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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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2)
·“你们娘俩在墨迹什么呢人家客人都等好半天了”,我爸的声音传了过来··“好了,好了,走进去吃饭”,妈边说边擦眼角的泪水。
客人谁啊对了还有闷油瓶·我立马回过头去,看到闷油瓶正站在我身后·(简单的存在安雪谢谢大家支持)我立马就伸手去拉他,让他和我一起进去吃饭。
我妈看到闷油瓶先是一愣然后笑着说,“孩子你是小邪的朋友吧,小邪可好些年没带过朋友回家了·”·我本以为闷油瓶会继续发扬闷劲,那知道这小子一开口就是,“阿姨你好,我是吴邪的朋友”,说着还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我妈,“这是吴邪准备的”。
“真懂事啊”,我妈笑着说··闷油瓶失忆了也能开影帝模式,我突然发现我对闷油瓶的认识只限于皮毛··一进门我就发现不对劲了,这哪里是一家人聚聚,分明还有一家人。
我妈拉着我到一个50来岁的男人面前,叫我喊李伯伯,管他旁边的妇女叫程阿姨·我一一称呼完后,然后又向他们介绍我说,“这就是我们家小邪”··“小伙子人长得真不错啊又懂事。”
程阿姨笑着对我说·旁边的李伯伯直直点头··不是应该还有个主角吗怎么没看到,但是我也懒得管,闷油瓶第一次来,肯定会有些不习惯的。
于是我回过去把闷油瓶拽到客厅来··“这是我朋友张起灵”·“大家以后可以叫我小张”,闷油瓶自己说道··然后我又向小哥一一介绍家里人和那个李伯伯还有程阿姨。
闷油瓶的演技还真不是盖的,叔叔阿姨的叫的那叫一个甜·但是我从他眼睛里还是看到了一丝紧张··我正打算带闷油瓶上楼,我妈就说开饭了,叫我们坐好。
刚走到饭桌旁边,就看到一个20几岁的美女端着菜走了出来,看来这就是主角·这个女人长得很有气质,相貌也是非常的清秀·我是无论如何也没明白这样的女人还需要相亲的理由是什么·我妈突然在我后面捅了我一下说,“你怎么老盯着人姑娘看”然后给我介绍到,“她叫李玉娇,是李伯伯和程阿姨的独生女。”
接着让她坐在了我旁边··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李小姐好,我叫吴邪”·她微笑着说,“经常听爸妈提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
她说完就把眼睛转到闷油瓶身上··我立马介绍说,“这是我朋友,张起灵·”·闷油瓶转过头来点一下头表示一下就回过头去了··席间我妈一直在给李玉娇夹菜,偶尔也给我夹夹菜。
闷油瓶则从始至终都在哪里安安静静的吃饭,永远夹的都是面前那两盘菜·(简单的存在安雪谢谢大家支持)他的吃相非常文雅,即使是在斗里也是那样·我妈的鱼做得特别好吃,我就没忍住给他荚了块肉多的。
“小哥你身体刚恢复,多吃点营养的,我妈的手艺不错,你尝尝·”我微笑着对他说·突然意识到有点什么不对,我都不知道我这动作是有多温柔,他们齐刷刷的全盯着我看。
只好打圆场说道,“小哥,最近生了场重病,刚从医院出来不久,医生说要多注意他的营养·”众人听完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长沙行2· ··饭后,妈一直要我带李玉娇出去转转,说她第一次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让我带她去熟悉熟悉。
我一想也没什么,要是不答应反而显得我小气··我本来要小哥一起去的,结果小哥被我妈拦下了,要他和她一起去买菜·刚吃完饭就要去买菜,这借口我也是醉了。
这样出来转挺无聊的,怎么说呢我对她并无兴趣,她对我好像也只是走走过场··“吴邪”·“啊…李小姐。”
“呵呵…你叫我玉娇就可以了·”·“嗯”·“我觉得你和你朋友都是很有意思的人·”·“是吗”·“我听我妈说你38岁了,可是你看起来不到30岁,也不知道你是用的什么保养方法。
·本来我只是觉得我不显老,但是现在看来可能和我的生世还有经历有关··“我只是比较不显老而已·”·“呵呵。”
“你对你朋友特别好啊·”·“他失忆了,需要人照顾,我是他朋友,当然义不容辞·”·“哦……·”·我们两个就像小情侣一样肩挨着肩走着,有说有笑的聊着天,唯一的区别就是我们的手都插在自己的口袋里。
我们四处转了转,发现也没什么好看的,在加上我也有些担心闷油瓶,所以没转多久我们就回去了··回到家里,我看到闷油瓶正在帮我妈打水·要是这小子是个女人,我妈肯定会非常满意他当她的儿媳妇,想着就觉得好笑。
“吴邪”·“啊·”·“你看着你朋友在傻笑什么,这可不像是看一个朋友的表情哦”·“那像什么”·“更像看自己喜欢的人。”
“啊”,我有些咋舍,“怎么会那么认为”·“就感觉啊”·我转过头去看着她,看来女人果然是感性动物,我没理她直接向小哥走去。
“小哥累了就休息下·”·他看了我们一眼冷冷的说,“没事·”·“娇娇回来了,吴邪,你怎么也不带娇娇多转转”说着我妈就去拉着李玉娇的手说,“长沙好玩的地方多的是,明天啊,让吴邪带你去玩玩。”
“好啊,可以么”李玉娇转过头来笑着对我说··“那当然,我们家吴邪啊最好客了·”我妈说完还别了我一眼。
我能说不么很明显只能说,“嗯·”·由于家里人来得有点多,所以晚上闷油瓶是和我一起睡·白天没机会和他说话,而且我觉得今天挺对不住他的。
我出去“约会”,他在家里干活··“小哥”·这家伙又睡着了,奶奶的,亏我一天想着他,他到好倒头就睡·然后我又安慰自己心说,他是病号,我得理解他,等他恢复记忆了就好了。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闷油瓶翻过身来看着我,这tm不是梦游了吧·“吴邪”·“啊”·“你叫我”·md这反应是有多慢啊夸张点的说法就是,我都等了一个世界了。
“嗯…没事,就是想问你还习惯不”·他又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很幸福·”·我发现这人吧,不管失忆不失忆,他只说他想说的事,从来不管别人问的是什么问题。
但是偏偏他的这个问题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小哥,其实只要是我吴邪拥有的,就是你拥有的·”·“………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感觉好像一无所有。”
他指着他的脑袋说,“总感觉这里是空的·”·“小哥,如果你想找回记忆,我会帮你·”我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似的说道,“上天是公平的,每个人拥有的东西不一样。
你觉得我拥有很多,其实有可能这些都不是我的,而我最想得到的,却总是擦肩而过·”·其实很多时候我都觉得我和闷油瓶是一样的,他不记得自己的亲人是谁,但起码他还知道自己姓张,而我呢我又来自哪里。
他的记忆里没有过去,可我的过去全都是假的,拥有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想得到的是什么”·我看着他楞了几秒说,“你不会懂的。”
他转过身去平躺着,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说道,“我总感觉你很亲,很熟悉,但是又完全记不起来·不知道为什么,好像忘了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他顿了顿继续说,“可以告诉我我是谁吗,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又有着什么样的过去”·“当然,你叫张起灵,你是一个很善良,也很自私的好人,还是个道上很牛逼的人物。”
我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你刚从医院回家的那几天,我已经滔滔不绝得说了很多你的过去,只是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进去·当然我也知道,对于没有记忆的东西,不管别人说得多生动,都会全当是故事在听,根本产生不了共鸣。
但是只要你想听,我都会说·”·“谢谢”·“小哥我们之间是不用说谢谢的·”·“嗯。”
“你现在在想听么”·我看到他头摆了一下,接着说道,“你要结婚了对么”·这闷油瓶估计是看到白天的情形,想多了。
“不会·”我斩钉截铁的说道··“为什么”·小爷能说是为了你,既然不能,那你tm问个“为什么”做什么啊·“你不懂的。”
我的话里充满了无奈··“我想我能懂·”我转过头去看着他,他继续说道,“因为你有喜欢的人了,对么”·“我………。”
一时咋舌,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继续说下去,失忆了的人还懂喜欢,也真是难为他了··他偏过头来看着我,好像是在等待我的答案,这闷油瓶什么时候对我的私事那么感兴趣了。
“算有吧,只是别人早把我忘了,当然,没忘也是一样·”我接着说道,“好了,该睡觉了·”·“………”·好在闷油瓶不是一个刨根问底的人,要不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去回答他的问题。
· ·☆、张如雪· ·第二天一大早我妈就催我起床,好久没睡过好觉了,本以为回到家里至少不用考虑煮饭的问题,就算是不能睡到自然醒,但是起码可以睡下懒觉。
“妈看来家里不是安乐窝啊·”·“小邪啊人家娇娇可是早起床了,你忘了,今天你还得带人家出去玩呢。”
“妈我能反悔么”·“这孩子,越来越没个正行·快去把自己收拾好了,人家等着呢·”我妈说完就下楼去了。
这个女人是什么个意思啊难道她看不出我对她没兴趣么哎,女人真是难理解的动物··闷油瓶见我起床,他也跟着起床了。
我们收拾好刚走到楼下,就见李玉娇在那里和我妈有说有笑的弄早餐·这让我很不舒服,怎么说呢这让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肯定有什么目的,这绝对不是我多疑,而是这么多年在圈里摸爬滚打的经验之谈。
于是在餐后,趁我妈去洗碗的时候悄悄向我妈打听了一下这个女人的来历··“妈,你先别忙着洗碗,我打听个事·”·“你这孩子,都老大不小的了,怎么还像个小孩似的,要问什么快问。”
“那个李玉娇你了解多少”·“啥子意思哦哦………”我妈好像是理解到一个天大的秘密似的笑着说,“人家可是海归,还是大博士呢,上个月刚回的国。
这还得感谢邻居赵阿姨去跳广场舞的时候认识了她妈妈,才有这茬呢·那姑娘人不错吧他们一家人都挺好的·”·“那他们昨天走的时候怎么把他们女儿留这里,也不担心”·“哎哟儿子,这都什么年代了,你怎么还那么保守啊。
既然都订了,她又为什么不能在家里多呆两天·”·“什么订了”·“你们昨天出去不是聊得挺好的么而且人闺女昨天都点头答应了,难道你一大老爷们还不如个姑娘”·我果然猜得不错,这女人有问题。
要说她看上我了,我打死都不信,tm昨天看我的时间还没看闷油瓶的时间多呢··我沉思了一会儿对我妈说,“妈我知道了,你放心吧。”
“这才像话,你小子终于开窍了,去带着娇娇去那什么你们年轻人最喜欢的那什么滴里,哎呀就是有很多人玩的有水的地方·”·“我知道了妈,拜拜。”
我,闷油瓶,李玉娇正要出门,我妈就又追出厨房来··“小张啊,阿姨这腰不好,一会儿还要去买菜,你能不能留下来陪阿姨去趟超市”·“妈你怎么能这样”·“你这孩子缺心眼吧你。”
我妈说着就去拉闷油瓶··我立马夺过闷油瓶的手说,“妈人家是客人,你这样要是传出去了,我吴邪还怎么做人你需要苦力,我来,我今天也不出去了。”
“没事,吴邪你去陪李小姐吧,我留下来帮阿姨·”闷油瓶拍着我肩膀说道··我想我刚才可能也是太激动了,我妈的想法其实很简单,就是怕闷油瓶去当我和娇娇的电灯泡。
可是每次遇到是闷油瓶的事我就淡定不了··“阿姨你就让张小哥和我们一起去不,多个人也好玩一点是不小邪哥哥·”李玉娇两手挽着我的胳膊说道。
听得我直起鸡皮疙瘩,当然现在也不是矫情的时候,这女人让我们两个一起去,肯定有事·只是不知道她是要耍什么花样,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妈黑着的脸一下子缓和了不少,然后说,“那你们几个玩开心点。”
这附近也没什么好玩的地方,就算远一点的地方不过也是去爬爬山看看水的·这些对我而言都提不起太大的兴趣,但是偏偏今天他们都指望着我拿主意·李玉娇说她第一次来,闷油瓶就不用问了,不过我想他见得山水多了去,再美的地方我估计也提不起他的兴趣了。
我妈说的迪斯尼乐园吧也不是很适合我们几个,主要是那地方人多,万一闷油瓶走掉了怎么办·在三考虑下,干脆去玩桌球·主要是那个打发时间,我也算半个高手。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们来到角落里的一个位置,我简单的把桌球规则给闷油瓶简述了一遍·李玉娇貌似是高手,拿着台球杆比划了两下说,“还不错。”
看她那动作还真是潇洒,和在家里的时候装出来的淑女气质完全不同,看来就是装样子给我妈看,这出来了性格也毫不掩饰了,应该是要跟我们摊牌了··第一把因为闷油瓶不会,所以他只看,我和李玉娇对决。
说实在的这女人是真高手,我用尽了脑汁也没占到上风·一不留神,周围竟然来了好多围观者,好吧,就算输也得输得有气魄··“玉娇小姐可是真人不露相啊,我吴邪甘拜下风。”
“呵呵只是熟能生巧而已,你不常玩当然没我厉害·”·我知道她是在给我面子,心里对她的评价也一下子没那么差了。
第二把的时候闷油瓶接过我手里的干,我估计他是看不下去了··闷油瓶前面几把好像是在摸索一样,出得慢,但是很稳,没几下后他就好像开了挂似的,几乎是一个人包场。
看来闷油瓶并不是第一次玩,虽然我知道他很聪明,但是没有基础是不可能这么随心应手的·李玉娇也好像是开了挂一样,把把玩得阴险无比,看来她刚才对我还真是手下留情了。
闷油瓶并不擅长使阴招,不过几把过后也算是学乖了,知道给对方设置障碍了·每场结束,都会赢得一片掌声,我除了第一把,后面也就完全成了他们的观众和后勤。
中途偶尔给他们倒倒水,加加油,好像也就没我什么事了,好在他们都是高手,能看到这样的高手对决,也算是开眼了··回去的路上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这个李玉娇完全是个凭空出现的人,而且还是个牛逼的人,她让我想到了张家人。
“吴邪你在想什么那么出神·”李玉娇又是那副甜甜的笑着说··“你究竟什么人”·“她是张家人”,闷油瓶在旁边说道。
“族长果然是族长,一猜就中·”·“说你来有什么目的”闷油瓶冷冷的说道,这完全不是平时的闷油瓶,而是站在高处俯视一切的王者。
“看来族长即使是失忆了,气场一样很强,真不愧是我们张家的族长·”她始终微笑着说道,“我来就是为了找回族长你的·”·这女人说话的样子看似温柔大方,内在里却有一股无形的傲慢。
“我不会跟你走的,你可以回去了·”·“族长,你总有一天会自己主动回去的,我现在只是来告诉你我们的联系方式而已·”李玉娇说完就给了闷油瓶一个东西就自己朝另一个方向走了。
“哦对了,我叫张如雪·”“李玉娇”刚走出没几步就转过头来对我们说道··“小哥,你什么时候发现她是张家人的”·“打球的时候。”
“你怎么发现的·”·“猜的·”·“…你不是失忆了么”·“那并不代表是智障。”
他像看白痴一样的看着我说道··“…………·”·老子好吃好喝的招待你,合着在你心里我就是一白痴·tnnd张大爷你说话还不如不说话呢。
“快走了,我肚子饿了,现在阿姨应该准备好晚饭了·”·“………·”·合着tm那是我家还是你家啊,说得那么亲。
但是也只得跟上去,我们一前一后的这样回去·他前面走着,我后面跟着,怎么感觉都好像是他在领我回家·· ·☆、回杭州· ·张如雪走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给我妈交代,索性我就在后面悠着。
刚进家门的时候,我都准备好了接受我妈的审问了,结果竟然是出奇的平静·她都不问他“儿媳妇”去那里了,看来是张如雪把我妈搞定了,只是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
