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同人)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综]+番外 by 无繇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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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同人)琴酒今天又在做慈善[综]+番外 by 无繇可医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 ·文案:·你琴尽力了,这仗没法打··人有多大胆,酒厂有多莽··都说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你琴兢兢业业为酒厂卖命这么多年,结果又来神对手又出猪队友,连最应该帮他走向星辰大海的高智商演员都让一头海豚勾了去……·这个世界为什么这么不友善·被制杖BOSS坑一波放走某内女干后,琴爹帽子一甩——劳资不干了·宇宙减刑基金会:恭喜你达到入会资格,全宇宙迫切需要减刑的会员欢迎你的到来,请用慈善事业洗脱你身上的罪孽吧·刚出虎口,又入狼窝。
琴爹深深叹了口气··……·为了减刑兢兢业业搞慈善的你琴√·为了帮助你琴减刑兢兢业业搞事的宇宙√·为了让宇宙帮助你琴减刑而绞尽脑汁的基金会√·你琴是攻你琴是攻你琴是攻,ky逆cpky主受的我官方劝退√·心情调剂文,吐槽向,设定脑洞大开√·别提人设,凭本事OOC。
 ·内容标签: 综漫 强强 相爱相杀 都市异闻 ·搜索关键字:主角:酒厂一哥 ┃ 配角:零,赤井,装模作样的小偷,死神小学生,97号等 ┃ 其它:综漫,酒厂,恶搞向· ·作品简评:·vip强推奖章·身负酒厂一哥之名的琴酒兢兢业业为组织卖了几十年的命,岂料到头来既不得BOSS信任,又被自己人坑惨了。
一怒之下,他炸爱车,盗机密,毫不犹豫叛出组织,准备与宿敌合作争取减刑·有朝一日,可在海边安安心心看一场日出·谁知刚出虎口,又入狼窝,竟然遇见了号称来自高维宇宙的宇宙减刑基金会……本文脑洞大开,从琴酒不堪组织猜忌无视而叛离,为宇宙减刑基金会打工以获得减免刑罚入手,设定新颖幽默。
开篇情节轻松诙谐,其后渐入佳境,既有无厘头的风趣逗乐,也有一本正经的任务剧情,以流畅的行文刻画出一个脱胎换骨后的生动的琴酒形象,别具一格··                                                                                 · ·第1章 这个世界需要你·被黑暗填满的仓库里突然亮起蓝光,闪了闪又黯淡下去。
那是琴酒的手机··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过的组织讯息:库拉索已死··当然,加不加密无所谓,现在全世界都知道库拉索死了,为救人而死··琴酒看也没看手机一眼,懒懒倚在墙上,明明长腿屈起,腰身也弓着,却莫名给人以直挺挺躺着的躺尸感,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都刻着“疲倦”。
他是真的累··忘了是哪一年加入的组织,琴酒只依稀记得那是个- yin -天,自己被贝尔摩德从孤儿院带到组织的英国分部,在进门之前还问了他一个问题··“你想永永远远活在这世上吗”·“……我想吃饱饭。”
贝尔摩德当时是什么表情,琴酒也不记得了,但他知道那就是他的真实想法,他最初加入组织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够吃饱饭而已··为了这个微不足道的目标,他多年来为组织鞠躬尽瘁,兢兢业业地做着职责内职责外的工作,生死不论。
他两手都沾满无辜者的鲜血,心灵更是早已被黑暗浸染,像他这样的人,死后一定会下地狱吧··即便他不信那玩意儿··可饶是自己已经做到这份儿上,组织似乎也从来没有相信过他。
那个神秘的首领宁愿相信安室透现编的鬼话,也不相信他的调查··其实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是这样··柯南、雪莉、安室透、赤井秀一、甚至库拉索,他们每每在破坏自己的布局后都能以近乎荒谬的方式全身而退,而理由仅仅是BOSS下的一连串命令:勿追击、勿纠缠……他们说得有道理。
邪恶的黑衣组织居然要跟内女干叛徒敌人讲道理你怎么不在FBI出面围剿时跟他们对喷然后用一招Freestyle将其K.O还帮组织省了一笔军.火支出呢·最可气的是明明自己每次都有充足时间和大好机会干掉那帮走哪儿哪儿炸的死神,结果永远会在开.枪的前一秒被自己人拖住,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从容地扬长而去并给自己留下一堆烂摊子。
这样也就算了,但是要不要每次出现个黑衣人就往他们脑袋上扣锅啊他们是跨国犯罪组织,不是老弱病残收容所好吗·组织外部环境风雨飘摇就不说了,毕竟那是每个邪恶组织的标配,可内部环境也糟糕得一塌糊涂,对他们这些死忠是不是就太不友善了·年末开会,他左手一排坐着各国内鬼,不知道的还以为到这儿开联合国会议来了;右手一排除了坏事也就点外卖时派得上用场,天天把武器擦得锃光瓦亮,一到出任务怂得比谁都快。
组织里枪.法最好的人,一个是他,一个是贝尔摩德,其他人全部都是祖传夕阳红人体描边大师你敢信·说到贝尔摩德,琴酒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这个美丽神秘实力强大的女人是APTX4869原型药的受害者,在他还没进入组织前就已经是组织中坚力量,堪称二把手的存在。
结果被死神小学生和他家青梅救了一次后,她找到了自己生命中的光芒和救赎,身处黑暗,心向光明,并以过人的智商迅速学会什么叫战略- xing -放水,眼瘸型忽悠……·问他怎么知道之前,让他先叹一口气,等这口气叹完,你们估计就不会想知道了。
偌大组织,发展到今天,竟只有他和伏特加在真心实意做事·偏偏真心换不回应有的待遇,这些年BOSS日益过分的削权,出任务时藏在暗处的队友若有若无的排斥和刻意拖后腿,越来越加重的限制和不信任,都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组织的态度。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他们在忌惮,并防备他··想想蹲在小黑屋里的伏特加,琴酒不禁生出兔死狐悲之感··这种组织有什么呆下去的必要他现在去做慈善把组织机密快递给柯南然后去自首还来得及吗·不用功过相抵,只要把他的刑罚从死刑或无期减到五十年以内,确保他有生之年还能再看一回监狱外的日出就好。
这个本是作为自嘲诞生的念头,一出现便牢牢扎根在琴酒心里,时不时刷弹幕似的飘一下,再飘一下,挥之不去··他无力地将刘海拨到脑后,掌心紧贴额头,这时才发现,自己手心不知何时变得冰冷彻骨,还泛着薄汗,指尖发麻得掐上去都没有多少感觉。
他的心寒连手都知道了吗·胸口火起,琴酒猛地抓下帽子用力甩到对面墙上,起身走到电脑前坐下,打开组织专用文件夹,将自己有意无意搜集的犯罪证据拷入经过特殊加密处理的文件存储装置。
这种制杖组织的定位,大概也就是当代表正义的赤井秀一他们的经验宝宝,注定被怼翻··既然你们不仁,就别怪他不义·反正这么多年他为组织鞠躬尽瘁,已经算是仁至义尽,陪组织去死这种重任就交给那位神秘的BOSS和他的心腹朗姆吧。
这些资料,至少能替他减二十年刑期,趁组织苟延残喘这段时间他再往慈善方面发发力,五十年以内的刑期应该争取得下来··五十年后的后来,也许只有我,而没有你们。
冷静而冷酷地做下决定,琴酒将自己的心血来潮变为实际行动,带着装了足以送组织所有人升天的存储装置,趁夜色正深,驱车前往毛利侦探事务所··越忠诚的下属,一旦背叛,方式会越激烈。
他曾因一个小小的理由加入组织,卖了他自己也数不清多少年的命·现在,他要为自己做一次打算了··素朴的居民楼下,琴酒抬头看向属于柯南暂住的房子的窗户,里面黑漆漆一片,它的几个居住者兴许正在做美梦,除了那个聪明近妖的小侦探。
他应该在辗转难眠,为了惨死的库拉索,也为了可怕的黑衣组织··不过,等他拿到这份资料,大概就不会觉得组织可怕了,说不定还会同情自己··琴酒自嘲一笑,随手将存储装置抛进事务所专用邮箱,而后开车离开。
二十分钟后,郊外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冲天火光与夜色也掩不住的浓烟覆盖半边天空,惊醒居民一片··毛利侦探事务所离郊外较远,但也被这巨大动静震了一下。
辗转反侧大半夜,刚迷迷糊糊睡下的柯南连滚带爬地抓过眼镜起身,跑到窗边一把掀开窗帘,望着西边浓烈如血的云层,小脸顿时黑成炭色··该死不会又是黑衣组织做了什么吧·柯南愤愤地想。
可惜他猜错了,这次的爆.炸艺术跟组织没有半毛钱关系,仅仅是琴酒的个人行为——他把自己的爱车,保时捷356A.炸.了··除了赤井秀一和贝尔摩德,世上很少有人知道琴酒是个恋旧的人,而那辆车,是他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品和座驾,使用多年舍不得更换,爱之如命。
如今把它.炸.掉,既是告别过去,也想给柯南等人传递一个信息——那什么破组织,劳资反了·……·“……事情就是这样,恭喜您悬崖勒马,在最后关头幡然醒悟,达成我们宇宙减刑基金会的入会条件。
鉴于您造孽甚多,但改变之心甚诚,基金会方面特地派出97号VIP特派员——也就是我,专门为您讲解规则,您可以选择:1.听取;2.转1·”·琴酒冷冷看着眼前浑身泛光虚化,笑容甜美但眼睛无神的女人,拔.枪冲她脑门开了一.枪,结果是子.弹从她额头里穿过打进墙里,而她毫无损伤。
仿佛虚拟人物一般··女人保持着甜美微笑,淡定自若道:“我真正的位置处于高维宇宙,地球的武器是伤不了我的·现在,您有两个选择……”·“告诉我,你是什么”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连篇废话,琴酒收.枪,- yin -鹜眸光直直钩住她的视线,房中骤然飘起一股极具压迫力的血腥气。
多年浸- yín -在黑暗与血色中,他的杀意已侵入骨髓,触之必现,寻常人根本顶不住这种气势和精神上的冲击··“我说过了,我是宇宙减刑基金会的97号VIP特派员,你可以叫我97。”
女人面不改色,她的笑容就像提前拟定的程序,牢牢嵌在脸上,从开始到现在一分未变,“您可以稍微给我一点时间,让我为您讲解相关事宜·”·琴酒长眉微挑,看了她许久,掏出从便利店买的烟盒,敲了根烟叼在嘴里,右腿一屈,身子懒洋洋倚在墙上:“五分钟。”
女人无神的双眼亮起冰冷的金属光泽:“感谢您的信任”·然后洋洋洒洒说了起来··一边听她说,琴酒一边出神,低垂的长睫掩盖着冰雪般的霜色,几许疲倦如酒中沉淀,轻飘飘浮起。
毁掉爱车后,他在附近找了家旅馆住下,准备休息一晚,明天再另寻去处·日本是不能呆了,一旦那份资料被柯南拿到手里,组织一定会知道是他出卖了他们,并把这里当成搜索重心,全力搜寻他的下落。
除此之外,FBI那群人也不会放过他,将他当成“和恋人一样亲密的宿敌”的赤井秀一更是会想尽办法先组织一步找到他,这是那家伙一贯的想法··不过没关系,琴酒已经安排好退路,明天中午有辆飞往意大利的直升机,机主是他熟人,他可以先搭个顺风机前往意大利,而后转飞向组织渗透不到的梵蒂冈,前一程是麻痹追踪者,后一程则是真正的目的地。
那份资料是加密过的,柯南即使拿到也需要一定时间破解,而组织在不知道资料泄露前不会想到他选择了叛变,顶多派人到爆.炸.现场看看·如此一来,他就能打个漂亮的时间差,只要- cao -作得好,脱身不是问题。
琴酒的如意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没想到自己住的旅馆房间里居然出现了一个神秘女人,刚开始他还以为是组织探子,想也不想反手就是十几枪过去……结果她说她是什么“宇宙减刑基金会”的VIP特派员·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这是什么黑色幽默·“……宇宙减刑基金会,全称本宇宙范围内罪大恶极且诚心悔改之人申请星球刑罚减刑中介公益基金会,顾名思义,是为那些犯过大错而又有心悔改的人申请法律上减刑诉求的基金会。
这是高维宇宙为低维宇宙全种族申办的公益项目,而你,琴酒先生,是第一千零八个符合条件之人·”·“本会坚持以生物尊严为本的理念,精心设计了三百多条减刑项目,包括并不限于拯救世界、拯救民族、冲出地球、文明蜕变等,每一个大项目下又有若干条细则,每完成一条细则即可酌量减去参与者所背负的法律刑罚,最高可减八百年(该数目按刑罚具体数目及该种族寿命上下浮动)。”
“根据我方调查,琴酒先生虽然罪大恶极,满手鲜血,但及时悔悟,不但自行从泥沼中脱身,还搜集此前所处组织的犯罪证据交由警.方,大大加快其毁灭进程。
故我方判定,您可通过完成‘末日慈善’项目获得减刑资格·”·女人话音一落,琴酒正好把一根烟抽完,不动声色地将烟头碾灭踢进垃圾桶。
他头也不抬,随意抬手,“啪”地冲女人又开了一.枪,意料之中没有效果··“你刚才说的,就算是真的,我也不需要·”握.枪.的左手松松垂下,琴酒拨开刘海,露出墨绿的眼眸,瞳孔中燃着两簇.毒.火,“我会用我自己的方式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你们,有什么资格对我颐指气使”·冷酷自负,是他一贯的风格。
说完,琴酒旋身大步走向房门,根本懒得理会那个女人··在他看来,或许那个女人说的都是真的,但也有可能她不过是一段设定好的程序,一个精心策划的- yin -谋的铺垫,想利用自己达成别的目的。
他可从来没有把- xing -命交到其他人手上的习惯,强大如贝尔摩德都没这个资格,一段投影,凭什么·“您交出去的犯罪资料中,超过百分之八十与您有莫大关联,剩下的百分之二十,是由您亲手造成。”
女人慢条斯理的话语就像一缕微风,卷着从雪山上剥离的冰凌,冻住他急促的脚步··见琴酒顿在原地,她唇角的弧度费力地上扬了一点点,接着道:“为什么不试试呢反正您又不吃亏,即使被骗也毫无损失,情况更不可能比现在更糟糕了,您又有什么可犹豫的”·“这个世界需要您,毕竟有一些事,是那些身家清白的人无法做到的。”
女人以劝哄的口吻轻声说道,“难道您希望自己下半辈子绝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监狱中度过吗”·拨到脑后的刘海滑落回原处,遮住琴酒的绿瞳。
 · ·第2章 企鹅大王需要你·“如果您不相信,可以带着这些工具先完成一个试探- xing -任务,这段时间内,我方会为您掩盖行踪,请放心大胆地前往任务地点。
等您完成了任务,答案将清晰明了·”·“任务很简单,阻止友枝町的‘企鹅大王’被魔法卡牌‘Reversal’颠倒·由于琴酒先生是普通人,我方为您提供工具两样,祝您成功。”
随着女人“传送”过来的装备上的光芒熄灭,房间里恢复成最初的黑暗寂静··琴酒想了很久,惊讶于自己居然真的信了那女人的邪,嗤笑一声,弯腰捡起装备——一个塑料袋里装着两只塑胶手套和一卷钓鱼线。
袋子上还印着“三里屯统一批发”的字样,不知道是不是在跟他开玩笑··这高维宇宙来的装备,可真朴实啊··第二天傍晚,在旅馆无聊得刷了大半日时事新闻的琴酒慢悠悠出门,乘地铁前往那神秘女人给的地址——友枝町公园。
彼时,他换下了身上代表组织身份的黑衣,简单的衬衫长裤搭配卡其色大衣,银发一束,再戴顶贝雷帽,整个人清爽干净,沉稳低调,不开口时忧郁的气质仿佛一位不得志的艺术家,散发出颓废的俊雅魅力。
抵达目的地时,天边已经擦上一层厚厚的灰黑色泽,点点星子与尚未褪尽的晚霞交相辉映,构成一幅唯美辽远的壮阔之景·一路走来,微风摇曳着无处不在的树影,逼仄感油然而生。
公园里却是场地开阔,自成一片天地··公园不大,应该是特意为孩子们准备的娱乐场所,随处可见儿童尺寸的秋千、滑梯、蹦床,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正中央企鹅造型的大滑梯,那约莫便是那女人说的“企鹅大王”了。
