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歌+番外 by 凉故生(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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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歌+番外 by 凉故生(4)
·“这世界上没有人是靠得住的,除了你自己·”李卿卿无奈的笑了笑,然后转身走开,继续清理她的地板去了··灵儿看着李卿卿转身走开,眼中浮现一丝危险的笑容。
呵……没有人是靠的住的么你为什么不愿意当灵儿的依靠呢· · ·第46章 被陷害·李卿卿和灵儿回到竹园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两人一天就吃了两个馒头,回到竹园的时候真是全身无力,恨不得立刻就睡死过去。
可是李卿卿既然说了要教灵儿习武,她就没有放弃的道理·于是刚回到竹园灵儿就被李卿卿拉着去了竹园习武··“气沉丹田,背挺直,手有力·”李卿卿绕着灵儿走了一圈,不断地纠正着灵儿的马步。
“无忧姐姐,灵儿好累啊,胳膊都抬不起来了·”灵儿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她现在就想好好洗个澡好好休息一番,才不想练什么武·“不行,你必须要坚持下去。”
李卿卿毫不留情的拒绝了灵儿的哀求··灵儿只好又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扎马步··“你在这扎一个时辰,我先离开一会,要是我回来看到你偷懒我就不会再管你了。”
李卿卿的话说得很是严厉··灵儿还没反应过来,李卿卿就飞走了··灵儿看着李卿卿消失的方位,嘴角浮现一丝有趣的笑容··从来还没有过人这样要求过自己,这种感觉真的很不错。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的很不错··一个时辰过去了,灵儿仍旧扎着稳健的马步··一点窸窣声音响起,李卿卿忽然出现在灵儿的面前··她扬了扬手中的包裹:“我刚刚去弄了点吃的。”
灵儿一听到李卿卿弄吃的回来了,赶紧跟着李卿卿,高兴的问道:“姐姐给灵儿弄什么好吃的了灵儿最喜欢吃鱼了·”·李卿卿朝灵儿扔去一个野果子,故意说道:“今天我们吃素。”
灵儿一听,瞬间就心情低落了·她郁闷的走到李卿卿旁边,只见她从包裹里拿出一条大鱼·灵儿的眼睛瞬间就亮了,“我就说嘛,姐姐对灵儿最好了。”
灵儿高兴地在李卿卿脸上亲了一口,然后拿过那条鱼就急冲冲的要去生火烤鱼··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李卿卿被她亲得愣住了··“你不能亲我。”
李卿卿的声音有些冰冷,她又变得冷漠起来了··灵儿就好像没有听到她说的话,仍旧高兴的准备着烤鱼·李卿卿看她一副毫不在意自己说的话的样子,皱了皱眉,然后背对着灵儿坐了下来。
灵儿等到李卿卿背对着自己的时候才抬眼看了一眼李卿卿,然后得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没有推开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应该有一些感情了吧,姐姐·第二日,天刚刚亮,两人又如往常一样去干活。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可楚一直要她们去凤鸾园干活,而且每次给她们的活都是最重的··李卿卿不懂,可楚作为春糜园之中最得宠的一位姐姐,为什么要为难她和灵儿,难道是她发现了自己就是梁茗笙之前心心念念的人不可能她隐藏的这么好,可楚是不可能发现的那么又到底是为什么呢李卿卿实在是想不通。
·不过,这一天倒是有些不寻常·李卿卿和灵儿一到凤鸾园,掌事姐姐就让二人先去琴台等着可楚··今日可楚要在琴台为梁茗笙弹琴,所以需要人先去那里候着,这本无可厚非。
李卿卿和灵儿完全毫无疑心,两人听从掌事姐姐的话,在琴台等着可楚的到来··两人等了三个时辰,可楚终于带着一群侍女出现了··远远的,只见可楚在侍女的搀扶下,迈着妖娆的步子,一步一步向琴台走去。
可楚经过灵儿和李卿卿身边的时候,李卿卿明显感觉到可楚投来的眼光带着敌视,可是作为侍女,李卿卿只能低头跪着,她看不到可楚的眼神··可楚在李卿卿和灵儿身边停留了很久的时间,就在梁茗笙的仪仗进入琴台园的时候,可楚身边的侍女提醒了可楚,于是可楚又接着朝琴台走去。
可楚到达琴台的阶梯下的时候,她的侍女分立在阶梯两边候着·李卿卿和灵儿给梁茗笙行完礼之后,就站了起来·两人站在下面,看着可楚迈着妖娆的步子,一步一步走上琴台。
可楚的身段十分柔,她一步一步扭着胯,一步一步走上琴台··忽然,可楚的脚下一滑,于是她整个人直接从琴台滚了下来·就在她快要摔在地上的时候,梁茗笙飞跃而起,接住了可楚。
可楚就势抱住了梁茗笙,然后双眼盈满了泪水,一副惊吓不已的样子,泫然欲泣:“阁主,可吓死楚儿了,不知为何阶梯上竟然有玻璃珠·”·梁茗笙抱着可楚从空中缓缓落下,一落到地上,可楚的侍女就拥了上去。
梁茗笙放下可楚,开始检查她的伤势··李卿卿看见梁茗笙满脸的焦急,心中不禁冷笑··“阁主放心,楚儿没事的·”可楚虽然嘴里说着没事,可是脸上的表情却不是那样。
那张精致的面孔上满是委屈··“是谁打扫的琴台”梁茗笙冷冷的问道,她是在问可楚身边的侍女··“回禀阁主,是灵儿。”
掌事姐姐赶紧跪下,回答道··“灵儿”梁茗笙看向灵儿,眼中是骇人的寒冰··“回禀阁主,灵儿明明打扫干净了的,灵儿也不知道为何会有玻璃珠。”
灵儿没有李卿卿想象中的慌乱,她好像是习惯了这样的诘问,一脸的镇定··“你负责打扫的地方出了问题,那就是你的责任,既然是你的责任,那你就必须受到惩罚。
艾笙,把她带到地牢去·”梁茗笙的声音很是- yin -森,让李卿卿听起来十分不舒服··艾笙听到梁茗笙的命令后,示意身边的黑衣人把灵儿带下去,灵儿没有求饶,她很镇定的等着黑衣人的到来。
李卿卿站在那里,眼睁睁的看着灵儿受委屈,不禁怒上心头·梁茗笙原来就是这样一个不分青红皂白的人么为了一位床伴,就这样践踏他人的尊严么·地牢李卿卿去过,那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她怎么能看着灵儿被送去那种地方·于是,就在黑衣人的手快要接触到灵儿的肩膀时,李卿卿出手了。
她迅速的踹开黑衣人,然后把灵儿拉到自己的身后··李卿卿怒视着梁茗笙,那眼神仿佛在斥责梁茗笙的黑白不分··黑衣人在没有反应过来的情形下被李卿卿踹开,然后摔倒在梁茗笙的脚下。
黑衣人是梁茗笙的贴身护卫,突然一下子被一个侍女踹这么远,脸上没有半点光彩,他们愤怒着从地上弹起来,然后朝李卿卿走去··“退下·”梁茗笙盯着李卿卿看了很久,忽然喝道。
黑衣人听到梁茗笙的命令,虽然心中怒不可堪,可是也只得退下··“本座竟然不知道你还会武功”梁茗笙冷笑道··李卿卿依旧怒视着梁茗笙,完全没有被梁茗笙的怒气给吓到。
梁茗笙盯着李卿卿看了很久,她- yin -沉着脸,脑海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可楚看着僵持的两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她示意身边的侍女将她扶到梁茗笙身边。
可楚一到梁茗笙身边就勾住了梁茗笙的脖子,“阁主,楚儿好痛啊·”·如银铃般悦耳的声音中带着一种摄人心魂的腔调··“那我们走吧。”
说罢,梁茗笙抱起了可楚然后朝园入口走去··李卿卿眼睁睁的看着梁茗笙抱着可楚离开,全身好像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原本僵直的身体也松懈了下来··灵儿看着站在原地双眼无神的李卿卿,上去抱住了她。
“姐姐,你是第一个对灵儿这样好的人·”·姐姐,灵儿真的好喜欢你呀··姐姐,不要离开灵儿··姐姐··姐姐··姐姐……· · ·第47章 灵儿挨打·九重天上,太阳升起的边缘像是晕染开了一幅水墨画,各种暗色调与太阳的颜色调和衍生出一种大气辉煌的磅礴气势。
此时,朝阳的光芒还未照- she -到繁华而庞大的春糜园,整座春糜园笼罩在夜色的气息之中,雾气很是- shi -润··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灵儿熟练的将木桶扔进井里,然后提上来满满的一桶水。
灵儿是趁李卿卿还未醒偷偷来打水的,她先把水打好,等会李卿卿就不用干这重活了··天色将亮,一群侍女走进了春糜园的厨房,她们来势汹汹,面色不善··“灵儿。”
为首的是凤鸾园的掌事姐姐,她脸上挂着- yin -险的笑容··“掌事姐姐·”看到来者不善的这群人,灵儿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她的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掩饰着内心的警惕。
“灵儿,没想到你竟然本事这样大,连阁主大人都被你勾引到了·”掌事姐姐的声音- yin -阳怪气的,好像在嘲笑,又好像是嫉妒·她一步一步的走近灵儿。
“掌事姐姐此话怎讲,我与阁主大人并无多余的接触·”灵儿双眸一冷··“呵呵,宁可杀错一千,不可放过一个,就算你没有上位之心,那么今天我也要教训教训你,让你长长记- xing -,省得你痴人做梦。”
掌事姐姐说完就一个耳光扇了过去··灵儿下意识的握住掌事姐姐挥舞过来的手,掌事姐姐没想到灵儿竟然敢还手,于是她的手就灵儿死死的握住了··灵儿用- yin -狠的眼神看着掌事姐姐,然后加大了手上的劲,在场的人都听见了骨头折断的声音。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过来帮忙”掌事姐姐被灵儿捏得哇哇大叫,她挣扎着让身边的人上去帮忙。
·被掌事姐姐带来的侍女一看情形不对,挽起袖子就朝灵儿扇去,灵儿往旁边一躲,然后松开了掌事姐姐,掌事姐姐刚好就摔在了那群上来的侍女身上,她们一群人摔作一团。
灵儿看见她们摔成了一团,准备逃走,却不料被一个会武功的侍女给抓住了·那位侍女抓着灵儿的肩膀,将灵儿转过身来,灵儿反身给了那位侍女一掌,那位侍女灵敏的躲过了灵儿的一掌,然后一个扫风腿想要将灵儿扫在地上,灵儿迅速地跃过了那位侍女扫来的腿。
其余的侍女看到灵儿躲开了那一腿,赶紧扑上来将灵儿压住,然后一群人全部压上去,又打又掐··一番拳打脚踢之后,掌事姐姐满意的拍了拍手,然后带着凤鸾园的侍女走了。
灵儿满身是伤,无力的躺在地上,捏碎了拳头··“姐姐,今日……今日我们找人代我们去凤鸾园吧·”灵儿侧着身子,不让李卿卿看到自己脸。
“为何”李卿卿的声音有些清冷··“因为……灵儿……不想去凤鸾园·”灵儿嗫嚅道。
李卿卿疑惑的看着一直在躲躲藏藏的灵儿,心中好像明白了什么··“你转过身来·”李卿卿的声音之中压抑着怒气··“灵儿昨晚没睡好,有黑眼圈了,不想让姐姐看到。”
灵儿强颜欢笑道··李卿卿冷笑了一声,然后将灵儿的身子扳正,可是灵儿仍然低着头,不让李卿卿看到自己的脸··李卿卿把灵儿推倒在床上,然后强迫灵儿看着自己,灵儿拗不过李卿卿,只好不再多藏。
只见灵儿的脸上遍布着抓痕和淤青,原本清秀的面容变得狼狈不堪·灵儿不敢看李卿卿的表情,因为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脸上的伤痕,上次在阁主面前李卿卿差点暴露了身份,灵儿不愿意李卿卿再做有可能暴露自己身份的事情。
“是谁”·“是……是灵儿自己摔的·”灵儿将头埋到了自己的怀里··“地板是长指甲了么”李卿卿冷笑一声。
“没事啦……我都习惯了,你用不着为我得罪那些人·”灵儿推开李卿卿,从床上站了起来,她的眼眶有些红,她只好背着李卿卿不让她看见。
“走吧,再不去凤鸾园就要受罚了·”李卿卿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她想要转过头看一看灵儿,可是头转到一半又停住了,她把头转回了原位,然后走了出去。
灵儿低着头跟在了李卿卿的身后走了出去··两人到达凤鸾园的时候,梁茗笙和可楚正好在用早膳··李卿卿和灵儿一到凤鸾园就被掌事姐姐吩咐去服侍可楚和梁茗笙用早膳,说是服侍实则旁敲侧击的告诉灵儿不要幻想勾引梁茗笙。
若是可楚和她的侍女知道灵儿心心念念之人只有她身边的李卿卿不知作何感想··李卿卿站在可楚的身边候着,灵儿站在梁茗笙的身边候着,可楚的眼神时不时的看向灵儿。
“阁主,楚儿想要吃玲珑玉包·”可楚靠在梁茗笙的肩膀上,柔弱无骨··梁茗笙不露痕迹的看了李卿卿一眼,没有说话,也没有动手·李卿卿自然懂梁茗笙的意思,可是她就是不想为可楚添菜,于是她仍站在自己的位置上,目光看向远方,一副没看见的样子。
“灵儿,过来·”梁茗笙推开可楚,笑着对灵儿招了招手·那笑容有些晃眼,看得灵儿差点失了神··灵儿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梁茗笙揽过她的肩膀,让她坐在自己的身边,然后为她夹了一个玲珑玉包。
“快吃吧·”梁茗笙一脸宠溺的看着灵儿··灵儿受宠若惊,她傻傻的看着李卿卿,那眼神仿佛在求助李卿卿,求李卿卿帮助自己解决这个困境。
灵儿知道,阁主此举就是在陷害她,阁主越是在可楚面前表现得对她越好,可楚就会在暗地里变本加厉的折磨灵儿·灵儿不知道阁主为什么要这样陷害自己··李卿卿看着梁茗笙完美的侧脸,第一次感觉到这个女人的- yin -险。
李卿卿知道灵儿为什么会被欺负,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梁茗笙要故意让灵儿成为众矢之的,灵儿是春糜园的侍女,梁茗笙是一阁之主,没必要和灵儿过不去,可是,这是为什么呢·“怎么不吃,是觉得不好吃么那本座立刻让人去为你做你喜欢吃的东西。”
这是可楚第一次见到梁茗笙这样去讨好一个人,梁茗笙向来风流而冷漠,她虽然纵□□欲毫无节制,可是心如坚冰,她从未这样讨好过一个人·一看到这副场景,可楚拿着手帕的手渐渐抓紧了。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无忧姐姐……喜欢吃玲珑玉包,灵儿……灵儿想着无忧姐姐还没吃早饭,灵儿也吃不下·”情急之下,灵儿随便扯了个谎。
“无忧”·“无忧是灵儿给李卿卿姐姐取的名号·”灵儿被梁茗笙冰冷的嗓音吓得赶紧跪了下来··“看来你和她感情甚好。”
不知道为什么,李卿卿总是觉得梁茗笙的话含有深意··“灵儿……灵儿……灵儿喜欢无忧姐姐,就像……就像您喜欢可楚姐姐一样。”
为了让可楚对自己放心,灵儿结结巴巴的说出了自己的内心想法··梁茗笙听到这话,周身的温度瞬间下降了好几度,她眯着狭长的眼睛,右手捻着袖子上金线绣成的金边。
没有人敢说话,因为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出梁茗笙现在的心情很坏··“哼”梁茗笙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她站了起来,走到李卿卿面前,打量着她。
李卿卿微微低头,没有直视梁茗笙的眼神··梁茗笙看着李卿卿,看了很久,她好像要把李卿卿给看穿,没人能看清梁茗笙脸上的是什么样的表情·· · ·第48章 素衣的幸福人生·“臣妾参见额吉。”
素衣早早的就来到了阿格祁的宫殿请安··阿格祁搀扶着宫女从内阁走了出来,她看了素衣一眼,然后径直的越过素衣,走到了宝座上坐下,她看素衣的眼神是厌恶的。
“哀家听说王儿最近一直宿在你的寝宫,选了那么多的新妃子适当摆设的吗你这个大妃当的也忒不合格了”一看到素衣阿格祁就有指责不完的话,自从素衣和羌桀成婚以来,日日如此。
“臣妾有劝过大王,可是大王不听,臣妾亦无法子·”素衣垂下了眼眸,然后给阿格祁递上一杯漱口水··“哀家知道,哪个女人不想自己的丈夫只陪着自己啊,可是你的丈夫是当朝天子,要他只有你一个女人,这是不大可能的。”
阿格祁将漱口水吐在痰盂之中,然后接过身边宫女递上来的手帕擦了擦嘴··她看素衣的眼神很有深意,她看着这个在她面前柔顺得像只小兔子的女人,颇有满意,却又厌恶。
她不知道这样的女人是如何得到羌桀的专宠的,在阿格祁看来,素衣一无是处··早晨的请安总算是过去了,素衣和素衣身边的宫女都松了一口气·素衣在宫女的陪同下走到了花园。
“臣妾参加大妃·”迎面走来同游花园的两位新选嫔妃看见素衣赶紧走上去行礼··“快起来吧·”虽然素衣当大妃当了一段时间了,但是她还是不太习惯这种别人一见她就行礼的模式。
“谢大妃·”·看见二人起来了,素衣便直接走了过去,没有再想要深聊的想法·素衣在李卿卿身边服侍了这么久,多少也感染到了李卿卿的一些- xing -子,所以对于这些人情世故,她没有太在意。
“大妃为何不与雪贵人交谈”苏子文的语气有些不满··“为何要与雪贵人交谈”素衣觉得有些好笑。
“因为……因为……因为,雪贵人那么好·”苏子文“因为”了好几句,终于想了一个理由··“呵呵。”
