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天师(GL) by 饨宝(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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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天师(GL) by 饨宝(上)(5)
· ·    清秀的脸,紫色的发丝早已被雪蒙盖住,即便风吹来也僵在原地无法飞扬·她怎会不认识面前的雪人,前不久他们还在屋顶见过面·· ·    “他死了。”
慕容潞羽为紫棋拍掉身上的雪,检查一番说道·· ·    “可是他的身体没有消散……”杜思林还抱有一丝希望。
可她知道,从她见到紫棋的时候,那双空洞无光的紫色眸子已然告诉了她一切的答案·· ·    “快了,他身体的能量要散的差不多了·”慕容潞羽很冷静,探出手在紫棋的颈部一按道。
 ·    “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如果你还坚持你的想法,那就不要放弃·杜思林,你是唯一一个有希望与他抗衡的人·祝你成功。”
杜思林的脑海中忽然间想起那晚紫棋对她说的话,一遍又一遍·不要放弃·· ·    杜思林一步一步的走到紫棋面前,细细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个男子,“你放心,我不会放弃的。”
杜思林对他说,伸出手为他合上不曾合上的眼·· ·    这时,紫棋的身体开始消散·化作偏偏的紫色光点·恍惚之中,杜思林仿佛看见紫棋对着她笑,笑的依旧那般傲慢。
 ·    “胎光,你看……”许久之后,紫棋停留的地方只留下了一双脚印·还有一个锦囊·· ·    锦囊上绣了一个棋字,隽秀小巧,当是一个女子的笔迹。
慕容潞羽弯腰拾起锦囊,拍去锦囊上的雪渍·· ·    “有封信和一块玉佩·”她打开锦囊道·· ·    杜思林接过慕容潞羽递过来的信,打开一看。
信上说,他于完颜有恩,因此完颜愿听命于他为他办事·如今,杜思林可凭借着那一块玉佩,另完颜投靠于他·这个消息或许对于其他人都是微不足道的,但对于杜思林,却可说是一份相当不错的新年礼物。
完颜宗林是楚枫的对头,而往往来说,竞争对手反而是最好的朋友兄弟·在一场快乐的新年里,没有在场的除了杜空扬,那边是楚枫了·杜思林知道楚枫去了哪儿,自她告知了楚枫,惜月的消息之后。
有时候就这般默默守着,也是件幸福的事了·· ·    想到这,杜思林握着玉佩的力道也不由得加大了几分·· ·    “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所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杜思林忽然说了一句·· ·    “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杜思炎皱眉,其实无论他们怎么做,在那些隐藏在暗处的人来说,不过是多此一举罢了。
因为他们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早已被洞悉··穿越时空· ·    方才在杜思林愣神的时候,杜思炎他们也被外面的动静所吸引了出来·· ·    “那姑姑呢”杜思炎问。
 ·    “我自有主意,你们配合我的方式就是当做什么也没发生·”杜思林忽的盯住了杜思炎的眸子,眼中写着毋庸置疑四个字·· ·    “我不同意。”
也许,这么多人里,也只有肖清竹一个人能说出这般气势汹汹的话了·一句话便要否定杜思林·· ·    “我不会有事,放心吧。
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配合好我,才是让我犯险的方式·”杜思林一把抓住肖清竹的肩,有力而沉稳·· ·    “清竹,我相信胎光。”
说话的是防风,在场之人,若说是了解,恐怕连肖清竹也没有像防风般这么了解杜思林·她可是唯一一个看着陪着杜思林一点一点成长起来的人·· ·    防风的话一出,自然也就再没有人反对。
