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崩坏世界的by 姬 by 墨绫轩(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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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崩坏世界的by 姬 by 墨绫轩(2)
·&lt黑发,银眸,看上去娇小的体型·却透着无比漠然的冰冷·如果你看到这么一个人,就知道这是希望的到来——或许是更为深刻的绝望、对于不知节制索取者。
白夜永远只收取等同难度的报酬,但是却狂妄的号称可以给你一切、只要你付得起代价……·白夜,等价交换天平··永远没人琢磨的透白夜究竟在哪里,究竟什么时候会现身。
但向这个人祈求,绝对比神灵和恶魔都要公平,并且可以进行一下奢望·白夜、残忍的公平,公平的残忍,交易时从不因对方的强大与否而改变收取的报酬·而且——似乎,无所不能。
&gt·“这并不难·”美的雌雄莫辩的白夜邪气的挑起唇角·连声音都是中性化的磁性美感·“你就是那个传的很盛的,柳姬的女人据说有特殊体质是吧特殊体质……嗯……我要你的血。
一针筒的量好了·怎么样”白夜微微竖起一根手指,晃了晃··安凝注意力被他的手指吸引,纤细脆弱的手指,指尖略显晶莹的皮肤透着缺乏血色的苍白。
“嗯,我没有意见……”当她回过神的时候,略微别扭的偏过头不看白夜··“奇怪的女人,奇怪的弱者·奇怪的不讨价还价的人……你难道奇怪的已经知道了什么吗”·“等价交换天平……不会提出不对等的交换。”
安凝微微咬了咬下唇,低下了头,轻轻的,慢慢说出一句话来·她自然是了解白夜的……那是她亲手写下的设定·虽然说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夜会喜欢一口一个奇怪的说话了……算了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奇怪的你果然很奇怪的知道我。”
白夜用食指微微按着唇瓣,一副思考中的样子·“我什么时候奇怪的这么有名了……啊,真是奇怪的让人苦恼呀……”··……听你讲话要过滤掉那么多个奇怪我也很苦恼到底是哪里打开的方式不对啊魂淡·安凝内心掀桌中。
“或者……我假设,你是从这里认出我来的你见过我或者,你认识的人有人见过我”白夜的指尖从唇边移到了眼角,轻轻在银白色的眼眸上方滑过。
没有了奇怪的口癖,白夜可以称之为妖美的眼眸,却是冰冷的充满着似乎是难以控制的杀意··仅仅是如此轻微的一个动作,娇小的身体一时却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气场,让安凝发觉自己似乎很难编造任何东西。
所以就干脆沉默下来··白夜注视着面前柔弱的女人,唇角邪肆的冷笑越扬越高,然后轻轻柔柔的开口·“奇怪的女人即使有着奇怪的信息来源,也应该懂得、不会把奇怪的话告诉什么奇怪的人,对吧……”·“那并没有意义不是吗……”安凝有些艰难的扯出笑脸。
明明与灵力相关的攻击都会在碰触到她的瞬间消散的毫无痕迹,而明明应该归属于灵力攻击类中的气场……却几乎让她当场被根本没有出手的白夜以气场压抑到死、可是安凝却依然似乎丝毫生不出敌意。
她有些迷茫的暗问自己,却找不出缘故··仿佛,白夜就应该是这么傲娇的、就应该是这么任性的,即使绽放着杀意、却依然风华绝代··安凝忽然想起那个同人,对林雪瑶求之不得的白夜,那么凄美的冷笑着,转身,无比骄傲的离开,一人之力,倾覆了整个变异兽潮,却是绝唱。
在那个作者笔下,白夜得到了无所不能的力量,代价却是必须有其他人发出请求,才可以没有顾忌的使用这份力量·不想让林雪瑶死在那里,却无人求白夜出手让兽潮退却……白夜只能付出自己的一切作为代价。
白夜,只是被她在求生提了一笔,连性别都刻意模糊掉了,只是作为代表着“神灵”与“恶魔”的存在,给人希望的象征者·却生生被那个写手给描绘成了如此悲剧。
安凝为她笔下的白夜感到不平·所以……即使白夜如此的任性的傲娇着,就算白夜出乎意料的口癖确实有些可笑,她生不出对白夜的恨意,更笑不出来。
那明明应该是虽然知晓人间疾苦却从不亲身体会的大小姐,那明明应该是在人绝望的时候带来希望的精灵,那明明应该是在人希望的巅峰带去绝望的魔女……那明明应该是,即使全人类都陷入绝境依然能高傲的伸出手,说、“想要什么,开口祈求吧;只要付出代价,我可以给你一切。”
这种话··这才是你应该有的骄傲,而不是像那样,冷笑着转身,却是选择为谁牺牲··“伸出你的胳膊·”简单的话,没有带口癖,白夜拿着不知从何处拿出来的注射器,略微不耐烦的扬起眉毛。
“柳安凝·”·她什么都知道,自从这个奇怪的女人被柳安悦带回去……当然·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白夜微微挑起的邪笑,冰冷而充满不屑。
那些被说出口来的当然都不是秘密,不是吗·安凝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缄默着照做·在强者面前,弱者是不会有秘密这种东西可言的……尤其是她们差距这么大。
何况,被说出口的东西,你还打算能成为秘密吗·白夜微微低睫注视着安凝的肌肤与血管,慢慢把注射器压进血管,抽取鲜血·特殊体质的血,可以用来研究她们特殊的原因。
一向是不外传的……克隆人从未少过··她知道这一次对方付出的与自己给的看上去不成比例·但是……·等价交换天平,从不会做不对等的交换,不是吗·白夜细微的冷笑着。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奇怪的女人,确实很了解自己·虽然感觉,奇怪的她好像奇怪的一度在自己刚刚出现的时候奇怪的把自己当成了男孩子……自己可不是因为她奇怪的的视力水平,才故意试探这个奇怪的女人的。
不过……似乎结果,依然很奇怪·                    ·作者有话要说:· ·☆、没有失约的安凝· ·白夜几乎是很轻巧的带着安凝离开了这里,掠过丛林,偶尔听见变异兽嘶吼着,追逐着什么人。
却似乎完全无视了她们的存在··“灵力结晶奇怪的用纯银和紫水晶包裹起来最好的,如果奇怪的你要送给什么奇怪的人的话,可以做成项链,那奇怪的比较有利于灵力传输。”
白夜最后给了她这么一条信息,作为交易公平的添头·至于这如何抵得上“差价”、以及这公平到底是如何的计算……也只有她自己清楚吧。
“谢谢”女孩再次看了一眼白夜,银瞳妖异无情,却美的蛊惑人心,散落的黑发微微随风荡起,却并不能让她显得柔美,整个人反而因此显得有一种偏中性的冷酷魅力。
虽说似乎和白夜说话的时候会让人感到她即使如此强大,本质也只不过是个奇怪而可爱的女孩子·但、只要对上那双似乎永远不曾荡起波纹的冰冷银眸,不需要第二秒,一瞬间就能让人觉得一切的表象都被剥离,只剩下那无比淡漠的漠然与冷淡。
那种近乎无机质眼神给人的感受,仿佛整个世界都认为,她是等价交换天平,是白夜·但,不是人类··“白夜,谢谢……还有,如果没关系的话……最好离林雪瑶那个女人远点……她不是什么好人的。”
安凝承认,她心软了,所以才会多嘴说这么一句··她喜欢白夜,当然,那么完美的强大,除了性格与口癖有些古怪——可白夜也是她费尽心思描绘出的“希望”。
即使着墨不多,却是不可或缺的·这些年,人类没在变异兽攻势下崩溃,白夜绝对起了不小作用……尽管她没有实实在在的写出来·那是濒临绝望者唯一的期待,也是末路之刻最后的希望。
要知道,有些人,为了有些事,即使付出一切,也希望有谁帮他们完成心愿·无论神灵或者恶魔,即使付出生命或者灵魂··“……”白夜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显得碍于面子没有追问的困惑,眼眸却淡漠无情。
这样的一个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对谁动心安凝轻叹一口气·感觉……无论从什么地方看起来,安凝都是对于那个同人作者更加的郁结于心()了……·把她人丢在了柳姬居室外边的白夜听过了少女的“废话”、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开,准备继续自己闲逛的路……去哪里呢林雪瑶……似乎这个奇怪的纯血奇怪的在意着这个奇怪的人。
那么去看看这个被奇怪的女人奇怪的惦记上了的奇怪的家伙到底是怎么样奇怪的人吧……·而、完全不知道自己的好心好意的话语反而促使了白夜去寻找林雪瑶,安凝看着离开的女孩儿很是微微松了口气,然后转过头看着这看上去似乎显得极为普通、似乎根本不符合柳姬气场风格的院落,但那确实是柳姬的居所没错……她在路上提过的。
虽说院子里的大部分房间都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除却日常使用的那些之外、也只是有一个客房和一间训练室空余罢了··柳姬并不在她的房间·但是白夜既然把她送到这里就证明她在这里能很快的等到柳姬,等价交换天平是不会食言的。
只是,她犹豫是进房间等还是就在这里傻傻的站着……而在她犹豫着在柳姬门前踱了第五圈步的时候,柳姬紧紧地抿着唇,从训练室走了出来,连同眉毛也是皱着的。
数天前在暗室看到黎忞死亡的象征,在训练室呆了这么久,需要食物补充能量消耗的女人匆匆的向着厨房走去。虽说曾经也是雇用了不少下人,但出去了这么久,那些人早在她决定外出游历的时候就遣散了。而回来这些天发生了那么多事,所以柳姬完全没有再雇佣些人的心情。·九大主城必须拥有至强者级别的战力坐镇才能确保安全·黎忞不知为何身亡,只不过他也是经常消失不见神出鬼没的,消失几个月个把年还没关系……只要不是时间太长,就不会有人起疑·子母蛊的至强者“命牌”、人族议会只会每五年查验一次。
如果运气好,在短时间内晋升,她可以理所当然的在下一次查验发觉黎忞死亡的时候成为这里的城主。这样……就很完美的达到我们的约定着的东西了吧,安凝。
这样,我就有力量保护你了吧··一边出神的想着这些她从来都只是嗤笑着不屑的所谓情情爱爱的东西,柳姬眼底滑过一丝淡淡的阴霾·如果说这次是我力量还不够……那么,等下一次,谁还敢打你的主意,我绝不会像这次这么无力……居然需要你出面以身为饵保我的安全……·混账我才是你的饲主拼命什么的,交给我啊笨蛋谁允许你自作主张牺牲自己的来着·厨房和卧室与训练室形成一个夹角,当柳姬发觉卧室门口有人的时候,几乎条件反射的呼唤灵装一箭射出。
但一种与其说是预感不如说是希望的感觉,阻止了她·快步闪过那个转角,柳姬原本埋在心底的期望瞬间被现实激发点爆··只不过,女人只是直直的盯着安凝许久,然后慢慢开口。
压抑着自己情感与声线的颤抖,柳姬的声音显得奇怪的平静·“琉璃,你回来了啊·”·微微僵硬了一下,停止了自己傻乎乎的转圈的行为,安凝几乎要哭出声来。
没错,就是那种在外面受了天大的委屈都可以不哭但是看见亲人就莫名的鼻子发酸想哭的感觉··“柳姬……”微微酸涩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委屈。
强忍着没有真的哭出来的安凝,唇被抿成了一条充满委屈的、略微显得扭曲的线条,那是因为她的牙齿在咬着唇瓣的嫩肉·女孩并不显得狼狈,却似乎充满了刚刚安定下不久的惊惶。
“一开始、我还以为……我再也见不你了……”·“做得好、安凝……在我得知城主身亡的时候,我也以为,你回不来了。”
柳姬,终于慢慢的,微笑了起来,然后轻巧的上前几步把少女拥入怀中··“原本,我打算,如果你真的没有回来,就把你口中那个……唔,可能有一番作为的男孩儿、送去陪你。
然后看看是谁胆敢把你从我身边带走这么长久的时光……然后杀光他们·”连情话都充满残忍与杀意的女战神,温柔的话语与完全不符的内容,显得有一种分外邪恶的黑暗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 ·☆、秀亲密什么的· ·“啊呀呀,看来我们专意等了许久并不是没有收获嘛。”
略微拉长尾音,微微轻飘上扬的语调,自然是出自段承之口·“能见识到那个所谓的柳安悦看中的女人……呐,琳琅,你的女人表情真是奇怪,这样真的不好吧。”
同样进行着名为监视实为偷窥之举的谢琳琅,看着自己友人那一脸的狐狸笑,也随之缓缓扬起诡诈的笑·口中却是轻轻反驳着他·“段狐狸,我的女人还轮不到你来指指点点吧。”
“啊,不要这么小气……真是的,我们那么多年的情分居然比不上一个女人……”假意抱怨了一句的男人眯着眼睛狐狸般的笑着。
“琳琅,你真是无情的家伙呢~……”·“段承”带着几分厉色,细听却满是无奈··在他们进行这种近乎日常对话的时候,林雪瑶终于忍受不住好奇,悄悄的探出头从窗口望向柳姬她们的方向。
“什么人”·本来因为抱着女孩心神微乱,却被一束不加掩饰的目光惊醒·柳姬反应迅速的冷喝出声,骤然转身,把安凝牢牢的护在身后,眼眸神光如电,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射向目光来处。
“……”原本有些疑惑的女孩安静的缩在了柳姬身后,乖巧的很··“嘁,不知道什么家伙,藏头露尾的·”撇嘴不屑的说了一句,柳姬不以为意的转回头来,继续看着安凝,深深的注视着,然后微叹了一口气,把她牢牢的抱进怀里,旁若无人的霸道开口要求她寸步不离,“琉璃,以后不准离开我超过三步任何情况”··“柳姬……”有些手足无措的少女,慢慢的反手抱住对方,把头慢慢靠在了柳姬的肩胛上。
然后轻轻松了口气·然而,或许是最近的疲倦却是一股脑的涌了上来吧,少女不由得微微的打了一个哈欠,黑眸在水雾的润湿下,借着光线看去,像是深色的琥珀·“柳姬……我好累……”·没等着柳姬回答什么,安凝就献宝似地把灵力结晶交给她。
“据说……纯银和紫水晶能把它的力量比较完美的激发出来……你找人把它做成项链好好戴上好不好……毕竟是黎忞觊觎着的东西……它对你应该也有点用吧……”·柳姬微微愕然,她自然能认得出那是什么东西。
“这样吗……”·呵……明明只是个笨女孩·却笨的可爱啊……你让我如何,能放得下你··“柳姬,我好困……”少女略带着些绵绵磁性的话语撒娇也似的从显得略微发白的唇间吐出。
显得有些娇憨,而女孩偏小的身形和长相,却正巧和这种任性的孩子气契合无比·“抱我去房间嘛好不好……我想睡一会……好痛,我也走不动了……”·连续半个月几乎没受到什么照顾的行走,还曾经穿越过丛林,黎忞可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主儿。少女身上可是没少过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刮出来的伤痕。也幸好蚊虫之类的小型毒虫早已经变异,感受到黎忞毫不掩饰的气息早就远远避开,不然说不得安凝得吃多少苦。反正她的脚上磨起了泡又磨破不止一次。衣裳虽然还算整齐却也少不了破损之处,更少不了沾染鲜血泥土……不得不说,面对这样的安凝,能够抱住她并且说出那种情话……柳姬在某种程度上而言还真是令人佩服的存在啊。
“我抱你回去,不要乱动……”小心翼翼的绕过明显看上去就有着伤口存在的地方,柳姬的眉头开始微微皱了起来·她是不是该给安凝一些特训、关于在丛林里不伤到自己的赶路方式……·唔……看她这么笨,还是算了,有自己护着她就好,别让她受那份罪了。
