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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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5)
·“小烨儿,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去人界,是要去找那灵力体”第五华裳对易初印象不深,便用灵力体称呼她··“恩·”·“哦,那你如果碰到姌薰,记得帮我与她说,我会尽快想办法去找她。”
第五华裳低着头,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可她这番话倒是让第五初烨有些困惑·凤凰族内始终在催促第五华裳与龙族完婚,就连第五端玉也提过几次,却都被第五华裳否决。
之前第五初烨以为第五华裳是另有所属,如今发现她居然心仪的是一个妖,便更加无法理解··女子与女子在一起在修道界乃至凤凰族也有特例,可凤凰族最看重的却是血统一事。
凤凰奶神族后裔,而妖之低贱,凤凰族内不会允许本系的第五华裳与妖在一起·这不仅仅是给整个凤凰族抹黑,更会让分系对本系提出更多质疑··“我不会帮你传达,而我也并不支持你与那妖在一起。”
第五初烨低声说道,听了她的回答,第五华裳笑了笑,似乎早就猜到她会这么说·凤凰族是怎样的,她很清楚,自己若想要和姌薰在一起,除了死,便只能被除去凤凰神力,被逐出凤凰族。
可是自己如今的身体状况,若被除去凤凰神力,也只有死路一条了··“小烨儿一点都不温柔呢,我有些累·”·“你可在这里休息,我稍后要去见母皇。”
“恩,去吧,我今天就赖在你这里了·”·第五华裳说着,已经变回了原身缩到了第五初烨的床上,她在出生之前,其母曾因为受到魔气的侵蚀,导致她的原身受到重创。
当初第五华裳出世时几乎是奄奄一息,几近夭折,若不是第五初烨的父亲耗尽心力将她救活,便没有如今的第五华裳·只是,在那之后,第五华裳虽然- xing -命无忧,可原身却比其他凤凰小了许多,毛发也很粗糙,正如之前阮卿言想得那般,这哪里是凤凰,分明就是一只小黄鸡。
这会,见第五华裳在自己床上蹭来蹭去,将那一身金灿灿的毛弄了自己满床·第五初烨沉着脸,优雅的气度让她没办法做出冒犯长辈之事,否则她定是要将第五华裳扔出去,再将床也扔掉。
可第五端玉急着召见自己,第五初烨没时间理会第五华裳,只能无奈的起身去了正殿·刚一迈入,就见第五端玉还有数十名长老正站在那,似乎是等自己··“母皇。”
第五初烨站在中间,仰头看着第五端玉··“恩,烨儿你来的很是时候,我临时决定让你提前去人界,稍后便启程·其次,虚凝长老想要问你,你姑姑在妖商街与不明身份的妖勾结,你可知情”·第五端玉沉着脸,有些凌厉的目光落在第五初烨身上。
听她这么问,第五初烨便知或许又是那些长老发现了什么,大抵是与第五华裳和姌薰有关·想到她们所做之事,第五初烨知道自己应该如实相告,可她最不屑的便是做小人,而她不想说的事,谁都勉强不得她。
“烨儿并未看到姑姑和妖有勾结·”第五初烨说完,大殿内一片寂静,过了会,一个白发长老站出来·“既然是王女所说,必定属实,女王,还请让王女去往人界吧。”
老者正是如今凤凰族的首位长老虚凝,其地位,仅次于第五端玉··“恩,烨儿你现在便启程吧·”·“是·”第五初烨应了声,头都没回的走出大殿。
人界,她着实不想去,可如今却又不得不去·想到商挽臻和姌薰,第五初烨又回了一趟寝宫,将数瓶沁滢花露放入随行戒中··“易初姑娘,你这几日的状态似乎好了许多。”
休息几日之后,余良再次开始教授易初如何- cao -纵灵力,他发现如今的易初似乎有什么不太一样的地方,似乎少了许多焦躁和颓废,变得自信又沉稳了许多,和当初刚来驭兽门的她一模一样。
“余良师兄,不瞒你说,我之前的心里一直有个结,如今解开了,似乎对道的理解也开阔了许多·我还想再练一会,你可先去休息了·”易初低声说道,余良见她还要继续修炼,不多做逗留,转身走开。
余良说的没错,易初自己也能感觉到,这几日过去之后,她的心境便好了,修炼也越发的得心应手·普通人要修炼,最难的莫过于对灵力的- cao -纵,之前的易初也是卡在这里,始终不得要领。
可如今,她试着把一切放空,不想太多,只想着如何感受自己体内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那份强大的神力就藏在自己的身体里,但它不愿被自己所用,不愿被自己征服,自己便只能一点点的吸取一些它的力量,慢慢的改变自己,直到完全吸收。
感到身体逐渐热起来,易初伸出手,渐渐凝出一道金色的光亮,这也是她方才悟出的方法··她体内的神力太强,所以她才可以这般引导出一些,再通过手释放出去,虽然威力不是很大,但至少也算是攻击的一种。
易初有些满意的勾起嘴角,越发熟练的将体内的力量牵引出来,一点点的向全身蔓延开·她- cao -作的入迷,完全没发现身体的改变··她的发丝有些漂浮,双眸闪烁着异样的光彩。
这样的易初不似往常的她,却又不是颓废无能的她,反而像极了自信过度的人·她轻声笑着,起初还是淡淡的轻笑,随后竟是笑出了声音·那笑声过分的张扬,反倒不像是易初的笑声。
·忽然,她的双手一抖,导致引出的法力偏了些,打在旁边的石椅上,眼看着石椅裂开·易初这才微微回了神,她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又看了眼石椅上那巨大的裂痕,虽然不知道自己方才是怎么做到的,可这样的进步却让易初觉得欣喜。
她还是第一次尝到进步的滋味,一时间竟像个孩子般高兴·她急忙朝着房间走去,她现在迫不及待的想要和阮卿言分享,言儿若知道了,定也会高兴的··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太高的山顶,总是有云雾缭绕,蒙了眼,让人看不清想看的事物。
在那山崖边站着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个字不高,甚至比一些女子还要矮上一些·身上穿着有些宽大的藏青色长袍,脚上踩着黑色的长靴,分明是不起眼的装束,可在鞋边和袖口却绣着细致而少见的花纹,可想而知是特别定做的。
男子的头发不长,仅仅是只到肩膀的长度,那黑色的细腻发丝被风吹拂,露出白皙的脖子和消瘦了许多的脸颊,那双眸子比之以往深沉了许多,但依旧清澈透底,仿佛什么秘密都藏不住那般。
秦萱走过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幕情景,她眼中闪过一丝担忧,又换上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从后面忽然抱住那男子··“易心,你又在发什么呆,好像你从尘缘寺回来之后就一直不爱吭声的样子。”
秦萱揉着易心的黑发,丰满的胸前不停的在她后背上蹭着,让易心忍不住脸色泛红·她急忙后退几步把她推开,又整理好被对方弄乱的衣服··“秦萱师姐,你怎的又忽然冲了过来,我都说过了,这样与礼不合。”
易心颇为无奈的说道,眼前这个穿着鹅黄色长裙的女子,是她的师姐秦萱·- xing -格很好,就是有一点,总喜欢动不动就抱住别人,若自己是个普通女子也就罢了,偏偏她也是喜欢女子的,秦萱这般,着实让易心懊恼。
“有什么关系,反正你我都是女子,抱一下又不会怎样·易心,你只是为了方便穿男装而已,师姐我知道,你是个可爱的女孩子·”·“诶…”见秦萱说完又抱了上来,易心推不动她,只能无奈的任由她挂在自己身上,静静的看着远处。
从她离开尘缘寺到这里,已经过了大半年的时间,起初来到这里,她以为是自己寻错了地方,毕竟静慧与自己说的是,到这里可以找到一处改变她的归处,可易心千辛万苦的爬到山顶,看到的却是两个醉鬼。
一个是面前的秦萱,而另一个,就是她们的师傅,无涯··易心才刚到,就被他们拉着喝酒,迷迷糊糊的被灌了一大壶之后居然沉睡了整整三天才醒来,醒过来之后就被告知,自己已经因为走后门,也就是静慧介绍的关系,成功入了他们麓云派。
易心傻眼,根本不知道麓云派是什么,而自己又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当了对方的徒弟··后来听了解释才清楚,当年麓云派是修道界赫赫有名的大门派,却因为一次事件惨遭妖界灭门,而静慧和无涯,就是唯一幸存的两个人。
得知了事情的始末,易心便老老实实的留在这里,跟着无涯练功,而所谓的练功,也不过就是给他们做饭,陪他们喝酒罢了··当然,易心相信静慧的话,也知道无涯让自己所做的一切并非无用功。
他要自己每天上山下山买菜,要自己陪他喝酒,给自己做了衣服·这般每日- cao -劳,易心能感觉到自己的步子越发轻盈,每次喝他的酒,虽然会昏迷,可再次醒来时身体却会有种焕然一新的感觉。
第一次能够御风飞行,易心像个孩子一样新奇的看着天上的事物,这才了解到自己之前的狭隘·在尘缘寺的自己就犹如一只井底之蛙,看到的永远都只是眼前的事物。
而现在的她,和以前大相径庭·她要的是彻底的改变,以前那个懦弱的易心已经没有了··可是,听着无涯说自己喝醉了就会喊一个名字,易心没问是谁,因为她太清楚自己那个时候会喊谁。
就算她为了那个人离开,像是逃兵一样跑来这里,她也始终忘不了她·郁尘欢这三个字根深蒂固的扎在自己心窝最深也是最软的地方,稍微撕扯一下,就会把所有的记忆唤醒。
她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呢是不是已经成婚了呢或许是吧··“你又在想你的老相好啊真不明白那种大小姐有什么好的。”
秦萱清楚易心的事,当然也是在易心喝醉时套出来的,自从知道郁尘欢的存在之后,每当易心发呆她总要出声揶揄几句··“秦萱师姐,我并不是在想她,我只是担心师傅和师姐罢了。”
易心低声说道,眉心皱在一起·她没想到自己只是离开了一段时间,尘缘寺竟会发生那么巨大的变故·那段时间自己正在闭关修炼,根本不知外界如何。
待到她出来,无涯才与她说,尘缘寺没了··没了是什么意思,易心无法理解,之后才明白易初是灵力体,尘缘寺藏着神物,还有那什么神之力·这些事情易心听得一知半解,却也不是她关心的,她真正担心的只有易初和静慧如何,还有尘缘寺内的其他小弟子如何。
所以她不顾无涯的反对,还是去了尘缘寺,可她去了之后,却发现那里的一切早已经结束,只留下一片狼藉·尘缘寺毁了,寺庙内的小弟子也早都走远了·洛城里的普通人不知道此事,只知道尘缘寺的尼姑都走了,而那场近百年来不曾有的大战,和普通人毫无干系。
易心没有在洛城多做逗留,只是看了尘缘寺一眼,便准备离开·其实她也是在害怕,她怕多留一日,自己的心就会不受控制的飘到那处不该去的地方·她忍着不去打探郁尘欢的消息,怕得到让自己彻底绝望的答案。
所以这一次,易心还是选择离开,她来得突然,走得无声无息··“诶,都已经和你说了,你师姐没事,静慧师傅也没事,你就别多想了·”·“可是…就算知晓她们没事,可她们是我的亲人,我心中自是挂念,既然师傅说她们去了圣灵会,不然我们…”·“易心,之前说好的,去了尘缘寺回来就要静心修炼,你没忘记吧。”
“我没忘,可是…”易心还想说什么,却见秦萱的脸色已经极为不好,当下只能闭了嘴,不敢多言··“易心,你听好,反正在你有所成之前,不许再下山,否则你就和我一起双修算了。”
·“不…我这就去练功了·”听到秦萱要与自己双修,易心背后冒出一阵冷汗,她急忙跑进房间里,慢慢闭上眼开始运功·可是一想到双修的字眼,她脑海里却满是郁尘欢妖娆的样子。
那些画面在脑海里挥散不去,易心皱着眉头,断然不敢在这时候运功,不然绝对会走火入魔·她收了功法,感觉亵裤上的濡- shi -,有些气恼的甩着袖子··“大小姐,你怎么又在走神了现在这么冷,你快回去吧,有小的在这里看着就行了。”
昔日破败的尘缘寺,如今已经被打扫处理得干净,即便破除了结界,也不会让人看出有曾经打斗过的迹象,只是破碎的墙壁还有倒塌的佛堂,需要重新建造··郁尘欢不知道易初和阮卿言还会不会回来,但她等待的,从来都不是她们,而是另一个人。
她不顾父亲的反对,执意要把尘缘寺修好·这段时间来,她几乎每天都会过来看一眼·似乎只要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寺庙,就会想起和易心在一起的事··她已经忘了最初的心动是什么时候,只是记得,自己认定了易心,就是在那个灯会的晚上。
分明是个怕事的家伙,分明不会任何武功,却偏偏挡在自己面前,帮自己出头,和那些高个子的男子打架·那个时候的易心真的很可爱,可都是因为自己当时的无知和自私,才会把易心弄丢了。
郁尘欢不否认自己现在做的一切事想要弥补,她期盼着尘缘寺重新点起香火的那天,易心就会回到自己身边··“走了·”郁尘欢转身离开,却没打算回郁家,而是径直去了南天楼。
自从那会和商挽臻学了一些法术之后,郁尘欢便更加喜欢来南天楼·一来是南天楼有好酒,其次就是这里不少妖,她现在已经能分辨出妖和人的区别,偶尔能和这些妖聊聊天,讨教几招,也是比呆在郁家看那些枯燥的账本有趣。
·“看来郁姑娘已经完全不顾旁人的眼光,打算成为我这南天楼的常客了·”南天楼主见郁尘欢来了,笑着与她打招呼,而她身边跟着的,依旧是醉无音。
说起醉无音,郁尘欢倒是觉得有些奇怪,那次御命塔被毁之后,按理说她的人救了出来,是没必要和她们再一起受难,可是一声不吭就走了,也的确太没道义了些··郁尘欢还以为醉无音出了什么事担心了一下,结果这厮半点伤没有的偷偷回了南天楼,见到自己还笑着打招呼。
虽然郁尘欢好奇醉无音和南天楼主想救谁,但她也清楚,当初商挽臻都问不出的事,自己更没可能··“南天楼主,听说你神通广大,我想让你帮我查一人身在何方,你可能帮忙”郁尘欢试探着问道,其实她早就放弃了主动去找易心,换成了等待。
毕竟以前她总是让易心等她,如今也该是换成自己了··“郁姑娘,纵然我知道许多,但也是有我不清楚的事·你所念之人该如何回到你身边,你自己比我更清楚,就算我帮你查得她在何处,时机未到,你们也终究走不到一起。”
南天楼主说完这番话,郁尘欢没再追问,倒是有些诧异她居然会这么说,显然把自己和易心的事看得通透·可南天楼主越是这样,郁尘欢就越觉得她深藏不露。
毕竟一个和你不曾深交的人却知道你的事,想想都让人觉得后怕··“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做打扰了,失陪·”郁尘欢说完,起身离开了南天楼。
看着她走开,南天楼主看向醉无音,后者会意,慢慢跪在她面前,把头靠在她的膝盖上··“楼主,事情都如你的计划进展,那圣灵会的事,可需要我过去”醉无音轻声说着,抬起头看着南天楼主。
“那里的事不需要你插手,我已经派了其他人过去·音儿这些日子,最好留在我身边陪我,前段日子你不在,我想你想得紧·”南天楼主说完,半阖着眼,看向醉无音,见她这么看自己,醉无音掀开南天楼主的裙子,轻轻吻上她的腿根。
“楼主,我这几日会补偿你·”·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因为检查疏漏,造成了此文多了一个新的神族,凤凰奶神...族·你们就当没看到好了,虽然有点出戏,噗...另外此章,漂泊许久的易心登场,嗯,想必没什么人想念她。
另外今天有个事和大家说,最近打算给此文的副cp也画q版本人设了,但因为本宝宝太穷,只能选人气最高的三对cp来画·今晚再微博发起了投票,大家看到也请去投一下吧,是除了主cp之外,再选出3对cp画人设,所以,站cp的,拿出力量吧·weibo:清新总攻暴· ·☆、第133章· ·“小师傅,请问贵门派的落掌门可在”一大清早,驭兽门口来了两个客人,准确的说是妖。
他们穿着简单的黑衣黑裤,面上看来友善,听说他们要找落莱,小弟子微微颔首,歉意的摇了摇头·“着实不好意思,家师刚好有事出去,要晚些时间才能回来,不若两位…啊”小弟子话未说完,脑袋和脖子却已经分了家,看到那撒了一地的鲜血,其中一个男子微皱眉头,躲开了几步。
“黑鬼,你下次动手之前记得告知我,还有,你一定要弄的如此恶心吗”·“黑礁,你装什么,血的味道你不也期待很久了吗这次楼主派我们来,就是让我们大闹一场的。”
“别说废话,趁着这守门石兽未醒,快些把灵力体和圣灵昙花带走·”黑礁说完,一个闪身就进了驭兽门,他们的速度很快,故意隐匿了气息,修为低的弟子,根本无法察觉到。
易初还在后院中和余良□□灵力的控制方法,正在这时,余良忽然推开自己,转身抽出了腰间的剑··这一变故让易初反应不及,等到她回了神,就看到两个男子,或者说两个妖出现在半空之上。
他们双手环在身前,并未看余良,而是笑着看向自己·那份笑容和眼神,易初不陌生,那是一种盯着猎物的眼神,而她讨厌被这样的眼神看着··“余良师兄…”易初急忙起身想要走过去,余良却伸手止住她。
“易初姑娘,这妖来者不善,怕是冲着你来的,你速速去找商仙子他们,我尚可抵御一阵子·”余良轻声说道,在易初的面前立了几道屏障·易初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候逞强,她转身朝着阮卿言那边跑去,商挽臻虽然闭关了,可姌薰还在。
·“想跑没那么简单·”见易初要跑走,黑礁对着黑鬼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急忙朝着易初追去,见他们打算分开行动,余良急忙用剑划破了手指,在空中划出一道血咒。
