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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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
☆、第78章· ·小蛇萌萌哒,怕被打藏在了作者有话说里··“你告诉我,陆渊在什么地方,他说的万名死士,现在怎么就来了区区一千·”苍穹门此刻已是乱作一团,而另一边自然也不太平。
有了陆渊的保障,赫连吉在今夜起兵,准备举旗造反··在民间从商这般久,赫连家在朝廷的势力早已经被剥削得所剩无几,如今赫连吉想要仰仗的,便是陆渊的死士,还有邻国借给自的兵力。
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一群安静的药人,赫连吉身后的兵将都有些顾忌,只有他不满的抓着沐紫瑛的衣领,询问陆渊的失信··“赫连老先生,家师虽然说过有万死士,但并未说过这万名死士都是为你所用的。
当初你与家师立下的规矩不过是他练出万名死士而已,如今这种情况,能调动一千已是困难,您又何必强人所难呢”·沐紫瑛看似毕恭毕敬的说道,可她眼里却带着嘲讽,赫连吉老谋深算又怎么会看不出她话语里的含义,这陆渊摆明了是想过河拆桥,直接置他于不顾。
想到自己居然被陆渊给耍了,赫连吉一时气红了眼,偏偏在这个时候,外面又传来通报,说朝廷发现自己密谋造反,正派人过来··现在的情况对赫连吉来说可说是腹背受敌,他焦虑的攥着衣摆,此刻想跑已是来不及,只能要求沐紫瑛把另外的九千死士调动过来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赫连吉对身后的手下做了个手势,笑着看向沐紫瑛··“沐姑娘,你我都是明白人,如今的情况你也看到了,若我死了,陆渊那边你也不好交代,何不将另外的死士于我一用,待我赫连家重掌大权,你和陆渊,定会重重有赏。”
即便到了这种时候,赫连吉依旧没放弃,听他这么说,沐紫瑛也跟着讪笑起来··“赫连老先生言重了,这打赏,我怕就算你有命来赏,我们也没心思去拿。”
“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陆渊那老匹夫想要毁掉我们的协议我警告你,若是你不调动另外的死士过来,你也别想走”·赫连吉说着,已经有数个人将沐紫瑛团团围住,她早就知道会发生这种情况,运起内力一荡,便把周围人击飞。
到底是武林中人,武功自是强过这些杂兵百倍·她跃入药人中央,缓缓催动魂笛,那些方才还像是睡着的药人很快便活动起来·他们闻到人类的气味变得无比兴奋,疯狂的朝着赫连吉那边冲去,那些士兵看到药人咋就怕的想要跑,见他们要临阵脱逃,赫连吉怒喊着让他们回来,却没有一个人理他。
“沐紫瑛,你居然敢这么做,我赫连吉不会放过你的,我死了,你该怎么和陆渊交代,我们的协议…”赫连吉还想做最后的挣扎,然而药人已经将他团团围住,看到他狼狈惊恐的样子,沐紫瑛笑了笑,将笛子放在嘴边。
“你似乎到现在还没搞清楚情况,师傅派我过来的首要任务,便是送你归西·”沐紫瑛话音落地,而药人已经把赫连吉的身体撕成了无数残肢,看着他死掉的惨状,沐紫瑛看了眼那些士兵,将药人叫了回来。
“你们也看了,赫连吉已死,如今你们是叛党,朝廷自然也不会给你们活路·想要条生路的,就服从于黑蛊绝煞,否则…我现在便可送你们上路·”·沐紫瑛说着,看着那些士兵纷纷倒戈,她面上笑着,心思却一直悬在苍穹门那边,萧伊,你可别死啊。
“二师姐,掌门到底去了哪里,冥绝宫的人太多,我们根本敌不过·”战斗持续了几个时辰,苍穹门的弟子死的死伤的伤,已经渐渐处于下风,萧伊身上有几处刀伤,她懒得处理,也没有功夫处理。
“不要急,掌门定是被厉害的人缠上了,才会无法过来帮忙,如今这苍穹门怕是保不住了·你们叫上活着的弟子,让他们放弃抵抗,随我一同从后山离开吧。”
“是,二师姐·”做下这个决定之后,萧伊眼中已是泛起水光·苍穹门,数百年的基业,就要在这里终结了·这是自己从小住到大的地方,亦是让她认识沐紫瑛的地方,可如今,一切都该终结了。
“二师姐,有弟子说看到掌门正在后山与一个黑衣人打的难舍难分,而且掌门似乎受了伤·”就在这时,方才的小弟子又跑了回来,听她这么说,萧伊本想去帮忙,但想到自己的功力,怕是去了也会碍手碍脚,倒不如先把这些弟子送下山再说。
“我们换一条路下山,立刻就走·”萧伊说着,带上了为数不多的苍穹门弟子,运起轻功渐渐逃离了苍穹门·许是知道他们放弃了抵抗,冥绝宫的人放了一把大火,很快,苍穹门已经被烧毁了大半,看着那山上跃起的火光,萧伊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和其他弟子不回头去看。
从此以后,江湖怕是再也没有苍穹门了··“你门派里的人死的死,逃的逃,整座山也被我的人烧了个干净·傅白芷,你输了,最终你还是什么都不是。”
看着周围燃起的大火,陆渊嘲讽道·虽然苍穹门是他曾经待过许久的地方,但陆渊对这里倒是没有一点感情··“门派没了,并不代表我输了,只要我活着,这里早晚会恢复。”
虽然是创造了这个世界的人,可傅白芷本身对苍穹门并没有太多情感·她自私也冷漠,本就不在意与她无关的事·可因为花夜语,却让她逐渐对这个门派有了一些感情。
傅白芷很清楚,漂泊无依的花夜语一直把苍穹门当做她的家·傅白芷不在乎苍穹门,但她不能忍受花夜语在乎的苍穹门就这样被毁掉·陆渊这个祸害,她拼了命,也要除去。
“废话不多说,来吧·”傅白芷不愿再和陆渊耗下去,因为大火已经蔓延到了后山,她放弃用内力保护伤口,而是将所有的真气集中在出招上·她的速度比之前更快,无影剑亦是更加难辨真伪。
见她的攻击又提升许多,陆渊有些吃惊,毕竟两个人已经打了几个时辰,如今竟还能够存有这么多内力,陆渊也不得不佩服··“真可惜你不能为我所用,那老夫今日便只能送你去黄泉路了。”
陆渊和傅白芷打的专心,两个人谁都没发现一旁的角落里已经来了一个人·赫连晟看着陆渊和傅白芷,没想到陆渊所说,很好对付的傅白芷居然这么久都没有解决掉。
赫连晟并不知道赫连吉遇害的事,甚至现在还在做他的太子梦···“陆渊,说好的快速解决,为何你现在还在拖延·”赫连晟以为赫连吉的造反已经成功,觉得身为太子的自己不该屈尊再叫陆渊师傅,他的变化陆渊看在眼里,并未在意,倒是傅白芷惊觉两个人是联手的,多少有些意想不到。
·她一直都以为陆渊和沐紫瑛还有苍穹门的许多人狼狈为女干,完全没想到曾经的男主角赫连晟也会和陆渊联合在一起·原著这个时候,赫连晟和花夜语正是联合武林是打败外来敌人,成为武林传奇的开始,可在这会,赫连晟反倒成了反贼的一员·情况不容傅白芷多想,陆渊已经步步紧逼,十分着急的想要致她与死地。
傅白芷呼吸急促,躲过他直面而来的一击,恍惚间,眼前浮现出的竟是花夜语的脸·似乎人在面临危险的时候总会是会想到最在乎的人,傅白芷很想她,这种想念已经持续了很久,从花夜语离开至今,从没断过。
傅白芷不想死在这里,她甚至连花夜语的最后一面都没有看到,决不能这样窝窝囊囊的死掉·想到花夜语胸口狰狞的疤痕,便是陆渊所做,傅白芷咬紧牙关,不停的催动已经到达极限的内力,冰心诀的反噬让她的喉咙涌起一阵甜腻,但她顾不得这之后自己会怎样,她只是想要尽快的解决陆渊。
本是微微泛着蓝光的双眸变了样子,隐隐散发着猩红·傅白芷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她觉得自己就像一个充满了热气的气球,随时都有可能爆炸·见陆渊朝自己一剑刺来,这一次,傅白芷没有躲,而是直接迎了上去,用手抓住陆渊的剑,用内力生生将剑折断。
陆渊显然没想到傅白芷还有这种力量,看着她一掌朝着自己的胸口而来,陆渊深知这一掌的厉害,要躲开很难,他看着一旁的赫连晟,想都没想便用内力将其快速吸过来,直接挡在了自己面前,而傅白芷这一掌,也直接落在了赫连晟身上。
虽然有了人肉盾牌,可傅白芷这掌着实厉害,陆渊被击飞出去,喷出一口血,显然是伤到了心脉··“陆渊…你…你竟敢”赫连晟的脸上布满鲜血,他没想到陆渊居然会在危急时刻用自己当挡箭牌,身体内的气血翻涌,他瞪大了眼睛看着陆渊,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死掉。
“抱歉了晟儿,为师的命,终究是比你珍贵,未来的九五之尊,怎可死在这里·”听着陆渊的话,赫连晟瞪大了眼睛盯着他,像是万万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我父亲,定不会放过你,援兵很快便会来了·”赫连晟恶狠狠的说道,鲜血顺着他的七孔溢出,显然是强弩之末··“好一个不放过,徒儿,怕是你不知道,赫连吉早已经在你之前上路了,为师这么做,也是想让你们父子团圆。
至于那所谓的援兵,如果你们是指胡国的援兵,那大可不要痴心妄想·他们早就抛弃了你们父子二人,而我,才是他们真正要联合的人·”·“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听到赫连吉已死,援军也没有,赫连晟双目瞪大,愤恨的看着陆渊。
见他爬过来,用力的拍打自己的腿,陆渊只觉得轻微的痛痒,就像是虫子咬在身上一样,他不屑的笑着,一脚把赫连晟踢开,那人在落地之时,便断了气··看着赫连晟死掉,傅白芷忽然有些感慨,看来赫连家是想把陆渊当做棋子,没想到最终反被戏耍。
她看了眼自己隐隐有些发麻的手臂,方才那一掌消耗她大半内力,没想到竟是无法解决陆渊,看来事情棘手了··“傅白芷,他死了,下一个,就该是你了·”·“二师姐,苍穹门没了,以后我们该去哪啊。”
谁都没想到冥绝宫会做得这么绝,居然一把火烧了苍穹门,数百年的基业就此毁于一旦·站在山脚下,萧伊回过头,看着烧了几乎一天一夜都没有熄灭迹象的大火,即便天色已经逐渐发亮,他们的心却依旧像是落在谷底一般。
“别看了,走吧·”见几个年幼的弟子哭了起来,萧伊出声安慰道,就在这时,一片黑压压的人从山的另一边绕过来,那数量不少,让萧伊暗叫不好,来的正是冥绝宫那些人,想必是知道他们逃跑了,特意追过来想要斩尽杀绝。
萧伊举着剑把其他人护在后面,她知道这一战在所难免,而此刻,与自己同辈的就只剩下傅白芷在山顶战斗,其余的,都是自己的师弟师妹了··“丧家之犬居然还想妄图想要对抗我们,可笑,真是可笑,来啊,把他们活捉,拿回去练药人。”
“住手·”正当两方要开战之际,尽快赶回来的沐紫瑛忽然出现,冥绝宫之人自然认识她是陆渊最信任的手下,他们亦是要服从,当下便停了手。
“敢问沐右使为何阻止我等铲除苍穹门丧犬”暗日风低声问道,话语里大有不肯罢休的驾驶,听他口口声声说着丧犬,沐紫瑛脸色本就不好,听过后更是差了几分。
“主上有命,这些人留着还有用处,不必斩尽杀绝,反正苍穹门已毁,留几个人也无妨,你们现在便该做的,应该是快速铲除赫连家其他的势力,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
沐紫瑛低声说着,故意将手中的魂笛亮出来··作者有话要说:tiquma:99ae· ·☆、第79章· ·“初儿,为师始终把你当做最疼爱的弟子,没想到你终有一日,也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
你的向佛之心已破,这尘缘寺,再也容不得你了·”清冷的祠堂回响着静慧师太的说话声,还有一些小弟子议论的声音··易初抬起头,看着身前满脸失望的静慧,有些踉跄着退后了几步。
自小时候起,她便知道自己是个被遗弃的人,是师傅把她捡回来,照顾她长大,教她佛法·起初她也并不喜欢这枯燥乏味的事物,可是易初总是能看到静慧眼里的对自己的关心和期待,她不忍心让师傅为难,对自己失望。
久而久之,易初把所有的情绪隐藏起来,她不再寻求任何东西,一心只向着佛门,无欲无求··“师傅,徒儿知错,这一切都是徒儿定力不够·但言儿她没有任何过错,求你放过她。”
易初低声说道,后面已是用了恳求的姿态,听了她的话,静慧师太眼里闪过一丝失望·她把袖子一甩,一条满身是血的蛇掉落在地上,黑色的鳞片白色的头,正是阮卿言。
易初看到阮卿言伤痕累累的样子,急忙把她抱在怀里,她还尚存着一点点气息,可已经是弥留之际,就连和自己说话都显得那么困难···“师傅,求你了,放了她吧,徒儿愿意承担一切罪责,求你放了她。”
“孽徒,竟是到此时还不悔改,这蛇妖蛊惑你心智,定是留不得”静慧师太说什么,易初已经听不到了,她只是看到阮卿言被冰层冻住,慢慢的在自己面前化为碎裂的冰块。
那一瞬间,自己的心仿佛也碎成了渣··“师傅…不要言儿言儿”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易初大声的喊着,却发现这里并不是祠堂,而是自己的房间。
她急忙看向一旁的阮卿言,就见对方正担忧的看着自己··“悠悠,你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阮卿言本来睡得正香,可易初忽然发出的喊声让她以为出了什么事,蛇的警觉- xing -让她一下子惊醒了过来。
她伸手摸着易初光滑的脊背,上面有自己昨晚留下的痕迹,还有一层冷汗·阮卿言急忙拿过一旁的帕子帮易初擦干净,搂着她重新躺回床上··“言儿,对不起,我吵醒你了。”
易初把头靠在阮卿言肩上,轻声说道,这才发现她们还不着寸缕的抱在一起,难免有些羞涩·昨天晚上,她们折腾到了半夜才休息,阮卿言不停的索求,自己也像是豁出去一般,什么都满足她。
感到手臂和腰肢的酸疼,还有腿心那时不时传来的刺痛,易初对痛本就不甚敏感,可这疼不似伤口的疼,反而是带着些酸麻的疼,着实有些难耐·她昨夜并没有睡好,一直都在发梦,且梦境的内容都和方才的梦有些相似。
她梦到师傅知道了自己和阮卿言的事,便把阮卿言…·想到那些可怕的场景,易初心里更加不安,她瑟瑟发抖的窝在阮卿言怀里,露出的鲜少会有的脆弱·她自责,愧疚,同时也害怕着。
自责于自己就这样违背了门规和师傅的教导,又对阮卿言存着无法说出口的愧疚·自己是个出家人,是个普通人,始终没办法永远陪着她,却又让她喜欢上自己·而最后的害怕,便是对她们未来的恐惧。
易初心里压着太多的情绪,几乎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该怎么办才好·若要她像易心那般还俗离开尘缘寺,她是万万做不得,毕竟师傅就只剩下自己一个弟子,若自己都离开了,师傅便会失去最后一个弟子。
可是她也不能就这样让阮卿言一辈子陪着她,在这个无聊的尘缘寺里陪她从年轻到衰老,从生到死,即便妖的寿命是无限的,可这样做,对阮卿言来说又是何其残忍·自己怎么能自私的把她困住,让她失去自由。
“悠悠,你在难过对不对是因为方才的梦吗”阮卿言就算笨,却也能感觉到易初此时很难受·她抱紧了她,想让易初温暖一些,这样的动作让易初有些感动,心绪却更加复杂。
“言儿,你有想过以后的打算吗”·“打算什么打算”听易初这么问,阮卿言不懂了,她目前的打算就是和易初每天腻在一起,时时刻刻都不分开。
“我的意思是,你想过我们以后该怎么办吗”·“悠悠一定是觉得我从没想过吧,其实啊,我一直都有在想的·我想和你在一起,找个机会从老秃驴那里取回我的东西,之后带着你回乐妖谷。
那里有很多厉害的妖,但是他们都很好·我可以带你回去,然后问他们让你修炼长寿的办法,这样我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阮卿言说着她的构想,而易初却听得愣了神,她没想到阮卿言会想这么多,就连那么遥远的未来都想好了,而这些事情,都与自己有关。
想到自己心里已经笃定了不会离开尘缘寺,再听到阮卿言的安排,易初心里的愧疚更甚·她没再接话,而是起身穿好了道袍,准备出去透透气·她不敢再和阮卿言呆在一起,那样她会越想越乱。
“悠悠你怎么起来了”·“我去祠堂准备早课,你再休息一下吧·”易初没多说,已经快步离开了房间,看她就这么走了,阮卿言脸上的笑容渐渐散去,就连平日里的嬉笑也没了,眸色也变得黑了些。
她能看出易初在害怕,却不知道她在怕什么,她努力的想要消除易初的恐慌,可显然,自己做的还不够好·分明昨晚才亲密过,可阮卿言觉得她和易初的关系非但没有拉近,反而还疏远了一些。
想到易初方才迫不及待想要离开自己的样子,阮卿言用手捂住眼睛,蛇眸忽明忽暗的闪动着··看来修炼真的不能拖延了,东西也要快点拿到·易初在这里根本不快乐。
她要变得更强,才能把易初照顾好··从房间去了祠堂,易初跪在蒲团上,皱眉念着经文,可不论她多么努力的去念经,心绪始终不曾平静下来,甚至越念越乱·看着袖子里的手臂,那白皙的皮肤上布满红色的痕迹,是阮卿言昨晚留下的吻痕,也有抓痕。
易初愣愣的看着,之后竟是笑了起来··“佛祖,弟子有错,弟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犯错,这些都是弟子的错·求你,千万不要惩罚阮卿言,她是无辜的,都是弟子不好。”
易初不停的磕头,在心里默默祈求着宽恕·她用力的搓着手臂上的痕迹,还有脖子上残留的吻痕,想要把那些不该有的痕迹用这样的方法去掉,细腻的皮肉被易初的指甲挠破出现血痕,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有停下。
