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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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之终极使命 by 南侯安雪(6)
·这个墓室不大,但是很空,除了中间的一个棺椁,什么都没有,所以我断定这不是我们要找的主墓室··这里四面都没有路,唯一的可能就是在棺材里,我缓缓走到棺椁旁边。
这个棺椁上面有厚厚的一层灰,看来这里一直都没有人进来过··他们几个都不是很高兴,不过还是很快的追了上来··“这这就是主墓室吗”皮包有点不相信的问道。
“哪有主墓室这么寒掺的”胖子不耐烦的说道··“入口在这里面·”我淡淡的说道··“真的”·“你怎么知道”·“怎么打开”·“你们都特么问我,还不如自己动手把这个弄开”我对这群爱依赖的家伙实在无语。
小六拿出撬杆,在石棺上就开始撬·很快就撬出了一个缝隙·胖了推开小六,用一个铁钩放到里面去搅了几下,又收回来,对小六说道:“好了,可以打开了。”
小六也没有怨言,又接着撬·等缝隙足够大了,我们几个同时一用力,石棺盖子就推了下去··里面有一个洞,但是寒气逼人··“你说这里面不会是用来冷冻尸体的吧”胖子歪着脑袋,看着里面说道。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黑眼镜边嘴角带着笑意说道··大成子有点犹豫,在哪里站着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你要是怕,就留在这里。”
说完我就率先跳了下去··这里面好冷啊,就像在长白山的雪线上一样·我拿着狼眼四处照了照,整个墓室都是冰,前面有一个高台,上面坐着一个须发皆白的老人,给人一种很威严的感觉,身穿银白色的金丝滚边长袍,外套一件广袖纱衣,在古代,应该是身份地位极高的人。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汪藏海我带着疑问靠近了这个老人·之所以说是老人而不是死人,是因为他面色红润,就好像在哪里打坐一样,有种一不小心他就会睁开眼睛的感觉。
“哇”·“娘的,真够冷的·”·“哟这是死是活啊”·他们几个也跟着摸了过来,胖子在我肩膀上拍了拍,问道:“哎,你说这不是传说中的那个汪汪叫啊”·“不知道。”
我刚说完就看到胖子在哪个尸体上翻,接着就“啊”了一声退了回来··我一把揪住他,骂道:“你特么在干嘛”·“他还活着,身上还是热的。”
“你特么没发烧吧”·“吴邪,你特么不信自己去摸摸看·”·“我没你那种恶性趣味·”·胖子有些气急的不在说话,我不是不信,只是在我看来不过是一种尸体的保护方法。
“你看他手上那个东西,那可是好好宝贝·”黑眼镜指着老头的一只手说道··一个哑黄色的龙头班子正带在这个老头的左手拇指上,能被汪藏海这样带着的东西,应该就是尊戒了。
我看了看说道:“这也许就是我们要找的尊戒·”·“啥没什么特别的啊,就是上面有一个龙头而已,色泽也一般·”胖子道。
“很多东西不是只看表面的·”我道··“你小子可别蒙我,要是那东西啊,我胖爷还真就不稀罕了·”·“这东西可是价值连城啊”·“得了吧,在值钱也要有命在。”
我伸手去取戒子,这个老头的手不仅有温度,而且还和活人一样,软的,并不僵硬,难道真的是活的·我快速取下戒子,就退了回来··”怎么会这样他好像真的是活的。”
“他已经死了,你在看看·”黑眼镜看着老头说道··没错,整个尸体在发生变化,身上的肌肉正在往里面缩,脸上一下子出现了很多深深的皱纹。
直觉告诉我,这绝对不正常··“跑”我吼一声就往回跑··突然就听到“嘭”的一声巨响,抬头一看,出口被堵住了。
然后就听到了“叽嘠叽嘠”的关节活动的声音,回头一看,汪藏海已经站了起来,一对猩红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我们··· ·☆、红魔血尸· ·“红魔血尸”·“怎么会这样”·“只有拼了。”
“我们毫无胜算,看来得和你们几个死在一起了·”黑眼镜说得吊儿郎当,可语气里却有些无力···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滚,我才不想和几个大老爷们死在一起呢。”
胖子说得好像很有气势,声音却越来越小··“吴哥他好像是在盯着我看·”皮包说完就向我靠了过来··“我们先悄悄的溜吧,他好像只是看着我们,连动都没动,怕什么”胖子小声的说道,但是此刻却非常的清晰,连我们的呼吸声都显得很沉重。
“也许我们有一个机会·”黑眼镜说道··“有机会还不说·”胖了急切的说道··“他现在没有吸收到血,所以全身都不灵活,我们可以找个灵活的人去吸引它,其他人找出口。”
黑眼镜道··“它不灵活那干嘛不干死它”胖子道·“根本打不死·”我淡淡的回答胖子道。
“啊”·“你听说过旱魃吗这东西比旱魃要厉害很多·”·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我转过头去看着黑眼镜说道:“瞎子千万小心。”
黑眼镜抬了抬眼镜,嘴角带着笑意,看着我点一下头,就向红魔血尸冲了过去,而我的心里却掠过一丝凉意··我们几个迅速寻找出口··这个红魔血尸就好像认识我一样,直接躲开黑眼镜,向我冲了过来。
我都能听到它的关节“吱嘎”作响的声音··他比我想象的要灵活很多,一个躲闪不及就被重重的扔到墙壁上弹了一下·辛亏背上有个包,要不然这一下,非弹晕不可。
“鹏羽好久不见·”·你特么几百年前的老妖物了,怎么会和我好久不见不对,这东西怎么会说话难道有智商·它又一步一步向我靠近,我向后面的墙壁靠了靠,真不知道这鹏羽到底干了多少坏事,怎么会接下这么多妖物仇家。
黑眼镜纵身跳起,一脚向它踢了过去,老怪物倒地滚了一圈,又立刻爬起·纵身一跃,就跳到了黑眼镜哪里,黑眼镜一个右旋踢,老妖物躲闪不及,直接向后到,反手着地,又弹了起来。
事实证明,这个东西确实有智商··“你是谁”我估摸着问了出来··“你的仇人·”·“你都变成尸体了,为什么还会知道我”·“尸体我不是复活的吗”·“不信可以自己看。”
我边说话来分散他的注意力,一边接着用眼睛寻找机关··“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老妖物说完就又向我扑了过来·黑眼镜扔出一条绳子,套住它往后一拉,老妖物只是往后退了几步,一用力,绳子就被挣断了。
接着又向靠在墙上的我冲来,我估计我死定了,黑眼镜和它缠斗这么半天,也只是不断的逃避它的攻击,根本不敢和它硬碰硬·可我不认命,当即往地上一到·我以为它会撞到墙壁上去,事实上什么也没有。
我抬头一看,它的一只手直接插到了胖子的屁股上,顿时鲜血染红了它的双手··“大家别找机关了,根本没有出去的机关,我们和它拼了·”我提着刀,边冲过去边说。
这里根本就是汪藏海故意的,假如他活过来,那么机关就不会被破坏,他就可以直接出去,但是一旦有人闯入,那么他也就不可能在复活,既然是这样,那他也就不能在出去了,所以他会要闯入者为他陪葬。
他现在还留下的一丝清醒,不过是他最后留下的一口气··因为血液的原因,他比之前更凶猛了,我们没几下就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我看到黑眼镜瘫倒在地上,一手捂住垂下的手臂,胖子还在抱着枪打,好似在做最后的挣扎。
我看到我的血在慢慢的流淌,没有感觉到很疼,只是整个人轻飘飘的,温度也在一点一点的流失,真的好冷··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到了弥留之际,眼前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人影。
是他,我想我是带着笑容的,因为还可以简单他·我好想和他说好多好多话,但我最想说的是,等我,但我终究不知道有没有说出口··………………(以上第一人称完结)·当张起灵和张海客赶到的时候,除了胖子还在那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打以外,所有人都倒在了血泊之中。
张海客迅速吸引老妖物,张起灵则划开自己的手臂,让血流在吴邪的血液里面,再用黑金古刀搅拌两下,就向老妖物砍去··顿时一声尖叫,老妖物的背就像泼了硫酸一样“呲呲”作响,整个身体在烟雾中不断扭动,很快只留下一堆衣物证明曾有那东西存在过。
张起灵迅速回身抱起已经冰凉了的吴邪就往外跑,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幻觉,好像听到了吴邪再说:“等我·”他不知道吴邪要他等什么·但是现在必须把吴邪送到外面去,哪里有解雨臣让陈江带来的医疗队。
陈江带着谢家伙计迅速把里面的其他人带上,跟着一起往医疗队赶去··当张起灵抱着吴邪出现在医疗队面前的时候,吴邪的嘴唇已成青紫色,整张脸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全身冰凉。
医生只看了一眼,就对张起灵摇头,表示人已经不行了·张起灵几乎是用刀比着让他们对吴邪进行了一次全方面的检查,但是结果都是一样的··红魔血尸对吴邪好像有很深的仇恨,对吴邪招招致命,黑眼镜为他挡了好多下。
黑眼镜断了三根肋骨和右手臂粉碎性骨折··胖子断了一条腿,和两条肋骨·其他几个均出现不同程度的伤口和骨折··这次是乘坐的私人飞机回的杭州,本来解雨臣要求是去北京,但是张起灵坚持要回杭州。
一路上,张起灵没有让任何人碰过吴邪,他不吃也不喝,只是每天盯着吴邪,好像吴邪只是睡着了一样··胖子和皮包他们都在杭州一家军工医院治疗,黑眼镜住院的第三天被解雨臣转去了北京。
解雨臣独自站在阳台上,看着外面纷纷落下的雨滴,一只骨节分明的修长白皙的手把手里的杯子抓得“咕吱”作响·他没有去看吴邪,也没有去看黑眼镜,他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去接受这个事实。
这一天还是来了,不是说好的十年吗怎么回来得那么早··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好久不见了,你是不是也开始想我了,天气转凉了,记得要多添件衣服。
我会想你的,记得要好好的,等我们再见面时,希望你已经变胖…………·”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解雨臣才转过头来看着桌子上的手机发呆。
他缓缓的走到手机旁边,里面跳闪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最终他还是决定拿起··“喂是花儿爷吗我是吴哥手下的小七。”
“有什么事吗”·“吴哥……吴哥的尸体不见了,张哥好像疯了一样冲出去找去了·”·解雨臣眼睛里闪出一丝复杂。
“怎么会这样”尸体怎么会不见·“不知道·”·“嗯,我知道了·”·挂了电话后,解雨臣立马又拨通了两个电话,打完后,他就直接倒坐在了沙发上,眼睛越来越昏暗。
 ·☆、等你,归来· ·吴邪已经失踪两个月了,张起灵独自待在西冷二楼的房间里,他相信他没有听错,吴邪说过要他等他的··张起灵第一次拆开了张家长老给他的吴邪的信,一个个隽秀的小字出现在了眼前,不知道为什么越看越模糊。
这么久以来,他都不敢打开,生怕吴邪里面说了什么他不想看的话··“小哥,很高兴一路有你的陪伴,吴邪重来没有后悔过认识你,我很感谢上天,能让你我相逢。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答应张家长老,但是我答应了,我希望我们也能有我们的孩子,不是因为他能破终极,而是他能证明你我有过的一切··对了,你不要以为我是在和你诀别哦,我才不舍得呢,我说过要生生世世的缠着你的啊记住哦,你答应过我的,要等我。
………………”·“所以吴邪,你真的只是在世界上的某个地方躲着我对不对只要时间一到,你就会回来对不对………”张起灵看完信,自言自语的说着,泪水朦胧了双眼。