“驭兽门弟子余良,在此以血为契约,召唤灵兽相助·”·驭兽门是古老的驯兽门派,直到如今亦是和妖签订契约一同作战,随着血咒散发出刺眼的红光,紧接着,一只身形高的豹子已经出现在面前。
那头豹子足足有一人那般高,一双乌黑的眼睛在周围看了看,之后落在黑礁的身上,猛地朝他扑去··“没想到驭兽门如今还有可以召唤出这等灵兽的人才,今天怕是不得不除了你。”
黑礁说着,黑色的长袖一甩,忽然出现数个细小尖锐的刀刃·它们锋利且小巧,漂浮在空中,被黑礁以灵力- cao -控,眨眼间,便像是落雨一般朝着余良飞来。
易初快速的跑着,她知道自己的无用根本帮不上什么忙,只有快速离开这里才是最好的办法·可那黑鬼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追着她,就像是看自己的笑话一般·易初咬紧了牙关,试着先之前一样凝起一团法力,朝着黑鬼打去,可也不知是太紧张还是如何,到了这种时候,她偏偏聚不起灵力,每次刚凝起一点,便又散了。
“哈哈哈,好笑,真是太好笑了,区区一个普通人,得了神力便妄想着去修炼愚蠢之极,可笑之极今- ri -你最好老实的和我们走,否则,我可不敢确保你不会少胳膊少腿。”
黑鬼似乎已经玩腻了追逐的游戏,他把手探入怀中,忽然掏出一些黑色的纸偶,那些纸偶被他扔在地上,居然快速变成了一个个全身发黑的人··可说是人,但也只是有人的外形而已,那些黑色纸偶没有脸,脑袋上甚至只有一张嘴,在不停的发出痛苦的嘶吼,听上去极为骇人。
易初皱眉,不停的用灵力加快脚程,看那些纸偶却马上就要把她围住·在慌乱之中,易初没注意到身后的动静,黑鬼扔出一把小刀,朝着易初的肩膀飞去·穿透了她的肩骨,从她的身前冒出刀尖。
“唔…”以易初的法力,光是要躲开那些纸偶的攻击就已经很艰难,自是没能力再应对黑鬼的小动作,她脚上的动作慢了几步,便被那些纸偶团团围住。
易初皱着眉头,她忽略了肩膀上的疼,努力的想着该怎么脱困·若要硬拼,自己绝对不是黑鬼的对手,而且这些纸偶就足够麻烦··正当易初思考的时候,几只黑色的纸偶已经张开嘴朝她扑过来,易初咬着牙,努力的想要凝起法力,忽的,一道金光猛地顺着天空落下,将那些靠近自己的纸偶全数击溃。
易初看着来人,她银色的长发飘然落下,平时看上去极为细痩的背影在此刻却异常的让人安心··易初看着及时出现的阮卿言,心里有些淡淡的暖意,却又有些气馁。
果然,现在的自己还是什么都做不好,她还是要依靠言儿来救自己··“悠悠,你怎么样伤口是不是很疼我这就帮你治好。”
阮卿言刚一回头就看到易初被血染红的大半身子,尤其是在看到她肩膀上露出的刀刃时,一双金眸都仿佛跟着染了红色·见她又开始自责,且一心只有自己,易初急忙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言儿,我这几日已经学了如何用灵力止血,你先别管我,他们怕是来抢圣灵昙花和我体内神力的·”易初知道自己的伤不是大事,而眼前的黑鬼才是麻烦。
她知道阮卿言这几日已经强了许多,但还是不确定她是不是能同这个妖对招··“悠悠你小心些,我先把这个伤你的妖解决掉·姌薰今日无法动用法力,商挽臻闭关还没出来,这一次,就换我来保护你。”
阮卿言轻声说着,在易初周围落了些结界,便飞身上去·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一眨眼的时间便到了黑鬼面前··“原来是只千年的蛇妖,方才那一招居然有龙息,看来你身体里,也该有不少好东西。”
黑鬼的视线在阮卿言身上打量,却从丹田落到了脸上再到胸前,见他笑的猥琐,阮卿言一阵恶心·她用灵力化出一把长剑,之前她也经常做这种事,可奈何灵力太不够看,化出的剑亦是脆弱不堪,可如今她再化出来的剑,周身却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阮卿言看不穿这黑鬼的真身,便知道他的道行在自己之上,但她确信自己这些天的修炼不曾荒废,若真的动起手来,她也不一定会输··“既然你一定要过来送死,我就陪你玩玩。”
黑鬼说着,掏出一堆黑色的纸偶,全数扔在了地上,紧接着,那些黑色的纸片一点点的变化成人形,嘶吼着朝着阮卿言围去·阮卿言是第一次见到这般奇妙的法术,她皱眉将那些黑色纸偶砍断,朝着黑鬼冲去。
她知道这些纸偶杀得再多也是会不停的冒出来,只有禽贼先擒王··阮卿言的速度从来都不慢,尤其是在修炼之后变得更快·黑鬼一时间无法反应,阮卿言击出的第一剑已是勉强躲过,随之而来,数道符咒朝着自己面门击来,那是普通的引爆符,触碰即炸。
黑鬼向后躲开,落下几道屏障将其阻挡了去,而这个时候,背后便出现了空档·黑鬼只看到面前的阮卿言不见了,在心里暗叫不好,他本要做好了吃瘪的准备,甚至连替身纸偶都掏了出来,可自己没受伤,反倒是阮卿言被击飞出去。
看着忽然又多了一个敌人,阮卿言有些遗憾的攥紧了拳头,将有些发抖的右手手藏在背后·方才她本想一剑结果了黑鬼,而刚才那一招她也势在必得,可是,面前忽然冒出来的这只妖,却把她的安排打破了。
阮卿言抬头看着忽然出现的黑礁,他明显和黑鬼不是同个级别,感觉便不一样··“黑鬼,你未免太怠惰了,这只蛇妖若用道行来看,决计不是你的对手,但她在御命塔可是同魔动过手的,不过那份力量,她此刻还没用出来,估计是用不了。”
黑礁对黑鬼说着,却故意说的很大声,让阮卿言也听到·她明白对方所指的是自己入邪的样子,她现在的确没办法用·可就算不用,她也能自己保护易初。
“你们有什么目的”阮卿言觉得这两只妖未免来的太及时了些,偏偏赶上了姌薰不能动用法力的这几日,落莱又没在驭兽门,且商挽臻也还未出关。
他们知道圣灵昙花的事不奇怪,可易初在驭兽门的行踪几乎没人知道,他们却找的又快又准··“目地别把我们的想法和那种肤浅的东西联系在一起,妖想得到什么,从来都不需要用目地来解释。”
黑礁说完,双手一挥,忽然出现数把漂浮在空中的弯刀,其数量之多,没有上千至少也有数百,阮卿言的幻化成人的眼眸恢复成蛇眸,微微闪烁着,这么多的数量要躲过去很难,除非用屏障。
可以自己的灵力,要建造个能够挡住这般多攻击的屏障,大抵要消耗不少法力···阮卿言犹豫之际,那些弯刀已经朝着自己快速飞来,她咬咬牙,没落屏障,而是用手中的长剑将那些弯刀全数打去。
偶尔有几只顺着她的肩膀划过,造成的小伤她也懒得去管了··正当阮卿言把这些弯刀吃力的挡去之后,竟又是同样数量乃至更多的弯刀直- she -而来,阮卿言觉得这根本没完,她干脆直接运用灵力,直奔黑礁击去,可这时候,身体忽然被牵制住,低头一看,居然是黑色的纸偶抓住了她的脚,阮卿言急忙把他们的手斩断,分神的功夫,黑鬼已经来到她面前,而背后那些被击落的弯刀居然也重新飞了过来。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那些本是冲着自己来的飞刀居然转了方向,朝着毫无抵抗力的易初飞去·易初是人,根本承受不住这般多的攻击,阮卿言睁大了眼睛,即便背后已经被弯刀击中,可她却只想着去到易初那边。
“悠悠·”阮卿言大吼着,而易初看着她受伤,却连脚步挪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看着那些弯刀,朝着自己飞来··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忘记发防盗,估计很多人以为不更,然而其实我出乎预料的更新了。
接下来我要开始话唠了,而且今天都是负能量的话唠,请大家还没看的不想看的准备好撤离··————————————————————————————————————————————·ok,如果你看到这里,说明一定是真爱,所以,今天就要和大家来谈谈目前此文的走向了。
这文本身呢,是简单的妖和人的文,没打算涉及修仙,可现在框架拉的有点大,以至于我本人略驾驭不了,所以打算最近收一收·此文从圣灵坛篇开始吧,各种数据都下降了不少,最明显的就是留言了。
用日更这种诱惑来勾引大家,也是没什么效果,所以我也放弃了所谓的,六十条留言就日更的要求,基本上都是在隔日更·一篇长文有低谷其实很正常,打斗戏我真的是很不会写,超级不会写,写的像是狗屎一样,这些我真是认可的不能再认可了。
所以,我最近都在修整大纲,打算把不擅长的打斗,之后就一笔带过,包括这次的圣灵坛篇,也是把本来几张的打斗戏,全部浓缩到一章,或许大家看的感觉会有点仓促,但我估计效果一定会比几张无聊的打斗来得好。
既然不擅长,我又无法克服,那我只能多写些感情戏了·昨天在读者群问了大家,是什么让大家觉得此文目前很无聊·一来是主角cp的金手指太弱,其次就是副cp的存在感太强。
这个是没办法的,因为我主cp的设定,其实就是一种慢热且弱势的存在,我不太擅长写很厉害的女主角,所以我文里的闺女我大多数,真正爱的都是用来虐的,可能这样就给大家一种主cp什么都不行的错觉,副cp光芒万丈的感觉。
其实...我这文最爱的始终是主cp,是真正花了心思去构造的,也包括所有的情节和内容都是根据主cp的走向来的·目前改了大纲,主cp真正厉害的时候,是在后期,此文目前写了一半,但是我觉得...或许应该缩减一些了,因为目前这文的走向真的不是被大家看好。
·————————————————————————————————————————————·作为一个作者,我觉得,如果读者真的喜欢你的文,觉得你的文有爆点,不需要说就会留言,所以真的是无聊的文,也就是不管你作者怎么说,都没人会留言的。
执着于留言一来是为了积分,因为积分高的文往往在榜单更容易注意到,也算是一个自然榜,另一点就是,留言多了,作者也会有更多的热情去写文·其实作者抱怨或是说写文没动力,一个原因是收益低,另一个原因无非就是...留言太少,感觉不到动力。
百合的收益根本不用说,写一张的收入惨不忍睹,如果留言也少,真的是...实在是没什么动力来继续下去·这文写的很累,对我来说真的是太累了·几乎产生过要直接随便安插个结局结束的想法,可是...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这是对大家的不负责,也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
————————————————————————————————————————·可是文章已经走向这个地步,错误在我,大概是吧框架拉的太多,让大家失去了对这篇文的热情,或许我真的是很是没有写文天赋的人,我的确不适合写文,这就像之前微博看到的一句话,有些人生来就是干一些事的,曾经到过顶峰的人,必定有过人之处。
我大概,在写文这方面,并没有所谓的过人之处··————————————————————————————————————————————·嗯...感觉负能量满满了,能够看到我说到这里的,一定是真爱。
那么,其实我在现实也不是个爱多说的人,为了鼓动大家留言,写了很多的绿字,想了很多梗,可是最后发现,所有的留言加一起,没有我绿字说得多·或许我应该把写绿字的时间节省下来,多多写正文,这样其实也不错。
说了这么多,最后要说的就是,感谢还没舍弃这个文的大家,我会将这个文的大纲彻底整改,将打斗戏份略过,该懂一些情节,希望以后这个文还能带给你们期待·· ·☆、第134章· ·在那一瞬间,易初想了许多,不是她故意去想,而是她所做过的事,像是走马灯般迫不及待的从她的脑海里闪过。
前二十年的一切仿佛一场云雾,很快的消散不见,甚至连颜色都没有,只有遇到了阮卿言以后,自己的世界才多了鲜艳的色彩···她笑起来的样子,她赖皮偷吃的样子,还有她认真的问自己,要不要她的样子。
若死了,这一切都将不再属于自己,即便她还有轮回,即便她还可以作为沈璃悠出现,却不再是属于现在的自己,这样的事,她不想发生,更不允许发生··易初觉得头很疼,就连时间都仿佛在这一刻凝结。
她不停的在心里喊着不能死,不能让所有的一切化为乌有,可是大脑却不听使唤,总是冒出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那些事物没有实体,一片白色,却将她的脑袋一点点占据,把她和阮卿言的画面全数遮蔽。
在易初的意识彻底陷入黑暗之后,她有些苦涩的笑着··“我死了吗这一切…终结了吗”易初轻声问着,却有一个不屑的冷哼声在耳边响起,她没办法睁眼看是谁,可那个声音没等她开口,却先一步说了话。
“可笑的人类,低贱无能的你,就永远陷入深眠吧·”·“悠悠,你怎么样,有没有事”阮卿言没想到关键时刻,商挽臻居然提前出关,看着落下一道巨大屏障的她还有被她护在身后闭着眼睛的易初,阮卿言这才松了口气,却完全忽略了自己身上的伤口,她动了动被匕首穿透的手臂,而姌薰已经轻飘飘的落在了她的肩上,对着身边满脸诧异的黑鬼一挥手,直接把他击飞出去数米。
黑鬼没想到这个奶娃娃会有这般大的能耐,面色沉了下来,黑礁知晓,难办的家伙来了··“诸位在御命塔的事我们都知晓,让你们交人的废话我就不说了,今日,你们都得死。”
黑礁说着,朝着黑鬼使了个眼色,他们忽然划破手指,用血在地上画出一个血咒,似乎是察觉到他们的意图,商挽臻皱着眉,急忙上去想要阻止,却被中途冲出来的一堆纸偶拦住了步子。
“姌薰,你现在还是不能动灵力”见姌薰懒懒的趴伏在阮卿言身上,商挽臻低声问道·她今日本是要冲破最后一层阻碍,明日才可出关,却没想到落在阮卿言身上的灵识会有这么大的波动,让她不得不提前出关。
看着黑礁和黑鬼,商挽臻相信他们绝对是有备而来,否则不会把时间找的如此准确··“邪兽之门,开·”随着黑礁和黑鬼封印的完成,一扇黑红色的门猛地出现在阮卿言她们面前。
那是一扇足足有十人高的门,周身萦绕着浓厚的妖气,阮卿言急忙吞下几颗疗伤药,身上那些外伤也好了个差不多,她担心的看着陷入昏迷的易初,眼里充满了疼惜··就在这时,一声凄厉的哀嚎从门内传出,抬头望去,便看到一只巨大的怪物从那扇门里走了出来。
它通体漆黑,长长的毛发遮住脸,一双绿色的眼睛散发着光亮·它踏出那扇门,第一时间便朝易初看去,随后竟像是发现了猎物一般,兴奋的嚎叫出声··显然,这种生物的出现是她们没预料到的,邪兽也曾是妖,但因为入邪而失去理智,则化为了兽身。
它们多数难以驯服,且没有任何思考能力·它们唯一的追求就是灵力和**,以吃食血肉来增进修为·很显然,易初这样的存在,对邪兽就是极大的诱惑··商挽臻觉得事情越发的难办,既然目标是易初,那只要藏起来就是了。
自己若和这怪兽打,以前没把握,可如今的她,却是五五分成··“商挽臻,我来帮你,让姌薰带易初离开·”阮卿言上一次在御命塔选择逃跑,那是因为她当时无能为力,而这一次,她有了龙珠也变强许多,她不想再逃跑,不能再让商挽臻承担自己的事。
·正当她们准备动手之际,本该带易初走的姌薰却僵在易初的肩膀上,不曾动弹·商挽臻好奇的看向姌薰,可身体却也像是被定在了原地,僵硬不堪。
她愣愣的看着已经转醒的易初,可这个时候的易初,却又不像是她··易初本是纯粹的黑眸像是掺了紫色,变成了暗暗的黑紫,透着些莫名其妙的兴奋和鄙夷在里面。
她的长发被风吹动,露出没什么变化的五官,却莫名多了些威严和说不出的气质·她并不是全无表情,而是勾着嘴角,淡淡的笑着,说是笑容,可笑却不及眼底,反而是有几分嘲讽的笑。
见她伸出手把肩膀上的姌薰抓起来随意扔开,商挽臻皱紧眉头,刚想说什么,易初却伸出手将她和阮卿言一并推开·这推开的力道不小,商挽臻觉得肩膀隐隐作痛,可双腿还是僵硬得没办法动弹。
就连她都是如此,更不要提阮卿言··她不明白易初怎么会忽然醒来,还变得这么奇怪,可眨眼间,易初已经走到了她们前面,看着那只邪兽·邪兽在此刻变得尤为兴奋,或许是看到猎物醒来的缘故,它微微弯下身,朝着易初嘶吼着,分明是邪兽在高处,易初却并不抬头。
仅仅是平视着前方··邪兽被忽略,伸出巨大的前爪朝着易初抓去·阮卿言拼命的想要动一动身子,可身体却像是被定住一般,动弹不得·她们很确定不是黑礁和黑鬼做的手脚,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她们被莫名其妙的威压震慑住了商挽臻疑惑的看向姌薰,后者咬着牙,对她点点头,艰难的指了下易初。
现在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易初,却又不是易初·她只是一个霸占了易初身体的人,或者说…神··邪兽的爪子带起巨大的风,将易初头发吹乱,她毫不在意的整理着头发,而邪兽的爪子,却在即将碰到她的那一刻,像是被融化了一般,快速的消散成烟雾。
邪兽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疼的发出哀嚎,黑鬼和黑礁更是诧异的看着这一幕·唯有易初,始终保持着淡淡的笑容,看着邪兽倒在地上,她一步步的靠近,站在它面前。
“呵…”易初没说话,只是露出一个笑容,这笑声很轻,却不是以往的温柔,反而是带着警告和高高在上的傲然·即便她没用很大的声音,却让人无法忽视,举手投足间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都格外的明显。
只见她随意挥了下手,那邪兽竟是凭空化为一团烟雾,连半点痕迹都没留下·黑礁和黑鬼傻了眼,根本没想到易初会有这种能力,而且,方才那一招,怕是连邪兽的内丹都打碎了。