素衣掩嘴笑道,“在本宫心里,只有本宫的主子最好,本宫还没遇上谁能比本宫的主子好·”·“大妃的主子谁敢当大妃的主子”苏子文撇撇嘴,一副不信的样子。
“苏子文,本宫干嘛都得告诉你啊”素衣故意不屑的看着苏子文··苏子文是素衣遇见的第一个很不对头的人,偏偏这个人还是她的随身丫鬟,素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竟然会选这样不好对付的人当自己的随身丫鬟。
苏子文平常没啥事就爱和素衣对着干,这些天来可把素衣气得够呛,真不知她是哪里来的胆子敢和素衣这样对着干··“诶,苏子文,最近你可没少在本宫面前提到雪贵人的好,莫非你是喜欢雪贵人”素衣揶揄道。
“对啊,喜欢,很喜欢·”苏子文忽然收敛了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她的眼神有些悲伤,嘴角扯着苦笑··素衣转过头,只看见苏子文愣着发呆,素衣忽然就明白了什么,“苏子文,也有女人喜欢本宫的主子。”
“哦那大妃的主子该有多好才会招惹到女人啊·”苏子文自嘲的笑了笑··“本宫看雪贵人可比不上本宫的主子,要是你有机会见到本宫的主子,你才会知道这天下什么样的女人最好。”
素衣得意说着,就好像在细数她的珍宝··曾经她的小姐对她鄙夷梁茗笙而大发雷霆,现在素衣讲起梁茗笙对李卿卿的爱心中却再无波澜·经历了这么多,素衣忽然明白,珍惜眼前的方为最实在的。
“苏子文,本宫把你调去雪贵人的宫里吧,可好”素衣想成人之美,反正羌桀对这宫里嫔妃也没有想法··“我才不要·”苏子文瞪了素衣一眼。
“随你·”素衣笑了笑,然后加快了脚步·羌桀就要下朝了,她得快点回去陪他一起用早膳··自从上次选妃风波过去之后,素衣和羌桀的关系更进一步了,羌桀看素衣的眼神总是有些痴迷,素衣看的事多了,也明白羌桀是什么意思。
可是羌桀没有说破,素衣也不愿意主动,她对羌桀有仰慕有畏惧,可是好像没有……爱吧·总之,日子也就那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两个人也在试着了解对方,慢慢融入对方的内心世界。
素衣正和羌桀一起用早餐··“大王,雪贵人在外求见·”羌桀的随身太监阿三附在羌桀的耳边说道··“不见·”羌桀很干脆的拒绝了雪贵人的求见。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阿三转身对刚才来报的太监传达羌桀的旨意··“等等”苏子文忽然跪了下来,“今日早晨王太后又因为大王您专宠大妃的事责怪大妃,大王还是见一见雪贵人吧,这样……大妃就可以少受一点责骂了。”
这是苏子文第一次和羌桀说话,心中难免紧张忐忑··羌桀看着这个胆敢阻止自己的宫女,眼睛不自觉的就眯了起来·他看着这个跪在地上有些害怕的宫女,揣度着她的用心。
“苏子文,你大胆”看到苏子文为了雪贵人连命都不要,素衣很是生气··她为雪贵人求见无可厚非,可是错就错在不该用为自己着想的名义去劝说大王,素衣和她的主子一样,最恨被人利用。
“你被额吉责骂的事为何不告诉本王”素衣还没来得及发脾气,羌桀就打断了她·素衣正在气头上,被羌桀温柔的语气一打断,也就先不管苏子文了。
“臣妾觉得大王每日已经够忙了,不应该拿这些小事来麻烦您·”·羌桀看着素衣被气红的脸,觉得素衣很是可爱··“阿三,让雪贵人进来吧。”
羌桀捏着手中的扳指,闭着眼说道··“遵命·”阿三给回话的太监使了一个眼色,那位太监会意的退下了··不一会儿,衣衫明丽,笑容甜美的雪贵人在侍女的陪伴下走了进来,一步一步莲华生。
“雪儿参见大王·”雪贵人慢慢的跪了下来,对坐在羌桀身旁的素衣视而不见··这是故意的示威,雪贵人的父亲是当朝左相,若不是王太后的侄女也参与了选秀,她又怎会只是个小小贵人。
雪贵人的身世和李卿卿有着惊人的相似,羌桀对她父亲手中的权力也有所忌惮,再加上雪贵人是左相独女,所以雪贵人从小就骄纵跋扈·所以,今日雪贵人做出这般无礼的行为也能理解了。
“起来吧·”羌桀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大王这早膳甚是丰盛,一样样皆是雪儿喜欢吃的呢·”雪儿走到羌桀的身边坐了下来,一副嘴馋的样子。
“喜欢吃,那便吃吧·”羌桀旋起了戴在大拇指上的扳指,眼睛微眯,杀机毕现··“真的吗那雪儿可就不客气了。”
说罢,雪贵人便拿起筷子吃了起来··虽说雪贵人骄纵蛮横,一身的大小姐脾气,可是心- xing -着实纯良,也从无害人之心,对别人也无防备之心·可是,在羌桀眼里,雪贵人的行为无不是她无礼的证据。
·羌桀本就喜欢素衣,看到雪贵人这般无视素衣,他更是愤怒·羌桀怎会不知道额吉对素衣的为难,羌桀又怎会不知后宫那些人对素衣背后使的绊子,只是素衣和她的主子一样不屑这些恶心人的东西罢了。
既然如此,羌桀更是决定今日趁着这个机会,给后宫之人立个威··就在雪贵人吃的正欢的时候,羌桀对阿三使了个颜色,阿三跟在羌桀身边这么多年了,一眼就知道了羌桀的意思。
阿三对身边的侍卫悄悄说了句话,那两位侍卫听完之后,就架起正在吃东西的雪贵人往外走,然后就是传来的板子声··“阿三,把本王的话传给各宫中人,告诉她们:素衣系本王此生挚爱,欺辱素衣者,本王必不饶之。”
羌桀一挥袖就将刚刚雪贵人用过的碗筷扫到了地上,羌桀的眼角戾气尽显··“大王……”听到羌桀如此直白的告白,素衣有些害羞,又见到羌桀如此暴怒,素衣内心又有些害怕。
羌桀看了看素衣,没有说话,径直走了出去··这时羌桀心中已有了打算,今晚,他就要让素衣成为自己的人,他要素衣为自己生好多好多的小王子小公主,只有这样,额吉才不会天天找素衣的麻烦。
当晚,羌桀便宿在了素衣的寝宫,一夜□□,自是无话··从这晚过后,羌桀与素衣两人的感情便迅速升温,素衣也不再多想自己对羌桀是何种感情,只知道无微不至的照顾羌桀的生活,这样的日子也是幸福。
 · ·第49章 心悸·李卿卿被梁茗笙带去无极园的时候,内心是忐忑的,她总觉得梁茗笙已经发现了她的身份,这种她在明,梁茗笙在暗的感觉真不好受··李卿卿推开梁茗笙寝殿的门,里面并没有梁茗笙的身影。
她松了一口气,然后走了进去··虽然梁茗笙不在,可是李卿卿仍旧安分的坐在下座的位子上,不敢轻易动弹··李卿卿没坐多久,只听见“吱呀”一声,梁茗笙推开了门,她站在逆光之中,静静地看着李卿卿,眼神之中是李卿卿看不透的色彩。
李卿卿跪了下来,对梁茗笙行了一个礼,仍旧装不会说话··梁茗笙静静地看了李卿卿很久,直到李卿卿腿都跪麻了,她仍旧不说话·李卿卿的脊背冒了一背的汗,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其实你走那晚,本座就已经确定了你的身份了,清儿·”那一句“清儿”抽走了李流清全身的力气·从此刻开始,李流清又活过来了。
李流清没有挣扎,她顺势坐在了地上,默认了梁茗笙的话·梁茗笙站在外面,神色复杂的看着那个坐在地上低着头让她看不清楚她脸上表情的女人··“本座早就看出你的□□有问题了,羌桀的确厉害,可是他再厉害,死物毕竟是死物,怎能像真脸”梁茗笙一边说话一边走了进去,当她走到李流清的面前时,她停了下来:“药善堂丢了的药水让本座确定了你就是李流清。”
梁茗笙蹲了下来,抬起李流清的下巴,细细的看着李流清的脸,喃喃道:“这张脸……也该换了·”·说罢,梁茗笙便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她动作利落的就把李流清的假面具取了下来。
许是因为李流清一直带着□□的原因,她原本的脸在假面具的遮挡下,变得更加白皙了,那肌肤因为没有触及空气,变得更加剔透,唯一刺眼的就只有那道伤疤·虽然伤疤犹在,可是衬托得李流清更具有一种野- xing -的美,这种野- xing -的美让梁茗笙的喉咙有些干涩。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没等李流清反应过来,梁茗笙便点了李流清的- xue -道·李流清眼睁睁的看着自己被梁茗笙从地上抱起来,然后抱进了内室··梁茗笙解开李流清的衣物,将她放入浴池,然后她自己也不着寸缕的走进了浴池。
梁茗笙□□裸的盯着李流清的脸,以一种近乎贪婪的姿态抱着李流清,肌肤相触,梁茗笙的内心从未这样平静过··脑海中仍旧叫嚣着“不够不够”,梁茗笙松开李流清的身体,毫不犹豫的含住了李流清的唇,她的牙齿碾过李流清嘴唇的每一寸肌肤,然后是疯狂的吮吸,她非常喜欢李流清的气息,她要将这种气息全部吞进自己的身体里。
一番激烈的撕咬之后,梁茗笙终于松开了李流清,她的目光始终躲避着李流清的目光,因为她知道那会是怎样的目光,梁茗笙不敢看··梁茗笙拿着洗澡巾,默默的为李流清擦拭着身子,她很认真的擦拭着,似乎要将李流清身上的每一处脉络都刻印在心中。
李流清内心既是害怕又是紧张,她知道梁茗笙压抑着内心的狂躁,现在梁茗笙的温柔细致只是暴风雨来临之前平静的前夕·当梁茗笙为李流清擦手的时候,她看到了李流清原本嫩白纤细的手变得有些粗糙,甚至还长着茧子时,梁茗笙亲吻着李流清的手掌,吻了好久,好像只要她吻得久一点,那双手就能恢复原样。
梁茗笙没有给李流清穿上衣服就直接把李流清抱到了她的床上·今晚,梁茗笙要把压抑了好久的情感全部宣泄出来,她已经不再去想李流清的反应了,总之,所有的事情都等今晚过后再说吧。
自从梁茗笙知道李卿卿就是李流清之后,她就一直在暗处观察李流清,她没想到灵儿对李流清竟然也有着这种心思,当她看到灵儿亲李流清的那一刻,她恨不得立刻弄死灵儿,可是,她绝不会让灵儿这样简单的死去,她要让灵儿痛苦的活下去,让灵儿也体会体会求而不得的痛苦。
梁茗笙的吻从上一路向下,碾压过李流清的每一寸肌肤·当梁茗笙的舌尖徘徊在李流清的肚子上时,李流清莫名的颤了一下,然后梁茗笙就掰开了李流清的双腿··- shi -润而又柔软的的舌头就那样长驱直入进入了李流清的身体,那一刻一阵痛楚朝李流清袭来,李流清不禁哼了一声。
梁茗笙这是在做什么她怎敢李流清此刻真是恨不得一掌拍死梁茗笙·那柔软的舌头一直在李流清的身体内游走,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忽然那舌头触碰到一个点,李流清忍不住shenyin了一声,梁茗笙邪邪的笑了笑,她终于找到了她要找的地方。
于是,梁茗笙集中了全部的力量攻击李流清的那一处敏感点,李流清的口中不断的传来羞耻的shenyin声,李流清已经在克制自己了,可是这是李流清第一次经历这种事,她怎能敌过这等撩拨·虽然这种行为让李流清恨不得一头撞死,但是李流清无法否认的是,这样的jiaohuan真的给她带来了快感。
梁茗笙的舌头进入她身体的一瞬间,李流清便觉的那个空虚的地方被填得满满的,然后是令人颤抖的快感袭来,直到梁茗笙找对地方之后,李流清才真正体会到那境界之中的最高点,如触电一般的感觉麻木了李流清的整个大脑。
·李流清的脸上全都是因为qingyu而泛起的红,她闭着眼睛,神□□死欲仙·梁茗笙一边卖力的表演着,一边观察李流清的表情,李流清那副入了迷的表情让梁茗笙很是开心,她变换着花样让李流清达到gaochao。
梁茗笙不愧是qingyu场中的高手,李流清在梁茗笙的一阵又一阵攻势下,一次又一次的沦陷了··梁茗笙的舌头又走过了李流清的每一寸肌肤之后,她终于拿来了帕子为李流清擦拭身体。
她虽然情迷,可是也知道要以李流清的身体为重·唾液不能在体内停留太久,不然会衍生毒物··当梁茗笙擦拭李流清的身体时,李流清以为梁茗笙终于要放过自己了,可是她错了,这只是第一轮。
还有第二轮··梁茗笙躺在李流清的身边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嘴唇,李流清的身子在颤抖,梁茗笙一下就感觉到了··“你是在害怕我还是”梁茗笙抚摸着李流清泛着潮红的脸,声音带着诱惑的腔调,“别怕我。”
此时,梁茗笙已经不再自称本座了,她在李卿卿面前是“本座”,但是她在李流清面前只能她自己··当梁茗笙将一根指头探进李流清的身体时,李流清才知道梁茗笙并没有放过她,当梁茗笙探入第二根手指时,李流清觉得自己的下身要撕裂开来了,当梁茗笙探入第三根手指时,李流清痛的流泪。
“别……别……”李流清一直在努力冲破梁茗笙点住的- xue -道,可是努力了好久也冲不破,当李流清意识到梁茗笙的内力比自己要高深许多时,李流清终于不再做无用功了。
“清儿,待会你便会知道什么叫此生极乐·”梁茗笙勾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当梁茗笙的手指开始抽动的时候,李流清以为自己要痛死过去了,刚刚的快感一扫而光。
“别……别……”李流清的眼角泛着泪光,她哀求的看着梁茗笙,奢望她能放过自己··李流清一直以为梁茗笙只是做事狠毒,可是知道今晚她才知道,梁茗笙不仅仅是做事狠毒,而且每行一步皆踩着别人的痛处,这样肆意妄为的人若是没有能羁绊住她的东西,那是极恐怖的,肆意妄为的梁茗笙玩死人也不偿命。
梁茗笙看着李流清眼泛泪光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心中爱怜无限·梁茗笙见惯了不食人间烟火的李流清,第一次看到这样被□□染红的李流清,觉得甚是新鲜,于是她更加加快了手中的速度。
梁茗笙听着李流清的抽泣声就好像在听一曲美妙的音乐,过了好久,梁茗笙听出李流清的嗓音有些沙哑了,她才放过李流清··可是就算她要放过李流清,在这之前她也要先调戏李流清一番。
她把那三根手指拿到李流清面前,让李流清看着上面泛着yinmi之光的水,然后,放入了自己的口中,一根一根舔干净了,李流清看着梁茗笙不怀好意的笑容,一下就红了脸。
 ·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第50章 打斗·整个春糜园的人是听到打斗声才纷纷聚在无极园的门口的,他们聚集到无极园的时候,李流清已经和梁茗笙打了很久了。
今日一早,李流清醒来便发现身上的- xue -道已经解开了,昨日积攒的怒火,在那一刻点燃,她随便拿过衣服就穿上了,然后就是拿了梁茗笙屋内的长剑,一剑就朝梁茗笙刺去了。
梁茗笙武功高强,那剑尖还没触碰到梁茗笙,梁茗笙便翻身跃起··“清儿,刚起床就这么大的火气可不好哦·”梁茗笙似是在故意惹怒李流清,她的声音之中满满的都是挑逗。
经过昨晚一晚上的折腾,李流清的嗓子早已说不出话来了,她也索- xing -不说话了,只是一味的要跟梁茗笙战个你死我活··梁茗笙的武功在武林之中是数一数二的,她跟李流清打斗就好像是在逗李流清玩,每一次李流清一剑过去,梁茗笙总能在躲过剑招的前提下摸李流清的腰或者亲李流清一口,这惹得李流清更加愤怒。
春糜园的人看着梁茗笙和李流清只见怪异的打斗方式只觉得很是新鲜,这是她们第一次看见不威严的阁主,也是第一次看见脸上笑容这么多的阁主·那位穿着黑色长袍的女人不知是谁,竟敢与她们的阁主打斗,真是不自量力,难道她不知道她们的阁主是整个武林之中最厉害的人么·忽然就出现了这么一个莫名其妙的女子,干了一场惊天动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事情,整个春糜园的人都想看。
于是,李流清便和梁茗笙在众目睽睽之下打斗着,梁茗笙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次又一次的调戏李流清··灵儿是跟着众人的脚步过来的,当她看到披散着墨发,在空中与阁主打斗的李流清时,她的脸色一下刷白。
梁茗笙似乎是有了感应般,朝灵儿看去,并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接着,梁茗笙一手抓住李流清拿剑的手,一手控制住她的另一只手,然后在众人的注视下吻住了李流清。
李流清没想到梁茗笙竟然不要脸至斯,她挣扎着要推开梁茗笙,可是梁茗笙非不让她如愿,甚至还故意将舌头伸进了李流清的口腔,又像昨日那样吮吸着李流清口腔之中的甘甜。
李流清在挣扎的间隙看见了脸色苍白,颤巍巍退出人群的灵儿,她瞳孔一缩,灵儿·李流清看见灵儿单薄的背影,只觉得心痛无比,她集中全身的力量推开了梁茗笙,然后朝灵儿追去。
可是,梁茗笙又怎会让李流清如愿,她反身一把抓住了李流清的肩膀,然后抱着她飞进了房内··“嘭”的一声,梁茗笙寝殿的大门被梁茗笙劲道的掌风给关了起来。
众人看见阁主把门关起来了,便知道好戏已经落幕了,也便散去了··“你心疼那个小东西了·”梁茗笙捏着李流清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她的语气是不满是尖锐是刻薄。
李流清瞪着梁茗笙,没有开口··“你不愿和我说话是吧那好,那我非要让你张开你的嘴·”梁茗笙俯身,用自己灵活的舌头硬是叩开了李流清紧闭的牙关。
梁茗笙不愧是情场中人,李流清多次试图咬她,都被她巧妙的化解了,梁茗笙似是故意一般,故意大声的吮吸着李流清的舌头,李流清听着那- yín -靡之声,真是羞愧欲死。
一番猛烈的亲吻过后,梁茗笙终于放开了李流清··李流清被梁茗笙放开之后,就低着头,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梁茗笙将她抱到床上,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李流清低着头深思,梁茗笙就安静地看着她的脸,似是永远也不会看倦··梁茗笙就那样安静无声地看了一个时辰··“刚接到消息说你死了的时候,我不相信,我总觉得你是我的劫难,不会那么容易就死的。”
