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鬼骑士同人)棋局 by 梳沐(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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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血鬼骑士同人)棋局 by 梳沐(上)(5)
·这绝不会是支葵千里能出口的话,早园琉佳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微微发怔·支葵千里却毫无顾及地走至近前,俯身望进她的眼睛里,“我可是正无聊呢怎么样要不要跟我一起做一些不无聊的事”·“支葵……你”早园琉佳猛的抬头,这样满是调笑的话怎么会出自支葵千里之口正纳闷间,他的一只不太老实的手已经抚上了她的头发,她忍不住毛骨悚然,猛的挥手拨开,一下子站起身来。
“别开玩笑了”·强强灵魂转换血族·这时的早园琉佳也已经注意到他的不同寻常,他两只眼睛里完全不同的瞳色泾渭分明,这怎么会是大家所熟悉的支葵千里于是当下有些恼怒地喝问道,“你是谁”·“这又有什么关系呢”支葵千里不慌不忙地伸手拉住她的手腕,“我没在开玩笑,我可是认真的”·“放开”早园琉佳开始用力地挣扎。
这让支葵千里有些不耐地皱起眉头,手一挥,将人狠狠地甩到墙上去·看着她因疼痛而渐渐软倒身子,他这才有些满意地笑出声来··“抱歉,我还没办法自由地控制力量,不过……下一次,也许我会温柔一点的”他慢慢地开始逼近,这让早园琉佳全身忍不住地发颤,这人根本不是支葵,他全身散发的威压根本让人无法反抗。
正害怕间,门外突然冲进一个人来,一把拽住了支葵,狠狠地将他压在了墙边上,然后拎着他领子质问道,“你这家伙,你究竟在做什么”·“如你所见”支葵千里动都不动,一脸无所谓地道,更气的架院晓七窍生烟。
“不管你是谁,离琉佳远一点儿”·“哦”支葵嗤笑,“你是在命令我吗”他异样的眼睛望过来,丝丝缕缕的冰寒,架院晓只觉得遍体生凉,竟忍不住轻轻放开了手掌。
“这一次就放过你们,替我转告玖兰枢,最好在傍晚前,让我看到他不然,我不知道会带给他什么样的后果”他这样凉冰冰地说着,然后一手推开挡在面前的架院晓,径自离去了。
他究竟是谁架院晓突然意识到,这人若是恼怒起来,气场绝对会强大到,让他连去问一声的勇气都没有··蓝堂英觉得自己的速度已经足够快,但偏偏追了好久,却始终被那人落在后面。
更糟糕的是,在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之后,他就突然再看不到那个人的影子了·呆在原地愣了一会,他突然意识到事情坏了,这极有可能是某个人使得调虎离山之计,他和架院晓都被人引开了。
这个念头一转,蓝堂英觉得后背一凉,冷汗滋滋的冒了一背·当下不敢耽搁,发疯般地往回跑,猛然推开医务室的大门一瞧,果然看见锥生一缕站在优姬的床边,手里捏了个小瓶子,正在怔怔地想着什么。
“你在干什么”他大喝一声,似乎想要阻止他的下一步动作··而此时,锥生一缕却也没想过要干什么,这一刻,他忍不住回忆起了许多纷飞复杂的往事。
想起了绯樱闲对自己的千般不忍,也想起了那个让自己爱恨不能的人,他因渴血而痛苦不已的样子一直浮现在眼前·成为吸血鬼,也许真的是一种可怕的事那么,将他最爱的女孩子变成吸血鬼,若他泉下有知,一定会死不瞑目的吧想及此处,锥生一缕微微叹了口气,便再也下不去手,索- xing -转身就走。
“站住”蓝堂英却不打算就此放过他·“将你手中的东西交出来”·锥生一缕淡定地将盛满未知血液的瓶子递给他,没有丝毫犹豫。
蓝堂英忍不住看着他皱眉,“我会将这件事禀报枢大人的·”·锥生一缕还是面无表情,“随你”·一举一动真是像极了那个人。
蓝堂英不知为何,突然莫名开始愤恨,气冲冲地冲他喊道,“血蔷薇怎么会在你那也要一并留下来”·锥生一缕脸上的神情终于有了刹那的变化,他缓缓偏过头来,目光中闪动的神色晦暗不明,但说话的语气分外认真,也十分冰冷。
“他的东西,我凭什么要留给你”·“你配用他的东西吗”蓝堂英也丝毫不愿意示弱,朝他吼道,“若不是因为你打枢大人的那一枪,他又怎么会死”·锥生一缕冷哼了一声,有些恨恨地道,“若不是因为你们这些吸血鬼,若不是因为玖兰枢,他又怎么会死你不必将自己撇的很干净归根结底,你们都会是我们的仇人罢了所以,最没资格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还有,忘了告诉你,这是他临死前,亲口说过要留给我的东西”·蓝堂英一下子怔住,所以任由他冷笑着走远了。
红日退去最后一次余晖,玖兰枢依约来到支葵千里的房间·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他正背对着他遥望窗外,脊背挺得笔直,整个人- yin -森沉默,浑身散发着一股沉沉的威压,几乎让人透不过气来。