已经眼前一阵阵发晕发黑的少女不知呢哝了句什么模糊不清的话语,就任由自己被一双温暖柔软的手轻轻松松的抱了起来·而看着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女孩似乎自动自发的调了调位置,柳姬只是微微呼了口气,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她,灵力涌动、推开了自己的卧室房门。
把她轻柔的放在了床上,丝毫不嫌弃她身上的泥土血污之类的存在··“真是个笨蛋·才几天,把自己弄伤成这样……”·柳姬自己去端了盆水过来,拧了条手帕,趁着水正温,先给她擦干净风尘仆仆的脸蛋。
这才微皱着眉,灵力凝聚成锋刃划过她已经破损的衣裙,暴露出她到处是细碎伤口的身体·有些伤口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很好的照料而感染了,看上去只能说一句……很丑。
没有人会因为伤口和鲜血而美丽,白皙的皮肤上凝固的血色除了更加触目惊心之外,更是毫无美感可言·那所谓的伤痕的凄美,要么是心理扭曲,要么是从未见过那情景的纸上谈兵。
可柳姬只是呢喃着骂了一句,叹了口气,眉宇间除了无奈没有半分嫌弃·她再看了几眼安凝,心知她是因为过度疲劳处于半昏迷状态,却还是不由自主的放轻柔了动作,充满小心的轻轻清洗过伤口,然后毫不吝惜灵力的促进她伤口的恢复,再擦净伤口原本所在之处。
柳姬一点点处理过去,水换了好几盆,而安凝除了在梦中因为痛楚而颤抖的粗重呼吸与细碎的呻1吟声,乖巧的根本不像是她那个年龄的女孩儿,却只能越发的让人心疼··身上的伤口处理完,看着被血斑驳染红的鞋,柳姬皱着的眉头越发紧锁。
她没把握弄这玩意的时候不疼醒了安凝,可是总不能放着不管··只是,数分钟后,无奈的柳姬因为找不出两全的办法,只能尽量轻柔的放慢动作,力图不要让安凝被疼醒。
而安凝早在她第一次尝试脱掉自己的鞋袜的时候就痛醒了,只不过看着那么骄傲的女人放下身段甘愿为自己清理脚上的伤……她不想动了·心底美滋滋的女孩,只是注视了柳姬数秒,然后安静的闭上眼睛,陷入深沉的昏睡。
柳姬自然知道她醒过·但既然她不想让她知道,她就不知道··只不过……琉璃、你怎么可以这么可爱·也这么笨·明明可以把一切都想得清清楚楚,却总是不愿意多想半分吗。
或者……你这是觉得,和我相处不用玩弄心计·你这是在引诱我,笨蛋·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谁攻略了谁· ·柳姬和安凝旁若无人的秀恩爱行为几乎闪瞎了一直关注着他们的段承和谢琳琅的狗眼。
即使他们看不到什么,也不提里面偶尔泄露的动静,只是柳姬来来回回端水的样子被他们完完整整的看在眼里,就足够冲击了··哇,什么时候,居然会有一个灵族甘愿为自己的附子做这些为了一个玩物、一个奴仆去亲手劳作这、这、这简直不可思议·只不过,再不可思议都是已经成为现实的事情。
只是为此略微惊讶了片刻,两个男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林雪瑶方才不经大脑的举动·而相比段承对于林雪瑶冒冒失失的暴露了他们所产生的怒气,谢琳琅却是不动声色的只是微笑着,宠溺的看着女人,微微摇着头表示了一丝纵容的无奈,并且三言两语把段承的怒火压了下去。
而这个时候,原本以为林雪瑶在什么遥远的地方的白夜却是微微眯起了银瞳·暗叹自己洞察力是不是奇怪的有所退步了……明明很近的不是吗··饶有兴致的偷窥着偷窥别人的人,白夜忽然微微翘起唇角。
很漂亮的玩偶,很奇怪的有了种好想要的感觉啊~·怎么办呢~而且那个奇怪的特殊体质说要离这个奇怪的林雪瑶远一点……啊,不如就试试看拿到手会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吧,反正最近的日子奇怪的无聊至极呢……·决定动手抢人的白夜微微歪着头思考着攻略方式,殊不知从这一刻起,原本在求生和同人之间徘徊不定的剧情线,彻底被拨转了个弯儿。
不是倾心相爱,而只是掠夺欲与占有欲的白夜,将异常可怕··没有多余的同情与怜悯,没有多余的忌惮与收敛,想要什么就夺取什么,只要双方代价平等,一切都是交易的砝码……她从不在乎交易者的种族与力量,代价足够就为他办到一切想要的……或许,只能说等价交换天平的,对于身为人族没有什么认同与归属感,她的视角从不属于人类而近乎于一视同仁的神灵。
不,原本安凝就是把她等同于神灵与恶魔的代名词不是吗只不过作死的同人写手把白夜从神坛上拉下,却不经意坑苦了所有人·毕竟一个如同彩票大奖般遥远却又有那么一丝渺茫可能的希望和一个随时可能出现在身边的魔神,是不同的。
听说别人用什么换取什么毕竟是听说,让他们自己决定,却未必会认为那是绝境里的唯一的希望·反而就算是对她生出什么怨恨,也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人心人性这种东西从来就不好说不是吗。
而下面的人不知变故将至,一心要算计柳姬和安凝··白夜微微歪了一下头,想起来了刚刚交易来不久的奇怪的鲜血——虽说奇怪的完全没能够破译出来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但克隆出来说不定可以重现那种奇怪的无视灵力的能力——他们奇怪的要算计的就是奇怪的柳安凝吗·虽然白夜脸上的表情带着些疑惑与思索,但任何一个对上那双无机质的冰冷银眸的人都绝对不会认为她对此有任何的关心。
那绝对不是人类应该有的眼睛,银色的眼眸、和眼底从来都古井无波的凉薄淡漠·没有一丝人类应该拥有的情绪·除了冰冷就是冰冷,除了淡漠就是淡漠;无机质的仿佛是灾变前的机械娃娃。
先不提这边白夜的打算,下面的段承一边眯着眼望向柳姬那边的方向,一边和谢琳琅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顺便惋惜一下岚落这个家伙,再探讨一下黎忞带走琉璃到底是想要做些什么和现在他在什么地方做什么,聊的很是愉快。啊……如果不提段承那时不时嫌恶的扫视林雪瑶的视线,就更愉快了不是吗·不过只有段承自己知道,自己的视线时不时的追逐那个身影的原因。
以及他努力做出嫌恶的样子,是多么的不舒服·只不过——少年心底疯狂刷屏的话语是这样的··她为什么不看我我这么仇视的目光你怎么能够无视你为什么不看我,琳琅又有什么好看的虽然漂亮的和女人似地,不过漂亮女人你就不能照镜子看吗为什么不看我快看我快看我·虽然段承不由自主的视线时不时的扫向林雪瑶的方向,但先入为主的谢琳琅和林雪瑶显然都把他过分灼热的视线当成了挑衅与厌恶。
尽管一个男人在这个时候的目光原本应该那么容易分辨··这边三……不对,是四个人,折腾的起劲·而柳姬早就处理完安凝的伤口,并且用灵力彻底检查过她的身体情况。
即使是柳姬这么折腾下来也是疲倦的很,在微微舒展了一下身体后,也只能叹了口气把女孩抱在怀里,闭上了眼睛··这时候她才能彻底的安下心来··只是用水擦干净身体的少女并没有曾经被她拥入怀中的时候那样连发丝上都带着淡香,反而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未处理干净的尘土与血腥的味道。
不好闻,却让人倍感心痛··是个笨丫头啊·明明,只要一声不吭的缩在自己身后就好·明明知道自己绝不会放任她被黎忞带走的,却选择了那么个赌命的方式,来保护她。·来保护她·这个笨蛋有谁家饲主需要附子保护的废物到那程度的灵族真的存在吗可偏偏她这么做了。
偏偏该死的她还就是对这个笨蛋的自作主张除了担心生不起一点儿气来··柳姬微微抿了抿唇角,睁开眼眸,注视着怀里的女孩,表情少有的无力与挫败·但,仔细看去并不难发现那一抹释怀。
嘁·真的是栽在你手里了,笨安凝··自己本来只不过是有点无聊,想要找一个人,并且“不惜一切”的宠着她而已·却一时不慎,玩着玩着,就真的在意上了。
她这么笨,如果自己不要她,绝对会哭的吧哭起来肯定一点都不漂亮·丑死了··那就勉为其难的,留下她好了··曾经轻易许下的婚约,确实可以实现一下子也没关系。
柳姬微微翘着唇,虽说可以说是少有的温柔,却依然让人感觉……·鬼畜的无以复加·                    ·作者有话要说:· ·☆、福利满满的~· ·“我说这样足够了吧”·“什么足够了”·“废话,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难不成你真的想要投靠那些变异兽”·“陈茂,你觉得我是在闹吗,开什么玩笑·我一开始……就是认真的啊。”
“怎么可能你是人类就算我们是纯血,就算……”·“就算我们宠了十几年的小妹被该死的灵族当街侮辱不堪承受而自杀”·“呃”·“小虹的仇我一定要报。”
“可是你现在是在试图掀起兽潮我们会成为人族的叛徒别这样好吗……”·“我们没有复仇的能力。”
“……”望着神色疯狂却隐带坚定的陈繁,男人再也无法反驳·但还保留了一丝理智的他,依然无力的做出了最后的挣扎·“哥哥,我们是……人类啊……我们……是……”··“那些灵族何曾把我们当成同类过除了利用价值足够的存在……我们在他们眼里根本就不是同一种族陈茂……如果你要阻止我的话……”·男人怔了一下,终于无力的发出一丝哀叹。
“不……哥,我们走吧·”·为了小虹……可是,很多人是无辜的·那个灵族确实该死,可是该死的也只有一个不是吗……和变异兽合作,为兽潮提供可能性……这是背叛整个人类啊哥哥……·陈茂咬着牙齿,矛盾极了。
————十几天之后————·“开什么玩笑·兽潮已经多少年没有变异兽敢于冲击风暴之城了啊。”
“轮平均实力我们自由之城可是最强大的主城,变异兽……这是脑子有问题了吗不,他们真的有大脑吗兽王都精神病了”·“二三十年没有兽潮……顶尖的那批人都出去游历了吧。”
忽然的声音,让议论纷纷的人们陷入沉默·没错,他们从来不是风暴之城最强大的存在·而那批顶尖的强者们……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现在只有一个副城主在这里。
“柳姬,兽潮这种东西……不要逞英雄啊·”那个少女,在心底不断如此默念着··安凝自然是担心着的·作为求生的作者她比谁都清楚兽潮的威力,那铺天盖地的变异兽……除了至强者级别的存在,没有谁能一己之力抗下整个兽潮。
而柳姬,还不是至强者··而柳姬,却是在把玩着刚刚制作完成的项链·安凝从黎忞手里抢下来的灵力结晶被紫水晶与银掩盖在夹层里,在阳光下折射出瑰丽的色泽。顶尖的的首饰设计师亲手用银丝细细的编织成项链、串联上大大小小的水晶,映衬着中间的泪状紫晶,看上去极为精致华美。她很喜欢。·虽说那完全不是她的风格·但那是安凝的礼物·虽然是她自己找人制作出来的·不过,珍贵的是灵力结晶所蕴含的那份心意不是吗··也就是——定情信物··“在担心”柳姬心满意足的收起项链的时候,调整了一下坐在沙发上的姿势,扫过安凝的表情,微微调笑了一句。
然后平淡的转过头望向变异兽潮将会涌来的方向·“你看,那里是丛林与沼泽·看样子这次兽潮的主力大概是各种变异毒虫之类的吧——啧,我讨厌虫子和毒素。”
安凝看上去更担心了··“要不然,扒下发动兽潮的兽王的皮毛给你做件皮草穿怎么样……如果皮子能用的话·”柳姬开始微微点着自己的唇思考着,凤眸微眯,有一种奇特的带着英姿飒爽的妩媚。
安凝目光开始忧心忡忡·兽王……普通副城主级对兽王,得二打一·现在风暴之城的情况……柳姬难道要一个人上还尽量不破坏兽皮……怎么可能做的到·“我的人,理所应当的应该享有最好的一切……包括我。
你说呢,小琉璃·”·女孩的担忧在下一刻被如此肆无忌惮的嚣张而自恋的宣言击碎掉,变成熊熊燃烧的吐槽之魂··你不是高武力微傲娇的腹黑鬼畜女王攻吗这种水仙属性是怎么回事嘛算了……谁让自己看上了这只高武力微傲娇的腹黑鬼畜水仙女王……·微微撇了撇嘴,女孩漫不经心却是看着和自己坐在一起的女人十分乖巧的点了点头。
即使不承认,但是心底还是开心的·关于那句她的人·关于那句理所应当享有最好的一切··柳姬啊,真是个不好评价的家伙,不是吗·“很多人试图去阻止兽潮。
虽然说很大可能是送死……不过谁让变异兽身上的某些材料还是很值钱的——或者对于那些没有本命灵装的可怜人而言,是制作成自己的武器与盔甲的好选择……嗯,难道不是吗”柳姬漫不经心的评论着,手臂却在不知什么时候搭在了安凝肩上。
“不过,我们只需要坐在这里,看有哪些变异兽居然能够冲到这里……然后解决掉他们·”柳姬似乎一时来了兴致,偏过身子,低头在女孩细嫩的耳尖上舔了一口,然后把湿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边。
“你说是不是,小琉璃”·“啊呜……”猝不及防遭受了突然袭击,安凝一脸的惊慌失措,当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满脸红润的倒在了沙发上。
而双手撑着沙发把她禁锢在小小空间里的柳姬,笑容奇特的异常魅惑··“安凝啊,你这发育可是不怎么好啊……有没有乖乖的喝牛奶呢”·“柳、柳姬……”·强硬的把她整个人禁锢在下方的女人,脸上的笑意开始微微邪恶。
“小琉璃,你是在害羞吗”·把脸偏向一边的女孩子发出猫咪般的呜咽,红润的脸颊开始发烫·却低声吞吞吐吐的反驳着·“才不是害羞呢……才没有呢……”·“哦~没有害羞,只是傲娇了什么的,对不对。”
柳姬恶劣的笑着,低下头迅速的在安凝脸上舔了一口,然后含糊的在她耳边呢喃着·“小安凝,味道真不错呢~值得奖励哦……想要奖励吗”·谁要什么奖励啊我才是要攻的那个……安凝一边不甘不愿的瞪了柳姬几眼,却是被柳姬抓住机会堵住了她的唇,根本开不了口。
直到安凝满面潮红几近窒息,柳姬才给了她喘息的余地,却依然在她唇上磨蹭着,吐气如兰·却是分外恶劣的旋转着调子··“呀啦~小琉璃不乖喔,不乖、可是会受到惩罚的哟~”                    ·作者有话要说:妹的……校网又不靠谱害我跑到图书馆更文· ·☆、拆吃入腹与隐性情敌· ·眼看着柳姬越发恶劣的样子,原本试图推拒的手掌触碰到柔软的肌体,安凝似乎感到自己再也发不了力推开她,只能任其施为。
而喘不过气导致的潮红已经从脸颊向脖子以及全身蔓延··“柳姬……我们还没结婚·”·越来越大尺度之后,安凝慌乱之下,想要找个借口逃避,只能发出这样的哀鸣。
“柳姬、柳……”·“都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要逃避呢,小琉璃~”柳姬越发恶劣鬼畜的声调紧接着的,是在少女脖颈上的舔舐,以及无比恶劣的发出的啧啧作响的水声。
“呜、嗯……”少女难耐的转动着脖颈,试图躲避·却……理所当然,未果··“小琉璃不喜欢吗霍拉,明明从反应上看来是很喜欢的呀。”
柳姬自然是不放过她的·但想想如果是在沙发上发生些什么的话……毕竟安凝还只是个孩子·索性这里也是她的卧室,于是便一边说着一些让人感觉羞耻无比的话语,却是把少女打横抱起,丢在了床上……自然,在这个过程中已经顺手把她剥个干净。
无比柔软的床铺让安凝浅浅的陷了下去·少女白皙柔弱的娇躯和暗蓝色的天鹅绒形成无比鲜明的对比,而散落的黑发在肌肤上凌乱的散布着,映衬着红晕遍布的脸颊与浮起迷离水雾的黑眸,更是拥有着无比冲击性的美丽。
“真是可口的美人儿呢,小琉璃~不,小安凝·”越发邪恶鬼畜的声调,加上显而易见挑逗的眼神,柳姬无疑很清楚少女的羞耻点在什么地方,并且丝毫不介意利用这些来刺激她。