梁茗笙是以李流清的诈死开头的,这个开头开的很对,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李流清的眼光··看见李流清探究的目光,梁茗笙神色有些复杂,她轻轻地吻了一下李流清的嘴角,李流清还没来得及躲避梁茗笙就离开了,她继续说道:“看到那碎成了很多瓣的圆玉环时,我以为你真的死了。
可是艾笙又告诉我羌桀要娶大妃,我一下就觉得那大妃会是你·把你掳走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你的脸的时候很失望,原本我是那样坚信会是你的,我从来没有想过如果那不是你我该怎么办。”
说到这,梁茗笙停顿了一下,她的眼色有点悲凉,“你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失望,我一下子就把你扔给了艾笙·之所以后来会救你是还抱着你会知道一点消息的希望,可是,你演戏的本领真的很不错,我竟然相信了你说的。
我仍旧不死心,派艾笙继续搜寻你的尸体·当艾笙告诉我找到了你的尸体的时候,那一刻我开始有点相信了·看到那具丑陋的尸体的时候,我总觉得那气息很陌生。
呵呵……其实那是死物,又怎么会有气息呢……”梁茗笙自嘲的笑了笑··“尽管我内心拒绝去相信,可是所有的证据都在告诉我,那就是你……那就是你……虽然那腐尸十分恶心,可是我只要想到是你我就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想抱着你的尸体慢慢的死去,如果我一直抱着你的尸体,呼吸着你的气味,你说,在黄泉路上,我会不会更加容易追到你呢”梁茗笙最后一句话是在问李流清。
“追不到,人死了就是死了,哪里有什么转世,可笑·”李流清的脸上仍旧是冰冷的表情,可是她肯说话,梁茗笙就觉得很知足了··“你不知道,我原本也不信这些的。
可是知道你死了之后就不一样了,那时候我内心很期望那些传说都是真的,如果那样的话,我就还有与你再见的机会·”梁茗笙说完这话,特意停了下来看着李流清。
李流清被她看得很不自然··梁茗笙看出李流清有些不自然,她笑了笑,接着说道:“人都说不能同日生,但求同日死,可是我既不能与你同日生亦不能与你同日死,那么就同- xue -藏吧。
我是这么想的,便也这么做了,我抱着那具尸体,说尽了此生我能说的最缠绵的话,闻着尸体的恶臭,等着死亡的到来·其实爱一个人是会有感应的,我爱你,所以那晚你刚踏进无极园我就感受到了你的气息,我一下子就从那具死尸身边坐了起来。
看到果然是你,我只觉得上天待我真是不薄·只是,没想到你来只是对我说那些薄情的话·”梁茗笙长长的叹息了一声:“只要你未死,那便是最好的事。
从那晚起我便下定决心,下次再见你真颜,我绝不会放过你,所以我便这么做了·一点也不后悔·”最后一句话是梁茗笙故意说给李流清听的,可是李流清并没有她想象之中的生气。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梁茗笙,我问你一句,我相父之死是否与你有关”李流清忽然问道··“你知道什么”梁茗笙反问道。
“我知道你是玄机阁的阁主,还是流清阁的阁主,你和炎烈蛇鼠一窝”·“难怪你会突然变脸对我如此冷酷,你觉得是我害死了你的相父。”
梁茗笙恍然大悟··“难道不是么你敢说我相父之死与你无半点关系么”李流清冷笑道··“与——我——无——半——分——关——系。”
梁茗笙凝重的看着李流清,一字一句说道··“那□□是不是流清阁提供给炎烈的你只需回答我是或否·”·“是。
可是,那是在艾笙我不知情的情况下给的·就算这笔账你算在我头上,那么后来我不是拿出了柳珀救你相父么”·“你以为把事情推在艾笙身上就可以了么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告诉我,为何要隐瞒你的身份,为何要把我当傻子”李流清越说越激动,她挣扎着要从梁茗笙身上下来,可是梁茗笙偏偏将她抱得紧紧的。
“不敢告诉你是怕你如现在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责怪我,也怕你知道我的身份后会看不起我·”梁茗笙一边紧紧的抱着李流清,一边解释道,“我从小就被我娘亲和父亲抛弃,被玄机阁阁主捡回去之后就一直过着- yín -靡的生活,若不是遇上你,我可能会一直那样下去,你让我怎敢告诉你”·“清儿,你从小生活在宠爱之中,你是不会懂我内心的自卑的。
你还记得你问过我身上的伤痕是怎么来的么那是因为我不愿意屈服于她们的- yín -威之下,阁主用铁鞭抽出来的·那是看得到的伤,还有更多的内伤是你看不到的。
在你生活在众人的宠爱之下时,我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我梁茗笙这辈子干过的坏事加起来数都数不清,我不相信天理报应,也不相信我会有在乎的人,所以我坏的很透彻。
直到我遇上你,我才知道我不能这样一直下去了·那段时间,我想的都是该如何接受你,取欢于你,我把玄机阁的所有事物都交给了艾笙,并且为了你,将玄机阁易名为流清阁。
就在那时,艾笙背着我将那□□给了炎烈·后来,艾笙对我坦白了,我拿着解药就赶来了,却不想王秋月会对你相父痛下杀手··你说,即使是这样,你还是要把所有的过错都怪罪在我身上么我又不是大罗神仙,又怎会知道后来发生的那许多事如果我是大罗神仙,我能掐会算的话,我一定会事先将那些会伤害到你的事物统统除去。
你是我在这世上最爱之人,我怎忍心让你受半点伤害”·李流清看着而梁茗笙为自己辩解时委屈的表情,终是信了梁茗笙说的话·虽然李流清相信了梁茗笙说的话,可是,昨晚梁茗笙对李流清做的一切已经让李流清对梁茗笙没有半分好感了,现在李流清想做的就是,利用梁茗笙报仇。
想到这,李流清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个计划·她内心谋划着报仇的事,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紧接着,李流清的手覆上了梁茗笙的脸庞:“虽然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此事皆因艾笙而起,我要她偿命,你可愿意”·“只要你开心,纵使你要我偿命我也愿意。”
梁茗笙将头埋在李流清的怀里,紧紧的将这个她心心念念了好久的人抱在了怀中··“要我安心伴你,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依我三件事。”
李流清紧接着不放··“你说,只要你愿意与我白头,什么我都答应你·”此刻的梁茗笙像极了那些沉迷美色的昏君··“第一:灵儿的事交给我来处理;第二:艾笙必死;第三:与我离开这里。”
“我皆应你·”梁茗笙吻了吻李流清的额头,想要阻止她的话··李流清看出了她的意图,也就不说话了,安安静静地抱着梁茗笙计算着自己的计谋。
 · ·第51章 灵儿心事·春糜园中的景色很美·游廊曲折,荷风送来阵阵香气;亭台楼阁,雕梁画栋,飞檐绿瓦,奢华不差皇宫别苑··梁茗笙牵着李流清的手走在路上,路过的奴婢行了礼之后便赶紧离去,虽然如此,李流清仍能感觉到那些在暗中打量着自己的女人。
说起女人,李流清曾听灵儿说过,这春糜园之中全是女子,从未有男人踏足过这里,而今日梁茗笙为自己寻来了两个猥琐男人恐怕是破了春糜园的规矩吧··“可楚参见阁主。”
李流清正在想着其他的事,突然被可楚银铃般的声音打断了··李流清抬眼看去,可楚正在给梁茗笙行礼,跟在可楚身后,跪着的是灵儿·“起吧。”
梁茗笙抬了一下下巴··“阁主,这位姑娘是……”可楚有意无意的打量着李流清··“灵儿,过来·”还没等梁茗笙回答,李流清就打断了二人的谈话。
灵儿听到了李流清叫自己的声音,把头低得更下了··“我叫你过来,灵儿”李流清看见灵儿没有动弹,赶紧松开梁茗笙的手,走到她面前把她拉了起来。
“这位姑娘认识我的婢女”可楚问道··“灵儿,你在生我的气”李流清没有搭理可楚,她抓着灵儿的手追问道。
“清儿·”梁茗笙皱了皱眉,她不喜欢看到李流清抓着灵儿,不喜欢看到李流清和灵儿有任何的接触··“梁茗笙你别说话·”李流清毫不犹豫的打断梁茗笙接下来要说的话。
看李流清一直看着自己,灵儿终于气馁了:“我没有生你的气,你本来就不是我的什么人,我有什么资格生气呢”灵儿的语气很是淡漠,似是要拒李流清于千里之外。
“要是你如此说,那便也随你,只是……以后别让别人欺负你了·”李流清将灵儿垂在耳畔的头发别到耳后去,准备离开··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看着李流清就要离开,灵儿终是舍不得,她扯住了李流清的衣角:“姐姐。”
李流清转过身,拍了拍灵儿的头:“乖灵儿·”·梁茗笙看着两人十分默契的互动,内心有一股无名火在燃烧着··“清儿,我们该回去吃晚饭了。”
梁茗笙皮笑肉不笑的朝两人走去,然后抓住李流清拍灵儿头的那只手,牵起李流清就走·李流清不露痕迹的挣脱梁茗笙的手,说道:“你先回去吧,我有话要和灵儿说。”
梁茗笙看了一眼始终站在灵儿身边的李流清,垂下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流清等了一会儿,只见梁茗笙抬起头,露出一个纯良无辜的微笑:“好的,清儿,我等你回来。”
看到梁茗笙走了之后,可楚也跟着走了··“姐姐,你叫什么名字·”等到所有人都离开了之后,灵儿终于愿意正视李流清··“我叫李流清,是鎏尚国人。”
“姐姐和阁主大人认识很久了么”·“嗯,有几年了·”李流清看着池中的荷花,忽觉时光流逝之快··“那……阁主大人和姐姐是和好了么”灵儿走到李流清身后抱住了李流清的腰,灵儿温顺的靠在李流清的背上,像一只粘人的猫。
“嗯·”李流清停顿了一下,回答道··“所以,姐姐是不要灵儿了么”灵儿的腔调带着笑意,这笑意有几分真假只有灵儿自己知道。
李流清转过身,让灵儿站在自己的对面:“灵儿,我会让梁茗笙给你一笔银子,放你回去找你娘亲,你回去找个好的男子,嫁了吧·”·“姐姐好狠的心。”
灵儿笑盈盈的将手覆上了李流清的脸:“姐姐有了阁主,便不要灵儿了么”·“灵儿·”李流清将灵儿的手从自己的脸上拿了下来,“我和你从来都没有那层关系,因为你对我好的缘故,我才会放你走的,你要是不愿走,那也随你,反正……我和梁茗笙会离开这里。”
“姐姐那般爱阁主大人”灵儿苦涩的笑道··听到灵儿的疑问,李流清自己也糊涂了,她坐在廊上,看着池中的荷花,看着漆黑天宇上的月亮,始终没找到自己的答案。
爱是一种什么样的东西呢自己对梁茗笙是爱么若说是爱,那么为何见不到她从未想念过若说不爱,为何有时又会不忍心·“灵儿知道什么是爱吗”李流清找不到答案只好反问灵儿了。
灵儿走到李流清身边坐了下来,她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流清说道:“灵儿对姐姐的感情就叫爱·”·“呵呵,灵儿,你这么小,懂什么·”李流清并未把灵儿的话放在心上。
“姐姐不信”灵儿笑道,那模样看上去真像是在开玩笑··“不信·”李流清摇了摇头··下一刻,灵儿的唇便覆上了李流清的唇。
李流清愣住了··灵儿似是挑逗,故意用舌头舔了一下李流清的唇··“啪·”李流清反应过来给了灵儿一巴掌··“姐姐现在可信了”灵儿捂着脸问道,她仍旧笑着,让人猜不透她的想法。
“灵儿,你不该如此·我不喜欢女子”李流清严肃说道··灵儿自嘲的笑了笑:“姐姐不是不喜欢女子,姐姐只是不喜欢灵儿,姐姐喜欢阁主大人。”
“姐姐喜欢阁主大人什么呢都道女人喜欢强大的人,是了,姐姐定是喜欢阁主大人武功盖世,权力滔天了·姐姐你说,要是灵儿把阁主大人的东西都夺过来,姐姐会喜欢上灵儿么”不知道为何,灵儿的笑容在月光的映照下竟然显得有些嗜血的意味。
·“不是……”·没等李流清说完,灵儿便打断道:“不是那姐姐喜欢的应该是阁主大人英俊的面容还有比男子更胜的男子气概了这倒也不难,灵儿要是打扮起来,未必比阁主大人差。”
“我不喜欢这些·”李流清的声音有些冰冷··她生气了··“既然姐姐说不出喜欢阁主大人什么,便说明姐姐不喜欢阁主大人,所以姐姐还是不要离开灵儿了。”
看到李流清生气了,灵儿稍微有点收敛,刚刚咄咄逼人的灵儿突然又变成了温顺乖巧的小兔子··李流清无奈的看着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兔子,叹了口气,问道:“灵儿为何喜欢我”·“因为姐姐对灵儿好,虽然姐姐对灵儿很冷淡,可是灵儿知道,姐姐是对灵儿最好的人了。”
“那要是我对你不好,你是不是就不会喜欢我了”·“不,只要是姐姐,灵儿就会喜欢·灵儿见到姐姐的第一眼就喜欢上姐姐了。”
灵儿,你知道在这个世间上最重要的是什么吗”·“是姐姐·”灵儿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李流清摇了摇头,道:“不,是亲人,是朋友。
我只是你一时的喜欢,是会改变的·”·“灵儿爱姐姐是不会改变的·”灵儿固执的回答道··“那我们走着瞧,若以后有缘自会相见,到那时再看。”
李流清完全不相信灵儿的话··“若是那时灵儿还爱着姐姐,那姐姐会和我在一起么”灵儿满是期待的看着李流清,她抓住李流清的胳膊,问道。
李流清拂开灵儿的手:“不会·”说完,李流清从栏杆上跳了下来,“我该回去吃饭了,梁茗笙还在等我·”·说罢,没等灵儿说话,李流清赶紧走了,可是灵儿怎么能那么轻易的让李流清走,她飞到李流清的面前,拦住了李流清。
“你会武功”李流清皱眉道··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灵儿从未说灵儿不会武功,姐姐就这么着急要离开灵儿么”灵儿的口气之中满是心酸。
“迟早都得离开,你何必执着”·“就陪灵儿最后一晚,好么”灵儿抱住了李流清,语气似在撒娇··李流清感受到了从灵儿身上散发出来的浓重的悲伤,只好无奈的点了点头。
灵儿带着李流清回到了两人之前居住的竹屋,屋内摆设和李流清离开竹屋时一模一样,唯一有些不同的就是李流清整齐的床变得有些凌乱,而灵儿的床依旧整齐··李流清不知道,灵儿曾chiluo着身子,在李流清睡过的床上疯狂的呼吸着李流清残留的气息,然后在自我幻想之中达到了gaochao。
要是李流清知道的话,就会发现灵儿黑暗的一面,可是李流清没有发现,所以才导致后面那一系列的事情发生··灵儿让李流清坐在镜子面前,说道:“姐姐,灵儿给你梳头吧。”
李流清看她那么开心,也就点了点头··灵儿把李流清头上的发饰拿下来,用梳子梳着李流清的头发·“要是姐姐做灵儿的妻子,灵儿一定每日都为姐姐描眉梳头。”
“你又胡说了·”李流清今晚已经习惯了灵儿荒诞的言语··“姐姐,灵儿没有胡说·”灵儿的声音开始变得有些魅惑,她俯在李流清的身边,对李流清吹了一口气。
李流清眨了眨眼,忽然觉得困意袭来·她支撑着头,眼睛渐渐闭上了··灵儿看见李流清睡着了,试探的喊了几句:“姐姐,姐姐·”·李流清没有反应,仍旧睡着。
灵儿的嘴角勾起一丝笑容,然后她放下梳子,把李流清抱了起来抱到了床上··“姐姐,今晚你是灵儿的·”灵儿看着李流清精致的面容,失神道。
说完,灵儿便开始解李流清的衣裳··一层一层解开,灵儿便看见了李流清身上遍布的吻痕,那些吻痕大大小小,遍布着李流清整个胸脯,看上去刺眼至极·灵儿捏着李流清衣裳的手越抓越紧,捏出来五个洞。
灵儿怒到极致后笑了笑,她拿来- shi -润的帕子,为李流清擦拭着身子,擦干净之后,灵儿为李流清穿上衣裳,将李流清抱到自己的怀里··“姐姐,灵儿不会让你离开灵儿的。”
灵儿的眼睛有些- shi -润,一滴泪水滴在了李流清脸上的伤疤上··灵儿俯身,亲吻着那道伤疤··作者有话要说:·李流清:臭阿凉,烂阿凉,你丫怎么那么喜欢写我被猥亵·阿凉翻着白眼,一副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的样子。
李流清:梁茗笙,灵儿,阿凉欺负我·两柄锋利的剑直戳戳的朝阿凉的屁股戳去··阿凉飙起走,一边逃一边对李流清竖着中指:算你狠· · ·第52章 醋海翻腾·梁茗笙等了李流清一晚上,可是李流清始终没有回来。
梁茗笙等了一个时辰就沉不住气了,她冲出去想要把李流清抓回来,可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想起李流清曾经和她说过,灵儿的事情要交给她来处理·梁茗笙不想李流清觉得自己言而无信,所以她又耐着- xing -子等,这一等就是一晚上。
梁茗笙坐在太师椅上,看着一截红烛全部烧完,看着天光渐亮,内心一片怒火··李流清是感觉脖子酸疼才醒来的,一醒来就看见自己睡在灵儿的怀里,她吓得赶紧爬了起来,匆匆和灵儿告别之后,就回去找梁茗笙了。
她一晚上没有回去,还不知梁茗笙会不会大发脾气,虽然现在李流清自认为对梁茗笙已经不再心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李流清就是很心酸··李流清悄悄地打开梁茗笙寝宫的雕花大门,轻手轻脚的关上门,一转身就发现梁茗笙正坐在太师椅上目光- yin -鸷的看着自己,心中陡然一惊。
