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Jian宦贾琏+番外 by 区区某某(下)(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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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楼同人)红楼之Jian宦贾琏+番外 by 区区某某(下)(6)
·“现在驻守派来的是我们琉球原来的老朋友镇国侯余麟·”裕仁亲王满眼杀气·这镇国侯就是踩着他哥哥的血肉得到的富贵荣华·这一回,该轮到他报血海深仇了。
“那就恭喜殿下报得血海深仇了·”·“我们兵分两路,杀他个措手不及·提前祝我们旗开得胜·”裕仁亲王举起酒杯与茜香女皇轻轻一碰,眼中尽是笃定之色。
毕竟,这士兵基本都毁了,军需装备也不行,他们还有内应……·这一站,天时地利人和皆有··互相又商谈了几句,船队渐渐分开,裕仁亲王带着队伍继续北上,目标在浙江临海,按着既定计划行事。
茜香女皇带着手下精兵靠近福建虎门··大船又行了一日,十一月三十日夜··裕仁亲王看着那漆黑夜色中那蜿蜒的海提,嘴角勾起一抹佞笑,低低吹响了口哨,命死士率先行动起来。
未过多久,杀声四起··待隐隐听见喊声,裕仁亲王下令:“炮轰,攻城”·而约定好晚上动手的茜香女皇也发动了进攻·为了这一战,他们还从西洋国家购买了最新的新式大炮。
这一夜战火燃烧两省··原本正昼夜兼程赶往泉州的司徒乐夜半惊醒,也顾不得身旁睡在稻草边上,正啃着稻杆喃喃吃甜点的贾蓉,火急火燎披了衣服,外出,飞身上了城隍庙的屋檐。
看着空中腾起的火舌,那巨大的红雾一朵接一朵的燃烧,司徒乐额头忍不住冒出豆大的汗水:“来人,快探”他们现在还在福建境内,待过了虎门,再行百里,才到泉州。
“少主,骑卫已经去了,以卑职所见恐怕……”负责司徒乐安危的骑卫队长跪地:“请主子立马回京·”·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我怎么可能走”司徒乐深呼吸一口气,眼中锐利至极:“杀”·======·十一月三十日夜琉球茜香联手,十二月一日,临海失守,虎门失守……十万将士以身殉国,数十万百姓流离失所。
其中,对方使用的攻城大炮乃新式武器,另有新型长筒火器··战报传回京城,当今一下子似乎老了十来岁·除了原先有所布局的广东堪堪守住,浙江福建皆是陷入战火中。
朝堂上为主和主战争得面红脖子粗··“皇上,此刻敌强我弱,理应和谈·这东南海军已丧失战斗能力,而且神机营武器装备中,我等大炮最多- she -程不过二十多米,可对方弹药却是新式精良。
我们士卒乃血肉之躯,如何抵挡待我等研究出战备,到时候再一雪前耻,也不迟·”·“皇上,这江浙乃富裕之地,若是留给那狼子野心的贼寇,定然会滋长对方的野心到那时就是养虎为患,再难驱逐还望皇上三思啊微臣认为应当战”·“此刻正逢严冬,就算要打,从哪里调兵马陆战与海战完全不同。
谁又能领兵作战先镇国侯被一枪打死了,知道吗秦大人,就算海战出身,如今六十有三,能上战场吗秦王,就算秦王那也是一人神功盖世,如何领兵”·“…………”·主战派听着主和派这最后的质问,正绞尽脑汁想对策之际,忽然间听得殿外扬起的声响:“捷报我军大捷”·满朝哗然,当今就差喜的从龙椅上站起来迎接。
这些天,接二连三的皆是失守的消息,他……·定了定心神,当今赶忙从花公公手里迫不及待的抢过的战报,一目十行扫过去后,忍不住身子一晃··“皇上。”
花公公忙不迭搀扶住,小心翼翼唤了一句··“给朕念,念给满朝文武听听”当今几乎一字一字从喉咙里挤出话来··“末将……“花公公话语一抖,迎着当今猩红的“念”,继续道:“末将贾蓉上奏:我和婶婶遇到了撤退的兵马一千三百二十九人,百姓一万三千六十人,临时组成了收复小队伍,末将因为有金牌所以当了老大,还请皇爷爷赶快派将领前来,要不然我装不下啦。
有了队伍,有了老大,暂时稳住军心民心后,我们与十二月四日组织了弑杀行动,挑选了十三个精兵和贾家的侍卫组成了精英小队,带着由爆竹改装的炸弹暗杀茜香女皇成功,让其群龙无首,退兵三百里。
但精英小队牺牲甚多,婶婶中了一枪,至今昏迷未醒·末将第一次写报告,写不好,别怪我·皇爷爷,赶紧派人,还有建议把我祖父他们也派过来·爆竹改装炸弹还是我带着当地道士们完成的呢,因为看多祖父练丹炸炉了。
婶婶说炸弹不可怕的,想当初还是由我们先研究的·这最先研究的就是道士方士们,只不过我们热爱和平,所以用来研究漂亮的烟花了·只要我们有心,就能研究出比海寇更厉害的。”
“啊呀,比较紧张,豆腐块一样的,皇爷爷你别嫌弃,没有时间再写了,我还要继续安抚士兵,鼓励他们作战去了·话说回来皇爷爷,因为为了安抚军心,我吹完贾家吹您,就是……就是牛皮吹得挺大的,那什么金牌之事,就原谅好不好就因为这金牌,我才能入敌营见到茜香女皇,帮婶婶他们打探主帅位置,好让他们暗杀成功的。
想起来,我现在想哭都不敢哭,婶婶还没醒,其他大人看着我就像绿油油的饿狼一样·”·听完花公公复数完奏折的话语,所有人脑子里皆是一片空白·有些下意识的想启奏,张张口,却发觉自己说不出话来。
参贾蓉越权吗别说他有金牌,便是个七岁孩子都当独当一面,他们哪里来的脸张口说话··“听见了吗海寇武器精良,那又什么好愁的谁说无人能战,海军毫无战斗力了稚龄小儿都能上得了战场,甚至还深入敌营”当今沉声,俯瞰满朝文武,开口:“战告诉诸位爱卿,告诉这天下臣民,告诉那些邻居,从今后敢侵我边关,那就只有战,没有和只有灭族的份”·“朕这规矩就定下了”当今拍案:“本朝国土,寸土不失,寸土不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自打战争消息传来,贾赦就穿着爵袍,每日雷打不动的准时前来,就为了最新的战报·他们这一家子,除了他还有珍儿媳妇以及龙凤宝贝,其他都在边关呢,这颗心就一直在嗓子眼从来没下来过。
如今不管如何,听到当今这么直白主战,他好歹能松口气··满朝文武听着贾赦这清脆铿锵有力的一嗓子,还没思忖好自己该如何,便有听得殿外有马蹄声伴随极为亢奋的一声:“报,报,前线战报”·“快”哪怕没有捷报两字,当今也做好了应对准备,依旧忙不迭从花公公手中拿过捷报,四目一扫,狠狠松口气:“好好一个文曲星”·一听文曲星,贾赦这心瞬间提到嗓子眼了,也不管如今身在金銮殿之上,急道:“皇上,琏儿怎么了”乐乐出事了,倘若贾琏再出事,他都没脸死了。
“琏儿杀得倭寇止住了步伐·”当今开口:“也是件喜事了·”·“皇上,这贾大人是江淮提刑官,怎么……”吏部尚书话一开口,就被左右同僚拉住了。
如今明显的皇帝兴头上呢,这官职礼制的就暂且一边去吧··“这件事乃甄家通敌卖国的后续,我儿子去收尾结案,不行啊”贾赦当即就怼道。
“就是,怀恭朕派去的,不行”当今不虞:“传令下去,广东继续秦王镇守,浙江全权由怀恭负责,福建……”·“儿臣不才,愿意请命前往。”
大皇子见状,忙不迭跪地,毛遂自荐·贾蓉一个七岁小孩子都能镇住民兵,他都二十好几了,难不成还收服不了·当今冷冷的看眼跪地的大皇子,继续道:“贾蓉暂时领兵,由胡涂领西北三万将士入闽,接任指挥。”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贾赦腿肚子一软:“……皇上,微臣自荐负责粮草收购,我们一家人整整齐齐在东南,不然我得疯啊·”· · ·第129章 战火燃烧中·当今婉言拒绝了贾赦的上奏。
倒不是他还存着“武将出征,家眷留京中”的潜规则,而是秦王南下的时候就一句话—照顾好贾赦,别让他入战场··为此,当今还卖了一波惨··散朝后,当今宣了贾赦,从后勤军需以及财物给贾赦做工作,力求人乖乖留在京城。
“这些事情不愁,那弹药设计呢”当今语重心长:“神机营的工匠,僧道,这官方的偏门的,甚至江湖门派,什么霹雳弹的朕都下令召集起来研究了。
可总有人统筹啊你贾赦手上有多少舶来品西洋南洋都有不少吧那些海洋其他国家,我们先前小看了,但是如今该重视起来。
你出面装败家子,利用海商,从那些海洋国家里买些炮火,到时候我们拆了研究,也方便啊·”·见人所有所思的模样,当今又继续道:“你要是走了,不说唐仵作能否上朝说得上话,就是有人告你儿子黑状怎么办看看怀恭这- xing -子,有时候明明有理的都能理亏了。
就先前那甄家,朕都提前给他打了招呼了,好家伙,还真给奉圣夫人体面了,全尸当然,甄家那卖国贼,就不说了·可还有那文才,怎么也算北静王推荐的入编密探,也是一刀干脆砍了。
现在是国难当头,北静王不好说什么,可是事情过后呢贾琏护短,可北静王也是护短的人啊·”·贾赦点点头,看看似乎透着股慈祥的当今,张张口,最后一咬牙,道:“那胡涂呢他……他不是在西北挺好的,忽然间把他抽调过来,这……这样会不会给其他人感觉皇上你在偏爱贾家啊”·“什么偏爱贾家,都是我司徒家的人”当今闻言,脱口而出,理直气壮道。
这贾琏,他大哥儿子;这胡涂,秦王儿子··都是流着司徒家的血·连委任的暂代将领贾蓉,那也是他干孙子呢入过皇家宗谱的。
总而言之,都是他司徒家的··他这叫任人唯亲··“就连你,告诉你,皇家媳妇”当今铿锵有力补充了一句··贾赦:“…………是我娶的司徒宝”·“你翻翻你家族谱,你娶的是马婧。”
贾赦:“…………”·贾赦溃败,只能按着当今所言,战斗力爆表的掐架,实在不行他还能装三岁小孩倒地撒泼,总而言之确保战争后勤的无忧。
话分两头,当今带着贾赦立誓一定要保证后勤,这边前线战场上,仅仅只靠着偷袭刺杀才暂时稳定情况的福建虎门眼下战况并不乐观··======·作为一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世家大少爷,如今最多会自己洗把脸的贾蓉嗅嗅自己的里衣,边捏着鼻子,边随着刚认识的军汉随风抖抖,反面再穿一回。
他除了象征身份的一套小杏黄的衣服没送人,穿着出席会议,安抚民心外,其他随身携带的好些衣服,当时碰到难民送了几件,剩下几件都嗖了,不然就是快嗖了··因为没人洗。
刺杀一行的主力还是贾家的侍卫与婶婶,能回来的皆身有伤·他总不能让伤员给他洗衣服喂饭梳头之类的··再说了,他的头发一直都是婶婶给他梳的·糙汉子们都不会。
当然,换句话说,他一个临时老大都沦落到自己动手的地步,如今这虎门情势是十分危急的·几乎都是靠人一排排的填着炮洞,止住茜香国士兵的来袭··他每天都给民兵画个大大的甜饼,就像赦叔祖父拿做完功课带他买买买玩玩玩一样。
起码有动力,有目标嘛··听着又响起的炮火声,贾蓉定定的拿着胸前挂着的千里眼眺望·看起来不远,却也是很远的三里之外,那被热浪掀起的尘土,那火红的带着血色的尘土,旋即肃杀压迫感迎面而来。
茜香的新式武器再一次运到,这一次似乎要为他们的女皇报仇,个个凶悍无比·城墙上的众将士看着疯狂的敌军,嗅着空气中久久未曾散去,更是更为浓郁的血腥气,眼中也是迸发出疯狂之色。
他们这批人既然选择了留守,哪怕老的老小的小残的残,可未曾后退,那就会战斗到最后一刻·“兄弟们,拼了”守将的李大海磨刀霍霍道。
说完,李大海看眼旁边一同驻守的贾家仅存的侍卫:“我去杀一条血路,你带着小侯爷和夫人后退·小侯爷年纪轻轻的,能陪我们这些日子,没坑过一声苦,没掉过一滴泪,我们也是值得了”·“难能没掉泪啊,赖他婶婶身边尽抹金豆子呢”虽说是侍卫,但也是仅剩的三十六骑,名为橘猫的闻言,笑了笑,毫不客气的揭贾蓉的短。
“兄弟,谢了,蓉少爷和夫人都不会走的·”橘猫沉声道:“要走,他们早就可以回京城享福了·这是他们的责任保家卫国,能这样死,也不枉他们的富贵。”
“就是”贾蓉爬上城墙,听着两人的对话,脆生生应了一句:“温爷爷教我权利与义务还有责任都是双向的·你们不要怕,温爷爷是大星星,他会保佑我们的。
皇爷爷更是神鸟,会喷火的,是大太阳·”·“我们一定会胜利的”贾蓉沉声道··“开城迎战,假意不敌,引他们入城。”
就在众人商讨之际,司徒乐面色虚白,走了过来,沉声道:“对方炮火若是把城墙摧毁,那么便真危险了·现在他们踏上陆地,这陆战终究是我们更拿手一分,况且对方初来,地形不熟。
李大海,虎城内如今留守的百姓鼓动他们挖地道,把先前用剩下的爆竹埋火线,然后你带百姓撤退·我们引他们入城,埋伏杀·”·一见说话的人,所有人都惊了:“可是贾夫人您的伤……”这女子是他们平生所见最为奇特的。
组织抗战应敌,又身先士卒·这中了弹上,被军医学华佗剐骨都没吭过一声·只不过到底是弹伤,又引发旧疾,都高烧昏迷了三日··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伤在腿上,没事”轻描淡写略过了伤痛,司徒乐看眼贾蓉:“蓉儿,这回你必须跟着走”·“婶婶”·“走,马上去找泉州,找你秦爷爷。
我们来之前,不是收到消息了,皇上派秦王前来,那么这场战争一定就能够胜利的,知道吗”司徒乐难得神色肃穆的看向贾蓉:“蓉儿,一万多老百姓的- xing -命就交给你了。”
“婶……婶婶,蓉儿会的,你……”贾蓉眼眶顿时红了起来:“你一定要答应蓉儿,答应蓉儿还要继续宠着我帮着我斗凶巴巴的二叔,让我免好多多的功课。”
“好”·司徒乐含笑应了一句,安排剩下的将士与百姓粗粗埋好了火线之后,送了走了不过一刻钟,听着那愈发近的炮火隆隆声,眼眸闭了闭,再睁眼,转身振臂高呼:“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家园,杀”·“杀”剩下的上千士兵齐声高喊着。
一群人马杀气腾腾而且,英勇无畏的迎着手拿着最新式火器来为女皇报仇的茜香国士兵··按着计划,众人杀到一半,却是乍逃入城··靠着新式武器开路的茜香国士兵不疑有他,齐齐追进入内,待堪堪入了将近五六千人,最为精锐的先锋部队。
·曾经的暗卫,早已习惯悄然无声隐匿之道的橘猫砍断了大门绳索,又是暗器齐齐飞- she -,双手执剑,有一个砍一个,紧紧的守护好这最为重要的一关,当厚重的城门当即发出“吼”得一声,像是被惊怒的虎啸。
身中数枪的橘猫看眼带着队伍的司徒乐,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容·作为暗卫,此生能够由暗转明,能够为国捐躯,便不白活一遭··虎啸过后,便是城内接连响起的爆破声,以及哀嚎声。
此后,狭路相逢勇者胜,拼得便是个快准狠了··城内,杀声,惨叫声,怒号声,响成了一曲悲歌·司徒乐拖着疼痛,又一剑刺杀一人·原本她更为顺手用鞭,可鞭法杀人太慢。
所幸,他陪着贾琏也练过剑,对剑法也是熟悉的··当然,武道也是一通百通··茜香士兵自然也看见这最为厉害的一员,皆是愤愤扑杀了过来··司徒乐左右前后皆是狰狞的面孔,渐渐杀得感觉自己虚脱武力,眼前渐渐的出现了幻影,他感觉看到了父亲温柔的在抽他手心板,埋汰又是骄傲说:“这孩子没白教。”
就在司徒乐感觉自己眼前尽是黑色渐渐遮盖过血色之际,忽然一道亮光刺来,然后便是一张黑脸,仿若煤炭一样··司徒乐努力的想笑一笑··伸手揽住摇摇欲倒的司徒乐,贾琏咆哮:“杀给我一个不留”· · ·第130章 战火燃烧中·随着贾琏的一声怒喝,数千精锐手持刀剑愈发面目狰狞了一分,而留守死战的将士为之精神一振,看着恍若神兵天降的援军,愈发愈战愈勇。
门外的炮火声恍若爆竹一般噼里啪啦的响来,响声震动天地,但却压不住城内浴血而战的每个人的怒吼声··贾琏抬眸看眼那火红的浓烟,嘴角勾起一抹笑·因为事发紧急,他昼夜赶到台州,早已是晚了一步。
面对压境的大军,尤其是手握新式的武器,对他们来说,暗中偷袭是最快的捷径·浙江甬台处如今的守将上官武,论起亲戚关系来,还是他姑父·其原在贾代善麾下,娶的是贾家庶出的大小姐。