易初从来没有这般慌乱过,从来没有如此失礼于人前·可是她害怕,她真的很怕梦里的一切会变作现实·她怕师傅发现她和阮卿言的事,怕师傅露出梦里那般失望的神态。
易初全然沉浸在愧疚和自责之中,没发现身后的脚步声,直到有人拍了她的肩膀,她才猛地回过头··“师…师傅,你怎么回来了·”易初没想到静慧师太会提前回来,想到自己此刻窘迫的样子或许都被看了去,她急忙起身整理好衣衫,却有些心虚的低着头,不敢抬头去看静慧。
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静慧点点头,并未说什么,只是走到一旁,拉着她坐在蒲团上··“本来就是去处理一些琐事,办完便提前回来了·倒是初儿你,呼吸乱极,眼神飘忽,此非出家人之举。”
“徒儿知错·”听静慧这般说,易初皱着眉跪在一旁,她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样子多么可笑,那副样子,她最不希望被静慧看到,却偏偏被看了去。
“无碍,你无须自责,毕竟你所度过的年月尚浅·日后你还会遇到更多的诱惑,若能克服,方成正果·”静慧看了眼易初的脖子,轻声说道·“师傅,若抵不住诱惑,便是违背了佛门吗若做错了事,便是毫无回头之路了吧。”
易初没有察觉到静慧方才的视线,始终低垂着头·她轻声叨念着,像是在问静慧,更像在自言自语···“非也,向佛之路,从不是你想的那般,因为身有罪责,才需要赎罪。
因红尘已了,才会遁入空门·若贪恋红尘之事,便不算是真正的出家人·”·“师傅,弟子明白了·”听到静慧的指点,易初躁动的情绪也终于平静下来。
她知晓,自己现在算不得真正的出家人,因为她的向佛之心,早就乱了··“你既是明白便最好·”·“恩,那弟子这就告退了·”·“且慢。”
·见易初要走,静慧缓缓起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摸上她的脖子·看到静慧的动作,易初心里一惊,她这才想到,自己方才只顾着整理衣服,却忘了遮住脖子上的痕迹,若师傅看见,定会有所怀疑。
可是…师傅应该不懂情爱之事,或许也不明白这是何物·易初带着侥幸的心想着,视线闪躲,根本不敢看静慧的眼睛··“初儿,这天气虽已入秋,可蚊虫尚有。
稍后你且去我那里拿些药,莫再弄伤自己·”听到静慧的话,易初松了口气,她点点头,这才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口,静慧轻叹一声,看向自己的手。
“孽缘,需断·”· ·☆、第80章· ·“悠悠,你怎么又在发呆”正午的阳光正好,阮卿言舒舒服服的窝在易初怀里,吃着她送过来的酸果,舒适的眯着眼睛和她说着关于乐妖谷的事。
一说起这里,阮卿言像是有说不完的话,她只是想告诉易初,乐妖谷比尘缘寺要好许多·那里虽然都是妖,却不会讨厌人类,也不会吃人,那里的妖都像她一样懒得修炼,只是想平平安安的在人间生活。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你说到哪里”易初被阮卿言这么一叫,倒也回了神·其实这几日她的精神一直不佳,晚上经常会梦到不好的画面。
多次都是自己和阮卿言的事被师傅发现,从而要她们分开,师傅打伤了阮卿言,而自己却被夹在中间,左右两难··也不知是心理作用还是自己想的太多,易初总觉得自从师傅回来之后,找自己的时间变得多了起来,且还经常与自己说些她都明白的道理。
易初很怕是自己那天的行为引得师傅的怀疑,每天都在担惊受怕,又得在阮卿言面前强颜欢笑,几日下来,人也憔悴了许多··“悠悠你是不开心吗这几- ri -你都没有好好看过我,是不是你觉得我变丑了”阮卿言虽然想的不多,可在易初的事上,她的心思却足够细腻。
她能感觉到易初这几天都在躲着自己,不是身体上的闪躲,而是另一种逃避的感觉·每次自己看易初的时候,她总会低下头,几天以来几乎找不到对视的时候,这让阮卿言觉得奇怪,心里也不是滋味。
“你莫要瞎想,你是妖,身体不会发生改变,又怎么会变丑呢,我要去师傅那里了,你继续吃·”易初说着,把阮卿言从身上推开,急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看着她这么急着离开,阮卿言愣愣的站在原地一会,总觉得易初太奇怪了些,她想了想,还是变成一条极小的蛇,偷偷摸摸的跟了上去··阮卿言没去过静慧的房间,自然不知道路怎么走,她只看到易初左拐右拐,反而到了后山上,在后山的凉亭里,静慧带着斗笠坐在那,而易初过去之后,两个人说了什么,易初便坐到了静慧对面。
为了不被静慧发现,阮卿言藏在远处的树上,开了法力去听她们的对话,结果两个人说的东西她根本一句都听不懂··“初儿,你来了·”·“师傅,徒儿有一事不解,想要与你请教。”
“你且说来听听·”·“师傅是修道之人,而我们也都见过妖,这世上是否还有妖之外的生物,我们所信奉的佛,又是否真的存在·”·易初也知晓,问出这样的问题,已经是对佛门的亵渎。
出家人最为忌讳的便是去探寻佛是否真的存在,这是对佛祖的怀疑,更是向佛之心不够坚定的表现·可易初没办法,她想要知道,想弄清楚妖之上还是否有更厉害的存在。
而作为人的自己,是否真的是最无用的··“初儿,你可知你的问题已是对佛祖的大不敬·”静慧说着,忽然沉下脸,看到她的反应,易初知道自己的失礼,急忙跪在地上。
“师傅,徒儿知晓不该这样问,可徒儿依旧想弄清楚这件事·”易初抬起头,双眸坚定的看着静慧,把她的视线收在心底,静慧叹息一声,扶她起来··“初儿,为师在你这般年纪的时候,也曾问过同样的问题,那时我非佛门,且- xing -子也躁动得很。
这世间万物,六道轮回,人界的确只是最渺小的存在·妖之上还有仙,仙之上还有神魔两界·于你我来说,都是极为遥远的存在·”·“好困。”
听着易初和静慧的对话,阮卿言自言自语的叨念着·她本以为她们会说点什么有营养的对话,结果说了半天,就是商挽臻平时和自己说的那些·阮卿言在树上舒展着身子,便想爬走了。
谁知她一动,忽然有一股力量牵引着她,直接把她拉扯到了凉亭里··阮卿言想也知道是静慧干的,她露出尖牙,吐出鲜红的信子对静慧挥舞了一下爪子,可抬头对上静慧冷漠的眼神,便吓得急忙缩了起来,一溜烟的钻到易初的衣服里。
把阮卿言的动作看在眼里,易初紧皱着眉头··她没想到阮卿言会偷偷跟来,还被师傅发现,结果话还没说,这笨蛇居然还钻到了自己怀里,动作未免太可疑了些·易初的额头渗出一层汗,生怕静慧发现什么,她抬头看了眼静慧,发现地方只是安静的喝着茶,便松了口气。
“初儿,这蛇妖与你的关系倒是很好·”过了半响,静慧缓缓开口,听她这么问,易初努力保持着淡定,点了点头··“恩,在师傅出门的这段日子,始终是我在照顾她,她便与我亲近了些。”
“亲近是好事,但你也要切记,莫要被她给伤了,毕竟妖终究是妖,与人不同·这蛇妖成人速度如此之快,且原身有爪,怕是并非普通的蛇妖·”静慧显然是把阮卿言方才挥舞爪子的模样看了去,毕竟一般人都不会觉得蛇会有爪子,即便阮卿言那两只爪子极小,但在挥动起来的时候还是显眼的。
·“师傅说的,徒儿明白·”·“嗯,既是如此,那我便回去了·”静慧没多说什么,反倒起身先走一步·看她慢慢离开,易初像是忽然卸去了重物一般喘了口气。
她看着从自己怀里出来的阮卿言,皱紧了眉头,刚想说什么,对方已经化作人身把自己紧紧抱住··“悠悠,老秃驴好可怕·”阮卿言习惯- xing -的抱着易初,谁知她刚说完,易初忽然伸手把她推了开来。
忽然被推开,阮卿言疑惑的看向易初·“你来做什么,我不是说让你在房间里待着吗·”易初是第一次用这般大的声音与阮卿言说话,似乎也是第一次这么大的声音吼出来。
阮卿言被吼的一愣,却没有出声反驳,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了易初许久·其实易初吼完之后马上便后悔了,她只是太害怕自己和阮卿言的关系被师傅发现,才会如此慌张,她并没有生阮卿言的气,只是气自己的没用,这会见阮卿言不声不响,只是站在那看自己,易初越发觉得自己太差劲了。
·“言儿,对不起,我…”·“悠悠,我学会用法力飞了,你要不要一起”·阮卿言没有提被易初吼的事,她伸手牵过易初,轻声说道。
易初愣愣的点点头,她觉得阮卿言的反应很奇怪,如若是平日,被自己这般吼,阮卿言一定会摆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但这会却意外地说起另一件事·易初愣愣的点点头,紧接着就被阮卿言抱了起来。
在以前,易初从没想过飞起来是什么感觉,也没预料过自己能飞起来·可现在,她整个人被阮卿言抱在怀里,身子就这样轻飘飘的到了天上·从上往下看去,尘缘寺变成了极小的存在,周围都是白茫茫一片的云彩,还有从耳边呼啸而过的风。
为了让自己适应,阮卿言飞的很慢,也没有出寺庙的范围,易初抬起头看着她,瞄见她的侧脸,阮卿言此刻也在笑,却不是很灿烂的笑,而是浅浅淡淡的笑容·因为动用法力,她的眸子不是化成人的样子,而是变回了蛇眸。
曾经易初觉得这样的眸子很是骇人,可阮卿言的看上去却那么漂亮·金色的,闪着光,犹如璀璨的星星··“你在害怕吗”忽然,阮卿言开了口,她的语气一改往常的调皮和慵懒,反而有些沉重,听她这么问自己,易初点点头。
她在怕,她怕师傅,怕阮卿言,更怕自己··“悠悠,是不是我给你的印象太蠢了,你才会把什么都瞒着,不肯告诉我呢你想的我虽然不完全清楚,可是我都知道。”
“你怕静慧知道我们的事,怕我难过,怕你自己做错事·其实这些你可以和我说的,我不是什么不懂·我啊,最近一直都在修炼,你出去诵经,我就会躲起来练习。
我喜欢你,或者说比喜欢还要强烈,所以你有任何的不开心,我都会察觉到·”·“言儿,对不起·”易初没想到阮卿言会和自己说这番话,更没想到一向孩子心- xing -的她会有这副姿态。
看着阮卿言浅笑的侧脸,易初忽然觉得,幼稚的那个是自己才对·阮卿言把自己的一切都看在心底,却不直接与自己说,而是用了这样的方法·现在想起来,自己倒真的…多虑了。
“悠悠,你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叫你易初吗因为这个名字是你静慧给你的,它成了尘缘寺束缚你的工具,易初这个名字,让你没办法快乐起来。
所以我喜欢叫你悠悠,这个名字是你生来的姓名,而作为沈璃悠的你,是完全属于我的·”·“言儿,你…”·“悠悠,以后不许再推开我,不许对我大喊大叫,否则我就变成蛇咬你。”
“好,如果我以后再吼你,再推开你,你咬我哪里都可以·”·“那我想咬易初的软软肉·”听易初说咬哪里都可以,阮卿言的眼睛都发了光,发现她盯着自己胸口,易初在她头上拍了下,紧接着阮卿言也回手在她的头上拍了下,这一下并不是简单的拍,易初觉得方才被触碰时有些灼热的感,她相信阮卿言不会做什么奇怪的事,疑惑的看着她。
“悠悠,这是感应,我把一点法力凝在你身上,这样你出事我就会知道了·”说完这番话,阮卿言已经带着易初重新落回到地上,易初有些站立不稳,被阮卿言抱在怀里。
闻着她身上那股清甜的味道,易初抬眼,对上阮卿言含笑的双眸,情不自禁的探头吻住她·这是这几天来她们第一次这般亲密的亲吻彼此,阮卿言闭上眼,任由易初把她压在树上,热切的回应着。
静慧隐匿着气息,默然的看着这一切,易初脸上的笑容是她不曾见过的,可是…这样的事,她终究无法认同·· ·☆、第81章· ·“易初师姐,师傅找你去祠堂一趟。”
一大清早,易初还没起身,就听到门口有小弟子的呼叫声·听闻是静慧找自己,易初拍了拍怀里的阮卿言,后者也老老实实的放开环着她的手,只是嘴巴不满的撅了起来,一副不开心的模样。
“悠悠,为什么那个老秃驴一大早就找你啊·”·“师傅找我自是有事,还有,你怎的又这般叫她·”·“唔,我要继续睡·”·阮卿言才不想和易初说话,谁让她总是为了静慧不陪自己。
不过虽然表面上不满,但阮卿言也晓得静慧对易初的重要·自己把乐妖谷当成家,把商挽臻看做家人,想必静慧对易初来说,也是如此的·阮卿言瞄了眼易初的背影,把头埋在枕头里。
看来想要把易初带走,不是简单的事呢··一路随着小弟子去了祠堂,刚到门口,易初就看到静慧负手而立在其中,像是特意在等自己·“师傅,弟子来了。”
易初对静慧施了个佛礼,而静慧早在她进门前便知道她过来了·她慢慢转身,看向低着头的易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初儿,近- ri -你似乎有些怠惰了,抄写的经文不比往常多了,早课也经常分神。”
静慧低声说道,手里拿着的正是易初所写的经文·“师傅,弟子近日可能是没有休息好,请师傅责罚·”易初没想到静慧师太找自己过来是为了说此事,她近期的确是不太专心于佛礼,可是也并没有在早课时走神啊。
可既然师傅已经这么说了,她也不好辩解什么···“初儿,为师这几日仔细想了想,觉得那蛇妖留不得,该当除去她的灵智和法力,让她变作普通的禽兽才是。”
静慧话音一落,而刚才还保持镇静的易初却愣了许久·待到回过神来,她的神色从呆滞转变为惊慌和不解,这一切都被静慧看在眼里··“师傅,为何要这般做她并未做错什么,也没有造任何杀孽。”
易初急忙为阮卿言辩解着,她不明白静慧怎么会忽然说这种话,是察觉到了她们的关系才会这么说的还是有其他原因·“哦并未做错什么那勾引佛门弟子破戒,毁坏寺庙清规,这两件事在你眼里,并不算错事”·话已至此,易初已经明白静慧师太是发现了自己和阮卿言的事,她跪在地上,脊背却挺得笔直。
哪怕她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临,却没想到来的这么突然,让她连一点准备都没有··“师傅,是弟子有错在先,是弟子先喜欢上她·一切都是弟子不好,但阮卿言是无辜的,她并不懂得这些,还请师傅不要怪她,一切罪责让我承担就是。”
易初想要把所有的事情揽在自己身上,这件事也的确是自己的错·若不是自己定力不够,又怎么会发生这一系列的事,说到底,不过是她动了凡心而已··“初儿,为师没想到只不过短短数月,那蛇妖便可把你多年的修为毁于一旦。
若是其他弟子,为师自是会将她逐出师门,可唯独你,我放不得·”·“师傅,弟子从没有离开尘缘寺的念头,并非是阮卿言她对我做了什么,是弟子…”·“够了,初儿,你到现在还在为她辩解,你的佛心已乱,满心想着的都是关于她的事。
你与她相处过多,身上的妖气比常人浓郁许多,若非知道你是人,怕是其他道修都要把你当做妖来看·”静慧的话听得易初微微一愣,她没想到自己身上会沾染了阮卿言的妖气,自己作为普通人感觉不到,可师傅却可以看到也就是说,师傅一早就知道了·“师傅,弟子有罪,违背了佛门和你的教导,所有的过错都在我一人身上,还请师傅责罚。”
易初不打算辩解,也没什么可辩解的·她现在只希望静慧师太网开一面,不要对阮卿言做什么·否则以言儿的修为,定是会被师傅所伤··“你以为你把罪恶全部揽走,为师就不会惩罚于她她迷惑你的心智,已是犯了妖之大忌,若日后放出尘缘寺,怕是会有更多人受害。
这蛇妖,无论怎么说都留不得·”静慧皱紧了眉头,看着易初从未有过的惊慌模样,轻轻叹气··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或许对易初很残忍,但这件事情,也只有自己能做了。
“师傅,她只是个孩子心- xing -的人,并非是那些带有目地和邪念的妖·她来这里只是想找回她的东西,从未想过要对弟子做什么·”听到静慧还是不肯放过阮卿言,易初重重的在地上磕了三个口,即便额头被撞破也没有减轻力道。
她始终不觉得阮卿言有什么错,她只是单纯的喜欢自己,并非为了什么来勾引自己·易初不想因为这件事而让阮卿言受到伤害,同时她也有些厌恶如今无能的自己。
若她有能力,大可以把阮卿言送走,而不是在这里和师傅对峙··“初儿,你居然用人来形容她,你可还知道她并非是人,而是妖·人妖殊途,你这般做就算我不罚你,日后也定会承受应有的业障。
这之后的事,你可想过”静慧无奈的看着易初,她可以允许易初选择其他人,但唯独阮卿言不行··“师傅,徒儿已与她有了夫妻之实,便没办法在把她当做一个妖来看待。
无论日后要承担什么,徒儿已经想好也准备好了·唯一的恳求,只是希望师傅能够放过她·”易初说完,又重重的朝着静慧磕了三个头,眼看着她的额头撞破流血,静慧攥紧了拳头,缓缓走到她面前。
“初儿,为师自你小时候便知你一旦做了决定就不会轻易更改·我可答应你放她一马,但你也得答应为师,自此以后若没我的允许,不得踏出尘缘寺半步,此生不得再与她见面。
我会将你禁锢在寺内一段时间,直到你的佛心恢复如初,再放你自由·”·静慧说完,没有急着要易初的回答,而是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她·易初低着头,用双手撑在地板上,可即便如此,她的身子还是在不停的发抖。
一滴滴鲜血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到地板上,她的牙齿在打颤,却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她因为用力过度而产生的颤抖··此生不得再见…人的一生究竟有久,易初以前没有想过,可现在却是她想的最多的一件事。
阮卿言能活很久,而自己作为一个人跟在她身边,那时间就真的太短了·可是,如若她们分开,自己或许会慢慢变回以前那个无欲无求的易初·每天吃斋念佛,不笑不哭,生活的全部都只有佛礼。
