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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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缠劫上结+番外 by 晓暴(中)(3)
·管你妖魔等点草··大声告诉我,师傅是第几帅·当然了,昨晚有在读者群剧透,说是一个超帅的角色要登场了,然而,这个人不是师傅,所以这个超帅的人到底是谁呢我们下章见分晓,写的时候我已经激动的飞了起来·感觉这张是我最近一段时间里,作为打斗戏写的比较不那么水的了,大家喜欢请给宝宝留言支持哦。
 ·☆、第105章· ·谁都不曾想到一面倒的局势会在这个时候有所改变,此刻大多数修道界的门派早已经死的死,伤的伤,能跑的也都在方才跑掉了·纵观整个尘缘寺,也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妖,还有整个古洛仙踪,以及阮卿言她们这些。
见湟逐静忽然出现,不仅仅是婪椎吃惊,就连断也微微皱起眉头·他们始终认为,人是渺小的存在,无论再强大的可能,都不会超过身为人的界限·可是,面前这个女子却超越了。
斩妖世家的最后一人,拥有最纯粹的血统和无与伦比的天分,她打破了人的极限,不仅仅是妖,就连魔也会忌惮··“言儿,你再撑一下,马上就结束了·”易初抱着满身是血的阮卿言,哪怕入邪之后的自愈力变强,可被婪椎伤的那般重,却也不是一时半刻能好的。
阮卿言身体里的骨头几乎都被他打碎了,整个身子都软成了一片·看着她努力想要睁开眼睛看自己,却又没力气的闭上,只能不停的用脸颊蹭自己,易初的下唇不停的发抖,心疼的像是被烫伤一般。
“白武,那只妖你杀不得,你也杀不了,还是别做无谓的事了·”湟逐静看了眼还在纠缠商挽臻的古洛仙踪,低声说了句,听她口中所说的白武,古洛仙踪的弟子不明所以,他们不知道门派内有叫白武的人,却见白眉道长缓缓收了手,竟还向湟逐静行了一礼。
白眉道长是修道界中的前辈,不论修为还是资历都极高,又是古洛仙踪的宗主·可如今,他居然对着一个外貌只有二十出头的女子行了如此大礼,其他人面面相觑,根本不知道那个用冰剑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既然斩妖第一剑开了口,老夫自然不会再动手,弟子们,收手吧·”白眉道长说完,带领着弟子站到了一边,显然没打算再出手,自然也是没了出手的必要。
看他那一副准备坐收渔翁之力的架势,湟逐静回头望向婪椎和断,心里却隐隐不安··她不是第一次和魔交手,可没想到这一次来了两个·御命塔被毁,自己也跟着受到了牵连,再加之最近所受的伤和消耗,不要说两只,怕是只有一个能不能解决都是难事。
更何况…湟逐静看了眼逐渐围过来的妖,显然他们也是想要自己的命,可说是腹背受敌了··“你很厉害,已经超过了人的极限,可是,你终究胜不过我。”
断缓缓开口,而婪椎在这段时间也接好了手臂,始终都死死的盯着湟逐静··“我没想过要敌过,我只是想尽一下作为师傅最后的责任·”湟逐静看了眼逐渐恢复的阮卿言,又把视线落在易初身上,目光也渐渐变得欣慰起来。
她很早以前就知道,易初的未来不会平凡,她有自己看不透的命格,所以自己不能随意教她法术·而今发生的事,也确实了自己的猜测·虽然是机缘巧合,但那神力终究是到了易初体内。
或许易初现在还无法驾驭,可以后的事,怕是说不准了··“初儿,你且带着你的人站在一起,我会弄一个传送阵把你们送走,这个法阵可以护你们一阵子,但前提是不被发现。”
“师傅,我不能让你一个人留下,这么多敌人,你怎么能敌得过·”易初听到静慧的传音,她不知道如何回复,开口说出来决计不可能,她便在心里想了这番话,却没想到静慧反而像是听到了一般,摇了摇头。
她抬手将郁尘欢拉扯到易初身边,又把几乎无法动弹的商挽臻也牵引过去·其实她根本就没想过这一次还能活下去,所有的事都已经处理好了,她现在所做的,不过就是把这件事做到圆满。
当年,师傅也是把她送走,自己留在那的··“初儿,死对我来说早就不是什么难以接受的事了·你却不能交代在这种地方·”静慧落了一道结界在她们周围,继而开始搭建传送阵。
