是在一层迷路了,最后还遇到了大蟒蛇,亏得他们都带了枪,好不容易才逃脱蛇口。
在后来又转了几圈,才找到二层的入口,这才搞得这么狼狈的在这里··小哥还昏迷着,如果现在就出去的话,只会落得和小七他们一样的下场,而且这条蛇的信息千万不能让外面人知道。
“先听我说,在我们没有出去之前,他们应该没事·我现在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必须马上办·皮包你把张爷背上,胖子你扶下竹竿,我们先退回到里面的石室里去。”
我说道··“天真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先告诉胖爷一声不”胖子在后面边走边问道··“现在没多少时间给你们解释了,我马上要接收蛇信,你们得帮我警戒好,我怕有人会居心不良。”
“啊那是什么东西啊”胖子疑惑的问道·胖子一直不知道我是怎么获得汪家信息的,当然我也没有给他说过,主要是那些年我们很少联系,而且那种情况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一会儿你就知道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好吧·”·来到墓室后,我让他们把闷油瓶平放到中间,皮包守在门那里,竹竿守角落的洞口哪里。
胖子则守在我和闷油瓶旁边·安排好这些后,我伸手到包里拿出装蛇的那条裤子,那条小蛇现在差不多也醒了过来,我小心的将小蛇抓出来,让它在我手上咬了一口后,我就放走了它。
“吴邪你特么在干什么那蛇有毒·”·“我知道·”·…………·看着小蛇慢慢的游走,我的意识也开始模糊起来,接着就不知道了。
模模糊糊中,我听到了一个声音,一个和我一样的声音··醒醒……醒醒·我看到了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正笑嘻嘻的对我,哦不是对蛇这边说着话。
呵呵很好奇我是谁对吗没关系,接下来我都会告诉你·说真的,对未来的自己说这样的话,总是觉得很别扭··嗯哼好了,我继续说,你也要认真记,这将关系到你,也是我的一个计划能否成功。
还是先说说我怎么会在这里吧,以及我是谁··我就是你,没有错,我就是你,寒冰棺是我封印的,所以只有我可以解开·可能这么说,你还是会有点蒙,我还是先自我介绍吧。
我是叫鹏羽,也是齐羽,我也是是魔族最后的圣君·我现在要讲一个关于我们家族的一个几千年前的秘密··五千年前,女娲族遭受千年大劫,而后女娲圣女和女娲神石一起消失不见。
直到四百年后,一次天劫中,女娲圣女才再次出现·相信这些你已经早就知道了,那么现在我要说的是你不知道的事·当女娲出现后,就一直在寻找四灵,那是由四大族类所守护的神器灵兵,其中之一就是我魔族所守护的魔卷。
魔卷是我们魔族的神物,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觊觎它·本来各大族都是隐藏起来的,想要找到对方,那难度是超乎想象的,开始他们也没有怎么特别的表现,直到一次魔倪挣脱封印,闯入人间,造成生灵涂炭。
女娲作为大地之母,当然不会任由其胡来,所以一场神魔大战就拉开了帷幕,最后魔倪和女娲一同消失了·从那以后,伏羲就开始地毯式的寻找我们其余两族的下落。
伏羲很厉害,事情并没有因为他一个人的离开,而结束,相反的是他把这件事传承了下来·他在自己的后人中,选定了一支作为继承者,设头目为起灵,他们被赋予了三大使命。
第一是留存,因为只有存在,一切才有被执行下去的力量·第二是守护终极秘密,第三是寻找四灵··· ·☆、齐羽解密· ·几千年来,几大族明里暗里的斗争不断。
而我魔族则因为朱雀一族和女娲人皇一族肆意捕捉我族灵兽而于我们纷争不断,从而使得我族人口极速降低,最后为了守住魔卷,而不得不隐匿人间·听到这里的时候你是不是会认为我们不是人怎么说呢其实我们几大族也只是地球上最早的特殊人类之中的一部分而已。
我们拥有超乎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寿命,还有和他们不一样的血液以及恢复力·你可能会觉得我们魔族和其他两族没什么区别,但事实上,我们区别很大·我们的血液是能驱(驱使)邪的,我们可以吸引和操控他们,但是张家血液却只能驱退邪物。
而且因为女娲与人皇伏羲的血液融合,故而女娲神族原本强大的血液遗传基因会时隐时现,所以只有少数张家人会有麒麟血·但又因为伏羲的原因,他们成了真的人类,拥有了可以走路的双脚和超强的体质。
汪氏作为朱雀族,他们擅长风水玄学,因为他们的祖先和普通人通婚,所以他们和普通人其实几乎没多大区别了,最大的区别就是悄悄长寿一点,并且他们的长寿并不如魔族和女娲族的完美,他们会老。
好吧这些都是题外话了,我们还是接着说这些跨时代的家族争斗吧··正听得起劲,视角就偏离了··嗨小家伙把头转过来,转过来,好吧还是我转过来。
接着那个齐羽又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应该说是蛇的眼前··好吧我们接着说,张家喜欢掺和政治,因为他们的祖先伏羲是人皇,所以他们有一个算命的64格命盘,知道朝代的更替,当然这参和政治也是他们的任务。
汪家作为大族,自然不甘落后,他也希望有完美的长生,那么张家就成了他们要挖掘的对象·汪家也常会安排人潜入张家,不过张家是内部通婚,几乎隔断了与外人的所有瓜葛。
汪家最成功的一次渗透就是战国时期的铁面生做了鲁殇王的心腹加军师·鲁殇王原本是张家安排去辅助鲁国的人,却因机缘巧合死在了周穆王的墓里·而周穆王则被封印在了穆王墓上面的鲁王宫做护墓血尸。
鲁殇王作为张家人,是万万不能死在外面的,否则会起尸,所以铁面生把他封印在了鲁王墓的虚冢里给他看家护院·假面生则因私心太重,并没有去查到张家太多秘密,而是贪婪鲁殇王的玉俑,从而制造了一起假死案件后穿上玉俑躺进了周王墓,做起了活尸。
大概又过了一千多年吧,也就是在元末明初的时候,汪家出了个厉害的角色,也就是大家都知道的汪藏海,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汪藏海是个继承名,和张家起灵差不多。
不过那一代的汪藏海真的是个角色,他取代了张家这个政治操盘手的位置,并且打入了张家秘密基地长白山·他应该是得到了些许有价值的秘密,所以利用皇帝想长生的这个愿望去对付张家。
