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到崩坏世界的by 姬 by 墨绫轩(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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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到崩坏世界的by 姬 by 墨绫轩(3)
·先不提柳姬自己闭关冲击城主级的过程,倒是小安凝一直的沉睡不醒急坏了柳家哥哥·尽管他是不在意安凝出什么岔子的……不过那前提是安凝和她妹妹没关系啊。
眼看着小安凝要成为他的妹媳妇了,却出了个这么情况,这不是跟他殷殷期盼的柳家香火过不去吗说好了安凝会给他妹妹生孩子的(喂)现在这么个情况,偏偏柳姬她对小安凝情根深种非她不娶……·柳文渊忧郁的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而且他妹妹才因为怕老医师不给安凝治了憋着气找他撒火……如果那女孩儿真出了事他这个当哥哥的还怎么过怎么过怎么过……天天被妹妹追着揍还不能还手吗……·想到这里,柳文渊更忧郁了。
但是却由不得他继续低落下去了··易琪苓因为在这里实在是无趣,又因为答应了他们要看着安凝的情况而不能离去,从第四天开始就以切磋为名找他练剑·而现在,她又一次的默默提着剑看着他,目光满是不容拒绝的凛然。
以文人墨客自诩的柳文渊说起剑法也就来来回回配着对于远古时期的诗句吟咏才能发挥出超强威力的几招而已,在易琪苓手下自然而然的悲催了·毕竟人家只说那天斩杀兽王的一套剑舞配的歌诀就已经在各种意义上秒杀了柳文渊。
更别提她的灵力对柳文渊如墨般的灵力那死死的克制了——诸君应知,墨汁这种东西、尤其是古代那种用来写毛笔字的研磨出的墨……可是会结冰的……·柳文渊悲催的好容易没有泪奔而去,却也是欲哭无泪了。
                   ·作者有话要说:· ·☆、你不知道的小人物的人生· ·当第七天的清晨来临,几乎所有人都已经失去了信心。
就在这时,烧得晕晕乎乎的女孩儿,第一次睁开了眼睛··眼前重影晃动,大脑一片空白,只是睁开眼睛似乎就费尽了力气·她张了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却发觉什么也说不出,便闭上了口,抿了抿唇。
却早有人发出惊喜的呼唤,留着一人服侍她,其他丫鬟忙忙的冲了出去··安凝只见到女孩儿对着她说着些什么,满面的惊喜·却似乎一个字都听不懂··她缄默,满心的惶然,满面的迷茫。
然后她小心的做出笑的样子,学着那女孩的表情··那是种什么都不知晓的感受,仿若被整个世界遗弃似地格格不入·但,本能告诉她,不要露出任何不寻常的东西……不要露出破绽。
无论她是谁,她在哪儿·她看到了许多人,对着她说了些什么·依然恍恍惚惚的听不清内容·于是她微笑着,像他们看着她似地一一注视着对方·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再说了些什么,然后拉着别人出去。
良久,如若醍醐灌顶般,女孩清醒了过来,心底残留的那种感觉让她出了一身冷汗·简直就像是失忆了似地·——不,简直就像是失忆后再穿越了一次似地。
听不懂语言,看不懂动作……简直就像是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幽魂·或许……比起各种穿越小说里装的样子而言……刚才的那种可怕的感觉,才叫失忆那种即使什么都不清楚,听不懂看不懂,不知道自己是谁身处何方,却明明白白的有着一种自己少了什么,想要寻找回来的感觉……·想起来自己晕倒之前的情况,再回忆一下刚才的情形——柳姬柳姬为什么没在难道说……她出事了不,不对……既然柳文渊根本没有着急的样子,柳姬是不会出问题的……唔,难道说是关心则乱吗安凝微微摇摇头,发现这只会让她一阵头晕目眩,忙不敢再动。
在她这段胡思乱想的时间里,已经有丫鬟捧着清淡的汤水奉到她眼前·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安凝已经对这些事情接受良好——别说什么平等思想,她才不会在求生里提出这玩意找死呢、这本来就是个弱肉强食的年代。
何况她还是接受伺候的那一阶级,就更没有多事的理由了··被扶起半倚在床头,一勺一勺吃下米粥,女孩有些疲乏的示意侍女扶她躺了下来,然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她柳姬的去向。
没有才子佳人话本里那自作主张到近乎背主的丫鬟的那种掩口坏笑打趣,本分的侍女只是垂下眼眸低声恭敬的回答她的问话·这可是主母大人,当然由不得她们不恭敬。
何况这些天他们这些仆从可是很见识了一把主母在女主人那里受宠的程度··他们是生长在自由之城的灵族与纯血,自然知道副城主柳安悦大人是何等的肆无忌惮的骄狂,又是如何看不上那些男女之色。
只从这些看来,他们就已经八卦了许久主母大人到底是怎么让女主人如此牵肠挂肚了·至于其他府邸上那些宁愿爬上主人的床做主人的附子也不愿为奴为婢的……他们可没有这种蠢货。
先不提柳安悦女主人阁下依然对除了主母大人的其他美人不假声色……就算爬上了女主人的床,只要主母大人流露出一丝委屈,女主人大概也会毫不可惜的杀掉爬床的人来取悦主母大人吧……··综上所述、她总结出一句话——只要不动歪心思,好好伺候好主母大人,肯定很有前途的。
“你叫什么名字”听说柳姬只是闭关了,安凝心底暗暗有一丝失落,却因为柳姬并没有出事而振作了精神,也有心思闲话般的问道··“程烟琳。”
女孩低下头,轻声回道·“主母唤我阿琳就好·”·“烟琳……”安凝重复了一遍表示她记住了,却才反应过来那句主母。
纵然身体仍然虚弱,安凝苍白的面颊依然不免涌上了一丝红色,只不过却是并未否认她的称呼··“主母有什么吩咐直说就好·”程烟琳十分善解人意的说道。
“不,没什么……”安凝微微蹙了蹙眉,终于叹了口气什么也没问·“我要再休息一下……如果柳姬闭关结束就来叫醒我。”
“是,主母·”程烟琳见安凝很喜欢这个称呼的样子,便继续用了下去··至于她和女主人还没有成婚目前身份还只不过是个附子之类的……这种傻话谁爱说谁说去,反正她是不信女主人和主母的婚事还有什么变故。
就像前几天柳文渊大人略微提了一句主母大人体弱怕是不好生养,招惹出的结果就是现在看上去,敢阻挡女主人迎娶主母的任何人都会被她毫不犹豫杀掉的那种可怕的样子。
要知道,柳安悦大人现在在主母大人的问题上,可是连自己的哥哥都不给面子了啊……而且柳文渊大人还不过只是提了一句而已··沉默而小心的为主母拉了拉被角,侍女程烟琳站在了角落,力求把存在感缩小,不要打扰到她——天知道,说不定以后自己的前途完全着落在主母大人身上呢。
现在她可是被拨过来专门伺候主母的·而且看上去主母很好说话……说不定伺候她几年她能开恩,赐自己自由婚娶的··程烟琳想起那个和她同为灵族的女孩子,不由得暗暗欢喜。
除了这样求个恩典,灵族和灵族想要婚配可是很难的……不然她才不乐意来自由之城的权贵家做丫鬟·就数这里的强势家族都是强大的一流家族,要是一不小心选错了主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
不过也只有这里能随便许下这种允许灵族和灵族结婚的恩典··趁着自家主母说要休息,想起了情人的程烟琳,羞涩而甜蜜的微笑着··作者有话要说:· ·☆、各自的幸福· ·震动,源源不绝的传来。
带着一股荒漠地带的荒凉狂野的温度的风,弥漫开来,是灵力··气息这种东西说上去玄乎·但实质上也不过如同我们在冰天雪地里嗅到的凛冽寒意,在似火骄阳下闻见的汗水飞尘,在落叶纷飞的林子嗅到的秋高气爽,在纷飞战火里抹不去的硝烟味儿;那种只能划分到是嗅觉中,而又不止是嗅觉的存在。
这种气息的灵力,代表的只有一种可能··下一瞬,训练室整个被城主级的灵力震散·女人站在一地的废墟之中,就那么站着,那生就显得妩媚风流的眉眼轻挑,却是英姿飒爽神采飞扬的意气风发。
犹如高高在上的女王在俯视着她的臣民··柳姬、破关,城主级·刚躺下不久,模糊刚有了一丝睡意的安凝自然也是被那股震动给惊醒了··她猛地抬起身,然后头晕目眩的软软倒回床上。
幸亏那床和枕头柔软的很,不至于磕到脑袋··“主母,要去喊女主人过来吗”·在她刚有起身预兆的时候心感不妙的程烟琳就冲了过来,好歹没能赶得及时,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摔了回去,那表情却很是有几分看着就很疼的的样子。
然后她也只能这么问了一句,掩饰她因为过于急促的冲了过来的失态··“她刚破关,会很累吧·”明明是期待着的,安凝却微微迟疑了起来··程烟琳眨了眨眼睛,没有回答主母那明显是自言自语的问题。
但心地八卦的因子还是迅速活跃了起来·难道女主人就是看上她这种温柔和顺体贴入微的性子不对啊,以前据说也不少人给女主人送各色各样的美人儿的,温柔体贴的肯定也不少啊。
“安凝,听说你醒了”在一主一仆相对无言的时候,柳姬却是风风火火的卷了进来,却是在听易琪苓说了安凝苏醒之后,连她的告辞都没有听完就冲了过来。
先不提柳文渊对着易琪苓苦笑着打圆场,安凝却是整个人愣在当场,很有些措手不及的样子··“太好了·”·柳姬直接冲到了安凝床边,给了知情知趣的让开路的丫鬟一个满意的眼神,然后就完全忽视了她的存在,仔细打量着安凝,许久才吐出一口气,轻轻浮现安稳的微笑。
 ·“安悦·”安凝却是忽然改了称呼,然后看着她的表情从淡淡的不解转化成温柔,然后她微微柔软的微笑,“我觉得,我们可以互相称呼名字的。
虽然说柳姬是家人的称呼,但果然还是不够亲昵吧·”·“快点好起来·我娶你·”柳姬慢慢的抱住了安凝,轻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至于再亲近的事情,小安凝现在的身体情况却是由不得任性的··“嗯·”安凝第一次放弃了以前种种要么认为自己喜欢男性要么认为自己才是攻的天真,而是彻底放软了身段承认她才是被娶进门的那一个。
其实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都是嫁人,嫁给男性女性又有什么区别·但是为女人生孩子这种听起来就很可怕的事情……还是算了吧对吧……·但柳姬只是得了这么一个应承就已经笑将起来。
“你倒是不打算反把我娶进门了·”随之而来的一句话,却是点破了她曾经的那点小心思··安凝面色微粉,却偏着头逞强的问她,“不成么”·柳姬摸摸她的头发,柔声哄。
“不是不成,只是那没有过先例,肯定会被人指责的·他们不敢动我,可不会对你客气·”矛头指向约定俗成的惯例习俗,柳姬却是把自己的意思模糊了过去。
“这样吗”安凝自然不会不知道她的意思,却是没有说破,只是微微一笑把这话题轻轻的带了过去不再讨论··而柳姬也不是什么笨蛋,自然明白自家小琉璃不会听不懂她刻意的引导,但她这么听话乖巧的样子让柳姬忍不住对这小女人更爱上几分。
聪慧明理,温柔乖巧,听易琪苓话里话外的意思现在的小安凝还有了不弱的自保之力,不用自己每时每刻担心她的安危——还能再苛求什么呢·“让我抱一会。”
柳姬理所当然的要求着,却是把原本半斜着倚靠在她身上的安凝放平,然后自己脱了外衣钻入被子里,伸手抱住了安凝·而安凝体型本来就娇小,柳姬又是那种身量修长挺拔的类型,却是能够把安凝整个环进自己怀里。
安凝被抱在怀里,也只是眨了几下眼睛,露出一丝微微温柔的笑,闭上了眼睛,却是不由自主的在她怀里蹭了蹭··“乖,不要闹·让我好好抱一会·”柳姬发出一丝近乎喟叹的声音,然后微微紧了紧手臂。
似乎只有这样紧紧相贴,心跳挨着心跳,她才能够确定这个人的存在·似乎只有这样紧紧抱着对方才能够确认她不会悄无声息的消失在自己的生命里·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真正肯定自己是足以守护住这个人,这份安宁的幸福。
安凝看着柳姬闭上眼眸后的脸·天生的妩媚和本身的英武都褪去了色彩,余下的只是安稳与平静·那表情,她只能想出一个形容词··那个词毫无意外的叫做幸福。
没有人会在这个时候打扰她们··程烟琳早就在柳姬抱住安凝的时候悄悄的退了出去,并且站在门外尽职尽责的阻挡着试图进入的人·她的脸上有着一丝羡慕和期盼。
不过,不会太久了·她们也会有这样的幸福的不是吗·她相信这一点··呐,你说对吧,媛媛·在心底,程烟琳悄悄的自问自答着,然后偷偷的笑。
嗯,如果是媛媛的话,一定会点点头,纵容的回答,对··不会很久了的对吧只要几年……只要主母大人感觉我尽心尽力,那时我去求她她一定会答应的吧,她明明是那样温柔的人呢。
阻止了一个试图进去送热茶水的丫鬟,告诉她不要打扰女主人和主母大人休息·程烟琳继续痴痴地做梦··然后,她在心底默念了几声媛媛,露出一种淡淡的幸福笑意。
作者有话要说:· ·☆、举世无双,玄冰之主· ·如果柳姬和安凝这里是皆大欢喜的大团圆结局的话,那么被他们映衬得越发的可怜的,自然是谢琳琅和林雪瑶了。
那封信是顺利的发了出去,但那并不代表能够有着意料之中的回音·被谢琳琅称之为老朋友的那个人却是毫不客气的否决了他的提议,声称自己并不愿意和风暴之城为敌。
谢琳琅虚伪的笑脸在接到了回信的时候几乎开裂·他从来没想到那个人会退缩,明明他们都商量好了,并且布好了局,只差实施……他却在这个时候撂挑子·他快气疯了。
而这个时候,段承却是分外得意的勾起了唇角·啊哈,谢琳琅那个家伙从来都是斗不过他的不是吗·啧,除了那女人··他的目光扫过刚刚从厨房端着盘子出来的林雪瑶,喉咙里发出一丝轻微的嘁声。
那女人的眼神绝对是坏掉了的对吧·不过他可以纠正过来的·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天下已然唾手可得,就差这个美人儿了·美人儿是不怎么容易到手的,但只要除掉谢琳琅,然后……趁虚而入可不是什么难事。
“谁破关了柳姬”这正是那股灵力扩散开来的时候,而被这所惊起的,是谢琳琅·但虽说是惊怒交加至此,他却也并没有轻举妄动。
“她居然能”·虽说是副城主级无敌,却也不该能破关城主级……难道说是柳文渊那死书生又干了些什么段承眯起眼睛,狐狸般的笑脸却是微微僵了一下。
显然这给他的感触也唯有震惊而已了·但,他很快在脸上扬起更大弧度的笑容,声线圆滑的安慰他·“不要慌·即使她破关到城主级,主持计划的也不是我们呢……留给他去对付好了。”
谢琳琅皱了皱眉,显然是有种不怎么好的预感·但段狐狸好歹和他打小起一起奋斗的兄弟,他自然是信得过的·既然段狐狸这么说了……应该没什么大事的吧。
他的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瑶瑶,却是情不自禁的想起瑶瑶对段承无来由的畏惧与怯懦·然后心底下意识的微微不舒服起来··“琳琅,来吃点点心吗”对上他的眼神,林雪瑶温柔怯软的笑着,手中的托盘微微向前递了递,似乎带着点期待的开口问道。
而对于段承的眼神,却是下意识的把目光移开··动作似乎很不起眼,但如何逃得过时时刻刻注意着她的人因为这个小动作,谢琳琅心底的芥蒂却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增加一分。
没错,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积毁销骨……林雪瑶心底暗暗自语的心思,如同魔魅般诡异而可怖·既然白夜那女人看起来足够强,那就先毁了你,段承……·——————————————————————·数日后,玄冰之城。