若是平时,这阵法她不过一瞬间就足以完成,可如今她消耗太大,又必须要防备着其他妖魔的袭击,速度便也大打折扣··“师傅,徒儿不能让你为我牺牲至此,她们要的是我,只要我和他们离开,他们就不会伤你了。”
“初儿,你这是在小瞧为师若我为了活命让他们带走你,我还算什么师傅·”·湟逐静笑了笑,抬手将腰间的冰剑抽出,只这一会的功夫,她周围已经站满了妖和魔,黑压压的一片根本看不清数目。
这样的场景,和当年真的很相似,而自己却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逃跑的人了··“结束这场闹剧吧·”湟逐静轻声说道,用手抓住冰剑,缓缓划破手掌,随着她的血染在那冰剑上,冰蓝色的剑锋剧烈的颤抖起来,甚至发出了嗡嗡的悲鸣声,这声音大而刺耳,在场的一些小妖听了甚至腿软的坐在了地上。
斩妖世家最纯粹的血,含着妖的哀怨,却又有对妖的绝对压制···断和婪椎退到了后面,并不参与群妖的乱斗,只见那些妖朝着湟逐静冲过去,不过转瞬之间就被冰冻斩碎,元神破散。
越是看着湟逐静的手法,断的表情就越意味深长··“段,你怎么看”·“她很厉害,但身体终究是人的身体,她之前已经消耗了太多,所以出招时明显有所收敛。
继续耗下去,她只会灵力耗尽而亡·而且我不认为她是个有勇无谋的人,她现在多半在拖延时间,目的是为了送走那后面那几个·”·“直接杀了不就好了”婪椎不明白为什么还不出手,虽然湟逐静厉害,可是他们两个是魔,而对方是人,这份差距根本不会改变。
“我只是想知道,这个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你今日不要再出手,剩下的交给我·若这次任务失败,我会与王解释·”·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而妖的数量却像是没有减少那般,手臂被划伤,一个疏忽又多了几道伤痕。
湟逐静咳嗽几声,无奈之下扔出几道符咒,顺着符咒相连的地方,大片的冰层冒出来,将数十只妖困在其中·她会用到这个,也是因为体力渐渐不够了,若还以自身发出那么巨大的冰层,只怕连做传送阵的力气都没有。
“师傅·”易初看着湟逐静的一举一动,她从未亲眼见过师傅的真正模样,也是第一次看到她和妖战斗·原来二十年来的相处,师傅真的一直都在隐藏着真正的身份。
可即便如此,易初还是没办法把这个湟逐静和静慧分开··如果不是她当年把自己捡回去,自己只怕早就冻死在街上,而今,她再一次为了保护自己以身犯险。
易初的眼眶泛红,双手紧紧的攥成拳头·她总以为,人若不去招惹险恶之人,便不会徒生事端,不需要多强大,只要安稳便好·可今日她了解到,人的存在便是一种危险。
而弱,是人最大的罪过··“易初,你的情绪波动太大,冷静一些·”商挽臻看着易初双眼里迸溅的恨意,这么强大的憎恶她还是第一次感受到,却绝不会想到会是易初发出来的。
商挽臻皱着眉头看了眼昏迷不醒的阮卿言,再看看易初·她们看似的成长,或许是太过痛苦叠加而成··“师傅”忽的,易初大喊出声,商挽臻皱眉看去,就见湟逐静的肩膀被一把铁钩刺穿,同时又有许多只妖围上去,法力接连砸在她身上。
哪怕身上有防身护身的法器,却也早就到了极限·静慧后退几步,靠在冰层上·鲜血顺着她的肩膀滑落,顺着手臂染红了冰层表面··她觉得双眼有些模糊,显然是灵力消耗过多所致,可是…不需要多少时间,就可以送走了。
湟逐静皱眉看着段和婪椎,她要时刻防备着他们·那两个魔不可能看不出自己的意图,还不出手的原因,怕是另有所图··“她没多少法力了,一起上。”
到了这个时候,零零散散的妖反倒格外团结,也不是是谁说了这话,他们便一起冲了过去,就连之前忌惮湟逐静的小妖也要凑凑热闹·看着眼前那黑压压的一片,湟逐静依旧靠在冰层上,实则是她若离开了,怕是连站着的力气都不复存在,·“快好了…只差一点点…再来一次。”
湟逐静轻声叨念着,她举起冰剑,一大片冰层顺着剑锋挥动的方向快速凝起,这一次的冰层巨大而凶猛,形成的速度几乎是在眨眼间完成·眼看着那数百只妖被冰冻,静慧皱紧眉头,还不够…这样的数量,完全还不够。
她咬着牙,又祭出法力,厉害一些的妖侥幸躲过,而反应不及的,便被冰封在了其中··“没想到,她竟然还有这种力量·若不是人类的血统,怕是会更加可怕。”
断默默无言的看着几乎覆盖了整个尘缘寺的强大冰层,低声说道·他看了眼湟逐静发抖的手,缓缓走上前··“你若非人,定会统一其中一界。