我正想着这茬我的电话就响起来了,一看显示,是小花··“喂,花爷么”·“除了爷还能是谁”·“对了,上次拜托你的事怎么样了”·“我说你,怎么心里只有你的哑巴张,也不问问你这发小怎么样了。”
“花爷财大气粗,哪里需要我们这些小人物去担忧,还是说正事吧,到底怎么样了”·“切你个没娘心的。
那医生从非洲回美国了,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过两天就到杭州·”·“这么快”·“哟呵你还嫌快啊”·“当然不是,只是对花爷的办事效率由衷的佩服。”
“你就膜拜吧·”·“切·”·“好了,我可没你闲,还有事,先挂了·”·他刚说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还是那么任性。
很久没有回家了,昨天因为张如雪在也没机会和爸妈聊聊天,叙叙旧什么的·所以今天吃了晚饭后,我爸我妈就开始你一句我一句的盘问起来·小哥这人竟然挺识趣的早早的跑房间里去了。
“小邪啊,爸爸妈妈不图你什么,只希望你能常回家看看·”我妈坐在我旁边拉着我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妈我知道了,这么些年,让你们担心了。”
·“吴邪”我爸坐在我侧面的沙发上说道··“嗯·”·“你三叔的生意我当初是不赞成你接手的,可是你还是做了,这些年来,你很不容易吧”·“还好。”
“那始终不是条光明的道,能漂白就漂白吧·”·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嗯,这个我早有打算的,你放心吧,爸·”·“哎…。”
我爸长叹一口气继续说道:“你要记住,不管任何时候,任何情况下,你都是吴家的独苗,是爸妈的心头肉·”·我不知道我爸是不是早就知道我知道了一些关于我生世的事,但是很明显我爸是想告诉我不管我是谁,他们都会一样爱着我,同时也提醒我,要找个女人结婚生子了。
“爸对不起,让您和妈抄心了·”·“爸只希望你能明白我说的就好·”·“是啊,小邪,你爸说得对,你可是老吴家的独苗。
这么些年了,我们盼孙子可是头发都盼白了,那娇娇啊,人不错,人家既然有意,你可就别在挑了·”我妈拉着我,盯着我的眼睛语气凝重的说道··其实我比谁都想做好他们乖儿子的角色的,只是今生可能都无法让他们如愿。
“爸,妈,我知道·”又继续说道:“对了,我明天要回杭州了,那边还有点事需要我去处理·可能要过段时间才会回来了,你们二老可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什么才回来又要走,你不是答应妈,多住几日的么”·“妈,爸,我答应你们,有时间我一定常回来,只是我这次必须走,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处理。”
“好,男儿志在四方,家里也留不住你,但是你必须得平平安安的·”我爸语重心长的说道··“咱们别说这个了,还是谈谈你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吧,我们一家人可是好多年没一起说过话了。”
我开始讲起了鲁王宫到十年之约的属于铁三角的故事,当然期间我只挑了重点说给他们听·我这样做其实是希望当他们听到一些流言的时候能理解和相信他们儿子。
这次回来,我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听到过些什么,当然他们不是圈里人也许知道得没那么快·对于这些流言的制造者,其实我并不是很在意,因为我跟闷油瓶虽然拉过手甚至还睡在一起过,但是却不是别人想的那种,可是我心里确实是喜欢他的,不辩驳,不理会也许是最好的。
第二天早上在家里吃了顿饭就拜别了父母,然后又去盘口查探了一番就直接驱车回杭州了··俗话说得好,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回到家里算是彻底放松下来,直接躺床上去了。
不知道闷油瓶在想些什么,回到家里就到处去翻找,难道是想起了什么连续开那么长时间,实在太累了,也就模模糊糊的睡着了。
睁开眼睛一看,熟悉的天花板,这一觉睡得够饱,还是自己的窝舒服·突然听到:“咕噜咕噜”的叫声,看来是肚子饿了·我蹭的一下坐了起来,三五两下的就把衣服穿好了。
等我收拾好自己来到客厅的时候,看到闷油瓶正在阳台的太师椅上躺着闭目养神·我顺着方向走了过去,打算叫他起来一起去吃饭,那知道这人竟然转过头来看着我,眼里竟然带着一丝忧伤。
“怎么了,小哥”·“我找到了我的笔记本·”·闷油瓶的笔记一直放在床头柜的最上面一层,是他刚从终极出来后记的。
“那你想起些什么了么”·他先是点点头,然后又摇摇头,我都快被他搞蒙圈了,估计是些零碎的记忆··“小哥,明天那个美国专家就会来,到时候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今天先别急。”
“不,我只是脑子有点乱·”·“先不想了,走,我们出去吃饭顺便逛逛·”·闷油瓶点了点头,就起来和我一起出去吃饭。
一路上,我发现他走得很慢,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说真的他这个样子让人很担心,我有那么几次都忍不住想要给他说点什么,但是我很清楚他这个时候并不想和任何人说话。
在楼外楼我们随便点了几个菜,他吃得也是心不在焉的,说真的我窝怒了··“小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难道你不知道你身体状况不好么你不要把你自己搞得那么累好不好你究竟是有什么不能告诉我吴邪的”·“我………。”
“好了,我对你那些秘密不敢兴趣,但是你记住了,你的身体你必须得照顾好了,那可是我不顾一切的去那个破终极里面带出来的·”·“吴邪,我只是看了笔记后,好像有看到关于我们的前世,但是那好像是一个禁区,不管我怎么努力都无法触及那段记忆。”
我整理了一下激动的心情,缓缓的说道:“那你还记录了些什么你又都记得了些什么”·“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想起,你相信么”·“我信。”
我想都没想就回答了··“谢谢·”·“我说过,我们之间不需要说谢谢的·”·“嗯·”·我们这样一直沉默着不在说话,我估计服务员都快用异样的眼光看。
最后闷油瓶没头没尾的来说一句:“你是不是有什么计划”·“还算不上计划,现在只算筹划·”·“嗯·”·“走吧,回家。”
闷油瓶看着我点了一下头,就站起来先我一步向门外走去·· ·☆、催眠· ·第二天中午那个美国专家终于到了,本来说去机场接他的,但是被他拒绝了。
我把闷油瓶的情况给他简单说了一遍,他听后要我把一些对闷油瓶过去比较深刻的事给他详细说清楚·我就把我们铁三角在□□那次和大闹北京大饭店那次给我说了一遍。
其实我觉得每次都深刻,起码从鲁王宫开始,那些所有的过去我都记得一清二楚,只是我觉得这两次可能闷油瓶会记忆深刻一点·我知道闷油瓶也在听,我多么想在他的眼睛里找到一点不一样的情感,但是我看到除了听得认真以外,还是那样淡然。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看到这个专家在包里拿出了一块20…30年代的挂链怀表,他让闷油瓶坐在太师椅上躺着认真看着在闷油瓶眼前晃来晃去的怀表上·闹半天,就是个催眠大师,还什么专家。
之前我一直以为他会带些什么高新的检测仪器来,害得我把客厅好一番收拾·不过像记忆这种东西说不定真的可以通过深度催眠给记起来··我刚开始还抱着很大的希望,但是到后来我就绝望了。
那美国催眠师说,他从没遇到过意志力如此强的人,他反复催眠几次都是失败告终·他走的时候说:“实在抱歉,我帮不了你吴先生,但是你们可以试试刺激疗法,比如说让他去一些,他曾记忆深刻的地方,或者一些他特别珍惜的东西,如果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也可以联系我,再见了张先生,吴先生。”
我记得第一次闷油瓶是在海底墓看到石碑后想起的,第二次是在张家古楼,但是闷油瓶在哪里见到了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莫非他必须要去古墓里才能找回记忆么如果不进古墓,那又有什么是他特别珍惜的呢·催眠师走后我打了个电话给胖子,把具体的经过给他讲了一遍。
“天真,要说下墓把,你说的这两个地方,咱们虽然都去过,但是里头的惊险你不是不知道,小哥又失忆了,探墓肯定不是个好方法·至于他珍惜的东西,我是不知道,但是他珍惜的人到有一个。”
“谁”·“我说你缺心眼你还不信,不就是远在天边,近在电话那头嘛·”·“得,得,我们天天在一起,他可是半点都没记起来,所以呀,我在他心里没你想的那么重要。”
“天真,你听胖爷把话说完好不好·”·“好,你说·”·“真是的,平时看你那么机灵,怎么一遇上小哥的事,你就不能冷静思考了呢”·“有屁快放。”
“你听胖爷给你分析啊,小哥之所以之前两次都能回忆起来,其实是受到了某些曾经经历过的东西的刺激对不对·”·“嗯·”·“那事物和人也一样啊,你和他在一起这段时间吧,你们根本就没遇到过什么过去相似经历的经历去刺激到他吧。
当然至于你和小哥两个人一起经历过的那些,我是不知道,这个事还真就只有你能去办了·”·tm说得好像我们两个有□□似的,不过也只能是什么方法都试一下吧。
“嗯,我想想·”·“那胖爷就不打扰你思考了·”·说完胖子就挂了电话,仔细分析胖子的话,说得还是很有道理的·那我和小哥之间究竟有什么样的回忆,可以刺激到他大脑的那根玄呢。
我不知道我最记忆深刻的,会不会是他最深刻的·还在想怎么办,电话就响了,一看是小花··“喂,小花··“我刚接到了费南德的电话。”
“你知道了·”·“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办”·“重走过去的路·”·电话那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才听到小花说:“如果要下墓,记得给我说。”
我吴邪这辈子何德何能,能拥有这些兄弟,有他们就有最坚强的后背··“嗯·”·“你小子别那么煽情,一个“嗯”字还那么半天才想出来。”
“谁tm给你煽情了,你放心,要是去那个凶险无比的地方,老子一定会拉上你个垫背的·”·“呵呵,好了有事记得联系,爷还忙着呢·”·挂断小花电话后,我就在工作台上开始筹划给闷油瓶找回记忆的事。
我仔细想了下,既然是给闷油瓶找记忆,那就得站在闷油瓶的角度去想问题·那假设我现在就是闷油瓶,而对于一个孤独的流浪者而言,有一个或两个同伴,也许路上会没那么孤独,对于这一点我这些年我都深有体会,但是还不至于是必要的存在。
那么当初闷油瓶会纵容我和胖子在他身边,也许也是这个原因,而我们真正成为可以交心的朋友却是蛇澡归来后·那么我当初想都没想就给的那个承诺,“如果你消失了,至少我会发现。”
会不会也寇动了他孤独的心弦,以及后来我们在陨玉外面等了他一个周,也向他说明了我不会放弃他的决心·难道,还要在走一趟那条路我暗自打定主意,不管什么艰难险阻我都会帮他,只要他想。
还有那段我都忘记了的终极,还好有笔记·上次王盟说的那个风水异常的地方我有派人去打探过,但是至今未回,看来我还得进行重新分析,不过还好,还有10年时间,只是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10年。
打定好主意,我靠向背后的椅子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不知道闷油瓶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背后,他伸手拍了下我的肩膀指着桌子上的饭盒说:“去吃饭了·”·我看了下饭盒,确实是饿了,只是我很好奇是不是闷油瓶去叫的外卖。
闷油瓶好像看出了什么,他说:“是我叫黎簇去叫的外卖,你平时最喜欢的那家·”·我看着他微笑着说:“小哥,谢谢·”·他疑惑的看着我说:“你不是说我们之间不用说谢谢的么”·我手搭在扶手上低着脑袋用手指在头上敲着说道::“嗯…看对什么事了。”
这闷油瓶记性还蛮好,人家就是想和你多说两句话而已,竟然搞得我习惯性的动作都用上了·这个动作是我以前对付手底下那些人的时候养成的,只是那个时候是斜着脑袋看着下面的人,这次是看着扶手。
感觉今天的饭特别香,三五两下就被我尽数收进胃里了·刚吃完眼前就出现了一张纸,我一看是闷油瓶递过来的,我本来想说谢谢在接过来的,但是一想到刚才的事,就直接接过来擦了擦嘴。
我抬眼瞄他,发现他嘴角微微上扬,他在笑,这可是他老人家生病后第一次笑啊·他看到我发现他在笑,竟然马上恢复原有的表情直接回到沙发上去坐着看天花板去了。
莫非刚才吃饭的时候饭粒弄脸上了于是又在脸上擦了两下··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接下来的两天,除了早上陪闷油瓶锻炼,其余时间都在lv定计划。
出发的时间定在两天后·· ·☆、巴乃· ·本来我打算在去一趟蛇澡的,但是蛇澡的雨季要等明年去了,所以只能去张家古楼·对这两个地方我都有心里阴影,因为闷油瓶在这两个地方都倒下过。
我制定的计划比较急,所以很多东西没有准备得很妥当,后续工作当然必须得跟上··我提前打了电话给胖子,要他给我准备好一些下斗要用的东西,顺便帮我探探路。
又叫王盟给我安排几个可靠的人来做帮手··我和闷油瓶到达巴乃的时候已经是4天后的傍晚时分了·胖子知道我们要去,早早的就让阿贵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晚餐。
席间胖子非要和我们两一醉方休,他说装备还没准备完全,先等两天在下地··“小哥啊,你不会一点都不记得天真了吧,我记得刚从终极出来的时候你们两可是腻歪得很啊,怎么能说忘就忘了呢”这死胖子,两杯黄汤下肚连姓甚名啥都不知道了,一手搭在闷油瓶肩膀上,煞是认真的对闷油瓶说道。
“怎么个腻歪法”闷油瓶竟然不但不推开胖子,还饶有兴致的问起来··闷油瓶现在失忆了,要是他一不小心想歪了,完全无法接受怎么办·“胖子,你tm会不会用词,咱们是铁三角能不腻歪么小哥现在可是失忆了,能不忘么”我打断即将开口的胖子说道。
“就是感情比较好,呵呵·”胖子对闷油瓶说道··“有多好”闷油瓶竟然还穷追不舍了,依旧死死的盯着胖子。
“你真想知道”·看来胖子是喝醉了又要继续发扬他不靠谱的本性了,我也喝了不少,现在头浑浑噩噩的,可思维还是很清楚的··“说。”
“胖子”我提醒胖子说道,但是他好像完全不看我在说什么··“说就说,你们两个说得好听点叫恋人未满,说得难听点叫搞暧昧,偏偏你两还死不承认。”
我直接无视胖子,他又继续说道:“说真的,这么些年过去了,胖爷也算看明白了,你们两个和我们这些人都不一样,有时候还真希望你们两个能有点啥,起码你们能相互陪伴,不会那么孤独。
胖爷老了,折腾不起来了,可我就是担心你们两·”说完又对着闷油瓶继续说道:“小哥,你啊别看你平时好像深沉得不得了,其实就是特么睡觉,要不就是想你自己是谁。
我说你能不能也想想要怎么样去享受生活,起码不让胖爷和天真那么担心·”接着胖子又指着我说道:“还有你,死脑筋,脾气犟,一遇到小哥的事就不会冷静思考,不过好在天真回来了,呵呵…。”
胖子说完就躺沙发上睡着了,事后我想,要不是喝那么多酒,我估计胖了永远也不会说出这番矫情的话来··闷油瓶听后一直沉默不语,也许真的在思考胖子说的事。
我索性继续喝酒,后来的事情我就不知道了··第二天醒来,头昏脑涨的很难受,我本想用手掐掐我脑袋,可是我的手好像没什么力气,还被抓着的·我睁眼一看,正对闷油瓶的侧脸,而且我的手还搭在闷油瓶身上,被他握住。
我感觉到我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么暧昧的姿势,我的心也砰砰的跳不停,潜意识里想要逃避·可是能离闷油瓶这么近,我真的不愿意逃避开·尤其是闷油瓶的侧脸竟然都能这么好看,黑而柔顺的头发懒懒的垂到在眼皮上,长长的睫毛微微上翘,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就是脸色有些苍白,看来还得补补,哎闷油瓶啊闷油瓶,你人长得那么好,可为什么就是命那么差呢想着就觉得一阵心酸。
“啪啪”外面传来打门的声音,很明显是胖子··“我说你两要缠绵到什么时候,还吃不吃饭了”胖子在门外吼道,还真是他。
闷油瓶立刻松开了我的手,我也立马收回自己的手,“蹭”的一下坐了起来·心又开始砰砰跳个不停了,我有些找不到北,不知道该干什么,伸手抓了两把头发说道:“你醒了起床吧。”