“城主大人还没回来”·“嗯·”·“她去风暴之城拜访也去的太久了吧……”·“谁知道,但是她再不回来,肯定有人忍不住想要以身试法的……她这次出去时间可是史无前例的长。
如果有人趁着这机会挑事,我们的威望可不足不宣而斩,会激起民怨的·”·“哼,一群不知好歹的家伙·要不是城主大人的镇压,他们哪来的这么好日子过,还因为她律下严格而心生不满……天生的贱性子,不被踹几脚不痛快的那种货色”··“慎言非议他人,按律可是罚封口一日的……说起来,我们明明是副城主来着……不说没有特权了,其他哪个百姓都不会被罚的那么勤快,就我们被抓住的次数最多……”·两个副城主你一言我一语聊天聊的倒是非常愉快。
而她们所在的地方,赫然便是城主府·而玄冰之城的城主和副城主,却是全部都是女子··“楼月楼兰,非议他人,一日禁言·”微微低沉的清冷声线,却是猝不及防的从窃窃私语的两人身后响起。
“啊”楼兰,也就是那个愤愤不平的女孩儿,发出一声哀鸣·而她的姐姐楼月似乎早就料到了这种被妹妹连累的下场,只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恭谨的应了声是。
至于如何封口禁言,却是使用灵力完成,强行封锁住声带,使其无法振动发声而已·因为楼兰经常连累自己,楼月早就是轻车熟路的用灵力封了妹妹的口,然后给自己也这样照做了。
然而私下解开封口却是谁都不敢的,不然被丢去禁闭静思过错可不是好受的·好歹也只不过是一天罢了,没人会因此找着去禁闭的·何况即使是非议,只要不被逮住不被举报……也就是说,不闹到城主大人那里,就不算犯错。
可谁让她们姐妹俩是副城主,还是成天跟在易琪苓城主大人身后的副城主呢·自然被逮到各种小错的几率也就几何倍的攀升··至于向其他主城似地城主和副城主不和或者貌合神离口蜜腹剑之类的,却从未在玄冰之城出现过,自灾变以来的数百年都未曾出现过。
大概是因为以前的副城主也都曾经是和她们姐妹一样的可怜人也未可知·就像她们楼兰楼月两姐妹,如果不是在那一年得到易琪苓的搭救,现今却是连骨头都不知在何处化成灰烬了吧。
“姐,城主她气场更明显了·”楼兰也是习惯了被封口的样子,悄悄举起一个本子,和自家姐姐一起用飞快的写字来交谈··“你啊,就是屡教不改。”
楼月做出一副头疼的样子,举起了她的本子··“诶嘿嘿……”楼兰飞快的画了个笑脸··“你们两个,一错再错,仪态有失,小心我让你们抄写礼法十遍。”
易琪苓原本是走在前面,却仿佛能看见背后嬉闹的姐妹似地出言警告··“……”姐妹两个迅速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老老实实的跟在易琪苓背后,仪态万千端庄典雅简直足以母仪天下。
面对这两个活宝级的副城主,纵使是易琪苓也只好微微摇头不再多说··这两个小丫头,什么都懂得什么都会做,却老是这样跳脱的性子,又怎么可以·若是她们姐妹足以独当一面,她也能轻松些许。
不过,转眼间,十几年前从变异兽口夺下的这两个小生命已经这么大了啊……也不知她们找到了当年加害她们的人没有·但这时间可不是关心这些的时候……·“楼月,楼兰。
一月后就是我城大赦之日·”女子清冷淡漠的声线,微微带上几丝寒意·“四等之下获罪之人可获得特赦·但,如若三月之内再次触犯律法……一犯再犯者,杀无赦。”
玄冰之主,只有在律法之城,才完完全全的成为那举世无双的仲裁者、才能够完完全全的称得上是无心无情的冰霜女神··琉璃白的剑客,终究会长久的矗立于雪域之巅、看着她的城和子民。
并且,将她毋庸置疑的王者之姿,只展现给那最为凛冽的寒风·                    ·作者有话要说:妾身要去辉县八里沟玩儿了~周末更新有点玄乎……唔,嗯……就这样。
顶锅盖遁逃··· ·☆、议会决断· ·“柳姬,不要动,不要闹我……”清晨,安凝迷迷糊糊地呢喃着·这几天她的身体已经逐渐好转,柳姬也就免不了在入睡前动手动脚一番。
而昨天被柳姬干干净净的又吃了一遍的女孩儿却是怎么也睡不饱的··“只是早安吻·不快点醒醒的话,就把你亲到醒怎么样”柳姬只是磨蹭着她的唇,话里话外的期待却是让人感觉到分外的恶劣。
“我好困的……不要起嘛……”软软糯糯的抗议声响起,带着困意的含糊迷蒙·安凝也只有在将醒未醒的时候才能这么自然而然的的不依的撒娇。
至于其他时候的撒娇……柳姬把她吃干抹净了一遍又一遍却依然精力旺盛的想要再吃一回时候她才不会承认的呢··女孩伸出手试图推开扰人清梦的柳姬,暴露出的肩臂白白嫩嫩的柔软皮肤满是被印上的玫瑰花瓣般散落的吻痕。
柳姬满意的看着自己昨天的杰作,慢慢伸出舌头,在吻痕上又舔了一口·湿热滑腻的舌头让女孩微微激灵了一下,却是清醒了许多··“干嘛啦”气嘟嘟的鼓着嘴,安凝毫不意外的觉察到身体已经被柳姬清理干净——累到睡过去什么的她才没有呢,只不过是有点脱力而已她只是有点脱力不对是柳姬体力太非人了而已·“只是叫你起床。”
柳姬略显无辜的微笑着,“不过你要是再不起来……”微微打着旋转的不怀好意的声音伴随着刻意色眯眯的扫视“那今天一天,你就不用起来了哟。”
“女色狼魂淡你体力怎么会这么好”·“霍拉,傲娇了·”·“开什么玩笑我才没有傲娇我哪里傲娇了”枕头,被现在颇有几分向着抓住什么砸什么的暴力倾向发展的安凝抓住、砸了过去。
大清早,安凝从睡眼朦胧软萌妹成功变身低气压傲娇女暴龙……·柳姬畅快的大笑着··门外··程烟琳顶着黑眼圈,面无表情的在心底碎碎念。
媛媛媛媛媛媛我好想你这里这两个秀恩爱的你们够了够了够了我们这些异地恋想要烧死你们啊烧死烧死烧死烧死wufufufu……·————————————————·“岚落死了,黎忞也死了。你们真的觉得这和柳安悦无关?你们真的放心让这么一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坐上自由之城城主的位置?”·人族议会,一个低沉的老者声音缓慢的质疑着。
他们采用的是投影与同步传声设施,却是无一露出真实面容··另一个声音却很清脆·“你又在阴谋论了,李默·柳安悦可不是这性子的人呢。
而且,即使是她杀了那两个人又如何你又不是不清楚,那俩可不是什么好人·”极为干脆利落的女声,显得雷厉风行爱憎分明的果断··“楚潞说的没错,记得上次的血猎名单上最新的两个人类叛徒,可就是因为岚落欺负了人家的亲妹妹呢。
而黎忞……他本身就不是依靠自己的本事坐上城主,时灵时不灵的至强者战力可是让那些进化出灵智的变异兽皇好一阵嘲笑呢·”·“何况无论如何追究,他们的直接间接,都可以说是死于那个纯血之手,倒是和柳安悦关系不大。
李默,不要妄言·”另一个声音,暮气沉沉,却有着无法反驳的威严··“那个纯血不能留·区区纯血……”显然有些阴狠了的声线,还是李默的。
“你是在挑拨我纯血与灵族的关系,嗯”楚潞的声音,忽然拔起一丝杀意·“如果再被我发现一次,你就给我老老实实的接下生死局”依然是极为干脆利落的话语,却蕴含着肆无忌惮的张狂。
“李默,有我楚潞在,你就休想无故为了一己私利,牺牲纯血的利益”·“够了”那威严的声音带着一丝烦躁,喝止了他们,“成何体统灵族和纯种同属于人类,你们身为我人族议会的议员,怎么还总是把近乎歧视的称谓挂在口头”·“不把歧视挂在口头,你怎么不用灾变初期的那种变异者和非变异者称呼反而用最近一百五十年才有的这灵族纯血之分假道学”楚潞充满不屑极为明显的撇了撇嘴。
连只能隐约看见五官的面纱都遮盖不住她脸庞上的轻蔑··“让下面的人去试探一下那个纯血的价值·头脑,武力,各方面的——不许伤人。”
清朗如春风般的男声,却让这几乎已经开始诸家乱战的议会平定了下来··“议长”李默急切的开口·却被一个轻微的质疑的嗯声逼得无法开口。
“你是说让直属议会的、那个机构的人去”楚潞却是有些不敢置信似地··更多未曾发言的议员也开始议论纷纷··“对。”
那个声音,平和的回答,略微一顿,带着一丝笑意的,继续肯定着他们不敢出口的想法·“就是你们想的那个机构、无光之穹·至于自由之城,给安悦姬吧。
那是她应该得到的·如果城主殒身,副城主在拥有足以担当的实力的情况下,自然是要接下城主之责的……”、·议员微微议论着,点头表示没有异议,然后投影一个个黯淡下去。
从始至终无人质疑那个从没有传过来任何影像的议长·不,有人质疑过的,在百年前··结果,是换了一批议员··那个人的声音很温暖而清朗,但……如果你把他平日里的语气和他受到挑衅时的果决残暴相比,却只能感觉那属于两个极端、那根本不应该属于同一个人。
————————————————·无光之穹内部··“命令吗”女人抬头看看天色,呢喃着,然后唇角勾勒出一抹残暴的笑意。
“太好了·”·“他们可都是闲的快发疯了呢……”·向这里传达议长命令的人也不敢多待片刻,更不敢和这个妖娆而残暴的食人花搭话,只是默默等着对方允许自己离开。
“挺识趣的·下次如果还是你来,说不定会为议会省下培养一个死忠的资源·”女人垂眸打量了他几眼,摆弄了一下自己弄来的古董级的精致华美的金属甲套,说。
男人松了一口气,默默退下··却不察,一枚锋利的甲套已经洞穿了他的后心··男人诧异万分的瞪大了眼睛,倒下··背后,弹出甲套的女人,因鲜血的殷红而开怀而疯狂的大笑声,如此的触目惊心。
无光之穹,这个组织所代表的,除了是足够好用与锋利的武器之外,还有一个特征……·这里,人人都是疯子·                    ·作者有话要说:· ·☆、热闹的玄冰之城· ·“白夜你追到我的城市来,有什么事吗”易琪苓微微愣了一下,却是迅速想起来了这股给人一种在任何方面都毫无偏颇的感受的灵力是属于谁的,然后却是面无表情的开口问着。
等一下,面无表情吗不·仔细看去,她却是以一种极微小的幅度皱着眉,看上去并不怎么高兴这个名叫白夜的女人不请自来··“说的好像我有什么奇怪的企图一样啊,有着奇怪偏执的易琪苓。”
白夜张扬的挑着眉,显现出身形,却是依然居高临下——她站着的地方,是房檐··“难道不是”易琪苓不为所动,顺便微微抬手喝止了楼兰楼月试图上前的行为。
“真令人伤心,明明我从来都是什么奇怪的地方都去的·”白夜歪了歪头,半是娇憨半是骄狂漫不经心的开口·明明神态无比的认真,银眸却一如既往的不起波澜的沉冷。
“有什么奇怪的原因让我不能来这里吗”·“呵”易琪苓看了对方一眼,微微冷笑着拂袖而去·话不投机半句多,玄冰城主倒是一个字都不愿再与她纠缠下去了。
至于对方若是恼羞成怒开打的话……她易琪苓还能怕了她不成··白夜看着拂袖而去的女人,哂笑了一声,消失在房檐上。
而虽说已经用灵力偏折了光线,那步伐间并未掩饰的轻微响动却是证明了她确实已经不在那里,而并非只是障人耳目··“楼兰楼月,照例巡城·”女人却是发出一声低唤。
“这次我要你们亲自去·”略微顿了一顿,清冷无波的声线吩咐下来,却仿佛是蕴含着某种清淡的霜寒··“是,城主·”在一瞬间的微楞之后,和声应答的姐妹俩眼神偷偷交流了一下,只等着待会出去便好好猜一猜,那个白夜到底是谁。
看样子,城主大人其实是有些动怒了吧……能够这么轻易的惹怒城主大人,说起来也是个奇人呢……·然而,不过片刻,楼月却是带着一身的伤,狼狈至极的逃了回来。
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求救·“城主大人救救楼兰吧无光之穹不知何事造访,妹妹和她一言不合,一言不合就被,就被他们给捉了去……我拼命逃出来求救……城主大人,救救楼兰吧”大口喘息着,说着说着,急切的长姊,竟是毫不犹豫的抛弃了尊严,微提裙摆,在易琪苓还正被无光之穹四字震撼的微微失神的时候,硬生生的跪了下去·淋漓的鲜血,顺着她的伤痕坠落,在优美的淡蓝色半透明的砖石上浸染开来。
少女宽大的裙摆浸润在鲜血中,浅月白的裙被映衬出一抹妖异的紫·她低着头,似乎在啜泣,似乎在悲鸣··“起来·我的人,不准跪·哪怕是我,也不足以让你跪。
律法之下,无高贵者·这是我玄冰之城的规矩”易琪苓淡淡的挥出一片灵力的光辉扫过楼月·“还不带路”·楼月欣喜的起身,由易琪苓动手止血的伤口正在被治疗着,她倒也不畏疼痛。
“把话说清楚·无光之穹……是人族议会派来的吗他们又如何与楼兰发生了争执”·楼月微微顿了一下,有些迟疑,然后咽了口唾液,如实道来。
“他们批判您的律法之道一无是处……楼兰气不过就辩了两句,谁知他们不讲理的擒下楼兰,宣称他们无光之穹永远不会错,然后就动手试图把我一并擒下,我自知不敌,且战且退……就成了这样。”
楼月的声音渐渐小了,似乎是对于自己这种行为暗暗的心生谴责··“弃阵脱逃,楼月·这件事结束自己去刑室领罚二十鞭·至于楼兰,失言之责,一犯再犯,封口一周,以儆效尤。”
易琪苓冷冷的做出了判罚,却也定下了从无光之穹手下夺回楼兰的基调·她的人,她怎么处置都是应该的·而外人……没资格替她处罚玄冰之城的人若不是这般回护,这自灾变以来的数百年,这里怎么能从最渺小的幸存者营地一步步成长成她一人的律法之城·白夜坐在屋檐上,注视着易琪苓。
她不担心自己的气息外泄——那是绝对的守恒,是如同空气般自然而然的弥漫开的法则·她几乎要为易琪苓赞叹了··易琪苓啊……她是玄冰之主,是不老不死的女武神,是这世界上唯一仍坚持着律法的仲裁者。
所以自灾变以来,他们都如此的无条件的信任着她·而如今的居民,可都是在她的守护下出生、成长,并且将会在她的羽翼下衰老、死亡·如此,她自然要为她的子民撑起一片天空。
无光之穹,已经威胁到她在这里的绝对权威·而一旦她失去权威,律法之城,绝对会一夕之间崩溃·所以在楼兰的事情上,她绝不能让步——这,大概是他们的挑战书、用她一手养育培养的副城主,发起的挑战。
白夜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然后做出判断· ·易琪苓,绝不会怯战··她不会的··她是这座城的女王··而王,就该守护自己的子民。
就像曾经那个人守护着人类,守护着自己··白夜烦躁的皱起眉·尽管眼底还是淡漠无波·她知道并且习惯在适合的时候做出适合的表情,即使完全不那么觉得。
因为那个人教会自己,这样才能好好的自我保护——又在想他为什么·少女开始困惑··她低下头,注视着自己那过分缺乏血色,白皙到略显透明的指尖。
然后打量着自己从一开始就从没有真正长大过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这仿佛时光停滞般的身体·为什么会拥有那如同神祗般的力量。
为什么存在着或许比真正的神灵还要无情的自己……她不懂,却从没有生出过求知欲·而现在的自问,也不过是听别人描述过,拿来思考一下而已。
易琪苓的存在是为了守护她的子民,所以她拥有着几乎不老不死的生命也不会寂寞·那么,自己呢同样不老不死的自己……玩了几百年的希望游戏,现在却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道。
或许……林雪瑶·她不确定··但是……或许她该试试看·上次好像说了几次失败之后就好久没有在意过那个女人了……也许她该认真点·白夜深深地思考着,然后微微点了点头,转身离开玄冰之城。
                   ·作者有话要说:· ·☆、截然不同的境遇· ·不久易琪苓就跟着楼月找到了无光之穹的人,也是没说几句就争吵开来。
但以她的性子,淡漠的言语又如何辩得过五六个人易琪苓缄默着抽出剑,准备强行夺回楼兰··“为了这么个看不清形势的东西,你要和我们作对”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好笑的东西,女人大笑出声,轻轻抚摸着楼兰的脸蛋,冰冷的金属指套让小楼兰不由得连咽下几口唾沫,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瞟着易琪苓,却是一动也不敢动弹。
和她那个拼死反击的姐姐对比分外鲜明··“不是作对·只是夺回我的副城主而已·”易琪苓自然不会踏入这并不隐蔽的语言陷阱,只是淡漠的举起剑,抬眼看着对方,冷冷约战。