解雨臣自始至终都没有来过,黑眼镜还在医院里待着,偶尔也会捉弄一下苏万·解雨臣推迟了和秀秀的婚礼,没有说理由··“黑师傅你不要总是叹气好不好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苏万道··“那我以前是什么样的”黑眼镜问··“像个精神病·”·黑眼镜抓着一个枕头就丢过去,“你这臭小子。”
苏万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呵呵准头不够·”·“等为师好了,你就知道了·”·“我等着·”·胖子一条腿被挂了起来,包得像个馒头一样,怎么看怎么别扭。
黎簇常常去陪他,皮包他们已经出院,偶尔也会去看看他·他总是抱怨吴邪和张起灵他们不来看他,吴邪的死,大家都没有告诉他,只是说吴邪伤得严重,被送出国了。
“小黎啊你去问问医生我什么时候能出院啊在继续躺着,就小鸡都孵出来了,你看这腿包得,里面是不是都长虫了”·“你就忍忍吧,大夫都说了,起码还要等一个月。”
“没那么残忍吧”·“你自己不是都听到医生说了吗”·“他胡扯的你也信”·“不信医生的难道信你的”·“那肯定啊,我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一年以后,解雨臣收到了一个包裹,他不知道有谁会寄东西给自己·拆开外包装,盒子上贴着一张漂亮女孩的招贴画。
暗淡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金光,他已经知道里面是什么了··一个月后他和秀秀举行了一场盛大的婚礼,新人笑得一脸温暖·一个戴着墨镜的男子,远远的看着新人手牵着手拥吻,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
花爷你还是这样决定的,我会祝福你,但是我会离开你,天大地大我也不知道哪里会是我的家·直到全部人散场,那个墨镜男子才转身离开。
其实蚩尤墓回来后,黑眼镜的眼疾就被治好了,只是他觉得戴习惯了,而且这样戴着比取了更好,所以他选择继续戴·但是,现在他要记住一个人,所以他选择摘下。
一双漂亮的黑眸立刻展现在轮廓分明的俊脸上,尽管很幽深,但是里面满满的都是失落··在胖子的再三念叨下,张起灵决定戴着鬼玺,尊戒和幻音铃前去塔克拉玛。
其实胖子是要他出去散散心,因为张起灵已经在家里呆了一年了,一天下来几乎不说话,即使被胖子说烦了,也只是“啧”一下··当再次来到张家基地的时候,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正转动着小小的眼睛,好像是在寻找什么一样。
张起灵只是呆呆的看着两个孩子,不发一言,眼睛里是看不懂的空旷··张起灵把两块自己刻的小木雕分别挂在两个婴儿的脖子上,上面分别写着“等你”和“归来”。
张起灵把他带回来的东西交给长老后,看了一眼,哭闹不停的两个孩子转身就走了··张起灵没有再回杭州,而是直接去了北京,投靠了解雨臣·这是吴邪的要求,他已经给了自己痛苦的时间,现在要去做吴邪没有做完的事。
胖子决定不再干这一行了,他收拾好包袱,一个人站在别墅楼下看着这栋房子·这是吴邪送的,是吴邪为他们铁三角打造的家园,但是现在只有自己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了,再见·张海客借用吴邪的身份,掌管了吴邪长沙的产业。
吴邪的死,并没有对外公布,所以除了个别知情人,都不知道现在的吴邪是假的··张起灵以解雨臣的保镖和得力助手的身份,同解雨臣一起进出各种高档场所,会见各种不同的人,一心一意的扑到工作中去。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短短两年的时间,谢家的生意已经从国内发展到欧洲多国··外面的闲言碎语不断,有人说解雨臣养了个厉害的小白脸,其实他两是一对儿,秀秀不过是个不被重视的原配。
以前和解雨臣一起干的黑眼镜死在了一个油斗里,解雨臣靠着那些钱财,把生意都做到国外去了,当真是没良心…………··总之什么话的都有,不过外面认识哑巴张的没几个,所以都只认为他是解雨臣养的小白脸。
有人见过他打架,又说他是什么高级私人侦探,一时间,众说纷纭··· ·☆、彩云之南· ·天上火红火红的云彩,佛如烈焰的余晖,印得整个世界都红了。
一个目光深邃的绝艳男子总是这样盯着天空看,没有人知道他看的到底是天上的云彩还是自己的过去或是某张淡然如水的脸庞··这里叫三合里,是云南边陲的一个小村子,靠近越南,村里一共没几家人,还都离得挺远的。
来这里已经半年多了,任凭外面的风起云涌,自己依然每天无所事事的看天看地,欣赏着这彩云之南的美景··“哥哥你在看什么呀”一个十来岁小男孩坐到男子旁边问道。
男子好像突然被什么触动到了,转过头来盯着小男孩看,也不知道是不是陷入了遥远的沉思中去了,他的眼睛就这样毫无波澜的看着男孩·男孩等了半天没有等到答案,而那双盯着自己看的眼睛却完全没有半点要离开的意思,男孩终于忍不住问道:“哥哥我脸上有东西吗”·男子嘴角微微扬起,淡淡的笑了一下道:“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尼巴尔。”
男孩回答道··“嗯·”男子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字··“哥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男孩继续问道。
“当然可以·”·“呵呵我也有哥哥了”·“呵你是家里的老大吗”·“不是,我只有一个姐姐。”
“有个姐姐也挺好·”·“哥哥,你怎么想着来我们村子里住啊我们这好多人都般到远方的镇里去了·”·“这挺好的啊,有美丽的彩云,又有新鲜的空气,还有绵延到远方的草原。”
“哥哥,你说话真有学问,就像我姐姐一样·”·“哦那你姐姐是干嘛的”·“我不懂她的工作,只知道她总是要写很多的文章,常年在外面跑,而且她也有一个和你那个一样的照相机。”
男孩指着男子手里的相机说道··“嗯,你喜欢相机吗”·“嗯…当然喜欢,它可以拍照,这样就可以记住我现在的样子,等长大了就可以告诉别人我长什么样了。”
“呵呵现在想拍吗”·“嗯…想只是这个要钱吗我可以摸摸它吗”·“怎么你姐姐的你没摸过么”·“那可是她的宝贝,听说是她用一年省吃俭用打工换来的钱买的,别说摸了,看都不让我多看一眼。”
男子轻笑了一下就把手里的相机递给了他,“给·”·“嘿嘿谢谢哥哥·”·男孩接过相机就小心翼翼的翻来覆去的看,要知道,这是他第一次拿这么贵重的东西,他虽然不知道这个多少钱,但是他知道自己姐姐那个就很贵,听说都够他们全家人一年的开销了。
看了好一会儿男孩才把相机递还给男子··“哥哥可以用你的相机帮我拍张照片么”·男子扬起嘴角微微笑了一下道:“摆好pose。”
说完男子就蹲下来,把相机放到眼睛处,准备寻找最佳拍摄角度··“哥哥什么是pose啊”·“啊……就是做个动作,我好拍照。”
“哦好的”男孩兴奋的做了一组悟空的招牌动作··拍完照片后,男子把手里的照片全递给了男孩。
“谢谢哥哥,对了,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啊我要回去了,要不然他们该担心了·”·男子看着男孩想了想说道:“长安·”·“啊……嗯…,我以为你会有个很不一样的名字。”
“为什么”·“因为你长得好好看哦,电视里的明星都没有你好看·”男孩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直直的盯着长安。
“谢谢·”·“呵呵再见了,长安哥哥·”小男孩边说边走,很快就消失在了眼前··看着远去的背影,曾天突然觉得一切的一切好像都静寞下来了。
看着这延绵到远方的草坪,内心激起了无数的思绪··自己制造了这起死亡迷案,躲到了这个陌生的地方来,在这里的每一天都是一种煎熬,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惊天计划到底进行得怎么样了。
常常在梦里见到自己的发小正在戏台上唱着戏,唱着唱着就倒了下去,梦见自己的哥们死在了一个可怕的斗里,梦见自己的那个他泪流满面的呼喊着自己的名字·每每梦到这些,他都总会惊出一身冷汗来。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原本齐羽的一句近似玩笑的话,会成真·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当初自己并没有真的死,只是身体进入了一种微吸的假死状态,这是魔族的自我保护状态。
近乎死亡,而又不是真的死亡,假死其实是在自我恢复,这也就说明,自己现在已经是完全的魔族血液了··因为血液的彻底更换,如今已经不在是过去的容貌,而是原本魔羽的容貌,这是魔族自我的强大修复功能,如今身上的所有疤痕都消失不见了,连那被剥夺的记忆也一并回来。
计划精细大胆,是经过反复推敲和演算最后选定的方案,他的死就是整个计划的第一步,齐羽的话,没有当真,他有找鹏阁了解过,原来魔族真的拥有不死之身,经管如此,还是觉得不靠谱,所以整个计划里,不管真死假死,计划都能继续执行下去。
长安看着远处山头一轮红日想着,外面的一切应该都在按着自己设定的方案在进行··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天已入夜,长安才从山丘上起身往回走·夏天的夜晚总是喧闹无比,各种小动物的叫声此起彼伏,宛如一曲交响乐,只是没有人驻足倾听。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9点了,打开电视,看的是财经平道,刚开始看,就有人在敲门·虽然来了半年多了,但并没有熟悉到要相互串门的人,那又会是谁呢·长安打开房门,首先印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匀称长相一般的年轻女子,皮肤偏黑,扎着一个马尾,穿的是白色的短体和一条蓝色的牛仔短裤,看起来很随性。
“嗯……·”长安不知道要开口说什么··“长安哥哥,这是我姐姐,她叫尼玲·”挤在门边的尼巴尔指着年前的女子说道。
“欢迎我们进去坐坐吗”尼玲说道··“当然,请进·”曾天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哇我第一次进入到如此整洁的男士家里。”
尼玲道··长安只是露出一点淡淡的笑容··“请坐,……不知道姑娘找我有什么事”·女孩露出一灿烂的笑容说道:“你好,我刚从外地回来,听弟弟说起你的事,我只是过来感谢你的。”
谢我吗自己好像没有做什么事啊··“不知姑娘为何要感谢我·”·“你不是帮他拍了好多张照片吗”·“那只是一件小事。”
“可是对我们这里的人而言是很贵重的礼物·”·“好吧·”·“哇哥哥你还会画画啊”尼巴尔站在一张简易的桌子年前说道。
听到尼巴尔的声音,尼玲也走了过去··“随便画的·”·“你画得很好啊,真没想到你画画能把人画得如此具有感情色彩。”
长安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那是自己没事干的时候画的,画的都是外面正在与各方势力抗衡的人··“哇这里还有好多画啊”尼巴尔翻开桌子下面的抽屉惊讶的说道。
“我可以看看你画的画吗”尼玲问道·“看吧·”·“你的画里怎么全都是这几个男人,而且都还挺帅的·”·“嗯。”
“他们都是你的朋友吗”尼玲边看画边问道··“嗯·”·他们就这样小心翼翼的翻看了半天,最后尼巴尔拿着一张画过来指着画里的人问道:“哥哥这是谁你里面画的好多都是他。”
“最重要的人·”·“哥哥你为什么不画你的女朋友”·“女朋友”·“对啊,哥哥你长得那么帅,女朋友一定很漂亮吧”·“很漂亮对,他很漂亮。”
“那你为什么没画他”·长安淡淡的笑了一下并没有做任何回答··“你这家伙怎么那么多问题啊,走了走了,我们该回去了。”
