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阳老师总在自杀 by 蓝白内裤的猫(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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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阳老师总在自杀 by 蓝白内裤的猫(上)(5)
·松阳爬起来,去给他找一些能发光的东西··黑暗里传来桂有些发抖的呼吸声·半晌后,他还是开口了,声音非常轻,却异常笃定:·“老师·”· · ·第61章 深夜的便利店总会进来奇怪的人·接近凌晨的雨夜,荒无一人的街道,只有哐哐哐的砸门声。
“喂吵死啦”楼下的居酒屋猛地被拉开,一个大嗓门的老婆婆撑着伞走出来,“再砸门报警哦”·桂像是没听到似的,一手拽着松阳,一手拼命地拍着万事屋的门。
从刚刚开始,松阳就完全跟不上桂的节奏了·先是非常突兀地喊了自己老师,然后又非常突兀地抓着自己夺门而出,冒着雨跑了好几十里,又非常突兀地停在名为“万事屋”的屋子门口,砸门砸得两公里外都能听见。
“什么鬼催债吗喂喂阿银打小钢珠的债都还完了哦,再骚扰的话——”·长着银色天然卷的男人唰地拉开门,另一只手里提着一把木刀。
看见是桂,银发男人似乎感到很麻烦似的挠了挠头毛,叹了口气说:“怎么,是你啊·大半夜的,怎么在良家妇男门口扮水鬼呢”·桂跑得连喘带咳的,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他一把抓住银发男人的睡衣,激动道:“银时,是老师老师回来了”·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尽管银时的脸背着光,但是松阳依然在那双暗红色的眼眸里,看到了一瞬间燃至天际的火光。
“什么”银时声音很平静··桂一把拉过堪堪站在楼梯口的松阳,把他拽到了万事屋亮起的灯光下··松阳跟这个银发红眸的男人面面相觑了快有一分钟。
跟桂一样,面前这个银发男人也给他莫名的熟悉感·他突然忍不住想,自己没有失忆之前,会不会就是在这个街道,这些旧式的木建筑,甚至是这个世界中生活着的呢·“假发啊。”
银时看上去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没精打采地挨着门框,喊了一声桂的绰号··但是从他嘴里跳出来的每个字,都似乎是死死咬着牙根挤出来的··“——在我没揍你之前,从哪儿来的回哪儿去。”
他话音未落,就听结结实实的“磅”的一声,银发的男人从万事屋门口倒飞了进去,撞翻了屋内的茶几··……怎、怎么一言不合就动手了·松阳忙上去抓住桂的胳膊。
桂看上去被气得不轻,刚往对方脸上呼了一拳的拳背都是红的,胸腔剧烈起伏着,带出病弱的嘶哑的呼吸音来··“老师、老师就在这里啊银时你个笨蛋——”·屋里跑出了一个是看上去十三四岁的橙红色头发女孩,看见屋内的情形,又看看暴走的桂,似乎难得被惊到了似的,站在一边束手无策。
“疼啊喂·”·银时从翻到的茶几边爬起来,顺手抽了两张纸擦了擦鼻血·他朝那孩子挥了挥手,“大人说话,小孩子回去睡觉·”·看着那个女孩子乖乖回了房间,银时又似乎很麻烦似的叹了口气,慢慢走回玄关处。
“阿银脾气真的够好的啦·某个不知道是磕了药还是喝了酒的疯子大半夜来砸门,莫名其妙说什么老师回来了,说什么老师就是那个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奇葩宠物,最后还莫名其妙给阿银来了一记友情破颜拳,阿银是不是可以去参加那个‘yo谁是日本第一好好先生’的选秀了”·桂似乎正在慢慢冷静下来,看看银时又看看状况外的松阳,咬牙说了句“抱歉了”,就又拖着松阳飞奔下楼。
松阳在灰暗的雨夜中回头看了一眼,银发的男人没有跟出来,孤零零地站在万事屋门内的灯光里,望着夜空··桂拖着他,也不知道要跑哪去,最后在一个还未关门的便利店门口停了下来。
门口有传单架子和遮雨棚,他手忙脚乱地拿了很多张传单,又从怀里拿出笔来,一并放在松阳手里··“老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为什么不能说话呢为什么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呢”·他的问题简直连珠炮弹似的,砸得松阳晕头转向。