最后东夏灭了,张家人移居到了广西·东夏这个国家在历史记载里,存在的时间并不长,不过它实际要长得多,主要就是因为被蒙古灭后,龟缩到了长白山里,族人以打猎采药为生。
而长白山里,当时还住着一群人,那就是张家人·大家凑一起了怎么办呢当然是商量一个共赢的对策了·最后张家和万奴王约定,张家帮他退敌并且让他永生,但是他得和张家一起来守护这个秘密。
这样看来好像张家是亏了,其实张家要万奴王在那里继续建国的目的就是守住他们的秘密·因为不管换那个皇帝去占领了他们那里,都会觊觎他们的长生和秘密,很显然,他情愿选个能为己所用的小国。
不过好景不长,因为他亲自带来了汪藏海,所以当汪藏海带着大军来对付张家的时候,首先倒霉的当然就是他了··万奴王所获得的长生,其实是一用逆进化的变态的长生。
他让人和蚰蜒合体,成为半人半蚰蜒的怪物,而且合体合得并不完美,所以每隔十年趁青铜门打开的时候,他会进去进行一次记忆移植,说白了就是身体已经不是那个身体了,但是记忆依然是他的记忆,所谓的永生也就是记忆永生。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那么青铜门里到底有什么呢我不知道未来的你是否进去过,不过我也只能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具我所知,里面有两个部分,一边是终极,就是他们要守得,还有一边就是人体实验室。
至于终极到底是什么,我不知道,里面有道门是靠张家麒麟血来封印的,我没有麒麟血,所以进不去,也不知道那个汪老头有没有进去过,不过他当时抓了不少张家人,估计是进去了的。
人体实验那一边,应该是后来建立起来的,估计是周穆王搞的·张家人也就是利用周穆王留下的方法给万奴王永生的·在后来就自然的被汪藏海接手了,只是不知道汪藏海这老家伙有没有用这个方法永生,只知道他培养了一批黑飞子,估计是他自己在里面搞研究,把原本不太成熟的长生方式进行了一次升级。
黑飞子的原理和万奴王差不多,都是共生原理,只是万奴王是个蚰蜒共生,一个一半身体·而黑飞子则是体内的骨骼被蛇取代,变成一种体内共生·黑飞子大多身手敏捷,身体的灵活度很强,即使死了,也可以继续作战。
说到这里,你可能会问,他们两家打架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当然有关系·张家为了夺得魔卷,不惜猎杀我族,汪家历代不仅只是想偷窥张家人的秘密,同样在寻找我们魔族的秘密。
我们因为之前有被他们两大家族的迫害,所以人口数量上和他们差距很大,自然就越来越弱,而他们则越来越强大·这就直接导致了明中期时候的一场大战中,差点灭族。
为了报复他们两大家族,当张家人推出那个三千年前的孩子来到世上的谎言的时候,我们利用了两家的争斗,把这个秘密透露给了汪家,汪家也不负众望,一下子就击垮了这个千年大族,从此张家变四分五裂。
不过,具我所知,张家依然保存着惊人的实力,只是比以前藏得更深了·所以我族也学着他们两大家族利用了一下政治力量,在新中国刚成立的时候,族里就排我化妆潜伏在张启山身边,找到适当的时机给当时的领导人透露点关于长生的事,让他去迫害那两大家族,可谁知张启山竟然自己喝醉酒透露了他们自己家族祖先的事,之后的事情可能你都知道了。
关于我怎么成为齐羽的,其实就和我成为你是一个道理,只是一个被剥夺了记忆,一个没有·我成为齐羽的时候,记忆依然是我自己的,所以真的很容易穿帮,也很容易被怀疑。
所以成为吴邪的时候,我决定不再保留自己的记忆了·不过在成为未来的你之前,我已经做了很多事了·接下来的东西很重要,我希望你能仔细听好,不管你愿不愿意听,你都必须得听,而且必须记住。
这是一个我都不知道能否被执行下去的计划,当然,当你来到这里,听到我说这些话的时候,我的计划就已经开始成型了··· ·☆、三十年前的计划· ·二十年前那次最大的盗墓活动失败后,我成功替换了当时只有几岁的齐羽,真的齐羽则被一个满人收养,后来好像出国了。
不要好奇我是怎么变小去取代齐羽的,因为你要先听我说完我才会告诉你·成为小齐羽后,首先是要换血,只有换了普通人的血,我才会和普通人一样生长,因为我们魔族的生长是不一样的,没那么快。
变身齐羽,成功混入老九门后,在很多事情上,我获得了很多便利·我利用了齐家的关系,混入高层,我再次把他引入到寻找长生的道路上去,让所有人一步步踏上这个没有结果的千年迷局中去。
在这里不要觉得我坏,你要知道我是魔族,那些普通人在我的心里,地位真的不高,我只是利用了一下人性的弱点,真正的刽子手是他们自己··在海底墓的时候,故意让吴三省抓住我,然后对他演了一出人在曹营心在汉的苦情戏。
果然,他相信了我,因为作为齐羽,能摆脱家族命运,不在受人控制,这样的愿望才是无比真诚的,这也是每一个老九门后人的愿望,可问题就出在我并不是齐羽而是魔族的后裔鹏羽,所以我和吴三省他们并不是一条心,我也只是想利用他们而已,当然他们也是在利用我,不过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一直都有在帮他们,这点你自己最清楚。
后来我就和吴三省还有谢连环达成了一个跨越二十年的计划(注解:在三十年前的又一次老九门后代合成的考古队中,吴三省和谢连环是表亲他们同属老九门后代,吴三省半夜想要先去探墓,结果被谢连环发现,两人争吵中又被齐羽听见,所以在吴三省和谢连环进去的时候,齐羽一直尾随其后)。
在计划里,他们两个要有一个假死,隐藏在背后,上演双面三爷·而我在计划里本来是打算继续在老九门中寻找一个人来被我取代的,可是吴三省五岁的侄子吴邪突染恶疾,不久将离开人世。
为了把戏演好,我在疗养院开始装疯,别人都以为是我的身体开始恶化了,其实那个尸蟞丹我并没有吃,其实就是吃了对我也没什么变化,不过吴三省他们并不知道我没吃。
当齐羽彻底从疗养院消失的时候,没有引起任何人怀疑·而现在的我就是那个刚装疯卖傻完,即将去和奄奄一息的吴邪还有吴三省去长白山·到长白山后,为了让我自己的身体能逆生长到7岁的吴邪的时候,所以我会服下魔族的逆生丹后在寒冰血石上待上两年。
直到要出来的时候,才洗掉了我的记忆,又把原本存储着吴邪记忆脑电波的尸蟞脑里的记忆释放进我的脑袋·为了成功完成这个计划,他们以后还会找了好多个孤儿照着我的模子整。