尼玲见长安不做任何回答就知道弟弟问了不该问的问题,于是决定带着弟弟回家··尼玲是一个小说作家,她本来只是好奇村里来的那个特别的男人到底长什么样,但是经过今晚的拜访,她确定这是一个有故事的漂亮男人。
 ·☆、一世长安· ·早晨的第一缕阳光刚好通过窗户撒到了一张俊美无比的脸上,尤为的显得迷蒙,整张脸也变得迷幻而柔和,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那深皱的眉头。
一只信鸽在窗前“咕咕”的叫个不停,长安翻身起来,抓过鸽子,直接取下放在脚上的纸条后就放飞了鸽子·这样传递信息是否很原始,但是起码不会被拦截,几乎每隔半个月就会收到一次。
他不需要回,因为他只需要确定一切是否是按自己的计划在进行就可以了··每天的生活依旧是站在山顶上,看着远方绵延不断的山川草坪,看着在田间劳作的人们,还有那满山的牛羊。
“哥哥”·长安缓缓转过头来,恰好看到喘着粗气红着脸的尼巴尔,应该是跑上来的··“有事吗”·“没事,就是看到你又在这里,我就来看看。”
“嗯·”·“前面的山好远啊”尼巴尔双手托着下巴坐在一块大石头上自言自语的说着,好像真的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似得。
长安偏头看了看坐在旁边的小鬼,一张小嘴巴嘟得老长,像个小大人一样在思考什么··“你跑到山上来干嘛不回去做作业吗”·尼巴尔转过头来看着长安,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好像是在确定眼前这个漂亮的大哥哥是不是在和自己说话一样,最后还是回答道:“我们要搬家了,所以这学期没有去报名。”
“嗯,不怕落下的功课赶不上吗”·“我姐姐说最近不会走,她会留下来帮我补习·”·“你不是说她很忙吗”·“我也不知道她的,不过她好像对你很感兴趣。”
“哦·”·“你好像很无所谓是不是追求你的女人太多了不过说起来,有些女人确实很烦·”·长安有些无语了,原来在这高度发展的信息时代,即使是偏远乡村的小孩子,都还是那么的超乎想象的成熟。
尤其是他说女人两字的时候,很顺口,就好像经常说一样,这样下去可不得了··“是有人在追求你吗”·“当然,我在学校的男生里面还是算比较帅的,算是校草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长安用一种审视的目光在尼巴尔的身上转了一圈,问道:“你们学校一共多少男生”·“没数过,大概六七十个吧。”
“哦,那也不错,你多大了”·“十二岁,马上进初中了·”尼巴尔像个大人一样,淡淡的说道,好像再说我已经是成年人一样。
“我怎么觉得你和昨天不一样”·“昨天我们不熟啊”·“哦,原来这才是你·”·“怎么了”·“没…没什么,对了你姐姐怎么对我感兴趣了。”
”问了好多关于你的事·”·“就因为这样啊”·“还想怎样”·“呵呵,不怎样。”
两个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尼巴尔是觉得这个大哥哥新鲜,又酷,性格又好·长安只是觉得无聊,或者有个人在旁边说说话也不错··第二天依旧到那个山顶的同一个地方坐着,尼巴尔没有来,但是他的姐姐来了。
长安没有仔细看过尼玲,所以当这个大方可爱的女孩背着画板坐在他旁边的时候,他有那么一点的奇怪,最后还是一句话没问··“远方究竟有什么”女孩带着友好的笑容冷不防的问了这么一句。
长安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毕竟他们不熟络,甚至好像只是在哪里见过,也许是村里的,可能碰到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呵呵”女孩笑得一脸温柔,但是并没有过多的情绪在里面,所以长安知道她弟弟误会了,他只是看了她一眼又继续盯着远处看。
尼玲觉得眼前这个男人很特别,或许他有一个很不一样的故事,于是很坦白的说道:“我觉得你是一个有故事的人,其实我一直觉得像你这样的帅哥是特冷酷的,不应该有你现在的这种淡漠和疏离的感觉。”
长安突然觉得这个女孩直白得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是自己的私事,没有必要给她说,而且她没有能力去承受这个故事·也只是淡淡的说道:“又有那个人没有故事呢”说完长安就站了起来,抬头看起了天,不打算在继续和这个女孩说些什么。
尼玲也很识趣的没有在问什么,而是展开画板开始画画··一连几天都是相顾无言,长安依旧每天上山看天,看远处的山,也有可能什么都没看·尼玲每天都会按时去山上画画,画的大多数是风景。
尼巴尔也好几天没有来过山上,就好像前几天都是做梦一样··尼玲回头看了看那个和木头差不多的人,叹口气说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有的人把故事深埋,也有的人选择说出来,还有的人选择别的形式,比如写书,绘画,可我感觉你好像总是在回忆。”
“我先前以为你是作家,原来你是画家(话家)·”·尼玲只是淡淡一笑道:“或许我还是个忠实听众,也或者是个读者,但是很不巧,不是个画家也不是作家,最多算个爱收集故事的小说家。”
“你真的想听故事”·“当然·”·“也好,反正没事,就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会有点长,你做好准备了吗”·“很乐意听啊。”
“可能会很枯燥,也可能会比较不一样·”·对尼玲而言,一个最长的故事就是一生陪伴,一个枯燥而又不一样的故事,应该是有一段刻骨难忘的回忆,因为故事中的人太沉重,已经没有华丽的语言去修饰了。
“故事的开头要从一个有着很强好奇心的年轻人说起…………·”·之后的每天,尼玲都会到那个山头上听长安讲那个长长的故事,尼玲也被那个故事深深的吸引了。
三个月后,故事讲完了,但是并没有尼玲想要的结果·而且长安也从此没有在来过这个山头,最后去他家里,除了几幅画,什么都没有留下·有一副画了好多个男人的画上面,写了几个字“一世长安”,是瘦金体,非常好看。
尼玲看后,心里有些难受,或许是被故事里面的人物感染了,最后决定写成一本书,书的名字就叫做《一世长安》·· ·☆、换我们上场· ·大家早上好,现在给为您播报一则金融简讯。
一夜之间,世界的第一第二大银行相继宣布倒闭,主要负责人也全部消失不见,有人怀疑这是一起人为造成的金融混乱………··解雨臣用遥控器关掉电视机,一条腿叠靠在另一条腿上,懒洋洋的靠在沙发上。
还是永远不变的粉寸衫和黑色西装,寸衫的最上面两颗扣子敞开·整一个浪荡公子哥的形象·顺手拿起一杯倒好的红酒,指腹不断的摩擦杯沿,嘴角露出一丝邪笑。
“叩叩”门被突然敲响··“进来·”语调带着冰冷而果决··陈江推门而入,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眼睛里却闪现着无比的兴奋。
“九爷,一切安排妥当·”·“嗯,对了,离婚协议上,财产这块按法律程序走·”·“是·”陈江说完转身就走。
“等等……叫阿坤进来·”·“好·”·……·“叩叩”·“进来·”·啊坤一身黑色的西装,背挺得笔直,修长的身躯,头发略长,已经到了眼睛处,但却挡不住黑发下那双淡然的黑眸。
“该他们上场了·”解雨臣嘴角露出一丝邪笑,一口将杯子里的红酒喝下··啊坤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淡然的看着解雨臣··“走”解雨臣放下手中的酒杯,起身就走,啊坤转身也跟着一起走了。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某国际贸易大厦的办公室里,一个中年男人将一本分析报告丢在地上,正指着下面的几个黑衣人吼道。
这正是汪氏集团的总裁,这一届的汪藏海·(汪藏海是一个传承的名字,和张起灵一样,是族长)·“总裁,解雨臣这小子太贼了,竟然渗透到银行里去了·”下面的一个黑衣人说到。
“是我太大意了,问题绝对没有这么简单,快派人去查下面每个子公司的财务·”·“是·”·“汪伟你去安排人,谢家那小子绝对不能在多活一天。”
“是·”·“好了,你们都出去,叫罗秘书进来·”·…………·“叩叩”·“进来。”
“总裁您找我”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西装革领,穿得十分得体的年轻人走了进来··“帮我联系一下王氏集团的总裁。”
“是·”·………·夏威夷岛上,一个穿着比基尼,眼带墨镜的贵妇正懒散的躺在椅子上晒太阳·旁边坐着一个一米八九的大高个,痞气十足,却更显得英俊潇洒。
“给,你的·”黑眼镜把一个文件袋递给了旁边躺着的霍秀秀··霍秀秀随便抽出来看了一眼,只见五和字,一下子跃到了眼前,“离婚协议书”。
“理由是什么”·“说你有外遇·”·“呵呵,对象是谁·”·黑眼镜没有带眼镜了但是还是习惯性的摸一下鼻子哪里,嘴角扬着笑,说道:“好像是我。”
“雨臣哥哥越来越好玩了,你说那些人会信吗”·黑眼镜回头四下看了看,霍秀秀看着他笑了笑,说道:“没事,这周围离我们最近的也有十米远,而且他们没有监视一个没有任何权利的谢夫人。”
“你签了字就不是了·”·“那他们就更没必要理会我了·”·“说不定他们突然想拿你去威胁他呢”·“估计他们目前还没有这个打算,要不然这份离婚协议书就毫无意义了。”
黑眼镜笑了笑,也躺到了椅子上··“你还爱雨臣哥哥吗”·“那你还爱他吗”·相顾无言,只留下一丝苦笑。
………·美国洛杉矶一家私人娱乐场所的高级vip商务套房里·一个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子,眼睛里闪着寒光,嘴角带着一丝冷笑,正站在落地窗边上看着远方。
这正是轩辕一族的族长王从仁·(王从仁不是继承名,是真名,王家没有继承名,但是每一代的族长都称为继王)·“总裁汪总裁到了。”
一个一个一米八左右的二十几岁的男子进来说道··“叫他进来·”·………·“汪兄请坐·”·汪藏海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直接走到落地窗边上的沙发上坐下。
“汪兄不必着急,他们翻不了天·”·“王兄,你不要小看了那个小子,他和那个死了后下落不明的吴邪肯定有猫腻·想当初就是太轻视吴邪,把目光都投到他身上,结果搞得我元气大伤,进行了这么些年的重组,才刚爬上轨道,结果又被这小子摆了一道,现在我的资金一下子全被套牢了。”
“那你有什么打算他现在也算是个风云人物了,不可能说没就没了·”·“想暗杀也没那么容易,哼张起灵一直跟着他,对外宣称叫什么阿坤。”
“我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找到四灵,既然暂时杀不了,就把他逼得无处可藏,让他没有时间来妨碍我们的正事·”·“那公司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只有该破产的破产,能保住的保住,生意总是可以慢慢来的。”
“也只能这样了,据我所知,四灵应该是落到了张家人手里,只是这张家隐藏多年,一直没有找到关于他们的线索·”·“他们终归要去长白山,你的线人满天下,这点应该不难。”
“可也最容易被渗透·”·“叩叩”正在这时,门被敲响了··“进来·”·先前那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
“总裁公司出现了很大一笔亏空,之前那个投标项目出问题了·”·“什么”王从仁拍案而起,大声说道:“该死去查,还有没有其他的问题。”
“是”·“王兄,我有种不好的预感·”·“一个小小的解雨臣,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大的能耐,他是怎么发现我们的,问题肯定在你那里。”
“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必须找出个相应的对策来·”·“对策还有什么对策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吴邪根本没有死,他和谢家那小子想通过整垮我们的经济命脉来瓦解我们两大家族,而你手下肯定被渗透了,而且可能已经渗透到了内部,否则我们不会一败涂地。”
