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阳好秦+番外 by 依韵黎(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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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阳好秦+番外 by 依韵黎(下)(6)
·    今天实在是个大好日子,天时、地利、人和··    嬴政的酒器刚刚抵到唇,忽然放下下来,猛地印上叶煜的唇,掠夺着他嘴中的酒液··    叶煜方才已经有所预感,他看着眼前的嬴政,睫毛微颤,在短暂的出神之后也给予了回应。
    在夜里凉意的刺激下,两人温热的躯体紧贴着··    在一个前所未有的漫长而激烈的吻之后,两人总算是分了开了·这一次倒不是叶煜将人推开,而是嬴政将人压倒在地上。
    嬴政的手滑过这世间最美最顺滑的黑练,又探向了那温热的暖玉,顺着刚才的起点一路向下··    席铺就在不远处,可嬴政却不愿浪费那个时间去挪动。
    他审视着不知道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存在,低头含住先前早就想要玩弄的软出··    叶煜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耳朵如此敏感,配洒出来的热气以及压在身上脑袋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但嬴政显然不给他这个机会,他觉得衣服好像都在身上,然而嬴政却能在其下肆意游走··    虽然比预计的提早一年,不过叶煜还是努力放松自己紧绷的身子,尽管他毫无经验,此时大脑也宛若空白,可他还是能下意识去迎合。
    嬴政似是察觉到了叶煜的紧张,放缓了动作,且轻柔的安抚他··    叶煜体会和自己动手完全不一样的舒服,仅仅是这样他就忍不住叫出声来。
    嬴政停顿一下,动作忽然加快,叶煜试图用理智克住自已不一样的声音,却在嬴政在他耳畔轻喃一句过后,他脸色异样绯红地踌躇一会,最终再度放松自己,将多余的理智抛到一旁。
    身体好似点了火,越是触碰越是如此··    但显然嬴政并不满足于此··    宫中珍藏的清酒落入了火中,叶煜皱着眉头忍耐着从未体验过的痛楚。
    太阿入鞘身欠深,桃花流水卿含轻··    借着明亮的月光,嬴政吻去那双闭起的桃花眸眼角微咸的水渍,等那双眼再度睁开,眼中映满他的身影之后,嬴政又开始努力,如一场没有尽头的夜。
    ·    第一百四十五章  受得封号被弹劾·    ·    在叶煜不知道第几次醒来之后,他坐于席铺之上轻轻按压着太阳穴。
    并非是宿醉,而是因为更加难以启齿的原因··    只是简单的抬手动作就让他觉得肌肉酸痛, 好似昨天跑了马拉松一样, 浑身都不得劲。
    微微调整了下坐姿, 哪怕已经被清理干净了,但他总觉得身后还是有一种异样的感受, 时不时勾起他昨晚的记忆,脸色泛起红来··    好不容易压下心中不断涌起的羞意与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叶煜总算是打量起四周。
    还是在昨晚的偏殿里, 在目光经过几案的时候, 脑中顿时出现昨夜放纵的行为,又是不争气地红了脸··    多瞥了两眼, 几案上非常整洁,完全没有昨夜荒唐后的狼藉,应该是嬴政找人清理过了。
    其他地方也是一样, 用具大都换了一通, 可这并没有让叶煜松口气, 反而让他觉得怪异··    在醒过来后,昨晚的战况连他都难以直视,而那些罪证居然被人看了去,哪怕必然是嬴政信任的人,但也……·    坐着清醒了一会儿,叶煜穿好了早就备下的衣服。
    在穿衣服的时候,他突然注意到光线不太对,不像是白天··    脑中突然想起一段记忆,那是他先前醒来的时候,室内还没有人收拾,嬴政正揽着他转醒。
    按照他们两的生物钟,那时候似乎才是早上……·    叶煜意识到则一点后,有些僵硬,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在那之后两个人又情不自禁起来了。
    一个几十年和一个十几年都没有房事的两个人骤然开了荤,那就像是干柴烈火,很容易就烧起来,还容易复燃··    疯了,都疯了……·    叶煜有些羞愧的捂住脸,连他这样身体素质极好的人都累成现在这样,先前实在是玩得太激烈了。
    他记忆中室内一片狼藉的景象,都是醒来之后弄得,起码第一次他们还好好的··    其实叶煜并不是后悔,他只是对战况太过于惊讶了。
    不过说实话,除了他对于被压着这件事有点怪异,其他方面他还是挺享受的,起码他亲力亲为的时候绝对比不上先前的感受,不然他也不会那么配合了··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这时候门被轻轻打开,叶煜立刻望去,是嬴政。
    嬴政显然比他起得早多了,至少他面上并没有像叶煜一样的羞愧,只是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    见叶煜醒来,他跟在身后的内侍去准备飧食,接着室内又只有他们两个。
    “已经申时了”听到要吃晚饭,叶煜愕然道·按照他的习惯,早上起来的时候应该是六点,之后闹腾了许久,再醒来竟然到了下午——好在今天不用上朝。
    嬴政点点头,走进他打量一番,见叶煜身体没有什么不自然之处,便问道:“可休息好了明日有朝会,今晚也留下吧·”·    先前的事情历历在目,先前弄得狠了,叶煜这会儿有些怕了。
    “不了,子婴还在等我·”叶煜摇头道··    大概是因为之前吃得满足了,嬴政也不强留,只让他吃了饭食再走。
    叶煜没有推拒,消耗那么多体力,快一天没吃饭,他也觉得饿了··    坐下的时候叶煜不动神色地调整了下坐姿,不过这一幕还是被嬴政注意到了,他皱着眉头看过来,“受伤了吗”嬴政记得他给叶煜清理的时候并没有受伤,正因此两人才会越来越放纵。
    与之相对的就是叶煜现在的万分不自在··    他轻咳一声道:“没·”随即撇过脸去,耳根微红··    他还没从先前的状况中脱离出来,脑子里总是忍不住浮现那些情景。
·    嬴政看着叶煜的反应,嘴角扬起,“爱卿太美味了·”·    听到嬴政的用词,叶煜转过头来,不满地瞪了他一眼,但并没有任何的杀伤力,只惹得嬴政笑意更胜,“我下次会克制一些的。”
    凡是要适度,这次的确是狠了··    叶煜点了点头,接着才反应过来嬴政口中的下次指的是什么,刚想说什么,就看到嬴政欣喜的神情。
    因为现在距离叶煜与他约定的时间,就算是最快也还差好几个月,昨日的事情嬴政怀疑是叶煜醉酒的原因,还不认为叶煜彻底接受了他··    “昨天是喝了些酒……”尽管那种情况的酒意只有助兴的程度罢了。
    “但是今日……”叶煜顿了顿,对上嬴政的目光说道:“我不后悔·”·    那双美目中跃动着的情绪让嬴政感到狂喜,“我心悦你。”
    “我亦是·”嬴政笑了一声后说道,他轻轻钳住叶煜的下巴,熟练地吻了上去··    无论是身体的记忆还是自身的意愿,叶煜都没有拒绝和抵抗,而是同样熟练地回吻过去。
    在空气又在升温,两个人白日熄灭的火焰又快燃了起来之时,送饭菜的内侍来了··    叶煜忙回过神,和嬴政分离开来,他下意识舔了舔水润甚至先前红肿未消的唇。
嬴政看着觉得喉咙渴得很,飞快地啄了,或者说是吮了一下叶煜伸出来的舌尖··    果然今晚不能留下··    差点有没克制住的叶煜捂着嘴,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在心中想到。
    他的确是个理智的人,可头一回儿尝到荤,又血气方刚,克制不住实在是再正常不过了··    接着两人很恪守礼仪地坐着,内侍进来的时候绝对想不到刚才发生过什么。