那样的一生,没有阮卿言的一生,或许就会很漫长··这样说来,似乎后者才是合适的选择·可为什么到了真的要选的时候,自己会觉得这么难过,这么难以做下决定。
如果自己不在了,言儿会很难受吧,就算以后会忘记,可是在刚开始的那段时间,她一定会觉得是自己不要她了,会哭会闹,可是自己却没办法把她抱住··可是要不了多久,她就会忘记自己,找更加优秀的人或是能够长久陪着她的妖。
易初,沈璃悠这两个名字,就会永远从她的世界里消失·这样的话,或许比起自己年老衰退再离开她,要好上许多·说到底,易初始终没有足够的勇气,她也无法全然的相信阮卿言不会离开自己的那番言论。
可是现在,自己只能同意不是吗若不同意,师傅不会放过言儿·自己怎样都无所谓了,她不会忘记阮卿言,所以就算接下来的年月都待在尘缘寺里,她也会想着她们所有的经历渡过漫长的岁月。
这样的生活,或许不错··“师傅,弟子决定好了·此生不会再踏出尘缘寺一步,断绝和阮卿言的关系·如有违背,愿受一切责罚,身死无悔。”
“好,若你决定了,我便要将你送入结界之中,在你的佛心尚未恢复之前,为师不会放你出来·”·静慧看了易初许久,犹豫片刻,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听了她的话,易初抬起头,黑色的双眸带了些决绝和隐忍·“师傅,能否让我把她送走若我就这样不见了,她定是不会老老实实的离开,徒儿恳请师父,答应我最后一个心愿。”
·“你这般做,根本是无法断却尘缘,我送你入紧闭,自会让她离开·”·“师傅,徒儿只是…只是想亲自送她离开·这一别,或许此生都无法再见了。”
易初忽然笑出来,可眼神却充满绝望·看着她眼里的空洞,静慧皱眉,点了点头,易初这才准备起身··就在这个时候,房门的另一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两个人回头看去,就见阮卿言已经跑了过来,她怔怔的看着易初头上的伤,又看了眼静慧,快速的飞身而去,把易初从静慧身边带走,抱着她站在一旁。
“悠悠,她打伤你了对不起,是我来的太晚了·”阮卿言早在易初的头撞破之际就感应到了易初有难,她急忙赶过来,没想到这祠堂外面多了层结界。
所幸这结界并不是很厉害的那种,她找不到破除办法,只能费点时间强行打破·没想到就会看到易初和静慧在这里,而易初的头上还有伤··“你为什么要过来…我不是让你在房间里吗”易初没想到阮卿言会过来,她紧张的看着静慧师太,没想到事情会在这时候发生转折。
“悠悠,你受伤了,我怎么能不过来·她对你做了什么你别怕,我保护你,不会让她欺负你·”阮卿言把易初护在身后,紧张的看着静慧,她知道自己的修为根本敌不过静慧,可她看不得易初难过,尤其是此刻。
“蛇妖,初儿已答应我与你断绝关系,我会把你送离尘缘寺·日后,初儿不会再与你见面·”·“老秃驴,你凭什么这么说,悠悠她不会不要我的,她会和我一起离开尘缘寺。”
听了静慧的那番话,阮卿言想也没想直接反驳·她知道静慧已经发现自己和易初的关系了,既然如此,这里也就留不得了··“是不是属实,就让初儿亲自告诉你。”
静慧说完,把视线落在易初身上·看着她眼里的平静,可易初明白,师傅是在逼自己,亲口告诉阮卿言·她回过头,看着阮卿言眼里对自己的心疼,轻轻摸上她的肩膀。
“悠悠,你额头受伤了,我帮你治好·”阮卿言并没有察觉易初的不对,反而凝了法力在易初的额头上,想要把她的伤治好·可她才碰到易初,就被对方用力的推开。
这力道大极了,阮卿言踉跄着退后几步,撞在了身后的门上··“够了,蛇妖,别用你的手碰我·”·作者有话要说:嗯,经过了两天的冷(ao)淡(jiao)期,本宝宝算是复活了。
其实不写绿字只是觉得没什么可说的,因为想说的话基本上在前几天的那个网盘的红字里说完了·就是觉得吧,写了再多的绿字,也还是没什么留言,所以写了和没写其实没什么区别,甚至有的时候,绿字的字数都比留言加一起还多,所以真的是蛮气馁的。
人都会有失落的时候吧,写文除了要有坚持的毅力,应该也学会要忍受失落,少一点希望,就不会失望了·←诶说好的今天恢复绿字走欢快风,结果,不由自主的又开始抱怨了,这样是不好的。
于是,此章开始,终于是此文的正片戏来了,要剧情的宝宝们,此刻应该让我看到你们抖m兴奋的留言,没错,是要开虐了,虽然宝宝们一再提醒我,这是欢快文,但是...伦家说啦,若后期虐了,都是麒麟臂失控,和伦家无关呀·于是乎,小蛇,易初,静慧,以及盒子怪的纠缠就要开始了。
其实我很心疼盒子里的某某,一直没正脸没名字就算了,现在大家对她的称呼,也直接从...小蛇妈的胖次,小蛇的妈,易初的妈,静慧师太的姘头,简化成了三个字,盒子怪...·哈哈哈,我无法自制的发出了来自后妈爽朗的笑声。
so...接下来就是要到了我最不会写的打斗戏了,难为大家看到我写的像幼儿园仍枕头一样的打斗戏,请...自行补脑炫酷场景orz...· ·☆、第82章· ·易初的声音带着惊慌,又因为强行冷静而显得尖锐。
听她又叫自己蛇妖还不让自己碰她,阮卿言皱紧眉头,还是自顾自的把她头上的伤口弄好·看着她的动作,易初觉得心口在不停的收缩,她觉得很疼,这种疼是她从来都没有体会过的,这样的感觉很陌生,很久远,久到她已经忘了,自己上一次这么疼是什么时候。
“蛇妖,你走吧,尘缘寺不会再收留你,你自由了·”易初退后几步,拉开和阮卿言的距离·她平复着呼吸,让自己变得和平时没有区别·她总是说出家人不打诳语,可今日所说的谎,却比她活过的二十年加在一起还要多。
“悠悠,你为什么忽然让我离开,是她逼你的对不对你说过不会再丢下我,我不会走的·”阮卿言委屈的说着,眼眶泛着浅红,听着她的这番话,易初深吸一口气,朝着阮卿言做了一个佛礼。
“蛇妖,与你之事乃是我一时疏忽受到你的迷惑·如今我已除去这份孽障,自然不会再与你有任何牵扯·”易初说的平淡,可她的内心早就翻江倒海,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是怎样的,只能看着阮卿言的眼睛,通过那双眼眸看到自己那张毫无表情的虚假容颜。
“悠悠,你说谎,是老秃驴让你这么和我说的·什么迷惑你,我从来就没有对你用过任何法术·我怎么会对你用法术呢,你又这么说我,我好难过·”阮卿言抓着易初的衣服,眼里的泪水在打转,就是没有掉下来。
阮卿言没想到睡一觉起来什么都变了,易初又叫自己蛇妖,还让自己离开··她不相信易初是这样的,就算她再怎么笨,也不会相信易初会这么对自己·阮卿言认定了是静慧在搞鬼,她心里对静慧的厌恶也就越深。
这份厌恶转变为杀念,让阮卿言作为妖的戾气一点点增加,她紧咬着下唇,可嘴里的尖牙还是不受控制的生长出来,双眸也幻化回了蛇的眸子··看到阮卿言的变化,静慧沉了脸,她拿着法杖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
因为易初在这时候已经把阮卿言推开,这次的力道比方才还要大,易初向后几步,站到了静慧身边··“蛇妖,事到如今你还在装什么若不是你对我使用妖法迷惑我,我又怎么会做出破戒触犯门规之事。
不过是一只妖,居然还妄想着获得人类的感情·不论你如何伪装成人,你终究只是妖·下贱邪恶之物,根本不配留在尘缘寺·”·易初低声说道,攥着的拳头因为用力过度而颤抖起来。
听着她这番话,阮卿言愣了许久,过后竟是笑了起来·她笑的很大声,甚至有些刺耳,看到她脸颊旁边的泪水·易初知道自己方才说的有多过分,可是只有这样她才能让阮卿言离开,且不再回来找自己。
·“沈璃悠,你真的是这么想我的吗”过了会,阮卿言停止了笑,她抬起头看着易初,第一次这么叫她·看着她的失魂落魄的样子,易初艰难的点了点头。
只是点头这么简单的动作,此刻做起来却困难至极·自己把阮卿言伤了,用最恶毒的言语,伤了她··“好,我走…”阮卿言看了眼易初,缓缓转过身,准备离开,看到她是真的要走,易初这才终于露出了不舍的表情,也终于松了口气。
可就在这时,阮卿言忽然转过头看向她,易初难过的表情来不及掩饰,全数被阮卿言看了去·紧接着,易初看到阮卿言金色的瞳孔慢慢变黑,她的指甲逐渐伸长,尖锐的牙齿从口中探出来。
这样的阮卿言是她没见过的,只扎眼的功夫,对方便来到了她们面前··“悠悠,我就知道你在骗我,我会带你离开这里·”阮卿言说着,伸出尖锐的利爪朝着静慧探去。
像是早就有防备一般,静慧挑起法杖,挡住阮卿言尖锐的爪子,两物相互撞击,发出叮的一声脆响·又因着气力太大,卷起祠堂内的尘土··阮卿言知道静慧的厉害,自然不会以为这一招就可以得手。
她急忙转身,凝起法力朝着静慧打去,一道肉眼可见的蓝色电闪直奔静慧的面门,电闪有三道,且每一道都像是蜿蜒的蛇形,却又好似尖锐的疾箭·看到这个,静慧挑了挑眉,她伸出手,快速凝起一层冰,周围的温度也随之冷凝几分,那冰层看似轻薄,却轻而易举的将阮卿言这三道电闪阻挡了去。
“你的法力增长很快,但你不会傻到以为这样就可以打败我·”静慧轻声说道,眼里反倒多了点赞赏,她早就看出阮卿言的天资并不愚钝,甚至在妖中算是上乘。
只是她太过懒惰,才会变成如今这般弱·若她认真修炼,日后定非池中之物··“就算打不过也要打,你欺负悠悠,我不会放过你·”·“初儿是我的徒弟,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她。”
“你口口声声说为她,可是你让她变得不会笑了,她那样过的一点都不好·”·阮卿言说着,已经化了原身,变作一条巨蛇,蛇鳞在斜光的映- she -下闪耀着波纹的光亮。
她嘶吼一声,朝着静慧直奔而去·易初没想到她们会打在一起,她不想看到自己最重要的人自相残杀,她很想做些什么帮她们,可是她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干着急。
“言儿,你别这样,快走吧,我不会离开尘缘寺的·”易初想要制止阮卿言,可对方显然没有把她的话听在耳朵里·祠堂被她撞坏,连带着佛像也四分五裂。
她巨大的蛇尾朝着静慧拍去,静慧急忙躲开,同时凝起一层冰,想要冻住阮卿言·可阮卿言真身的体积大,力气也大,单薄的冰层无法奈何她,而若是想要足够厚的冰层,不浪费点时间自是不可能。
“你还有点小聪明·”静慧总算明白阮卿言为何要化真身与自己打,她从袖子里抽出三道黄色的符咒,念叨着什么,紧接着,三道符咒周身泛光,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朝着阮卿言飞去。
前两个她躲了过去,最后一张避闪不及,就在她身边爆开·阮卿言的蛇鳞很厚,可这符咒显然不是一般的符,瞬间便把她的鳞片烧毁一大片,鲜血流淌一地··阮卿言顾不上喊疼,只能再次朝着静慧撕咬去,她没杀过人,却不介意杀了静慧。
只有解决了这个老秃驴,自己才能把易初带走·阮卿言发了狠,大声的嘶吼着,巨大而凄厉的吼叫声整个寺庙都听得到,却没有一个小弟子敢过来看··静慧沉了眸子,一瞬间放出数十道符咒,一一朝着阮卿言直奔而去。
阮卿言知道自己没办法完全躲过,但这些符咒不过是用来引爆的,被打倒顶多是疼一点,对她不会有太大的伤害·她索- xing -能躲几个是几个,躲不过的便挨了就是。
然而,当蛇尾被那符咒击穿,强大的力道将阮卿言巨大的蛇身钉在地上,她回头看去,便见蛇尾已经被三根蓝色的冰剑死死钉在地面·巨剑周身泛着可见的寒意,剧烈的疼痛让阮卿言差点哭出来。
她最怕疼了,可是在这种时候,疼也罢了,她不能输给这个老秃驴··发现蛇尾挣脱不开那冰剑,阮卿言索- xing -变回人身,那三把剑插在她的右腿上,将她的大半个身子染得通红。
她咬紧牙关,用力把那三把冰剑□□,再起身已经是虚浮无力,连站着都困难··“言儿,够了,真的够了,你快走,你是打不过师傅的”易初忍不住的冲去去把阮卿言抱住,她知道阮卿言素来最怕疼,可这一次却为了自己受了这般重的伤。
为什么…自己只是个人而已,为什么要这样呢·言儿,不是我介意你是妖,而是我配不起你啊··“不行,走了就看不到你了·我要带你回乐妖谷,离开这里。”
阮卿言从易初怀里起来,她眨了眨眼,却觉得静慧的身影都变得模糊起来·阮卿言觉得自己太弱了,她真的很后悔没有把握时间修炼·若她能如商挽臻一样厉害,就可以把易初带走了。
“蛇妖,你这般顽固不化,已是执念,执念重了就会变为邪念,最终入邪·若你再继续下去,我便留不得你了·”静慧看着阮卿言的模样,把视线落在易初身上。
这寺庙内的弟子,换做任何一个,她都可以放人离开,唯独易初,她没办法放走,更何况易初选择的还是阮卿言··“师傅,求你,别伤她,徒儿会让她离开,徒儿此生再也不会见她,会听你的话留在尘缘寺。”
易初劝不动阮卿言,只能去求静慧·看着易初跪在那求静慧放过自己,阮卿言咬咬牙,掏出一个瓷瓶·这里面是商挽臻留给自己的增神丹,可以提高一些修为,但药力过来便会反伤。
可现在,阮卿言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她打开瓷瓶,将其中的增神丹吞下去,随即便感觉伤口的疼消失了·她知道不是痊愈了,只是让自己暂时感觉不到痛楚。
阮卿言快速起身,凝起全身的法力,朝着静慧击去·感到她孤注一掷的这一招,静慧皱紧了眉头·她无奈的叹息,设下一个屏障将易初护在里面,索- xing -扔掉了法杖,迎了上去。
阮卿言没想到静慧会扔掉法杖,紧接着,她眼前一白,像是闪过了什么·她看到静慧的嘴在动,可是她听不清·阮卿言只觉得肚子很冷,像是有什么很凉的东西探了进来。
她低头看去,便见一只蓝色的冰剑插在自己身体里,而眼前,是静慧漠然的视线···“蛇妖,你可是闹够了”·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来更新了,不得不说,写这张的时候,我整个人是兴奋的飞起来的,因为长时间卖萌也是够了。
我个人真是超爱写虐文啊,就喜欢把文里的角色虐的死去活来,然后让大家看的各种心疼,之后在绿字里卖萌营造冰火两重天的快感没错,我就是一个如此执着的抖m。
怎么说呢,其实师傅这样做,是有一部分原因的,她对小蛇绝不是下了杀手,否则小蛇早就挂了·至于师傅为啥这么做呢目前还不能和大家说。
只能说,小蛇如果一直被宠着,被保护着,她始终无法成长·另外上章大家的留言,好多宝宝说,又要出现我是为了你好,所以伤害你的套路,然而,本宝宝这次反套路了小蛇一点都不笨嘛,还知道故意装作失落,结果又赖皮的回来了,在这点上,小蛇真棒虽然被静慧无情秒杀,但是,相信我,以后...你被秒杀的次数还多着呢。
习惯就好,一直菜鸟到天荒地老·←来自亲妈的安慰··————————————————强行换行————————————————·顺便一提,其实之前设定师傅是个美女的时候嘛,就有了给她配cp的设定,盒子怪到底是啥,其实...你们真的猜不到。
很负责的告诉大家,盒子怪的戏份要很晚才出现呢,这篇御命塔篇,几乎所有的副cp角色都会有了,不过每个cp的故事都要单独在详细说·至于酱油cp,也就是静慧和盒子怪,这个...写不写呢,还得看大家想不想看。
如果想看,可以番外单独写·但绝对是虐的,哦呵呵呵·我最爱虐的··最后,感谢大家看了我写的如同幼儿园你打我一下,我敲你一下的大戏,嘤嘤嘤,人家真的很不擅长嘛。
求留言安慰,给我自信让我飘柔~~· ·☆、第83章· ·第八十三章·阮卿言素来娇气,也没受过什么伤,她怕冷怕疼,却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觉得自己这么没用。
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觉得连呼吸都是极为难过的事,血流出来就会被那把冰剑冻住,将那冰蓝的剑身都染红了大半·阮卿言吃力的喘息着,她看到静慧抬起手,朝着自己挥过来,她艰难的撑起身体想去挡,可手臂在这种时候反倒不听使唤了。
“师傅求你,求你放过她·你答应过我不会伤她的,我会留在尘缘寺,哪里都不去,没有你的允许,我绝不会再与她见面的·”易初见静慧要给阮卿言最后一击,她顾不上什么形象,更加顾不得静慧如何看待自己。
她爬到静慧脚下,不停的磕头,只求让静慧放过阮卿言··“她的杀念已动,早晚会下手杀人·且这蛇妖对我存有过大的敌意,你可知放她离开会给尘缘寺惹来什么麻烦”静慧并不想放过阮卿言,她的手凝起一道冰层,朝着阮卿言的心口击去,就在这时,易初已经起身站了过来,用手将静慧的手挡住。
眼看着易初的手被快速冻结成冰,静慧急忙收回法力,虽然不至于全然冻住,可易初白皙的手臂还是被冻成了青紫色,看上去有些骇人·疼固然是疼,可易初此刻哪还有心思管自己如何,她扶着摇摇欲坠的阮卿言把她搂在怀里,却发现她身上的伤口没有一处在自动愈合。
这样下去…就算师傅不动手,她也会…·“师傅,言儿她并非有意与你为敌,她只是想带我离开·徒儿在此恳求师傅放她离开,我会和她说清楚,让她不再踏入尘缘寺。
就当徒儿这一生最后一次求师傅,行吗”易初从未这般对谁放低过姿态,即便她不傲,可心里却存着她自己的傲骨·看到她为了自己这般低声下气的求静慧,阮卿言双眼发红,她伸手抓着易初的衣摆。
“悠悠…别求她…我不要你这样·”阮卿言看不得易初受委屈,她不想认输,不想让易初留在这里·“你别说话,休息一下,我马上就治好你。”
易初见阮卿言嘴边和身上都是血,心疼的无以复加·她本该是自由自在,什么都不顾及的,如今却为了自己伤到如此地步·易初抬头看着静慧,心里已经决定了,若言儿死了,她便也跟着一同去。