羞耻是刺激欲望的好东西,不是吗如果不是看在她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孩子的份上……柳姬的笑意,越发的恶劣··安凝微微发出一声呜咽,看着慢慢过来的柳姬,不知所措。
至于想好的什么她才是攻的那个……在这连番的刺激下,完全都忘个干净了··“怎么”柳姬挑眉,开始解开自己的扣子。
安凝楞了一下,没有说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目光不经意的落在柳姬的身上,就再也难以转开了·柳姬日常露出的的皮肤带着些不明显的健康的小麦色,和现在露出的白皙肌肤对比,能明显的看出那是长年累月的锻炼与战斗致使。
肌肉线条明畅而柔和,并不是肌肉女的类型,却是因为那些比例刚好的肌肉线条显得分外闪眼··和她柔弱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呵呵·”柳姬在笑,然后丝毫不介意彼此之间毫无遮掩的春光,反而邪魅勾唇,打量着刚才瞬间露出一丝羡慕的少女,微微压低声线,“好看吗”·“呜咿~”被揭穿的安凝发出小小的哀鸣。
“小琉璃,让我担心那么久可是有代价的哟·今天……就把自己送给我做补偿,好不好”柳姬,毫不迟疑的俯身压下,强势的封住了身下女孩的唇。
无比强势的女孩儿,丝毫不顾及安凝可能的抗议··两具躯体的交缠,汗珠自柔软白嫩的肌肤上滑过,落在床单上的一缕鲜血晕染开来、不住的喘息和低吟的哀鸣,安凝口中不时泄露出强自压抑破碎的声音……·————————————·“小菱,怎么样还拿得动吗”·“是夔龙的夔、不要喊菱夔龙。
k、u、e、i我是林夔不是林菱”少女怒气勃发的大喊着。
“嗨嗨、我明白了,小菱·”·“混蛋是夔”·在林夔和楚江进行着活力满满无比日常的对话的时候,旁边的张盟和刘霆只能摆出一脸无奈的样子了。
他们四个人是一个小队,猎杀变异兽的小队·编号2351,没有特别的名字,就叫2351小队·而林夔和楚江之间经常进行这种对话还乐此不疲,以至于他们两个都习以为常了。
“啊、你再给我讲一遍吧……雾林女神的事情·”刘霆百无聊赖的扶了扶背包,叹了口气,偏过头对张盟说·“起码那个听起来比这俩打情骂俏的好多了……”·“谁打情骂俏了”·“你才打情骂俏啊混蛋”·楚江和林夔几乎同时开口的呵斥,让刘霆撇了撇嘴,坏笑了几声。
但为防止被群殴还是很快收回了偷笑的表情··在半个月左右前,2351小队进入雾林,猎杀变异兽补贴家用,被一只变异青蛙追逐,并且遇见了张盟,似乎是认为他比较美味,变异青蛙追着他远去。
当2351小队统一意见并且追上他的时候,只看见张盟一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当他们询问起的时候,张盟只是呢喃了一句,女神··听过全部过程他们自然知道那是路过的灵族强者好心救下了张盟一命。
而张盟执意要加入这个小队,看在他灵力还不错的份上,队长刘霆收留了他并且在雾林对他进行了小小的锻炼——别说他还是孩子,在灾变之后、这个世界就没有孩子。
张盟的天赋只能说是寻常的不能在寻常了,但是足够刻苦·那已经能补足不少东西,何况他们三个也只不过是天赋平常罢了,不然也不至于需要狩猎变异兽补贴家用。
张盟很喜欢提起那个女强者,他希望自己有一天能变得和她一样强大··——然后呢·刘霆问他·张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他认定了那个女人,就是他的女神。
只能仰望着、连憧憬都不配存在,不容亵渎的女神··所以他们把那个女人叫做雾林女神·出现在雾林的,小张盟的女神··现在他们完成了狩猎,每个人都满载着收获,只等回去卖掉它们,让亲人过上好日子。
·刘霆想起了自己的妻子,不美丽,但很贤惠·然后他笑了,充满温馨···再看看林夔和楚江吧……年轻真是好啊,不是吗哪像他都要老了。
身为灵族,都快要不能单独击杀哪怕是低级的变异兽了,如何能说是不老··只不过……小张盟啊小张盟,如果一定要把雾林女神作为憧憬目标,你这辈子可就没媳妇喽先不说灵族和灵族不怎么通婚……按你的天赋和力量,还有那张没有小白脸潜力的小脸蛋……你要是能娶到那么强大的老婆,老刘霆把自己的名字倒着写·刘霆呵呵的笑着,暗暗八卦着,自得其乐。
                   ·作者有话要说:……这审核能过吗能过吧~……正经的脖子以下……我没写吧没有吧……·擦线而已吧是吧……· ·☆、那一对对儿出没的家伙呀~· ·当安凝不堪重负的沉沉睡去的时候,柳姬微微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很是回味的样子,然后低声笑了一会儿,毫不介意走光也似的拿浴巾随便一围,然后把她裹在毯子里抱进了浴室。
在被放进水里的时候安凝醒过一次,雾眼朦胧的横了柳姬一眼,然后抬起绵软无力的手用力拧了柳姬几把,却只能在满脸的羞红下显得显得分外娇艳,而失力的手指在柳姬身上的行为与其说是掐拧不如说是抚摸。
而柳姬丝毫不介意自家女人小小的任性,只是目光隐约带着笑意与邪恶的从安凝身上扫过,看着她炸毛似地怒瞪了自己好几眼,然后忍着笑意开始慢慢的为她清理着身上的痕迹。
看着女孩在温热的水里舒适的展开身体,慢慢再次入睡,柳姬默默的开始冲洗自己,然后重新拽了一条浴巾围住自己,用一条新毯子把她护的严严实实的,抱回卧室,轻轻放在床上,然后把浴巾丢开坐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躺了下来,合上眼闭目养神。
那是自己的女人·今天她真正成为了自己的女人·想到这一点,莫名的愉悦包围着柳姬,让她无比的放松·干脆翻个身端详着自己刚才吃掉的美餐。
啊……至于什么变异兽潮……谁管他·反正现在还不到风暴之城,关她什么事··完全不晓得是谁故意引发了这次的事故,柳姬表示非常的轻松愉悦。
尽管这次的危机显得来的异常古怪·嘛,那又怎么样,尽管越是顶尖的变异兽越是努力把智慧向着人类靠拢,不过非人就是非人,她从不试图理解非人的思维·唔……在某种意义上,柳姬一直是个坚定拥护着人类至上论的家伙呢、即使她也自称灵族、并把另一部分人类称为纯种。
现在对柳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欣赏自家女人的睡颜,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妥协不可能楚江,那是我们四个拼死拼活猎来的材料,他们居然压价我们换一家不行吗为什么还要卖给他们”娇蛮的女人在楚江耳边压低声音吼着。
“……事实上,这里将会是给出最高价格的地方了……”楚江揉着耳朵苦笑·“你知不知道在另外一个地方发生了兽潮,大部分商人都跟过去那边收购材料了。
而且……那些人能给他们的材料,比我们好的多·那大部分都是自由之城的人·”·“兽潮那是什么”张盟懵懂的问着。
“兽王不知道为了什么驱使着普通变异兽发动的攻城战……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小张盟不要在意·”刘霆叹了口气,慢慢把一根烟叼在嘴里,却不点火。
现在烟草是一件奢侈品……尽管在他父辈的耳濡目染下喜欢上这玩意,平常也只不过是叼着过过干瘾罢了·他是不怎么舍得把它点起来的·它……像任何奢侈品一样,很贵。
这一根他已经断断续续的叼了一个星期,不时忍不住小小的抽一口,然后就灭掉……即使如此,现在也只剩下一个烟屁股了··“哦·”张盟应了一声,却不自觉的想着。
如果是她的话……面对着这种东西应该也不会害怕的吧不,不对·她大概会毫不犹豫的一箭射出爆掉哪个倒霉的变异兽的头吧·已经开始了解本命灵装代表着什么的小男孩,羡慕并憧憬着那似乎一人一弓所向无敌的英姿飒爽的女武神。
并且,向往着有一天,能够和她一样的强大·即使他自己也知道那只是个无比遥远的梦·但是…… 如果能够做到,说不定可以保护她吧起码不会被鄙视的那么厉害是吧……·神游天外的男孩被林夔用力敲了一下头,女孩很不客气的指使着他,心底满是不甘心以这个价格成交的忿忿,却又不的不承认这里确实是最公道的地方,于是林夔把火气转向了发呆的男孩,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愣什么呢快来帮忙清点小心我把你那份吞了啊笨蛋·要是真这样,那拼了这么多天命什么都没拿到,你得哭死在什么角落吧”·张盟摸了摸被她敲到的额头,不甘的嘟囔着会长不高之类的话,也知道她没有恶意,于是好脾气的不在意她的恶声恶气,乖乖的认真清点计算着。
反而是刘霆微微皱着眉,叹了口气,“小夔,你别老是欺负那孩子·楚江是你那啥,欺负欺负不要紧,他能宠着你……小张盟还是个孩子,你怎么比他还孩子气。”
“刘霆叔”林夔有些不好意思,却微微别扭着抹不开面子,只是带着点羞恼的喊了刘霆一声,撇着嘴别着头不吭声了··“唉,你们这群费心的孩子哟。”
刘霆笑眯眯的,却忍不住叹了口气,刺激了她一下·打小看着长大的邻居家孩子,他自然知道他们这对青梅竹马是什么样的人·他比这一对儿大上七八岁,因为灵能觉醒的晚就在同龄人里格外显老。
三十多岁的人听着二十来岁的喊大叔,确实也显得有些辛酸·但毕竟是从小听到大的大叔俩字……倒也没什么了··——————————————————·“对不起。”
林雪瑶格外真诚的道歉,娇美的脸上写满了为难和纠结·“我很荣幸……可是你是女人啊……”·白夜唇角翘了起来。
“奇怪的拒绝·纯血,这个奇怪的理由不成立·或者……你奇怪的缺乏常识到,不知道早在两百年前,男女性别这种奇怪的东西除了标志着身体构造奇怪的不同,其他就完全只是摆设了吗”·“……我只是不能接受……女性的示爱而已。
那个……”林雪瑶微微咬着唇,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我没想过伤害谁的感情的……我只是觉得,跟琳琅在一起很好……他很爱我……”·“我也很喜欢你哦,为什么你奇怪的不选择我呢”白夜依旧句句不离奇怪两字,表情分外真诚。
但微微眯起的银眸,除了因为表情原因给人深情的错觉,细看却是依然淡漠无波·“我可比那两个奇怪的男人厉害很多哦·”·“这,这不是厉害不厉害的问题……那个……”林雪瑶似乎在动摇着,思索着不伤害对方感情的反驳方法,却显得分外无力。
白夜微微眯着眼,不让她说完拒绝·“那两个奇怪的走开了的男人要回来了……林雪瑶,我等着你的回答哦,希望不是什么奇怪的拒绝·过几天我摆平一些奇怪的事情就来找你听回复哦。”
身形淡去·白夜脸上的表情也慢慢淡去·拒绝她这种奇怪的人还从未出现过·奇怪的有趣··还从没有人,胆敢拒绝等价交换天平提出的任何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 ·☆、转身一世琉璃白· ·在白夜被拒绝之后的第五天·兽潮势如破竹的冲破层层阻拦,直指风暴之城。
原本就是为了小发一笔横财的“猎人”为了不成为变异兽的猎物,只挑拣着不会危及安全的小股变异兽剿杀·或许他们抹去了兽潮里为数不少的中低等变异兽,但大型变异兽与高等变异兽的实力几乎毫无损失。
正经想要猎杀这些兽潮主力的武者与灵族不是没有,却是力有未逮··变异兽在数量上的压倒性优势令得他们有心无力··更何况,没有人想要在自己猎杀高等变异兽的时候,结束了战斗却发现了一群觊觎自己战利品的人。
人类总是比变异兽好对付——或许并非如此,但很有些臭名昭著的家伙认定了这个道理,在他们结束战斗后试图捡漏也是常见的·虽说这也会致使他们在人族议会开出的“血猎清单”上的悬赏越来越高。
那是人族议会中专门培养出的偏向信息收集方向进化的灵族撰写出的名单,每一个榜上有名的家伙都能够使得猎杀掉他的人,一举成名·无数人盯着这个名单,试图通过血猎名扬天下。
也正因如此,能够盘踞在清单上超过一个月,就已经可以算是一流的强者·而猎杀这些臭名昭著的家伙,除了赏金,以及“血猎者某某”的称号,更是能够得到人族议会的种种优越待遇。
但永远的敌暗我明让大多数人不愿意招惹他们,试图与他们相安无事·但即使如此,榜上有名的被猎者也绝对不介意在这个时候卑劣的出手·即使那危害到的是一座主城——假若利益足够,哪怕危害的是整个人族也不见得他们会犹豫。
不少人族叛徒都在血猎清单上的高位挂着却依然逍遥至极··现在,血猎清单上新增的两人,其中一个正在埋怨另一个··“哥我们现在都上了那个清单罪名是人族叛徒……你……”·“陈茂你忘了我们的小妹他们罪有应得罪有应得”·“可是死再多人都换不回陈虹的命我们不能停手吗这样……波及的无辜……他们也是无辜的啊……”·“我们,停不了手了。”
陈繁残酷的冷笑了一下·“自从我们遇见那个兽王,试图借助它的力量为小妹复仇的时候……就回不了头了哪怕岚落已经死了……哪怕现在的风暴之城,在某种意义上是属于为小妹报了仇的那个女人的……”·“什么为什么我不知道……”陈茂,惊愕的看着陈繁。
他忽然感觉自己的哥哥,已经不再是自己认识的那样··“如果你知道了,你还会让我把情报告诉兽王”陈繁轻蔑的瞥了他一眼·“不止是岚落……还有眼睁睁看着小妹受辱没有阻止的黎文心,还有帮着他们为所欲为的卫兵,还有旁观的兴高采烈的灵族……他们统统都该死都该死”·“……”陈茂默默的注视着状若疯狂的哥哥。
然后微微闭上眼睛,无力的叹息,违反了自己为数不多的原则的话语,被勉强的呢喃出声“只要……你喜欢,就好……”·哥哥,我知道你疼爱妹妹。
可……我呢·我们都是被收养的孩子·那不算禁忌·可是……你眼里永远都只有妹妹·永远都只有陈虹,而看不见我。
哪怕……我因为你,一次次的妥协,一次次的违背原则……·不,那种原则早在第一次妥协的时候就没有了·剩下的,只有你·只有你是我的原则。
可是哥哥,你看不到我·你只想着为妹妹复仇·你看不到我·但我是会陪着你的,一直会陪着你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陈茂在心底默默重复着,压下胸口的酸涩,微微合了合眼,睁开后依然一片明澈·只要是……哥哥想要做的东西……即使哥哥已经不像是自己从小到大喜欢的哥哥。
但只要是哥哥,我都无法拒绝的,我都……只能妥协的···“这才对,小茂·”难得亲昵的称呼,让陈茂的眼睛微微亮了起来,绽放出一丝浅淡的笑。
这是在陈虹死后陈繁第一次亲密的称呼他,也是陈茂自那时起的第一次微笑··而那微笑,只是绽放了一瞬就消逝殆尽,取而代之的,是陈茂惊恐的眼神与已经晚了一步的尖利示警。
“哥闪开”·比男人快了半步的是陈繁的反应速度,而攻击,在那之前已经到来··勉力闪过要害的男人还来不及庆幸长剑刺入之处仅仅是胸口而非心脏,那柄冰白的长剑已经毒辣的旋转了一下,抽出的时候,不知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划破了那鲜活跳动着的殷红。
·鲜血,大片泼洒的源泉,不止是自胸口也有男人的嘴··因内脏破损而呛出的鲜血喷出,陈繁的目光很快黯淡下去·在那之前,他试图做出临死反击,但这微小的挣扎没有给袭击者带来任何一丝的麻烦。
“背叛人族者——杀无赦”·低沉清冷的声线,淡漠如九天霜雪··那个一身琉璃白的身影,堂堂正正的从未有一丝遮掩,却是迷离了整个红尘。
衣袂飞扬,飘摇若仙,却仿佛下一瞬就会消失·每一个举动,都是整个世界都仿佛为之注目般的耀眼··轻微的倾斜长剑,神情如霜似雪··鲜血,滴下。
那轻缓优雅的淡漠,与先前毒辣的绝杀格格不入··琉璃白的剑客慢慢抬起注视在剑上的目光,看着陈茂·淡色的薄唇再次吐出淡漠无波的话语··“汝……可知罪”·陈茂看着自家兄长难以置信的呆愣到此为止了。