杜思林的脸上写着自信两个字,可她的眸子却是如同一眼深井,没人能揣测出她的想法·· ·    ……· ·    夜晚。
 ·    “胎光,你真的那么有把握”杜思林在公园里信步,似是漫无目的的游走,防风与她并肩行走·· ·    两人仿佛都回到了数月前,那盛夏的光景。
自寻回荆芥,肖清竹出现之后,这亲密无间的两人便极少再有这么并肩行走的机会了·· ·    “防风,你了解我,知道我的想法·”杜思林双手倒背在身后,叹气般的说道。
 ·    “我知道你不想你身边的任何人为了你以身犯险·”防风在心里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杜思林就是杜思林,她的身上,有要背起的担子,她的心里,也有着要保护的人。
 ·    “原本我以为,有我,还有你们,足以保护身边的人·”杜思林停下脚步,双手扶上面前的栏杆·呈现在她眼前的是滔滔的江水,名为飞云江。
“直到那天紫棋死了,他的尸体就在我眼前一点点消失·我有些意外,也很难过·难以想象如果换成是你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我会变成什么样子·我忽然间就明白,有些风险是我冒不起也不敢去冒的。”
杜思林抬头看了看天空,深吸口气,她不惧死亡,却害怕珍爱的人离开自己·· ·    “换做是我,我也会这么做·”防风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同小时候一样,揉了揉杜思林的头发。
“不过呢,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    “什么”杜思林扭头看向防风。
 ·    “我帮你·”· ·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下来·四目相对,终于俩人又同时相对一笑·· ·    “我就知道你要说什么。”
杜思林无奈的摇头笑道·· ·    “你早知道我要说什么,但是我可是忐忑的很,我还在想,你要是不同意我该怎么办·”防风打趣。
 ·    “我不信·知我者,莫过防风·”杜思林望向飞云江,滔滔江水,叫人心定安详·· ·    “胎光你看。”
防风忽的指向一处,身边的行人潮一般的朝那儿涌去,指指点点·· ·    “淹死的·”杜思林只瞥了一眼,就吐了几个字出来。
 ·    “淹死的可是怨气很大诶·”防风又扯了扯杜思林的衣袖道·· ·    “她死的不甘心。”
杜思林一副不愿意多管闲事的样子·· ·    “走吧,我们去看看,反正你也好久没和鬼魂打过交道了·”说着,防风便扯着杜思林往人群聚集的地方走去。
 ·    这两个人还没有看到案发现场,却对案发现场的情况了如指掌,甚至比前来调查的警察还要清楚不少·只见一具被江水泡的发白的尸体被打捞上来,一些警察在取证,一些警察在向路人询问,法医则在初步的检查死者的尸体。
 ·    “胎光,她的魂魄……”见到尸体的时候,防风怔怔的说·· ·    “那不是她的魂魄。”
杜思林瞥了一眼漂浮在尸体上方不远处的鬼魂道·· ·    那鬼魂像是听到了防风与杜思林之间的低语一般,把目光投了过来,虽有些惊讶,但是能看得见魂灵的人也不在少数,他自然也听说过一些。
很快他的目光变得恶狠狠起来,似乎是在警告杜思林和防风二人·尽管杜思林身上散发出一股子令他恐惧的气息,他却也没多想,只道是凡人的阳气对他有克制·· ·    “我当然知道那不是她的魂魄。”
防风接话,“尸体是女性,魂魄怎么可能是男的我是想问,为什么会这样”· ·    “你有没有听说过被淹死的人是要找一个替身才能转世投胎这个说法”杜思林看着防风说,“所以说,你和荆芥两个人是万幸。”
 ·    防风若有所思的点头·她和荆芥一起被逼死在护城河,却不是淹死的·而死后,那些人把荆芥埋在了最东边·而她,尸体被火化,骨灰四处飘散。
用挫骨扬灰来形容怕也不为过·· ·    “所以,那个女人的魂魄恐怕是还在江里·刚刚我们看见的怨气应该就是她的·”杜思林蹙眉,顺着江水望去,那股怨气时有时无,却就在江畔徘徊逗留,也不离去。
 ·    “胎光,好像有些不对劲·”防风突然说·· ·    “是有些不对劲,死了没多久的魂魄就能控制自己的怨气,这不太可能……”杜思林低语。