“城外”·她是至强者,是自灾变开始一直到现在的玄冰城主·所以,自然不会畏惧任何挑战·本来她的城就是她一手建立并且壮大的。
期间无数的挑战,也是她一人担下··而现在,不过是又一次挑战罢了··“真是不知好歹”对面妖娆而残暴的女人唇角冷蔑的笑着,然后轻启檀口,鄙夷的样子显得无比骄纵;只不过,虽说尽管如此,那血色的妩媚却依然未曾减色丝毫。
幻影般的,她动了··把掌中的女人抛向身后,笃定了一定有人接住那个不识时务的小东西,女人的身影下一次浮现却是在金属相击声响起之时·剑与指套碰撞着,两人的身形都有那么微乎其微的停顿,却也足以让人看的分外鲜明,反而是和之前的超高速对比着显得静止了许久。
尽管易琪苓并不想在城中与人大打出手,而只是试图拔剑约战城外,却也没有选择的余地了··“都离开这里”楼月履行着自己副城主的职责,高声呼喝着。
虽说玄冰之城已经有许多年没有发生什么战乱,但听见楼月这么一喊,在此定居时间足够长的人早就拉着周围的人退远·能够让副城主开口呼喝,城主必定已经出手。
而至强者之间的征战,他们不躲远一点,光是余波就会伤亡无数·尽管易琪苓绝不会坐视他们受伤,他们也不能眼巴巴的凑上去给自家城主找麻烦不是·对于这里的战斗暂且不提,在这个时候,明明无光之穹已经出动,并且第一步就去找了刚刚帮过柳姬她们的易琪苓的麻烦,但毫不知情的风暴之城依然是一片安宁。
甚至,因为不久前的兽潮获取了大量的变异兽材料,从而使得这里进入了新一轮的飞速发展·要知道,猎杀变异兽是常事,但沼泽地带的话并不会有很多人选择前去。
这也就致使了这一类材料的短缺·而如今填上这个空子,有不少的人能够将自身装备更新换代一下·而这战斗力的提升也就形成了良性循环·原本风暴之城就以高端武力而著称,如今的发展更是如火如荼,甚至有不少人希望前来这里定居。
其中更是包括了一个新晋的副城主级,前来试图坐上风暴之城空缺的副城主之位··两个副城主的位置空缺着,而参谋长的位子则是安凝安坐其上·风暴之城也并不缺乏见识过安凝能力的人担保她的能力,倒也算是名副其实。
更何况大家心知肚明她并不是借此贪图秘法强行修习什么灵力或者武学之类的存在,就更无人冒着触怒城主柳安悦的可能,去反对安凝做这个参谋长了··“莹莹,你觉得这件皮衣怎么样,喜欢的话我买给你好不好”·“好啊。
不过我们的晶石币在给你买了一套装备之后还够吗”女孩很是欢喜的样子,含情脉脉的看着男人,却略微迟疑了一下,看上去是勤俭惯了的··“别担心。
肯定够的·以后我再出去猎杀些变异兽,反正已经吃穿不愁了,该攒点钱买房子了……总是租着的话还是感觉不好的·毕竟我们已经结婚这么久了,你跟着我也吃了不少苦……现在是该享福的了。”
·柳姬带着安凝出去逛一逛的时候,正巧听见一对儿甜甜蜜蜜的小情侣正在买衣服秀恩爱,也并不意外——毕竟附子这种制度只有强者才玩得起,像是底层的灵族战士,或者没钱养活附子的灵族或者纯血武者,还是很愿意娶上一个温柔贤惠的普通女子持家的。
而这种平淡的温馨,几乎和上层格格不入·说到底,附子也不过只是一种丫鬟奴仆之类的存在罢了,饲主要求的任何事都无法拒绝……·“安悦,我想吃蛋糕。”
看着这温馨的一幕,安凝回忆起初相识不久的甜品店,然后转过脸,微微抿着小嘴撒娇也似的说道··“草莓的”柳姬也果然还记得那一天,微微坏笑着反问,然后戏弄她。
“既然小琉璃这么想要和我在甜品店约会,那就去吃蛋糕好了……对了,还有鲜榨的果汁·哈密瓜的”·“嗯,还有鲜榨的果汁这次我想要,嗯、梨汁好了。”
安凝却是分外干脆的点头,然后嘻嘻笑了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然后陪我去买衣服……上次的裙子破掉了好可惜·本来说好了只穿给你看的,却出了岔子……”·柳姬想起了那蓝色的礼裙,然后纵容的点头,“只要你喜欢。
对了,还要挑选婚纱……”·安凝红了脸,不做声,低下头玩弄自己的衣角··“婚纱啊……红色的还是白色的呢”柳姬沉吟着。
安凝是偏爱白色的·但一身白色婚纱的话,会不会显得她更加娇弱大概不会的·虽然娇弱型喜欢穿素白色,但白色的婚纱一定会很漂亮。
“回头再说了啦……”女孩只能这么仓促的回答她··在她的幻想中,婚纱应该是裙摆足够展开弥散整张床的华美·应该点缀着刺绣,应该有蕾丝的花朵映衬在纱织的最外层上,层层叠叠展开最美丽的耀眼裙摆。
腰部应该有暗银色的丝绸系带打成蝴蝶结的样子,头纱是半透明的质感,华丽的展落,足够包裹住裸1露的肩··作者有话要说:· ·☆、婚礼· ·这是少女来到她的世界的第三个月。
九月十七日·她们的大婚之日··没错,经历过那么多的风风雨雨,柳姬将在这见到安凝的第一百天和她举行婚礼··白色的婚纱,迤逦拖地,华美至极。
精美至极的同色手工暗绣,在裙摆层层叠叠展开的时候,行走的时候,在阳光下映衬出的流光闪耀着熠熠华彩·仔细看去,那绣的却是腾飞的凤凰·没有正红锦缎描金丝绣的凤凰嫁衣的雍容华贵,却更有种矜持而自傲的清丽。
女孩略显青涩的躯体包裹在剪裁合体的婚纱里,承托出一种还未完全成熟的风情·肩背露出几分,却被蕾丝镂空牡丹花绣的头纱垂落遮掩,有种朦胧的诱惑·手臂被洁白的纱质手套一直包裹到上臂,只露出小半截光滑白皙的手臂皮肤,却更显得线条优美。
淡紫色的系带在腰间挽出花朵,纤细柔软的腰肢被束起,显得有些纤弱·而精致的面庞轻描淡妆,总显得苍白的唇涂抹了唇彩、粉得娇嫩诱人···有着一种从未显现的,惊心动魄的美。
“我的新娘,你真美·”柳姬染上一丝恍惚失神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赞叹着··安凝羞的只是低着头不答话,染上羞涩的脸庞微微粉嫩,却只是让柳姬更难移开目光。
今日,柳姬却也是少有的穿了件长衫,换下了日常为了便于作战而常年不换的微紧身配宽松易穿脱的风衣的习惯·一袭黑色长衫,不言不动却真显得有几分文雅·但只是眉眼轻挑,凤眸微眯,这文雅就被生生扭转成魅惑,唇角再扬起几分骄狂的邪肆,显得不羁的英武。
虽然她只这样看安凝罢了·小安凝仿佛很少被她的美□□惑到,嗯哼哼,这可不行··柳姬所穿的黑色长衫上有着略微深上一分的丝绣,流云纹饰在边角点缀出几分洒脱,而主纹,却是生生绣出了散落的纯黑星辰花。
显得和少女那件嫁衣截然不同却分外和谐的美丽··“走吧·”安凝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抬头看着柳姬微笑··柳姬轻轻翘起唇角,牵起她的手,把一向灵巧快速的脚步放的缓慢而优雅,确保她能毫不费力的和自己并肩而行。
黑色的衫服在行走间,流云纹饰被光线映的华丽而洒脱,勿忘我的花纹也是分外鲜明·而白色的婚纱那极为华丽的裙摆在少女前行的时候划出波浪式的纹路,后摆微微振动着在地上拖行,随着她步子的一起一落显出一丝起伏的弧度。
显得无比的华美和谐··“今天,作为我家柳姬的哥哥来做这个主婚人也就是司仪,在下只强调一点……”柳文渊开心的已经不顾及在其他人眼中的形象问题了。
“今天只有祝福,只有狂欢”·由灵力远远传出声音不是什么难学的技巧,但用在这里显得分外的恰当··“这是我妹妹的婚礼,敢捣乱的在下绝对不吝惜让他体会一下城主级的愤怒……嗯咳咳,我可什么都没说不是吗”·下面传来善意的哄笑。
“今天,是柳安悦和安凝正式成婚的日子,我们的两位新人已经进来了……啊呀呀,不要瞪我啊柳姬,你看我都没说你还拉着安凝的手呢……”·更加凶猛的眼刀和下面捧场的笑声,交相辉映。
而调侃着柳姬的柳文渊却在心底默默泪目哀嚎着·你们倒是开心了有本事待会别走跟我一起迎接妹妹她的恼羞成怒啊啊……他当初是为什么头脑发热就抢下了这个位置……他刚才又是为什么嘴欠的调侃她呀啊啊……·“现在,有请两位新人做出真情表白~”·一边泪流满面一边还得做出真实的欢庆的表情,高昂的声线,柳文渊表示谁能替他一下……·“有什么好表白的,谁还敢和我抢人吗”柳姬不耐烦的斜了他一眼,然后这么说到。
“谁敢的话就来试试看啊,弄不死他我就不是柳安悦”·安凝几乎瞬间被逗笑了,然后低下头掩饰,脸颊粉粉嫩嫩的红了起来,然后略微沉吟了一下,轻轻柔柔的开口,仗着自己没有灵力声音不会传远,却是少见的文艺小言了一把。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上邪··但,当她第一句出口,脸就开始泛红。
因为柳文渊却是体谅到女孩没有灵力,自作主张的把她的声音,传播开来·只不过,她也只能硬着头皮说了下去,好歹这并不会有类似麦克风似地放大的效果,而只是把她的声音传远,让每个人都能听清楚而已,也不会让她尴尬太过。
“呜嗷~”“哇~”狼嚎声,感叹声,口哨声,不绝于耳·旁人□□裸的羡慕显然让柳姬很是骄傲,朱唇笑意微勾,一派魅惑天成。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下面请回答我的问题·柳安悦,您愿意娶您身边这位女士为您的妻子吗”·“愿意·”·“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伤病还是健康,无论以后会发生任何事……你愿意和她同甘共苦牵手一生吗”·“有我在怎么会再让她受委屈,我愿意。”
柳姬瞪了他一眼··柳文渊表示自己躺枪,但还是要继续下去的,“那么,安凝,你愿意嫁给在您身边这位女士吗”·“我愿意。”
安凝露出一个微笑··“无论是贫穷还是富有,无论是伤病还是健康,无论以后会发生任何事……你愿意和她同甘共苦牵手一生吗”·“我们会一辈子在一起。
我愿意·”女孩的脸已经滚烫滚烫了,但还是坚持强压羞涩的说着··“还有谁不愿意吗谁,不愿意的站出来,老子揍死他。”
柳文渊二二的说着,然后下面的宾客发出善意的哄笑,毕竟身为一城之主这么出来卖萌可是不常见的·何况也只有在婚礼上他们才敢放肆的嘲笑一下柳家兄妹这两个城主。
                   ·作者有话要说:米娜桑~光棍节快乐~~·妾身要去过节了……泪目· ·☆、□□· ·“不多说废话,下面有请新人展示定情信物以及婚戒~”柳文渊坏笑了一下。
定情信物吗安凝忽然笑了笑,侧脸去看柳姬·而柳姬分外骄傲的嘚瑟着那早已把灵力结晶消耗殆尽的项链·然后安凝亮出的却是一颗珠子。
变异兽王的精血凝聚的丹丸,继承了它的超强恢复能力——可以说,在战场上的紧急关头,它足以救人一命·柳姬没办法让她拥有全方位的自保之力,就把这第二次的生命交给了她。
“伸手,我给你戴戒指·”柳姬声音很轻的开口,声音和刚才对待告白的时候截然不同的温柔,却依然不肯好好哄哄她··安凝很乖巧很乖巧的伸出右手,垂眸看着柳姬认真到近乎严肃的为自己戴上戒指。
相互细细缠绕着的铂金细藤镶嵌着钻石,做出羽翼般叶片的托垫,显得精致而华美··安凝端详着戒指,然后为柳姬戴上同款的藤羽造型的戒指·柳姬的戒指除了比她的稍微粗犷一些之外没有任何区别,只不过柳姬的戒指是戴在左手。
“下面开始拜谢——一拜姻缘天地成·”·“二拜灵玖始创功——”·“交拜此生不悔情——”·柳文渊拉长了声音,依次拜谢过天地与灵族始祖,然后让她们交拜。
两个人也没有什么意见的照做·只不过习惯了那个年代的婚礼流程,安凝还是显得有些别扭不适应··“现在,把交杯酒呈上来·”柳文渊的眉眼间开始忍不住呈现出几分真实的欢喜。
说起来,他并不算一个好的司仪,不过谁在乎呢新人们都沉浸在欣喜或羞涩中,而客人也不会对新人的哥哥说什么是非——只要柳安悦不介意他的拙劣不就成了·交杯酒呈了上来,在柳文渊的报幕声中被两人饮尽。
下面欢乐的宾客有不急着吃饭的相互聊着天,也有早就急着动了筷子的·反正这宴席会不间断的摆上整整三天,急什么呢·只要有人,就上菜·柳安悦为了这次的婚礼隆重程度算是豁出去了。
要知道,她的婚宴可不是什么寻常菜肴都能上桌的,有哪盘菜不是寻常人家过年才舍得奢侈一次的何况又不限制前来的人……当然,毫无交情却一直蹭吃蹭喝的自然会有,却不多。
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有那么厚的面皮··眼看婚礼就要结束,柳文渊的“礼成”二字已经出口,却有人不管不顾的冲了进来,趁着这喜庆的时刻,以及礼成时守卫的放松,冲入这充当礼堂之用的城主府,上来就双目含泪声嘶力竭的凄厉呼喊着。
“柳安悦你怎么可以负我”·负她·安凝微微挑起了眉,然后不屑的勾起冷笑。
这是想污蔑谁,又离间谁呢“柳姬,我们走·今晚的洞房花烛,若是被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耽搁……我觉得,我的心情,可不会好。”
女孩儿少有的傲慢的轻瞥了那女人一样,冷冷哂笑了一声··被正主晾在原地的女人惊呆了·混账这和剧本不一样啊但……处于某些心理,女人又哀哀凄凄的嚎了起来。
“柳安悦,说好的一生一世呢说好了你坐上城主之位就十里红妆相迎呢说好了的你答应我和你一起的我们的诺言你都忘了吗忘了吗现在你和这个女人,你和她,你居然和她结婚那我呢我呢”嘶吼着,咆哮着,女人颤抖着,仿佛要落下泪来。
那泣血的呼唤,倒是显得分外真实··“继续编·”安凝转过头,抱起手臂,冷冷的看着她·无比华美的婚纱,原本让她被衬托成众人之中的公主,但她如今凛冽的气势与轻蔑冰冷的眼神,却是少有的强势。
“不过,你可给我想好了,如果编不出来,你就永远留在这里吧·我一点都不介意,我的婚礼、是用鲜血染红的美艳绝伦”最后一句话,女孩冷笑着,一字一句的重音,显得从未有过的危险与妖魅。
这种一向软萌的妹子一旦爆发出嗜血鬼畜女王的气场,第一个被这种极致的反差萌萌杀的就是柳姬本人·当然,也有不少被雷个半死风中凌乱的——比如柳文渊,比如正在窥探的林雪瑶众。
“你这家伙,你抢走了我的安悦,你抢走了她,你现在还想杀了我你还想……啊……”女人状若疯癫的吼叫着。
而柳姬虽说冷眼看了一会,却如何能任由她抹黑自己别的还好说,万一小琉璃真的误会了自己,这疯婆子死一万遍也赔不起·所以,她开口了。
“把这个疯婆子给本城主拖出去·还真当本座什么人都看得上眼不成若是这等货色,便是天下其他男女绝尽,本座也绝不会多看一眼”·而一开口,冷厉的话语,便毒辣至极·但,质疑者却是寥寥无几。
风暴之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多少人试图爬上她柳安悦的床,多少人试图送美人给她作为探子,但结果呢无一不是被丢出来——那是最好的结果。
如果是执迷不悟惹她烦心的,都是丢出来一具尸体了事·无论是多么天姿国色,她也只不过道一句不顺心意··这女人疯疯癫癫不成体统,气质风度都不怎么样,至于长相倒有几分妩媚,却也比不得那些人试图送给她的美人。
并且、轮妩媚柳姬只要站在镜子前,不要让自己的恶劣与好战流露出来,随便怎么笑上一下就已是浑然天成的魅惑风流·如果说柳姬看上她,才真真正正的是天下奇谈。
陆续明了了的宾客也都是一副看大戏的样子看着前来捣乱的女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的对着她,毫不避讳、毫无顾忌··女人脸色变了几变·却开始嚎啕大哭。
“柳安悦你为了这个女人要赶尽杀绝吗,说好的为了我拒绝所有人呢,说好的我们会有一堆孩子呢,说好的我们——”·戛然而止的话语,伴随着的,是匕首的闪光。
“死吧,低贱的纯种”·女人,目光冰冷而决绝··匕首,直指安凝·是刺杀·她从来都不是为了破坏婚礼·她的目的,是杀人·她要安凝的命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200收的加更才不是光棍加更光棍节就该一更什么的嗯哼~……· ·☆、你喜欢吃蘑菇吗· ·柳文渊试图阻挡,却是因为始料未及与司仪礼服的束缚,眼看要慢上一线。
而柳姬的灵力已经轰了出去,却只见那女人目光沉冷的弃之不管,一心一意只是要取安凝性命··而体质只不过是普通人的安凝,却是发挥了少有的超常反应,察觉到了女人的不善,在她匕首寒光乍起之刻便已经试图躲闪,只是身体行动却是跟不上思维、华美的婚纱无疑也给她现在的境地增添了无数的困难。