世间的万物皆有轮回和判定,即便邪兽背负许多杀孽,却也有属于它的判定,可易初却随手毁了它的全部,将它的一切抹去·这种比毁人修为更加容易惹来天罚,尤其是她还是个人。
“你…你是怎么做到…”黑鬼有些腿软的看着易初,事实上,从刚才起他就一直觉得有股无形的压力在压迫自己,伴随着易初的靠近,这份压力越来越重。
·“跪下·”易初轻声说道,与其说是命令,更像是随便轻描淡写的丢出两个字··然而,就是这样简单的语气,黑鬼和黑礁却无法抗拒的跪在地上。
冷汗顺着他们的额角滑落,他们想抬头看看易初,却被那份强大的压迫力压得头都抬不起来··“你…你不能杀我们,否则只会有更大的麻烦·毁其存在,代替定判,你会有天罚的。”
感觉到易初要动手,黑礁咬牙扔出了最后一个赌注·可听了他的话,易初面上连半点波动都没有,随后竟是出声笑了起来··黑礁清楚,易初不打算收手,而他们也将终结在这里。
随着易初的手在空中轻轻一攥,黑鬼和黑礁便在眨眼间化为灰烬,彻底消失·看着这一幕,商挽臻心里暗叫不好,这根本不是易初,而是易初体内的神力在刚才的危急关头,居然被唤醒了。
而且看上去不仅仅是神力被唤醒那么简单,而是那个神所留下的神识也跟着被唤醒··她此刻已经占据了易初的身体,这是显而易见的,否则刚才说话的语气,包括那份强大的力量,根本不是易初能够用出来的。
商挽臻在心里大叫不好,姌薰也是一脸担心·她们没想到在这个节骨眼上,易初居然会被夺取了身子,而她们根本来不及和阮卿言解释什么··这会见易初要走,甚至连看都不看她们,阮卿言急忙咬着牙起来,居然还朝着易初走过去。
商挽臻来不及阻止,阮卿言已经过去抓住了易初··“悠悠,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了”阮卿言虽然笨,但还不至于看不出易初的反常,她有些小心翼翼的问道,更像是在寻求证实什么。
易初把视线落在她抓着自己的手上,皱着眉退后几步,拉开了距离··“低贱之物,离本尊远一点·”·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宝宝们上章的留言和关系,伦家已经找回了状态,当然,无论如何,此文都会完美的落下帷幕,不会给大家留下任何遗憾。
另外重点要说的是,大家觉得cp多,其实这不是问题,cp多而导致文章写的失败,是因为人物崩了·可大家对副cp的喜欢,显然人物并没有问题,我没有觉得这文因为cp多才变得难写,而是涉及了我完全不懂的修仙,才会难写,所以以后我会尽量减少修仙部分的情节,多多转回来一些。
副cp的戏份不会减少,因为副cp也起到给主cp推动的作用··有人说,主cp太过平庸了,对此,宝宝想表达,没错,主cp的确很平庸,一个是没用的小蛇,一个是普普通的秃头毛蛋,可是,请相信我,既然被我选做主角,必定有她们的意义,看到最后必然会有惊喜。
总之,大纲设定已经改了,感谢大家的支持·(づ ̄3 ̄)づ╭?~· ·☆、第135章· ·阮卿言做梦都没想过有一天,易初会用这样的语气和态度与自己说话,她微微愣住,却没松开抓着易初的手,反而抓得更紧。
她才不管现在易初身体里的是何方神圣,她只知道,对方占据了易初的身体,不论说什么她都要把易初找回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在易初的身体里,把她还给我。”
阮卿言眼眶有些发红,倒不是难受,而是担心和愤怒,见她不放开自己反而还出言顶撞,易初的脸色沉下来·她抬起头看向阮卿言,一股不可违抗的力量让阮卿言松开手。
即便她努力的去抵抗这股力道,可她的手却像是变成别人的一样,自己从易初的身上挪开,落在了身边··眼见易初抬起手,朝自己的脸上摸来,还未触及到,那份陌生冰冷的感觉就席卷了全身。
阮卿言知道,此刻的易初根本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易初,她的悠悠不会骂自己低贱,更不会用这种鄙弃又高高在上的眼神看任何人··“小蛇,快躲开。”
或许商挽臻和阮卿言看不出,可姌薰却很明白,易初这招,根本是要把阮卿言和刚才的黑礁黑鬼一般解决掉·姌薰也不清楚现在易初体内的到底是谁,可是…就算是神,这般肆意妄为又狂妄自大,乃至随意屠杀,与其说是神,倒不如说更像是魔。
“悠悠,你在哪里,你快醒醒·”阮卿言没躲,也是没办法躲开,眼看着易初的手就要摸上自己,她轻声说道,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易初的双眼·看着这样的眼神,易初的身子忽然僵了僵,她只觉得视线前一黑,便昏迷过去。
随着易初晕倒,周围那股强大的压迫力也随之消散不见·商挽臻把姌薰抱起来,一起走到阮卿言那边,就见她双眼通红的抱着易初,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小蛇,你…”商挽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毕竟被心爱之人说成低贱之物的感觉,她再清楚不过,就连自己也会难受一阵子,更何况是阮卿言。
“没事,我知道那不是悠悠想说的,我只是很担心她的情况·商挽臻,她体内的,到底是谁”·阮卿言把易初抱起来,力道却很大,见她把易初紧紧的抱着,像是怕她随时都会离开一样,商挽臻能感觉到她力道大得手都在发抖,她拍拍阮卿言的肩膀,让她放松一些,谁知这轻轻一拍,阮卿言的嘴角居然溢出一缕鲜血,就连耳朵也染了红色。
“小蛇,你受了伤”商挽臻皱眉看着阮卿言的身体,她之前的伤早就被她治好,而且外伤也不至于会吐血的地步,想必是阮卿言受了内伤却没说。
“阿商,她的伤不是黑礁黑鬼造成的,应该是刚才的威压·”·姌薰说着,皱眉看了眼昏迷的易初,一张娃娃脸露出极为凝重的表情·她没想到会发生这次意外,虽然什么都没损失,却把更大的麻烦惹了出来。
起初她和商挽臻也只是猜测易初体内的神力不安分,却没想到真的如她们所料··易初体内留下的神之力量,并非是普通的力量,还存着力量原主,也就是残留的神识。
神识指引了神之力量选择最为合适的灵力体易初,又在方才她意志薄弱之际侵占她的身体·虽然不知道现在易初昏迷是怎么回事,醒来之后又会如何,可这神力早晚是个麻烦。
方才仅仅是凭着威压,就足以让自己和商挽臻动弹不得,而阮卿言凭着对易初的担心,强行动了身体,却受了内伤·方才她距离易初那般近,多半是五脏六腑都被威压摧残,现在一并发作,才会如此严重。
·“没事,吃些丹药就好了·”见商挽臻和姌薰都一脸严肃的看着易初,阮卿言急忙说道·其实她刚才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站起来走到易初身边的,她只是知道自己绝不能让易初离开,凭着一股脑的冲劲就走了过去。
结果这会才发现身体里面像是被碾碎了一般,疼死她了··“你们怎样有没有事我听弟子的传音说有妖来袭,就急忙赶了回来。”
这个时候,落莱才终于从外面赶回来·他没想到自己只是出去一会的功夫,居然就有妖过来袭击·门派内的弟子死伤不多,倒是余良伤的最重,这种事发生在圣灵会之前,明显不是什么好事。
“妖已经除了,落莱,你需得找一处僻静的地方给我们·”商挽臻低声说道,落莱看了眼昏迷的易初和阮卿言,点头称是·经过这一番折腾,就算是妖非人也都精疲力竭。
帮着阮卿言把易初扶回到床上,可阮卿言却没让商挽臻和姌薰走··“你们能不能给告诉我,悠悠她到底怎么了·”阮卿言只对易初的事清楚和关心,至于什么神之力量,从来都不是她研究的范围。
“小蛇,我知你关心易初,但对于这件事,我们也不甚清楚·我和姌薰只知道,那份神之力量不安定,或许不单单只是神力,还保留了神识·至于这所谓的神到底是什么来头,又或者她是不是真正的神,我们都不知晓。”
“那…如果易初醒来,不再是她,该怎么办”阮卿言才不管那个所谓的神如何,她只是想知道易初会不会有事··“如果她醒来不再是她,你切记不可再做挑衅之事,尽快离她越远越好。
你也清楚,她不是易初之际,会对你做什么·”·商挽臻意味深长的看着阮卿言,方才如果不是易初晕倒,以阮卿言的修为,易初单凭一击就足以将她形神俱灭。
失去本来意识的易初显然对阮卿言毫不留情,这也最为棘手的事··“我懂了,你们去休息吧,我来照顾她·”阮卿言低着头说道,商挽臻还想说什么,可姌薰已经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停一停。
她们走出房间,商挽臻不解姌薰为什么要带自己离开,她不放心阮卿言一个人留在易初身边,若是出什么事…·“阿商,小蛇不会那么蠢把自己送出去,你也给她些舒缓的时间,她方才一副要哭出来的样子,若你继续留在那里,她会更难受的。”
“我晓得了·”商挽臻无奈的说道,一时间竟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继续闭关·她还差些进程,可现在的情况,她根本没办法安心··“姌薰,我总觉得,似乎有大事要发生了。”
“是啊,距离上次的神魔之战已经过去很久了·可现在给我的感觉,似乎很大的麻烦已经有了开端·”·“不论这世界变得如何,我只在乎她。”
商挽臻握着手中的巨剑,眼里闪过第五初烨的影子,姌薰点点头,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只为那人而活呢··商挽臻和姌薰走了,阮卿言这才难受的咳嗽起来,她捂着发疼的腹部躺上床,轻轻的趴伏在易初身边。
易初很熟的睡着,这个时候才是自己熟悉的她·温柔又脆弱,安安静静的,不会伤害别人,也不会那么凶的对自己说话··这么看着,阮卿言眼眶又泛起浅红,之前她都忍住了,可这一次却是万万忍不得。
她也知道自己真没用,为了这种事都可以哭鼻子·可是没人知道她有多怕,刚才那一刻,她真的有种易初要离开,而且再也不会回来的感觉·所以她才会拼了命的过去抓住易初,抓住最后留住她的机会。
阮卿言不是傻瓜,至少求生的本能都让她明白,刚才的易初有多危险·可是她还是不顾一切的过去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莫名其妙的神把易初的身体带走··“悠悠,答应我,一定要回来好不好我不会放你走的,管她什么神,你不会输的对不对你说过,要一直当我的沈璃悠。”
阮卿言紧紧的抱着易初,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微凉的泪水也跟着蔓延开··易初并非彻底昏迷,甚至她还能听到阮卿言的话,可眼睛却不争气的无论怎样都睁不开。
易初不知道自己做什么混账事又让言儿这般难过,她只记得自己被妖伤了,似乎就要死掉了·所以,是不是自己已经死了,言儿才会哭得如此难过呢·可是死了之后的感觉就是这样吗为什么还能听到这么多声音,感受到泪水的温度呢易初不明白,却感觉脑海里有很多画面闪过。
起初是一片漆黑,紧接着,金色的光亮一点点亮起来,到处都是金色,似乎是自己在御命塔的情景··金色的地毯,金色的墙壁,还有塔里关在牢笼中的妖魔·可画面一转,又转向了另一个场景,到处都是白色的云雾,周围满是奇形怪状的妖,而自己似乎也是那些妖中的一个。
它们似乎在追逐着什么,在追打一条很小很小的蛇·那条蛇长着白白的蛇头,身子却是黑的,和阮卿言很像,或者说,那似乎就是她··易初不明白自己怎么会以这种视角看到阮卿言的过去,可正当她想要多看一些时,画面又变成一片白色,到处都是雪,堆积的雪山,如鹅毛一般的雪花,眼前的世界逐渐被雪覆盖,一层又一层,把自己埋住盖住。
易初不停的伸手想去拨开这些雪,她用力的拨,用力的想要起来·就在视线最后快要被掩埋之际,她猛得坐起来,呆呆的看着被自己吓到的阮卿言··“悠悠,是你对不对,你回来了。”
易初没来得及说什么,阮卿言却已经先一步抱住她·易初觉得全身冰凉,真的就像梦里被雪埋住一般,她僵硬的动了动手,抱住阮卿言·她不明白阮卿言为什么说自己回来了,自己分明没有离开过,可是听着阮卿言哭泣的声音,易初却觉得自己的心口在发疼。
“言儿,我回来了,别哭·”·作者有话要说:这所谓的夺舍,只是个开端,主cp甜太久了·· ·☆、第136章· ·易初醒来之后,阮卿言叫了姌薰和商挽臻过来,她们检查了易初的身体,发现并没有大碍,这才放了心。
只是…对于易初的意识被占据一事,她自己却全然不知情·商挽臻和姌薰都觉得不应该把这件事告诉易初,以免加深她的负担··“易初,你近日先不要继续修炼,等身体好了再说也不迟。”
商挽臻隐瞒了事实,却又不想让易初继续修炼灵力·对她来说,她体内的神力就像是随时都会爆发的火山,是极为不安定的力量·越是动用灵力,只怕越会加速另个人复苏的速度。
·“我的身体并无大碍,应该不影响修炼·再过段日子就是圣灵会了,我不想成为大家的拖累·”听商挽臻要自己休息,易初自是一百个一千个不愿。
她总觉得自己醒来之后,除了阮卿言之外,商挽臻和姌薰看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在打探试探什么那般··“易初,这一次就听我的,你的身体目前不适宜继续修炼,而且余良师兄也受了重伤,没办法继续指导你。
若你实在不想耽搁时间,不妨看看我之前给你的一些法术入门的书籍也未尝不可·”商挽臻见易初眼里带了怀疑,只能退一步,她知晓易初的聪明,若说得太多,便会暴露更多。
“既然如此,那好吧·”易初点点头,算是无奈的妥协,见她同意,商挽臻和姌薰走出去,阮卿言像是有什么话要说,她在易初的脸上亲吻了一下,也跟着走出去。
“你们为何不让悠悠继续修炼呢她有些难过·”阮卿言最是了解易初,也明白易初方才同意的并不甘心·她知道商挽臻的出发点的确是为了易初好,可方法却不够得当。
“小蛇,我相信你也清楚她现在有多不稳定·那神之力量对她,对我们来说都是一种威胁·现在我们已经知晓,神力之中不仅仅藏着力量,还藏着一份神识。”
“今日那些妖来作乱,使得你遇险,易初的情绪波动过大,就会被占据意识·这一次那个神识只是稍作苏醒,可若是有一天彻底醒来,便是极为麻烦的事。
你可曾想过,若易初的身体成为别人复活的媒介,而后彻底成为另外一个陌生的存在,你又该怎么办·”·“不会的…我相信悠悠,她无论任何时候,都不会伤害我。”
阮卿言忽然抬起头,笃定的说道·见她认真的样子,商挽臻有些无奈的叹气·“我知你信她,但今日的她,根本不是她·总之,先别让易初继续修炼,若她再发生什么事情,你要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好·”阮卿言应了,看着商挽臻同姌薰离开,也缓缓走回房间里·易初靠在床边,神情认真的正看着商挽臻给她的书·昏黄的烛火照在她的脸上,将她的面容照的有几分模糊。
她黑色的长发垂下,眼神认真,却又带了些温柔,和之前那个冷漠的她,的的确确是不同的人··“言儿,你回来了·”易初自是听到了阮卿言的脚步,却见她站在门口不过来,便把书放下,抬起头对她笑着,看到易初的笑容,阮卿言只觉得鼻子又酸涩起来,她不想让易初难受,可是更加不想让易初消失。
易初是她的,谁都不许夺走··“悠悠,我想你,你现在能在我身边,真好·”阮卿言抱着易初,不停的在她怀里轻蹭·易初感觉的阮卿言的不安,却又不知她为何这么不安,即便心里有了点猜测,可她却毫无根据。
“言儿,我说过的,我不会离开你,还是说,你希望我用实际行动来告诉你”·易初说着,忽然把书扔到桌上,【大喊一句:老子我不做人了我有主角光环,我秃了,没变强,我张头发了,变强了,哦呵呵呵呵呵】阮卿言习惯- xing -的闭上眼,【不忍直视的看着这一幕】。
虽然诧异易初居然会这么【吊炸天】,可阮卿言到底还是很快的沉沦下去·【没错,这就是我喜欢的人,一个头发说长就唱,说短就短,切换自如的美女子】··“言儿…【暴风雪来啦,快看猪在天上飞】”到了一次之后,阮卿言听易初这么说,这难得的【豪言壮语】她自然不会拒绝。
后背上贴服着易初有些微凉的身体,让阮卿言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样的温度似乎和易初的不太相同,可是没等她多想,【我的滑板鞋,摩擦摩擦,我的滑板鞋,最酷最帅】,她想扭头去看看易初。
【易初,你的头发为什么长这么快,果然是主角非同一般吗】·“嗯…悠悠,有点疼…轻点·”阮卿言轻声说着,可易初却没有给予回应。
烛火在转瞬间熄灭,乌黑的房间使得易初的双眸越发光·那黑眸不再纯粹,而是泛着淡淡的暗紫色,她看着趴伏在自己身下的阮卿言,微微勾起嘴角··“好…我会轻一点。”
昨天闹腾了一晚上,阮卿言和易初第二天都起的很晚,而且在醒来之后,从来都是体力无限的阮卿言却难得的有了累的时候·她窝在易初怀里,看着面前还没醒来的人,把头埋在她肩膀上。
昨晚她觉得易初好像很热情的样子,还用了好多姿势··阮卿言知道易初从来都是- xing -子腼腆,若不是自己主动提,平时怕是连提出主动欢爱都不会,更不要说是换一些奇怪的姿势去做那种事。
可昨晚…想到易初不停的要自己,阮卿言脸色微红,却觉得退间还有些疼·昨晚的易初不仅热情,力气也很大·阮卿言觉得除了在客栈的那次以外,易初还是第一次弄痛自己。
“言儿,你醒了”感到阮卿言在自己怀里动,易初轻轻抱住她··“嗯,悠悠,我们今天都不要修炼了好不好就在这里躺着。”
“好,听你的·”·“她们还没起来看来今日是不会过来了·”和商挽臻坐在院子里,姌薰看了看已经上升的日头,轻声说道。