· ·    “呕……呕……”身边的观望者有开始呕吐的,毕竟那是真正的尸体,浑身上下散发着腐臭,也没有生前的样貌,早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    “你能解决么”防风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杜思林,记忆当中,杜思林没有和淹死的鬼魂接触过·· ·    杜思林摇头,“能解决,但是不解决。”
 ·    “怎么呢”防风若有所思·· ·    杜思林却是神秘的笑笑,“时机未到。”
 ·    “那好吧,那我就等着时机到了的时候,胎光师父出手了·”防风打趣的对杜思林拱拱手笑道·· ·    “喂,这里死了人,你们要玩闹就去远一点”有一个路人看不过眼。
她自然不知道杜思林和防风之前在谈论些什么,她只看到,这两个人从来了之后就一直在说些什么,最后居然还笑了·死者与她非亲非故,但是她觉得应当尊重死者。
 ·    “呃,抱歉抱歉·”防风对着那路人歉意的笑笑,同杜思林躲到了一边·“你说她是不是以为我们幸灾乐祸”防风道。
 ·    “你说呢”杜思林瞥了她一眼,“走吧,回去吧·”她懒懒的说道·· ·    · · · 48警告开始· ·    当杜思林的吻在肖清竹身上缱绻逗留时,防风的电话不凑巧的打了进来。
 ·    “咳,我没有坏什么事吧”电话那头,防风很欠扁的说道·显而易见,杜思林极力去平复的喘息声早已点明了事实。
 ·    “没有……”杜思林干咳一声道·· ·    两人的脸竟都莫名的红了起来,像是被当场捉到一般。
 ·    “我想你说的时机到了,周赟连夜给我打电话说警局出事了·”电话里的防风似乎也在忍受着些什么,不用想杜思林都能猜到,一定是因为陈周赟半夜给防风打电话打翻了荆芥的醋坛子,所以现在防风要顺带着承受荆芥的狂风暴雨。
九彩斑斓蛇,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压住的·· ·    “呃……”杜思林愣了一下,她知道是有这么一个时机,但是她发誓她绝对没想到这个时机会是半夜三更,而且会是陈周赟来通知时机到了· ·    “你发什么愣,他说最好是尽快过去。”
防风在另一头没好气的说·· ·    “他说……你现在连人名字都不叫了,他他他,他什么他……”荆芥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也响了起来,伴随而来的是防风吃痛的声音。
 ·    杜思林扭头看向正在身旁看着自己的肖清竹,如果用明枪来形容荆芥,那么肖清竹就是暗箭,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    “那我们去吧。”
杜思林决定·三十六计,还是走为上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和防风两个人躲过一劫算一劫·· ·    挂完电话,杜思林看着肖清竹,那眼神分明就是在等着她做出解释。
显然,如果这个解释不能叫某人满意的话,她很可能要被打入冷宫一段日子了·· ·    “刚刚陈周赟打电话给防风,说警局出事了·”杜思林对着肖清竹讨好似的笑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道。
 ·    “什么时候,胎光师父又和陈周赟扯上关系了”肖清竹挑眉,眼前的这个家伙好像瞒了她很多事·杜思林口中所说的陈周赟她并不陌生,那一回音乐学院事件她出手就是因为陈周赟的妹妹陈周亭也是失踪的学生之一。
 ·    “不是和陈周赟扯上关系,是警局·”杜思林解释道,她不知道为什么此时此刻自己莫名的心虚,肖清竹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淡定的语气叫她心里发毛。
悄悄抬头,发觉肖清竹正眯着那一对月牙儿般的眸子看着自己,她弱弱的说:“晚上在飞云江打捞上一句尸体·我发现她的脖颈处有被咬过的痕迹·那时候我也只是怀疑尸体会有变数……结果……”说着说着,连杜思林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下去。