“早醒了·”闷油瓶答道··“………·”·我感觉我我一下子被什么个憋着了,不知道说什么。
等我们收拾好下楼去的时候,看到菜都上到桌子上了·胖子看到我们下楼来,一脸鄙夷的看着我们说道:“还不快去洗把脸,胖爷我都去除草回来了,你两竟然还睡着。”
有种像儿子睡懒觉,被爹教训了似的,心里老不爽·想不到闷油瓶倒是毫不在意,直接去打水洗脸去了·我一想自己确实起得有点晚,也就索性不理他去打水洗脸。
饭后我和闷油瓶要先去探探路,胖子说他要继续去准备装备·我知道他其实是不想去看到那个垮塌着肩膀的“张起灵”··我们往大山的复地走去,这一路都是爬山,而爬山无疑是最累人的事。
本来这些年的锻炼,爬山对我而言已经是不在话下的事了,可是今天累得咳嗽了好几次,估计是我的肺又严重了·有好几次我都感觉到肺在剧烈的疼痛,那是一种像干得冒烟的疼,就好像一不小心血就会流咳出来,这才不到2个小时的山路而已,看来我的时间真的不多了,也不知道还能不能熬10年。
可是我不甘心,我多么希望上天能多给我一点时间,能让我陪闷油瓶走得远一点,起码等终极的事情解决后,让我妈给他介绍个媳妇之后·我并不是个大方的人,只是我真的舍不得他一个人孤苦伶仃的在世上飘,希望能有一个人代替我去爱他,给他一个家。
我是多么想嘲笑自己,尽然直到上山以前都还在奢望着能给他一个美好的未来··一路上闷油瓶都紧皱眉头,也不和我说话,因为每次我咳嗽的时候,他都要我停下来休息,但都被我拒绝了。
我们要尽快赶到那个湖哪里,再去探探当年那条路,还要去找那个“张起灵”,而且山上还有猞猁,一到晚上特别不安全,想要天黑以前赶回来,我们的时间并不多,所以我走得特别赶,这也是我咳嗽的原因之一。
紧赶慢赶的终于来到了那个湖边,我们曾在这里逗留过,还从这个湖底进了一个□□,不知道闷油瓶在这里能不能想起些什么·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看着这安静的湖面问闷油瓶:“小哥,我们曾经来过这里,你还有映像么”·“……。”
他没有理我,直接坐到了湖边的一块石头上,看来他还在生气·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他都不会理我,所以我也坐在他旁边学他看湖··我们大概休息了10分钟后,我觉得休息得差不多了,就给闷油瓶说,我们可以出发了。
因为要去寻找当年的那条路,并不是那么容易,而那个张起灵也不知道死了没有,如果可以找到他的话,也许我们能进去得容易一点·· ·☆、张起灵· ·我们刚站起来,就发现了不对了,我看到远处的湖面激荡起了无数浪花。
看来是猞猁,我们吃过猞猁的亏,幸亏我早有准备,这次出来除了带着我的砍刀以外,我还带了把手枪,是加了消声器的·闷油瓶只带了他那把带铁链的黑金古刀,不过以他的实力,这枪对他确实也没什么用。
他大喊一声:“跑·”·我条件反射性的,跟着就开始跑·没跑多远就掉到了一个浅坑里,还好不深,但是坑边的草太滑,不好爬上去,我用刀插在泥土里,拽着草就爬了上去。
那些猞猁的速度太快,没多久就追了上来·很快我的背上被抓了一把,火辣辣的·闷油瓶跑得很快,一会儿就见不到人了·我也不是好惹的抽出砍刀转身就向猞猁挥去,靠近我的那只猞猁,吃了我这一刀,不死也得残了,嗷嗷直叫着逃跑开,其他猞猁见状也不敢靠近,但毫无离开的架势,反而即将对我形成包围模式,我知道他们是在寻找机会下手。
现在闷油瓶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估计等他发现我没跟上的时候,我已经被这群猞猁啃光了·这情况也不容我多想,这么多猞猁,我根本毫无胜算,但主动出击,总比被动好,尤其是开头,气势千万不能输了。
·我掏出手枪率先干掉跃跃欲试的领头猞猁,我看到其他猞猁后退几步,乘机挥刀冲杀过去,逃到一崖壁边,这样他们就无法对我形成包围·几只猞猁本想乘胜追击,被我几刀砍过去,也只能退后去嗷嗷叫,其他的不敢贸然冲过来,全部在那里左右移动,看来猞猁打架也讲究阵法。
不过我只能实施拖延大法了,这是一种心里战术,之前只对人有效,不知道对这群猞猁有没有效·猞猁是一种智商很高的动物,不知道我的小把戏能拖延他们多久·他们开始好像有过一丝迟疑,但是很快他们又开始左右快速移动。
这算得上是动物界的一种高级战术了,他们通过移动来扰乱对方视线,找出对方破绽··很快他们就开始了新一轮的进攻,一不小心侧面冲了一只过来,直掐我颈部,还好这东西不是很重,我反手揪着它的腿打了半个圈摔了出去。
因为睫毛功的关系,我能很好的捕捉他们的每一个动作,所以我总能先一步挡住不同方向的进攻,只是我力量和体力都有限,很快,我就被这群玩意抓得满身是伤,不过还好是轻伤,这点疼对我而言没什么。
这群猞猁见他们并没有占到上风,竟然改变了攻击方式·每次都是两边同时攻击,我心想这群玩意比狼还贼么看来是那个“张起灵”训练有方。
只感觉全身上下都火辣辣的,就连脸上好像都有点,不过还好是皮外伤,要不就破相了·只是闷油瓶要是还不来,我都要挂了还管它什么破相的问题哦·我正想着,一个黑影就落在了我身边,不用看也知道是闷油瓶,我们默契性的把背后留给了对方。
猞猁一看完全站下风,领头那个吆喝一声就全跑了··这一战累死我了,我当即去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小哥从后面慢悠悠的走来·他身上尽然比我好不到哪去去,衣服都撕破了。
我从包里拿出消炎药和纱布还有一瓶ho2我们相互处理伤口时忍不住问道:“小哥,你刚才跑哪里去了,怎么也搞得这么狼狈”·“我在前面边跑边回头看你有没有跟上来,我刚跑出没多远就没看到你了,回过头来刚好看到有个人影跑在我前面,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我以为是你,所以就追了过去,一不小心就掉进了一个陷阱里面,那个陷阱比较深,害得我的刀弄掉了,等我上去的时候刀不见了。
我感觉到是重了圈套,于是返回找你,接着遇到大群猞猁,在后来就找到了你·”闷油瓶叙述得很简约,但是我能想到场面有多惊心动魄··我总感觉这肯定是“张起灵”派来的,他想玩死我们,竟然还玩调虎离山和各个击破,只是他低估了闷油瓶的实力。
看来了解对手才是重中之重·我把我的想法给闷油瓶一说,他却觉得还有不妥的地方,因为那个引他离开的人很明显是个身体正常的年轻人,而且和我身材差不多·看来光靠猜是没什么结果的,于是我带着闷油瓶直接去当年“张起灵”住的那个山洞。
我们找了好久,始终没有找到当初的那个山洞·也不知道哪个“张起灵”到哪里去了·看来找人得另想办法,目前还是去打探下之前下墓的道路。
在山上找了几圈,当年我和胖子走的那条道也不见了,我还是猜想和“张起灵”有关·天色不早了,我和闷油瓶只好放弃·回去的时候,我故意带着闷油瓶走当年遇到盘马的那个地方。
走在曾经走过的道路上,就好像一切就发生在昨天一样·记得当年盘马的那句,“你们两个在一起,迟早有一天一个会被另一个害死·”这句话犹如一个诅咒般横在我和闷油瓶之间。
我对他这句疯话到是毫不在乎,只是闷油瓶好像当了真,犹记得当年在玉洞里,他对我说的那句:“还好我没有害死你·”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当时那情况怎么能怪他,当时明明好好的人是我,想着就觉得眼睛有些发热,泪水就要止不住流出。
我分散我的思绪,抬头向远处看去·这里的天真的很美,火红的云彩,印的整个世界都一片彩色··不知道闷油瓶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也是一路沉默,好像在想些什么。
“小哥,这条路还有印象么”·“很琐碎,好像有人说我会害死谁·”·“小哥,你别急,我们边走边告诉你当年的事。”
“嗯·”·于是在回去的路上,我把当年来到巴乃给他找回忆的那段给他讲了一遍·我从他的眼里看到一丝感情的流露,但是很快又消失。
我不知道他想起了多少,但总比什么都完全不记得好··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小哥,能想起多少,就多少,千万不要强迫自己,知道么”·闷油瓶只是甩甩脑袋说:“没有,但是脑袋很乱。”
“那别想,我们快回去吧,胖子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呢·”·闷油瓶突然把头转过来看着我,我看到他眉头有些紧皱,莫非还真想起了些什么·“怎么了”我急切的问到。
“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从脑袋流过·”·我一下子兴奋了起来,是不是不用下地,其实只要多走走曾经的路,多去温习一些我们说过的话,做过的事,他就可以想起来。
“小哥,我们是不是不用下地你也可以回忆起来”·“很碎,应该有可能,但是我必须进去,因为我能感觉到里面有很重要的东西在等着我。”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去劝他,当然他是不会听我劝的,当年程文锦在海底墓就领教过这刺头无组织无纪律的秉性··回到啊贵家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胖子看到我们如此狼狈的样子就问我们怎么回事。
由于太饿了,我们就边吃边给他讲述了我们今天的经历·胖子听后,大骂垮塌肩膀不是人,因为那个垮塌肩膀的名字和小哥的一样,所以胖子直接称呼那个垮塌着肩膀的“张起灵”为垮肩膀。
 ·☆、箭在弦上· ·我们饭后一合计,决定先找到“张起灵”·于是我们几个去向阿贵了解那个“张起灵”的情况·阿贵告诉我们,他其实不是很了解这个人,而且因为云彩的事,他就在也没有和他联系了。
他只知道,当初“张起灵”有时候会来他家那个单独的阁楼,曾经住在闷油瓶的房子里过,几乎不与外人相见··我觉得一个人不管他怎么隐蔽,他总要吃穿吧,那也就是说他不可能离开人们生活的地方太远太久,那就总有蛛丝马迹。
只是现在没有必要花太多力气在他身上,还是直接去看他呆过的地方有没有留下什么线索··我们来到当初的阁楼里,屏风还在·我前后看了半天,什么也没发现,和当初没什么两样,我打算叫他们两撤,但是闷油瓶却一直盯着那床看。
那床刚才该翻的地方都被胖子翻了个遍,应该是没有什么地方有遗漏才是·只是看闷油瓶的样子,好像有所发现··“小哥,有什么发现么”我问道。
“被子·”闷油瓶回答说··“确实有问题·”胖子摸着床单说··“床上有被子没什么问题啊,说不定那个“张起灵”一直在这睡觉呢。”
我说道··“天真,你要不要摸摸这被子和床单·”胖子说道··瞧这脏不拉叽的,我还真不想去摸,到不是说我多讲究,以前斗里什么没见过,只是对这没必要去碰的东西,还是听听他们的看法就好。
“有什么屁快放·”·“没经验的事得学,知道不”胖子一脸认真的继续说道:“你想啊,现在是冬天,即使是南方,可还是很冷的啊。
就这一床薄被子,即使是胖爷我也只能是到农历的10月份就得换厚一点的了,甚至有可能增加一床被子,可是这里呢很明显,起码一个月没人住了·”·“你是说这人消失一个来月了可是,万一是人家去年就消失了呢”我问道。
“不,只有一个月左右,因为这被子不像好久没使用过的样子,虽然脏了,但是上面并没有什么灰尘,而且不是很潮湿·”闷油瓶接着说道··“那也就是说那个“张起灵”已经消失了一个月左右了,那可让猞猁来解决我们的又是谁呢”我有些疑惑的问到。
“那些猞猁应该是把我们当猎物了,并没有人掌控他们,只是应该是有人想利用猞猁来对付我们·”闷油瓶说··“胖子,你就不应该解释一下么”我看着胖子问道。
“胖爷上对得起国家,下对得起人民大众,尤其对得起咱们铁三角,你要我解释什么”·“tm你在这里呆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楼上多了个人你都不知道么我说你tm不会退化了吧”·“这…这我确实不知道。”
闷油瓶转过头来看着胖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小哥,你别看我啊,我可真不知道·”·“这房间有问题·”闷油瓶四处打量着说。
“什么问题”在斗里习惯了依赖闷油瓶解决问题,所以随口就问了出来··“肯定有个暗门能直通外面·”闷油瓶认真的收索着四周说道。
确实有问题,怎么和他们两一起我智商开始秀下限了呢这和阿贵下面住的房子是连一起的,如果没有暗道,那上来就会经过阿贵的房子,那样的话就不可能没人见过他。
胖子在这里这么多年,就算没遇到也应该听附近人说过,可是他竟然毫不知情,那就是说那个“张起灵”根本不是从门进来的,也就是说,还有别的路··闷油瓶四周打探后,又盯着床看,眼睛变得犀利起来,然后直接到床上去蹲着,用他奇长的二指剥开,在墙上敲了两下。
声音是那种闷闷的响声,看来里面确实是空的··只见闷油瓶用他奇长的二指一插,就把墙里的砖抠了出来,也不是第一次见他使用这个绝招了,所以也就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他用随身带的小狼眼通过砖孔照到里面去,在那里上下的打量着,看得很认真··“小哥,这墙没机关么怎么还用手抓砖啊”旁边的胖子问道。
“是新砌的墙·”闷油瓶答到··“新的”我疑惑的盯着那面墙问道,但是表面看起来不是很新啊··闷油瓶把他抠出来的那块砖递给我说道:“你仔细看看。”
我接过砖来看了看,发现确实不对,这老砖新砖先不必说,这中间用的这种混凝土一看就是新的,还很潮湿,如果是老墙拆开里面是干灰,这墙面是有人故意做旧的。
莫非这墙是有人为了掩盖真相搞出来的这种干净不留痕的手法让我瞬间想到了汪家人··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汪家是个千年大家族,沙海的博弈中汪家已经被我搞残,如今留下的残余分子根本没能力和我们对着干。
除非,我们这次的行动会触及到他们的某种根本利益或者极限,也或是其他很重要的事,迫使他们不得不重新出来亮相,看来这次张家古楼之行,确实箭在铉··他们两砸出一个洞来,打算进去看看。
我觉得以汪家人的职业素养,进去也是找不到什么东西的,于是我把我的想法告诉了他们·胖子一听到汪家人就激动得直吼起来,闷油瓶失忆了,对汪家没什么概念。
“这汪家人真TM属狗的啊,那地方都有他们·”胖子说着又转身对我说道:“哎这汪家不是被咱们搞瘫了么怎么又出现了天真,你不会搞错了吧”·““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这你总听说过吧”我反问胖子说道··“你意思是说,他们剩下的那些喽啰还想继续玩?”·“怕是他们必须得玩。”
“天真”·“………·”·“看你这认真的表情,我怎么觉得暴风雨就要来临了·”·“不,是黎明到来的象征。”
“……好了,我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但是胖爷挺你·”·“谢谢·”我看着胖子微笑着说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进去么”闷油瓶说道。
“进,当然进,越是没有破绽就越是破绽·”我回答到··“我们要不要留个人在外守着啊,万一别人给咱来个包饺子怎么办”胖子说道。
“以汪家人的习惯,是不会出现在公众场合的,但是守还是必须的·”我回答到··我们一合计,由胖子守洞口,我和闷油瓶进去看·本来胖子非要进去的,因为我最了解汪家人,所以最后还是我和闷油瓶进去。
洞是向下开的,有点像烟冲,应该是后来被改造成现在的通道的·来到烟冲洞口的最下面,有一个盗洞,只够一人同行,我们一前一后的往里面爬去·这一路走完也没有任何发现,洞口设在的是当年闷油瓶房子的后边的一个隐蔽处,难怪当年垮塌肩膀那么神出鬼没的。
可是还是算一无所获·最后我和闷油瓶只好打道回府,我们顺着路回到了阿贵家里·胖子还在楼上,我们又上去把洞口堵了起来,时间已经不早了,所以决定先睡觉,剩余的事第二天再处理。
· ·☆、汪家人· ·第二天起来时,长沙那边的伙计已经赶到,最让人意外的是,小花和黑眼镜也来了,小花永远都是里面粉寸衫,黑色的西装懒懒的披在身上,黑眼镜,永远都是黑色的皮衣皮裤,外加一墨镜。
其实从知道有可能有汪家人参与的时候,我就打算叫他两了的,想不到他们竟然自己已经到了··皮包带着伙计率先跑到我面前来给我打招呼··“佛爷。”
“嗯,这次一共带了多少人”我对皮包说道··“5个,都是好手·”·只是下斗,5个足够,就怕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来。