勉强在传单背面写了一句[我也不一定是叫那个名字……],传单就立刻被桂按住了··“不,你就是松阳老师,我说是就绝对是”·松阳是见识过桂的固执的。
他一旦认定了一个事实,真的是九头牛都拉不回来··桂全身都- shi -淋淋的,低着头按着那张传单,就这样站在那发了很久的呆·呆了一会儿,他又突然说:“啊,那个封面是不是刚刚银时说的那个‘yo谁是日本第一好好先生’”·……完全是光速跳跃的电波思维啊。
松阳的视线越过便利店的橱窗,看见了桂说的那本娱乐杂志·他当是桂突然又想去看这个选秀了,无奈地走到店里,打开杂志看了看播送时段··便利店的收银员趴在台上昏昏欲睡。
松阳把杂志放回去后,看向店外的桂,微微一怔··桂背对着他站在雨里,似乎是没意识到自己走出了遮雨棚似的·再仔细看,他的双肩都在微微颤抖··他在哭。
得到了这个认知的松阳,心底深处一瞬间就被莫名的痛感击沉了··他忙跑出店外,用小短手捧住对方- shi -漉漉的脸,去擦他脸上流下来的雨水和泪水··——这是怎么了呢好好的为什么哭鼻子·已经长成俊秀青年的男人,哭泣的样子还是像个迷茫的孩子。
反正都已经被松阳看到了,桂也放开了用胳膊拼命擦脸,看起来更像个小孩子了··“老师、老师是不是吃了很多苦才变成这样的”·在雨中哭到无法自制的男人,和笨拙地给他擦眼泪的白色企鹅。
“对不起、对不起老师……是我们做得不够好,都是我们的错,让老师受苦了……”·——没有的事·不哭啦,不哭啦。
想哄他,但是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想拥抱他,但是两只小短手根本没法把人圈住·结果松阳也只能一遍遍给他擦眼泪,默默心疼着,却别无他法··最后桂一直抓着他在说对不起对不起,简直像要把多少年的眼泪一并流光一样。
连便利店的店员都被惊动了,好心拿了把伞出来,说要不还是进去哭吧……等桂擤光了他友情赠送的三大卷纸巾,店员的脸绿了··“老师,在想起什么东西之前,都不要离开哦。”
害怕松阳一言不合就罢工,桂把他的临时工合同悄悄藏起来了·这孩子身上始终有种阳光向上的魄力,头天晚上大哭一场,第二天就开始积极想办法让松阳恢复记忆,顺带恢复原形。
他俩找了个僻静的河边桥底躲着,面前放了一大堆纸张和新木牌··[所以我……]·松阳换了块新牌子·对于自己的身份问题,他依然有着顾虑——千万别是弄错了啊,害得人家白哭了一晚上。
[‘松阳’以前是什么样子的]·“不是‘松阳’以前是什么样子,而是你以前是什么样子的·”桂认真地纠正,“老师是个非常非常厉害的人。
大家坐在一起看星星的时候,都在说以后谁想要去月球旅行的话,就让老师一拳送他上去·”·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对不起,听起来很可怕啊那位老师。
[能不能画一张像呢]·“啊,画画吗我虽然多年没有拿起画笔了,但是我小太郎·莫奈的实力大概仍没有消退·”·桂抄起一支画笔,刷刷刷地在画纸上画了一个穿着博士服、黄色脑袋、衣袖里伸出无数强壮触手的异形。
…………不不,真的是认错人了··“……老师老师你要去哪里”桂冲上来一把抱住松阳的腰,“今天的‘把老师从伊丽莎白皮下拯救出来计划’还没完成哦”·他的所谓“把老师从伊丽莎白皮下拯救出来计划”,其实就是把松阳的小短手绑在桥柱上,桂抓着他的脚腕使劲拔。
…………疼疼疼疼疼疼疼·“奇怪啊,明明上次这样拔的时候,伊丽莎白里面会掉出一个毛茸茸的裸体大叔的·”桂看见他挣扎得厉害,忙停下来,奇道:“这次为什么不会掉出一个滑溜溜的裸体老师”·……老师前的修饰词都是多余的。
“我们再来一次吧,老师”·松阳搓着他的小短手,看起来稍微有点委屈巴巴的·还来啊,很疼喔··“啊,看不下去了。”
银发的男人从桥面上翻下来,尽管姿势很帅气,最后却不小心摔进了水里·因为昨天才给了人家一记友情破颜拳,桂多少有点尴尬,不过银时倒是无所谓似的蹲在松阳面前,说:“无论如何都想见到那个腿毛监督的话,直接掀起来不就好了。”
“不是监督,是伊丽莎白”·“你昨天还说他是老师·”·“不是伊丽莎白,是老师”·“……到底是哪个啦”·桂在后面揣着袖子,看着银时使劲掀那层白色的下摆。
结果就像什么牛顿定律一样,能露出的部分绝不会超过脚腕,下摆怎样都掀不起来··“这个,”银时喘着气,“这个不科学啊齐神的超能力连伊丽莎白的绝对领域都重新划定过吗”·桂看着看着,突然问:“果然,你也相信老师回来了吧,是吧”·银时烦躁道:“没有。”