明明这些就是事实,可是为什么给人一种她做了错事的感觉· ·    “你怀疑是僵尸咬的”对于杜思林虚心的表现肖清竹直接选择了忽视,她一本正经的问道。
 ·    “我确定就是僵尸咬的,我只是不确定那具尸体会不会发生异变·”杜思林纠正·· ·    “去看看吧。”
肖清竹思索片刻,掀开一角被子,把杜思林揪了出来··穿越时空· ·    “你……”杜思林犹豫的看着肖清竹。
 ·    “怎么了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恐怖”肖清竹忽的挑眉,语气一转问道·· ·    “呃……没有,我……”杜思林连连摇头。
 ·    “过来·”等到杜思林套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肖清竹冲着杜思林招手·· ·    “嗯”杜思林顺从的在床边蹲下,“嘶——……”很快她就体会到了肖清竹的报复。
 ·    “乖,去吧,注意安全·”肖清竹笑着为杜思林整理了一下衣服,柔声说·她看着杜思林左脸上的那整齐的牙印,刹那间心情就变得很好。
“不许挡着·”她命令般的道·· ·    “哦……”杜思林应了一句,又默默的放下了捂在脸上的手。
 ·    ……· ·    “你的这个牙印我估计一时半刻是褪不了了·”两人一见面,防风就对杜思林说道。
· ·    “你的耳朵应该也要红一阵子·”杜思林瞥了一眼防风,淡淡的回应·她被咬了左脸,防风被揪了右耳朵。
两人还真是难兄难弟·· ·    “我看我们以后要相亲相爱,团结一致才有翻身的日子啊·”路上,防风大力的拍着杜思林的肩膀感慨。
 ·    对此,杜思林只是淡淡的看了扫了一眼防风,对着前面的司机说了一句:“师傅,麻烦你开快点,她赶着去警局·”· ·    “好的。”
一脸茫然的司机从倒车镜里看到古怪的俩人,三更半夜这个点打车去警局,不是古怪又是什么·看着都是柔柔弱弱的女子,司机师傅觉女警察三个字和她俩扯不上什么关系。
而事实上,确实没什么关系·他今晚的两个乘客,一个是修行了三百多年的鬼,一个是捉鬼的阴阳天师·· ·    “师傅,你这车……”防风四周打量,副驾驶上坐着一个孩童,睁着一双大眼睛在看着她和杜思林,车窗上也趴着几只鬼,唯独她和杜思林乘坐的后座上没有鬼。
“挺挤的……”她默默的感叹了一句·· ·    “什么”司机师傅就差没一下子踩下紧急刹车,防风方才的样子在司机的眼里看起来煞有其事,肉眼凡胎看不见鬼魂,杜思林见怪不怪,唯有防风今晚格外的不淡定,她是因为陈周赟的半夜电话而抓狂了,到现在都没能平复。
 ·    “没什么,师傅,她这里有点问题,我是押她回去的,所以麻烦你快点·”杜思林说着还指了指自己的脑子·· ·    瞥了防风一眼,防风对着杜思林吐了吐舌头。
坐在副驾驶位子上的男孩约莫七八岁,一双大大的眼睛盯着防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    到了警局之后,师傅竟是坚持不收杜思林的钱,许是被防风方才给吓怕了,他只求快些把这两个神一般客人送走了事。
不得不多提一句,防风的样子,在普通人的眼里,可以用三个字来形容——神叨叨· ·    “半夜打扰你们真不好意思。”
陈周赟早已经在门口等待,一见到防风和杜思林他就表达了自己的歉意·好在这时,防风的耳朵不是那么红了,杜思林脸上的牙印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    “简明扼要。”
杜思林说,她知道如果她不这么说的话,也许陈周赟和防风叙旧就能叙上一段时间·· ·    “晚上警方在飞云江打捞上来了一具尸体,可是就在三个小时前,那具尸体忽然自己行动了,幸而发现的早,没有人员伤亡,现在她被困在关押犯人的地方。”
由陈周赟带领着,防风和杜思林很快来到了那具尸体,哦不,应该说是那只僵尸被关押的房间的门口·· ·    银白色的铁门,只有两扇小窗能看得见里面的情况。
杜思林首先见到的就是一双具有长而尖锐指甲的手·手上的肌肉都已经发白,甚至于有的地方还被泡烂露出了暗红色的血肉·· ·    “准备朱砂,然后你们暂时离开这里,封锁通道,把钥匙给我。”
杜思林对陈周赟说·· ·    “好的·”陈周赟点头,对着身边的警员耳语几句,又把一张磁卡给了杜思林·很快边上的无关人员便退了出去。