自家人说话办事也“方便”些,贾琏看上官武也是个靠谱的,便自己带着侍卫一行人暗袭,毁了对方的弹药库·又靠着战场上,浴血奋战,拼刀枪止住了对方的入侵。
还没等他松口气,便知晓茜香女皇遇刺身亡一事,虎门关夺回··但随着夺回消息而来的还有告急,危急·原本大军溃败,一万多士兵堪堪护着百姓退到下一个关口,留下的基本都是尚来不及逃跑的贫苦百姓和对倭寇怀有大恨之辈。
组织残兵民众的抗战的是贾蓉领兵的是司徒乐·贾琏回想不出当时接到这消息心中有什么感想,行动已经先于意识,让上官将军抽出一队,由上官靖宇带兵救援后,贾琏自己便挑选了最为精锐最懂水- xing -的百人,乔装打扮过后,伪装倭寇,从海路而来,截断了茜香的弹药供给。
所幸一切都赶得及··虎门关彻底夺回,茜香残军退出陆地,溃逃大海,这捷报传至皇城,全民狂欢要知道皇帝调兵遣将的命令颁布才三天,今天还是皇城军祭天开拔的日子。
城外祭台上当今一手酒碗,一手捷报,听着文武百官,十万大军,还有数万民众的狂呼,山呼万岁之音,狠狠喘口气:“不是朕万岁,是天佑我朝是大周军民一心才赢得的胜利是朕的文曲星啊”·当今捏紧了捷报,继续送大军出征后,立马回宫召了贾赦:“你他娘的到底怎么教得这孩子啊”·贾赦摸了把脸,莫名其妙:“你发什么邪火啊琏儿不是在江浙吗怎么又到虎门了”·说完之后,贾赦一愣,自打了个巴掌。
他这急胡涂了,这不废话吗,司徒乐和贾蓉都在虎门呢,他家琏儿能不过去·当今磨磨牙:“第一个他娘,还真是问候你娘的·怀恭幼年到底受什么虐待了导致这般心- xing -坑杀俘虏,还用蚀骨水化了尸骨无存。”
“蚀骨水,那什么玩意”贾赦茫然·对于俘虏坑杀贾赦倒不在意,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嘛,要是日后有谁借此叽叽歪歪的,有本事自己上战争走一回啊。
“第二个,感谢你娘”当今定定的盯了贾赦好半晌,竭力告诫自己眼前这人是嫂子,是嫂子··深呼吸一口气,当今继续磨牙:“这没准就是什么后院宅斗之物,听名字就很- yin -森。
贾琏自奏,是靠这秘方溶了倭寇库房,炸了弹药,所有也建议非常时期可用些非常手段,比如说收编些坑蒙拐骗偷的·”·“啊”·“这些毕竟是巧招,缓一时可以,却不能事事靠这些。”
当今揉揉头:“抓紧时间那些新式武器贾琏让人偷了两支火器,还有些手榴弹的,已经在路上了,到时候先研究·工匠升官封爵,那些僧道,谁研究出来,尊谁为国师那家就是本朝神宗”·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最后一句,当今扭头对花公公吩咐道。
花公公当即领命去宣旨,鼓励众人发挥创新··====·且不提众匠想尽一切办法的研究创新,尚在虎门的贾琏因为路途传信问题,在接到帝王委任的圣旨后,面色拧了拧。
当今让秦王为主帅,镇守广东,他跟胡涂为副将,一人镇守一边·从当今这用人之道上说,也没什么问题,可如今司徒乐身重两枪,七刀,命悬一线·他若奔回江浙,总觉得心理空落落的。
这没准一转身便是- yin -阳相隔··贾琏右手摩挲着文玩核桃,边思忖,眼眸幽幽的望着帅案上的圣旨,这几乎是送过来的军权··就在贾琏眼眸沉沉之际,忽地帅案外哭声响起,贾蓉火急火燎,满是哭腔:“二叔,婶婶,婶婶连药都喂不进了。”
“什么”贾琏豁然一惊,起身·因为司徒乐- xing -别问题,贴身照顾换洗的一直是他,但日常喂药照看他却是交给了贾蓉。
这孩子遇到他,大哭一回,还接连尿了好几天床,好不容易缓过了来了,恢复些孩子气·不过经此一事,到底是沉稳长大了不少··“二叔”贾蓉直接小跑拉着贾琏的手:“快想想办法。”
来到卧房,贾琏看着病榻上的司徒乐,面色一僵·司徒乐皮肤向来白里透红,健康无比·可如今脸色蜡黄,嘴角灰白,带着将死之气·颤……·贾琏感觉自己人生第一次手有些抖。
颤抖的双手探了一下司徒乐的鼻翼,那指尖触碰到的微弱呼吸,让他不禁狠狠松了口气··“兴儿,把药拿来·”贾琏面上带着欣喜之色,忙不迭道:“蓉儿,上床,扶着你婶婶躺起来,背后塞个靠枕。”
到底自己右手无法用劲,贾琏指挥贾蓉帮忙让司徒乐半依靠在床榻上,微微保证汤药能顺着喉咙往下流淌··之后,贾琏自己接过兴儿递过的药汁,自己猛灌了一口,俯身打算渡口相喂。
贾蓉一脸惊骇:“二……二叔,你占便宜·”·“咳咳……”刚触碰到司徒乐唇畔,贾琏冷不丁的听耳边咋响的声音,呛了一口药,回眸瞪眼贾蓉,想也没想脱口而出:“老子亲自己媳妇,占谁便宜了下去,熬药。”
“哦·”贾蓉点点头,眼神骨碌碌的望着贾琏:“那继续啊·”·瞧贾蓉鼓鼓腮帮子,磨磨蹭蹭的,眼眸却是诡亮诡亮的模样,兴儿直接说声得罪,上前抱着贾蓉离开。
他也是贾琏心腹了,好不容易看着自家少爷少夫人“亲热”一回,就忍不住想孙少爷,哪能被打断·很快屋内就剩下了两人··贾琏擦擦先前被贾蓉一句童言惊出来的药水,回眸看眼司徒乐,抬手拂过那相对多日的脸,脑海回想种种,最终一咬牙,掐了掐司徒乐:“到底是老子名正言顺的媳妇,亲了就亲了。”
当初决定娶的时候,就思虑过种种了,没道理他要当正人君子的,抱着媳妇干点事也是正常的··浑然没想过要“情急救人”这理由,也浑然忘记了自己当年如何手脚麻利的掐着他爹下颚灌药,贾琏又是喝了一口药,又抬手按住司徒乐下颚,迫使他微微张开嘴,然后便是双唇相贴,一点点的喂进去。
逼司徒乐喝完药,贾琏靠在床头,狠狠松口气·他感觉自己舌头都发烫发麻了·两辈子,他还是第一次亲人,这滋味除了烫,就没什么其他感想了··真是亏本了。
贾琏又是掐了把司徒乐,便小心翼翼的移调靠枕,让人平躺,掖好被角,继续让贾蓉守着,便又忙不迭投入战场中··反正他先斩后奏过一回了,也不差这一回·况且福建这块他们全家都在呢,让胡涂去江浙,单身狗一个·正日夜兼程赶来的胡涂冷不防朝天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对此,接到贾琏来信,同样算“单身狗”的主帅秦王:“…………”这个理由好强悍,本帅……本帅只能准了啊谁叫你们一家三口功劳最大呢·半月后,十二月二十四日,按着惯例即将封笔封玺之际,当今接道这“姗姗来迟”的换将奏折,对着满朝文武的不满,冷声:“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主帅同意换守,因地制宜,因势而为,怎么就招你们了只要能胜,秦王自立为王朕都不管,别跟我谈什么枉顾君皇令,有损皇帝威严。”
“再说了,不要揣着明白装糊涂”当今斜睨朝臣:“刺杀倭寇运武器,怀恭居功至伟杀茜香收虎门,司徒乐为此命悬一线,至今未醒朕可以对天下人交代,我皇家人死守国门,死战到底”·可我怎么向大哥交代·最后一句话不用皇帝明说,满朝文武也心知肚明。
见当今真是无惧无畏,丝毫不担心种种了·除了某些想着从龙立功的心理嘀咕几句,其他大臣皆是欣慰无比,急忙各种好话安抚·皇家争权夺势若不牵扯到其他,对于他们来说按着自己能耐升官,那也是不错的。
但愿战争能够早日结束··=====·临近年关,哪怕是战乱的虎门,相比半月前的萧条,如今也渐渐多了些人气·一知晓守住了虎门,不少逃离的百姓都断断续续回了家。
太阳落下之际,贾琏带着将士从船上返回·这虎门虽然夺了回来,但是海岸上依旧炮声四起,而且还有其他小国趁乱伪装海寇趁火打劫,入侵抢夺··沿途百姓的问好,还有小孩子的欢笑声,让嗜血- yin -沉的贾琏堪堪恢复了些笑意。
待踱步走进军营之中,贾琏看着贾蓉穿着道袍,正有模有样的随着道士给战士的英烈做水陆法事··现如今僧道俩作用—做法事,研究弹药··召集将士轻点伤亡人数,统计相关情况,做好明日部署后,贾琏梳洗一番,看了看依旧昏迷多清醒少的司徒乐,便返回- cao -练新入伍的士兵。
说起这波就地招录的士兵,那还真是一个缘字··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 ·第131章 招兵买马中·一开始谁也没有料到战火会在福建打响·本地的守军以身殉国后,紧急前来领兵的是镇国侯余麟。
虽然因为其估算错误,导致虎门失守,但其也身重六剑,壮烈牺牲··因为原本大名鼎鼎的镇国侯,这东南沿海一带家喻户晓的抗倭名将都牺牲了,所以导致当地军民惶恐不安,逃窜离开。
其中一队遇到贾蓉和司徒乐·司徒乐和贾蓉靠着块“免功课”的金牌,吹自己皇家身份,表明皇帝不会放弃任何子民,安抚住了难民,然后又靠着初生牛犊不怕虎之气势,杀回了虎门。
当然,刺杀结束又苦守城门后,这但凡能打仗的都用上了,可还是缺人··贾琏一到虎门,扭转战局后,便想法先行筹兵·甬台暂时抽调而来的不过三千人。
至于隔壁广东驻扎的东南海军,经过一番毒害,能精神饱满的上战场不过五六万人·就这些还要待训练,否则都是白白送命··情急之下,贾琏想到了自己之前赶路而来的时候看到的“群架”。
话说那日从甄家出来后,贾琏便带着人快马加鞭赶往台州,披星戴月的赶路·待第二天黄昏,行至义乌附近,准备停马用些晚膳,贾琏闭目养神,暗自焦虑两军军事力量,忽然间眼皮一挑,耳根一动,抬头看了眼出声的方向。
贾家侍卫们也是齐齐拔刀··就在他们全力迎敌备战之际,只听着不远处群鸟哗啦啦的飞了出来,伴随着尖锐的叫声,还有不少的怒吼,带着些乡音—·“永康的,有本事你先过来”·“有本事你先过来,孬种”·“冲”·“上”·“……”·贾琏一行人:“…………”·他们齐齐竖着耳朵,听了好久,最后还是靠着一个祖籍温州的侍卫连蒙带猜的依稀听了出并非敌人。
“二爷,是矿工一方永康,一方义乌,刚才两方主事大哥在互相谈判,大概是没谈拢,就打起来了·”·这话刚落下,前方拐弯处就来了三十来个杀气腾腾的汉子,一个个面色漆黑,但却是绝对可以看得出杀气,手里拿着锄头铲子之类的,齐刷刷的而过,掀起灰尘半丈多高。
作为曾经统帅军队多年的九千岁,自然看得出这股“军气”是绝对统一的,带着英勇无畏豁出去之决然··“兴儿,你跟小王留下来查清来龙去脉。
联系当地知府处理·现在是多事之秋,要是老百姓再闹起来,那可就麻烦了·”贾琏吩咐了一句·老百姓,尤其是农民,若是还能活,哪怕苦点累点,谁也不会动刀动枪的。
真逼他们活不下了,那可就是大问题了··吩咐完之后,贾琏便又动身赶往台州,待到虎门,发觉这边人手实在太少,忽然间就想起这么一帮精装的大汉··于是,挖人。
贾琏亲自前往了一趟义乌,带着贾蓉快马而去,没说什么民族大义,一手金银,一手贾蓉,告诉众人:“为了孩子,拼一把·”·贾蓉鼓鼓腮帮子,手点点脸颊:“看,白白胖胖。”
众矿工:“…………”·总而言之,在朝廷援军未到之前,到底暂时有了应对的兵力·当然,贾琏也是存着一分心思的,这一批招收的士兵,好歹也算他的嫡系部队了。
故而,贾琏便愈发小心谨慎,用培养侍卫的办法,与众人一同训练作战··听着外边响起晚练的声响,贾蓉默默帮司徒乐掖了掖被角,悄声絮叨着:“婶婶,你快点醒来啊,你不知道二叔最近越睡越晚了,他训练完后还要整理情报,还要统筹分析,总而言之,就是在熬夜了,早上他也很早醒来,这样一天睡眠时间很少的,我都看见他有好黑好黑的眼圈了,这样一点都不帅了。
不帅了你就会不要他的·我娘就是看我帅气可爱,看我爹也是帅气的才要他,才给我生弟弟妹妹的……”·“赦叔祖父说,人都是看脸的·想当年,他们行走江湖,就算化作乞丐,他要的馒头也是白面馒头,像秦王爷爷就只有被恶狗追咬的份。”
“婶婶……”·就在贾蓉有一搭没一搭的絮叨着,躺在病榻上的司徒乐昏昏沉沉间感觉自己背后总有双黑漆漆的眼珠子忽然间泛着猩红的眸光恶狠狠的盯着,让他怎么也没胆就这么的彻底放松下来。
明明他梦到父亲的怀抱是那么的温暖,父亲的笑容是那么的灿烂,他……·可是,司徒乐发觉自己怎么也避不开那闭眸前遇到的眼睛··吓死了却也无比的安全,安全到让他能够安心。
可是安心之后,司徒乐发觉自己理不顺这关系·他能够安心去死,可留下的那烂摊子呢·贾琏够累了··司徒乐用劲全力睁了睁眼,一点点的亮光渐渐的驱散黑暗。
“婶婶,婶婶,你终于醒了”·一声呜咽从耳边传来,司徒乐待慢慢转过头,只见人已经一蹦三尺高,给他留下个几乎残影的背影··司徒乐动了一下嘴唇:“…………”等等蓉儿,先扶我起来,喝口水·“咳咳……”司徒乐积攒了些力气,想要开口呼唤人,便见贾琏一阵风似的刮进来。
只是一眼,司徒乐眼眸一闪,心底似乎有什么被触动了·他……他不能这么的自私,他要为贾琏分忧解难的··此刻的贾琏,锐气英气,上位者那无形的威严都有,可都遮盖不住那份强撑的疲倦。
可是他又不能倒下··“能醒就好·”贾琏露出了多日来难得的笑意,看眼烧久了似乎还没回过神的司徒乐,忽地耳根一动,旋即抓身,眼疾手快拉住通知消息后,与他落后一步,正蹦蹦跳跳进门来的贾蓉,沉声:“把门关上,先暖暖手,别拿你那小冰手去熊扑,衣服也是寒气,自己蹦跶热了先。”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说完,贾琏垂首从茶几上给到了杯水,轻抿一口,试了试温度,才端到司徒乐身旁··贾琏垂首看看自己身上的铠甲,眼眸一闪,搀扶着人起来靠在床榻上,道:“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哪里疼哪里痛的慢慢说。
郑老在外帮着抢救伤员,已经派人去请了,马上就能回来·”·司徒乐点点头,接过了茶盏,手指触碰到贾琏的指尖,倒是热得很·一眼望去,贾琏额间似乎还带着些汗迹。
原本炙热中带着疼痛的喉咙瞬间流过一道暖流,堪堪缓解了些燥热,司徒乐正想直接捧着茶盏一饮而尽,便听得耳畔传来一声极为耐心的声音:“慢点喝·”·司徒乐点点头,感觉自己嗓子舒服些,有力气了,开口道:“你要是有事忙,先去忙吧,我没事了。”
“这大晚上的哪能还有什么事”贾琏笑笑,“你不用担心,皇上早就派了大军,如今这一切都差不多上了正规·”·正说话间,郑老御医便到来。
贾蓉乖巧的去开门,仗着先前从贾琏口中学到的,自己伸手把汤婆子递过去,“郑老爷爷,暖暖,再给婶婶诊·不能在受风了·”·“你婶婶没白疼你。”
郑老闻言,慈爱的笑笑,开始悬丝问诊·哪怕他是上皇心腹,可也没接触过司徒乐的脉·也就是如今司徒乐情况危急,他才有机会··一诊脉之后,郑老御医感觉自己白活那么多岁了。
难怪忠义亲王宁愿自己学成医术,缘由在这—司徒乐是个男的··这皇家真不愧是奇葩,一家子戏神啊·诊脉结束后,郑老御医开了几方药,便颇有眼色顺带牵走了贾蓉:“走,郑老爷爷给你开服药治尿床的,这么大个人也该羞羞脸。”
贾蓉:“…………”·看着司徒乐一脸茫然的模样,贾琏笑着解释了几句:“蓉儿带人撤退时遇上了上官靖宇,也算我表哥。
他见过蓉儿,又知晓我到来,便把蓉儿带回了·这蓉儿啊一见到你病危,便嚎啕大哭,急得尿裤子了·”·“你啊,鬼门关里走了一遭·”说着说着,贾琏长长叹口气:“幸好”·知道贾琏这一声幸好包涵的种种不易。
司徒乐颇为感激的看了眼贾琏,真挚无比:“多谢·”·“你我夫妻一体,何须谈谢字”贾琏说完,看眼呆愣的司徒乐,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如此的回复,不由得嘴角勾了勾,靠近,浓郁的药香萦绕在鼻翼间。
·贾琏抬手揉揉司徒乐的脑袋,像是对待贾蓉一般,带着股长辈间的慈爱:“睡吧,早点恢复过来,我们也好一同上战场杀一回·”·“嗯。”
司徒乐感觉自己是药- xing -上来了,脑袋愈发有些昏昏沉沉起来,要不然他怎么会有如此错觉··这柔和月光下的贾琏那双黑眸带着亮光,诡异的像是盯着猎物的秃鹫呢·被形容为秃鹫的贾琏屏住呼吸,渐渐听得司徒乐呼吸绵长,睡了过去之后,幽幽叹口气。
人生哪能十全十美,反正按着他的人生规划,在四十岁未功成名就,手握大权前,是不会生孩子的··那么,就得牢牢抓住司徒乐了··至于四十岁之后……·也许那个时候,他能放下对孩子的执念。