·但玖兰枢丝毫不受其影响,直接迈步走了进来·窗边的人没有回头,只有略显低沉的声音幽幽传了过来·“最后一次见到你这个令人胆寒的侄儿,好像距今已经七年了吧”·他突然转过脸来,认真地看他,那双异样的瞳孔里,神色深深,弥满层层化不开的寒冰。
“很痛的,枢那种无法言说的痛苦,让我记忆犹新所以,我每时每刻都不得不耗费心神去想着你,然后想到咬牙切齿”·“当初,我对你不够好吗你明明只要乖乖听话就好了可你呢不但伙同一翁,清水,千叶那帮人背叛了我,还对我使用了那样的- yin -谋诡计我不会忘记那个时刻的,你利用我的信任完全割裂我的身体,一息之间将它摧毁殆尽,让我无处容身,为了恢复原状,我耗费了整整七年时间。
我无比庆幸,拥有着纯血种无与伦比的生命力和- cao -纵禁忌的手段,让我即使被你绞成碎片都不会灭亡所以我回来了,再次站到了你的面前”他似乎轻轻感慨着说着。
“你说,我该怎么对待你呢”· · ·第65章 罪恶的起始·他用支葵千里的眼睛冷冰冰地望过来,眼神一时利如刀锋。
“不过话说回来,醒来时才知道,我首先应该感谢你一下才行的·你竟然帮我处理掉了一个大麻烦――我的未婚妻绯樱闲,那个让我不得不背负耻辱的女人。
若是她不消失的话,她一定还会站在你那边,像当初一样给我制造大麻烦,要想让她像这孩子的母亲一样完全听话,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这样子做,真是给我帮了不小的忙啊”·玖兰枢因为他的某句话微微一怔,一下子不知想起了谁说过的一句话,忍不住轻轻接了一句,“你要的人,一定要是完全听话并顺从的人吗”·强强灵魂转换血族·“为什么不呢”他为他的话忍不住发出一声嘲笑,“只有完全驯服了的才会是自己的吧。
这道理你竟然不懂所以,我可爱的侄子,七年的时间,你想好了吗”·“你觉得可能吗”玖兰枢冷道,“你似乎还是跟以前一样,狂妄又霸道……真得让人,不得不去憎恨”·“哈哈――”他放声大笑,“那又如何呢你以为吞噬了区区一个绯樱闲,就可以和我抗衡了吗别忘了,我的体内,可是存有多个纯血种――特别是还有你的双亲,他们全部的血液以及力量识时务者为俊杰,你可不要自取灭亡才好”·玖兰枢冷眸微眯,双拳不自觉地紧紧握起,心念一动,脚下的地面咆哮着向前裂开,无数风刃挟裹着尖锐的大石,呼啸着直冲着面前这个无比令人痛恨的人袭去。
“看来,我要杀你,也不需要再有任何顾虑了,伯父”最后两个字吐出来,满是嘲讽与狰狞·满屋风刃乱卷,争斗似乎一触即发。
然而,使用着支葵身体的玖兰李土却动都未动·“你要再次毁坏这个孩子的身体吗那也未尝不可”他笑的得意并且毫无畏惧。
“反正这个躯壳我也用的腻了,换一个试试倒也不错·听说最近刚死了一个孩子,长相蛮好,你要不要求我将他的身体复活啊”·满屋的巨石风刃在接近他时,陡然落下,玖兰枢一下子变得神情可怖,狠声道,“你敢碰他一下试试伤疤刚好就忘记当初的疼痛了吗我不介意让你再重新体会一下那样的滋味”·“好啊,那也得等我掌握了自己的身体吧”他仍旧笑得邪肆狂妄,“所以,乖侄儿,你还是去痛快地帮我复活原本的身体吧若是拖的太久,我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让你后悔终生的事来”·“玖兰――李土”玖兰枢忍不住狠狠咬牙,“你一定会死的比你想象中的还要惨”·“说这样的话有什么用呢别忘了你根本杀不了我,所以,在我面前你只有两条路可走,臣服,或者死亡,你选好了吗”·四处都是狰狞的血色,优姬感觉自己一直在荆棘中奔跑,很累,很饿,身体痛的要死。
她万分疲惫,周遭似乎都是面容狰狞的野兽·她很想找一方安全的港湾停靠上去,又想要执起武器,在被杀之前,先行向她的敌人们狠狠回敬回去··她向来是个行动派,在她感觉到有人靠近时,虽然她浑身颤抖,却还是立刻哭喊着扑了过去。
“优姬你怎么了”鹰宫海斗听到屋子里声音不对,立刻推门进来,哪知刚到床前,就看到优姬眼睛通红,在半梦半醒间,就惊叫着扑了过来。
鹰宫海斗根本不敢躲闪,生怕伤了她,所以任由她凶狠地将他扑倒,双手狠狠地掐在他的脖子上·她力气不大,所以他根本不会有- xing -命之忧,只是有些窒息般的难受。
过了也不知多久,优姬猛然惊醒,眼睛逐渐恢复旧时的清明,看清眼前的一切时,她有些惊恐地放开手,颤抖着声音诧异道,“你……海斗,你为什么不反抗呢”·“优姬”鹰宫海斗爬起身来,突然地将她抖个不停的身子抱在怀里,满脸疼惜地叹息道,“傻丫头,我怎么舍得呢如果能让你开开心心,无忧无虑,哪怕就算让我现在去死,我也愿意……”·优姬怔怔地看他,终于无所顾忌地靠在他的怀里,轻轻地流下泪来。
“优姬,你这么痛苦,是为什么呢我又能帮到你什么呢”鹰宫海斗的声音里带了莫名的悲戚,于是将她拥地更紧了些。
灯火未明,一生一代一双人,这样的景象,是说不出的温情··窗纱翻动,窗边一个被夜色彻底淹没的人影似乎姗姗来迟,如今只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也不知过了多久,玖兰枢才终于转身,再一次跃入到那无边暗色里。