似乎是看到了易初的决心,静慧微微皱眉,犹豫了许久,最后还是把手里的功力散去·“初儿,既然你这般威胁为师,为师不可能会不顾及你的- xing -命,这一次便随了你的意愿,你把她送下山吧。
她身上的冰剑会逐渐冻住她的身体,不会让她的伤口自愈,除非我将功力化解,否则在半个时辰之内,她就会被彻底冻死·你若拖延时间,后果自负·”·“徒儿明白,徒儿这就送她离开。”
易初见静慧终于松口,她苦笑着把阮卿言扶起来,带着她朝山下走去·看着易初很艰难的扶着阮卿言,静慧看了眼地上残留的血迹,这一片狼藉的寺庙,微微叹了口气。
孽缘...·易初虽然力气大,可要把阮卿言抱起来也很费力,而且这会的阮卿言没办法化成蛇身,更没办法把自身的重量变轻,易初很勉强的扶着她,一点点的朝着山下走去。
“悠悠,我太没用了,打不过老秃驴,所以你不要我了·”阮卿言看着易初额头上的汗水,轻声说道·她很难受,全身都在疼,而且她也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部位都要被冻僵了。
还好内丹和心脏这两个地方没事,否则就算她是妖,也是回天乏术··“别乱说,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太差劲,没办法护着你·阮卿言,这次走了就别再回来了。”
“不行…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在这里,我会回来找你,你要等我,好不好”·阮卿言一开口,血就会顺着她的嘴角流淌在易初的肩膀上,感到她迈开的脚步越来越艰难,易初红了眼眶,她紧紧的咬着下唇,只觉得自己竟是这般废物。
不要说保护阮卿言,就连现在,阮卿言受了伤,自己却连抱起她的力气都没有··易初,你怎的这般无能··“别再说话了,你多休息一下,等一会师傅把法力消去你就不会疼了。”
易初紧紧的搂着阮卿言,尽量不让她用力,好缓解她的痛苦·可阮卿言却摇摇头,用她冰凉的脸颊在自己肩膀上蹭了下·“不疼,我一点都不疼。
本来应该很疼的,可是为了你,再疼我都不觉得疼了·悠悠不要走好不好留下来·”··阮卿言的双眸已经灰暗一片,仅存的意识还在挣扎。
听她这么说,易初点点头,却又摇头·她又何尝不想留下来,她也不忍心把伤重的阮卿言丢下·可是…若她不回去,阮卿言就会死,自己没办法眼睁睁的看着言儿就这样死掉。
接下来的一路,易初没再说什么,而阮卿言也没有说话的力气·终于出了尘缘寺,易初把阮卿言安放在树下,让她靠在树干上·看着她的大半个身子都被冻成了冰,易初双眼发红。
她用手把阮卿言凌乱的头发理了理,又拿出手帕把她的脸擦干净·做好这一切,她静静的看了阮卿言许久,伸手摸上她的脸颊··“言儿,听我的话,别再来找我了。
你今后还会遇到更好的选择,而我非你的良人·从此以后,就忘了沈璃悠吧·”易初轻声说着,发现有什么东西顺着自己的眼眶流淌下来·她愣愣的摸着那- shi -润的液体,有些诧异的看着手上残留的水迹。
易初没哭过,即便是小时候知道自己是个弃婴之际,她也没有要流泪的感觉·之后的数十个年月,她无欲无求,不懂期望,没有失望,眼泪和较大的情绪波动对她来说都是奢侈。
可现在,她流泪了·原来哭出来就是这样的感觉,分明没有预兆,没有特意去做,可是这些莫名其妙的水流还是顺着眼睛流了出来··很苦,很咸··易初不敢再看阮卿言,因为她怕看了自己就会不忍离开,而她为了阮卿言的- xing -命,又必须要走。
她缓缓闭上眼,起身准备回寺庙,没等她走出一步,一只手忽然扯住她的道袍·易初回过头,就看到阮卿言正拉扯着自己··她的视线分明已经黯淡无光,全然没有焦距,却还是凭着那份本能抓着自己。
易初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在颤抖,分明可以轻易挣开阮卿言,可自己却连动一下都很困难··“言儿,我不能让你死,放我走吧·”易初伸出手,把阮卿言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可对方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
“悠悠,别走…我看不到你,我看不到你了·”阮卿言的确看不清任何东西,在这个时候,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着易初的手不放·她总觉得,如果自己放开了,想要再见,怕是比登天还难。
·“言儿,对不起·”最后看了眼阮卿言,还有她被冻结的身体,易初狠了心,将她的手挣开·这力道太大,阮卿言被推开,摔在地上。
易初心里一疼,想要去扶,可是想到那样又会难以离开·她紧紧的攥着拳头,指甲陷入到肉里,最终,还是转身跑走了··阮卿言只能隐约的听到她离开的脚步,却看不到她的身影。
她用手在周围乱抓着,却感受不到哪怕一丁点易初的气息·她知道易初走了,再一次把自己丢掉了·明知道她是为了自己,可阮卿言心里还是难受·如果能再强一点…如果能打败静慧…如果…阮卿言想了很多,最后又笑了起来。
她伸手摸着自己身上的冰剑,用力的想要□□,可双手被冻伤,皮肉被生生扯掉一层,那冰剑依旧不为所动·直到阮卿言耗尽最后的一丝力气,那冰剑也不曾挪动分毫。
这让阮卿言明白,实力的差距,就是如此··易初为了让静慧尽快解开法术,她回去的一路几乎是不停歇的跑了回去·路上她摔倒了两次,顾不得自己有多狼狈,最终跑回了祠堂。
静慧转过身,看着满身污泥,双眼通红的易初,面上闪过一丝心疼·她伸手擦去易初脸上的泥泞,也摸到了从她眼眶流出的泪水··“初儿,你可怪我”静慧轻声问道,这个问题,她心里早就有了答案。
“师傅,徒儿不会怪你,你养我成人,育我懂礼·徒儿只是在难过自己的无能,在这种时候,却没办法保护心爱的人·”·“是为师不好,当初不该留下那蛇妖,否则你也不会遭受此劫。”
静慧低声说道,她带着易初走去寺庙的后山,安静的看着面无表情的易初··“不,师傅并没有做错,徒儿也很感激这场造化,让我遇到阮卿言·若没有她,我便不会知道情是怎样一种感觉。
若没有她,我也不会晓得,哭是无法控制的·”·易初跪在地上,安静的望着远处的山,看到她飘远的视线·静慧伸出手,摘下她脖子上的玉佩,将其缓缓搁置在地上,又拿出一道符咒,贴在玉佩上。
很快,后山开始剧烈的晃动,易初只看到眼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切开一般,一道白色的光从视线之前闪过··紧接着,在空荡荡的后山,出现了一座高塔·那塔约摸数十层楼一般高,通体金身,散发着极为刺眼的光亮。
易初愣愣的看着这座忽然出现的塔,根本没想到静慧给自己的玉佩居然还可以这般··“初儿,此塔名为御命塔,乃是我曾经的师祖给予我的一件法宝·这塔就算是我也没办法驾驭,便只能将它封印在这后山的结界之中,与我的灵识相连。
从今以后,这塔内便是你的安身之地,没有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一步·”·“师傅为何要这般做·”易初没想到静慧要把自己关入这塔内,想到自己或许就要带着和阮卿言的回忆在这座塔中孤独终老,易初不懂,静慧为何要如此对待自己。
“初儿,或许你觉得为师在故意惩罚你,其实并非如此·你可知为师为何不让你学习道法,不是你天资愚钝,而是你身上有我也看不透的东西·”·“你一旦出去,便会招惹许多妖物,蛇妖根本没有能力护你,而你在尘缘寺的消息,怕是已经走漏出去,为师现在唯一能做的,只是将你关入这塔中。”
静慧低声说道,动用御命塔已经让她极为疲惫,她脸色苍白,汗水打透了衣衫,可脸上却挂着一丝笑容··“师傅,我…我到底是…”易初没想到静慧居然是为了这样才送走阮卿言,可是她不明白,自己只是个普通人而已,哪里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为师只知道,你是我最为疼爱的弟子·至于那蛇妖,如若她能度过这劫,便也是一次成长·初儿,入塔吧·”·“徒儿此生不会忘记师傅的教导。”
易初向静慧磕了三个头,缓缓朝着那所谓的御命塔走去·眼看着她消失在门口,静慧这才忍不住咳出一些鲜血·她皱着眉,将玉佩重新捡起,戴在自己的脖子上,而那巨大的塔也随之隐匿在结界之中。
·“初儿,为师只能护你到这里,之后的路,皆是要看你自己·”·作者有话要说:美好的日更又来啦,于是乎,看到上章留言,大家居然没有觉得本宝宝的打斗写的很烂,也可能是不好意思说,总之,我忽然找回了自信可惜可惜,小蛇就算嗑药,也是被静慧分分钟秒杀的,就酱紫被易初给送出去了。
当然了,小蛇才不会这么容易就服输呢,自家的攻君都被抢走了,咋可能老老实实的认命呢于是,小蛇要开始升级啦,升级之后才能去找易初卤蛋了。
上章说师傅坏坏的,这章果断啪啪的被打脸了...其实静慧大卤蛋也是为了两只好的,至于易初的身份,有宝宝猜测她是吸血鬼,真是笑死我了·就算是非人类,也绝不是吸血鬼,大家请放心。
至于盒子怪到底是啥,天啊,盒子怪到底是什么呢人家不说不说就不说╮(╯▽╰)╭·另外,真的很想吐槽一件事,咳咳,接下来是个人话唠环节,是酱紫的。
最近不是去健身房运动嘛,然后女教练太多,之前选了一个,结果发现还有更好看的,而这个更好看的,被我看了三次而且每次都是她没穿衣服我穿了今天又碰巧在换衣间遇到,讲真,如果不是每次都是她没穿衣服,我真的要怀疑她暗恋我了←众人:真不要脸,你想太多了好嘛。
咳咳,好吧,开个玩笑我也知道想太多,然而...单身狗面对白花花的腹肌**,简直把持不出啊-·-· ·☆、第84章· ·进入塔内,易初这才恍然发现,原来里面和外面真的是不同的两个世界,即便她只是个普通人,却也能感觉到其中微妙的改变。
这座塔在外面看已经很大,可进入到里面,易初才发现其中另有乾坤··这塔并非是普通构造的塔,在踏入之后,易初看到的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树林,身体也并没有感觉到预想中的不适,反而轻盈了许多。
易初在林中漫无目地的到处游走,而林中的雾气也随着她的深入越来越大·分明之前还是大白天,可眨眼的功夫,天色便完全黑了下来··易初并不觉得有什么,只是觉得夜路难走,便闭上眼坐在了地上。
她想着阮卿言的样子,微微勾起嘴角,哪怕她们今日才分开,可易初认为自己是做了正确的事,言儿也会明白她的苦衷·如今的她们都很弱,勉强离开尘缘寺,绝非明智之举。
想到静慧之前说的自己与众不同,易初很想弄清楚自己和普通人到底有什么不一样,可既然师傅现在没与自己说,想必还不到时候··易初不再想这些,而是认真的念起经文来,这也是这段日子以来她难得能够安下心,如此认真的诵读一篇经文。
等到她念完起身之际,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出了树林,而且还站在了一扇门前·在门口站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他含笑看着自己,眼中流露出赞赏··“这位姑娘,我在这塔中守了几百年,你是第一个能够不受业障林所困扰之人。
曾经有无数人,妖,魔,进了那林子,却始终没能走出来·或者出来时,已成了疯子”·“或许这是我的造化,我并未想太多,没想到反而误打正着·”·“请进吧。”
易初没想到方才那林子居然有诡异,而她更加诧异这御命塔中居然还有看门人,她好奇的踏进那扇门中·刚一进去,便感觉到了极为强烈的邪气·易初只能看到巨大的铁栏横在自己四周,那牢笼很大,甚至比十个自己还要高,漆黑的铁栏里发出不详的气息,易初皱眉看了眼,随即就瞄到一双双眼睛在其中散发着光亮,仅仅是眼珠就有自己的半个身子大小,想必这其中关着的,怕不是人。
易初没理会那些贪婪的眼神,而是兀自顺着一旁的楼梯朝塔上走去·走了近半,她忽然听到一个声音在脑海里回响,仔细去听,竟然是静慧的声音·“师傅,你怎么也会在此”易初驻足停下,四处望了望,却没发现静慧的身影。
“初儿,你无须费力找我,我能够与你说话,只是因为这塔与我的灵识相连·当初师祖将这塔交给我,正是因为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和此塔交流的人·”·“师傅,为何这塔的内部竟如此之大,且似乎还关着其他人。”
“此塔乃是上神界遗落的神物,曾经作为用来关押妖魔的神物·后来,许多道修和贪婪的妖魔想要得到此塔中隐藏的神力,便开始抢夺此塔·无数妖魔,也包括人,他们前赴后继的进入此塔,皆是被困在了里面。
你且放心,在塔中他们出不去禁锢,也伤不到你·”·静慧悉心为易初解释道,听了她的话,易初点点头,一步步朝着塔顶走去·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却觉得腿很酸,身体也很疲惫。
走到无路可走的地方,她觉得这里应该就是塔顶了·在这最顶层是一片金碧辉煌的房间,里面的东西皆是用金子打造,就连碗筷和地板也是·金色的光亮顺着那些金器所蔓开,易初安静的盘膝而坐,打量着周围,或许这里就是她日后要居住的地方了。
见易初安然无事的走到塔顶,静慧和她断了联系,艰难的撑着身子起来,脸色已是变得惨白·她知晓每次动用御命塔都是在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毕竟那是神物,而作为人的自己逞能的想去驾驭,已经是极为不容易的事,更不要说是用灵识与它相连。
头疼让静慧觉得有些晕,她晃了晃身子,把斗笠戴在头上,一步步走出去·果然,尘缘寺的祠堂前已经聚集了不少小弟子,他们慌张无措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想到这里会忽然被破坏成这样,且还满地的鲜血,就连佛祖的雕像都坏了。
“师傅,这里是怎么了”·“阿弥陀佛,方才寺庙内的蛇妖作乱,不过为师已经将她除去,你们将这里收拾一下,至于佛祖的雕像,为师会尽快找人来修好。”
静慧说完,没理会小弟子们诧异的目光,便朝着尘缘寺外走去··她下了楼梯,看着依旧躺在地上的阮卿言,她身上的血已经凝固,伤口也渐渐在恢复,只是她的双眼却依旧晦暗无光。
随着静慧的接近,她像是感应到了什么,那双发灰的眼睛动了动,蛇眸之中的黑色瞳孔收缩了一下,一双眼睛都变得漆黑一片,唯有中间留有一丝血红··这样的阮卿言无疑是骇人的,也正是许多妖在入邪之前会有的征兆。
静慧无惧的与她对视,从那双眸子里,她看出阮卿言对自己的憎恨,这份恨便是她邪念的来源·若不加以处理,只怕会越积越深,最终走上岔路···“败给我就让你如此悔恨吗”静慧站在阮卿言身边,轻声说道。
听到她的声音,阮卿言更加躁动,听着她从喉咙里发出的低吼·静慧摘掉斗笠,手里凝起一支冰剑,刺穿了阮卿言的手臂,感到痛楚,阮卿言嘶吼的更大声,眼里的血红也逐渐扩散。
“还给我…还给我…”阮卿言无意识的叨念着,即便是很小的声音,静慧却听得清清楚楚·她叹息一声,将冰剑拔出,看着阮卿言的手臂正在快速愈合,便再次将冰剑落下。
“初儿已经入了御命塔,想要出来很难·她从未真正彻底的属于你,又何来还你之说·更何况,以你现在的能力,又凭什么保护她·”·静慧低声说出这些事实,看着阮卿言的瞳孔忽明忽暗,那血红一点点放大,而她身上的邪气也越来越重,黑色的雾气萦绕在她全身。
就连她身下的草木也被那邪气所侵蚀,快速枯萎下来··“还给我…把她…还给我…”阮卿言死死的盯着静慧,尖锐的牙齿从她嘴里探出来,她用力的抬起手,手臂上的伤口随着摆动更深更长,猩红的血顺着流淌了一地,可阮卿言却全然感觉不到痛,而是用力的朝着静慧那里抓去。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没有理智的野兽,你说过为了初儿努力变作人,可是你根本没有做到·你觉得你现在这副样子她看了会如何如果你觉得即便入邪也没关系,你可曾想过,她是否能接受这样的你。”
静慧放轻了声音,有些无奈的说道,这番话让阮卿言的身体顿了顿,也停止了挣扎··忽的,她身上的黑气变得更加浓郁,双眸也彻底被血红覆盖·她十分痛苦的嘶吼着,身上的伤口再次全数裂开,迸溅出鲜血。
将近半个时辰,阮卿言一直躺在地上不停的挣扎,她银色的长发被血染成了红色,满脸都是喷溅的血渍·静慧站在旁边把这幕收在眼底,下唇也不自觉的颤抖起来·过了许久,那黑气竟是一点点的散了去,而阮卿言的眸子也逐渐从黑红转变回金色。
“好疼…好疼…悠悠…你在哪为什么不管我…”阮卿言轻声呢喃着,她扭头看着静慧,泪水顺着眼角淌落在地上。
她的眼神虽然还是难过和绝望,却已经没了之前的憎恨和戾气·知晓阮卿言是过了这道坎,静慧把冰剑从她的手臂里□□,慢慢蹲下身··“她进了御命塔,以你现在的能力,没办法救她出来。”
“老秃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欺负悠悠,我真的很讨厌你·”阮卿言伸手抓着静慧的道袍,手上的血也把静慧的衣服染透·静慧并不介意,而是掏出怀里的一颗丹药塞到她嘴里。
·“你现在太弱了,如今你面对的是我,而我不会把你们如何·可换做某一天,你遇到像那次狼妖一般想要吃掉初儿的妖,乃至更加厉害的魔,又将会如何。”