此时已然入夜,街道上行人不多,公园中亦空无一人·琴酒见这里暂时还风平浪静,索- xing -拿着那女人给的塑料袋坐在“企鹅大王”滑梯出口,从烟盒里敲出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火,只是压压瘾。
今天之前,他从未来过友枝町,现在一看,倒是比其他地方安静平和得多,和某死神小学生居住的米花町相比尤其如此·那位小侦探的大名在组织里也是如雷贯耳,走到哪儿就让人死到哪儿的死神属- xing -可不多见,听说他自己也为此而深深苦恼。
琴酒却觉得不然·对于侦探而言,这种属- xing -堪比点石成金,出个门就有生意做,财源滚滚也不过如此了吧··难得有空闲时间,他的大脑一放松,各种各样奇怪的念头便浮出水面,一茬一茬地疯长。
里面有些是平时想过但没空细想的事,有些是惊鸿一现而后因事务繁忙被自己抛到脑后的念头,由于经常要构思- yin -谋,打击对手,他一直没怎么让自己胡思乱想,如今一有空当,大脑便自己“风暴”自己,诸多杂乱无章的想法都冒出头来。
从柯南的“死亡buff”,到赤井秀一的“神仙.枪.术”,再到安室透的“一本正经胡说八道”,以及组织里零零散散的小事·琴酒这“头脑风暴”越转越猛,大有停不下来之势,所幸在他把自己两段半的失败青史回想起来之前,需要他完成的任务出现了。
企鹅大王,它动了··不,不止是企鹅大王,整个公园都在一股东方神秘力量的驱使下翻天覆地·秋千倒吊,蹦床和跷跷板一同上天跳华尔兹,企鹅大王更是凄惨地向天空冲出几十米后狠狠倒下,一头扎进地里,将松软的沙地震出了大大的坑。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这里的重力变得十分紊乱,所有物体不顾一切地朝半空飞去,然后再一往无前地以相反姿态撞上地面,震耳欲聋的“砰砰”声此起彼伏,周围在极短的时间内,从一处干净整洁的孩童娱乐场所,变为半个“废墟”。
牛顿老爷子若是看到这一幕,肯定会欣慰得活过来··此时,公园里唯一一个正常形态的生物就是琴酒·他能感觉到有一股未知的强大力量作用于自己身上,想将他和其余物品一般掀翻过来,也一个倒栽葱种进地里。
然而他手里的塑料袋一闪一闪的不断发出银白色的光,把那股力量牢牢阻挡在外,不能侵蚀他半分··想不到这“三里屯统一批发”的塑料袋还有这功效,果然人与物皆不可貌相。
“不要怂,就是干”·琴酒的视觉和听觉同时一晃,眼前隐约出现了那个女人的模样,双掌合十神色悲悯地说出了上面那句话··……精神污染吗·晃晃脑袋甩开那一秒钟的走神,琴酒站在凌乱的娱乐设施中间,目光如炬地寻找着搞事的家伙。
那女人当时说什么来着魔法卡牌“Reversal”……意思是把这里搅得一团糟的是张卡牌·有了参考物,琴酒找得更仔细了。
可惜不幸的是,他并没有发现卡牌,反而因为不会被掀翻,而引发了那神秘生物的怒火——它开始卷起附近的物体往他这边砸了··他灵巧躲避着一个个物体,顺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地找寻造就此“盛况”的罪魁祸首。
或许是被他的举动再一次激怒,抛过来的物体从较小的木制长椅过渡到刚刚还在空中欢快转圈圈的跷跷板,最后甚至连企鹅大王都险些被□□砸向他,愤怒之情满溢,连风声都变得格外凄厉。
说起来,今夜的风儿甚是喧嚣啊··发带被狂风吹落,琴酒一头漂亮的银色长发在风中如狂蛇飞舞,颇有反派头子降临的气势·他忽然意识到什么,顺着风的方向看去,目光尽头是一张石椅,长一米宽半米的那种。
而石椅周围,围绕着一圈色泽浅淡得近乎透明,差点完全融入夜色的雾气般的东西··莫非那就是闹出这场乱子的始作俑者·琴酒凤眸一眯,迅速掏.枪.上膛甩手便是一发凌厉的子.弹,正中那团雾气。
子.弹穿过它的身体嵌入石椅,并未对它造成实质- xing -伤害,然而它却人- xing -化一缩,恐惧地松开石椅,呼啸着冲向旁边··物理攻击伤不了它吗……·手.枪.在指尖转了一圈收回口袋,琴酒思索几秒,扯开塑料袋取出塑胶手套戴好,再把钓鱼线缠在手腕上,右手撑着倒翻的跷跷板纵身一跃,脚下发力,眨眼间逼近那团雾气。
象征恐惧的尖啸如波浪般回荡,雾气飞快逃窜于被它搞得乱七八糟的设施中间,惊慌失措得像受了惊吓的小动物,令人恻隐·当然,这个“人”里不包括琴酒,他手上不知染了多少同类的血,怎会怜悯一团连形状都没有的雾气·大长腿迈开,他跑得“嗖嗖”的,宛如一头正处于狩猎状态的猎豹,以超越常人想象的速度碾得雾气慌不择路一头撞在企鹅大王上,然后一时躲闪不及,被他双手捞住。
对,用“捞”的,猴子捞月那个“捞”··琴酒掌心触碰到雾气的刹那,塑胶手套骤然爆发出一阵刺眼的光,一寸寸将其冻结成硬梆梆的冰块似的实体,还特别搞笑地在顶部留出一个刚好够钓鱼线穿过的小孔,大概意思是让他把这冰球串起来,挂到树杈上晾晾。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那阵光芒爆发时,那神秘女人的身影再度浮现而出,依旧是双掌合十一脸悲悯,说了句:“奥义——冰坨子”·……果然是精神污染吧·甩甩头,琴酒取下缠着手腕的钓鱼线串起冰球,屈指在光滑的表面敲了敲,就见被封在其中的雾气扭了扭身体,传递出一股可怜兮兮的求饶意味。
该说不愧是魔法生物吗居然这么有人- xing -,让他都想带回去研究一阵子了··琴酒饶有兴致地摸着下巴想了想,还是遗憾地决定把它挂树上晾。
换作他叛离组织前,遇到这么有趣的玩意儿,他一定会想尽办法拎回去让那帮科学家研究研究·可惜他现在已经是名副其实的叛徒,回不去也使唤不动他们,带着这么个魔法生物过于打眼,实在不是明智选择。
万一被某些变.态发现,连这魔法生物带他一起解剖了怎么办·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他没有叛出组织,估计也遇不上这种生物了··略做思考后,琴酒把封锁着雾气的冰球挂到树上,回头一看——嗬,公园跟刚遭了十八级台风又赶上八级地震,乱出了层次乱出了质感还乱出了艺术。
各种娱乐设施七零八落倒在各处,唯一完好无损的是企鹅大王·它刚才被抱头鼠窜的雾气撞了一次,估计是顺带把颠倒的重力效果撞没了,现在正直挺挺站着,宛如标杆,旁边还有个被它砸出来的大坑。
啧,不出意外,它绝对是明天的新闻报纸头条··琴酒发出莫名的感慨,忽然想到自己的任务是保护企鹅大王不被倒栽葱种进地里·那团雾气虽然皮了一波,但也算误打误撞帮他完成了任务,他就不额外收拾它了。
最后敲一下冰球,他道了句“谢谢”,便双手.插.兜,低调地扬长而去··……·回到旅馆,一开门,琴酒毫不意外地又看到了灯泡一般闪闪发亮的女人……不,现在应该叫她97号,因为她得到了自己的信任。
即使是非常非常少的一点点··“恭喜琴酒先生瞎猫碰上死耗子地完成了任务·”97号上来就瞎说大实话,脸上的笑依旧跟尺子量过一样标准,“现在,您应该相信我说的话了吧”·摘下帽子团吧团吧扔到床上,琴酒微微歪头,薄唇勾起浅浅的弧度,邪戾而恣意:“我可以相信你来自高维宇宙,拥有不可思议的能力。
但——你拿什么证明做这些,能够为我减刑”·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97号淡定自若地报出一串数字,继而道:“您此前在日本需领受的刑期是无期徒刑,在其他并未废除死刑的国家则需要.枪.毙十五分钟,而现在刑期已改:在本国为九十年,部分无死刑但有期徒刑时间无上限,即死亡后也需将骨灰放置于牢中的西方国家为三百年,并未废除死刑的国家.枪.毙时间改为十二分钟。
您可以拨打这个电话查询·”·琴酒皱眉,狐疑地看了她半晌,才半信半疑拨出电话··话筒里“嘟嘟”几声,那边接了起来,是个醇厚的男声:“哪位”·琴酒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居然是赤井秀一·冷眼瞪向97号,却见她泰然自若地做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他放心大胆地问,有任何意外她兜着。
深呼吸数下,不愿认怂的琴酒重新将手机贴回耳边,沉声道:“我,琴酒……”·然后费了老大的劲儿把“打钱”一词咽回去,天知道他为什么莫名其妙想接这句。
那边诡异地沉默半天,大约是在收拾三观和整理措词,良久才语气古怪地道:“……哦,你有什么事吗”·好正常的对话,正常之中透露着一丝不正常。
一个是FBI王牌,一个是黑衣组织麻将……哦不,犯罪四天王之首,两人居然能心平气和地打电话,这画面简直堪比某二国领导友好会面,美得难以言喻··“……没事,我就想问问,如果现在你们抓到我,照本国和无死刑西方国家的量刑标准,大概要判多久”忍着突破天际的违和感,琴酒故作若无其事地问。
·“……”那边又沉默了半天,应该是重建的三观不够牢固,又塌了一回,好几分钟后才说:“本国九十年,无死刑西方国家……目前我只能提供美利坚的数字,三百年。”
琴酒下意识看向97号,她一脸谜之微笑地摊了摊手··“那有死刑的国家呢”·那边:“……直接枪.毙……个十二分钟吧,如果把你的罪行换成子.弹数量的话。”
“……谢谢·”尴尬而不失礼貌地道谢,在他反应过来之前,琴酒飞快挂断电话,然后与97号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几分钟,他抹了把脸,沙哑着嗓音问:“给我说说什么是‘末日慈善’吧。”
97号的嘴角艰难地上扬半厘米:“我的荣幸·”·……·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易容成冲矢昴模样的赤井秀一一手拿锅铲,一手拿手机,盯着屏幕上“通话结束”的字样,久久反应不过来。
刚才给他打电话的是琴酒·他还问他自己的量刑标准·我是不是还没睡醒要不要用给自己一招“梦醒专用破颜拳”不然这太没有真实感了好吗·话说琴酒怎么知道他这个私人号码的·赤井秀一表面稳如老狗,内心懵得一批,连自己的煎蛋煎焦了都没发现。
 · ·第3章 你的宿敌需要你·宇宙减刑基金会有三百多条供减刑参与者选择的减刑项目,而“末日慈善”在所有项目中排名前五,是难度最高的项目之一。
这也说明琴酒犯的罪行非常大,不祭出前五大杀器根本压不下去··“末日慈善”共分三大板块:人间版、世界版、星海版·三者并非递进关系,而是并列地位,难度相同而范围不同。
人间版是人类专用,通俗点说就是“为世界人民”服务;世界版是全种族通用,不仅要为人服务,还要为其他拥有思维系统的族群,譬如妖怪,服务;星海版则涉及到星辰大海,换句话说就是为整个宇宙的种族服务。
不过,牛皮吹是这么吹,落在实际- cao -作上却不一定有那么复杂困难··人间版任务最难不会超过让参与者单枪匹马潜入FBI总部偷最高长官的刮胡刀,世界版任务最难不会超过让参与者到妖怪聚集地跟妖王对喷Freestyle后全身而退,星海版任务最难不会超过让参与者利用报废卫星改造出一把能秒杀外星铁皮种族的武器……·“……告辞。”
琴酒微微一笑,抄起床上的贝雷帽就要往外走··97号的笑脸崩了一秒钟:“别这样我说的是任务难度上限,不是标准难度更不是平均难度你回来我们再谈谈”·琴酒止住步伐,回身时衣摆帅气扬起:“……靠谱一点OK”·长叹一口气,97号捂脸片刻,迈开步子仿佛想走到他身前,谁知刚踏出第一步就不知绊到什么东西,“吧唧”一声结结实实摔了个脸朝下,琴酒看着都替她疼。
在他面无表情的注视中,97号淡定地飞快起身,用上扬的嘴角掩盖脸皮不自觉的抽搐——可能是痛的··“总之,说是说不清楚的,等任务到手你就明白了。”
挺挺胸膛,她笑容满面地继续说道,“我已将你的手机连接到基金会总部数据库,以后的任务和任务完成后减少的刑罚会以短信形式发送给你,注意查收·另外,在任务中如果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也就是‘超纲’情况,可以向上级求援,求援方式已经存在你的短信收件箱里,请尽快查看。”
一般而言,话说到这里97号就该提出告辞了,而她也是这么想的·然而没等她开口,琴酒便先一步提出了个要命的疑问——·“如果你们发布的任务都是今天晚上这种与超凡力量有关的,是不是应该给我一点技术上的支援”·97号条件反- she -:“技术支援多大火力的”·“……”琴酒忽然有些理解刚才赤井秀一在电话里的沉默,深吸一口气,耐着- xing -子解释:“我说的是真正意义上的技术支援,否则你让我一个凡人怎么去对付拥有超凡力量的生物”·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哦,对,我把这个忘了。”
97号尴尬挠头,把摔倒时粘在手里的纸片不小心糊到发丝间,于是一个小小的“蠢”字在她鬓边微微飘飞,琴酒看了半天,愣是想不出如何委婉地提醒她。
而此时,对头发里的“蠢”一无所知的97号正摸索着自己全身上下所有口袋,好不容易掏出一串铃铛——串在红绳上,过去人们喜欢送给自家孩子当护身符的那种,抡起手臂一甩,直接破碎虚空飞往险些看傻眼的琴酒。
他险险接住好悬没糊自己一脸的铃铛,还未搞清楚它的用途,就见它化为一道红光,径自套上自己的手腕,西方人特有的白皙皮肤衬得它鲜艳明丽,流动着玄妙的光辉··“这叫‘玄术铃’,高维宇宙量产型护身符,威力一般般,但给你用足够了。”
97号又挠头,把那片写着“蠢”字的纸片划拉到后领卡住,而她自己仍然一无所觉,自顾自解释道:“你戴着这个,遇到生死危机时在心里默念我的编号——97号,我们基金会会长预存在数据库里的一分力量会自动跨越纬度降临,届时你可自行选择用它攻击或防御,很方便,你试试看能不能用。”
琴酒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串铃铛造型的嫌弃,不适应地甩了甩手腕发出一连串叮叮当当的轻响,勉强说服自己接受这好歹算半个神器,才在心里默念“97”号。
“号”字尾音尚在酝酿,一束恢宏金光骤然自虚空中降临,光芒间符文闪动,色彩流艳,纯粹而霸道,瞬间将周遭所有光源压制得黯淡无比··琴酒能感觉到,其中蕴含着极为磅礴的力量,一旦不加节制的爆发,将整个东京塔.炸.上天绝对不是问题。
……如果光芒中没有出现面带谜之微笑,脱口而出一句“爆.炸即艺术,如果一炸不够那就再来一炸”的97号影像,他应该会非常喜欢这个招数··望着逐渐淡去的影像,琴酒手有些哆嗦:“每次激发这玩意儿,都会出现这一幕影像吗”·“是啊,吃水不忘挖井人,很合理不是吗”97号理所当然地耸耸肩,她压根儿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琴酒深深叹息,盯着铃铛看了半晌,果断决定以后不遇必死之局,坚决不使用这招·——太丢人了··“那么,您的VIP解说服务到此结束。”
冷不丁恢复成正经模样,97号挂着甜美微笑三十度躬身,抬手一打响指,整个人化为腾飞的光点徐徐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句余音袅袅的祝愿:“祝您一切顺利。”
琴酒神色淡然——有一种刚出虎口,又如狼窝的感觉··算了,越想越心累,他还是先抽根烟冷静冷静吧··……·姑且不论97号靠不靠谱,那个所谓的宇宙减刑基金会给琴酒提供的最好的福利,就是在他进行“末日慈善”任务时替他隐藏行踪。
这种隐藏是全方位式的,意思就是说,在他完成任务之前,即使他作死地跑到赤井秀一面前晃悠刷存在感,赤井秀一也可能在之前或当时眼睛遭受重创呈半瞎状态,三米以外人畜不分,从而使他逃过一劫。
——来自高维宇宙的玄奇力量,玄学的玄··97号离开后,琴酒把收件箱中的《宇宙减刑基金会注意事项》仔细看了一遍,尤其着重记住其中“向上级求援”的部分,毕竟是攸关- xing -命的东西,而他现在最想要的就是好好活着,不在意不行。
遗憾的是,在他把《注意事项》背得滚瓜烂熟,心理准备武装到心脏每一根血管末梢,摩拳擦掌等待迎接高难度任务时,手机却毫无动静,也就是说,基金会目前没有给他发布任务。
仿佛一拳打进棉花里,琴酒生出淡淡的无力感:那群外星人……好吧是高维宇宙工作人员,怎么这么不按常理出牌·为了打发无聊时间,他回了仓库一趟,把自己珍藏的.枪.械带回旅馆,一边将其擦拭干净,适度保养,一边等着基金会的任务。
这边,琴酒无所事事地呆在旅馆里擦.枪.玩儿,另一边,柯南、安室透与赤井秀一却对着他楼下的存储装置险些愁白了头··装置中存储的资料采用的是黑衣组织最高等级的加密手法,即使是曾在组织里卧底过一段时间的赤井秀一看了,也是满头雾水,只能确定这个装置是某人特意交给他们,传达某些重要讯息的。