远处苍茫的林子深处,支葵千里眨动着异色的眸子,望着他们所在的方向,笑地越发- yin -森可怖··“时间,快到了我们已经不必再出手那个孩子,已经快从沉睡中觉醒了---”·“玖兰枢用尽全部力量都想要保护的人吗呵呵,接下来的事情或许会更有意思呢”·海斗走了之后,优姬又一次低头把自己埋在了膝盖上,心中难以言说的各种思绪翻飞,将她折磨地有些精疲力竭。
正在这时,窗外突然响起了一个低低的人声,“优姬·还很难受吗”·是玖兰枢的声音,优姬死死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这才有些艰难地开口道,“玖兰学长,我没事请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玖兰枢也想起了那天她说过的不再原谅自己的话,一时有些无可奈何,于是叹息着道,“优姬,请你一定,别再勉强自己什么了·”·玖兰枢低低的声音似融化在风里,莫名令人伤心。
优姬感觉自己的泪突然不受控制的流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哭,只是这样失意伤怀的玖兰枢让她万分担忧,一时心痛的不能自抑··“玖兰学长”她忍不住这样唤着他。
然而,剧烈的头痛再一次突然袭来,让她忍不住痛呼一声,抱着头从床上滚落下去·远处的玖兰枢眼疾手快,意念一动,先行将她抱在了怀里··“没办法了,优姬”他认真地看着他,眼睛里浮动的是真真切切,难以掩饰的痛色,“我知道你不愿,但我实在没有其他什么办法可以救你所以,对不起,优姬,这一切都怪我。
你若是要恨,就等这一切都结束后,再来恨我吧”·他说完这句话,就不顾优姬的挣扎与反对,将獠牙凑过去,轻轻地咬上她的脖颈·陌生的感觉让优姬微微一愣,之后就立即被脑中汹涌的各种记忆碎片淹没了。
十年前,玖兰别墅··小小的女孩在没有窗户的屋子里肆意地东奔西跑,还不停地向爸爸妈妈埋怨道,“哥哥怎么还不回来呢”·“看来优姬真的很喜欢哥哥呢”美丽温柔的女子看着她笑道。
强强灵魂转换血族·这时哥哥推开门走了进来,优姬立刻欢天喜地地起身迎了过去,“欢迎回来,哥哥”·她的哥哥温柔地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抚摸她的头发。
“这一次出去,见到了十年才开一次的蔷薇花儿,但是十分的脆弱,就没有把它带回来·下一次开的时候,就用树脂把它凝固起来·”·“很漂亮吗真想亲眼见到”优姬有些期待地说,然而,她的哥哥却一下子沉默下来。
“优姬要在这个连窗户都没有的地下室被关多久呢”他忍不住抬头问向自己的父亲··“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最近,元老院与某些人联手,正打算利用纯血种的存在价值和血的力量,我们不能让优姬再牵扯进来-----”·再之后发生什么事了呢·一身黑衣的玖兰李土突然出现在了家门口,到处都是鲜血,父亲玖兰悠被杀,母亲玖兰树里把自己温柔的抱在怀里,然后用生命封印了她体内的吸血鬼因子-------·那哥哥,哥哥呢自己唯一能依靠的家人,似乎只剩下了他一个人,自己曾经深爱着的哥哥,是谁呢·他是那个让自己熟悉到骨子里的人——玖兰枢·原来自己原本就是零和海斗最为痛恨的吸血鬼,原来玖兰枢,这个令自己深爱了十年的人,却偏偏是自己的亲哥哥,原来自己从未谋面的母亲是因自己而死,原来,自己还有一个不共戴天的杀父仇人——玖兰李土·血月当空,记忆深处,雪夜血景。
随处可见青面獠牙,一片狰狞·“啊——”优姬似乎听见了自己的嘶声喊叫,她伸长脖子,在玖兰枢怀里狠命挣扎·她意识不清,根本无法接受这般断续又错乱的记忆。
玖兰枢无奈,只能将她一下子敲晕过去·就在他抱起她跳出窗外,转身将要离开的时候,他忽然听到身后有枪上膛的声音,像极了血蔷薇·于是猛然回头,就看见一张熟悉入骨的容颜,清晰地出现在他的眼前。
“你对那女孩做了什么可恶的吸血鬼”· · ·第66章 迫不得已的替子·“锥生一缕”·玖兰枢轻轻出口了这个名字,这一次,无论他的形貌声音语气动作与那人有多肖像,他也绝不会再认错了。
“你咬了那女孩”锥生一缕的脸上出现了难得的愤怒,“你竟然将她变成了吸血鬼”·“不”玖兰枢轻轻摇头道,“我们原本就是兄妹”·锥生一缕有瞬间的诧异,“兄妹”·玖兰枢语气平静,却于此刻骤然叹息,“其实,如果干脆能作为她的亲生哥哥出生,我会更高兴的”·“到底怎么回事”锥生一缕听到这样的家族秘辛,忽然有了兴致,索- xing -将手中的枪放了下去。
“优姬千真万确是玖兰家族的纯血之女,而我的灵魂,却是被玖兰李土用真正的玖兰枢血祭,从而唤醒的玖兰一族的始祖”·锥生一缕听到这里,神色却一下子变的诡异起来了,他觉察到了某些不对劲的地方,“你为什么会告诉我这些”·“因为这把血蔷薇。”
玖兰枢神色未变,眼眸却在慢慢地变得深沉,“也是因为绯樱闲”·“什么”锥生一缕却因为他突然出口的这个名字变得激动起来,“这跟闲大人有什么关系你究竟想说什么”·“你大概也知道,绯樱闲是被指定的玖兰李土的未婚妻。
而当年,元老院还处于全盛时期,于是他们两个曾一同被家族作为弃子,贡献给元老院进行血液的研究·他们被关在元老院的地下室,常年不见天日·玖兰李土最先受不了,所以他背叛了绯樱闲,并出卖了一些家族的秘密,开始与元老院勾结,从而得到了所谓的自由。