静慧见阮卿言不肯吃丹药,便捏着她的脖子强行送了进去·看着她的伤口慢慢愈合起来,这才起身··“你仔细想想吧·”静慧朝着尘缘寺走去,看着她的背影,阮卿言伸手把眼泪擦干净,觉得身体没那么疼了才坐起来。
静慧说的没错,是自己她太没用了,如果她能像商挽臻一般,就不会输的这么惨·现在易初被关在那什么御命塔里,也只有自己能把她带出来··想清楚这些,阮卿言看了眼尘缘寺,又低头看向自己破烂的衣服,她索- xing -变成蛇身,一点点爬了下去。
她还是想念易初,分明才在一起半年,可是她早就习惯了易初在身边的感觉·想到自己很可能很久都看不到她,阮卿言低声嘶吼着,不停的吐着信子··她现在要找个地方把伤养好,然后再想办法救易初。
之前的树林她不敢再去,怕遇到心怀不轨的妖,怎么说都是去城里比较安全,可是她哪里都不知道,总不能随便去一户人家待着·阮卿言垂头丧气的爬着,像是忽然想到什么一般,抬起了蛇头。
郁尘欢就在洛城,而且她那么有钱,一定有办法给自己找住处·阮卿言这么想着,急忙化身成蚯蚓般大小的形状,朝着洛城爬去··作者有话要说:滴滴,系统提示,您的好友,抖s师太已上线。
敌军小蛇hp-10000点,愤怒值max~·大家晚好呀,来日更啦·看到大家表示,剧情很白蛇传,其实我觉得完全没有共同点好嘛·首先那个是bg,其次...也并不是什么逆转版,虽然大家是开玩笑的感觉,可是看起来总让我觉得有点...微妙的诡异感。
首先,这御命塔是个神器,而且看她内部的构造就不是很简单的,这不是普通的那种建筑物的塔,而是一个相当于新副本的地界·其中可以扩展的位置也是很大的,所以说,和白蛇传,真没什么相似的。
至于静慧师太这章虽然看上去在虐小蛇,其实是帮着把小蛇引路,走回正途,说起来,其实静慧也是友军的说·于是,短暂的分开,小蛇真的是要升级了,只有赶紧把技能练好,才能开启新的副本~说起来,好期待的说,另外,御命塔篇章应该不会太长吧,毕竟只是救易初,至少不会像尘缘寺篇那么长啦。
最后各种求留言哦,宝宝们多留一条小蛇就可以尽早出关了·另外,微信gongzhonghao的《无法克制》也更新了,宝宝们可以去搜索清新总攻暴观看·· ·☆、第85章· ·阮卿言没去过郁家,但记得郁尘欢说,只要在洛城找最大最气派的房子便是她家。
变作小蛇的阮卿言到处躲躲藏藏,生怕被人发现,左转右转爬了许久,才找到一家看上去就很大很气派的房子·她正要偷偷钻进去,正巧就看到郁尘欢从里面走出来。
其实郁尘欢穿的并非是女装,而是乔庄成了男子的模样,可她身上那股刺鼻的气味阮卿言可是记得的,在她看来,除了郁尘欢那个骚狐狸,才不会有人把身上弄的那么香,而且穿男装还那般风骚的,定是郁尘欢。
阮卿言在心里这么想着,便急忙跟了上去··她身上的伤还没好,每次爬动都会疼,这会看到郁尘欢,心也放了下来·她索- xing -沿着郁尘欢的脚爬上去,一直到了她戴着的帽子上,这才有些脱力的趴伏在那。
其实今日还算阮卿言运气好,因为郁尘欢已经足足半个月不曾踏出房间,今天会出门也不过是因为在家憋了太久,闷得慌才会出来逛逛·摇晃着扇子在街上走着,郁尘欢发现平时自己最爱逛的那条街巷已经没了吸引力,就连以前那些千金小姐约自己出去泛舟她也统统都拒绝了去。
·郁尘欢意识恍惚的走着,当她回过来神来,已经不由自主的走到了南天楼门前·虽然这店的名字听很上去气派,却是洛城最大最有名气,乃至许多外来人都特意会过来看看的青楼。
南天楼并不像其他青楼那般建造的花红酒绿,而是很低调的采用了暗黑的墙砖墙瓦·且光是楼层,就足足有十一层··这里的姑娘分两种,一种是寻常青楼的那种,价格不等,陪吃陪喝自然也包括□□。
而另一种却尤为神秘,只有店家主动找上你,才可以成为入幕之宾·郁尘欢来了这么多次,这店家也没找自己·所幸她只是喜欢这里的酒菜,而不是姑娘·更何况现在的她,也没什么心思想其他女子。
郁尘欢皱了皱眉,在门口犹豫一会,还是迈步走了进去·起初阮卿言还不知晓这是哪里,直到走进去看到那屋内清一色的女子,这才大概猜测到是青楼·想到郁尘欢离开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等易心,这会居然还来青楼。
而自己和易初又被迫分开了,可郁尘欢还这么悠闲的来青楼喝酒吃菜·阮卿言趴在她的帽子上不停的吐着信子,气不打一处来··“郁公子,您来了·”在这洛城,不少人知道郁尘欢花名在外,南天楼自然也清楚她的身份,只不过碍于郁家的面子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门口的老鸨看到郁尘欢来了,急忙带着她去了她平时的房间,也备好了酒菜端上来··看着这一桌熟悉的饭菜,郁尘欢拿起筷子,却又没了想吃的**·浓郁的饭菜香弥漫在房间里,阮卿言探着蛇头看了眼,却又不敢动作太大。
毕竟郁尘欢带来的下人还在那,若自己被发现,让他们给丢出去就不好了··“郁公子,陪您聊天的姑娘来了·”就在郁尘欢打算随便吃点东西走人之际,房门忽然被人推开,她抬头看去,就见一个身着一袭紫色纱裙的女子被老鸨带了进来。
那女子的凤眼被浓妆挑的极高,散着的黑色长发用木簪扎起束在脑后,露出精致的五官··她身上自带一股香气,郁尘欢只是随便闻闻,觉得这她所用的香料还不错,而阮卿言却提高了警惕,趴在郁尘欢的帽子上死死的盯着来人。
这股味道人类闻不到,可同为妖,她可是极为清楚同类的气息·阮卿言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紫裙女子,便确定这是个妖,且修为在自己之下,只是个修炼几百年的蜘蛛精而已。
“郁公子可是第一次来”很显然蜘蛛精也发现了阮卿言的存在,她对郁尘欢笑了笑,视线却落在阮卿言身上·感到她似乎没有恶意,阮卿言重新趴伏回去,虽然她现在有伤,可是若想对付这蜘蛛精,还是绰绰有余的。
“并不是,倒是你,面生的很·”·“小女子名叫醉无音,也是才来这里不久·”·“以酒为名字,想必你很好酒·”·“酒乃消愁极品,何人不爱呢。”
·醉无音轻生说道,将她带来的酒放在郁尘欢面前,又弯腰替她斟满·“此乃楼主让我赠郁公子的迎礼,还望你今日在此玩的愉快·无音还有事,便不打扰了。”
说完这番话,醉无音最后看了眼阮卿言,转身退了出去·见她离开,郁尘欢索- xing -把下人也都遣散了去,决定兀自醉一场··见房间里就只剩下自己和郁尘欢两个人,阮卿言早就饿得不行,更何况她还有其他事想和郁尘欢说,急忙从她的帽子里爬下来,可身上的伤口一疼,便让她失了平衡,一下子直接从郁尘欢的帽子上掉下去,啪嗒一声摔在酒杯里。
酒的醇香让阮卿言急忙吐信子喝了几口,想起郁尘欢还在,又扬起蛇头爬了出来··虽然阮卿言此刻已经变得和蚯蚓差不多大小,可这么大动静,郁尘欢自然是能看到。
她皱紧了眉头,想说这是哪里来的虫子,谁知这虫子竟是在她面前猛地变大,成了一条约摸两指一般宽的蛇··这忽然的变故把郁尘欢吓得不轻,她急忙踉跄着后退了几步,仔细一看,发现这蛇可当真是眼熟的很。
白色蛇头,黑色的身子,就连眼神都如出一辙·郁尘欢想了想,这不就是在尘缘寺里那只总来偷自己吃食的蛇,她怎么会在这里莫不是真的有灵- xing -,跑来跟着自己继续讨食·可是,还没等郁尘欢想清楚,更加匪夷所思的情况发生了。
她眼看着那蛇周身发光,紧接着,一具白花花的**便出现在眼前·银色的长发垂落在肩膀上,那胸前白嫩饱满的两颗雪馒头轻轻跳动了下·白莹莹到发亮的肌肤,还有那女子的私密部位也毫无遮蔽。
这样的身材配上那张完美到不似人类的脸,郁尘欢目瞪口呆的看着忽然出现的阮卿言,完全不明白她是怎么来的··“卿言你怎么在这里方才那条蛇…那蛇…”郁尘欢皱紧眉头,她看了眼空空的桌子,并未发现蛇的踪迹,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那蛇分明是变成了人,也就是便做了如今的阮卿言。
郁尘欢是个无神论者,自然也不会相信妖魔之类的说法·可刚才,她似乎真的看到蛇变成阮卿言了··“郁尘欢,你作何这般惊讶,见到妖很好奇吗方才那个醉无音也是妖,还是个恶心的蜘蛛精。”
阮卿言看了眼郁尘欢,转过身去看那桌酒菜,上面都是各式各样的肉和水果,若放在以前,阮卿言必定会开心得不得了,可想到易初,她竟是连吃都吃不下了·但为了救出易初,她不能一直这么下去,若是不吃便没力气修炼,又谈何救易初。
这么想着,阮卿言便拿了双筷子,全然不顾郁尘欢还在一旁,光着身子开始吃桌上的东西·见她不理自己,郁尘欢看了她半响·方才阮卿言说醉无音也是妖,且用了也字,话已至此,郁尘欢也多半猜到了什么。
她没想到这世上真的有妖,且自己今天就见到了两个·联想到阮卿言以前与自己说话的感觉,还有那不似寻常人的头发和眼睛,郁尘欢也终于接受了自己曾经想要拐上床的美人是一条蛇的事实。
然而,想到易初和阮卿言亲密的样子,郁尘欢不知道易初是否清楚阮卿言是蛇变的,若是知晓,未免也太…重口了些··“卿言,你怎么在这”郁尘欢并未动桌上的东西,也没什么胃口,想到阮卿言以前总是变成蛇身到自己房间偷食物,郁尘欢无语的喝了口酒。
“悠悠被关起来了,老秃驴把我从寺庙里赶了出来·我没办法,只能来找你了·”·阮卿言低声说着今天发生的事,眼里闪过一丝不甘·她还是气自己的没用,气自己太弱了。
如果她早些年认真修炼,就不会被静慧那般轻而易举的打败·想到自己输的那么惨,阮卿言顿时没了胃口,一张嘴便灌了一大口酒···“是吗,所以是静慧师太知晓了你们的事,才把你打伤赶出来,这样你和易初也分开了啊。”
听闻阮卿言和易初的事,郁尘欢也沉默下来·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找易心,可始终得不到半点下落,她本以为易心会和易初联系,可如今易初也被禁锢了,更不要提联系易心了。
“没有分开,我会回去救她,把她从尘缘寺带走·还有,你可还在寻易心”阮卿言注意到郁尘欢的低落,抬头问道··“我一直都在找她,可是她就像完全消失了一样,我寻遍了很多地方都没有踪迹。
卿言,你是妖,可能帮我找找她”想到阮卿言并不是人,而在郁尘欢的印象里,妖都是极为厉害的,便想要向她求助··“我也不知道易心去了哪里,可是易初说过,静慧那老秃驴似乎知晓易心的去处,你应该去问静慧的。”
“什么静慧知道你怎么不早说”听闻静慧知道易心的下落,郁尘欢急的站了起来,忽然有些后悔自己怎么没早点问。
“你激动作何,你觉得那老秃驴会告诉你吗她没那般好心·”想到刚才静慧还来落井下石,还用冰剑刺自己,阮卿言委屈的皱着眉头,她身上还是好疼,虽然伤口没了,可是那种痛的感觉还在。
她好想易初抱抱她,亲亲她··“所以你来找我是希望我帮你做什么去毁了尘缘寺把易初带回来卿言,你能在危急时刻想到我,我很开心。”
郁尘欢看了眼不着寸缕的阮卿言,视线在她胸前瞄了一番,干咳了声说道··“并非如此·”·“那是什么”·“我只是没有住的地方,没有钱买吃食,便想到你了。”
作者有话要说:啪啪啪,昨天休息一天今天来更新了,小蛇果断来了大小姐这里,当然,两个吃货加战五渣外加蠢货凑到一起,除了互相提升啪啪啪技巧,根本啥都干不了。
目前来说,副本的奶妈已经有了,就是供吃供喝的大小姐,打酱油的也有了,小蛇无误,目前我们还需要一个DPS和AOE只有凑齐之后才能打副本,就好像ll要凑齐九人才能赢于是...我不禁开始沉思,是时候让外挂如影随形的某袋鼠回来了,她肩负着带小蛇升级打本的重任啊。
另外最近大概会出现蛮多新角色的,哦呵呵,按照国际惯例,名字是三个字的,必定有猫腻顺便一提,小蛇你咋不知道穿件衣服呢,都让人看了让郁尘欢看了·易初:呵...趁我不在就爬墙,故意不穿衣服勾引那个黑头发雌- xing -·郁尘欢:???日蛇的还好意思说我·阮卿言:你说谁是蛇· ·☆、第86章· ·阮卿言为妖,虽然皮外伤很快就痊愈了,但法力却消耗的极快,加之她吃了增神丹的缘故,伤势和反噬一同来,便足够让她苦不堪言。
她捂着肚子蜷缩在床上,觉得被静慧用冰刺过的地方都疼的厉害,脑袋也一直在嗡嗡嗡的响·阮卿言咬着牙,闭上眼忍耐着,郁尘欢在一旁看着她的情况,皱眉走过去。
·“卿言,你可还好”郁尘欢替阮卿言把被子盖好,伸手一摸就发现她身上凝了一层冷汗,那不仅仅是汗水的程度,反倒像是一直有冰凉的水从她身体里溢出来。
郁尘欢不知道这是怎么了,分明之前还好好的,吃了个饭怎的就变作这样··“疼…悠悠,好疼,帮帮我·”阮卿言摇着头,紧紧的抓着床单,床单受不住她的力气被抓破,她就伸出手去抓郁尘欢的胳膊。
她此刻的力气极大,郁尘欢一个普通人自是受不了,她叫了一声就被阮卿言拉到床上,整个人也压在她柔软的身体上··在喜欢上易心之前,郁尘欢的确对阮卿言存着一些心思。
若是在过去碰到这般的阮卿言,她怕是多少会有些坏心思·可在喜欢了易心,又得知阮卿言是只蛇后,那心思也就消失的一干二净了·阮卿言的身体很软,虽然瘦,却不硌人,反倒全身都软绵绵的,摸着极为舒适。
想到易初那个看上去正经的人居然和阮卿言做了欢爱之事,郁尘欢不禁补脑了易初和一条蛇在一起的场面,随后有些尴尬的把视线从阮卿言的脸上挪开·算了,是她想多了,就算易初和阮卿言再怎么重口,应该也不会用蛇身做什么吧…·“悠悠抱我睡。”
阮卿言神志不清,显然是把郁尘欢当做了易初,听她这么要求,而自己又挣脱不开她,郁尘欢索- xing -躺到了阮卿言身边,将她抱在怀里·得了这个怀抱,阮卿言皱着的眉头松开了些,看她用脸在自己胸口蹭着,郁尘欢沉了脸。
她为了扮作男装特意束了胸,现在有什么可蹭的啊··“悠悠,你…你变臭了…软软肉更小了·”阮卿言叨念了一句,便彻底昏睡过去。
后面那句郁尘欢没听清,可阮卿言说她臭她可是听得很清楚·郁尘欢急忙闻了闻自己身上,分明很香,哪里臭了想到阮卿言上一次也说过类似的话,郁尘欢不满的看着她,觉得等阮卿言醒了之后,自己有必要问清楚她哪里臭。
经过这一番折腾,郁尘欢也累了,她抱着阮卿言柔软的身体,想象成是家里那个很好抱的软被,也渐渐睡过去·天色逐渐转暗,一个身影在她们熟睡之际从床边一跃而入,站在床边看了她们一会。
又退了出去··第二天一早,阮卿言比郁尘欢提前一步醒来,她疼了整个晚上,虽然是睡着的,可灵识却在忍痛·阮卿言的脸色有些憔悴,她看了眼抱着自己的郁尘欢,便知道昨晚出现的易初不过是自己的幻觉。
这么想着,阮卿言从床上下来,随手变出一件红色的薄纱披在身上·自从她提升了法力之后,便学会随手变衣服出来了,可这点鸡毛蒜皮的法术,赢不了静慧,更救不了易初。
阮卿言低着头,想自己现在该如何是好·若直接贸然的去尘缘寺找易初,是最不可取的行为,更何况她根本不懂那个御命塔是什么东西,就连听都是第一次听说·阮卿言抬头看着外面大亮的日光,心反倒一点点沉了下来。
“我曾与你说过让你认真修炼,如今你可后悔”正当阮卿言暗自悔恨之际,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她急忙回头,就见身着一袭白衣的商挽臻正站在那。
她的装扮还是没变,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双手抱着巨剑倚靠在墙上···“商挽臻,你怎么来了”阮卿言看到商挽臻回来,想都没想便走过去紧紧抱住她,心里的委屈和难受也在同时间全数溢出来。
没人知道她现在有多悔恨,心里有多憎恨自己的无能·阮卿言害怕,她怕自己没办法救出易初,一直到易初老了,死了,自己都没办法再看到她··死别是终结,生离却是最缓慢的死刑,它一点点消耗着期望,随之变成绝望,阮卿言不想发生这样的事。
“又哭什么,我这不是回来了·”商挽臻感觉到肩膀的- shi -润,便知阮卿言又哭了·只是这一次她不愿阻止,而是拍着阮卿言的后背任由她在自己怀里哭个痛快。
郁尘欢睁开眼就听到了哭声,然后就看到一个美得跟仙女一样的白衣女子正抱着阮卿言··虽然仙女脸上的表情还是冷冷冰冰的,可拍着阮卿言后背的手简直柔得不能再柔。
郁尘欢急忙眨眨眼,想确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睁开之后发现白衣女子还在,而且还美得跟仙女一样·顿时从床上起来,立马来了精神··“卿言,这位是”郁尘欢好奇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商挽臻和阮卿言,她觉得这两人似乎很熟的样子,而且那白衣女子气度不凡,身后又背着那么一把巨大的剑,郁尘欢猜想这白衣女子定也不是人。
“这是商挽臻·”阮卿言只说了商挽臻的名字,却没说她的来头,但很多迹象便足够明显·郁尘欢打理了一下自己,三个人,准确的说,是一人和两妖坐在桌前,互相看着彼此。
“商挽臻,你怎么忽然回来了,你不是要去那什么门派·”阮卿言喝了口茶,捅捅郁尘欢让她弄吃食·被她烦的没办法,郁尘欢只能恋恋不舍的把视线从商挽臻脸上挪开,去吩咐带来的下人准备上早点。
“我本是在青庐派办事,临走前在你身上留了道灵识,感应到你有大难便回来了·说说吧,你和易初怎么回事·”商挽臻并不介意郁尘欢的视线,无论对方怎么看她,她都泰然自若。
阮卿言想起这事就难过,又红着眼睛把她和易初还有静慧的事说了遍··“就是说,你被静慧打伤,之后差点入邪,是她开导你走回来,却又把易初关在了御命塔之中,对吗”听闻整个事情的过程,商挽臻低声沉吟。
她觉得这其中很多事并非阮卿言说的那般简单,就凭静慧那么容易就放走易心,如今却不放易初走这一点来看,尤为可疑··“就是那个老秃驴把悠悠关起来了,关在那个破塔里。”