抬起头,对着谪仙般的剑客,他愤怒的低声咆哮着··“看样子,是不知罪亦不认罪了·”对方似乎不为所动,平缓清冷的声线,微微低沉着优雅。
精致到极点的面庞,淡漠如霜·“那么就在解决兽潮前,依照吾城律令处于死刑、即刻执行·”·“你是谁你不是血猎者你这种人做血猎者绝对会出名的”如同野兽的低嚎,陈茂充满仇恨的眼盯着对方,试图寻找任何丝毫的破绽。
却……无能为力··“血猎没有必要·”琉璃白的剑客神情不动,也不吝啬回答对方濒死的疑惑·“当杀者便杀,不应死便救,吾玄冰律法之城,不需要血猎作为威名的饰物。”
剑光,落下·在陈茂犹豫着没有找到拼命的最好时机之时,果决的斩杀··琉璃白的剑客,慢慢的转身,衣袂飘舞着、倾世风华,如欲登仙·                    ·作者有话要说:· ·☆、安凝的大危机· ·“不要出去,在家里等我回来。”
柳姬在出门对付兽潮之前,再三的嘱咐女孩·作为风暴之城的副城主,她当然不能真的等到变异兽兵临城下才动手抵御·但放不下安凝,又不能带着她上战场,柳姬表示出一种少有的纠结。
“早点回来……武运昌隆·”犹豫着,发出一丝叹息,安凝选择了日式的祝福作为告别·她的心乱的想不起别的,只能在脑海里重复着当年那些动漫里常有的对白,然后慢慢的说出口。
仿佛,这句话真的能够让她像动漫主角一样无论发生什么都能活得好好的、并且胜利归来··“……”古老而小众的祝福呢··柳姬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扯起唇角。
然后低头在安凝唇上点了一下,转身离开的样子英气勃勃战意纷飞·安凝看着她走远,直到再也看不清楚才叹了口气转身回屋·而柳姬却是在她转身之后加速,拉起一片连绵残影。
她知道安凝肯定是会看着自己离开才肯回屋的,那么就让她看吧·毕竟说实话,一个人对付兽王她心里根本没底·但整个风暴之城,只有她能上其他人大多数怕是连接近都不能,更别提用斩首战术击溃兽潮了。
黎忞死了,岚落死了。城中无人,挡住兽王自然就是她的责任和义务,她只能死战。更别说如果她挡不住……她自己先不提,怂恿黎忞杀掉岚落的安凝落下的骂名绝不会轻。就算是她为此战死……不,那样无人庇佑的安凝会更凄惨。
柳姬把薄唇抿成线,再次提速·所以……无论来的是哪一类的兽王、都必须死·——————————————·“她离开了。”
“可是柳安悦发现过我们,当时她没顾得上……现在会不会是陷阱”·段承对于林雪瑶天真的话语啧了一声,目光扫过她玲珑娇美的躯体,撇着嘴。
“开什么玩笑,稍微对她有点了解的就知道那女人从来就没用过脑子,行动上可以说是完全的野兽系·”·“狐狸,这回可是你看错了·”谢琳琅眯着眼笑。
“柳安悦那女人或许懒得用脑子……不过你知道野兽为了捍卫自己的配偶能做出什么事吗连养熟了的猫猫狗狗都敢和人死磕,何况那女人可不是什么、羸弱的小猫咪啊……”·虽然说的是柳姬绝对不会毫无保护的丢下安凝离开,但话里话外的蔑视,却让人不禁觉得他的言外之意是说柳姬也只不过是个比家养的小猫儿强上一丁点的存在。
“我讨厌那个女人、琳琅……从看见的第一眼我就觉得她对我有敌意……她还是你们讨厌的女人的女人……”林雪瑶微微咬着饱满粉润的唇,红眸注视着谢琳琅,显得水润润亮晶晶的。
银发被窗口吹进来的风扬起,同时被吹动的还有单薄的白裙,显得娇柔而美丽,即使任性也是令人想要宠溺呵护着,满足她的一切要求··“琳琅,你要答应那女人的要求”段承狐狸般的眯缝着眼,笑容弧度拉的极大。
“嗯”谢琳琅故作没有反应过来的样子··“呿。行,我给你当苦力去……晚饭你请·”段承掸了掸衣角,笑着歪了一下头,把小心思藏得滴水不漏。
————————·安凝正在洗漱,温水毛巾香皂牙刷牙膏都准备的齐全·也亏得柳姬是超一流的顶尖强者,除了水和毛巾,其他可都能算是奢侈品了。
弄完之后,百无聊赖的少女准备回去睡一觉什么的,指望着最好睡得久一点、比如说睡上一两天,柳姬在她睡醒的时候就早已经解决了战斗,出现在她面前··她不得不承认在这个世界上,她只认得少数几个人,而且除了柳姬她一个都不想看见第二回。
包括那个满口奇怪的白夜·她知道白夜不危险,也同情她被同人写手祸害成那样……可是那双丝毫没有人类该有情绪的眼睛,她不想再看见,因为那是她所决定的……如果说那一直只是一个飘渺的传闻倒是无所谓……但被那个同人作者拉下神坛的白夜,悲剧色彩太过强烈,她不想看到。
她会自责,即使毫无缘由·她会觉得是自己欠了白夜的··安凝把自己丢在床上,没有脱衣服·她穿的是柳姬给她买下的礼服,那件深海之夜的暗蓝底色与现在盛开着大片大片曼珠沙华的床单对比鲜明。
而略淡半分的流水暗绣,在折射中隐约闪烁出的星光,露肩收腰的设计衬出的身材与稍显凌乱的裙摆,再加上背后散开的乌发让少女青涩的体型显出了十二分的诱惑·她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美丽。
不过要不要换下衣服呢……这件衣服等她回来之后,洗个澡换上好了……加上潮湿散落的长发,应该是很魅惑的吧……啊啊啊~安凝你够了、你现在都在想些什么啊·不自觉的微微咬着下唇,女孩看上去很想在床上打一个滚的样子。
但是眉眼洋溢的笑意充满幸福··如果没有其他什么阻碍,她确实很想和柳姬就这么一直到老的·柳姬爱她,宠她、在这个有着附子这种荒谬规则存在的世界,宠她宠的无以复加。
她是很容易知足的人……这么说,只要有吃有喝不限制她神游天际,她在哪里都能活得很好·所以……如果没有意外没有阻碍,她愿意做柳姬的女人、这一辈子。
因为柳姬足够宠爱她……而……·她不讨厌柳姬·对,就是这样··微微羞涩的把脸埋进床单,女孩嘻嘻的傻笑着··而,就在这个时候,变故陡生·安凝只觉得颈后一疼,眼前就涌来铺天盖地的黑暗。
却并没有晕倒·一丝惊慌自她心底涌出,随之而来的大片大片不妙的预感带来窒息般的感受,心脏泵压鲜血的速度陡然加快,过多的氧气刚让大脑感到一丝不适的眩晕,但也只是到此为止了。
因为在这短短一两秒的反应之后,身后人似乎有些讶异的轻咦了一声,又补上了一记··这一次,少女彻底晕眩昏迷··大危机··她在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如此叹息,却是……抵抗不能。
                   ·作者有话要说:· ·☆、说谎话打不打草稿需要看情况· ·林雪瑶疑惑的盯着昏迷中的女人看。
她并不如自己漂亮,身材更是青涩的像是十四五岁未发育完全的女孩·但是……从一开始就格格不入的那种厌恶是怎么回事哪怕是现在……明明是格外可怜的样子,却只能让自己越发打心底的讨厌这个女人。
为什么呢·她明明没有招惹过自己··似乎是段承的手艺不到家,被扛到这边没多大会儿,安凝就苏醒过来·一边苦笑着暗自吐槽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安凝心知自己没有本事逃脱对方的控制与观察,也就没有自作聪明装昏迷。
与其被人看作心机深重,不如看成笨蛋傻瓜……但也不能太笨……如果对方在她拆穿岚落的时候在的话,那只会显得更假··“你们……”女孩慢慢睁开眼睛,扫过面前的三个人,然后把目光定格在林雪瑶身上,慢慢展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努力掩饰掉心底的慌乱和敌意,用平缓的声音转移着他们的注意力,慢慢的坐了起来。
“我见过你·你漂亮的很难忘·”女孩尽力镇定着努力优雅,即使心下一阵阵发紧·但是……在敌人面前丢人,是不可原谅的过错。
“你记忆力还不错·”谢琳琅带着不加掩饰的虚假笑容回答··“呀啦,你是在套近乎吗琉璃姬·”段承声线圆滑旋转的狡诈回答,让她想起来了黎文心,瞬间就感觉胃部一阵不适。
“作为女性的外貌而言,她确实美丽的无可挑剔·”安凝冷冷的抿了抿唇·“那么……既然你不喜欢这种开场白,就请问,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我自认……毫无威胁。”
“毫无威胁吗哼·”说着,林雪瑶就伸手试图轻浮的捏住她的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方式鄙夷她·但安凝丝毫不掩饰她对这种行为的厌恶的别过头。
见此,罕见的没能顺心的林雪瑶眼底浮现一丝更深刻的厌憎,条件反射的抽了口凉气缩手,才反应过来是手上不知什么时候划到的伤口被女孩扭头的动作正巧碰到所引发的痛楚。
因为疼痛而迅速水盈起来的红眸,娇弱的无比令人怜惜·当谢琳琅因此眯着眼睛为难安凝的时候,林雪瑶却是几经犹豫,求情·“是我不好引起了她的误会她才会这样的……她不是有心弄伤我的,琳琅你不要这样……”·字字诛心·好狠毒的女人·安凝瞬间几乎倒抽一口冷气。
说好的小白圣母呢这哪里是小白花明明是食人花·该死大意了·女孩低下头,把脸遮蔽在阴影里,几乎生生咬碎一口银牙。
早知道这女人不是什么柔弱的草食生物她就绝不会这么大意这种能够完美利用自己柔弱引来追捧、并且有着足以利用爱慕者的能力与心机的女人最是毒辣。
可是即使如此、如果她有所防范……··起码,她不会落到现在这种程度这种被俘虏的状态……这种……几乎已经能够预见生死不能的结局的未来……·“琉璃姬好像很不甘心……是不甘心没能伤到那女人吗”段承扬着满脸的狐狸笑,轻声细语的问她。
“嗬·”女孩发出冷笑·然后迅速盘算着脱身的办法·指望刚离开的柳姬是不可能的了……至于白夜……如果白夜接受了自己的建议就一定不会来这里,如果不接受……大概已经成为那女人的裙下之臣了吧。
其他人……唔、谢琳琅在求生也算个不大不小的人物·在这个以武力与头脑决定一切的世界……·她能指望随随便便来的一个路人就能击败他救了自己吗开什么玩笑,如果她没弄错,那是“位面之子”这种生物才能享受的待遇·饶有兴趣的看着安凝的反应,谢琳琅摆了摆手制止了想要说些什么的林雪瑶,眯着眼看着安凝似乎做出了什么决断的样子。
微微闭上眼睛,深吸气·安凝已经完全自我催眠着切换了模式——不,没那么高大上,只不过是把声音压得平板无波不会颤抖而已……·“林雪瑶,谢琳琅……对吧。”
睁开眼眸,少女轻轻巧巧的话语,以及比先前稳定了许多的声线,成功让谢琳琅满是兴趣的注视着她,示意她继续说下去··“我记得在甜品店见过你们、应该没有记错的是吧。”
女孩慢慢的,开始活动自己的身体,从被居高临下俯视着的坐姿,缓缓的站了起来·她不敢有大动作,生怕引来他们什么错觉的攻击·她——完全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反抗之力。
如果说别人是战五渣,她的战斗力……大概是零到一一边暗自思量着,少女撇了撇嘴·啧,真是……太讨厌了··“啊,是这样没错。
你果然有着很好的记忆力哟·”谢琳琅毫不介意的笑眯眯的接话·林雪瑶忿忿不平的瞪了她好几眼,然后用泫然欲泣的眼神控诉着类似于:你怎么能这样接她的话难道说你看上这个女人了那你把我置于何地……这样的意思。
安凝默默的别给脸去·别问她眼神是怎么能表示出这么多意思的,NC一般都能给自己的目光带上各种各样的含义专用于和同类的交流·即使那不是个假白花也不能无视那是个真脑残的残酷现实……在某些方面有着近乎天赋本能的能力不代表大脑发育完善。
至于她看得出来的原因……啊,那完全仰仗她多年码字的脑补能力与天赋直觉……·“至于你,我没见过你·不过……看那边你侬我侬的样子,打晕我把我带过来的那个人应该是你吧”少女默默继续着自己的话,目光却是转向了段承。
打量了几眼,结合着这一会儿她所看到的东西,在心底悄悄的补了一个注释:又一个被美色所惑的雄性生物,看这笑脸,属性疑似傲娇别扭的狐狸一只·看样子,好像是谢琳琅亦友亦敌的好伙伴段承……但她说的似乎根本不曾认出他的身份。
段承完全没有搭理她··“被她无视了,心情不好吧·”女孩淡淡的话语似乎带着些叹息·为毛线非得挂死在女主那一颗假白花身上……看她这么个大好少女已经被妹子攻略掉了……嗯咳、咳掐了重来看求生有多少好妹子在为什么非得喜欢这么个伪圣母小白花的狠毒女表啊~……·啧、金手指什么的,真是讨厌……·被迫决定走一步看一步的少女,不耐的偷偷翻了个白眼。
明明是他们瞎眼却让自己吃苦头……妹的她才是求生这个世界的笔者你们这些魂淡都酷爱跪下感谢本创、世、神(咬牙切齿的重音)大人开恩把你们写了出来啊混账·作者姬,抓狂中……                    ·作者有话要说:· ·☆、还好没打起来……· ·段承紧紧地盯着安凝的眼神让她心里略微没底,但既然开了口就必须要坚持下去的。
正当着她努力思考着脱身之法的时候,一个淡漠到无情的声线,响起了··“白夜姬,你一定要阻止我吗”·“你说呢,奇怪的剑客”几乎是在下一秒就出现的回应,让少女大脑一片空白。
白夜她在·这几乎就意味着她站在了林雪瑶的立场上……安凝从不敢小看万人迷光环的功效·何况……说不定刚才和白夜为敌的清冷女音,也会……倒戈于林雪瑶……·“啊。”
清冷如霜的回应,伴随着长剑缓缓出鞘的铮然长啸·“虽说这里是自由之城——可我身属的是律法之城……所以·白夜姬,此事与你无关。”
“玄冰之主,你逾越了·”白夜,冷冷的回答·“难道非要驳我的面子吗”·“白夜姬·你的面子,和律法之则比起来……毫无价值”琉璃白的剑客,长剑已然出鞘,斜指着她。
“战或退,白夜姬,我敬你秉承的等价原则,但……我易琪苓,绝不会坐视任何不公”·易琪苓·玄冰之主·那个把人类利益与律法公正当做最优先事项的完美领袖那个不染尘埃的冰心玉骨的剑客那个……R-17的最完美成品……R-17-0号实验体……自灾变起就存在直到结文所说的那以后的以后,可以说是求生里面活的最久的人……可是……可是·安凝紧抿着唇,指尖微微颤抖着。
她感到了一股深刻的愧疚与颓丧·她在求生里最得意与最喜欢的人设就是这个除了三无外几乎毫无缺点的R-17-0号、易琪苓……可是……实验体,这三个字几乎就能够完全推测出,在这个现实的世界……那意味着这个女孩子,曾经有着怎样的过去…… 那是她的错。
虽然她没想到那在键盘上敲打下的几行字会变成现实,可那依然是她的错·而现在……她还要指望着易琪苓能救下她……啧……并且,这份人情大概是还不了了的。
“啧,说的就像我会在乎你那奇怪的偏执似地……”白夜果断的还嘴,看样子是跟易琪苓杠上去了··在外面的对话还在进行之际,段承和谢琳琅的注意力早已经完全被吸引过去,虽然保持着原先的神态,却看得出两个人的神经都绷得非常紧。
谢琳琅还试图小心的护着林雪瑶,段承瞥了他们一眼没有反对——至于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纯血女人他们才顾不上管了呢··“啊啦啦~你该不是奇怪的看上了那个奇怪的纯血吧”白夜联想到自己对林雪瑶那一瞬间的喜爱,然后推己及人,古怪的笑问,然后掩饰似地补上一句。
“还是奇怪的只是因为和柳安悦的私交才非要动手”·“满口胡言·”女子清冷淡漠的声线丝毫未改·但当她对上那双淡漠无情的银瞳之刻,也不禁微微顿了一顿,然后沉默,就那么站在原地。
黑发墨瞳,琉璃白衫,长剑霜寒,宛如谪仙·沉默了将近有数秒吧,她再次发出询问,就像她从未停顿过似地··“白夜姬,我最后问你一遍·战,还是不战”·“奇怪,你是从什么地方觉得我会不战而退吗”白夜抖了抖手腕,长袖飞扬。
“要知道,我可是等价交换天平、白夜……不过,奇怪的是难道你不知道如果你能付出等价的替代……也不是非得奇怪的必须打一场呢·”·“白夜”安凝忽然咬紧了牙,厉声高喝。