结合前几日闹得沸沸扬扬的保时捷古董型号车辆离奇爆.炸事件,他们非常有理由怀疑,这个装置的主人是琴酒,而装置里面,很可能装着他们梦寐以求的东西——组织的机密。
阿笠博士家地下室里,三个出身不同,但有着相同目标的青年——其中混进了个伪男孩真少年——凑在一台电脑前,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屏幕上飞快刷新的数据流,生怕错过一丁点有价值的信息。
安室透十指敲击着键盘,灵巧若蝶,速度却快得隐约可见残影,追逐着不断变化的密文,满头大汗地跟时间赛跑··柯南和赤井秀一放轻呼吸,尽可能不让任何外界因素打扰他的思绪。
这份密文对FBI和日本公.安至关重要,无论如何他们都必须破译出来··如此努力半晌,安室透突然长吐一口气,绷紧如弦的背脊猛然放松下来,与此同时,屏幕上乱码般毫无章法的符号重整排列,自动解析成两个文件,安安静静出现于桌面上。
第一个文件名:考研专用学习资料··第二个文件名:三男一女同行记事··柯南、安室透、赤井秀一:“……”·“……你解析出了什么东西”柯南推了推滑下鼻梁的眼镜,黑线几乎从额头垂到脚背。
安室透擦擦汗,看到那两个奇葩的文件名,嘴角不由得一抽:“这只是其中一部分……可能我解析到他用以掩盖机密的无用资料了·”·赤井秀一“……”了一会儿,莫名想起前天琴酒给自己打的电话,心念一动,点开了两个文件:“我倒觉得不是。
琴酒之所以留下机密文件又将其加密,为的是替自己争取离开的时间,毕竟他现在已经算是叛离黑衣组织·这两个名字,应该也是他混淆我们视线的一种手段·”·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说到“叛离黑衣组织”这句,三人相互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微妙,尤其是赤井秀一。
他潜伏于组织那段时间里,除去让他遗憾至今的宫野明美,给他印象最深的莫过于琴酒对组织的忠诚·可以说,哪怕是目前放在明面上的组织二把手贝尔摩德,都没有他这种近乎狂热的忠诚。
贝尔摩德还会被工藤新一和毛利兰打动,而他,似乎没有任何东西能够被他放在心上,即使曾与他有关暧昧的贝尔摩德或宫野志保··所以赤井秀一实在想象不出,组织到底对琴酒做了什么,才会导致他失望到叛逃,甚至不惜将机密资料交给他们以重创组织的地步。
赤井秀一当然不知道,聪明如柯南也绝对猜不出,他们就是造成琴酒的叛离的最后一根稻草,而同时,他们也不会想到琴酒此前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那个使他们忌惮不已的组织里,其实充斥着各类内女干、叛徒、猪队友和琴酒,琴酒就是组织建设的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但砖也是会累的,当他的付出一次次被忽视,他的心血一次次付诸东流,再多的忠诚也会被消磨殆尽··琴酒本是冷酷之人,如果连维系着他与组织的忠诚都已消失,那组织还有什么可留得下他·可惜这些事,在各自擅长的领域智计若妖的这三位是决计想不到,也理解不了的。
文件顺利打开,没有像安室透担忧的那样使用多重密文二度加密,逗比的名字下,显现出的却是桩桩件件沾满鲜血,令人触目惊心的犯罪记录··残忍的人体实验,血腥的暴.力扩张,胆大包天的军.火走.私……·三人越看越是浑身冰冷,而心头则燃起一簇名为愤怒的火焰。
这些记录里每一条单独拎出去都够让始作俑者牢底坐穿,而这,不过是安室透破译出的一小部分而已··那个笼罩在迷雾中的神秘组织,终于向他们露出了真容一角,但它的真容,却比他们想象的要可怕十倍,代表了更深沉的黑暗。
忍着怒火看完两份文件,他们不约而同长舒一口气··“安室,你继续破译剩下的文件·”赤井秀一直起身,从兜里掏出手机打算看看时间,却意料之外地收到了他拜托别人查询的东西的回信,话到嘴边转了个弯,“我去找个人。”
·“谁”安室透一手敲键盘,另一手端着水杯问道,问完才喝了口水··“琴酒·”·“噗——”那口水顿时全喂了电脑。
……·旅馆里,琴酒把自己的爱.枪——伯.莱塔M92F擦拭干净,再装上满匣子弹,随意一转,塞进了口袋··坏人当久了,身上要没把趁手的武器,他还挺不习惯。
正想着,他刚把桌上的工具收拾好,一旁的手机便欢快震动起来·非常剧烈的震动,连带着整张桌子都嗡嗡作响,手搭上去能被震麻的那种··不知为什么,虽然琴酒没看手机,却十分肯定这震动跟宇宙减刑基金会有关。
果不其然,一滑开锁屏,一条发件人为“宇减基会长”的信息跳了出来··宇减基:宇宙减刑基金会缩称,同时也是其会长的姓名··碱基……我还氨基酸呢。
默默在心里吐槽一句,琴酒点开信息,几个粗体加黑的句子便仿佛弹幕一般以龟爬的速度慢悠悠滑过屏幕··人间版任务:你的宿敌需要你··具体要求:·1.从暴走的企鹅大王手中救下你的宿敌赤井秀一。
2.从暴怒的宿敌先生.枪.口下拯救无辜的企鹅大王··3.给懵逼的宿敌先生一个合理的解释,包括并不限于企鹅大王的暴走原因,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琴酒:“……”·他们是怎么扯上的关系·所以企鹅大王又做错了什么· · ·第4章 绿帽道长需要你·那么,赤井秀一和企鹅大王发生了什么故事呢·这就要从琴酒给他打的那个电话说起了。
那次通话后,赤井秀一花了点时间重整三观,然后把琴酒的号码发给同在日本的另一个FBI成员,请他帮忙调查这个号码的所在地··当然了,身为组织王牌,琴酒用的号码肯定不像某国间谍那么土鳖,尤其这个号码还是他的私人专线,自然经过多重加密,饶是以那位成员的高超技术,也用了两天才破解出号码最后出现的地点。
至于所在地,此题超纲,建议换题··而让FBI技术员绞尽脑汁才查出的地点,就是友枝町公园··事实上,查不到号码地址并不是因为这个技术员不够出色,而是它提前被宇减基黑科技保护起来了。
高维宇宙的科技远超地球,那技术员能查出号码最后出现地,都是多亏那时琴酒还未正式加入宇减基,否则他费尽千辛万苦好不容易破解加密后,得到的结果也只会是“空号”。
这也是宇减基给琴酒的福利之一,虽然他自己不知道··言归正传·按照技术员提供的地址,赤井秀一来到了友枝町公园,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新闻上见过这里,那时公园里一片狼藉,很多娱乐设施或被推翻或被移位,虽然没有造成太大损失,看起来更像是恶作剧,但依然引起了不少恐慌。
不过现在,经过重新打扫整理,公园又恢复成以往的洁净端整··赤井秀一来到友枝町时,正值人们上班上课的忙碌时间,所以公园里空无一人·各种娱乐设施各归其位,安静迎接他这位不速之客,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提醒最大的企鹅大王滑梯。
在公园里转了一圈,赤井秀一几乎把所有设施都检查了好几遍,恨不得将它们拆成零件细细研究,找出琴酒出现在此地的原因··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别说他无法从这些被修理过的设施里压根儿看不出什么,即使真的有那天琴酒跟魔法卡牌“搏斗”的痕迹,他也难以从中推测出真相。
或者说,他推测出来了自己也不信··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铁杆唯物主义者的悲剧··将公园里里外外看了个遍,很遗憾,赤井秀一毛都没找着一根,倒是接受了两个路过的老太太看傻狍子的眼神洗礼,郁闷得忍不住想来根烟冷静冷静。
他叹了口气,倚在身旁的企鹅大王上,掏出许久没碰的香烟,从盒里敲出一根来叼在嘴里——这个动作与琴酒如出一辙,是他当时在组织卧底时,不知不觉被其传染的。
但离开组织后,他便一直没怎么再抽烟··烟盒塞回口袋,赤井秀一伸手从胸口兜里取出个略显陈旧的打火机,正要点烟,企鹅大王突然剧烈颤抖了几下,一股巨力在颤动中轰然爆发,结结实实将他推了出去。
打火机和香烟一齐落地,滚到角落··敌袭·踉跄数步,赤井秀一右腿卡进沙子稳定身体,顺势旋身看向身后,目光凌厉而充满杀气,在生死之间闯荡多年的凶悍无畏化为强势气场,顶住空气中无形的波动。
然而,等他看清眼前的景象,周身的凛然气势顿时尽数化为懵逼··什、什么- cao -作·不久前才经历过一次无妄之灾的企鹅大王,此时再度摊上了大事。
一股奇异而磅礴的力量注入它庞大的躯壳中,将它催化成伪生命,并在它模糊的神智里灌进暴虐的怒气··黝黑眼瞳闪了闪,亮起猩红光芒·它的身体飞快褪去滑梯结构,僵硬的双腿动了动,冰冷目光转向目瞪口呆的赤井秀一,如血的眸色仿佛蕴含滔天血海,令人望之生畏。
#突破宇宙设定的生物#·#科学家们的末日#·#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企鹅大王举起短短的“手”,张口一声咆哮——·狂风大作,赤井秀一飞了起来。
忍下涌到嘴边的惊叹词,他在腾空的瞬间眼疾手快扒住了旁边的跷跷板·上身紧贴被吹得缓缓移动,嘎吱作响的跷跷板,下.半.身横扬在半空,他艰难地固定着身体,感觉浑身肌肉都让这阵妖风呼移了位,一开口就会不受控制地发出“吱吱吱”的怪声。
更糟糕的是,企鹅大王一边咆哮,一边迈开沉重的脚步,地动山摇地朝他走了过来··莫非他今天会被一个滑梯弄死·不,为什么他这么快就接受了这种奇幻设定啊·赤井秀一的内心波涛汹涌,一万句骂人的话涌到唇边,又被风堵了回去。
企鹅大王越走越近,口中的低吼也愈发急促,他紧扒着的跷跷板有大半已经陷入开裂的地面,而裂缝正在逐渐扩大··咬咬牙,他不想坐以待毙,用尽全身力气拔出口袋里的手.枪,试图来一场蚍蜉撼树的壮举——此情此景,此时此刻,他能做的也只有不太可能成功的同归于尽。
天知道物理攻击对变异的塑料生物有没有用··就在这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正正劈中企鹅大王头顶的王冠,止住它的脚步,也接了赤井秀一的燃眉之急。
他差点热泪盈眶:既是为自己得救,也是为即将逝去的三观··遭雷劈的企鹅大王一动不动地杵在原地,双眼里的红光闪了闪,略显黯淡·赤井秀一注意到这点,却没有深想,双腿落地后第一反应便是折身往回跑,没跑出两步,便看到了今天第二幕重击三观之景。
穿着绿色道服,头戴绿帽的清俊少年手持长剑,神色肃穆地从怀里掏出一张黄色符箓用力甩上剑刃,沉声喝道:“雷电——招来”·“噼啪”一声,晴空万里的天穹再次降临金色闪电,狠狠劈在动弹不得的企鹅大王头顶。
它眼里的红色闪了闪,又黯淡几分··赤井秀一:“……”让他缓缓··“你快走”·少年显然没有时间关注他破碎一地的三观,顺口提醒了一句便握着长剑直直冲向“静止”状态的企鹅大王,剑上雷光如龙蛇游走,气势逼人。
然而,企鹅大王没等他冲到自己跟前,眼底红光大盛,有如神助地恢复了行动,并且散发出比之前更为凶戾的气息·它大吼着挥出两只“手”,飓风伴随强烈冲击席卷而至,少年只来得及将剑挡在身前,就被干净利落抽飞了。
“喂”见状,赤井秀一不可能丢下他独自离开,连忙在他倒地前接住他,顺手拉到身后,“你先走,去报.警,我帮你拖延时间·如果实在解决不了,只能把滑梯.炸.掉了。”
“不行”少年断然拒绝,焦急地解释道:“控制企鹅大王的是魔法力量,即使将它.炸.掉,也只是治标不治本,必须清除或封印那股力量才能彻底解决”·赤井秀一用极大毅力控制抽搐的脸部肌肉,并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没有那么崩裂:“问题是我们现在解决不了……对了”·反驳到一半,他突然想起自己发现的企鹅大王眼睛的异样,生出了试试看的想法。
“退后”赤井秀一一把推开少年,双手持.枪,枪.口对准企鹅大王的左眼,在狂风中不断调整- she -击角度··它的眼睛,或者说眼睛里的红光也许是它的力量之源,打碎眼睛的话,说不定就能极大地削弱甚至消灭少年所说的魔法力量。
死马当活马医,不管行不行,他现在都必须一试·否则让异变的企鹅大王跑出去,颠覆科学界几百年的研究和认知还好说,若是伤到普通民众就难以收拾了··思及至此,赤井秀一不再犹豫,枪.口停在最佳- she -击角度上,用力扣下扳机。
“住手”·千钧一发之际,身边忽然蹿出个人撞歪了他的手臂,连带着子.弹也偏离轨道··赤井秀一气得想破口大骂,一转头,就被琴酒那张严峻的脸噎了回去。
他发誓,他从未见过琴酒露出这种表情,这个可怕的男人向来从容镇定,即使计划被破坏也顶多面色冷沉,却几乎不会有“卧槽摊上大事了”之类的集惊讶、恼怒、无力等复杂情绪于一体的表情。
可是琴酒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而且他看起来似乎知晓内情··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没功夫跟你解释·”冷冷话语堵回赤井秀一满心疑问,琴酒取出前天用来对付魔法卡牌的手套戴上,又用右腕上的铃铛红绳夹住半边,顶风冲了出去。
“小心”少年和赤井秀一异口同声道··此时,企鹅大王已冲至三人十米以内,琴酒的冲刺更是将距离急速缩短·他飞快冲到企鹅大王身前,凛冽的风对他造不成丝毫阻碍,反而成为他加速的助推力。
矮身躲过企鹅大王的“挥爪三连”,他踩着企鹅大王的膝盖借力腾空跃起,变拳为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抠进企鹅大王两只眼睛,一用力,将其亮着红光的瞳仁抓了出来。
琴酒:“……”糟糕力气用大了·赤井秀一、少年:“……”眼睛有点疼。
两只“眼珠”在琴酒掌心接触不良似的剧烈闪烁,红光凝为实质想从中脱离,可惜被手套发出的水晶般的光泽死死咬住,垂死挣扎半晌,最终还是被手套里蕴含的更高级的力量形式吞噬殆尽,“眼珠”也随之变回塑料材质。
与此同时,企鹅大王停了下来,恢复原样——如果把那两颗“眼珠”给它镶回去··琴酒盯着塑料眼睛看了几秒,默默按进企鹅大王空空的眼眶。
工伤,对,这叫工伤,不是赤井秀一的锅··从企鹅大王身上跳下,他摘掉手套,转身看向不远处的赤井秀一,两人目光相对数秒,又不约而同地避开··久违了——二人异口同声在心里道。
“寒暄就免了·”短暂沉默过后,赤井秀一有点想抽烟,一摸口袋才发现方才逃窜时掉了,只能干巴巴道:“不给我解释一下”·琴酒勾了勾鼻尖,认真思考要回答他“说来话长”还是“与你何干”,这真是个深奥的问题。
所幸,没等他纠结多久,新的意外接踵而至··被赤井秀一藏在身后的少年突然以把肺咳出来的力度剧烈咳嗽起来,痛苦地揪着胸口衣服跪倒在地,他大口喘息并不断干咳,一缕缕血丝沿着唇角淌落,触目惊心。
琴酒一愣,这时,兜里的手机又震动起来··人间版新任务:救他··言简意赅干净利落,还带着点“坑”的味道··在琴酒对着手机发愣时,赤井秀一脸色一沉,忙揽住少年肩膀将他扶起,头也不抬地道:“我要送他到医院,今天就暂时放过你。
我们的恩怨,来日再算·”·说完,他背起少年,大步流星地往公园外走··“……等等”琴酒与少年同时开口,前者语调铿锵,后者虚弱无力,但字里行间蕴含的阻拦意味却是一样清晰。
“我的伤……医院治不了……咳咳·”少年说不了两句话便接着咳嗽,肺部缩紧带来的痛楚和窒息令他面色发白,无比痛苦。
也对,他是被企鹅大王所伤,估计又与魔法有关,医院只负责纯科学领域,还真治不了他··赤井秀一眉头紧皱,小心翼翼放下少年,扶着他脑袋让他靠在自己屈起的膝盖上,目光转向同样阻拦自己的琴酒。
·再度四目相对,这次,他们的态度都自然许多··“我来试试·”拨开碍事的长长刘海,琴酒很快想到了办法,褪下腕上的红绳,简单粗暴按在少年胸口。
“你干什么”赤井秀一下意识挡了挡,眉头不悦地皱得更紧··“别妨碍我·”对待宿敌,琴酒的态度一贯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冷脸挥开他的手,把红绳贴住少年用手抓着的地方。
说来也怪,那红绳刚放上去,便吐出柔和的金色光环,慢慢将少年围拢当中·他“哇”地吐出一大口冒着热气的黑红色瘀血,胸前也现出一团猩红的污渍般的- yin -影。
“按住他·”·琴酒话音未落,赤井秀一便立刻条件反- she -抱紧了少年颤抖的身体,将他尚未酝酿成功的挣扎锁死在自己怀里,配合得极其默契··可惜琴酒一点也不喜欢这种默契,他甚至没时间去感慨宿敌之间坑爹的默契,正不停移动着红绳,想把那团- yin -影从少年体内逼出。