阮卿言失落的说,即便糕点已经送了上来,却也没心情吃了·“你曾与我说过,你之前的旧伤能够快速转好并且重新化人,是因为喝了易初的血·”商挽臻找到一个她认为最主要的原因,她早先见到易初时便觉得奇怪,却又找不出这份违和感在哪里,如今被听了阮卿言的话,倒是让她想起来。
“恩,悠悠的血很甜,喝下去之后总觉得全身都很舒畅,我也不知是为何,而且我只喝过两次·”阮卿言轻声说道,不由得想起易初身上其他的水也很甜,脸色微微泛红。
“既然如此,那静慧将她关起来的原因,我便能猜到一二了·她怕是觉得你无法保护她,才将她关入御命塔中,事到如今,怕是就算静慧本人想要放易初出来,也绝非易事。”
“为什么这么说”阮卿言没来得及问,倒是在一旁的郁尘欢忍不住开了口·商挽臻并未看她,而是拿起一块糕点研究了半响,随后小心翼翼的咬了一小口,咽下去才继续说。
·“御命塔,早在修仙界与妖界便有传闻,只是我没想到会落在静慧的手中·只是这塔的背景,远比静慧要骇人得多·”·“除了人和妖,其上的还有仙,魔,神,神魔两界一直是对立的存在,而神之强大,数量更是稀少。
相传上神界有三位创者,他们分别主宰了万物的欲,命,和战·是极为强大的存在,而御命塔,便是那三神之一的神器·”·“神器”听商挽臻说了这么一大串自己听不懂的东西,阮卿言耐着- xing -子听下来,什么欲命战啊,她只想救易初而已啊。
“罢了,这些与你说你也不会明白·你只需要明白,御命塔并非是静慧可以完全控制的,她动用御命塔,对她自身更是极大的消耗·”·“那塔中不仅仅关了易初,更有许多妖魔和珍奇野兽在其中。
塔的内部有看门人,且有业障林,想要进去很难,想要出来,更是难上加难·”·“那怎么办,我怎么把悠悠救出来·”听商挽臻说了这么多废话,阮卿言就只注意到最后一句,那就是把易初救出来很难。
顿时皱着一张脸,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总之,救她还是要通过静慧,可你需得提升一下自己的能力·”商挽臻瞥了眼明显就是想让自己帮忙的阮卿言,低声说道。
“为什么还要我自己,不是有你在吗你直接去把静慧打败不就好了·”·阮卿言抓着商挽臻的衣摆,有些哀求的意味,看她那可怜的样子,商挽臻随后一挥,桌上便多了些精装的吃食,多数都是肉类。
阮卿言瞥了眼不为所动,继续眼巴巴的看着商挽臻,倒是一旁的郁尘欢目瞪口呆的看着,越发觉得商挽臻很厉害··“小蛇,若你让我帮你解决静慧,我不会不帮你这个忙,可仅仅是这样就足够了吗就算易初和你离开,以你的能力,是否可以护得住她若日后不是静慧,而是更加穷凶极恶的存在来夺易初,你又当如何”·“我明白,但是我还是要你帮我。
商挽臻,我想修炼·”阮卿言看着她,视线也变了样子,看她是认真的在与自己这般说,商挽臻笑起来,点了点头··“从明天起,我会教你·小蛇,很多时候,因为自己的无能而错失所爱,是最讽刺也最可笑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嘤嘤嘤,昨晚的留言好少哦,宝宝不开熏,宝宝今天要一开场就求留言←众人君:你已经做了·-----------------------------------↑前行换行引起注意---------------------------------·于是,虽然留言少,可是本宝宝还是勤奋的来更新惹。
此章虽然还算是过度,但我真的觉得槽点颇多···首先,就是内容提示里的一句:易初和阮卿言再怎么重口,应该也不会用蛇身做什么吧…·这句来自大小姐的妄想,可我真的想说,不是不做,而是还没来得及,然而,小蛇和易初,真就那么重口味,谁让他们的亲妈是我了。
于是下章又要继续出现新角色和超级外挂了,请大家做好准备··咳咳,今天绿字减肥,因为宝宝傲娇了,宝宝觉得留言少所以要傲娇的只说几百字的绿字·╭(╯^╰)╮· ·☆、第87章· ·既然决定了要和商挽臻修炼,就必须得找个地方安身。
郁尘欢提议让他们去郁家,可商挽臻却觉得那里“人”太多,难免会对修炼有所影响·就在这时,房门忽然被人敲了几下,郁尘欢皱着眉想把人遣走,商挽臻却伸手拦住她,说了句请进。
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的醉无音,可在她身前还有另一个女子·那女子穿得极为雍容华贵,紫色的绸缎长裙周边镶嵌着金色的绸带,一头黑色长发盘在头顶,上面插着三支金光熠熠的凤钗。
她含笑看着三人,一步步走了进来··“商仙子,可是好久没见了·”为首的女人开了口,首先和商挽臻打招呼,显然是认识的··“南天楼主说笑了,我们皆是妖,又何来仙子之称。”
商挽臻委婉的拒绝了仙子这个称呼,南天楼主倒也不甚在意·她看了眼商挽臻,又把视线落在阮卿言和郁尘欢身上··“方才听小音说你们遇到了一些麻烦,若需要清净之地,我倒是可以为你们提供一个去处。”
南天楼主坐在椅子上,虽然谈话被偷听了,可商挽臻却一点都不奇怪,她早就知道这房间里设了结界,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她也不好将结界损了去··“若有南天楼主提供去处,自是最好。”
商挽臻想了想,还是觉得有必要纳了这份情,毕竟洛城是富裕之城,人多嘴杂,去荒山野岭虽然安生,条件却极为不好,灵力也不够充足,若是有南天楼主的帮助,便是再好不过。
“举手之劳而已,这块令牌有我的灵识,你们只需拿着它一直向楼上走去,便可以进入南天圣地·那里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且你们需要的东西,应有尽有·”·“谢了。”
商挽臻接过令牌,而南天楼主和醉无音便在她们眼前消失的无影无踪·郁尘欢愣愣的看着两个人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再联想到之前的对话,便确定这南天楼主也不是人。
她看了看阮卿言再看了看商挽臻,忽然觉得相貌出众的女子皆是有危险的,指不定哪一个就不是人··“商挽臻,那个南天楼主…”·“小蛇,她的事我们之后再说,总之,现在去就去南天圣地看一看吧。”
见阮卿言有意问,商挽臻不打算在这里说·看她们两个要走,郁尘欢急忙扯住商挽臻··“诶,那个…商姑娘,你们说的修炼,应该不仅仅是妖可以吧你看我如何人不也是可以修炼的吗”郁尘欢摆出一个自认为妖娆勾人的笑容,可配上她的男子装扮,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
商挽臻微微皱眉,打量她一番,随后猛地抽出巨剑,朝着她砍去··郁尘欢来不及躲,却也觉得商挽臻不会动手伤自己,果然,那巨剑只是停留在自己的头上,却并未真的砍下来。
郁尘欢的额角出了一点点汗,始终看着商挽臻,没表现出任何怯场·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商挽臻收了剑,在她的眉心点了下··“作为人,你的天资很优秀,不过我没有收徒的打算,也不喜欢累赘,若你想学得一招半式,我可指导你一二。”
“指导一二就够了,谢谢商姑娘·”郁尘欢本就没打算拜师,而她也觉得自己不是什么有毅力的人·其实郁尘欢只不过是想比普通人强一点,这样以后就算遇到什么恶徒,也可以自己动手保护易心。
·她们沿着楼梯一层层楼走上去,除了郁尘欢以外,作为妖的商挽臻和阮卿言都能感觉到每上一层,周围的灵气都会浓郁一分·待到她们站在最顶层的门口,商挽臻手里的玉佩发出光亮。
她将玉佩嵌在门上的凹槽之中,那沉重的大门便缓缓开启·哪怕刚开始只有一个缝隙,都能感觉到纯粹的灵气从其中溢出··这些年,人间界的灵气早就已经消耗殆尽,而含有纯粹灵力的地方几乎是没有。
她们抬脚踏入其中,首先入眼的是一道强烈的白光,继而映入眼中的便是惊奇的场景·这是一个不同的空间,显然和他们之前所处的人界有天壤之别··眼前是一望无际的草原,近处便是瀑布,也有一些用灵力淬成的房屋。
除此之外,在这上空悬着无数天岛,那是一个个很小的岛屿,而灵力便是从那些小岛上流溢而来·在小岛和小岛相连之间,一条条粗壮无比的铁链向中间延伸,而在中间漂浮的,是一座仿若宫殿般的黑色建筑。
毫无疑问,那个就是南天圣地··“商挽臻,这里很不一般·”即便是阮卿言,在看到这副景象之后表情也凝重起来,这样的空间居然存于人界数百年而不被发现,南天楼主的身份可非一般。
然而,今日她却将这地方借与她们,甚至不曾谈过任何条件,难免会引人起疑··“南天楼主与我是旧识,只是我也不清楚她的来历,她的修为远在我之上,我看不清她的真身为何物。
这南天楼是她一手创办,是类似乐妖谷一样的地方,其中也皆是妖,只不过她所收的妖都不简单·但我没想到,南天圣地居然也在她手里·”·“我听闻你之前便来过多次,可有所发现”商挽臻这句话是问郁尘欢,见她这么问,郁尘欢赶紧摇头。
她以前来南天楼只是为了喝酒找姑娘,哪知道还有这种地方·而且,现在的妖居然都来人界开青楼了,且还把这么个地方藏在青楼上层·郁尘欢觉得,除了过分漂亮的女子,太神秘的青楼也得提高防范。
“罢了,这里的事暂且放到一边,接下来我要说的才是问题所在·小蛇,你天资不错,可惜太过懒惰,才会导致如今这般弱·这里纵然灵气富裕,可到底还是人间界,毫无时间分差。
你若想修炼到打败静慧乃至进入御命塔,就算每日每夜不停修炼,至少也得百年·”··“那怎么行,易初等不到百年的·”听商挽臻这么说,阮卿言皱紧了眉头,她连一年都不想让易初等,更何况百年。
人的寿命是何其短暂,遇到自己的时候易初都已经二十岁了,阮卿言舍不得让易初等自己太久·想到自己之前的放纵,便更加自责··“我知晓你会这么说,所以我也帮你想了另一个办法。
这个办法可让你短期内提升修为,但风险也极高·”商挽臻说完,视线变得凝重起来·就连她自己都不确定这个办法是否可以,毕竟易初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而阮卿言却是自己视作家人的存在。
若让阮卿言为了救易初而出事,她是万般不愿的··“是什么办法”阮卿言知道一旦商挽臻露出这种表情,便是真的很难的事·眼看着对方从怀里掏出一枚小小的盒子,那盒子虽小,周围却被灵印封了数层,显然是极为珍贵之物。
“此乃我百年前机缘巧合获得之物,名为幻骨·此药是许多妖魔想要获取之物,也是最为- yin -邪之丹药·”·“为何这么说·”阮卿言看了眼商挽臻手里的盒子,她没听过这个,但既然是妖魔都想要的,想必是有其他效果。
“幻骨是用最穷凶极恶之物制成,怨,毒,血,骨·它之所以只适用妖魔,是因为一旦服用,便可入邪·妖魔在入邪之际,是自身修为暴涨的时刻,却也是最为痛苦之时。”
“入邪乃是妖魔邪修的最难一重,一旦入邪,修为大增,多数便会迷失本质,变为穷凶极恶之存在·此丹药服用便可入邪,至于能否保持理智,护住本心,得看你自己。”
“所以,只要吃掉这个,便可以增长修为”阮卿言看着那个丹药,心有余悸攥紧了拳头·她记得那日被静慧打败之后,自己似乎也差点入邪。
那个时候真的很疼,好像全身的骨头和肉都被一点点的拆分开来,头也像是一直被砸那般晕眩的疼··那时候只是半个时辰,自己便疼得恨不得死掉,可商挽臻说,这个丹药吃了会一直保持入邪状态,岂不是要一直忍着那种疼。
阮卿言的脸色发白,那种疼她真的不想再尝试一次,可是…如果她不做,她就没办法短期内变强,去救易初··“并非吃掉就可,幻骨会始终维持入邪状态,但究竟会维持多久,我也不甚清楚。
但最少是一个月,更多也有可能更久·若中途撑不下去,潜意识放弃或自裁,便会迷失理智,最终忘了你自己,遁入邪道·”商挽臻说完,阮卿言也沉默下来,郁尘欢即便不懂,却也知道这东西极其危险。
正当她们都以为阮卿言要考虑许久时,她已经伸手拿过了丹药··“商挽臻,我想好了,如果不这么做,我没办法救她·她还在等我,所以我不能让她等太久。”
阮卿言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商挽臻,她不是带着尝试的心态,她更是从来没有如此确定过自己要做成一件事·就算要承担那种风险,她也要为了易初拼一次。
“好,你既然已经决定了,我现在就带你去开始·我会把你禁锢在其中一个岛上,用铁链束缚住·你需得记住,若你入了邪道,我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你。”
商挽臻看着阮卿言,她们认识几百年,她太了解阮卿言的- xing -格,若真的让她成了那般穷凶极恶的存在,倒不如让她脱离了这苦恶的轮回··“听到你这么说,我便放心了。
商挽臻,你要说到做到,若我入了邪道,你一定要杀了我·我不能让她看到我变成那样,我也不想自己变成那种鬼样子·”·“一言为定·”·话已至此,商挽臻没多说什么,她和阮卿言飞身上了一座小岛,这岛上的灵气极为充裕。
商挽臻凝起一道法力,很快便有五根巨大的铁柱从土中扎根而出·继而,她又化出五条粗重的铁链·铁链比然轻言的手臂还粗,将阮卿言的四肢和她的脖子缠住,固定在那五根铁柱上。
“需要绑这么紧吗好难受·”阮卿言轻声说道,觉得自己都快不能呼吸了··“入邪的疼比起这个要难受百倍,若不困住你,怕你会到处冲撞。”
“那还是困紧一点吧,我不想让你和郁尘欢看到那副样子·”·“我会用耗神钉锁住你的肩骨,这样至少在你入邪之际不会暴走,有些疼,忍耐下。”
商挽臻说着,手中出现两根长钉,直接穿透了阮卿言的肩膀,这一次她倒是吭都没吭一声,反而感谢的看着商挽臻·她觉得自己遇到商挽臻也是走了好运,若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怕是什么都做不到。
·“商挽臻,谢谢你·你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家人·”·“别说这种诀别的话,我等你回来·”商挽臻说完,将幻骨的封印解除,随着封印消失,一股股黑紫色的邪气从盒子里暴涨而出,不详的- yin -邪之息扩散在周围。
商挽臻将丹药送入到阮卿言嘴里,再用法力帮她吞下··“什么时候会开始入邪”·“很快就会有效果·”·“那你快下去吧,那个样子很丑的,你不许看。”
“恩,你要加油,记得我等你回来·”·商挽臻摸了下阮卿言的脸,感到她在自己手上蹭了蹭,便转身下了岛·在下去之前,她将一个结界落了下去,也阻隔了铁链的晃动和阮卿言痛苦压抑的低吟。
“商姑娘,她没事吧”郁尘欢见商挽臻下来,脸上的表情格外凝重,不由担心道··“无法预测·”·“我本以为她会拒绝的。”
郁尘欢轻声说着,她之前以为阮卿言对易初的感情不过是玩玩,怎么都没想到阮卿言为了救易初会冒这么大的风险·她也想念易心了,虽然看不到,也不知对方身在何处,可郁尘欢总觉得,她们一定还会重新走到一起。
“从她答应和我修炼之际,我便知道她不会拒绝,如果同样的立场换做我,怕是也不会放弃这个机会·”·“可是风险很大,不是吗”·“你还不懂,妖活了太久了,所以在有些时候,一旦遇到一个机会,可以去接近那个她索求之人,便会不惜一切代价。”
·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提示:您的猪队友小蛇,已获得金手指外挂...即将开启炫酷模式··今天的小绿字误食减肥药,瘦了一大圈~·需要留言补充营养ε?( o?o )?з· ·☆、第88章· ·“唔…”酸涩的一阵阵刺痛顺着心口的位置传来,使得落在宣纸上的笔掉落,在纸上晕染开一大片黑色的难看印记。
易初皱眉揉着胸口,不明所以的看着自己的手·这几天来,她总觉得心口时不时的就会疼几下,分明她的身体常年来都没什么问题,进入塔里之后的半个月也都安然无事,可偏偏就是这几日,经常时不时的发疼,连带着晚上也总是会惊醒。
御命塔之中的日子并不如想象中那般难熬,虽然静慧让自己在顶层潜心向佛,可易初对这塔却存着许多疑惑·所以每日除了诵经和抄写经文之外,偶尔也会去其他楼层看一番。
那每一层都很大,几乎是肉眼望不到边际的辽阔·易初觉得这塔根本不是有局限- xing -的建筑,而是一个毫无界限的存在··她能感觉到自己每次下了其他楼层之后空气里蔓开的邪念与贪欲,她记得静慧说过自己与众不同,而这里所关押的皆是穷凶极恶的存在。
易初也只敢在远处看着,却绝不敢轻易接近··眼看着桌上的宣纸不能用了,她索- xing -放下笔,盘腿坐在了一旁·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阮卿言没有半点消息,可就算是有消息,自己被关在这里,怕是也不知道。
即便每日都在潜心诵经,可易初发现自己想阮卿言的次数非但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多··此刻安静下来,她的脑袋又被阮卿言侵占·可能是这几日的心窝绞痛在作祟,她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每天晚上醒来也总是会出现些幻觉,不是阮卿言呆呆的坐在床边,就是她远远的站在一旁看自己·她脸上的笑容很勉强,像是有很多话和自己说,却又没办法开口··易初知道这是自己的幻觉,却觉得这份幻觉无比真实,就连她眨眼或是出去一趟再回来,那影像也还是会在。
有些时候易初觉得,若是这样的幻觉能一直存在也是好的·至少她在想念言儿的时候,还能看到她的模样··“初儿,你可还习惯里面的生活·”正当易初发呆之际,静慧的声音又在脑海里响起,易初习惯- xing -的施了个佛礼,点了点头。