“………可能现在不止我哪里,你这里也同样被渗透了·”·“问题是他们两哪来的实力,莫非是张家·”·“光张家一家还不行。”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还会有谁成为他们的帮凶”·“不管是谁,我们都要他们死无葬身之地,想整垮我们,他们还太嫩。”
………·北京一家高级私人会所里··“上君,你看新闻了吗”·“嗯,君父有何看法”·“他们做得很好,只是还不足以完全撼动两大家族的根本。”
“没错,他们比我们想象的要强,我们只能改变策略了·”·“怎么改变”·“换我们上场,原计划不变。”
 ·☆、较量· ·汪藏海在站在落地窗前,居高临下的俯瞰整座城市·解雨臣和张起灵已经消失了整整一个月了,自己号称有天下第一的情报网,好像又一次被那帮人给玩爆了………。
“叮……”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汪藏海的思绪,能这个时候打他电话的人不多,而且不是急事都不会直接联系他··“喂·”·“汪总,这次的投标出了点问题。”
电话那头一个听起来有些颤抖的男人声音·“怎么回事”汪藏海冷静而沉着的问道,这么多年的商场打拼,已经习惯了面对任何挫折,尤其是前几年和吴邪那场较量,虽然失败,但是却懂得了让自己重生,遇火不灭。
“有一家公司的企划案和我们的一模一样,而且他们的投标价只比我们高一点点,所以………·”·“好了,不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借口,公司的绝密文件竟然会泄露,你该怎么做,难道不知道吗”汪藏海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他很想摔坏握在手中的手机。
他在心中狠狠的叫了声“解雨臣”,这次竞标的公司他都有调查过,虽然都很强劲,但是还没能力在他眼皮下搞这种小动作,唯一的可能就是“解雨臣”。
………·张家园里没有夏天也没有冬天,张起灵站在窗户上看着院子里两个三岁左右的孩子在大树下玩耍,看得有些恍惚·原来时间那么慢,等待你的日子没有期限,连心痛都麻木了,你依旧没有出现。
“你这样有意思吗”解雨臣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响起,“想自己的孩子都躲在角落里偷偷的看,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见了他们又说什么呢”张起灵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想说什么说什么·”解雨臣本打算转身就走,突然又想起他来的目的,“哦对了,张老头说,在过一个月我们就要出发了,让你准备准备。”
解雨臣说完转身就关门走了··张起灵的心里非常的矛盾,他很想去抱抱眼前的孩子,但是他害怕从他们的眼睛里找到吴邪的影子,已经四年了,但是他依旧不敢相信吴邪死了,他相信吴邪说的等他,所以他一直在等。
…………·汪藏海背靠在沙发上,眼睛里有些丝透着疲惫,他突然想起那家夺标的公司,按通了秘书的电话··“总裁您好”·“把今天夺标的那家公司的详细资料给我,啊……不,你叫许正来一趟。”
(许正原名汪正,所有的汪家人都有一个普通名,便于隐藏·他是汪藏海手下的左臣,在族人里的地位仅次于汪藏海)·“好·”·十五分钟后,许正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公司,秘书一见是许正,立马起来打招呼。
“许总你好”·“总裁在哪里”·“在办公室等您呢·”·得到地点后,许正转身向办公室走去。
“叩叩”·“进来·”·“总裁”·“嗯,那公司背后的人有没查到”·“查到了,只是……。”
“嗯”·许正把一张照片和一叠资料递给汪藏海,说道:“这个人是凭空出现的,没有半点关于这个人的实质性资料·”·照片上是一个身材修长,穿着一身白色风衣,大约二十五,六的男人。
“有没有可能是解雨臣”·“不,我们仔细检查过照片,不是面具·”汪正继续说道:“他在两年前就出现了,而且前期一直跟低调,最近动作比较频繁,他的公司虽然不是很大,但是其旗下子公司都是非常有实力的那种。”
“莫非他就是那第三股势力”·“不敢断定,根据资料显示,解雨臣和他们完全不认识,甚至他们都没有任何交集·”·“哼解雨臣的生意可是做得风生水起,而这家新公司又是一枝独秀,他们没交集,你觉得正常吗”·………·许正走后,汪藏海立马拨通了王从仁的话。
“王总,第三股势力已经出手了·”·“我已经领教了·”·“难道………·”·“公开夺标,抬价,背后搞小动作。”
“那现在怎么办,要不………·”汪藏海眼睛里冒出一丝凶光··“没用,这个人行踪不定,根本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王从仁顿了顿,接着说道:“对了,你内部目前有没有出现什么状况”·“没有,怎么了”·“各种流言不断,已经引起了家族恐慌。”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又是这招,那现在怎么样了”·“还扛得住·”·“咱们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汪藏海挂了电话后,就安排人全面追杀照片上的人,那人就是长安,长安是吴邪复生后给自己取的·复生后的吴邪有了全部的记忆,成了真正的鹏宇·因为鹏宇是魔族上了君,怕其他家族怀疑,自然不能用,而吴邪,因为已经死了,所以也不能用,叫齐羽就更不合适了。
长安正在家里悠哉悠哉的喝茶,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鹏阁给自己倒了一杯红酒走了过去··“美中不足啊”长安拿着杯子在手里转,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
“目的达到就行·”鹏阁喝下一口酒答到··“你猜他们会排多少人来找我”·“估计你比通缉犯还要火。”
“火不了多久的,抓犯人也是要钱的·”·“来,干杯·”鹏阁给长安倒满一杯酒,说道··“干杯·”·……………·半个月后,王从仁和汪藏海在北京一高级私人会所里再次碰头。
“叮…………·”汪藏海的电话响了··汪藏海掏出自己的电话,眉头皱了一下,当着王从仁的面就开始接··“怎么回事”·“总裁,总部基地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部分人对我们的计划提出了质疑·”·汪藏海很清楚,所为的部分人,其实是大部分人,否则也不会在基地就打电话给他。
汪藏海顿感无力,经过过一次,没想到还会以同样的方式在载到一次,他已经敢肯定一切都是吴邪的阴谋··“我们……我们可能败了·”汪藏海有些无力的说道。
“汪兄,”王从仁看了看汪藏海道:“我们还有一次机会·”·“什么机会”·“夺取四灵,破坏仪式。”
“可我们那里去找张家人”·“长白山去等·”王从仁面露凶相道:“他们是在玩声东击西·”·“王兄高见。”
………·· ·☆、大宝· ·白色的床上躺着一个三岁左右的小孩儿,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抖动着·即使睡着了,留在身上的疼疼依旧没有消失,总是在不断的抽泣。
张起灵一直坐在床边,时不时的伸手帮孩子舒展一下小眉头·他不知道孩子是因为害怕还是真的还在疼,只能这样守着他,看着他··解雨臣依靠在门框上,叹了一口气,就转身离开了。
为了修复女娲神石,彻底封印暗化黑洞(与黑洞类似,但是是邪灵幻化,带有特殊侵蚀性能),必须要集四灵之力进行修复,但是需要一样能同时启动四灵的血引·想要启动四灵的血引,自然是要带有四大古族的血液后代(为什么吴邪和张起灵通过基因重组出来的孩子有四大家族的血液,前面有说,不解释)。
在过几个小时就要出发了,所以张家人在两个孩子中选了一个身体素质较好的一个身上抽了点血,为了仪式的顺利进行,抽得有点多··对于这样的事情,张起灵无能为力,因为这也是这个孩子的宿命,在宿命面前,谁也无法逃脱……。
“爸爸”·张起灵整个身子颤抖了一下,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一个孩子会叫自己爸爸,他的内心即是激动,又带有不安,因为族里把两孩子交给了一对夫妇抚养,他怕孩子是看错人了,害得自己白高兴一场,但是又怕孩子真的知道,到时候又无法面对。
他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这种感情,因为太不一样,从未有过……··“爸爸”·“啊…”·“你不是吗”·“我………。”
“雪阿姨说,我有三个爸爸·”小家伙一对黑眼珠子一转一转的,“她还说,你也是我的爸爸·”·原来是张如雪说的,张起灵突然觉得松了口气。
看着这么可爱的孩子,他也忍不住想要多和他说说话··“嗯,是爸爸,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大宝,弟弟叫二宝。”
“哦,没别的名字了吗”怎么取个名字这么随便··“有啊,雪阿姨说等你还有另外一个爸爸给我们取,那爸爸要给我取什么名字”·这个确实有些为难,真不知道该取什么,要是吴邪在就好了,起码他会很喜欢给孩子取名字。
一想到吴邪,张起灵的眼中又多了几分伤感·一时间竟然忘了还有一双期待的眼睛还看着他··“爸爸”·“嗯”听到孩子的叫声,张起灵才回过神来。
“你是不是不会我可以去叫雪阿姨帮我取·”孩子想了想,又说道:“还有弟弟,我们两都要取·”·张起灵嘴角露出一丝笑容来,说道:“我们等另外一个爸爸来帮你们取好不好”·小孩儿的的睫毛眨了眨,一时间好像不太确定,毕竟没有见过,眼前这个爸爸,大家都说是族长,而且还经常看到,算是很熟悉了,但是另外那个,没有什么概念。
看着小家伙那一转一转的眼珠子,还有那嘟着的小嘴巴,一时间竟然觉得无比温馨·张起灵用指腹在孩子脸上刮了刮,嘴角不自觉的就上扬了起来··对小家伙而言,眼前的这个爸爸,怎么看都看不够,总觉得很亲,很想接近。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真的不给我取吗”·“这个……·”·解雨臣在后面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插嘴道:“大宝”·“漂亮叔叔”·“哎哟你能不能换个词儿”·小家伙立马笑开了眼,“咯咯”的笑个不停。
他就觉得这个叔叔很漂亮,像雪阿姨一样漂亮,可是每次这个叔叔都要他叫“帅叔叔”··“帅叔叔”·“哎这就对了,来啵一个。”
解雨臣说完就爬到床上亲了一口大宝的脸,接着就把他抱了起来·转过身来,刚好看到张起灵那张面瘫脸,有些无语·转手就把大宝递给他,“在过半个小时就出发了,抱抱他吧。”
接过大宝,张起灵心里有种莫名其妙的感情在流动,是激动是高兴是幸福,还是害怕,他不知道,但是有种想哭的冲动··………·土黄色的麒麟玉,在手中被磨得光滑透亮,四年了小哥你还好吗记得按时吃饭了吗你还是没事就看天吗记得要多笑笑,你笑起来真的很好看,像天上的明月一样,安静唯美。
想到张起灵,长安的脸上不自觉的就露出了一丝柔和的笑容……··“我来到你的城市,走过你来时的路,想象着没你的日子,你是怎样的孤独………。”
铃声一遍遍的响起,最终打断了飘到远方的思绪··“喂”·“……”·“嗯”·“……”·“继续监视,一有情况,马上联系我。”
想不到那帮人挺快的,长安收好手中的麒麟玉,转身去找鹏阁··鹏阁正在用毛笔画一副山水画,长安不是很感兴趣,这应该是因为拥有吴邪的记忆和生活方式有关。
“君父”·“上君是在担心吗”鹏阁边画边问··“两大家族撤掉了所有追查我和小花的人,都安排去了长白山,虽然早有预料,但是还是难免有些不安。”
“那你有什么打算吗”鹏阁放下手中的笔,盯着长安问道··“嗯……”·“理性的思考是一个做大事的人最大的财富,你应该相信他们,我们得继续下去。”