·在所有人都为之捏了一把汗的时候,无色的能量,从少女周身迸发··是内力·是在那个遗迹里,那个声音说过的,“稍微保护她”的内力·曾经融入过身体的能量,爆发而出,形成无形无迹的能量圈,搅乱了风,婚纱被吹的鼓荡着,纱织的外层摩擦着内中的丝绸,发出细微的声音。
女刺客略微凝滞在离安凝不过半步的地方,而柳姬的灵力已经将她的左臂彻底轰碎·安凝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然后仿佛顺应本能似地,伸出手将那女人的手腕扣住··在肌肤相触之刻,女人沉冷的眼神,陡然泛起惊恐。
她的灵力……消失了·自安凝扣住的手腕为起点,一股深沉的无力呈现着不容忽视的速度,迅速席卷了女人全身,吞噬掉所有灵力,涓滴不漏但纵然是如斯惊恐,女人依然没有忘记她想要做到的到底是什么。
锋利的匕首,依然坚定的刺出·但已经来不及再次瞄准要害了·女人开始庆幸这一次她为了谨慎起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自傲刺杀水平高超,而是为了确保万无一失而在匕首上淬了毒——只要伤到她就足够了……女人心底如此盘算着。
但那幽蓝的反光却是暴露了那是如何无匹的剧毒·明知毒性剧烈,他们怎么肯让她如愿以偿的接近安凝以死相搏·“玎”清脆如斯的金属相击。
柳姬已经愤怒的当场具现了本命灵装,以那华美精致的弓身硬生生的格开了这一击,并且顺力击飞了匕首·弓身一转,锋利的灵力之弦已经稳稳停留在女刺客的颈动脉之前,只不过微微顿了一下,就狠辣的划了下去。
而那刺客既然胆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刺杀安凝,就自然有着全身而退的把握或者死在这里的觉悟,而眼下看来,她并非死士·所以她的脱逃看上去如此的匪夷所思而又理所当然。
身躯柔软灵活的扭转,生生以腰力扭转整个躯体,柔若无骨的腾挪转折,诡异的让人从心底开始发冷·而在她离开前,竟然还大胆的试图顺势划伤柳姬·“在我的婚礼上闹完就想走谁给你的胆子,林雪瑶、谢琳琅,还是段承”眼看对方的手腕在自己的禁锢下滑脱,安凝眼眸一眯,陡然厉喝出声女刺客微乎其微的一僵,但这短短的一瞬已经足够柳姬和柳文渊联手封锁了一切出口。
转瞬间,那女子从乍起暴露的刺客的身份变成已然入瓮的俎上之肉··安凝只管冷笑,看着柳姬把她整个人束缚起来,轻松的卸掉了关节和下巴,防止她逃脱或者自杀。
然后想了想,把手按在她身上,彻底锁死了她使用灵力的可能——只能说她对自己的能力并不熟练,尽管有易琪苓留下的简略指导·但谁让她是噬灵之体的第二例存活者,第一个还早就死的没影了呢、不然,哪用得着这么费劲,仅说把她的灵力抽空的那种无力感,就算她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来她们生就就是彻底克制灵力的存在。
然后随便问了几句,无果·扫视了一圈下面宾客的表情早就从欢庆转化为犹豫不定,安凝微微眯起了眼睛·这样不行·人心浮动可不好·在她们的婚礼上落她们的面子,如果处理不恰当,柳姬这城主可就当不安生了——连自己的婚礼都有人捣乱,这一条绝对会成为他们攻击她的利器。
而如果只是让柳姬和柳文渊处理这个刺客,又显得她太过软弱,难说会不会有人再把自己视为柳姬的弱点加以攻击……·这样不好,很不好·那么只能由她来处理这一切。
而且必须果决……不,不够·必须镇得住这些老奸巨猾的家伙·安凝低下头看着那个刺客·唇角浮现出一缕笑··诡异,而美艳绝伦。
“我都说了呀,不要闹,可惜你不乖·”·轻轻的,微微刻意压低喑哑的声音,带着几分磁性的性感·配合着安凝越发美艳甜腻的笑容,显得分外诡异。
在这仍旧沉浸在刺杀中久久不能回神的大厅中,异常清晰··“你说,要怎么处理比较好呢·”女孩已经彻底代入COSPLAY某些鬼畜的语言动作思维之中去了……“不然,种蘑菇怎么样你喜欢吃蘑菇吗”·女刺客的眼底浮现难以掩饰的疑惑。
安凝笑了起来,轻轻的,却显得诡异而甜蜜·哦当然,当然,看过汉尼拔的都不会对种蘑菇这三个似乎有些突兀的字眼产生任何疑问的对吧·“把你埋在土里面,活生生的。
然后为我会在你的身上插上导管,不停地输入营养液——当然,死了就没有意思了不是吗接下来,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面,我会把一些蘑菇的种子,洒在你身体上面——裸1露的体表,没错。
然后等待着雨水的滋润……最后在一个合适的时间,把这些蘑菇采摘下来·从头到尾你都不会死,当然不会·然后……把它炒成菜,喂给你,怎么样用自己血肉滋养出的蘑菇,一定分外美味吧……”·微微眯着眼睛,仿佛分外陶醉的女孩儿,眼底闪动着冰冷而邪恶的光彩。
女刺客随着她的话而变色的脸,成为最佳的娱乐··彻头彻尾的语言暴力——反正她是没打算真的把这女人给种了蘑菇·她又不是汉尼拔本尊……·只是没想到效果会这么好……汉尼拔的杀伤力确实很高啊……·呃、安凝,你难道不觉得是你那一脸满满的恶趣味吓到人了吗这种恐怖的东西不要用那么甜美的笑容并且还是一脸回忆与期待的样子给说出来啊那只会让人感觉你确实真的做过这种可怕的东西好不好·至于效果……请参见现在临近桌子越发惨白的面色已经越发沉寂的冷场氛围……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是她干的· ·成功冷场了的安凝继续冷笑着注视着那个女人,然后诱哄天真孩童似地微笑着开口。
“乖,说出你的主使者,我就先杀了你再种蘑菇给她吃好不好你看,要不是她的消息不准确,你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对不对”·女刺客冷冷看着她,明明还很是害怕的样子,却偏偏一脸的硬气。
“拖下去,种蘑菇”安凝笑容敛去,然后从微微俯身的姿态挺直身躯,挥挥手冷哼吩咐了一句,转过身去不再多费口舌·而原本以为安凝还只不过会多用些言语恐吓自己的女刺客眼看着真的有人要动手把她拉出去种蘑菇,似乎开始有些慌了,但仍然勉强自己强作镇定。
“对了,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大概不怎么容易长蘑菇……记得种在早晚阴凉中午光照好的地方·等她长出来蘑菇,妾身要亲自下厨·”女孩冷冷的吩咐着。
女刺客看着面目清冷淡漠无情到非人地步的女人,微微扭曲着脸,终于在掉了下巴的前提下勉力挤出来一句话·“不愧是卑劣的纯种……在自己的新婚之日,居然也能无情到这种地步……”·“你也知道是我的大婚之日。”
安凝冷笑,一句话把她噎回去了·“在我大婚之时刺杀我,你倒还真说得出口,这是我的新婚之日”·女刺客咬着牙不说话了。
“这个世界上最想要我的命的也只有那一个人而已——虽然我也不知道她发了什么神经非得跟我过不去·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林雪瑶那个女人又在到处折腾。”
安凝微微眯起眼眸,仔细思索一下,确定的点点头·“想杀我并且还活着的,只有那一家了·”·安凝下意识的示威,并非针对刺客,而是为了威慑那些看似是宾客的人们。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不一定什么时候他们就会为了什么利益与柳姬为敌·而自己,只能身为柳姬的优势存在,而非弱点·而这,光有点小聪明是不够的。
她必须让他们看见自己的逻辑缜密心狠手辣以及无法离间·只是她还忘记了什么,一定有什么是她忽略的··是什么呢女孩微微皱起了眉,陷入深思。
而这个时候,已经有人把女刺客带了下去,看样子是真的要把她给种了蘑菇·安凝没有想起来,也不再多想,只是在脸上摆出一种勾魂摄魄的妖异冷笑,然后微微提着婚纱转过身,依偎在柳姬身边和她走远。
至于种蘑菇这种事情就不管了,反正大概柳文渊是不会真的把人给种了的··这在末尾被打断了一次的婚礼炒热气氛的烂摊子又被丢给了柳文渊·可怜的柳家哥哥苦皱着一张脸,有些哀怨的看着自家妹妹干脆打横抱起妹媳离开的样子。
安凝被柳姬轻轻巧巧的公主抱着,层层叠叠的裙裾迤逦拖地显得清丽华贵,却掩不住刚才变身鬼畜女王的少女面颊上几乎瞬间软萌下来的一抹粉润娇羞·至于那一闪而逝被柳姬强势按进自己怀里的羞涩风情,惊掉了几个人的眼镜,就不予讨论了。
——————————————————·“为什么会失手”林雪瑶沉不住气,忍不住略带着些质问的口气烦躁的问谢琳琅。
而谢琳琅也很好脾气的没有说什么,只是继续写着一封家信·前几天他的妹妹来信质问他为什么抛弃了林馥姐姐,他要好好给妹妹解释才行·林馥是武斗家,一身武艺超凡脱俗,肌肉线条流畅优美。
可惜他最不喜欢的就是女人有肌肉·女孩子嘛,就该柔柔弱弱软软绵绵的,就像瑶瑶一样善良天真可爱,柔弱的需要他时时刻刻的呵护照料·尽管现在瑶瑶生气了,但也很美……·“那女人实在是运气太差了点,不过没关系,按照她这么乱来,我们一定能轻松的拉拢到大部分的人……就算是□□也不是不可能做到的呢。
等□□成功……瑶瑶,你愿意做我的城主夫人吗”谢琳琅轻车熟路的转移话题,只是痕迹异常明显··但林雪瑶似乎很容易就被这个话题带走了思维,有些羞涩的别过头,软软的应了下来。
“真是奇怪的女人·”如此熟悉的声音,让林雪瑶的眼瞳微微缩了一下·是白夜·“我可以给你想要一切,只要你成为我的人……可奇怪的是你拒绝了。
但是现在奇怪的你接受了那个男人,更奇怪的是他却只不过给你一座城……不,只是一个城主夫人的位置·”女孩自顾自的微微托着下巴,坐在屋梁上,微微晃着腿,注视着林雪瑶的目光淡漠无情。
“我也可以给你啊·想要的话,无论是多奇怪的东西我都做得到呢·为什么不跟着我”·林雪瑶有些惊惧的样子似乎让白夜更加无趣了。
但白夜认真的要求着,话里的承诺并没有半句不实·她当然可以给什么人一切,只要代价合适……一个人完完整整的一切、全数诚心诚意自愿奉上的的灵与肉,足够交换任何东西……不是吗·尤其是那是自己“想要的”,当然可以做出这种似乎不公平的等价了。
毕竟等价的交换,只要在同样了解一切事实的双方看来认为是公平、那么它就是公平的·她记得等价的定义·怎么能忘记呢,这是那个人教给她的·他还教给她要守护人类,和异族可以做出公平的交换,但决不允许威胁到人类这一族群的生存。
最近似乎经常想到他·白夜认为这会让自己焦躁·如果她会感到焦躁的话··她希望让自己放松下来·据说追求到喜欢的人是一件很开心很幸福很放松的事情。
所以在间隔了将近一两个月之后,她又准备开始对曾经死缠烂打过数日的林雪瑶,发动又一波的追求攻势··“白夜姬……”礼貌,貌似亲切诚恳的称呼与为难的表情。
白夜注视着林雪瑶,开始怀疑当初自己对她似乎感兴趣的原因·那一切,都太过于虚假·或许就是这份虚假引起了她的注意不,还不如那个在森林里碎碎念的女人。
对了,第一次听见林雪瑶就是从她那里,说要自己最好离她远远地··但不知道原因·大概,是太过漫长的生命与孤独,让她希望用林雪瑶打发一下时间——如果她还拥有希望这种情绪的话。
白夜看着林雪瑶,微微思索着,下面该说什么情话,比较适当·                    ··作者有话要说:· ·☆、无光之穹的试探· ·将近半月之后。
安凝才陡然想起一个名词··人族议会··他们没有理由不知道自己的存在,看白夜的表现就知道那散灵之体是多罕见,更别提连从灾变之前一直到现在都身为至强者一员从未变更的易琪苓都说是绝无仅有的噬灵之体。
既然如此,他们绝不会只是看着……·即使不在意,也起码会有试探的吧·但现在太平静了,太过平静了·为什么人族议会没有动静·安凝心底有着略微的不安,她知道自己的直觉一向很准。
所以就更加不安了·又过了四五日,直到有人来城主府禀报有几位自称自议会而来的人要见柳姬,安凝才由不得带着几分苦笑的发觉,这时候她才略安了几分心,即使不用想也知道这次绝对是来者不善……只能说她真是天生的劳碌命,清闲不得。
非得麻烦上门了才不担心忽然什么时候跳出来一堆麻烦··“议会来人议会为什么会派人过来”安凝明知故问,摆明车马就是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程烟琳已经是她的贴身丫鬟,听她这么一问,非常识趣的看看过来禀报的人,嘻嘻一笑,猜测说是来给女主人送正式的城主委任书的·而安凝果然如她所料的微微展露出柔软的笑来。
程烟琳才不管议会里的人到底是来干嘛的,反正她只要把安凝哄得开开心心就少不了好处·她还指望着哪天求她给自己和媛媛把婚事张罗了呢··“叫你们城主和参谋长出来说话。”
跟着柳姬走到堂前之时,安凝恰巧听到了这句充满嚣张气息的话语,顿时就微微皱起眉·虽说心知来者不善,却没想到竟是如此的嚣张跋扈之辈……她最讨厌嚣张而无能的家伙,恶心。
“何事”安凝冷冷的开口,却是揽过矛盾最容易爆发的时候,将柳姬护在了后面··缄默的女人,眉目间飞扬的尽是说不尽的风流妖艳。
她仔细打量着安凝,玩弄着指尖上金属质地古朴而精美的指套·直到安凝隐现怒色,才微微邪挑了眼角,开了口··“不过就是来看看,传说中让柳安悦疯狂到与同为副城主的冬城栎一战也要救回来的美人儿,到底是什么样的罢了。”
女人的声音有一种奇特的磁性诱惑,再加上极为妖媚的容颜和一举一动间浑然天成的魅惑,可谓是媚骨天成·但,安凝在看见她的第一眼,就几乎被直觉所带来的危险感刺痛全身感官。
这个人有多妖艳,就有多危险,像是黑曼陀罗一般,美艳而危险··黑曼陀罗玩弄着指套,抬眼看她·“无光之穹,夜组、代号夜莺·小美人,不得不说,如果柳安悦看上的是你的长相,那么她的眼光可不怎么挑剔。
不过我看她是赚了·”·感觉怎么都不好接话的安凝含蓄而大方的笑了笑,把她不知含义的话语当做夸奖全盘接下·只是在心底默念了几遍夜莺,也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有没有出现过。
但人族议会是有提及的,至于无光之穹……没有出现过,她笃定这一点·这个词太过陌生,也不是她下笔的习惯··“那么,招呼打完了……”夜莺的注意力终于从指套上挪开,盯着安凝,千娇百媚的一笑,吐字清晰的话语却是带着漫不经心的肃杀。
“夜荆,进行武力确认;记着不准伤及性命·”·安凝心下微惊·几乎是条件反射的顺着直觉抬手,勉强挡住直刺心口的凌厉刀锋··这一点都不像不准伤及性命的样子啊·安凝只觉一片空白的大脑只闪过了这一个念头。
柳姬又怎会放任她孤军奋战早在第一时间都具现了灵装试图把她护在身后·可惜其他的三人却都死死的拦住了她,让柳姬一时脱不开身··还不够吗城主级还不能把她护的周全吗,即使她这个城主是半步至强也不行吗·柳姬面色未动,心底却翻滚着滔天的不甘和杀意。
那就至强者,那就超越至强那就凝就法则,如果还不行,她就把所有能威胁到自己的人一个个杀个干净那时候总没有人再试图伤害她的安凝了吧这是你们这些家伙逼我的因为种种原因,一而再再而三的护不住自家爱人的柳姬,彻底被人族议会的举动激起了心底的狂性。
原本试图利用安凝的人死在了安凝步步为营的算计中,后来伤害安凝的兽王被剥皮抽筋放尽鲜血,这连着两次的警告还不够吗,还不够吗除了野心家和变异兽,她居然还要防着自诩正义的人族议会伤害她心爱的人,嗯·她受够了这个看似稳定下来却依然毫不讲理的世界好啊,这是你们默认的强者为尊,只要足够强一切都没问题是吧……只要足够强就算是像人族议会这么横行霸道也没问题是吧那么,她就要做这个地球上最为强大的那一个人到时候,谁敢碰安凝半根汗毛,她就活剐了他·柳姬勉强压抑的凌厉无比的杀意,夜莺自然是能够感受到的。
但她并不以为意·夜荆习惯性的出手狠辣确实惹人恨,何况柳安悦摆明了那么宠爱那女人·不过理解归理解不是吗·夜莺眉眼微挑,风情万种。