小花站在黑眼镜边上一直盯着我,看不出有什么表情,黑眼镜带着不明的的笑意,好像在说你小子完了·我立马向小花走去··“小花好久不见,本想给你打电话的,没想到还没打你就来了,我吴邪有你这样的好兄弟,让我立马去死,我也就去了。”
我陪笑着冲小花说道·当然自己手下的人还在这,可不能表现得差了分··“哟小佛爷还想得到我花爷阿,那可真是万分有幸啊来拥抱一个。”
小花嬉笑着向我张开双臂,然后在我耳边轻声说道:“你是打算到时候打电话叫我来收尸是吧那个时候,我可不会把你和张起灵葬在一起。”
这家伙真生气了,但还是给足了我面·我轻声回答道:“先别扯了,这次事情有蹊跷,一会儿再细说·”·放开小花后,又对黑眼镜说道:“谢了瞎子。”
“花爷已经替你付过酬金了,所以不用谢·”黑眼镜痞笑着回答··我心想,他付钱你,打死我都不信,但是我也懒得管他们的事··由于我猜测可能有汪家人的参与,所以我们得尽快下去。
但是汪家人其实擅长陆地作战,并不擅长下地,所以我们要留守部分人在上面接应·装备上除了胖子和长沙那边准备的,小花还带了一些,所以装备是很充分的·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找到入口,至于那个“张起灵”就先不管他了。
早饭过后,我就把我的计划给大家说了一遍,“现在,我们要兵分4路,分头去找入口·这里我,胖子,小花,小哥,皮包都来过,但是皮包当年经验不足,所以他和我一队,其他人分别带一队人去我们当年的地方找。
因为汪家人喜欢玩移花接木,所以我们只要去找看起来和当年不一样的地方和沙石泥土明显不一样的地方·一旦有所发现,马上发信号,记住了不管有没有找到,天黑以前必须回来。
最后,祝我们好运·”说完我们就各自带队离开·闷油瓶是自己单独一队,小花和他自己带的人一队,黑眼镜也是自己一队,胖子和我长沙来的3人一队,我和小六,皮包一队。
一路上是皮包在前面开路,我第二,后面是小六·这次的任务我并没有详细的给他们说过,估计现在他们都还是蒙着的,这一次非常凶险,所以我决定给他们说说。
我说道:“这次里面的墓非常凶险,外面还有一股不明势力蠢蠢欲动·你们这次的任务是做好后备支援和接应,还要注意那股势力,他们不会明里干什么,但是往往会在你注意不到的地方动手脚,所以你们千万要注意。”
“老板,这个墓如此凶险,为什么还要来”皮包问道··“又不要你下墓,你担心什么”·“但是你要下墓啊老板,如果你非要下去,带上我好么”·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和小六要在上面给我主持大局,外面也许比里面更凶险。”
我很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可是……·”·“没有可是,就这样决定了·”·“是·”·“老板,小六相信你,我们全都会平安的。”
“谢谢你小六·”说完我就直接向前面走去了,不想和他们搞得太煽情··我们在西面查看,这里的环境好像全部改变过,如果我记得没错,这里是当初我被假吴邪打晕的地方,可是这里的那颗松树去那里了还有那个我爬过的山头也不见了,看来我找到了问题的关键。
根据我绝佳的记忆和建筑学基础,很快我就绘制出了我们现在所在的点·在顺着当初被“张起灵”带着的大致方向走,很快来到当初的山洞位置,只是如今这里是一个斜坡。
看来汪家没以前牛逼了,现在只是对地貌进行加工,不是整个的架空·也亏得他们没那样,否则就没那么好找了·我吩咐皮包发射信号··半小时后他们差不多都陆续到齐了,我们三已经挖到了下面支撑的钢架。
所有人见到这架势,都惊讶不已··胖子走来围着我们掏出的洞口转了一圈,竖着大拇指对我说道:“天真这都能被你找到,牛”·“老板,你怎么知道这下面有问题的”小六问道。
“你也不想想我们老板是谁·”皮包接嘴说道··“说来话长,赶快挖吧,在挖大一点,我们就可以顺着钢架缝隙进去了·”我回答小六道。
最后赶到的竟然是闷油瓶,看他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本想过去问问他怎么了,但是这人多,本来就有很多人误会我和他是那种关系,现在也只好打住··洞口抛开后,我们用绳子绑在钢架上,吊着落到洞底。
最先下来的是我,我左右打量了一下,果然是这里,这里就是当初那个垮塌肩膀“张起灵”住的山洞,里面比当初要潮湿很多·皮包紧随其后,也下来了,我招呼他跟我一起进去看看。
里面有很多箱子,和以前没什么差别,“张起灵的生活用品,衣服全都在·我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或许我们永远也找不到那个“张起灵”了。
我对皮包说道:“我打算继续往里面去看看,这洞里面还挺深,也不知道会通到哪里··我对皮包说:“你先在这呆着,一会儿他们来了,你就说我一会儿就出来。”
“老板,我还是和你一起吧,也有个照应不是”·“随便你吧·”我回过头来看着他想了一下说道··我们顺着洞口继续往里面走,走着走着,竟然来到了当初“张起灵”带我们进古楼的那个石板墓道了,看来这是有人故意挖的,莫非已经有人进去了我一想就觉得完全不可能,因为洞口堵着的,那也就是说有人提前挖好了盗洞,也或许原本就有,只是当初“张起灵”故意不带我们走这条路。
我又返回去仔细看了一下盗洞,洞壁上的洛阳铲痕迹远看很明显,近看有些模糊,看来这个盗洞有些年头了·应该是后一种情况,不过也能理解“张起灵”这样做的原因。
·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没想明白,这些人搞那么个障眼法不就是不想我们找到这么,也就是不想让我们进去,但是为什么不直接把这里炸塌呢除非这是他们故意留下的通道,留通道的原因不确定,但是留有通道就是为了进去。
莫非,这些人也想进去,可是他们架空这里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要进去早进去了,但是看这样,应该是没进去才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皮包突然跑来对我说:“老板好像有人在叫我们。”
是好像有人在叫我们,看来已经走了好远了,因为洞里面声音会传导得更远,而我们只能听到很微弱的声音,喊的什么不知道··我道:“嗯,走吧回去,要不一会儿胖子把洞口吼塌了就不好了。”
“呵呵,老板,你还是那么幽默·”·“幽默么”·“当然·”·“好吧,快走,要不然一会儿我就不幽默了。”
“是,老板·”·这家伙站着挡在前面也不知道走,他不知道嘴和脚是可以同时运用的么就一傻孩子·其实看起来比我可大多了。
我们刚走到洞口,就听到胖子在嚷嚷··“我说天真,怎么你也开始无组织无纪律了,这可不是个优点,不应该被发扬光大的·”·“我只是先进去打探打探,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么”·“哟还不严重你看看我们一个两个的,着急得眉毛胡子拧成一团。”
胖子边说还边用脸指闷油瓶··闷油瓶还是那样面无表情的看着天,还真是难得胖子看出他眉毛胡子的急成一团··我径直走到闷油瓶边上,他终于舍得转过头来看我了。
“小哥,在想什么呢”我微笑着对他说道··“想你怎么舍得出来了·”·事实证明惹谁也别惹闷油瓶,找他说话,还不如直接找个鹅蛋吃了噎死。
可这人我也打不过,要不早被我捏扁了揉圆了给炖了,索性不理他了··我道:“今天留几个人在这里守着洞口,其余人回去准备明天下斗·”一想到这通道的事,我又继续补充道:“留守的人,提高警惕了,每个人必须随身携带枪,不能单独行动。”
说完我就直接叫上小花和黑眼镜往山下走了··“小三爷今天心情好像不是很好啊”·“闭嘴吧,死瞎子,爷今天没心情和你扯。”
黑眼镜站在那里笑个没完没了的,我真想上去给他一拳,不过他这样的人,和他打是没用的·我索性去搂着小花走,走几步还回头来向瞎子做了个眨眼的动作。
只见黑眼镜向我比着拳头,露出无赖的表情·很快黑眼镜就追了上来,直接一把把小花拉了过去·小花当场给了他一脚,他竟然不躲,还说小花踢得舒服,我都无力吐槽了。
因为我们住在村西头,他们在村东头,所以快到山下的时候我们就分道了·我回头瞄了眼闷油瓶,发现他正面无表情的专心跟在后面,不过好像他发现了我在瞄他,突然看着我,我不知道我是在和他较什么劲,立马回过头来继续往山下走。
没一会儿我就感觉旁边多了个人,不用想我也知道是谁··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这么冒进”闷油瓶突然说道。
我想了一下,和他较劲也没什么意思,于是我答道:“那路是当初我和胖子进去救你时候走的路,放心吧,我有分寸·”·我们就这样一路无话的肩并着肩走着。
回到村子里的时候还早,于是我决定去找小花,把事给他和盘托出·小花他们是住在村东边一户叫啊远的人的家里·所为隔墙有耳,我们是不可能在这里说的。
我打电话让小花下楼来··“喂谁呀”·TM还装,难道我的电话都不认识么·“花爷麻烦您移驾大门口一下,小的有事找您。”
“嘿哟现在想起爷了·”·“时刻记着呢·”·“5分钟后见·”·“这下个楼需要五分钟么”·“………。”
我话还没说完就挂了,也不知道这小子在忙活什么··等小花下来的时候,我感觉我都TM冷成冰人了,还什么5分钟,太没时间观念了·我们一起找了块开阔的地方,我把我的发现全部告诉了他,并和他做了详细的计划。
阿贵家本来不算很大,这下来了那么多人,完全是没空地了,还好小花和黑眼镜另有住的地方·我依旧和闷油瓶睡一间,本来也没什么,可我手下那些人,我总觉得他们眼神不对。
我要是这时候提出,不住一间吧,反而显得我心虚,要是睡一间吧,在他们心里肯定认为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于是我决定让胖子来和我们两睡一间,而且晚上还有事要和他们两个商量。
“胖子,我们商量个事·”我一手搭在他肩膀上小声的说道··“有什么事你说,这偷偷摸摸的,让胖爷觉得没什么好事·”·“我有事要和你还有小哥商量,今晚我们三睡一间。”
“商量就商量,怎么还得睡一起啊”胖子这嗓门真不是盖的,搞得所有人都盯着我们看··“这就两间客房,你一人霸占一间,我兄弟怎么办要不你TM一个人睡客厅。”
“合着你还挺关心手下的,那也不该打我胖爷的注意啊”·“那你说怎么办你以为老子喜欢和你睡一间啊。”
“我知道你不想和我一间,就喜欢和小哥一间·”·“你TM有完没完,不来拉到·”我盯着皮包他们说:“兄弟们直接去睡那间,今天晚上胖爷大方,房间让你们了,他自己睡客厅。”
手下人一听我这么说,立马就闪进房间里去了··“哎你们这群兔崽子,真是跟天真学贼精啊·”胖子去拍着门吼道。
我也懒得去理他的歪词,直接回房间睡觉去了··“小天真,你个贼小子,给胖爷记住了·”·我打开房门问他:“记住什么快进来商量事,你磨蹭个啥啊”·胖子翻着白眼,嘴里骂骂捏捏的进了房间。
“有什么屁快放,胖爷今天可没心情看你两秀恩爱·”·“TM你说话注意点,少满嘴喷粪·”·“到底说不说啊”·“说。”
“好,你说吧·”胖子一屁股坐到床上等着我谈··我把我今天的所见所想全部分析给他俩听,想听听他们的想法··“他们应该是在等什么。”
闷油瓶说道··“你在把汪家人的情况也一块说一遍·”胖子在旁边说道··我接着又把汪家现在的情况和和处事方式说给了他们听。
当我说道汪家人自己不擅长下墓时,我们三几乎同时意识到了什么··胖子道:“对啊,他们是在等人·”·闷油瓶说:“里面一定有他们想得到,又不想我们拿到的东西。”
胖子说:“会是什么呢”·我说:“猜是肯定猜不到的,只有进去了才知道,看来我们先一步了·”我接着说道:“我还是先说一下明天的计划吧。
明天我们三加上黑眼镜下墓,小花和其他人负责后援和拦截汪家人,免得他们捣乱,意下如何”·胖子道:“这安排不错,下斗的人不在多,在精。
上面的话,有那死人妖在,没问题·”·我说:“好,就这么办了,去睡觉吧·”·胖子道:“你还下逐客令啊,不是我们三睡么”·我说:“是你说的不和我们睡”·胖子一下子爬到床上去躺着说道:“当然不和你们谁,你们两睡客厅。”
“这死胖子·”我一把去拖他下床,闷油瓶什么也不说就直接就爬到床里面去躺着,我也豁出去了,直接躺他们中间,管他那么多,抢到被子在说。
“我说你两可不能这样,胖爷我可不习惯和两老爷们一起睡,这传出去了名声可不好·”胖子揪着被子吼··“我们都没嫌弃你,你就知足吧你。”
我说道··“睡觉了,明天还得下墓呢·”· ·☆、张家古楼1· ·因为早有安排,所以进行得很顺利,我和胖子之前有走过这条路,所以由我打头,闷油瓶第二,后面是胖子,黑眼镜最后。
也算是熟门熟路了,一路上走得很太平··我们经过“张起灵”的那个盗洞进入了石板墓道,一路上的墙壁里到处都是那各种各样的密洛陀,真TM太多了,让人觉得很惊悚很压抑。
说实在的,要不是为了闷油瓶,这地方打死我都不来·我们一路上基本没说话,也就胖子和黑眼镜偶尔调侃两句·黑眼镜有没有进来过我不知道,但是其余我们几个,可能一辈子都忘不了当初进来的经历。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黑眼镜说:“你们说这些个玩意是怎么在里面移动的”·胖子道:“那TM谁知道呢·”·黑眼镜指着玉墙里一个肥大的身影说:“胖爷你看,这像不像你”·胖子道:“有其型,没其神。
胖爷的膘,可是神膘,里面那个完全是臃肿·”·“………”·胖子指着里面一个瘦高的畸形对黑眼镜说:“黑爷,你兄弟在这呢。”
黑眼镜看了一眼里面,有打量了一下胖子说道:“不是,他没你状·”·胖子道:“嘿谁TM是你兄弟啊”·“你们TM能不能快点赶路这地方可不适合游玩。”
我实在忍不住了,要知道这些玩意可是靠热感应寻找食物的,而且具我推算,张家古楼的强碱机关的启动和密洛陀的的聚集是有因果关系的··黑眼镜悄悄的在胖子耳边说:“你说小三爷是不是更年期到了”·“你懂啥,这叫恋爱综合征。”
胖子悄悄道··这两王八蛋真不是说悄悄话,我最前面都听得一清二楚··“TM的,你两有没有完吃饱了满嘴喷粪是吧”我大声吼道。
接着就是一片沉默··我不是怕他们说我和闷油瓶有什么,只是我很清楚,闷油瓶失忆后,对我更多是依赖,要说爱上我,我没那自信·而且我现在也不希望他会像我爱他一样爱上我,因为我的人生没那么长,许不了他一世。
别说一世,就是十年,我可能都得向天借··我可能心思完全不在探路上,后面的小花突然大声说道:“你们看,这算不算你们说的怪影”·我回头一看,确实很不一样,一个树丫状的怪影印在墙里,看来是这里无疑了。
我道:“没错,肯定是这玩意·”接着我把包里的火油那出来,顺着墙角倒了下去·本来看不出有什么不同的地面,火油一到下去,竟然像火车上铁轨一样顺着一个方向就流了去。
我们顺着火油流的道走去,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洞,能容下一人通过的洞··我们接二连三的跟着钻了进去,里面宽敞多了,很快我们来到当初的那个镜面水塘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里是有两条道的,一条是进入那个流沙夹层,还有一条道,说起来有点残忍,就是那条有青铜铃的道。
想到当年潘子就在里面没了,他的那首红高粱仿佛隔着遥远的时空却依然清晰的回荡·我那种无以言表的情绪像决了堤的洪水泛滥而来,一个没控制住,泪水也流了出来。
“天真你TM想什么呢咋就哭起来了呢”胖子说道··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摸了两把眼泪,调整一下心情回答道:“没事,我们得选择一下走那条。
对了胖子,你还记得当初我们进去的那条道和出来的那条道吧”·“记得,你意思是选择一下走那条是吧”胖子道。
“嗯·”·“要我说吧,还是我们出来那条道稳妥些,你想啊,有小哥在,那青铜铃那里很容易过,其他地方也没啥机关·至于我们进去的那个流沙坑,胖爷想着那怪物和那些虫子至今都觉得浑身不舒服。”
“我也打算走那条道,只是进去的机关在哪里我们还不知道·”·“有大神在你还担心这个”·“这地方还挺有趣的。”
黑眼镜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我转过头去看到他正蹲在水塘那里饶有兴致的用手电往里面照,我知道他是发现了里面的镜像古楼·说真的,谁第一次见都会好奇,就拿10年前我和胖子来说吧,为这事我们硬是讨论了了几个小时。
闷油瓶已经自己四处去寻找机关去了,对于闷油瓶找到机关这事,我是从来不怀疑的·只是时间紧迫,可不是像上次找人那样简单直接,这次是要找闷油瓶的记忆和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变数太大。