 · ·第132章 战火燃烧下·哪怕对日后生活有了规划,但眼下最为要紧的还是训练,还是应敌他们如今堪堪守住了倭寇的进攻,想要扭转战局,彻底发动反攻,却也还差一步-武器·当然,倭寇想要跟进一步,也没有任何可能。
皇帝除却三省各派了一人主事外,还命西平郡王带兵从沪洲出海,截断倭寇的海上运输,还派人从威海卫出发,直接下西洋南洋,购买武器装备,欲拿钱买断倭寇的进货渠道。
现如今,倭寇可谓是前有狼后有虎··这一战,当今完完全全大手笔跟倭寇厮杀户部尚书对此都没法吭声·除却固有军饷外,甄家抄的家产全填进了战争中,还有无数富贾世家大族或是被游说,为了“皇商”或是为了“文武状元亲笔备考手册,一本在手,孩子教育无忧”、“皇帝墨宝”等等杂七杂八的体面亦或是自愿捐献。
总而言之,如今朝廷有钱,就算战争僵持,打个三五年不成问题··钱财无忧,至于军粮,亦然准备充足·近几年倒是天公作美,风调雨顺,除却偶尔有几个地方有些小灾难,但也没倒要朝廷拨粮的地步,最为严重的旱灾,省内调动粮食都足以缓解旱情。
更别提,司徒乐先前带着贾蓉走访整理的资料已经呈送御前,贾琏又让贾珍接手后续种植栽培工作··虽然贾珍对此不太重视,但其心理也算有一份慈父心肠,忧心在战争前线的宝贝儿子。
但无奈儿子回信都套路了,满满都是“正义凌然”,活像个圣人,大道理一堆一堆的,情理法理都能张口就来,顺带卖萌激将三十六计·贾珍被感动的稀里哗啦。
毕竟,他没怎么养过,这儿子能这般出息靠他爹,靠他琏弟,靠琏弟媳妇,靠瑚弟,靠瑚弟媳妇,靠……·总而言之,不靠他这个当爹的··现如今,也算这个儿子唯一求他的一件事了。
贾珍激动到让贾家名下所有的庄园全部改种番薯·但最终被理智的唐仵作拦了下来·唐仵作看过资料后,东南西北中,但凡全国各地都命人种了些,没有贾家庄子的,便当场与人协商,重金请人种植。
待一年收成过后,又统计总结了一番,第二年又试验·经过全部的数据总结整理,让贾珍呈送御前··当今虽说对这个番薯能够当稻米的替代品有些认识,但也只不过是个模糊的概念。
可当看到贾珍上奏的资料后,完完全全惊骇了·唐仵作这奏折写得太漂亮,相关的“铁证”太铁了,而且仵作大人似乎怕贾珍,对,就是贾珍不理解,还仿着“人体骨骼”画了张“贾家田庄分布图”,又在旁边画了“亩产对比图”,清晰的,一目了然的一看贾珍就没看过具体内容,直接上奏了·“这份结案报告……咳咳,奏折相当不错。”
别说当今了,便是六部尚书对此也只有惊叹的份·户部尚书甚至当场跟大理寺寺卿抢人·这小唐人才啊至于贾珍,这傻缺的连自己家产都透露出来的玩意,哪凉快哪呆着去。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迎着满朝文武的诡异打探眼神,贾珍傲然挺起了胸膛·他们贾家就是这么实诚的,家产知道就知道呗,反正他都按时缴纳税收的而且他还养了个啃侄子的叔叔呢他赦叔一口气将自己的私产全部捐给前线了。
总而言之,只要能战争胜利,他捐出现有家产也是不慌的·本来贾家就是靠着发战争财起家的··他等着儿子送扶桑茜香的奇珍异宝来孝敬他··====·战局僵持两年后,面对国内的怨声载道,面对大周朝这般的气势汹汹,“财大气粗”,扶桑与茜香两国其实早已想投降的。
毕竟求和之后,按着大周自古以来的惯例,没准还有点“抚恤”在·等他们修养两三年,未尝不可卷土重来··“禀将军,扶桑,茜香派使者求见。”
贾琏闻言眉头一挑,看眼帅案边的司徒乐,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一切的冷哼·整整两年了,前线为国捐躯了多少万将士,后勤军备又熬过了多少苦又受了多少白眼试验过程中又不知为国捐躯多少,什么金钱美人计偷学之类的手段也使过了,现在终于苦尽甘来,他们联排大炮都研究出来了百吨重的炮火战舰都在山东下海试行了。
如今正筹划着彻底反攻,杀鸡儆猴,给海洋诸国一个警告·怎么可能会让到嘴的鸭子飞了··“告诉他们本战场不欢迎他们,想要痛哭流涕卖惨去泉州找主帅”贾琏连见都不想见,直接拒绝道。
一听这话,士兵还没回答,贾蓉就乐颠颠跑进来,打小报告了:“二叔,他们是觉得镇守三省的,您是文曲星,还有我这个聪明伶俐的大侯爷在,嗯,还有婶婶在·这文人小孩子妇人都比较好说话我之前偷偷尾随打探了,听他们用扶桑语说的。”
哎,一到边关,语言也成功课之一了,他以后又不去鸿胪寺··帅帐内的众将士齐齐擦汗·文人,小孩,妇人,好说话·贾琏笑得一脸人畜无害:“文曲星那还是要见见使臣的。”
说完,贾琏正要率众出去,但转眸看眼穿着铠甲的贾蓉,眼眸一沉:“你又翘课了”·先前战争虽说僵持,但也能保证虎门内百姓安居下来。
他便与司徒乐合议,收留孤儿,还有愿学习的士兵,修建了以军事教育为主的学院·贾蓉自然是其中一学生了··贾蓉眼疾手快的往司徒乐背后一钻·他可发现了,自打婶婶大病一场后,叔叔愈发是对婶婶好了,有求必应了。
他讨好婶婶就够啦··“这事出有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先去看使臣·”·贾琏挺愁:“都说了你不能这么宠孩子的,你说……”现在贾蓉都十岁了,还无时无刻不黏在司徒乐身边,简直像块牛皮糖,甩不掉·司徒乐看眼贾蓉,讨好对贾琏笑笑,推着人往外走。
这一次贾蓉也不是无缘无故翘课的,只不过贾琏生辰快到了,正琢磨给他送什么生辰礼·之前生辰,贾琏还在海上领兵血战,错过了·这一回,难得都在··所有将士对这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表示羡慕。
在外等候的扶桑茜香两国派来的使臣,看着众将士众星拱月的簇拥着两个青年以及一个小孩而来,在至今还飘荡着血腥味的战场上看到这么似乎温馨和睦的一家三口·当即心理狠狠松口气。
看,他们所猜测的没错这华夏千百年来的习俗,都是以和为贵,文人更是讲究什么礼数的··周围的士兵见原本神色有些惶然的使臣忽然间笑得开心,顺着使臣的目光一看,思前想后一番,好险没笑出声来。
看来,这使臣也跟他们犯了同意的错误·可,他们犯错不打紧,使臣嘛,呵呵哒··这贾夫人一介女流出现在军营里,对于很多大老爷们来说,都是毁了规矩了。
千百年来“男主外,女主内”的规矩已经根深蒂固在每个人心里面了··但是随着贾夫人一手鞭发训将领,又带着他们杀回虎门·几乎所有人都没言语吭声了。
而且随着贾琏到来,贾夫人修养恢复期间,将后勤军需处理的井井有条,甚至还发展了不少战争经济,开办学院,让虎门内又恢复往日的繁华··这不但是贾将军的贤内助,还相当于他们的军师,文武双全,厉害的很。
至于贾蓉,这也不是小孩子,别提皇帝义孙的身份了,他光是自己幼龄入敌营,面色不改,就足够他们尊敬了··至于贾琏……·士兵们感觉自己脑海中找不出形容词来。
反正能娶得了如此夫人,培养得出贾蓉,那本身就不是常人··所有的士兵都恭敬地低着头,迎着贾琏一行··“诸位使臣,这位便是我大周征寇副帅贾将军。”
军吏笑眯眯的引荐道:“这位乃我大周征寇监军安逸侯蓉小侯爷·”·贾蓉矜持的颔首微笑·说起来,他官超级大的感谢皇爷爷但是免不了功课。
都怪朝中那帮老古董,这监军明明是婶婶的荣耀··“真是少年英才·”无视着那声声“征寇”,扶桑使臣看眼贾琏·哪怕贾琏身着铠甲,但此刻面色谦和,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很是无奈的拍拍似乎对他们很好奇,想要凑近一观的贾蓉,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那华夏的四君子,满身的文人风骨。
于是使臣心放下了一大半,自我介绍由来:“在下扶桑使者,奉我天皇之命,前来与将军议和·”·拿着贾蓉当拐杖的贾琏闻言眉头一挑,饶有兴致:“议和”·“茜香与我扶桑与贵国邻近,有友好往来的前例。
先前我们双方因为误会,被其他西洋国家挑衅利用,这才导致战火四起·”扶桑使臣说着面色倒是真真实实愤怒起来·新式的大炮多贵啊,那海上霸主双方都卖,发尽了财。
“如今希望与大周签订互不侵犯的友好协约,永为友好邻邦·不知将军意下如何”·“我朝陛下早已有言,本朝国土寸土不失,寸土不让侵我国土,杀无赦”贾琏冷笑一声:“别说你扶桑茜香杀我军民无数,血债累累就是那些卖武器的,也一个难逃”·“贾将军……”使臣面色一阵青红,许久才找回了话语:“你这也未免太过猖狂了些。
这般穷兵黩武也恐怕非你一人能够断绝·贵国向来以和为贵,知晓……”·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我国以和为贵,那是对真有好往来的·像西北,如今开埠通商,各部睦邻友好,东北边境红罗刹也开始与我朝建立友好关系,通商往来。”
贾琏十分干脆:“敢犯我国,还屡次三番,那就只有国破”· · ·第133章 胜利的歌声·不光虎门战场放了豪言,这边镇守浙江的胡涂亦是。
更别提原本就拥“杀神”之称的秦王了··彻底反攻之战打响··秦王被文武两状元“合谋压迫”,只能坐镇大后方,贾琏胡涂率兵远赴大海。
举国上下都为即将的出征忙碌起来,不到半月时间,便准备好了一切··离出征只剩下一日··出征的吉时定在了正月十四·对于文武百官,京城百姓来说,一个难以忘怀的日子。
但如今对战争与和平的希冀渐渐覆盖了昔年巫蛊之变带来的伤痛··不过,不管大人们如何心思,对于贾蓉来说完全是个打击·他精心准备好的礼物都没来得及送出去呢。
他可知道的,这正月十四才是二叔和婶婶真的生辰,这两还很有缘,同一天呱呱落地··“乖孩子,你有孝心就好啦·”司徒乐揉揉耷拉脑袋的贾蓉,笑着道。
“那我先提前送给你们·”贾蓉捋把不存在的胡子,强装自己是个小大人,万分“通情达意”着··“好·”司徒乐笑了一声,看着贾蓉撒欢的跑走,自顾整理出行的贴身衣物。
他到没什么,贾琏可是个吹毛求疵的家伙·这战争稍稍一稳定下来,贾琏率先抓的就是军务清洁·据说,当年,贾琏见到小乞丐模样的贾蓉,从人嘴巴里听到“甩一甩反面再穿一回”的言论,整张脸都黑透了。
在门外驻足了好一会儿的贾琏目送贾蓉离开,又来回踱步一圈,推门而入,一眼就看到桌案上摆放的两个行囊,心理愈发沉甸甸了一份·深呼吸一口气,贾琏沉声开了口:“司徒乐,这次出征你不能去。”
“什么”还在埋头整理行囊的司徒乐闻言,猛地抬头看眼贾琏:“为什么啊我水- xing -也不差,新式武器我也会用的。
这武功日日练习,也恢复的不错,论……”·司徒乐话语戛然而止,愣愣的看着一把把他拽入怀里的贾琏··“别去·”贾琏紧紧抱了一下司徒乐,然后又很快松开:“给我留个念想,这样我才会让自己活着回来。”
“不然,没准战争起来,亢奋起来,我会带着你身先士卒,到时候……”贾琏想了想,还是伸手又抱住了司徒乐:“虽然会让你忧愁。
可是知晓身后有人牵挂着,我会更加对自己负责些·像先前,秦王一个人光棍,作死到玩丛林探险,闹雪崩差点埋了自己·可如今,到底惦着父亲,行事作风,便沉稳了起来。”
等战争结束后,他大概就可以全心追着老婆热炕头了·趁着他年轻,厚着脸皮求求当今,这提刑官真是不错的选择,可以四处走走看看·到手的军权说起放弃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军队是国家的,是为了保家卫国的。
什么贾家军听起来终究不如周朝军威风··两年前,他有所决定后,就已经赖着师爷唐玥管着江淮事务,至于他这个提刑官常年缺席,用的还是他爹的机智回怼—为了甄家通敌叛国一案。
司徒乐怔怔的看眼贾琏,深呼吸一口气:“好”·一声过后,司徒乐感觉自己心中涌起了一种难以欲言的酸楚,强忍着不知为何涌出的泪光:“不过,你一定要平安回来,我……我可不会替你照顾赦叔他们。”
“好·等我回来,然后我们出去游山玩水,把那些锅全甩给贾瑚”贾琏眼眸眯起,抬手擦擦司徒乐落下的泪珠,轻松愉快道:“这什么家主啊什么家族未来明明都该是贾瑚的锅”·“你……”司徒乐破涕为笑:“你们这两兄弟还真是……没准前世就有缘了。”
“肯定没有·”贾琏应得理直气壮,笃定万分··“好了,说完咱们家务事·你留下还得镇守好大本营,知道吗”为免司徒乐对于战事过于忧愁,贾琏面色凝重了一分,将自己对未来朝政格局的担忧扩大了数倍,真真假假的忽悠着:“秦王和皇上可以信赖,但如今随着诸皇子入朝,终究我们这些身份有些尴尬的,皇上这心- xing -到底怎么形成,谁也不知道。
能向当今这般心- xing -大变往好的转,还无惧无畏的极少·现在虎门虽然经历战火,可是战后重建工作,我们都已经规划好了,别让个谁来指手画脚毁了·不提功绩不功绩的问题,这么好好毁了,别人不懂心疼,可这是我们自己几乎可以说是白手起家,一点点挣出来的,尤其是经济商贸这一块,朝中老古董不少的……”·在屋外,拿着礼物回来的贾蓉好险气出病来,哼哼的直跺脚。
他刚才看到两两相依的影子,激动得就差没拿笔画下来了··可是·这二叔要走了,居然跟婶婶还说这些,难道不是抓紧时间给他生个小弟弟吗·他克服最初对战争的后怕后,就一个人睡了。
距离现在都整整两年了,那个李大海孩子都周岁啦··别以为他小,不知道,有好多人趁着探亲假,都出去,能搂媳妇的抱媳妇,没媳妇的也去青楼转一转了··屋内正谈着正事的两人听着那呼呼跺脚的动静,互相对视了一眼,皆是笑了又笑。
以他们的耳力,早就知晓外边有人了·而且对于贾蓉的气息,也是熟悉的··但不知道这小毛孩子又在怄什么气··司徒乐见贾琏也是无奈之色,笑着出门把贾蓉提留进来:“怎么了,气嘟嘟的”·“没说出来我就是皇帝不急太监急了。”
贾蓉唉声叹气:“算了,给你们看看我绝对是世上最好的大侄子了·”·说罢,贾蓉小心翼翼的拿下画轴,摊开:“看,我仿着那百孝图点子,写了九种字体不一的“囍”呢,中间还画了个大胖娃娃。
因为你们同一天生辰,又是夫妻,所以我就有这个点子啦,不错吧提前祝叔叔婶婶生辰快乐,杀尽肖小·”·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贾琏看眼用心设计的贺礼,目光幽幽的看着贺喜的大胖娃娃,眼中神色带着份诡异的亮光。
见状,司徒乐眼眸闪闪·虽说先前陈家的案子挺奇葩,可有点却也是正常的·这嫡庶不是记出来的,而是生出来的·他占了贾琏这嫡妻的名号,也该等贾琏回来后,商议商议如何还回去了。
到时候……嗯,到时候,他可以毛遂自荐当孩子义父··所幸此刻不知司徒乐内心所想,贾琏笑着收下礼物,又叮嘱贾蓉几句,借口给人布置功课,送人回房。
贾蓉闻言,如遭雷劈,当即脚跟生根了一般,双手紧紧拽着桌案,不肯走··司徒乐抬头看看屋檐,无视贾蓉求救的目光·这贾琏就要上前线了,让他少个忧心事件也是好的。
“婶,你不爱我不疼我不宠我了·”·闻言,贾琏面色一沉,二话不说,直接扛着贾蓉回房·一回房,贾琏言简意赅:“帮二叔看好你婶婶,懂吗到时候别说功课了免了,神州大地随便你玩耍。”
顿了顿,贾琏接着道:“像之前上战场那种大事,我知道你看不住·所以呢,你就帮我盯着,别让其他男男女女靠近他一步,这个做得到吧”·贾蓉恍恍惚惚,掐了把自己胳膊,疼得倒抽口冷气。
回过神,贾蓉一把抱着贾琏胳膊:“二叔,我就知道,你对婶婶好啦”他牢牢抓住婶婶的心,就等于抓住二叔的心了··“你也别给我靠太近,懂吗”贾琏拍拍贾蓉脑门:“都十岁了,是个大人了,该注意的时候还是要注意的,知道吗”·一眨眼,他都重生九年了。
刚来的时候,贾蓉还在襁褓里啃着手指头,现在这孩子也快到他肩膀了··“知道啦,二叔……”贾蓉往外推贾琏:“你赶快回去,跟婶婶生小弟弟去。
好好亲热亲热,连白日- yín -宣都算上,那也只有二十四个时辰啦·”·贾琏脚步一顿,咬牙:“谁给你说的这个词”·“我爹啊,我问爹为什么青楼白天不开呢小姐姐们昼夜颠倒,这样会让皮肤不好的。