“谢谢君父·”·…………·已经出沙化地带了,大家分别把沙漠橇给藏了起来·张起灵回头看了看,眼里依旧淡然,却有几分不舍,虽然只是一瞬间,但是却被刚好被看过去的解雨臣看见。
虽然共处了三年,解雨臣依旧不了解张起灵,当然,他也不想去了解·有时候看到张起灵一个人,独自失神的时候,他有想过要告诉张起灵吴邪没死的,但是计划本身是冒不起这样的风险的,所以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能说的。
本来他开始也以为吴邪死了,所以对整个计划他并没有提起太大的激情,作为自己最重要的朋友,他不可能能彻底放下他的死,去执行什么破计划·当然,他自己也不能确定吴邪一定还活着,只是当初那个邮包,当他看到邮包上那个招贴画的时候,他确实相信吴邪还活着。
“大家分开行动吧,都主意安全·”张起灵面无表情的说道··“是”·大家都两人一组分别离开,最后留下张起灵和解雨臣,风吹得头发翩翩起舞,张起灵却依旧没有走的意思。
解雨臣知道他是在想那两个孩子,也不好说什么,就只有陪他站着吹风··“走吧·”张起灵说完转身就走,解雨臣本来打算找一地坐着等他怀念够,结果这么快,他也只好跟着去。
· ·☆、搞笑的装扮· ·张起灵和解雨臣经过一番改装,总算能上路了,解雨臣看到头发染成了青紫色,绑着马尾,刘海长得有些过分的张起灵,忍不住笑出了声。
张起灵依旧一副你欠我两百万的面瘫样,就更有趣了,解雨臣一直笑个没完··说来这灵感还是来自于王盟,解雨臣去长沙处理吴邪盘口的时候,见到王盟那一身装扮,瞬间厌恶的转开了脸。
不过这却是一种新的伪装方式,虽然有点小吸引人,但是汪藏海手下那些人可是多年搞情报工作的,与其装得普通,不如这样大张旗鼓的去··张起灵身材笔挺修长,在配一身黑色的奇装,还真像那么回事,不过这样从后面看着就更加的凄凉孤独了。
解雨臣搞得比较骚包,红头发,微爆炸式,还特意画了个烟熏妆,没穿粉寸衫,改成骷髅头体恤和皮衣皮裤,手上还带了串手链,连指甲都搞得黑黑的,走起路来,还是一贯的懒散,总之,平时的英俊潇洒形象,瞬间变地痞流氓**丝样。
两人到二道白河后,报了个了旅游团,跟着旅游团一起去了天池··还好二道白河如今是个旅游胜地,所以突然多个几百人人一般不会被发现··张起灵盯着迷雾罩住的天池一动不动,到天池玩的人很多,想大白天的背着登山包跳水里去,显然不可能不被怀疑,唯一的办法就是制造点小恐慌。
天池有古怪虽然只是传说,但是不管有没有,都可以利用一把··“想什么呢”·张起灵转过头来看了一眼解雨臣又继续盯着湖面看,解雨臣突然想起上次来天池的事,瞬间明白了张起灵在想什么。
“是想利用和湖怪”·“嗯”·解雨臣四下看了看,说道:“还是得等晚上吧·”·“我现在想下去会会传说中的怪物。”
“请便·”·张起灵脱了衣服直接跳到了湖里,解雨臣觉得没趣,就找了个地方坐下,继续玩他的手机游戏去了··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根据张家长老给的路线,想要进入青铜门,除了拿着鬼玺去开青铜门以外,还可以通过天池下面的洞进入里面。
张起灵十分清楚,在秋季,往往十天半月的会出现一次吸洪现象,一旦发生吸洪,湖水就会瞬间下降十多厘米,当回潮的时候,水平面又会升起来,但是这个时候水下面的泥层就会被翻起,这个时候,人们往往就会以为是里面有怪物,这也就是怪物传说的来源(作者瞎歪歪的,大家别当真,我也没去过天池,传说是有湖怪,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
这次下来的目的,就是找到那个洞口的所在··玩着游戏,时间过得就很快,一眨眼功夫,就一个多小时了,只是这张起灵怎么还没起来不会掉在里面起不来了吧解雨臣一边玩一边看着湖里,等得有些烦躁。
为了再次吸引所有人的目光,长安和鹏阁驱车直接去了二道白河·张家人不认识他,当然还是按计划进行·其他两大家族的追杀目标出现了,当然是被成功吸引。
长安这一招用得很险,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万劫不复·当然,他也不敢多晃达,就是到的时候,称大家都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在街上走了一圈秀·要知道,以长安目前的容貌在加上一辆法拉利,那回头率堪比一线明星。
二道白河的一高级宾馆里,汪藏海和王从仁正在喝酒··汪藏海:“他们好像要行动了,最近多了好多不像来旅游的游客·”·王从仁:“大概多少”·汪藏海:“不多,一百不到。”
王从仁:“看来我们被小瞧了·”·汪藏海:“说不定还有后续部队呢”·王从仁:“你以为还是以前的张家吗能排出一两百人就不错了。”
汪藏海把杯里的酒一口喝下,说道:“也是·”·正在这时,两人的手机同时响了·各自分开去接电话去了··王从仁刚接电话,没一分钟就一拳打到了墙上。
汪藏海的消息可能太意外,都没注意到这边的情况,直到王从仁把手机摔在地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他才立马挂掉电话询问原因··“王兄”·“公司的会计和几个经理一起卷钱跑了,家族里面那些老不死的知道后闹着要脱离王氏企业,还有留下的,要我下位,你说可笑不可笑”王从仁非常激动的说完后就叹做在沙发上。
“解雨臣和那个长安都被我们逼的,头都不敢露,他们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这里面肯定有问题·”王从仁饶了几把头发,继续问道:“你刚才得到了什么消息”·“长安到二道白河来了,我已经安排人全面追杀。”
王从仁的眼睛里冒着狠冽,就好像要把那些人全部吃了似的·磨着牙齿,说道:“太过分了,大不了鱼死网破·”接着一拳砸到了沙发上。
………·等张起灵从湖里游出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解雨臣看了一眼,只叹了口气,心里暗暗的说,还好没丢··“去这么久。”
解雨臣边玩游戏边问道··“打探了一下路·”·“嗯,有什么打算”·“等今晚的回潮·”·…………·王从仁和汪藏海不一样,他是一个谋略家,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他产生了很强的挫败感。
这个传说中的吴邪他没有见过本人,手里吴邪的照片总让他觉得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总之是很奇怪··放下手中的照片,仔细分析着所有最近发生的事,最终得出的结果是,这是一个酝酿很久了的大阴谋,起码三十年以上,吴邪就是最开始下出来的卒,只是现在已经过了河。
先是吴邪的死,后又是解雨臣和张起灵搞得他的银行破产,在然后是消失,后又出现长安,可是不管对他们的怎么封杀,我们两大家族依旧处在阴谋中,依旧是问题不断……。
“不好”王从仁拍案而起,目光变得狠冽起来··他立马拨通了汪藏海的电话··“汪兄,快,赶快停止对长安的追杀,立马安排人进雪山,还有,赶快去查解雨臣他老婆和那个黑瞎子。”
“………”·“先不说了,我马上来找你·”·· ·☆、大结局1· ·天池是长白山有名的风景区,即使到了晚上,依然有很多人在哪里扎帐篷过夜。
远处的山头上突然烟花四起,活像夜空中突然绽放的花朵,美丽惊艳··随着无数女孩儿的欢呼声和男人的口哨声,两个黑色物体落入了水中·也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声音,惊呼有怪物,有怪物。
工作人员提着探照灯过来的时候,只看到中间卷起一团很大的黑影,湖水正在往上涨,因为经常见,所以并没有很害怕,只是提着灯叫大家离湖面远一点··因为之前探过路,所以很容易找到,但是因为回潮卷起了很多沉积物,现在完全阻隔了视线,用狼眼也找不到方向,几乎全靠张起灵白天留在水里的暗号找到的吸洪洞口。
通过回潮洞,他们已经进入了山体的内部··里面的空间不算小,上面有一道裂缝,四面还有连续不断的水滴声·他们游出水面,猛吸了几口空气后爬到近处的一块大石头上去休息。
“这水可真够凉快的”解雨臣无奈的说道··“秋天山里的水都这样,我们游到前面的去上了岸就好了·”张起灵看着幽深的洞里,面无表情的说道。
·“那就走呗”解雨臣说完就跳到了水里,天知道他有多想跑到前面岸上去换套衣服睡觉··上了岸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美好,这个洞很潮湿,四处都有水滴声,甚至有些都汇聚成了小溪,正在涓涓流淌,这种地方并不适合休息。
他们换了衣服后,只能继续前进,希望能找道个干燥的地方好好休息一下··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解雨臣边走边打望,这个洞虽然很古老了,但是确实有人工打造过的痕迹,不过也只是简单的凿条能走的路,洞还是原始的,更准确的说法是,这里其实是一条地下暗河的通道,这个洞就是山里水流汇聚的杰作。
“想不到你老祖宗挺厉害的·”解雨臣突然开口懒懒的说道··张起灵只停顿了一下,并不作任何回答,继续往里面有·其实解雨臣也并不需要他接什么话,完全是一时兴起,随口说说。
这条通道是四千年前留下的应急通道,所以里面没有任何特别的怪物,除了不请自来的蛇和鱼以外,还真没什么东西能在这成精··第二天早上,天池周围的人全部被清理下山,还放了一块维修牌在上山的路上。
一辆黑色商务车绝尘而去,接着有几百人的施工队就跟着上了山··“汪兄你确定他们是从这进入的吗”·“我的人亲眼看到他们跳到水里去的。”
“可这里离我们要去的地方,相差可不是一丁点远·”·“王兄放心,我们汪家有一代汪藏海进去过,就是走的这条路线·”·王从仁过头来看了看眼前的汪藏海,想不到这么机密的事,他们竟然瞒着自己家族,不过也正常,谁能没秘密呢,眼睛里有一瞬间的不爽。
汪藏海也发现了王从仁不自在的脸色,但是这些事本来就是他们家族的秘密,要不然这次任务特殊,怎么可能都告诉他呢··“好·”·两人没有在说话都站在湖边,等待着下去打探的人的消息。
……·杯子里的茶水已经冷透,可拿着它的人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手中的茶杯··一种不安的情绪已经困扰了长安一整个下午了,步行街上的人依旧很多,但是那些该出现的身影已经一整天没有出现过了。
自己终究是低估了两大家族,安排去找秀秀个黑眼镜的人一直没有回复,现在也只能希望他们两个平安了,要是他们真的有个什么闪失,就算小花不追究,自己心里这道坎也迈不过去了。
“叩叩……”·突然的敲门声,长安有那么一会儿的晃神,立马说道:“进来·”·看到鹏阁进来,还没等他开口,长安就立马过去问道:“怎么样有消息了吗”·“还没有。”
鹏阁见如此心急的长安,不免安慰道:“上君不必担心,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说明他们暂时是安全的,而且以齐瞎子的实力,保护好一个秀秀应该不成问题,况且解雨臣还安插了那么多他培养的暗卫在他们身边。”
“嗯·”但愿是自己多虑了··长安坐在沙发上放下手中的茶杯,突然想到两大家族,就马上问道:“对了,那些人下去了吗”·“嗯。”
鹏阁看了看长安,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是不是也该行动了”·“再等等,他们就算猜到我是吴邪,也绝对不可能猜到我是鹏羽。”
一个消失了近百年的人,是什么让你们遗忘了鹏羽的存在呢·………·在潮湿的山洞里已经赶一天一夜的路,直到现在也没找到一块儿合适的地方睡觉,解雨臣看着前面看到前面那个清瘦的身影依旧是身姿挺拔,步履生风的样儿就生气。
不为别的,像这样不顾自己身体,整天像个木头一样,没有吴邪,特么就活得不像个人似的,还不如死了算了··“我说张起灵,咱们要不要等等后面的大部队啊”·张起灵回过头来看到解雨臣那疲惫样儿加一脸的不情愿,于是难得的开口说道:“前面不远处应该有一个宽敞点的地方,我们去哪里休息一下。”