    秉着食不言的规矩安静地吃完一顿饭,按说叶煜该提出告辞了,但他并没有,因为他心中存着一点不舍,虽然他们两明日就可以见面了··    大概刚确定了关系的恋爱中人都是这样,总想着和对方多呆一会儿,所以才会有那么多腻死人的场景。
    嬴政也不提他该出宫的事,而是和他说起了明日朝会上打算做得一些事,比如说关于王贲等人的封赏··    说着说着,嬴政忽然说道:“寡人想要给你个封号。”
    叶煜现在可以被称之为蓟侯,这是以他的封邑名来称呼他,算是一种封号,可嬴政显然并不满意··    “什么封号”叶煜好奇道。
    嬴政犹豫片刻,才回道:“龙阳君·”·    那一刻,叶煜眼中的温情顿时全部敛起,脸色煞白,眉头紧锁,背脊僵硬而挺直,置于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不可思议地看着嬴政。
    还没等叶煜发问,嬴政就解释道:“我并非像魏王那样折辱与你·”·    尽管嬴政还没解释详情,但就这一句就足以让叶煜信他,略微放松了些,却还是紧紧盯着他,没有立刻反驳,而是等待着嬴政地说辞。
    其实嬴政最先给叶煜想的,是目前最高最好的封号,即武安君··    然而他注意到几个得了这个封号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苏秦就不说了,白起和李牧的死都和他们的君王有关,在嬴政看来这太不吉利了。
    还有一些成安君之类寓意好一点的封号他也都一一写下,却始终难以做下决定,最终只好让奉常从中给叶煜卜一个最吉利的封号··    当然,就算奉常是徐福也没胆子突然向嬴政提议给叶煜按上龙阳君的名号,他只是从嬴政给的名单里算出了这个。
    嬴政会在一堆功德号里写下这个,其实是他一时私心而出现的行为··    尽管魏安僖王已经死了很多年,可嬴政却没忘当初魏王的行为,他对于叶煜险些成了魏王的人他非常不满,才会忍不住写下这个封号,大概有向他人炫耀乃至挑衅的意思——叶煜现在是他的人,是他们秦国的龙阳君。
    这只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是因为相比起低调的叶煜,嬴政是恨不得将叶煜立为王后,但王后应是育有子的女人,他若是将其安置到叶煜身上,必然会激起不小的反响,叶煜也会受到众多的指责。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这些嬴政都可以为他挡下,可重点是叶煜绝不会接受··    所以嬴政退求其次,选择了龙阳君这个封号向后人暗喻两人的关系。
当初魏王要封叶煜龙阳君是因为魏王喜欢上了叶煜,而如今嬴政要封也是出于喜欢··    他并不担心眼下就会被人发现,正如他近二十年来一致认为叶煜厌恶男风之事一样,凡是知道叶煜过往的,也都认定这件事,只会以为他是在鄙视魏国有眼无珠。
    这个封号是他随笔写下的,回过神来后也没划去,任他也没想到徐福择定的竟然是这个封号··    叶煜听了嬴政的理由,颇有种哭笑不得想法。
    只是他没有当场拒绝,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嬴政所说的那句“是他们秦国的龙阳君”··    他倘若做魏国的龙阳君,那代表着他是魏王的男宠,可是做秦国的龙阳君,那代表着他是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大将军。
    同一个封号,却是截然不同的含义··    这在让叶煜以为宿命兜兜转转又回来的同时,也有一种抵御了宿命的魔咒、彻底打破了历史轨迹、征服了历史的感觉。
    似乎并没有那么糟糕……·    叶煜在嬴政有些担忧的目中,缓缓点头··    次日大朝会,嬴政在给王贲等人封赏之后,宣读了给予叶煜的封号。
    众臣这是被这一击打懵了,纷纷看向叶煜··    叶煜的气色并不是很好,因为先前玩得太疯,昨夜也满脑子的封号的事情,两天都没休息好的他今日脸色就苍白了很多。
    这幅模样加上半垂着眼的姿态,立刻被许多人认为是不满于这个封号·正如嬴政所想的那般,众人都觉叶煜是极其厌恶当初魏王那件事以及这个封号的。
·    朝堂上异样地寂静,这倒是让颁布的几个关于新朝代的命令出奇地顺利··    众人的确没有发现叶煜和嬴政的关系,但是他们却从这个封号中衍生出了另一种意义——嬴政在忌惮叶煜。
    这不是没由来的结论,功高震主一向是很寻常的事情,想想那白起魏无忌等人··    在眼下王贲他们这一代都逐渐封侯,六合尽扫的情况下,叶煜的必要性已经没那么重要了,偏偏他是如今的武将第一人,为君王所忌惮更是正常。
不然嬴政为什么要给叶煜一个明知叶煜厌恶的封号·    于是,在半个月后的一次朝会上,突然有人站出来说道:“臣以为龙阳君欲叛秦,拥兵自立为王,或欲推翻陛下。”
    叶煜没想到有人会这么参他,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太荒诞了,他面不改色,只打算当个笑话来听··    可那朝臣接下来所讲述的理由却让叶煜再不能无动于衷,因为那一桩桩皆是事实。
    ·    第一百四十六章  亲密无间候君归·    ·    那人并未用寻常的平铺直叙的方式道来,而是侧着身子,既能保证看到叶煜, 又能保证看到嬴政, 才以一种另类的弹劾方式问道:“敢问龙阳君, 您是否与姚上卿有恩”·    此时叶煜仍不觉得他能胡诌出来什么,也就配合着答道:“谈不上有恩, 不过是早年相识罢了。”
    他也是好奇这怎么就和姚贾扯上关系了,朝上的姚贾也同样疑惑··    那人未在姚贾的问题上多问,而是话锋一转问道:“敢问龙阳君, 以秦军的能力, 当真无法于辽东擒获燕王”·    叶煜的神情微变,如被冒犯了一般呵斥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是什么意思, 在场人都能听出来,分明是质疑叶煜故意放跑燕王。
当初章邯能发现的事情,其他人若是死里查自然也能发现, 但不得不说他这番说辞当真大胆··    那人不语, 叶煜冷笑, 道:“燕王可是死在我手下的。”
    见叶煜似被触怒,那人仍是不慌不忙,又问道:“敢问将军可接到了陛下要攻打箕氏侯国与辰国的密旨·”·    叶煜无法保持沉默,他既然第一个问题开口了,那么之后的问题若是不回答那就落了下风。
    故而,他毫不掩饰道:“未曾·”·    即便他不说,其实在场人也都知道答案,倘若他真是得了什么密旨,最迟在回朝后嬴政就会拿出来公布了。
    可并没有此一遭,不过因为嬴政至始自终都没有追究叶煜的行为,再加上还是得了甜头的,此事最终还是渐渐平息了下去··    三问已过,那人并不停止,而是继续问出了最后一问,“敢问龙阳君——您可是在灭燕之前就知道了蓟地的归属”·    蓟地是叶煜的封地,这件事在灭燕虽说只有叶煜和嬴政知晓,可也不是没有端倪可寻,那最大的端倪就是叶煜久久不得封地一事。
    叶煜看了眼坐上的嬴政,再看向不卑不亢,身份地位远不如他,却有备而来敢当堂质问他的那人,缓缓道:“那又如何”·    那人也不应答,只是朝他行了一礼,姿态恭敬有礼,任谁也想不到他其实是在弹劾叶煜。
    得了叶煜四个问题的答案之后,那人总算是转回了身,面对着嬴政说道:“臣听闻,造反需要四个最为重要的条件——民心、野心、土地、钱财,其余皆是次之。”
    “有了民心才有军队,有了野心人才会向前,有了土地才有可后退的喘息之地,有了钱财才有了粮草,而这四样,龙阳君一样不缺·”·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片刻,接着语速与语气都开始有了变化,“姚上卿携万金为秦国奔走游说贿赂,而今家财丰盈,许是国库都难以匹敌,如此,龙阳君便有了军资。”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姚贾摆了摆袖子,发出不满地声音··    那人充耳不闻,还没等姚贾开口,就继续说道:“龙阳君在军中和黔首间名望极盛,连边关的将士都十分尊敬他,臣甚至听说就是齐地的遗民都有推崇他的百姓。