他就跟我说了,一般人,尤其是伪君子对白天做爱觉得很羞耻·这晚上算给他们遮羞布·”贾蓉应得铿锵有力,解释了一番原委··对于贾蓉这因为家中长辈生活经历导致的“博学多才”,贾琏来回反复呼吸了一会,默默的接受。
刚想让人回去洗漱睡觉,岂料又听贾蓉叨叨起来了,语态老气横秋的,就差摩拳擦掌,当场指点:“二叔二叔,我爹先前来看我的时候还送了我不少图册的,有很多羞羞哒,要不他说因为不知道我什么时候小小蓉就长大了,所以先给我备着。
等我彻底长大了,他会给我送通房丫头·这事不知怎么的,被皇爷爷晓得了·皇爷爷说宫里有专门教导人事的宫女,到时候也送我两个……”·“所以,我很懂的。”
贾蓉道:“像你这样,婶婶是不会给你生宝宝的·”·贾琏抬抬手,将蹦起的青筋一点点的按回去,含笑道:“行,你说·”说完,暴揍一顿懂这么多,还敢粘着他媳妇。
“首先,你们睡觉啦,”贾蓉一见贾琏这么虚心好学的模样,摇头晃脑着,滔滔不绝:“我跟秦王爷爷和赦叔父睡过,他们都是抱着的;我爹虽然没抱着我娘,可他们睡觉姿态也很放松的,可是先前跟你们睡一起。
不知道你们现在还这样不,我之前半夜醒来,差点没吓死了,你们两睡得一个比一个规矩,就差用戒尺衡量的一样,然后跟你们睡觉,还记得吗,我第一次跟你们睡,我半夜起来尿尿,我还没下床,你们双双都醒来了,诈尸一样的……”·“其次……”·万万没想到贾蓉竟然还能罗列出一二三四五。
虽然都是对比秦王和他爹这对,外加少许贾珍和唐仵作,胡涂和傅昱,这两对事例·除了欣赏贾蓉的细心观察和总结能力外,他得跟这三对谈谈“言传身教”问题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他跟司徒乐真有这么多问题吗·贾琏恍惚着回房,看着司徒乐帮他整理好的行囊,一包一包的分门别类,还贴着小纸条,别提有多贤惠了。
不过……·贾琏幽幽的看眼听到动静就醒来的司徒乐,耳边回旋着贾蓉脆生生的“诈尸一样的”的形容,额头黑了黑··这好像还真是个问题。
不是用警惕心一词可以解释过去的,毕竟秦王胡涂警惕- xing -也有,但是嘛,睡在一张床上,这睡姿好像真规矩··被贾琏幽幽的看着,司徒乐带着困惑:“我身上有蚊虫”·“没。”
贾琏边动手洗漱,边笑着:“只是没想到蓉儿倒是人小鬼大,精灵得很·”·“靠你这大师傅,还有数个师父,当然也靠蓉儿自己·”司徒乐闻言笑了一声:“蓉儿成材了,你以后也是有了个帮手。”
“他现在就是个小帮手了·”贾琏宽衣解带后,吹灭蜡烛,上床,侧身,借着月光看看躺着规规矩矩的司徒乐,眉头微微一簇:“我说,好像睡大通铺的,也没咱们两个规矩,中间这空隙能在横躺一个人了。”
司徒乐不明所以,看看贾琏··“躺过来点,聊聊天·”·“哦·”·“再过来点·”·“这样”·“这样。”
贾琏瞅着人挪来挪去就半寸不到距离,索- xing -自己带着被子往里靠了靠·反正都动摇那啥了……新婚之夜,那跨界小狗戏言也就随汪汪去吧。
司徒乐怔怔的看着面容近在咫尺的贾琏:“你怎么忽然……”·“要不然说小孩子鬼精呢他都看得出我们之间横跨长江黄河了,万一他大嘴巴一咕噜往外说……”·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拉长了语调,贾琏留够了想象空间,才侧眸看眼司徒乐,“你说,我们一晃眼,也算同床六年了,怎么就没发觉问题呢”·“因为这才是正常得体的,而且有益健康啊,屈膝侧卧,益人气力,胜正偃卧。”
司徒乐不解,理直气壮:“听我爹说,他小时候睡不好,还会被太傅们训呢·哪怕是睡着,也要得体优雅的,吉祥睡的姿势最好了·”·“也……哎,算了,抱一下也算以后有应对了。”
贾琏面不改色:“你记得别漏了口风,知道不”·“蓉儿这鬼精灵到底跟你说了什么不会是跟胡涂攀比吧”司徒乐靠近贾琏,反手抱了抱:“没见过你这么死要面子的。”
贾琏笑笑,抬手拍拍司徒乐后脑勺,凑在耳畔轻声道了一句:“等我回来·”·司徒乐一愣,下意识的用力抱紧了贾琏一分:“好,我一定会的。
祝你凯旋归来·不用担心后方军需,我一定会牢牢守住的·”·“好……”骤然的拥抱使贾琏一愣,跟着反手抱紧之后,那涌起的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忽然间冷却下来。
缓缓吁出一口气,贾琏垂首:“司徒乐,把你胸前那两坨拿掉·这睡觉带什么带·”·“贾琏,你……”·“我贾琏的人,就算暴露这秘密,又如何”贾琏面色透着股狠辣与不容置疑的霸气:“有点说得没错,床笫之间,最为私密的空间,我们若是连这点安全都护不住,何谈其他”·屋内一时落针可闻,静寂无比。
“司徒乐,我知道,这是师父,这是师父的一种仁·”贾琏沉声:“是男是女,对你而言,你也不在意·当然,我贾琏也是不在意的·可是,你我既然选择合作,选择成为最为亲密的夫妻,那么就该最为坦诚的相对。
你男扮女装,是对所谓的规矩交代,是在那个动乱时代的一个无可奈何的决断·可是有时候,你也对自己交代一下·”·司徒乐怔怔的看眼贾琏·皎洁的月光照耀着贾琏那无比郑重,无比深沉的眼,感觉有些困惑:“对自己交代什么”是男是女他不介意,就连原本最为提防的皇帝都不介意了,先前梦想的自由也有了。
他如今的梦想就是帮着贾琏功成名就,然后大概就是四处吃喝玩乐,走一地画个画,然后烧给他爹看看··听着司徒乐坦白对自己的人生“交代”,贾琏眼神带着些委屈与无奈。
这如何挑逗一个被富养的脑子里被一个无所不能的岳父塞了乱七八糟的媳妇·看着愣傻愣傻的,某个方面几乎一片空白的媳妇,贾琏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等我回家。”
“好”司徒乐应得无比爽快··=====·转眼间,便是吉时,征寇大军整装待发,立誓血洗倭寇,务必永绝后患·“我军无敌大周无敌,华夏万岁倒酒壮行”秦王作为主帅,话音带着浓浓的金戈铁马之气,看着众将士心中一震。
唯有熟悉他风格的众人才知秦王此刻的这股气势何来··“末将定然不负使命”贾琏和胡涂端起酒碗,无视那哀怨的眼神,豪迈无比,一口饮尽:“杀”·于此同时,三十万将士一一端起酒碗豪饮,“杀保家卫国”·“全军登船,出发”·作者有话要说:神助攻的贾蓉:“二叔,据说女孩子都是父亲上辈子的小情人。”
“所以”·“所以你有什么比得过温爷爷不”·贾琏:“……”·“就连帝皇的猜忌之心也是温爷爷解决掉的。”
贾蓉语重心长:“比钱比权都没法比·你长得又跟温爷爷半斤八两的,连脸都没法胜·至于比爱心,温爷爷更是把婶婶当做宝贝哒·”·贾琏:“…………我起码还活着。”
 · ·第134章 凯旋回家啦·三十万将士脚步声整齐一致,齐齐上了最新的军舰·一艘艘军舰开船之音恍若雷声,轰隆隆,响彻苍穹,彻底打破了海岸的平静。
碧海蓝天,司徒乐远眺着军舰渐渐化为小黑点,消失在眼前,只剩下波浪滚滚··这一战,被史学家们称为“雄霸之战”,文武双子星之名非但响彻神州大地,更是随着两人绞杀海寇,牢牢占据了东海,掐住了海上贸易的重要渠道—马六甲海峡,而世界扬名。
当今感觉自己都不想看捷报两个字了,太愁了,这大军远征一年,他捷报接到手软,国库非但没少,反而随着两打劫了,哦,是帮助受苦的大周海商,教训欺负人的马六甲的海盗,金银珠宝都快堆不下了。
至于面对朝臣的微词,南洋海国派遣使臣的抗议,别说他出面了,贾赦就立马机智无比反怼回去了:本朝海寇一词又不是专指扶桑茜香的;征寇大军遇到寇就要征讨;怎么就越界了论历史,我朝多宝太监早就下过西洋了;我凭自己本事抢的胡搅蛮缠又怎么样,我有儿子,我就最牛牪犇逼!再说了,我儿子多乖,打完最嚣张的马六甲海盗,就乖乖回家了!·满朝文武面对贾赦的泼皮无赖,混不吝的- xing -子早已在人拉军需的这两年里已经习惯了。
礼部只能和蔼可亲的安抚被流氓行径挤兑哭了的各国使臣们,用最为简单的语言介绍道:“看开点,他脑子有病,今儿七岁明天三岁,不好计较真跟他红了眼,让他躺地打滚,没准你们国家就得步扶桑茜香后尘了。
不知道吗贾琏,就那灭扶桑皇室满门的,坑杀了茜香皇亲国戚十族的还杀光其满朝文武大员的就差屠城的,这杀神,是他儿子知道这贾琏为啥这么杀- xing -大,是因为茜香差点害死了他媳妇比起媳妇,这贾琏更宝贝他爹,懂吗”·各国使臣:“……那尊千人斩活阎罗你们是按什么标准选的文曲星啊”·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礼部尚书不想承认贾琏这文曲星,状元郎身份,道:“这是继承父祖志向。
贾家本来就是以武起家的,他的太爷那是随着我朝开国帝王打天下的,他祖父威慑西北游牧,他是将门虎子啊·”·兵部尚书忙接口道:“那武曲星,那个一脸女干诈,拿着算盘算利润的光头,那个满身铜臭味的,他们贾家扶持出来的,小道消息说也是他儿子”好端端的武曲星为啥拿着算盘算武将只管打就行,这胡涂倒好,一路算过去,那友好条约看得户部眼睛发光,都想跟他们兵部抢人。
“最后憋着没法出去的主帅,你们口中的“老千人斩”,那是他姘头”朝臣齐齐道··贾赦委屈,腹诽:“明明我媳妇儿。”
好端端的原配沦落女干夫啊··各国使臣幽幽的看向贾赦,想看看眼前这人到底有啥能耐··有机智的使臣暗戳戳挑拨离间:“贵国皇帝好海量,这据闻有句老话,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酣睡”·话音一落下,满朝文武看天的看天,看地的看地,少数比较慈善的,给使臣投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虽然他们也不明白,但是当今还真好海量··当今怒火哗啦一下子就对使臣喷了过去:“把朕惹火了,朕封个东海皇,西洋帝,全部打过去·按着那新出炉的地球仪打”·从元代开始,就由西域天文学家扎马鲁丁为元朝廷绘制过地球仪,到前朝也有传教士前来,制作地球仪,传授地圆说。
就是本朝,也有些传教士前来宣教·但之前一直都是抱着天朝上国,神州大地的观念,对此并不是很重视··也就是因为扶桑茜香的入侵,新式的武器,当然还有他母后之前提及的“系统”,才渐渐引发了他观念的变化。
现在,他们也制作出了一个地球仪,非但有经纬度,包括了赤道、南北回归线、南北极圈等,还通过海外密探实地走访,确认了五洲说,也标注了出来··当今气哼哼的想到,若是他从前定然接受了不了,但是呢,自打跳出帝王真龙天子圈,以三足金乌,证帝王道的大佬身份看问题,很多事情也就慢慢接受了,比如说这世上还存在不少雄才伟略的帝王。
所以哪怕现在就算真得贾琏胡涂拥兵自重,自立为王啦,他也不甚在意·相比那些外邦的皇帝,好歹这两还都是司徒家的娃,肥水不流外人田··当今想得美,甚至把自己这想法还告诉了他爹,拜托他爹帮着从中说合说合,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语言沟通交流的,自家人就不打架了,当然要是想自己打一块立出去,他也给钱给兵马的支持。
上皇感觉自己感动的脑仁都疼了,毫不犹豫的拒绝:“自己去谈·”·当今:“…………”·当今想跟贾赦说,岂料一开这话题,贾赦就装傻打滚说自己三岁。
于是,当今只好眼巴巴的盼着大军归来·有些话坐下来,当面谈清楚,像这种问题,尤其要趁早谈,否则没准就被所谓的潜规则给点燃起战火了··=====·且不提京城这边,当今比贾赦都还要盼望着大军班师回朝。
在前线的司徒乐倒是先等到了大军回归的消息··看着海岸线上一艘一艘返航的船只,司徒乐面上渐渐露出的灿烂的笑容··岸边的百姓和士兵都是激动的满脸通红终于回来了哪怕听到捷报频传,征寇大军势如破竹,但终究是无比的牵挂,不亲眼看到,这颗心都吊在嗓子眼。
“末将幸不辱命”贾琏和胡涂率众齐齐跪下:“杀海寇,保我大周国土,立我中华之威”·秦王对着还玩着文字游戏的两儿子,激动的搓搓手,一掌拍一个:“好样的,我大周儿郎好样的”·说完,秦王又拿着通俗易懂无比的话开始简单慰问犒劳将士。
而这边,贾琏看看帅案下站着的司徒乐,毫不犹豫的伸手:“我回来了,没让你久等吧”·“贾琏·”司徒乐深吸一口气,拉着人左右看看,毫不犹豫的抱住,嘴角笑得合不拢嘴:“贾琏”这驻守后勤真真煎熬,尤其是当他抚恤前线送归来的殉难军士的遗孤时,那真真切切的心像被人狠狠捏着快要爆炸一般,太难受了。
难过生命,担忧远在海洋的贾琏·就算当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是打到马六甲海峡,一个都不怎么被众人知晓的地方,贾琏他们得顶多少压力··难怪前人有春闺怨“悔教夫婿觅封侯”。
当时不懂,现如今一年的提心吊胆,他倒是彻彻底底懂了十成十·晚上可以好好睡一觉了,再也不用风声鹤唳,担心前线战况了··旁边的胡涂毫不客气的翻白眼,“呵呵。”
贾蓉捂嘴小声笑着:“瑚师父不要羡慕嫉妒,昱婶婶他请了长假来啦,只是不过他害羞……”·贾蓉一颤,看着刷拉一声消失的身影,挠挠头:“我地方都还没说呢”·尚在帅台上的秦王:“…………”人生呐·他是主帅,祭祀大典庆功宴等等都他要安排,外加大军到京城,最快也还有三个月时间。
也不知道他家大宝有没有想他·没准还想他两儿子多些··地位愈发不保了··看在相拥的两人,所有将士皆是目瞪口呆·我擦擦擦,杀神居然会有那么温柔的时候·贾琏自是笑得万分的灿烂。
经过战火磨砺出来的冷硬的棱角都柔化了起来,锐利恍若鹰隼的眸光悄然一转,桃花眼顾盼生辉,熠熠发光·他都差笑的眼眯成缝来··原本只不过想抬起来,牵牵小手,岂料得来一个拥抱,还是在大军的见证下。
瞧着贾琏凝望过来的眼,司徒乐总觉得对方望过来的神色太过郑重,下意识的不知所措,眼神漂浮之际,忽然间一怔,旋即一闭眼一睁开又立马闭眼,偷偷睁开一条缝隙看眼前方一排排无比肃穆军士,腾得一下红了脸·他……他他他……·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秦王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呵呵的做了最后总结:“好儿郎们,回家报平安,老婆孩子热炕头去吧”·=====·哪怕秦王话语浓浓的调侃戏谑,但他此刻还真这般想的。
但是回到军营,司徒乐却是直接蒙头就睡了,蒙头就睡了·贾琏:“…………”·贾琏叹口气,悄然替人掖好被角,打算将手放进被窝之际,忽然间,贾琏长叹息一声。
原本保养精致的纤纤玉手,甩甩鞭子,双手只抱抱乖巧的猫咪……最终却是- cao -劳起来,带着那肉眼可见的一层老茧··更别提那脂粉挡不住的浓黑眼圈。
自己跟着合衣休憩了一会,贾琏入了帅帐,见贾蓉还在与军吏核对祭祀大典的流程··“二叔”贾蓉急了:“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休息,跟婶婶说说话呢对比太明显了。”
“小鬼头·”贾琏失笑了一声,拿过祭祀流程的规划,这边军中文官倒是恭喜起来,一脸敬佩:“贵夫人真不愧是温相后裔啊,真不愧是神算军师的传人,这偌大的军务管得井井有条。”
贾琏客气的寒暄了几句,阅览起最近一年来的相关军务,越看眉头拧一分··京城那帮有胆子争军功,害他媳妇这般劳累的,呵呵·知晓贾琏连“温柔乡”都不顾,直接忙转公务,因此被踹出来的胡涂感觉自己忒冤,特憋屈。
帅营里找了一圈,最后还是在屋顶上找到了拎着酒壶的贾琏··“我说,你在干啥啊”胡涂见贾琏一脸拉长,道:“有什么事说出来,让哥哥开心开心”·“呸有你当哥的”贾琏斜倪眼看起来似乎满面春风的胡涂,沉声道:“有关打马六甲海峡这事可是你起头的,你去解释”·原本他们收拾好扶桑和茜香就打算班师回朝的,只不过想回去时,正好看到西洋那边的什么大不列来信,又有一批新式军备提供,所以他们就打算劫持了。