解雨臣把棍子住在水里,一步一步的在石壁上匍匐向前,懒得再搭理张起灵··两人虽然搭档了三年,但相互之间的话却少得可怜·解雨臣因为吴邪,多多少少不待见张起灵,张起灵则对任何人斗秉承着无所谓的态度。
前面确实有一块很大的石板,张起灵跳起几步就到了石板上,解雨臣把棍子往一块石头上一撑,人就跳起来,几个重复动作就跳到了石板上··总算可以休息下了,两人坐着各自吃了点东西,就拿出睡袋准备睡觉。
解雨臣自认为没有特殊血液可以放各种古怪爱咬人的动物,所以把一瓶粉末状的药物围着石板倒了一圈,然后安心的躺倒睡袋里,这个时候张起灵估计已经在睡袋里睡着了。
等张家先头部队到的时候,已经是六个小时以后的事儿了·不到一百人的队伍,对张家而言这次排出的人已经不少了,但是和两大家族相比就少得可怜··王家和张家差不多原本是隐族,崇尚武学。
随着改革开放,新思潮的涌入,几千年的封建思想被打破,族里出现了两种观念·一群人认为是打破成规,舍弃几千年的成规陋习,走出大山,迎接新生活·还有一群人则认为他们是上古大族,拥有重大使命,他们应该继续守下去。
两种思想观念在时间的就躺下不但没有和解反而越演越烈,最后就是一群带着新思潮的人走出大山,就是以王从仁为首的那伙人··汪家不用说了,几百年前就在社会上混了,而且汪藏海曾在青铜门里用活人做实验,最后研究出一批黑飞子出来,那玩意可厉害,活着的时候有勇有谋,打架厉害,死了还能继续战斗,那也是够吓人的了。
每个人都深知敌人的厉害,但是为了使命,所以每个人都抱了必死的决心·洞里的瓶颈口处,张起灵都有安排人进行阻击·瓶颈口是最佳阻击点,所为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的就是这种地方。
· ·☆、大结局2· ·汪藏海走到一块大石板处就自己先停了下来,直接一招手,就有一个人给他提了两把椅子过来··“前面很可能有伏击·”王从仁说得很随意却有着一丝担忧。
“王兄放心,早在一个月前,整个地方就已经被我控制,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现在我们要等的也就是他们启动仪式·”汪藏海胸有成竹的说道··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哈哈…,汪兄高明,这个吴邪和张老头机关算尽,想不到到头来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要不要提前庆祝一下,先来干一杯”·“嗯还不急,还是接着赶路要紧,我还想看看仪式的举行呢。”
王从仁伸手示意不用说道··“哦……哈哈哈……·”·………·经过连续五天的赶路,终于到达了终极之门。
张起灵用黑金古刀在手上划了道不深不浅的口子,血液很快往外冒·张起灵用带血的那只手按在前面的终极之门上,门很快消失,前面一片虚无··张起灵放下举起的手,说道:“大家用意念控制好,别被终极之力影响。”
说完后看着解雨臣说了句:“小心·”然后就自己先进去了··里面一片虚无,根本找不到方向,连后面的门也一并消失不见了,这感觉非常熟悉。
张起灵知道自己来过很多次,但是也忘了很多次,一些熟悉的画面,开始零零碎碎的出现,他知道,这是曾经的记忆··当所有记忆终于连成片的时候,大脑因为一时的无法接受,两腿一发软,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眼前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风衣的男子,手持一把折扇正在林中练武,身姿轻盈,速度奇快·每一招每一式都揉中带钢,钢中带快,令人赏心悦目,与自己的简单粗暴相比,他的动作堪称优美。
他练完后,直接向张起灵走了过来·这个人长得非常好看,像从画中走出的仙人一样,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
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竟然让张起灵看出了神。
“瑾我们又见面了·”男子笑得一脸柔和,让人心生荡漾··张起灵正不知如何作答的时候,一个人从自己的身体里走过去。
这人穿着一身藏袍,体型修长,一头乌黑的短发,他突然觉得这个人和自己很像,虽然只看到了背影,但是他依旧确定,这就是他自己··“你好在下阿坤。”
藏袍男子说道··原来真的是自己,可是为什么这些记忆没有回来呢,从小到大的记忆中,到底是那一环错了呢·对了,之前来这里的那个梦,他就是里面的那个邪,可是这个画面怎么那么乱,邪不是很久以前的古人吗怎么这里又好像是民国时期的装扮。
白衣男子只是自嘲的笑了笑道:“没错你是阿坤,很高兴认识你,我叫……我叫羽·”白衣男子又换回了温暖的笑容··“羽……你好。”
白衣男子笑得有些皎洁,说道:“不知帅哥这是要去哪里”·“你是故意在此等我”·“当然。”
“有事吗”·“交个朋友怎么样”·“嗯,我还有事,先走了·”藏袍男子说完就和白衣男子擦身而过,径直走了。
白衣男子转身说道:“喂帅哥你很无趣哦小心没人喜欢你·”说完他也跟了上去··藏袍男子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后面跟上去的人,眼里露出一丝疑惑,说道:“你跟着我作甚”·这是张起灵十七八岁的时候的模样,把张起灵自己也吓了一跳,那个时候早就自己独立出来寻找古墓了,可是为什么自己记不得这些了呢白衣男子的眼神和吴邪很像,他已经断定眼前的这个白衣男子羽其实就是吴邪,或者是吴邪的前世。
只是这未免也太滑稽了,莫非自己和吴邪真的有几世纠葛吗·白衣男子嘴角露出一抹邪笑,说道:“你不觉得一个人放野很无聊吗”·“还好。”
藏袍男孩淡淡的说道··“那你带着我好不好,我一个人不敢进古墓·”白衣男子一脸可怜的样子盯着藏袍男孩儿··“你……你也是放野的”男孩儿眼角带着怀疑问道。
”当然·”·“那我怎么没有见过你”·“我们现在不是见了吗……走吧”白衣男子说完就手搂着藏袍男孩儿的肩膀往前走。
藏袍男孩儿很不客气的拍下了白衣男子的手,继续往前走··很多两人在一起的画面不断闪过,最后定格在二十二岁的时候,这是张起灵刚接任族长去长白山的时候。
阿坤伸出手来感受着一阵阵风刮过,暴风雪应该很快就要来,他加快了脚步,找到了一个雪山上的山洞钻进去··洞里应该很暖和,比起先前乌青的面色,现在的脸色要好很多了,正在吃着压缩饼干,形同爵蜡一样面无表情。
张起灵觉得眼前的自己比开始已经要成熟很多,轮廓也更加分明了,只是好像没有现在的自己这么看得开,眼睛里还有一丝彷徨··洞口突然钻进来一个白色的人,伸手不断的拍打着衣袖上的雪块。
“哎呀这里面好暖和啊”羽依旧笑得阳光灿烂,仿佛外面是晴的太阳而不是狂暴的风雪一样··“你怎么来了”阿坤依旧面无表情,语气平静的说道。
“我想你了,所以就来了,不过……你跑这里来做什么”语言里满是轻佻··“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回去吧。”
“我说面瘫哥,我千里迢迢的到这里来找你就是让你赶我回去吗”那人难得一脸认真的看着阿坤说道··张起灵内心十分难受,眼前的一切是早就被自己遗忘了的过去,可是和当初吴邪从杭州追他到长白山的情形是一样的,难道这种痛苦的分别不只上演过一次吗为什么吴邪你总是要跟来·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啊坤不在和他说话,反而自己钻到睡袋里去睡觉去了。
羽的脸上满是失望,但还是走到他旁边去坐下·看到阿坤睡着后,他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开始自言自语的讲着一个很长的故事··“瑾我找了你一千多年,你却不记得我了。
我以为我可以和你从新开始,可是你却总是拒我于千里之外,总是冷冰冰的·为什么一千年后的你还是这样孤独,冰冷…哎我不知道为什么你这次一定要丢下我,独自上山,这山上到底有什么你非要来……。”
·阿坤并没有真的睡着,睫毛动了动,一颗晶莹的泪水从眼角留下··虽然是在梦里,可是一切真的很清晰,张起灵赶到无比的难受,一千多年,羽到底是谁他怎么活了一千多年,他为什么要找自己为什么后来会变成吴邪·羽一个人说累了,就靠在阿坤的身上睡着了。
阿坤用手在羽脖子上按了一下后,把自己的棉衣拿来给他盖上·在包里的笔记本上扯下一页纸,给羽写了一封信后,就离开了··信里的内容只看到守护终极几个字,临走的时候,阿坤用手在羽的脸上抚摸了两下,没有说一个字,可是眼里满是深情,最后还是头也不回的走了。
张起灵眼前的画面跟着阿坤移动到了青铜门前,阿坤往回深深的看了一眼后,打开青铜门,缓缓的走了进去·自己刚要踏进青铜门就被弹了一下··……·“啊”张起灵一下子翻身坐起来,前面是一个散发着光亮的奇特空间,原来是在终极里面,看来已经从梦里比来了·“·· ·☆、大结局三· ·潮湿的黑眸在这微光里迷蒙,有些东西深刻得如此容易遗忘,只是因为不想被记起为什么,当从新去触碰的时候,心还是会疼,疼得比那一次都要深你是我痛苦而迷恋的伤,我不想在让这道伤口愈合,只因为有你的回忆,我全部都要……。
“张起灵…张起灵……你特么是不是傻了”解雨臣边拍张起灵的脸边喊道··“吴邪”张起灵迷糊间好像看到了吴邪在叫他,但又不确定。
“完了傻了”解雨臣站起来双手一摊,对后面的张家人说道··“族长……”·“我没事。”
张起灵突然意识到自己失态了,立马冷下脸来说道··“看来清醒了·”解雨臣蹲下来在包里边找东西边说道:“既然醒了就开始干活,我可不喜欢待在这种鸟地方。”
“我们应该先休息,这个仪式要一天才能完成,而且时机未到··”·“啊”解雨臣停下手里的动作转过头来看着张起灵,“那就先休息呗”解雨臣说完就把其他东西从新放进去,顺便掏出一个睡袋,自己躺进去死睡觉。
张起灵往后看了一下其他人,说道:“你们也睡吧,还有一场硬仗等着我们呢·”说完就自己找一个地方靠着开始闭目养神··张起灵并没有睡着,脑袋里反复出现的都是梦里的情景。
他拿过一瓶水打开,仰头就开始喝,希望冰冷的水能让自己清醒一点·现在不是伤心难过的时候,一不小心,有可能眼前的都都会消失,而自己也终将辜负对吴邪的承诺。
汪藏海他们不会真的想破坏仪式,他们只是想在我们举行完仪式的时候夺得四灵,当然,他们也可能丧心病狂到不顾天下安危,直接在仪式上抢夺四灵……。
…………·“上君,飞机已经准备好了·”一个看起来约摸二十七八的男人,正站在门外说道··长安停下手中的笔说道:“君父有传来消息吗”·“还没有。”
“他的消息一到,马上通知我·”·“是·”·长安打开房间的暗格,从里面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一个银翎鹿鼎的八重宝盒。
覆手在上面摸了摸,就拿起来放到旁边的登山包里··“叩叩…·”房门被突然敲响··“是不是来消息了”长安边整理背包边问道。
“是·”·“进来吧·”·年轻人推门进来,直接把手上的密码信递给了长安·长安接过信后,看了一眼年轻人,说道:”你先出去吧,我们马上出发。”
“是”·长安打开看了一眼,只有简单的一小段话,虽然不成句子,长安嘴角却露出了一丝淡淡的笑容··…………·张起灵看着极光晃动的那个奇幻空间,等待着特定时间节点的到来。
他前面放着伏羲六十四卦的磨盘,磨盘的四方分别放着四灵·解雨臣在边上拿着血袋,那是从大宝身上抽出来的血,解雨臣怕张起灵会感情用事,所以由他来控制血袋。
其他张家人都已经各就各位,操控四灵需要不断念四种咒语,这是一种很磨人心性饿咒语,所以非常耗体力,要是意志不够坚定的,还有可能疯掉··突然听到“咔嚓”一声,空间里的极光成奇怪的扭动方式离开。
张起灵知道,时间到了,立马用伏羲卦推动命盘,解雨臣用一条管把血放到卦盘的中间,血液迅速向四方流窜,其他人同时开始念咒语··四灵同时以奇快的方式展开旋转,很多奇怪的碎片画面从每个人的大脑经过,一直到几千年前那场女娲族浩劫。
魔族入侵,四周一片火海,到处都是尖叫声·女娲神石散发着绿色的炫光,一些像长得像蝙蝠一样的奇异生物铺天盖地的袭来·一个穿着白衣的美丽女子举起女娲神石就一掌劈去,神石的光立马消失,露出一条裂缝出来。