关于昨天的事,她其实还是心有余悸·因为那个时候的易初强大到可怕,仅仅只是威压就足以让自己动弹不得·姌薰活了万年,鲜少会遇到这样的存在·她生来便是神体,可即便如此,面对那份雄厚的威压,她也动弹不得。
“姌薰,你可知道,易初体内的那份神力,到底是谁的”商挽臻摸着手中的巨剑,眉头紧皱·昨晚她担心易初和阮卿言出事,便没有落结界屏蔽声音,自然也听到了两个人那么闹腾的动静,想必应该是没事。
可姌薰担心的,也正是她所担心的··“我也不清楚,毕竟我对上神界的存在都不了解·我唯一清楚的只有,上神界是六界最高的存在,没谁清楚那里面到底有谁,也不知道那所谓的神是不是还活着。
流传最广的便是,在万年前,上神界与魔界开战,魔王被三位上神界的神联手击溃,而那三个大神也受到重击休养,或是…”·“你的意思是,易初体内的神力,很可能是那三个神中的一个既然如此,神应该不屑占据一个人类的身体吧。”
商挽臻觉得事情太诡异也太蹊跷,为什么一个神偏偏要用人的身体为媒介复活那她本来的神体又去了哪里···“阿商,这也是我最担心的。
易初是灵力体,便是最佳的媒介·那神力依附在她体内,给予她灵力的同时,也会吸取她的灵力·一旦时机成熟,神识复活,很可能会直接夺舍,将易初的身体抢夺走,再找回自己的身体,将易初的身体抛弃。
那个时候,易初的身体失去了所有灵力,就会快速衰老乃至灭亡·”·“不能让这种事发生·”听了姌薰说的,商挽臻更加不安·她知道阮卿言对易初有多看重,若是易初因为这种事而死,她或许会把所有的责任都扯到她自己的身上。
“我也在想办法,目前最好的解决方法就是尽量拖延神识觉醒的时间,然后想办法,把那份神力取出来,等到圣灵会结束,我们尽快回去乐妖谷,找老伯帮忙·”·“恩。”
商挽臻应道,深深吸了一口气·见她提起剑看着自己,姌薰会意,变作成人的身体,也化出了一把剑··“阿商,看来你昨晚已经把我教你的搞定了。”
“自然,来试试看吧·”·商挽臻说着,已经提剑直逼姌薰而去,她们的速度很快,连带着院落的风都被带动成一个旋涡·商挽臻手中的剑虽大,却完全不显笨拙。
呼吸间,两个人已经对招过数百回合,比之上次,商挽臻的确是进步许多··“阿商,以你现在的能力,能够抵抗第五初烨百招,可是,若她一开始就放神煌之火,或是火离剑,那对你来说,便是毫无胜算,除非你能躲过她的杀招。”
收了手里的剑,姌薰又变回奶娃娃,坐在商挽臻的肩膀上··“我晓得,所以我已经想了个好办法·”商挽臻笑着道,眼里已经没了之前的茫然,反而充满了光亮,见她是有了解决办法,姌薰笑而不语。
从她第一次在乐妖谷看到商挽臻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们是同一类·不论是喜好,还是在…·欺负凤凰这种事上·· ·☆、第137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经过这次意外,驭兽门除了损失几个初入门的弟子,倒是没太大的损伤。
转眼间,便到了圣灵会的日子,修道之人大多可不用再睡觉,所以圣灵会究竟要持续多久,谁也不清楚,大抵是他们要抢多久,那就办多久··商挽臻早早用了易容术,换了驭兽门弟子的衣服和姌薰说着什么,而阮卿言则是在房间里和易初抱怨那件衣服。
阮卿言向来喜欢鲜艳的衣服,尤其是对红紫这种风骚的颜色最是钟爱·可驭兽门作为正统门派,衣服自然是采用素色··看着那件白色绣着青蓝色花纹的长袍,阮卿言一脸的我不愿意穿的样子,倒是易初却觉得这衣服朴素又不失风度,若阮卿言穿上,定是十分好看的。
“好了言儿,快些穿好,不要闹别扭了·”·“才没有闹别扭,我穿就是了·悠悠,一会那劳什子大会开始,你就易了容跟在姌薰身边,我和商挽臻去参加,我怕有人盯上你。”
经过上次黑鬼和黑礁的事,阮卿言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她低头系着衣服上繁琐的扣子,轻声说着,可易初却久久没有回应··她愣愣的看着阮卿言,总觉得对方话里有话。
关于那天黑礁黑鬼是怎么解决的事,阮卿言说是商挽臻将他们解决了,可易初却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她拼命的去想那天的事,却发现她半点都记不起自己昏迷前后发生了什么。
而且每次回忆时,都仿佛有个声音在她的脑海里,不停的数落她·就像此刻,那熟悉的声音又飘了过来··“你是什么人…”易初在心里低声问道。
“别用那种低贱的称呼来亵渎本尊·”那声音透着几分高高在上的傲然,虽然很模糊,可易初却觉得,对方说的就是这句话··“从我身体里滚出去,我不管你是谁。”
易初提高了声音,她讨厌这种感觉,头疼的像是要裂开,好像有谁在拉扯她的脑子·她用力的拍着头顶,有些痛苦的大喊着,就在这时,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一直在叫自己的名字,可是…自己的名字是什么·阮卿言没想到易初会忽然大喊起来,还露出那般痛苦的样子,她急忙走过去,担心的检查易初的情况,可易初只是不停的大喊着滚出去,阮卿言自然不会听她的离开。
就在这时,易初忽然安静下来,她愣愣的坐在床边,像个安静的小孩子··阮卿言以为她没事了,急忙伸手去摸易初的脸,这个时候,易初忽然抬起头来看她,只是这个眼神却吓得阮卿言退后了几步。
那样的视线,根本不是易初的样子·她的双眼不再是黑色,反而泛着淡淡的暗紫,那双眸子冷漠又高高在上,看着自己充满了陌生和蔑视,仿佛自己在她眼里不过是蝼蚁。
阮卿言知道现在坐着的那个人根本不是易初,她无措的站在那,又一点点靠近,最终按捺不住的抱了上去·“悠悠,醒醒,我知道你还在的,她不是你,你也不能让她抢了你的身子。
你说过你会一直陪着我·”·阮卿言的声音带着委屈和哭腔,易初愣愣的由她抱着,过了会才回过神·她不解的看着阮卿言,不明白怎么才一会的功夫,阮卿言就哭了起来,还抱着自己说些胡话。
“言儿,你这是作何怎么哭了”易初拍着阮卿言发抖的肩膀,不懂她怎么忽然哭起来,听到易初的话,阮卿言知道这才是自己熟悉的易初,眼里止住了,可心却一点点沉下来。
果然,易初现在的情况,随时都有可能被夺舍,而且被夺去意识之后,她不会记得中间发生的事··阮卿言觉得圣灵会之后自己必须得和商挽臻商量一下该怎么办才好,无论如何,她不能让易初的身子被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给夺走。
“小蛇,易初,时间到了·”许是阮卿言和易初磨蹭了太久,商挽臻发了传音过来,阮卿言急忙用了个易容法术遮住本来的面貌,这才和易初走出去·见她连易容也不忘弄个看上去就显眼的脸,易初无奈的摇摇头,觉得阮卿言爱臭美的习惯还是没变。
他们跟随着领路的小弟子去了传送阵口,迈入之后再出来,便是驭兽门平时的禁地,圣灵坛·阮卿言本以为这所谓的祭坛应该和普通的祭坛没什么区别,可真正看到之后,她才发现并不一样。
圣灵坛并非只有一层,而是有数层祭坛加叠在了一起···最底层便是她们此刻所在的位置,再抬头看去,上面悬挂着一层又一层相同的祭坛,就像是把很多个祭坛叠在一起那样。
而在最高最顶层的中间,一朵金色的昙花存在封印之中,隔着老远的距离,都能感觉到自它身上散发出的灵力··除此之外,在周围也聚集了大量修道门派的人·阮卿言和商挽臻装成参加地址躲在驭兽门内,易初和姌薰也被安排在观看席位。
时辰虽然已经到了开始的时候,可三大门派的人,却还没到,这就说明,在场的所有人,都在等待他们··就在这时,传送阵忽然闪起光亮,在场的人朝着门口望去,便看到了三大门派中的其中一个,旖萝峰。
说起这个门派,想必是不少修道中人最想要交好的门派,因为旖萝峰的所有弟子皆为女子,峰主棠向露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旖萝峰是最高的山峰,常年严寒,若非没有灵力护体,踏入即刻便会被冻成冰渣,而作为三大门派之一,旖萝峰虽然皆是女子,可实力绝对可以俯视在场的许多门派。
眼看着她们全数身着一袭翠绿纱衣从传送阵内走出·为首的自然是棠向露,身后是旖萝峰次峰主,文泷··“久闻旖萝峰的大名,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落莱看到棠向露,笑着过去打招呼,其他修道界门派的门主亦是过来凑近乎·阮卿言没什么心思欣赏她们,反而一门心思都凝在易初身上·她还是不放心易初一个人在观看席,哪怕有姌薰在,她也不安极了。
“诸位,我们在路上耽搁了些,让你们久等了·”棠向露谦和有礼的说道,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其实就算她不道歉,在场的人亦是没谁会说什么·就在这时,另一个传送法阵也冒出光亮,走出来的不是别人,正是白眉为首的,古洛仙踪。
作为第一门派,古洛仙踪的排场着实不小,小门派顶多来十几人,就算是旖萝峰,也不过才派了十七名弟子过来,可古洛仙踪却是浩浩荡荡的一百人全都挤了进来,阮卿言不屑的看了眼白眉,而商挽臻则是把视线落在他腰间的三把长剑之上,微微挑起眉头。
“白眉宗主,许久不见了·”许多人看到古洛仙踪来了,方才还在旖萝峰这里献媚的急忙扭转了势头,白眉在场内扫了眼,发现轻骑庄的还没来,脸色便沉了下来。
“这轻骑庄当真越发没有规矩了,这么大的盛会,居然让大家在此等他·”白眉义正言辞的说道,丝毫没想他自己也是那个迟到的··“白眉宗主此话严重了,我们轻骑庄还没有那么大的面子,让您等。”
说曹- cao -曹- cao -到,白眉话音刚落,轻骑庄的人从法阵走了出来·若说旖萝峰皆是女子,那么轻骑庄便是以男子居多,虽然不全是男子,但放眼望去,其中就只有一两个女子,其他的数十人,皆是男子。
“既然人来齐了,落掌门,我们便开始吧·”白眉低声说道,抢了落莱的台词,即便心中有不满,他也不好说什么·正当他走到中间,要宣布圣灵会开始之际,一道黑色的火光忽然在一旁的结界闪过。
起初还只是一个小小的黑点,可越是靠近结界,便越来越大··圣灵坛并非在驭兽门之内,严格来说是个单独的空间,全靠着结界维持,一旦结界被打破,就是给了所有人可乘之机,任何人都可直接进入圣灵坛。
“不好,有很强的邪气·”落莱皱紧眉头,所有人都抬头看向那个巨大的火光越靠越近,就在接近结界的瞬间,那个方才只有半人大小的黑色火光,猛地骤然放大了数十倍。
仿佛一个巨大的黑洞轰然砸落,阮卿言和商挽臻早就发现事情不对,急忙到了观看席,立下一个防护罩,与此同时,那巨大的黑色火光和结界相撞,刺耳的声响弥漫整个圣灵坛,而结界上方,已经裂开一个巨大的缝隙。
“阿商,事情有变了·”姌薰看着那团巨大的烟雾,心里觉得事情要变得麻烦起来,果不其然,又是一团黑色的火光砸了过来,只不过这次是瞄准了那道有缝隙的结界,只瞬间,便将圣灵坛的结界砸出一个巨大的洞。
紧接着,浓烈的妖气席卷整个圣灵坛·看着忽然出现在上空中,那数十名妖,商挽臻的额角流出一滴汗水··那些妖全数身着长袍,和黑礁黑鬼的款式相似,想来应该是同一个人派来的,只是…这些妖身上的气息,与黑礁黑鬼大不相同。
它们脸上带着面罩,负手而立,从高处俯视她们,身上浓厚的妖气和戾气和普通妖绝不是同一级别··“阿商…不好办了·”姌薰看着那十几只妖,低声道。
“的确不好了,他们的道行,我一个都看不透·”·作者有话要说:这次打斗会直接略过·· ·☆、第138章· ·乌云把驭兽门的上空遮蔽,将周遭的一切慢慢变暗,众人看着漂浮在上空的不善之客,皆是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想也知道,这些妖在这个时候到来,必定是来意不善·忽的,最中间的那只妖忽然扬起手,指向观众席的某个位置·所有人的视线都朝着那里望去,而阮卿言和商挽臻的鬓角已经落下了汗滴,因为那妖所指的地方,就是在她们身后的易初。
“诸位,灵力体和圣灵昙花,我们便收下了·”那妖低声说着,声音传遍巨大的圣灵坛,与此同时,一阵巨大的风席卷而来,竟是将易初和阮卿言乃至商挽臻的易容术都消散了去。
眼看着那些妖一部分朝着圣灵昙花直逼而去,剩下的大半居然直奔她们而来,商挽臻急忙抽出巨剑,挡住先飞过来的几只匕首··“小蛇,带易初走,我和姌薰去抢昙花。”
商挽臻做了决定,阮卿言也知道这样是最好的办法,她急忙抱紧易初,用了生平最快的速度,直接飞出了圣灵坛·见她们走远,商挽臻和姌薰互看了眼,两个人都知道这些人不好对付,不提那些修道之人,单单是妖就足够麻烦了。
“阿商,是时候拿出点真本事了·”姌薰趴伏在她肩膀上,笑着说道,话音落地,她的全身焕发出耀眼的金光,忽然跃起,变成一只巨大的金龙·强大龙息震得整个祭坛都在剧烈的摇晃,本就出现裂痕的结界随之彻底破碎。
看着周围人诧异和惊愕的目光,商挽臻无奈的叹息·原来真本事…就是露真身啊…·“言儿,商挽臻他们那里没关系吗”易初被阮卿言带着,快速跑开圣灵坛,但她心里总有种不安的预感。
·“嗯,那里交给她们,有姌薰在不会有事的·倒是我们这里,后面跟了几个,悠悠,一会我拖住他们,你快些离开,回乐妖谷·”·“说什么傻话,我怎么可能丢下你一个人跑掉。”
见阮卿言又要让自己先离开,易初眉头微皱,就在这时,阮卿言一个踉跄,猛的摔倒在地上·易初被她护着,并没有什么大碍,倒是阮卿言面上极为痛苦,不像是摔倒那么简单。
“可惜,打偏了·”就在这时,五个身着黑袍的妖,渐渐从后面走过来,他们穿着同黑礁黑鬼类似的黑色长袍,只是袍子上多了一些暗红色的纹路,他们的脸被面罩全数遮住,只露出一双眼睛,其中包含了杀机和戏谑。
易初听到这番话,急忙去看阮卿言的身体,就发现她的腿上已经多了一条锁链,锁链尖锐的一段穿透她的脚腕,而另一端则是在为首的那只妖手上··“你们想做什么。”
易初抱紧了阮卿言,因为过度的紧张,她的手不自觉的在发抖,这样的反应没逃过阮卿言的视线··“想做什么我们之前已经说过了,圣灵昙花,圣灵体,不过现在还多了一个任务。”
那为首的妖说着,忽然动了动手,直接将阮卿言拖了过去,速度快到易初根本连反应都来不及·即便脚腕疼的厉害,可阮卿言也不是好欺负的·她干脆直接变作蛇身,巨大的身体将锁链挣脱,发出刺耳的吼叫声。
易初知道自己现在还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退后到一旁,攥紧了衣摆看着阮卿言和那些妖缠斗在一起·她知道言儿这段日子变强了许多,可是这些妖的道行明显要比她高出太多太多。
易初也不知道对妖的事本来一窍不通的自己是如何得出这个结论,她只是觉得,这些人明显是在戏弄阮卿言,就好比看着猎物挣扎的猎人··易初没发现自己的视线散发着光亮,她愣愣的看着阮卿言被他们打伤,好好的身子多了无数道伤痕。
易初觉得自己应该愤怒,应该难过,更应该不顾一切的冲上去,哪怕和阮卿言死在一起也好,可现在她却僵硬着身子,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根本动不了··太弱了,御命塔也好,妖商街也罢,易初始终都知道,自己和阮卿言太弱了。
她们什么都没有,是最渺小软弱的存在·所以她们才会处处被伤害,承受她们不该承受的痛苦·若人有原罪,那么弱小无能就是不可饶恕的罪责·这样的自己,这样的阮卿言,又有什么存在的价值。
“既然如此,你就消失吧·”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在易初的脑袋里响起,她只觉得视线一阵恍惚,阮卿言被那些妖踩在脚下,那些妖刺耳的笑声很明显,却大不过脑袋里的声音。
她在说什么自己要消失可是消失了,不就什么都没有了吗·“弱小就不该存在,你的存在没有任何用处。”
头脑里的声音再次开口,易初听后,有些痴痴的笑着·她也知道自己没用,可是,这个人是谁,又凭什么这么说自己··“我不是人那种低贱之物,你即便挣扎,我也会取而代之。”
“悠悠…你怎么了…”阮卿言看着易初忽然走过来,直觉告诉她,此刻的易初很不一样,那种感觉,就像那天对付黑礁黑鬼一样·看到易初过来,那些妖甚至看都不看她一眼,见到自己被忽视,易初并不气恼,而是微微扬起手,五指张开,再缓缓并拢。
紧接着,那几只妖在和转眼间化为灰烬,甚至连一声叫喊都没有留下·阮卿言没想到局势会这么快就逆转,她抬起头,看着易初·她晓得,面前的虽然是易初的身体,可灵魂却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人。
“你为什么要占据悠悠的身体,如果你想要复活,大可以找别人,为什么要选中她·”阮卿言捂着流血的腹部,轻声问道·可对方没有回答她的意思,而是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对她伸出手。
若是平时,阮卿言绝不会抗拒易初的触碰,可这一次,她却急忙向后退去··她感觉到了杀意,哪怕这个易初刻意在隐藏,但那杀意太重,根本藏都藏不住·阮卿言没想到这个所谓的神居然要杀自己,毕竟她方才也替自己解决了那些妖,阮卿言几乎以为她是来帮忙的,可现在看来,她或许只是想屠杀而已。
“低贱弱小之物,毫无存在的价值·”易初看着阮卿言,低声说着·见她一步步朝自己靠近,阮卿言不停的向后退去,可腿上的伤让她挪动的很艰难,而易初在一个呼吸间,已经来到她面前,捏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在了树上。