岂料伪装到海峡附近,看着那来来往往的商船,胡涂这个商贾- xing -子发作了,噼里啪啦一算,还偷盗出了码头的账本,又引经据典的,什么阿拉伯商人就开辟了从印度洋穿过马六甲海峡,经过南海到达华夏的航线。
将华夏丝绸、瓷器,马鲁古群岛的香料,运往罗马等欧洲国家,什么传教士入本朝都是经过这个海岸的,华夏海商南下……·自古钱财动人心弦,外加他们再一次探索,发现嗨,这地方不同一般的“码头”概念,连接沟通太平洋与印度洋的国际水道,一个从未彻底探知过的世界在他们这些“□□”人眼中渐渐露出冰山一角。
还有,这也是两大陆地,亚洲与大洋洲的十字路口,地理位置太重要了,乃军事重地·而且,这海峡呈东南-西北走向,东南端通过狮城海峡连接华夏南海,万一日后海商贸易繁华,有觊觎华夏的遏制住着通道,那么他们就会受制于人。
所以,既然如此,那就抢吧·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故而,他们又带着大部队远征七个月,正面打仗,暗地里什么黑招也用上了,将海峡周边的国家都打了,彻彻底底掌控了马六甲海峡全域,派了十五万兵马驻扎,他们才返航。
“行,我解释”想着贾琏二话不说同意他的计划,再看看如今这别扭模样,胡涂挠挠脑袋,顺着贾琏目光所视看眼天空:“你在……”·这夕阳西下,落日余晖倒是绚烂的很。
“我岳父马上就要来了,我在想怎么跟他解释他家宝贝受苦受委屈了·”贾琏沉声道··胡涂:“…………这我还真帮不了你,自己想折吧。”
现前在清北书院,他也是有幸见过贾琏那岳父泰山的··然后……·哪还有什么然后·· · ·第135章 夫夫夜话中·贾琏毫不犹豫的给胡涂投了个鄙视的眼神,挥挥手让其离开,自己继续呆坐,看着夜色一点点黯淡下来,看着星辰一颗一颗的倏忽间眨眼间满天繁星。
不知静坐了多长时间的贾琏豁然一下站直了身子,迎着海风,定定的看眼北辰那最耀眼最闪亮的星辰·反正就紫薇帝星最好认了,他就当那颗是他师父大人,岳父泰山。
遥遥举杯敬了一下,贾琏高擎酒坛,喝了个痛快··他贾琏既然决定,那就落子无悔·不管最初是因为权势因为合适因为习惯因为承诺因为……总而言之,现在把日子过好就够了。
回了房,贾琏洗漱一番,看看合衣而眠的司徒乐,抚了抚人不自觉蹙起的眉头,瞧着人这般都未醒过来,依旧好梦正酣,又是抬手捏了捏司徒乐脸颊··还真别说,哪怕海风吹着烈日晒着,这司徒乐皮肤底子倒是不错,没见小脸晒得黑黝黝的,还是挺白的,也没多干燥,就是气色不好。
养几月,能养回来··帮人擦脸洗漱了一番,脱下外衣,贾琏吹灭烛火,无视了床榻上准备好的另外一床被子,径直钻着司徒乐的被子,揽着人··忽然贾琏眼眸一闪,垂首看眼那似乎梦乡中的司徒乐,感受着怀里那一闪而过的紧绷,脑海飞速闪过种种,最后手指轻轻摩挲了那略干燥的唇畔,轻笑了一声:“难得你睡得跟死猪一样,不偷袭都对不起我跟岳父大人说得话。”
说罢,时隔三年,贾琏又一次的吻了吻,蜻蜓点水般一下·而后,贾琏侧身掩掩被角,顺带敛住嘴角那勾起一抹笑意··整理好一起后,贾琏半揽着人,幽幽入睡。
感受到身边的人呼吸变得绵长规律后,司徒乐又静静等了一会,还伸手戳戳贾琏胸膛,见人真睡得沉稳,毫无反应,不由目光复杂起来·他虽然因为担心导致自己看到人后,彻底放松下来。
可是也睡了快一下午,又被擦来擦去,捏来捏去的,早就醒了··只不过懒得动,反正肚子也不饿,就想睡个回笼觉··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岂料贾琏居然亲他。
按着自己的双唇,司徒乐神色有些惶然,又推了推贾琏,见人依旧好梦正酣,眼眸闪闪··凑在贾琏耳畔,司徒乐张口:“贾琏,贾琏,你真没装睡”·唤了几句之后,司徒乐借着月光看看桌案上的沙漏,现在都夜半子时了。
不过哪怕因为夜晚,司徒乐依旧有些不放心,又唤了几句,依旧没任何回应··面色拉长,司徒乐抬手,轻轻捏着贾琏的下巴:“为什么要亲我呢我爹说你狼子野心,不可靠。”
贾琏:“…………”·见这样,贾琏还没反应,司徒乐却是有些内疚起来了:“也对,你也不是铁打的,连日赶回来,很累。”
“对不起,不闹你了·不过……”司徒乐又一次抬手碰了碰唇畔,感觉自己还能感受到一股温热,不由得长长吁口气:“不过,我也不能吃亏被占便宜。”
司徒乐凑近,飞快的亲了一口,抹了还捂着胸口点评一句:“也不像爹和容嬷嬷说得那般嘛,也许是做贼心虚”·再一次摸摸感觉自己砰砰跳的心脏,司徒乐半撑着身子,幽幽的看着贾琏。
他想不通,又清醒的很,所以看着看着没准灵光一闪有答案了··贾琏:“…………”·对于司徒乐的耐心,贾琏感觉自己完完全全错估了。
既然想着点醒司徒乐,贾琏深呼吸一口气,迎着枕边那熠熠发光的眸子,睁开了眼,眼中清明一片··司徒乐一怔:“你……你……”·撑着身子半坐起来,贾琏欣赏过那昏暗光线中火红的脸,轻声道:“知道蓉儿先前怎么形容我们吗跟我们睡一起,半夜起来,就看见两诈尸的。”
他两的警觉- xing -很好,非常好··“你刚才装的”·“因为我怕·”·短短的四个字,贾琏的音调依旧没有变,还想先前那般轻声柔和,但不知为何,司徒乐总觉得自己心里因为这四个字跟扎针了一样。
这四个字分量太重,重到愈发让他不知所措··“为什么呢”司徒乐感觉自己也不是个傻的,尤其是人投- she -过来的视线,连黑夜这块遮羞布都挡不住了,就像炮火一样,火红的刺眼。
“是不是军营时间呆久了”·“去·我要是想解决,别说没开苞的军妓,便是城中青楼也能买一夜欢愉·”贾琏手缓缓搭上司徒乐肩膀,见人没抗拒,倒也微微松口气,用先前固有的语调,道。
“那就是守孝,咦……”司徒乐不知想起了什么,看眼贾琏:“我发现你私下也没找过通房丫头·”·“都说了,之前要圆在皇帝面前吹的一生一世一双人。”
贾琏沉声:“现在嘛,感觉跟你过日子好像也不错·”·“可是你孩子不要了”司徒乐问的郑重··贾琏面色一僵,沉吟了半晌,才郑重的开口道:“经历过生死,而且我发现之前眼界还是太小了。
你不知道,当我们越过马六甲海峡,看到太平洋,那一望无际的大海,那大海上比我们战舰更为巍峨壮观的海军战舰那两国战舰,通体漂亮的就像海中的霸主鲨鱼”·缓缓抱紧了司徒乐一分,贾琏沉声道:“按着我这- xing -子,我会怕的。
我会怕就算我登上了本朝权势的顶峰,可是若有一日被别国入侵了怎么办别人觊觎我们这块土地了怎么办”·“所以,孩子什么的,我这人- xing -子做不到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会一直愁的,感觉自己死了都不安心。
还不如这样,就我们两个简简单单的过小日子·这辈子,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上战场,不需要的时候,当个权倾朝廷的阁老,其实比当皇帝爽皇帝想的事情太多了,而当女干佞,一个不爽就灭门,顶多遭几句骂,不痛不痒不头疼。”
司徒乐目瞪口呆:“把……把后面这话收回去·你这杀胚,知不知道朝中对你意见大了去了·”·“辛苦你了·”·“我……哎,别说辛苦了,应该的。”
司徒乐垂首,躲开贾琏的视线,道:“看你们送回来的资料,挺有道理的·可是打下来艰难了,这治理起来,恐怕就更难了·”·“这是交给皇帝烦去吧。
不过……”凑在司徒乐耳畔,贾琏悄声道:“以我所见,胡涂那小子恐怕会请愿·比起领兵作战,他还是更对商贸感兴趣·”·“可皇上他……”·“不愁那些事,咱说说我们的,愿不愿意跟我过日子”·作者有话要说:贾琏:自己艹的人设不能自打脸,毁了。
 · ·第136章 奇葩的皇家·若说爱情,贾琏感觉自己也不太懂,反正不可能像秦王那样为爱情会男扮女装,甚至放弃继承权;不可能像他爹一般以男子之身诞子。
他们之间搭伙过日子,跟世上大多数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婚约也差不多,一晃眼,便是相敬如宾的一生··当然了,他也的确老大不小了,这身体呢相比他刚来的时候,现在已经很健壮了。
酒足饭饱思- yín -欲也是人之常情··所以,很机智的很慎重的用“过日子”一词··司徒乐闻言,倒是理直气壮无比:“难道我们之前不算过日子吗小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大到我们名下的产业,金银,还有三十六骑,我们不都共用”·“还有这个呢”贾琏抬手点了点司徒乐的唇畔。
司徒乐不说话,却也没有伸手挥开贾琏手指的动作,眼眸一沉,眼珠往下一转,看着贾琏的手指,眉头紧紧一拧,沉默了片刻,决定以诚相告:“我虽然不讨厌你碰我,可是你打不过我的。
我爹想尽办法给我正常的符合世俗的启蒙教育·这不管男女还是男男女女,我……反正我理论很足,两个男子……你会雌伏于下”他爹想尽办法给他一个正常的成长轨迹,告诫过他一个成功的男人是绝对不能被肉欲控制住的。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鉴于最后一句话太过犀利,贾琏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意味深长道:“这种事日后再说·如今嘛,咱们也不可能像珍大哥那样,就直接那啥,牵牵小手之类的,完全可以吧。”
“嗯可以吧”司徒乐踌躇着开口,但也挺坦白:“我好像也不太讨厌,不然按着我爹说的,要是占我便宜,我会直接打死你的。”
贾琏深呼吸一口气:“感谢乐乐你不杀之恩·”·感觉自己好像把天聊死了,尤其似乎是在谈论一个很含情脉脉的话题,司徒乐眼珠子左右转转,瞅着漆黑的夜,开口:“好了,不说这个了,你都刚回来,好好休息吧。”
“嗯,睡吧·”·“我睡不着,再想想·”·“乐乐睡吧,没啥好想的,明天还要抚恤丧亡家属,很忙的·”贾琏直接把人拉入怀里,不容置疑道:“睡。
再不睡我就真亲你了·”·司徒乐又是不自禁摸了摸自己的唇畔,忙不迭闭眼,可再怎么强迫自己睡觉,司徒乐感觉自己此刻无比的清醒·明明是再熟悉不过的气息,明明也看看同床六年了,可此时此刻却是那样陌生,感觉自己周身都被贾琏那炽热的气息给吞噬了。
可偏偏他好像还真不怎么讨厌··嗯··进入梦乡前最后一刻,司徒乐还迷迷糊糊的觉得贾琏抱起来比猫暖和多了,只不过猫毛比较软,这贾琏好像炸毛,比较硬。
搭着司徒乐的肩膀,贾琏听着耳边那呼吸绵长的声音,默默睁眼到天明·他这两辈子第一次找个伴,有些激动也是可以理解的··所幸,他向来都比司徒乐早起半个时辰,倒是可以默默洗个冷水澡冷静冷静。
然后,慢慢水到渠成啊··不然呢,打不过啊·一大早醒来,司徒乐看看已经空荡荡的床位,也就只有床尾那整整齐齐的锦被像是再宣告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贾琏要钻他的被窝要和他困觉·他好像没答应。
嗯··司徒乐掀掀被子,感觉自己这样又不对,托腮思忖起来·贾琏推门而来就见司徒乐神色肃穆的仿若尊石雕··“现在初春还没到呢,小心伤寒。”
贾琏看着只穿着里衣还未梳洗的司徒乐,走到床榻,小心翼翼的给人先批上锦被,边问:“今日休沐,我们出去走走·你想穿哪套”·“站住”看着要往衣柜而去的贾琏,司徒乐豁然站起了身子,甚至一个跳跃扑到贾琏身边,飞快的在贾琏唇畔亲了一口,然后非常理直气壮道:“昨晚上我糊里糊涂的,再说乌漆抹黑的,无法辨认。
现在我……我在试一试·”·有那么一瞬间贾琏对突来的“袭击”有些拘谨,全身紧绷着,但当触碰到司徒乐那一瞬间,便恢复了自然,揽着扑过来的司徒乐,直接反手扣住人腰间,往后只不过趔趄两步,便也站着稳稳当当,恍若松柏。
这些年,武功到底没白练··闻言,贾琏更是乐不可支,轻笑了一声:“就这样试一试”·“就这样啊,你……”司徒乐看着贾琏似笑非笑的脸,感觉自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
这大晚上说这事还不错,起码不会嗯……不会让美色误导一分··也许是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怎么忽然间就觉得贾琏有些帅气呢哪怕成为传说中“不可说”的杀神,战火淬炼出来的狠辣好像并没有减退贾琏身上那股谦谦文人气,反而让人变得更加魅惑一分。
左手扣着司徒乐,贾琏右手摸摸人有些发红的耳根,稍稍垂首吻了吻,而后舌尖一点点撬开“城门”,进而攻城略地·直到司徒乐回过神来,伸手挣扎,红着脸:“我……我还没洗漱。”
“不讨厌,对吧”贾琏满是意犹未尽,幽幽开口确认道··“你该练武去了”·“等你。”
“出去等,不然拿鞭子抽你了·”司徒乐满脸通红,强装镇定道:“不成,我发现大白天思索这问题不对,你的脸会给我困扰的·”·贾琏失笑,从顺如流往外走。
于是巡逻的士兵看着他们大名鼎鼎的“杀神”笑成了朵花,齐齐抖了抖,冒着生命危险迅速传播八卦—将士们,贾将军今天心情貌似不错,有什么事赶紧趁着今天来说。
胡涂听着八卦,好奇:“昨儿还借酒消愁,朝岳父告状呢·”·鉴于敢光明正大八卦贾琏的太少,胡涂瞅瞅一声不吭的秦王,开口:“师父,爹,给句话啊,你不好奇”·“有事喊爹,没事师父,老子没你这不孝子。”
秦王一脸怨念的看着胡涂:“不知道,不八卦,我昨天的狗粮还没吃完呢·”·“爹,你几岁啦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怀里揣着人赦大娃的情书呢小心我告贾琏去。”
“孽子”·“好啦,爹,师父,您看这老天对你们都好啊,给了你们两文武双全的儿子,还顺带两才智不凡的儿媳妇·试问普天之下,谁有你们这福气的”胡涂好言哄着生气的亲爹,终于让人笑口颜开。
“说正事呢,你真打算好了要搞什么海上丝绸,从商”秦王眉头簇出了个疙瘩·他虽然对失而复得的儿子很宠,基本不干预人的选择。
当盐商他都不介意啊 毕竟是成熟利润客观的,而且还有官府管辖·可是这儿子脑子进水一样,要去那不毛之地吹海风,哪怕大到家国天下,小到个人梦想,他还是不太想同意。
这样万一以后串门都没地串·一出海,他哪里还分得清东南西北·胡涂面色凝重了一分:“是·爹,您说说没有钱,我们能干什么远得不说,这场战争的成功,很大一部分都是靠钱堆出来的,这马六甲海峡……”·“我不听,我不听。
我不是你爹,我是主帅·”秦王觊希望京城的皇帝,意味深长道:“皇帝是不会放你出海的·”·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且不说你是我儿子,就说这……”秦王深呼吸一口气:“这功高震主啊,拥兵自重啊,没准一不留神你就自立为王了啊”·胡涂面色来回变幻,对班师回京的希冀大打折扣。
今时不同往日,若皇帝还像之前那般多好··====·胡涂万万没想到待班师回京,这皇帝依旧跟从前一样,甚至比从前更为开明,开明到令人倒抽口冷气··将自己的“封赏”计划道出,当今看着眼前齐刷刷跪下的三人,翻白眼:“你们这样就没意思了,朕偷偷跑出来,就是想跟你们直白无忌的说心里话,有什么就说什么。
都是一家人,何必血流成河,闹出笑话呢”·“秦王,你是长辈,你起个头·”当今点名道··“老子要皇位,当年就不会男扮女装了。”
秦王见皇帝真心诚意模样,想了想,也开口道:“反正你要听实话,这就是实话·”·说罢,秦王起身:“你这话跟老爷子说了没”·“父皇十分感动,然后拒绝朕再入大明宫。”
秦王:“…………”·还跪着的贾琏和胡涂:“…………”·场面一时间有些尴尬,在偌大的帅帐内,几乎都可以听得见乌鸦嘎嘎飞过的声音。
自我叹息了一会的当今看看贾琏,又看看胡涂,最后又是长叹息一声:“怀恭,相比胡涂,朕跟你熟些,你先说说吧,也好给胡涂一个榜样·朕知道你野心不小。”