“师傅,这里我已适应了·”·“嗯,你习惯里面的生活自是最好,咳…咳咳…”静慧听到易初并没有觉得不适,欣慰的说道,语毕却忍不住咳嗽起来。
听到她声音,易初总觉得这一次静慧虚弱了很多··“师傅,你可是染了风寒徒儿不在你身边,你得保重好身体·”易初皱着眉说道,听到她那般严肃的声音,静慧倒是难得一见的笑了起来。
“好的,既然初儿这般说,为师自然会注意·你在里面虽没谁能伤你,但也要多加小心,这塔为师也不知道有多少秘密在里面·”·“徒儿明白,师傅,我…”易初想问问阮卿言如何,这些天有没有来寺庙找过自己,可是想到静慧对此事的反感,便又忍了下来。
“初儿,你可是想问那蛇妖的情况”·“师傅,徒儿还是忘不了她·”·既然静慧已经猜到自己想说什么,易初也没打算隐瞒,她忘不掉阮卿言,又怎么可能不去关心和在意。
那是第一个能够牵动自己内心深处的人,这么多年来,易初以为自己不会做的事,都被阮卿言轻而易举的打破·对她存着喜欢一日,便忘不了她··“罢了,我也并非让你忘记她,这段日子她没来过,也没什么动静。”
静慧实话实说,但略过了那日阮卿言入邪的模样·她明白阮卿言一定是在筹划什么,这段时间的蛰伏,怕是再见面之际,会变得大不相同··“是这样吗,她没来找过我。”
易初微微皱眉,也垂下了头,静慧以为是她在失望,却见易初紧咬着牙关,全身都在发抖··“初儿,你…”·“师傅,我没有怪她不来找我,因为我知道她并非是不愿来找我,而是她不能来。”
易初说着,缓缓起身,站到了窗边·这御命塔的最顶层不知有多高,易初向外看去,就只能看到一望无际的天和云·曾经遥不可及的事物如今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出现在她眼前,若是曾经她怕是会欣喜,可现在看到,她却是微红了眼眶。
“师傅,我太了解她的心- xing -,即便只和她相处了半年的光景,可是我已经摸透了她·她平时像个孩子一般,实则心思很细,她确定的事也很少会动摇。
她若是这几日过来找我,我且还能放心·这说明她还有机会忘了我,对我的认真能够少一点·”·“可是你说她不曾来过,我想她或许是在做什么,为了把我从这里救出来而做了一些她以前不喜欢,现在却逼不得已要做的事。
她长大了,懂得要用能力来挽回我,这分明是一件好事,可是我心里却很难过·若可以,徒儿想要成为那个保护她的人,而不是成为逼迫她变强的人·”·易初说完,两边都沉默下来。
听着她的话,静慧闭上眼,紧紧抱住怀里的锦盒,也同时切断了灵识·她没想到易初会想得这般透彻,她的执念比自己深,可思想却比自己还要广阔·静慧隐约想起自己把易初带回来的时候,那个冬天很冷,而这个孩子就只被一层单薄的棉被包裹着丢在寺庙门口。
那个时候静慧便发现易初是不同的,她和普通的婴儿不一样,她不哭不闹,即便长大了一些也是如此·她太懂事,以至于不像个人·静慧也知道,若不拆散易初和阮卿言,她们便不会面对这样的分别,可静慧更清楚,若她不那么做,她们之中,早晚会面临更残酷的离别。
“薄菱,我一直都觉得自己做的没错,可是现在看来,我的确做错了一些事·是我不好,你何时才能不闹别扭,早些回来”静慧低头看着怀里的锦盒,轻声说道,就连目光也变得无比柔和。
可下一秒,房间里忽然多出一个身影,静慧猛地起身,拿起一旁的法杖,紧接着,那法杖的外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变回了本身的原貌·那是一把冰蓝色的长剑,剑锋锐利,剑鸣叮咛,静慧漠然的看着来者,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凝冰剑果然在你手上,之前早就传闻,麓云派的首席弟子还在人世,没想到当年赫赫有名的斩妖第一剑湟逐静居然当了尼姑·这些年没有你,我们妖界可是寂寞的很啊。”
“妖道,你既知晓我的名讳,就该清楚,我从不会放走任何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的妖·”·“好笑,区区一个人类,居然如此张狂,我劝你老老实实的把那个小尼姑交出来,现在来的只是我一个,若不交,那之后便是我妖界来抢人了。”
“我不想知道你来的目地,因为我没必要听畜生狂吠·”·静慧忽然笑起来,这个笑不似平日里她亲和的笑,反而充满了嘲讽的意味·感到她在挑衅自己,来者狂吼一声,变作一头巨大的雄狮,见它快速朝自己扑来,静慧摇摇头,一个闪身躲过,长剑在手中一转,反向朝着雄狮的腰身切去。
巨大的冰层顺势从长剑的刀锋之口溢出,在眨眼间便将整个屋子冻住,那雄狮没想到静慧的法力如此之高·它不停的挣扎想要从冰层里出来,爪子因为冻结而僵硬,又因为强行摆动而断裂。
看着它狼狈的样子,静慧长剑一挥,便将那雄狮的头直接砍了去·一枚金色的元神顺着出来,显然是想逃走·静慧伸出手,将五指并拢,瞬间便将那元神捏在了手里。
“事到如今,竟还想做逃跑的无用之举吗”·“你…你若敢灭我元神,小心我妖界来踏平你这尘缘寺”·“随你。”
静慧连视线都懒得落在那元神上,她的掌心凝起一层冰,将元神冻住,用力一捏,眨眼间将其捏成碎渣,散落在地上·看着屋子里这片狼藉,静慧皱着眉头,默默无语的站在其中。
她早就想到妖界会得到消息过来,却没想到会这么快·既然已经有一只妖过来,说明这之后还会有妖再来··“看来这尘缘寺,当真是留不得了·”静慧低声说着,无奈的将身上的道袍脱去,只着一袭月白色的里衣。
她掏出怀里的丹药,缓缓送到嘴里·紧接着,她全身上下都凝起一层淡蓝色的冰层,冰层融化后的白色雾气缭绕,在雾气散去之际,她本来的面目也露了出来··那是一张二十五六的脸,比之静慧原来的容貌更为精致和细腻。
白皙的肌肤如脂凝玉,细长的柳眉弯曲成月牙的弧度,下方是一双波澜不惊的墨色双眸·那双眼中存着一点点白色的光晕·眉心之中是一枚冰蓝色的朱砂印记。
黑色的长发散在她的肩膀上,几缕发丝勾着耳迹,被静慧伸手撩起··她缓缓走回到放置锦盒的桌上,咬破手指,快速的在锦盒周围画下一圈血封结界·“麓云派第七十八代弟子,湟逐静以血为咒,将此封绝。
禁魔邪之息,禁混沌之气,禁血毒之咒,封·”随着三道血封落下,锦盒渐渐消失在了封印之中·与此同时,房间里也多了数道影子··闻着浓郁的妖气,静慧忽然笑了起来。
她握着剑转过身,看着房间里的妖,双眸的光亮更甚··“百年不见了啊,妖道们·”·作者有话要说:系统提示:您的好友静慧师太已开启觉醒模式·系统提示:您的好友盒子怪已获得高逼格本名·系统提示:游戏中还是秃驴的仅剩下易初一人·系统提示:玩家小蛇不满为什么只易初是秃头·我就想问问,这章之后有人成为师傅的迷妹吗·一般来说,一旦有很帅的妹子开大了,就说明,她离死不远了。
详情请参考逆命之反派上位的某院首大人·· ·☆、第89章· ·第八十九章·“商姑娘,已经一个月了,卿言她怎么样”郁尘欢坐在商挽臻身边,有些担忧的问道。
这一个月以来她也不曾离开过南天圣地,除了最开始出去和下人交代自己要离开很久以外,这段时间都是在这里度日·听商挽臻给自己讲了讲妖的事,自然也学了点皮毛。
可阮卿言那边始终没动静,郁尘欢也上不去顶上的岛屿,便只能来问商挽臻了··“我也不知她现在如何,今天正好是她入邪一个月整,是该上去看看了·”商挽臻睁眼收了功,瞄了眼一旁的郁尘欢,因着对方是人类,虽然具有天赋,可这般年纪才修道,多少是有些吃力的。
但不得不说,郁尘欢这次也是借了阮卿言的光,这南天圣地的灵气极为富裕,绝对是修道之人的圣地··郁尘欢在一月前仅仅是个什么都不会的普通人,可现在一个月过去,身上居然也存了灵力,她自己都没发现她的改变,可商挽臻却看得很清楚。
她起身拿起巨剑,朝着阮卿言所处的小岛飞身而去·刚一接近她就闻到了浓厚又刺鼻的血腥味,这味道太过浓郁,让她不住有些担心,便加快了速度·待到落在阮卿言身边,商挽臻的脸色已是变得极为难看。
作为妖,商挽臻却一直走的是道修,也就是所谓的正统修炼之路·她身上几乎没有妖气,也不曾造过无辜的杀孽·因着如此,很多妖都叫她一声商仙子·因为比起妖,商挽臻倒更像是一个仙。
她不曾修过妖道,自然也不清楚入邪是什么滋味··现下,阮卿言本是银色的长发早已经被血染了个通透,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到还有血珠顺着她的发丝落下·她全身都是血,应该是入邪时邪气在全身游走,将她的骨骼和筋脉一次又一次的拆散割断,身体不停的破损修复,再次破损所留下的。
·商挽臻曾经见过入邪的妖所承受的疼,全身的骨头不停断开,皮肤和内脏也反复的在破坏又重组·普通情况下入邪是没有清醒的意识的,可如今的阮卿言却要在保持清醒的意识下忍受这些,甚至长达一个月。
商挽臻皱紧眉头,她不敢上前去查看阮卿言的情况,因为她怕对方早就已经…·不再是阮卿言了··“咳…咳咳…”就在商挽臻踌躇之际,阮卿言忽然咳嗽起来,牵动着周围的铁链也在晃动。
似乎是感应到了其他人的存在,阮卿言慢慢抬起头,看向商挽臻·四目相对,看着阮卿言金色的眸子,商挽臻一下子便放了心·她没想到阮卿言对易初的执念会深到这种地步,居然足以让她抗衡入邪的痛苦。
“已经一个月了,你还能撑住吗”商挽臻走到阮卿言身边,慢慢蹲在她面前·阮卿言的四肢不停的在断掉又重组,早就没办法保持站着的姿势。
商挽臻拿出手帕把她的脸擦干净,看着她被咬破的下唇,用了些法术将其治好···“啊…唔…唔…”听着商挽臻的话,阮卿言轻声哼着,见她不停的开口却说不出话,商挽臻用灵识探向她的身体,发现她的喉咙也早就破损了,根本没办法开口。
商挽臻觉得心里泛着酸酸的疼,这般痛苦的一个月,对于阮卿言来说,怕是如炼狱一般··“你的喉咙也坏了,所以没办法说话·我帮你修复一下,你忍一忍。”
商挽臻伸手摸向阮卿言的脖子,慢慢的把最柔和的灵力注入进去·若放在平时这般做,阮卿言不会感觉到任何痛苦,可现在她满身都是入邪的邪气在四处游走,商挽臻就算用最柔和的灵力也会和邪气产生排斥。
感到一滴滴水珠落在自己的手背上,商挽臻抬头看着双眼通红的阮卿言,抬手帮她擦掉泪水··“再忍忍,很快便好了·”商挽臻将最后一点灵力输过去,终于把阮卿言破损的喉咙愈合好。
她看了眼不停在哭的阮卿言,伸出手轻轻抱住她··“商…商挽臻…多久了·”阮卿言缓慢的开口,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就连身体也在不由自主的轻颤。
“已经一个月了·”·“是吗才一个月,可是我感觉,好像过了有一百年那么久,”·阮卿言笑了笑,却是她最勉强的一次笑容,在入邪的期间,她有很多次想要放弃,觉得自己就这样死掉也没什么关系。
那种疼真的很可怕,身体里的骨头全断掉了,就连喉咙也一次又一次的破损再重塑·疼到了极致,她连喊都喊不出来··阮卿言不止一次失去了理智,她憎恨所有的一切,想要把所有的全部都毁掉。
可是想到易初,阮卿言又拼命的把自己的理智找回来·一日又一日,南天圣地没有白昼和黑夜,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撑了多久·到现在,她甚至已经对那种剧烈的疼痛习惯了。
她以为商挽臻过来是告诉自己要结束了,可是,才一个月吗这么痛苦而漫长的时间,仅仅才过去一个月··“我也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结束,你还能撑住吗”商挽臻把阮卿言的失望看在眼里,就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还要多久,但她能看出阮卿言几乎是到了极限了。
“就算现在说撑不住也不行了吧,更何况,为了悠悠和你,我必须要撑住·商挽臻,你快下去吧,又要开始了·”·阮卿言轻声说着,身体颤抖的比之前还要强烈,看着她的一只眼睛从金色转变为诡异的黑,血顺着那只眼睛流淌而出。
阮卿言紧咬着牙关,牙龈因为用力过度出了血·她不想让商挽臻看到自己这样,这幅样子一定很丑很可怕的··“快走啊…”阮卿言保持着最后一点力气,对商挽臻说道。
听着她的颤音,商挽臻点点头,转身飞了下去·她以前就想过,若阮卿言喜欢上谁,怕是会让她失去以前无忧无虑的快乐,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她怎么样了”见商挽臻冷着一张脸下来,郁尘欢急忙上去问,可这个时候商挽臻没什么心思说话,她直接出了南天圣地,可是还没等她打开入口的门,已经有人先她一步迈进来,还将她挡在了这里。
“南天楼主这是何意难道这圣地只进得却出不得”商挽臻此刻满心的愁绪又不知该如何分散,态度自是没办法好起来。
“商仙子好大的脾气,可是你那只小宠物出了岔子”·“与你无关·”听南天楼主称呼阮卿言是自己的小宠物,商挽臻微皱眉头。
她不明白这南天楼主怎么会忽然过来,但她的来意很明显,就是为了阻止自己出去··“商仙子最好收一收你的敌意,我来此的确是为了阻拦你出去,但绝非恶意。
你可知在这一个月里,有多少妖魔与修道之人来了洛城”·“什么意思”听南天楼主话里有话,商挽臻退后几步从门前挪开,南天楼主也跟着走了进来。
“最近这一个月,不少妖来了这洛城,若只是妖也就罢了,更有魔撕裂了屏障过来,你可知他们所为何事”·“难道是易初”·“商仙子果然聪明过人。”
听到商挽臻一下子就猜到了点上,南天楼主笑了笑··“区区一个人类,为何值得他们这般大动干戈”·“据我所知,妖界的那群乌合之众的确是为了易初而来,也就是你那个小宠物的心上人。
也不知是哪里的传闻,据说那人类吃了可增长修为,血肉之躯对妖大补·至于魔…怕是为御命塔而来·”·“哦魔不是一向自荣尊贵,什么时候竟还打起神物的主意了。”
听到南天楼主所说,商挽臻不屑的嘲讽道··“商仙子你还是有所不知,那御命塔根据相传,是三神之首,欲的神物·他当初可- cao -控万物之欲,被称作毫无弱点之神。
然而在一千多年前他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这座塔流落到人间界·所有人都认为欲已亡,把最后的力量存于那座塔中·所以,魔的目地,是那塔中的力量,而非御命塔本身。”
“依照你的意思,现在救人比当初难上百倍·”商挽臻觉得事情越发难办起来,这么说,敌人不仅仅是静慧和御命塔了,如今还要加上那些妖魔,想必定是一场苦战。
“的确如此,所以我是希望商仙子考虑清楚,莫要做无谓的牺牲·”·“牺牲倒是言重了,只是我不打算看着家人有难而见死不救·南天楼主,你今日说的未免多了些。”
·“不过是南天楼的情报比较多而已,毕竟我倾慕商仙子许久,自是舍不得你去遭罪的·”·“那我就在此道谢了·”·商挽臻说完,做了一个请字,明显是逐客令。
虽然在自己的地盘被人赶了,可南天楼主倒还是笑着,完全没有发脾气的意思·她摇摇头,转身离开了南天圣地·看她走远,商挽臻又重新走了回去·她拔出巨剑,看着上面的那金色的纹路,微微出神。
她们太弱,比起那些敌人来说,还是太弱了··作者有话要说:小蛇受虐了,好开熏··本宝宝今天无法话唠了,因为手游抽到了本命,我已经无法克制自己激动的心情,无法从手游上挪开视线,所以我要赶紧回去舔了,今天就说这些。
·宝宝们,见证真爱的时候到了,留言的都是真爱(づ ̄3 ̄)づ╭?~· ·☆、第90章· ·“你气息尚且不稳,如若强行学习高难的法术,难免会觉得疲倦。”
“哦,那我还是练一些普通的便好·”·“目前你体内已经能够攒住灵气,每日度灵气游走全身,不出数- ri -你便会感应到改变·”·商挽臻看着坐在地上的郁尘欢,轻声说道,继而抬头看向悬浮在半空中的小岛。
上一次看过阮卿言之后,又是两个月过去,这段期间商挽臻没出过南天圣地,也只有郁尘欢偶尔会出去一趟,带些吃食进来,便也赖在这灵力丰富的地方不愿走··商挽臻没想到入邪的时间居然会持续这么久,她这几日总有种不详的感觉,似乎有什么事要发生。
据说已经有不少妖魔乃至修仙之人都去了尘缘寺,那里的情况她不清楚,不用想也知道定是极其混乱·她们只是所有势力中最弱的那个,想要从妖魔包括修道之人的眼皮底下救走易初,几乎是难如登天。
“商挽臻,这么久了卿言还没好,不会出什么事吧·”经过这三个月的相处,郁尘欢早就直呼商挽臻大名了,虽然她更想亲密的叫挽臻,但顾虑着对方背后那把巨剑,想想还是算了。
“你问的是,我也应该上去看看,这几日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商挽臻说完,便飞身上了阮卿言所在的小岛,她走入结界之中,迎面而来的便是浓厚无比的血腥味,比上次有过之而无不及。
而更加浓郁的,却是弥漫了整个小岛的邪恶之息··妖低于魔,且本为牲畜,即便修炼成妖,身上的邪气也不会这般重·而此时此刻,在结界之中的邪气极为浓郁,根本不像是妖会发出来的。
商挽臻的表情变得尤为凝重,她一步步朝锁着阮卿言的地方走去,果然,那里是邪气最重之地·可本来的五条铁链早已经断裂开来,就连石柱也被邪气侵蚀破损,可阮卿言却不知所踪。
商挽臻把手放在剑柄上,放出一缕灵识寻着阮卿言,忽的,一道黑影从上空落下,直直的朝着商挽臻直逼而来·她急忙拔剑相应,来者细长的指甲和自己的巨剑相撞,放出刺耳的摩擦声。
而这个时候,商挽臻也才看清这个黑影是谁··她银色的白发泛着浅浅的灰色,双眼乌黑,只有中间存着一点点血红的颜色·她身上的衣服早已经被染成了嫣红,破破烂烂的挂着,根本遮不住什么。
即便是这种时候,她的肌肤也还是在破裂重组,每次动作都会破裂开来,却又会马上愈合·浓郁的邪气萦绕在她周围,就连肉眼都可以看得清清楚楚··“小蛇,我没想到你会撑不过来。