女人拿着神石扭头就跑回大殿,一个十来岁的小女孩冲过来抱住女人,嘴里不断的叫着“阿嘛”··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女人抚摸着女孩儿的头,颗颗泪水往下滑,但是她没有让小女孩看见,用平静的语气说道:“放手,你是未来的女娲,你不能软弱,你要保护好神石,记住这是你的命。”
女人说完就把女娲神石推进了小女孩的身体里,女孩儿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瘫倒下去的一瞬间,女人抱起了她··把她放到地上躺平后,女人一挥手,女孩儿就不见了。
等女孩儿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处除了没有燃烧殆尽的火薪,就是浓烟,手里还抱着神石··女孩儿抱着神石一直不断的喊“阿嘛”,在每一个角落里寻找,在每一个火堆里翻找。
可是依旧什么都没有,连尸体都没有一具,最后女孩儿抱着神石向远处走去………··随着四灵的旋转,奇幻空间里的那个裂缝处开始闪着炫目的绿色光芒。
裂缝开始慢慢收缩,绿光也越来越炫目,周围一下子都变成了绿光笼罩的白天··………·终极门外,一个黑衣人拿着一个盒子来递给汪藏海。
汪藏海拿了一粒放到嘴里,又把盒子递给王从仁··“这是什么”王从仁疑惑的看着那个装满小黑粒的盒子问道··“******加薄荷。”
“吃这个做什么”·“光吃这个还不够·”汪藏海转身对一个黑衣人说道:“把东西拿上来·”·黑衣拿一盒一次性针管来递了一支给汪藏海,又递一支给王从仁。
“汪兄这是要学小孩儿玩打针么”·“你不知道这终极之力的厉害,我祖辈汪藏海曾在他留下的志里提到过,终极有很强的致幻性。”
汪藏海看了看终极之门,又接着说:“我们进去后,一旦发现不对,立马用针扎自己,只要穿过虚无幻城就没事了·”·王从仁看了看手里的针管,反手握在手里,不管汪藏海说的对不对,这个时候都只能相信,已经到最后一步了,筹谋了这么多年,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偏头看了一下终极之门,说道:“暗你祖辈的说法,我们还得等多久”·“等这门开始淡化·”·王从仁看了下门,里面的炫光正开始变得透明,说道:“现在吗”·“嗯。”
汪藏海对着后面的黑衣人说了句,“带上来·”·一个被贴着嘴,全身是伤的女人被带了上来·汪藏海抓起女人的手,直接一刀割了上去,然后把她的手按在门上,门很快就消失了。
汪藏海让几个黑衣人先走前面,自己则拿好针管和枪站在后面··张家人一看有人闯仪式,毫不犹豫的就扑了上去·眼看裂缝处只有很小一个点还冒着很强的绿光,正在念咒语的人都不敢分心。
解雨臣带着大家守在虚无幻城的出口处,一连进来的几波黑衣人都被收拾了··汪藏海见势不妙,立马安排黑飞子进去,自己和王从仁则一直守在门口,等待时机。
黑飞子的身手都非常灵活,很快这边的人就开始招架不住了·主要是这东西不怕枪不怕死,死了还能战斗,这种变态的生物只怕经过特殊训练的黑狼狗·解雨臣意识到这些不是刚才的打手,而是黑飞子。
他立马吹了一个口哨,一群狼狗就冲了出来,黑飞子立马往后退·正在这个时候,王从仁带着他的人冲了进来,王家人从小崇尚练武,头目崇尚政治和经商··仪式也在这个时候举行完成,张起灵提起黑金古刀就冲了过去,其他几个念咒语的满头大汗,直接瘫坐在地上。
一时间,成了大乱斗,到处都是血和被砍断的残肢··“砰砰”两声枪响后,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三个人正被押跪在地上,一动不动,已经丧失了反抗能力。
解雨臣一眼就认出是黑眼镜,秀秀,还有一个是张如雪·难怪这些人能进来,原来是他们抓了张如雪··张起灵眼冒寒光,捏紧了拳头,解雨臣死死的盯着满身是血的黑眼镜和霍秀秀,像泄了气的皮球,全身无力。
“哈哈……,姓谢的,你也有今天”汪藏海一脚踢倒跪着的黑眼镜,黑眼镜发出一声闷哼·又对解雨臣说道:“怎么样心疼了哈哈……。”
接着又一把抓起霍秀秀,霍秀秀满眼的怒恨,巴不得把汪藏海吃了·汪藏海看着霍秀秀笑了笑,说道:“还是只很凶的猫嘛就不知道你老公对你是什么感情,竟然让你去玩火…。”
后面个字,他故意拉长音·· ·☆、大结局四· ·解雨臣的眼睛突然变得又狠又红,“你放开她”解雨臣大声的对汪藏海吼道。
汪藏海脸上露出邪恶的笑容,转过脸去看着手中的霍秀秀说道:“他叫我放开你,你觉得可能吗哈哈……”汪藏海一阵长笑后说道:“当然可以,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想要四灵的话只管拿去·”解雨臣用猩红的眼睛盯着汪藏海问道··“ounono…”汪藏海用手指头在嘴边晃了几下说道:“四灵已经是我的囊中之物了,我要吴邪和那个血液能驱动四灵的人。”
张起灵整个身子颤了一下,虽然猜测到吴邪没死,但是被别人这样提起,突然觉得希望似乎并不那么遥远··解雨臣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来你要失望了。”
他顿了顿说道:“吴邪早就死了,而你说的那个有特殊血液的人,压根就不存在,这次启动四灵的血液,其实是合成的·你也知道,你们汪家早就没那种血液了,唯一有那个血液的那个老和尚,他把他的血液给我们后就不见了,而另外一个族类,魔族…我们也只是找到了他们的老巢,不过骨头都成化石了。
运气还不错,提取到了他们的细胞,经过是张家人培养,终于搞出了那么点东西·可是你们,压根不懂得科学的作用,所以我告诉了你们,对你们而言也是白搭·”·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哼满嘴胡言乱语,你不说,我就杀了他。”
汪藏海说完就丢开霍秀秀,拿枪对着黑眼镜的脑袋·接着说道:“我知道,你其实很在乎这个男人,但是既然你不肯合作,那就不合作了。”
汪藏海用嘴吹了下枪口,说道:“其实我们有张家的麒麟血和王家的火龙血,就可以控制鬼玺和尊戒两大神兵,那么夺取一个天下,又有何难”·“痴人说梦你以为天下是什么人都能坐得了的吗”解雨臣强压着声音带着怒火说道。
“是不是痴人说梦,你都没机会看到了·”汪藏海说完就抬枪向解雨臣开去··黑眼镜被压着,冲了一下没有冲得动,嘴里大喊一声“不……。”
当所有人都转过头去看解雨臣的时候,他正抱着霍秀秀,正个人像一下子被抽空了一样,傻楞着··张起灵回头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霍秀秀,一股无名的怒火瞬间涌上心头。
几乎是用瞬移来到了汪藏海身边,直接一刀刺进了汪藏海的心脏·其实张起灵没有真的动手杀过人,所以这一刻他自己都楞了,不过一瞬间他就缓和过来,一脚把黑眼镜和张如雪踢向解雨臣。
汪藏海手摸着胸口,一屁股往后坐了下去·旁边的王从仁反应过来,一刀就向张起灵杀了过来·两人的武功差不多,于是两边又混战起来了··王从仁一边和张起灵打一边说道:“王家的专杀狗,黑飞子们杀张家人。”
王从仁不愧是王家新一代掌门人,这个时候还能找到最好的作战方式··解雨臣把单手抱着霍秀秀,一手拿刀割开张如雪和黑眼镜的绳子·黑眼镜立马撕下贴在嘴上的胶布,对解雨臣说道:“快带她走,吴邪在外面接应。”
说完就冲到前面去开路··王家和张家的人太多,经过几次冲锋后,依然被阻隔了下来,根本没有机会逃走··正在两边打的如火如荼的时候,突然两声巨响,眼前白茫茫一片,根本找不到那是那,也不知道谁是敌人。
只看到一些黑影在眼前晃了晃,所有人就全部昏倒在地··这是在一个喇叭庙里,灰很厚,只能看到满地的脚印·解雨臣醒来后,只感觉到全身无力,他抬了抬手,突然发现,手里抱着的秀秀不见了。
立马四处张望,两边的人都在里面,中间留出了一米多宽的距离·他又回头看了看,张起灵已经醒了,正仰头看着房顶·黑眼镜正挂着盐水,在自己边上躺着。
“秀秀呢”解雨臣突然大声问道,一下子打破了两边的沉默··“还在抢救·”是张起灵回答的··解雨臣突然觉得松了口气,但是一想到还在抢救,心又揪了一下。
对面的王从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背靠在顶梁柱上仰头看房顶,不置一言·其他好多人也都被包扎好了伤口,一个个的包得像个包子一样··“叽嘎”一声,门被人从外推开。
几个小护士进来,直接给吊着盐水瓶的换药,什么话也不说·解雨臣觉得心里一阵不爽,他记得没错的话,黑眼镜说在外面接应的人是吴邪,可是现在吴邪把所有人都弄这来救治,是什么个意思。
“你们老板呢”解雨臣大声问道··几个小护士像哑巴一样,一句话没说,弄完转身就走··“我要见你们老板”解雨臣不放弃的大声吼道。
又是“叽嘎”一声,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面相上看,这个人气宇轩昂,气势逼人,一看就不是一般人··“你是解雨臣吧”虽然是问句,却是用的肯定语气,他顿了顿说道:“你要见的人还要等会儿才到。”
“把我们两边的人都弄这里来是几个意思”·“这是我们上君的安排,我们只是按他吩咐的做,如有怠慢,还望海涵·”·王从仁突然转过头来看着那个中年人,眼里全是不可思议,“你们是魔族。”
王从仁用的肯定句··中年人笑了笑,不置一言,转身就要离开··“你们有什么目的”王从仁追问道··“化解几千年的恩怨。”
鹏阁说完,一抬腿就走了出去··张起灵转过头来,盯着鹏阁离开的地方,看了一会儿,又回过头来继续看天花板··中途几个小护士来取针后,一人给了点吃的,直到天快黑的时候,门才被再一次打开。
因为光的明暗问题,只能看到有好几个人现在门口处,拉长的影子,直接挡住了外面的夕阳余晖,看不清来人的长相··最前面的那个人招了招手,两个黑衣人就进来开始点灯。
随着灯光的亮起,来人的面容慢慢呈现清逐渐晰起来··张起灵一直盯着最前面那个瘦长的身影,昏暗的时候,他确定那是吴邪·当光亮慢慢爬上那个人的脸庞时,他整个人颤了一下。
是梦里的那个羽,一样的白色风衣,一样的容貌,还有一样的笑容··长安径直走向了张起灵,张起灵身上的伤口都已经包扎好,但几乎到处都有纱布,看来受伤的地方不少。
长安只是站在张起灵旁边,盯着他身上的纱布看了一会儿,没有说话·又回过头来看了看解雨臣和黑眼镜,还好,都还在··“上君”鹏阁在后面突然叫了一声。
长安转过身往前面的高台上走去··“羽”张起灵脱口而出,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住他··长安停下脚步,叹了口气说道:让各家族的族长和长老进来。”
说完就大步走向了前面的高台··王从仁和张起灵听完这话都疑惑的看着长安··没多一会儿,就从外面进来了好多个人··走在最前面的是蓝袍藏人,接着是张家长老张老头,后面的是两个穿着唐装看起来二十多岁的男人和一个女人,两个男人很有气势,不容小觑。
最后面的女人是梁湾,这点让解雨臣有点吃惊·梁湾进来后,一眼就看到了张起灵,只是张起灵一直看着上面坐着的长安···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几个黑衣人迅速搬来凳子让他们坐下。
“既然大家都到了,那几千年来的恩怨,该解决的今天都一并解决吧·”高台上的长安突然发话··长安看了看鹏阁说道:“把东西都拿上来吧。”
鹏阁招了招手,几个黑衣人就拿着盒子上来,分别给了蓝袍藏人,张起灵,和其中一个穿着唐装的男人··蓝袍藏人手里的是幻音铃,张起灵的是鬼玺,唐装男子手里的是尊戒。
王从仁“嗖”的一下站起来,指望唐装男人说道:“那个东西应该是我的·”·· ·☆、大结局五· ·一时间陷入了沉默之中,长安看了看手持尊戒的唐装男子。
唐装男子向后招了招手,两个给黑衣男人一个拿绳子一个拿封口胶,直接向王从仁走去··“你们要干嘛”王从仁惊慌的有些想逃,但是全身无力,也只是在原地挪动了几下,盯着黑衣人说道:“我是继王,是你们的族长,你们大胆……唔…。”
话还没说完,嘴巴就直接被封上了,捆好这王从仁后,黑衣男子直接退了出去,王从仁有些不服气的还挣扎了几下··长安咳嗽了两声说道:“好了,今天我们齐聚在这里的目的就是,化干戈为玉帛,结束这几千年的纷争。”