于是,偌大公园中,便出现了以下这一幕神奇的场景··FBI的王牌搂着身穿道服的少年,黑衣组织前犯罪四天王之首则拿着根红绳手链在他胸前转来转去……·画美不看。
路人情愿当小聋瞎··那团- yin -影固执地在少年体内转动,四处冲撞,散发出人- xing -化的恐惧和焦虑,每次撞上红绳发出的金光都会飞快退缩,可就是不愿意离开少年的身体。
琴酒追得快狂躁了,无论怎么逼迫,那团- yin -影依然说不走就不走,仿佛在少年体内扎根了一般·汗水大滴大滴从鬓边滑下,他的眼神也是越来越不耐烦··正当他忍无可忍,想召唤“97号”的力量给它一记狠的时,赤井秀一看不下去了,眉梢微挑提示道:“会不会是红绳的金光封锁了它的退路,让它冲不出去”·“……”琴酒眸光微变,尴尬而无奈,面上却撑着若无其事的表情:“你说得有理。”
然后把红绳稍微移开了一点··就在红绳从少年胸口移开的刹那,那团- yin -影涌动着如强烈的获新生的情绪,从少年心口处蹿了出来,并以雷霆之势向琴酒怒气冲冲呼啸而去,似乎想让这个愚蠢的人类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它忘了红绳是属于琴酒的,把它从企鹅大王体内逼出的手套也是属于琴酒的··面对- yin -影的来势汹汹,琴酒唇角一弯,笑容嘲弄讽刺·他的反击十分简单,就是“啪啪”两巴掌扇过去,一巴掌扇懵了- yin -影,一巴掌把它抽飞。
直直撞向少年,又被红绳的力量弹开,一头扎进少年头部的帽子,连帽带- yin -影一块儿甩出六七米··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附身·翠绿的帽子静静躺在地上,被琴酒和赤井秀一和善的眼神洗礼着,前者甚至举起了红绳,做好- yin -影一脱离帽子,就给它致命一击的准备。
良久,帽子一动不动··宿敌二人组:盯——·依然不动··盯——·还是不动··盯——·如此装死与反装死近十分钟,有灵智可惜头脑简单的- yin -影宣布败下阵来,控制着绿帽子抖了抖,在沙地上划出几个字:不得捕杀珍稀生物,包括精怪。
琴酒凤眸一眯,将红绳戴回手上,认真而又严肃地向赤井秀一问道:“绿帽子精在保护名单里吗”·赤井秀一“噗”地一下笑出声。
 · ·第5章 拯救尼酱需要你·用外表是塑胶,其实隐藏了高维宇宙黑科技的手套将附于绿帽内的血色- yin -影左三圈右三圈缠得严严实实,琴酒淡定地往兜里一塞,面向少年平静说道:“等我解决了附在上面的东西就把帽子还你。”
绿帽精在口袋中撞了撞,仿佛在抗议他把自己说成“东西”,他不予理会··“没关系,你能帮忙解决真是太好了·”少年边说边咳出几口血沫,气息顺畅许多。
擦掉嘴角血渍,他沉稳地站定,向琴酒和赤井秀一鞠了个躬表示道谢,警惕和惊疑都藏入眼底,不动声色,“我叫李小狼,是友枝中学的学生,刚才谢谢你们救了我·”·赤井秀一现在正顶着冲矢昴的身份,不好表露身份,故而淡然一推眼镜:“不必客气,我什么也没做,反倒是你救了我一次。”
少年……不,李小狼笑了笑,佯装没发现他方才亮出过.枪,而是把所有好奇、疑惑、讶异都转移给琴酒:“这位……先生,我能冒昧问一句您的身份吗”·琴酒默然:傻孩子,我的身份可不是你能随便问的,而且说了你也不会信——无论哪一个。
见他不说话,拨开的刘海也被风吹落掩去了英俊的眉眼,气质沉静中略带几分萧索,李小狼顿时为他脑补出一系列理由··什么不能说的秘密啦,高手在民间啦,伤心事莫要提啦……总之一句话,不能说。
他理解地叹了口气,毕竟自己也是走在不为人知的漫长且艰辛的道路上·很多时候身份并没有那么重要,尤其当它代表着悲伤往事的时候··于是,没想好怎么说的琴酒和看好整以暇琴酒笑话的赤井秀一就看到李小狼的眼神从狐疑变为了然,再掺入一丝同情,最终柔和得宛若秋夜月光。
少年,你脑补了什么·这桩啼笑皆非的任务与从前的火里来水里去不同,并未激起琴酒深埋心底的戾气与杀意,所以他的态度还是十分平淡自然的,这也就给了李小狼一个错误的印象——这个神神秘秘的先生是个好人,而且可能和他一样也是魔法界的人。
因为有此印象,他对琴酒的戒心倒是没那么重了,连带着好像与琴酒很熟的赤井秀一也被爱屋及乌,贴上了“尚可信任”的标签··缓了缓神,李小狼用力一按隐隐作痛的胸口,正想让他们为今天的事保密,并提出告辞。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响了··“抱歉,我接个电话·”拿出手机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小樱的名字,他连忙向两人道了句歉,匆匆跑开。
于是偌大公园里,只剩琴赤这对要命的宿敌二人··以往每次见面都是.枪.炮.大.战,一路火花带闪电,今时却不同往日,两人面面相觑,又同时别开目光,总觉得有些淡淡的尴尬和无所适从。
·琴酒还好,他毕竟曾是组织的麻将四天王——他已经放弃挣扎——什么糟心事没碰到过,杀内女干杀叛徒杀走狗,早杀出了杠杠的心理素质,否则也不会那么轻易接受宇减基的存在,并真的在完成他们发布的傻不愣登的任务。
赤井秀一却不同,他虽然也有强大到变.态的心理素质,却不像琴酒点到了全方位,而仅仅只限于“正常逻辑驱使下的正常情况”·也就是说,今天发生的一切,从暴走的企鹅大王到颇通人- xing -的绿帽子精,都是他从未接触且无法理解的事物,他感觉自己的大脑快烧死机了。
抛开这些玄学不谈,最令他难以置信的是,琴酒居然卷进了这类事件中,还救了自己一命·怎么回事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他到底睡没睡醒·那个心狠手辣不择手段的琴酒,那个为组织冲锋陷阵赴汤蹈火的琴酒,那个狡猾- yin -险冷血无情的琴酒,他居然跟、魔、法、有、关他居然在、救、人·说出去谁能信·赤井秀一甚至觉得如果自己把今天的事告诉还在忙着解开存储装备密文的柯南和安室透,会被他们一通鄙视然后扭送精神病院……想想也是醉了。
可是这样的琴酒,却比当年他在组织里认识的冷酷- yin -戾的GIN,要柔和百倍,平易近人千倍·原来他并非自己所想,是个心中除组织外再无他物的杀人机器,原来他也有如此生动的一面。
想起他推开自己时的焦急,用红绳手链驱除- yin -影却不慎犯二时的尴尬,与绿帽子精对峙时的逗比……赤井秀一突然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你……不逃吗”犹豫良久,赤井秀一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淡声说道。
一边说着,他一边把手伸进上衣口袋,握住了.枪··“逃”琴酒正在看手机短信,闻言,不屑地嗤笑一声,“等你们把资料弄到手再说大话吧。”
脱离组织,对于琴酒来说就是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以他的能力手段,若真想藏匿,即便是柯南、赤井秀一、安室透三人联手,没个几年地毯式搜索也休想抓住他。
但琴酒早已厌倦了这种- yin -沟里的老鼠一样的生活,从他被贝尔摩德牵着走出孤儿院大门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绝不让自己再落到那样狼狈的境地·这也就是为什么他会选择交出资料换得减刑机会,躲避也只躲组织不躲.警.方的原因。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他不想做的事,宁玉碎,不瓦全··赤井秀一应该算是世上除琴酒自己以外最了解他的人,见他眼神一动,再联系那天那个奇怪的电话,便明白了他的想法。
“那你现在要跟我走吗”在莫名冲动的促使中,赤井秀一冷不防问道,低沉的声线在尾音处回转出迷人的沙哑,竟是换回了他本来的嗓音。
“不劳- cao -心·”琴酒压低声音轻笑,刘海下凤眸熠熠,墨绿的瞳仁间流转出剔透星辰,“你们还是赶快把资料解决了吧·还有,今天之后,我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不要忘了你的职责。”
赤井秀一啼笑皆非,万万没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被琴酒提醒注意职责,真是梦一般的神展开啊··于是他忍不住挑衅地回了一句:“当心别被我提前抓住才好。”
两人习以为常地进行着调.情般的互怼,似乎与从前没有什么不同,如果假装没发现他们语气里毫无杀气的话··不过,在把宿敌和恋人划为等号的某FBI王牌看来,这是基本- cao -作,不值得大惊小怪。
话又说回来,好像主角团成员都有类似毛病,某死神小学生也是这样和他的宿敌相处的··与赤井秀一有一搭没一搭说话的同时,琴酒正查看着宇减基发来的短信,其中救李小狼的任务短信后面标了个“已完成”,第一个任务却只有第一条与第三条打了绿色的勾,第二条则显示“进行中”。
这么说企鹅大王还要躺枪一次·“喂·”默默把手机塞回口袋,琴酒幽幽看向赤井秀一,在他疑惑的眼神里语调含糊地道:“等下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冷静点。”
赤井秀一皱了皱眉,又扬唇浅笑,一派正人君子的温文尔雅:“多谢提醒,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希望如此··琴酒这么想着,还没说出口,周围忽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天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yin -沉下来,仿佛黑夜骤降。
厚厚的云层以顺时针方向旋转搅动,犹如粘稠的漩涡,一边转一边电闪雷鸣·突如其来的暴雨从好像破了个洞的天空倾泻而下,豆大雨点砸得整个天地都是震耳欲聋的雨声。
琴酒和赤井秀一猝不及防被淋得透心凉,然而这并不妨碍前者发现企鹅大王正处于天穹漩涡的中心点··心疼企鹅大王第三次躺.枪,希望事不过三··被自己不合时宜的逗比想法逗笑,琴酒抬起右手挡雨,正想跑出公园,空着的左手忽然被人牵住拉着往外跑,而牵着他的人,毫无疑问,就是他的宿敌赤井先生。
“又是魔法搞的鬼吧”脚下片刻不停地冲出公园,赤井秀一用接近咆哮的音量大声说道,不这样他怕琴酒听不见,毕竟雨声实在太大了。
“或许是吧,我也不清楚”目光淡淡扫过两人交握的手,琴酒不以为意地以同等音量吼回去,脑海中莫名其妙冒出个奇怪的念头··第一个任务第二条里,赤井秀一不会是因为自己才“暴怒”吧·……不,一定是他想多了。
琴酒面无表情将这个想法踩在脚下,赤井秀一会因为他暴怒笑话,自己脸上的伤还是他的“杰出作品”,那会儿怎么不见他手下留情·……其实他确实手下留情了的,否则以他的.枪.法,何至于在占尽便宜的情况下不能将琴酒爆.头但这种“细节”,就不在琴酒考虑范围内了。
言归正传·刚冲出公园,两人便一头撞上匆匆往回跑的李小狼·他紧紧捏着手机,被雨水淋得浑身- shi -透,本就因负伤而泛白的脸色此时更是惨白骇人,但身体的痛苦只是令他愈发清醒,双眸明亮如利刃出鞘。
“两位,今日之事与你们无关,此地危险,请务必尽快离开·”一到紧张时刻,李小狼便不由自主地文绉绉起来,他出身修道世家,古老的习俗与措词习惯十几年根深蒂固,很难改得过来,“哦,还有,希望你们不要将今天的事说出去,以免引起普通人的猜疑恐慌。”
·“那你呢”一把拽住说完便要冲进公园的少年,赤井秀一问道··李小狼神色一肃,指着天空道:“当然是解决麻烦暴走的魔力影响了卡牌,现在已经有三张卡牌暴走肆虐世间,如果不尽快解决,一定会造成巨大祸患。”
“……我跟你一起·”眉心攒成峰状,琴酒抬眼看向旋转的涡旋云层,那仿佛一只深邃邪恶眼瞳的形状使他浑身不舒服,“不用拒绝,这是我该做的事。”
——宇减基又发布了新任务··没有任务时清闲如狗,有任务时却一个接一个,连喘口气的时间都不给他留,也不知道那基金会什么破毛病··“那么,我也留下。”
瞥了琴酒一眼,赤井秀一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他的责任心到底压倒了对未知并且很可能又一次击碎自己三观的事的排斥,谁让他是FBI的人呢拯救世界这种事,少了谁都不能少了他啊。
“可是……”李小狼不赞同地摇头,还想劝他们离开·毕竟今天的事的确和他们无关,他不想牵连太多人··琴酒一挥手,打断他的话:“没有可是,再废话,那个人就快要不行了。”
“那个人什么人”李小狼和赤井秀一一愣··“你们没看到吗”下颚微抬,琴酒将- shi -透的刘海拨到脑后,墨绿瞳孔冷冷盯着空中灰黑的云层,颇有几分针锋相对意味,“云里,有个人。”
二人对视一眼,忙不迭仰头看去·只见那层层堆叠的厚重云朵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个人,他被三股来自不同方向的力量撕扯着,无助地悬浮在电闪雷鸣的云中。
那三股力量,分别是风、雨和旋转的云··“桃矢……是小樱的哥哥”李小狼脸色剧变,从惨白变成通红,仍是骇人的病态,但他却已顾不上这些,“糟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被卡牌的力量撕成碎片,他的力量还没完全恢复”·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卡牌吗·雨珠滴滴答答打在脸上,又顺着面部轮廓滑落,淌过下巴,没入衣领,将- shi -漉漉的衣服紧贴在冰凉的肌肤上。
琴酒摸了摸腕间闪烁着微光的红绳手链,生有厚茧的指腹摩挲着光滑的铃铛,安静权衡——他是否该召唤97号的力量,把云里的少年救下来··事实上,他毫不怀疑那股力量的强大,然而一旦使用,丢脸还在其次,造成眼前此番景象的所谓卡牌可能会被彻底粉碎,不复存在。
他倒是不介意,但李小狼介不介意,他就不知道了··当然了,事有轻重缓急,任务在身,琴酒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那少年死去·如果实在没有其他方法,他只能采取特殊手段。
“琴酒,你有办法吗”赤井秀一眉头紧锁,扯了扯他的袖口问··琴酒正想说“有”,突然听到一声带着哭腔的“哥哥”破空而来,李小狼的身体也随之微微颤了颤。
三人不约而同看向声源,就见一个背后长着蝴蝶结般透明羽翼的少女顶着风雨摇摇晃晃飞向被困在云层间的少年,即使隔得很远,他们也能清晰感受到她的焦急、担忧和恐惧。
“小樱”李小狼往前跑了两步,又惊又怕地剧烈喘息着,一咬牙根,他自掌心召唤出自己的长剑,用力甩出三张道符··“风华召来——”·“冰华召来——”·“雷电……召来”·三道刺眼的光线伴着星斗般耀眼的剑芒冲天而起,互相衔尾而去。
无形的狂风吹散了少女身前的风雨;凌厉的冰霜为少女抵御漫天雷光;剑气与电芒交织成螺旋状,将厚厚的云层撕开一角裂缝,为少女开辟前路··三张符,三种力量,不但冲破李小狼的极限,也使他本就遭受重创的身体超负荷运转,以至于力量一发出,他便脱力倒下,面色萎靡。
琴酒揽着他的肩膀,扶住了他··“小狼……谢谢你·”少女回头看了一眼,擦擦眼角的泪,目光坚毅地握紧了手中的魔法杖,“我一定会救出哥哥的,一定”·说完,她猛然加速,在李小狼为自己营造出的短暂平静局面里一路冲至云层前,魔杖一转,一股纯净明亮的魔力如星辉月华,又似朝阳初升,眨眼间撕裂旋转的漩涡,透出一缕天光。
然而下一刻,漩涡云卷土重来,释放出巨大的反震力裹挟着少女自己的力量反击回来,毫不留情地将她单薄的身体震开,身后的翅膀也因此碎成万千流光··“小樱”李小狼激动地大喊,却不慎牵动伤势,又咳出血来。
赤井秀一也是心里一揪··所幸,少女并未就此落到地上,而是在半空便被一个浑身散发着清冷光辉,背上还有一双洁白羽翼的青年接住,翅膀一扇,两人避开残存的余震向琴酒几人这边飞来,安全落地。
李小狼松了口气,顾不上自己还受着伤,从琴酒怀里挣扎起身,跑到青年身前,查看被震晕的少女:“月先生,她怎么样”·“‘飞翔牌’破碎时爆发的魔力护住了主人,她只是被震晕过去而已。”