“你……没睡”毕竟是自己说出的话没有做到,李流清确实很心虚··“我等了你一晚上,饭菜都凉了·”梁茗笙的笑容有些森然。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灵儿了,你放心·”李流清知道灵儿对自己的心思,恐怕梁茗笙也早就知道了,所以,李流清直接说出了梁茗笙最担心的事··听到这话,梁茗笙的表情总算是正常一点了,她懒懒的动了一下身子,说道:“还没吃早饭吧,我叫下人送来。”
·“不想吃·”李流清皱着眉头揉了揉颈脖子··“脖子怎么了”·“昨晚没睡好。”
李流清走进内屋,坐在梁茗笙的大床上揉着自己的脖子··梁茗笙跟了进去,坐在李流清身边,伸手为李流清按摩着脖子,梁茗笙揉了一会李流清便叫她别揉了。
昨晚李流清没怎么休息好,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可是梁茗笙一晚上没有见到人哪有这么简单让她睡,她一手把李流清揽到自己怀里,然后从李流清的额头开始亲吻着李流清。
李流清被她亲得没办法睡觉,有些恼火··“梁茗笙,别动我·”李流清皱着眉推开了梁茗笙,然后自己滚到离梁茗笙最远的床沿睡着··可是梁茗笙哪里有那么听话,她跟着李流清睡在她身边,又一手把她捞到自己的身边开始对她动手动脚。
“梁茗笙你有完没完”李流清愤怒的锤了一下枕头,她的口气十分不善··“没完,我就想碰你。”
梁茗笙的头埋在李流清的脖间,声音有些慵懒,好似在撒娇··“我想睡觉”李流清一把推开梁茗笙,用被子蒙住头··但是梁茗笙仍旧不为所动,她坚持不懈的把李流清的被子拿开,然后解开李流清的衣物。
李流清索- xing -就不理她了,任她去,她现在只想睡觉··梁茗笙刚解开李流清的衣服,一股奇异的香味就从李流清胸脯飘来·梁茗笙闻着这香味,瞬间黑了脸。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李流清”梁茗笙捏着李流清的肩膀,咬牙切齿的喊道··“你到底有完没完啊”李流清一巴掌扇梁茗笙脸上了。
非常响亮的一声耳光声把李流清从迷糊中拉出来,李流清睁开眼看见梁茗笙白皙的脸庞上鲜明的映着五个红指印··“我……我都说了我要睡觉。”
李流清有些结巴,虽然她知道自己打人不对,可是她仍旧拉不下脸跟梁茗笙道歉,她只好嘴硬的找了一个理由··“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别人的香味”最近两天李流清都是宿在梁茗笙的寝宫的,李流清身上不应该有这种香味·听到梁茗笙这么说,李流清嗅了嗅自己的身上,果然有一阵奇异的香味从自己身上传来,李流清也搞不懂这是怎么回事。
“我怎么会知道·”李流清皱着眉喃喃道··“你不知道”梁茗笙的脸色铁青铁青的,“你和灵儿待了一晚上你会不知道”·“你在怀疑我”李流清被梁茗笙这样一逼问,瞬间炸毛了。
“证据就在你身上,我还需要怀疑你吗”·“我不是你的谁,你也没有资格怀疑我”李流清气冲冲的系上衣服,掀开被子,走下了床。
梁茗笙一把抓住她:“你要去哪里”·“我要去一个没人吵我睡觉的地方·”李流清冷冷的看了梁茗笙一眼,挣开她的手夺门而出。
看到李流清这么决绝的离开,梁茗笙怒道一掌拍碎了床榻:“灵儿本座一定不会放过你”·李流清一离开梁茗笙的房间就寻了一个清静的地方休息,她实在是太困了,昨晚不知道到底怎么了她就是没有休息好。
现在她不想去管梁茗笙到底在发什么脾气,她只想好好休息··梁茗笙吃完早饭李流清还是没有回来,梁茗笙压制住了心中的怒火,找了一些事情干,等她处理完流清阁的事情之后,李流清还没有回来,这下,梁茗笙沉不住气了,她怕李流清又去灵儿那里,所以把手里的事物扔到一边就出去寻李流清了。
其实李流清没有去灵儿那里,她跑到了琴台休息,因为那里人少安静·梁茗笙去竹屋自是没有找到李流清,在她的追问下,奴婢告诉她李流清往琴台走了,梁茗笙这才往琴台赶去。
李流清赶到琴台的时候李流清睡得正香,梁茗笙一肚子的怒火在看到李流清安静的睡颜之后烟消云散了,她轻轻的坐在李流清身边,看着李流清,然后躺了下来,将李流清搂在怀中。
之前李流清和灵儿在琴台铺上了厚厚的地毯,所以现在李流清和梁茗笙睡在地上也并无不妥··梁茗笙今天是第一次被人扇耳光,就算在梁茗笙最不堪的日子也没有人扇过她的耳光,可是今天李流清竟然因为梁茗笙吵她睡觉扇了梁茗笙,梁茗笙此刻却一点也不生气,梁茗笙也难以理解。
梁茗笙看着怀中乖巧的如同小哈巴狗的李流清,心中有一股暖流流过,梁茗笙没想到现在的李流清与原来的李流清竟然会那么不一样·以前的李流清可不会那么容易动怒,更不会动不动就动手。
与原来高洁出尘的李流清相比,梁茗笙好像更喜欢这个李流清,这样的李流清有血有肉,更让梁茗笙觉得是一个人,而不是一个触不可及的谪仙··她喜欢这样的李流清,非常喜欢,哪怕……哪怕她知道李流清对自己并无爱意。
傍晚的时候,残破的夕阳拉长了影子,迟迟不落,梁茗笙靠在琴台的柱子上欣赏了夕阳西下时的金碧辉煌··“我睡了多久”李流清一睁开眼便看见梁茗笙靠在柱子上看着远方出神,夕阳照在她的脸上,竟映出几分落寞。
“不是很久·”梁茗笙看向李流清,笑出一口白齿··“哦,我饿了·”李流清从地上爬起来,整理了衣服··梁茗笙牵起了她的手:“我给你做吧。”
“你你会做么”李流清一脸的嫌弃··“试试看就知道了·”梁茗笙的嘴角勾起一丝骄傲的笑容,看上去就像屹立不倒的王者。
李流清给了梁茗笙一个白眼,然后走下了琴台··“快点,我要饿死了·”李流清拉长了声音··梁茗笙听到这句话,高兴的跟上去了,然后牵住了李流清的手。
李流清甩开她的手,梁茗笙又不要脸的贴上去了·李流清也无奈,只好任她牵着自己··梁茗笙和李流清跨进春糜园的厨房时,刚好碰上了灵儿··看到了两人进来,灵儿有些惊慌,不过这种惊慌一闪而过:“阁主……”·灵儿只是喊了一句阁主,却没有行礼,现在灵儿对梁茗笙实在是难以屈服,特别是,她不想在李流清的面前输给梁茗笙。
“你在这里干什么·”一想到昨晚李流清陪了灵儿一晚,梁茗笙的口气就不大好··“奉可楚姐姐的命令来拿阁主的晚饭。”
灵儿低着头不敢看梁茗笙,生怕她看出自己眼里的恨意··“不用了,本座自己来,你出去吧·”梁茗笙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意看了李流清一眼,待她看到李流清脸上并没有其他表情之后她才觉得心里舒畅了不少。
“是·”灵儿出去的时候偷偷看了李流清一眼,看到李流清没有看自己一眼之后,灵儿的内心苦涩又失望··“你喜欢吃什么”看到灵儿出去之后梁茗笙才挽起袖子准备为李流清做饭。
“随便吧,越快越好·”李流清捂着肚子嘀咕了一句,然后坐在一边看着梁茗笙做饭··只见梁茗笙麻利的打了一盆水,然后把葱放进去洗,洗了一会儿便把水倒了,又换了一盆清水接着洗西红柿。
洗完需要用的菜后,梁茗笙打了两个鸡蛋,然后不停的搅动··“虽然我没有下过厨,但是你确定不要先生火吗”李流清指了指没有半点火的灶,一脸无语。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梁茗笙轻哼了一句,然后转身对着灶口就是一掌,灶口的火就烧起来了··“有内力也不是这样使的·”李流清翻了个白眼。
梁茗笙勾了勾嘴角,不置可否·她打了一勺油,烧透了油之后把蛋液到了进去,一下子鸡蛋的香味就飘了出来,李流清闻到这个香味肚子更饿了··梁茗笙似乎是知道李流清的感受了,她加快了翻炒的速度,不一会儿一碗黄澄澄的蛋炒饭和一碗西红柿炒鸡蛋就做完了,梁茗笙骄傲的把一碗米饭和一盘菜端到李流清的面前,扬了一下下巴:“吃吧。”
那样子真的是自信到让人想打她··李流清心不甘情不愿的看了梁茗笙一眼,然后拿起了筷子,李流清先是吃了一口蛋炒饭,发现味道还不错,然后又夹了一筷子西红柿炒鸡蛋,发现真的很不错。
然后李流清就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饭和菜就全部被李流清吃光了··“没了”梁茗笙难以置信的看着李流清··“没了。”
李流清擦了擦嘴角,淡定的把碗推给梁茗笙··“我还没吃晚饭呢·”梁茗笙的表情有些委屈··李流清翻着白眼,一副我不知道的样子。
“既然你这么喜欢吃,以后我来给你做饭吧·”梁茗笙摸了摸李流清的头··李流清哼了一句,然后走出了厨房··梁茗笙赶紧跟上牵住了李流清的手。
 · ·第53章 幸福时光·此时已经是晚上了,月亮已经出来了·夏日的夜晚,吹着凉风,颇为惬意·两人牵着手,走在园中,李流清的摸了摸吃得圆滚滚的肚子打了一个嗝。
今日是十五,月亮格外的亮,清幽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就像裹了一层银辉,看上去像仙界的人··微风时不时的吹来,掀起了两人的长衫,梁茗笙紧紧地握住李流清的手,挠着李流清的手心。
“你干嘛”李流清看了梁茗笙一眼··“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该多好·”梁茗笙温柔的笑道··李流清看了梁茗笙一眼,“嗯”了一声。
梁茗笙听到李流清的这句回应高兴得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人就那样手牵着手走回了无极园··一回到梁茗笙的寝宫李流清就嚷着要沐浴,然后李流清就一个人去了浴池沐浴。
梁茗笙看着李流清火急火燎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然后跟了上去·梁茗笙进去的时候李流清刚下池子,李流清一听到梁茗笙进屋的声音,戒备的转过身,拿衣服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你进来作甚”李流清不满的叫道··“伺候你·”梁茗笙走到李流清的面前,跪在池边,两只手撑着池沿,然后把脸靠近李流清,看上去就像是在勾引李流清。
李流清往后退了一些:“不需要你伺候·”·“你会需要的·”梁茗笙神秘一笑,然后用食指勾住了李流清的下巴,一下就吻住了李流清。
“唔……梁……”李流清刚挣扎开梁茗笙又被勾了回去··“不要说话·”梁茗笙魅惑的朝李流清吹了一口气。
李流清被梁茗笙这样一挑逗,既觉害羞又觉愤怒,她挣扎着往后退,一个不小心,梁茗笙也被她带进了池中·梁茗笙喝了几口池水,然后从水中冒了出来,只是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散开来了。
- shi -润的黑发贴在梁茗笙的脸上,让梁茗笙整个人看起来魅惑至极·既然已经- shi -了身便干脆的脱了衣服,李流清瞪大双眼看着梁茗笙毫不害羞的在自己面前把衣服脱了,难以置信。
梁茗笙张开双臂,上身光溜溜的,她对李流清眨了一下右眼:“不如我们来玩个戏水鸳鸯吧·”·李流清白了梁茗笙一眼,默默的走到了离梁茗笙最远的角落,背对着梁茗笙。
忽然,一双冰凉的手搭上了李流清的肩膀,李流清刚想挣脱就听见梁茗笙在自己的耳边说道:“别动,我只是给你按按肩膀·”·听到梁茗笙这么说,李流清便不再挣扎了。
她闭着眼睛,享受着梁茗笙的伺候··已经好久没有过过这么与世无争的日子了,现在感觉不用担心任何的事情,不用担心辜负谁,不用担心谁的陷害,不用担心家仇未报,更不用担心是否会被辜负。
李流清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肆意妄为至此,她过的一直是如履薄冰的日子,现在忽然什么都不用在乎了,只觉得轻松··更奇怪的是,李流清从未想过,原来和女人在一起会这么的舒适。
虽然梁茗笙是一个女子,可是她的胸怀比女子的要更宽广,她从未把她自己当成过女人,她对自己真的是宠上了天·李流清从未想过梁茗笙这样的人竟然愿意为他人下厨,总觉得那样的人去做那些世俗之事不太适宜,可是梁茗笙不仅为她做饭了,就连她扇了梁茗笙一巴掌梁茗笙也没有生气,甚至还为她按摩。
没有哪个女人,就连男人也做不到这份上··如果说这一辈子就这样过下去,好像也未为不可··“清儿·”梁茗笙叫了一句··李流清靠在梁茗笙的肩膀处没有反应。
又睡着了……梁茗笙无奈的笑了笑,然后把李流清抱上了岸,梁茗笙用帕子为李流清擦着身子,动作无不轻柔,生怕吵醒了李流清··梁茗笙把李流清抱在自己的床上,然后侧躺着,用一只手撑着头,仔细的打量着李流清。
梁茗笙越看越入神,然后不知不觉的拿起了另一只手描绘着李流清的眉眼··“巧笑倩兮,美目盼兮·”梁茗笙喃喃道··梁茗笙看着李流清的容颜,傻笑着。
终于能和她在一起了,真好·这样的日子不知道渴求了多久,忽然就实现了,总感觉不太真实,生怕一醒来就发现这是一场梦··梁茗笙看着李流清想起那晚李流清动情的样子,忽然觉得浑身发热。
她现在想要李流清,非常想要李流清··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梁茗笙俯下身,灵活的用舌头打开了李流清的嘴,然后伸了进去,四处搜刮着李流清的气息·一时之间接吻的啧啧声响起,满室□□。
越吻梁茗笙便越觉得不够,她把侧躺着的李流清一把推正,然后一个翻身便骑在了李流清身上··这么一动,李流清就被惊醒了··“梁茗笙,你又干什么”李流清揉了揉眼睛。
“要你·”梁茗笙邪邪一笑,然后俯身吻住了李流清··李流清推着梁茗笙,梁茗笙却越来越兴奋,一路从李流清的脸吻到胸前,她的手揉搓着李流清胸前的红豆,用舌尖舔了舔,舔得李流清一阵酥麻。
这一舔彻底激起了李流清的怒火,她猛的起身给了梁茗笙一掌,然后又迅速的为自己穿上了衣服··“梁茗笙,你别给脸不要脸”李流清一边系着衣服一边骂道。
梁茗笙刚刚被李流清一掌拍到了地下去,现在梁茗笙正从地上爬起来,听到李流清这么一骂,便觉得十分委屈··“你不是已经答应陪我白头了么,做点夫妻间该做的事有何不可”·“夫妻”李流清冷笑了一声:“我们谁是夫谁是妻”·“我是夫你为妻。”
梁茗笙回答得很坦然··“你曾给我下过聘我们曾行成亲之礼”李流清反问道··“可是我们已有夫妻之实。”
一说到这个,李流清的怒火更旺了,她将枕头摔了过去:“梁茗笙,你最好别提这事”·“为什么难道到现在你仍旧不愿意接纳我吗我为你做的,你当真感受不到半点”看到李流清如此大怒,梁茗笙只觉心灰意冷。
看到梁茗笙有些丧气的表情,李流清鼓起的怒火不知为何一下子又都下去了,也是,答应与梁茗笙白头的是她,梁茗笙误以为自己愿意与她如此亲密也无可厚非,只是,李流清一想到那晚的事情就接受不了那样的事再次发生,实在是……太羞耻了。
“我并非不愿意接纳你,只是……别那样了·”李流清说完这句话便埋头躺了下去··李流清也不知道怎么说,只是她害怕那种自己完全沉沦的感觉,她害怕她上瘾,怕她对梁茗笙上瘾,对那种欢爱上瘾。
无爱则不伤,李流清不敢爱·只要一看到梁茗笙,李流清就会想起可楚,还有春糜园的其他“姐姐”,李流清是一个有洁癖的人,她无法接受这么不堪的梁茗笙。
梁茗笙一直不敢对李流清说实话就是因为她对李流清的了解,她知道她要是说出了全部,李流清一定会厌恶自己的·没想到梁茗笙的担忧最终成真了,要是她知道李流清排斥自己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自己不堪的过去的话不知道会有多后悔告诉李流清实话。
纵使是梁茗笙这般聪明的人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一方面她不舍得欺骗李流清,可是另一方面李流清知道她的全部之后肯定会厌恶她·人生在世,真是如履薄冰·梁茗笙也只能认命了,谁叫她爱上了李流清呢,那么就只好接受了。
李流清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见梁茗笙还没有动静,一转身看,发现梁茗笙还坐在地上看着自己出神·李流清无奈的叹了口气,只好起身··李流清扔了一件衣服在她身上,讪讪说道:“就算你没有胸,没有什么值得别人看的,也不能这么光溜溜的坐在这里吧。”
梁茗笙听见“没有胸”三个字的时候被气笑了,虽然李流清说着话已有示好的意思,可是她才不会被这么一句模糊的话就消气,她要等李流清亲自来求自己起来。
“喂,你还不起来么”看到梁茗笙一动不动,李流清皱了皱眉·这梁茗笙,脾气倒越来越大了··“我摔疼了·”梁茗笙翘着嘴,没好气的说道。
“哟,原来你这么不经摔啊,让我看看,哪里摔疼了”李流清下床走到梁茗笙身边,然后蹲在她身边扒着她的胳膊看··“心疼。”
看到李流清下床来了,梁茗笙终于消了一些气··“那我给你吹吹·”说着,李流清便把头俯到梁茗笙的心脏处为她吹吹··李流清的这个动作彻底让梁茗笙消了气,她一把抱起李流清走到了床上,一放下就吻住了她。
李流清知道自己刚刚做得有些过分,也就不去挣扎,反而抱住了梁茗笙,生涩的给她回应·梁茗笙一看李流清回应自己了,更受鼓舞,她也紧紧抱着李流清,吻得更起劲了。
两人就这样腻歪了一阵,然后梁茗笙便抱着李流清睡着了··李流清不喜欢的事,梁茗笙不会去做,所以梁茗笙不会再动李流清了,除非她自己愿意·梁茗笙头一次爱人,不知道该怎么去取悦李流清,所以她只能凭借听李流清的话来取悦李流清。