龙阳君的民心可见一斑··    他得陛下荣宠,知蓟地为其封地,故而于追击燕王之时,有意放走燕王,得以攻打箕氏侯国与辰国·此两国远离我大秦国土,于我大秦无用,都比不上那些戎狄,为何要攻下呢”·    那人的声音铿锵有力,“皆因龙阳君有不臣之心他对陛下俯首称臣,却久滞无乱之地,欲连燕地与此二国,筑其新朝,以秦之力养其羽翼”·    话音未落,那人就朝嬴政行一大礼,带悲切之音道:“如此鹰鹫已在陛下眼前长成,却以雀鸟模样迷惑陛下,但臣决不能视而不见还望陛下惩之。”
    嬴政原先也和叶煜一样当做是个笑话,却越听愤怒,那怒意倒不是冲着“心怀不轨”的叶煜,而是冲着那以莫须有之罪弹劾叶煜的大夫。
    “爱卿爱民如子,战功累累,他为朕安抚乱民,怎么到你口中竟成了野心勃勃”嬴政站起身来,脸上怒意难以掩饰,“你心术不正,陷害忠良,来人——”·    殿外的侍卫有了动静。
    却在此时,朝上有人上前道:“陛下,臣以为他所言不虚·”·    嬴政那仿佛带着火的目光看向了他,顿时引得他缩了缩脖子。
    一人退缩,却又有一人站出来道:“陛下,龙阳君所为的确有怪异之处,他为人最是傲慢,绝不像陛下听闻的那般·”·    最开始弹劾叶煜的那人又出声了,“天下刚定,正是百废待兴之时,臣区区小职,有何缘由陷害为陛下功绩的忠良更何况龙阳君在朝中的地位天下人皆知,若不是知其野心,忧心陛下,臣如何敢得罪与他”·    他所言似是得了众人赞同,有好些大臣都站在他这一边,“臣等知龙阳君劳苦功高,只是其心不忠,有危与陛下与大秦,才冒死真言。”
·    嬴政怒极反笑,“好那朕就成全你们一死”·    “陛下”下面一些朝臣纷纷劝阻道,“万万不可啊陛下若是不信他们所言,只需探查一番龙阳君,就知真伪,届时定惩治也不迟。”
    还没等嬴政深埋许久的暴戾性子发作,再度发落这些人,就见更多的臣子朝他跪拜,齐齐喊到,“请陛下彻查龙阳君”·    这只是第一波,但紧接着,又有朝臣附和其中,高呼道:“请陛下彻查龙阳君”·    到了最后,有些站立着的人明显也被动摇了,悄悄加入,随众人三声请命。
    不消片刻时间,朝堂上约半数的人都在针对着叶煜,而剩下一些还站立着的,除了与他有所交情的,要么就是李斯韩非这类不趟浑水者,要么就是已对他心生质疑,却碍于嬴政仍在观望的人。
    甘罗乐叔等人皆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具是担忧地看着叶煜··    叶煜转身看着此情此景,如感立于冰湖之上,寒从脚起··    只是几个,或者十几个人弹劾他,他不怕。
因为他问心无愧·但是现在已经不只是十几个的问题了··    除了恐三人成虎之外,另外让叶煜更觉得四肢生冷的一件事是,朝中有如此巨大的派系反他,他却不闻半点风声。
    他当然不会相信这么多人都是因为头几人的说辞才附和的,那几人还没有一呼百应的能力,更兼之那头一人站出来时蓄谋已久的神态,叶煜才能断定有这么一股派系存在。
    是什么时候兴起的领头人是谁这些最为最关键的问题他一无所知,就如同有人在身边拿着刀子对准他,他却毫无察觉一样。
    有道是法不责众,当然,这在秦国是行不通的,可面对如此阵势,嬴政若是不管不顾继续怒杀,那么从人心上,刚刚建立的秦朝必然又要乱起来了··    除非能彻查出叶煜是清白的,才能按律处置这些人而不生乱。
    可如此就等于是顺了他们的意思,有种嬴政被胁迫了的感觉,更会让叶煜和嬴政之间生了间隙,说不定还会寒了那些知道叶煜是无辜的重臣的心··    一个朝代刚刚建立的之后,往往是君主最为忌惮那些功高盖主之人的时候。
倘若嬴政对叶煜的信任低于权势,那么面对眼前景象,哪怕还没查证,或者查证了叶煜也清白的之后,那忌惮的种子必然都已经埋下··    如今的情形,彻查叶煜是最好的,也是最糟糕的办法。
    这派系的力量如此强大,到时候查出来的到底是真还是假呢更有就算查到了叶煜是无辜的,但有廉颇之鉴在前,在只要在叙述真相的话中掺杂拿了一两句,就足以毁了他。
    甘罗等人原本想要站出来为叶煜说几句话的,却见叶煜自己上前了··    叶煜面对着嬴政,却是以低着头的姿势沉声道:“还请陛下下令彻查臣。”
    那些弹劾的他的人均是愕然地看着他··    叶煜没有因那些人的言辞而恼怒,也没有向嬴政喊冤叫屈,他甚至没有用“臣愿意接受彻查”这样的说辞。
    他很清楚,无论幕后之人针对的是不是他,都会牵连到嬴政·秦朝刚刚建立,正处于即强大又弱小的时候,嬴政的威望不能有损,众臣也不能与他离心。
    他若是以后者的说辞,那么最大的选择权还是在嬴政身上,无法避免嬴政收到牵连··    但现在就不一样了,是他自己为了自证清白才请求嬴政去查。
    “爱卿……”嬴政的怒意未消,他也猜到了叶煜心中所想,“这些人……”·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陛下”叶煜突然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看着他。
    嬴政眼中那几乎掩饰不住的冲着那些人的杀气明明白白地告诉了叶煜他的想法··    然而叶煜还是说道:“请陛下下令彻查·”·    先前官制的变化已经让朝堂有所动荡,混乱了一段时间,如果再血洗一遍,那就不是简单的名声问题了。
    也由此可见背后人挑的时机之妙··    大殿之上所有人都能察觉到嬴政的心情不好,他们大不气不敢出,低着头只将头低得更低,以免这个时候触怒了嬴政。
    唯有叶煜,这会儿毫不避讳地看着嬴政,眼神坚定,一点都不打算放弃自己的决定··    他很高兴嬴政能坚定不移地相信他,但他不希望因为自己的让或许已经变得长命的秦朝埋下祸根,更不希望嬴政背负骂名。
    如一口气堵在心间无法排出,嬴政深深看了一眼叶煜,直接拂袖道:“退朝·”接着就快步离开··    叶煜心中无奈,匆匆告辞了那些担心他的友人,去寻嬴政了。
    在嬴政的宫殿几步外,耳目聪敏的叶煜就听到其中传来嬴政的身影··    “去查朕要将那人具五刑”·    具五刑是将各种残酷的刑罚用在一个人身上,连其死后尸体都要继续遭受刑罚,比车裂更甚,也由此可见嬴政对幕后的人实在是怒极了。
    见了密探从中出来,叶煜才迈步进去··    嬴政一见叶煜来了,心情平复了一些,却还是坚持道:“朕信你,就不会查你·”·    在叶煜感到暖心的同时,他也说道:“谢陛下信任,只是此事必然会越闹越大,到那时恐怕就不只是一些朝臣怀疑臣,而是天下人都要认为臣已经谋反了。”
    “朕看谁敢”嬴政一拍几案道··    这一声实在是响,几案都应声而断,大概是把刚才压抑的怒气都发泄到了现在。
    叶煜前倾着身子,握住嬴政掌心通红的手,检查了下没有扎进木刺才放心··    嬴政看着近在咫尺的叶煜,握紧了手说道:“朕不会让你受辱。”
    叶煜等他怒气消散了些才说道:“陛下不必担心,臣何时是会吃亏的人”·    嬴政想起当初被他坑了跤的吕不韦,展颜了些,“那爱卿打算怎么办”·    翌日,叶煜没像往常一样去大营练兵,也没去城中巡逻,甚至没有入宫教导几位公子。
    虽然结果是几位公子跑到他府上,但还是让众人知道了他自请去职让嬴政彻查的事情··    又有消息灵通者察觉到了嬴政派出密探一事,朝上果然安分了一些。
    殊不知,嬴政的密探查得其实是他们··    毕竟那些敢在嬴政面前弹劾叶煜的,是绝对不知道两人之间信任程度,自然也就完全不不觉得嬴政会陪着做戏。
    倒是叶煜府上的草桩子和木桩子消耗量是以前的数倍,因为公子和子婴都为他愤愤不满,练剑用的道具自然就倒霉了··    “怎么公子也跟着他们胡闹了”叶煜问向扶苏道。
    扶苏如今跟着嬴政学习政务,忙得很,其实本不应该跟着来,偏偏着父子俩好似一致忘了这事一样,别说扶苏了,连嬴政偶尔都会来··    扶苏笑而不语,正说着,赵诚就来通报说嬴政来了。
    叶煜和扶苏立刻起身相迎,练武场内的几个孩子也要过来,结果被嬴政摆手挥退,只好在几步外行了一礼··    扶苏见此,知道嬴政是有话要和叶煜说,也重新拿起剑下场,不耽误两人。
    走远了几步,扶苏忽然回头看向举止寻常,却透露着一种说不出的甜蜜气氛的两人,想起了好几年前母亲的叮嘱——“我儿好好跟着叶将军,我们才有好日子过。”