但却是早就亮出了本命灵装——不,说灵装或许不大确切·实际上她的本命灵装是和她的躯体结合在一起的·那突兀的长出数厘米的指甲,泛着坚硬而锐利的金属色泽,猩红如血。
看那诡异到无法捉摸的身形动作,她却也是精通暗杀的灵武者·“真是和易琪苓完全不同的反应·”笑吟吟的,是夜莺身边的大男孩。
他一脸阳光灿烂的笑容,说的话却是和笑容并不相符·“怪不得夜莺队长要我们九大主城都挑着他们在意的人走一遍流程,还真是能反映出本人性格的行动啊。
记住了我是夜暖,啊喂,不要打脸……我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满意的啊夜心姐”·“死丫头不准装男人”夜心却是骂了一句,“你成心恶心我是吧”·相对于这边一般嬉笑怒骂着缠着柳姬不让她援助安凝,夜荆却只能停手,看着自己的刀停在了安凝心口前,一脸无奈的看了看队里的其他人。
他们那句试探一出口倒是不要紧,原本还在他的试探下勉力躲闪,目光幽冷试图等待支援的妹子,却是耍无赖似地连退几步摊手说句不打了,就站在那里再也没动过·任凭他的刀锋已经触及心口皮肤也不动弹一下,吃定了他们不会真的动手杀人。
而那满目的冷色与镇定,全数化为淡淡的笃定笑意,就那么看着他的刀锋似乎收势不及的刺向她的要害,然后在最后停手,神色一直未曾改变,倒是因为之前闪躲之时的剧烈运动,面上微微浮现一丝薄红。
武力极弱但头脑极佳,且勇气过人·也能说是不可多得了·尤其还是身为一名纯血,非天赋者的纯血··夜荆做出了评价,然后吊儿郎当的收回刀,面上却是免不了有一丝悻悻的。
啧,总感觉在智商上被人赢过了是怎么回事……好不爽……                    ·作者有话要说:· ·☆、意外,请假· ·学校网彻底废了→_→没办法更文,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好,所以说有没有更新都是可能的不要吃惊╮(╯▽╰)╭                    ·作者有话要说:· ·☆、结束· ·然而,无光之穹停止了试探,柳姬却是不乐意就这么结束的。
想战就战想停就停哪有这么容易把她柳姬当成什么人·柳姬疯狂而毫无间断的攻击,让人禁不住心头微微发寒。
新剪过的利落短发在空中划出一个个充满力度的弧线,而毫无疑问的是与之同时进行的旋转,与下一瞬从未落空的攻击、不留余地的攻击,犹如燃尽生命似地死斗——不,灵力既然是生命与灵魂共同升华而成的力量,使用它本身就是在燃烧着生命。
否则,拥有着充沛能量的灵族的寿命本该远远超越普通人的··而安凝只是注视着之一切,即便夜荆就在身边似乎不怀好意的盯着她,也置之不理·既然只是试探就不会杀了她,何况夜荆已经停过一次手了。
至于他们可能看上的利用价值——无论是她的体质还是她的大脑,都需要她本人的配合不是吗一个人想活和想死都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所以安凝现在一点也不担心自己和柳姬的安全。
“不要胡闹了柳安悦你想做什么反抗议会吗”有几分不耐的怒喝的,是夜心,甚至还扣下了好一定大帽子。
但柳姬并没有理睬她的怒喝,反而出手越发的凌厉冰冷··而夜莺依然凭借着诡异而飘忽的行动轨迹游走着,与其说是战斗却是更像玩耍般烟视媚行着,不时还给柳姬或安凝一个充满挑逗和魅惑的媚眼儿。
然后柳姬下手越发狠辣凌厉,她却似乎是忍不住一般,开始咯咯的娇笑出声,被笑意带动着微微颤抖的娇躯给人的感觉是惊人的危险与魅惑· ·夜荆并没有围上去凑热闹,只是笑嘻嘻的看着他们,只不过,柳姬的箭枝却是生生的从三人之间的间隙之中穿出,直指夜荆·敢碰安凝的家伙,她怎么能够放过·原本吊儿郎当的扛着刀只是笑眯眯的看着战局的男孩手忙脚乱的接下了箭,有些抱怨的叹了口气,却是什么都没说,全当这一下是对安凝认错了来着——鬼才知道那女人真的一点战斗力都没有啊·只不过他觉得接上一两下让柳姬撒撒气就成,但柳姬可不是这么觉得。
他那用刀磕飞了箭的行为无论怎么看都完全觉得是赤裸裸的挑衅啊——所以也不怪柳姬每每在三人的缠斗包围中偶尔得空射出一箭却总是放弃打破战局僵持的机会,而是注满灵力毫不留情的指着他,甚至完全无视了 安凝会不会被误伤的可能——为夜荆点蜡,谁让安凝最不怕的就是灵力呢,柳姬当然可以不顾及她,反正不会受伤……·但夜荆身为无光之穹的人,又怎么可能是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好好先生一开始好脾气的让了几下,在发觉柳姬毫无见好就收的样子时,夜荆也开始微现怒意。
无光之穹的人到哪里不是被人谦让着尊敬着乃至畏惧着的偏生这女人不知好歹若不是议会摆明了不允许伤她们两人,他们无光之穹怎么会这么好说话可偏偏她们两个都是不识趣的家伙,窥准了我们不会下杀手,什么都敢乱来如此,心底一股厌恶升腾,夜荆顿时没好气的瞪了安凝好几眼,直瞪的她莫名其妙。
但莫名其妙之后,安凝却是不再理会他,让夜荆又是好一阵憋闷·这算什么该死的早知道就不抢着出来了……还不如训练训练,然后去“营地”吃喝玩乐找俩妹子玩儿呢……·直到柳姬打到脱力停歇,已经是将近十几分钟之后的事情了。
无光之穹的几个人虽不及她疲惫,但也很是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真是疯子……”夜心嘀嘀咕咕的抱怨,完全忘记了在别人眼里他们无光之穹才是货真价实的疯子。
柳姬完全没有理睬她的意思,而安凝一脸隐约透着腹黑和低气压的温温柔柔的卯丿花烈式腹黑笑,却是在说着一些让人莫名的想咬死她的话语·“阿拉,真是的,我们的城主府还真是多灾多难,又要修葺一次了……可是经费问题还真是让人伤脑筋呢,要不要扣下他们付了修理费再说呢……真是不妙啊,看上去没有强制执行的武力呢……”·略微顿一下,深吸气,保持碎碎念:“不过按说只要是稍微稍微识趣哪怕一丁点的人都应该主动付修理费的吧可是可是从他们这可以随便在别人家里开打的情况而言看样子是没有这种修养的呀要怎么办呢能投诉吗投诉要去哪里呢人族议会吗可是他们会不会护短呢反正要是我就一定会的所以一定是要不到修理费的吧嘤嘤嘤于是妾身只能和柳姬风餐露宿在路边躺椅上凑合了吗……”·“给你钱”夜心气急败坏的摔给她一个分外精美的钱袋。
“别念了”·打开袋子光明正大的数了数钱,少女笑容分外甜美·“霍拉,出乎意料的大方啊……唔,欢迎各位随时过来和我家柳姬切磋,只要付钱一切都没问题~”··财迷模式全开的安凝成功击退了无光之穹成员X4……·夜荆开始怀念他们第一次去的玄冰之城。
只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碎嘴几句就能随便抓过来,然后挑出易琪苓好好打一场……最后那个小丫头怎么了来着,哦·对了,被夜暖那个死变态假小子调戏的差点羞愤到拼命,后来是被易琪苓拦下了,那次夜暖可是在易琪苓手下吃了大亏。
连大姐头都嫌她没事找事耽误时间,才没帮她,只是在一边看笑话··哪像烈焰之城,城主干脆利落的舍弃了他宠爱至极的娈童,就为了不和她们对上·简直没种到了极点,哪有半点至强者的样子。
 ·夜荆一阵鄙夷,似乎丝毫不曾在意烈焰之主凤戎本身除了极为偏爱男童之外还是一个极为谨慎的角色·以他的性格,确实是不会轻易招惹议会的·至于娈宠那种东西对他而言,可是要多少有多少的不是吗。
还有这里……这都什么人·“夜荆,该走了·下一个主城轮到云雾之城了……以雾主铃兰的性格,那可不是什么好对付的家伙……”夜暖爽朗的招呼着。
“女孩子就给我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啊”夜心强行压制着揍她的冲动·                    ·作者有话要说:表示校网好了,但不知道什么时候坏……所以如果哪天没更新,就是网废了……妾身没流量了,所以不用手机发公告了,知道就成……· ·☆、每个人的生活· ·“楼月恢复情况如何”易琪苓站在门外,拦下了为楼月楼兰看诊的中年大夫,他是目前颇为少见的专修西医外科的医师。
“伤口已经结痂了,不日即可愈合·但失血过多还需要大量进补·”面色带着一丝微微的红润,大夫有些拘谨的回答着·太多人自年幼致死亡一直是对城主倾慕不已的,他自然也不例外——她可是他们玄冰之城的守护神,如何有人能不憧憬·“您也知道,灵力是自血脉和灵魂中诞生与传承的力量,失血过多带来的影响可不是简单的输血就能解决的——即使是用她本人的细胞培养出血细胞也是无法代替的。
楼月估计还得躺上一段时间才行·”略微顿了一顿,目光赤诚而坦荡的男人微微发出叹息··易琪苓微微沉吟了几息,然后缓缓点了点头,允了男人的告退,推门进去探望楼月。
“城主·”楼月也没有逞强非要坐起来迎接,因为失血过多倒是显得脸颊苍白憔悴,整个人更是消瘦了许多·灵力是一种能量,鲜血便是承载物之一。
在本能的作用下以弥补失去的血液为优先的能量供给,而外力提供能量化为自身鲜血再生的能力,这消耗可是不小的·所以灵族战斗一般都很忌讳受伤失血太过,生怕损了根基;倒是凭借内力战斗的纯血武者并不受限于此。
易琪苓低头看着她,有心安慰几句,却不知如何开口,就那么缄默着,显得分外清冷··而楼月是自小跟着她的,自然也知道看似清冷的女子是在担心着自己的,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笑着看着她,笑容温暖柔和。
“楼兰那丫头确实太容易惹麻烦了,不过这次不怪她吧……不要再罚她了,你可不知道,她每次领罚完之后就会抱怨,说不让她讲话比杀了她都难受……”·“你明知道这次罚的不是封口禁言。”
易琪苓愣了一下,微微摇了摇头,有些严肃·“她已经自己去了刑室领罚,损害本城利益的二十鞭得让她不得不安生好一阵子了·”·楼月笑了笑,没有反驳什么。
毕竟玄冰之城就是以律法之严而管理着的·她们自然必须以身作则,不然不会有人甘心服从的,毕竟他们现在的思维就只盯着强者为尊看了,心甘情愿服从律法的人实在是凤毛麟角。
说实话,若不是易琪苓以自己超卓的实力压制着一切不服的声音,玄冰之城的律法之名,绝对会陨落在成型之前··至于楼兰……那孩子肯定是被吓坏了,不过以她的性子,让她在刑室受点教训老实几天也好。
—————————————————————————————·话说,当无光之穹离开之后,安凝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偏过头去问程烟琳,“对了,前些日子在婚礼上捣乱那个刺客有没有招出点东西”·可是自家小侍女很有几分惊讶的看着她,回答让安凝微微凌乱。
“主母,您不是让人把她给种了蘑菇吗文渊大人可是当天就照做了呀,最近也没人去问她什么东西,只有几个仆人不时浇浇水,我们都等着看她会不会真的生了蘑菇呢……”·安凝很是沉默了一会儿。
“罢了·又不是不知道主使的人,就继续种着吧·”·至于现场版的人体蘑菇,谁乐意去看谁去,反正她是不找着闹心··早知道自家女人只是口头吓唬人,其实没那个胆子看这种可怕的东西,柳姬看着她强撑着的样子,不由得撇撇嘴,好悬才没直接笑出声来。
如果她笑出声来才是真正的不妙……恼羞成怒的安凝绝对会在晚上把她踹下床的,那可不好··————————————————·知道了自己派过去的刺客被用来种蘑菇,还声称要把蘑菇做成菜喂给她和主使者吃,林雪瑶差点气疯了。
她好不容易忍着和同性恋爱的恶心给攻略掉那个女人,许给她杀了安凝自己就和她远走高飞,结果却是这个样子开什么玩笑那个女人不是很厉害吗难道真的要答应白夜,让她除掉那女人开什么玩笑那个女人自己根本没有驾驭的把握……如果是她的话,自己根本没可能用完就抛开,但和一个女人……不是太恶心了吗像那女人、躺在同性的床上任君采撷……这种事情,她做不来·“怎么了,瑶瑶”谢琳琅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道。
“你也快去洗个澡吧,天色不早该睡了·”·林雪瑶压下心头的郁气,柔顺的点点头,银发微微飘荡着,红眸从下向上看的那一瞬,唇角也显出一种不经意的弧度,显得分外清纯无意的魅惑。
谢琳琅顿时感到口干舌燥,不由得微微咽了口唾沫,只催她赶快去洗漱·至于洗漱之后的春光无限好……那就不必多说了吧··——————————·“林夔和楚江终于要结婚了呢。”
刘霆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一对儿,和小张盟窃窃私语着八卦着,“真不容易……青梅竹马这么多年终于修成正果了呐·”·“嗯……”张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就默默的嗯了一声。
面前的男女,即使身着喜服却依旧是欢喜冤家的感觉·这场婚礼显得分外冷清,因为只有他们四个人参与,除了那对新人,只有主婚的刘霆和观礼的张盟·这也是大多数普通人会选择的平淡婚礼,只有亲朋好友的参与,而特别是战队内部的婚礼,基本就只有战队知晓。
至于其他人又与他们何干·少女一身耀眼夺目的红,如同燃烧跳跃的火焰,显得分外鲜活灵动·楚江则也是一身红色新郎服,他们使用的却是在这个年代已经失传许久的中国古典式婚礼。
刘霆微微吞吐着烟雾,显得有些沧桑的脸上笑意无比的开怀··————————·程烟琳看着媛媛的来信,笑意甜蜜而满是憧憬。
李馨媛,和她是在两年前相识·她们几乎是一拍即合,而慢慢的就从友谊变质成了爱情··当那天她忍不住说出了自己的心思的时候,李馨媛显得惊愕而欣喜。
从那时起,她们就决定各自努力着,争取能够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而现在……大概快了吧·女孩提起笔,慢慢的写回信··媛媛听到这些一定会很高兴的吧……·太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了就不想要了· ·“你宁愿许个奇怪的一个不入流的杀手,也不愿跟我走”白夜看上去是在怒气冲冲的质问着林雪瑶,但眼底的淡漠无波却是令能看透的人深深地毛骨悚然。
“你说不能负了谢琳琅,我信了,所以我没有逼迫你·”连奇怪两个字都没有再说,白夜似乎是认真了起来的·“但现在你做下的事情意味着什么,嗯只是拒绝我”她凝视着林雪瑶,然后唇角原本邪肆的笑缓缓变得略显凌厉。
“林雪瑶,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你,所以你无论怎么任性都没有关系,嗯我什么时候给了你这种奇怪的错觉”·“不,没有……我……”女孩吞吞吐吐的,却是找不到反驳的话。
“我的耐心快要被你磨干了·”白夜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冷笑着·“一天,一天之后给我回复,拒绝一切拖延式回复,否则后果自负·”·林雪瑶刚摆出楚楚可怜的样子,白夜早已消失了踪影。
她是想要这个女人,但也只不过是想要而已,没必要纵容着·宠爱什么的,等到了手再说·若是她不满意这个玩具,还谈什么宠爱··而第二天白夜再问林雪瑶时,她却是点头同意了下来,那双红宝石般的眼眸,熠熠着某些奇特的光彩。
白夜看得清楚,却只是扬起细微的冷笑,眸光沉冷无波··在她们这边商讨感情问题的时候,谢琳琅却是在读着妹妹的家信,温温柔柔的笑意宠溺至极·那是连林雪瑶都未曾得到过的温馨。
“白夜,帮我杀了安凝,好吗”忍着闹心,林雪瑶款款柔情的看着面前娇小却骄狂的少女,很有几分羞涩怯意的柔声问道·“我实在很讨厌那个女人……你看,她几乎是把副城主岚落生生逼死,又害了黎忞城主,明明是那么恶毒的女子,却总是被人当做柔弱可欺的……”·白夜唇角细微的冷笑毫不掩饰。
但林雪瑶对此视而不见,只是轻柔婉转的吹枕头风·殊不知,在还没成为枕边人的时候,这只不过会惹人厌倦罢了·尽管白夜并不懂得喜爱和厌倦都是什么感受,却也心知肚明正常人应该会产生的情绪与应对的——那个人,确实把她教得很好。