朱砂被送进来之后,四周的通道被关上,但那些人并没有真的离开,反而,他们通过通道的窗口观察着里面的情况·· ·    现代社会,没人见过僵尸。
好奇心作祟,自然都想见一见捉僵尸的场面·连警察也不例外·· ·    “你想怎么做”防风见杜思林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黄纸,以朱砂为墨,竟是画起道符来。
 ·    杜思林很少再制作道符,因为凭借自身力量,已经难有敌手·道符是勾动天地力量的一种途径,蕴含了道的法则·且制作道符,也不是一件易事,耗费心力不说,要记住各式各样的符咒也不非一日之寒。
 ·    许久之后,杜思林手笔,道符上红色朱砂泛着点点荧光·杜思林满意的点头,“那里面的如果严格的说,应该不能算是僵尸·顶多是行尸走肉,我想,这只是为了警告我们的一点小开始罢了。”
 ·    “那你还要道符”防风反问,照杜思林说来,里面的恐怕连最低等的黑僵都算不上吧· ·    “留着她对我们有用,因为她连僵尸都算不上,所以她承受不了我的灵力,你记得传统的操控僵尸的方法么”杜思林对着防风使了个眼色,道。
 ·    防风的脑海里浮现出那些额头贴着黄色符纸一蹦一跳的僵尸,“这是……”她询问似的看向杜思林。
 ·    杜思林点头,把符咒递给防风,“一会儿我去制住她,你把符咒贴她额头上·”· ·    防风接过符咒,做了个OK的手势。
 ·    杜思林走到大门前,将那磁卡对着门边上的刷卡处轻轻一划,只听见大门被打开的声音·一道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了出来,往已经被封锁的通道口跑去。
 ·    杜思林几步跟了上去,一个翻身挡在了那僵尸的前面,唯有那长发可以证明那是一只女僵尸,因为单单是脸,可以说已经看不出什么了·· ·    那僵尸见杜思林挡在身前,张牙舞爪扑了上去。
杜思林一把扼住她的手腕,那僵尸扭转身体想挣脱杜思林的控制,却被杜思林抓住了另一只手·“防风”· ·    就在这时,防风的符咒也来了,不偏不倚的贴在了僵尸的脑门上。
而在符咒被贴上前,一缕灰烟从僵尸的身体里飘了出来·而那僵尸便又挺尸一般的倒了下去,身子僵直,一动不动·· ·    “哼”杜思林冷哼一声,只见的从僵尸里飘出的灰烟化作了并不清晰的人形,正是杜思林和防风不久前在打捞尸体的地方看见的水鬼。
 ·    “你不投胎,留恋凡人躯体,意欲何为”杜思林冷冷喝道·· ·    “我是孤儿,无亲无故,死了之后尸体也没有被发现,也没有人立牌位。
就算现在摆脱了水鬼的身份,也没办法投胎·”那鬼魂对着杜思林一边叩头一边解释道·· ·    “我送你一程·”杜思林无话,以灵力为引,在空中写下一“度”字,印在鬼魂眉心,“来世好好做人。”
她道·· ·    那鬼魂千恩万谢,对着杜思林不住的磕头·他并不是怨魂,也没有执念,因此只要有人愿意为他超度,他便能够投胎转世。
 ·    一直到那鬼魂完全消失,杜思林才摆摆手,示意在通道外看热闹的人把通道门打开·· ·    他们都没有看道杜思林超度鬼魂,只看见了杜思林收服僵尸。
那身手叫他们佩服·只是,他们不知道,杜思林之所以能有这般敏捷身手,有力的攻击,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她也是一只僵尸,并且是高级的变异僵尸·· ·    · · 49鬼军· ·    “接下来需要我们做什么”陈周赟一进来,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瞪大了双眼一动不冻港的僵尸,问道。
 ·    “想做什么做什么,符不要碰掉·”杜思林耸耸肩,指了指印在僵尸额头的道符说道·· ·    “好的。”
陈周赟点头,对着身后两名警员低声说了几句,那两名警员带着医用橡胶手套把僵尸抬到一边·· ·    “把她的验尸报告给我·”杜思林又对陈周赟道。
 ·    “好的,稍等一下·耗子——”这最后的耗子自然不是对杜思林和防风说的,陈周赟一招手,一个身形矮小的警员不知从何处钻了出来,皮肤黝黑,乍一看,还真的神似耗子。
 ·    之间的陈周赟对着耗子耳语几句,耗子连连点头,随后一溜烟跑没了影·· ·    “胎光,防风,我有些话想和你们说。”