    晃神了片刻,被身边的小侍轻唤了一声,扶苏才继续向前走着··    碍于是光天化日,嬴政没做出什么亲密举止,只是好生慰问了一番,差点让叶煜以为他们是几个月没见了。
    对嬴政来说其实也差不多,叶煜现在不上朝也不入宫,他又不能每天出来,隔几日见一次还不能久留,对于刚刚陷入热恋期的两人来说确实是如三月兮··    “查到了点眉目。”
嬴政终于步入了正题··    叶煜放下了手中酒器,神色一正,问道:“如何”·    嬴政皱起眉头道:“探子回报,韩姬参与了其中。”
    “韩夫人”叶煜想了想,自己和她没交情啊,他甚至和胡亥都没有说过话··    嬴政下一句却没谈韩姬,而是问叶煜,“你希望我立扶苏为太子”·    他此话一出,叶煜倒是隐隐察觉到了韩姬的目的。
虽然他和胡亥韩姬都不认识,可因为有子婴和其他几位公子在,他倒是对宫里的情况了解一些··    韩姬和郑姬单方面的不对付,又视扶苏为眼中钉,便一直不让胡亥和扶苏接触。
而胡亥也被韩姬养得性子骄纵,扶苏有心带他玩也被嫌弃··    如果没有嬴政的问题,叶煜只会以为韩姬参与这件事是因为他暗中操纵魏国灭了韩国,这事他也不能保证韩非没有和别人说,但是嬴政问出来之后,他就知道是因为立太子一事。
    他湛卢送给扶苏,几乎是明摆着说他站在扶苏那一边了,相比起韩姬背后一些弱小的韩系,有他在扶苏的地位基本上无人能够晃动,便是韩非也难··    “是。”
面对嬴政的问题,叶煜如实答道,“立太子有助于陛下安定朝政,于公于私,也处于陛下对几位公子的重视,臣以为大公子是为最佳·”·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在没立太子的情况下,他如此站队有些不妥,但嬴政并没有追究,只说道:“立太子一事如今尚早。”
便揭过不提··    叶煜嘴唇动了动,想继续劝说,可想想如今秦朝刚刚建立,嬴政虽称了秦始皇,可都泰山封禅等一系列仪式和改革都未进行,再加上如今比历史上早了许多年,的确不必要现在把事情都堆在一起。
    他还有的是时间呢··    接着嬴政就说了韩姬的原因,果然正如叶煜所想的那般,是为了立太子一事··    “不过……韩夫人在宫内,那些韩系臣子势单力薄,这派系绝不是因他们而起。”
    “的确不是·”嬴政说起这个,神情又冷了些,“这派系久远,一时半会儿还查不出来·”·    果然不是简单之辈,只是真的有人能在暗地里谋划这么久,却始终不被察觉吗·    叶煜有些疑惑。
    又过了段时间,关于调查的近战呈到了叶煜面前,同时呈上来的还有一份战报··    叶煜毫不犹豫先打开战报,里头写着东胡进犯燕地的消息。
    相较于还没昌盛起来的匈奴,月氏和东胡才是眼下最厉害的戎狄,其中月氏的个人能力更强,却繁盛不如东胡··    在春秋时东胡曾经击败过燕国,尽管后来因为赵燕都强了起来,没能大举入侵中原,却还是常常骚扰燕赵二国——现在是秦国了。
    看完好一会儿后,叶煜才想起还有另一份消息··    这派系大概是从十五多年前就存在了,之所以一直没被注意到,是因为他们那时候根本算不上什么派系,不过是一帮子不满叶煜的散沙而已。
    是的,不满叶煜··    这世上并非所有人都是颜控,就算是颜控也不一定喜欢叶煜的风格,比如他自己·在上战场磨砺之前,叶煜一直觉得自己的容貌太娘了,后来才好些。
    十五多年前,正是叶煜从一介籍籍无名的魏人平步青云成为秦国将领的时候,更有他那时候有一场几乎满朝人都参与的及冠,一时间风头无两,自然招到了不少人嫉妒。
    永远不要小瞧一些人的嫉妒心,尤其是那些比他大上好几十岁,却职爵远远不如他的人··    最初只是一些人的嫉妒,后来趁着蝗灾捐俸之事开始酝酿,在又经历一些事情之后,于魏王去世后开始第一次弹劾他。
    那一次他们势单力薄,更没什么依据,纯属嫉妒酸话,试图挑拨叶煜和嬴政,才说叶煜事秦之心不忠··    这弹劾当然是失败了的,却因此结识了更多对叶煜不满的人,于是有了第二捕风捉影说他心怀不轨的弹劾。
    那才是派系的雏形,在叶煜等人眼中毫无意义的弹劾反而是组成派系的帮手··    开始或许是出于嫉妒,但后来有些人其实是因为政治立场,以及叶煜对待他们的态度。
    但是再怎么样,再多的散沙也只是散沙,直到以昌平君为首的反秦势力察觉到这些散沙的存在··    昌平君等人几番谋划都不成功,偶然发现他们的存在,便利用了起来。
    嬴政已经派人去捉拿这些人了··    叶煜看着结论,也想起甘罗曾跟他提过他人缘的事和外头傲慢的名声,那日大宴上他也见过这些不满与他的人,只是一直没放在心上,倒不想最后竟然在他们身上差点栽了一跤。
    看着在火盆中逐渐焦黑的木简,叶煜脸上的疑惑仍然未消··    对时机和人心把握的如此准确,真是难成大事的昌平君等人和一盘散沙能想到的吗·    不过叶煜此时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这件事了,他更关注的是东胡进犯一事。
    “阿父,你要出门”子婴惊讶地看着换了一声外出衣服的叶煜,因为弹劾之事未果,叶煜已经许久没有出门了··    “是的。”
叶煜看着子婴,已经有抽条迹象的子婴,说道:“东胡不宁,我欲伐胡·”·    子婴知道他从来无法阻止叶煜出征,只好问道:“要多久回来”·    叶煜想了想,回道:“明年吧,到时候我就可以回来帮你定亲了。”
    子婴脸颊一红,惹得叶煜笑出声来,“我也不拘我儿媳是什么身份,人好就是了,你若是有喜欢的到时候直接和我说,只是莫唐突了人家·”·    子婴扭捏地点点头,叶煜也心情大好地入宫去了。
    “你要出征”嬴政虽有不舍,但也觉得让叶煜在都城里享非议委屈了他··    此次伐胡倒是个好机会,东胡在燕地北面,叶煜封地又是在蓟,嬴政若是让叶煜伐胡,等同于是直白地表明他相信叶煜,正好给这场弹劾做个了结。
    心里是清楚得很,可嬴政实在是舍不得··    正犹豫之时,嬴政忽觉唇上一软,微愣一下过后,立刻投入其中··    待两人气喘吁吁地分开之时,嬴政也缴械投降了。
    “我等你回来·”两人额头相抵,嬴政抓着叶煜的手说道··    “好·”·    ·    第一百四十七章 番外:真结局  大雪埋尸请君归·    ·    嬴政让叶煜出兵抗击东胡的消息传到了朝堂上之后,就像是在看似平静实则滚烫无比的油锅中倒入水,那些尚不知嬴政已经探到他们底细的朝臣们纷纷竭力反对嬴政的做法, 一个个忧国忧民, 道他是放龙入海。
    嬴政已经派人缉拿昌平君等人, 此时哪里还会继续忍耐下去,任由自己执手之人遭受他们的非议·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那件件扔下去, 又有口舌伶俐且心里也憋着气的姚贾渲染一番,顿时将这些被利用之人都打成了反秦势力。
    这下子造反的帽子是扣到他们自己头上来了,那些人皆是忙不迭地为自己开脱, 称是毫不知情, 一片衷心被歹人利用了··    看着下面闹哄哄的,生怕自己开脱晚了就遭殃的景象, 嬴政脸上的冷笑是半点也不掩饰,让那些人心里头不由得发憷,先前嬴政那大怒的样子可不是作假。
    倒是有几个机灵的, 本就是最后跟风掺和, 见如此情形立刻悬崖勒马掉头当堂向叶煜行大礼致歉··    “是臣等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今不奢求君谅解,唯以此表歉意。”
    叶煜不为所动,甚至都没斜眼看他们一眼,始终注视着嬴政··    嬴政也确实想将这些人全部处刑,可先前被叶煜劝了又劝,只好将心中所想搁置一旁,依他所言先以安定朝纲为主,之后慢慢收拾这些人。
    凡是弹劾叶煜之人,职爵皆降了三等,那几个致歉了的稍微好一点,降了两等··    有人仍是心怀不满,可更多的人是松了口气,自以为逃过一劫。
那些在前头旁观着这一切的重臣们却都知道嬴政和叶煜的打算··    无非是朝中不可无人,不能将这些人全部一撸到底,不过也快了·现如今百家齐聚秦朝,人才济济,那些个缺口很快就能补上,到时候这些人也就没什么理由留着了。
    经此一遭,对于叶煜出战之事,就算有人有微词,也不敢表露出来··    同上次差不多,叶煜这回主要是在边疆地带调兵,都城这边只选了一万骑射达标的人。