这楼又古怪,要是实在耽误的时间太久的话就只能走下面条道了·其实对付下面那怪物和开那门,我都早有准备,只是我还是想走那条道去看看潘子,就算看到的潘子是密洛陀我也想看看他。
·对于密洛陀的来源,我一直很怀疑是不是人类在特殊情况下的变异·当然没有任何根据,只是猜测,还记得当初潘子说,他长在墙里的部分是我不敢想象的,如果猜得没错,那就是在变异。
不过现在也不是想那些的时候,因为有了第一次的经验,所以错误绝不能范第二次··我向闷油瓶走去,问他对于这里的机关看出些什么来了没有他只是瑶瑶头,表示还没明白。
我知道这个事急不得,但是偏偏现在时间紧迫··我道:“小哥,你直接告诉我,还要多久可以找到那条地下墓的通道·”·闷油瓶说:“我总感觉这地方很邪门,那个地下墓道不是那么好找,估计得花上一定的时间,而墙里那些东西,他们一直在向我们靠拢,如果你知道有什么路可以走的话,我们就走那条吧。”
我心里一琢磨,也对,出来的时候再去吊唁潘子·进去的时间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有那功夫给我们去那里找潘子聊天的·我估计要是胖子进去了还得跳大神,于是我打定主意就有当初那条流沙通道。
我招呼众人都来到水塘处做好被搅下去的心里准备,然后拿出打火机,点燃火油·一个条龙蜿蜒而上·火势越来越大,火龙正张牙五爪的扭动着身躯,犹如活龙一般。
这已经是我第二次看到了,但是依然很震撼··突然轰轰的声音响起,我们所在的平面开始倾斜,然后就是天旋地转,像一个漩涡把人往里面抽·接着好像撞到了一个人的怀里,然后就到流沙里面了,只感觉人在往下掉,不管怎么挣扎也没用,而且越挣扎越快,只好不挣扎,这感觉就好像是等死。
辛亏我早知道这个沙坑不深,要不我现在一定是各种死在闷油瓶怀里的奇怪想法··“大家别急,这个流沙坑不深·”我拍着闷油瓶的肩膀示意他放开我。
闷油瓶放开我后,抓着我的一只手缓缓下降·其实我并不希望他这种时候抓着我,因为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久经沙场的战狼级别的选手·被他保护到不是说我觉得不光彩,而是我是要和他做并肩作战的兄弟,也只能是兄弟了。
我边挣脱我的手对他说道:“相信我,我们是并肩作战的兄弟·”·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闷油瓶应该是理解了我的意思,他看了我一眼就放开了我的手。
“好徒弟,我怎么感觉这没你说的那么浅,都快到黑爷我嘴巴处了·”黑眼镜的声音从旁边不远处传来··我一看这架势,心说黑眼镜可是1.9米身高的人,怎么会,难道他下面有暗坑。
“不好,快抓住黑眼镜·”我边说边猛向黑眼镜移去··最先到达黑眼镜处的是胖子,当时黑眼镜就一双手和脑袋顶还在外面,胖子揪着黑眼镜的手就开始往我们这边拉。
我们也去拽着胖子就开拉··“黑爷胖爷今天可救了你一命,回去记得请吃烤鸭·”·只见黑眼镜在哪里咳个不停,一脸的沙子,边用手抹脸边嬉笑着说:“没问题,管吃饱。”
危险暂时没了,但是这里面的古怪我们是经历过的,也不知道那个怪物还在不在·如果在的话,我们刚才这番挣扎,怕是已经吵醒了它··“大家先不要说话,悄悄地移动到沙坑边上,不管看到什么,记得不要惊讶。”
我说道··苦逼的上班族,每天除了上班就没多少时间了,所以更新得有点慢,还望多多体谅,谢谢支持哦·欢迎加入简单的存在,群号码:573825443· ·☆、张家古楼2· ·我们刚坐到沙坑边上,就看到无数骨头从墓室顶掉到沙坑里面,接着流沙就开始不停的翻滚,这阵仗可真是够诡异的,像洪流一样。
我知道现在是唯一的机会,于是我叫他们快点朝铜门那里跑·但是刚跑几步,闷油瓶就站住示意我们停下,我们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这次竟然是一家子,只见三只怪物正爬在铜门那里。
还好后面的莎莎声还很大,足够掩盖我们的声音·这玩意力气极大,要是硬拼,在这样的空间,我们的胜算可不大,所以硬对硬绝对不是上上之选·”·“这玩意是靠声音定位的,我带了几个铁铃铛,一会儿就用这个去吸引它。”
我说道··“问题是那门很重,怎么打开”胖子道··“我们有四个人,应该没问题,这次是三个怪,可不敢让那玩意去撞门了。
这样吧,我们先把怪物引到沙坑里面,”我道··我们两人一边靠墓壁紧贴着,等待着流沙里面的声音静下来·说真的,这有种等着一场大战的感觉,有害怕有期待。
很快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安静了下来,只见三只怪物动了一下,好像是在捕捉异常的声音,我把手里准备好的加厚铁铃铛向沙坑的方向丢了过去·只见最大的那只怪物几乎是瞬间移动了过去,接着另外两只也跟着过去了。
那个铃铛在怪物的撕裂中一直响个不停,我知道机会来了,于是我招呼他们和我一起轻轻的移动到青铜门那里·我们几个同时发力,眼看就要推开的时候铃铛的声音没了,我心念不好,估计是铃铛沉到沙坑里去了,我又掏出一铃铛,扒开卡子就往外一扔,正好扔在沙坑边上,听到铁铃铛铛的声音感觉比亲妈还亲。
尽管我们已经非常的小心了,但是推开铜门的那种闷哼声还是很大·怪物瞬间就被吸引了,最大的那只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向我们冲来,这个时候想要做任何措施都晚了。
闷油瓶率先夺过我手中的铁铃铛就冲了过去·只见闷油瓶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把刀直插怪物的脑袋,在一个侧身直接躲过了怪物的冲击·怪物受了一刀直在哪里呜呜直叫,不过怪物的身体很奇怪,好像很硬,闷油瓶的那一刀只造成轻微的伤口。
这个时候闷油瓶掏出一条细绳绑到铃铛上,怪物因为一时的安静,也找不到方向,就在哪里爬着,貌似在搜寻不同地方发出的声音·这个时候闷油瓶把套住的铁铃往怪物背后一扔,只见三怪物同时冲过去,撞得是人仰马翻,怪物的速度挺快,估计挺疼。
接着闷油瓶收回绳子又把铁铃往墓墙上扔,那几个怪物好像特别生气,加快了速度向墓墙冲过去,闷油瓶一个闪身跳到沙坑边上,收回铁铃铛又向沙坑里面丢,几个怪物又向沙坑冲了过去。
“我说天真,你要不要搭把手·”胖子的声音在耳边轻轻想起··我一下子回过神来,继续用力推·这门太重,我们三合力也只是能将门缓慢推开。
我担心闷油瓶坚持不了多久,于是不停的催促胖子··“我说…胖子,能不能把你吃奶的劲也使出来·”我道··胖子憋红着脸说道:“娘胎的力气都带上了你tm能不能别什么时候都挤兑我。”
“哎两位,我们能不能喊123一起使劲啊”黑眼镜痞痞的顺着,看着有些气喘··“娘的,小声点,一会儿怪物就被吸引过来了。”
胖子话音刚落,就听到背后呜呜的声音··我一看,妈呀只见怪物离我们不到一米远的地方,一张大脸扭曲着向后猛扑,原来是闷油瓶在怪物背后正用刀插怪物的后背,闷油瓶见怪物倒过去反扑,只见他向下一趴身子一侧,怪物就从他旁边飞了过去。
我在心里给闷油瓶捏了把汗,巴不得给点力气给闷油瓶··后背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我回过头来正看到黑眼镜用手势数123·我们三一起同时发力,终于推开了们,这门不大,只能一个一个的进。
也不知道闷油瓶知不知道我们已经进来了,我把狼眼往里面晃几下,让闷油瓶注意到我们这边·闷油瓶看到我晃的光束,向我这边看了一眼,我知道他要找机会进来了,于是我把矿灯放铜门边,人远离铜门两米远处。
我一时间忘了里面有强碱,只顾着盯着铜门处看,等着闷油瓶出来·我正等得焦急的时候闷油瓶就一个闪身跳了出来,接着把门推去关上,我马上跑过去帮忙,我们两费了吃奶的力气终于把门堵上,还好冲上来的怪是最大的那只,他体型过大,根本出不来。
我看着闷油瓶只受了一些轻微的伤瞬间有一种劫后余生兴奋·突然肺里一阵呛疼,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只感觉到有人扶着我,正在拍我的背··“感觉怎么样”闷油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没事·”我挤出个笑容来对闷油瓶说··“吴邪,小哥,快上来·”胖子在二楼的入口处看着我们喊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我答到:“嗯。”
接着对闷油瓶说,“小哥我们快走,这里有强碱·”·闷油瓶轻微的点一下头就扶着我向楼梯走去,这个楼梯应该是胖子搞出来的,当初我们来过,他知道机关在哪里,记得当时我们还研究了好半天。
被人扶着的感觉挺不好,就好像柔弱女人似的,我当即示意闷油瓶放开我,我们顺着楼梯向上走··二楼的房顶挂满了木质合子,这里其实是一个千手冢,在这里不作过多赘述(盗八里有详细叙述)。
里面的强碱粉尘很厚,当初我们进来留下脚印,还能看出一些浅痕来,这让我想起了十年前,其实我不敢想的,因为当时闷油瓶在这里的那种淹了的样子想着心里就一阵抽疼。
外加我本来肺上不好,又在这强碱的环境下,接着又是一口老血吐了出来·闷油瓶好像一直在我边上,我刚一咳嗽,他就扶住了我·这让人感动,又让人尴尬,怎么说我也是一大老爷们,怎么就沦落到要人时刻保护呢要是十年前,可能会觉得挺理所当然的,可现在我已经是吴家三爷,道上的佛爷。
于是我推开闷油瓶说:“我们快走,到上面黑窗纸的楼层里去的就没事了·”我看到闷油瓶的眼里冒出一丝疑惑·这闷油瓶根本不懂人和人之间的相处之道,只是一味的不要命的保护身边人。
看来以后得加强教育,要是以后没小爷在了,你闷大爷指不定得吃多少亏呢··这楼很大,里面到处都有各种各样的雕刻,还有很多他们张家文字,我不认识,但是现在也没时间去研究,我们一路风行。
在路上我和让我都出现不同程度的咳嗽和吐血,闷油瓶和黑眼镜好像没受什么影响·可能是路熟的原因,没多久就来到了当初被胖子点燃火的地方,看到到处都烧得黑乎乎的,窗花纸都烧没了。
眼前的正是当初被我们撞开的那道门,看到这门,我就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闷油瓶和黑眼镜都不知道我在做什么露出疑惑之色,胖子知道我笑什么,一下子黑着脸,一脸嫌弃的看着我说道:“小吴你能不能端正态度了,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有时间去想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
我道:“切,爷就笑笑也碍着你了·”·黑眼镜问道:“胖爷难道你老人家在这留下了什么风流韵事”·胖子道:“它nn的,这古墓里能有什么风流韵事”·黑眼镜道:“那可不一定,万一遇到了个貌美如花的粽子呢”·胖子道:“切,胖爷我可没你那特殊爱好。”
黑眼镜道:“那你们当初怎么在这玩出火来了”·我憋不住笑着说:“你问胖爷吧·”·胖子白了我一眼道:“还不快走,一会儿血都快吐干了。”
闷油瓶早就到里面去了,也不知道是在找些什么,这里站会儿,哪里站会儿·他上次来过,可能是想起些什么了·我本想去问问他是否想起了什么,突然心里一阵难受,又咳嗽起来,一看又是血。
这让我想起了某些电视剧里的情景,好像咳出血来的一般都活不久了的,要不是我知道这是强碱的原因,我还真会以为我马上就要死了·想着就觉得好笑,可是一笑就很疼。
我用手拍着胸前,笑着抬起头来正好对上闷油瓶那如深潭般的牟子·他的眼睛很有深度,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吸进去,看着他我就笑不出来了,我知道他是在担心我了。
“吴邪,你还笑得出来你不会蛇精病又犯了吧”胖子艰难的说道,看来他也很严重了··“快走吧,本来这里是该没那玩意了的,只是………你看。”
我边走边指着窗户让胖子看··“胖爷……胖爷终于懂了……那句话的意思·”胖子喘着气拍着胸脯道,看来胖子不比我好受。
我正东张西望的赶着路,突然一个黑影闪到跟前,我的手就被人猛的一拉,就被人带着往前跑了起来·我一看,是闷油瓶一手拉着我一手拉着胖子正飞快的向前跑。
难道有怪物,我记得这古楼几乎是没什么机关和怪物的啊··“怎么了,小哥”我问道··“别说话。”
闷油瓶很严肃的说道··在斗里闷油瓶说的话对我来说就和圣旨差不多,也不管什么原因都照执行不误·我立马闭嘴,跟着猛跑起来,这样可以减少闷油瓶拉着我们的重力。
可是没跑多一会儿,肺里就难受的像被辣椒辣了一样疼,当时就咳嗽个不停··刚咳嗽完,我就被闷油瓶一把带到了他背上,我本能的想要挣扎,要知道我一大爷们,这样算怎么回事。
这时只见黑眼镜也抓着胖子就开始向前冲··“吴邪”闷油瓶道,不得不说闷油瓶的声音真的很有特点,他的声音很有磁性,让人听着感觉很安静,有时候我甚至想,要是闷油瓶进娱乐圈,铁定能火,先不说长相,就这声音,唱歌肯定很好听,演电视就不用担心了,人张影帝的名号可不是盖的。
于是我就想着回去得去找个ktv整个包间来,让闷油瓶唱歌给我们听·想着就笑了起来··“吴邪”闷油瓶可能感觉到背上人的正在笑。
“啊有事吗小哥”我道··“你在想什么”闷油瓶问道··“没事,就想出去后要怎么玩。”
我道··作者有话说,首先呢谢谢大家的支持,然后呢就是如果有追书的宝贝可以加群,群号码:573825443· ·☆、张家古楼3· ·闷油瓶没有在搭理我,继续往前跑着。
很快我们就到了第四层了·这里没有了强碱粉尘,闷油瓶放下了我,我看到他额头有少许的汗液,能够想象得到他胸前的麒麟纹身正呼之欲出的显现着··“谢了,小哥。”
我微笑着对闷油瓶道··“感觉好点了么”闷油瓶问道··我正准备说没事,就又咳嗽了起来,一看又是血,我就笑着说:“看来我这山寨版的麒麟血在这毫无抵抗力啊,事实证明还是正品的好。”
闷油瓶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了一点,看着我摇了一下脑袋转身向前走去了,应该是对我有些无语··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虽然肺腔里面还是有点疼,但是咳嗽了一下还是好多了。
见他直接的向前走去,我也跟了上去··这层楼和下面的格局差不多,中间成长方形的中空,两边是走廊,走廊两边是房间,房间里面放的不是床,而是实实在在的棺椁。
我对开棺的事早没了兴趣,而且这个地方到处都透露着诡异·在这层楼里会有一种感觉瞬间穿越了的感觉,好似正在某家大客栈住宿,而我们正在找我们的房间一样。
这不是个好比喻,总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也不知道闷油瓶到底是要找什么,走走停停的,但是都没有推门进去看,难道他能看穿这些房间里都有些什么索性直接问问。
我快步走到闷油瓶旁边,顺着他看的地方看去,除了门上横幅也没什么啊·横幅上的是张家独有的文字,我完全看不懂·我正打算问他那上面写的什么,他就又转身走了。
胖子气喘喘的赶到我跟前问我道:“小哥到底在玩什么”·“他妈我怎么知道,想知道自己问去·”我说完就跟着闷油瓶走了去。
胖子站在后面墨迹道:“这小天真,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呵呵·”黑眼镜在胖子旁边笑得漫不经心的,我都不知道他这是不是跟小花学的,看来人呆一起久,习惯都能传染。
我就这样跟着闷油瓶走走停停,胖子和黑眼镜一直探讨张家人的问题··胖子道:“你说他俩在找什么”·黑眼镜道:“不知道,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胖子道:“何以见得”·黑眼镜道:“自己想啊,不重要能花这力气来这里玩”·胖子道:“开始听天真说,是来给小哥找记忆,现在看嘛,完全看不懂。”
黑眼镜道:“怎么就看不懂了”·胖子道:“每间墓室他们都不进去,只看看门,你说里面真有个什么好玩意他们能看到了要不咱们进去看看”·黑眼镜调侃道:“胖爷可是真敬业啊”·胖子道:“不进去算了,我就是好奇想进去看看而已,你看被你说得跟什么似的。”
“噗哧·”黑眼镜忍不住笑着说:“看来是瞎子我误会胖爷了,实在不好意思·”·“那是,这是小哥家的斗,能随便倒么”胖子道·我都不知道该说胖子什么好了,就他那点个人爱好,谁不知道啊,还装,装就算了,还搞得那么明显。
“我说胖子,你能不能先放下你那点个人爱好”我道··胖子嘴巴动了下,本想说什么,可能是觉得自己理亏,索性撇开脸去,在后面悠着走。
“胖爷真想带点东西走的话,我倒是记得有个地方有些值钱的东西·”我道··“天真,你可别消遣胖爷我了·”·“不信算了,当我没说。”