“把我送到柳姬那边,以信息交换……你知道我身为纯血却能弄到你的资料的……但凡吾知、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她不能让白夜和易琪苓打起来。
她……可以说对不起这两个人的··而且安凝也知道,白夜不会拒绝任何等价的交换要求·而易琪苓……现在她所要得到的结果无非确保自己这个弱者不会再存在生命危险而已……因为那是她的原则、她所希望着的是一个能够保证起码的平等的世界。
即使就只不过是像灾变之前、起码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死于同类之手··“嘁”白夜微微咬了咬牙,表情上看起来有些不满,却是挥手甩出一道灵力把少女卷了过来,然后居高临下的盯视着安凝。
当女孩对上了那双冷漠的不起波澜的眼眸时·虽然忍不住感到一阵阵胆寒,却也是微微心安……起码,白夜还不是完全被林雪瑶所迷惑……只要她还不是林雪瑶的裙下之臣,就还有的挽回……·这个时候她已经来不及庆幸她习惯性的牢牢把自己的特殊体质压抑住不让它发挥效力了。
不然如果连白夜的灵力都没能把她带过去……要知道,无视灵力的种种特异之处是有前提条件的,到达了某种虚无缥缈却确实存在的上限的话,在厉害的天赋体质都没用。
而白夜……即使等价交换天平再怎么奇异,也是基于灵力发展出来的特性·基础依然是精神力、生命力、与灵魂意志,再怎么诡异,也是自流淌在鲜血与灵魂中的特质发展而来。
因为这就是灵力的基础设定……所以易琪苓的灵力性质表现是冰霜,所以柳姬的灵力是自由而狂野的荒风……那么,白夜呢即使被拉下神坛,她也是求生的一份子,也遵循这个原则……那么如果按这种定义推断,两端绝对等价、而又可以毫无芥蒂的把自己所有的那一部分交换出去的天平……白夜心里,除了身为天平的自身,其他的一切对她而言都应该是毫无意义之物。
“你在走神,女人·”白夜冷冷的眯起眼睛,不屑而又狂傲的样子,骄傲至极·“不过我宽恕你的无礼……”鉴于第一次交换之时,你的善意与大方。
“那么,付出你要付出的,我将交给你,你想要的一切·”白夜,收起了奇怪的口癖·不,她从没有口癖·不过,你不觉得那些人,看到传说中的等价交换天平是这种样子的表情,很有趣吗……尽管她一点都不觉得有趣。
但那不妨碍她装作感觉好玩·而且,他们自以为琢磨到了自己的小爱好小细节之类的,那种天真……可笑的让她都快要忍不住发笑了··啧,怎么会呢。
她是人,但从不属于人类·她记得那么久远的从前,那个人给自己的评价··所以说,她其实从来不是人类吧·白夜冷漠到不起波澜的眸,扫过安凝,然后慢慢扬起邪肆的笑意。
啊……多愁善感吗开什么玩笑·只不过是,这个丫头让她又想起来了而已·明明这么胆小,怎么能那么勇敢的,做出那些选择呢·人类,真的是一种奇怪的生物。
所以说,她经常以这个词假作自己的口癖,也是没什么大不了的吧··白夜转过身,倨傲的背影显得带了丝冷清·但毫不遮掩的银白异瞳,冷淡的就像精致的人偶。
“你奇怪的消息在路上告诉我·如果不等价……把你喂给奇怪的生物也是可以的吧·”她说,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眸,和话语里明显的带笑的杀意,交织而成的、竟是毫无违和感的惊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真的不是气场问题· ·白夜并没怎么为难安凝,也许是安凝所知道的内情实在是让白夜也不免有所恍惚。
没错,她直接把灾变的原因给砸了出去、就是,R-17号·这个消息确实连白夜都不知道·而她也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足以抵价·既然价值无可否认,那么她也没有为难安凝的必要——即使她可以说是在追求林雪瑶。
·不过一个看起来应该有趣的奇怪的玩具,可是完全没有这个消息的价值惊人·白夜知道这一点·或许这份情报对别人而言一文不值……但它本身的价值,以及它对自己的含义,却是极为高昂的。
这份情报……可以解释,那个人的死··R-17·白夜的眼眸淡漠无波·她知道自己应该愤怒,应该仇恨……·可是,她无法欺骗自己不去感受到心底一片薄凉的真实情绪。
“交易完成·”眼看着就算是以这个纯血的视力也已经能够看得到柳姬·白夜随手把她抛了过去,公式化的冷淡的算是告别了一句,瞬间匿去身影。
“……”安凝无奈的苦笑了一声·她现在要怎么给柳姬解释她为什么会在这里……·“琉璃、怎么被人带到这里来了你的样子可不像是被挟制。”
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姬已经拼着受伤匆匆射杀了原本缠斗着的对手,迅速搂住了她的腰把她带离原地,满是警戒的扫视四周,然后才开口问她,带着满脸不赞同的表情。
“而且把你丢下就没影了……还真是不负责任啊·”以这么一句评论结尾,柳姬成功让安凝带上了一脸的哭笑不得··“柳姬。
是白夜带我过来的·”·“白……夜”柳姬微微皱了皱眉,重复了一句·看上去并不清楚这个名字代表了什么。
“嗯·有人把我打晕带走,我醒来不久就听见白夜和易琪苓两个女孩子在门口不远处交谈,无视了绑票我的那三个人的一切意见……然后白夜答应把我送到你这里。
我觉得这里应该还比较安全……起码不会随时有人在我刚洗完脸躺下的时候把我打晕扛跑……我总觉得如果她们离开了那几个人还想动手说不定就不是试图逼问什么事而是直接杀人了。”
安凝微微带着苦笑解释·她不想隐瞒柳姬什么,但真实的情况……说给她听也只不过是给她添麻烦而已·谢琳琅和段承不算什么,可是看上去白夜本身是偏向林雪瑶的……如果柳姬暴怒非要找场子杀了那几个人,说不定白夜真的会动手……而且天知道这个世界的白夜是按照同人只能在有人请求并付出代价的时候才能动手,还是像她设定的一样力量完美的如同传说……·“吓坏了吗”看着女孩走神,柳姬华丽想歪,微微紧了紧搂着她的怀抱,然后怜惜的低下头吻上安凝那略显苍白的浅色薄唇,并且轻轻磨蹭了几下。
唔……或许不是想歪了而是故意占便宜……·当安凝反应过来的时候,柳姬已经把她再次吻的喘不过气来,在她因为窒息和忍不住的情动而满面潮红的时候,才微微放松了攻势微微退离,提醒她记得喘气。
唾液拉长成晶亮的丝线微微垂落,却被柳姬妩媚的舔唇勾回口中·在安凝剧烈喘息的时候再次堵了上去,意犹未尽的再次品尝着安凝那柔软娇嫩的唇舌,略微干裂的唇上略显腥甜的血味儿和残留在口腔中的一丝果香。
美味的怎么都吃不够呢·柳姬的舌尖微微退出,在女孩的唇上打了个旋转,然后再次侵入到口腔内部,扫过上颚碰触着小舌,然后灵巧的舔过安凝口中的敏感点,直到她再也压抑不住娇软的声音破碎的溢出,直到安凝已经被吻的泪眼迷蒙,才微微后仰着头勉力深吸口气结束了这一吻。
“如果不是时间和条件不适合……真想再仔仔细细吃你一遍·”柳姬的声音因为刚才那个吻染上几分喑哑,“小琉璃、你怎么能这么诱人……”·“……”只是刚好戳你萌点吧大脑因为缺氧而罢工中,小安凝条件反射的在心底给出充满吐槽的答案回复。
还有这不是战场吗现在不是在对付兽潮吗你都啃完嘴了才记得这里时间地点都不对吗不对你没说地点那么就是说即使是战场如果不是开打中你都不介意的吗可是我介意啊魂淡柳姬你这个大脑里充满黄色废渣的女色狼·“总感觉小安凝你在心里说我坏话。”
柳姬眯起了眼睛,满是犀利的盯着安凝··“……错觉·”被刚好戳破的少女,干巴巴的回答道··柳姬不以为意。
即使自家小琉璃偷偷抱怨也没什么不是吗……她有把握确信这笨蛋丫头绝对不会离开,更不会对自己不利……这就足够了。
坏话什么的,当作情趣就是了··“既然来了就乖乖待在我身后就好了·”柳姬顺着安凝的意把话语岔开·眉眼轻挑飞扬着与方才的妩媚全然不同的霸气十足的风采,英武至极。
“看我给你打下来一套皮草……霍拉,你明明是很喜欢的样子·我的女人可用不着委屈自己·想要的、我都能给你·”·……总感觉有种暴发户的感觉……要什么全都买的口气……安凝情不自禁的吐槽着,别过去的眼神却是喜滋滋的。
没有女人会对爱人的情话与诺言不感动,哪怕再小言再肉麻再狗血·只要是对的人,再普通的情话都是甜美·只要是那个人,即使再令人吐槽不能的口气,都能让人心颤。
只要,是喜欢的那个人··“不许再受伤了……”安凝抿着唇满眼开心,却忍不住多嘱咐了一句··“哈只要不是兽王级,有哪个变异兽能让我受伤”柳姬回过头斜了她一眼,笑容却是难得的脱离了平日尤其是和她一起时,那腹黑鬼畜或骄傲不屑的样子,显得爽朗明快、熠熠生辉。
——难道她真的很能招惹这种拥有鬼畜女王气场的存在、并且让她们情不自禁的攻气全开吗……安凝不由得自问·连林雪瑶都能在她面前强气一把试图调戏她(未果)啊摔她才没有这么弱气吧魂淡·作者有话要说:最近在玩天下3……被主线各种虐哭了·可盈,阿沼,云横……我默默哭一会去。
·……· ·☆、你什么时候给柳姬生孩子……· ·安凝就站在柳姬背后,相隔大概一两步的地方,看着她一身华美的战甲戎装,弓弦铮然作响。
一道道流光自天空划过,在变异兽的要害绽放出无比绚烂的大朵大朵的血色··很厉害,也很漂亮,即使是带去死亡,也是美丽的摄人心魄·因为变异兽的死亡,对于人类而言所代表的是希望,是更多普通人的生存。
人类和变异兽,天生就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植物无法同时满足双方赖以生存的食物需求,而变异兽大部分,是食肉的·他们的食谱里理所当然的包括人类。
而人,也可以以他们为食·啊……或许该庆幸病毒作为非细胞,而细菌身为原核细胞,这两者都属于没有完整细胞核的存在,所以并不能被针对基因的R-17所感染。
否则这个世界也轮不到人类和变异兽争夺领土了··“真是的……听说你这边出了麻烦害我紧赶慢赶赶了过来却看见你和你家那口子亲亲密密的并肩作战真是枉我一片真心……”在柳姬不知猎杀了多少变异兽之后,一个醇厚的动听男声以一种丝毫不华丽的碎碎念的方式出现在两个人的视野范围之中。
“……”安凝·“啊、哥……”柳姬有些措手不及被抓包了的感觉,似乎有些心虚的抬高声音,却显得很是有些撒娇的意味。
“你说什么呀”·“呵呵呵·”柳文渊笑着,伸手摸了摸柳姬的头,很有些慈爱的感觉,却在开口之际把这种感受破坏殆尽。
“你喜欢女孩子哥也不说什么,大不了到时候让你女儿传承家业……不过,我的安悦姬,你什么时候让你家这口子生一个提前预定一下实验室嘛……你要知道,虽说灵族都可以用基因合成创造继承人,虽说孩子主要继承双方的优秀基因……但是预约到哪个地方也是有点影响的……”柳文渊继续碎碎念,似乎丝毫不顾及这里刚才还是战火纷飞。
而柳姬一边听着自家哥哥的碎碎念一边击杀着所有胆敢靠近的变异兽,光看着就觉得很辛苦· 只不过安凝却完全顾不得同情自家柳姬了·因为柳家哥哥的炮火已经转向了她一直碎碎念着关于老柳家血脉之类的事情鼓动她赶紧把柳姬拽到城里某某基因合成胚胎培养技术室让人把俩人的基因提取一下然后人工合成胚胎之类的事情……只不过,完全不懂得这些东西的少女,听天书似地保持在晕晕乎乎的状态。
“哥有空说晕了琉璃不过来帮忙”恼羞成怒()的柳姬低声咆哮出口,“不要偷懒啊你刚才还说是专门来帮忙的”·“嗯嗯,好。
不要急,我嘱咐她几句,谁让你们老没动静呢……”柳文渊迁就宽容的笑,但安凝似乎生生从他温文尔雅的笑容背后看出来了森森怨气··“呜……”安凝不由自主的发出一丝哀鸣。
难道女人和女人真的可以生孩子……哪怕是基因技术……等会这是黑科技吧这绝对是黑科技吧喂这样真的安全吗、不、等一下……假设这玩意成立那么谁来生……八成是她吧是吧没错吧……YADA。
··安凝在心底打着滚儿哀嚎,她可没有心理准备为一个女人生孩子……可是可是可是无论从武力值还是安全系数而言似乎都注定了要生孩子的那个是她啊啊啊……·——————————————·在这边气氛异常欢脱的时候,林雪瑶却是几乎气疯了。
怎么会有人肆无忌惮的说要把那个女人救走一开始阻止她的那个叫做白夜的家伙,还喜欢自己呢,居然亲手把她讨厌的那个女人安全的送到了包养她的人身边开什么玩笑你不是要追求我吗你不该讨好我吗、白夜是吧,好,很好、好极了我要是让你得逞了我就不姓林、·“瑶瑶。”
谢琳琅有些不甘心的叹了口气·“看来我们只能等下次有机会再给你出气了·”·“没关系……我不生气,会给琳琅添麻烦的、所以我不委屈……”林雪瑶迅速红了眼圈,别过脸去,故意加了一丝幽怨和娇嗔的妩媚语气和平日的天真纯美完全不同,几乎酥麻了谢琳琅的身体,也让段承更加吃味。
林雪瑶暗自冷笑,她一向是善于利用自身容貌作为武器的··那个女人拿什么和她比柳安悦她能宠着那个女人多久不会示弱,不会撒娇,只会倔强的抿着嘴和自作聪明……这种逞强的女人不会有人喜欢的,男人都这样。
而……一个女同性恋能例外到哪里她一定要把柳安悦抢过来,让柳安悦亲手杀了那女人……才能解她心头之恨·“瑶瑶,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她的……”谢琳琅连忙安慰着她,忙不迭的样子狗腿极了——唔,好吧。
那个同人写手将之称为——忠犬··段承分外不爽的冷哼一声转身离开··而谢琳琅苦笑着看着自家好友的样子·他知道段狐狸从一开始就看着瑶瑶不爽(雾),加上刚才那个样子,大概是更看不顺眼了吧(大雾)……无奈之色一闪而逝,谢琳琅低头看着自家宝贝的不行的女孩儿,心底微叹着把她抱紧。
“瑶瑶,不要在意……段承不是在针对你·他只是……只是不习惯,我会对谁这么好……”他呢喃着解释,似乎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是不是无意间黑了谁。
林雪瑶乖乖巧巧的点头,微微抿着嘴巴,红眸微微带着湿润的雾气,只是那么淡淡的带着一丝哀戚的一眼,却是魅惑天成··她一向是,最会利用自己的容貌了的。
林雪瑶把头埋进谢琳琅的怀里,撑起柔弱的笑·她相信自己的美貌·也相信自己的演技·何况——雄性这种东西,喜欢的调调翻来覆去也不过那几样的不是吗她足够漂亮,有些小聪明,也知道什么时候该装蠢。
那个……琉璃是吧·被她林雪瑶盯上,你活该倒霉·至于柳安悦……那会成为她的人,没错··林雪瑶柔弱的微笑微微再度上扬,显得令人怜惜不已,却也是、魅惑入骨。
                   ·作者有话要说:百收加更完成~·惊喜吗· ·☆、抓狂的柳姬· ·战斗着,然后似乎理所当然似地,柳姬和柳文渊逐渐分开。
安凝自然是紧随着柳姬,但另一边毫不逊色柳姬的华丽战场也让她情不自禁的多看几眼··她忽然想起了柳文渊是谁·那么华丽的衣袍翻飞,温文尔雅书生意气,隐约带着墨香的灵力……·灵力强度从普通强者到副城主级的不同就是灵力色泽的些微改变,到城主级就是灵力气息的改变,至强者即为九大主城的城主。
除了夏筱陌生生以个人实力对战九大城主的任何一个均难分胜负,从而成为第十大至强者,以前的历代至强,都只有九位·即为城主级无敌,称之为至强·再进一步的话,却是灵力法则化……比如白夜的等价交换天平。
带着墨香味的灵力,是城主级·而柳文渊……是那个看上去悠然而洒脱的温文书生··&lt“有什么关系·”他说,笑的文雅至极,看着林夔,眼底隐约带着一丝怀念。
“舍妹的性子也是一样的娇蛮任性,不碍事·看见她就像是看到远方的妹妹呢……不过不得不说,楚兄的内人,却是比舍妹要明事理了太多……哪像舍妹,不过是因为我这做兄长的多说了她几句要她赶紧把自己的婚姻大事决定好,就把我给赶了出来……呵呵呵……”·“文渊,能不能不要拽文,我听不懂。”
楚江挠了挠头,貌似憨厚的说出了一句话··张盟险些把刚刚喝进去安抚干渴喉咙的茶水喷了出来·&gt·文渊、柳文渊我去·安凝心底不知有多少凌乱。