绯樱闲独自在地牢里过了许多年,数不尽的寂寞岁月与痛彻入骨的折磨让她几乎万念俱灰,直到她爱上了本应该是她的食物的,一个脆弱的人类·”·“他们的命运在此时开始分道扬镳。
而玖兰李土在得知此事后,突然变得万分恼怒·即使他不爱绯樱闲,却不能够允许她爱上别人·所以一怒之下,他私自修改了由元老院转给猎人协会,随后又下发给锥生家族的处理名单,将那人的名字填了进去。
之后的事情可想而知,绯樱闲心中所爱被误杀,她心中怒火难抑,逃出元老院后,出去第一件事情就是灭了锥生一族满门·”·“所以,锥生一缕,这件事从头到尾,不管是你们一族还是绯樱闲,所有的悲剧起始,都是来源于那个人,你如今替他办事,于心可安吗”·锥生一缕这才明白他的目的,于是忍不住偏过头去轻嗤一声,道,“你自然知道我不是真心的,这才敢跟我说这些,不是吗”·“看来,你接近他的目的真的是想杀了他”玖兰枢看着他叹息道,“那你可知,你这么做的结果只会有一个——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你都想清楚了吗”·“那又如何呢”锥生一缕不屑道,“不试试才会更不甘心吧------”·“那你想没想过跟我联手呢”玖兰枢猛然打断他的话,出声诱惑他道。
“反正我们的目的不是一样的吗”·“你”锥生一缕冷哼一声,一点也不愿相信他的话,“我看那才是与虎谋皮吧你和玖兰李土有区别吗并且,我没忘记闲大人最后是死在你手里的,若是可能,我最先想杀的,一定是你”·“想杀我,你最需要的也一定是力量吧”玖兰枢继续道,“如今你们家族的诅咒之术已经无法实现,你想报仇恐怕已经无计可施了吧我可是有办法增强血蔷薇的力量的,你也不愿意过来听听吗”·玖兰枢说完这句话,一秒钟都没有停留,径自抱着优姬转身离去。
只留下锥生一缕一个人在寒风中思虑良久,站着一动不动··强强灵魂转换血族·也不知过了多久,深沉的夜色终于退却,阳光初露,红霞半天,锥生一缕才缓缓回神,他长叹了一口气,活动了一下手脚后再不迟疑,起身朝着玖兰枢离去的方向追过去了。
也许,他可能明白,玖兰枢只可能把他作为一颗用于替代某个人的棋子,但为了获得强大的力量,他也是甘愿的··身体好热,烫的发疼,喉咙好干,好渴好渴,想要迫切地去吞噬什么……·优姬猛然张大了眼睛,眸中血红一片,她几乎不能思考,意识模糊,只是下意识将眼神凝注在面前的这个人身上。
“枢……哥哥”她轻轻叫了一声,然而这个颤抖的声音足以让玖兰枢心疼万分·“优姬”他轻轻抚摸她的头发,抚慰着道,“你不用忍耐也可以的”·优姬顺从着本能,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目光呆滞,下意识的搂过玖兰枢的脖子,玖兰枢很配合的任由她动作,神态安然,反而鼓励道,“你想做什么,我都知道”·优姬终于放心地将眼前美味的食物推倒在床上,身体压上去,獠牙深深刺入。
顿时,鲜血如甘霖一般涌入自己干涸的身体,她忍不住舒适地长松一口气,甚至发出一声满意的叹息··玖兰枢始终保持着不动的姿势,只是在她满足的时候,他有些悲伤地说着,“对不起,优姬,我又一次将你拖入了这可怕的血液的束缚之中。”
血香弥漫,优姬不知餍足地大口吞食着,意识逐渐回笼的时候,她听见了他的这一句话·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悲伤和无奈··这个人是她的亲哥哥啊,一直愿意用生命来努力保护她的哥哥,优姬忽然意识到,她似乎从来没有去试着理解过,他究竟在想什么他们两个明明应该是最亲近的人,可惜,这么多年以来,他的喜怒哀乐她完全不懂,只是心安理得地从他那里夺取着宠爱。
优姬只是略微顿了顿,就开始放慢速度,再一次从他身上,汲取着鲜血,这一次,她只是单纯的想获知他的感觉罢了··这个人的血流入自己的身体……让两个人的界限一下子显得不太分明……·这是……记忆的碎片……·一个个片段飞快地跳动在脑海,无数绝望的深重的疼痛顺着血液流入自己的心里。
优姬终于再也忍不住,一下子泪流满面··“你看到什么了吗”他们是血缘至亲,血液太过相似,并且在身体里完全不需要同化,这样彼此饲血,副作用就是,他们彼此很难隐藏自己真正的想法。
对此,玖兰枢也很是无奈··“我看到了你和零……我知道了,你并没有杀他”说这一句话时,她的眼泪又忍不住开始大颗大颗的砸下来,直滴落在玖兰枢的脸上身上。
优姬此时突然变得很安静,神色也是前所未有的认真,“所有的一切,我都想起来了,你是我的血缘至亲——我的亲生哥哥”最后两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很轻,却别样的珍重。