“你先说说看·”·“原形毕露了吧不过小爷这次还真没骗你·还记得咱们进来救小哥那次不”·“那当然记得了,你以为小哥死了,那哭得像个****一样。”
“你还要不要听了·”·“听,继续·”·“那个封闭的小阁楼里面好像放了不少字画,能被张家人收藏的东西,那价值可想而知了。”
“你别说,这我还真记得,只是当时一心救人去了,把这茬给忘了,可是……·”胖子睁大眼睛正兴奋着又把眼睛瞄向闷油瓶·闷油瓶倒是挺淡定的,好像完全没听我和胖子说的事。
“小哥不是那种爱计较的人,你就少拿点就是了·”我笑着对胖子道··我们就这样一路走着走着就来到了第八层·前面是上最顶层的路,眼前是一扇巨大的门,门上写满了张家独有的文字。
小哥站在前面看得很认真,我有时候就想不通,小哥失忆了好像只会忘记自己经历的事和认识的人,而自己的技能,学识倒是一样丢·看闷油瓶认真的样子,我们也不好去打扰,就只能等他说说看他的发现。
闷油瓶看完后转过身来对我们说:“具门上的文字记载,上面是最后一层了,里面的东西都是都是张家的核心机密,即使在张家也只能族长一人知道,如果是非族长以外的人进入会死无葬身之地。”
“为什么族长进去就没事呢”胖子道··闷油瓶摇摇头说:“不是很明白,但是应该和血液有关·”·“你们在这里等我,我要上去看看。”
闷油瓶道··“可是……那好,你必须要完完整整的回来·”我说··“这可是人小哥自己家地盘,你担心个什么劲,放心去吧小哥,小天真有胖爷罩着呢。”
胖子道··“谁要你罩着,你tm巴不得小哥走了你好去找明器是吧”我道··黑眼镜在旁边笑得前仰后合的,我真不知道到底有什么好笑的。
我看到闷油瓶嘴角轻微上扬了一下就转头走去开了门直接向上走去了,难道还真有什么好笑的我还在慌神间,闷油瓶已经消失在楼道口了··“小哥,注意安全”我在下面大喊了一声。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心里毛毛的,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突然很想上去抓他下来·我就这样焦急的在下面等着··“天真你他么这是在干啥就分开这么会儿你就受不了了”胖子道。
“去,小爷没心思跟你扯犊子·”我道··“走走走走了,咱们现在这样干等还不如到处逛逛呢·”胖子道··“你以为这里是旅游胜地啊还逛呢。”
我说··胖子说:“我可告诉你啊,这张家可是上千年的大家族,他们可掌控着最真实的历史信息呢,你就不想去看看说不定咱们小哥的名字什么的信息都记录着呢。”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家伙他么不就是想拉我和他一起去欣开人家的棺材板么竟然还把小哥的名字都扯出来了,真是亏他想得出来,不过被他几句话扯得一下子轻松了很多。
其实对于这个千年大家族,我还是有些好奇的,但是人家的文字我们也不认识啊,难道还真和胖子去摸明器·“哎呀走了,你小子在思考什么呢”胖子拉我我就往回走。
黑瞎子好像挺感兴趣的,跟在我们后面一起来了·· ·☆、张家古楼4· ·胖子挺会挑的,找了中间一间,这间墓室从外头看就要气派得多,和当年我们看的那间张瑞桐的一样,看来也是个“起灵”。
胖子直接推门而入,这里其实根本不用担心什么机关,因为张家古楼最大的机关其实就是强碱和毒气··张家人对他们“起灵”的墓葬规格要求是相当高的,用的都是金丝楠木,讲究三重棺四重郭。
这间墓室很大,但是除了前面台阶上这个大大的棺椁几乎就没了··胖子道:“瞎子你说这张家人那无视钱财的德行是不是遗传”·黑眼镜道:“这瞎子可不好说,要不你问问小三爷。”
我道:“人家张家人注重实力轻视财物,别人在乎的是留存而不是财富·”·“是人特么就有贪欲,我就不信他们张家每个人都和小哥一样,要不咱们撬开看看”胖子见我沉默不语,又继续道:“反正小哥现在没在,打开看看说不定能有什么发现呢你想啊,张家那失魂症可是遗传。”
“这棺椁上有文字·”我绕开胖子的问题道··“他么棺椁上有文字又不奇怪,你就说开不开吧”·“先看看。”
“上面都写了些啥啊”胖子瞄腰盯着棺椁上的字问道··上面是用的是小篆,小篆我还是能看懂的··我道:“上面说的应该是这墓室主人的生平事迹。
墓主名张秀城生于公园前164年―死于前48年,大汉建元元年26岁时出任使者,于建元二年出陇西,经匈奴,被俘·在匈奴十年余,后逃脱,西行至大宛,经康居,抵达大月氏。
大月氏先为匈奴所迫,辗转西迁,这时已定居妫水北岸,又统领了大夏·张秀城至大夏,停留了一年多才返回·在归途中,改从南道,依傍南山,企图避免被匈奴发现,但仍为匈奴所得,又被拘留一年后乘机逃回汉朝,向汉帝详细报告了西域情况,武帝授以太中大夫。
因在大夏时,得知由蜀西南取道身毒可通大夏,因劝汉帝开西南夷道,但为昆明夷所阻,未能通·元朔六年,张秀城以校尉随大将军征匈奴,有功,封博望侯·元狩二年,为卫尉,与李广出右北平,击匈奴;因迟误军期,当斩,用侯爵赎罪,得免为庶人。
后张秀城复劝汉帝联合乌孙,汉帝乃拜其为中郎将,率三百人,牛羊金帛以万数,出使乌孙·到乌孙后,分遣副使往大宛、康居、月氏、大夏等旁国·元鼎二年假死回归张家,而后死于旧疾。
乌孙遣使送张秀城归汉,并献马报谢·他所遣副使后相继引西域诸国使者来汉;乌孙后来终于与汉通婚,共击破匈奴·汉能通西域,由张秀城创立首功·因张秀城在西域有威信,后来汉所遣使者多称博望侯以取信于诸国。
葡萄、苜蓿、石榴、胡桃、胡麻等皆为张秀城自西域传入中原·”·“这不是张骞的故事么”胖子道··经胖子一提醒,我也想起来了,确实就是张骞的传奇人生,不过我还真小看胖子了。
“你特么什么时候对历史如此了解了“我道··“嘿就知道你小看你胖爷我了,干咱们这行的,别的可以不知道,但是这历史人物可是一门必修课,胖子上至三皇五帝,下至如今,但凡有点能耐的,我胖爷可都清楚着呢。”
胖子一脸得意的挤着满脸的肥肉说道·这一不小心发现胖子又肥了一圈,看来种地也是能增肥的··“难道张骞就是张秀城”我道。
“这可能性依胖爷来看非常大,你想啊,这两人除了同姓张以外,还都有一样的经历,这在历史上胖爷可没见着有一样的啊·”胖子道··“听你们这么说起来,此人是非常牛逼的咯。
但是……这墓室怎么什么都没有”黑眼镜道··“作为一个封王,这待遇确实显得寒惨了点,不过他既然不是“起灵”,竟然给了他族长的待遇,在张家这样等级分明的大家族里,也算是最高规格了。”
我道··“真不知道他们张家人是什么特殊材料做的,小哥能去青铜门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待十年,这人能一个人跑到那塞外去生活那么多年,还要兼职做间谍,你说这样的人生,活着有什么鸟意思啊”胖子在一边嘀咕道。
张家人都是使命感很强的人,一旦身负使命,就会勇往直前,任何人任何事都无法阻止他们前进的脚步·想到这,又让我想到了闷油瓶的百年人生,他或许做了很多有意义的事,但却丢了自己人生,丢了自己的记忆,他为了自己的使命而活,却重来没有为自己活过。
“或许别人觉得那样的人生才是最有意义的呢”黑眼镜道··“那你到说说看有什么意义”胖子道。
“名留青史啊·”黑眼镜道··“不对,张家人对那些根本不在乎,起码他们从小接受的教育里就不是为了什么名利·”我道。
“特么还名留青史,小哥这人救了人,连名字都懒得告诉你呢·”胖子道··“先不说那些了,还是说说这棺还开不开吧”黑眼镜痞里痞气的说道。
“对这人我还是有些了解的,对财物没什么兴趣,估计打开什么都没有·”胖子道··“好吧,故事也听完了,棺材也不用开了,那我们要不要出去了”黑眼镜问道。
“不行,咱们得找旁边小一点的墓室进去看看,就张家人这德行,我看特么是地位越高越没钱·”胖子说道··“你特么还说你不是为了你那点个人爱好我都不想说你了。”
我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亏你还是干这一行的,这都想不明白,东西在这里面就等于没有,拿出去就是有很高价值的古董,还可以增长人类对历史的认识不是,我胖爷可是在为人类做贡献。”
胖子说道··“哎老子活这么大岁数了,还第一次听到盗墓还有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我道··“要不怎么说你孤陋寡闻呢”胖子得意的说道。
我白了他一眼,直接无视他继续向前走·没走几步,胖子就物色好一间墓室·张家人还真是一个德行,每个墓室都差不多,墓室主人的陪葬品大多都是他生前随身携带的东西。
我们一连抄开了好几个墓室,最后胖子终于放弃继续开棺了,别的没拿,他到是带了两把黑金短刀出来,说我们三一人一把·· ·☆、张家古楼5· ·闷油瓶从来到巴乃,就一直觉得这里有一种很强的召唤力,要他往里面走。
当他踏上最顶层的阶梯时,那种感召力更强了,他总觉得是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他毫不犹豫的大步向上走去··很快来到了最顶层,前面是一道腊封的青铜门,看来里面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只是需要这样封闭的原因是什么呢闷油瓶有些疑惑,但又什么都想不起来,反正不管怎样都要进去,只能尽量小心些。
这个门没有任何机关,应该不是用来阻止人进出的,门缝处用蜡封的,看来是阻止空气进去,当然也有可能是阻止里面的毒气什么的向外扩散·闷油瓶从背包里面拿出放毒面具戴在脸上,在点燃两根火折子去烘烤门缝的蜡,只需要蜡软化即可。
熄灭掉火折子后,闷油瓶用力一推,门就开了,他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这是一个很大的大殿,和古代宫廷的大殿差不多,非常的富丽堂皇,大殿的正前方供奉着的是一尊很大的麒麟雕像。
这是一个由玉雕刻的麒麟,通体血红,如浴烈焰,昂首于大殿正前方,让人瞬间觉得渺小无比,甘愿俯首称臣··闷油瓶双目注视前方的麒麟,缓缓向大厅中央走去,脱下放毒面具,非常果决的跪了下去,叩三个响头后站了起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麒麟雕塑看,仿佛他看的是真的麒麟而不是雕塑。
闷油瓶转身向偏厅走去,他依旧是走走停停,好像在寻找什么·这里面充斥着一种奇怪的味道,这种味道他觉得很熟悉,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是什么,不过很明显,这种味道对人体有很强的削弱性。
他因为身负麒麟血,所以他身上的体力流失得很慢,如果是普通人,早已衰弱得路都走不动了··他闷油瓶拐过偏厅顺着走廊直走,来到了“藏经阁”,这是一个3层楼的楼中楼,虽然是楼中楼,但是依然很大,看起来很有气势。
闷油瓶停下脚步看着地面石板的排列,这应该是一个八门天玄阵·样式雷是清代的建筑大师,看来对于五行八卦也是非常精通的··八门玄机阵是由奇门遁甲改变而来,之所以叫天玄阵,是因为入门后会进入一个玄幻世界,在里面进行破阵。
八门者:休、生、伤、杜、景、死、惊、开·如从生门、景门、开门而入则吉;从伤门、惊门、休门而入则伤;从杜门、死门而入则亡·今八门虽布得整齐,只是中间通欠主持。
如从东南角上生门击人,往正西景门而出,其阵必乱··这阵对于张家人而言是小菜一碟,闷油瓶虽然失忆,但是从小学起的盗墓技能之一就是破阵,这自然不在话下。
他总觉得这阵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但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他直接从东南方的生门而入··当他踏入生门的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全都变了·周围雾气缭绕,仿佛进入一个无边空间,眼前好似有千军万马在奔腾,原来这是一个阵中阵。
只见前面若隐若现的士兵成弧形一字排开,正快速移动,原来是一字长蛇阵·长蛇阵的运转,犹如巨蟒出击,攻击凌厉两翼的机动能力最为重要,所以要破除长蛇阵,最好的方法就是限制两翼机动能力,以使其首尾不能相顾。
所以,最佳的方法就是:揪其首,夹其尾,斩其腰·但是现在闷油瓶就自己一人,他深知打蛇打七寸,要一击必破··闷油瓶对眼前的阵型进行着仔细的分析,长蛇阵攻击并不勇猛,但是十分灵活。
想要一个人破其阵,必须寻找出其弱点和主力所在··闷油瓶一段助跑,跳起来,直击蛇头,这样其实很危险,蛇头一般都是精英和bos所在处,而且要是攻击速度不够快的话会造成首尾夹攻,但是这无疑是上上之选。
在这个古楼里速度和体力的保持才是活命的本钱,一旦外面的密洛陀聚集得足够多的时候,强碱机关就会被启动,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这一层楼的毒气会让人体力流失,那么浪费时间就是浪费体力,一旦消耗过多的时间,可能回去都会有困难。
闷油瓶踏着士兵的头,直奔主将而去·只见闷油瓶双腿劈叉成一字压着两士兵,身一侧,剑直插主将跨下战马的前腿,剑一横侧拉出来,正在奔跑的战马直接向前栽倒在地,身体还向前划了长长一段距离。
主将也不是吃醋的,从马背上直接跳了起来,在马背上一个蜻蜓点水一跃而起·闷油瓶腿向下一压,直接向上弹跳而起,在空中打几个转,剑直接向跳起的主将向上刺去。
主将见势不妙,忙用大刀向闷油瓶的刀砍来,闷油瓶的刀是长沙兄弟带来的普通刀具,不能像黑金古刀那样用着顺手,闷油瓶把刀向前一横挡住挥来的大刀,他借势双腿向主将一登一个反转跳了下来。
主将被闷油瓶这一下登得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这主将好似没有疼疼神经,立马又想要爬上来·闷油瓶拧着刀飞快地向主将冲过去,一个大跨步,反手将刀向前一抽,主将立马停止了向上爬起的动作,接着栽倒在地,后面冲来的士兵全都如瞬间化为乌有,整个过程不到10秒钟。
眼前出现了八扇若有若无的门,闷油瓶看了一下找到正西面的景门而出·他出景门,一切又恢复了原来的模样·“藏经阁”几个大字正立在这个楼中楼正中间的大门上。
·闷油瓶走到门前,他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一下子推开了大门·这里和任何一个藏书阁都不同,成中空圆型·书全是放在三米以上的书格里,没隔一层会向内缩一寸左右的距离,整体形成一个圆锥体,藏金阁中间还横七竖八的拉着一些鱼线类的细线,上面熙熙攘攘的挂着青铜铃。
书格下面是光滑的青铜铸造的铜壁,想要攀爬上去几乎不可能··闷油瓶意识到之前上楼梯口的大门上的警告,并非是说出来吓人的·其实从推开青铜门后,就进入了一个选择模式闯关中。
先是削弱体力的毒气,如果体内没有麒麟血,那不管体魄有多强也断然来不到藏经阁·即使闯入者身负麒麟血,如血液不够强大,或是武功不是一流都会直接死在八门天玄阵中。
如果不是闷油瓶判断精确,行动速度直接拿下那个将领,只怕后面的发展,自己都很难控制,长蛇阵只是基阵,它能瞬间变换成其他阵形,在加上毒气,所以完全可以轻而易举的死在阵中。
即使逃出来了,又进入到“藏金阁”内,也是一样什么都拿不到··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只见闷油瓶向后退两步,一段助跑,直接跳起越过鱼线,双手抓住书格。
他四处看了下,原来里面的书籍分成八大类·每一大类两边都有隔开,这样一看到好似一个八格宝盒·而每一大类又分了几个小类·在闷油瓶正对面的恰好是医科类。
有古医百草蛇虫类,苗医类,藏医类,唐门毒类,苗僵蛊术类……··闷油瓶虽然失忆了,但是看人的本领,却依旧很强·他觉得自己没看错的话,黑眼镜应该就是中了南疆蛊术,而且那人最多还有两年的时间,既然是吴邪的朋友,他很想帮帮他,只是现在时间紧迫,他得先去找他要找的东西。
他有种熟悉的感觉,假如这种感觉没错的话,他还得往上爬,但是这种地方向上爬,对体力的消耗真的很大·闷油瓶暗想,那么当初是怎么上去的么既然当初能上去,那么今天也行,他咬了咬牙就继续往上爬了去。
到了最顶上还是没有看到他要找的东西,但是以他的职业技能,很快变看出这里有一个暗格,于是他用他那奇长的双指在他觉得最有可能有机关的地方轻轻摸索·很快他摸到了一个环,用手轻轻向下一拉,暗格就打开了,他一下子跳进暗格,原来是一间不是很大的暗室。
暗室正前方的台子上漂浮着一个带走9个铜铃铛的圆环,闷油瓶用手轻轻拿过铜铃圆环仔细踹看·圆环上有几个非常古老的文字,刚好这字和张家文字有些类似,如果认得没错的话是叫“幻音铃”。