这样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吴邪很有可能就是齐羽,这样可以拖住很多人的视线啊,可是被换了记忆的齐羽其实早就已经是吴邪了,所以他们都认为他们被骗了·而我们三的计划依旧在进行,在往后的事我反正不知道了,但你应该知道。
好了,现在该谈谈正事了·现在要谈的事情和吴三省谢连环都没有半点关系,这是我一个人的计划,一个从头计划到现在的计划·哎你能想象宿世情人变身家族世仇的仇人是什么感觉吗总之,你不记得了更好,因为你现在是吴邪了,虽然你依旧是鹏羽的体质,不过你的思想是吴邪,你不会有我这样的纠结情结。
我的计划就是利用人类的手段,从经济上去找突破口,从而彻底粉碎他们的凝聚力,让这什么千年大族全都沉落于这历史的长河中去·对于张家守护的终极,那是本就不该存在的东西。
想要它彻底的消失,也许只有毁灭整个三圣雪山,或许策划一场战争,才可以让一个雪山瞬间被炸毁的影响不至于那么大·不过那是不人道的,所以我决定帮他们收集他们要找的四灵,听说那个可以解除终极。
你可能会想,你为什么要安我的计划做,其实你已经在计划里了,所以你必须那么做·不管是张家还是汪家,他们都无时无刻的不是在控制着整个老九门,甚至整个社会各层,他们的渗透远比你想象得要严重。
这个社会不应该是被哪一个家族所控制的,它应该是自由发展的对吗还有终极的事情,就算你不去找四灵,张家人也会逼着你去,就算张家人不逼你去,汪家人也在寻找他们。
汪家要四灵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统治世界·汪家人比张家和魔族更在乎权利,因为他们其实已经是普通人类了,人类的本性就是如此,永远会被金钱和权利所牵引。
我现在想问你,你还有选择吗对了,魔卷的话,你出去后自然会有人告诉你·尊戒的话,应该是被明代那个汪藏海藏到他墓里去了,至于它在那里,可能张家人知道。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好了再过一会儿你就要醒了,最后在告诉你一件事,你出去后可以开始装病什么的,反正你每天必须流掉半碗血,一个月后,你的血液就会换完,那么你身上的任何病都会不治而愈,同时你就拥有了魔族特殊的血液,而且到时候你也可以驱邪了。
换完血后你会进入一种假死现象,那是体能修复·凤凰涅槃,浴火重生·我留有整个魔族的所有成员,他们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还有就是,其实我原本的脸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把自己搞成了齐羽小时候的模样,结果长大后就变成这样了,你换完血后可能会慢慢的变回原本我的模样。
好了,说道这我也累了,要出去开始我的计划了··鹏羽说完,我的视角就开始向上移动,然后被一片白茫茫覆盖,接着就什么也没了··我想这一切对我而言,都太荒唐了。
可是我信了相信我真的是三十年前的齐羽,也是那个操盘手鹏羽·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醒过来,不过我情愿死在这幻觉里·怎么会是这样,自己给自己设计个迷潭,原来我一步步落入的是自己的阴谋里,而目的竟然是灭掉汪张二族,如果真的这样做了,是否魔族又能毫发无损呢或许鹏羽真的是想玉石俱焚。
 ·☆、醒来· ·“吴邪……吴邪”·我好像听到闷油瓶在叫我,我吃力的抬了抬眼皮·闷油瓶有些焦急的样子,看到我醒过来才松了下来。
“我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可以起来走了·”我说道··“你各大器官都受到了很大的损伤,你不该在这样做的·”·“我蟑螂命,你放心好了。”
“我看你是不要命才对·”胖子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我转头过去,正看到他用有些怪罪的眼神盯着我··我看着他们笑了笑道:“有你们,真好。”
“好了好了,别给胖爷玩这套,出去后就到医院去瞧瞧·”·“好,听胖爷的·”·“哟看来小哥□□有方啊今天这么听话。”
“滚”我回过头来继续闭目养神··我听到闷油瓶轻“啧”了一下,看来他是在担心我·哎这个魔羽好像是说了很多,但是事隔多年,估计有些他都不知道的。
比如我已经拿到的幻音玲,那个东西有是原本那个家族守护的又是怎么和石盒一起被放到张家古楼的,他还说他们几家也只是古老人类的一部分,那就是还有其他很多咯。
现在能分析到的就是,其实魔羽也就是我才是整个事件里面的操盘手·女娲神石是女娲族守护,鬼玺是伏羲一族守护,魔卷是魔族守护,但是尊戒原本应该不是属于汪氏一族的,那幻音玲会不会才是原本汪家守护的呢那原本守护尊戒的又是什么族呢莫非是和汪氏一族关系密切的轩辕族(让小花查汪氏一族的时候发现的又一古老家族)只是他是怎么被张家族长拿去还放到了古楼里。
看来也只有走一步算一步了··等我再次醒来的时候,除了闷油瓶坐在那里盯着地上看以外,其他人都睡着了··闷油瓶在那里一直很安静,要不是我足够了解他,可能会以为他都睡着了。
看着看着,突然想起了魔羽说的宿世情人竟然是世代仇人·那他的情人是谁呢我不会还有另外一个情人吧还是宿世情人,啊……,不敢想了,反正我现在只要闷油瓶,我才懒得管什么家族世仇,什么前世情人。
我正看他看得发呆,他就转过头来,刚好对上他那双如深潭般的牟子,看得我突然有点发虚··“吴邪”·“嗯·”·“那条蛇都记录了什么信息”·我万万没想到他这会儿会突然问这个问题,搞得我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嗯……里面是齐羽留下的,他告诉我出去找一些人,他们知道魔卷的下落,还有就是,我们还是得去找张家他们好像知道尊戒的下落·”关于魔羽的事,我还是先不要告诉他。
“嗯,以后不要在做这种事了·”他用的是陈述句,但是我硬是听出了命令的感觉·“不会了,我的命也是很金贵的好不好”·他转过头去没有在说什么,但是我看到了他嘴角有微微上扬。
有时候觉得看闷油瓶笑,那也是一样享受··“小哥,要不你也休息一下,我已经没事了·”·“不用,等他们醒了,我们就走。”
“嗯·”·“吴邪”·“嗯·”·“你真的愿意跟我去张家”·“张家”·“就是张如雪说的那个地方。”
“你真的确定哪里是你们张家老巢”·“现在你也是半个张家人·”·“切,你才是吴家人好不好·你先说,你怎么那么肯定”·“猜的,但是直觉告诉我哪里就是。”