至于战斗场面,她的确写过的·那是几个人正相谈甚欢的时候,突遇袭击,其他几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于是他袍袖轻扬,带着淡淡墨香的淡墨灵力形成浅淡而坚韧的守护,把突然冲出来的杀手生生阻挡在看上去无比薄弱的灵力光影之后,迅速出手打晕了那些杀手,回首温文尔雅的道别,然后飘然而去。
“小心·”柳姬少有凝重的提醒,把注意力分散开了的女孩微微惊了一下,而她此时已经顾不及护着她了,只能低声警告她·“小心避开变异兽的直接扑击,以你的体质沾染到余波并不要紧。
不过,如果是实体性质的话……找好掩体·”·她从未如此后悔没有好好教导安凝如何面对战场,或者……仅仅是如何在战场上生存下来。
“嗯·”安凝很明白她应该做的是什么,点了点头就退了开来·如果没有想错,这种情形,大概应该是遇见了兽王吧·即使不是兽王,也绝对会是足以让柳姬全力以赴的对手。
以至于她连分心照看一下自己都不敢,只能任凭自己自生自灭··安凝张望着四周的地形,然后躲在了满是青苔的断壁残桓后,只是拨开生长茂密的牵牛花,向外窥探着。
因为灾变之前的繁荣,现在在这个世界,尤其是在荒凉的野外,这样的废墟可以说随处可见·而且并没有虫蚁的困扰··R-17号对于这些体型小巧的东西,额外起着类似强效催长剂也似的功效。
先不说因为不能适应这种基因大幅度改变而死亡的昆虫,即使勉力挣扎着逃脱了这第一波的淘汰,它们也已经不能再凭借着自然给予的掩饰进行捕猎了··而植物的细胞结构因为细胞壁和叶绿体之类异于动物细胞的特殊结构,大部分都能够免疫R-17的影响,可以说是这个世界最安全的生灵——对,是生灵而非简单的生命。
在这个世界上具备生命与形态的一切都有着激发灵力的机会,也就拥有形成意识的可能·所以——尽管那个可能异常渺茫——植物也可能会拥有灵智。
小心翼翼的拨开茎叶,女孩凑近了仔细看去·灰褐色无比庞大的躯体,有着扩大无数倍的环节状的结构和蠕动着的身躯;看似笨重,行动却极为迅速·第一眼给人的感觉像极了蚯蚓。
不,那不是蚯蚓·少女几乎要惊呼出声··她看见了那个怪物某端,从视野中一晃而过的东西,那是吸盘·是水蛭当然当然兽潮来的地方可是沼泽那种地方怎么可能少了水蛭这种东西那绿中带黑的背部上有着明晃晃的黄色纵线,加上那种软绵绵环节状躯体,显得分外渗人。
“嘁”明显十分嫌弃这玩意的柳姬,发出恶心的低声·“麻烦了,这玩意的再生能力可是惊人的很……”这种就算切成两段都能活着变成两只的东西,生命力可想而知。
而她的本命灵装却偏偏是擅长点状突破的弓箭难道还指望开孔放血放死对方·开玩笑,先不说那体型,也不说那看上去软塌塌的表皮会有着如何可想而知的坚韧……关键点在于,这可是水蛭找个形象点的例子,按比例计算,你见过用针戳死蚯蚓的没,在针只能深入表皮内一丁点的前提下那可都是切成段都能活很久的玩意这还是对方只空有如此庞大的身体,没有变异出其他能力的前提条件之下鬼才知道在灾变之后连最普通的蜘蛛都能进化出光学隐形的时代,这种看上去就很可怕的玩意到底会可怕到什么程度说不定可以通过食物快速恢复伤势,说不定吸盘已经成为攻击的利器,说不定连分泌物都带有毒性……而且……更糟糕的是,这玩意,是变异兽王。
是某一地区的某一族群中、最强大的变异兽··柳姬罕见的开始焦躁·如果说只有她一个人还能拼死一搏,那么现在就在她身后的安凝怎么办她不能退,不可以如果说现在她是能够全身而退,但风暴之城不能在她身后的安凝不能这种怪物……这种怪物,压根不是像某些棘手的兽王那样用灵力攻击的类型她现在宁愿对上的是被称为至强兽王的那些可以使用灵力,智慧也开始发展的怪物那样,安凝能逃等安凝逃了,她就能放手一搏·可是现在……柳姬只能咬碎一口银牙,和对方对峙着,等着柳文渊的援手。
起码她的哥哥,所用的武器是剑总比弓箭对上这玩意要好即使附带灵力,她的箭矢也没有箭箭都能进行爆破的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妹控的终极定义· ·在柳文渊意识到自家妹妹遭遇危机的时候就迅速往这边赶了过来。
而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这句话到什么时候都并不是谎言·巨大的王级变异兽,似乎是看出对方的色厉内荏,率先发动了袭击··安凝躲在暂时还是安全的断壁残垣之后,向外窥视,忍不住因为担忧而不自觉的咬着嘴唇。
却也不敢太过入神,生怕咬破了唇——变异兽对于血腥味是极为敏感的,她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给柳姬添麻烦不对,看她都急迷糊了·无论什么时候能少给柳姬添麻烦就不要麻烦她才对。
而那巨大的水蛭圆滚滚的躯体在地上挪动的迅速极了,丝毫不像是所固有利用吸盘前进或者作尺蠖式移动的样子·以她躲在这里窥视所能看到的角度而言,是看不到战场全貌的。
她当然也不敢伸出头去仔细观察——天知道这条水蛭会不会聪明到拿自己当人质,或者利用自己刺激柳姬什么的·就算不会,万一有路过的变异兽发起攻击……她确实是没什么自保之力的,可柳姬会做出的反应也不好说就是了。
那个不规则的孔隙透露出的景象并不完全,只能是不时的捕捉到水蛭某一段的躯体,至于柳姬,在这里是完全看不到的·但听着外边激斗时的声响,看上去应该没什么大碍吧。
水蛭摇晃着身体砸碎什么东西的声音,树木倾倒的巨大声响,灰土四溅,甚至不时能够砸到她这边来·而伴随着这一切的是柳姬挽弓搭箭破弦而出气爆声·无比轻灵的跳跃奔跑几乎无声无息,只能从箭矢的破空声传来方向的变幻和隐约的入肉声判断战斗的激烈程度。
很担心·非常担心··少女倾听着外界战斗的动静,不知不觉的开始揪弄着衣角·她不记得写过这次兽潮·所以就格外担忧·尽管知道柳姬未来会是荒风之弓,风暴城主,但依然会担心。
而且……那个由她书写的未来之中,并不存在自己·所以,从她遇见柳姬的那一刻起,求生就已经被卷入了蝴蝶风暴··至于林雪瑶有自一开始就不喜欢她的柳姬在,大概自行纠正那个时空节点的错误也只是时间问题。
在求生正式开场的时候,一切的进程绝不会被她影响·但是如果是她把柳姬蝴蝶死了……·安凝停止了思考·她不愿意再想下去·只是更加聚精会神的捕捉着战场之中的一切情况。
水蛭摇晃着躯体,从视野中闪过·虽然只是一眼,少女心底依然微微发沉,胃里翻腾欲吐··看到了,它能够如此灵活的原因··那是密密麻麻密密麻麻密密麻麻的吸盘,密密麻麻到连重复形容它的字眼都能让人生出密集恐惧症。
无数细小的吸盘,类似章鱼的触手——不,比那密集得多几乎从头到尾整个腹部都密布着这种可怕的东西·连一张人脸上青春痘长多了都会让人难以忍受,何况是几乎密不透风的指甲大小的吸盘,遍布着那以米为单位来计算长度的巨型水蛭·看上去,只要贴上,不出一秒就能吸干整个人全身上下所有的鲜血。
·安凝捂着嘴,压抑着自己想吐的感觉,连忙偏过了眼神,不再去看,只盯着身边的牵牛花小小的叶子,压低动静的低低喘息着,还不敢深呼吸·要知道,变异水蛭身上的那股夹杂着变质水潭与腐烂植物的腥臭味儿,对于一个甚至连路边的垃圾堆都会远远躲开的女孩子而言,实在是十分的折磨。
如果她真的在这时候吸了一大口气,绝对会恶心吐了··看了这么一会儿,然后又按着脉搏估计大概过了有两三分钟,一股清淡的墨香,飘散而来··柳文渊,赶到·“欺负我妹妹,拿你的命来赔”男人的声音十分醇厚,温文尔雅十分好听。
但,满是怒意··大片大片泼洒的灵力,淡墨色的能量晕散开来——真的是晕散开的·安凝抬起头,向着半空中声音传来的地方看去,透过断壁残垣上遮蔽天空的枝叶,看见一团犹如凝墨的灵力团在空气中荡漾着淡淡的波纹、晕染了万物。
“满庭花醉三千客,一剑霜寒、十四州”陡然升高的调,与灵力凝化的凛冽剑气,伴随着诗诀,挥洒而出··真会装样子·安凝不由得默默吐槽他,明明是喜欢跟妹妹碎碎念的傻哥哥……只不过……不得不承认,即使有着耍酷的嫌疑,依然让人觉得出乎意料的炫呢。
□□飞溅·在柳姬拿着点满穿透破甲之类专精的本命灵装弓箭和兽王缠斗了数分钟后,柳家哥哥一剑出手便已经胜过自己妹妹数分钟的游击··“嘁。”
柳姬略显不服的咬了咬牙,却不得不承认哥哥确实要比自己厉害些··再次一箭出手,流光般的箭矢毫不费力的穿透对方的皮膜深入,略微滞了一下,艰难的穿透另一边的皮肤,带起一蓬□□。
后继无力的没再飞多远就跌落在地,化为细碎的光点飘散、回归、重聚,进入箭筒凝化成型··尽管在那条巨型水蛭身上开了一个又一个洞,却是始终无法进行确实的有效杀伤。
而与之对比鲜明的就是同样不乐意接近那条肮脏丑陋的生物的柳文渊·淡墨色的灵力带着优雅的书卷墨香气,挥洒自如的剑光,第一剑就拦腰斩断了那条水蛭,洒下了一地黏稠恶心的液体。
虽说成效并不是太好,对方——在愈合·“可以确定了,这只兽王的变异方向是再生能力·”柳文渊对着自家妹妹说,略带着苦恼。
这种麻烦的东西一般都要好几个城主级一起动手的——唔,鬼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家伙发动兽潮,明明已知的复生类型的兽王都是被至强者斩杀或者被联手围剿掉了才对。
难道是最近新生的兽王那这次兽潮的起因就更诡异了不是吗··“带着你家女人走,这里交给哥哥来处理·你不想她出事的对吧”他呼了口气出来,偏过头,找了个理由安抚妹妹劝她离开。
·这玩意不好对付·可是,身为哥哥啊,就是要保护自家妹妹才对嘛··哥哥这种存在,就是要给妹妹处理掉一切麻烦才对嘛·                    ·作者有话要说:· ·☆、援手· ·“我想,关于复生系兽王的处理规定,是要通知至少五名城主级进行围剿”清冷淡漠的女音,回荡而起,安凝觉得莫名的耳熟。
然后,剑落,漫天纷飞碎雪·刚才逞凶的变异兽王被浩荡的灵力直接冻成了一坨冰··啊,对了是易琪苓来着·看到这几乎可以说是标志性的一幕,她忽然想了起来。
然后有些愕然——她怎么会到这里来而愕然之后,女孩就情不自禁的微微皱了皱眉·她不知道对方是敌是友……虽然刚才她还试图保护自己。
但是……易琪苓这个人是不讲人情只论规矩的……苦笑、她在想什么明明从一出场就没有任何敌意啊·即使在那个该死的同人之中——好吧她算是明白了,最近自己的反常经常是被有关那玩意的东西引起来的。
安凝眨了眨因为刚才过于专注而发酸发胀的眼睛,趁着现在墨香味强势的扫荡了这片区域的空气深吸了几口气,也顺便压下躁乱不堪的心情·不能乱,唯独她不能乱。
他们就算心乱了还有足够保护自己的武力值……而她如果心乱了,就什么指望估计都靠不住了··“唔”柳文渊耍帅的表情有一瞬间完全空白掉,然后有些尴尬的别过脸去,抬手挠挠鼻梁,试图顾左右而言他。
“啊……是这样没错,不过来不及通知呢·谁让我妹妹遇见了这家伙·”·“每一位城主级对于人类而言都拥有着无法取代的价值。”
易琪苓清冷的声音与清明的目光,让柳文渊有种被看穿的错觉·“我有必要确定你们不会身殒于毫无必要的鲁莽的孤身作战中·”·“姆——”柳文渊发出某种类似厌恶又无法反驳的喉音。
“灵力结晶……方法没错,但是对你而言可以适当加快一下·”易琪苓安静的目光从柳姬胸前的项链上扫过,若无其事的偏过脸去·“属性适合的兽王血液萃取剂,一管就足够融化掉它。
然后喝下去——三天破关城主级·不过、会很危险·”执剑的女性,慢条斯理的清冷话语时不时的微微停顿,威严满满·配上一身琉璃白色的战袍,显得清贵而优雅。
属性合适的兽王血液萃取剂安凝微微皱起眉,再下一瞬松展··没错,既然变异是R-17引起,灵力也是R-17引起,那么有所共通之处也是可以理解的。
求生即使没有写过这种东西,但想来这些手段并不会因为没有被她描绘而缺少……不然的话,在最初变异兽猖獗的时候,九大主城是怎么建起来的那个时候绝对少不了因此而死的强者。
先不说易琪苓给的建议其实听上去很合理,只看别的客观原因,她也根本没有理由转个圈儿告诉柳姬一个无用甚至有害的方法——即使柳文渊在这儿,要是她相对他们不利,也费不了多少手脚。
况且这还是自己并没有把她的因素考虑在内,只当成是一个陌生强者给出的建议来看、所做出的对于此类状况最坏推测的结论·唔,非得绕这么大一圈满足某些阴暗成就感的BT除外。
“纯净的灵力结晶……那兽血就按照你的灵力偏向来·”易琪苓仿佛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忍不住又扫了那条项链一眼,然后开口嘱咐她。
“你们风暴城主黎文心身体不行,你尽快突破、就不会有兽王认为你们是主城里最好拿捏的了·”·唔这是这次兽潮在风暴之城发动的原因吗好牵强啊……明明周围也是有更容易攻下的普通城池的吧想着想着,忽然感觉有些不大舒服,安凝不由得摸了摸耳朵。
有点热,好像有点发烧的样子·是体质太差了吗最近确实发生了很多事……但是病倒什么的,在现在这种时候……·安凝忍不住想要叹气了。
何况她口中的黎文心死在了遗迹里……而她刚才还说着每一个城主级毫无意义的死亡都是不可容忍的浪费之类的话·少女微微缩了缩脖子,决定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
她还是小看了一个城主的价值……尤其是主城城主,至强者之一……话说回来,她就那样利用遗迹阴死了一个至强者听上去好玄幻……不不不,那个遗迹里的陷阱到底有多可怕黎文心那货把自己绑过去趟陷阱果然不怀好意……估计他都没想到自己真的能走完那条陷阱多发地带……·“我们走,有易琪苓在,这里没什么好担心的。”
柳姬把弓挎在了腰间,轻灵的几个纵跃,来到安凝这里,伸出一只手接她·柳姬对今天的事情什么都没说,但安凝看得出柳姬眼底深深的不甘与对自身无力的懊恼。
“你受伤了”安凝把手放上去,才把目光从对视中挪开,仔细打量着柳姬·却压抑不住瞳孔微微缩紧的生理反应·那是血,从她的小腿渗出,染红灵装。
而再看看她的手指,也是因为过度紧张的战斗而磨得发红,勒出一道血印·安凝的心不由自主的颤抖了起来·她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柳姬还不是十二年后那个一人一弓纵横天下的至强者荒风之弓。
她现在还不是那个可以凭借武力值慑服天下的风暴城主··“啊……小伤而已·”柳姬看着显然是过度紧张的安凝,忽然就想要笑,于是便扬起唇角。
真是可爱的小东西·她再次肯定自己的眼光,并为之洋洋自得·看啊,她只不过是想要找个人玩玩,却一眼挑中了这么个合胃口的小东西··“什么小伤”安凝不由自主的吼了她一句。
“都这样了你还打算带着我回去是怎么我可以走我有脚”倔强的少女,瞪大了眼睛自以为恶狠狠的盯着柳姬,眼底朦胧升腾的一丝雾汽迷蒙了眼眸,让柳姬不由得发出低低的笑声,然后喟叹。
“笨琉璃·”·要灵力是干什么的,笨丫头·果然不能放她离开自己……这么笨,离远了自己可不安心··“……”盯·少女不服的瞪视让柳姬狠狠揉乱了她一头青丝。
然后柳姬低下头,灵力升腾,为自己疗伤··“唔哎”发觉了自己忘记掉某些重要常识的少女,为刚才丢人的举动发出哀鸣。
                   ·作者有话要说:· ·☆、受伤的总是小安凝~· ·在气氛渐入佳境的时候,所发生的无外乎是亲密——或者被打断。
无一例外;因为只有这两种可能,不存在无疾而终的情形·而不巧的是她们遇见的情况是后者··明明被冻结在冰块之中的水蛭,忽然动弹了一下而,古怪的研磨声响起,逐渐变得只能用凶残形容·仔细看去,却是无比密集的吸盘露出锋利的獠牙,将体外的冰块化为飞溅的冰沫·“怎么会”安凝微微咬着唇,吃惊的看着眼前的一幕。