可是,爱一个人不是只有取悦即可,现在梁茗笙才刚开始与李流清在一起,所以她不知道该如何与爱人相处·想来后来她们经历的那些苦难也是没有错的,只有经历过苦难,李流清和梁茗笙才会懂得爱为何物,该如何去爱。
 · ·第54章 诛杀可楚·可楚正在寝宫喝茶的时候突然就被梁茗笙的手下给抓走了,她完全没料到她还没对李流清出手,李流清已经先发制人了·她更没想到李流清在梁茗笙的心里地位竟然如此之高,无凭无据,竟然派人把自己抓起来。
当可楚被扔进地牢的时候,她就看到了坐在太师椅上等着自己的李流清以及站在李流清身后深情看着李流清的梁茗笙··可楚当下心里一惊··“阁主大人……”可楚跪了下来,眼泪汪汪:“不知楚儿做错了什么事竟然让阁主大人把楚儿抓来地牢。”
梁茗笙看着可楚,没有说话,眼中一片清明··李流清走到可楚面前,用食指勾起可楚的下巴,柔声说道:“哟,这梨花带雨的样子可真惹人怜爱·”·可楚看着李流清冷笑的样子,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个女人的笑容看上去- yin -冷得很,就像是从地狱里冒出的- yin -冷··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我……”可楚看着这个人的面容只觉得有些熟悉。
“你是不是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来这里”李流清放开了可楚,然后用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好像可楚的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可楚看着李流清对自己的侮辱,捏紧了拳头,可是她知道她现在不能得罪这个恩宠正盛的女人,因为一切的主宰者——梁茗笙才能决定她的生死。
“你错就错在不该陷害灵儿,既然你要用这种法子争宠,那我就让你连命都没有”李流清说完狠狠的斜睨着可楚,那眼神好像是要把可楚吃了。
一听到这话,梁茗笙就不高兴了,她为了让李流清高兴才听李流清的话把可楚抓起来,可是现在竟然听到李流清是为了给灵儿报仇才想要杀了可楚的,她心中一股无名火就熊熊燃起。
“李流清”梁茗笙走过去抓住李流清的手迫使她注视着自己:“你就是为了灵儿,所以就想要杀了我的枕边人么”梁茗笙故意把枕边人三个字说得尤为重。
李流清皱着眉看了梁茗笙一眼,才想起自己刚刚说什么了……·一想到梁茗笙是一个醋坛子,李流清就瞬间头疼,梁茗笙知道自己的用意后,肯定不会让自己杀了可楚的,可是李流清就是想杀了可楚,她不喜欢欺负过灵儿的人。
“梁茗笙,我劝你现在最好不要和我吵架·”李流清知道现在来软的梁茗笙肯定会蹬鼻子上脸,所以她只好接着硬··梁茗笙看到李流清一脸的狠毒,心瞬间就碎成了粉末。
原来,在李流清的眼里,连一个小小灵儿都比自己重要,那么自己凭什么去相信这样的李流清会留在自己的身边陪自己到老呢·“我只要你回答我一句,在你心里,灵儿是不是比我重要”梁茗笙仍旧抓着李流清不放手。
这下可楚傻眼了··阁主是在争风吃醋吗阁主竟然也会争风吃醋为了这个脸上有疤的丑女人要不是可楚亲眼所见,可楚真的不敢相信。
这还是她那个杀伐果断,冷面无情的阁主大人吗·看到梁茗笙没有被自己的怒气给威慑到,李流清又觉得之前那一套不可行,为了不生事端,李流清只好回答道:“梁茗笙最重要。”
梁茗笙听到这一句后才放下了心,她咧了咧嘴角,看上去有些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笑容纯真而可爱,看得可楚的心一颤一颤的··终于把梁茗笙的毛给顺好了,李流清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她转过身看了可楚一眼,只见可楚恐惧的看着自己,想必是她也被李流清的受宠程度给吓到了吧·李流清越是受宠,就越是说明自己死的可能- xing -越大··“现在轮到你了。”
李流清对可楚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李流清要把曾经欺负过她或者她的朋友的人一一除尽·当日杀了王秋月的时候,李流清的确是恐惧了好一阵子,但是现在,李流清已经熬过了那段恐惧的日子,她现在只想做一个快意恩仇的人。
欺负过她的人,她不会放过,对她好的人,她会一辈子记得··“可否告诉可楚为何要杀可楚·”可楚被李流清恐怖的笑容吓到了,她感觉到这个女人是认真的,认真要杀了自己。
李流清看着这个女人精致面容上的恐惧,内心得到了一丝满足:“琴台的那一跤让我对你起了杀心·”·听到这句话可楚的脸刷的一下白了,她没想到李流清要杀自己的原因不是因为她曾经很得宠而忌惮自己,而是因为那一次小小的陷害·这个女人凭什么这么自信,自信到不必为阁主的恩宠委曲求全,反而为了无关痛痒的小事来责难自己难道阁主的宠爱真的如此不值一提么要是她享受过阁主的伺候便会如自己一般,对阁主满是痴迷吧。
呵……真想看看,这样狠心的人为了一个人失去自我的样子··“你就当真不在乎阁主么”许久,可楚问了这么一句话。
李流清被可楚这么一问,愣住了·她要杀可楚是因为她不喜欢被人陷害,不喜欢看到有人欺负灵儿,这和在乎梁茗笙有什么关系·“你杀我就没有一点是因为吃醋么”看到李流清眼神中的疑惑,可楚不禁再问了一句。
李流清听到这句话才明白过来,原来可楚问的是否在乎梁茗笙只是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因为吃醋要杀她的啊·李流清不禁觉得有些可笑,又觉得可以理解·想必可楚是爱极了梁茗笙才会期盼自己是因为吃醋了才会想要置她于死地的吧,可能她觉得自己吃醋了的话,就可以说明梁茗笙是真的有一点爱过她的,要不然自己怎么会这么着急想要置她于死地呢·“可楚,你珍视的,我从未放在心上过。”
既然知道了可楚在乎什么,那么李流清就会把她在乎的,期望的,毁得一点不剩··李流清说完没有给可楚再说话的机会,转身就走,梁茗笙看到李流清走了,自然跟上去了。
“阁主……”这一声阁主喊的可谓是凄婉断肠,可楚自知是最后一次看到梁茗笙了,所以她巴望着梁茗笙能再回头看她一眼,一眼就好··可是梁茗笙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只顾着赶上李流清的步子,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可楚看着梁茗笙高大俊朗的背影,闭上眼,留下了两行苦涩的眼泪·不久之前,她的阁主大人还把她抱在怀里,现在呢……·是了,她的阁主早就不是她的了,自从阁主去了鎏尚国再回来之后,可楚就发现她的阁主变了,变得不再宠爱她了。
以前的阁主对她是那般好,只要自己说一声,她就会答应留下来陪自己吃饭,如果她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阁主会立刻派春糜园的女大夫来为自己诊治,她从来不对别人笑,可是她会对自己笑,她会在床上用尽一切办法让自己舒服……可是,现在呢·自从阁主说要去鎏尚到现在,阁主就变得不像她了。
阁主刚从鎏尚回来那段时间杀了不少的暗卫,也从不临幸春糜园的“姐姐”,整个春糜园都被阁主莫名的悲伤和愤怒感染得像是地狱,她们每日都揪着心,生怕一错就小命难保。
听说,每一晚,阁主都是借酒睡着的·若不是那一晚自己去寻喝醉的阁主,自己又怎能再有机会与她同床共枕呢·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听说,阁主在鎏尚有了心仪的女子,可是阁主回来的时候是只身一人的,那心仪的女子被春糜园中的人传得惊为天人,可是谁也不知道真实的消息,阁主从不会透漏半分与那女子有关的消息。
·阁主不知道,自从她离开春糜园后,自己就难以入眠了,每晚总觉得浑身冰冷,心里空落落的,就像失去了什么一般·等了这么多年,盼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盼回了阁主,没想到也盼来了死亡。
人之将死,莫如枯叶,也只好顺着风的轨迹结束自己的一生·可是可楚是不甘心的,她不甘心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女人而丧命,她也不甘心阁主竟然连看她一眼也不愿意。
可楚自认为除了陷害灵儿的事外,她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可是为什么她的结局是这般凄惨她只是爱阁主而已,为什么要因为爱而丧命·当暗卫强迫着可楚喝下那一杯毒酒之后,可楚无力的趴在地上,等待着死亡。
夕阳从地牢的窗口照- she -进来,直- she -到可楚的身上,空气中的灰尘在光径中飘舞翻飞,就在这罅隙的宁静与和谐之中,可楚的嘴中涌出一大口鲜血·弥留之际,可楚好像看到了阁主蹲在她面前爱怜的抚摸她的脸庞。
“阁主·”可楚想伸手去摸阁主的脸,可是手刚伸起来就又无力的垂了下去··在那一束夕阳光径中,一位绝世佳人就这样香消玉殒了,临死之际,她的眼角挂着晶莹的泪水,没有人知道她是以一种怎样哀伤的心情去面对死亡的。
可楚的死是李流清的过错,上天总是说终生皆平等,所以这也就是为什么李流清后来会对感情求而不得的原因吧·当然,这只是后话·现在李流清只知一味利用梁茗笙的爱去为所欲为,如果有一天梁茗笙不再珍视她不再将她放在心尖上了,不知那时的李流清是否也会如梁茗笙现在对李流清那般小心翼翼· · ·第55章 长老驾到·李流清一直以为梁茗笙是流清阁地位最高的人,可是当听说流清阁有八位长老,并且他们联合的权力是要大过阁主的权力的时候,李流清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飘过。
李流清知道,居高位者,束缚是要多于常人的·她害怕束缚,所以她没有选择炎君;她害怕束缚,所以她选择一直待在春糜园而不回北羌王城;她害怕束缚,所以现在她又要逃离了。
真是害怕什么来什么,李流清刚知道流清阁还有八位长老,那八位长老第二天就要临驾春糜园了··听说八位长老要来,整个春糜园上下,人心惶惶·只有梁茗笙仍旧我行我素,完全没有丝毫紧张。
长老临驾那日,所有春糜园的人统一穿上了春糜园奢华的大衣,然后跪在春糜园的千阶阶梯下的大广场上·大广场上竖立着许多旗帜,那一片一片的旗帜在广场上随风摆动,远远看去像一阵一阵袭来的海浪。
旗帜上绣着繁复而又华丽的图案,在旗帜的正中央,用黑色的丝线绣着一只骄傲至极的火孔雀··整张旗帜的颜色主要的颜色就是红色和黑色,整个广场上布满了这样的旗帜,让整个广场看起来就像是沐浴在一片火海之中。
在那一片火海之中,有一群人穿着火红的大氅跪成了一个“品”字型··在这群人都紧张的等待着长老的驾临的时候,梁茗笙却迟迟未来·要是她们知道此时,她们的阁主正在厨房因为吃早饭的事情在和李流清僵持着的话,估计她们都得吐血而死。
“梁茗笙,我说了我不吃早饭,你赶紧去接你的长老吧·”李流清皱着眉头看着在灶前忙碌的梁茗笙··梁茗笙刚捏好了一个包子,她慢悠悠的放进蒸笼里,然后在包子上撒上了一点葱花,“不行,饿着了怎么办”梁茗笙的语气很是温柔。
“喂你不怕你的长老们把你的阁主之位撤了吗”·梁茗笙从瓷罐中舀出一碗黄豆,然后用水洗了洗,接着走到磨盘那里,把豆子全部放进磨盘中的洞里,然后推动了磨盘。
“撤了就撤了,反正我现在有你了·”梁茗笙推着磨,云淡风轻的看了李流清一眼·梁茗笙的动作很是轻巧,她一只手推着磨盘,背挺得直直的,就像在闲庭信步。
“那要是没有我呢”李流清仰着头,恶狠狠的问道··梁茗笙看到李流清气呼呼的样子,忍不住笑了出来,笑完之后她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郑重的看着李流清的眼睛说道:“如果没有你,我活着大概也没什么意思了,那么,阁主之位对我来说更无用处。”
“清儿,我现在之所以会当这个阁主,是因为我可以依靠这个身份赠你一世荣宠,倘若我给不了你这些,那么有没有这个位子,我也无所谓·在遇到你之前,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活着,为什么要追逐这些空浮的东西,可是遇到你之后,我开始珍惜我拥有的一切,因为我拥有这些,所以我才能遇到你,才能与你有现在的日子。”
李流清看着梁茗笙认真而深情的样子,有些晃神··爱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从梁茗笙嘴里说出来是这么的神圣难道人无爱真的就如同行尸走肉么那么我是不是白活了这么多年为什么我就是体会不到爱一个人的感觉·春糜园外的广场上,四位身着黑色披风的老妇人颤巍巍的从华丽的马车上被人背了下来。
这就是流清阁的四位长老,今日来了的只有四位长老··四位老妇人严肃的扫视了一圈跪着的人,然后对身边的年轻侍女耳语了一些话,那侍女听完之后走到了众人面,用高傲的语气问道:“老祖宗问阁主哪里去了”·梁茗笙剩下的三大护法赶紧回答道:“阁主身体不适,所以未曾来迎接老祖宗。”
那位侍女听到之后又走回去对为首的老祖宗耳语,四位老祖宗越听眉头皱的越厉害,可是她也没说什么,就说了一句话,然后就带着其他的老祖宗坐上了已经备好的轿子。
众人就那样跟随在四位老祖宗的轿撵后,陪同着··四位老祖宗进入了春糜园之后,直接被三位护法安排到了雀园·雀园是春糜园中最奢华面积最广的园子,只有老祖宗们才可以在这里居住,就连梁茗笙也只能住在无极园。
安顿好各位老祖宗们之后,护法们就退了下去,整座雀园就只留下了老祖宗和为老祖宗们准备的下人··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老祖宗们一路上始终绷着脸,周边的人看到老祖宗心情不好,自然不敢说话,于是气氛一直沉闷。
这沉闷的气氛是在一声摔杯之后被打破的··“把阁主给我找来”为首的老祖宗终于沉不住气,摔碎了一个杯子··在一边服侍的婢女赶紧去找梁茗笙。
整个大堂的下人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声,她们只能把头低得更低,好像只有这样,老祖宗才不会注意到她们··大约等了一炷香的时间,梁茗笙才慢悠悠的出现在老祖宗的面前。
看到梁茗笙终于到了,为首的老祖宗脸色才稍微好看一些了··“听说你身体抱恙”为首的老祖宗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就放下了茶杯,然后看着梁茗笙,等待她的回答。
梁茗笙看了老祖宗一眼,然后走到与老祖宗相邻的位子上坐了下来:“你们退下去吧·”梁茗笙看了一眼站在老祖宗身边的侍女··那位侍女听到梁茗笙这样说,把头低得更低,然后行了一个礼就带着其他的人退出去了。
看到所有的人都退出去了,梁茗笙才打量起四位老祖宗来:“茗笙不知四位老祖宗来春糜园有何贵干”·老祖宗们被梁茗笙这么冷漠的一问,顿时有些不自在了,她们四处看看,就是不敢看梁茗笙的眼睛。
为首的老祖宗咳嗽了几句然后不自然的问了句:“难道没事就不能来看看你吗”·“呵呵,茗笙有自知之明,老祖宗日理万机哪会有时间来看我。”
梁茗笙皮笑肉不笑的回答道·    为首的老祖宗被这话一噎,顿时就不大开心了,她一把把自己的“脸”撕了下来,拍在桌子上,怒道:“我们为什么来还不是因为你干的那档子破事你给我们说说,你为什么要杀了可楚”·撕掉□□之后,呈现的是一张年轻而又俊朗的脸,这又是一个同梁茗笙一样神奇的存在。
   “不为什么,就是想要杀了她·”梁茗笙从桌上拿起老祖宗的□□,拿在手中把玩·    “好,可楚的事就不说了,你说说你,从你去鎏尚国之后,你管过流清阁的事情么除了把玄机阁改成流清阁之外,你做了什么你不知道现在阁中已经有些混乱吗要是我们不来,你准备就这样当阁主”为首的老祖宗看到梁茗笙一副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气急败坏的说道。
“不是还有你们八个在监视着流清阁吗有没有我也无所谓·”·“对,你现在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有了李流清你就什么都不要了”·为首的老祖宗话还没说完,梁茗笙的手就掐住了她的脖子,梁茗笙- yin -狠的看着她,问道:“是谁告诉你她叫李流清的”·其他三位老祖宗看到梁茗笙竟然动起手来了,赶紧出手相救,可是梁茗笙的武功早在她们所有人之上了,就算她们三个一起联手也连梁茗笙的衣角都没有触到。
一盘打斗下来,三位老祖宗累的气喘吁吁,可是梁茗笙仍脸不红气不喘··“昌劼,告诉我,是谁告诉你的?!”梁茗笙的手又加大了力量··被叫昌劼的老祖宗就是四人之中地位最高的老祖宗,她铁青着脸看着梁茗笙,怒道:“你以为你做出这许多出格的事我们会不知道么你应该怪你自己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梁茗笙听到昌劼这么说,这才放开了她:“我梁茗笙的事,不需要你们多管。