他收好“幻音铃”后又继续收索这里的其他东西,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石头盒子,这个盒子给他的感觉很不好,有心酸有痛苦甚至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痛苦·张家独有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去接近这个盒子,但是一想到这个盒子也许承载着什么秘密,只是现在不是探索秘密的时候,于是他也把这东西放进了背包里,这个东西比较大,他丢弃了好多东西才把它装下去,然后他很快跳下了暗室,快速用眼睛扫描了一下解毒类的医书。
前几天讨论汪家人的时候,闷油瓶有听说吴邪受蛇信之事,在加上吴邪手碗处有些发黑,那应该是中毒无疑,于是闷油瓶多打听了一下关于吴邪受过那种蛇信·其实有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在乎吴邪,他感觉吴邪就好似他冬日里的阳光一样温暖,让人恋恋不舍。
他也不明白自己对吴邪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只是非常的想对他好,去关心他,保护他··闷油瓶仔细的翻找蛇毒经哪里一栏,翻找了两个小时的时间,终于找到了有关于黑毛闪麟蛇蛇毒的一本书,他快速收入到包里,这个时候他感觉到自己已经很虚弱了,但是还要去找一本关于南疆蛊毒的书。
闷油瓶其实是一个心思细腻又温暖的人,只是百年的孤独把他磨砺的只剩下无视和冷漠·他知道黑眼镜对于吴邪即是师傅也是最好的兄弟,如果黑眼镜有什么不好,吴邪肯定会难过。
于是他又爬到蛊毒一栏,开始翻找有关南疆蛊毒的书,最后找到了两本,他小心的收入到包里后,看了一眼下面鱼线和青铜铃位置,脱力的落了下去··回到了当初进去时的铜门处时几乎已经没了力气,他只稍作休息,又从新拿出火折子点燃,在门缝处烘烤,边烤边用手去把蜡挤压到门缝里,重新进行封闭,封完最后一处后,只感觉眼前一黑,就栽倒在地了。
 ·☆、张家古楼6· ·跟着胖子一起下地想要不开棺看来那是不可能的,不过话说回来,这张家人是不是都太淡薄财物这一块了,都连续开了两个棺进了三间墓室了,里面硬是没啥东西,当然除了胖子又拿到的两把黑金短刀。
心里对闷油瓶的担心一点没减少,每进一间墓室之前我都有回头去看闷油瓶有没有下来·其实我很想跟着他一起上去,但是理智告诉我,这是张家的地盘,张家的机关必定不是要杀死自家人,而我去反而是拖油瓶。
胖子永远是讨论明器,黑眼镜永远是看热闹,不管胖子有多会搞气氛,黑眼镜有多损人,心里都依然慌慌的··“天真,天真,我说你心又飞哪里去了”胖子道。
“啊,又怎么了”我道··“哎哟,累死胖爷了,叫你搭把手帮忙盖下棺材盖·”胖子道··“咱们这都是进的第几个墓室了”我问道。
“第三个啊,咋了”胖子道··“不行,我要去找闷油瓶·”我说完拿着狼眼撒腿就冲了出去··“小三爷慢点,哑巴没事的。”
黑眼镜在后面大声吼道··“天真,你别乱来·”胖子说完也跟着跑了出来··我推开木门直接上了楼,顺着走廊直接向前跑·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堵铜墙,细看原来是门。
当我正要去推门的时候,听到闷油瓶在叫我,虽然声音很小,但我保证没有幻听·我拿着狼眼四处晃了下,发现闷油瓶正爬倒在铜门一角,我当时只感觉脑袋“翁”的一下就冲了过去。
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闷油瓶刚才有叫我的,所以他现在应该只是昏了过去·但我的身体却变得有些僵硬了,伸出的手一直没法触碰到闷油瓶的脸·我当时只有一种想法,那就是赶快带闷油瓶离开这里,这个古楼我二辈子都不想来了,他不是第一次像这样倒在这里了。
可我的身体动作却怎么也更不上我的那一个想法,完全不知道要做什么,只是僵硬的停在哪里·嘴巴里用奇怪的音节发出:“起来了,回家了·”·只感觉脸上被呼的一下,拍得我整个人向下倾斜了一下。
脸上突然来的刺疼,让我一下子清醒了过来··”天真你特么怎么还和十年前一样没出息,小哥还好好的,你特么哭丧着脸干啥,把老子吓一跳。”
胖子吼道··“他中毒了,带他出去就会慢慢好的·”黑眼镜难得正经的说道··“这特么张家人原来最会玩的就是毒啊连自己人都坑,也亏他们落败了。”
胖子边帮忙扶起闷油瓶,边嘀咕··我和胖子扶小哥,黑眼镜接过小哥的背包背在自己身上··前面的路都还好,只是一到有强碱粉尘的地方,我胸腔里就开始难受起来。
到最下面一层的时候,我和胖子几乎自己走路都困难了,一走一口血·黑眼镜见状,接过闷油瓶捆在背上,手里提着他自己和闷油瓶的包,我和胖子只要照顾好自己,快点离开就行。
我们顺着当初我们出去的那条道一直闷头走·在地下的的墓道里走着,心里轻松了不少,我和胖子咳嗽的情况也好了很多,胖子也没当初那么大的好奇心了,很快我们来到了当初那个有青铜铃的通道里。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在这里我和胖子的心情都是非常沉重的,当初那首“红高粱”犹在耳旁盘绕·看着同样同样的墓道,同样昏迷不醒的闷油瓶,突然双腿无力,我就这样重重的跪了下来。
“潘子,兄弟来接你回家了”·“兄弟,这么些年你一个人在这里受苦了,我和天真都特别想你,尤其是天真,每年的这一天都会回到巴乃来给你烧纸钱,还一哭就是一天。
胖子在我旁边也跪了下来说道··愧疚,思念同时袭来,几乎占满了我的全部,只是傻傻的跪在哪里看着当初潘子所在的哪里,当初的那条缝如今已经不见了,我只能看着那个地方而已。
“……天真”胖子喊道··“啊”我有些愣神的看着胖子··“哎当初潘子是不是在这里没的”胖子指着我看的那个角落。
我点头表示就是那里,他接着在哪里翻找了起来··“你在做什么胖子”我问道··“我找潘子的尸骨,看还能不能找到,这样咱们也不用每年都去祭奠他的衣冠冢了不是。”
“找到了么”·“没呢,难道潘子真的变成那怪物了不成哎哟我的妈呀,你说一会要是遇见了“潘子”咱们是打呢还是逃啊”·我真的不知道胖子是什么材料做的,这个时候还有心思想这些。
黑眼镜在后面背着闷油瓶一直没说话··“好了,不管怎样,咱们来都来了,就给他超度一下吧·”胖子道··我一想也是,就从包里拿出早准备好的香和纸钱,把香点燃后开始烧纸钱了,胖子又开始跳大神了。
“兄弟啊,对不起啊,这么久了才来看你,本来想带你回去的,可是现在不知道你到哪里去了·也不知道你在那边过得怎么样了,记得对自己好点,有什么需求就晚上托梦给天真吧。
对了,天真没有让你失望,他把三爷在长沙的事业搭理得很好,还帮助老九门摆脱了几十年的束缚,把那汪汪叫一群人整得一盘闪沙,保准他死灰复燃不了,你就安心去投胎吧,下辈子咱们有缘还是兄弟。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让潘子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取个漂亮媳妇·”·“潘子兄弟对不起你,你是我吴邪这辈子最对不起的兄弟,今生无以为报,只求来世我们还是兄弟,能给我一个报答你的机会。”
我双手着地拜了下去,:“谢谢你潘子”这句话我一直想说,今天终于说了出来·我的眼泪如潮水般一涌而出··胖子和黑眼镜都知道我需要一点时间去整理我的心情,他们只是静静的站在我后面。
我也不知道呆了多久,胖子突然一把把我拉了起来··“天真,该走了,那该死的强碱粉尘又来了·”胖子道··潘子是为我死的,这在我的内心深处是一个永远无法抹去的歉疚,我此刻只是想静静的多陪他一会儿。
“你们先走,我一会儿就来·”我道··我从包里拿出酒来,往地上撒一半,自己猛喝了两口道:“兄弟今日一别,不知何日才能再来了,也许这辈子也不会来了,但是你永远活在我吴邪的心里,直到我死。
……再见了兄弟·”我说完就大步向有青铜铃的甬道走去··当初在这里是因为有潘子我才能过这一关,如今的我虽然谈不上多牛逼的高手,但是过这一关绝对小case。
我双手伸开,跳起身体一打横就直接穿过了青铜铃区·我回头一看,粉尘离我不到三米远了,挥手向潘子挥了挥手,就跳进了水里··等我出来的时候,胖子正焦急的在水池边等着我,我向他微笑了一下。
“走吧·”胖子难得深沉的吐出这两字··我们顺着来的路一路无话的往回走了去·这个地方我不会再来了,潘子以后再也不见了。
 ·☆、对战黑衣人1· ·出洞口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因为担心闷油瓶所以我坚持要带他去医院,我接过闷油瓶背在背上说道:“胖子,小哥这次中毒较深,昏迷着都没见醒过。
你快点走,我们马上去医院·”·“他这毒出来吹吹凉风,要不了两天就会痊愈·”黑眼镜在我后面说道··胖子道:“黑爷,你知道小哥中的是什么毒”·黑眼镜道:“遇到过,好像叫“酥经散”,这种毒不会致人死亡,只会让人全身无力最后昏迷过去。”
胖子放大眼睛道:“那就是不用去医院了……哎哟终于可以回去睡好觉了·”·我道:“黑爷,你真能确定小哥中的就是那种毒,而不是是其他毒”·黑眼镜道:“应该没错,这种毒有淡淡的桂花香味,而且你看哑巴,除了昏迷以外,面色不改。”
“不行,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去医院看看·”我说完就加快了脚步下山··“哎………·”两人在后面有些无奈。
正在这时候,背上的闷油瓶动了一下,我转过头去问他道:“小哥,你醒了么”·只见他用手在我肩膀上抬了两下,我估计他是要我放他下来。
我把他缓慢的放下来,背靠在我身上··他眼睛的睫毛抖动了两下慢慢睁开来一下又闭上,我以为他是想休息下,所以一直在帮他顺气·闷油瓶的嘴巴动了动说:“瞎子……瞎子对的。”
接着又昏了过去,我疑惑的看着胖爷··“看我干嘛,小哥是要告诉你,他没事,黑瞎子说的是对的,叫你不要冲动·”胖子说道。
我一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只是刚才脑袋一下子卡机了··“那……那我们还是回去吧,不去医院了·”我说完就要胖子帮我把闷油瓶扶到我背上。
“胖子搭把手·”·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哎这天真一旦遇上小哥那可就真天真了,我都怀疑前几年那个天真到底是不是天真了…啧”胖子边帮忙边调侃。
“你不知道恋爱中的人,智商会降到零么”黑眼镜在后边附和道··我这连个对象都没有,怎么就恋爱了,这两人不拿我开涮就活不下去是吧,背上背着闷油瓶,我也懒得和他们扯。
“哎对了,他们人呢”胖子盯着前面的帐篷道··我一看才想起来,我让小花和小六他们在上面留守的,现在只看见一帐篷和一些工具用品。
黑眼镜直接走到帐篷里面去转了一圈就出来了·我问他怎么样,他说:“他们走得很慌乱,几乎没带什么东西,应该只是暂时离开·”·“那也不可能一个人也不留下来接应我们啊难道他们集体出事了”我的伙计我很清楚,他们是不会不管在下面的我的。
“先别急,我们还是快把小哥放帐篷里休息吧,这里有猞猁,要是遇上那玩意,可就麻烦了·”胖子道··对了猞猁,我和胖子都突然想到一起了,我们都睁大眼睛看着对方同时说:“猞猁……”接着我们就听见了远处几声枪响。
这让我想起了前几天我和闷油瓶的遭遇,心道不好··“胖子,眼镜快把帐篷的篷布遮起来·”我边把闷油瓶放帐篷的睡袋里,边动手弄篷布。
胖子和黑眼镜虽然不知道我是又发什么疯,但是对我的能力他们还是很肯定的,二话没说就过来帮忙·弄好后我又仔细检查了一下帐篷的地基和周围环境·接着拿出砍刀和枪递给他们两,又让胖子和黑眼镜配合着我背靠帐篷成正三角形的的模式防御。
“天真这怎么回事儿啊胖爷怎么觉得你不对劲啊”·“有人玩调虎离山之计·”黑眼镜还是带着笑腔说着。
“那现在怎么办”胖子道··“只能等,对了胖子发送信号,让他们知道我们出来了·”我道··“那不是把玩调虎离山之计的人都引来了”胖子道。
“他们不用你引,快发,顺便发一发求救信号·”我警惕着周围认真的说道··“天真你别搞得这么紧张兮兮的,不要没被粽子干死,却被你吓死了,这要让道上人知道了名声不好。”
胖子边发信号边调侃··“闭嘴,看好前面·”我感觉前面好像来了来了··瞬间10多个黑衣人带着黑口罩就窜到了我门面前··“天真,你说的不会就是他们吧这些人可看着就不像好人啊。”
“他们压根就不是人”我道··“噗哧”黑眼镜竟然笑出了声··“小三爷还是这么幽默啊·”其中一个黑衣甲戏谑的说道。
这声音听着很耳熟,但是实在想不起来是谁,和汪家人斗这么久,正面交锋却没几次,但是很明显他认识我··“哟是熟人啊,只是这里不便招待各位,不知各位有何事找吴某”我道。
“把东西交出来吧,留你全尸,怎样”黑衣人甲道··除了两把刀,好像没什么东西了啊,难道是闷油瓶带了什么·闷油瓶的包在里面,我也没打开看过。
“东西什么东西你要的话,我去给你找找·”我故作轻松说道··“少废话,快把“幻音铃”交出来。”
另外一个黑衣人乙说道··“幻音铃”是个什么东西,难道和青铜铃一样,只是他们要这个做什么··“那是个什么东西”胖子一脸疑惑的问道。
“谁知道他们在说什么胡话呢·”我道··“你们竟然不知道那你们进去做了些什么”黑衣人甲道。
“我们我们盗墓贼啊,你说进去做什么”我道··黑衣人丙道:“别和他们废话了,时间紧迫,上”·这些黑衣人的身手我是知道的,我和胖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现在只有黑眼镜有实力和他们一战。
其中三个黑衣人分别向我们三走过来,我抬手就是一枪,黑衣人速度极快,但是他们可能忘了我的睫毛功,那可是能够捕捉到闷油瓶这样高手的每一个动作的人,只是在闷油瓶面前,就算你捕捉到了,在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咔嚓了,但是现在这个汪家人顶多就是身手比我好上一个档次而已,想躲过我的枪门都没有,可是当我一枪正中其胸部时,他竟然毫无反应。
我嚓这和打粽子有什么区别··“****汪家人全是粽子·”胖子在旁边吼道··“噗哧”那个黑衣人甲就笑了出来,就连正向我们靠近的黑衣人都停下来看着我们无奈的甩甩脑袋,接着一个箭步就朝我们冲了过来。
我们三也不是吃素的,既然打身上没用,就当粽子处理爆头·只是他速度太快已经到了我面前,用手一拍,子弹偏离了几分,我左手一拳就打了过去,那人见势用手挡住脸,我的拳头却停下没打过去,那人没看懂,正一愣,我右手拿着枪猛烈一打他脑袋,正当他哀嚎的时候又是猛的一脚直接踹到他肚子上。
他被我一脚踹出了两米远,头上应该是伤得不轻,还在冒血·· ·☆、对战黑衣人2· ·此时的他正红着眼睛盯着我,我抬手又是一枪,那人顺势地上一滚躲开了我的子弹。
接着又有了两个黑衣人向我冲来,看来他们不紧是想解决我,还想速战速决·我就地一个打滚靠近黑眼镜那边,两枪直接射了出去·对黑眼镜而言,解决一两个汪家人还真不是问题。
正当我们玩的起兴的时候,枪里没子弹了,停下来装子弹显然不明智,于是我抽出砍刀,正准备冲出去的时候,一个硬东西抵着了我的脑袋,接着听到了拉开保险的声音·我正要反过来看就听到:“别动。”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黑眼镜见我被制住,也只好收住刚要打出去的拳头·看来汪家人是带了枪的,只是为什么现在才拿出来,难道他们压根没打算让我们死。
一个奇怪的念头在脑袋里形成·既然你们想速战速决又不想直接弄死我们,那爷今天就和你们玩玩··“哥们儿,你们要找的那个东西,我们真没有,要不我们在下去一次,帮你们找找怎么样”胖子笑着说道。
“我不信你们没带出来,那个张起灵呢……在哪里”黑衣人问道··“他啊他可是道上有名的铁筷子,我夹的喇叭,我们一出来就等于完事了,所以他早就走了不。”
我装作很认真的说道··“吴小三爷能不玩了么还是直接说他在哪里吧”黑衣人道。
“哎这不很明显么,你看不见只有我们三么要是他在,你觉得你们这帮人还能这样拿枪顶着我脑袋”我道。
黑衣人沉默了几秒钟,变指使其中一个黑衣人去看帐篷里·条件反射性的,我也不管头上是不是还低着一把枪,冲上去就想拦住那个黑衣人·只是我还是慢了一步,那家伙竟然直接冲了进去。
我无法形容我当时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完了,完了,整个人僵硬在哪里,因为我不知道小花他们有没有这么神速··黑衣人走出帐篷来向拿枪顶着我脑袋的黑衣人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我心道,哎谢天谢地谢小花··“再去仔细搜搜,我看这小子的反应有点反常,不可能没人·”黑衣人道··“特么我们摸出来的明器在里面呢,你们不会想坐收渔翁之利吧”我假怒吼道。