那从兽王体内荡漾而出的,确实是灵力的波动没错可——之前却是毫无迹象的呀·水蛭并没有盯上易琪苓,反而是盯着唯一没有能力单枪匹马击杀它的柳安悦·而看着水蛭某端的吸盘口器慢慢张开,露出不知原本是否存在的纵横交织的獠牙,心底不妙的感觉越来越盛,安凝的眼瞳也慢慢的缩紧。
很强烈的危机感·很强烈·却没有之前每一次生死危机之时的窒息错觉……那么,难道是柳姬会为她挡下这一招心下一阵惊慌,安凝忽然明了了这含义。
这种惊心动魄的感受,只有黎忞对柳姬动了杀念的时候出现过一次。她知道,如果她不加干涉,柳姬势必重伤甚至濒死……但、如果她妄动,会不会反而把柳姬推到危机的顶峰来不及多加思考,瞬间放弃了对自身体质的一切压制,安凝妄图依靠着这种对灵力MAX的天赋抵挡住兽王的攻击——要是灵力攻击、一定要是咬着牙准备赌上一把的少女,在柳姬因为还在治疗腿伤反应不及的时候,猛然抱着她发力转身·噗嗤·利器洞穿肉体的声音,伴随着大片艳丽的殷红,把柳姬眼前的世界染上了一片血色。
“安凝”·柳姬的嘶吼声,穿金裂石··她看的异常清晰,水蛭突袭之际,是鼓动了身体自吸盘口器中喷吐出大量的灵力,裹挟着一道细细的腔管……如果安凝没有替她挡这一下,那明明是瞄准了她方才还未完全起身之时,大脑所处的高度而现在,是安凝生生受了这一击,消弭了灵力,却被锐利至极的口器完全刺穿了肩膀开什么玩笑每次生死危机,都是你在保护我安凝你到底在干些什么·“啊……它果然是孤注一掷的想用灵力偷袭呢……”刚刚有一瞬间疼的眼前发黑眩晕了几秒,清醒过来的安凝,下意识的轻轻松了口气,然后仿佛困惑不解的微微歪了歪头。
“啊、咧……”·“谁要你自以为是的来救人啊白痴”柳姬灵力凝刀生生砍断了那看上去就变异过的口器细管,暴怒的吼道。
“身为娇弱的纯血就给我有点身为纯血附子的样子啊白痴不要给我添麻烦”·安凝的样子,已经恍惚起来了,呢喃着,却连自己说了些什么都并不清楚。
“撒……这样吗·我果然……只能……给人添麻烦呢·无论是……什么时候·”·断断续续的无力话语,让柳姬开始心慌,却是开始更加口不择言。
“那就给我好好把麻烦解决了每次给人这么大困扰难道你想就这样赖掉吗白痴你要敢私自脱逃……”·“……”安凝没有回答。
目光已然开始恍惚的没有焦点·很疼、但是迅速消失了知觉的麻木更加令人恐惧·可惜她已经没有余力恐惧了·只是费力的保持着清醒就已经耗尽全力。
·柳姬拔出了口器、试图给她止血,但一向唯独对治疗性质的灵力接受良好的少女,却似乎根本没有被灵力所影响,鲜血流出的速度没有丝毫减缓··“笨蛋,不准死听见没”看着少女逐渐因为失血而苍白下去的面色,柳姬越发慌乱了。
灵力潮水般涌出,却似乎毫无成效·因此,柳姬墨色的瞳,逐渐汇聚起风暴··长剑微横成守式挡在两人身前,将将赶到却依然是晚了一步的柳文渊默默的看了看自家妹妹,不自觉的在心底发出一丝暗暗的叹息。
易琪苓眼底似乎显现出一丝闪逝的懊恼与愧疚,长剑微摆,琉璃白的剑客,带着银亮的青锋,舞动漫天风雪··“一世琉璃断繁华,不染山河半点沙·飞雪落尽绝牵绊,始知凡尘——皆当罚。”
清冷女声毫无情绪的吟咏,伴随着惊艳绝伦的剑舞,引动飞雪漫天狂舞,化为她掌中利器·但,易琪苓并没有停止·似乎是对于这只兽王在她手底脱困伤人有着万分的不满——却毫无痕迹可以证明。
“雪舞连天天未冷,未入人世世已寒·道尽人间三千事,只言暮雪万里凝·”清冷的雪花与寒风的凛冽气息,已然飘散开来·但,犹如谪仙般的剑舞,并没有停止。
剑气,带着凛冽的冻气,那是易琪苓的灵力凝缩成极为凝实的冷意··柳文渊试图插手,却被冷冷的一眼满含着不要捣乱意味的目光盯了回去,只能悻悻的乖乖护着自家妹妹和自家妹媳……·“生生世世不语冰,年年岁岁断浮生。
若梦也需判正邪,不觉百年已无踪·”最后一句话,似乎带着些许真实的嗟叹,女孩停止了剑舞·然后凝视着那丑陋至极的兽王级变异水蛭·“复生系兽王……如果你未曾伤人,我不会动手斩杀你……但你已经违背了规则。
故而、汝当判罚为——斩立决·”微微平缓着毫无波动的清冷的声音,与冷若冰霜毫无表情的面孔,显得易琪苓如同谪仙般不染凡尘的冷淡而优雅。
·那丑陋的巨型水蛭,无声无息的轰然倒地·然后那散落一地的破碎的绯红之尘,闪烁着晶莹夺目光彩的碎冰颗粒·或许它之前丑陋并且恶臭的让人难以忍受,但在现在,淡淡墨香与清冷的冰雪,凛冽的横扫了空气。
而那被鲜血染红的满地碎冰,在光线下显得分外美丽··“抱歉,一时疏忽……没能够困住它·”易琪苓看着安凝气若游丝的样子,微微思考着,迟疑着道歉,仿佛是从来没有过这种经历。
但她知道自己有错,应该道歉·所以她道歉,并且试图补救·“……我会治好她,这是我所应当做出的补偿之一……不要担心……”                    ·作者有话要说:· ·☆、秘闻(捉虫)· ·柳姬对上易琪苓的视线,却是毫不领情的撇了撇嘴,本来想要拒绝,却终究是不忍心看着安凝面色苍白的样子,只能愤愤的丢下一句话,同时也做好了把安凝交给她的准备。
“我不会领情的”·易琪苓看了她一眼,似乎是十分的淡漠·然后她默默的俯身低头察看安凝的伤··“是抗凝血毒素,应该是经过变异,强度很高。
也难怪你的灵力不起效——嗯”·琉璃白的剑客扶了扶背后的剑鞘,拂衣跪坐在地上,似乎丝毫不嫌弃地上肮脏,然后对着躺在柳姬怀抱里虚弱至极的女孩探出右手,搭在女孩脉搏上,试图以灵力进行诊断。
然而,那灵力在接触到安凝肌体的下一瞬就全部消散掉了··“谁说她的体质是灵力无效化的散灵之体……因为没有亲手查探所以被误导了吗”她沉吟着,然后默默的抬起右手并拢成剑指划过,自柳文渊身上撕下一大片衣料,默默替安凝裹伤。
然后连同那血布料冰冻起来··“呃”柳文渊整个表情写满了猝不及防··易琪苓抬头,清冷的眼神满是若无其事·而柳姬整张脸上充斥着的意味简直就是在重复刷屏着:那是给我女人裹伤口的敢有意见就不要再来见我我不认你这个哥哥。
柳文渊满脸满心无辜的败退·那是他宝贝妹妹的女人……好吧他没有任何意见··“如果资料记载没错,她会发几天烧·熬过去一切都好,人族亦可再添一位大能,熬不过去的话……”易琪苓低沉清冷的缓和声线,显现出一丝少有的迟疑停顿。
“我问你·柳安悦,你的修为和她的性命,你要哪个”·“你什么意思·”柳姬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慢慢的问道。
“既然你已经明白就不要问了·觉醒期间收到重伤致使速率急速增加……七天之后如果她还不醒·你就必须做出决断·”易琪苓并不介意细细解释。
如果那孩子能熬过这一关……她以后的人生就是一片坦途·甚至能以纯血之身、问鼎至强之座·“她是噬灵之体,柳安悦·”·“你在开玩笑……”柳姬几乎是以一字一顿的速度极为缓慢的告诉她。
“我不可能随便去雾林逛一圈……就捡回来一个噬灵之体·”·“都说灵力和灾变是同时起源的,他们的源头也的的确确是一致的·”易琪苓慢慢站了起来,轻掸长袍,灰尘被灵力震掉。
“而我,自从灾变起始就稳坐至强者之位直至如今……安悦姬,你是聪明人·那不是意外·”·“他们制造了那个源头,并且找了无数实验体……我是他们口中的完美进化体,但还有一种实验体,他们一开始并没有放在心上。
但是在销毁的时候才发现,没有人能用那个东西带来的力量伤害她……没有人能够用和她同源的能量伤害她·她可以说是吞掉了一切能量——后来被子弹给击毙了。
灾变初期,他们试图复制那个奇迹,试图用她的那种力量来保护他们自身·我看着他们的研究慢慢进步,我看着那些被命名为噬灵之体的所谓特殊体质的纯血出世……我看着一百一十九个实验体,无一成功。
他们全部死在了觉醒之际·”·易琪苓淡漠的叙述,似乎根本不介意当年的事流露而出··“这些年你都没有泄露过一句内情·”柳文渊试图刷存在感似地憋出一句话。
·“只是因为没有必要·但……这孩子好像可以成功·最初那个女性……也是因为充足的能量饲抚而出世·我记得她的成长。
只不过、这孩子伤得这么重……”易琪苓眼底有着一抹真实的叹息,“如果她能出世,便克死了皇者级变异兽·他们一向只注重灵力而无视躯体强悍的……”·“如果我请你去我妹妹城里做半个月的客人……你愿不愿意”柳文渊似是灵机一闪的开口。
“好·”略微停顿的迟疑,易琪苓终究还是点了头·这是为了人族利益……虽说回程太赶了些也不是回不去,如果那名叫安凝的女子能够成功觉醒噬灵体质,再加上她聪慧绵软的性子与柳姬对她的在意,必定成为人族之福。
“……”别过头的柳姬不愿多言,她一点都不喜欢易琪苓冻人的性格……但看上去,自家笨蛋琉璃很需要她的帮忙·为了那个笨蛋,也不算委屈自己。
不过一定要警告她再不准自不量力……·自己的东西自己守护··易琪苓并不可靠·不对,是任何人都靠不住··——————————·“这奇怪的女人……是白痴吗”白夜在不知多远的高处,目光注视着的方向,确确实实的是安凝那边。
“噬灵之体奇怪……明明看起来不是这种东西·好像奇怪的易琪苓也有着奇怪的小秘密呢……”冰冷妖异的银眸微微眯了眯,满载着无情的淡漠。
至于林雪瑶晾她一晾也没关系·她可以宠着她惯着她,但前提是那女人愿意成为她的东西·不然凭什么要求她的青睐自己的东西自己守护。
人类不是喜欢这样做吗那么还没有成为她的东西,林雪瑶凭什么认为自己会偏向她··不,不对·即使她成为她白夜的东西,她也绝不会偏向任何人。
她伸出一只手,捂着脸,发出低沉的笑声·银眸却冰冷的毫无笑意·唯一一个能让等价交换天平不再等价的人,已经不在了· 如若不是林雪瑶的容貌实在是和那人有着七分相似——她根本就不会在意这个女人·倒是安凝为什么会知道……她会在意林雪瑶不,那不重要,那一点都不重要——还不对。
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东西是重要的了啊·自从那个人不再存在……·呵、明明是他否认了她身为人类的存在·而在这个世界上,她唯一放不下的牵挂却唯独是他……可笑吗她是不是应该笑呢如果……她还拥有着人类的情感,是会笑出来的吗·白夜放下了手,完美的虚假表情消逝。
那真正看不进所有存在的目空一切的无机质目光配上没有表情的精致的中性面庞,冷酷的无以复加,下一瞬却又被邪肆扬起的骄狂掩盖··却是难得到一闪而逝的真实。
                   ·作者有话要说:· ·☆、情之一字害人不浅· ·回城的第一天·安凝面色惨白,气若游丝。
而这年代大多使用灵力疗伤,她的体质却让这最普通便捷的方法成为了不可能·柳文渊被指使出去寻找药理研究室的老大夫过来帮忙,谁让这从始至终都只遵循着强者为尊的自由之城并没有适用于纯血的修复液呢。
没错,这个时代西医外科逐渐式微,而基因治疗技术与善于利用药物的中医开始蓬勃发展·究其原因,无非是变异兽死亡腐朽后那充沛的能量带给土地与植物滋养,虽说他们并没有变异也没有改变性质,但药效却是忽然增强了——简直就像是恢复到了远古的远古,传说中仙人横行的时代。
“安悦,别急,让他仔细瞧瞧·”柳文渊不通医术,只能这么无奈的劝着自家妹妹·外人看不出她的担心他还看不出来么而柳姬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老医师给安凝拆了绷带,看伤口,上药然后缠上绷带。
“失血过多,得躺上一阵子·如果有纯血专用的修复液就用吧……我知道咱们城很少见那东西,可是这孩子现在高烧着,不用药撑不下去的·”老医生淡淡的看着他们,满目的不赞同“不是老朽说你啊,副城主大人,你家女人怎么老是为了你受这样那样的苦虽说人家只是个附子,但你也是说过要娶人家的,现在却折腾成这样是怎么回事……”·柳姬撇撇嘴不言语。
她没办法反驳这老家伙,更怕他因为自己出言不逊而生气、不管安凝的情况甩手走人,要真是出现那种情况她上哪哭去·生命之债……她欠小安凝的生命之债。
虽说她绝不会伤害安凝·只存在于某人直接救人一命的情况之下,被救者欠下生命之债·若忘恩负义,则心境动荡·心境不稳,就驾驭不了灵力修为,越强大的人,越是不想欠下生命之债。
那意味着即使对方什么时候要杀自己也只好引颈就戮——否则就是灵力全毁逆流冲脉而亡··不过据说如果是两个人相互欠下生命之债,就是一种变相的互不伤害的契定——很少有这种情形发生就是了。
柳姬开始神游天外,默默思索着,什么时候要是可以把这个“契定”弄出来当成她们定情之物多好唔,罢了罢了,她可不舍得让安凝再受伤一次……·“不吭声呵,不吭声算了算了,老朽也懒得管你们的家事……”老医生似乎是过于激动,咳了几声,风箱般的喘了好几口气,才嘶哑着声音说了下去。
“去,准备进行物理降温……不要冰袋、不要酒精湿毛巾,热的给人敷上,她身体太弱最好别受刺激这还要人教吗还有补血的吃食,枣子呢,红糖呢去给她熬粥喝……咳、咳咳咳”·“可惜啊,老朽的年纪也太大了些,不然起码还能调动灵力给她治治病降降温……可惜,可惜啊……”看上去这个老医生本身身体就不太好,全是一副靠灵力吊命才能撑到这年纪的样子。
“我会弄来的·适合普通人的修复液·”柳姬慢慢的开口,神情一点点冷下来·“我要出去一趟,哥,我女人就交给你照顾了……”她知道哪里能弄来那玩意,就在不远处的另一座城池……那个名叫莳萝的女人,即使她是冬城栎的人……没关系,为了安凝,她会不择手段。
只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啊……冬城莳萝··柳姬从来都并不缺乏心狠手辣,只不过,一直没有人能逼她显露出这副不择手段的模样而已。
因为,那时她还有柳文渊这个哥哥可以依靠·但现在不能这么继续下去了·因为,有一个人,要以她为依靠·所以……她必须成为最强的那个存在,才能护得住她的人。
“好·”柳文渊极郑重的答应下来··“……”易琪苓默默看着她,张了张口,本来说是想要询问,心里却清楚如果得知是一些阴私手段,她必定是要过问的。
但那边还躺着的那个人却让她只能迟疑·若是那孩子死了,她怎么能原谅自己的大意·那可是一旦觉醒就至少能够庇佑一城黎民百姓不受灵力攻击所扰的噬灵之体……罢了罢了,故作不知便是……本来也就是不确定柳姬会用的手段,倒也不算违背规矩……·嗯是谁在窥探这里压下复杂心思的易琪苓抬头望向觉察到窥视的方向,眉目间均是冷清。
怎么又是他们,这好歹也是副城主的居所真是……太过无礼·但只是遥望,她却是无法追究对方任何罪责的·况且这里是风暴之城,不是玄冰之城。
·“嘁……最近怎么这么多能发现我们的人·”林雪瑶看着段承近乎惊乱的拉上窗帘,努力平复心情的样子,不由得发出一句类似抱怨的话语。
“擦女人你说话小心点知道那是谁吗”段承的脸上罕见的消失了那种狐狸笑,满是暴戾的恶狠狠的瞪着林雪瑶。
“你知道刚才要不是那个脑子不清楚的被叫做白夜的女人,她就杀进来了吗你知道刚才试图救人的那个人就是她吗你知不知道她有多强”·林雪瑶楞——·他居然吼她他不是喜欢她吗他不是傲娇着不愿意被看穿他喜欢自己吗那现在这种真实迸现的杀意是怎么回事最近这是怎么了段承也是,白夜也是他们不是喜欢她要追她吗那就给她老老实实的按照她的剧本走啊一个个都这样到底是要干毛·段承是吧,吼她是吧。
死在自己喜欢的女人的算计里想必你也能瞑目了不过,如果动手的是你以为的你最好的兄弟,你会怎么想对她放杀气是吧,那就乖乖去死好了段承如果让你死的轻巧,我就不是林雪瑶少女咬着牙,阴毒之极的心思丝毫没有泄露。
她微微后退几步,身躯摇摇欲坠,晶莹的眼眸微微显出畏惧的水雾·谢琳琅迅速过来抱住她轻声安慰着,皱着眉用不赞同的目光一个劲的瞄向段承,试图让他道歉。
段承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冬城莳萝· ·“莳萝。”
显得很是温柔的声线在唤着女子·“不要再看花儿了,来,喝杯茶休息一下·等会你还要指点他们呢,太过伤神·”·那女孩儿上裙下裳,嫩黄纱织、淡绿罩裙,绣纹精致大方,穿的端的是素雅无比的古装。