和这失忆货讨论这些,注定只能得到这样的答案··“要去,当然要去·”我道··“可我有不好的预感。”
“不要想那么多,反正事到如今,就算是地狱阎罗殿也得闯了·”·我们没有在说话,闷油瓶又开始仰头闭目养神去了·我也不知道还要说些什么,于是也学他开始仰头看墓顶了。
………·“哎哟,我的老腰呃·”我正在想魔族的事就听到胖子的声音突然响起··我抬眼看过去,胖子正一手摸着腰躬身要站起来。
“你有腰吗”我故意打趣胖子道··“哎我说你怎么那么不会说话呢就算粗了点,那好歹也是腰好不好,就你老歧视我们长得有肉感的人,你以为谁都喜欢你那种竹签身材啊。”
胖子一手扶腰边扭边说道,整个一标准千斤操(千斤组合舞)··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啊胖爷叫我吗”竹竿突然爬起来问道。
“啊我说小兄弟,你睡醒了·”胖子道··“嗯,不好意思,我睡过头了·”竹竿道··“没事,不过既然大家都休息得差不多了,也该走了,这地方我是一分钟都不想待了。”
胖子道··“这里面冬暖夏凉的,相当于家里安了台免费空调,我倒是觉得里面挺好的·”我道··“闹了半天你是想来吹免费空调啊,难怪他么有事没事就往墓里跑。”
胖子把包捡起来往背上一背说道:“都起来,走了,咱们出去蒸桑拿去·”·“那你还不是来了·”我道··“我不一样,我是朋友义气,那像你,日子过得好好的,不知道带着小哥去蒸桑拿,反到往墓里跑,我说你们谈恋爱的方式也太特么特殊了。”
这死胖子,一天不拿我和闷油瓶说事,他就活不下去··“哎呀有个人梦里都在叫唐三彩,还朋友义气·”·“这不是一举两得吗,哎…对了,里面都有些什么好东西,你都带了些什么好东西出来”·“那可多了去了。”
“那打开看看·”胖子边说边指着我的包··“自己看·”说完我就把包扔给了他··“嘿嘿·”胖子双手搓了搓就打算去翻包。
我出来的时候,在蚩尤雕像哪里顺手拿了一块红色钟乳石,样子挺可爱的,像个小号的胖子,所以就顺手拿了出来,本来也打算送给他的··“里面就一块石头,哪有什么明器。
我说你们进去半天,不会就摸了一条蛇和一块石头出来吧”·“对啊·”·“不是我说你们两,咱们是下地,是来摸明器的,哦,不对,是来拯救明器的,你们怎么能就去摸条蛇出来呢你们这爱好也太特殊了……………。”
我就知道他又要长篇大论个没完,于是打断他说道:“那块石头你要不要,不要还我·”·“啊你意思是这是我的了”·“长得那么像你,摆在一起多喜感啊”·“这小天真,胖爷现在懒得给你计较。”
胖子边扯边拿着那块石头正仔细打量着··皮包不知道是什么时候醒的,正在检查包里的东西··闷油瓶突然站起来,四处看了看说道:“走吧。”
说完就自己先出去了,我也立马起来,背上包就跟了上去·后面是胖子,竹竿,最后是皮包··· ·☆、篝火晚会· ·我们快到洞口的时候,为了以防万一,就先让小哥出去打探,我们则留下来先收拾好武器。
毕竟这个东西一旦被雷子知道了,说不定就是枪毙··没等多一会儿,就听到有脚步声·我们几个几乎同时警觉起来,都到盗洞口边上做好攻击姿势··闷油瓶突然从盗洞里钻出来,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
胖子道:“原来是小哥啊,吓我一跳,外面情况咋样了”·闷油瓶摇了摇头,也搞不懂他是什么意思·我正想问,胖子就开口了。
“我说小哥啊你摇头是个什么意思啊”·“外面没有任何情况,我们先出去吧·”·“啊那之前………。”
“肯定是出了什么事,先出去看看吧·”我道··“也只能这样了·”胖子道··我们几个顺着盗洞就出来,外面的空气真是格外的清新啊,但还是有点小冷,一不小心就打了个喷嚏。
“吴邪,你他娘的这是在干啥呢”胖子突然很认真的对我说道·我正想说,怎么了,闷油瓶又叫上了我··“吴邪”闷油瓶也投来担忧的眼神。
“各位这是都怎么了”·“你一点没感觉到吗”胖子问到··我觉得我被他们都搞糊涂了,也不说,一个二个的盯着我看。
闷油瓶突然走到我面前来,伸手就往我脸上摸·我去,这么多人在呢,这么亲密的动作,他是要干啥但是看他老认真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打扰他。
“回去了,就到医院去看看·”闷油瓶突然说道··莫非是我怎么了吗我抓起他的手就开始看·不看不知道,一看,确实吓一跳,他手上和袖子上都有血。
“这是……,我的吗”我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流鼻血了你都感觉不到吗”闷油瓶问道。
我鼻子早就失感了,香和臭对我而言都没什么区别了·本来我是不打算按照鹏羽说的做的,毕竟那样我会变,变成他原本的样子,到时候,我怕他们都不认我了,现在倒好,身体主动换血。
“流鼻血吗小事,谁还不流次鼻血啊”我一副无关紧要的说道··“是小事儿你特么自己的事全是小事儿我们特么谁管你啊”胖子有些激动的吼道。
“先回去再说吧·”闷油瓶说道··听到闷油瓶这样说,胖子也不好再说什么就直接自顾自的前面去了·见这情形,我只好对闷油瓶露出个笑脸,表示谢谢理解。
他竟然很不爽的看了我一眼也前面去了,现在老子可是病号,怎么搞得我好像犯了多大错似得··这村里的一切都太反常了,压根没有我想的那种情况,我原以为出来会干架,这倒好,安静得要死。
越是这样,越是搞得我们缩手缩脚的··好不容易来到了村东口,结果竟然一个人也没有·我这心啊,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上了·毕竟这不是在墓里,要知道,什么妖魔鬼怪也没人的心眼多,更何况,雷子才是地界上的老大,要是真遇上雷子了,那可就真的是冤家路窄了。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们又蹑手蹑脚的来到了我们住的那里,大门还紧闭着·这情况,我们是先跑呢还是先看看怎么回事都说好奇害死猫,可我这好奇吧,显然已经成病。
我也不管胖子是不是在后面直叫我快走,我就去推门,看看里面到底什么情况去了··只见一个个的身着迷彩军装,腰杆笔直,不会那么夸张吧,就我们几个小盗墓贼,还出动部队不成。
当看到老陈的时候,这悬着的心啊,总算是放下来了·于是我大摇大摆的就走了进去,胖子见我这样,他也就不在想逃的事,也跟了进来··闷油瓶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进来的,竟然比我还先进来。