    “这孩子……是谁”在军中那万人挑选出来之后,叶煜最后一遍巡查军中情况之时忽然发现有个约莫十三岁的孩子混迹其中。
他原是想说许是走错了的人,可那少年身上穿着的却是军中的戎装,显然也是此次出征的一员··    “那是韩信,年纪虽小,骑射却是不错,也在万人内。”
边上的偏将解释道··    一听这名字叶煜就精神了,当然他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是韩非从韩国带回来的公子信··    叶煜注视着这个只比他家子婴大一点的少年,公子信也察觉到了他的视线,朝他看了过来咧着笑容招了招手。
    甘罗十二岁拜相,王贲他们也是十二岁就入了军营上了站场,公子信年幼,他是凭能力入选的,再说了他既然来了,那么必然是得到了韩非的许可,叶煜也没什么阻碍的立场。
    他朝着公子信点点头,只心想着等他回来子婴应该也有这么高了·接着就继续巡查,为几个中午的出征做最后的准备··    午后,公务告一段落的韩非回到府中,嬴政已经开始对那些弹劾叶煜的人下手了,韩非作为廷尉事物自然就多了。
    喝了几口酒水,韩非忽然问道:“公子呢”·    在秦朝建立的这段时间,韩非李斯等人在政策上出力不少,虽然职位还没有什么变动,可爵位已经拿到了,皆是上卿。
    作为最高爵位,韩非的儿子当然也可称为公子,不过让韩非以公子相称的,却不是他那些儿子,而是死去的韩王安血脉,韩公子信··    “公子出门去了。”
一个服侍公子信的侍者低着头答道··    韩非有些疲惫,也没在追问公子信到底去了哪里,十三岁的年纪已经不需要他处处过问了··    一直到了飧时后,城门都快落锁了,公子信仍未回来,韩非才皱起眉头,又拎来先前回话的侍者,问道:“公子究竟去了何处”·    那侍者被韩非厉声一唬,立刻老老实实答道:“公子……出征去了。”
    韩非顿时毫无仪态的站起身来,挡住了侍者面前的光源,让他更为害怕··    今日出征的,唯有叶煜那远赴苦寒之地抗击东胡的万人之军,公子信在哪儿不言而喻。
    韩非难得面露悔色,踱了两步,又问:“公子说什么了吗”·    侍者摇摇头··    其实即便公子信什么都没说,但韩非也能知道他的目的。
    韩非颓然地坐了回去,心中却不像表面这样安静··    他必须将公子信叫回来,或者另其放弃打算··    只是此时将出征之人无故叫回,指不定会让背个懦夫逃兵的名声,韩非自然不会让最后的韩室血脉因此事受到污蔑,而且他光去叫也不一定叫的回来。
    故而他坐正了身体,对自己的小侍说道:“去备笔墨来·”·    小侍应声照做,不多时,韩非就写下一封密信,他将其递给自己的亲信道:“即刻出城,快马加鞭,交于三川郡副将。”
    三川郡的副将是韩国旧部,韩非既然自己叫不回来公子信,那只能让三川郡副将拦截他了··    不多时,被嬴政派出去继续探查和捉拿昌平君等人的密探入宫了。
    “昌平君昌文君已入大牢·”密探回报道··    嬴政目光一凛,问道:“可审问了”·    密探答道:“已审讯过,指示大臣弹劾叶将军的,确为他们。”
    嬴政冷哼一声,又随口问道:“还有何人,都给朕细细道来·”·    密探先是说了几个昌平君的党羽,又忽然迟疑了起来。
    见到他不利索的反应,嬴政催促道:“你直言便是·”·    密探这才说道:“据这些人招供,告诉他们最适合对付叶将军时间的,是廷尉。”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韩非不可能”嬴政对韩非的信任尽管远不及对叶煜的,可是他心里却是都打算等过几年让韩非接替王绾,做右相了。
    “确实如此,他们说因为陛下一直不出兵救韩,昌平君便借此搭上了廷尉·”·    嬴政也想起来,有一回没了职位空有爵位的昌平君一反常态地上朝嘲笑韩非一事。
    而且以他对昌平君的认识,的确不像是能把时机抓得如此准确,胁迫到他和叶煜的人··    嬴政信了大半,又问:“还有何证据”·    密探拿出一张绢帛来,呈给嬴政后说道:“这是臣今晚探查廷尉时发现的,似是要送往三川郡,被臣拦截了下来。”
    绢帛上用的是密文,嬴政和密探都不知其意,但他却认出了这是韩非的字迹··    什么样情况下才会用密文在城门快落锁之事出城送信必然是不可告人之事。
    嬴政面怒起来,令密探继续查探··    在都城中暗流涌动的时候,叶煜这边已经纠集了燕赵共十万人顺利地抵达了边疆,联合本身就在此处对抗东胡的队伍,大约有二十万人。
他以燕长城为防线,并与东胡打了个照面··    东胡果然比月氏繁荣很多,这一点叶煜光是从他们身上的衣服和武器就能窥知一二··    尽管叶煜手下有二十万人,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有恃无恐了,事实上东胡也有二三十万人左右,且同月氏一样,个个善于骑射,绝不是好对付的对手。
    叶煜没有冒进,这边的气候和月氏那边的很不一样,而且胡人中通晓中原语言的人也不少··    在几次交战之后,叶煜发现东胡十分狡诈,是个难缠的对手,他有些被动。
    不过这只是最开始·起初大部分时间的确是东胡掌握了主动权,可是随着天气逐渐降温,为了掠夺过冬资源,东胡也开始急躁起来了··    按捺许久的叶煜等得就是这个机会,这几月以来他已经摸清了东胡的习性,很快就在入冬的第一仗让东胡吃了个大败仗,折了好几千人。
    “将军当心,这的冬天比中原冷很多·”几个原先就戍守这里的老将提醒叶煜道··    叶煜抬头缓缓飘落的小雪花,“的确是冻人,小雪还好,大雪……军中的物资粮草医者可够”·    那些老将一边和叶煜朝着主帐走,一边说道:“够有将军在,还没人敢插手。”
    现在的确不是一些重文轻武的朝代,可因地处偏远,总免不了其中有人动手脚··    “那就好·”叶煜笑了笑,率先走进主帐,待众人坐下之后,有提起战事,“我听往年的情况,在天更冷之前东胡必定还有一次大袭击。”
    “没错,看现在这天气,大概也就半月内了,再晚地上雪厚了,就不便行军·”·    “半个月内么……”叶煜端详着同样简陋的地图,寻找着东胡可能突袭的地方。
    只是等着敌人打过来再考虑怎么打过去太过被动,叶煜思索一会儿之后,就决定主动出击··    “倒也不是没有这样的例子,可大多时候都得看运气。”
边上的老将同他说道··    “哦”叶煜示意他继续说··    “将军是打过月氏的,那应该知道他们这种游牧的最难找其根,不知道他们大营在哪儿,我们也不知道往哪里打,所以有时候就是看运气了。”
    “但届时必然是他们后方空虚之时,他们的物资都在后方,只要能袭过去,他们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倘若今年冬天再厉害些,那么明年东胡也该安分下来了。”
叶煜说道··    如果可以到时候甚至可以前后夹击东胡,说不定还能一举歼灭··    叶煜为自己的念头笑了,他现在连最开始的部署都还没完成,何谈歼灭虽然如果有机会他一定会这么做……·    “可我们攻什么方向”·    叶煜一时尚不能做决定,但他觉得东胡的物资不可能全部靠掠夺,尤其现在燕北这边守得这么严实,他们总有一些要靠交易得来,而那些或许就是他的突破口。
    他顺着自己的猜想派人去查,果然从赵北那边找到了蛛丝马迹··    叶煜从二十万精兵中择了三万更为厉害的精兵组成了奇袭部队,跟他一起绕后袭击东胡大营,而剩下的十五万人则负责留守,吸引东胡主力的注意力。
    一切进行的很顺利,大营的位置也没有预料错,留守的是东胡王的几个儿子,只是仍旧拦不住秦军的步伐··    唯一没有被预料到的,是无常的天公,秦军和东胡都是趁着大雪到来之前进行今年的最后交锋,孰料大雪却比想象中得更早来。
    如此情况推断下去,今年或许真的如叶煜所料那般会对于东胡不利··    这使得东胡不得不尽快撤兵,也因此,撞上了来报大营之事的胡兵。
    东胡王怒而率三万先头部队在白日里雪还不算特别大的时候疾行,向叶煜报仇··    另外一边,叶煜从大雪要来的时候察觉到了不对劲,已经令人传信回去,出城追击。
    东胡王后面的部队追不追的上来不一定,但秦军奇袭部队已经和东胡王的先头部队遇上了··    大雪纷飞而下,却挡不住两军的战火。