你们也知道,你们打不赢我,所以也别逼我动手·要是你们谁敢找清儿的麻烦,那就别怪梁茗笙手下不留情了,可楚的是怎么死的你们也知道”·“我们对李流清没有兴趣,我们只是想知道,你打算纵容你的属下到什么时候你把所有的权力都下放给了她们难道不怕有一天她们会造反么”·“我不担心,因为她们没有那个能力”·“好,既然你这么说了,那我们就不管这事了,要是以后出了什么事,我们也不会出手救助于你”昌劼愤怒的说道。·昌劼没料到梁茗笙是如此的自负,要不是八大长老的丹书令全被梁茗笙夺去了,她们才用不着受梁茗笙的气。表面上八大长老是流清阁地位最高的人,可是那是因为丹书令的原因,现在她们没有丹书令了,就等于是傀儡“皇帝”。
这四位长老之所以会匆匆赶来春糜园就是因为她们害怕梁茗笙因为沉迷于美色被利用,现在她们来了,可是梁茗笙仍不为所动,她们也没有法子了·    她们是知道梁茗笙的脾气的,杀伐无常,冷血至极,现在看到她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变成这个样子,四位老祖宗真是难以置信到了极点,她们也不敢太过于触怒梁茗笙,所以关于要见李流清的事她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
“既然你那么爱李流清,可曾想过娶她”昌劼想了想,发现只有这个话题应该不会触怒梁茗笙了。昌劼不想和梁茗笙闹僵,只好示好。·“娶她我怎么没想到现在她应当是愿意嫁我的了。”
果然,梁茗笙一听到要和李流清成亲,一下子喜上眉梢··“对,既然你这么爱她,就应该娶她·你可以给她一个最隆重的婚礼,给她一个堂堂正正的名分。”
昌劼被梁茗笙变脸速度之快给吓到了。·“你说的很对·我一定要娶她”梁茗笙被昌劼这么一启发,急匆匆的就离开了雀园,她现在就要去告诉李流清,她要娶她!· · ·第56章 灵儿黑化·“清儿”李流清正在悠悠然的喝着梁茗笙给她磨的豆浆,忽然被梁茗笙这一叫吓得手一抖,洒桌子上了。
李流清看着洒在桌子上的一勺豆浆,皱了皱眉:“怎么了”·梁茗笙飞快地走到李流清身边然后握住了李流清的手:“清儿,我们成亲吧”·李流清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梁茗笙又重复了一遍:“我说我们成亲吧。
清儿,嫁给我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李流清看着梁茗笙认真的样子,始终不敢相信梁茗笙说的话·两个女人成亲她觉得有些可笑。
   梁茗笙和李流清是被一声摔碎碗的声音打断的,她们一起回头,只见灵儿面色苍白的站在门口看着双手相握的两人··“我只是来放碗的·”灵儿是看着李流清的眼睛说的。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痛苦··李流清听到灵儿的解释,并没有说什么话·她看着梁茗笙,冷漠的说道:“我早就成过亲了·”    灵儿和梁茗笙听到这一句话顿时脸色都变了。
梁茗笙被李流清的那句话激怒了,她紧紧抓着李流清的手,说道:“那不算,你们只有夫妻之名并无夫妻之实·”·听了梁茗笙的话,李流清冷笑道:“你怎知我们并无夫妻之实”·“因为……”似是故意,梁茗笙故意转身看了灵儿一眼:“因为那夜你流血了。”
·是的,那夜,当梁茗笙的舌头探进李流清身体的一刻,她就尝出了血液的腥甜的味道·梁茗笙将那些腥甜全部咽进了自己的身体里,因为这是李流清属于她的象征,所以梁茗笙格外珍惜的将它全部留存在了自己的体内。
“我总共成过两次亲,两次的大礼上都有意外发生,我是个不祥之人·我不会也不可能与你成亲·”·“两次意外皆是我造成的,你不能因此说你是不祥之人,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拒绝我。”
   “不过是一场仪式,你为何非得勉强我”·“不过是一场仪式,你为何不愿意答应我”梁茗笙步步紧逼,“还是说,你现在仍旧在欺骗我,你根本就不爱我”·一提到爱这个话题,李流清又开始头疼了:“好好好,我答应你,你别跟我说这些了。”
当灵儿听到李流清的回答时,再也忍不住,狂奔离去了·娘亲不要她的时候,她也没有这么心痛过··灵儿是第一次体会到这么难过,这么心痛的感觉。
叫我无忧吧··我教你练武吧,你学会了武功就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欺负了··这世界上没有人是靠得住的,除了你自己··今天我们吃素··……·姐姐的音容笑貌一直在她的心里,姐姐是一个看上去冷漠但是对灵儿最好的人。
灵儿以为只要灵儿对姐姐好,姐姐就不会那么容易不要灵儿,可是姐姐还是那么残忍,抛下灵儿,连头也不回·    原本属于灵儿一个人的姐姐自从被阁主叫走之后就再也不属于灵儿了,她现在属于阁主。
姐姐只会对阁主笑,只会对阁主生气,她的眼里只有阁主·灵儿真的好羡慕啊,灵儿也希望姐姐只对灵儿笑,只对灵儿生气,眼里只有灵儿·可是阁主霸占着姐姐,灵儿怎么也插不进去。
灵儿只能躲在远远的看着阁主对姐姐好,看着姐姐因为幸福而笑,灵儿想给姐姐幸福··要是阁主没有发现姐姐就是她要找的的人该多好啊,那样的话,姐姐就会一直陪着灵儿了。
明明姐姐已经不要阁主了,可是阁主就是要禁锢着姐姐,就是因为阁主,就是因为她·要是灵儿把阁主的所有都夺过来的话,灵儿也能像阁主一样禁锢着姐姐了,禁锢着姐姐,姐姐就不会走了,那样姐姐就可以一直陪着灵儿了……·那样,真好。
灵儿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春糜园的遗弃之地,这里是春糜园最没有人烟的地方,也是春糜园最恐怖的地方,在春糜园中因为犯错而被打断腿或者半身不遂的人都被扔在这里。
灵儿看着周围破败的房屋和长得半人高的杂草,脸上没有半点恐惧之色,灵儿淡漠的看着这一片荒芜,走进了一间屋子··一打开门就是扑面而来的灰尘和腐败的气味,屋里没有阳光,但却摆放着整齐的桌椅,尽管那桌椅上已经积累了很厚的一层灰尘。
“你终于愿意来见我了”在黑暗的那一角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这个人在这里等了好久了,她终于等来了灵儿··“你说帮我,你准备怎么帮我”灵儿气喘吁吁的看着黑暗中的那个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保证,你的心上人一定属于你,没人能抢走她·”·“现在阁主要娶姐姐,姐姐答应了,我不想让她们成亲,你能保证我能在这之前得到姐姐么”    “她们要成亲了呵呵……”黑暗中的人笑的很是邪魅,又充满着□□裸的恨意:“梁茗笙的武功已经达到了无人能敌的地步,她对□□研究也很深入,她本身就是百毒不入的体质,要想将她拿下,首先就要想办法从她的弱点攻击她。
梁茗笙的弱点只有一个——李流清,如果你拿李流清来要挟她,她必定会屈服·”·灵儿还没听完就阻止道:“不行,我不会伤害姐姐,就算是拿姐姐当诱饵,我也不会的”    “那我可帮不了你,你就认命的把你姐姐送给梁茗笙吧。”
说罢,那人便用内力嘭的把门关上了,那被震落的灰尘飘飘扬扬的全洒在了灵儿的脸上··灵儿无力的跌坐在地上,双眼无神··要以姐姐的安全威胁阁主,灵儿真的不愿意,可是她更不愿意眼睁睁的看着姐姐嫁给阁主。
   灵儿坐在地上一直在想,她在想,要是她真的这么做了,姐姐会不会恨她要是姐姐会恨她,那也是极好,至少姐姐会记住自己,总比现在好,现在的姐姐眼中根本没有自己,看到自己也当做不认识。
灵儿真的受不了了,她想要姐姐的眼中有自己,她想要抱着姐姐,亲吻姐姐,她想要姐姐··“你真是没出息,难怪也只能一辈子当个小奴婢了”屋里的人传来了一声冷笑,“既然你这么爱你的姐姐,我再给你一个法子吧。”
“我会给你一包药粉,你想办法把那包药粉放入梁茗笙的食物或者茶水中;然后我还会给你一盒胭脂你想办法让你的心上人涂上胭脂·然后你把梁茗笙的丹书令偷出来,丹书令一共有八份,这八份丹书令一直放在梁茗笙的无极园之中,至于在哪里我也不知道,得你自己去找。”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在事情未成之前,你我不可再见面·我知道你是踏雪无痕赵凌儿,所以我也知道要你去偷小小的丹书令应该很简单·我也不妨告诉你,给你的胭脂和药粉都是剧毒之物,你要是想要解药的话,把丹书令给我我就给你解药,只要在二十天内吃了解药,她们就什么事都会没有,要是超过了二十天,那么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们了。”
踏雪无痕赵凌儿,呵呵,这是灵儿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听到这个外号·那些陈谷子烂芝麻的旧事,灵儿不愿再去想了,偏偏就是有人要提醒她,真是可恶啊。
想当年赵凌儿被送进窑子的时候,想尽了一切办法逃走,可是每次逃走都总能被抓回来,然后就是被暴打一顿·要不是逃走的次数都数不过来了,自己又怎么会有机会练就这绝世轻功后来赵凌儿终于凭借自己钻研出来的轻功逃了出来,然后她又偷偷溜回去,杀了窑子里曾经欺负过她的人。
赵凌儿逃走之后,一直在学习各门各派的武学,她知道,她是一介女子,只有不断的把武功练得更好,才没有人能欺负到她··后来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赵凌儿知道了玄机阁这一由女子组建的神秘门派,所以她改名灵儿加入了玄机阁。
谁知道可楚竟然偷偷调换了自己与她的身份,一跃龙门,而自己只能代替可楚去春糜园中当一个小小的奴婢··在这世上,要说灵儿最恨却无法手刃的人那就只有可楚了。
那个可恶的女人不仅抢了原本属于她的位子,还多次陷害自己,灵儿早就想杀了她了,可是因为可楚的身份摆在那里,灵儿一直不敢··灵儿没想到李流清会突然对可楚发难,园中的人都道姐姐是因为吃醋才要杀可楚,可是只有灵儿知道,姐姐这是在为自己报仇,报上次的陷害之仇。
也只有姐姐才会不舍得让灵儿受半点委屈,姐姐对灵儿的好灵儿都知道,所以灵儿一定会把八份丹书令都找到的·灵儿收好那人给的药粉和胭脂就离开了,灵儿回去的时候已经是夜晚了,她打开那人给的胭脂,是大红色,很喜庆的颜色,应该会很适合姐姐。
灵儿快步走回竹屋,然后打来一桶冷水,然后脱光衣服,对着自己,把整桶水都倒在自己的身上·虽说现在是初夏,可是气温还不是很高,这一桶冷水倒下来,让灵儿打了个冷战,她拿澡巾随便擦了一下身子然后就在李流清曾经睡过的床上躺了下来。
灵儿把李流清的被子抱在怀里,贪婪的呼吸着那上面残留的李流清的香味,幻想着那是李流清□□着躺在自己怀里,自己会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肤,自己会小心翼翼的揉搓着她胸前的蓓蕾,自己会将她压在自己的身下,听她□□,听她哭泣,听她求饶,听她叫自己“灵儿”。
灵儿越想,表情越是迷离,她开始亲吻李流清的被子,她的脸红彤彤的,就像是发烧了一样·灵儿不断地喃喃着:“姐姐,姐姐,李流清,姐姐……”她越喊越觉得身体发热,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叫嚣着跑出来了。
灵儿控制不住了,于是床单- shi -了··灵儿一边揉搓着被子,一边亲吻着被子,就好像那床被子就是李流清·自从李流清离开之后,灵儿日日都是这样过来的,如果不闻着李流清的气味,灵儿就睡不着,如果闻到李流清的气味,灵儿就会控制不自己,就像今晚一样。
姐姐,灵儿只要再熬一段日子就好了,到那时候,姐姐就会属于灵儿了·· · ·第57章 异常·最近梁茗笙有些奇怪,经常夜不归宿·李流清注意到梁茗笙的异常是在发现自己竟然不适应别人做的饭的情况下,李流清发现梁茗笙不但经常夜不归宿,还不给自己做饭了·夜不归宿不要紧,不做饭什么的简直不能忍·可是傲娇如李流清,又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抱怨告诉梁茗笙呢于是,李流清趁着有一天晚上,梁茗笙终于回来的那天,装着熟睡的样子抱住了梁茗笙。
李流清闭着眼,心中有些紧张··只听见一声轻笑,然后梁茗笙一手把李流清捞进了自己的怀中,紧紧抱着李流清,像是喝醉了一样,嘴里不断轻声喃喃道:“清儿,清儿。”
感受到梁茗笙的爱意,李流清终于安心的睡下了··一想到明天早上可以吃到梁茗笙亲手做的早饭,李流清连梦中嘴角都是扬着的··可是梁茗笙又让李流清失望了,李流清一醒来就发现梁茗笙又不见了,饭桌上放着的一看就知道是奴婢做的早饭·李流清怒了,她对梁茗笙及其不满,于是乎,为了排解心中的郁闷,这一天她准备出去逛春糜园。
逛着逛着不知不觉一上午就过去了,可是梁茗笙还是没有出现··李流清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委屈的瘪了瘪嘴角··该死的梁茗笙我答应嫁给你了,你就这样对我么·“你们下去吧,我想自己走走。”
一想到梁茗笙,李流清就觉得很是烦躁,连带着看这些奴婢也不顺眼了··“是的,夫人·”自从李流清被梁茗笙拆穿身份之后,这里的人一直管她叫夫人。
看到奴婢们走了,李流清开始一个人闲走,不知不觉李流清就走到了竹屋——她和灵儿一起住过的竹屋··看到竹屋,旧时情景全部从脑海闪现而过,苦涩的滋味瞬间溢满了整个喉腔,李流清站在竹门外,不敢敲门,她害怕灵儿会在里面。
可是李流清又没有立刻离去,她伫立在竹屋外,仔细的回想着那个有着灿烂笑容,阳光明媚,坚强隐忍的女子·自从自己对她无话之后,就好像没有见过她笑过吧如果有也只有苦涩、失落的笑容。
为什么爱自己的人都那么痛苦呢从父亲、炎君、梁茗笙到灵儿,没有一个是好过的也许我本就是不祥之人··李流清越想越觉得苦涩。
爱,真是一件很不美好的事··李流清在竹屋前站的越久就越觉得悲伤,就好像这座屋子有把人变得难过的魔力,她不敢再站下去了··于是,落魄而逃··李流清刚跑到竹林就遇上了回来的灵儿,两人相视着放慢了脚步,李流清看着灵儿眷恋的目光,狠下心直接从灵儿身边走了过去。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姐姐就当真要避我如毒蛇猛兽么”灵儿垂着头,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李流清的衣角··李流清挺直了脊背,动了动喉咙,终究还是没有说话。
“看到姐姐那么幸福,灵儿很开心·但是不知道为何,灵儿……灵儿就是笑不出来·”灵儿慢慢的蹲了下去,她松开李流清的衣角,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在臂弯里。
李流清感觉到灵儿松了手,狠了狠心,迈出步子想离开··“灵儿真的好累啊……”灵儿终于没有忍住,哭出了声来,这一声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声终于让李流清停下了脚步。
李流清转身看着那个蹲在地上,一身疲倦的灵儿,终是心软了·她走到灵儿身边,蹲了下来,一下一下轻轻的拍着灵儿的后背··灵儿越哭越激动,一下子就扑到了李流清的怀里,她抱着李流清,紧紧地抱着她,灵儿的眼泪打- shi -了李流清胸前的衣服。
这是李流清第一次面对一个哭得这样撕心裂肺的人,所以她很是不知所措,她只好抱着灵儿,一下一下的拍着她的背,期望她能好受一点··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晴朗的天空突然变得- yin -云密布,狂风大作,竹子彼此之间摩擦得很剧烈,竹叶刷刷刷的掉落下来,飘在空中,就像飞舞的绿精灵,它们纷纷落到灵儿和李流清的头上,衣服上,好像要将两人掩埋在这里。
灵儿终究是哭累了,她此刻只是安静的依偎在李流清的怀里,不愿离去,也不愿说话··李流清叫了灵儿几声,见灵儿不愿说话,也便随她去了,只是那抱着灵儿的手却放下了。
现在,李流清已经非常清楚的知道了,她爱梁茗笙,所以她不会再去做让梁茗笙伤心的事情了··“姐姐,你爱阁主吗”许久,灵儿终于哑声问道。
“爱·”很简洁很干脆的回答··灵儿听到这个回答并不愤怒,她很平静,就好像很早知道了这个答案·尽管很早之前灵儿就发现了这一点,可是当李流清亲口告诉她的时候,她的悲伤还是渗透骨髓,沁入心脾。
灵儿抱紧了李流清,紧紧地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深深的嵌入自己的身体里面·灵儿的指甲修得很平整也很短,可是却生生在李流清的背上叩出了血印··李流清知道灵儿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所以她硬生生的忍住了身上的痛楚,默默的承受着灵儿的宣泄。
可是,李流清的忍受只是给了灵儿一个更加不愿意放手的理由而已··灵儿越想越不舍得就此放手,她闻着李流清身上的清香,渐渐迷失了心智·灵儿脸上的表情越发情迷,她松开李流清,然后一下子就咬住了李流清的娇唇,李流清立刻反应过来,挣扎着想要逃脱灵儿的滞锢,灵儿一面禁锢着李流清,趁机对她吹了一口气,于是李流清又像那日晚上一样觉得全身乏力,只想睡觉,她好像不记得现在自己该做什么了,她眨了眨眼睛,然后顺从的靠着灵儿睡着了。