玖兰枢的心尖蓦地一颤,很想伸出手去抚摸她的头,却不知为何,突然忍住了··“我知道了这么多年来,你为我所做的一切这份深重的情意,太沉,沉的让我根本无法回报你任何东西”她低低地说着,“我不但无法恨你,而且,哪怕有一天你遭到这全天下所有人的厌弃,我也绝不会背叛你——只因为,我们血浓于水并且,我欠着你”·“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着去恨你------因为零虽然你并没有亲手杀他,但他当时的绝望,你明白吗所以,他才不得已选择了那样的方式------”·“你并未杀他,但他却因你而死------所以——哥哥,对不起”·优姬哽咽着,长发遮面,发丝里透出的眼神却深重而疼痛,下一秒,她突然出手,打了玖兰枢一巴掌·玖兰枢头被打的偏向了一边,却一直不言不动,甚至没有表现出丝毫的诧异。
优姬的声音发涩,之后却颤抖着手,满是怜惜的捧回了他的脸,轻轻的抚慰上去·她的眼泪似乎流的更凶了些,但热泪滚烫,手心却冰凉成了一片··“哥哥,你也该知道,我既然无法再恨,那么这一下,就当是我替零而打我若不打,这世上便没有人再敢打,那么孤独的躺在地下的零,会以为我们大家都忘了他”·“其实,我也明白了你的全部绝望,你如此深爱,却只恨,你从来不懂,如何去爱——我可怜的哥哥”她轻轻低泣着,之后满是心疼的伸手抱紧了他,那一刻,人影成双,两颗远隔了好久的心于此刻却似贴的极近,近的几乎没有了一丝缝隙。
优姬与此时却终于无所顾忌的放声大哭起来··刚出优姬的房门,玖兰枢就忍不住轻轻靠在了紧闭上的房门上,神色忧伤·架院晓鼓起勇气,连忙上前来报告,说锥生一缕来访,已经等候多时了。
这个不出所料,所以玖兰枢只是点了点头,又吩咐他和蓝堂英一定要寸步不离地保护好优姬,他这才向客厅走去·· · ·第67章 狂暴的君主·一进客厅,玖兰枢就看见锥生一缕站在客厅的花瓶前,看着那一束漂亮的黄色蔷薇,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怀念,莫名安静。
与记忆深处的那人,何其不同,又何其相像玖兰枢忍不住胸中一痛,忍不住出声道,“你似乎很喜欢黄蔷薇啊一缕”·很亲切的称呼,这让锥生一缕忍不住突然皱眉,突然回过头来,“我不记得自己和你很熟,你还是不要直接称呼我的名字比较好。”
他有些不满地这样说着··“这又有什么关系呢零也是这么称呼你的吧毕竟,你可是他唯一的弟弟”·听他提起那个人,锥生一缕开始莫名不快,“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你不要把我和他相提并论。
还有,请叫我锥生”·“锥生君么”玖兰枢微微一僵,这样的称呼是最让他刺心的,因为在记忆中,他和那人也这般呼来喊去,直到最后都是这般生疏,他从未有在他清醒时喊过他一声名字,他也总是连名带姓的叫他玖兰枢,仿佛------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
强强灵魂转换血族·因为那个人的存在,称呼问题变得艰难,并且让人万分的不舒适·好在两人都不想再多做纠缠,突然岔开了话题··“你所说的能够提升血蔷薇的力量,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血蔷薇这把武器是怎么来的吗”·锥生一缕微微皱眉,“大概所有的武器都是用吸血鬼心脏的血肉铸就的吧有什么特殊之处吗”·“血蔷薇和狩猎女神唯一的特殊之处就在于它们的力量较之一般的武器来说,比较强大。
原因是,铸造它们的吸血鬼心脏来自于纯血种,正是缥木一族的缥木辛·他当年与白鹭一族交恶,战争旷日持久,家族损失惨重,几欲灭门·无奈之下才与锥生一族联手,并自愿献出心脏,制成了武器,这才得以在战争中求得了最后的胜利。
所以说,战争总是要让人付出代价的”·最后一句,他仿佛是在喟然叹息·锥生一缕显然是不太耐烦听他说这个,皱眉道,“你究竟是想要告诉我什么呢”·“我想说的是,血蔷薇的力量来自于缥木家族纯血种本身,而想要唤醒或提升它的力量,也只能用缥木家的血脉,而且有可能需要更高身份的东西才可以”·“你需要的是,缥木家族的――始祖之血”·支葵千里身后跟着支葵一郎及一众护卫,大摇大摆地进入元老院。
一路气势全开,完全碾压过去,最后顺利进入正厅·支葵千里端坐于正中的王座,单手支头,轻笑着吩咐手下将一众元老唤进来,恭敬的站成两排·没来的,便下急令通传。
很快,元老院大多数元老都被灰头土脸的带到了支葵千里面前··“你不会是支葵家的那个小子,你究竟是谁”其中一个元老抖着手道。
支葵千里只是冷笑着看着他,压根没有说话,旁边一个侍卫立马接声呵斥道,“大胆这位是玖兰李土大人,所以记住,以后对大人说话时要恭敬一点”·竟然是一位强大到极致的纯血种,元老院众人不觉同时倒抽了一口凉气,神色立即恭顺下来。
元老会如今式微,实力已经大大不比当年·现任的会长青木崇能力不高,只是徒有其名,权利大多被分割的七七八八,如今反倒掌握在一些元老贵族手中·比如原先的一翁,现今的蓝堂家主蓝堂翎,架院家主架院绪,清水家主清水川,樱井家主樱井宏,等等。
而更立于他们之上的是元老会的三大首领,更像是元老会的精神象征,他们从不参与权利角逐,从来只是以保护元老会的安全为己任·一般不轻易出现在人前·因为年代久远,已经快成为传说,早已不为人所惧怕。