“只要皇上和未来的皇上不对我贾琏,对我的家人动杀心,我自会臣服,为大周效忠·否则我会尽可能的将宫变控制在皇宫里·”贾琏边说,目光定定的看向当今:“此我贾琏肺腑之言。”
“朕知道你一向坦诚·”闻言,当今送口气·贾琏能说自己的野心,就证明他还是信任他这个皇帝的··“那朕先前另外一个意思呢海洋上那么多国家,朕支持你打一个”·“多谢皇上,微臣不习惯吹海风。”
贾琏沉声道:“既然皇上提及未来了,那么微臣倒是有个小小的任- xing -要求,再让我为提刑官两届吧·趁着现在年轻还有时间,我想带司徒乐出去走走。
就我们两,不带其他人·当然,我自己也想多多了解民生·”·曾经的“其他人”之一的当今倒抽口冷气:“你现在一个征寇副帅,按着战功能封侯的,还要当提刑官”·贾琏应得毫不犹豫:“是。”
当今面色骤然- yin -沉起来,带着威严,一字一顿,咬牙:“机会只有一次,你想清楚了”·“是·”贾琏又是毫不犹豫的一声。
此话落下,一瞬间落针可闻··过了好半晌,当今狠狠喘气,边捂着胸口:“你……你……”·“你气什么啊”秦王回过神,赶紧给皇帝到口水,“这不是挺好的”·皇帝不猜忌,有才的大臣认认真真为百姓办事,忠君爱国,君臣得宜,多好啊·接过茶盏,当今喝了几口,缓过神,恶狠狠的令贾琏跪着,这才目光慈祥无比的看向胡涂:“胡涂,你总不会让朕失望吧听说你想改革现有的商贸现状。
这改革没有权势,可无法成行·”·“回皇上的话,现实虽然如此,但是末将认为您已经同意了·你的话对后代来说就是祖宗规矩了,至于其他大臣的压力,我自然会抗住。”
胡涂道:“可我若要那至高之位,那么除经济外,还得分神忧愁军事战争,文化外交,天灾人祸,百姓民生……”·“别给朕举例了。”
当今拉长脸,愤愤叫停··“每个人的精力有限,小臣若是能和傅昱将海贸发展起来,牢牢为国掌控住马六甲海峡,那我和傅昱这一生也值得了·”·“说来说去就是因为你断袖你也给朕好好跪着反省”当今咆哮完,看眼优哉游哉的秦王:“你也跪着,都是因为你这老子。
上梁不正下梁歪”·秦王委屈的都要捏拳揍人了,可是当今感觉自己更委屈,训完秦王后,愤愤回京·一会宫,直奔大明宫··上皇一收到消息,就感觉自己脑仁疼了。
“父皇,您当初是不是因为我能传宗接代才传的位”当今咬牙,眼眸带着抹猩红,问道·他感觉自己已经够开明了,可是事情好像并不像他想的那样。
上皇本想直接把人赶走,要不自己装昏了事,岂料余光扫见当今面容上露出多年未曾见过的自我否定与希冀之色,幽幽叹口气,反问:“贾瑚怎么来的不是因为你- xing -向正常,只是啊,那个时候我自我逃避,对为何为皇有了动摇。
选你为帝,也不是因为忠顺小,剩下就你能够选择,是知道你到底心善,不会血流成河,我也想安享晚年的·”·“真的”当今眉眼间露出一分喜色,而后将自己赴城郊会见三人的情况说了一遍,忧愁道:“父皇,要不您再挑一个秦王没事,都糟老头一个了。
可是怀恭和胡涂还年轻,新皇与他们势必会有矛盾的·”·当今客观无比道:“至于朕的皇子们,老大老二都没有容人之心,老三跟贾琏也算有血海深仇,老四老五目前还看不出什么,老六……”·当今揉揉头:“老六身上也留着一半贾家的血。
可要是培养他,贾琏能直接反了·”·“那你再生啊年富力强的,想怎么生就怎么生·话说你皇后也该重新娶一个了吧”怕这忽然开明大方起来的儿子奇思妙想到司徒乐身上,上皇赶忙建议道。
“不想娶·娶回来又什么嫡子……等等,”当今眼眸绽放出一抹诡异的亮光,看得上皇倒抽口冷气:“朕不想听你说话,立马给我走。”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不是啊,父皇,听我说完,要是怀恭真不乐意·”当今道:“让秦王和贾赦在生一个啊·多稀罕啊·”·上皇:“………………”·上皇:“………………”·上皇感觉自己脑子被雷劈了,所幸雷劈着雷劈着成了习惯,他很快的恢复了理智,甚至还运转思考起来:“为什么是怀恭你把乐乐放哪里去了皇帝,你……”·上皇沉吟了一声,眼眸深邃锐利,尽是岁月沉积的老辣:“你似乎从很久以前,就忽然间称贾琏的表字了”·当今一僵,下意识的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幼年,被目光一扫,有些害怕。
努力的克制着畏惧,当今坤长了脖子,仰眸看天,极力给自己寻找些盟友:“这……这……这夕阳西斜,景色真不错·我想起来还有些奏折要批阅……”·“问你还是问你娘”·“父皇,你问天上的小星星。”
 · ·第137章 继承人问题·上皇沉默的看着手指竖天的当今,好半晌回过神来,开始自我疑惑着:“我是正常人,对不对”·这帮熊孩子之所以这么熊,都是他们娘的缘故·肯定是这样·当今当即点头如捣蒜。
其实也不能怪他,人都有亲疏远近的,大哥重要的,可跟他娘一比,那还是要靠边的·况且,他娘身上的秘密实在是太过惊骇了·当然,其实捅破这个身世秘密,他还有点小私心。
因为他找不到这怀恭和司徒乐互换的证据,没准老将出马一个顶三·还有最为重要的一点,他对于继承人的选择,真得真得非常的迷茫··现在朝廷上虽然明面上看似和谐,可他儿子上串下跳不说,对于异军突起的贾家,朝臣也是心忧的,毕竟一个萝卜一个坑。
如今隐隐已经有人在隐- she -“贾半朝”了·贾家两儿子文武双全,征寇一战拥有军心民心无数·外加贾珍,虽然他不成气候,可是他媳妇小唐厉害啊唐家主支虽然依旧是走实战功绩的,但是三房独子唐玥成了贾琏的师爷,四房的独子孔唐瑞就更不说了,跟贾赦关系老铁了,非但征寇一战中捐了家资,甚至还牵线搭桥,说动山东孔家出面说动士林,要不然光是文人的口诛笔伐都得骂死那两“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的超级熊孩子了。
灭扶桑灭茜香还有理由,强占马六甲海峡,刚收到这消息,一半文臣都哭太庙去了·堂堂天朝上国礼仪之邦,竟然干起了此等强盗肖小行径·还有贾家另外两媳妇儿。
傅昱他爹是莲花书院的山长,这司徒乐顶着的温家遗孤旗号·这两岳家在文人中声望都不错··哎……·全部认祖归宗都好啊也省得那堆积老高的奏折了。
当今抹把被他爹喷的龙涎,抑郁的不想回宫面对那堆堆积如山的奏折··花公公无奈,大打着胆子上前提醒:“皇上,大军还有两日就要进城受奖了·”再拖延下去又要熬夜批阅了。
熬夜不可怕,可怕的是宵夜·他就是这样胖起来的,搞得个个以为他大内总管贪污腐败··“老花啊,朕愁啊”当今一步步的往乾清宫走,活像是奔赴刑场。
一坐下,当今瞥瞥奏折,深呼吸一口气,倒是恢复了些帝王气度··认真批阅几本后,当今忽然间眼眸迸发出一抹诡异的亮光:“老花,去悄悄的把贾珍给朕叫进来,不要让小唐和贾赦知道。”
哈哈哈哈哈,让你们不认祖归宗,哈哈哈哈贾家的少族长可是他义孙呢·旁支不听话,哪里需要他动手··刚转身离开的花公公听着背后倏忽响起的笑声,差点两腿一软,跌倒再地。
“阿嚏”尚在城郊大营帮着教解入宫礼仪的贾蓉狠狠打了个打喷嚏··众将士当即嘘寒问暖·不说贾蓉在军营中的表现,就光他师父是胡涂,管贾琏叫叔叔,都得成军中吉祥物。
贾蓉捏捏鼻子,骄傲不已:“没准是我弟弟妹妹在想我呢”·“蓉小侯爷……”·正说话间,众人见贾琏胡涂联袂而来,齐齐起身迎接:“贾将军,胡将军。”
“不闲聊·两点,入城的士兵训练好,前头的给我挑俊俏点的,这样没准能带动解决婚姻大事·第二,你们的赏赐去处都还不错,不过没那么快下来,所以这阶段在京城表现好点,知道吗尤其不要掉进别人的坑里。
至于我跟胡涂会交兵权那也是有自己安排·不是帝王猜忌,知道吗”·说到最后一句话,贾琏神色肃穆无比,一一看着帅营中他们一手提拔,共生同死过的将领们,一字一顿:“记住军队是保家卫国的,不是给皇子夺嫡当鹰犬的”·胡涂跟着郑重的点点头:“你们心中有数就好。
庆功宴会后若是要畅游京城,到时候让蓉儿带你们游·这土生土长的京城一霸,但凡盛景都有他的到此一游·”·胡涂笑着拍拍贾蓉的肩膀,缓解因贾琏的话语带来军营中的一分肃穆之气。
当今秘密与他们会谈后,他跟贾琏商讨了一二,也决定“直爽”一回,免得麾下有小将被某些人利用了··在场的小将们闻言无声的喊了声是,然后便笑开了,有大胆的调侃打趣道:“胡将军,蓉小侯爷才十一岁吧,我们若是去那啥,不是带坏了小孩子嘛。”
“天真·”贾蓉傲然冷哼了一声··“这个,你们还真得带上他·”胡涂揉揉贾蓉:“这京城花楼水深,由他带着免得被仙人跳了。”
众将士恍恍惚惚,不可置信··“我三岁我爹就带着我去青楼玩了·”·“你啊,别太嘚瑟了·”贾琏捏了捏贾蓉脸蛋,对众人道:“你们先聊,我出去一趟。”
“又找弟妹去”·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对啊”·贾琏傲然的看眼胡涂,然后转身离开,越往外走,面色却是越发凝重了一分。
皇帝这“直爽”热情到让人害怕,总觉得眼皮子直跳··司徒乐正在练武场上为入城的士兵讲解“入城”的规矩·说是凯旋归朝,帝王率朝臣在宫门口迎接大军庆功。
但真正能入宫赴宴的还是大小的军官·士兵也不会全军入城·大军驻扎在城郊,挑选各兵种最为精锐的士兵与进士游街一般,沿着皇城主干道定国大道一圈,而后出南城门口,回到城北驻地。
当然,士兵自然在军营中也会庆祝··看着练武场上神采奕奕的拿着戒尺滔滔不绝指点的司徒乐,贾琏凝眸笑笑·他们夫夫还真心有灵犀一点通,都想着保媒。
·耐- xing -等司徒乐训练结束,贾琏上前给人递上一杯温热的茶··“谢啦·”司徒乐接过茶盏:“我看你很早就过来了,那位走了”·“自己生闷气委屈走的。
也真是越活越老小孩·”示意司徒乐随他回帐篷内,贾琏娓娓道来当今找他们所谓何事··司徒乐听完目瞪口呆:“他……他……你……”·“我不是早就跟你说过未来打算了”贾琏沉声:“只要当今能选好继承人,其实我们的日子还挺好过的。”
当然,若是继任的新皇无容人之心,那也休怪他了··“你这不是给他设坑吗现在六位皇子,三六都跟你又仇的·”三皇子外家便是前任礼部尚书刘家,他姐姐昔年的五公主断了贾琏一臂。
六皇子贾元春的娃,如今贾家二房一脉,活着的就剩下宫里的贾元春和早就分出去的二房庶子贾环··“一二这- xing -子也就那样了,四五两位,还未入朝,可他们外家看你爽的没有吧还不如让皇帝再生一个,然后让你和胡涂为太子太傅。”
“你替他考虑什么”贾琏- yin -恻恻笑一声,颇为睚眦必报:“忘记当年他催生了三年抱两,五年生三,这帐总要算回来的。”
此话落下,营帐内一时静默·司徒乐恍恍惚惚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看眼贾琏,紧张兮兮问道:“我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吧”·“有啊。”
贾琏闻言唇畔勾起一抹邪笑,逼近司徒乐一分,“你让我成功的当了一回小狗,你说说这账怎么算”·“小狗”司徒乐迎着笼罩过来的- yin -影,轻轻喃喃了一遍,同时脑海飞速运转起来,回忆这与贾琏相处的点点滴滴,越回忆发觉好像自己真与贾琏认识时间挺长了,似乎就那么不知不觉的融入了他生活的方方面面。
过了好半晌,他才从脑海中寻到一丝的有关“小狗”来源··新婚大喜那日,知晓当今等人在洞房外,为了让皇帝信服,于是他开口拿着皇帝御赐的金鞭划了条“楚河汉界”,约定谁跨界谁是小狗汪汪。
“那……”刚想说事出有因,可眼角扫见贾琏那似乎无比温柔的眼,那么耐心的待他神游深思,司徒乐发觉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贾琏先前那话意思……意思……·“你……”司徒乐努力的忽视自己噗噗的心跳,一本正经道:“我爹说了,像我这样的人打着灯笼都难着的,你喜欢我也是应该的。”
“噗下次拿岳父说话的时候再理直气壮一些,腿别抖,脸别红·”等候了许久,岂料这这么“露怯”的话语,贾琏手点点司徒乐早已红扑扑的脸,却是愈发强势了一分,开口道:“这次饶过你,下次在当缩头乌龟,拿着老爹的话来当挡箭牌,不自己思考未来,正面回答,我可就生气了。”
“嗯,你……你再给我点时间·”司徒乐听了这话心中一慌,抬眸定定的看眼贾琏,忙不迭道:“就一点时间·因为我总觉得这样对不起你。
一个要成大事的人,不能因为感情拖累的·而且现在其实未来还有太多不能确定的因素,我是不讨厌你,可若说很喜好,好像也没到那个程度·我能帮你,可一旦,就假设吧,你现在还存着那份野心,那么当你成功的那一日,我做不到为你去死的。
我的命很宝贵的·”·司徒乐面色万分肃穆:“真得,我的命很宝贵的·能为国战死,可是为个野男人……呃,我是说因为感情扭捏的,然后去死,我怕死后没脸见我爹。”
一口气将埋藏在心理的话一股脑儿都说了出来,司徒乐紧张的双拳捏了捏:“好了,我就是纠结这个·”·“谁要你去死了”·“因为我是男的啊,再说了,我又生不了继承人……”司徒乐想起先前贾琏所转述的话语,万分理智道:“我诈死离开,逃离你的视线。
那你没准又会不安,毕竟知道你的秘密太多·可让呆在宫里,看七十二妃争奇斗妍,看你儿子管我叫母后,然后又围绕着帝王宠爱,围着皇位斗,我会疯的·”·“既然你说了这点,那么我也提前跟你说明一点。
我打算寻个合适的机会,对外放出你因当年因夺回虎门受伤,不能受孕·”贾琏定定的看着司徒乐,沉声道:“我是没放弃那个心·可那也要等当今驾崩后。
他待我一份真心,那么我也自然会安分当他的臣子·至于往后,没你想的那样夸张,就你我都还拿不下,还七十二妃”·想着司徒乐先前无比认真又理智的模样,贾琏笑了笑:“到时候就让蓉儿兼祧两房,不就成了哪怕未来登上高位,我也不改这念头。
传承而已,除了血脉,就不能有其他与其为了生而生,还真不要万一没准生出个败家智障来怎么办”·“有你这么埋汰自己的吗”司徒乐看着贾琏不似作伪玩笑的神色,面色扭了扭,沉吟半晌,开口道:“你想得这么美,有问过蓉儿,珍大哥吗没准珍大哥不会同意呢”·“只要对蓉儿有利对他有利的,他哪会不同意”贾琏笑着道。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那我们……”司徒乐看眼贾琏:“那我们好像没什么其他纠结了·我自己是没想着要后代的·那跟你就这样好像也不错门当户对的,又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那当然·”贾琏揽着司徒乐的肩膀:“我们这样多好·”·“嗯·”·“那庆祝一下”贾琏垂首看着还未褪去红晕的面庞,开口幽幽蛊惑道。
“就……就……亲一下·”迎着贾琏那炽热的双眸,司徒乐下意识的想要后退,但无奈被揽住了肩膀,便磕磕巴巴地说着··“嗯。”
贾琏笑得格外的满足,虽然鉴于司徒乐下意识的武力没到最后一步,但终究过上了不用靠自己双手的日子··这自己动手与司徒乐动手带来的刺激体验完全的不同。
作者有话要说:当今:“有本事催生也没用,这回还是朕厉害”· · ·第138章 庆功宴纷争·承平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征寇大军班师回朝,帝亲帅文武百官于崇门口迎接,且让宫廷御用画师记录这一盛况。
街道两旁,酒肆阁楼皆是人山人海,所有人都在翘首盼望着··率先而来的是护旗队,左右两列士兵皆是神色庄重无比,高擎着旗杆,旗帜迎风飘扬,猎猎作响·左列的旗帜绣着龙纹图腾,写的乃是本朝的国号周。
另外一列,众人仰面往去,倒不是从前惯有的定例-以主帅之名飘扬的军旗,反而是一面简单朴素的旗帜,甚至连花纹都未装饰一二,只楷书大写的两字—中华··不提百姓看到这面旗帜的窃窃私语,便是文武百官也心中为之一震,泛着嘀咕。