灵儿一把搂住李流清,然后露出了一个- yin -毒的笑容,咻的一声,两人消失在了竹林里·竹叶随风摆动了几下,这里又如无人那般安静,没有人停留过的痕迹。
这晚,梁茗笙半夜回到了无极园,刚进寝殿就发现床上的纱帘还未放下,被子整齐的铺在床上·清儿不在·深更半夜,李流清竟然不在寝殿安歇梁茗笙又怕又惊,怕的是李流清与人私会去了;惊的是李流清半夜不在寝殿竟然无人来报·“阿陆,三金”梁茗笙用内力猛地把门打开,怒吼道。
“奴婢在”听到梁茗笙的声音中夹杂着内力,阿陆和三金赶紧从屋外的梁上跳下来跪好··梁茗笙看见这二人气不打一处来,她朝二人扔去一盏茶,怒道:“夫人不在为何没来给本座禀报”·阿陆和三金看到梁茗笙气成了这个样子,赶紧磕头道:“夫人派灵儿告诉奴婢今晚她在竹园歇息,请阁主不用担心。”
什么梁茗笙听到灵儿和竹园两个词语的时候难以置信的看着阿陆和三金:“你们说的是真的可曾亲眼看见夫人去竹园”·“回禀阁主,今日下午,夫人心情烦闷便在园中闲逛,可是逛着逛着就遣退了我等奴婢,奴婢悄悄跟在身后,发现夫人的确是往竹园去了。”
阿陆颤抖着将情况一字一句的禀报给梁茗笙听,“夫人在路上遇见了灵儿,奴婢不敢跟的太近,只看见夫人蹲在地上抱着灵儿,然后灵儿吻了夫人,夫人便顺从的靠在了灵儿的怀里,灵儿抱着夫人离开了竹林,奴婢和三金怎么追也追不上。”
“什么”梁茗笙听了这话如同五雷轰顶,她呆滞的看着阿陆,大脑一片空白·抱着灵儿……亲吻灵儿……这八个字织成的情景始终在梁茗笙脑中回旋。
所以说……既然你所爱是灵儿,又为何答应与我成亲呢清儿……从始至终,你骗得我好惨啊·原来你不爱我,所以你怎么伤害我我都可以原谅你;可是既然你已经允我一世之约,又为何,又为何背叛我·你可知我梁茗笙不怕你不爱我,就怕你背叛我。
你不爱我,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去感化你,可是你背叛我,我又该如何自处呢·此刻,愤怒、悲伤、痛心、彻悟、哀默等情绪交织在梁茗笙的心中,变成了梁茗笙的心头血。
梁茗笙默默地咽下这一口心头血:“你们退下吧,今日之事如敢外泄,剥皮扒骨”·待到阿陆、三金一退下,梁茗笙便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朝竹园飞去。
她要去亲眼看看,看看她们说的是否为真要是真的,她一定要亲手杀了二人·尽管这是夏夜,可是梁茗笙却觉得朝她刮来的风是那样彻骨寒冷,她紧了紧大氅,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眶,加快了飞行的速度。
梁茗笙走出竹林的时候,远远地就看见了灯火通明的竹屋,明明是那么小的房间,可是从门窗透露出来的烛光却显得那么温暖··梁茗笙站在屋外不敢靠近,她从打开的窗子明确的看到了正在相拥的二人,也看见了两人接吻的方式。
灵儿疯狂的撕咬着李流清的嘴唇,李流清仍处在昏迷的状态之中,无法逃离,可是这却成为了梁茗笙认为两人通女干的证据·如果梁茗笙此刻真的执剑上去杀了二人,想必她就能发现其中蹊跷,可是一个报仇的计划已在梁茗笙心中扎根发芽,所以梁茗笙压制住内心蠢蠢欲动的怒火,决然离开。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就在梁茗笙转身离去的那一刻,灵儿松开了李流清,抬头看着梁茗笙离去的地方,露出一个痛快的笑容··这次该换你来好好体会我的感受了· · ·第58章 暗涌·李流清醒来的时候是在梁茗笙的寝殿,她睁开眼看着周围熟悉的布局,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常。
昨天被灵儿迷晕之后的事情,她全部不记得了··像往常一样穿好衣服,然后思索着该如何去打发这一天无聊的时光·李流清知道,今日梁茗笙肯定仍旧没有为她准备早餐,也不知道她每日不见人影到底在忙些什么。
关于昨夜梁茗笙大发雷霆的事,无极园中没有一个人敢多嘴告诉李流清,所以李流清也自然而然的认为昨日她从灵儿那里离开之后就像往常一样回到了无极园··李流清发现梁茗笙的不对劲是在三天之后,虽然梁茗笙仍旧像以往一样会对李流清笑,将李流清拥入怀中,用宠溺的眼神注视着李流清,对李流清说着悦耳的情话,可是,李流清还是觉得不对劲。
李流清觉得,梁茗笙虽然在对她笑,可是那笑容之中暗含着讥笑和不屑,那宠溺的眼神之中藏着锋利的冰冷·李流清不知道梁茗笙为什么有这些变化,也没有去询问原因。
在李流清的心中早就准备好了面对这个结果,拥者不珍,这四个字李流清很早就知道了··如果没有遇上梁茗笙,李流清从来就没有打算要爱谁,可是遇上梁茗笙之后,很多东西就慢慢改变了。
李流清曾经挣扎过,抗拒过,可最后还是沉沦了··既然抗拒不了那就不抗拒了,现在李流清就想好好爱一个人·不管梁茗笙是什么样的态度,李流清都不会因为这些态度受挫,更不会因此想要放弃。
既然李流清选择了爱,那她就一定会好好爱下去,除非有一天梁茗笙不再需要她的陪伴·到那时离开也是好的··事到如今,李流清没有想过要去抱怨什么,也没有失望,就像很多年前炎君对她说的那般:于这茫茫人世能找到一个与自己心心相知的人共度此生那是一件很曼妙的事。
你伤,他因你伤而泪下,你喜,他因你喜而展颜·他会在你脆弱之时给你依靠,在你快乐时为你高兴,你的一举一动在他的眼里就好像是他的天下,这样渺小的我们能成为一个人的天下,这难道不是一件很幸福的事么面对爱时,也许你会受伤,可是若不曾体验失去之痛,又怎会珍惜得到之珍贵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若那梦幻泡影终究会破碎,那么曾经斑斓过也是极美的。
有梁茗笙陪伴的这些日子,李流清过得很轻松、很自在,也许这是李流清一生之中最开心的日子了,所以现在不管有什么样的痛苦,李流清仍旧心怀感激,感谢这辈子遇见了梁茗笙。
接下来,不管有什么样的痛苦,李流清定会咬牙承受·对于梁茗笙来说,该如何去面对李流清是一件很苦恼的事情·她现在只要一看到李流清,就会想到那晚她和灵儿的撕缠,内心的妒火就会抑制不住的往上升腾。
有些时候,梁茗笙搂着李流清,她的手放在李流清的肩膀上,她会产生一种想要就这样掐死李流清的冲动·她看着李流清清澈的眼睛,那里面没有一丝愧疚与不安··梁茗笙不知道李流清是怎么做到这一点的,她原本以为李流清只是冷酷绝情,可是现在看来还有虚伪狡诈。
梁茗笙不讨厌虚伪狡诈的人,她最恨背叛,尤其是来自最爱的人的背叛·所以,梁茗笙一定不会放过李流清的,她要好好地折磨李流清·自从李流清答应嫁给梁茗笙之后,梁茗笙就暗地里在筹备着婚礼的一切事务,她没有告诉李流清是想给李流清一个惊喜,她知道李流清对自己的早出晚归有所不满,可是她想着等举行完婚礼就告诉李流清,那时李流清定能明白自己的苦心的。
可是,现在已经没有任何的必要了·梁茗笙坐在绣房的美人椅上,爱惜的抚摸着手中鲜红的嫁衣,那上面用金线银线绣着繁复华丽的图案,一针一线都是梁茗笙亲手绣上去的,嫁衣上的每一颗宝石都是价值连城的,嫁衣的边沿全部被梁茗笙绣上了细细密密的图案。
这套嫁衣的奢华和精美可以睥睨当世所有的嫁衣,全套嫁衣总共十八件,小到肚兜,大到大氅,外加一双喜鞋总共十八件··梁茗笙绣了半个月才将最外面的大氅绣完,剩下的衣物她已没有了要亲手为之的兴趣了,所以,这整套嫁衣也只有这件大氅最为贵重了。
梁茗笙的手紧紧地攥着嫁衣,她现在正在抑制住自己想要毁了这件嫁衣的冲动,她闭上眼,想象着李流清穿上这件嫁衣时惊艳绝色的样子,心止不住的跳··梁茗笙伸手覆在了心脏处的位置。
这颗该死的心,怎么还在为李流清跳动·嘴角牵扯出一丝勉强的笑容,梁茗笙决然的拿起嫁衣朝无极园走去··梁茗笙达到无极园的时候,李流清手中的字帖写到了第三十四张。
梁茗笙还未进寝殿时就已换上了一副温柔的面孔,她刚踏进寝殿就看见了埋头认真写字的李流清··李流清认真的样子很是迷人,看上去遗世独立,颇有仙人风骨·梁茗笙看到李流清认真的样子,失了神,忽然醒悟过来后,晃了晃头,把对李流清的迷恋驱散开去。
“清儿·”梁茗笙的声音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李流清抬起头,手中的毛笔不小心划在了宣纸上··“今日怎么回来得这么早”李流清的声音中无惊喜也无恐惧。
梁茗笙看着眼前这个云淡风轻的女人,在心底讥笑着她的演技超群,可是面上却仍旧是深情款款:“这是我亲手为你做的嫁衣,你试试看看合不合身·”·与李流清耳鬓厮磨了这么多天,梁茗笙早就把李流清的尺寸烂记于心,可是为了找个借口把这件嫁衣展示在里李流清的面前,她脸不红心不跳的撒了这个谎。
李流清看到梁茗笙展开嫁衣朝自己走来的时候,面红心跳,手中的毛笔干脆直接戳烂了宣纸··这是第一次,李流清如此失态··梁茗笙看见李流清的失神,很是满意的将嫁衣为李流清披上,梁茗笙为李流清披上嫁衣之后,直接靠在了李流清的肩膀上,她的脸紧贴着李流清的脸,然后对着李流清吹了一口气,用及其魅惑的语调问道:“你喜欢吗”·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被梁茗笙的热气这么一吹,李流清才发现自己失态了,她赶紧回过神来,然后不知所措的看着自己身上的嫁衣,不住地说道:“好看,好看……我很喜欢。”
一抹胭脂红在李流清如玉的肌肤上晕染开来,梁茗笙看着如此动人的李流清,忍不住亲了亲她的脸,待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失控了,想起李流清与灵儿接吻的样子,梁茗笙心烦意乱的转过身想要离开。
李流清感觉到梁茗笙又要离开,赶紧拉住了她:“你又要离开吗”·梁茗笙的脊背有些僵直:“嗯,还有些事务没有处理完·”·“最近是不是很累”李流清从身后保住了梁茗笙的腰,将额头贴在梁茗笙的背上。
这好像是李流清第一次露出这么主动的挽留姿态,梁茗笙有些不舍得就这样离开··要是你没有和灵儿做出那档子事……该多好……要是没有那档子事我会开心死的。
梁茗笙转过身,搂住李流清,眼神有些宠溺:“是不是想让我陪陪你,嗯”·李流清出乎梁茗笙意料的点了点头:“梁茗笙……我爱你。”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这三个字像是魔咒一样环绕在梁茗笙的脑中··呵,清儿,要是你真的爱我,又为何要和灵儿……·此刻,梁茗笙真的特别想要问问李流清,问问她那些事是不是假的,是不是灵儿逼迫她去做的。
可是梁茗笙知道,李流清的武功不低,灵儿手无缚鸡之力,是不可能强迫李流清去做那些事的·想到这,梁茗笙硬生生的把所有想要问的话都吞咽进了心中··“我也爱你。”
梁茗笙的手搭在了李流清的肩膀上··两人静静的抱了一会儿,李流清忽然想起自己的字帖还没写完,于是乎又继续写着字帖,梁茗笙就站在李流清的身边搂着李流清的腰,将下巴靠在李流清的肩膀上看着李流清写字。
就在这时,天色忽然暗了下来,然后就是一声惊雷,大雨毫无预兆的下了起来,砸得芭蕉劈啪作响··婢女为二人点起了蜡烛,满屋都充盈着温暖的橘黄色烛光。
李流清又接着写了一会儿,手有些酸,于是就不再写字了·梁茗笙拿起她的手为她按摩着,按摩了一会儿,又吩咐婢女传晚膳··吃过晚膳,梁茗笙便拉着李流清去池中沐浴了。
这次沐浴,梁茗笙毫无□□的为李流清擦拭着身子,李流清也为梁茗笙擦拭着身子·两人一直没有说话,气氛却仍旧融洽··雨过后,空气有些凉,两人穿上衣服就上了床。
梁茗笙将李流清搂在怀中,然后看着天花板沉思着··李流清知道梁茗笙心事重重,她不知道梁茗笙在想些什么,也不想问她在烦些什么,李流清能为梁茗笙做的就是安静的陪着梁茗笙。
等到梁茗笙愿意说了,她自然会说,等到那个时候李流清再安慰她也不迟··梁茗笙望着天花板,脑海中都是那一晚的场景,她的心中波涛汹涌,花了好长的时间去平复心情,待到心情平复后,她带着不甘心猛地一下攫住了李流清的唇,然后用比灵儿更加猛烈的方式汲取着李流清口腔中的每一缕气息。
吻得越激烈,梁茗笙就越失去自我,她疯狂的吸着咬着李流清的嘴唇,直到血的气味袭来··整个过程,甚至是嘴唇被咬破,李流清都没有哼一声,她在默默的承受着梁茗笙的发泄,她希望能通过这样的方式让梁茗笙好受一些。
李流清眼里的怜惜深深地刺疼了梁茗笙,这样子的眼光成为了梁茗笙的□□·她在这怜惜的眼光之中撕开了李流清的衣物··一夜春宵,自是无话·· · ·第59章 宜下葬·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
虽然经过了昨夜的一番被翻红浪,梁茗笙仍旧早早地起了床·感受到梁茗笙起床的动静,李流清也从被窝里坐了起来··她伸手握住了梁茗笙拿着衣服的手:“我来为你穿衣。”
话语之中并无半点讨好和谄媚,仍旧那么不悲不喜··梁茗笙抬头看了李流清一眼,松开了手,李流清接过她手中的衣物,为她穿起衣裳来··这曾经是梁茗笙梦寐以求的事情,可是现在,李流清为梁茗笙一件一件将衣物穿上,梁茗笙的心里却不起半点波澜。
梁茗笙将李流清的所有变化都归结于:愧疚·也有可能不是愧疚,而是- yin -谋,说不定她的好清儿正和灵儿在私底下谋划着要如何杀了自己,然后掌管流清阁呢。
梁茗笙不禁为自己的这个想法发笑,今天自己是怎么了怎么净想这些没有逻辑的事儿呢·李流清正为梁茗笙系着腰带,忽然被梁茗笙的一声嗤笑给吸引了,她抬头看梁茗笙,只见梁茗笙的视线望着窗外,眼神里是不屑和讥笑,嘴角的自嘲让她看上去有些孤独。
李流清没说话,继续为她系着腰带,然后拿起梳子为她梳头··李流清为梁茗笙束好头发的时候,梁茗笙仍旧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李流清好像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若隐若现的红光,梁茗笙周身的整个气势变得诡异而- yin -暗,就连她的嘴唇也开始泛着黑光。
这是心魔的征兆··可是李流清不知道··梁茗笙回过神来的时候,李流清已经注视她好一会儿了,她揽过发着呆的李流清,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轻笑一声就离去了。
待到梁茗笙的身影消失在无极园,李流清才反应过来,她用冰凉的手触了触被梁茗笙吻过的地方,心中空空的··梁茗笙离开了无极园后直接出了春糜园,她一个人骑着马来到了北羌最繁华的街市。
北羌最繁华的街市坐落在北羌王城的正前方,这里高楼林立,红墙绿瓦,全北羌最富庶的商户都在这里·梁茗笙牵着马行走在拥挤的人群之中,一身黑衣落落大方,随意束起的墨发不失慵懒,她穿着骑马应穿的服梁茗笙饰,两只箭袖更显得她清姿磊落,身形修长。
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周围经过的女子频频回头看着梁茗笙,眼中满满的是羞涩和仰慕之情··梁茗笙作为流清阁一阁之主,早就习惯了被别人敬仰,所以她并未觉得这有丝毫不妥。
走过几条大街道,穿过几个小巷子,梁茗笙进入了一个布置诡异的地方·屋外挂着八卦图和一些奇异的符文,一阵阵- yin -冷的风从屋内往外吹,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梁茗笙松开缰绳,然后一脚踏进了那间- yin -森的小屋··刚进门就可以看见一个用石头垒起的火堆,屋内到处挂着行色各异的幡··梁茗笙一掌拍在铺着黑布的桌子上:“- yin -算,给本座出来”·梁茗笙话音刚落,一个穿着黑色法衣的、看上去仙风道骨的男人就从一块幡后走了出来:“哟,这不是我尊敬的阁主大人嘛怎么今日有闲情雅致来我这小屋来了”- yin -算的一副调笑的口气,就好像与梁茗笙是认识已久的旧友。
“今日本座心情不好,不与你调笑”梁茗笙一个刀眼朝- yin -算- she -去,吓得- yin -算不敢说话··- yin -算只好讪讪的把梁茗笙引到主位上坐下,毕恭毕敬的问道:“阁主可有烦心事”·梁茗笙看着火堆发呆,过了一会才沉声说道:“帮本座寻一个日子,那个日子必须凶恶之极,不利之极。”
- yin -算听到要求之后,皱着眉掐起指头来,过了一会儿他终于缓声说道:“最近并无这样的日子,要是非要不可的话得五个月之后了·”·“五个月太久,本座只要最近的日子。”
“最近的话,是在三天之后,有一个日子,宜下葬,不知可否”·“宜下葬”梁茗笙反问道,转而忽然想通了,哈哈大笑起来:“这是连上天都在帮替我不值,所以才安排了这么一个日子让我诛杀二人么”·- yin -算被梁茗笙嗜血的笑容吓得发憷,他只好唯唯诺诺的点头哈腰称赞。
“- yin -算,本座要你帮本座把春糜园布置成一座灵堂,那一日,本座要亲手葬了阁主夫人”梁茗笙的语气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冰冷,听得- yin -算肝都颤了。
阁主夫人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阁主夫人阁主亲手藏夫人这是什么戏码我会有生命危险吗·“- yin -算领阁主法旨,只是不知何时布置……夫人的灵堂比较合适”- yin -算遮遮掩掩的问道。