甚至有人传言他们早已经灰飞烟灭了·这大概才是元老会一蹶不振的真正原因··元老会有史以来大概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被人欺负到家门口的事发生·所以大多数人都是又惊又怒,但由于畏惧纯血种那无与伦比的力量,到底也没有人敢直接冲上去质问。
最后还是青木崇实在是无可奈何,站出去率先开了口·“李土殿下今日突然到访,不知有何贵干”·“贵干吗这个倒没有”穿着支葵千里皮囊的玖兰李土笑得冰冷邪肆,“只不过是因为无聊――突然想做些不无聊的事罢了”·“比如说,我现在只想问问你们,可愿意-------臣服我吗”·“你”青木崇勃然大怒,·“玖兰李土,即使你力量强大,也不能如此胡作非为……”·然而他话音未落,只见眼前的君王眉毛一挑,明显不悦,“哦你不愿意吗”他轻轻打断他说道,“那你就可以去死了”然后他微微抬手,手心里血鞭一出,登时将青木崇整个人扫成了飞灰。
厅内寂静了那么一秒钟,立即有人开始跳起来反抗·“玖兰李土,你倒行逆施,不得好死”·然而玖兰李土冷目一眯,立即有无数手下上前将那些人乱刀砍死。
血腥味扑鼻,于是再没有人敢轻易动上一下··厅内变得落针可闻,几乎所有人都面如土色,变得战战兢兢,几乎连大气都不敢出上一口··“那么,诸位,你们还有什么异议吗”·屋中又陷入了莫名的寂静,也不知过了多久,龙川贺也突然站了出来,然后向着玖兰李土跪了下去,行了一礼。
只听他大声说,“李土大人,我龙川一族愿意从此鞍前马后,誓死追随大人”·一旦有了开始,其他人便不再有什么顾虑,纷纷选择跪了下去,一时厅中发誓效忠的声音不绝于耳,让玖兰李土终于忍不住得意地狂笑起来。
“玖兰枢,我亲爱的侄儿我想我们应该很快就能再见面了”·玖兰李土翘着腿坐在客厅里喝茶,侍卫们押上一个人来,逼他在他面前跪下。
玖兰李土却连眼睛都没抬一下··“听说,杀害藤原野凶手的那场审判是由你主审的,长泽君”·“那又怎样”长泽坤一脸愤恨地说道,“虽然你身份高贵,但也不能如此无法无天,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公然绑架我,真的如此不把长泽一族放在眼里吗”·“长泽一族”玖兰李土轻哼一声,表情不屑,“反正很快就不会存在了,有必要让我放在眼里吗”·“你-----你-----”长泽坤忽然因为他这句话而抖得不像话,有些绝望地说,“为-----为什么”·“你说呢”他俯低身子,冷冷地逼视着他,“敢替夜刈十牙说话,还敢放了他们,你好大的胆子想要秉公执法吗”他轻呵了一声,嘲讽道,“可惜,我的字典中,从来就没有这几个字所以,碍眼的家伙,还是从我眼前消失好了------”·他说着就抬手一挥,血鞭扫过,满面惊恐的人立即就被他拍成了血泥。
·“下一个”立即有人向门外高喊·当即就有侍卫将另外一个人带了进来,正是猎人协会的松田秀··他同样被带着跪下,玖兰李土冷森森地看着他,“你的更大人应该交代过你吧要尽可能的设法挑动猎人协会和元老会的矛盾,最好能将鹰宫海斗和夜刈十牙置于死地可你是怎么做的呢松田秀”·强强灵魂转换血族·“你不会是已经背叛了吧”·松田秀的脑袋立刻摇的像个拨浪鼓,连忙陪着笑脸辩解道,“李土殿下,小的怎么敢这么做-------”·“那你为什么故意放走了夜刈十牙还在审判场上替他说话竟然让我们的计划功亏一篑,你说,我该让你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消我心头之恨呢”·松田秀额头上的冷汗涔涔而下,头直接低到了尘埃里。
他想起了他收到的那份来历莫名的信,信中不但大开大合的分析了元老会和猎人协会的现状,还详细说明了各方势力权衡的利弊·直言夜刈十牙和鹰宫海斗这两人对于协会所起到的举足轻重的作用。
若是一下子失去他们两个,猎人协会必定风光不再,势必会被元老会全面压制,从而在各方势力的角逐中失去话语权,这种打击足以致命·而他松田秀这么多年在猎人协会兢兢业业努力经营所得到的一切,一夕之间有可能尽数失去。
原本,松田秀也在心中劝说自己那只是危言耸听,不必尽信·然而,它上面详细所列举的条条框框,有理有据,再加上各种应有尽有的结果分析,不由得他不信·所以,到最后,他还是做出了对自己最为有利的选择。
可如今,这个他敢说吗当然不敢于是他只是颤抖着肩膀小心翼翼地开口,“小的自然不敢自作主张,这一切都是更大人的计谋而已”·松田秀努力将额头低到尘埃里,小心翼翼地说道,无人看见的地方,冷汗涔涔而下。
“哦怎么说”玖兰李土终于表情松动,微不可觉得皱了皱眉头··“大人您可能有所不知,在此之前,玖兰枢杀掉了协会的一个猎人——锥生零,此人正是夜刈十牙最为喜爱的一个弟子,也是和鹰宫海斗关系极好的小师弟。
他这一死,这两人与玖兰枢的关系一下子势同水火·俗话说得好,仇人的敌人就应该是朋友·您说,我们又为什么不给玖兰枢留下这么两个恨不得时刻将他啖肉食血的心腹之患呢”·“哈哈哈——”玖兰李土蓦地仰天大笑,“真是天助我也白鹭更果然想的周到”·他摆手让他站起来,心情甚好,道,“既然这样,我就不再追究你之前的所作所为了。
不过你回去告诉白鹭更,别忘了她之前答应过我的事·还有,尽快将一条拓麻送过来,一些事我需要亲口来问一问他”·松田秀走后,玖兰李土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肢体,然后随手向门边的人招手。