长安喝了口茶,下面的人都欲言又止,又继续说道:“各家都仇视对方,但我想问的是,你们还记得你们最原本的仇恨是什么,你们还知道吗”·“这……。”
几千年的纷争,早就不知道最开始的战争起源是什么了··“其实大家相互之间根本就不认识对方,却无端有恨,这并不明智,各位觉得呢”·“这……。”
长安淡淡的笑了笑说道:“大家要是没什么意见,就和解吧·”长安看了看,没有人说话,“嗯大家先考虑一下吧。”
·下面的人都是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嘴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都有顾虑··蓝袍藏人突然站起来,四下看了看说道:“我汪氏一族愿意和解,放下干戈,传承千年大业,继续守护幻音铃。”
张老头站了起来,看了下两边的人,又看了看张起灵说道:“我以张家五代长老的身份宣布,撤掉现任族长张起灵的族长职位·”下面一阵交头接耳,只有张起灵不发一言,张老头咳嗽了两声,下面一下子又沉默下来,他继续说道:“由张如雪代任,并接受和解,放下干戈,传承千年大业,继续守护鬼玺。”
坐在张老头旁边的唐装男子也站了起来,说道:“我们王氏一族也愿意接受和解,愿意带领族人回到家园,退出纷争,传承千年大业,继续守护尊戒·”唐装男子说完就向边上的张老头伸出左手,张老头楞了一下,又回握了过去。
长安走下高台,同他们每个人握了一下手,笑着说道:“我们大家以后,可能就要后会无期了,希望能一直和平下去·”·“难道你不想回婆家看看”张老头突然的调侃,长安一时无语,看了看张老头,又回头看了看张起灵,说道:“你好像记错了,”靠近张老头的耳朵轻声说道:“那是他的娘家。”
张老头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想不到是上君大人·”·长安看着张老头笑了笑,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就转过头去对所有人说道:“大家可以走了,以后相见就是朋友了。”
然后两边的人就分别来带走了各自的伤员··“吴邪…”黑眼镜躺地上懒懒的喊道··解雨臣一下子向长安看过来,眼睛一瞬不瞬的说道:“吴邪”·长安转过头去看着他笑着说道:“帅吗”·“帅……,去哪里整的”·长安一下子笑弯了腰,单手撑着腰说:“你要去整一下吗”·“暂时不考虑,我已经够倾国倾城了。”
“这么自信·”·“当然,难道你没有迷上我”·长安“啧”了一下,说道:“快被迷死了。”
解雨臣一手推了下长安说道:“得了吧你,哪位迷死你的主就在后面,我可不想被他的眼神杀死·”·长安笑着的脸转过去看着张起灵,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爱的人就在眼前,长安却没有勇气向前,过去的一切,历历在目·曾经他叫瑾,是一国之君,身缝乱世,朝野动荡·后来他叫阿坤,形单影只,独自下斗·在后来,他叫张起灵,肩负重任,还总是失忆。
张起灵淡然的看着长安,他不知道眼前这位是千多年前的邪还是百年前的羽,又或者是自己的那个他“吴邪”··解雨臣看到吴邪和张起灵对望的眼神,笑了笑,揪着黑眼镜就从地上爬起来。
“哎哟花儿,我可是伤员·”黑眼镜轻声说道··解雨臣轻“啧”了一下,一个公主抱,就把黑眼镜打横抱了出去。
“小哥”·张起灵的心颤了一下,他是吴邪,他也是羽,更是千年前的邪,从来没变,他永远都是他,不管是什么样子,什么身份·张起灵嘴角微微上扬,没有回答。
张起灵在笑,长安看得很真实,他一下子冲过去,抱在他身上,两只手紧了又紧,想把他整个融入自己的身体一般·张起灵的手慢慢搂住了他的腰,加大了力度,抱紧他。
“吴邪”·“我在,你也在·”长安抱着张起灵,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在他耳边轻声说道:“真好·”·……·解雨臣把黑眼镜抱进了一间屋子,就准备放到了床上,可是不管怎么放,都放不下去,黑眼镜牢牢的勾住解雨臣的脖子。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你特么下不下去”·“我想媳妇抱抱我嘛”·“谁特么你媳妇快滚下去。”
“你呀,你就是我媳妇·”·“你才媳妇儿呢·”·“好,我是你媳妇儿,你抱我·”·解雨臣扶额,叹了口气,说道:“我要去看看秀秀。”
“哦还是大老婆好·”·“难道对你这小老婆不好吗”·黑眼镜突然露出牙齿笑着说道:“当然好,老公都抱我的。”
解雨臣“啧”了一下道:“下去”·“好·”黑眼镜放了手躺倒床上去了··解雨臣有些无奈的转身离开,黑眼镜看着解雨臣出去的背影,说道:“媳妇儿,我又想你了。”
解雨臣停了一下,没有搭理他继续往外走了··……·霍秀秀已经度过危险期,现在正在挂盐水·一张苍白而瘦小的脸,睡得十分安静,只有那微皱的眉头,说明她还在疼。
解雨臣帮她扶了扶眉头,眼里全是复杂的情绪·他有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对秀秀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说是爱,自己却好像更爱黑眼镜,说是不爱,自己却舍不得她受半点苦,总想宠着她,关心着她……。
“小花哥哥·”霍秀秀张着泛白的嘴唇说道··解雨臣对象秀秀笑了笑,说道:“没事了,都结束了,秀秀乖,好好躺着,等秀秀好了,我们就回北京。”
“好”·“睡吧,小花哥哥守着你·”·“嗯·”·霍秀秀本来就伤得重,一下子又重重的睡了过去·解雨臣就这样一直守在霍秀秀的床边。
……·在一间喇叭庙的厢房里,吴邪整个人正靠在张起灵身上起不来,张起灵背上有伤,又怕扰乱的这样美好的时刻,只好忍着,任由吴邪闹··“小哥这么久,你有没有想我”·“嗯。”
“话怎么还是那么少你不是都恢复记忆了吗好歹咱们也认识了一千多年了,你就不能多和我说两个字吗”·张起灵一直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眼前这个全身靠在他身上的人。
特为难的说了句:“我才活一百多年·”·长安立马坐起来,非常严肃的说道:“你是嫌我老了吗”·张起灵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嘴角不自觉的就扬了起来,笑着说道:“你又不是女人,担心那个干嘛”·长安挑了挑眉,嘴角带着一抹笑意,伸手抓住张起灵的下巴说道:“哟张起灵,你小子现在还学会调戏本上君了。”
“我不叫张起灵·”·“啊”吴邪露出一丝疑惑,想到之前张老头的宣布又立马明白了过来,“那现在你是没有名字咯还是继续叫阿坤”长安想了想说道:“太土了。”
张起灵看着长安脸上那丰富的表情,忍不住笑着说道:“就叫瑾吧,只属于你一个人的·”·长安突然笑着伸手去搂住张起灵的脖子说道:“你不是才活一百多年吗瑾可是一千多年前的人。”
“那你叫什么”张起灵突然问道··· ·☆、大结局· ·长安楞了一下,笑着说道:“好,我做一下自我介绍,一千年前,我喜欢上一个笨蛋,觉得他很好玩,然后去做了他的伴读。
后被君父发现,于是离开十年·当我说服他老人家放出来的时候,那个笨蛋尽然长大了·而且张得很好看,一不小心,就爱上了他,然后就心甘情愿的为他卖命咯。
后来,那个笨蛋以为我死了,不惜以身犯险,最后还为了我自杀·你知不知道,当我醒来的时候,心都碎了…·”后面个字故意拖长音对张起灵说道。
长安长出了口气说道:“一千年后,我又遇到了那个笨蛋·可是你知道吗他完全是高冷范的·我嘴巴都说干了,他就回答一个“嗯”字,还总是冷着脸,都不看我一眼。
最后还非要去那个什么长白山,我天蓝海北的,一路从国外追到国内,比人家千里寻妻还远呢,结果人家还不是把我一个人丢外面,自己跑去守那个破门·哎你说我命苦不苦”·“说重点。”
“切给你说话真没劲,我一定有自虐倾向,才找你·”·张起灵就笑着看着他,也不说话,但是长安觉得比什么时候压力都大。
长安小声的问道:“你觉得我该叫什么或者你想怎么称呼我”·“亲爱的·”·“臭不要脸,我怎么以前没发现呢原来你脸皮这么厚,要不找个东西来刨开看看,看看还能不能找到牙在那”·“还是叫羽吧,你身上已经没有吴邪的矜持了,浑身上下都是羽的痞性。”
“哦那你是喜欢吴邪的矜持还是喜欢羽的痞性”·张起灵带着笑意,盯着长安,用手整理了一下长安的衣服,缓缓的说道:“是你就好。”
长安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泪都快找出来了,突然就抱住张起灵哭了起来··张起灵忍住了一下背上传来的刺疼,伸手抱住他·张起灵笑了笑,怎么一千多岁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儿一样。
………·三天后,霍秀秀的伤势稳定了下来,解雨臣带着霍秀秀和黑眼镜乘坐私人飞机直接回了北京,张起灵和长安则留了下来··解雨臣站在飞机边上,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长安。
·强强情有独钟异能盗墓“花爷,要不要我拍几张照片给你带回去,以慰你相思之苦·”长安笑着说道··“得了吧,少自恋,这张脸老子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是嫉妒吧·”·解雨臣似笑非笑的一手搭在长安肩膀上,一贯的慵懒形象,突然靠近长安的耳朵说道:“不是嫉妒,是爱·”解雨臣说完,放开手转身就上了飞机。
快进飞机的时候停了下来,补充道:“想我了,记得来北京看看,发小…”说完就钻了进去··长安楞了一下,很认真的对进去的解雨臣说道:“谢谢。”
其实吴邪一直都知道,小花对他不一样,只是他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解雨臣会亲口说出来·希望小花能早一点找到爱的方向,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了··黑眼镜拖着一只脚走过来拍了下张起灵的肩膀,痞里痞气的笑着说道:“哑巴,你可得看好你们家那位了,千万不能让他来北京啊就秀秀那一个情敌我都斗了这么多年,还没赢呢,嗯……”黑眼镜说完退了两步,笑着露出一口大白牙,十分张扬的向两人做一个飞吻,然后潇潇洒洒的向飞机走去。
张起灵只看着他笑了笑,不置一言··快上飞机的时候,突然停下来,转过头对长安说了句:“小三爷再见·”说完就钻进飞机去了。
“可以走了·”解雨臣见黑眼镜上来,就对前面开飞机的人说道··看着飞机缓缓上升,直到远离视线,心一下子就空了下来·对吴邪而言,解雨臣是特别的,黑眼镜和秀秀也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解雨臣走后,长安和张起灵又在喇叭庙待了五天才离开·这五天里他们转完了整个小镇,还一起去看了张起灵的妈妈,他以前只知道那个地方在自己的心里很特殊,但是从来不知道自己的妈妈就在这里。
“小哥,下面的路只有我们两个人同行了,你想去哪里”长安背着登山包,把右手伸向张起灵··张起灵也背着登山包,带着温暖的笑容,伸手去牵住长安的手,边走边说道:“有你在的地方,哪里都可以。”
“那我们先去看看大宝,二宝吧,我还没见过他们呢·”·“他们也在等着你给他们取名字·”·“真的吗”·“嗯”·……·两人手牵着手消失在了茫茫雪海之中,就好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切的一切都只是梦一场。
北京城里,听说解雨臣又开始唱戏了,秀秀一个人独自去了欧洲,黑眼镜又回到了谢家,每天没事就带着谢秀齐到处玩·(谢秀齐是解雨臣和霍秀秀的儿子,因为没有写他们二人的番外,所以大家不知道有这么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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