银时推着松阳的肩膀让他坐下,手从松阳脚腕部分一路往里伸进去,意料之外地没有遇到阻碍·他本来打算试试从里面把这层玩偶服似的东西弄开,结果桂在身后用满怀期待的声音问:“怎么样有没有摸到老师滑溜溜的腿”·……所以为什么那么执着于滑溜溜这个修饰词啊。
银时跟触电了似的,瞬间就把手缩了回来··他跟桂面面相觑,桂奇怪道:“看我干什么如果老师真的被困在这层白布下的话,用手摸应该能摸出来的啊。”
“……你,你去·”·“啊”·“我说你去啊从头到尾都在指挥别人无路赛”·“啊是你自己耍帅从桥上跳下来还摔进水里说帮我的,结果还是我自己来嘛”·桂气呼呼的,跑过来把手伸进松阳的下摆内摸索。
这个场景看着大概非常痴汉,银时完全不忍直视地走开了··“没有啊·”桂垂头丧气地蹲在松阳面前··银时回头问:“没有是什么意思”·“什么都摸不到。
感觉白布下是一团空气之类的东西·”·桂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虽然刚刚差点被拔成两半,又被当做电车小姑娘一样在衣服里摸了半天,但是看见桂很伤心的样子,松阳还是忍不住摸了摸他的头,让他打起精神来。
“我不会放弃的”桂瞬间满血,“我一定把老师从这样的处境中救出来现在就带老师去电击恢复记忆”·…………什么电击·桂想到一出是一出,行动力又超强,拽住松阳风一样似的跑了,把银时一个人撇在桥底下了。
银发的男人在原地犹豫了两秒钟,啧了一声,还是跟上去了··只是刚好今天这么闲罢了·顺便大发慈悲给假发治治他的妄想症··他想·· · ·第62章 Tuesday的“e”很容易拼漏·“把老师从伊丽莎白皮下拯救出来计划”最终以失败告终。
松阳被自称源外的老爷子一击电磁炮差点轰回了龙脉里,顶着黑黢黢的伊丽莎白的外皮,他默默地坐进了路边的纸箱里··“喂喂人家明显被你搞得很郁闷喔都坐进‘求领养’箱子里找新主人了喔”银时无奈道,“这是什么杀掉自己宠物的新作战吗”·桂蹲在松阳跟前,默默地注视了他一会儿。
“对不起老师,是我太着急了·”他闭上眼叹了一口气,“我们慢慢想办法,一定能让老师恢复的·”·“话说回来,你凭什么确定他就是老师啊”·“一个人可能会因为- xing -格改变或握笔方式,存在多种不同的笔迹,但是仔细研究的话,依然能发现共通的地方。
老师的笔迹完全没有变,下笔收笔的方式跟以前一模一样·”·桂掏出绿色封皮的课本,跟临时工合同放在一起给银时看·银时看了半天,抽着嘴角说:“对不起,可能是有点像吧,但是阿银对笔迹什么的真的不在行……”·“谁让你们两个以前总是不交作业。
我帮老师批改作业和抄写课本的时候,曾经刻意临摹过他的字,多年以后第一眼没有认出来,但是放在一起比较的话,就能确凿地辨认出来了·”·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松阳在生闷气,坐在纸箱里不肯挪窝。
那两人也无所谓似的,找了根绳子,一人一边拖着纸箱走··“随你,你说是老师就老师吧,说他是坂本大佬也可以·反正最近万事屋闲到长毛,阿银就当免费看出好戏。”
“其实心里超害怕,对吧”·银时突兀地停住了脚步,结果一直平稳前行的纸箱被拉歪了一边,松阳忙腾出手扶住了纸箱边缘··桂像是没注意他停下了,自顾自地把话说完:“反正你爱信不信。
等我把老师带回来,你最好给我准备好十年份的荞麦面免费券·”·昨天跟真选组对峙的那几个攘夷志士,完好无损地越狱出来了,跟着桂一起找了一个新的根据地。
几个肌肉隆起的大老爷们和一只白色企鹅一起挤在狭小的房间里,茫然地听着桂讲故事··“这个位置就是长门萩,城东的方向有个松本村·”桂展开一张地图,手指往长洲方向一点,“老师就是在这个村庄里,建立了后人皆知的松下电器——”·“……那个,不是松下村塾么”一名志士弱弱问。
“——松下村塾·”桂神情自若地改口——让桂先生来回忆没关系吗为什么觉得记忆变得更加混乱了——“一开始老师是带着银时旅行到松本村的,渐渐有穷人家的孩子来蹭课,松下村塾才渐成规模。”
银时的话,就是那个银色天然卷的男人吧——松阳往小房间门口看了一眼,男人果然背靠着门坐在那,哧溜哧溜地舔甜筒··如果跟以前的自己认识最久的人是银时,由他来负责讲述回忆不是更合适吗奇怪的是,银发男人的语气神情没有任何一处能体现这点。
他对于“吉田松阳”这个名字相关事情的淡漠态度,简直像是跟这个人有什么过节似的··“第一年村塾还没完全修好,教室有半边还是泥土地·于是有的时候老师会在庭院的树下,田地的旁边,别人家屋顶上给大家讲课。”