“第二日晚上,本座要在第三日给夫人一个惊喜”一想到那日可以把二人的- yin -谋揭穿,梁茗笙心中有一种不知名的快感··她期待着看到二人惊慌失措的表情,期待着看到李流清后悔的样子,尽管她知道,想要让李流清后悔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梁茗笙想破头也想不到,李流清为何要选择灵儿明明是自己更早遇见李流清,为了李流清可以连- xing -命都不要,可是为什么得到李流清的心的是灵儿·- yin -算看着梁茗笙乌云密布的面孔,汗如雨下。
他不知道是自己的哪句话惹怒了这位大神,生怕一不小心小命就呜呼哀哉了,他站在一旁陪着笑,心里祈祷着这位大神赶紧离开··许是他的祈祷起作用了,梁茗笙停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
梁茗笙驾着马疾行在街道上,浑然不顾正在街道上走的人,现在,梁茗笙脑袋里全都是李流清··梁茗笙也不知道为什么,事到如今她竟然还想着李流清·昨晚的一夜春宵梁茗笙是用尽了所有的花样去折磨李流清的,可是她硬是忍着承受了自己的折磨,甚至还主动给自己生涩的回应。
“嘶”马忽然受不住控制叫了起来,还不肯往前走··梁茗笙赶紧回过神来,勒住缰绳··一个女子被梁茗笙的马吓得跌倒在地,梁茗笙本想直接骑马跃过去,可是看那女子的背影,竟有几分像李流清。
于是梁茗笙放下了手中的缰绳,从马背上跳了下来··“你怎么样了”梁茗笙站在那女子的旁边,整个人站得直直的,丝毫没有想要牵她起来的想法,语气之淡漠让人脊背冒汗。
那女子抬起头,是一张清新脱俗,活色生香的脸··“回公子,奴家没事·”女子的眼眶有些红,看样子是被吓到了··梁茗笙“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准备走。
那女子看着梁茗笙的背影有些委屈,这是她遇见的第一个对她如此冷漠的男人,她不知道这个俊朗的公子为什么要这样避自己如瘟疫··梁茗笙一个跃步就跨在了马背上,她拿起缰绳想要驾马而走,忽然想起什么,停下来看了女子一眼:“你叫什么”·女子有些受宠若惊:“小女子琳琅。”
“嗯·”梁茗笙示意- xing -的点了个头,然后驾马长驱而去·被马蹄溅起的灰尘四处飞扬,琳琅在一片灰尘之中目视着梁茗笙离去,心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这几天,梁茗笙一直派人密切关注灵儿的状况,下属报上来的情况都说灵儿每日都在本分做事,并无任何不妥之举·灵儿表现得越是正常,梁茗笙就越不放心,可是她现在也不知道灵儿要做什么,所以她只能多加几个人暗中监视灵儿。
灵儿早在多日以前还未引起梁茗笙注意的时候就把丹书令和那个人安排好的事都完成了,现在她在等待一个时机,恰当的时机··梁茗笙回到无极园的时候已是下午,李流清还是在练字。
梁茗笙一看到李流清气定神闲的状态就觉得烦闷,自己因为她心烦意乱,而她,却在这里练字·“回来了”李流清没有抬头,仍旧在一笔一划写着自己的毛笔字。
现在也只有练字能让她不去胡思乱想了,所以她只能练字··从来没想过,爱情会如此折磨人,李流清感觉有一丝疲倦了··梁茗笙走到李流清身边,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清儿,你为什么总是这样气定神闲,你有没有惊慌失措的事好像自从你相父死后就没有再失态过吧”·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李流清放下毛笔,认真的注视着梁茗笙,回答道:“自从相父死后,我最重要的一道防线也被击溃,没有什么理由值得我去大悲大喜了。”
若说有,也只剩你了··“所以你不怕死,相反你还觉得活着是一种负担,对吗”梁茗笙用探究的眼神打量着李流清,她真的看不透李流清。
“不是负担,有你就不是负担·”李流清的表情依旧认真··听见李流清真挚的话语,看着李流清诚恳的表情,梁茗笙差一点就相信李流清说的是真的了,可是那晚的场景仍历历在目,那一晚就像是一根刺深深的扎在了梁茗笙的内心深处,无论梁茗笙怎么努力也拔不去。
梁茗笙害怕李流清看穿自己内心所想,于是伸手将李流清按在自己的胸前,不敢再注视着李流清的眼睛··李流清感受到了梁茗笙身上浓浓的哀伤,她没有说话,也没有挣扎,她伸手保住了梁茗笙,然后用自己的耳朵贴着梁茗笙的心脏,安静的听着梁茗笙一下一下强有力的心脏跳动声。
有你,真好·· · ·第60章 冥婚·- yin -算带着人来布置灵堂的时候,李流清已经熟睡了,梁茗笙在李流清的食物中下了蒙汗药··夜月如钩,晚风带着些花瓣的香味,- yin -算带着人在丈量着无极园的尺寸,白色的花球和幡被挂起来,遮住了原本朱红华丽的柱子。
黄色和白色的菊花还新鲜的很,上面带着些水珠,这些菊花被扎成了一个又一个的花圈··无极园主堂上摆放着一个牌位,上书:流清阁阁主夫人李流清·但从牌位上的内容便可看出此时李流清在梁茗笙心中的地位已不如初,甚至可以说,并不重要。
不一会儿,整个无极园的主堂已经全部变成了一片白茫茫·整个主堂的天花板用白布牵出一个顶,然后攒至中间从上面吊下来吊着一个白色的花球··主堂正面的墙壁上全部被白布遮住了,只有中间的部分被白色的菊花堆出了一个椭圆形。
放在主墙面前的是一条长桌,长桌最两边的桌沿往桌面卷成了一个弧形,就像飞檐一般,还刻着菊花的图案·长桌上摆放着一个香炉,香炉旁的铁盘里放着一把白色的线香,香炉的前面正放着白色的冥烛。
长桌左右往下依次摆放着七套桌椅,桌椅全部铺上了白布·整个地板也被换上了白色的地毯,四周墙壁的壁顶上用白色的绸布缀成了弧形,整个主堂的壁顶都同样的缀着弧形。
整个无极园主堂的大概布置就是这个样子了··主堂外面的路上也铺着白色的地毯,周围的花圃上洒满了白色的花瓣,远远地看去就像下了一场花瓣雨·梁茗笙的寝殿在主堂的左侧,此时墙外围已经全部被挂上了白绸布和白色花球。
由于梁茗笙和李流清在里面休息,所以- yin -算不敢带人去布置··无极园的主堂就是灵堂,所以- yin -算带着众人主要布置了无极园,其余的地方只是在地上铺上了白色地毯,在花圃上洒满了白色的花瓣,竖起了白色的招魂幡而已。
整个春糜园就在一夜之间铺满了白霜,园中的所有人也被要求穿上了白色的丧服··就在- yin -算悄无声息的布置着这一切时,梁茗笙的寝殿正上演着诡异的一幕。
梁茗笙抱着李流清坐在浴桶里,为李流清擦拭着身子,梁茗笙的脸紧紧地贴着李流清的额头,她的神情很是悲伤:“你说,明天我要把你怎么办呢难道要我真的亲手杀了你吗”·梁茗笙一边说话一边为李流清擦拭着身体,她用澡巾细细的擦拭着李流清的每一寸肌肤,偶尔她会看着李流清失神,然后疯一样狂热的吻着李流清的嘴唇。
就这样磨蹭了很久的时间,梁茗笙终于为李流清洗完了澡,她将李流清的身体擦拭干,然后将她抱到了床上,为她一件一件穿着嫁衣,李流清的表情很温和,没有半点被弄醒的迹象。
“清儿,这是我亲手为你制作的嫁衣,我就知道,你穿起来一定会很好看的,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这件嫁衣是用天山冰蚕吐的丝织成的,上面所有的刺绣都是我用银仙和金线绣成的,在这上面我总共绣了九十九只火孔雀,这是流清阁至高无上的荣耀,我拿来与你共享。
这件嫁衣的每一处边沿我都用银仙给你绣着‘白头到老’的梵文,嫁衣的里衬被我用金线绣满了密密麻麻的佛经,我把我所有的福气都绣进了这件嫁衣中送给你了。”
说到这,梁茗笙的嗓子有些干,她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可是,我没想到,我把我所有的福气赠给你,你却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了我·在你面前,我已经没有尊严可言了,这剩下的唯一一点尊严我就留着吧,所以我不会像所有弃妇一样去追问着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我知道,我不可能杀了你,但是我会杀了灵儿,我会让你看着灵儿死,然后体会无能为力的感觉,就像我看着你背叛我一样无能为力一样·”·“我会把你囚禁在我的密室里,让你接触不到任何人,只有我。
只有这样你才不能再次背叛我·我对你总是太仁慈了,艾笙曾经问过我,为什么一定要选择你,我爱你爱的这么痛苦这么累,争着要往我床上爬的人那么多,我为什么就非得选择你艾笙不懂,能遇上一个我爱的人对我来说是有多么弥足珍贵,就算看着你我都会觉得开心,而开心对我来说太稀有了,所以我宁愿遍体鳞伤也要追求你。
如果有下辈子,我还要选择我爱的人,有一个爱的人,真的……好开心·”·梁茗笙说完这些话的时候,天已经泛着鱼肚白了,她也刚好为李流清穿完了衣服和鞋子。
她将李流清抱到梳妆镜前为她束发,梁茗笙不会束发,只是简单地为李流清梳顺溜了头发,然后为她戴上了头冠,光是这样李流清就已经很美了··李流清天生丽质,并不需要脂粉来遮瑕,所以梁茗笙就简单的给她画了个眉,在唇上涂了点胭脂。
在梁茗笙还不是阁主的时候,她也曾服饰过老阁主,为老阁主化过妆,所以这描眉的手艺一点也不差,她给李流清花了一对远山黛,使李流清看上去更加仙气飘飘··估摸着蒙汗药的药- xing -要过去了,梁茗笙唤醒了李流清,李流清刚睁开眼,梁茗笙便点住了她的- xue -道。
李流清看着梁茗笙,猜不透梁茗笙要做什么,她看着镜子里穿着一身红嫁衣的自己,有些面红耳赤·这是李流清看过的最美的自己了,而这些,都不知道梁茗笙是什么时候为她准备好的。
当然,李流清也深知梁茗笙今日有些不正常,可是她被点住了- xue -道根本无法询问缘由··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看到了李流清眼中的疑惑,梁茗笙对她神秘一笑,说道:“别着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说罢,她在李流清的唇上留下一个吻··李流清只好看着梁茗笙,等待着梁茗笙说的“等一会儿”··鸡鸣三声,朝阳初升,在一阵鞭炮声中,梁茗笙将李流清抱出了寝殿。
李流清看着满院白霜,十分不解,她不知道为什么梁茗笙在今天为自己穿上了嫁衣,也不知道为什么无极园是这副样子··梁茗笙看着李流清有些失色的面孔,心里觉得痛快极了,她故意凑在李流清的耳旁轻声说道:“知道今日是什么日子么今日是我们的成婚之日,我说过要给你一个独一无二的婚礼的,你看这个婚礼是不是独一无二呢”·梁茗笙的面孔有些- yin -森,李流清忽然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了,今日也许有大事要发生,这种心悸的感觉除了上次相父无故死亡出现后,这是第二次。
李流清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恐惧,她用乞求的目光看着梁茗笙,期望她能把自己的- xue -道给解了··然而梁茗笙这次是铁了心肠的要好好整一下李流清,所以她只是笑而不语。
李流清着急的瞪着梁茗笙,然而梁茗笙却不愿意再多看她一眼,任她瞪干了眼睛,梁茗笙始终没有看她一眼··梁茗笙将李流清带到了主堂,搂着她坐在了主座上,她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好像在等待着什么事发生。
约莫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流清阁的三大护法和一些主要管事的悉数到达了主堂,她们看到梁茗笙光明正大的在这种场合抱着李流清后简直是惊掉了下巴·她们接到的法旨说的是今日是阁主大婚,可是看大这白花花的灵堂后,她们都心知肚明了一些事。
就在整个主堂的人都到齐之后,一位暗卫从外面匆匆赶来,对着梁茗笙磕了一个头:“阁主,灵儿孽障已带到,属下特来请示阁主将她如何处置”·终于等到了她要等的人,梁茗笙喜上眉梢,她挥了挥袖,“将她给本座押上来”·暗卫退下去,将灵儿带了上来,此时灵儿被五花大绑绑着,她一上来就看见了梁茗笙抱着穿着嫁衣的李流清坐在主座之上,她的嘴角勾起一丝不要命的笑容,那是□□裸的挑衅的笑容,对梁茗笙的挑衅。
梁茗笙也是在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个小奴婢竟然如此血- xing -,这一点与自己还真是颇有几分相像,真有意思,呵呵··“跪下·”暗卫一脚踹倒了灵儿,迫使她给梁茗笙跪下。
灵儿被这一脚踹得摔倒在地,她挣扎着要站起来,却被暗卫死死的踩着··李流清看着灵儿挣扎,灵儿一边注视着李流清,一边挣扎··看到这阵仗,梁茗笙的护法和其他管事的,也跪了下来,对梁茗笙和李流清山呼:“恭喜阁主和夫人大喜,祝阁主和夫人白头到老,琴瑟和鸣”·这是梁茗笙早就设计好的,她要让灵儿亲眼看一看她是如何把灵儿深爱的清儿牢牢的抓在手中的她要让灵儿知道,她不该肖想自己的人·看到灵儿铁青的脸色,梁茗笙满意的抬了抬手,示意众人起身。
·“今日之前,本座一直在想,到底要怎样的婚礼才算难忘·”梁茗笙一张嘴,下首的人立刻安静下来了··“本座想来想去,最好的方式莫过于血嫁。
什么是血嫁在本座这里,用人的血染红灵堂,这就是血嫁所以,本座挑选了一个人来替本座完成这件事”说完,梁茗笙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嗜血的笑容,“将她凌迟,每一滴血全部接下,本座要用她的血染红灵堂”·听到梁茗笙的最后一句话后,李流清的瞳孔骤缩她不敢相信,这些话是从梁茗笙嘴里说出来的,她更不知道梁茗笙为什么会突然对灵儿发难。
听完这话,灵儿的冷笑了一声,她用- yin -森的目光看着梁茗笙,讥笑道:“梁茗笙,你终是害怕了·若你不怕我,你何必这样对我”· · ·第61章 血嫁·灵儿说的这句话,可谓是说到了梁茗笙的痛处,梁茗笙听完这句话,敛了敛脸上的笑容,然后对着灵儿,扯了扯嘴角:“就在这里,将她凌迟,本座看着你们动手”·虽然梁茗笙盯着灵儿,可是话确是对暗卫说的。
那暗卫抱拳跪下:“是,谨遵阁主法旨”·言讫,在那暗卫的一声令下,早已在外面等候的其余暗卫拿着大盆和十字架走了进来··那十字架是由粗壮的树干钉成的,上面挂着铁手镯和铁链条。
两个暗卫将十字架支在盆中,然后将支撑十字架的脚架撑在地上;另外两个暗卫将灵儿从地上拉起来,绑在十字架上,绑好之后,点了灵儿的- xue -道;剩下的最后一位暗卫拿着锋利的刀慢慢逼近灵儿·李流清眼睁睁的看着那些黑衣人把灵儿架上十字架,眼睁睁的看着那个黑衣人拿着锋利的小刀走近灵儿,她想冲上去拦住那个黑衣人,她想向梁茗笙求情,求她放过灵儿。
可是,她被点住了- xue -道,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灵儿被凌迟··梁茗笙看着黑衣人走近灵儿,欣赏着李流清眼中的痛苦,觉得既苦涩又开心·苦涩的是李流清因为灵儿即到的死亡痛苦,开心的是这一切都进展顺利,灵儿终于可以消失了。
灵儿从被绑上十字架后,就一直盯着李流清的脸看,用一种近乎贪婪的神态·就好像,再不多看李流清几眼,就没有机会了·灵儿看到李流清眼中的挣扎和痛苦,心中十分开心,哪怕现在真的死去,她也很知足了。
可是,灵儿却还不想死,她想要拥有李流清,哪怕一次也好··黑衣人拿着刀,从灵儿脸上开始下刀,手刚伸过去,一片叶子从门外飞入直接插在了黑衣人的眉心,黑衣人无声的倒下了。
紧接着,是无数片叶子飞入,主堂中的人反应过来,纷纷抵挡这突然来的袭击··叶子飞尽后,一大批的黑衣人从外往内,密密麻麻的包围住了整座无极园··梁茗笙坐在主座上,脸色已经变成铁青了。
她不慌不忙的解开李流清的- xue -道,附在李流清的耳边悄声说道;“如若情形不对,我可以允许你跟灵儿走·”·情有独钟虐恋情深因缘邂逅·李流清被解开- xue -道后身子还僵着,一听到梁茗笙这话,也立刻警惕起来。
能让梁茗笙说出这话,看来对方来头不小·“你我已是夫妻,我怎会抛弃你与她人走我与你自是要生死相依的·”李流清舒展了一下自己的身子,然后赶紧进入了御敌状态。
李流清话音刚落,一阵笑声便从门外传来··“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李流清这颗铁石心竟然真的被你捂热了”一个人坐在轮椅上被推了进来。
那人头发散落在两旁,遮住了她低垂的脸,她身着黑色战衣,坐在轮椅上,笑声如- yin -蛇入耳,撕扯着每一个人的神经·推着她的人同样穿着战衣,一脸的冷漠。
“主子,没想到是我吧”那个人抬起头来,露出- yin -鸷的笑容··是艾笙·因为一段时间的不见天日,她的皮肤有一种病态的白,更显得脸上那道伤疤越发狰狞。
不知她练了何种魔功,眉头之间尽显- yin -郁,她的表情有些诡异,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看到是艾笙,梁茗笙并不惊讶,她没有料想到是艾笙,可是又觉得是她很正常。
梁茗笙坐在主座上,一脸狂傲:“没想到放过了你,你竟然不惜命,非要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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