    两边都是精兵,秦军的实力可能更强些,可是地形气候都是胡兵更为擅长··    从口中呼出的热气吹化了落到眼前的雪花,若是不看远处,叶煜几乎都忘了天上正下着雪。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愤怒的东胡王频频朝他射箭,箭的进准度却没有一点食失误,皆是箭箭致命··    虽然东胡人的箭术不如月氏人,可是在如此天寒地冻、穿着厚衣铜甲的时候,身形实在难以如那般往常灵活。
    这时候,躲避说不定比攻击更加耗费力气··    所以叶煜没有躲避,他挥剑迎上··    他手中不是伴随了他十多年的湛卢,只是一把普通的宝剑,但这并不能影响到他的身手。
    风越来越大,雪也越来越大,暗沉的天色让人分不清时间,火把点不起来,也无需点燃,总有满眼的雪光来照明··    风雪阻碍了弓箭,东胡王只好换上锐利不下于中原的短剑。
    短剑的造型与中原有异·那代表着它暗含的杀伤力··    两军依旧毫不疲倦的战在一起,或者说他们根本不敢疲倦··    换了短剑的东胡王一下子就让叶煜占到了上风,他只凭借着手中的长剑就让东胡王疲于防御。
    破绽就在此一瞬——·    叶煜朝着东胡王刺出了足以取他性命的一剑·    被踩得凌乱的雪地上,落下点点刺眼的红,像是冬日灰白的天空下长出的红梅。
    刚刚还狼狈无比的东胡王看着他握剑的手哈哈大笑了起来··    被刺中的并不是他,而是叶煜··    叶煜甚至不用回头,只是看着雪地上的影子他就知道了攻击他的人是谁——年仅十三岁的韩公子信。
    ——善不为官··    不知多久以前的,甘茂曾经与他说过的话出现在脑海中··    东胡王如何会放过这样的大好机会他如一头恶狼向叶煜扑过来,手中的短剑直指他的心脏。
    叶煜不顾被公子信用剑穿透的手臂,也向前冲去,长剑比短剑更先攻击到对方,东胡王似是不可思议他明明被废的右手怎么还有如此大力量··    东胡王的身体被他踹到了远处,在雪地上滑出一条拖痕,他动了动,但被长剑死死钉着,直到他不甘地死去。
    叶煜的脚下已经不是白色的了,而是没被浸染完全的红,能肉眼见到那红雪正在扩大··    他知道就在刚刚自己的背后被射中了一箭,同样是来自于刚才偷袭他的公子信。
    然而就在他转身的时候,骑着马的公子信已经高声喊着一句胡语跑了··    叶煜的战马在与东胡王战斗的时候就已经被其箭矢扎中,此时的他甚至无法追击。
    胡兵在他向他靠近,叶煜走了两步,手臂和后背的疼痛无法忽视,可他默不作声,犹如浑然不觉一般,从东胡王的尸首上拔出了长剑与短剑··    胡兵们将他围了起来,叶煜的士兵们却在稍远的一点的地方,在你死我亡的战役之中,只有寥寥几人注意到了这里,却被胡兵阻拦、截杀。
    猛烈的风雪和持久的战争让这些胡兵手里没有多余的弓箭,他们只能用近身战来对付叶煜··    在寒冷中血液流失的会缓慢一些,可就算再怎么寒冷,面对叶煜的剧烈行动,也只能一点点流淌而下。
他那堪称比常人很快的愈合速度也做不到肉眼可见的快速··    叶煜周围的地上几乎被染红了,那并非都是他的血液,而是来自于这些意图乘虚而入的胡兵。
    血液的大量流失让叶煜眼前发黑,他险些向前栽倒,但是他没有,他反倒是借着这股力道又杀了面前的一个胡兵··    代价是有多一道伤口。
    他堪堪站着,立于遍地尸体之中的胡兵看着他的眼神,犹如在看着死神··    剩下的三个胡兵相互看了看,一起举起武器朝他袭来··    不知道是多少声兵器刺入肉体的声音过后,这里只剩下叶煜还站着。
    他已经看不到这皑皑白雪,只有晃动的红色以及不存在却占据视野更多的黑色··    他知道自己的身体早就到了极限,可是他不愿意就在这里倒下。
    已经看不到路,更辨别不清方向的他本能地朝着东南方走去··    他的每一步都摇摇欲坠,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倒下··    衣服上未干的血迹在松软的雪上留下的痕迹,却很快被天上持续飘落的鹅毛大雪掩盖。
    全部掩埋··    ——等我回去··    位于咸阳宫之中的嬴政猛然站起来,心口宛如窒息一般无法呼吸,毫无由来的心悸令他浑身发颤,如身处冰天雪地之中。
    片刻之后,这位天下的主人似是明白了什么声音颤抖着说道:“去找……爱卿呢快去把爱卿找来”·    朝会几日未上,向来勤勉的帝王也同样几日未能处理公务。
    直到好几日后双眼红肿的扶苏一步步走到嬴政的殿内··    “先生他……”扶苏双唇颤抖着,连音节都发不完整。
    “……去了·”·    在空寂的殿内,他哽咽的声音显得清清楚楚··    坐于几案后的嬴政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
    “……哭什么”·    扶苏努力忍住抽泣抬起头来,他这才注意到,他那尚在英年的父亲不知何时半白了头发。
    “准备大军,朕——”嬴政缓缓站起身来··    “要去接他回来·”··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    第148章 番外:后世之说  生不同衿死同穴·    ·    20XX年3月14日。
    华夏大学的大礼堂里,在今日集聚了众多学生、学者以及教授,三块面向观众席的电子屏幕则直播着现场,不竟如此,画面中竟然还有弹幕滑过··    今日是华夏大学一位历史系教授的讲座,不过从现场的观众和布置来看,这显然不是寻常的讲座,如果不是打着外面挂着历史系讲座的牌子,这倒更像是异常朴实的发布会。
    后台的化妆室里,年逾五十岁的男人正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着装,接着才对工作人员点点头,走到了台上··    这人便是今日的主讲的那位历史系教授,他名为熊安,个子不高,只有一米七,身材也略有发福,容貌平凡,但他却有着不小的人气,因为他气质温润,为人和蔼,学识渊博,在网上和学生中一直很受欢迎。
    这在他出现在摄像机视野中时,电子屏幕上的弹幕就可见一二··    熊教授出来啦·    等了好久,终于要开始了吗·    没想到出了《诸子讲坛》,我居然还能直播看熊教授的演讲·    《诸子讲坛》是一档面向大众的讲座式节目,其嘉宾多半是像熊安这样的教授学者,或者是一些专业领域的人,从早年就一直很受欢迎。
    熊安桌面上的电脑也有同样的画面,他憨笑着向到场的诸位以及屏幕后的众人打了声招呼··    “我今日是在给几十万人讲座,这倒是新奇,幸好现在科技发达,不然我就是在体育场里也也办不到啊。”
    缓和了几句后,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开始步入正题,“鄙人熊安,华夏大学历史系教授,今日有幸能在此给大家说几句·”·    “想来大家也注意到了,今天的讲座和一般的不太一样,我现在要是拿出什么东西,那就一下子成了发布会了。”
    他扫视一圈会场,接着说道:“欸,这倒也不假,不过我不是来卖东西,而是来公布一些有关于历史方面的重大发现·”·    现场的观众还好,但是弹幕上的普通看客并不了解内情,具是一头雾水。
    重大发现什么重大发现要以这种方式透露·    是不是秦皇陵的事·    前面别走,秦皇陵怎么了·    我前几天还去看了兵马俑,没什么事吧……·    但前几个月兵马俑那边好像说什么文物保护,那块景点都不让去了,最近才开放的…·    嗯,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听说那边有什么盗墓贼·    额……不是吧,秦皇陵那种高难度的陵墓,有人敢碰反正我只是看小说就觉得可怕。
    熊安也看到了弹幕的说辞,笑道:“是的,的确是秦皇陵有关,不过具体得留着之后再说,还望大家按捺一下·是在不想等得,也可以晚点再来看。”
    “今天讲座的安排就是这样的,前一个小时由我来为大家介绍几句,然后提问互动环节半小时,再休息半小时后开始我刚才所说的事情·”·    他看向其中坐了学者的那片区域,“今天我是得班门弄斧一番了,可上头考虑到在场有很多我们华夏大学非历史系的学生,观看直播的层次也各有不同,才如此安排,还望各位同道给我点面子。”