“三爷·”老陈道··我微笑着对老陈道:“陈叔·”我敢肯定,这个是真老陈,不是和我们进洞的那个·不过和我们下地那个老陈好像失踪好久了,之前在墓里,可能有点紧张,都忘了还有这么个人。
我扫瞄了一下,这里老老少少一大群人,估计村里人都在这里··“陈叔这………怎么个情况啊”·“没事,只是听说有人在这里为难你们做考察,上面派我过来看看。”
我这才恍然大悟,看来又是小花的安排,说实在的,这世界因为有了小花这样的盆友,才知道什么叫做有面子··“哦没事,我们也考察完了。”
我又指着村民说道:“对他们就算了,毕竟是几千年的习俗,他们一时难以接受也是正常的·”·“嗯,我只是给他们开了个会,要是不喜欢,我一会儿就打发他们走。”
这时几个年纪大一点的在那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但很明显和我有关··其中一老个妇女出来指着我道:”你………,三十年前来过的那个人是你什么人”·我一下子被问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要说不认识吧,显然没人相信,要说是我长辈吧,我还真没那心里准备。
“嗯你们说的是一个姓齐的考古学家吧”我假装不知道的问道··“对,就是叫齐羽·”·“嗯那……他也有到这里考察过吗”·“他是我们的恩人。”
“哦他是我一亲戚,只是他有帮你们做过什么吗”既然是恩人那就只能套近乎了··“只是亲戚吗呵呵我还以为你是他儿子呢,长得那么像。
他可是大好人,以前我们这里很穷的,所有人都年纪轻轻的就死了…………早知道来的人是你啊,就不会有之前的误会了·”·…………·我和她交流了半天,最后终于明白了。
这里风水极差,后有神龙摆尾,前有恶虺扑食,整天都好像生活在云里一般,雾气蔓延在整个谷里,整个地方都昏昏暗暗的,一到半夜还鬼哭狼嚎的·人住在这种地方,往往寿命不长,而且事事不顺。
但是齐羽来了过后,也不知道是对此处的风水做了什么手脚,这里一下子就雾霾散尽,半夜也不鬼哭狼嚎了,而且这里的人的寿命也明显增长了·齐羽当时和他们约定过,要这里的人不能搬走,而且要守住那个洞,等一个和他长得很像的人来,到时候要尽量帮助他。
·看来这一切早就已经是被魔羽安排好了的,所以只要有人认识我,不管我怎么出来都会没事的··…………·自从这里的人知道齐羽是我亲戚,而且我就是他们要等的人后,别提多热情了,硬是不让我们当天走,晚上还搞个篝火舞会。
我原本以为这里没多少人,到了晚上一看还真出乎我的意料,少说也有100多口··这里本就是云南少数名族聚居地,当地人都特别擅长唱歌和跳舞·胖子显得特别烧包,非拉着我和闷油瓶一起去跳他们那个什么牵手舞。
少数民族的女孩都特别的大方热情,看见我们也去跳舞,他们其中三个两个女孩就到中间去跳了起来了·一个二个的长得还真不赖,都个头高高的,腰细细的·胖子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我知道胖子喜欢少数名族女孩的大方热情,但我怎么觉得这一瞬间他已经把云彩给忘了呢·跳完舞又来灌我们喝他们那个米酒。
这米酒看起来不咋样,喝起来却有股粮食的香甜味·见着这热情劲,我们几个也乐的疯狂,没休息多一会儿,皮包和胖子还老抢着上去唱歌,我则拉着闷油瓶非要他跟着一起跳舞。
闷油瓶拗不过我,只好任由我摆布··看到闷油瓶那僵硬的舞姿,别提多搞笑了··“我说张爷,你能别一副被卖进窑子的表情好吗配合点,退提起来的时候是要自然提出去的。”
我边跳边打趣闷油瓶··闷油瓶很无赖的看了我一眼,又是那副毫无表情的样子··“我说闷哥啊你能不能融入一下我们大众热情的怀抱,不要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好不好。”
闷油瓶转过头来对着我咧嘴笑了一下又转过头去了,我的妈呀,这笑比哭还难看呢我也索性懒得去理他了,只管玩我的·· ·☆、涨工资· ·第二天一大早我们就启程回杭州,因为当地人对鹏羽的迷信,所以我就成了间接的受益者。
非要我留下来多待几天,再三推脱下,收了两坛米酒,终于才踏上了回程的路··回到杭州,我就对所有的问题进行了一次梳理·现在的首要问题是找到那个要我进墓的人,猜的不错的话,他也是魔族中人,不过他应该自己会来找我,我只需要给他创造一个机会。
鬼玺只有一个是真的,但是要怎样区分呢,我记得没错的话,小哥应该知道,只是他失忆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能区分不·至于尊戒,就只有去塔克拉玛干沙漠找张如雪了。
对于魔羽所说的话,我总觉得不能全信,而且很多关键的东西他并没有告诉我·虽然自己对自己撒谎没有意义,但是,他也有可能去防别人,当然也可能是为了一个什么目的而不折手段也是很可能的。
经过一天的分析比对,总算有了一个清晰的思路·一看时间,下午六点了,该是饭点到了,于是我让黎簇去叫外卖·闷油瓶一回来就睡觉去了,因为叫我去医院,我没去,现在正生气呢。
明明知道去医院一点用都没有,除了浪费我的时间以外,又能怎样呢所以就杠上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没过多一会儿,送外卖的就来了。
摆好饭菜,我还是很保姆的去请了一下张大爷··“小哥小哥吃饭了·”·闷油瓶抬眼看了一眼我,就自己乖乖的坐了起来,看来还没气到不吃饭的程度。
………·看到如此冷场的吃饭场面,我只好出声缓和一下气氛··“小哥你尝尝这个虾,肉嫩,挺不错的·”我边说边往他碗里加菜。
他看也不看我一眼,但还是把那虾仁给吃了··我微笑着打趣道:“嗯这才乖嘛”于是又加了一个给他。
这闷油瓶倒是挺配合,我加什么菜,他就吃什么菜,可就是不说话,也不看我·搞得我像专门监督小孩子吃饭的奶爸似的··闷油瓶突然抽了张纸,把嘴一擦,站起来转身就回卧室去了。
徒留我一人在那里独自凌乱,我这才发现我的饭一口没吃·看着碗里的饭像看仇人似的,猛吃了几口就收拾了··习惯性的吃完饭去拿瓶饮料来喝,打开冰箱才发现里面空空如也,看来黎簇这小子最近都在偷懒,不过我也正好出去转转。
我到卧室门口,隔着门给闷油瓶说了一声就,就踢着鞋往超市去··我离开店铺后,在西湖边转了两圈,最后在一把长椅上坐了下来·没多一会儿,就有一个老头坐到了我旁边来。