被称作“月”的青年答道,他淡然的神色中泛起冷冽的怒意,看向云层里的少年时目光又不自觉流露出忧色··“那就好·可是木之本先生……”李小狼先是略略放心,继而又提心吊胆地望着云层,那里面有三股他望而生畏的力量正撕扯着少女兄长单薄的身躯,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撑不住,可他们却无计可施。
“我上去试试·”月抿紧薄唇,怒火与忧虑压缩在眼底,令他的眼瞳越发晶莹剔透,泛着锐利冷冽的光··他羽翼一展,正要腾空,袖子却被人扯住了。
“等等·”琴酒拦住他,眸中流动着奇异光彩·他抬起右手,露出白皙腕上闪着微光的红绳手链,“带我上去,我有办法·”·月一愣,下意识往李小狼的方向看去,却见他搂着小樱,轻轻点了点头。
“好·”·没有多问,现在也不是多问的时机,月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揽住琴酒肩膀,拍打着有力的翅膀升上天空,顶着暴风雨的侵袭朝云层飞去。
颠簸间,琴酒怀里的帽子掉了下来,在半空挣脱了手套,轻飘飘钩住企鹅大王的王冠··但谁都没有注意到这一小插曲··赤井秀一紧紧盯着空中二人,不自觉掏出了.枪。
飞到云层附近,月不得已停了下来,难以再前进半步·三种- xing -质不同,却一样暴戾躁动的气息扑面而来,正是它们阻住月的前行,且大有再靠近就发动攻击的趋势。
琴酒知道,该是自己动手的时候了··他伸出右手,掌心对着漩涡云中心,心里默念“97号”··和上次一样,“号”的尾音未完,一道直径足有十米,冲天彻地的金色光柱便辉煌而灿烂地从天而降,宏大气势如无声的佛音梵唱,在符文流转间逸散开来,霸气地粉碎- yin -霾,把不可一世的漩涡云撕扯得七零八落,连带形成漩涡云的三种力量也受到毁灭- xing -打击。
这还是光柱没有爆发的结果··在极度的震撼下,几人都忽略了随光柱一同出现的女人的虚影··顾不上欣赏其他人目瞪口呆的表情,琴酒将自己的意念融入光柱,- cao -控它向自己需要的方向转变。
于是,满心震撼的赤井秀一几人便看到,那道甫一出现,便几乎毁掉漫天风雨- yin -云的光柱,以极快的速度从柱形转换为一面巨大的盾牌,一阶又一阶的楼梯,和一束光带。
琴酒推开月,轻轻落在金色的透明台阶上,顶着盾牌一步步走到依然悬浮于半空,仿佛失去意识的少年身旁·在他周身,那三种苟延残喘的力量仍纠缠不肯离去,扯着他的手脚拽来拽去。
“放开他·”蹲下.身,围绕于琴酒周围的光带化为锋锐的剑,直指虚空,“否则,我让你们灰飞烟灭·”·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三股力量一颤,犹犹豫豫地退开,却还是不情愿地在附近游移,不肯离开。
琴酒也懒得理会他们,抱起昏迷的少年递给望眼欲穿的月,让他赶紧把人带下去再上来接自己··月迫不及待地接过少年,忍不住长舒了口气··这时,异变骤起。
处于漩涡中央的企鹅大王,头顶绿帽脚踏沙地,蓦然横空而起,像根棒槌似的直冲琴酒而去·熟悉的猩红魔力从它眼里溢出,瞬息间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将琴酒一口吞下,拽着他狠狠撞向企鹅大王,速度快得连月都没有反应过来。
按照这个速度和力度,琴酒估计能被企鹅大王撞碎··琴酒先是惊讶,然后立刻反应过来又是那个绿帽子精在搞鬼,正想- cao -控97号的力量好好教它如何做一个正直友善,充满正能量的非保护名单保护生物,就听到一连串.枪.声在耳边炸响——·企鹅大王两只眼睛被两.枪.击碎,王冠上的绿色帽子被打成筛子,硬生生把血色- yin -影从二者间打了出去,在空中做螺旋状翻滚。
枪,则握在赤井秀一手中··当了半天人形背景板的赤井秀一此时冷冷地注视着半空的企鹅大王,身体紧绷,面含杀机,正慢条斯理地往空了的.枪.膛上子.弹·几个旁观者丝毫不怀疑,等他子.弹上满,便会毫不留情地将企鹅大王也打成筛子。
琴酒一愣:他真发火了· · ·第6章 调查任务需要你·企鹅大王直挺挺砸回地上,若非掉进柔软的沙地,只怕会被这巨大冲力震得四分五裂。
搞事的血色- yin -影钻回筛子状的绿帽里,瑟瑟发抖地躲在琴酒身后不敢冒头,生怕那个持.枪.的可怕男人再给自己来一套连击——话说子.弹打到身上可真疼啊。
彼时,琴酒已然散去周身恢宏的金光,落下地来·见赤井秀一仍盯着倒霉催的企鹅大王,枪.在手中快速旋转,不禁有点无奈,过去握住.枪.膛把.枪夺了过来,再塞回他兜里。
“你为什么生气”琴酒语气平铺直叙地问,好像只是走个过场,并非真心想知道问题的答案··“生气我没有”淡定地摘下眼镜,用衣角擦擦镜片,赤井秀一出乎意料的平静,甚至平静得有些柔和,“我不过是想教训教训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非保护名单保护生物而已。”
是吗·一向好使的脑子到了情感上便转不过弯来,琴酒望天想了想,接受了他这个解释,并把绿帽子精从背后抓出来,用手套捆了扔向他:“给你,教训吧,只要别再迁怒企鹅大王,随你怎么折腾它。”
单手接住飞来的绿帽子精,一人一精面面相觑三秒,前者露出了春风化雨般的和煦微笑,后者拼命挣扎想要逃跑··救命这个人类好可怕他不是想教训我他是想弄死我啊QAQ·旁边的马猴烧酒宇宙几人:这对话真深奥,他们愣是一个字没听懂。
日天日地的魔力暴动被金色光柱怼的溃不成军,搞事的魔法卡牌和血色- yin -影也分别以不同的方式失去了战斗力,此间事到此就算正式了结了··月抱着昏迷的少年先行一步,回家查看他的状况。
李小狼背起尚未完全清醒的少女,犹豫片刻,向琴酒发出了邀请··“请您跟我到木之本家一趟好吗今天的事,我想您应该也想知道内情吧”·琴酒闻言,还没说话,赤井秀一便上道地揪住绿帽精提出告辞,那过分温和的笑容和与之相反的巨大手力,总让琴酒有种他一走出自己视线,便会毫不犹豫把帽子扔进火里先烤他个九分熟的感觉。
忍了又忍,琴酒依然没忍住,郑重其事地提醒道:“别把它弄死了,我还有话想问它·”·“放心,我有分寸·”重新戴上眼镜,赤井秀一淡然望向虽然还是绷着脸,却不知比从前平和多少的宿敌先生,见他侧颊有一处水渍,鬼使神差地伸手帮他抹了去,“我在我家……我现在暂住的家等你。”
语罢,他转身离开,一如既往的干脆··琴酒却是面色古怪,手背按了按被他碰过的地方,那里似乎残存着他指尖的温度,微微发烫··李小狼低头,眼观鼻鼻观心。
……·小樱好像陷入了一个恐怖的梦境,百般辗转抗拒,却无法逃脱注定的沉沦··绝望扼住她的咽喉,黑暗如潮水般漫过口鼻,痛苦的窒息令她最后的挣扎化为乌有,手脚酸软地垂落。
闭上眼,她放任自己跌入深渊··“啊——”·猛地从床上弹起,小樱面色煞白,瞳仁放大无神,依旧被梦中的惊悚景象支配着。
然而下一刻,她的额头狠狠撞上发现她醒来后激动地飞上前查看她情况的小可,一人一宠头晕目眩地往相反方向倒下,连声喊“疼”··“小樱,你干什么啦”顶着大包的小可龇牙咧嘴地跌坐在床上,用力蹬了蹬腿,气呼呼地吼道。
“对不起……”晕乎乎捂住额头,小樱弱弱地道歉,趴在枕头上好半天爬不起来··好不容易那晕眩劲儿过去,小樱终于想起自家哥哥可能还在云层里打转,手忙脚乱爬起身,不小心又绊到被子跌下床去,下巴重重磕上地板,疼得她泪花儿都出来了。
“小樱,你小心一点哥哥他没事”小可急得直跳脚,连忙飞过去拽着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顾不上磕出淤青的下巴,小樱两手攥住袖珍的小可,追问道:“哥哥他真的没事是谁救了他他有没有受伤……”·一大堆问题劈头盖脸砸下来,小可顿时感觉头顶的包更疼了,赶紧打住:“月和救你哥哥的人都在楼下,你有什么话直接去问他们吧。”
“真的”小樱从地上一跃而起,松开小可便急急忙忙跑下楼去,将小可的大喊抛在身后··她冲出楼梯口,第一眼便看到了客厅里坐着的自己最担心的两个人,呆呆注视着他们愣了许久,才注意到其他人。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彼时,琴酒独坐单人沙发,对面的长沙发上,李小狼、月以及被他救下的少年——木之本桃矢,一字排开,几人相对而坐,只简单做了自我介绍,便一言不发地打量对方,眼神里满含探究与疑惑。
而打破这种僵局的正是急吼吼冲下楼的小樱··琴酒瞥了急得鞋都没来得及穿的小姑娘一眼,冷冷淡淡地说:“我要见的人来了,两位病患不妨退场让位如何”·关心的话愣是被他说出了挑衅意味,拽得二五八万似的,桃矢和李小狼脸上不由得都掠过一丝尴尬。
他们的确受了伤,而且都不轻··桃矢不必说,在云层中被三种卡牌的力量撕扯了那么久,里里外外明伤暗伤数不胜数,手臂现在还打着厚厚的石膏·李小狼则在之前被血色- yin -影侵入过体内,稍微震伤了内脏,几大口血吐出来,脸色直至此刻都未好转多少。
然而,两人牵挂着魔力暴动之事,宁愿坐在这儿与琴酒大眼瞪小眼,也不愿老老实实去休息·琴酒也是见小樱来了,觉得她可能劝的动他们,才特意多说这一句··好不好心另说,他只是不希望自己的队友拖着病怏怏的身体陪自己一块儿搞事,那样即使找到造成魔力暴动的始作俑者,真打起架来也不痛快。
正盯着他们出神的小樱闻言,冷不防打了个激灵,柳眉倒竖,气呼呼地捏着小拳头冲到他们身前,不顾还有客人在场,一手一个将他们从沙发上拽了起来··“哥哥,小狼,你们受伤了,快到楼上休息”·“小樱,我没事的,只受了点擦伤。”
李小狼踉跄着前扑两步,不敢耽搁,忙笑着解释道,说着还挽起袖子让她看自己小臂背面两道伤口,以示自己说的都是实话··“别大惊小怪,怪兽·”哥哥平静抽回手,苍白面色被他的从容不迫遮掩得恰到好处,乍一看还真以为他一点事都没有,就算有,也只是小事。
小樱半信半疑地左右打量他们,月也向他们投去目光,并着重落在桃矢身上,似乎在想他为什么能把瞎话说得这么理所当然,那石膏可还明晃晃横于胸口呢··“李同学确实没事,不过吐了几口血,又透支力量,小伤而已。”
琴酒面无表情地端起杯子抿了口咖啡,一本正经拆他们台,“木之本先生当然更无大碍,三种暴动的魔力险些将你撕成三片,当然,仅仅是险些而已,臂骨骨折肺部受创……连住院都不用,算什么受伤。”
小樱震惊地瞪大眼,难以置信地望着一左一右心虚地躲避自己目光的人,还未说话,眼泪便先涌了出去··“樱控”的绿帽道长瞬间缴械投降,一迭声道了好几句歉,然后灰溜溜上楼,照她说的去她房里打地铺。
“妹控”兄长仍倔强保留着一丝血皮,挠挠鼻尖佯装没听到·月想了想,剔透眼瞳流转出略显锋利的光彩:“需要我让雪兔出来劝你吗”·桃矢果断转身上楼,一秒也不带犹豫的。
开玩笑,他一点也不想撩雪兔的虎须好吗那个温柔得过分的人若是知道他把自己弄成这种惨兮兮的模样,肯定会边可怜巴巴地看他,边以“为你好”为理由让他明白什么叫“多么痛的领悟”。
他现在已经很疼了··轰走“碍事”的家伙,琴酒默默在心里比了个“V”,又嫌幼稚地甩了甩头,只当自己刚才救人时被97号的影像伤到脑子,不再多想。
小樱则擦了擦眼泪,回身郑重向琴酒鞠了个近一百八十度的躬,沙哑着嗓音道:“谢谢您救了我哥哥和小狼,真的非常感谢·”·“……不用客气,这是我应做的事。”
趁机扫了眼手机里的新任务内容,琴酒一本正经板着脸,套用BOSS开年终会议时经常用来装字母的话,“职责所在而已·”·如果赤井秀一在场,这会儿估计该满地找眼镜了。
黑衣组织的犯罪份子搁这儿跟魔法少女说救人是职责所在,怎么这么黑色幽默呢·“咳,说正事吧·”见他们俩扯了几句没扯到重点,月轻咳一声,主动将跑偏的话题带回原轨。
“啊”小樱茫然,错过前言的她全然不知月指的是什么··琴酒眉峰微挑,倒也没有不耐烦,多年带着猪队友火里来水里去的他早已养出良好耐- xing -,不会因这点儿小事烦躁。
他屈起长指,轻敲茶几:“关于魔力暴动,以及你兄长被卷入三股力量当中的前因后果·”·小樱愕然瞪大眼,明亮的瞳孔中倒映出琴酒专注的容颜,一时无言,良久,局促地看向月,向他求助,见他微微点头,才稍稍放下心来。
“其实……”深吸一口气,她再次迎上琴酒淡漠而沉静的视线,将这几日的遭遇娓娓道来··……·从木之本家出来,琴酒没有打车,而是边看手机边慢悠悠走在路边,大脑飞速运转,分析着今日发生的一系列事件,从中提取有用信息。
今天宇减基一共给他发布了四个任务,前三个是人间版简单任务,第四个是世界版简单任务·第一个纯粹是搞笑来的可以不用理会,第二第三个则是救人任务,这三个任务他已经全部完成,减了三个多小时的刑期。
·第四个则是世界版的调查任务,对,你没看错,是调查任务··世界版调查任务:进击的魔法少女·要求:·1.帮助木之本樱等人查出魔力暴走的真相,并暴打罪魁祸首一顿,打个四分之三死即算本条任务完成。
2.保护木之本桃矢不受暴动卡牌伤害,必要时刻可以采取特殊措施(不要怂,就是干,火力不够找老娘帮你办)·3.截留一部分暴动的魔法能量··琴酒费了老大劲儿才没把手机直接甩出去,当初答应加入宇减基的他一定是个棒槌吧怎么看怎么不靠谱嘛。
这哪是什么调查任务这分明是集调查、战斗(揍人)、保护他人于一体的综合任务,还是难度较高的那种,97号连基本的辨别能力都没有了吗·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另外,虽然从赤井秀一开.枪.暴击血色- yin -影中可以确定,物理攻击能对魔法生物造成一定伤害,但也要双方的力量层级相当才行。
旁的不说,至少手.枪.对他今天硬杠的那三种力量就起不了多大作用,除非搬来一架火.箭.炮··而可以预见的是,魔力暴走事件的背后,一定藏着个比小樱他们更加强大的魔法师,像三种卡牌力量集合构造出的云层那种等级的魔法生物应该也少不到哪里去,他现在手头就一把伯.莱.塔,一把狙.击.枪,拿什么与人家斗还把人家揍个四分之三死,明明是让他上门送菜吧。
不行,此题超纲,必须申请援助··琴酒拐进一条隐蔽的巷子,拨通通讯录里97号的号码——8888-233333666666··……这可真是一串刻满了宇宙奥秘的数字。
刘海下的双眸闪烁着吐槽的光辉,琴酒刚拨通电话没过两秒,那边就接了起来……伴随着一阵叮呤咣啷噼里啪啦稀里哗啦莫名其妙的声音··“哟琴酒,有啥事儿啊任务不是刚给你发下去”·“就是因为给我发了任务才有事。”
琴酒现在已经能够宠辱不惊地面对97号,像当初还在组织里时那样态度十分自然地说:“任务超纲,我需要技术支援·”·“超纲”那边的怪异响动低了不少,估计是97号离开了声源地,“也是啊,让你一个普通人类两手空空去对付魔法师是不大人道。
那行,你说吧,你要什么类型的技术支援魔法宇宙的《五十年施法一百年奥术》(注)还是神灵宇宙的神术”·那两个奇怪的名词琴酒自然是左耳进右耳出完全不放在心上:“我要火力支援,高级火力支援。”
“……琴酒同志,我希望你记住,毁灭世界只会让你被送上宇宙法庭,而不能减刑,倒卖.军.火也不行·”·“你想多了·”琴酒嘴角一抽,越发深刻地明白自己跟她就没法儿在同一频道上交流。
把自己的想法跟她一说,那边的态度立刻从痛心疾首地规劝变成了欣喜若狂的赞赏:“可以啊琴酒,这么快就领会我们宇减基的精神精髓了·我们这儿别的不多,火力支援管够,你就说要等离子武器还是电磁轨道炮吧,你要嫌这两种还不够,我可以给你弄一台高维宇宙出产的反物质湮灭炮,保证一.炮.下去什么都给你整得明明白白”·“……你这是在诱导我毁灭世界吧”琴酒好悬没把手机扔出去,“反物质湮灭炮,你怎么不给我弄个歼星炮呢”·“我们这儿也有啊,不过是民用的,而且- she -程不大,效果可能没有反物质湮灭炮那么好。”
那边认认真真地解释道··“不行反物质是什么东西你不知道吗一个控制不好拯救世界就能变成毁灭世界”琴酒按住脑门暴跳的青筋,什么宠辱不惊,都是浮云,“你给我弄点污染小,威力足够对付最高层级魔法的武器就行。”
“哦,你让我想想啊·”那边安静了几秒,窸窸窣窣的不知在捣鼓什么,没过多久就说:“找到了找到了,保证你喜欢·你注意一下,我现在给你传送过去。”
“什么东西……”·琴酒话还没问完,身前两米外的围墙上便开了个小型虫洞般的黑色洞口,一个纯黑底锟银边的箱子从中吐出,还有根魔法杖般的棍子咕噜咕噜从中滚了出来。
话筒里随之传来97号滔滔不绝的解释··“箱子里装着我们宇减基最新研发的武器,集魔法宇宙的奥术武器和神灵宇宙的神术优点于一体,进可攻退可守,安全清洁无公害。
最重要的是可以调节威力大小,你完全能见机行事,什么时候秒杀什么时候拖延随你喜欢·对了,我还给你下载了最新的‘逃亡模式’,如果威力输出达到最大都不能解决敌人,你就赶紧跑吧,回头再找组织帮你解决。
不过真要到那个地步,估计离地球毁灭也差不多了,我顺便还能给你弄个星海版任务·”·“至于那根魔法杖,哦,那是赠品,我也不知道干啥用的,看着像魔法文明产物觉得可能对你有用就一并送来了,你等会儿自己看看说明书。”