听了这话,也只不过是回眸轻笑,柔软平和的声线,低低答了一声好·只如此清浅的答话,清丽无双的女子似乎瞬间就将人带回到了不知几千年之前的远古,那未嫁之女只知闺阁不通外事的年代。
“嗯,我知道的,冬城栎大人,请不必担心·”略微停顿了一下,女子略带恭谨的重复了一下她的意思,安抚着有可能焦躁起来的男人·“我晓得分寸,不会误事的。”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带着点轻微的叹息,男人沉默了下来··“是吗·”女人转过脸看着淡黄色的花儿,若有若无的淡淡的回答了一句,声音温柔而平和,却并无半丝情愫。
“既然你说是便是好了·”·“莳萝……”冬城栎忍不住到了口边的叹息,却又勉强压抑着不要叹出声来,只能呢喃着面前女子的名字,满脸显而易见的黯然神伤。
“冬城栎大人,还有一刻钟时间,要提前过去吗”女人从称呼到声调都恭谨的无以复加,但那平和宁静的眼神,却是诉说着她并不真的在意对他是什么称呼——只要能够让他打消那个念头,只要他不执意要喜欢自己,什么称呼都没有关系。
“不必了·准时就好·”男人默默注视着清丽柔美的莳萝,摇摇头低声回答··“好·”·当这一句话尘埃落定,就陷入了良久的沉默。
“冬城栎大人,似乎你需要在下再次提醒,我是你义妹·”时间还差一两分钟的样子,女子终于转过了身,步履放的轻而慢,但却极稳,在她路过冬城栎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请不要给在下造成困扰·”·“……”冬城栎满心复杂的注视着少女逐渐远去的背影良久,却只能发出一丝悠长的叹息··而莳萝在正厅坐下,望着十几个如约前来的人,温温柔柔的轻轻一笑,也不废话,直接开口便切入正题。
“这一次我们先说的是现在芍药药效的强度·上古有《本草经集注》曰、其恶石斛、芒硝·畏消石、鳖甲、小蓟·而《本草经疏》亦言:赤芍药破血,故凡一切血虚病,及泄泻,产后恶露已行,少腹痛已止,痈疽已溃,并不宜服。
如今这些植物的药用价值和功效可是比灾变前要接近上古的多,芍药也不例外·但功效强大的程度却是灾变之前的人无法想象的·芍药平肝火,散郁热,治疗骨痛刀伤等。
而现今尤以镇痛效果尤为出众……”·女人正细细说来,如果按平日的速度,这一个芍药能够详细的讲上一两个时辰·但,今天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
“冬城莳萝我需要你帮我配一些东西·”毫无商量余地的命令式口气,与女人根本就是不请自来的造访,显得异常目中无人的张狂。
“不知您是……”莳萝微微的迟疑了一下,等待对方接话,却没有下文,于是只好和和气气的低眸一笑,自己把话圆了回来,“不过,这些东西不问也罢。
只是,不知阁下需要莳萝做些什么若能帮得上阁下,莳萝不胜荣幸·”·“我要纯血专用的修复液、营养液……不,每件要整打的计算,我要一全套。
优先修复液和营养液·条件随你开,我明天傍晚就要·”柳姬一字一句,咬字极为清晰而果决··“在下时间不够·并且,在下需要为他们讲述药理,就更不能够按时交上了。
若是阁下能够放松些时日,莳萝或许能……”·“讲述药理”柳姬扫过那十余人,目光犹如冷电·“你的学徒”·“莳萝小姐,我忽然想起家里好像没关门,我要回去看看……如果还有机会,一定前来聆听教诲……”其中最识趣的那个已经恭恭敬敬的告罪要走。
“不必·”莳萝微微蹙起眉,看向柳姬的目光隐约有着怒意,“阁下,这是在驱逐在下的客人吗虽说阁下或许有这个实力能够这么做,但是如果任由阁下再次逞凶,莳萝以后这课,可是开不下去了”说着,少女就要拂袖而去。
“冬城莳萝·如果不想冬城栎出事,就乖乖照我说的去做”柳姬的眼底闪过一丝狞色·事关安凝,由不得她慢慢来·就算在晋升后封号被指摘为暴君,也顾不得那么多了·“……阁下未免欺人太甚。”
原本硬气至极的话,在莳萝出口之际却是生生软了几分·带着由衷的无奈与叹息·那毕竟是她敬重了十七年的兄长·尽管她一直在拒绝着这个义兄的追求。
她是不能看着他出事的,否则她怎么对得起冬城家的养育之恩·“罢、罢,罢既然阁下如此相逼,莳萝又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说不得也只好顺了阁下的要求,为阁下破例一次,大量制取一回萃取液便是。”
女孩挥了挥衣袖,转身·“随我来吧·既然阁下急要这些东西,便只好委屈阁下来为在下做些准备之事……在下的灵力只能用于催生与了解花草植物,说起来合了在下的心意,可反而却是很有一些普通的技巧根本无法使用呢……”·“哦”柳姬见她答应了下来,倒是也有了心情略微和她闲话几句。
“原因呢”·“呵呵·比如说以灵力托举物体吧,在下的灵力接触到什么东西,倒是很有可能把上面一些细微不可见的种子藻类之类的东西催生而出,或者是没有彻底死亡的种子在灵力的作用下重新又焕发生机……尤其是灵力触碰到食物的话,我想阁下也应该能想象出那是何等惨状吧”女子掩口轻笑几声,才略显无奈的开口。
柳姬愣了一下,不禁微微勾起唇角,略微失笑·那确实是挺惨烈的情形,尤其是灵力刚觉醒的那些年……吃东西的时候忽然发现上面长了苔藓,或者是在没有吃进去的时候干脆发了芽儿……·冬城莳萝。
该说你不愧是“神农氏”的后代吗··二十年前,半步至强的“神农氏”,为挽回被变异兽联手毁坏了植物生长能力的半数人族领地,生生以自身一己之力力挽狂澜,最终力竭而亡。
遗腹女被其妻亡故前托付给别人·这并不是什么了不起的秘闻,只不过是少有人知莳萝就是那个遗腹女罢了··那个人,原本已经有人玩笑般的题好了封号叫“木灵城主”“神农后裔”什么的……可惜了。
柳姬微微晃神,然后被对安凝的忧心唤回了心思,专注的给这个温柔似水的女子打下手·                    ·作者有话要说:· ·☆、矛盾激突· ·莳萝沉默着,按照那来历不明的恶客的意愿行动,也并没有动过其他的念头。
既然是无法胜过对方就乖乖听命便是,何况看她也不过是因为在意的人急需这些东西而焦灼不安罢了··终究也是个可怜人,只是自己这边胜不过对方,她再可怜,自己也只能任由她这般不讲道理,至于同情却是不会有的。
弱者又说什么同情强者,徒增笑料··“用灵力把它磨成粉末,再加水研磨——它不溶于水的,待会我告诉你什么时候把残渣滤出……我们只会用到溶液。”
莳萝很细致的说着·“因为不容易生长,所以要动用灵力来磨粉避免浪费任何药材,可是如果是由我来的话,灵力会使得她重新充盈生机……好不容易才风干的药草呢。”
柳姬听着莳萝半是高兴半是郁闷的说着她的灵力性质,慢慢的处理着药材,动作很不拿手,但极其的认真细致·那可是要给安凝用的东西··直到第一支修复液完成,两人才被闻讯赶来的冬城栎打断。
“何人竟敢擅闯我冬城家府邸”面对着莳萝之时温柔至极的男人,怒气勃发的时候却是给人一种霸气凌然的感受··“冬城栎,你们家冬城莳萝可是为了保护你,应允为我制作不少药品呢。
现在,你是想要让她一片苦心全数付之东流不成”柳姬原本话语语气还微微平和,到了最后一句却是陡然的凌厉起来“我只要拿到东西就离开,不想多生事端。
所以你给我好自为之”·“好自为之你当我冬城家是什么,岂容你嚣张”冬城栎抹不开面子,忿忿的甩袖便要抢先出手。
“镇定一下,冬城栎大人·”莳萝温温柔柔的声音响起,却是如同一盆凉水浇在了对方头上,具有良好的打断以及醒神作用·“两位副城主在这里开战……你是想毁了冬城府,还是觉得在下有能力在你们手下把这么个宅子保住”·“……”冬城栎陡然一滞,就算是为了莳萝的安全……他悻悻的收敛起鼓荡欲出的灵力。
“继续吧,莳萝·”低气压微微收敛了一丝的柳姬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吩咐··冬城莳萝无奈的看了看两人,点了点头继续低眸做事·她可不是能和这两个人媲美的强者,他们说话她支持谁都不好。
既然冬城栎纵容着她,那么乖乖听另一个的话保全自己才是紧要之事·另两人对峙,莳萝也不出声打搅,只是默默的制作着·时间一点点流逝,除了逐渐紧绷的气氛之外,三人的状态没有丝毫更改。
“你是听谁说莳萝会制药的·”冬城栎的脸色很阴沉,终于还是忍不住先开了口,只不过柳姬无视了他,闭口不答·而冬城栎眼底怒意愈重,终于开始口不择言。
“看你要的东西,你有个纯血的小情人还是小附子用的重伤濒死”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恶意的打趣,后来冬城栎的话语便是蕴含着怒意的诅咒。
“就凭你这句话,她若死,你陪葬”柳姬终于看了他一眼,然后阴气森森的杀意,几乎是铺天盖地的涌动起来,死死压向冬城栎··“说的就像你稳赢似地,谁死还要打过了才知道”被这话和杀意一激,冬城栎终是忍不住心底的暴戾,对着这个自从一开始就毫不客气的嚣张女人动了杀机,杀气涌动,和柳姬开始了在这方面的较量。
“……”莳萝闭口不言··——————————··“琳琅,你这是”看着谢琳琅伏案书写良久,然后一个唿哨召来一只变异禽类把信递过去,而那鸟儿衔住了信展翅飞走,林雪瑶终于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和老朋友谈谈心而已……”他眯着眼笑,漫不经心的回答·他不打算让林雪瑶知道自己所有的秘密·那么善良的可人儿,可不能看见那么肮脏的事情……一切黑暗,都由他背负就好。
“是吗……”少女将信将疑,却做出一种刚才只是随口发问的漫不经心的姿态··而谢琳琅看着女孩因为自己没有回答而略显黯然的样子,心底爱得不行,丢掉笔就抱住女孩吻了上去,一番耳鬓厮磨后却是忍不住冲动,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桌子上。
“琳琅,不行,不可以……在这里会、会……”林雪瑶推拒着,仿佛浑然不知这种抗拒对男人而言意味着什么,然后似乎是被什么撞痛了背,顿时发出一声痛吟。
如果说原本谢琳琅还能忍住不在这里碰她,那么现在的话,就是被她几句话弄得浮想联翩,再加上最后勾人的轻呼,如果能再忍下去他就要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撕裂布帛的声音响起,粗暴的扯碎了彼此衣衫的男人,粗鲁而迫不及待。
“你这磨人的小妖精……我总会有一天……死在你身上……”他喘息动作着,然后、吐出了这么一句话··林雪瑶整个人的表情有了那么一瞬间微妙的扭曲,连身体都略微僵硬了一瞬间。
心头无数个草泥马飞奔而过·我去这是多么耳熟能详的一句话谁还记得当年封神的那句光元素叔叔阿姨我们做朋友吧我勒个去其实谢琳琅你丫才是穿越者吧·但她现在还用得着他,何况谢琳琅的确是个很好的床伴……女孩眼底闪过一丝冷色,然后更加配合她身上的男人了。
隔壁,段承慢慢捏紧了拳头,笑容不复·眯起的眼眸闪烁着森冷的杀意··她应该是我的……·她会是我的··这么美丽的女人,只有我段承才有资格得到。
谢琳琅……我们是兄弟没错、可惜·我段承想要得到的东西……从来不包括兄弟这种可笑的存在·我只要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局已经布好,谢兄,你没用了·美人……还是留给我吧·男人,冷笑着·                    ·作者有话要说:你这磨人的小妖精~噗……·让我喷一个先。
妾身终于也写了这句话啊哈哈哈哈哈·表示今天的肉是……唔,从几篇肉文里复制粘贴的……嗯……·· ·☆、七日之限· ·安凝昏迷的第二日夜,柳姬风尘仆仆的赶回,身上明显残留着战斗的痕迹。
“我把药带回来了·”她把碳纤维合金箱放在了桌子上,眼底神采总算染上一丝安稳··“嗯,我去把他叫过来·”易琪苓默默的转过脸不看她。
那浑身的战斗痕迹已经说明了她并不是通过什么光明的手段得来的药剂·但……她没有亲眼见到,所以她可以否认这些事情·所以……没什么要紧的是吧·柳姬什么也没说,提起茶壶咕咚咚灌了一肚子略显偏凉的茶水,方松了一口气。
等她灌了一肚子半温不热的茶水,大半夜被人从睡梦中拽了起来的老医生也带着点咳声慢腾腾的过来了··“副城主啊……动作倒是不慢……就是不知道又和谁动武了吧”老人瞪了她一眼。
“你们这些好好的女娃娃舞刀弄剑像个什么样有灵力是老天给你们自保之力,不是给你们用来好勇斗狠的……咳咳、咳咳咳”·柳姬在心底默念着安凝的伤还需要他强忍着不还口。
至于还手那种事情,无论在什么时候她都是做不来的,谁让对面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病老头呢啧、晦气··“唔,让我看看……确实是那东西没错。”
老大夫见好就收,柳姬一口气郁结于心,甩手走人去外边发泄去了·正巧拽住了自家哥哥柳文渊,在确认了他已经安排好了丫鬟奴仆照顾人之后就把他拉去院中,美名曰对练,实则……那个死妹控要是会还手才见鬼了呢。
在单方面欺凌过自家哥哥之后,柳姬神清气爽的去洗澡·至于柳文渊……那个在院子里苦笑不停的摸着鼻子的那个就是啰。明明能轻易的赢下来却偏偏不忍心让自家小妹磕着碰着,偏偏小妹又不知道心疼他……最后的结果就是他一剑一剑的接她的箭,还得留意别让俩人战斗的余波破坏了他妹妹的家……他当个哥哥容易吗他……亏得他大半夜的听说她回来就赶忙起来接她……·男人叹了口气,摸摸脸上的血痕,幽怨的往安凝所在的主卧望了一眼,默默回自己房间补觉。
“药已经服下,三天内她的伤势就会好……但是什么时候才会醒就不好说了·”老大夫如此告知他们·但好歹已经用过了药,其他的事情只好听天由命,因此他们也就略略安了心,只等安凝自己熬过来,这事便算成了。
没人去想安凝熬不过来又会怎样·那未来太残忍,没人愿意想象··第三日清晨,女孩的伤势开始愈合·但仍然沉睡着,卷翘的睫毛在分外苍白的脸颊上显得静谧而安稳,却抵不过人们为之心焦。
日出,日落··安凝如同她的名字一样安宁的沉眠·第三天就那么过去,尽管柳姬已经开始坐立不安··第四天,安凝依然沉睡着,尽管她肩膀的伤已经只剩下一道疤痕。
日落之际,柳姬喂她一管营养液,不在执着于非要看着她醒来,而是默默去训练室,疯了似地苦练·在发觉效果并不是很好的时候,在易琪苓手里换了一管灵力性质偏向风的兽王鲜血精华萃取液。
她用掉了灵力结晶··如果是因为她不够强才让安凝一次次受委屈;那她就去不择手段的变强·直到足以守护住她,直到这个世界无人胆敢伤她,无人能突破自己的守护伤到她……如果是因为之前约定好了的事情安凝做到了而她没有,那么她现在就去做。
只要她能醒来……只要她毫发无伤……·没人劝阻她,因为他们都知道,他们阻止不了柳姬·女人这种生物,一旦疯狂的偏执起来可是连敌对整个世界都能眼都不眨一下的。
而至于危险……要知道女性本身就并不适合战斗·而身为女子的柳姬能在区区二十余岁之时坐上副城主之位,还让无数人畏惧——这本身就已经足以说明什么了。
她绝不会在意那些风险,只要她决定去做··或许柳姬是算准了她这次闭关需要三天,正巧和安凝最后的期限一致·她的心思无非是要么迎接完好无损的小安凝,要么杀遍天下变异兽王为小安凝祭奠。
她拒绝接受安凝出事的主要原因是体质觉醒这种说法,宁愿把一切罪过推到变异兽身上·不,或许还有那个“灾变之源”……易琪苓口中的那种东西。
如果让她查出来当年拿着这种可怕的玩意儿肆意试验的家伙还有后代……·唔,没人想知道一个发狂的女人能狠辣到什么程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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