“安凝么,那个女人……”白夜沉吟了一下,在衡量林雪瑶这个女人和安凝的命是否等价,然后无谓的点了点头·“行,不过是个奇怪的纯血而已,只是柳安悦那边大概稍微麻烦一点……”·“纯血”林雪瑶却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说法,不由得疑惑的追问。
“奇怪的自然进化淘汰的产物……你不知道吗,林雪瑶奇怪的是,你也不过是个区区纯血罢了……没人教过你,必须服从灵族吗真是奇怪的现象。
我以为不清楚纯血的卑贱的,只有那个被柳安悦宠到家了的安凝呢……”白夜的神色带着淡淡的轻蔑,但她自己清楚这不过只是刺激这个自视甚高的女人罢了。
纯血如何,灵族又如何,只要付得起代价,哪怕是变异兽提出的等价交换她都没有拒绝的必要——除非危及人类存亡,变异兽的请求也大可以答应下来··林雪瑶茫然失措的摇了摇头。
怎么会,谢琳琅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些东西啊……·白夜肆无忌惮的冷笑,却是极其具备说服力的··“我……我不信·我要去问他,我要去问他”没几秒钟的时间,女孩就一副悲怆欲绝的样子,跌跌撞撞冲了出去,要去质问谢琳琅。
而白夜没有丝毫阻拦的动作,只是在唇角含着细微的冷笑,目光沉冷无波·她明明答应了自己……奇怪,还是不开心呢·那种据说的放松愉悦和幸福……本来虽说根本就没指望能够拥有那种感觉,但起码身体反应出的冲动不应该是厌恶警惕的才对。
真是不可思议·还没有和易琪苓那个固执偏执的女人斗嘴的时候,身体给自己带来的感觉好呢……起码存在着不用担心背叛和偷袭的放松·那个偏执狂绝不会做出偷袭这种举动,而背叛更是完全违反她的原则。
这么说来,她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不是吗···慢慢隐去身形,白夜跟在了林雪瑶身后·或许是好奇吧虽说按道理而言她不存在好奇这种感受。
真是绝情,教会她一切,然后告诉她:白夜,你不存在人类的感情,你的心是空的·所以,你不属于人类·可不属于人类又能属于什么呢你说呢,我亲爱的师傅·只不过,这个女人想做什么呢……奇怪的伪装。
“琳琅……”林雪瑶的叫声好不哀怨凄惨··急忙收起了信与纸笔的男人,在林雪瑶眼中显得有些慌乱·她疑惑而隐蔽的瞟了他压在胳膊下的信和纸笔几眼,先把这些放在一边,红眸迅速盈上一层水雾,整个人处于一种我见犹怜的姿态中,哀怨的问。
“纯血是什么,你为什么从来都没有说过……”·“你闯进来就是为了问这种无关紧要的东西”作为一只妹控,被打扰了给妹妹写信的谢琳琅少见的对林雪瑶没有了好声好气。
“无关紧要……无关紧要无关紧要”女孩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踉跄的相后退几步,美眸不敢置信的睁大,声调却是由一开始的恍惚变成喃喃的疑问,然后变成充满自嘲的嘲讽。
“谢琳琅,这如果能算做无关紧要,为什么有人会告诉我,纯血这种存在是该被淘汰的,是需要听从灵族的一切吩咐的,是——卑贱到连和灵族一起提起都不可以的存在而你是灵族,可我却是纯血你从来没有说过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林雪瑶的声音,开始变得悲怆而歇斯底里。
然后她充满失望的看着他,愣愣的看了几秒钟,忽然哽咽一声,转身跑开··“啧……”发出一声充满不耐的声音,谢琳琅看看写了一半的信,叹了口气放下信准备去追回来那个傻女人。
不知道谁在她面前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该不会是段狐狸那家伙吧··而女孩跑回原来那个房间的时候,白夜早就早一步回去,坐在原位,似乎从未动过。
她看着女孩扑进自己怀里,貌似绝望的哭喊着··“带我走,带我走我再也不要看到这个家伙……带我离开这个地方”·林雪瑶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哭喊着,白夜低下头,貌似温柔怜惜的应了一声好。
她想要这样做,白夜自然不吝惜略略奉陪·说实话,这无聊的日子长久的过下去,真不如找个会唱戏的在身边打发无聊时光·虽然看着什么都是看罢了,历史变迁和林雪瑶的装模作样在她眼中,并没有区别……她果然是不喜欢林雪瑶的吧。
白夜确定了自己的“占有欲”是一时兴起的错觉,便很快抹去了貌似在意的表象··她看着林雪瑶的目光,沉寂而淡漠··如果她能用来打发时间,就留着吧。
但,这女人的价值,不足以让她对上为了安凝的死而发狂的柳安悦;所以,不杀安凝·                    ·作者有话要说:· ·☆、截然不同的情路· ·当谢琳琅追了过来,就看见扑在白夜怀里痛哭失声的林雪瑶。
第一反应的错愕之后,却是先在意起白夜是如何在无人觉察的时候进入这里·而这一举动,则是理所当然的更进一步的惹毛了林雪瑶——并且,不要想着和生气的女人讲道理,那是不可能讲明白的。
所以当谢琳琅试图询问林雪瑶这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便更加让这个其实心眼挺小的女人怒意翻滚·他这是什么意思,先关心的不是她怎么会趴在别人怀里哭,而是那个人是从什么地方进来的谢琳琅,敢情这段时间的宠爱都是你装出来的是吧还是说和你的大业啊计划啊什么的比起来我什么都不是·“男性生物……统统不可信任”白夜添油加醋的低声安慰着,台词却是不知道从灾变之前的哪个GL向恋爱游戏里面翻出来的。
而且效果看上去并不好——林雪瑶看起来更加低落了··“白夜,我们走吧·”女孩似乎对谢琳琅丧失了一切的好感与信任,并且开始依赖白夜——鬼知道真的假的。
但她表现出来的样子确实如此·白夜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宠溺的摸摸她的头,算是应下了她的话·因为下一刻她就站起来准备带走林雪瑶··“站住”谢琳琅发出低低的吼叫,双眼发红,满是愤怒的瞪视着白夜,将两人的实力差距完全无视个彻底。
“你准备把她带到什么地方又是谁给你的资格、谁允许你带走我女人”·白夜不以为意的歪了歪头,随即给出的理所当然的回答显得分外目中无人的霸道。
“你女人你消息太落后了·她现在是我女人了·”·谢琳琅愤怒的斥责她,“撒谎”·他看上去一点也不相信白夜的话,但……白夜也从没有打算先让他相信了再继续的想法。
她不屑的冷笑着,也不废话,直接就带走了林雪瑶··只是,林雪瑶的心底微微发慌,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白夜这个女人,她可是很没有把握能够利用到什么程度的……不,说实话,她不敢利用她,却迫于形势不得不尝试。
天知道她对安凝的那种几乎可以称之为憎恨的情绪是从何而来的·连她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为什么第一眼看见她,就直觉的感受到她夺走了将会属于自己的什么东西,很重要的东西。
只要她死了一切就会恢复到应该存在的状态……她近乎直觉的这么笃定的相信着·并且也相信着只要到了那个轨迹,她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心想事成——那才是穿越者应该拥有的待遇不是吗即使过程曲折。
安凝大概就是那份曲折·解决掉她,一切都会走上正轨·林雪瑶,肯定着自己的想法,抬头看看白夜,咬牙决定冒险利用她··而谢琳琅通红着愤怒的双眼,瞪着两人刚才还在的位置,然后发出低哑而愤怒的咆哮。
林雪瑶,林雪瑶·我宠着你,爱着你,你要什么我给什么还不够吗还不行吗只不过是没有解释纯血和灵族的关系——不,这不是常识吗你就是想要挑个理由来离开是吧·林雪瑶你太绝情·我以为你是天真的,善良的,单纯的。
我把你当成是神给我的恩赐我把你捧在手心如珠似宝的疼爱可是你呢就这么一走了之你把我当成什么·林雪瑶·——————————————·“主母大人,奴婢,奴婢想请求您给一个恩典……”·这天,贴身侍女程烟琳少见的忸怩吞吐着。
安凝眨了几下眼睛,因为那个奴婢的自称而有些稀奇的多打量了她几眼,无可无不可的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主母,您知道灵族和灵族的通婚是不被祝福的……没有人会为这样的恋人举行婚礼。
奴婢斗胆,请主母赐下恩典,允许奴婢和另外一位灵族少女的结合”程烟琳,咬着嘴唇,吞吐了一会儿之后,却是直接跪了下来,祈求道··安凝略微的惊讶之后,便先让她起身。
下跪这种东西,除了栽赃陷害博取同情之外,的的确确还有着真心实意恳求的含义,而程烟琳这个小侍女这段时间跟着安凝,安凝也能看出来她并不是工于心计的角色·这个女孩儿,确实是在为了那份幸福而乞求着。
她的眼底,有着那么甜蜜的期冀与美好的憧憬··“好·”安凝柔声应答·这点小事情她还是做得了主的,并不用再和柳姬商量,再略微沉吟了一下,她微微屈肘压在桌面,在面前交叉着手指,淡淡一笑。
“如果……举办婚礼的时候感觉会有点麻烦的话,就来找我好了·这点事,妾身还是能特许下来的·好歹妾身也是一城之主的妻子、堂堂自由之城的参谋长。”
程烟琳笑容快乐的如同得到了世界上一切的美好,她谢过安凝,急急地冲了出去·她要写信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李馨媛·媛媛,我们可以结婚了·媛媛,我可以娶你了。
媛媛,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一辈子,不用担心别人的眼光了·因为是安凝主母赐下的婚礼啊,因为她有这个特权恩许这种可以说是不为众人认可的婚礼……只要我们不要孩子。
虽说有点可惜……不能有继承了我们两个人基因的孩子出生·但我们可以领养一个孩子,所以没什么关系……媛媛,我们要结婚了·一边连心底的自言自语都因为过度的欣喜而颠三倒四着,女孩冲到了自己的房间——主母的贴身侍女,当然是有着自己单独的房间的,这份体面也是区别其他侍从的一大标志——并且急急地开始写信。
而因为过分的喜悦,少女的手都在颤抖·因此,理所当然的写废了不少张信纸·当她第五还是第六遍重新写下开头的时候,才略微按耐住欣喜欲狂的心情,慢慢的写着信。
但每个字依然飞扬着几乎可以溢出纸外的欢悦··作者有话要说:· ·☆、所谓恶意· ·李馨媛收到了程烟琳的信,果然是很高兴的·她辞掉了自己那原本就是为了等待机会向上爬好获得特许的工作,向风暴领赶去。
当然,她是满心欢喜的;并且一路平安顺遂··啊……有时候,命运连意外都不屑给予一个根本无关紧要的角色不是吗·无关紧要就代表连意外这种能和小几率这种名词沾边的东西都很难发生在身边。
不过这种平淡而温馨的幸福,则是多少所谓的主角羡慕得再厉害也是得不到的·如果换在他们身上,说不定就这样完全平常的路途也会生出无数的波折变故··在收到信的一个多月之后,风尘仆仆的少女终于赶到风暴之城。
各种交通工具的换乘让她略微显得筋疲力尽,但眉梢眼角的笑意与幸福却是如何也遮掩不住的··这一天,程烟琳正巧要去街上采购些新鲜的蔬果,因为安凝主母最是喜爱鲜美的瓜果,她许了自己的姻缘,程烟琳自然是感激的,也就揽下了这活自己张罗着。
而她刚一出门,不经意间就看见了一个如此熟悉的身影·原本含着笑低下的眼眸忽然张大,抬起头直勾勾的扫视着,在下一瞬看清了那个风尘仆仆仰望着城主府上悬挂的牌匾的女人,整个人仿佛都因为惊喜而熠熠生光。
“媛媛~”她如此喜悦的呼唤着,也不顾及为了城主府的形象而拿捏着的端庄优雅的做派,三步并作两步迅速奔跑着,然后张开双手扑向那个身影,抱住她顺势转了好几个圈儿,喜悦的笑声毫不掩饰的散落成一地珠玉。
“琳琳”女孩回应的声音极为清脆,带着点干净利落的果断,她伸出手反抱住刚刚把她放下的程烟琳,眉眼里缓缓漾开的笑意如此真实而幸福着,然后她微微仰起头轻轻吻了程烟琳一口。
她确实是比程烟琳要娇小一些,但看气场而言只能说——攻受未定··如此肆无忌惮的欢笑自然是引来了不少目光的,但多数都是一掠而过,但也有几个看清楚这两个女孩都属于灵族的人微微吸了口冷气,然后怕惹祸上身似地匆匆离开。
只是,还有一对男女,紧了紧交握的手,望向彼此的目光略显悲哀··但谁会注意呢不,没有人会注意这些·路人不会把目光在无关的事物上逗留,而程烟琳和李馨媛的眼里更是只剩下彼此。
“嗯咳、咳”原本站在城主府外格尽职守的守卫,似乎是看不下去这两人秀恩爱的行为,大声清了清嗓子,然后微微偏过脸做不想直视状。
程烟琳脸上有点微红的和李馨媛分开,而李馨媛则是瞪了那个干咳的守卫一眼,原本恶狠狠的眼神却因为只不过是个可爱的女孩子的原因,显得恼羞成怒的傲娇萌态··“媛媛,等我买了水果给主母送去,我们就去见她……是她给了我们结婚的机会。”
程烟琳笑着,压低声音以免引起他人的羡慕嫉妒恨·“她还说,如果我们结婚的时候遇上麻烦没人主持婚礼,她就帮我们主持·主母可是个温柔的大好人。”
李馨媛故作嫉妒的样子,逗她·“看样子你很喜欢你们主母嘛~”·“嘻嘻,没有没有,我最爱你了的啦来亲一口。”
程烟琳果断抛弃了传说之中的节操,哄着李馨媛,说完就兑现了刚才的那句话,在她的唇上偷香了一口,然后刮了刮她的鼻子·“快点啦,这是职责所在呢。
我们去挑水果去吧·”··眉眼飞扬着单纯而快乐的笑靥,女孩子们如此幸福的欢笑着··半个小时后,她们回到城主府·守卫略微有些为难,不过还是把李馨媛放了进去。
虽说这个结果造成了柳姬在得知了这玩忽职守的行为之后,毫不大意的把这个守卫的月薪扣了一整个月的··————————————·她们如此幸福的开怀着,而林雪瑶此时却是不甚如意。
对于白夜她自然是不敢催促的,但对安凝的厌恶却又时时催促着她想方设法的除掉那个女人,只不过白夜看上去完全不急着出手对付安凝,她也不敢催促——她总感觉并不能够完全的把握住这个女人的心思。
·早知道就留在谢琳琅身边了·虽然那家伙在她面前完全算得上一个下半身动物,但做正事还是有点大脑的,关键在于他还很听她的话·这点尤为难得。
林雪瑶这样暗自斟酌着,是因为在这一段时间之中完全理解了纯血这两个字的真正含义·在她几次试图干涉白夜的行动与思想之后,略显不耐烦的女人刻意的带着她在这块大陆上游历,并且让她眼睁睁的看着无人庇护又容颜出众的纯血到底是何等下场。
她怕了,并且因此更加嫉恨安凝··这并不是一个穿越者应该经历的事情·她应该是风光的,受人追捧的,身着华美的衣裘,即使并没有力量也能够折服许多甘心为她所用的人才,她将会拥有无数的追求者,并且能够从容的挑选其中最为优秀的作为自己的伴侣,或伴侣们。
那才是一个穿越者应该拥有的一切·她有着这个世界“灾变”之前的知识,她所接受的教育充满了这个世界原本应该失落的文明·可是为什么这个明明应该是充满绝望的末日世界却是这种模样·没有绝望,变异兽和人类之间的战火尽管连绵不断却也被坚实的堡垒抵御着,只是分庭抗礼、而不是人类挣扎求存,遍布绝望硝烟的血与火的战场——或许数百年前曾经是那种扭曲的情况。
如今的这个世界已经从灾难中走出来,并且即将迎来人类复兴的曙光·而这个小小的意外就让她最为拿手的圣母角色完全不能起到想象中的效果··而当她接受了这种设定,准备装作圣母,随便拐几个因此动心的美男子作为后宫,没羞没臊的过一辈子之后……却出现了白夜这种存在而且和她捣乱的那个安凝,也是个闹心的性向女而且总感觉那个安凝不对劲……杀了她,杀了她应该就没问题了。
一切的闹心问题都是遇见她之后才产生的比如说白夜比如说那个所谓的纯血的区别·林雪瑶,对安凝产生了深深地恶意。
                   ·作者有话要说:· ·☆、风情· ·“琳琅兄,我早说过那女人不是什么好货色。”