琴酒一心两用,边听她叨叨边打开箱子查看刚到手的装备,一支五彩斑斓,造型酷炫的……水枪映入眼帘··97号还在念叨··“那武器原型太大,我就给你变了个你最习惯的模样,颜色也是五彩斑斓的特别有范儿,怎么样是不是一看就特别亲切特别有手感”·琴酒默默合上盖子,挂断电话。
人生,真是寂寞如雪··……·离开友枝町前,琴酒路过公园,看到的是遍地狼藉,以及在一片狼藉中翻翻找找的赤井秀一··“终于找到了”·“你在干什么”·赤井秀一从某条地缝里抠出个东西,正长舒一口气露出微笑时,琴酒恰好走到他身后,淡淡地问了一句。
他似乎吓了一跳,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东西险些又脱手掉出去··也正因如此,琴酒看到了那东西的真面目——一只略显老旧的Givenchy打火机··一款将优雅阐释到极致,知名度位列世界首位的打火机。
这是某年Givenchy推出的限量款,据说全球只发行一百只,在时装界赫赫有名的纪梵希品牌,推行专属打火机时也是一丝不苟,与其说是制作打火机,不如说是精心雕琢了一件名贵的收藏品。
那年,赤井秀一刚刚加入组织,为组织立了一桩大功,这只打火机,就是琴酒送给他的奖励··目光从打火机移至某FBI王牌淡然自若的脸上,琴酒沉默良久,到底没有问出他为何还把这打火机放身上的问题来。
“走吧·”反倒是赤井秀一先开口,顺手将打火机塞回口袋,“今天的事,你该给我个合理的解释了·”· ·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第7章 搞好关系需要你·米花町二丁目21番地,原工藤新一家,现冲矢昴家。
偌大房屋只有一人独住的,也依旧保持了窗明几净的良好环境,暖色的灯一开,立时便涌现出家的味道,以及一两分不易察觉的孤寂感··从鞋柜里取出客用拖鞋递给琴酒,赤井秀一嘱咐了句“随便坐”,然后便走进厨房为他准备茶和点心。
如果忽略两人的身份与立场,这一幕场景倒是十分正常··来到陌生的地方,琴酒习惯- xing -环视一周,大致记下屋里的布局、陈设,才在沙发上坐下·顺手拿起柔软的抱枕捏了捏,等待赤井秀一之余,他突然想起还有个绿帽子精没处置,于是随口扬声问了一句。
“那只绿帽精你放哪儿了”·“院子里,我把它扔洗衣机转了半个小时,现在挂在空调外机前面晾着呢·”厨房里忙着切蛋糕的人不以为意地回答道,从他轻描淡写的口气中,琴酒隐约听出了一丝辛酸。
不是他辛酸,而是绿帽子精的辛酸··踩着软软的毛绒拖鞋走进院子,站在走廊下,琴酒抬头一看,就见被97号给的手套缠得严严实实的绿帽子精正蔫头巴脑地迎风——空调外机的风——凌乱,整只帽都流露出一种生无可恋的气息,若是它的怨气有实质,这会儿该把米花町都埋了。
其实真不怪它那么丧,实在是赤井秀一太魂淡··先是扔洗衣机开最大功率一通转,然后吊在火上一顿烤,再然后挂到空调外机前被热风吹……绿帽子精觉得自己快升天了,天旋地转兼滚烫发热,如果丧有颜色,那么一定是它此刻附身的载体清新的绿色。
本来它对分分钟秒掉三种卡牌力量的琴酒还有点害怕,可经过赤井秀一这么一整治,它顿时觉得琴酒简直温柔得如同天使,十二支翅膀,头顶光环的那种··见到琴酒,翠翠的帽子上立刻摆出一个哭唧唧的表情,还用力往他那边晃了两下,全然一副“恩人救救我我愿以身相许”的模样,那叫一个欣喜若狂,就差热泪盈眶了。
……它但凡有约等于眼睛的部位,这个时候已经水漫金山了··琴酒莫名感觉,自己还是挺善良的,反正他肯定想不出这么别出心裁的折腾精怪的方式。
FBI的王牌无论做什么,都如此的不落人后啊··把半死不活的绿帽子精从空调外机的魔爪中救下,提着有些烫手的筛子般的帽子,他走回客厅,刚好撞见赤井秀一端着准备好的茶点走出厨房,两人对视一眼,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互相别开目光。
坐到两个相对的单人沙发上,琴酒一手端起赤井秀一泡的红茶抿了两口润润喉,一手提着蔫了吧唧的绿帽子精轻轻晃悠,眼里泛起几许好奇和探究··“你想知道什么”优雅地吃着蛋糕,赤井秀一屈指一推镜框,平淡道:“我之前审问过它了,有问题可以直接问我。”
琴酒一下子对它没了兴趣,随手放到一旁,问道:“它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胡乱攻击人知不知道魔力暴动的原因和造成魔力暴动的始作俑者”·这三个问题问得看似随意,实则经过了仔细考量,正好都踩在今天发生的事的关键点上。
赤井秀一挑了挑眉,眸光流转间闪烁出几分笑意:“你问的刚好也是我问它的问题·”·你可以不用强调这个··琴酒默默在心里想,而赤井秀一并没有给他说出口的机会,径自又说:“它说它是暴动的魔力一种,而且是暴动过程无法逆转,- xing -质被迫定格的类型。
它还给自己起了个名字,叫梨子,并要求我们以后别喊它绿帽子精,但我更喜欢简单直接的‘小绿’·”·“嗯,小绿·”琴酒正色点头,指尖戳了戳装死的绿帽子精……哦不,现在是小绿了。
小绿气得一跃而起,正想义愤填膺地指责他们乱改自己名字,结果由于被某腹黑王者折腾得太狠没定住,“吧唧”一声砸茶几上了··“它同意了。”
琴酒说瞎话时眼都不眨··“我知道·”默契地接上,又坑了绿帽子精一把的赤井秀一心情甚好,接着方才的话头说:“小绿说它不是胡乱攻击人,恰恰相反,它属于暴动魔力里最冷静的那类,它只是攻击它看不顺眼的人。
恰好,你我都是它看不顺眼的人·”·说到这里,他顿了顿,补充道:“其实我本来不打算把洗衣机开到最大功率的,不过既然它都这么说了,我也没必要手下留情,所以……”·耸耸肩,他表示一切尽在不言中。
琴酒斜睨茶几上的绿帽子精一眼,拍拍它的狗头:“蠢得很有水准·”·小绿:The fuck animal(畜牲)·赤井秀一笑出和善的眯眯眼,看着小绿冲琴酒张牙舞爪,然后被一杯子砸下去当杯垫,等琴酒的注意力回到自己身上,才继续说道:“关于魔力暴动的原因及罪魁祸首,没有前因后果,我听不大明白,要不要交换一下你知道的情报”·这是明目张胆的套话吧果然狐狸还是狐狸,披上兔子的皮也掩盖不了狡诈的本- xing -。
不过,他一个唯物主义忠实信徒,为什么突然对魔法界的事感兴趣了就不怕自己的三观再碎一次·拈着杯子把手在“杯垫”上磨了磨,琴酒无视小绿抗议- xing -的挣扎,微微低头,任由刘海滑过眼前遮住眸底情绪,气场瞬间由普通人的平和淡然变为深沉危险,仿佛又回到了他仍在组织里,与赤井秀一针锋相对的时候。
事实上,即使他已经叛离组织,也不该像现在这般与这位老对手如此“亲昵”地坐在一起喝茶闲谈——虽然他们谈的东西一点都不“闲”——一日为敌,终生为敌可不是说说而已,毕竟,他们曾一度险些要了对方的命。
然而世事就是这么奇妙,兜兜转转,他们依旧走回了那个错误的开头——赤井秀一以诸星大身份潜入组织,在截然相反的道路上并肩同行,联手作战··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多么讽刺,又是如此令人激动。
更遑论在组织中时,两人的关系一度暴走,几乎要从“同伴”加深至更为亲密的- xing -质……如果没有那场假死,如果赤井秀一没有暴露,如果他们并非敌对。
这千头万绪的过往真让人头秃··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琴酒拨开刘海,露出漂亮的祖母绿般的眼瞳及眼角被赤井秀一开.枪.打出的伤口,平静对上他深邃如海的眼眸,对视片刻,才把从小樱那儿得来的情报缓缓道出。
魔力暴动是三天前发生的··那天,小樱发现了新的卡牌,就想和平时一样使用手头现有的小樱卡打败并收了那张卡牌·没想到自己的卡刚释放出去,就被那张陌生卡牌□□的魔力感染,也加入了魔力暴动行列。
若非她发现不对及时收手,只怕其他卡也会受到牵连,惹出更大的乱子··今天那三种暴动的力量正是属于她被感染的三张牌,即Aqua(水源)、Gale(疾风)和Reversal(倒转)。
这三种力量形式共同扭曲出了那片可怕的云层,而且莫名其妙牵扯到了魔力尚未完全恢复的桃矢,险些要了他的命·直到现在,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暴动的魔力会找上桃矢。
事情发生后,小樱几人也调查过,可惜收获寥寥·目前他们只知道魔力暴动会传染正常魔力,但暴动过程可逆,而且很可能与“小樱卡”的出现有关·除此之外,更深层次的东西他们一无所知。
“所以我这边也没有多少有用的情报,所有的调查都必须从零开始·”双腿交叠,琴酒悠哉游哉地品着红茶,似乎并不为此焦急,“怎么,现在你还感兴趣吗”·赤井秀一眯了眯眼,若有所思地摩挲着下巴,沉默良久才道:“兴趣还是有的,谁让你留下的资料那么不好解,在安室解开那些复杂的密文之前,我都会跟你一起掺和这件事。”
“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琴酒倍觉荒谬,眼睛瞪圆,他终于想通是哪里不对了,“诸星大……不,赤井秀一,我们还是敌人,你知道什么叫敌人吗不死不休的那种。
你现在应该拿出你- she -程八百里的狙.击.枪追杀我,而不是想着如何掺和我的事·”·“剥离组织,剥离过往的恩怨,我们算不上敌人·”赤井秀一摘掉眼镜,长腿一跨,单膝跪在他跟前,翡翠般的眼瞳中星光熠熠,似笑非笑,“你忘了吗你可是我亲爱的……恋人。”
宿敌先生是后来才加上去的··“我以为那是你的计谋……和伪装”琴酒摊开手搭在沙发靠背上,以大佬坐姿掩盖内心莫名的悸动。
自嘲地笑了笑,赤井秀一顺势盘膝坐下,仰头笑眯眯盯着他:“假戏真做,很老套的情节吧”·琴酒闻言,眉心微蹙,俯身用力掐住赤井秀一的肩膀,压低的嗓音低沉磁- xing -,带着锋利冰冷的意味:“我讨厌这种玩笑。”
“但你一定喜欢FBI的情报网,当然,还有日本公.安的·”反手握住他的肩膀,赤井秀一不为所动,“你现在的人脉应该不能用了吧”·听到这话,琴酒的第一反应不是恼怒,而是惊疑和懵逼。
为什么他觉得赤井秀一那么认真·为什么赤井秀一的认真加到了奇怪的地方·这种钱债肉偿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你的意思是……我要为了你们的情报网,跟你再续前缘”琴酒沉思半晌,眨眨眼,认真地问。
赤井秀一眼神往旁边飘开,把这句话仔细在心里倒腾琢磨了十几遍,遗憾地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刚才就是顺嘴一提,并不是要把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哦。”
琴酒松了口气,脱口而出:“那我就放心了·”·赤井秀一:“……”这么嫌弃他的吗·小绿帽默默把自己蜷成一团,誓要当一个合格的杯垫,坚决不做某种发光的电器。
话题莫名其妙漂移得差点冲出宇宙,所幸两人还算靠谱,在彻底跑偏向某个不足为外人道也的敏.感领域前,他们及时扯了回来,转回正轨··琴酒想,正如赤井秀一所说,自己叛离组织的事此刻应该已经暴.露,所以以往积累的人脉恐怕都用不了。
在这种情况下,独自调查魔力暴动无疑是不现实的,能借用FBI的人脉自然再好不过,他倒也不怎么排斥··只有一点需要注意:FBI那群暴.力.分子不会借着调查名义大量部署抓捕自己吧·因为有所顾虑,故而他迟迟不说话,也不表态。
这个时候,身为宿敌的默契就能派上用场了··赤井秀一看出他的担心,当即贴近他耳边,压低了迷人的嗓音,保证道:“你放心,至少在调查此事期间,我绝对不会下黑手,也不会让FBI其他成员下黑手。
你大可以相信我的承诺,因为如果世界上少了琴酒,‘银色子.弹’会非常寂寞的,他暂时,还不想失去他亲爱的恋人和宿敌先生·”·轻车熟路说着暧昧的话,赤井秀一将西方人开放的个- xing -展现得淋漓尽致,连自诩老司机的琴酒也自愧不如。
温热的吐息扫得耳廓发痒,琴酒偏了偏头,懒懒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同意了·与此同时,他脑子里突然生出个大胆的想法··通过勾♂搭赤井秀一来策反FBI为己所用怎么样·认真思忖片刻,他觉得不太现实,毕竟FBI不属于赤井秀一,于是换了个方向:策反赤井秀一为己所用如何·嗯,这个可以有。
一向脑洞大执行力强的琴酒一本正经地点头,转头直截了当地问:“有兴趣搭伙吗以后我还会接触到很多这类奇妙的事·”·抛开私人恩怨不谈,赤井秀一作为同伴还是很合格的,能力强靠得住,绝不会拖后腿或者临时反水。
若是有他帮忙,自己完成任务的速度会更快,值得一试··这回换赤井秀一脸色古怪了,好笑地问:“你刚刚不是还说我们是不死不休的敌人现在居然想跟我搭伙退一万步说,如果我跟你搭伙,你能给我什么好处”·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从他的语气里,琴酒分辨不出他是否有答应的趋向,只能照套路争取:“比如说,你可以随时掌握我的行踪,并通过我引出组织其他成员。”
“以及,你的恋人”赤井秀一眼睛一弯,笑眯眯反问··“我会认真考虑用几.枪.爆掉你的脑袋,如果在那之前你还没有说你是在开玩笑。”
琴酒冷了脸,作势要掏.枪··“我确实是在开玩笑·”赤井秀一耸了耸肩,站直身,一边戴上眼镜,一边朝他伸出手,“那么,祝我们搭伙愉快。”
“哼·”琴酒轻哼,随意拍了下他的掌心··两个相爱相杀多年的宿敌就此再度踏上同一条船,建立了普通人难以想象的合作关系··而关于赤井秀一那些暧昧的话,不要深究,否则,你会两把.枪.爆.掉.脑袋。
被忽略许久的小绿愤怒表示:这两个人类真烦,就不能好好说话吗他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粘糊完啊(ノ=Д=)ノ┻┻· · ·第8章 三个宿敌一台戏·决定与赤井秀一搭伙过日子……哦不,搭伙调查魔力暴动事件后,琴酒便非常心安理得地将前期的粗略情报搜集工作全部丢给他,自己则悠哉游出门找桃矢,美其名曰贴身保护。
谁让保护桃矢也是他任务内容的一部分··第二天早上从赤井秀一……不,工藤新一家的客房醒来,琴酒和自家宿敌先生吃了顿还算友好和谐的早餐,便拎着97号发的箱子出门前往友枝町。
小绿可能是昨天被赤井秀一折腾得快神经错乱了,半秒钟也不想再跟他独处,看到琴酒出门便蹦蹦跳跳粘了过去,往他口袋里一钻,打死都不肯出来··琴酒看了看谜之微笑的赤井秀一,难得善心大发地不阻拦,领着这只死蠢的绿帽子精和造型死蠢的装备出门去。
来到木之本家,琴酒一抬头便看到桃矢倚在门口不知在想什么,左手轻轻环过打着石膏的右手,发丝与衣摆在晨风中轻轻飘动··察觉琴酒的目光,他转头看来,淡淡的神色露出几分礼貌的笑意,站直身打招呼:“琴酒先生,早安。”
“早安·在这里等人吗”很久没被人这么温和地唤作“先生”的某酒厂前大佬初次产生了些微无所适从的情绪,所幸面上仍冷冷的,看不出来也毁不了形象。
出乎意料的,桃矢摇了摇头:“不,我只是送小樱出门,没来得及走回去·既然琴酒先生来了,就请进来坐吧,你若是查到了线索可以先告诉我,我再转告小樱。”
“不用,我就是来找你的·”虽然毫无头绪也没啥线索,但琴酒编起瞎话来依旧是眼都不眨泰然自若,“我怀疑魔力暴动跟你有关,那个幕后之人可能会对你不利,所以这几天我会跟着你。”
桃矢眼神微变,似乎想到什么,轻轻颔首道:“先请进吧,我有些话想和你说·”·琴酒心里一动,莫非自己误打误撞又开启了隐藏线索·这么想着,他跟在桃矢身后进入客厅,被引到沙发上坐下,面前还放了杯温开水。
“抱歉,家里没有其他饮料了,请琴酒先生委屈一下,喝点温水吧·”桃矢自己也端着杯温白开喝了一口,淡声说道··耸耸肩表示无所谓,琴酒摘了帽子,任由一头如雪银发流水般倾泻而下,将他笼罩于浅浅的流霜般的清辉中。
“你想跟我说什么”他把玩着帽子,随口问道··握在杯沿的手指紧了紧,桃矢突然叹了口气:“琴酒先生也看出来了吧昨天……那三种卡牌的力量明显是冲着我去的。
如果不是我恰好出现在它们出现的地方,或许就不会有这场乱子了·”·他这里果然有线索,难怪任务里专门有一条就是保护他··“话不是这么说,问题早暴.露,总比酝酿成大灾祸后暴.露好。”
琴酒并不赞同,他摇头时将没过鼻尖的刘海甩开,墨绿眼瞳懒洋洋的,仿佛打盹的猛兽,“说说怎么回事·”·“其实……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能把我的经历告诉你。”