“你要杀我…”阮卿言艰难的说道,她张开嘴喘着气,痛苦又无奈的看着易初·她还没从想过自己有天居然会被易初捏着脖子,哪怕这具身体的灵魂不是自己熟悉的人,可心里还是难受万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占据易初的身体,又凭什么用她的身体,做出会让她难受的事··“本尊不喜欢你看我的眼神·”易初忽然开口,话音落地,她的左手忽然探入到阮卿言的腹部,像是在里面找什么。
身体被穿透,里面的一些肝脏也被易初的手搅成一团·阮卿言痛苦的呜咽着,她的嘴角溢出鲜血,滑落在易初的手上·她张开嘴急促的喘息起来,企图用这样的方式来缓解疼痛,可易初的手却始终在她身体里搅来搅去,毫不留情。
·阮卿言猜到对方或许在找龙珠,虽然不明白易初为什么要找那种东西,可是她决不能交给此时的易初·这么想着,阮卿言费力的抬起手,凝起一团法力,朝着易初的头砸去。
可这么明显的动作,后者早就看穿她的意图·阮卿言只觉得有一道屏障阻碍着自己,别说去触碰易初,自己的身体连动一下都困难··易初的手在阮卿言体内摸索,找了许久,才摸到那颗滚烫炙热的龙珠。
她脸上带着有些邪魅的笑容,毫不留情的将龙珠从阮卿言的体内拿出来·看着手上的鲜血,她皱眉,用功力将身上的血迹散去·而阮卿言此刻已经瘫软的坐在地上,像个破败的玩偶一般。
之前和那几只妖的打斗消耗了不少灵力,而今受到如此创伤,龙珠又被夺走·腹部上巨大的伤口没有自动愈合,血顺着流淌而落,染红了整片地面·阮卿言看着易初,她努力的想要找到易初,可是…在面前这人的身上,她找到的只有陌生。
“把她还给我…你…你凭什么占据她的身体,从…从她的身体里滚出去·”阮卿言艰难的抬起手,扯住易初的衣摆·听到她这番话,易初低头看着她,缓缓抬起手。
·“是谁该还给谁,你怕是还没弄清楚·不过,你已经没机会明白了·”·阮卿言看着易初的手落下,在这一刻,她想了很多,甚至想到自己若是忽然消失了,易初恢复之后该怎么办。
要是她就这么不见了,易初会不会到处找自己,浪费了余生的时间那样的话,自己真的太差劲了··“易初,你在做什么·”商挽臻和姌薰没想到她们刚赶过来,就看到易初要对阮卿言下杀手,她们第一时间便猜出此刻的易初不是平时的她。
姌薰皱着眉头,她刚才已经消耗了太多灵力,此刻不能再用·只是,就算自己在全盛时期,怕也是打不过现在的易初··商挽臻对姌薰使了个眼色,后者会意,急忙冲过去把阮卿言抱走,而商挽臻已经举剑朝着易初直逼而去。
看到她们两个的配合,易初无所谓的挑了挑眉毛,她站在原地,静静的等待商挽臻砍过来,却在巨剑落下的一刻,抬起手,轻轻的将那把举剑握住·同时抬起空余的手,像是拂灰般挥了一下。
商挽臻只觉得身子一僵,剧烈的疼顺着身体四面八方传来,眼看着从肩膀到腰部出现一道巨大的血痕,她睁大了眼睛,没想到易初可以空手接住自己的刀,且…她的灵力已经强大到,可以凭空划破自己的身体,不借助任何兵器。
自己不是她的对手,就算再多一百个她,也会被此刻的易初轻而易举的灭掉··“无能之辈·”易初看着商挽臻错愕的脸,低声说道,抬手便要落下最后一击,就在这时,一团巨大而灼热的火从空中落下,那速度肉眼不可及,就连反应都全然不给易初。
感到一阵剧烈的刺痛从手臂传来,易初看着被烧黑的整条右臂,毫不犹豫的将其砍去··阮卿言见到她的动作,心疼得不得了,瞬间又呕出一口鲜血·她真是恨死此刻占据易初身体的这个神了,凭什么这么对待易初的身体。
只不过,阮卿言怨念的眼神易初自然无暇理会,只是不动声色的看着自空中而来的女子··女子身着金色的长裙,雪白的赤足轻轻的踏在半空中·在她的身体四周是凤凰族继承者特有的神煌之火,因着她的到来,周围的温度骤然升高,就像是被火团团围住一般。
易初看着第五初烨,而第五初烨也同样看着她,皆是一脸不屑··“区区凤凰族,想插手本尊的事”·“我不知你是谁,但你所伤之妖与我有战约,我自当护她到约战之日。”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全场最佳:易初·本章全场最惨:小蛇·本章全场最酷:初夜·易初:恩,手被烧了,砍了吧··小蛇:【吐血状】你...你毁了我的“- xing -”福,这事没完· ·☆、第139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第五初烨的忽然出现,使得情况大变。
看着她自空中落下,商挽臻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已经被一股力道牵引着向后飘去,最后被扔在了姌薰身边·知道是第五初烨做的,商挽臻有些感激的看着她·在以前,她可从没想过第五初烨会护着自己。
虽然是为了那所谓的战约,却也足以让商挽臻愉悦的笑出来··“你以为你可以阻止本尊”易初站在远处,被她自己砍掉的手臂渐渐张回来。
她看着第五初烨的举动,有些轻蔑的扬了扬头·见她不打算退步,第五初烨闭上眼又睁开,那双火红色的眸子溢出光亮,紧接着,她的手心燃起一团火,那火逐渐延伸,成为一把周身染着烈焰的长剑,正是第五初烨上次在妖商街拿出的火离剑。
“没想到本尊不过是睡了一阵子,凤凰族居然出了个不错的人才·”·“所以呢要与我一战吗就凭你那借来的人类躯体。”
第五初烨亦是生来高傲,她们互相看着彼此,默不作声的释放着威压·此刻占据易初身体的是神,而第五初烨也是神族后裔··两股强大的威压同时释放,一时间,整个林子鸦雀无声,一些生物被这股莫名其妙的威压震慑,直接昏倒在地,商挽臻和姌薰亦是白着脸跌坐在地上,受了伤的阮卿言更是一口血呕了出来。
她静静的看着伫立在远处的易初,第一次觉得易初距离自己是这么遥远··她变强了,灵魂却不再是她,而成了一个对自己下杀手的陌生人·腹部被穿透的疼还深刻的烙印在阮卿言的身上,想到易初冷漠的眼神,阮卿言红着眼睛,双手发抖。
她讨厌这个占据了易初身体的人,她凭什么用易初的身体伤害自己,若是易初有天知道,该有多难受··“小蛇,你的气息太乱了,冷静些·”感到阮卿言的呼吸凌乱又急促,且双耳和鼻子都溢出鲜血,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威压,另一方面则是她的情绪太激动。
商挽臻掏出几颗药丸,分别递给姌薰和阮卿言·她自己全神贯注的盯着第五初烨,眼里带了些担忧··她从不曾怀疑第五初烨会输,即便是这个时候,也是如此。
可易初体内的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她们谁都不清楚·既然是说是神,可为什么她所做的事全然不像个神·那份狂妄和自大,包括下手的凶残,都让商挽臻觉得诧异。
她此刻已经算是完全苏醒了吗那易初又该怎么办·正当商挽臻想这些的时候,易初和第五初烨却忽然收起了威压,眼看着第五初烨后退了一步,商挽臻有些担心的起身,而易初却喷出一口血,显然是重伤的样子。
“你以人类之躯体与我抗衡,最终只会自损·若找回原身的你,我必定不是对手·”第五初烨看着眼里有杀意的易初,轻声说道·事实上,在方才她也没有胜的打算,在来之前,她调查了易初体内的神力是属于谁,可也只查到了些皮毛,并没有真正的证据,可通过刚才的对招,她才敢确定那神力的主人是何方神圣。
·她此刻占据了易初的身体,已是实力大减,而人类的躯体无法承受威压和她的意识侵占,强行和自己对招,便是伤敌一百,自损一千·若继续逞强下去,易初的身体会因为受不住威压的反噬直接化为灰烬,想必对方也清楚这个道理。
“这低贱之物的身体,果然不好用·”易初皱眉说道,随后便晕了过去,见她昏倒,阮卿言哪怕身上有伤,还是第一个跑过去,把易初抱在怀里·又是这种失而复得的感觉,在刚才,她真的很怕易初会走掉。
可是还好,她又留下来了,没离开自己·阮卿言看着易初的脸,把她嘴边的血擦干净,只是还没等她擦完,身子一倒,也昏迷过去···“现在怎么办”商挽臻见阮卿言也昏迷,脸上的担心更甚。
她和姌薰没有抢到圣灵昙花,同样的,其他人也没有得手·落莱作为驭兽门掌门,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将圣灵昙花彻底毁掉,当时商挽臻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做,而落莱之所以会有这种选择,她也不是不能理解。
毕竟,若那昙花不毁,免不了一场大战,用一株圣灵昙花来避免这次妖界与修道界的争夺,实属明智之举··“回乐妖谷吧,我们来这里的目地已经结束了·不过今日先得找个客栈休息一下,不然她们两个根本承受不住传送阵的消耗。”
姌薰看了眼商挽臻,又把视线落在第五初烨身上·她倒是没想到这小凤凰来的如此及时,方才若不是她出手,她们只怕是会被易初,或者说易初体内那所谓的神给解决掉。
“阿烨,你可要同我们一起”商挽臻扶起阮卿言,走到第五初烨面前问道,她自然是希望第五初烨能一起,毕竟她们自妖商街一别之后又很久没见。
听她又直接称呼自己的名讳,第五初烨心有不满却也懒得纠正,她转身就要走,姌薰却急忙站到她面前··“我觉得阿商说的有道理,不若你也随我们一起可好易初现在的情况是我们无法控制的,若她忽然又被夺舍,我们根本无法应付,既然你与阿商有战约,自当该保护她到战约那日。
如若阿商因为中途受伤而输了战约,只怕凤凰族胜之不武吧”·姌薰和第五华裳一样都是老油条,最是懂的如何刺激第五初烨,听到她这番话,即便明知是姌薰故意这么说,第五初烨还是调转了步子,决定随她们同去。
第五端玉有过命令,让自己查清楚易初的事情,自己也该随她们同行·只不过…第五初烨本是不愿的,当然,现在也没多情愿··到了客栈之后,姌薰叫了四个房间,阮卿言和易初一间,其他的都是单人间。
看着两个人安静的躺在床上,姌薰和商挽臻坐在桌旁,而第五初烨则是站在窗边,不知在想些什么··“阿烨,你可清楚易初体内神力的事”商挽臻想了想,还是打算从第五初烨的口中套出一些消息,从刚才她和易初的对招来看,第五初烨应该是知道一些关于易初体内神力的事。
“不清楚·”第五初烨讨厌商挽臻那么叫自己,所以即便她知道,她也不想多说,倒是姌薰看出第五初烨的心思,忍不住对商挽臻叹了口气··“第五姑娘,关于易初的事,对我们来说很重要,我想你会过来,绝不仅仅是因为和阿商的战约一事吧想必第五端玉,对此也很感兴趣。”
姌薰轻笑着说道,第五初烨皱着眉头,转身看她··“区区一只妖,你有何资格直呼凤凰女王的名讳·”通过方才在驭兽门之事,第五初烨大概知道了姌薰的来头。
不过正如她想的那样,即便是龙族后裔,却也不是纯粹的血脉,于她来说,依旧和妖没甚区别··“啧…你这么说,还真是失礼啊,我怎么说也比你大了几千岁,还是你姑姑的恋人。”
姌薰知道凤凰族一向自视甚高,这么多年也都习惯了,可是被一个晚辈训斥,还是在商挽臻面前,倒也让她个老家伙不舒服·“你可与我一战证明我是错的。”
第五初烨的表情没有变化,平静而从容的看着姌薰,见她还认真起来,姌薰摆手,也拿她没办法··“好了,算我错,第五姑娘,还请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易初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至于她体内的神力,若凤凰族有办法在不伤害她的情况下取出,我们定是会双手奉上·”姌薰提出一个公平的交易,她看到第五初烨的视线变了变,就知道事情还可以继续谈下去。
“欲·”第五初烨缓缓开口,吐出一个字,只是听到这个字,姌薰却变了脸色·虽然这个回答很含糊,却已经足够让她找到关键点·据传说上神界曾有三神,他们没有名字,只有自身能力的代表作为名,分别是命,欲,战。
命可- cao -控万物的命格,而欲,这是可轻易- cao -控万物的七情六欲,战,顾名思义,乃是以战为一切,不死不休··他们三个是神,亦是六界中最高阶的存在。
根据传闻,欲是三神最强的存在,亦是上神界的尊者·如若易初体内的神力,真的是欲在死前留下的力量,且神识亦是他,那可能会比想象中更麻烦··“总之,现在还不能确定就是他吧。”
商挽臻虽然不了解神的事,但这种传遍六界的事,她也多少清楚·但她觉得易初体内的神力根本不像是神的感觉,若那所谓的神- xing -格真的这般恶劣…倒也太过颠覆了些。
“恩,一切还得等回去乐妖谷,找老伯商量一番,第五姑娘,我有个不情之请,若你可以,不妨随我们回乐妖谷·若易初再次被夺舍,我们无法与她抗衡,而你也可以趁此机会查清楚她体内神力之事,又可遵守与阿商的战约,你看如何”·姌薰到了这种时候也不忘帮商挽臻牵线,见她这么说,而第五初烨明显在思考,商挽臻也跟着点头迎合。
想到第五初烨会和自己一同去乐妖谷,商挽臻已经兴奋得快要站起来·只不过在第五初烨面前,她尚且得保持着自己的形象··“如你所说·”第五初烨考虑片刻便同意了姌薰的话,她来人界本就是要调查易初的事,同行的确更方便,更何况她带足了沁滢花露,每日都可洗去一身污秽之气。
“既然这样,那我们…”·“唔…好疼啊,疼…”·正当姌薰没说完之际,一直昏迷的易初却醒了过来·见她猛地坐起来,不停的喊疼。
姌薰和商挽臻皆是一脸奇怪的表情看着她,毕竟易初- xing -子淡,即便疼也不会这么张牙舞爪的说出来·见她躺床上看着她们,随后竟是咧嘴哭起来,这模样,当真不正常。
“你们是什么人,我好疼,你们为什么不管我,疼…我…难受·”易初大吼着,口水和鼻涕流了一身·见她这狼狈的惨样,商挽臻急忙走过去给她擦干净,她看了眼姌薰,而姌薰也是不明所以的看着她,视线交错之间,一个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易初…莫不是傻了·作者有话要说:您的好友,外挂后遗症已上线,恶趣味模式即将开启·· ··☆、第140章· ·阮卿言不是自然醒的,而是被身上莫名其妙多出来的重量给压醒的。
肚子上巨大的伤口已经痊愈了,她皱着眉头睁开眼,就看到易初的脸放大在眼前,她看到自己醒了,用手拍着自己的脸,笑容是从未有过的灿烂,且还有点傻气··“蛇…蛇蛇醒了…”随后,当易初开了口,阮卿言愣愣的看着她,又看向一旁沉着脸的商挽臻和姌薰,急忙从床上起来。
“悠悠,你…你没事吧你怎么了”阮卿言看着易初手脚并用的缠在自己身上,还不停的把口水蹭在自己脖子上,这样的易初跟平时那个谦和有礼的她根本不像是同一个人啊。
“蛇蛇…软,软大·”只见易初用手摸着阮卿言的胸,傻兮兮的笑着,用头在上面撞来撞去,阮卿言知道问易初根本问不出什么,只能把疑惑的目光落在商挽臻身上。
“小蛇,易初已经醒了好一会了,不过她的身体被神力强行催动,加之威压的压迫力,可能变作了痴儿·”·“什么那不就是成了傻子吗怎么办如何才能治好她”听到易初变成了傻子,阮卿言红了眼眶,却又松了口气。
或许这的确是目前来说比较好的结果,总比易初的人格被占据要好得多··“我们也不清楚,大概只要她脑内的灵识修复,就可以恢复本来的样子·可是她体内的神力终究是个威胁,我们必须要把那份神力拿出来,不然易初的身体,早晚会被那个神吞噬。”
商挽臻看着不停揉动着阮卿言胸部的易初,有些无奈的叹气·她也没想到易初会变作痴儿,这样的反差一时间让她也无法接受·毕竟易初很少有过失态的样子,现在这模样,当真…不像她。
“总之,你现在先照顾她,此地不宜久留,明日我们便启程回乐妖谷·”·“好·”商挽臻说完,和姌薰一同走了出去,房间里就只剩下阮卿言和易初,阮卿言躺在床上,由着易初在她身上摸来摸去,心情却渐渐沉了下来。
她知道龙珠已经回到了自己身体里,可是身体被穿透的感觉还是很明显·她抬起头看着易初茫然的脸,鼻子酸得她差点流出泪水来,却又被她强行忍了回去·她一早就知道的,想要和易初永远在一起很难,早就做好了面对那些未知的准备,却没想到老天却和她开了这么大的玩笑。
御命塔,妖商街,现在又是那莫名其妙的神力,连身份都不清楚的神·阮卿言觉得自己和易初几乎把几辈子的挫折都受了,却还是不能好好在一起·想到这些,阮卿言不免难受。
但她知道,就算自己再怎么难过,也对现在的情况有坏无益··“悠悠,你虽然傻了,可你还是知道我的对不对不许叫我蛇蛇,叫我言儿。”
阮卿言捧着易初的脸,见她不舒服的噘着嘴,愁眉苦脸的看自己,这副表情阮卿言从来不曾见易初做过,这会看到了,忍不住笑出来·她忽然觉得易初傻了也一样可爱,而且还可以做许多易初以前不能做的事。
“蛇蛇,傻·”见易初反倒骂自己傻,阮卿言伸手捏起她的脸往旁边扯去,又不敢弄疼她,扯完又给她揉了揉··“傻瓜悠悠,你现在才是傻呢。
不过就算你傻了,我也喜欢你,快点睡吧·”阮卿言现在还是很累,她抱着易初躺好,见对方真的听话的窝在自己怀里,如同小猫儿一样在自己身上轻蹭·阮卿言抱紧了她,长叹一口气。
或许易初现在这样,未尝不是好事·从遇到自己之后,她一直都过的很辛苦·不论是最开始照顾自己,还是接受和自己的感情,再到离开尘缘寺这一路的奔波。
易初只是个人而已,现在所有的一切都让她太累了·或许她自己也想休息,才会变成个如今这样吧··这一晚出奇的安静,没谁打扰,也没有任何意外发生。
到了早上,商挽臻最早起来,她准备去叫阮卿言和易初起床,可是到了第五初烨的门口,却忍不住停下来·昨天她没和她多说几句话,可是想到接下来第五初烨就要和她们一起回乐妖谷,心里不免有些喜悦。
“你作何”以第五初烨的修为,自然能察觉周遭的一举一动,自然也知道商挽臻此刻正站在她门口·她推门出来,就看到对方正一脸犹豫的举着手,似乎要敲门。
“阿烨…我是来叫你的,姌薰已经准备好传送阵了,我们这便可以去乐妖谷·”·商挽臻静静的看着第五初烨,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灼热·她觉得只是短短一个月没见,第五初烨的样子变得更加漂亮。