这是一个高高瘦瘦,大约六十来岁的老头,看起来很精神,穿得也很体面··“年轻人这是在等人吗”旁边那老头笑盈盈的开口道。
“嗯·”·“等到了吗”·“也许·“·“呵呵不知年轻人有没有拿出我想要的东西来”·就算我记性再差,也绝对不会把这两人混为一谈,我清楚的记得,那个拿刀给我的人,是一个有些发福的中年人。
就算是用□□和缩骨功,但这眼神,绝对不是同一个人··老头看我不说话,又继续道:“那个是我的手下,我只是想亲自来看看,我们的少主是不是还是以前那个。”
“有什么区别吗”·“呵呵·”·这些老头都喜欢玩高深,我也懒得和他理论,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你就没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呵呵还是如此急躁。”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想要知道什么,就到这个地址来·”说完他就在我肩膀上拍了拍,就离开了··他拍人的位置很有特点,这让我瞬间意识到他说的“这里”是哪里。
要是没理解错的话,他应该是只三道牌楼,靠江边的第四间·可时间呢他为什么不留时间,莫非还时刻等着我的··购完需要的东西后,我就回了西冷小铺。
小哥已经睡好瞌睡,在楼下看拓本了·黎簇那死小子正在和一个30岁不到的美女客户在讨价还价··我这个时候出现肯定会被砍价,所以我在提着东西走进去,也假装买古董的,到处看。
客户见我和他一样是看货的,回过头去,又继续砍价去了··“我说兄弟,你就问问你们老板,这个东西能不能少一点·”客户说道··“美女啊我给你的已经是最优惠的价格了,要是老板知道了,这个价格还卖不了了。
我们打工的,靠得就是那点提成,卖你高价,赚的钱是老板的,我又不得,何必卖你高价,我给你的绝对的良心价,保管买回去,你爸爸喜欢·”·“小兄弟,你可别坑我,要是买得划算,我下次还来。”
“美女放心,我们这卖得大多都是回头客,你看我那边还有客人呢,我这就给你包上了啊·”黎簇一边给包装好,一边对她说道··“你就真的一点都不少了吗”·“价格确实少不了了,要不我送你点小礼物吧”·“什么礼物。”
“等等啊·”黎簇说完就反手到后面的壁柜上拿下来一个水晶球摆在了女孩面前·“你看,这个挺漂亮的,这可是我们老板打算买来送他女朋友的,结果谈崩了,所以东西也就没送的出去,今天我就借花献佛了。”
我一听这话,就傻眼了·这小子的胆是越来越肥了,什么都能吹得出来·要不是看又客人在,保管他哭爹喊娘·我瞟眼看过去,闷油瓶到是很认真的在那里看拓本。
等美女一走,我就忍不住想去看看黎簇这单卖得怎么样··这小子比王盟还能忽悠,就这一小青花瓷瓶,他愣是给卖了十五w·正价的话,估计也就十来万那样,毕竟只是个乾隆年间的。
不过那花瓶品质不错,是个值得收藏的真货··“你小子挺能忽悠啊,还什么我给女朋友买的还什么谈崩了我看你小子是不想活了。”
“老板,这只是一种营销手段,我不是还给你赚了一笔吗你不奖励我,还要打我,你说你完全就一黑心资本主义嘛”·“哟呵还黑心资本主义。”
我顺手给了他一个爆栗··“哎哟就是黑心资本主义”黎簇说完就跑一边去了··“好了,给你涨工资。”
最近黎簇的业绩也是相当不错的··“涨多少”·“100·”·“那算了,我送你了老板·”·“切这小子,你还拿话激我,就不怕我扣你工资吗”·“你不会的,因为我完全没有犯错,虽然你是个蛇精病老板,但是其实你是一个非常有道德的老板。”
这小子,把对付客户那套,全用我身上了·我正打算跟他过两招,闷油瓶就独自跑楼上去了·我也只好算了,跟着他一起上楼,边上楼边说,加500。
“谢谢老板”黎簇在后面故意拉长了板字的读音··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 ·☆、鹏阁· ·第二天早上,和闷油瓶锻炼完回去后,趁他去睡回笼觉,我就直奔三道牌楼去了。
我直接来到三楼第四间,正打算举手敲门,门就自己开了··“上君请·”来开门的正是当初给我刀的那个人··我直接走了进去,这里算是个很别致的雅间,陈设简单而精致。
我本以为那个老头会在里面等我,只可惜那个老头并没有在··“人呢”我问道··“君父随后就到·”他答到。
君父这特么是个什么情况难道他就是我在魔族里面的老爹·他可能是看到我过于惊讶的表情,于是解释道:“君父是魔族的军师,而你从小就是由他在抚养和教导,所以你称呼他为君父,我们也就是跟着这样称呼的。”
“嗯·”于是我了然的回了一个字··我刚坐下,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身材高挑,眉宇间有种威严,让人无故敬畏三分。
“见过上君”他走到我面前突然半跪抱拳,搞得我心里一慌,尽然差点自己也给跪了下去·他并没有等我说平身,他就自己站了起来。
“上君不必拘谨,这里是我们魔族的产业,我已经吩咐下去了,就说是我想要收你手上的麒麟双玉,所以不会有人怀疑·”·“嗯·”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强压着内心的忐忑,保持着一种谦谦公子的坐姿。
“呵呵多年不见,你我君臣二人反到生分了·”他顿了顿又说到道:“这样吧,我先做一下自我介绍·我叫鹏阁,是魔族军师,而你正是我们魔族的上君,鹏羽。”
“这……,一时有点接受不过来·”·“你不用想太多,我只是要把当年约定的事告诉你·还有就是,魔族才是你的族人,我们会永远听命并服从于你的。”
看来还不错,多了可以供我调配的人,只是,在我心里他们真的就只是陌生人·我该用什么样的身份和心里去对待他们呢看他们真诚的样子,可不是撒谎的。
“对了,你当年曾放过一样东西在我这里,但是那个东西,需要你自己去取·”·“什么东西”·“你应该猜得到的,其实那些都不是重点,最主要的是,现在和三十年前不一样了。
我们查到了很多更有用的东西·”·“什么东西”·“我记得你当初说过,要解决终极的事情,就必须找到四灵,但是那样还远远不够。”
“怎么说”·“启动神器需要栔子。”·“什么栔子?”我有些急切的追问道··“需要四大灵族的血液融合。”
“啊那怎么办是那四大灵族”我有些乱了语句的说道,要知道,当自己原本计划好的事,一瞬间就被推倒,需要从新拟定,对于我这种数天天的人,无疑就是晴天霹雳。
“朱雀族,龙族,麒麟族,还有一个族,我至今也没查到,按说这个应该是成对的,可是麒麟只与麒麟配,我实在不知这其中的奥秘啊”·“龙族是什么族”·“应该是轩辕族。”