立刻就有人过来将一个人类的女孩子送上前来·玖兰李土伸手将她拥住,低下头毫不犹豫地咬开她的血管,鲜血喷涌而出·玖兰李土尽兴的喝了几口,浓郁的血香里,他双眸血红,略显狰狞的神色中,款款划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伤怀。
“树里——呵”·作者有话要说:·因为要交代战争背景,所以主角需要下下章才能出来,抱歉哈· · ·第68章 言不由衷的背叛·夜色渐浓,玖兰枢坐在桌边,靠在椅子上兀自想着什么,神色苍冷而悲伤。
驾院晓敲门进来禀报说,“枢大人,元老院这样不停围攻学园,单靠同学们我怕支撑不了太久,要不要尽快派人通知本宅,让他们派人过来支援”·“好你先看着安排吧”玖兰枢身子未动,淡淡地回应了一声。
驾院晓皱了皱眉眉头,疑惑道,“大人您------”·“还有什么事吗”玖兰枢这才回过头来,看着他问道。
知道他心情不佳,驾院晓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还是鼓起勇气说道,“枢大人,自从玖兰李土控制了元老院后,他采取的手段无一不是针对我们·而且他实力强悍,追随他的贵族也不在少数,如今望风归附的更是大有人在。
这样下去,形式对我们一定大为不利,所以,我们也应该再拉拢些战力才行啊”·“哦”玖兰枢明显心不在焉,但还是挑眉问道,“你有什么想法”·驾院晓迟疑了那么几秒钟,还是将心中所想说出了口,“您看,猎人协会怎么样”·“猎人协会”玖兰枢因为这个名字忽然有了瞬间的怔忪。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说说看,晓·”·“虽然眼下表面上看来我们似乎和他们势不两立,但如今有了优姬的存在,才让这件看似不可能的事情有了转变的可能。
枢大人,想必您也注意到了吧,鹰宫海斗和优姬之间的感情并不一般·如今,优姬是您的亲妹妹,不得已与我们绑在了一条船上·玖兰李土想要对付我们,优姬势必会被牵连,鹰宫海斗只要还想要保护优姬,一定会选择帮我们的。”
“这个——还是等等再说吧”最后,玖兰枢轻叹着说道··玖兰李土单手直头,静静地看着走进来的金发碧眼的青年,突然笑得志得意满。
“一条拓麻吗如果没记错的话,是你告诉白鹭更说黑主优姬是玖兰树里的女儿的,是吗”·拓麻微微点头··“那你详细说说怎么样呢比如说,她既然是纯血种,都具备什么样的能力呢”·“这个就不清楚了。
因为我的爷爷一翁曾在暗地里调查过玖兰家,这才得以掌握了一点儿不为外界所知的秘辛,我也是偶尔才偷看到的·平日里的枢大人,将这一切都掩饰的很好,一直在我离开的时候,黑主优姬都没有一点觉醒的迹象,所以她到底具有什么能力,我想没有人会知道。”
“她竟然会是玖兰枢的亲妹妹”玖兰李土忍不住- yin -沉沉的诡笑·“既然她如今已经觉醒,那么作为玖兰家的纯血种,我想要的,她也同样能给的了我”·“如今,玖兰枢执意不肯复活我的身体,那么我只能换个方式了,你——有办法让我得到那个小姑娘吗”·“这个,我恐怕不能帮你了”一条拓麻坚定地摇头道。
“什么”玖兰李土危险地眯起满是寒气的冰冷眼眸,怒视着他,“你竟然敢拒绝我真是不识好歹难道在白鹭更面前,你也是这样不知晓规矩的吗”·强强灵魂转换血族·“白鹭大人从不强迫我什么”一条拓麻淡定地回道,然后向玖兰李土深施了一礼,“时候不早,我就先行告退了。”
他说着就想要退出门去··哪知刚转身走到门口,一条血鞭从后袭来,突然将他紧紧裹住,然后重重地甩到了旁边的墙上·粉尘崩落了一地,剧烈的疼痛让他的身子软软滑倒,顿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气。
然而在同时,他身上所缠绕的血鞭像绳索一样勒紧,将他的四肢束缚住,然后双手吊起,挂在了墙壁上··“既然来了,你以为还能走的了吗”玖兰李土冷笑着向他走近,周身威压释放,一条拓麻终于完全再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他走到眼前,然后低下头向他俯视过来。
“喏,乖乖将一切说出来吧孩子告诉我,玖兰枢背后所隐藏的一切·他部署了整整十年,绝对不会像表面看起来这么简单,而这一切,你一定全都清楚。
所以,都告诉我吧”·“做梦”一条拓麻此时眼睛里满是浓烈的憎恨,“你不可能赢过枢大人的,所以,就算我知道,也绝对不会告诉你的”·“是吗”玖兰李土微微冷笑,“嘴巴似乎还挺紧,但我想,很快你就再也说不出这样的话了,特别当你在地狱里走上一遭之后——”他用极低的声音这样轻轻对他说着。
然后右手伸出,直接将整只手掌插进了他的胸膛··优姬鼓起很大的勇气才再次来到鹰宫海斗的门前,她不知道此时该如何面对他·知道自己是纯血种后,她慌张过,难过过,心痛过,无奈过,甚至崩溃过,但最终还是适应下来。
这是父母拼尽- xing -命给她留下来的身体,她没有资格拒绝,更没有理由去嫌弃·但对于鹰宫海斗,她还是感到深深的抱歉的·毕竟,她无法回应他想要的感情,也无法承诺他任何东西。