你变成这般,我…又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商挽臻看着阮卿言的模样,心里却是一阵阵的难过·虽然她早就和阮卿言约定,若对方入邪便要亲手杀了她,可是…商挽臻不是铁石心肠,她虽然有过承诺,但是能不能做到,却又是另一回事。
此刻的阮卿言根本听不懂商挽臻的话,她低声嘶吼着,眼角流淌出粘稠而鲜艳的血迹,加之她此刻骇人的模样让商挽臻觉得更加陌生·她挑起巨剑,朝着阮卿言指去,这般挑衅的动作激怒了没理智的她。
商挽臻只看到阮卿言的身影一闪,便快速来到自己身后,这般快的速度就连商挽臻也需要时间来反应··就在和阮卿言交手之际,商挽臻听到她的嘴一直在动,似乎在叨念着什么。
仔细听清楚之后,商挽臻却觉得无比心酸·阮卿言在说易初的名字,在让易初等她·即便失去神智,变成如今这样,她始终没有忘记易初,没有忘记她是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小蛇,我知道你很难受,可是想一想易初,如果你没忘记她,你就该想想她等待的是怎样一个你·如果你变成这样只是为了救她,她看到根本不会开心,想想在易初心里你是怎样的。”
商挽臻不停的用易初刺激阮卿言,看着自己每次提起易初阮卿言都会愣神,最后索- xing -坐到了地上,商挽臻这才松了口气,急忙抛出数十个结界将阮卿言困住··做好这一切之后,商挽臻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她。
妖的身材本不会改变,唯有在灵气有极大波动之际才会显现在身体上·因着三个月的折磨,阮卿言所化成的人身消瘦了许多,几乎只剩下皮包骨·看她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商挽臻居然听到了哭声。
起初她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走近阮卿言身边,才真的确定她在哭··那双眼睛已经不似刚才那般骇人,正在逐渐好转·一只已经恢复了金色,而另一只却还是黑红。
泪水和血水顺着她的眼眶落下,商挽臻心疼的抱住阮卿言,不停的把灵力向她体内慢慢渡去·时间一点点推移,商挽臻不知道她和阮卿言抱了多久,却能感觉到怀中人一点点的平静下来。
过了会,商挽臻低头看着阮卿言,她身上的伤口痊愈了,再也没有裂开的迹象,她蜷缩在自己怀里睡着,安稳又脆弱的像个小婴儿·到了此刻,商挽臻悬了三个月的心才终于放下来。
她把阮卿言安放在柔软的草地上,又变出件衣服盖在她身上,这才重新走下去··“怎么这么久才下来一天都过去了,她怎么样”郁尘欢没想到商挽臻说的上去看看结果是一天没下来,还好她事前点了香来掐时间,否则也会忘了到底有多久。
“如果不出意外,应该没事了·”·商挽臻坐在地上,安静的打坐恢复灵力·她之前几乎把大半的灵气都给了阮卿言,这会难免有些不适·想到阮卿言居然撑过了这漫长的三个月,以前商挽臻总觉得她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可到了如今,她不得不承认,阮卿言已经被易初改变了。
不论是身体,还是心理··“我要入定一段时间,你自便·”商挽臻落下一句话,顺便在周围下了个结界就去休息了·郁尘欢自己觉得无聊,索- xing -也躺着去吸收灵气再用点简单的法术释放出去,慢慢熬时间。
过了不知多久,半空的小岛忽然发出剧烈的动荡,商挽臻睁开眼抬头望去,便见那座小岛以极快的速度朝下面砸来·她急忙带着还在睡的郁尘欢飞身躲开,下一刻,她们刚才所处的地方已经被岛屿砸出一个巨大的深坑,而那座小岛也摔的四分五裂。
·浓厚的烟雾缭绕在那周围,郁尘欢也被巨大的响声所惊醒,她茫然的抬头望去,只能看到一大片灰尘,根本不明白为什么郁尘欢要满脸笑意的看着那些灰。
过了一会,在那片雾气中,渐渐走出一个身影···那是个身材高挑纤细的女子,她银色的长发长了许多,以前只是极背,如今却垂落在了腰迹,被光照的越发闪亮。
她轻笑着,身上披着一件单薄的衣服,锁骨之上比以前多了两道黑红色的纹路,像是错中复杂的枝芽,更像是特殊的符咒或印记··她轻笑着朝她们走来,雪白的赤足踩在地上,被碎石划破,却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
分明还是熟悉的样子,可郁尘欢却觉得阮卿言有很多地方都不同了·好像褪去了一些以前的那种傻气和稚嫩,眉眼和笑容也更加勾人了,就连身上的味道都香的让她直吞口水。
郁尘欢本以为遭受了那么一通折磨,阮卿言再下来的时候会是另一副模样,比如街上讨饭的乞丐之类的·可没想到阮卿言反而会脱胎换骨,如同重生一般·她笑着走过来,瞥了自己一眼,然后忽然伸手抱住商挽臻。
“我回来了·”阮卿言轻声开口,比以前多了些成熟,也带了些沙哑,细腻又婉转·郁尘欢听得耳朵发痒,觉得阮卿言经过这次修炼,好像从蛇妖变成了狐妖。
全身上下都散发着那股子勾人的感觉,简直就是要人命··“欢迎回来·”商挽臻自然也察觉到了阮卿言的变化,但是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表面,而是更深的方面。
她能感觉到阮卿言领悟到了新的境界,在短短三个月之内,她体内的灵力暴涨,身体愈合的速度也比之前更快·而且,如果她没看错的话,阮卿言锁骨上的那两个符咒应该是入邪之体所留下的封印。
说明她不仅渡过了入邪的那段折磨,居然还把一部分能力封在了体内··“商挽臻,我饿了·”一段沉默之后,阮卿言忽然开了口,见她忽然撒起娇的在自己怀里蹭来蹭去,商挽臻并未觉得不妥。
而是摸了摸阮卿言的头,又找了一套新的红色裙装给她,三个人这才一同出了南天圣地··她们才刚出关,门口的醉无音便迎了上来,看她做了一个请字,商挽臻不疑有他,便顺着醉无音领的路走去。
推门而入,桌上摆着各种精致的饭菜,自然也少不了酒·南天楼主坐在最中间,含笑看着她们,在看到阮卿言之后,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人类有句话叫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商仙子的小宠物也是这般。
之前的修为尚不能入眼,如今可是非一般了·”南天楼主轻声说道,听到小宠物三个字,阮卿言把视线从饭菜上挪开,看向商挽臻·见她那疑惑的样,商挽臻拍拍她的肩膀,让她低头去吃就好,别管南天楼主的话。
“我说过,她是我的家人,不是什么宠物,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是别人的人了,若这么说被她的心上人听到,我怕是不好交代·”商挽臻所说之人自然是易初,她可没忘记当初在尘缘寺,易初看自己的眼神是带了敌意的。
能够被易初那般无欲无求,心思平静的人视作敌人,商挽臻也觉得很无奈··“这事暂且不提,商仙子今日可是要动身掺入那场乱斗”南天楼主斟满一杯酒喝着,听她这么问,商挽臻点点头。
阮卿言修炼已经耽搁了三个月,而现在尘缘寺聚集了妖魔以及许多修道的门派,那里已经乱的不像样子,或许这个时候过去还不会引起太多的注意··“今晚过后,我们便会启程去尘缘寺。”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要在此分别了,不过我有一事相求,不知商仙子可否帮我一忙”·“那要看你所为何事了·”商挽臻早就猜到南天楼主的心思和目地不单纯,毕竟能够把南天圣地借与她们,就说明南天楼主不会是全无要求。
这会见她终于开口提要求,也并不诧异··“我并非有什么过分的要求,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带阿音一道去,在御命塔中有个很对我族重要的人被关在里面,阿音有办法救他出来,正巧你们也是要救人,路上好有个照应。
这个要求,应该不过分吧”南天楼主说完,商挽臻看向站在一旁的醉无音··就连阮卿言都能看出醉无音是个修炼百年的蜘蛛精,商挽臻更是清楚不过。
她考虑了一番,觉得这蜘蛛精即便目的不纯也毫无威胁,便同意了·谈话过后,几个人把视线落在桌上,就见桌上的肉食早已经被吃得干干净净,而素菜却一口未动…·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小蛇在中秋节圆满出关,这个不仅仅是颜值提高了,似乎也变得更能吃了←大雾。
so,今天也有更新,本来打算休息一天的,但想到今天是中秋,似乎必须要更新才能好好的和大家说声中秋快乐赶紧来一份牛肉西红柿月饼,以及榴莲臭豆腐月饼,韭菜鸡蛋月饼。
众人:你确定你说的这些吃了不会死·晓暴:嗯,没错,为什么会想到这些呢,是因为,在最近收到了各种奇葩的月饼·榴莲已经很逆天了,我没想到还会有酸辣牛肉味的月饼,我实在是没敢吃,只咬了一块皮,那个馅是万万碰不得的·啊,回到正题,小蛇出关,主t商袋鼠到位,酱油and郁尘欢就绪,小蜘蛛也加入,终于凑齐了四人队伍,可以挑战副本了可喜可贺然而还有两个空缺位置,大家想想还可以拉谁进来。
哦呵呵呵·于是,为了庆祝中秋,写个久违的小剧场好了,诶好像小剧场好久没写的样子了··场景一:【小蛇x易初】·小蛇:悠悠,我想吃月饼,你看,郁尘欢给易心买了流黄月饼,我都没有。
易初:阿弥陀佛,我只有一点碎银,只够买五仁的··小蛇:那个网上说很难吃,我不吃不如这样好了,易初你做给我··易初:诶..罢了,你要什么味道·小蛇:我要牛肉味的,烧鸡味的。
易初:阿弥陀佛,罪过罪过,怎么能做这种残害生灵的月饼··小蛇:那我要卤蛋味的月饼··易初:想吃我直说·场景二:【湟逐静(静慧)x薄菱(盒子怪)的浪漫中秋】·静慧: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在出场...我已经三个月没上场了·众人:诶不是才三张而已嘛·静慧:我作为一个阶段级boos,我的戏份居然这么少·众人:因为你才刚刚觉醒了啊,静慧师太你要知道,除了主角,其他没有头发的卤蛋,都是没戏份的看那个谁,分明还是副cp就因为没头发,结果就被作者强行送下线了。
你也一样啊,然而,就算你有头发了,涨了粉丝,作者还会给你送便当的···静慧:怎么可以这样我...我...我要造反了·盒子怪:呵...作为连句台词都没有的我,就连名字也成了盒子怪,tmd居然在剧场里也是叫盒子怪...拜拜吧,我要服下韭菜鸡蛋月饼自杀。
晓暴:最后,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希望宝宝们能够多多留言哦,字数也是越多越好啦·爱你们(づ ̄3 ̄)づ╭?~啾·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虽然阮卿言急着想去救易初,但在准备上不可急于一时。
这里面除了商挽臻,其他人几乎都是半吊子,阮卿言虽然入邪之后功力大增,但到底是没有实战经验,这个晚上,她们聚在一起,南天楼主又不知从哪弄到了一些符咒,摆到了桌子中间。
“我方才派出去的小妖告诉我,尘缘寺此刻已经变作了妖和修仙之人互相残杀的地界·不仅有妖界的许多族长在,就连一些想不到的人物也来凑了这次热闹。”
南天楼主面色微沉的说道,从她严肃的表情上就可以看出事态并不如想象中那样简单··“我想他们的目地不仅仅在此,你方才说修仙界和妖界的人都到了尘缘寺,若妖界想要易初尚可理解,但修仙界绝不会为了一个普通人而大动干戈。
想必,它们最终的目地,都是御命塔吧·”商挽臻并不觉得以易初这样一个特殊体质的人类会引来如此多的势力去抢夺她,想来想去,也只有御命塔了··“商仙子说的没错,就是御命塔惹出了乱子。
这塔在人间界已经有上百年没有消息,之前传闻落在了麓云派掌门的手里,可随着这个门派惨遭灭门之后,御命塔也随之没了踪迹·比起那个人人都想吃的小尼姑,我其实更好奇,那个可以动用御命塔的人类是什么来头。”
南天楼主说着,看向阮卿言,毕竟只有她和静慧交过手,也该是最了解的··“看我作何,我虽然和那个老秃驴打过,可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什么人·不过她的应该不是普通的尼姑,而是个修道之人。”
“她的修为和我不相上下,作为人已是十分厉害·且她年纪尚浅,想必定是天资极为优越之人·综合这两个条件,大抵能猜到是谁了·”·“商挽臻,你知道老秃驴的来头”听商挽臻一个劲的说静慧怎么怎么厉害,阮卿言不满的撇了下嘴,虽然她承认静慧的确很强,可是想到她那么欺负自己,欺负易初,心里就不是滋味,连带着听到夸她的话也会讨厌。
“如果她真的是麓云派的弟子,我能够想到的就是那个百年前在修道界被称作斩妖第一剑的人,湟逐静·因为她的名声很响亮,所以即便是妖也有所耳闻·她极其厌恶妖,且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出现在她面前的妖。
她杀妖不仅会斩其**,毁尽修为,也会灭其元神,使之永无复生之机·当初妖界极为忌惮她,可后来她忽然消失,便也没人再提起及·”·“老秃驴果然很可怕。”
阮卿言早就知道静慧不是什么正经的尼姑,单看她那日在树林里毫不犹豫的就杀了两只狼妖,还捏碎了他们的元神,阮卿言便猜到了一些·静慧的眼里有杀意,而易初之前经常说,若真是出家之人,不会身怀戾气,可静慧却给自己一种很危险很不敢靠近的感觉。
“小蛇,她让你和易初分开定有她的道理·以你那日的修为,若她不手下留情,你在她面前,过不上半招·”·“商挽臻,你干嘛帮她说话。”
听商挽臻又埋汰自己,还是在南天楼主和郁尘欢面前,阮卿言不乐意了··“我只是讲出事实而已·”·“商仙子和小宠物的相处当真有趣,不过现在并非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那斩妖第一剑最近并无任何消息,怕是早就离开了尘缘寺避难·你们如今过去,可趁着妖与修道之人鹬蚌相争之际获取渔翁之利·我这些符咒虽不是上等货品,但也可提供些方便。”
南天楼主说着,将那些用锦盒装着的符咒推到她们面前,商挽臻用灵识一扫,挑起眉头·这南天楼主的来历果然不小,这些符咒之中,除了引爆符和一些基本法术的符咒以外,其他的皆是一等一的疗伤护符。
这些即便是去妖商界也不好买到,她却随随便便出手给了一盒·越是这样,商挽臻便越怀疑她的目地··“南天楼主,你可是有事相求,若你真的有事情,但说无妨。”
商挽臻只留了一个疗伤符,其他的都给了阮卿言,毕竟她有自信可以自保··“商仙子你可是忘了我说过的我一直倾心于你,为自己喜欢之人做些事,难道不该”·“既然这么说,那我便收下了,不过很抱歉,我心里已经没有别人的位置,还望南天楼主早日放弃的好。”
“无妨,我便是最喜欢商仙子这般的- xing -格与气质·至于是否能得到你,并非我所关心之事·”·南天楼主说罢笑起来,倒是阮卿言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她始终觉得这南天楼主很奇怪,如今一看真是如此,被商挽臻拒绝还笑的出来,而且还不哭不闹,自己若是被易初拒绝,都要难过死了··“嗯,那今日我们就在此休息一晚,明早便去尘缘寺。”
商挽臻说完,便带着阮卿言和郁尘欢回了南天圣地,她还有话要和她们说,而南天楼的所有房间均有结界,无论她说什么都会被听到·三个人回去,商挽臻还不放心的又落了道隔音符。
“我们明日便要启程去尘缘寺,小蛇,你可准备好了那里将会是一场恶战,绝对是你不曾想象过的场面·”商挽臻唯一担心的便是阮卿言能否接受,虽然作为妖,可这小笨蛇一直都被保护的太好。
在乐妖谷不仅仅是自己,所有的妖都照顾着她·不要说杀人,就算是杀妖也很少,而这一次,怕是由不得她了··“我早就决定好了,不管明天有多少人拦着我,有多少人阻止我救易初,我都会解决掉。”
“嗯,你这样说我便放心了·那些符咒你留着,在必要时可以护你一命,至于你…”·商挽臻说着,看了眼郁尘欢·其实她一开始并没打算带郁尘欢也去,毕竟她还是个人类,虽然会了点法术,却都是皮毛。
可郁尘欢说她一定要去尘缘寺一趟,有非去不可的理由,商挽臻也不好再阻拦·但她毕竟是自己指点过的,商挽臻也不会把她弃之不顾···“你修为太低,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别,应该不会有妖对你出手,修道之人更不会注意你,这是我之前机缘得到的护命符,遇到危机时捏在手里,可让你在一段时间内隐匿气息。
你若遇到有谁想害你,便快速用这符咒离开尘缘寺·”·“好·”郁尘欢知道这符的重要,双手接了过来·当然,她才不会傻到一个人乱跑,她这次去只是想问清楚静慧易心的下落,否则她才不要去凑这个危险的热闹。
“嗯,那今晚便在此吸收灵气好好休息,明天怕是想休息都难了·”商挽臻撤了结界,带着阮卿言走到一旁,她伸手去扯阮卿言的衣服,谁知后者还急忙护住衣领,脸上闪过一丝慌张,全然是寻常女子碰到登徒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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