桃矢垂下眼帘,盯着水杯里涟漪不断的温水,那代表他的手一直在微微发颤,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淡然··自从几年前桃矢把自己的魔力让给月,他便始终处于一种奇怪的状态——在魔力缓慢恢复的同时,似乎又催生出了新的能力,他不知道,也无法轻易使用的能力。
四天前,在小樱遇到被污染的卡牌之前,他曾去过污染卡牌出现的地方·那时他突然昏沉了两三分钟,隐约觉得自己有些许力量被强制逸散了出去,还因此让他低血糖似的头晕,在学校医务室躺了一整天,回来才知道魔力暴动的事。
而昨天,也是因为他心有疑惑,想知道卡牌污染的原因是不是和自己有关,故意以自己为饵,这才引出了那三种污染卡牌的力量,不但给小樱几人带来巨大麻烦,自己也差点死在暴动的魔力之下。
若非琴酒及时出手相救,结局真说不好会是怎样,桃矢现在想想都后怕··“你的魔力被强制逸散过”琴酒暗暗记下这条关键线索,“能不能施展一下你的魔力让我看看”·“……我担心又会污染附近其他的无主卡牌。”
桃矢犹豫再三,委婉拒绝··这倒是个问题··琴酒有点头疼·魔法文明的事真不好办,刚开头就如此举步维艰,再往后调查还不知有多少艰险阻碍,自己果然“慧眼如炬”,刚踢开麻烦的组织又迎来一个更麻烦的宇减基,令人窒息。
……宇减基对了,97号貌似给了他一根据说是魔法文明产物的棍子,说不定有用得上的技能··想按太阳- xue -的手在半空转了个方向,打开了静静放在身旁的黑木箱。
他直接跳过那把辣眼睛的五彩斑斓的水枪,拿出塞在边边的,光秃秃没什么图案和装饰,看起来格外古朴内敛有逼格的杖子,扯下挂在杖头的说明书··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奥里克斯的魔法杖:·等级:魔法皇帝(残缺封印可发挥原本三成力量)·出处:瑞克魔法宇宙·主要材料:巨龙龙脊骨、天外陨星砂、《德莎的一百天高级奥术全解》(制作事故)(划掉)·技能:该魔法杖加持三个魔法皇帝专属魔法“路非西的圣祷告”、“窃窃私语”、“辉煌天国”;三个大魔导师专属魔法“菲利的石化之眼”、“神言(粗解版)”、“伊丽莎白的史诗数学定理(手滑)”;三个星象系探查术“星轨两万里”、“模糊预测”、“魔力判定”(被动触发,自带魔力净化功效)。
·状态:未激活,需手动激活··说明:该魔法杖专为低阶魔法师设计,将给予其持有者轻松控制魔法元素、瞬发低阶星象系魔法的能力·丰富的天外陨星砂天然自带星象系最高攻击魔法“群星陨落”(残缺)和最高防御魔法“星河吞噬(残缺)”。
特殊说明:此魔法杖为瑞克魔法宇宙最后一位魔法皇帝赠予他女儿的十八岁生日礼物,后在宇宙衰亡时期遭遇毁灭- xing -打击,仅存不到三分之一的力量··奥克里斯:群星中隐藏着宇宙的真理,人类仅仅拾到了一些微不足道的光芒。
跳过那些听上去很牛逼但自己完全用不上的技能和说明,琴酒的眼神定格在最后一个不起眼的“魔力探测”上,唇角微微勾起··果然有用·把说明书翻到“激活”部分,他根据提示,将食指按在魔杖顶部小小的.凸.起处轻敲数下。
只见一阵柔和朦胧的星辉从魔杖周身细腻的花纹中焕发而出,托着魔杖浮上半空,在不绝于耳的机械运转轻响中,魔杖很快变了个模样··低调的墨黑染上斑斓的七彩之色,光秃秃的两侧弹出一对洁白的小翅膀。
迷蒙的星光汇集到顶部凝聚成含苞待放的莲花形状,水晶般的材质在窗外透入的阳光照耀下闪闪发光,无比的……少女··琴酒的脸有一瞬间扭曲得仿佛恶魔。
围观全程的桃矢“……”了一下,表情高深莫测··连魔杖都有,莫非琴酒先生也是魔法界的人就是这个品味似乎有哪里不对,现在的硬汉魔法师都喜欢用少女心风格的魔杖吗·如果琴酒知道他的想法,一定会拼上老命解释这破魔杖的品味跟自己无关,他才没有什么少女心,他是铁骨铮铮的犯.罪.分子好吗·咦是吗他还是犯.罪.分子来着·琴酒已经气到神经错乱。
“……把你的魔力注入魔杖,它会自动分析魔力属- xing -·”抹了把脸,他对宇减基的装备算是彻底绝望,破罐破摔地挥挥手,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知道了·”·看了眼他铁青的脸色,聪敏如桃矢,自然知道这根魔杖来历有异·不过想到他没必要害自己,而且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桃矢倒也不担心,依言伸出手,轻轻搭在魔杖上。
一缕浅蓝色,略带几分霜白的魔力涌出桃矢掌心,注入杖身镌刻的花纹内,顿时引起了剧烈反应··魔杖完全亮了起来,笼罩于杖体的光芒比刚才“变身”时更为璀璨夺目,顶端纯净透明的水晶莲花亦爆发出惊人红光,一片带着整齐横切面的鲜艳绯光在半空扩散弥漫,勾勒出几行文字。
魔力属- xing -:不明,与星象系魔法契合度高达百分之八十,疑似新产生的属- xing -,建议记录报备··说明:该魔力强度不高,具有无比精纯的星象系魔力属- xing -,但已遭受#&$%文明污染,建议立刻进行“魔法澄清”仪式建议立刻进行“魔法澄清”仪式建议立刻进行“魔法澄清”仪式·这把唯美精致少女心满满的魔法杖虽然饱受自己现任主人嫌弃,但依然给出了准确的鉴定,虽然并没有什么用。
“污染原来我的魔力也被污染了吗”紧紧盯着那些泛光的文字,桃矢瞳孔微缩,好像被打击到了一般喃喃道··琴酒看到的却比他更多。
文明前面的那一串乱码是什么意思难道这次魔力暴动事件还跟其他宇宙的文明有关如果真是如此……那他又可以敲97号竹杠了。
咳,他的意思是请求组织技术支援,非火力型的··两人各怀心思还没思忖多久,空中的文字又是一阵抖动,变成一行小字:·半个月内不进行“魔法澄清”仪式,该污染魔力宿主将心脏衰竭而死。
建议立刻进行“魔法澄清”仪式·见状,琴酒眉头猛然一皱,桃矢则微微眯起眼··“别告诉小樱他们·”他脱口而出的居然是要求琴酒帮忙隐瞒,“至少在你找到所谓的‘魔法澄清’仪式前别说。”
空中的绯红光华逐渐消隐淡去,魔杖也敛了光芒,被琴酒接在手里·他将魔杖转了个圈收回木箱盖上盖子,语调略略有些低沉:“如果我找不到呢”·“青少年心脏衰竭而死的例子并不少见,就让他们以为我是突然发病死去的吧。”
桃矢出人意料的淡定,好像不是在谈论自己的死亡,而是在说今天午餐吃什么··他似乎早已做好会有今日的准备,冷静得莫名悲伤··“……呵。”
琴酒笑了,眼角的伤疤被牵扯出冷酷的弧度,“我会找到的·”·……·把97号给的红绳手链留给桃矢防身,琴酒从木之本家出来,早已没了之前的悠哉游哉,脚步多少带上几分急切,匆匆赶回米花町,想看看赤井秀一有没有查到线索。
此前他完全没想到,与桃矢的一次见面居然机缘巧合拿到那么关键的情报,如果魔力暴动里真的有外星文明的手笔,那这种事靠他一个人还真做不了,与FBI合作志在必行。
“赤井……”·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琴酒一把推开门,正语气急促地想告诉赤井秀一自己的发现和打算,目光冷不防往客厅里一扫,落到某张熟悉的脸上时,所有话语都被严严实实堵了回去。
哟,这不是刚让制杖BOSS放走的波本吗·气氛诡异的沉默下来··端着茶杯刚送到嘴边的安室透身体僵硬一瞬,下一秒,他放下茶杯掏出手.枪.抵住琴酒脑门,整套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与此同时,琴酒的伯.莱.塔也指着他的太阳- xue -,二人对视一眼,视线所及处火光四溅,电闪雷鸣··彼时,赤井秀一正好从厨房里走出,看到对峙的两人内心一凉,想也没想也跟着冲过去拔.枪,顺手就把.枪.口对准了安室透的后脑勺。
见状,琴酒暗道他犯蠢,这不是明摆着告诉安室透他俩是一伙的吗于是默默又将.枪.口转移到赤井秀一太阳- xue -处··三人在半分钟内构造出了一个无比稳固的等边三角形。
“你把枪放下”赤井秀一冲安室透轻斥··安室透挑眉,狐疑地瞥了瞥他,手腕一动,不知该不该随他转移.枪.口,迟疑片刻才微抬下巴说道:“他放我就放。”
·“你以为他会开.枪.吗”赤井秀一不慎又踩雷,至于是不是真的不慎,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我为什么不会开.枪”琴酒真想一眼刀劈死他。
赤井秀一朝他使了个眼色,示意自己是故意摊牌的,又对安室透吼道:“你先把.枪.放下”·“他放我就放”安室透不甘示弱地吼回去。
“你以为他会开.枪.吗”·琴酒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也跟着吼:“我为什么不会开.枪”·玛德,死循环·到底什么情况·这种小言剧情可以停一停了吗·宿敌三人在心里不约而同地咆哮道。
 · ·第9章 路见不平一声吼·琴酒、安室透、赤井秀一这三条等边三角形的边,在对峙近十分钟后,由于手举得太酸而不得不暂时偃旗息鼓,各自占据了一张沙发、一杯红茶,边喝边面面相觑互相警惕,跟炸了毛的公鸡似的。
倒不是说他们多么斤斤计较与对方的恩怨,说起来,若非立场对立得太彻底,以他们三人的- xing -情和聪慧,当不成朋友,做惺惺相惜的对手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现在的关系也差不多如此。
不过,碍于种种限制和隔阂,他们在看到对方时,都会自觉不自觉的互相diss一波,不知是全了别人的看法还是顺从自己的心意··从来敌人似挚友,更何况是宿敌这种亦敌亦友的关系。
否则真要深究,他们三人交手时可从未下过死手,反倒把与对方的交战当成能够全力以赴的游戏,虽然费尽心力,却毫无杀机,这又该怎么解释·当然了,想可以这么想,但嘴上不能说,更不能表露出来,不然以他们的身份立场,可就太过惊世骇俗了。
“你怎么来了”·“你怎么在这里”·“吨吨吨”干了半杯茶,安室透擦擦嘴角水渍,张口便是不怎么客气的质问,直冲怀抱木箱手持瓷杯一脸“我欲成佛”表情的琴酒。
恰好这时赤井秀一也跟着开口,二人的声音重叠,在客厅里回荡出奇异的回音··同时开口的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目光··有着另类竞争关系的他们事实上关系也不算太好,或者应该说是常人难以理解的那种好。
合作时挺默契,平常一碰面却各种优雅而不失犀利地挤兑对方,唱反调什么的都成了家常便饭,现在突然异口同声,他们自己也感觉不自然··琴酒面无表情地往嘴里灌茶:“你们俩要不要到旁边先把你们的事解决了”·皮笑肉不笑地扯开嘴角,安室透“咔哒”一声放下茶杯,摊开双手:“我认为你的事更重要,所以请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如果我说我跟赤井在搭伙拯救世界,”琴酒眉峰轻挑,神色懒懒散散又莫名认真,“你相信几个字”·“我相信‘赤井’这个词。”
耸了耸肩,安室透干脆利落地道,紫罗兰色.的瞳仁清澈得仿佛山间融化的雪水,干净透亮,不染尘埃,一如他直白了当的- xing -子,“哦,还有,‘搭伙’也存疑,你知道的,我跟他关系不太好。”
这年头,说实话总是没人信··嗤笑摇头,琴酒懒得搭理他,索- xing -下巴冲赤井秀一一抬,将解释的任务都甩给他,自己继续往嘴里灌茶——刚才跑了一路,渴得慌。
甩锅技术有够熟练的,看来在黑衣组织里没少干··暗自腹诽,但赤井秀一并非真的介意,恰恰相反,他很乐意给安室透讲讲自己这几天的遭遇,帮他也重建重建三观。
谁让他们现在是“队友”呢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嘛··心安理得算计着不久前才达成共识的同伴,赤井秀一斯斯文文地按住镜框,眼睛眯起,笑容亲和俊丽如沐春风,全然看不出什么坏心眼。
然而他说出的话,便没有这么温柔了··从暴走的企鹅大王到绿帽子精,再到魔法界二三事,赤井秀一将自己昨日的经历去芜存菁简略而细致地讲了一遍,各种渲染烘托的词汇语句信手拈来,出口成章,若把这番话写成稿子,必定又是一篇旷世奇幻大作——瞎扯淡的那种。
安室透一开始听得还挺认真,并努力用唯物主义的知识和理念尽量去解释他遇到的奇事·不过听到后来,他的认真变成了被戏弄的微恼,那招牌一般的皮笑肉不笑又挂上唇角。
摆明了不信··琴酒见两人四舍五入一下就约等于鸡同鸭讲,实在不耐烦继续听他们扯皮,掏出兜里装死的小绿“吧唧”甩茶几上:“自己看·”·小绿蜷着身子正睡得好好的,冷不丁从温暖的口袋被砸到冰凉的茶几,顿时惊讶得一跃而起,扭着小身子冲懒洋洋倚着沙发靠背的琴酒跳脚,破洞无数的帽子身攒起又舒展,几乎是用全身在表达它的不满。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琴酒勾唇轻笑,扬眉望向安室透··安室透面无表情半晌,伸出一根指头戳戳胆肥了敢对琴酒发脾气的小绿,被它挥着一小块布料抽回去后眼角抽了抽:“这是新型人工智能做得不错。”
小绿闻言,立马炸毛了·它可是高贵的自然魔法生物,即使虎落平阳沦落到不得不栖身于一顶绿色帽子里,但它仍是有尊严、有傲骨、有志气的三有魔法生物,居然说它是人类创造的连灵智都没有的人工智能这是在讽刺谁啊·在赤井秀一面前怂了吧唧的小绿硬气了一把,在帽子中端攒出个嘴巴般的凹陷,“大吼”一声,血色魔力呈环形逸散弥漫,所过之处破坏无数,客厅里能碎的,包括台灯、花瓶,甚至琴酒三人手里的杯子都碎了个一干二净,噼里啪啦的脆响不绝于耳。
它用实力证明了自己高贵的身份,也用实力作了一把巨大的死··安室透望着屋子里几乎是一瞬间造成的破坏,目瞪口呆,赤井秀一却气得把茶杯的碎片捏得又碎了一倍。
看来上次的洗衣机加空调外机还没让它吃够苦头啊·某FBI王牌- yin -恻恻地想··“这……它真的是……魔法生物”安室透仿佛听到了什么东西碎裂的声音,整个脑袋都被那巨大的轰鸣声充斥覆盖,分不出一丝心神。
“如假包换·”琴酒低头掩去眸底泛滥的笑意,并认真思考着该给他递张怎样的“三观重建图纸”··“……”他今天就不该跑这一趟·俊朗面容足足保持了两分钟的震惊神情,而后安室透捂脸低头,手指帕金森似的哆嗦了半天,叮呤咣啷将手中的碎片洒了一地。
琴酒跟赤井秀一搭伙了魔法生物拯救世界·破碎而庞大的信息无情冲击着他的大脑,震得他脑壳一阵一阵地疼。
实际上,安室透今天来找赤井秀一是得了柯南授意的,在破解密文时,他们偶然得到了一桩情报:组织内部因琴酒的叛离正处于剧烈动荡中,建议趁此机会剪除其一部分羽翼,即外围成员,为以后的围剿做好铺垫。
由于日本公.安这方人手不足,CIA成员又几乎都埋伏于组织内部,被牢牢监控着,不宜轻举妄动,此时能够与他们联手的只剩下赤井秀一领导的FBI,所以他便来了··万万没想到,这一入赤井家深似海,从此唯物论是路人啊……诶不对,这不是赤井家,这是工藤家·工藤家到底风水好还是不好怎么尽出幺蛾子……咳,尽出怪人怪事·琴酒同情地凝视眼神涣散的安室透片刻,决定再给他濒临坍塌的三观加一波外在推动力。
“赤井·”他扔了杯子碎片,揪住跳脚的小绿团在手中,“我发现这次的魔法暴动事件,很可能有外星……不,应该是其他宇宙文明的手笔。”
听到这话,赤井秀一凌厉的目光立即转了过去,安室透手也不抖了,把头埋在臂弯间,只支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怎么说”顾不上损坏的家具,赤井追问道,眉头不安地蹙起。
把桃矢的事简略说了说,琴酒提起还在不断挣扎的小绿:“究竟是不是真与其他宇宙文明有关,我还得拿它做个实验才能肯定·”·挣扎的小绿一僵,各种残忍邪恶的人体.实验顷刻间刷了它满头满脑,它刚升起的气焰顿时消得干干净净,蔫了下去。
“什么实验”赤井和安室透再次异口同声问道,这回他们没再用眼神diss对方,而是目光灼灼地盯着琴酒,左眼写着“好”右眼写着“奇”,那股子期待劲儿掩都掩不住。
琴酒略有些讶然,没想到安室透这么快就接受了魔法设定,而且对此还毫无排斥,看来自己给他递“三观重建图纸”的想法是想当然了··毕竟都经过大风大浪,精神坚韧得很,自然不会轻易被外力击垮……即使那外力重如千钧。
思及至此,他耸耸肩,抛开了脑子里有的没的念头,把小绿扣到茶几上,熟练地掏出手套把它捆成球:“我要分析一下它的魔力·别动,再动把你扔微波炉。”
后一句是对小绿的威胁··小绿欲哭无泪地躺尸··在对面二人期待的注视中,琴酒淡然打开一直怀抱着的木箱,打算把魔杖拿出来·然而直到盖子掀开,看到那根乖巧躺在边边的魔杖时,他才想起这玩意儿的造型有多坑爹。