陈周赟语气严肃,一点也没有为僵尸被解决而感到丝毫轻松·· ·    杜思林点头,尾随着陈周赟到了一间办公室里·· ·    “胎光,政府想请你出面。”
陈周赟开门见山·· ·    “什么意思”杜思林与防风对视一眼,问道·· ·    “晚上的事情你也看见了,其实这不是警方遇到的第一起灵异事件了。
政府内部也一直在讨论要不要成立一支特殊小组,专门用来破这种灵异案件·就像刚才,如果警方有这种人才,就不会束手无策·所以政府想请你培训出一个特殊小组来。”
陈周赟解释·· ·    “为什么是我而且,为什么是你来说”杜思林看着陈周赟,一个情报科的人为什么会插手到这个层次,着实令人费解。
 ·    “我父亲就是支持成立特殊小组的人之一·他知道杜家的能力,也知道我和思炎是好朋友,因此把这个任务交给了我·”陈周赟很无奈,原来他和杜思林的哥哥认识了这么久,也没少在杜思林和防风的面前晃悠,她居然对自己的家世一无所知。
 ·    “哦……”杜思林若有所思的点头,旋即她说,“另请高明吧,我对这个特殊小组没兴趣·”· ·    “胎光,你先别急着给我答案,好好考虑。”
陈周赟似是早就知道杜思林会一口回绝,所以并没与显得很失望··穿越时空· ·    “咚咚咚”· ·    “进来”陈周赟道。
 ·    门被打开,方才的耗子又出现了,一双绿豆大小的老鼠眼从杜思林和防风二人的身上扫过,他的身后跟着两个女子·其中一个,竟是晚上在公园里斥责杜思林二人的路人· ·    耗子的任务完成之后便退了出去,站在稍前方的是一个较年长的女子,她对陈周赟点头示意之后,眼神同方才的耗子一样,也从杜思林和防风的身上扫了过去。
 ·    杜思林接过在年长女子身后站立的“路人”女子递过来的报告大致的看了一遍之后又递给了防风·· ·    “怎么称呼”杜思林站了起来,问那年长的女子。
显然在这两个女人之中,她才是教授级的人物·而她身后的,估计也就是新来不久的见习法医·· ·    “李昕·”那女法医说着伸出手同杜思林回握了一番。
不得不说,同肖清竹相处了一段时间,饶是杜思林这木头也是学会了几分社交本事·当然,只是最基本的·· ·    “李法医,验尸报告的结论你能保证无误么”杜思林问。
 ·    李昕推了推眼镜,“验尸报告绝对没有问题·”她斩钉截铁·· ·    杜思林笑了,看起来这李昕李法医是个很果决的人,至少在她的成果上,她很自信。
而确实,在杜思林知道的范围里,李昕的报告没有任何问题·在杜思林不知道的范围里,有没有问题她也看不出来,毕竟杜思林不是专业人士·· ·    验尸报告上大致说死者为三十岁的女性,死亡时间初步推断是三天前,溺毙。
而其他的补充则是颈部有一处疑似某类动物的咬伤痕迹·体内血液流失百分之七十以上·· ·    “胎光师父,能不能……回答我的一个问题”而就在杜思林在心中赞叹李昕的果断之后,她又犹豫的说。
 ·    “坐下说·”杜思林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    李昕和“路人”法医点头,微笑着坐下,坐下时还冲着防风点了点头。
 ·    “死者……真的是僵尸吗”李昕问·· ·    “严格上说,不是。”
杜思林思索了一番,回答·她对这些话题并没有躲闪,鬼神之说,心之则灵,不信她也没办法·她只是在说实话而已·“她只是一具行尸走肉。”
或者换句话说,会行走的尸体· ·    “匪夷所思,太匪夷所思了……”李昕不可置信的摇头感叹,这违背了她几十年一直坚持的无神论,可当事实摆在眼前的时候,她又不得不承认。
 ·    “麻烦我们帮你们解决了,该走了·”杜思林起身,扭头看向陈周赟·李昕还沉浸在那惊讶的情绪里·· ·    “胎光,刚刚我和你说的话,希望你可以考虑。”
陈周赟郑重道·· ·    “嗯·”杜思林应了一声,先出了门·· ·    “胎光,我倒觉得他的话你可以考虑,毕竟双拳难敌四手,现在我们所知的光低级僵尸就不计其数,单凭我们几个完全打不了那么多。
有一支特殊小组起码能为我们减少一些负担·”· ·    走出办公室后,防风悄声对杜思林道·· ·    “两位,等等”而这时,身后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    转身一看,正是斥责二人的“路人”法医·· ·    “还有什么事情吗”防风问。