她火红的长发,炽烈的红眸,她的一切都像是她的名字那般·如果第五初烨是燃烧不尽的火,那商挽臻愿意成为扑火的飞蛾··见商挽臻看着自己发呆,第五初烨不满的皱起眉头,正当她准备转身之际,对方竟还又多说了一句话。
“阿烨,你今日真好看,其实每日都好看得紧·”商挽臻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的,居然就这么直接的把心里想的话说了出来·她本以为第五初烨会恼怒,谁知对方只是顿了顿,还用一种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自己,这反应着实有些奇怪。
“妖界之人,当真不知羞耻,皮囊只是身外物,竟说这般多废话,无趣之极·”第五初烨忽然开口,说了一大串的道理,听她满脸认真的说出这番话,商挽臻只觉得此刻的第五初烨可爱极了。
虽然皮囊对于妖或神来说的确不算什么,可即便如此,却也会分个三六九等,第五初烨好看是事实,只是没想到她被夸赞时还会反驳回来,让商挽臻觉得有趣极了··“阿烨本就好看,难道还不让人说”商挽臻觉得能让第五初烨和自己说这么多话就是赚到,又忍不住开口。
“肤浅的想法,若按你之意,没了较好的皮囊,便不再有喜欢之说”第五初烨对待任何事都极为认真,尤其是遇到不同的观点,便会一谈到底。
她全然没注意到,这般语气,已是不妥·听了她的话,商挽臻忍不住笑起来··“阿烨这般说,对也不对·无论你变成何种模样,我皆会倾慕你,始终如一。”
“放肆·”听到商挽臻趁机告白,第五初烨没想到她回来这么一手,一时间无言以对·她想把商挽臻打飞出去,却想到她们的战约,自己不能随意出手,想来想去,这哑巴亏,她吃定了,最终只能甩袖而去,留下一脸笑意的商挽臻。
·“很好玩”姌薰不知偷听了多久,见第五初烨离开,她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恩,以前还没觉得,如今倒是才发现了乐趣。”
虽然姌薰没直说,可商挽臻已明白她所谓的好玩是指何事··“等到她喜欢上你,你便会发现更多有趣之事,小凤凰口是心非的能耐,比她姑姑厉害的多。
不过越是这样,欺负起来就越有趣·”姌薰摸着下巴说道,越发的想念起第五华裳··“但愿会有那么一天·”商挽臻说道,而姌薰也已经叫了阮卿言和易初醒来,聚集在房间里。
“乐妖谷是很多妖用来安身之地,我们皆是乐妖谷的人,还希望第五姑娘若之后离开,为我们保密此地·”在去乐妖谷之前,姌薰说道,虽然商挽臻对第五初烨有意,但关系到乐妖谷的事,她还得多说一句。
虽然她也相信,第五初烨根本不屑乐妖谷的存在··“言儿,要去哪饿了,饿…”看着面前那个蓝色的传送阵,易初动手碰了下,就发现手不见了,吓得急忙缩回来。
看到她的样子,商挽臻哭笑不得,她觉得易初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也会有这样一天,且还会比小蛇先喊饿·真可惜她没带灵画石过来,若带了,便可把这一幕封印存起来,留着易初恢复了给她看。
“悠悠,马上我们就回乐妖谷了,回去就有东西吃了,你要听话,一会我抱着你走传送阵·”阮卿言觉得自己现在应该担任起照顾易初的责任,恨不得自己摇身一变成为老妈子。
天知道她昨晚被易初折腾了多久,而这所谓的折腾,绝对和欢爱无关··昨天晚上,易初大半夜要上茅厕,又要沐浴,还喊着饿,阮卿言没办法,只能带她去了茅厕,又给她洗澡,再给她找东西吃,这么折腾下来,天早就亮了。
然而,易初才吃了许多吃食,这会竟是又喊饿·阮卿言摸摸她平坦的肚子,只觉得悠悠也和自己一样了,吃什么都不知道饱…·按抚好易初,她们穿过传送阵,便回到了久违的乐妖谷。
这一次和阮卿言上次回来的许多人迎接不同,门口就只有伯海在等她们·看到不仅仅只有她们四个,竟然连第五初烨都跟了过来,伯海明显有些出乎预料··第五初烨是神凰族,同魔一般,都是破界的存在,在人界她多少会隐藏灵力,而到了乐妖谷这种灵力充沛之地,灵力根本无法抑制。
感到她周身的烈火和强大的灵力,伯海疑惑的看着姌薰,似乎在质问她,为何要把神凰族的人带来这里··“老伯,这事我们之后在说,现在有重要的事要问你,先找个安静的地方。”
姌薰拉扯着老伯,急忙去了她们平时用来谈话的屋子,第五初烨一路上都皱着眉头·她的修为太高,所以这里有多少只妖,在她踏入的瞬间便一清二楚,浓厚的妖气萦绕在周身,她实在厌恶这感觉,恨不得马上泡在沁滢花露里,洗去这一身的妖气。
“所以,你们是说,圣灵昙花没抢到,易初的灵识也受到了损伤”伯海看着被阮卿言抱在怀里,不停讨要吃食的易初·哪怕他和易初接触的时间最短,可想到易初从以前那副温文尔雅的样子变成如今这么个…吃东西吃得满脸都是的人,也不由得感叹造化弄人。
“恩,所以现在要救醒湟逐静和薄菱便没有其他办法了”商挽臻有些担忧,难道真的要等几千年后她们才能出来··“并非没有办法,而是这个办法比之圣灵昙花更难办到。
据传闻,六界中有一极为珍惜的圣水,名为沁滢花露,乃是用数百种零花异草凝结而成,圣灵昙花自然也是那百种之一·此花露内含极多灵力,也极为珍惜·”·“人或妖用了,皆可达到脱胎换骨的境界,人界并无此物,而妖界我也不清楚。
所以我才会说,想要弄到更加困难·”伯海皱眉说着,其他人听了均是一脸沉默,唯有第五初烨皱着眉头,想了想自己随行戒内的数百瓶··沁滢花露,竟这般珍稀·“需要多少”第五初烨低声问道,商挽臻听她这么说,急忙看向她,双眼泛光。
“如此珍惜之物,若只有半小杯,让其服用,不出几年,湟逐静和薄菱便可恢复·”·“这瓶,随你用·若还需要,找我便是·”·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又名:女朋友太有钱我该怎么办·又或者是:细数那些年,我曾遇到过的连沁滢花露都用不起的穷diao丝们。
再或者是:女友成了傻子,变得比我还能吃该怎么解决· ·☆、第141章· ·详情请看绿字··正午的太阳照遍整个院落,可有些人却还腻歪在床上,始终不肯起身。
花夜语抱着枕头趴伏着,几次拿走傅白芷搭在自己腰间的手,却都无果,最终就只能由着她搂住自己,可表情始终是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让傅白芷忍着笑意不敢出声··“语儿可还是在生气”傅白芷摸着她柔润的发丝,低声问道。
想到昨晚自己在月台上要了这人一次又一次,直到花夜语支撑不住昏睡过去才把她抱回房间,傅白芷也知道自己又是索求无度了,不过她很清楚,花夜语会闹脾气,定然不是和自己要她的次数有关,而是…·“阿芷莫要再说了,你昨日分明说好让我欺负,却又出尔反尔。
虽然很舒服,可我也想那般欺负阿芷·”话到这里,花夜语的脸色泛红,似乎是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眉头微微皱起·听她坦诚的说出舒服两个字,傅白芷笑出声来,整个身子都趴伏在花夜语身上。
“语儿莫气了,下次就换你在上如何今日若是静沫问起,我权当是你最厉害便是·”·“恩·”花夜语本就不是生气,而今傅白芷这么哄她,她自然就没了那点小脾气。
见花夜语起身穿衣服,白皙的身体布满红痕,尤其是大腿根部更加明显·傅白芷抬眼欣赏着,过了会也穿好衣服··两个人下楼准备离开风月馆,才刚到楼下便碰到了已经在下面用餐的柳静沫和柳子苓。
和之前的相处不同,花夜语对她们很是熟悉,所以一眼便能看出两人之间忽的增添了不少亲昵·眼角的余光瞄到柳静沫藏在衣服下的红痕,心里已是了然···昨夜,怕是一切都乱了。
“阿九姑娘,傅姑娘,早·”见花夜语和傅白芷下来,柳子苓体贴的为她们备好碗筷,然后又急忙转身,用勺子盛了粥喂给柳静沫·那动作温柔又体贴,而柳静沫也不顾楼下人的目光,十分柔弱的靠在柳子苓肩膀上享受这种服侍。
这一幕落在花夜语眼里,让她有些跃跃欲试,看她亮着双眸朝自己望过来,傅白芷的嘴角抽了抽,却断然不敢在这种时候拒绝花夜语,否则怕是几日都没办法再哄回来··“相公,你喂我。”
傅白芷换上一副粘人的样子,学着柳静沫趴伏在花夜语肩膀·那一声相公叫得甜腻如糖,让花夜语忍不住轻颤了下·发觉柳静沫玩味的眼神,花夜语故作无谓的笑了笑,抬手搂住傅白芷的肩膀,将早点送到她口中。
“娘子,吃东西·”·“恩,相公喂来的东西最是好吃·”·“傅掌门可是你吗”·就在傅白芷和花夜语腻歪在一起时,不合时宜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听到对方叫自己傅掌门,傅白芷下意识的急忙直起身体,将脸上的笑容隐去,换上淡薄的神情,抬起头去看来人·可在看清对方的脸之后,却不由得沉了下来·这男子不是别人,正是她最讨厌最不想看到的人,赫连晟。
因为这六年来误认为花夜语已死,傅白芷也就淡忘了这个原著里的男主角·又是因为如今和花夜语确立了关系,傅白芷最担心也最顾忌的人,恰恰就是这个赫连晟。
如今的时间,在原著中正好是花夜语和赫连晟有过亲密,最为甜腻的时候·可而今和花夜语在一起的人是自己,那便是大不一样了··“原来是赫连公子,许久没见了。”
出于礼貌,傅白芷不得不回应,随后便见赫连晟的视线一直凝在花夜语身上,让她不由得侧过身挡住花夜语,生怕被对方看出什么··“的确是许久没见了,可我听说傅掌门被冥绝宫抓走,已经消失了许久,怎的如今会来这种地方”赫连晟看了眼傅白芷,有些疑惑的问道。
“江湖所言并非属实,我只是之前身受重伤隐匿养修养,和冥绝宫无甚关系·倒是赫连公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来寻哪位姑娘的”傅白芷不答反问,将尴尬的问题丢给了赫连晟。
见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干咳两声,傅白芷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傅掌门,我来此并非为那种事而来·近日来朝中不甚太平,邻国似乎有起战作乱的打算。
赫连家作为商户,自是要尽一些微薄之力,我今日来此不过是与商友见面而已·”赫连晟说着,又把视线落在花夜语身上,只是此时的傅白芷倒什么心思再吃醋,而是在想赫连晟口中所说的邻国。
在原著的安排里,她的确有写过一场战役,虽然和江湖扯不上什么关系,但的确是为了给花夜语和赫连晟这对男女主角树立威信而用·想到两个人当初一个在江湖作为武林盟主,另一个则是富甲一方的巨商之子,那郎才女貌的画面让傅白芷忍不住皱起眉头,却发现坐在自己身后的花夜语已经搂上了自己的腰,无言的抚慰让她安心。
“既然如此,就不耽误赫连公子的要事了·”傅白芷说着,已是不愿再聊下去,听到如此明显的逐客令,赫连晟微微一愣,随后竟又是把视线落在了花夜语身上。
“不知这位公子姓甚名谁你长得十分像我一位故友,我…”·“赫连公子,你似乎很喜欢打探我的人的**·”没有给赫连晟说完的机会,傅白芷出声打断。
“这…傅掌门这是从何说起我不过是觉得这位公子的长相十分像您的师妹,她…”·“他们并不相似,另外还请赫连公子尊重我师妹,毕竟她已经离开许久了。
至于这位公子,她是我的夫君,平日不喜欢多言,还请见谅·”·“抱歉,我并不知情,那我这便告退了·”被傅白芷冷漠的注视,赫连晟有些尴尬的转身离开。
见他走远,傅白芷这才放松表情,回头就发现柳静沫和柳子苓包括花夜语都一脸好奇的看着自己,这才让她意识到自己刚刚有多敏感·完全就是保护幼崽的母老虎,泼妇极了。
“阿芷很讨厌他”花夜语轻声问道,只要是傅白芷讨厌的人,她也会跟着讨厌·若是惹了傅白芷,她便要惹回来··“没有,我只是讨厌他看你的眼神。
你可别忘记,他以前对你心怀不轨,你万万不可让他知道你的身份·”哪怕已经和花夜语确立了关系,可傅白芷还是担心以往的剧情无法篡改,害怕终有一天花夜语会离开自己。
想到原著里的一切,傅白芷皱紧眉头,忽然有些埋怨起自己这个原著,若她没有把花夜语安排给赫连晟那个渣男该有多好不过,若没有如今这一切,只怕自己也不会和花夜语相逢吧想到这些,傅白芷重新搂住花夜语,越是亲密,便越是患得患失,她不想失去花夜语,更不允许谁抢走这人。
“阿芷放心,我是你的,永远都是你的·阿芷讨厌他,我也讨厌他·你厌恶谁,我便也把那人当做草虫看待·”·“恩,语儿最好了。”
傅白芷耐不住撒气娇来,直让一旁的柳静沫看的后背一凉·四个人吃好早点,随便在江流城逛了逛,就到了要分开的时刻·在离开前,柳静沫看着准备马匹的傅白芷,将花夜语叫走。
“阿九,我知你已经做好了决定,无论我如何阻拦,你都不会听劝·此行去苍穹门,你务必要隐藏好身份,决计不能被人发现·”·“静沫,我懂你的意思。
此次我陪阿芷一起只想保护她的安全,对于过去的事,我早就忘怀了·”·“你明白我的意思最好,这瓶药你拿着,里面有两颗续命药,以防止突生变故。
我和子苓会在江流城住一阵子,若你们有困难,大可以来这里找我们·”·重新踏入苍穹门,心里说没有半点紧张是假的·花夜语还是穿着男装,将那头过于张扬的紫发藏在帽子里。
六年来,苍穹门走了很多人,也来了许多陌生的面孔,同辈之人就只剩下萧伊,沐紫瑛,以及三师妹和六师妹·傅白芷并不担心她们会认出花夜语,毕竟她们曾经就不熟悉,而今花夜语也成熟了许多,又是男子装扮。
·两个人一路踩着台阶入了苍穹门,正在打扫正门的弟子看到傅白芷先是一愣,随后擦了擦眼睛,发现真的是她时,一个个都兴奋的跑了过来,还有的一人大喊着掌门回来了,巴不得快速将这个消息告知给所有人。
没过多久,正门口便站满了人·作为掌门,傅白芷消失了整整两个多月,苍穹门人心惶惶,都在担心她是不是被冥绝宫的人害死了,或是被抓去当了人质·而今看到傅白芷安然无恙的回来,一些年纪小的弟子甚至哭了起来。
“听闻掌门师姐回来,我和几个师姐马上就过来了·不知这些日子掌门去了哪里,全门派都很担心你·”自从傅白芷走后,苍穹门的事务一直是沐紫瑛在帮忙打理。
而今亦是她领头出来迎接,见她难得露出一副焦急的表情,傅白芷有些尴尬,脸上却习惯- xing -的露出温柔的笑意··“五师妹,是我不好,那日在洛城被冥绝宫带走之后,我想办法逃了出去,却因为身受重伤无法回来,直到前几日可以自由行动,这才急忙赶回来。”
傅白芷说起谎来亦是毫不犹豫,见她轻描淡写的带过,沐紫瑛她们也不好多问,便把视线落在花夜语身上·见对方的视线凝在花夜语脸上许久,傅白芷担心沐紫瑛看出端倪,几步上前,挡在花夜语面前。
“掌门,这位公子是”沐紫瑛好奇的打量着花夜语,总觉得这男子的样貌生的太过秀美也太细致,如今傅白芷离开许久未归,回来时身侧又多了个男子,不由得让人好奇。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4yq5· ·☆、第142章· ·详情请看绿字·傅白芷从未觉得身体会这么轻盈,而体内的力量会这般强大·愤恨让她不顾一切,却没有失去该有的冷静,反而越发警觉。
看着站在远处的黑蛊绝煞,傅白芷知道这人武功高深,却不明白为何自己的招数总是会被对方简单化解,似乎他早就看穿了自己的每招每式那般··盯着那双如同看笑话的双眼,傅白芷眉头一皱,运起内功,快速向他冲去。
那人显然没想到自己会直接和他硬碰硬,脸色微微一沉,急忙运功抵抗·然而,此刻的傅白芷,和他想象中的力量却相差太多·当双方的内力相撞,黑蛊绝煞明显能感觉到自己是被压制的那方,他面露诧异之色,根本没想到傅白芷的内力会这般深厚,不由得退后了几步。
很快的,两个人便缠斗在一起·不用刀不用剑,而是直接用最粗鲁的方式,以内力相拼·坐在远处,花夜语捂着隐隐作痛的心口,紧张注视着傅白芷的举动。
她也不明白傅白芷怎么会在朝夕之间忽然增强了许多内力,但她隐约能想到该是和自己方才受伤有关系··两股强悍的内力相撞,卷起地上的落叶和尘土·傅白芷向后退了几步,只觉得气血翻涌,一股股作呕的感觉顺着胃部泛起。
她知道这是强行运功的后果,却没想到会来的这么快·没错,她从刚才开始,就没再用苍穹门的任何武功,而是用了自己当初偷偷捡到的秘籍··傅白芷也不知道自己的内功为何会忽然变得那么高,但这样的状况持续的越久,对自己的伤害便越大。
她在心里祈祷着黑蛊绝煞不要发现自己的异常,可这个想法才出,她就发现自己的双手正止不住的发抖,指腹因为强大的内力而裂开,流出猩红的液体··“哈哈哈,我当是什么深藏不漏的武功,原来不过是用命来换得朝夕的强大。
傅白芷,你想和我斗,还嫩了点”那黑蛊绝煞看到傅白芷被内功反噬,开口嘲讽,花夜语的脸色更差·作为最了解傅白芷的人,她清楚对方此刻所做的一切都是她不喜欢做的事。
傅白芷的- xing -格很温柔,以前和现在都是如此·她讨厌麻烦,虽然偶尔会做出一些好面子的事,可花夜语知道,那不过是她掩饰自己的伪装·分明她讨厌杀戮和打斗,只想过安静的生活,可武林的太多无奈却让她身上肩负了太多担子。
看傅白芷依旧没有放弃,甚至冒着被反噬的危险依旧在强行运用内功·不过几个回合下来,她的双手被流出的鲜血染红,看到这样的傅白芷,花夜语心里充满了疼惜。
若自己这副身体能够再顶用一些,阿芷就不需要这般为难她自己,做她不愿做的事··这样想着,花夜语看了眼落在自己身边的斑蚩,把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上·如今的她并不是毫无办法,只要那么做了,一定可以打败这黑蛊绝煞,可是…那样或许自己就会离开阿芷,再也看不到她。