“现在也只能先聚齐四灵在说了·”·“嗯·”·………·后来他又给我谈了很多关于我以前的事,不过,我权当故事听了,毕竟我已经没有半点鹏羽的记忆了,其实不管是齐羽还是鹏羽,对我而言都早就是另外的陌生人了。
等我回到店铺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钟了·黎簇正在玩游戏,也不知道闷油瓶有没有吃饭,我本来是要回来吃饭的,可鹏阁硬要我陪他吃饭,说什么以前的情分有多深,希望还能补起来。
我当时一想,他既然被称为君父,想来和鹏羽的感情是很深的·只是这造化弄人,哎有些东西变了就是变了··“小鬼,张爷吃饭了没”我对黎簇说道。
“哎老板,我到底是来上班的,还是帮你看人的”·“身兼数职,你是能干的·”说完我就往楼上走去。
“你放心吧,你不在的时候,我就是张爷的保姆,保准他不会被饿死·”接着就听到了黎簇的叹息声:“哎想不到这蛇精病也有克星。”
“喂我耳朵可好使呢,背后嚼舌根,舌头会被剪了的·”我大声说道·我听说他已经吃饭了,所以就乐颠乐颠的往客厅走去了。
闷油瓶正躺太师椅上看天呢,我也不想去自找麻烦,索性直接回卧室去,研究我的事情··“吴邪”闷油瓶那富有磁性的声音一下子传了过来,我只好笑着转身去问他有什么事了。
“有事吗,小哥”·“早些做安排吧,过两天我们就去张家·”·“哦”·看着他懒羊羊的躺在太师椅上的样子,忽然觉得好久没有亲热过了,一下子好想去抱抱,顺便吻一下也不错哦。
“小哥”·“嗯,怎么了”闷油瓶一直盯着那个天懒懒的问了一句,我真没发现那个天到底哪里比我好看。
我也不管那么多,直接就坐到他腿上去问道:“那个天真的有那么好看吗”·“现在你连天的醋都吃了,我还以为你只吃天花板的醋呢”·“你特么既然知道,就应该多照顾照顾我的心情,搞得小爷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闷油瓶嘴角悄悄上扬了一下,就一把把我拉到了他怀里去··“吴邪我不会让你有事的·”·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废话,我怎么会有事,我可舍不得这大好的世界。”
我感觉到他的呼吸突然好像沉重了一下·我抬起头来,很认真的看着他说:“从今以后,不许你再盯着天花板和天看,只可以盯着我看,听到没有”·“听到了。”
“记得哦,这可是一辈子的承诺,我会永远在你身边,到时候你可不准说看腻了·”·“你怎么像个女孩子似的·”·“什么女孩子啊”我当即从他身上爬了起来坐着继续说道:“你怎么一点也不懂浪漫这世界上除了小爷,你看还有谁会愿意和你这石头在一起。”
一不小心,我就又被闷油瓶拉了下去,只是这次直接对上了他的嘴·开始吻得很轻很柔,没多一会儿,我们就猛吻起来了·主要是,我们两个都是男人,也不懂得循序渐进。
和闷油瓶接吻,绝对是个力气活,没几下我就直喘气了··我边喘气边搂着闷油瓶的腰说:“你小子怎么那么厉害,连大气都不出一口,是不是觉得不够尽兴啊”我觉得我最喜欢的事就是搂着闷油瓶的腰,又细又软,就像搂着个小娇娘似的。
“等我尽兴,你承受得住吗”闷油瓶带着挑衅的口吻说道··操(和谐)了,这家伙说话总是那么讨厌,我用双手捧住他的脸说道:“今天爷就豁出去了。”
说完我就直接吻上了闷油瓶的嘴,不停的在他嘴里攻城略地··最后还是自己先投降了,但这家伙却不肯放过我了·我知道,招惹他就是自己作死,最后我们在床上睡到七点才起床出去吃东西。
 ·☆、沙漠· ·三天后,我们就整装出发了,目的地就是塔克拉玛干沙漠·魔卷所在的地方很隐蔽,所以我几乎不用去担心那个,当然首先就是奔尊戒去咯。
这一次,只有我和闷油瓶两个人,我们也不是奔着盗墓去的,所以只带了衣服食物,水,还有一些户外用品当然,最主要的还有油,这东西可不能少带·我们是开车去的,因为根本没有客车进沙漠。
在快进沙漠的沙化地带,我们在一户守边农户的家里休息了一晚,顺便补充了些水和食物,尤其是水,我们是尽量的多带,还好是开车,要是徒步的话,估计光背水,就把我们给累死了。
我们进沙漠已经两天了,因为风沙大,而且沙漠上并不好行车,所以我们依然还在沙漠的边上跑··沙漠地带的气候极端恶劣,白天可以把人给蒸熟咯,到了晚上能把人冷成冰棍。
要说景色的话,沙漠的景色,绝对是堪称一绝·一片金黄,在夕阳下,滚滚翻腾,像一层薄纱被风吹得抖动,显得分外壮观,偶尔有些晒不死冷不死的仙人掌在沙漠里肆意的招摇,就连天上的云彩也红得可爱,我总觉得,我来到了一个梦幻的国度里。
“小哥,你说这沙漠里面的景色这么美,要是不停下来欣赏一下,是不是可惜了”·“你都在车里面看了两天了,我们现在得快点找到能避风的地方。”
“为什么”·“起风了·”·我想他说的应该是沙尘暴要来了·沙漠里,是一个气候变化非常极端的地方,这里绝对可以说是,说风就是沙。
“那现在怎么办”·“短时间内来不了,我们还有时间,认真开车吧,我记得前面有一片石丘林·”·“你不是失忆了吗”·“地图。”
“………”好吧,自从闷油瓶在我身边后,我发现我各方面都不如以前了,反正我想不到的,他都会去做,我只需要小小的依赖下就行。
风越来越大了,总有一种开不动车了的感觉,那片石丘林看起来近,其实还远·我也不知道这破车能不能坚持到石丘林哪里·没办法了,我只好加大油门,管他三七二十一的冲。
好不容易来到了石丘林边上,我把车开到了一个大石丘的阴面·因为风沙太大,根本看不到进去的路,所以只有停在边上··“现在怎么办完全看不清楚,你说我们会不会被埋了”我问道。
“下车·”·“什么”还没等我反应过来,闷油瓶就一把把我拉下了车··我反正是什么也看不清,这风沙呛得我直难受。
突然一块布就蒙住了我的头,然后就被人抓着猛跑,到最后我觉得我是被拖着跑的了··等停下来的时候,我只觉得我的肺就快炸了,本来就被沙尘给呛了,后来又不要命的跑。
一个没注意,一口老血就呛了出来··“吴邪”闷油瓶有些惊慌的喊道··我抬头看他的一瞬间,我发现他眉头紧邹。
于是我故意笑着说道:“我没事,现在好多了·”·我们应该是到了石林的中部来了,但是这满天的风沙,还是能要人命·我头上仍旧裹着一件衣服,我眯眼看闷油瓶,他正在撑起一个双层帐篷。
看来,胖子那句话说得很对,家有一哥如有一宝,当初他那么说的时候,我还在想闷油瓶遇到我了,才算捡到宝了,不过现在我改观了,确实是家有一哥如有一宝·想着我就笑出了声。