“哼,投机取巧,收买人心·”大皇子眼角飞快的扫过一眼眉眼间带着笑意的当今,心中暗暗腹诽道·等下,恐怕他的好父皇会笑不出来了吧他可是一大早就派人暗中查探过了,今日这入城展示的队伍可真是够威风凛凛的·大皇子目光定定的看向队伍,果然如他所探测一般,紧接着而来的队伍个个推着新式火炮战车。
不像传统的猛火油柜,熟铜制成柜子,上面摆放一根火器点燃装置,正迎面而来的乃是四门神机连珠炮和十门连珠格林炮,看起来显得庞然大物,笨重无比·可是那圆盘底座之上那一排排的黑漆漆洞口,可大有文章。
这些炮火最初都是由西洋引进亦或是战场上的胜利品,在经过本朝能工巧匠的研发和改造之下,成功研治出了平行排列的机关炮,只需用手转动一个把手,各个枪管就可以依序- she -击,- she -程高达一千米。
炮火过后,便是骑着骏马的征寇主帅秦王··原本被火器所震撼的百姓随着秦王的到来瞬间像是开闸了洪水一般,激动高喊胜利,高呼自己参军的亲友,有些开始亢奋起来。
“来了,来了,文武曲星来了”·“比当年游街时候看到的更英俊了”·“真得好帅”·“到底哪个臭不要脸的编派我的状元郎啊,什么丑八怪杀神”·“就是,怒目金刚没听说吗还有文曲星真痴情,冲冠一怒为红颜”·“这男人嫉妒心简直丑恶无比”·“死娘们,说谁嫉妒呢不过是脸好”·“看秦王脸也好啊,我们看的是内涵,内涵文武双全”·“…………”·秦王听了一路,好险弃马离去,现在的姑娘家家嘴巴有必要这么毒吗难怪个个当不成他儿媳妇·跟在主帅后面的两副帅无视因绕在秦王身上的- yin -沉黑雾,愈发和善的对周边百姓笑笑,尤其是贾琏,笑得更是春风得意。
胡涂在外人眼中,还是个单身·而他名草有主呀·贾琏回眸对着身后与众将领而来的司徒乐笑了笑··司徒乐本因女因身份要拒绝帝王的封赏,也不想凑入城的热闹。
可军功本就有司徒乐的一份,他要拒绝后续赏赐是一回事,但该有的荣耀,自己付出的血汗获得的成就,却是要领的··周边的百姓尤其是大小姑娘们齐齐倒抽口冷气。
这回眸一笑,比先前那优雅的微笑来的更迷人啊,就像春风拂过面庞,温柔缱绻··所有女子直勾勾的注视着司徒乐,恨不得取而代之,自己成为贾夫人··司徒乐面色冷冷,回瞪了眼贾琏。
他就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吧·当年天官夸马游街,他打了一架才吓唬住了些彪悍胆大的姑娘,现在总不好在打一架吧·众将士见状垂首笑笑·对于司徒乐参与授功仪式,征寇大军上下都毫无异议。
这死守虎门,后又军需后勤安排的井井有条,战后的重建,与京城的文书往来等等所有的事情几乎都是贾夫人一手- cao -办的··但万万没让他们想到的一点,这贾将军竟会是个妻管严。
=====·征寇大军还在缓缓入城,前头将领早已到了目的地··秦王率众下马,参拜帝王:“末将幸不辱命守我国土,成功征讨贼寇。”
“都是我大周的好儿郎·”当今免过众将士的礼,亲自扶起秦王,然后便非常偏心眼的目光望向了人身后一左一右站立的贾琏和胡涂··又一次的被差别对待,秦王眼瞅瞅勋贵堆中那眼睛都快黏在两儿子身上的贾赦,默默抬头望天:他要回东北去,哼哼哼·“怀恭和胡涂真不愧是朕的状元郎,哈哈哈”哪怕是因为称呼表字,让他父皇敏锐的察觉出一分端倪,可是当今依旧不想改这贾家家主贾赦都是他司徒家的媳妇儿呢·而且这表字还是他取的。
这说明什么缘分呐·无视了当初自己取表字是有一份告诫之意,当今美滋滋的看眼贾琏·相比胡涂,他当然待大哥的孩子更好了。
且不提他跟秦王的仇与怨,便是如今一个无父无母,一个还父母双全的小断袖,他当然更偏爱怀恭了··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亲自一左一右拉着文武曲星进入大殿后,当今当场宣布了对将帅的封赏,并赐宴。
听着花公公念着那一长串封赏,贾琏对自己的侯爵到没什么意外,只是这封号—宏毅,怎么念怎么感觉有几分怪·礼部是没上什么好的封号不成像胡涂的武英侯听起来就不错,到他这里感觉像叫人名字一样。
而且这皇子如今便是“宏”字辈,按理礼部是不会上有关“宏”为首的封号啊·宴会上,贾琏听着前来庆祝的同僚一口一个“宏毅侯”,眼角扫过如今已经步入朝堂的三位皇子投- she -过来的眼神,感觉自己都要被刺成了筛子。
同样有种被刺成筛子感觉的便是贾蓉·如今贾蓉已经十一岁,又经历战火洗礼,比起当初丝毫不犹豫的一声皇爷爷,现在虽然依旧叫起来毫不犹豫,可终究长大了,懂礼了。
知晓眼下这境况,比如,他跟老福王一桌,是与礼不合的·老福王对国家对宗室都是功劳赫赫的,若是私下跟福王老爷爷一同用餐倒没事,可如今是国宴,他一个毛头小子底气不够的。
看贾蓉如坐针毡,小脸羞红的模样,老福王含笑了一声,对上首的当今点点头·皇帝要赐国姓,这事也越不过宗正寺,毕竟以后贾蓉的娶妻生子等等,不像之前是个“虚名”,要实打实的,归入皇室宗亲一档中,而且还是帝王子孙档次的,要给个郡王品级。
这又不像收个义女郡主,给副嫁妆就能了事,其他不说,这光成家的安家银子就比嫁妆番了两倍多··见状,当今嘴角的笑意更加深了一分·这贾蓉不愧是跟着怀恭长大的,是个宠辱不惊,知恩懂礼的好孩子。
只不过嘛,用贾蓉坑贾琏,强行“归宗”一事得慢慢策划,否则被怀恭发觉倒是不美了··当今意味深长的看眼贾琏,嘴角不自禁露出抹微笑··贾琏敏感的发觉当今投- she -过来的目光带着抹女干诈得意之色,可是脑海中回溯了一番今日与当今接触的种种,也没发觉端倪之处,但莫名的就觉得皇帝此刻笑得格外的得意,像是有种胸有成竹,算无遗策之傲。
心理泛着嘀咕,贾琏想到再观察一二,可却是没多少机会了,酒过三巡,宴会氛围正好之际,这催婚催生的大军就来了··率先提及的还是皇子,呵呵··贾琏眼眸瞬间带着抹- yin -沉。
这大皇子已经入朝也有七年了,现在都二十五岁了,这脑子莫不是被个“长”给进水进没了·“怎么,宏毅侯认为本王说得不对”大皇子端着酒盏,朗声道:“开枝散叶不过人之常情。”
贾琏闻言,含笑,一字一顿,朗声回到:“开枝散叶是人之常情,但你算哪根葱来管我·”·此话落下,满殿寂静,便连舞乐也戛然而止,所有人都怔怔的看向贾琏。
这贾琏也是傲过头了吧大皇子好歹是皇子,而且还是帝王长子,在皇帝没有嫡子的情况下,按着立长的习俗,很有可能登上大位·当然,六皇子身上留有贾家的血脉,哪怕昔年荣国府曾经两房闹得不可开交,可终究一笔写不出贾字来。
司徒乐看眼贾琏,待要开口打破僵局缓和一二氛围·毕竟眼下这大庭广众之下的闹起来,在很多人眼里,终究是大皇子的身份占着便宜·可迎着贾琏望过来的视线,倏忽间福灵心至的一笑。
对啊,不揪着送上门的鸡宰一刀,后面还会有此类源源不断的麻烦··至于现在为不为因诳言引起麻烦,大概用“军功任- xing -”解决一切烦忧··“大皇子见谅,贾琏酒喝多喝醉了,一不留神说了真话。”
司徒乐摩挲着酒杯,憨笑一声:“这种事情嘛,本宫觉得……哎哟,我也喝多了,臣妇觉得这种事情还是顺其自然吧·”·“你”听得出司徒乐是在嘲讽,甚至在得意她自己的身份,大皇子面色青一阵紫一阵,咬着牙愤愤不已。
他自然是无法容得贾琏,贾家权势滔天的·因为宫中还有个留着贾家血脉的皇子·贾琏现在就这般倨傲,日后哪里有他这个长子的容身之所·就在大皇子这般思索的时候,坐在上首的当今面色漆黑一片。
这老大不成,可其他子嗣呢若是让他们登上皇位,到时候还有怀恭等人的容身之所·他明明这些年已经很努力在教他们要心胸开阔,大气些,别盯着皇城这些权势,有本事深入百姓,做些实事,也好比扯着“长子”、“外家”等等攀比。
· · ·第139章 帝欲立太子·当今愁得完全不去管,哪怕自家儿子吃了亏··反正吃亏总比没命好总比日后血流成河的杀戮来得好·当今看得开,可是部分朝臣对此却是意见愈发大了。
钱财,剿匪,开疆拓土千里,这功绩足够贾琏等立于不败之地·可贾琏除此之外,还有世家的出身,忠义皇独女的媳妇,宫内还有一个姓着贾的皇子,民间还有琏青天的名声。
他们似乎都能看见一个手握权势杀伐残暴的外戚侯爷,甚至是摄政王,更有可能成为王莽·有贾琏的对比,胡涂都显得不那般重要了·宴会过后,受气了大皇子目光沉沉的看着自家岳父:“还要怎么忍父皇待他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恩宠有加,都越过礼部,钦定了封号若非调查到贾琏是温太白的儿子,本王都要以为是父皇的私生子”·“那也不能王爷您当这个出头鸟啊这样反倒是招了嫉恨。”
现任工部尚书的刘鸣看眼自家女婿,苦口婆心的劝道·他的仕途升迁虽然与女儿成为皇家媳妇没有多少的关系,可到底是姻亲,被绑在了一起,一损俱损,一荣具荣。
“王爷,您不能太急啊想想当初巫蛊之变,这要稳住,笑道最后才是赢家·”工部尚书和声劝道:“至于宫中的六皇子,哪怕他母妃出身贾家,那又如何他现在只不过才七岁,能不能……”·未尽的话语留下的意思却是格外的清晰明白。
一个才七岁的小孩,夭折起来也是万分的容易·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大皇子原本- yin -沉的面色缓了缓,冲着工部尚书和善的笑了一声:“岳父大人,您说得是。
除却这事,接下来的重点还在于治理那偌大的海疆,这接下来一段时间,六部恐怕都会为这块肥肉争夺起来,可千万千万不能让贾琏和胡涂在横插一手·打下来了,若还让他们掌控治理权,那恐怕这块地方,真要改姓了”·“这是自然”工部尚书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恐怕六部都会联手排挤。
毕竟这两是强盗,强占了马六甲海峡非但本朝,就是西洋各国的抗议都跟雪花般的飞涌而来·之前是战时,不好忤逆龙颜,现在这块肥肉都已经打下来了,该怎么办,恐怕皇上也不得不考虑朝臣的意见”哪怕朝堂上谁都不愿背井离乡,可那“开荒功绩”却像个金子一样,金闪闪的,无比吸引人。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这边庆功宴会后,不光是大皇子处正在秘密商谈有关夺取马六甲海峡的治理权,朝臣勋贵家对此也是议论纷纷,最后无数的奏折又跟雪花般飞进了乾清宫。
当今面无表情的看着一堆一堆比一堆高的奏折,看着大臣们各种引经据典,滔滔不绝的献计献策,感觉自己两眼发黑··“蓉儿,帮皇爷爷归类好,告你二叔的一堆,嘲你胡师父的一堆,然后骂你贾家权势滔天的一堆,把剩下真心建议治理的给我呈送过来。”
当今看着被自己强忽悠过来的帮手,不容置喙道:“不许说什么不敢啦·看看都堆满屋子里了,花公公他眼睛都花了·我其他儿子孙子都有小心思,也就蓉儿乖。
蓉儿是个好孩子不忍心我这么一把年纪了,孤家寡人还得老眼昏花,像你秦王爷爷和贾赦都双宿双飞,整天浪……”·一说起秦王,当今感觉愈发憋火了。
庆功宴只参加了前半段,后面就借着给老爹请安,消失不见了·然后就天天跟贾赦胡闹连自家亲儿子要出海当海商,都被枕头风吹得答应了·脑子进水了·“皇爷爷,您别气啦”贾蓉见当今吹胡子瞪眼,忙不迭点点头:“不过分门别类,虽说我平时也在帮二叔和婶婶理军务,但您……您可别告诉他们,要不然我明知僭越,还帮您,要被罚的。”
“当然不说了·”当今笑笑:“等整理好也要召怀恭他们过来的·让他们好好看看,给朕添了多少麻烦”·一听到当今这么说,贾蓉倒是彻底放心了,翻开奏折,一目十行看了眼,忽然面色通红,捏着奏折对手指:“皇爷爷,军务公文都比较简单,字我都认识,基本意思我也懂。
可这……这里面有好多典故阿,我还没学到,而且有些字我都不认得,不是常用字·”·“显示自己文采呢,跳过去”当今眉头拧成个疙瘩。
就是因为忒多引经据典了,有时候他……他也不认识··他又不是文人·他是以正常的普通人水准从上书房毕业的,达二甲进士水平,能基本通晓经史典籍。
现在朝臣都在绞尽脑汁啃海疆这块肥肉,连传教士番邦语都用上了··瞅着跟小儿涂鸦蝌蚪一般的玩意,他都火大到要喷出来了··“这样不行吧”贾蓉看眼略爆燥的当今,小心翼翼道:“二叔说现在读书时期不能这样的,遇到不会的要学会问,可以找他们可以自己翻阅典籍。”
“……好好好,去翻典籍”当今捂额,示意花公公带人去搬《大周字典》等等,回眸看看一脸求知欲的贾蓉,心理默默叹息一声:小年轻啊年轻真好·经过十来天的帮忙,贾蓉带着一本厚厚的注解《如何玩文字游戏》,领着不少赏赐去了大明宫玩。
当今看看自己梳理出来各大臣上奏的良策,拧眉回想上皇的一句话—莫要赴大秦后尘,灭六国太快,继承人没选好,一下子亡了国··常常叹息了良久,当今起身回眸定定的看着龙椅,不知不觉中他思索问题,纠结万分的时候再也不会紧紧握着龙扶首了。
这把椅子……·“老花啊,去透出风声,朕今年四十有五,也该立继承人了·”当今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狠辣,一字一顿道··=====·皇帝要立太子的消息瞬间传遍了勋贵朝臣耳中,给原本因为争夺治理海疆权的朝堂恍若沸水中加入的一滴油,瞬间噼里啪啦爆炸开了。
连诱拐着贾赦出去度假游玩的秦王都收到了风声,泛着嘀咕:“要不,大宝,我们跑吧有多远跑多远,等朝堂平静了再回来看看老爷子”·“司徒宝,有你这么当爹的嘛不管琏儿瑚儿了”贾赦气得咬秦王一口:“这两孩子现在虽然都没有争夺之心,可万一让人瞎忽悠了或是被逼陈桥兵变怎么办皇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抛出立太子的诱饵啊也不怕一不做二不休打起来”·“谁知道呢,也许闲得慌,没事找事”话里虽然带着浓浓的嫌弃,但是秦王神色还是郑重了一分,开口道:“恐怕还是因为陡然扩大的海疆闹得吧。
那两熊孩子也真是的,管打不管治·若是其他人也就算了,封赏爵位过后也就一码归一码了·贾琏到底是娶了忠义皇独女的,这有些朝臣可不起了心思”·“说到底还是皇帝左右不决,这让朝臣揣摩帝心,揣摩出各种可能- xing -来。
要是像先前废平后这般干脆利落,谁敢废话一句”贾赦闻言,挠挠头:“你说皇帝到底在犹豫什么这左右拖延的,还给个宏毅的封号”总觉得怪怪的·“赶紧回去找琏儿,商议商议”贾赦抓着秦王袖子:“快,回家”·“好好好”·这边秦王带着贾赦往京城赶回,另外一边贾琏对帝王立太子的消息,冷声笑笑,并不多加忧虑。
这太子能立也能废,除非皇帝像上皇这般来一招退位让贤,直接让出皇位,这样没准会让他焦虑一分··否则,这招恐怕是为了请君入瓮··当今似乎接受火枪大炮,对海洋各国的发展接受程度比他们这些亲眼目睹过海洋战争的人来得更快一分。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这对帝王来说,对大周的百姓来说都是一件好事··至于朝堂的反对者,总能寻到利益分化的弱点在,到时候再给人看看海洋上的金山银山,爵位功名,自然也就无人反对了。
至于百姓……·原本听闻消息有些忧心忡忡的司徒乐听闻贾琏的规划,不可置信的瞪了瞪眼:“你连第一批百姓入海驻扎都想好了”·“胡涂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当然,他的目的也单纯点。
但我不一样啊”贾琏手指缓缓攀附司徒乐手背,慢慢与人十指相扣:“我还有家族,还有你在等我回家不能留有太多的后患”·“当时先斩后奏,是我最豪赌的一场。
所幸,有你在”贾琏低叹一声,手摩挲着略养回的白皙手指:“那一年,真得辛苦你了·”·“我倒是还好,靠着五叔前头挡着,后面……”司徒乐如今对贾琏的牵牵手,倒是习惯了,闻言看看近在咫尺的俊脸,沉声:“牵手就够了,别饶掌心,痒痒。”
正指尖勾着司徒乐掌心的贾琏面色一僵,心中委屈,话本不可信·见贾琏停了挠痒痒,司徒乐继续道:“六叔也是鼎力支持的,虽说封我越不过朝臣,但有蓉儿在,也算曲折迂回了。”