段承眯着一脸狐狸笑的安慰谢琳琅,心底却暗恨这家伙气走了美娇娘,而且自己还未曾得手一亲芳泽——呸,她也配不过是个低贱的纯种罢了。
如果不是实在美丽可人,他才看不上眼偏生谢琳琅护宝贝似地护着现在居然跟个女人跑了,莫非谢琳琅的床上功夫差劲到这种能随便被一个女人取代的地步·“段狐狸,别那么多废话。”
谢琳琅皱着眉抽烟·“我要她付出代价·你帮不帮我”·段承微微眯起眼笑的一脸狡诈·“自然是要帮的,我们兄弟俩什么关系。”
谢琳琅不留痕迹的审视了段承几眼,眼底缭绕着狠辣与憎恶,却全数是针对林雪瑶的·现在仔细想想,那女人却是也做过不少挑拨他们兄弟关系的事情··说因爱生恨,莫过于是。
所谓的爱之欲其生、恶之欲其死,也莫过如是··“对了,李默……”谢琳琅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开口,却被段承急急地打断·“慎言你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是能随便出口的话吗”原本一脸狐狸笑的男人少见的收敛了狡诈的表情,显得分外惊怒惶急。
而被打断了一次,谢琳琅似乎也想起来了什么,眼底浮现一丝淡淡的忌惮之色,点了点头,便闭口不言··“计划不会乱的,我们按照约定好的行事,放心,绝不会出现意外的。”
似乎也发觉了自己罕见的失态,段承微微眯起眼睛懒洋洋的笑着,安抚谢琳琅·“虽说变数的确是存在一些,但那并不影响大局,你说呢”·“希望如此。”
谢琳琅很快被转移开了注意力,点了点头··————————·“林夔,你说小张盟最近为什么总是心神不宁的。”
“你倒是从结婚开始乐意好好喊名字了……不知道,大概又在想他的雾林女神了吧·”林夔无聊的玩着一把精致的小刀··“话说下次狩猎也快该开始了,他总是这么走神还是很危险的……改天让刘霆叔去劝他几句吧。”
“那个八卦的大叔……”林夔差点手滑,让小刀划破了手··“小心点”楚江皱着眉夺过了小刀不让她继续拿着玩儿,然后把小刀收好到腰包里。
那可是用来给皮糙肉厚的变异兽剥皮用的,锋利的很,划伤了手可不只是一道小口子那么简单,不小心的话削下来一块皮肉都是常见的·看着她玩儿这东西本来就够心惊胆战的了,她还走神手滑……马上就要进行冬季前最后的狩猎了,如果划伤了她自己那可怎么是好。
“嘁,又不会伤到自己·”林夔看着楚江小心翼翼的样子撇了撇嘴,却也没有对他的行为表示出什么异议,反而很是开心的扬起唇角·但她在口头上可是决计不会承认这些的。
而楚江对于林夔傲娇别扭的样子早已习以为常,也只是笑笑,任她小声的嘀咕着,只是含笑看着她··被楚江宠溺的眼神一直一直看着,林夔嘀咕的声音越来越小,然后偏过头,脸色微微泛起一丝红润,只作不理睬状,却禁不住他一直看着她,最后鼓着脸颊气呼呼的一拳头砸在楚江身上。
“你一直看我干嘛,还看”·女孩娇蛮的声音充满了青春与活力,男人纵容的任她傲娇的打骂着,忍着不要笑出声来·如果他笑了出来,林夔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他的不是吗,还要好好哄上大半天才能抹平了她的薄面皮带来的羞怒,他可不想自讨苦吃。
——————————·“你这是告诉我你们什么都没试探出来吗”发出问话的人,声线温暖而清朗。
夜莺撇了撇嘴,魅惑的目光流转间,唇角却是微微扬起一丝媚惑入骨的笑容,然后她掩口吃吃的笑,一举一动间流淌着万种风情·“议长阁下,我们可是已经试探出来不少东西了呢。”
而那个声音并不为所动,声线却是略微上扬出几分已然笃定结果似地疑问·“哦,是吗”·“她足够聪明,却不强大,这不是您早就知道,也早就料到了的吗”夜莺的声音微微带着几分磁性的性感,也带了一丝仿若动情致使口干舌燥的沙哑。
·“夜莺·”男人的声线略略含了几分警告··女子嫣然一笑,却带着几丝惧怕也似的收敛了很多,起码不去刻意魅惑着那个男人了,但似乎是为了挽回面子,还是大胆的刺了对方一下。
“议长阁下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呢,还是说,即使过了这么多年,大人还是依然放不下那个人”·“呵·”那温暖的声线陡然转寒,冷笑了一声。
“夜莺,你的胆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夜莺不以为意的妩媚的抚了抚长发,死性不改的用着暧昧的话语挑逗对方·“谁让大人看重妾的能力,妾才敢如此放肆呀。”
明明是正常的话语,但把自称换了换,重音咬字清晰的吐出能力二字之后,即使不看她那妩媚入骨的动作,依然也能够让人无法不误解其中含义··“转移话题,夜莺你越发逾越了。”
对方并没有动气,但当他平静的吐出逾越两字之后,夜莺的面色还是微微一紧,然后强压着本性力图恭敬的回答他一开始的问题··“回议长,那柳安悦的确极其看重名为安凝的纯血,并且柳安凝本身除了她的头脑极为出色与体质奇异之外,并无其他过人之处。”
但那魅惑天成的声音却是无论她怎么试图严肃起来,都还是会带着若有若无的勾引,让她没说两句就放弃了严肃这种不可能存在在自己身上的东西··“二者确实是因为种种意外而走到一起,并且产生爱情,并不是利益的结合,也不是谁送给她的玩具……据说两个人是在雾林开始走在一起的,但烈焰领几乎无人知情。
当时柳安悦化名柳姬出入雾林……因她本人只允许亲人唤她柳姬,并且在烈焰领并未曾使用本命灵装,故而无人知晓此柳姬便是柳安悦本人,不知情的人们只以为是偶然被起名作姬,重了风暴之城副城主的,因为距离尚远并未改名罢了。
不过更多的人,却是根本不关心她的名讳缘由·”·夜莺娓娓的讲述确实有些枯燥,但那动听诱惑的声音足以弥补一切不足·只是倾听的人完全不在意这媚骨天成的女子声音如何悦耳,只是专注于话语中的情报,显得不解风情。
不过夜莺确实也并没有想过魅惑他,只是这天生的资质,注定了她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带着无尽的风流··若非如此,她这灵力低微的女子,如何被无光之穹选中,培养成如今模样                    ·作者有话要说:咱要走了,社团活动什么的。
存稿依然为零,每日现写现更……·妾身好忙啊啊啊·天下3能捏脸了,我照着夜莺捏了张特别妩媚的脸……·高光开不开都是美~美~哒·看着关高光=毁容的一众可怜人,简直要笑哭了· ·☆、白夜姬,人类需要你的帮助· ·“白夜,我们去玄冰领做什么”林雪瑶鼓起勇气问道。
每次试探她都说等她闲暇下来,现如今她没有事情要忙了,她不该是要兑换承诺去杀了安凝吗……·“找玄冰城主那个奇怪的偏执狂。”
白夜随口回答了一句·至于原因却并没有向林雪瑶解释·她才没那个闲心整天逗弄着林雪瑶·至于这个奇怪的虚伪女人又会如何奇怪的曲解她的行为……那已经与她无关了不是吗·找她作甚林雪瑶果然升起了疑惑,却又不敢询问。
因为白夜看上去已经挺不耐烦的了·而且即使得知又能如何反正这已经不是赶路的第一天了,即使她有本事说服白夜大概也来不怎么及更改路线。
更别提她其实并没有那份能力去影响白夜的决断··至于白夜找玄冰城主,却是的的确确有着正事在的·近日来得知无光之穹不知因何事出动,在每个主城甚至可以称得上是肆意妄为——梦月落是着实看不下去这些人的行径,却又因为身份上的某些不便而不能与人族议会作对。
又是曾经从某些门路得知过白夜的底线是人族的存亡,就转了个心思把这件事讲与她听,觉得有白夜看着无光之穹,他们再乱来也不至于一个不慎就触碰了人族根基便好··可惜白夜却是原不想过问这些事情,但奈何林雪瑶实在让她提不起几分兴趣,只觉得那一丝期待落在了空处,乏味至极,因此也就无趣的准备找点事做做,这才想起来了梦月落的嘱托,准备去寻易琪苓问几句无光之穹到底做了什么。
天之战歌确实不愿意和议会作对,她的灵力性质太依赖于麾下本身的战斗力·她最为擅长的是军团战,琴声落处、天地动容·音波与灵力扫过之处,军团的战力能平白提升数倍。
但这注定了她的动手绝对会伴随着麾下的伤亡·若不是她对于人族而言实在是价值极高,议会派遣了好几个无光之穹的成员专职守护她的安全,这封号天之战歌的少女,恐怕早已殒身于变异兽前赴后继不惜代价的刺杀之下。
她承了议会的情,又如何能对上议会··而白夜没人愿意招惹凌驾在十大至强者之上的法则境·能以一己之念影响一方天地规律的存在没有人会主动招惹。
更何况是她这种近乎无解的魔女·尤其是只要略微收敛一点就能避开这个麻烦的时候,谁又会去自讨苦吃··当白夜向着玄冰领赶路的时候,被无光之穹吓唬怕了的凤戎却是在打发着手下去给他找一些新的娈宠,在无光之穹还在的那些日子他可是碰都不敢碰——天知道他们能以看着就恶心的名义杀了第一个小可爱,如果他再找些小家伙,这些又能不能被放过。
不过既然他们这些多管闲事的无光之穹已经离开了这么久,看样子也不会回来了,那还要再等些什么·当手下人把金发碧眼的精致小男孩儿送到他面前的时候,凤戎微微打量了几眼,就似乎迫不及待的把人丢在了床上,准备翻身压上。
男孩懵懂无知的目光给了他极大的刺激,凤戎的目光开始火热,邪秽而黏腻的眼神迫不及待的在男孩儿身上游走着··但是——·“真恶心、”·金发碧眼的孩子轻轻的发出鄙夷的话语。
背景——·血光四溅··那张精致的脸上浮现出丝毫不显阴霾的阳光笑容·在这充满血腥味的场景,却只显得拥有一种诡异至极的美感··他抬起头,白皙秀美的脖颈却没有喉结。
那是个女孩··她微微歪了歪头,眨眨眼眸,咯咯的笑出声来··这是第二个了……十年内殒落的至强者·按这种速度下来,再来几次……他们的计划就会轻易的成功。
可惜其他至强者并不和这个家伙一样有着好色的陋习……所以凤戎是最简单的一个· ·唔·如果不是最简单的也轮不到她这除了伪装一无是处的家伙来刺杀他了不是吗·当白夜赶到玄冰领的时候,到处已经传开了烈焰之主死在了床上的可笑事迹。
被刺杀死在娈童手里——他绝对会成为有史以来死的最憋屈最耻辱的至强者·甚至连整个人类都会为他蒙羞··易琪苓看起来略显恼怒·相对于她那长年累月恒古不变的冰冷神色而言,如今她那眼底清晰的寒冷怒意,对于了解她的人而言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奇怪的偏执狂,你又在固执己见的偏执些什么东西”白夜笑吟吟的问·她不是不知道凤戎那可以说是耻辱的死法,但显然并不觉得易琪苓会为了跟她毫无瓜葛的一个人变色。
这并不符合逻辑不是吗·“凤戎死了·是变异兽的刺杀,可是没人认为是变异兽·”易琪苓简明扼要的话语终于让白夜收敛了那似乎玩世不恭的笑脸,白夜开始皱起眉,虽然她并不为之所动。
“所有人都认为他是因为急色死在了娈童身上·”白夜补充了一句,和易琪苓的话交映出她所真实担忧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易琪苓微微仰起了头,思索着,慢慢开口声音低沉的述说着一个在她们的眼中如此显而易见的事实。
“变异兽已经进化到存在能够化身成人形的种族了·并且看起来起码有一部分的智慧并不亚于人类——这很不好·”·人类和野兽的界限在模糊,这很不好。
变异兽本身的躯体就比人族强横太多,再加上足以瞒天过海的伪装能力与智慧,这很不好·这已经足以威胁到人族的根本··或许有一天,人们再也分不清谁是人类,谁是变异兽。
但,这数百年来铸就的死仇,却是不容忽视与遗忘的·那是直到一方灭绝才能够洗清的仇恨··“白夜姬,人类需要你的帮助·”易琪苓注视着白夜,两双同样淡漠的眼眸相互交映着。
一双果断从容坚定优雅,一双淡漠无情不起波澜··但尽管看上去并不在意,白夜却是一如既往的神色骄狂高傲,扬着下巴笑意如此张扬而狂傲的微微点头,回答的话语相当于把人类的未来以一己之力承担下来。
不夹杂常带着的奇怪二字的话语一字一句显得分外坚定而值得信任·“好,只要有人付出代价,我当然没有拒绝的理由·”·易琪苓眼底神色微微松了松。
她知道,白夜答应下来便一定做得到··而且这整个天下——若只是一句承诺,能令她信得过的,也只有白夜一人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考普通话……·总感觉最近好忙。
·· ·☆、悦凝相性一百问(上)· ·墨绫轩:今天,妾身邀请到了柳安悦以及安凝两人接受采访快给妾身鼓掌~·安凝(不好意思的笑)柳姬(淡淡斜了妾身一眼)·墨绫轩:请不要不好意思也不要吐槽妾身,妾身手中所拿的是正统的夫妻相性一百问——不对,是妻妻……呸,也不对,是正统的相性一百问。
请配合妾身··柳姬(淡淡瞄一眼,高傲的点点头) 安凝(乖巧的坐在柳姬身边)·墨绫轩:第一问,请问您的名字·二人不答,妾身自言自语填写:“柳安悦、安凝……”·墨绫轩:第二问,年龄是·柳姬(神态骄傲):二十四·安凝:二十。
墨绫轩:性别是……这问题,啧啧·(自言自语的继续自行填写)·墨绫轩:第四问,请问您的性格是怎样的·柳姬思考一下缓缓回答:……安凝控·安凝脸色微红。
然后低声不确定的回答:或许……比较手软·墨绫轩若有所思的看了两人几眼,问:对方的性格·安凝:嚣张霸道鬼畜傲娇肆无忌惮毫不顾忌后果的抖S女王——(一口气连下来差点喘不上气)·柳姬打量了安凝几眼:明明很聪明的呆萌软妹,就是偶尔有点太傲娇了。
被刺到时候很容易炸毛,一炸毛就开始毒舌揭底·不过依然很可爱·墨绫轩:两个人是什么时候相遇的在哪里·安凝:我醒来不久的时候,在雾林。
柳安悦:出去逃避副城主职责的时候,在雾林··安凝幽幽的看了她几眼,对她满不在乎的样子表示无奈··墨绫轩正色询问:对对方的第一印象·安凝:特别狂的女人,明明是妹子还鄙视妹子。
柳安悦:莫名出现在雾林的纯血,没有普通纯血的娇弱怯懦,这很好,挺顺眼的··墨绫轩:第八题了,请务必延续认真回答的风格……请问你们喜欢对方哪一点呢·柳安悦:现在吗每一点。
安凝从脸开始红就脸没停下来发烫过,低声的回答:呃,我大不清楚……·柳姬懒洋洋的揽住她的腰,得意洋洋的宣称:那就证明你喜欢我的所有··墨绫轩不怀好意的故意挑了她们秀恩爱秀到快抱在一起的时候问:讨厌对方哪一点·柳安悦:偶尔不让我上床。
安凝咬牙:是个欲求不满的女色狼·墨绫轩:您觉得自己与对方相性好么·柳姬斜了墨墨一眼:必须好··安凝撇了撇嘴不看这俩人:凑合吧…… ·墨墨偷笑,傲娇了·墨绫轩:您怎么称呼对方·安凝:柳姬、安悦。
柳姬:琉璃,安凝……以及小猫儿·(刻意加重)·墨绫轩开始感觉无聊,以平板的声音念:您希望怎样被对方称呼·分外一致的:这样就好。
墨绫轩开始无聊的分发接下来问题的问卷:如果以动物来做比喻,您觉得对方是·安凝:……不清楚,大概是鹰目光锐利,自由不羁,高傲而强大。
柳姬:猫··柳姬念出题:如果要送礼物给对方,您会送……唔,我送了她一颗兽丹··安凝思索中:那个项链算是我送的么……·那么您自己想要什么礼物呢·两人默默拿起笔沙沙做题。
安凝:我想养只猫··柳姬:安凝·对对方有哪里不满么一般是什么事情·安凝满腹怨气的重重在纸上写下:欲求不满·柳姬有些遗憾的抬头看看安凝:需求太少。
您的毛病是·安凝咬了咬笔,然后默默跳过了这道题··柳姬扬唇一笑·大笔一挥,写下:无·18 对方的毛病是·开始不耐烦写字的柳姬尤其重写了第一个字:性情淡薄。
安凝依然是满腹怨气:欲求不满·19 对方做什么样的事情会让您不快·柳姬丟了笔,懒洋洋的念:19,不让我上床。
安凝咬牙瞪她,也摔了笔:让我下不了床·20 您做的什么事情会让对方不快·柳姬摊手充满笑意的叹道:让她下不了床·安凝无力的望天:不让她上床。
21 你们的关系到达何种程度了·墨绫轩:(默默看了看一直争议某样问题的两人,深感这题可以跳过了·)·安凝:结婚··柳姬:努力说服她同意注入培养好的胚胎给我生个孩子……不然就让她下不了床。
22 两个人初次约会是在哪里·安凝:……甜品店·柳姬一锤定音:雾林·23 那时候俩人的气氛怎样·安凝瞅瞅她。