“吴邪”·“在呢·”·“可以进帐篷了,快进来·”·“嗯,好的·”看到帐篷撑起来,别提多高兴了,我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
“还是这里面舒服啊”我感叹道··“好些了吗”闷油瓶带着些许温柔的腔调问道··本来还好,结果他这么一说,我还真就发觉很难受。
但是总不能表现得太明显,于是强忍着微笑着说道:“好很多了,你不用担心·”可话刚说完,心里就一阵难受,接着一口血就吐了出来·这下子好了,帐篷也被我搞脏了。
闷油瓶几乎是瞬间就移动到了我旁边,边帮我拍背,边说:“早知道是这样,我们就不该来的·”·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小哥,你不要那么说,这一趟我是无论如何都要来的,和你没有关系,你不要把什么都怪在自己身上好不好”·闷油瓶盯着我的眼睛里难得的出现在一丝温柔,这让人看了很贪恋,我下意识的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我想了想开口说道:“你不用担心我,真的不用担心,我不会离开你,你要相信我·”·闷油瓶一把抓住我摸在他脸上的手,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眼里尽是柔情,接着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他怀里。
他的怀抱总是带着微凉的感觉,但是却能让人感觉到莫名的安心··………·也不知道外面的风沙持续了多久,总之在迷迷糊糊之间,我就睡着了。
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闷油瓶正在刨沙,显然我们的帐篷已经有一半被埋在了沙里·我出来看了看天,天上的云有些微微泛红,空气里还夹杂着冷气,应该是早上9点钟左右。
等我欣赏完美景回过头来的,闷油瓶已经把帐篷收拾好放包里了··“走吧·”闷油瓶背着包对我说道··“嗯,只是我好像忘了我们昨天是把车停哪里了。”
闷油瓶抬头看了看我们前面的小石丘,说道:“我上去看看·”他说完就把包放下,然后一小段助跑就跳了上去··闷油瓶在上面四处看了一会儿,就跳了下来。
我立马狗腿的问道:“怎么样了,看好了吗”·闷油瓶摇了摇头,就捡起地上的背包,向前面走去了·这到底是几个意思啊,摇头不是表示没有吗他怎么还一副很很有目标的样子。
见他前面去了,我就算有再多疑问,也只能跟上去··我们来到了比较高的一堆石头山下面,闷油瓶二话不说就直接放下包,跳了上去·因为这个石头又大又高,所以我看不到闷油瓶在上面的情况,但是很显然,他在找路。
突然一个黑影从我背后跳了下来,我回过头一看,是闷油瓶··“找到我们的车了吗”我急切的问道,要知道,没了车,我们就等于没了补给,没了代步工具。
我们在这茫茫大沙漠里可能就只剩下等死了··闷油瓶伸手向前指了指,说道:“应该在那边·”说完他就背上包,大步的向前走去了·这应该是什么意思啊莫非闷油瓶也迷路了但是看着他坚定的步伐,我也就收好了心,跟了上去。
· ·☆、死亡沙漠2· ·闷油瓶再前面边走边看,有时候还跳到比较高的石头小山上·天越来越热了,我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被烤干了·经过几个小时的寻找,终于看到了那个我们停车时背后的那座巨石山。
我已经无法形容我当时有多兴奋了,就好像在在急流中突然抓到救命稻草一样·我完全忘记了此刻的疲惫,一股脑儿的往前冲·闷油瓶速度比我快,等我跑到的时候,他已经把车顶刨出来了。
我一看就知道完了,这车根本不可能还开得动了,我们只能把里面的东西拿出来带走··在我们两个的努力下,很快就把里面的东西清理了出来··“现在怎么办”我问道。
“进去休息,等下午太阳快下山的时候再走·”闷油瓶说道··也只能这样了,只是到了晚上,冷到是不怕,关键是晚上沙漠里的各种东西就都出来了。
“嗯·”·…………·一连接下来几天我们都是白天休息晚上行走·夜晚的沙漠不及白天安分,各种蛇虫晚上都出来觅食。
在恶劣的环境我都待过,自然没有什么困难的,只是上次接收蛇信后,我原本就残破不堪的健康问题就更加严重了,在加上沙漠里气候的干燥,总感觉喉咙快冒烟了,一不小心就会吐血。
后来闷油瓶直接接过我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我感觉整个人难受得要死,也就不与他争··在沙漠里走了一个星期过后,我们的水就喝光了,离前面的绿洲起码还有3天的路程。
前面几天我还会偶尔找话给他聊聊,后来我们就无话了,首先是因为他背得太多,我不想加重他的负担,其次是没有水,感觉舌头都起灰了,没有那个力气搅动舌头,而且保持嘴里的水分也很重要,所以我们接下来的几天,几乎没有在说话了。
每天都能看到半晚时分沙漠里的晚霞,还有日出时候的朝霞·这是两种不同的美,但是都美得那么梦幻,刚开始的时候,我总是会感叹一番,几天过后,我也就没有心情在看了,每天心里想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到达中部的绿洲地带。
等我们到达地图上标记的绿洲后,我们依旧是待在一片没有尽头的沙漠里·可能是因为今年的冬天走得晚,沙漠里的绿洲并没有如期出现··此刻已经是早上十点半了,太阳像一个灼热的火炉,晒得人火辣辣的疼。
“小哥,我们该休息了,在怎么急也是没有用的·”·闷油瓶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就四处观望了一下,然后径直向前面的一个沙丘走去。
我知道他是打算到那里去扎帐篷··帐篷一扎好,我们就钻了进去,又困又累,我一躺下就睡着了·当时的感觉就是,就算这样就睡死过去,我也绝对不起来。
我无意间抬眼看到闷油瓶的嘴唇都已经干裂了,我突然意识到,这一路上,他几乎没喝什么水,大概是想留给我,现在我们已经断水两天了,看到他这个样子,我突然很想骂人。
自己就是闷油瓶的灾星,假如只有闷油瓶自己,他肯定早就到了,而且也不必带那么多东西·还有这张家人,特么那里不好待,非要在这沙漠里,这不是作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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