“小三爷什么时候这么在乎明器了,难道是什么稀罕物件……要不拿出来我们观赏观赏”黑衣人道。
我一想,我们进去除了两把刀,也没带出来什么东西出来,我吴邪还不缺那点钱·但是做戏要做全套,要不怎么蒙混过关··“我们是做什么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可都是拿命换的,能不在乎么……先说好了啊,看是可以,但是不能拿走。”
我道··“你现在还有么资格和我们谈条件,快说在哪里,少特么耍花样·”黑衣人乙走过来踢了我一脚吼道··疼得我差点喊娘,汪家人对我可是恨到了骨子里,这一下可是下了大力气,这会儿没杀我,应该是为了那个“幻音铃”。
要是让他们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那肯定是没命的多·现在只能拖延时间,等小花他们的下一步行动··“就凭我有你们要的东西,而且只有我知道。”
我非常镇定的说道··“你刚才不是说没有不知道么”黑衣人甲说··“有谁到手的东西愿意拱手让人……我现在有个条件,你们接受我就去拿出来给你们,不接受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我吴邪说道做到。”
我道··“条件你开,快说·”这是一个声音比较浑厚的黑衣人说的,年龄上估计要大一点,像是个中年人,要是猜得没错这个才是他们的头。
(就先称呼他为路人甲吧吧)·我假装抬手收刀,瞄了一下时间,已经过去3分钟了,在拖延5分钟,小花他们就该到了·其实我早就想到汪家人会来这一招,所以早就和小花商量好了的,一切任然在我计划之内。
我顿了顿说道:“我知道,不管我是不是拿出来,你们都会杀了我,所以我根本没想过要你们放我一条生路……·”·“看来还挺有自知之明的。”
黑衣人甲打断我说道··我看着他没在继续往下说,路上甲直接一记眼刀杀过去·黑衣人就立马收起了那痞痞的样,认真看着我··“继续说。”
路人甲道··“对了我说道哪里了啊这一下子就给忘了·”我道··“快说,少耍花样·”路人甲有些不耐烦的吼道。
“哦想起来了,是说道不管怎样你们都不会放过我了是吧但是呢,我希望你们能放过我朋友他们,这是我吴邪欠他们的,还有就是可以谈谈那个东西有什么用么我这人好奇心重,你们不是不知道。”
我道··“放他们可以,只是你都快死了,知道了又有什么用”路人甲道··“死也要死个明白啊,我可不想稀里糊涂的就嘎嘣了,你说是吧”我道。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拖延时间,快说”路人甲直接把枪对准了胖子·我知道他们是不拿人命当人命的··“好我带你们去,我说了你们也是找不到的。”
我道··其中一个黑衣人直接过来一把就把我提起来,用枪指示我带路·我带着他们直接向盗洞里面走去,我不知道小花他们是否准备好,安时间他们应该安排好,但是现在不管怎样都只能依计行驶了。
有三个黑衣人和我一起下了盗洞,因为里面并不宽大,所以只能一个一个走,我在最前面·我瞄了一眼时间,刚刚好,就听见外面枪声四起,和我一起的三个黑衣人都突然同时向后看了下,也就是这点时间,足够我消失在他们眼前了,当然我还不忘了留给他们一个小□□,虽然不一定能炸死人,但是炸塌我动过手脚的盗洞是没问题的。
我早就在这里设置好了机关,一旦启动,我瞬间就会进入旁边的井洞,然后直接吊到上面去··当我再次出现在他们面前时,黑衣人只逃脱了几个,余下都嘎嘣了,哎想耍帅也耍不成了。
我直接冲到帐篷里面,扒开夹层篷布,按下里面的机括,一个40厘米左右的小洞出现在夹层篷布下面,小哥躺在地道里面还昏迷着·这是一步险棋,如果进来的汪家人特别会观察的话,这一招是骗不了他们的,当然还是亏得小花安排得当。
地道下的小花手下把闷油瓶抱着直接往上递,拉出闷油瓶直接往背上一抗,就招呼众人赶快下山·这次多多少少带点侥幸,要是汪家人不是还是那么小看我,只带那几个人来,后果还真不敢想象。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胖子归队· ·回到村子里,时间已经是晚上11点后了,所有人都非常的疲惫,所以早早的都去休息去了·闷油瓶还是偶尔醒一下,我担心他醒来想吃东西或者喝水的时候没人在身边,于是就和他睡一起,胖子因为觉得三个人太挤,而且他表明不愿意和男人一起睡所以自己直接睡客厅去了。
第二天醒来,难得胖子没有去地里干活,而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哟小吴醒了,今天还挺早的嘛·”胖子调侃道··我白了他一眼,看了下时间,都早上10点了还早。
“胖爷今天怎么不下地了”我道··“不下了,以后都不下了·”胖子道··我一时间没明白他说的下地是哪一个,我疑惑的看着他。
“我打算回北京了,以后有空的时候来这里看看还是可以的·这地方也呆够了,小哥回来了,我们铁三角当然是要在一起奋战的了·”胖子说着就挤出一张油腻腻的笑脸来。
其实我明白胖子的意思,对于这个兄弟千言万语还不如一句,“死胖子”来得直接·我微笑着给了他一拳,一把抱住他说道:“欢迎归队·”·“小哥都归队了,我能拖后腿么”胖子笑着说道。
我们相视一笑,所有的话都尽在这一笑中··第三天,闷油瓶才算彻底醒过来,只是手脚上还是使不上力·之前他睡着的时候,我没事就去帮他捏捏,活动活动筋骨。
现在自己醒了,我就带他到村子里走走看看,顺便看他能不能回忆起点什么来·本来我以为进入张家古楼后,他就会恢复记忆,但是现在看来他好像也没什么变化,当然我也不能确定,毕竟他这几天都是昏迷的时间多。
“小哥,你有记起来些过去的什么没有”我问道··闷油瓶摇摇头,想了想又点了点头·我这被他弄得一头雾水··“你到底是想起来还是没有想起来啊”·闷油瓶看了看我道:“我做了很多梦,也不知道是不是过去的记忆。”
“哦都梦到了些什么……可以给我说说么”·“很乱,都不完整。
……我梦见我走在白茫茫的一座大雪山上,后面一直有个人跟着我,我好像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且不能让他去,可是不管我怎么做他都不回去,最后他好像掉到雪山下面去了,我看着那个地方好高好高,我也不管不顾的就跳了下去,然后就被胖子吵醒了。
后来我又做了一个梦,梦见我和一个人做在火堆旁,我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人,就算我消失了也不会有人发现,但是他却告诉我,如果我消失了,他会发现。
我回过头去努力的想看清楚那个人的脸,可是不管怎么样都看不清楚,但是那个人的声音,我却记下来了·”闷油瓶用很深沉的眼神看着我说:“原来那全都是你的声音。”
难得见到闷油瓶如此认真的看着我说这么多话,我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有些忘记的东西,如果是特别重要的东西,其实只是隐藏在了记忆的最深处,会通过梦境之类的形式呈现出来。
难道,或者说我在闷油瓶的内心深处其实也是很重要甚至算是一个特别的存在么当然这里也许我想多了,毕竟,对于一个孤独的流浪者而言,能被另一个人牵挂,其实即是幸福也是内心深处的依靠,但是这并不等于爱情。
一开始有很长一段时间,对于爱情,我也不是很理解的·记得闷油瓶刚走那阵,我痛苦颓废了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是因为我最重要的兄弟恩人走了,我一直追寻的一切就这么一下子结束了的原因。
直到一年后我遇到了一个女孩,初遇之时,仿佛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天使,把我一下子从地狱带了出来·她长得很漂亮,是那种带有点古韵的江南女孩,她的笑脸看起来很安静,如果非要用什么词来形容,那就是一种温婉如玉的感觉。
我刚开始以为,经过这么多年的等待,我吴邪的春天终于还是特么的来了·但是有一次胖子来找我,刚好那个女孩也在·我当时以为胖子抽风了,要帮我把把关怎么的,老是偷偷打量人家。
最后他竟然语重心长的给我说:“小吴,胖爷知道你想小哥了,但是也没必要找个各方面都那么像小哥的人吧”·我当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就像小哥了,虽然同样不善言谈,但他那么高冷,可是人家那么温婉动人,相貌上或许是有那么点像,但也不至于到胖子说的各方面都像啊。
我道:“哪里像了”·“你仔细想想,要是小哥不是因为什么狗屁使命,外加活了那么多年,还老是失忆,就小哥那长相和气质该是什么样子……小哥虽然表面冷漠,但他其实是一个很温暖的人,重来不会随便放弃任何人的生命,他可以为了救你一次一次的连命都可以不要了,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小哥其实是一个内心温柔且单纯善良的的人。
这一点你的心比你人还明白·”·我仔细一想,还真是,莫非我就是照着心里认为的闷油瓶这个原型去找的,但又一想,根本不可能,闷油瓶是男的,而人家是女的,能比么所以我就没把这事当一回事。
也不知道是不是胖子那一席话的原因,每次我看到那个女孩的时候都会想到闷油瓶,甚至有时候看着她笑,我都以为是看到闷油瓶在笑·好长一段时间我都还在怪胖子,无缘无故的说那些,害得我谈恋爱都不能好好谈了。
时间就这么到了我30岁生日的时候,也是我和那个女孩交往5个月后的时间·那天小花胖子他们来给我过生日,一高兴就多喝了两杯·等我醉醺醺的被王盟带回店里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闷油瓶站在铺子外面等着我。
我竟然推开王盟一下子就跑过去抱住了他,好像说了好多话,只是我第二天醒来什么都想不起来··一连有两天没有看到那个女孩来我店里了,甚至电话也是关机·后来我问王盟才知道,那天我喝醉了,回到店铺门口就推开了王盟直接去抱住了她,什么你怎么才回来,我真的好担心你什么的………,说了好多奇怪的话,还哭得稀里哗啦的。
我突然意识到,可能我当时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于是通过多方打听,我才又找到了她··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她给我说:“吴邪,我不想做任何人的替代品,而且,你既然有喜欢的人了,就不该来纠缠我。”
她说完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我一直以为我会难过好久,但是事实上,一个周过后我就放下了·反而是闷油瓶,时常出现在我的梦里,好多次面对盘口的腥风血雨,当我就要放弃的时候,最后支撑我到最后的,竟然是和闷油瓶的十年之约。
其实当时我很矛盾,因为每次的生死关头想到的都是闷油瓶的那张脸,那个孤独的身影,那总是让我放心不下,这真的不像兄弟之情,我更像他的老妈子·有时候我甚至会想那个十年之约是假的怎么办可我很快又否定了自己,因为我根本就不能接受这个答案。
后来慢慢的我也就接受了闷油瓶在我心里和胖子是不一样的存在,从此后就在没有找个女人结婚过日子的念头了··“吴邪……吴邪你在想什么”闷油瓶的话突然把我从回忆中拉了回来。
·“没什么,小哥那些不是梦,是我们的亲生经历·”我答道··“谢谢是你·”闷油瓶露出微微的笑脸对我说。
我一直不知道闷油瓶会说这样煽情的话,就像我不知道他也会露出这样温婉迷人的笑脸一样·我看得有些慌神,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嗯……那个,小哥你累不累,累了的话我们就回去吧”我道。
“我突然很想看看这里的夜晚,今天天气很好,你晚上有空吗”闷油瓶问道·这简直答非所问嘛,既然他还是喜欢他的老情人天空,那我就舍命陪君子得了。
只是闷油瓶什么时候这么浪漫了,还真有点不习惯··“有空,只是你怎么突然想看夜空了”·“不知道·”·“那我们晚上就去后山看吧,那个位置不错。
我也好久没看巴乃的星空了,真的很美·”·“嗯·”·“那我们现在还是先回去吧,这外面有点冷,你才刚恢复,回去休息下,晚上在出来。”
闷油瓶点点头,就转身往回走了,这人还真是行动派,说走就走·· ·☆、冬日星空· ·巴乃的夜色真的很美,虽然少了霓虹交错,却有最澄明的星空。
冬天的星空不及夏天闪亮灵动,却给人另一番感触,安静明亮,如水洗一般清澈,每一颗都看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觉得冬天的的星空才是最美的··闷油瓶看着满天的繁星一直没有说话,眼睛显得异常柔和,好像在欣赏着这难得的美景,却又好像陷入了遥远的沉思中。
看着闷油瓶的侧颜,还有那柔和的眼睛,我仿佛看到了整片星空·一样安静,澄明,而又闪闪发亮··“吴邪”·“嗯,怎么了小哥”·“你怎么不看这满天的星星。”
“不,我看到了整片星空·”·闷油瓶疑惑的看着我,我想他肯定觉得我又开始胡思乱想了··我微笑着说道:“………小哥,你知不知道,在你以前的眼睛里我看不到任何东西,就好像看到一具木偶一样,你以后都能都像刚才那样……你的眼睛真的很漂亮,就像这满天繁星的夜空一样安静,明亮动人。”
“好·”闷油瓶轻轻扬起嘴角回答道··我不知道我当时笑得有多灿烂,总之听到闷油瓶这样的回答,我很高兴,甚至感到无比的快乐。
“对了小哥,你刚才好像不完全是看星星吧,你是想到了什么么”·“我好像曾经也看到过这样的星空,我当时觉得我的世界一下子全都亮了。”
闷油瓶露着微微的笑颜看着天空说道··我不记得什么时候和他一起看过星星,看来闷油瓶这家伙还深藏不露,也不知道和那个小姑娘在一起时有那么浪漫过,还一起看星星。
这让我瞬间想到了“腹黑”两个字··“我好像想起了一些过去·”闷油瓶继续道:“好像是在长白山,你嘟着嘴,一副很生气的样子。
你知道当时我是什么感觉么……即有点生气,但是内心里却觉得很幸福,你还记得当晚的夜空么……和现在一样美丽,安静,明亮,让人整个的内心都亮了起来。”
闷油瓶说完就转过头来看着我··原来闷油瓶说的是那次,只是当时我全身心的都放在了他身上,哪里有心思去看什么星空·虽然我曾经是个小奸商,但是要我现在给闷油瓶说记得,那简直就是侮辱,要说完全不知道,好像又有点煞风景。
于是我回了他一个微笑说:“小哥,今晚我们一起看,让它不仅照亮你的内心,也照亮我们的前途·”·闷油瓶很默契的转过头去趟到我们坐着的大石版上。
我们的前途很黑很黑,那是一条未知的道路,但我们一定要成功,我在内心里给自己坚定了一下信念也跟着趟了下去··我们就这样躺着,也不知道看了多久·闷油瓶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我问道:“吴邪”·“嗯怎么了”·“我们……我觉得你很重要,比我生命还重要,我真的很想回忆起来,很想知道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可是好乱,想起的也只是一些很闲散的碎片,有时候心里真的会很烦。”
“………·”这是要我怎么说呢“我们……我们是出生入死的好兄弟啊,想不起来真的没关系,只要你知道不管在哪里,你都不是孤独的,不管去了哪里,记得回家就行了。”
“家吗”·“就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家到底是什么”·“家……家就是一个人心里的港湾。”
“可我觉得,你就像我心里的港湾·”·完了,闷油瓶这是在向我表白么可是看样子又不像,倒像是在陈述一件什么事情,看来特么我又想多了。
只是闷油瓶不知道这些话谁听了都会误会么看来在纠结这个问题,只会让我自己更加纠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小哥,你有没有想过以后打算怎么过,我是说等终极的事情解决完后。”
“没有,因为我的内心深处总觉得很难很难,就好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你相信人定胜天么”·“相信,但是这件事……从我出现一些模糊的记忆开始就觉得有一种无形的枷锁,它让我没有了一切,只有一个需要去完成的使命,就好像我的人生已经不属于我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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