若是现在取出魔杖,他敢肯定,那两个魂淡宿敌一定会在心里嘲笑自己嘲笑到天荒地老,他曾经苦心营造的高逼格也会一骑绝尘地离自己远去··但不拿吧,安室透估计会觉得自己扯的那一通话都是在驴他,到时又得多费一番唇舌,实在不划算。
更何况,自己迟早要分析小绿,不可能特意避开赤井,他该知道还是要知道,这么遮遮掩掩的没意思··默念十遍早死早超生,琴酒长吐一口气,绷着脸拿起了那根魔杖。
果不其然,在看到魔杖造型的瞬间,两人不约而同“噗”了一声,然后一个往左一个往右,藏起自己遍布笑意的脸,很努力地营造出“我没笑我真没笑”的模样——如果不看他们抖动的肩膀。
琴酒板着脸,抄起魔杖一人给了一记大脑崩,真想直接敲爆他们的狗头··“还看不看”·“看、看……”·憋笑憋得脸颊涨红,连琴酒不要钱似的往外散发的寒意都止不住,赤井秀一与安室透老老实实转过脸来,尽力不去看那魔杖第二眼,免得破功笑出声,被恼羞成怒的他杀人灭口。
墨绿眼瞳微微眯起,琴酒冷笑着一人给他们狠狠记了一笔,才泄愤般用力将魔杖戳进帽子——确切地说那是小绿的肚子,激发魔杖的被动技能:魔力判定··如在木之本家那样,魔杖周身花纹亮起了冷冽的猩红光泽,而且色彩比接触桃矢魔力时更为浓烈骇人,几乎呈现宛若干涸的鲜血般的暗红,自出现之始,便有浓烈的血腥味散发出来,- yin -戾邪恶。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赤井秀一笑不出来了,刚刚舒展开的眉宇此时皱得更紧,攒成了山峰状,紧紧盯着那团光线,思绪万千·初次见到这种场景的安室透反应比他还要大些,差点失手掀翻茶几。
血光如水,逆流着淌上半空,缓缓勾勒出几行文字·每个字末尾几笔还带着勾挑或下沉笔迹,真如用血液写出的一样,颇为惊悚骇人··魔力属- xing -:黑暗魔法系血魔法。
说明:&#$%文明高纯度血魔力集合团,可控,不可使用,需妥善保管,不能轻易激发,否则将会造成大面积“血液焚烧症”,为普通人类和大魔法师以下等级的魔法师带来灭顶之灾。
“血液焚烧症……”琴酒若有所思地移开魔杖,那些文字消失了,但小绿仍然蔫蔫躺着,不明所以··魔法文明的“血液焚烧症”和他们知道的“血液焚烧症”肯定不是一类病症,否则魔杖也不会用“灭顶之灾”来形容。
现在看来,魔力暴动有外来宇宙文明.插.手这事已经是板上钉钉,这代表自己的任务难度又上了一个台阶··要从哪里查起呢·琴酒屈指轻敲膝盖,眉头微皱,冥思苦想着该往哪里寻找突破口。
而在他沉思时,心怀天下的赤井秀一和安室透默默掏出了.枪,抵在瑟瑟发抖的小绿身上··白了这俩莫名不靠谱的家伙一眼,琴酒懒懒道:“你们要是把它载体打坏,让它以魔力形态爆发开来,你们就是那个魔法文明的功臣了。”
“咻咻”两声,二人一个比一个快地缩手收.枪,权当无事发生过··“那现在,你们打算怎么做”安室透把玩着手.枪.轻声询问,眼睛滴溜溜转着,不知又在策划什么。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但凡他露出这种表情,就代表他真正认真起来,要搞大新闻或者协助他人搞大新闻了··“赤井,你加紧搜集情报,最好把近几年世界各地发生过的奇怪的事都找来,说不定里面就有那个乱码文明的手笔。”
虽然毫无头绪,但琴酒还是很快找到了他们能做的事,“我当然继续保护桃矢,他身上一定还有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的秘密,否则那些魔力暴动的卡牌不会只找上他一人……唔”·话未说完,他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心悸,骤缩的心脏甚至扼住了他几秒钟的呼吸,卡断了他的声音。
“你怎么了”安室透见状,不自觉凑过去给他拍了拍背,有些担忧,“你不会有心脏病吧”·虽然从没听说过琴酒有心脏病,不过即使在组织里,他也是神秘程度不亚于贝尔摩德的存在,或许他真的有,而他们这些潜入组织的内女干不知道呢·在没有立场冲突的时候,安室透还是很愿意关心这个始终强大偶尔示弱的男人的,当然,前提是他要把琴酒做过的事都忘掉。
“……没事·”抬臂轻巧隔开他的手,琴酒把魔杖扔进木箱提在手里,迈开长腿往外走,“我出去一趟,赤井你抓紧时间·”·“我跟你一起”·安室透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把也有跟随想法的赤井秀一甩在身后,囧囧有神又有点不悦地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木之本家门口,一个穿着黑袍,带着恶鬼面具的人抬手,放出血色魔力凝聚成一只鲜红欲滴的爪子,重重拍向桃矢。
彼时,清瘦的少年后背紧贴着墙壁,艰难抵抗着身前的巨力,却不敢释放魔力保护自身,害怕再引发一次无主卡牌魔力暴动·若非有琴酒离开前留下的红绳手链源源不断喷涌出金光守护,他早已死在这人手下。
恢宏纯粹的灿烂金芒隐约合成一张盾牌,如昨日琴酒有意控制的那样,将桃矢牢牢护在身后·可惜,盾牌挡得住魔力冲击,却挡不住魔力自身属- xing -带来的影响,桃矢只觉得自己浑身血液燃烧沸腾,一点点从血管中蒸发出去,痛苦地跪倒在地,咬牙压住隐忍的痛呼。
“失败品清除行动受阻……”那黑袍人用冰冷的声音说着桃矢无法理解的话,“申请使用更高阶力量形式·”·话音落下三秒,他又道:“收到,启用更高阶力量形式。”
语罢,黑袍人面具底下投出两道冰冷的目光,抬起的那只手紧握成拳,空中的血色巨爪亦随之一变,褪去外表残酷的暗红,转为幽幽的深紫色··莎士比亚曾经说过:改变颜色就是改变招数威力。
(莎士比亚:劳资没有说过这个话)·果不其然,下一秒,红绳手链勾勒出的盾牌便被那只紫色巨爪干净利落拍碎,而后直直朝桃矢落下,眼看就要将他毙于掌中。
桃矢咳出一口血,无奈闭着眼等待死亡·本以为自己还有半个月值得期待,或交待后事的时光,却不曾想,末日与未来,总是到的比他们想象中快··值此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冷喝破空而来:“住手——”·伴随而来的是一道彩虹色的光,似乎还往下滴着水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穿破虚空,狠狠撞击在那只紫色巨爪上,竟让它以比来时更犀利迅猛的速度倒灌回去,结结实实糊了它的发出者一脸。
只见那黑袍人被自己的招数抽得倒飞而出,撞倒了行道树,撞翻了街边长椅,直直冲进垃圾桶里,连桶带人一块儿沿着个下坡一直滚啊滚啊滚,仿佛滚到了世界尽头··桃矢一脸惊愕,回头看向那道彩虹光.- she -.来的方向,就见琴酒脚踏霞光头顶烈日,黑衣纷飞气势凛冽……地拿着一把五彩斑斓,还在往下滴水的水枪。
不出意外的话,这把水枪就是呲了刚刚那个那个黑袍人一脸的武器··他旁边还站着个表情高深莫测的俊美青年··水枪啊……·桃矢不由自主地露出和青年同款的高深莫测脸,突然就一点都不紧张了。
 · ·第10章 呲你一脸神仙水·琴酒自然感受得到安室透辛苦的憋笑和桃矢的无语,其实他自己也很有把手里的水枪人道毁灭的想法,不过现在情况特殊,就算要毁,也得先解决了那个怪模怪样的黑袍人再说。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绷着冷漠脸,他将水枪掉了个头,指着黑袍人滚下的坡道:“出来,我知道你还在·”·见过黑袍人手段的安室透与亲身体验过其手段的桃矢闻言,皆收起了不合时宜的心思,静静望着枪.口所指的方向。
周围忽然安静得出奇,唯有风声在“沙沙”回响··约莫过了半分钟左右,当琴酒等得不耐烦,想再来一发.- she -.击做“打草惊蛇”之用,就见一道暗沉的黑色光芒破空冲起,呼啸而来。
要的就是你动··琴酒勾起嘴角,微眯的眼眸锁定黑光运行的轨迹,果断开了三.枪,每一.枪都正中光团中心·绚烂如彩霞匹练的光束携着磅礴之力,在半空将其撕扯得支离破碎,令它不得不采取断尾求生的办法,抛弃被割裂的部分,临时转换方向逃跑。
97号发的这把水枪,虽然造型、颜色什么的坑了点,但的确如她所说,全部是按照琴酒的习惯调整的数据,无论从重量、手感来说都恰到好处,而且威力也非同凡响··他现在把输出值设置成最低,都能将方才不可一世的黑袍人幻化的黑光打得抱头鼠窜,若是再调高一点,岂不要直接将他格杀当场·可惜杀是不能杀的,他还想从那黑袍人口中挖出点情报来呢。
琴酒顺手抽出根烟叼在嘴里,也不点火,只是单纯地遵从习惯——搞事时必抽烟——而已··将水枪的状态从“攻击”转为“捕捉”,他照着黑光逃窜的方向连开八.枪。
只见细密的水珠以固体形态飞溅四散,看似漫无轨迹随处乱飞,实则按照经过精密计算的轨道向四面八方散开复又收紧·互相之间似有无形的线进行串联,一束束一缕缕,纵横交错,编织成一张巨大的网,毫不客气地兜头就把缩水了好几圈黑光罩进去,左三层右三层严密包裹束缚。
任由它如何挣扎,亦是无力回天··安室透跟桃矢便旁观着琴酒如何用一把水枪怼天怼地决胜千里,将黑光团成一只并不可爱,更让人毫无食欲的“粽子”。
虽然单看他果决的动作与冷峻的面庞觉得很过瘾,可视线一旦触及到那把五彩色的水枪,震撼便不由自主地变成爆笑,根本严肃不起来··尤其是见到他一本正经地拿出从便利店买来的矿泉水往.枪.里“咕嘟咕嘟”地灌时,笑意直冲脑门,忍都忍不住。
对,那把.枪.真的需要水来驱动··琴酒却压根无心去管他们想不想笑,也不再关注水.枪.的造型,甚至没有多看自己的“俘虏”一眼·此时,他咬着烟头,空着的手把刘海往脑后拨开,俊颜上露出警惕和困惑之色,好像有什么事想不通。
最初出现的黑袍人实力强劲,连97号给的护身符构造的防护盾都打破了,但等级似乎不太高,否则也不至于被打几.枪.便不得不断尾求生,一心只想着逃跑··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推导,或许琴酒现在就可以收.枪.走人。
然而,多次在生死边沿游走锤炼出的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从之前种种迹象来看,桃矢无疑是此番魔力暴动事件的关键,说是核心也不为过·方才匆忙赶来时,他确信自己听到了“清除失败品”这句话,既然那个幕后黑手这么着紧要杀掉桃矢,那他会只派出一个手下吗·不能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道理小学生都知道,那位始作俑者不会不清楚。
哪怕只是出于谨慎心理,他至少都会派出两个手下,以便应对像自己这样的“突发状况”··不出所料,这里恐怕还藏着那个人的另一只爪牙··心绪虽繁复,但真正过脑子只用了不到半分钟。
琴酒拇指推动数值阀门往上推了半格,正犹自戒备着,突然听到身后安室透惊呼一声“小心”,随之响起的还有两声短促有力的.枪.响,于是他想也不想,反手对着.枪.响传来之地就是一.枪。
而这一.枪,与之前开的几.枪.威力不可同日而语,它们就像拿着青龙偃月刀的关羽和手持牙签的七个小矮人般,有着云泥之别··这种区别体现在很多地方,其中最明显的莫过于——它就是一束水柱,没有任何光影特效加持,喷溅开来还会反- she -太阳光的那种。
真可谓神仙放屁,不同凡响··那束水柱飞得极慢,与寻常水枪发出的攻击别无二致,连它反- she -的七彩色泽都分外清晰,栩栩如生,仿佛真的就是普普通通的流水,无甚差别。
然而,不过一晃神功夫,那水柱便从琴酒所站之处划过安室透与桃矢眼前,仿佛空间穿梭,与那两支来势汹汹的光箭正面相撞,而后以一往无前之势将其撞得粉碎,继续朝着它们的主人飞驰而去。
在十秒钟之前,安室透发觉四支光箭突然从虚空中降临,直取桃矢周身要害·他只来得及开两.枪.打掉最危急也是速度最快的两支,继而就被一股莫名的巨力从背后掀了出去,此时仍趴在地上龇牙咧嘴。
值得一提的是,他那两.枪.开得分外及时,恰好与琴酒发出的水柱衔接得当,再次使桃矢躲过了一场死劫··干净利落撞碎箭矢的水柱不偏不倚从一排行道树中间穿过,追逐着一道肉眼难以辨认的清光。
二者速度相当,甚至前者还要快上几分,只因后者起步得早所以勉强还可逃窜躲闪,但论及威力,后者可就拍马不及了··它们之间的差距,单看那排直接被水柱气化掉的行道树就可见一斑。
说迟实快,就在这场另类的追逐战持续了二十多秒后,水柱赫然如.毒.蟒般般张开巨口,露出锋利的獠牙,一口将清光吞噬下去··刺耳的尖叫乍然响彻寰宇,惊天动地,四方空间镜面似的片片碎裂,又在顷刻间修复,那一瞬间的天塌地陷景象骇人至极,牢牢印在瞳孔骤缩的安室透和桃矢眼里。
他们总算明白自己遭遇了什么··没空惊骇的琴酒又捕捉到几种陌生气息,他微微凝眉,将水枪的威力又调大半格,跟随直觉“啪啪”开了两.枪,这次,真正的天塌地陷之景出现了。
恢宏的五色光华凝聚成彗星般的巨大冲击,拖着长长的尾羽呼啸而出,宛若升空巨龙,无声的咆哮惊心动魄·原本就因被超出宇宙承载上限的力量打击而脆弱不堪的空间,此时在一连串密集的破碎声中寸寸碎裂,露出了世界背面狰狞的暗色。
强强综漫相爱相杀都市异闻·光华用最简洁的方式毁灭方圆千米以内所有的潜藏污染魔力,而后携未尽之力冲上天空,化为一道刺眼流光,打碎了西方苍穹一角··轰鸣雷声伴着狂风骤雨倾洒而下,翻滚的云层似乎是宇宙法则在表达愤怒,刹那间天地动荡,风起云涌。
世上的每个人于此刻心里都生出了一股奇异的惊悸感,不管之前他们在做什么,现在都不由自主地仰头望向天穹,便看到了他们此生见过的最为震撼的景象——·大片大片极光般的灿烂光影从西边天空飞速弥漫,与昏暗的云色天光互为光影,交织替换。
光华中隐隐有字符闪动,虽看不清,却仿佛蕴含了宇宙至理,让每个看到的人都解开了近日一直缠绕在心间的困惑谜题··一束彗星似的银芒拖着长长的尾巴,打塌了一角天宇。
它像作为华夏图腾的龙一样在云层中翻滚搅动,庞大的身形至少占据了千米之广的苍穹,翻天覆地,令人惊骇却又有着极致的美感,与那极光交相辉映,互相吞噬撞击··震耳欲聋的雷鸣不间断响起,夹杂着轰隆雨声,好像下一刻世界就会分崩离析。
无论多么大胆的人,这时都在瑟瑟发抖,紧张地盯着高空中激战的极光与巨龙,等待命运的宣判··恐惧油然而生··若说这世上还有哪一个地方算是安宁,那应该是琴酒三人所在的空地。
这里是“银龙”腾空的地方,又有它的“创造者”,自然受其力量保护,别说那席卷肆虐的巨力,就是雨水也没让它落进一滴··彼时,他们看到头顶惊天动地的景象,万分庆幸刚刚那一.枪.是往上打的,否则现在,友枝町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姑且不提安室透和桃矢已经被震撼得满脸呆滞宛若制杖,身为“罪魁祸首”的琴酒自己也是心惊肉跳,因为他就处于这股力量中心,当然也是被由宇宙法则所化的极光攻击的中心。
他能感觉到有两股恐怖的力量在半空交战,互相削弱毁灭对方·那两股力量但凡流露出一丝余力,他今天都可能交代在这里··玩脱了,他没想到第二档攻击力度威力这么可怕,分分钟一.枪.毁灭世界的节奏啊·在万众期待的注视中,极光和巨龙撕咬纠缠,翻涌撞击,终于在半个小时后撕碎了对方。
巨龙化为荧光万千,取代了暴雨,飘雪一般洋洋洒洒地落向世界各地·极光则犹如破裂的水晶碎块,驱散厚厚的云层,让阳光重新普照大地,并折映出璀璨繁丽的华美霞光。
·世界各地紧张地关注着这一景象的人见状,顺应内心的冲动发出了欢呼声,然后便兴奋地拽住身边的人,或是登上各类社交软件打下激动得近乎语无伦次的文字发送出去,以发泄自己见证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天象变化大事件的兴奋之情。
其中最忙碌的莫过于气象台的专家教授,他们忙着祈祷忙着感谢忙着记录忙着绞尽脑汁地回想自己学过的知识里有没有涉及这方面的东西,还要努力编出借口安抚群众,陀螺似的团团转,忙得不可开交。
琴酒也没想到,自己为救人而开的一.枪,居然沸腾了整个世界,或者说他自己现在都还懵逼着呢··这把水枪的威力……也太特码刺激了吧堪称一.枪.定天下啊·……咳,不过一想到那么辉煌的场景是由一把水枪发出来的,还是特别囧呢。·安室透盯着琴酒手上好巧不巧往自己这边指的水枪,裹紧自己的外衣:“……你把那危险玩意儿放下,别对着我。”
琴酒干咳一声,无意间转头看向他身后的球状物体——那是被他用水枪“捕捉”状态最低档威力抓住的黑色光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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