这样才让他能够全力保证军需后勤··“你倒是个不图名利的,要是我,没有功劳也要蹭一分·”贾琏眸子一沉,眸子渐渐微深:“也不知道我……我上上辈子修了什么福。”
熬过了上辈子,才换回这辈子幸福美满··说罢,贾琏低头吻了上去,算了还是简单粗暴点最直接了·带人出来游玩,这名胜古迹,人家虽没玩过,可说起风俗人情,比他还头头是道。
作者有话要说:当今:“让你们游山玩水拐汉子等着”· · ·第140章 国姓司徒贾·事后,贾琏听着耳边喃喃的赞誉“你的手真巧”,含笑的亲亲司徒乐额头,手慢慢拂过司徒乐的发丝,回赞道:“你这个学生也不错,举一反三,通透得很。”
“舒不舒服不如我们更快活些”贾琏垂首看着还靠在自己怀间,眼中带着迷离之色的司徒乐,覆着人的手往胯下轻轻一按,带着蛊惑,幽幽道。
·当再一次触碰到火热如铁的某物,司徒乐脑中当即回想起先前那如浪潮一般涌来的快感,呼吸间陡然急促了一分:“还……还……”·“还是不要了,太……太大了。”
贾琏闻言,眉头一挑,幽幽的看眼司徒乐··回过神来说了什么的司徒乐满脸绯红,极力的不去看贾琏神色,但此刻两人赤身相对,不看贾琏的脸,看贾琏那精壮的带着几道刀疤的胸膛,又愈发觉得人英勇气概。
待往下看……·司徒乐眼眸一闪,想要避开,可实现又忍不住偷偷扫几眼·虽然他的宝贝也很粗壮,可当初无意闯入书房那惊鸿一瞥,到现在坦诚相对,他都必须诚实的说一句:贾琏的小兄弟真得比他的小乐乐大,还粗点点。
他自打决定跟贾琏好好过日子后,偷偷翻了不少辟火图的,还暗暗准备了不少膏药··但不好仗着武力欺负贾琏啊·可让他雌伏于下,怕的,他出恭拉粑粑有点粗,都觉得疼,难受呢。
虽然有些欲念,但看着司徒乐躲躲闪闪的模样,贾琏强自镇定气息,拍拍人微微紧绷起来的身躯,轻声道:“好,都依你·”·司徒乐闻言一颤,抬眼对上那灼热却又宠溺的目光,小声:“就……就真得……那么粗点点……”·“乐乐,我贾琏可真不是柳下惠,可别再撩我了。”
“我……”·“可别给我用成功男人一套的说辞了,闭嘴”·司徒乐直勾勾地盯着面色漆黑一片的贾琏,嘴角不自禁扬起一抹笑意,贾琏还真是够男人的,够帅·够帅的贾琏面无表情的教着学生如何手艺更上一层楼。
====·又在贾家田庄玩了三天,贾琏接到京城急报—今日早朝,当今赐国姓贾蓉,封其为安逸郡王,享皇子待遇,宗正寺已同意,正式下旨宣告天下·看着这短短的一行字,贾琏不由得眉头拧成疙瘩。
“郡王”司徒乐眉头跟着紧蹙成川·本朝太祖已有规定,除四王外,子孙不得再册封异姓王·当今先前收贾蓉为义孙,赐其为侯,在朝堂上已经引起一波争议。
最后还是靠着贾蓉的出身—宁国府嫡系,以提前继承宁国府的功勋爵位为理由,靠着四王八公一派勋贵与朝臣互掐,才定下的安逸侯··现如今,先赐国姓后封郡王,皇帝这是要干什么·就算宠爱贾蓉,这孩子才十一岁,日后一步步靠着功绩册封,多好就算先前庆功宴上册封也好啊,过了十天半月,朝臣焦点在立太子事件上,冷不防的又封贾蓉。
这是打算真把贾家往烈火上烤不成·“走,回家”贾琏面色漆黑若锅底,“总感觉当今愈发不对劲了,也就是仗着有爹任- xing -”不管怎么作死,现在都有人给他收拾麻烦,是吧·“嗯。”
两人快马回到京城,也不去荣国府,径直入了宁国府··此时,宁国府大堂内,贾珍正笑得合不拢嘴,对匆匆忙忙从衙门回来的唐琂,不甚在意:“有什么好愁的,你幸运吧,还能捞个郡王儿子,以后当老太妃,多好啊”·虽然他自己的爵位被彻底撸掉了,皇帝把番薯之功也算他儿子头上,跟礼部跟朝臣对掐,才保证了这安逸郡王爵。
但是现在他……他珍大爷还需要什么末流的一等男爵的爵位吗·完全不需要·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有儿子就够了,啊哈哈哈哈·唐琂看着乐得眯成一条缝的贾珍,捂额。
她怎么会有这么天真的媳妇啊,哦,不对,是丈夫·捏了捏拳头,唐琂正打算揍一顿贾珍,便听得外边仆从行礼之音:“琏二爷,琏二奶奶好。”
“琏弟和弟妹回来啦,这两不是去旅游了”贾珍刚喜的想要迎接,便被唐琂拦住了去路,只见人一脸无奈的叹口气,悄声道:“快出去躲躲,我先试试琏二弟他们的口风,恐怕来者不善。”
最起码得揍一顿贾珍·“躲什么唐琂你脑子进水了”·唐琂看看细皮嫩肉的贾珍,听着外边响起的脚步声,深呼吸一口气,挥拳对着人额头打了过去。
“啊”·刚跨进大堂的贾琏和司徒乐听着那惨烈的叫声齐齐一颤,疾步走进大堂··看眼这“家暴”场景,司徒乐心有余悸看眼贾琏,这贾琏还是不错的,起码他们和和气气,就连床上,贾琏也顺着他的意愿。
真是好人呐·“咳咳,大嫂,放心,我不是来揍珍大哥的·”贾琏看眼还能活蹦乱跳加嚣和离的贾珍,恨铁不成钢的剐了眼一眼,忙不迭直戳重点。
唐琂面色忽然间一红,看得贾珍一愣,仿佛有什么的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快得让人抓不住··“咳咳,蓉儿呢”见夫妻两呆愣的模样,贾琏又清清嗓子,问重点。
“蓉儿,”唐琂敛了敛神,回道:“蓉儿还在宫中·这些日子二弟你们不是放了他假期,他去道观呆了几天,又在唐家玩过几天后,就一直呆在宫中,说是在翻皇家珍藏的典籍。
我……我见蓉儿这般好学,就……就没怎么在意,直到今日同僚恭喜,我才收到消息·”·“蓉儿的确在学习啊,他还飞鸽传信给我们问过好些问题呢。”
司徒乐凝眸:“难不成皇叔真因为蓉儿好学就封了个王也许是我们把问题想复杂了”·“不对,他若是真学习,这会也接触不到啊,他问主父偃推恩令对加强集权统治的好处。”
贾琏眉头一挑:“而且宗正寺怎么会不反对据闻福王朝堂上都点头帮皇上说话了,对吗珍大哥”·贾琏看向目前贾家唯一上朝的,问道。
贾珍还在捂着伤呢,陡然听到点名,一颤,回神看眼贾琏面无表情的模样,那样子比他爹还恐怖万倍,这原先的兴奋劲这会是彻底冷了下来··“琏弟,你别气啊,其实我也知晓蓉儿能封王多亏了你和瑚弟。”
贾珍弱弱开口,声若蚊蚋:“其实……其实皇上早就秘密找过我了·我……我让出爵位和族长的位置,由蓉儿继承·然……然后,他……他说把我们一家都变成皇亲国戚。
当然了,现在我也知晓原来婶婶是秦王殿下·这荣府你们都算是皇亲国戚了,现在他说可以让我们宁府也鸡犬升天,我……我这一激动就……就答应了。”
·贾珍虽然解释的结结巴巴,但在场三人都听懂了,就因为听懂了,个个面色扭曲··这……这叫什么- cao -作·“也就是说蓉儿现在是族长了”贾琏狠狠倒抽口冷气:“贾家的族长现在姓司徒,叫司徒蓉”·“不,叫司徒贾蓉。
皇上说会让吏部开一个新的姓氏的—司徒贾”贾珍忙不迭开口道:“这国姓又保留原姓,对我们来说完全是恩赐了呢”·“我……”·听着贾珍最后还“了呢”上翘起的得意小尾音,贾琏来回反复呼吸一口气,沉声:“大嫂,你继续揍吧,免得被敬大伯打我先进宫一趟”·说完,贾琏强压着额角凸起的青筋,转身离开。
司徒乐歉意的对唐仵作一笑,忙不迭跟随贾琏离开,看着贾琏忧心忡忡的模样,总觉得之前曾经压在他心理的那个疑惑又渐渐涌上来了·可是,当时他没有胆子去求证。
现在更让他无所适从··“贾琏,我……”·“放心,没事的,当今脑子本来就奇葩,也许真是我们想多了·”贾琏拍拍司徒乐的手,喃喃重复了一遍:“也许真是我们把简单问题复杂化了。”
否则,他完全揣测不出皇帝这大费周章想要干什么司徒家的血脉就胡涂一个吧就算收了贾家,也不会让胡涂也认祖归宗啊再说了,要让胡涂认祖归宗,直接认秦王更容易啊随便捏个秦王一夜风流就好了,总比以贾瑚的名义归宗,让朝臣让天下人质疑。
“我……”司徒乐张张嘴,正想要说什么之际,就听得半空响起一身凄厉的叫喊:“别给我咬了,看见了没老子认得路”·“是我指的不对,快下去喊人上饭,饿死了。”
“…………赦……是爹他们”司徒乐迎着贾琏探过来的眼神,忙不迭开口:“爹和后娘”·“没错”贾琏深呼吸一口气,抬头望去,忍不住又是一扶额,按头上凸起的青筋。
这……这两乞丐哪里来的·秦王带着贾赦稳稳当当落地,还没开口说话,迎着贾琏- she -过来的刀子眼,忙不迭讨好的笑笑:“这是你爹他自己作的。
我们之前在体验生活”·贾赦理理衣襟,同样对贾琏笑笑:“三宝不是心情不好吗我们就比赛看谁遇到不长眼的人多,然后亮身份看他们屁滚尿流。
正比赛呢,接到密探来信,说皇帝要立太子,就快马加鞭赶回来了看热闹·这中间一岔路,就有点嗖嗖的·”·“…………爹,你们先洗漱用膳吧。
别看当今热闹了,当今正反过来看我们贾家热闹呢·”贾琏言简意赅:“我们现在都姓司徒贾了”·“什么”贾赦和秦王异口同声,不可置信道。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作为捅了篓子的家主,唐琂三言两语将事情交代了一遍,听得秦王眼冒精光:“厉害了,真不愧是皇帝,老子怎么就想不到呢,白白当了小媳妇。”
“打你了信不信”贾赦倒抽口冷气:“也就是说我们荣宁二府现在都得改司徒贾了”·贾琏难得有不想回答贾赦问题的,叹口气,道:“爹,我和乐乐先进宫了”虽然哪怕现在情况不明,可是必须得进宫一趟。
连当事人贾蓉都还在宫里··“不……”贾赦眼见贾琏和司徒乐往外而去,没来由的心中一慌,瞳孔蓦然缩紧,面色惨白道:“不”·“大宝,你怎么了”秦王看眼神色骤变的贾赦,忧心忡忡问道。
“不对这肯定是个陷阱皇帝没有理由这么做无事献殷勤非女干即盗除非他知道了,他知道了”贾赦手紧紧抓着秦王,喃喃道:“他知道了。”
“知道贾琏有野心又怎么了”·“知道……知道……”琏儿的身世·贾赦看眼秦王,急道:“快把琏儿叫回来琏儿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儿子我的儿子”·“我的”贾赦骤然间又泪如雨下。
“好,不急不哭,慢慢说慢慢说”秦王看眼忽然间陷入慌乱,情绪起伏的贾赦,眉头一皱,干脆利落一记手刀把人敲昏过去,随后看眼呆滞的贾珍:“还不快去给我叫老郑过来”他们记忆恢复被发现后,这老郑还是继续奉命给贾赦在检查身体的。
贾赦不比他,只喝了尘,他毕竟脑袋磕过,忌情绪失控··征寇一战中,贾赦拿这点不知在朝堂上碰瓷过多少回了·一听朝臣说重话,自己论不过,就捂着脑袋装病,被满朝文武列为最想套麻袋的人,没有之一。
 · ·第141章 落子无悔上·“我……我好像听到赦叔的声音了·”司徒乐看眼已经出门命人备马的贾琏,沉声道··“我爹莫不是又跟秦王打闹起来了”贾赦失笑一声:“这两欢喜冤家,吵吵闹闹,倒也是不错。
还有,你又叫错了,要叫爹”·“他好像在说你不能进宫·”司徒乐到底武力比贾琏更胜一筹,听得到宁府大院里那撕心裂肺的一声—我的儿子·可越是这样,之前他那个不敢去求证的疑惑便一下子若火舌窜了出来,吞噬了他此刻所有的理智,让他第一次的嫉妒起来,害怕起来。
明明是他与父亲相依为命的,明明父亲最疼最宠的是他,父亲临终前最惦念的还是他··“乐乐,你怎么了”贾琏轻轻拍司徒乐的肩膀,道:“放心,不会是龙潭虎- xue -的。
只是好奇去问问而已,我不会做无把握的事情·”·“你对我这么好,我却……”似乎在鸠占鹊巢··迎着贾琏投- she -过来温柔的眸子,司徒乐深呼吸一口气,扬声道:“没事,感觉你更帅气了点。”
贾琏定定的看眼司徒乐,满眼的疑惑··“好了,现在先不说这个了,先入宫探探虚实·反正现在怎么样,还有皇爷爷在呢当今能闹,我们也能闹”司徒乐推着贾琏上马,还开口戏谑道:“再不上,我抱你了”·“等回家,我们再好好聊”贾琏对司徒乐的避而不谈却是愈发疑惑了一分,但事情也有轻重缓急,故而捏了捏司徒乐面颊,决定先进宫。
司徒乐手轻轻拂过面颊,感受着那股温热,眼中闪过一丝的感伤,但很快便消失不见,回首看眼匆匆跑出来请御医的贾珍,挥马扬鞭赶往皇宫··就在贾琏与司徒乐匆匆赶往皇宫之际,城郊大营,原本与傅昱一同休假的胡涂悄然回到了营地之中。
“兄弟们,别让左营弟兄发现端倪,悄然带领五百人进城·”胡涂看着自己的心腹小将,“带着手筒·”·“将军,您”现在距离庆功宴还没一个月,军中将领的赏赐也陆陆续续下来了,基本都是好的去处。
除了李大海和上官靖宇留在京城,其他不是回海疆,便是去了金陵等沿海地方守军,尤其是在金陵,还新成立了神机营,更是肥缺··而且进城之前胡涂和贾琏言之凿凿,不会让军队沦为权势的鹰犬,怎么好端端的又变卦了·“别胡思乱想,勤王保驾。”
胡涂从怀中掏出金牌和密信:“若非当今宣召,你家将军我得一路护送我家小昱回西北安泉交接政务呢哪有空半道赶回来”·听得胡涂话中浓浓的不满与嫌弃,庞戊嘴角抽抽过后,面容都肃穆了一分:“这……这怎么就保驾了,也没有任何的风声啊”·“哪里来这么多废话,分批乔装入城,然后等候我的号令。”
胡涂面色凝重,低声吩咐了几句,然后目送人离开,眼眸缓缓闭了闭,但愿他的选择没有错吧·胡涂安排好了人员之后,悄然离开军营,先在寺庙中现身,然后伪装收到消息惊讶的模样,赶往京城。
见贾家原本游玩的众人纷纷入城,守在城门口的探子纷纷回去禀告一二··当今自然也收到了风声,除了一对不走寻常路的靠飞,其他两队耐着住他封太子,却耐不住他封贾蓉为郡王的消息。
当然,更耐不住的是他两儿子··所幸,剩下四个倒还是基本安静,就连老四,纵观诸皇子中,外家最为煊赫的,也没什么谋反之心,倒是不错·毕竟西平郡王,手中是领兵的。
本次征寇之战,他也是带着人出海拦截,出了不少的力·前来受奖的征寇大军中也有西平郡王的人手··“回禀皇上,宏毅侯与其夫人求见·”花公公敛声禀告道,眼角余光幽幽扫过殿上并排而立的四位皇子。
“宣·”当今收拾好密探的信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带着抹慈和之色望着逆光而来的两人,忽然间眼皮一跳,总有种失控的感觉·可是明明他的计划很周详,这个大胆的赌局,他父皇也默许了。
甜文爽文打脸红楼梦·“微臣见过皇上,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贾琏和司徒乐齐齐行礼问安:“见过诸位皇子·”·“免礼,别以为朕不知道,你们在心理怎么嘀咕呢。”
当今挥挥手,示意宫侍下去,留了花公公等少数心腹伺候,开口笑道:“你们也先退下·别以为人家是耀武扬威来的,没准还在琢磨怎么让朕收回册封的成命。”
“儿臣惶恐·”四皇子看看自打从冷宫出来后就不吭声的三皇兄,抱拳笑了一声,出声回道:“父皇,您若是收个义子,没准还要嘀咕一番,现在收义孙,嘀咕的只有母妃,哎哟,今年压岁钱给多少好”·“哈哈哈哈,这的确是个问题”当今听到四皇子这话,倒是满意的笑了笑:“你们四个兄弟且在偏殿候着,等老大老二来了,我们一起吃个饭,晚宴上朕有些事情要说”·贾琏闻言,目光下意识的扫了眼四皇子。
这四皇子如今不过十三,外家倒也不错,这- xing -子……·贾琏眼眸闪闪,余光飞快扫过四皇子一眼·虽说他没有正面接触过诸位皇子,可是自打贾蓉提出恩济庄,当今下旨修建后,虽然有因战争需要,挪用了资金供火器研究,但是对宫内不少太监来说,一个给他们养老,甚至让他们死的体面的建议提出,就足够替他透出一些风声来。
比如说四皇子有练武的天分,也有从军之心,但德妃娘娘却是多加阻拦,只劝着人吃喝玩乐,因此间母子闹过几次不愉,便连当今也知晓·比如说这年纪的熊孩子特爱攀比,尤其贾蓉的异军突起,尤其让四皇子羡慕嫉妒恨。
不过倒也还好,在知晓贾蓉在战场上,还让他母妃帮着求了个护身符··这小子若是当今有意立为太子,- xing -子调教一二,他们贾家跟西平郡王到底有世交,都是走土匪发家,征寇一战也算达成合意—强占马六甲海峡。
都是土匪,在某些事情上就比较好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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