可比起让傅白芷受伤损命,花夜语会毫不犹豫的选择抛弃她自己··“你想干什么”在这种时候,傅白芷发现自己的感觉已经变得极其敏感。
哪怕正在专心和黑蛊绝煞对招,却能察觉到身后花夜语的小动作·她回过头,微微泛白的眸子死死盯着花夜语,随后落在她身边的斑蚩身上··此刻的傅白芷面无表情,甚至看不清她的喜怒。
见她转过身朝自己走来,下一刻,身子便被对方拥住·感到傅白芷身体贴着自己,这温度不似她以前的温暖,反而带着几丝冰寒·她把手掌贴在自己后背上,将内力渡给自己,花夜语这才觉得胸口没那么疼,却不得不制止傅白芷这般消耗自己的行为。
“阿芷,够了,我不想看到你这么为难你自己,再用内力,你的身体…”花夜语觉得此刻的傅白芷很奇怪,却又说不上是哪里奇怪·她抱着这人,却总觉得自己稍微松手,她就会离开。
“你在说什么我没有为难自己,只是想这么做而已·他今日伤了你,我不可再饶恕他·还有,你若做出伤害自己的事,将会永远失去我。”
傅白芷抛下这句话,重新朝着黑蛊绝煞走去,看着她的背影,花夜语苦笑着·傅白芷的威胁真的让她害怕了,花夜语最怕的事,莫过于失去傅白芷·可若是真的到了生死攸关之际,即便要她失去,她也要保这人的周全。
至于她自己会如何,已经不在顾虑的范围了··轻松的将之前插在地里的剑□□,傅白芷根本不做停留,一个闪身便越到那黑蛊绝煞的身后,这样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许多,甚至到了肉眼无法察觉的地步。
后者显然没想到傅白芷会这么快,他下意识的转身去挡直逼心口的剑,可用右手抓住之后却发现那只是刀鞘,而傅白芷另一只手才是真正的刀刃·只见一道银光闪过,剧烈的疼痛顺着肩膀传来,让黑蛊绝煞发出一声嘶吼,他的右手,竟是被傅白芷生生斩断了··“好一招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傅白芷过快的速度让黑蛊绝煞沉了脸,他后退几步,思考着对策。
在这个时候,傅白芷却运起内功,将他掉在地上的手臂震碎成渣·谁都没想到傅白芷会当着黑蛊绝煞的面这般做,而花夜语亦是吃惊··“废物·”薄唇轻启,傅白芷缓缓吐出这两个字,她提起剑,朝着已经无路可退的黑蛊绝煞走去,准备做一个了结。
可刚踏出一步,身体内剧烈的疼痛放傅白芷顿了步子,张口便是一口鲜血吐出来,显然是内力反噬已经到了极限·见她支持不了多久,黑蛊绝煞忽然从嘴里吐出一把尖锐的小刀,飞快的朝着傅白芷冲去。
花夜语惊觉不秒,手上再度缠起银丝,将那黑蛊绝煞紧紧拴住·只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纵然双手已失,但黑蛊绝煞的内力依旧强悍,他用尽全部的内力将银丝挣断,也顾不得后面的傅白芷,直直朝花夜语冲去。
这样突袭让花夜语面色微沉,她急忙向后退去躲开对方的刀子,胸前的衣襟被划破,一直藏于其中的玉佩竟是掉了出来··随着那玉掉落在地上,花夜语愣了神,同样还有站在一旁的傅白芷。
伸手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玉佩,再看看那块明显是另一块的碎玉·傅白芷像是知道了什么那般,死死盯着花夜语·两个人此刻的心情复杂而忐忑,完全忘记她们还身处危险关头。
·见两个人全都愣在那,黑蛊绝煞脚步不停,继续向花夜语逼近·到底是傅白芷先回了神,她急忙朝着花夜语跑去,想要拦住黑蛊绝煞,却发现身子沉重得像是灌铅那般,根本没有方才的速度。
眼看着花夜语就要被对方抓到,那种再度失去心爱之人的疼痛让傅白芷又吐出一大口血,她艰难的想要走过去,最终却跪倒在地上··就在这种千钧一发之际,两个灰色的身影忽然落在花夜语面前,同黑蛊绝煞缠打在一起。
他们头发花白,腰间挂着一枚蓝色的菱形玉佩,傅白芷记得这个标志,是寒绝院的绝信,每个寒绝院的人都有一枚·只是她不明白,寒绝院的人为什么要救她和花夜语·“怎么寒绝院的人,什么时候开始插手别人家的事了。”
几番打斗下来,黑蛊绝煞发现了自己的力不从心,他看了眼寒绝院的两个人,这两人的内力低于自己,可是他现在有伤在身,又没了双臂,难免会处于弱势·想了想,还是运起轻功,急忙离开了。
“感谢两位前辈出手相救·”见那黑蛊绝煞离开,傅白芷拱手对那两个寒绝院的老者道谢,却见那两人只字未提,便转身离开了·一时间,这里就只剩下傅白芷和花夜语两个人。
见对方坐在地上发呆,傅白芷僵着脸,将掉在地上的玉佩捡起来放回到花夜语怀里,又把她打横抱起,寻了葵亥林一处偏僻的地方,打算看一下花夜语的伤势··因为冥绝宫中人常常会到葵亥林练毒,所以林中自然也有为了歇脚而建造的木屋。
虽然因为年久而布满灰尘,却还是可以暂时躲避那些名门正派·把花夜语安置在柔软的草堆上,傅白芷蹲在她身边,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到了现在,你还想瞒着我吗”傅白芷的声音很低也很轻,几乎传遍空荡的房间每个角落。
听到她这么说,花夜语低垂着头,双手紧攥衣摆·早在玉佩掉落之际,她就想到了此事已经无法再隐瞒下去,只是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暴露·她抬起头,看着傅白芷有些苍白的脸,想要伸手摸一摸,却又胆怯的收了回来。
“真的不可以继续下去吗就只是以现在的关系,继续下去·”即便到了这个时候,花夜语还是想要做最后的补救,可她话音刚落,便听到傅白芷嘲讽的轻笑。
“怎么你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还是想继续把我当傻子一样戏耍”·“阿芷,我从未有过任何想要伤害你的心思,若你想看,那便…摘了吧。”
阿芷,你从来早就只知道我瞒着你,欺骗你·可你又知不知道,若摘了这面具,我便再也回不去了·对不起,又要让你伤心难过了吧··花夜语轻靠在身后的墙上,感到眼前一片漆黑,是傅白芷冰凉的手,已经覆在了她的面具之上。
如果说之前还急着想要看到这人的容颜,可到了对方真正同意之时,傅白芷却反而犹豫起来·手掌之前是面具冰凉的触感,可胸前还残留着那人鲜血的温度·刚才的情况可说是危机万分,傅白芷知道若那个时候花夜语没有过来推开自己,她将会面临怎样的下场。
原著之中,陆季璃便是在这个时候死于冥绝宫,被那阎罗婆利用整整六年之后,含恨而死·傅白芷本以为自己躲过了死劫,却没想到命运还在按照远离的轨迹转动着,甚至还多了许多她无法预测乃至难以改变的事,而眼前这人,或许是其中最令人意想不到的发展。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jvz9· ·☆、第143章· ·详情请看绿字·花夜语再醒来时,有种不真切的感觉,她觉得自己像是死了,而如今出现的一切都是她死后看到的事物。
毕竟昏迷前的感觉太过痛苦,那种全身都仿佛被撕裂一般的疼,犹如去地狱里走了一遭,让她现在都提不起半分力气·听着门口传来的脚步声,看到那张带着怒意的脸,花夜语便知道,自己还是活着的。
傅白芷在床边坐下,看了眼花夜语惨白的脸,轻轻替她把被子盖好,然后便沉默的转过身,一句话都不说·寂静的气氛让两个人更加无言以对,花夜语甚至不敢挪动身子,生怕翻身的动作会打破这份安宁。
最终,还是傅白芷先开了口··“你就没什么想解释的吗还是说,你到现在还想瞒着我”傅白芷的声音分不清喜怒还是忧愁,花夜语看不到她的脸,却也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问题。
她该怎么说,该怎么对她的爱人说出…自己将死的话太残忍了,不是吗··“阿芷…对不起…我…”花夜语不知该说什么,无力的道歉在这个时候更显苍白。
她看到傅白芷把头压得更低,她消瘦的肩膀不停的颤抖,她无措的用手擦着脸,可那颤抖却越发的严重·顺着侧面看去,花夜语看到一滴滴晶莹的水滴掉在她的衣摆上。
“阿芷,别哭·”到了这个时候,花夜语反倒松了口气,她不用再压抑自己对傅白芷的关心和爱意,也不用隐藏自己对她的心疼·此时此刻,眼睁睁的瞧着傅白芷哭的那么无助,她又何尝不难过。
她最怕的就是这种事,她最舍不得的,就是阿芷难过···“语儿,你现在说对不起到底有什么用呢我真的没想到你会瞒我这么久,刚才我找大夫来,他说你时日无多,我不信,我让他一遍又一遍给你诊断,把人都吓跑了…他定是把我当成了傻子疯子,我宁愿被所有人当成傻子疯子,可唯独你不能。”
“我没有·”听着傅白芷的话,花夜语起身抱住她,当两个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花夜语用脸颊蹭着傅白芷的后背,这样的人,让她眷恋不已。
“你没有,可是你为什么要瞒我这么久你身体的毒是怎么回事是一早就有了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在最开始遇到我的时候不与我相认,最后又百般设计的离开我。
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命不久矣,不是吗”·傅白芷红着眼睛问道,她转过身,用双手按着花夜语的肩膀,她现在只想求一个答案,即便已经很明显的摆在眼前,她还是想听花夜语亲口说出来。
“阿芷,你说的没错,我这身子,早在六年前就该死掉,是阎罗婆救了我,却也让我变成了一个怪物·这身体里有上百种毒,无解亦是无救·”花夜语轻声说着,即便她的语气轻松,傅白芷却听得心惊胆战。
原来,花夜语的这身毒,已经跟了她整整六年,想必她每天都在忍受这份剧毒的折磨,一日又一日,一直到现在·她躲着自己,把自己推开,并不是因为不爱,而是她害怕自己知道她的身体情况,才会选择那些极端的方法吗·“花夜语,你骗的我好惨。
柳静沫知道,暗影也知道,所有与你亲近的人,都知道你的情况,唯独我这个最该知道的人,却是最晚得知的·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你口口声声说是为了我,可是你在一开始,就已经选择了自作主张的路,不是吗”·“刚开始见面的疏离是这样,葵亥林被我所伤也是这样,就连后面暗影的那件事,亦是如此。
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一直都很没用你始终都只是把我当做可以一同享乐,却无法共苦的人·我是你的爱人,是要和你一起度过一辈子的人,你为什么就不告诉我呢”·“你知道不知道被爱人欺骗隐瞒的痛苦,你知不知道今天看着你倒在地上,我有多害怕我很努力在追逐你的步伐,我不停的让自己变得厉害,变得可以保护你,可是你早已经给我们判了死刑,无论我怎么做,我怎么去追赶你,你还是要把我推开。”
“我…我从没想过自私的我会这么爱一个人,分明我在这个世界想要活着就已经要付出百分之百的努力,可是我想更努力,拼了命的想要和你在一起,但我始终没办法追上你,不是吗”·傅白芷说的嗓子沙哑,而泪水早已经模糊了她的脸。
看着她难受的模样,花夜语捂着胸口,终于知道,她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的确,她一直都在自以为是的替傅白芷做下决定,所有她以为的好,都是另一种对阿芷的伤害。
可是,花夜语的- xing -格便是如此,她看似很柔弱,可是她的心比谁都要狠,哪怕是对她自己也不例外·如果再给花夜语一次选择的机会,她或许还是会选择一个人承担这些。
“阿芷,我知道说什么你都会难过·我…又何尝不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你要怎么对自己的爱人说,我命不久矣,但是我爱你·你的所有改变我都看在眼里,你变得越是优秀,我就越没有勇气说出来。
因为我没有资格让你为我消耗什么,我的路很快就断了,可你还要走很远·”·“你太好,而我却不足够好·我每一次毒发,都会害怕,怕自己看你一眼就少一眼,我有时候甚至会私心又可怕的想,若你能够和我一起死,该有多好。
若我能将你杀了,这样我们或许就可以永远不分开·可是我舍不得,那个世界我没有去过,可我知道,它定是不会比这个世界美好·”·花夜语没有哭,可眼眶却泛着猩红,听她说这些,傅白芷安静的站在床边凝视她。
过了许久,她动了动身子,忽然半跪上床,将花夜语衣领内藏着的玉佩拿出来·这玉从最开始的完整到残缺,再如今…看着玉佩中的那条裂痕,傅白芷轻轻用力,便将玉佩沿着痕迹重新折断,继而用绳子分别系好。
她把一只挂在自己的脖子上,另一只,则是温柔的撩起花夜语的长发,将玉佩重新挂回去·这样一来,一块玉便又是两个人戴着,而这样的行为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
“语儿,柳静沫也对你束手无策,是吗”傅白芷低声问道,她摸着花夜语消瘦的脸颊,语气恢复了温柔··“恩,静沫也没法子,除非能够出现奇迹,找到能够解百毒的珑迷草。”
说起对自己唯一的希望,却也是奢望,花夜语的面上并不带太多遗憾,而是有些享受的窝进傅白芷怀里·她觉得这一刻,或许是上天对她最后的赏赐了··这才想起自己还未曾把花夜语身上的- shi -衣服换掉。
方才看着花夜语吐血,傅白芷始终记得,在那一刻她的大脑根本就是停止运转的,回过神之后她才去找了大夫,却不曾想这城里最好的大夫居然说,她的语儿没救了··傅白芷怎么都没想到之前还好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吐血,又是怎么就没救了。
谁知那大夫居然说花夜语体内的毒已经走满全身,就算是华佗在世也没办法·傅白芷听了只觉得大脑一阵空白,她不停的求着那医生重新看一看,一定是什么地方出错了,她的语儿分明是百毒不侵的,怎么可能中毒,可是那大夫却像是看疯子一般的看着她,急忙跑了出去。
“语儿在想什么我并非要那般对你,我只是想帮你擦擦身子而已,方才淋过雨,我忙着找大夫,便忘了帮你换这层里衣·”·听傅白芷说她未曾帮自己换衣服,花夜语倒是松了口气,可是想到她此刻又要脱自己的衣服,不免犯了难。
自己的身体如今怎样,花夜语很清楚·她不敢让傅白芷看,不是怕对方会嫌弃自己,而是怕傅白芷看了会难过··“阿芷,我自己来就好,你还是…”·“语儿,从现在开始,别再隐瞒我任何事,行吗你若不让我看,定是有什么瞒着我。”
傅白芷说的笃定,像是一早就确认一般··再将她的一点点褪下,随着这具身体暴露在眼前,即便已经做好了准备,傅白芷却还是觉得心口一滞·她把眼泪忍回去,生生挤出一些笑容,却还是红了眼。
·她原本以为花夜语只是瘦了几圈而已,却不曾想,对方不过是把衣服穿得厚了些,便这样欺骗自己·这人何止是瘦了几圈,她这身子,根本是瘦得几乎脱型·那胸口之前是狰狞的疤痕,两道深深的剑伤蜿蜒在上面,时刻提醒着傅白芷,因为自己,花夜语受过怎样的痛。
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腿上那几处青灰色的痕迹格外明显,傅白芷知道,想也知道,这里便是花夜语害怕让自己看到的重要原因·虽然不难看,却说明这身子已经接近腐坏了。
“会疼吗”轻轻摸着花夜语腿上的腐坏位置,傅白芷很小心,生怕会弄痛花夜语,而对方却只是摇摇头,面色带了些粉红·“为什么想要纹上去呢”检查过花夜语的身体没有其他地方有问题,傅白芷拿起一旁的毛巾,替她擦着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yhw5· ·☆、第144章· ·详情请看绿字·“什么无能为力,为什么你只是随便看一眼就说自己无能为力你救她啊,她分明还有救的,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说没办法她一直都在强撑,她撑了这么久,只是想陪着我,凭什么你们一句话就否定了她她不能死我不能看着她死在我面前救她啊,求你了,救救她吧”·傅白芷失控的吼着,滚烫的泪水掉在地上,她顾不得自己现在是怎样的表情或样子,她只是想救花夜语,要她付出什么都没关系,她只是希望有人能救救她的语儿。
“这位姑娘,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见过体内有如此多剧毒的人,她能撑到现在已是奇迹,每日毒发定是要承受噬心噬身之痛,比之死亡还要痛苦,你又何必执迷不悟呢。”
云河的话音落地,傅白芷抓着的他的手僵住,随后竟是疯狂的笑了起来··“是啊,我是执迷不悟,我是一直在让语儿撑下来陪我,可是那又如何我不能让她离开我,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去那么冷的地方你救她,无论如何我都要你救她,你若是救不活她,我就杀了你杀了这里的所有人”傅白芷此刻已是没了理智,她恶狠狠的说着,便要朝着云河走去。
这时,她的衣角被人拉扯住,那力道轻的仿若没有,却重的让她无法挪动一步··“阿芷…别为难他了…”花夜语早在傅白芷带她进来的时候,就渐渐恢复了意识,只是身体的虚弱让她直到现在才有力气开口。
她没想到傅白芷还会带着自己来看医生,分明连静沫都说没办法的事,旁人又怎么能有法子呢··听着傅白芷所说的那些话,花夜语心里说不感动是假的,可是她也不能任由傅白芷伤了别人。
她的阿芷何曾这般没形象的大吼过,不该为了自己,去这样··“语儿,对不起,我吵醒你了”傅白芷跪在床边,看着花夜语温柔的脸,只是一眼便冷静下来,仿佛心都融化了一般。