    “好了,废话我也就不说了,我们直接步入正题吧·”·    他身后最大的那个屏幕跳出了“先秦”“初秦”四字。
    “要说秦始皇陵,那肯定就要谈到秦始皇所处的时代,也就是先秦与初秦·只是我要说的,却不是秦始皇本人,而是与他同一时代的一位人物。”
    弹幕上立刻开始猜测起来··    秦二世扶苏·    是王翦吧·    不,我觉得肯定是龙阳君。
    成安君也有可能吧·    前面那个,成安君叶子婴通常还是算作秦二世时代,秦始皇时代我也觉得是龙阳君··    熊安欣慰地点点头,“对,我要说的就是龙阳君叶煜叶长离。”
屏幕上的字应声而变,出现了叶煜的名字··    “对于这位人物,我想诸位绝对不会陌生,因为我们现在的首都北京就是他当时的封地,在北京至今还保留了不少与他有关的古迹。”
    顿了顿,他又道:“根据《史录·龙阳君列传》记载,他是魏国人,但是为什么最后却成了秦国地位最高的武将呢”·    这个问题就算不是历史专业的学生也知道,因为各种史书中对于他的容貌都有所描写,历史课本上也自然又不少,就算是不爱学习的人也知道他是当时的第一美人,更是如今评选出来的古代第一美人。
·    熊安显然也只是带动一下气氛,“龙阳入秦的典故大家都是知道的,这可以说是他人生中的第一个大危机,他因貌美被魏王相中,意图带入宫中封为龙阳君。
进一步可轻易得君侯之位,却要沦为娈童,退后或许一无所有,但他尊严仍在·所以他毫不犹豫地逃了,逃入了秦国·”·    “后来很多人叹如果魏王不是把叶煜当做男宠,而是因其救命之恩恭敬地封为上卿,那么说不定魏国不会灭国。”
    熊安摇摇头道:“这种说法其实并不对,别说是现在,就是千年前我们也可以从历史中看到秦国的强盛绝不是叶煜一个人的作用·当时秦国愈发强盛,已将天下视为猎物,而魏国呢·    魏国一直在走下坡路,在魏王软禁信陵君之后更是达到了低谷,就算叶煜在魏,也不过是另其多延续几年,就像如同牧在赵国一样。”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不过,我并不是说秦扫六合叶煜的作用不大,我绝对没有这么说·”他摆了摆手,继续说道,“正相反,叶煜的作用非常大。”
    “平月灭楚灭燕灭胡灭箕和辰——也就是今天的朝鲜省,都是他作为主将做下的功绩,这还仅仅只是他在军事上的成果·在其他方面,他还有造出了水泥混凝土等我们如今都还在使用的伟大发明,他对于的秦国的作用,或许远比我们浅浅看去的还要大得多。”
    “如果不是后来秦始皇下令再不许有人以龙阳作为封号,想来其推崇程度必然不下于武安君这个封号·”·    因为提到了嬴政,因此熊安又说道:“说道这里,就不得不说一下关于叶煜是何时效忠赵政——现常称嬴政的,因为他们两个后来的成就与相互之间的信任,这个话题一直很受关注。
    通常来说是有两种说法:一种是说在嬴政即位后,另一种是说在嬴政还是太子时·前者是我们《史录》中的说法,后者是野史中流传的·”·    “这个问题其实很具争议,会出现争议的原因是我们可以在正史的记载中看到,叶煜曾经和嬴政参加了同一场狩猎,疑似有过接触,并在那之后就立刻去参军了。
正史中关于这里的记载比较含糊,我们不能完全否定他们没有此时达成秘密的君臣关系·但鉴于这之后两人的关系一直比较冷淡,所以我们还是以正史的说法为准·”·    “那么,这对在历史上留下了浓重痕迹的君臣又是从什么时候起建立起了信赖关系呢”·    这一回弹幕上立刻有人答道:是在魏王以郑姬和五城换龙阳君之后。
    对哒对哒,就是《郑姬》开始的那一幕啊··    同好握手我三周目了,不过我觉得饰演龙阳君的那个男演员还是不够美,我心中的龙阳君要更美一些。
    《郑姬》是什么·    最近很火的一部以先秦初秦为主题的言情偶像剧,女主郑姬(对,就是我扶苏男神的妈)与嬴政叶煜的三角恋,超玛丽苏。
    默默说一句,我觉得始皇和龙阳配一脸,女主简直多余好么·    别闹,谁不知道龙阳君最膈应的就是余桃之事,腐他的到底尊不尊重人啊·    前面的真是够了,这里是历史讲座好么要讨论狗血剧一边去。
    幸好摄像机不会拍弹幕,不然以后录像发出去,真是丢死人了··    专注于讲座只是偶尔瞥一眼屏幕的熊安没看到后面这些杂七杂八的话,他只看到了前面,于是笑了笑道:“人多就是不一样,比我上课回答的速度还快。”
    “的确如此,虽然以我们现在的目光来看,别说五座城,就是五十座城都比不上叶煜的价值·可在当时,叶煜只是刚刚崭露头角,他甚至还没有还有没站稳脚跟,这个时候,五座城换他,那是卓卓有余的。
叶煜就在此时陷入了人生中第二个大危机·”·    说到这里,熊安叹息了一声··    “只差那么一点点,日后为秦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叶煜就要成为魏王的男宠,幽锁深宫了。
那个时候的叶煜自然无法忍受这种事情,所以他去找了嬴政·嬴政愿意信赖他,给了他出战立功的机会,这才解救了叶煜的大危机··    这是我们视作二人建立亲密君臣关系的一个节点,也是最开始的时候。”
    “在建立的值得信赖的君臣关系后,叶煜不负嬴政给他的期望,抓住机会建功立业,很快就在当时青黄不接的情况下崭露头角,成了魏王一时动不得的将军,化解了危机,真正开始了他的青云之路。”
    “从少年从军,青年封将得爵,一直到而立,他的功绩越来越多,身上的荣宠也好似没有越来越盛,在他身上,似乎没有什么功高盖主之说。”
    熊安话锋一转,“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第三次的大危机来了·”·    “这一次不是君王带给他的,而是因为他不善交际,又攀升过快荣宠不衰,遭人记恨的结果。
几乎半个朝堂都站出来弹劾他·”·    “其实这时候,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叶煜的确已经有些恃宠而骄了,他对燕国和朝鲜半岛的举动足以让一个帝王猜忌他。
这样的情形,若是换到其他朝代的君臣身上,其下场也是有例可循的·”接着他便举了几个因为君王猜忌而死去的例子··    “不过叶煜和这些人不一样,”熊安很是认真地说道,“秦始皇对他的信任远远超出当时人们所想的程度,面对最为严厉的指控——那时候造反足以动摇新生的秦朝的根基——他依旧站在叶煜一方,后来甚至还允许叶煜从燕地大肆出兵。
    而叶煜当时应该也是从大局的角度考虑,他将这场弹劾的影响降到了最小,使得秦朝并没有因此受到多大的冲击·”·    “他们君臣之间的这种信任,就是至今都有人赞颂的千古美谈。”
后面的屏幕也极其配合地出现一些名篇名作··    “叶煜的一生,毫无疑问是显赫的,不只他个人显赫,他身边的人也都千古留名,为秦国做出了巨大贡献。
有人说这是因为他们同处于一个圈子,所以才会互相认识,与叶煜本身无关,其实这种说法并不正确·”·    “秦二世扶苏、成安君叶子婴、武阳侯李由,乃至秦二世的左膀右臂公子高和公子将闾,他们都是叶煜的弟子,作为师长,叶煜对他们的影响力无疑是极大的。”
    停顿一下,似是缓了缓,熊安继续说道:“抛开作为叶煜养子的叶子婴不说,当时年仅是十五岁的扶苏能成为太子也多半有他的因素在其中,从《秦始皇本纪》中我们可以看到有一句话,说是在早在秦朝建立之前,就有人希望嬴政能够立太子,可嬴政却一直没有理会。”
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那时候叶煜虽然说是忠于嬴政的,可也是支持立扶苏为太子的一员,他也不曾避讳过这一点,还将自己的佩剑湛卢转送给了扶苏。
    这把剑和秦皇的佩剑太阿一起成了后来秦朝的镇国之宝,历任皇帝皆佩其一·后来随着朝代变迁,这两把剑也下落不明,直到几十年前才被发现··    说来也奇,这两把剑消失是一起消失的,出现也是一起出现的,现被保存在北京博物馆中。”
    熊安失笑一声,“我们再说回叶煜支持扶苏为太子一事,在如今我们看来那是非常明智的决定,但在当时却不一定·秦皇正处于鼎盛之年,又是刚刚收拢天下大权之时,从他的心理上来说,他当时不愿立太子也是正常的。”