对于他付出了的那么多沉重而珍贵的爱,她无法拒绝,也没办法给予,只能一遍又一遍的伤害着他·而事到如今,她竟然变成了他的敌人,无疑,这样的打击对于他来说应该更是巨大的折磨吧·优姬站在门前时,终于开始犹疑,同时又在心里开始庆幸,心想,幸好现在在这门里的人,不是那个人,若是他还在的话,她怕是连来的勇气都不会有。
因为只有她才会明白,他到底有多讨厌吸血鬼,她害怕在他眼睛里看到哪怕是一丁点儿的厌恶情绪·更重要的是,她绝不愿以这个样子出现在他的面前,她只希望在他眼睛里,自己永远会是那个干干净净,充满了阳光气息的,单纯的不谙世事的小姑娘,而不是如今这个陷入了黑暗沼泽里的吸血鬼。
她想要在他的记忆里留下最美丽的自己,如今,却终于如愿了··她轻轻推开了鹰宫海斗的房门,却看到他正在坐在床上擦拭□□·那把令人闻风丧胆的星轮如今被他万般小心地擦到铮亮。
子弹一颗颗填进去,“咔”地一声上了膛··还站在门口的优姬蓦的一怔,奇怪的是,她并未感到丝毫的害怕·也许只是因为,她不曾从他身上觉察到一丝的杀气吧·优姬不愿细想,但她还是停下了脚步,认真地看向这个从不愿按常理出牌的猎人,鹰宫海斗。
“你终于来啦,优姬,我等你很久了·”他收起了一贯痞气的笑意,神色莫名严肃,竟冷静严酷的有点儿不像他··优姬心头一颤,忍不住一下子低下头去。
“为什么这么说你想要杀我吗”·鹰宫海斗检查枪支的手蓦的一顿,突然抬起眼来看她·“你就是这样想我的吗,优姬”良久之后,他突然长叹了一口气,神情中满是难以言说的伤神。
“没想到这么久以来,优姬你还是不肯完全信任我啊”·优姬的头垂得更低了些·然而,他的声音里突然浮上了深深的自责,“是我做的不够多吗所以才让优姬你,还是没有能够认清我的真心。
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后,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依靠我,而是想要想方设法的躲避我所以,你要让我怎么办才好呢”·“什……什么”优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不讨厌我吗海斗我是你要猎杀的目标啊”·“这不是你能选择的优姬,正因为这样,我才更应该责怪我自己,竟然将你一个人,放进了漫无边际的黑暗里。
而你,无论变成了什么,都会是我所爱的那个,有一颗善良而勇敢的心的,优姬”·“所以,优姬,从此以后一定要完全相信我,哪怕白云苍狗,沧海桑田,哪怕风云颠覆,世事多舛,我也要守在你的身边,除非,我死的那一天……”·最后的一句话是那么的不详,让泪流满面的优姬忍不住伸出手去,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
“别说了我信你,海斗”·心脏一点点被尖利的指甲割裂,然后在鼓掌中肆意□□·一条拓麻已经完全不能呼吸,剧烈深重而又细碎缓慢的疼痛已经快要将他折磨的脆弱不堪,意识被片片剥离,从容不再。
但他偏偏还不能够昏过去,只因为,站在眼前的魔鬼,他并不允许··“你愿意说了吗”·他听见他这样问着他,他很想摇头,但他已经完全没有了力气。
“这样的倔强又有什么用呢你是在等白鹭更来救你吗呵呵,孩子,你还是太天真了”·“其实不妨告诉你她若是真心为你,便不会将你送过来。
因为她比谁都明白,她从你那里,无论如何都得不到的消息,到了我这里,也一定能问得出一个结果来如此,你明白了吗”·心脏再次剧痛,可这一次,他不知道是因为真的疼痛,或者是因为心痛。
血早已流的麻木,在他脚下汇成了蜿蜒的河流·一条拓麻双眼失神,终于忍不住再一次痛呼出声··他清楚地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彻彻底底的魔鬼·他很想不相信他说的任何一句话,但他同时也分辨的出来,如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的。
在白鹭更眼里,自己是什么呢也许,连可利用的一颗棋子都算不上·即使,在他面前,她永远笑容温柔,甜言蜜语·可她的眼睛里,从来就没有,真真切切映进去过他一丝一毫的影子自己早就知道吧,那个美丽如罂粟花一样的女人,她想要的,自己永远都给不起。
所以如今,他连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失去了·强强灵魂转换血族·“很痛吗很渴血吧”他凑到他耳边轻轻问着,“这就是作为吸血鬼的悲哀啊,哪怕再不情愿,在鲜血面前,也是最为诚实的”·他一边说着,一边在他面前咬破手腕,浓郁的血香弥漫开来时,一条拓麻双目不受控制的变得血红,陡然剧烈挣扎起来。
“想喝吗亲爱的孩子,来那就先告诉我,如何才能得到那个女孩子吧”·他凑到他耳边,说出的话温柔而低喃,宛如地狱魔鬼的诱惑·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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