“阿芷,带我走吧·”·“好·”傅白芷不再为难云河,而是抱起花夜语重新回到了马车上·见她还要让车夫去药仙谷,花夜语摇摇头,勉强撑着身体抱住傅白芷。
“阿芷,没用的,我们不要去为难静沫了,药仙谷这般远,我撑不到的·我想去一个安静的地方,去一个很亮很暖的地方,就只有我你和我,可好”·事到如今,傅白芷已经没什么力气再自欺欺人,而时间也不再允许她继续下去。
她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一样坐回到马车里,让车夫调头回洛城··回去的路上,花夜语没有再昏迷,反而比几天前精神了一些·紧紧的抱着她,傅白芷不知道自己还能持续抱着这人多久,如果可以不放手,就算到了碧落黄泉,她也不会放开。
“阿芷,我好冷,我是不是快要死了·”花夜语的声音很轻,若不仔细去听便很难听到,见她说这般傻话,傅白芷摇摇头,唇瓣贴着花夜语的脸颊·即便她都能感受到花夜语身上的凉意,却还是绽开一抹笑容。
“语儿又说傻话,你怎么会死呢我不会让你死的·你是我的妻,就算你死,我也陪着你·”·“阿芷也说了傻话,我…阿芷我很怕黑,若我死了,你莫不要挖个坑将我埋了,就让我在你身边腐烂,变成一具枯骨陪着你。”
“好·”一个好字落下,傅白芷的眼眶泛起水雾,她高仰着头,害怕泪水忍不住掉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能哭,语儿还在,她有什么资格哭··“阿芷,对不起…我...常在心里说这三个字,我做了甚多伤你之事,也没能做到曾经说的,一直陪着你。
我啊...甚至有想过,若能带你一起走,该多好呢·去一个只有我们两个的世界…你再也不用害怕寂寞,再也不会有人欺负我们·”·“会有的。”
傅白芷不停的深吸着气,可眼眶里沉积的泪水太多,她无法阻止它们溢出来·看着怀里的人,花夜语的视线早已经没了焦距,却还是努力的在对自己笑着·傅白芷也扯出一个笑容,感到马车停下来,她给了车夫钱,马车里的东西也不要了,头也不回的抱着花夜语朝着山上走去。
这是落日峰,是洛城最高的山,也因为看日落的时候最美而闻名·抱着花夜语上了山顶,傅白芷带她坐在山边,静静的等待着那所谓的落日··“语儿,我们已经上山了,这里很漂亮,只有我们两个人在。
没有人打扰我们,再也没有谁可以拆散我们·”傅白芷轻轻拍着花夜语的肩膀,却见对方始终昏睡着,她的嘴角溢出乌黑的鲜血,傅白芷看着,温柔的笑起来,拿出随身的手帕帮花夜语擦掉。
可是这一次,这血却越来越多,直到她的整条手帕都被染成了暗红的血色,却还是没能把这血擦净··“语儿,别睡了好不好睁开眼睛看看我,看看这里的夕阳,真的很漂亮。
求求你…别睡…别睡了·”傅白芷不停的摸着花夜语的脸,想要把她叫醒,却又不敢真的用力·感到一滴滴滚烫的液体落在自己的脸上,身体的疼让花夜语无力,她还是艰难的睁开眼,看向傅白芷。
花夜语知道,或许自己再怎么努力硬撑,此刻也已经到了尽头·很多次她都觉得自己要从那份痛里解脱,可每一次听到傅白芷的呼唤,她又强行撑了过来·她的阿芷,就只有自己一个人,若自己走了,谁又能陪着她··“阿芷,我没事,我们到了吗”花夜语回过头,看着另一边灿烂的夕阳。
许是这阳光太亮,让花夜语的视线闪过一丝光亮·她看着那模模糊糊的光影,回头去看几日都无法看见的傅白芷·当这人朦胧的模样映入视线,花夜语有些欣喜,这或许就是上天给她的最后一点上次,让她还能看到阿芷的脸。
“语儿,你说,我们以后就一直住在落日峰里好不好这里真的很漂亮,我们两个可以自己种菜,再也不用管其他人,每天日升而起,日落而息。
若你喜欢,我们还可以抓一两只小动物回来养·这样的日子是你最向往的,我们现在终于可以做到了·”·“恩,都听你的,傻阿芷·可是,我方才说过的话,你可莫要作数。
若我走了,你无需陪我,阿芷你还有很多机会,还能找到一个更好的人·”·“不,我谁都不要,语儿,我只要你,只要你·”听着花夜语好似交代遗言的话,傅白芷紧紧的抱着她,生怕自己一松手,花夜语就会消散不见。
“阿芷,我一直都是你的·可我害怕我走了之后,你一个人会无趣,虽然我不想你忘了我,可我没办法看着你年复一年的为我难受,我更不能让你陪我·”·“语儿,我从未如此确定,我想要做的事。”
傅白芷说着,低头吻上花夜语,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两个人的口中,可她们并不在意·这一吻不深入,却很长很长··“阿芷你可知道,我为何会喜欢你。
当初你为我上药,拿错了表现出的慌乱和紧张,那一刻我看着你,觉得心里很暖·你分明那般柔弱,却一直都在为了我而改变,我…”花夜语的话没办法说完,鲜血便又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
她费劲的摸着自己的脸,在摸到和印象中一样的肌肤时,有些痴痴的笑着··“阿芷,还好,我的脸没有烂掉,在你心里,我还是漂亮的样子·若你日后想起,忆起的也是曾经的我。”
“没关系,语儿一直是漂亮的·你可知道,在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时候,我便惊叹,这世上怎么会有这般漂亮的女子·我本不是会喜欢女子之人,可我却没办法不喜欢你。”
·“一开始我很想躲着你,因为语儿又笨又话多,总是说些让我觉得很奇怪的话·后来,你出事被阎罗婆抓走,我才知道,或许我早就喜欢你了。
语儿,如果能够回到从前,我说什么都不会让你走,就算是拼了命,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再伤你·”·傅白芷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闭上眼的花夜语,轻声说着·她能感觉到怀里的人身子越来越冷,心跳也变得越来越慢。
她勉强挤出一抹笑,看着迟来的夕阳,轻声笑着··“语儿,这太阳总算是落山了,周围的树木都被照亮了·没有你害怕的黑暗,我也会一直陪着你·”傅白芷静静的流着泪,感到花夜语抓着自己的衣角,她急忙俯下身,把耳朵凑到她嘴边。
“阿芷…此生缘浅,若有来世…再…再让语儿当你的妻·”·“好,来世语儿一定是我的妻,你跑不掉的·”·傅白芷笑着说道,见花夜语已经不会再回答自己,她的笑容也终于彻底的隐没而去。
抱着怀里人起来,一步又一步朝着那山崖边走着·从上面往下看去,这山高的深不见底,该是古人常说的,万丈深渊·看着那高度,傅白芷不屑的笑着,·“曾经我以为死是最可怕的事,我拼命的想要改变这个荒唐的人生,可最后我才发现,死远不如孤独来的可怕。
语儿,我没能完成你说的事,因为我很自私,很胆小,我没办法让你一个人去那种又黑又冷的地方,我也没办法一个人留在这里·”·“以后,不论你身在何方,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作者有话要说:tiquma:tdgn· ·☆、第145章· ·详情请看绿字·爱人所给予的伤痛远比脖子上那一道划痕来的更加锋利,她只是想见一见心里想的人,摸摸她,靠近她,可如今的傅白芷,竟是连自己都防备了去。
靠着墙壁坐在院落里,花夜语凝注着傅白芷的房间,想她是擦干剑后熄灭了烛火·哪怕已经无法再看到那人的身影,她还是固执的不愿离开·汤已经凉了,花夜语拿起勺子,将那冰凉的汤一点点喝掉。
也不知是怎的,这汤苦得惊人,难喝的让人心酸,不免让花夜语怀疑,自己的厨艺是不是变差了,否则这汤又怎么会这般难喝··将空掉的碗放在一旁,花夜语靠在墙边,慢慢闭上眼,即便是昏睡前,脑海里却都是傅白冷漠防备的表情。
她看到无措的自己站在房间里,脸上挂着逞强的笑,而对面就是拿着长剑的傅白芷·在梦境中,花夜语把自己之前未曾说出口的话倾诉而出··阿芷,别用那么陌生的眼神看着我。
这汤,真苦,还好没拿给你喝··第二天暗影找到花夜语的时候,着实是被吓了一大跳·她本以为这人昨晚会睡在傅白芷的房间里,两个人的关系也会有所缓和。
然而,当她踏入院落,看到的却是花夜语满身是血的躺在门口·那月白色的外衫被血染得发红,即便已经凝固,却还是让人看得触目惊心··心里的火和疼惜让暗影鼻子一酸,她急忙走过去查探花夜语的情况,发现人并无大伤,而是脖子被划破一条口子,这才安下心来。
她很清楚,如今能够在冥绝宫内无声无息就伤到花夜语的人,怕是只有傅白芷一个,可她不懂,就算两个人有什么纠纷,傅白芷又怎么可以下手伤花夜语··“宫主,快醒醒,你怎么睡在这里。”
暗影轻轻拍着花夜语的肩膀,对方睡的并不熟,自己只是稍微一喊,便皱着眉头睁开了眼睛·看到来人是暗影,花夜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却又被她快速的隐去。
见她低着头兀自发呆,暗影心里的火气便蹿了上来·她不管不顾的走到傅白芷的门口,用力的敲着门··“傅白芷,你给我出来,傅白芷”暗影在这个时候已经全然忘记了尊卑和身份,她的命是花夜语救回来的,即便花夜语比她还要小上几岁,但她依旧敬她,尊重她。
而今,傅白芷却平白无故的把花夜语伤的这么深,若她暗影还继续坐视不理,她还算什么暗使···“你有何事·”没过多久,傅白芷便走了出来,见她出来,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又把视线落在不远处的花夜语身上。
那眸子冷淡而毫无波澜,就连表情都未曾松动·这样的反应让暗影觉得心寒,她站在傅白芷面前,哪怕身量比对方矮了些,依旧气势不减··“傅白芷,虽然你是宫主在乎的人,但今日我有些话,不得不说。
宫主爱你,关心你,甚至为了你差点送掉- xing -命·如今,好不容易你们可以在一起,可你如今所做之事,却不像是爱人该做的事·宫主脖子上的伤可是你弄的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体…”·“暗影,够了。”
见暗影越说越多,甚至要把自己不愿让傅白芷知道的事说出来,花夜语几步上前,将她的话打断··“宫主…”·“别再说了,你退下吧,这里的事我会处理。”
“是,属下告退·”·见花夜语的眼中多了几分警告,暗影只好悻悻退下去·见她离开,花夜语站在傅白芷面前,竟是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低着头,用手紧紧的抓着衣摆,和方才气势十足的模样完全相悖·那茫然无措的样子被傅白芷看在眼里,继而看向她那身染血的衣服,重重叹了口气··“昨晚的事我很抱歉,还好伤口不深,不会留下痕迹。
你换身衣服,我帮你处理下吧·”这一次傅白芷是真的想要让花夜语留下,听她这么说,花夜语并未走动,而是依旧低着头站在原地·那倔强的样子让傅白芷眉头微皱,她想也没想,快速将花夜语打横抱起,便放到了自己屋内的床上。
花夜语始终闭着眼睛,凌乱的发丝披散繁乱,苍白的脸带着些憔悴,可那微红的鼻尖却暴露了她的紧张,看上去倒是有几分可爱·傅白芷先是把她身上的衣服脱掉,这伤口昨夜没处理,如今那血早就凝固,不仅仅是外袍,就连里衣和肚兜都染了血。
“我帮你把衣服除去·”傅白芷说着,把花夜语身上的衣服一层层脱掉,就连肚兜也一并摘了去·看着那干净的身体,以及脖子上刺目的伤痕。
傅白芷用毛巾把那周围的血迹擦掉,用手轻轻碰了下伤口,便发现花夜语的身子猛地颤了下··“很疼吗”傅白芷将擦拭的力道放轻,直到把血迹彻底擦干净,才缓缓松了口气。
这屋子里的药很多,虽然冥绝宫是以毒闻名,但其救人的东西和法子也不少·看着那上面摆放的瓷瓶,傅白芷找到金疮药,便打开拿了过去,小心翼翼的涂在花夜语的伤口上。
·只是那药才刚碰到花夜语的伤口,对方便皱紧了眉头,随之睁开眼·见花夜语有些为难的看着自己手里的药,傅白芷更是困惑·莫不是这人还在生自己的气,也不愿自己为她上药·“阿芷,这并非是金疮药,可能是谁放错了位置,这药…分明是炼毒时才会用到的。”
花夜语低声说着,神色倒也舒缓了一些·她之所以始终不肯同傅白芷说话,并非是生气,也没有怪她·而是花夜语不知该说什么,又该如何面对傅白芷。
昨夜的事让她认清了事实,或许她永远都找不回曾经的那个傅白芷,更无法用自己的行动和感情来打动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选择在外面用另一种方法来陪着傅白芷,经过这一夜,花夜语终于清楚,若想让傅白芷恢复,这些简单的方法,怕是不行的。
可其他法子,除了废掉武功,她更是不清楚··傅白芷好不容易才练就了冰心诀,若要她这么快就废掉,花夜语于心不忍·更何况自废武功要担上极大的风险,稍有差错便会气尽而亡,即便好一些,筋脉也会受伤,或许再也无法修习内功。
想到这些,花夜语不仅仅是失望,更是绝望··若有一天,她真的没办法让傅白芷恢复,至少也该把那些不必要的麻烦,从傅白芷的身上除去··“抱歉,我…我并不知晓这是□□,你可还好”听到花夜语说这是炼毒所用的药,傅白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
即便她没了感情,可面对这种事的时候所表现出的样子,却还是自己记忆中的模样·想到曾经,自己和她第一次见面,便是她为自己涂药的时候·即便傅白芷没说,可花夜语当时就隐约能感觉到,师姐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师姐了。
“没事,这药虽是炼药用,但没甚伤害,阿芷可以拿旁边的那个·”花夜语说着,而这一次傅白芷总算是拿对了药·伤口的蜇痛总算好了些,花夜语任由傅白芷用纱布将自己的脖子包扎好,安静的凝注她的一举一动。
最后还是忍不住,轻轻抱了上去··或许是习惯了,或许是傅白芷在强行忍耐·这一次她终于没有表现出排斥,而是自然而然的抱住自己,让花夜语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芷,再抱紧一点·”·“好·”·“阿芷,你给我讲一讲你以前的事行吗”·“好·”·花夜语不想这么快就离开,也不愿放过此刻的时光。
她让傅白芷除了所有衣服,自己也不着寸缕·两个人的身子紧紧贴着彼此,抱得很紧,仿佛只有这样不加任何阻碍的拥抱,才能让花夜语觉得安心··“阿芷,你说你不属于这里,那你曾经的世界,又是怎样呢”·“那个世界同这里完全不同,那里没有所谓的江湖,而是一个个公司,团体。
男子和女子可以自由婚配,而女子和女子之事,在那个世界,也比之现在更容易被认可·”·“如果有机会,阿芷就带我去看看,可好”·“我想我或许永远都回不去了,不过在这里也不错。
反正在那边我没有任何牵挂,去哪里都是一样·”再次想到对自己来说仿若上辈子的事,傅白芷表现的异常平淡·没错,在那里就算她失踪或者死掉,没人会在意。
可在这个世界…就算她没了情感,她依旧在意花夜语的安危··“阿芷,我好喜欢你这般抱着我·”花夜语轻蹭着傅白芷的身体,本来冰凉的身子也暖和了一些。
哪怕身子微微泛起了火苗,花夜语也不愿离开·就像是飞蛾扑火一般,向着傅白芷的方向靠拢··“若你喜欢,我今后都可这般抱着你·昨晚的事情,不会再发生了。”
傅白芷说着,吻了吻花夜语的额头·见怀中人已经安稳的睡过去,傅白芷这才收起脸上的温柔,静静的看着花夜语的脸·这人此刻睡的很好,脸上的笑容也是自己许久没见过的。
想到这里,傅白芷轻轻翻身下床,拿出放在抽屉里的本子,用毛笔认真的在上面记录···“当她说要你拥抱时,便要抱紧她,这样她便会开心·”·作者有话要说:tiquma:avvg· ·☆、第146章· ·滚烫灼热的火烧尽周围的树木,将乐妖谷本来绿意盈盈的草地瞬间便烧毁了大半。
若放在平时,伯海多半会怒不可遏的把闯祸的妖找出来后狠狠的教训一番,可这一次却是不行了·一来是,这不是闹事,而且把乐妖谷弄得乱成一团的妖,还是商挽臻。
“阿烨,你出手未免太狠,居然一句话不说便用火离剑,若非我躲得快,怕是已经被你烧死了·”商挽臻看着身边那一大片烧焦的地面,低声说道·她已经和第五初烨修炼了几日,能够明显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变化。
她的确强了许多,不论是剑招,还是对灵力的掌控··“你基础虽稳,但灵力存量太低,若我猜的没错,你已卡在瓶颈期许久·”第五初烨收了剑,低声说道。
她方才的确是没留情,也没有给商挽臻反应的机会,所以对方能躲过,并不在她的意料之中,却反倒让第五初烨对商挽臻有些改观,她虽是妖,但实力的确不错··“没办法,谁让我只是个低贱的妖呢。”
商挽臻说着,无奈的坐在草地上·今日的修炼已经结束,她掏出随行戒的内的药涂在身上,又觉得口中干渴,便掏出一瓶她自酿的果酒出来,慢慢的喝着·果酒的味道极为香浓,是商挽臻最为得意得酒之一。
她自己都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起喜欢自己制作一些吃食,起初她只是为了喂给阮卿言,到了后来,她便渐渐对酿酒起了些兴趣·商挽臻在人界和妖界游历千年,这数千年的时光,她经历了许多朝代,去了很多地方,收集到的奇珍异果更是数不胜数。
于是她便自己研制了酿酒的方法,做了许久果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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