 ·    “那个,晚上的事,我想我应该是误会你们了,我向你们道歉”说着,她还冲着二人鞠了一躬·· ·    “没事,我们没放在心上。”
防风大度的摆摆手,杜思林就更不用说,她甚至已经不记得眼前人的模样了·· ·    “那就好,我叫周冰倩,很高兴认识你们·”周冰倩甜甜的笑了。
 ·    “我们的名字,你应该知道了,所以我就不说了吧”防风道,“那个,不早了我们有机会再聊吧·”她抱歉的笑笑。
 ·    “好的好的,再见”周冰倩连忙道·· ·    转身之后,杜思林眼角的余光在周冰倩的身上扫了一眼,不过却没有停留。
 ·    一直到出了警局,两人一时之间打不到车便在街上溜达·· ·    “有一支特殊小组是能帮我们一些忙,可从成年人练起,如果不是天赋异禀,短时间内他们能抵挡的就只有黑僵。
遇到高一级的僵尸都能轻而易举的杀了他们·我不想无辜的人送命·而且,把道术流传出去,难保不会有心术不正的人,到时候受伤害的不仅仅是人类,还有鬼魂。”
杜思林把自己心中的想法告知了防风,“我知道双拳难敌四手这个道理,陈周赟的建议倒是给了我一个启示·我们不能用人,但是能用鬼·”她道。
 ·    “用鬼怎么说”防风好奇·· ·    “孤魂野鬼那么多,为他们制作一个傀儡使得他们暂时有附身的地方。
人可以被杀死,鬼却杀不死·至少红僵以下无法使他们灰飞烟灭·那我们就等于拥有一支杀不死的鬼军·”杜思林细细道来·· ·    “鬼魂大军对战僵尸部队。
也就你能想的出来,幸亏你没想出豌豆射手·”防风打趣,她仔细琢磨了一番,杜思林的法子却是个好法子·难怪方才她那么斩钉截铁的拒绝陈周赟·· ·    “我也想种豌豆射手,但是我没时间等阳光凑够一百个了。”
杜思林回了一句·· ·    “对了,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周冰倩……”防风忽的又道·· ·    “她怎么了”杜思林挑眉,看来不是她一个人觉得不对劲。
 ·    “我总觉得她不是普通人那么简单,就是一种单纯的直觉·可能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有些神经紧张了·”不多久防风摆摆手,她实在是形容不出周冰倩给她的是一股什么样的感觉。
 ·    “其实我也觉得她有些不对劲,就是说不上来·”杜思林道,蹙眉回想了方才与周冰倩接触的情景,最终还是摇摇头·· ·    “对了,你打算怎么救你姑姑”防风问道,这件事,杜思林只说自有打算。
 ·    “姑姑不用我救·”杜思林道,“你记得那簪子么,姑姑要告诉我们不化骨的身份有很多种方式,偏她就把这支簪子送了回来,为的就是要在同时告诉我,不用为她操心,她自有办法。”
 ·    “这就是所谓的暗语么”防风道·· ·    “算是吧,”杜思林点头,吁出口气,“我只记得姑姑以前和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把簪子以某种途径给我,那就表示她很安全。”
 ·    “那你当时怎么没说”· ·    “我忘记了·”杜思林一脸轻松,“这件事我也是前几天才想起来。”
 ·    “这你都能忘记”防风很想一巴掌拍死杜思林·· ·    “我也不知道,最近我想起很多以前不记得的事情,但是记得的事情也想不起来了。”
说到这里,杜思林的表情变得有些茫然·· ·    “你不是帕金森了吧”防风调侃,可是渐渐地,她发现杜思林依旧是那茫然的表情。
并且,眼睛的光泽似是黯淡了些·· ·    “胎光胎光”她的手抓住杜思林的双肩用力的摇晃,不住的呼喊着杜思林的名字。
 ·    “嗯”杜思林回过神来,“怎么了”· ·    “刚刚我们说到哪里了”防风盯着杜思林的眼睛,带着试探的语气问道。
 ·    “你不记得就算了·”杜思林并不知道防风的想法,以为防风是捉弄她,便没回答防风的问题·· ·    “有车了,回去吧。”
杜思林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对还愣在原地的防风说道·· ·    “别想了,刚刚我们说到我凑不够一百个阳光种豌豆射手。”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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