桂见松阳依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又说:·“对了,先从学生开始介绍会不会好些老师说银时是自己打小钢珠输钱后拐回来的,这个还有印象吗”·门口的银发男人动了动,似乎想回头反驳什么似的,最后还是放弃了,烦躁地挠着头毛靠回了远处。
[真的没有印象]·“银时来到村塾半年后,”桂依然很有耐心地讲述着,“高杉晋助过来踢馆,然后我……”·高杉晋助··脑内的深处,突然被这个名字刺激到了神经。
——这是我必须记住的名字之一··松阳似乎突然反应过来似的,拿过一张纸刷刷地写:[你是桂小太郎]·桂似乎懵了一下,刚点了头,又见他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坂田银时]小短手指着门口的男人。
这两个人从头到尾就只被称作“银时”和“桂先生”,他一开始甚至没把他们跟那些莫名熟悉的名字联系在一起··[我认识你们喔]·写出这句话的松阳超级激动。
桂也变得激动起来,拿了那张纸给银时看,说:“老师想起来了他还记得我们的名字”·银时依然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皱着眉“啊”了一声,说:“伊丽莎白本来也认识我们啊。
喂,别到最后是你家的伊丽莎白失忆了喔,然后- xing -格大变,又写敬语啦又练了一手好字什么的·”·不由分说地给桂泼了盆冷水,银发男人把手伸进衣服里挠了挠,慢悠悠地爬起来。
“肚子饿了,不奉陪了·”·看起来超像废柴大叔的家伙揣着他的木刀,溜溜达达地就走出了攘夷志士们的屋子,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桂跟他讲了很多很多属于“吉田松阳”这个人的回忆,讲了两天两夜都没有讲到头。
松阳像个瘪掉的气球一样把腿缩进白布下坐着听,越听越觉得……羡慕·——光是能够深切地在这个世间留下印记这点,就是现在的自己无论如何也做不到的。
“所以我都说了,你自己就是松阳老师啦”桂一次次严肃地强调,“拜托至少要相信这点啊”·本来说是星期二的临时工,结果在桂身边留到了星期五。
尽管没法看见自己白布下的身体,但是能明显感觉到身体的确在一点点消融,落进存在于某处的巨大光河中,然后源源不断地输送向另一个不知名的个体··——以这样的状态,的确没办法在这个世界长时间停留。
获得了这个认知,却暂时忘记了没法久留的原因和解决方法·松阳怕桂担心——刚告诉他这件事时,这孩子好像又要哭了——特意事先跟他说明,如果有一天他突然跟伊丽莎白换班了,他一定还会在星期二的时候回来的。
“真的会回来吗”·[嗯,会的]·他们说话的时候,银时其实也在他们身边不远处·说来奇怪,虽然那家伙一副“懒得管你们”的表情,但总是会以各种各样奇怪的理由出现在他们附近,光是“你们再跟踪阿银我就报警了哦”这句话,松阳已经听了不下百十遍了。
松阳也跟桂讲了些太宰先生的事·他用的总结词是“跟我一起乘坐人生最后一趟列车的好朋友”,桂还在高兴说“老师交到了很有趣的朋友啊,什么时候也让我上车坐坐”,旁边的攘夷志士已经忍不住吐槽出声:·“……等等桂先生他们是在花式自杀吧”·[只是在浴室里烤鸡翅的社交活动罢了]·“……那就是烧炭自杀吧”·[下雨的时候,突然就想在河水里泡着]·“……就是跳河了吧你们”·快穿年下乡村爱情银魂·桂依然满脸状况外,等反应过来,抓着松阳圆滚滚的身子使劲摇:“老师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啊啊啊啊人生有什么过不去的坎不能跟我说啊啊啊——”·“你啊,”银时坐在他们身后的窗棂上,死鱼眼没精打采地望着松阳,“不是那个吧那个什么……体验濒死的快感”·松阳歪头想了一会儿,写道:[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呢]·“真是的,一个两个都尽整些搞不懂的怪癖。”
银时坐在那嘀嘀咕咕··桂大概真的以为这是一种什么病,着急要拉他去找心理医生,他忙哄着桂:·[不需要担心喔·如果遇到想要珍视的人,自然而然就会治好啦]·他写这句话的时候,银时就坐在一边看着。
似乎在那一瞬间,被极其温柔的记忆袭上心头,银发男人忍不住牵起嘴角,又慢慢敛了笑意,暗红眼眸里的神情却比哭更狼狈··“这两天万事屋有工作”——只留下这么一句话,直到松阳完全消失的前一刻,日常像个跟踪狂似的银时再没出现过。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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