柳姬果断的回答:非常好·安凝哼了一声··24 那时进展到何种程度·柳姬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玩玩而已这种话说出来就上不了床了。
墨绫轩不怀好意的看着她,却不防安凝给解了围:甜品店之后就被强吻了··柳姬耐心的劝服:那不是强吻··25 经常去的约会地点·柳姬:……·安凝:……除了床和家……甜品店·26 您会为对方的生日做什么样的准备·柳姬摊手:我不知道她的生日。
安凝偏过头,当时没说,后来就一直没说而已……忽然有点心虚:下厨··27 是由哪一方先告白的·安凝笃定:她·柳姬扯起唇角笑的异常灿烂:我。
但是是她先动心的··28 您有多喜欢对方·柳姬斜了这题一眼:28纯废话··安凝吃吃的笑了笑,原本温柔的眼神开始发狠:敢碰她的人统统给我去死。
墨绫轩奋笔疾书记载着、手开始发酸··29 那么,您爱对方么·柳姬吻了吻安凝,代替她不屑回答的问题··安凝接受了这一吻,然后点头。
30 对方说什么会让你觉得没辙·墨绫轩:我猜是不许上床和再来一次……·安凝:错了,是给我生个孩子吧··柳姬点点头,一本正经:确实是不许上床……·31 如果觉得对方有变心的嫌疑,你会怎么做·柳姬笑了笑:杀了可能让她变心的人,推给变异兽。
安凝沉思:我打不过她,变心就变心吧,大不了我走·我觉得程烟琳和李馨媛不会介意多我一个人去她们家吃饭的,大概易琪苓也能收留我吧……嘛,好歹不会饿死。
32 可以原谅对方变心么·柳姬:在她变心前杀了勾引她的家伙··安凝笃定的:不能,除非我死··柳姬冷笑:不许提那个字··安凝哼了一声转脸。
·33 如果约会时对方迟到一小时以上怎办·柳姬:我们基本上在一起··安凝附议··35 对方性感的表情是·两人会心一笑,不答。
墨绫轩咬着笔幽怨的盯着她俩··36 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最让你觉得心跳加速的时候·柳姬:她受伤的时候··安凝:比如……这家伙光顾着保护我自己却被偷袭·38 做什么事情的时候觉得最幸福·柳姬:吻·安凝红着脸,没有反驳。
墨绫轩两眼放光的奋笔疾书··39 曾经吵架么·一致的点头·40 都是些什么吵架呢·墨绫轩:有种不祥的预感……·柳姬:关于让不让我上床和生不生孩子……·墨绫轩忍笑到内伤·41 之后如何和好·安凝哼一声:她脸皮比较厚……·墨墨默默脑补着去擦鼻血。
42 转世后还希望做恋人么·安凝迟疑了一下:转世这种东西……·柳姬抚弄着她的头发,凑在她耳边呼出热气:你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人。
43 什么时候会觉得自己被爱着·双方笑而不语·44 您的爱情表现方式是·安凝红着脸不答,柳姬意味深长:比如……想要个孩子·45 什么时候会让您觉得“已经不爱我了”·柳姬作幽怨状:她不肯生。
安凝咬牙:总让我生孩子……·46 您觉得与对方相配的花是·安凝思索中……思索中……思索中……·柳姬:薰衣草。
她实在很害羞··墨绫轩作了解状,等你说爱我嘛……呜噗噗噗、·47 俩人之间有互相隐瞒的事情么·安凝点头·穿越这种东西最好一辈子都不让她知道。
柳姬也点头,一开始只是玩玩而已可不能说出去··48 您的自卑感来自·柳姬挑眉:我有那种东西48题给我过了··安凝仔细斟酌:唔……来源不少,算了其实没什么。
柳姬瞬间感受到百爪挠心的好奇··49 俩人的关系是公开还是秘密的·柳姬冷笑:我娶了她·安凝赞同的点头:49也是废话。
墨绫轩已经忍受不了这两个在单身面前秀恩爱的俩人,决定问了第五十题就回去写总结,所以念出了声:第五十题·您觉得与对方的爱是否能维持永久·安凝深吸了一口气诚恳的回答:我觉得不能,只能维持到她变心的时候。
柳姬点了点她的额头,笑意温柔了下来,毫不犹豫的宣称:那么,我认为你的承诺是永恒··墨绫轩放下酸麻的握笔的右手:这一次的访问就到这里不谢送客(秀恩爱的统统给我去一边呆着啊魂淡)                    ·作者有话要说:· ·☆、悦凝相性一百问(下)· ·因为第一次的不愉快经历,墨绫轩只是向二人分发了问卷而不再亲口询问,并且极为坏心眼的在问卷上粘贴了微型摄像头与录音设备,等到收上来两人的回答,才开始总结。
 ·51 请问您是攻方,还是受方·安凝:受·柳姬:攻·52 为什么会如此决定呢·柳姬冷笑··安凝充满怨气的盯着纸张,恨恨嘀咕:彻头彻尾的武力值问题还用问·53 您对现在的状况满意么·安凝默默跳了过去。
柳姬大笔一挥:很满意·54 初次H的地点·一致的:家·55 当时的感觉·安凝:如果她出了事怎么办不行喂你怎么在这个时候动手动脚算了反正过不了几天她得出去没一定回不回得来啊呸不对反正让她如愿以偿一次也不是不可以……·柳姬:美味·56 当时对方的样子·柳姬:诱人·安凝:……·57 初夜的早晨您的第一句话是·柳姬:哟、早~要不要再睡一会·安凝:……我哪来的力气说话= =,不对,在她问过我后我就把早上睡过去了。
58 每星期H的次数·柳姬:看心情~·安凝:看我的心情··柳姬无力的摊摊手:可惜是看安凝的心情··59 觉得最理想的情况下,每周几次·柳姬:看她的体力和身体情况……两三次吧。
安凝:呵呵··60 那么,是怎样的H呢·安凝:她每次在床上就尤其鬼畜··柳姬:小安凝格外让人想要欺负··61 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安凝:……不清楚。
柳姬:存在吗·62 对方最敏感的地方·安凝:颈部··柳姬:心口和耳垂··63 用一句话形容H时的对方·安凝:鬼畜·柳姬:根本不自觉的魅惑……·64 坦白的说,您喜欢H么·安凝:不……·柳姬:她绝对会傲娇吧这个问题……喜欢和安凝的。
65 一般情况下H的场所·安凝:家··柳姬:床上··66 您想尝试的H地点·柳姬:她脸皮薄,这样就好··安凝:……跳过。
67 冲澡是在H前还是H后·安凝:都有·柳姬:之前自己洗,之后我来洗··68 H时有什么约定么·柳姬:我给她什么约定从来不需要在床上。
安凝:她说……乖,配合好就先不生孩子··69 您与恋人以外的人发生过性关系么·安凝:没有··柳姬:没有,不过很多人试图塞给我。
70 对於「如果得不到心,至少也要得到肉体」这种想法,您是持赞同态度,还是反对呢·柳姬:啧,真的有人能拒绝我吗·安凝:不可能赞同。
71 如果对方被暴徒强1奸了,您会怎麽做·柳姬:有我在,不可能··安凝:以她的武力值我比较为对方担心··72 您会在H前觉得不好意思吗或是之后·柳姬:完全不。
安凝:……你说呢(咬牙切齿的表情)·73 如果好朋友对您说「我很寂寞,所以只有今天晚上,请…」并要求H,您会·柳姬:霍拉,我哪里有这种朋友·安凝:去玩你的充气娃娃(分外果断的)·74 您觉得自己很擅长H吗·安凝:……你觉得呢·柳姬:唔……看她的反应,我做的应该不错。
75 那麽对方呢·安凝:我绝对不信她和我是第一次·柳姬:完全不擅长应付、但很诱人··76 在H时您希望对方说的话是·柳姬:我给你生个孩子吧·安凝:既然你不愿意,那么我来生孩子吧。
77 您比较喜欢H时对方的哪种表情·柳姬:所有··安凝:她的表情一直很邪恶··78您觉得与恋人以外的人H也可以吗·柳姬:无所谓,如果顺眼就变成恋人吧……这么说安凝一定会难过,还是算了。
有她就好··安凝:不可以·79您对SM有兴趣吗·柳姬:你说呢·安凝:……不感兴趣。
80 如果对方忽然不再索求您的身体了,您会·柳姬:她一直没索求过(幽怨状)·安凝:那个女色狼终于纵欲过度已经不行了么(冷笑毒舌中)·81 您对强1奸怎麽看·柳姬:啧,废物。
追不到人就用强太废物了··安凝:死罪·82 H中比较痛苦的事情是·安凝:……她又开始鬼畜了……·柳姬:小安凝又不配合……·83 在迄今为止的H中,最令您觉得兴奋、焦虑的场所是·安凝:……·柳姬:不会,我不会委屈她在她不喜欢的地方。
一直只在家里··84 曾有过受方主动诱惑的事情吗·安凝:没有··柳姬:唔,我觉得每次都是我忍受不住她的诱惑……·85 那时攻方的表情·柳姬:不大晓得~……·安凝:都说了没有那种事情·86 攻方有过强1暴的行为吗·一致的:没有。
87 当时受方的反应是·柳姬:啧,都说了没有··88 对您来说,「作为H对象」的理想是·安凝:一开始……我以为起码会是个男人。
(默默捂脸)·柳姬:安凝··89 现在的对方符合您的理想吗·安凝:我有选择吗·柳姬:很好。
90 在H中有使用过小道具吗·安凝:没有··柳姬:不行哦,她会哭的··91 您的第一次发生在什么时候·安凝:今年。
柳姬:今年··92 那时的对象是现在的恋人吗·安凝:初恋··柳姬:对··93 您最喜欢被吻到哪裏呢·安凝:额头,有种被宠溺的感觉。
柳姬:都喜欢··94 您最喜欢亲吻对方哪裏呢·安凝:……·柳姬:唇、她的敏感点以及一切··95 H时最能取悦对方的事是·柳姬:我以为我一直在努力取悦她。
安凝:大概,是诱惑她吧··96 H时您会想些什麽呢·柳姬:吃掉她··安凝:……没力气··97 一晚H的次数是·柳姬:视情况而定。
安凝:看她欲求不满的程度··98 H的时候,衣服是您自己脱,还是对方帮忙脱呢·安凝:她手比较快··柳姬:我·99 对您而言H是·柳姬:不是说,爱不能只是口头说说嘛(邪魅笑)·安凝:今晚,又不能好好睡觉了……··100 请对恋人说一句话·柳姬:安凝,给我生个孩子吧。
安凝:我猜她肯定会让我去生孩子……不过,起码要等到一切安定吧你个混蛋                    ·作者有话要说:· ·☆、巧合· ·在双方会面之际被关在外面的林雪瑶充满某种不甘之色的样子被窥探到,然后暗处不知是谁的唇角勾勒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既然这个女人这么容易利用,那么他们也参加进来也不会被发觉的吧……那么,实在太好了。
“你怎么在这里站着以前没见过你呀……新来的吗你可真漂亮·”笑着打招呼的,是端茶送水的婢女,她一边和林雪瑶说着话,一边抬手敲门,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女人难看的脸色。
“别干站着……不对,她们让你看着不让人进去吗那你把茶送进去好吗”·林雪瑶心底暗恨,恨不得把那托盘掀翻了,却碍于某些事不得不按耐着。
奈何那侍女把托盘连着向她手里塞了又塞,她无奈只能接过托盘,一脸委委屈屈的样子敲门··“我和你们城主有事说,给我候着”白夜的声音似乎很不耐烦的样子。
林雪瑶分外委屈的咬了咬唇,敬业到哪怕四周只有那个自来熟的冒失小侍女也不忘记维持形象··“哎呀……害你挨骂了·对不起哦·”那个侍女小声说,眼底带着真实的歉意。
“平日城主尽管显得不近人情,但是也不会态度太差的,我以为……”·“没什么,没什么的……都是我不好才对,我不该打扰她们谈话的……而且明明知道她们不喜欢被打扰还敲门……”林雪瑶摇摇头,眉眼里都是歉意与自责。
但那闪烁的泪花却是在眼底打着转,显得分外的惹人怜惜··那个侍女明显被魅惑到了·而且这个世界本来性别就不是问题……她鬼使神差的抬起手试图给林雪瑶擦去眼角的晶莹。
“你们在做些什么”话语,却是从侧面不远处一扇无声无息打开的门后传出的··楼月微掩着口,满目惊讶。
她从他人口中知晓了前来拜访城主的女子带来了一名貌似附子的纯血,思量一二后仍是觉得,尽管有着她主人的命令,留她一人在门前等待总也是不好的,于是就准备自己过来先将她安置一二,待城主和那人说完之后再将她送回……可是现在这幅场景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错愕的楼月已经无法再顾及上次受伤以来一直都显得分外虚弱的身子了,急忙上前几步试图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并且给那个人一个说法——她比谁都明白,附子被人觊觎,对于强者而言是多么严重的冒犯。
何况看上去觊觎那女子美色的只是城主府一个小小的婢女这是挑衅……即使他们不是故意如此……该死,只是一个疏忽她们就犯下如此大错如若真的被她调戏了那个客人的附子,而那人发起怒来,即使是律法之城也护不住她毕竟不会有任何一条律例会包庇一个首先出手调戏他人附子的存在·急急出声打断了婢女伸出的手,却近乎绝望的看到那女人下意识的转过脸的同时,手指已经落在了对方脸颊上,在姣好的面庞上轻轻的抚摸了几下,擦去眼角的泪水。
哦、不……·楼月心底随着这个动作的完成发出了一丝哀鸣·开什么玩笑……她都出声打断了,那女人怎么就不能机灵上哪怕一丝半点呢……现在他们想护着她都没有理由……不,如果把人交出去能平息那强者的怒火自然是最好……尽管大概城主会不悦吧。
但没有一条律令可以护住她,城主大人……先不提她绝不会姑息,即使有心袒护也是无能为力··她亲自订立了律法之城的法,却连自己也拘束起来··“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
清冷的声音响起之时,门开了··楼月绝望的捂住脸,实在不忍再看下去··易琪苓看着婢女还没有从林雪瑶脸上移开的手,略微顿了一下,然后定定的注视着二人。
一个泪光莹莹泫然欲泣,一个满心怜惜柔情安抚··只不过,那个人是白夜带来的··“林雪瑶,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你的本分”白夜看见易琪苓略微的迟顿,也向着外面张望了一下,单只这一下,便让她冷冷的叱责出口,看上去极为恼怒。
“于饲主不在场之时公然调戏他人附子……按律而言,她任你处置·”易琪苓垂下了推门的手,略微显得低沉的声线带着些许淡漠无波的清冷。
而白夜似乎并不想在这个时候处理什么婢女·她只是注视着林雪瑶,然后缓缓挑起一丝极为逼真的冷笑与讥讽·“林雪瑶,你还真是不甘寂寞呢,真奇怪……难道这是你的本性吗”·林雪瑶颤抖了起来,红眸盈满泪光,楚楚可怜的摇着头。
“不,不是的……我没有……白夜你要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做啊……我没有,我不是那种女人……”她看起来柔弱委屈极了,然后盈盈的眼眸转向那婢女,满是无助眼神仿佛正在试图让她帮忙证实什么。
“我没有……”·而那女婢则是满是惊讶的微微后退了几步、有些无辜的望着她,低声自言自语似地问“你不是新来的侍女吗现在,这……怎么会我以为……”·声音虽然极轻,但这里除了两个当事人之外最弱的楼月也是身为副城主级的存在,又如何会错过她的呢喃自语。
可那又如何知道了是误会,然后呢,不知者无罪不可能存在这么美妙的事情的·所以即使无辜,即使悔恨,即使只是无心……错依旧是错,惩罚依旧会是惩罚。
婢女惶惑的注视着她们,为刚才一时被林雪瑶美色所迷而后悔透了心肠··但自深切的恐惧与悔意之后,升腾的感觉,名为仇恨·一个区区附子……一个卑贱的附子居然冒充自由民……若非如此她怎么会错如果知道她是什么人的附子自己又怎么会上前招惹而且身为一个附子她怎么可以不跟着主人怎么可以一个人单独呆在公共场所又是想要凭着一张美貌的脸去诱惑谁·都是她的错·如果被罚了,她绝不会放过这个卑贱的附子                    ·作者有话要说:· ·☆、力量即为一切· ·“你要相信我,白夜,我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我没有……”林雪瑶一再的呢喃重复着,红眸盈泪的样子分外楚楚。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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