    “可多年不愿立太子的秦皇却在叶煜去世后,御驾亲征,还很快就立下了太子,不仅如此,叶煜当时也只有十三岁的叶子婴也被直接封为关内侯,这都违反了他的初衷。
但我们能从其中看出他对叶煜的情谊之深· ”·    熊安瞥了眼屏幕上的时间,接着道:“若提到秦始皇的时代,叶煜绝对是其中的头一号人物。
好了,按照我们的安排,接下来就是提问环节了·由于弹幕太多,我们还是以现场为主·”·    一位清秀的女生举手起身问道:“熊教授您好,关于您刚才说到的龙阳君的第三个大危机,现在有一种说法认为那是秦始皇在背后发动的,因为龙阳君功高震主,他忌惮叶煜真的造反,所以以此来收服他,对此您是怎么看的呢”·    熊安缓缓道来,“这种说法并非现在才有,事实上从很久以前就有人如此认为。
会有这种说法的出现,主要是他们不相信这对君臣之间的能保持长久的信赖·”·    “我们无法得知当时秦始皇有没有忌惮叶煜,但可以基本确认那次大弹劾并非他的手笔。
这点从当时清理那些大臣上可以看出来,秦皇一改之前循序渐进的手法,雷厉风行地将这些人全部惩处,发动弹劾的昌平君等人被具五刑,这在当时还导致了一场不小的动荡。”
    “再有,这件事最后牵连到了嬴政一直以来委以重任,非常敬重的韩非子,致使韩非子饮鸩而亡·这事如果不是真的,一直在招贤纳士的秦皇是绝不可能会牺牲掉自己的心腹之臣的。”
    那名女生得到回复后向他道谢,随即坐下··    她坐下之后,一名男生又起来问道:“熊教授,对于龙阳君参与的灭韩一事的说法,您觉得是真是假”·    熊安露出个果然如此的表情,“在我来之前我就料到有人会问这个问题了。”
    “历史上对此并没有准确的记载,这种说法来源于韩非子以及韩公子信先后针对叶煜而起·的确,除了亡国之仇,我们很难找到什么别的说法来解释他们如此行为的动机。
不过——别忘了我们也同样找不到叶煜参与灭韩的动机·”·    “如果韩国是秦国所灭的那也就罢了,但韩国的灭亡与秦国无关,这点从韩国灭亡之后韩非依旧事秦,还在秦朝刚刚建立的时候出力甚大就可以看出来。”
    “这个问题在古代也包含争论,真假不是我说了算的·只是依我个人之见的话,我觉得叶煜参与灭韩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    不知道大家不记得,叶煜父族和母族在魏国都是士族了,他人不在魏国,并不代表他不能影响魏国。”
    “这只是我的一家之言,因为我也无法解释他为什么要借魏灭韩,而不是直接动用秦国的力量——这原本就应当是秦国的计划之一。
    我们只能寄希望于日后在一些文物上能找到什么线索解开这个千古之谜·”·    下一个提问的仍然是一位女生··    她问道:“据我所知,早期与龙阳君关系最好的应当是李斯,可后来两人不知为何形同陌路,教授觉得是什么原因呢又有地方说与同他不和的韩非叶煜相比,他是笑到了最后的人,这种说法可信吗”她似乎并非是历史系的学生。
    熊安摇了摇头,“第一个问题你可算是问倒我了,无论是《李斯列传》还是《龙阳君列传》,都未曾提及这一点,两个人就好似突然分道扬镳了,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至于第二个问题,相较于另外两位,李斯最后登上了左相之位,其子也以军功位居彻侯,他看起来的确风光不假,但仅仅只是一阵而已·”·    “他在左相的位置上并没有待太久,很快就被秦皇疏远,最后甘罗取代了。
他空有一个彻侯名头,到了秦二世时期,几乎被扶苏忽视·如果说被秦皇冷落是很正常的事,那么他身为老臣却被扶苏忽视就透露出一股子不对劲的意思了·秦二世性子是公认的守国治国之君典范,为人仁爱厚道,在百姓间享有极高的声望。”
    此时弹幕具是疑惑起来··    该不会也和龙阳君有关吧·    是不是也参与到了大弹劾之中啊·    不对,我不记得有这个记载。
    说的没错,我也觉得应该不太对,不然他早和韩非子一个下场了,怎么可能还做了左相··    “以我们猜测,多少是和那次大弹劾有一点关系,李斯向来不是个被动或者安于现状的人,他不一定会去掌握主动权,但他绝对不会让自己陷入被动。
    只是他也不会去推波助澜,将自己牵涉其中不像是他的作风,最有可能的是,他知情不报·”·    又顺带着说了会儿李由之后,熊安一看时间,差不多了,便宣布中场休息。
·    然而弹幕依旧活力四射··    灌了一脑子关于龙阳君的事情,打算切出去窗口放松一下,结果我看到标题才想起来,这次不是要说秦皇陵么怎么都是龙阳君啊·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历史剧平步青云·    哈哈哈,我也给忘了。
    教授跑题了·    不是吧,其实秦始皇也一直有说到啊··    会不会是龙阳君也葬在了皇陵里·    有可能,手办控的始皇大大肯定要找一个头头给他率军吧,不然他怎么在地下继续征战啊。
    手办控233333·    话说文物局不是说不会主动挖掘帝王陵墓么·    之前说了是有盗墓贼啊,保护秦皇陵一直在进行啊,盗洞一开,空气水分什么进去了,不抢救及时,文物就要完蛋了下了台,熊安坐在化妆室里休息了会儿,端着茶和边上的工作人员聊了起来。
    “我也听说盗墓贼的事了,听说他们这此闯到了秦皇棺椁的地方了,真的假的”工作人员好奇道··    熊安无奈地点点头,“是真的,盗墓的里头有国外一群一直心怀不轨的家伙,给了他们科技支持。”
    工作人员并不信什么神鬼之说,但想想千年前古墓的那种情形就觉得毛骨悚然,“他们也不怕报应,墓里没事吧葬在秦皇棺材边上的,肯定都价值不菲,没被那些人毁了吧我看好多书里都说给烧光了。”
    “发现的及时,那些人虽然闯了进去,但还没酿成什么大祸,棺木也没有打开,地宫现在已经重新封存起来了·至于以前那些书里头说的……”熊安顿了好一会儿才到,“他们总归是想不到的。”
    半小时后,熊安重新站回台上··    “我知道很多人都很奇怪我刚才为什么通篇都以龙阳君为主,也有很多人猜到了是因为这次秦皇陵的发现涉及到了龙阳君,甚至还有人猜对了一半。”
    面对摄像机和记者们的照相机,熊安严肃地说道:“龙阳君的确在也葬在了地宫之中·”·    闪光灯几乎就没停息过。
    熊安接着说道:“之所以我今日会得到授意来开一个这样公开性的讲座宣布秦皇陵的消息,一方面是为了宣传我们华夏的历史,众做周知,每一次考古的发现,都是我们对于历史的一次伟大探索。
另一方面,我代表文物局在此强烈谴责那些破坏和贩卖文物的盗墓贼……”·    等他好一通批判完毕,就有心急地记者问到,“关于龙阳君也葬于秦皇陵之中,您能说一下详情吗那些盗墓贼是闯入了龙阳君的陵墓吗为什么是龙阳君呢有没有可能还有别的秦皇的臣子在其中?”·    熊安不急不缓地答道:“对于地宫的探索和保护我们一直在进行,我不能百分百肯定其中没有别的臣子,但是和龙阳君以一样方式葬入秦皇陵的其他臣子,是绝对没有的。”
    记者一愣,又是追问道:“这是为何龙阳君的形式有什么特殊的吗”·    熊安过了会儿才回道:“他与秦始皇——是同棺而葬。”
    话音落了有一会儿,弹幕和现场才仿佛炸开来一样··    熊安稍微给了他们一点反应时间,才尽职尽责地继续解说道:“秦皇的棺椁并没有被打开,但是其尺寸规格都远远大于一人棺,又根据现场文物上的以及墙壁上的记载,我们才确信,秦皇的棺椁是二人合葬,而另一人,便是我先前提及过的龙阳君。”
    “除了这个令人震惊的消息之外,我们还发现了数件珍贵的文物,它们包括了……”·    各种令学者们兴奋的文物资料一个个出来,但对于更多的人来说,显然前面那个消息才更吸引人。
    便是历史上的夫妻也极少同棺而葬,更何况是独享了偌大地宫的秦始皇··    甚至无需更多的解释,人们也知道了他们的情谊··    不是令人不耻的男宠,而是远在那之上,更为深沉的感情。
    ——生不同衿死同穴··    (全文完)· ··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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