可惜,你现在也就到此为止了·”·“呵…到此为止这话还轮不到你来说吧·”湟逐静抓紧了剑柄,抬头看向断。
“的确轮不到我来说,因为就算我不出手,你的法力耗尽,也会死·只是…我不能看着你把他们送走·”·“果然…被发现了吗不过我觉得,半盏茶的时间,你杀不掉我。”
湟逐静忽然后退几步,拉开了和断的距离,看到她的动作,断快速跟上去,地下忽然生出冰层,将他的双腿冻住·他眉头微皱,索- xing -直接将双腿折断,却又马上长出新的。
他祭出腰间的短刀,在空中一踏,却像是踩到翘板一样快速朝湟逐静飞去·看到他这般快的速度,湟逐静微楞,却又笑了出来··“就算是人,我也有我的道法…唔…”湟逐静的话戛然而止,她低头看向胸口前出现的红剑,呕出一大口血。
而比起她,更加愤怒的却是断·他低吼一声,将私自出手的婪椎一掌打开,这一下用了极大的力道,竟是将他击飞出数十米远,一下子撞在了尘缘寺的墙壁上,将那一整个墙壁都装出巨大的裂痕。
看着停了一半的传送阵,湟逐静皱紧眉头,她伸手探向不停朝自己伸出手的易初,却始终没能碰到对方的指尖,缓缓躺倒在地上··“师傅师傅”易初大喊着她,可对方却再不会给予她任何回复。
看着静慧闭上的双眼,断攥紧了拳头,因着法力消散,传送阵断开,结界也破损,易初快速的朝着湟逐静跑去,却又被断抓了起来·而阮卿言依旧昏迷,商挽臻身受重伤。
易初呆愣的看着阮卿言和湟逐静,泪水一点点的滑落,却笑了出来·弱,是自己太弱了,她什么都做不到,什么都打不过·她的存在已经是最大的罪过,自己是弱者,所以连选择如何死亡的权利都没有。
她就只能作为罪恶存在着,看着她所珍视的人,为她牺牲至此··“好笑,真的太好笑了…”易初低声叨念着,目光渐渐涣散,分明她是哭着的,可脸上的表情却始终笑着。
“竟是疯了吗”看到易初的反应,断皱着眉头,而婪椎也从废墟里走了出来,两个人看着一片狼藉的尘缘寺,而这场持续了三个余月的战斗,终于落下帷幕。
正当所有人都这么以为之际,- yin -沉的天空忽然被光照亮,刺目的光源一点点投- she -而来,竟是将尘缘寺的上空全数恢复成原貌·在那天空之上,渐渐走来一个身着华丽金色长裙,样貌约二十五六的女子。
金光熠熠的绸缎边缘镶嵌着凤凰花纹,银光熠熠的光灵石作为点缀铺洒在裙摆之上···她火红的长发迎风飞舞,细致的柳眉弯如月牙,同为红色的眸子含着轻蔑,正如她所站的位置一般,俯瞰着在场的所有人,妖,乃至魔。
在她周身萦绕着光源和火球,她没有穿鞋袜,而是光着脚,一点点的从天上款款踏步走来·而她的身后还有两个穿着橙色长裙的人·女子看着地下的断和婪椎,还有他们手中的易初,缓缓开了口。
“走还是死,选一个吧·”女子的声音冷冽清浅,分明很小声,可在场的却没人敢忽略·商挽臻愣愣的看着她,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就连视线都变得格外呆滞和迷离,像是个傻子一般。
看到她这么失态,郁尘欢急忙扯住她,生怕她犯傻更严重··“商挽臻,你怎么了这又是谁,不会又是个敌人吧”·“不,她是神族后裔,凤凰神族王女。”
“第五初烨·”·作者有话要说:啊啊啊,说好的超级新角色登场了,很遗憾,不是盒子怪而是名字最最最炫酷的凤凰小宝宝。
所以,她的出现,也暴露了商挽臻的真身了, 想必大家都猜出来了吧哈哈哈,我真是超爱这种恶趣味怎么破,这对cp太有戏了,看着大纲上之后的情节,我猥琐的笑了出来·于是,这张惊喜过后,下章再来个爆点吧,又有一个超级大角色登场了。
-·-其实我超喜欢写牛b角色登场的场面,另外,第五初烨这个名字,大家有没有感受到我对小凤凰的爱·第五初夜啊...那第一初夜给了谁呢咳咳...也可以理解为第五出液...那第一个出液体的又是谁呢。
这名字真是,细思恐极· ·☆、第106章· ·人的渺小在比较后,才会过分的凸显出来·人生而为弱,妖生而为畜,与之相反的,便是神魔的存在。
两个极端却又无限相似的种族,极端是因为一正一邪,而相似,却又因为她们皆是打破界限的强大存在·当神魔相遇,人和物种都成了透明的存在··商挽臻趴伏在地上,安静的看着悬浮于半空中的女子,哪怕有千年的时间未见,她的样貌还是没有丝毫改变,准确的说,该是比以前更加耀眼了。
萦绕在她周身的光芒更刺眼,甚至让自己产生了一种自惭形秽,乃至绝望的感觉·无论如何追逐,自己和她隔着的,从来都不是肉眼可以看到的距离·与生俱来的神煌之火依旧忠诚的跟随着她,最开始是保护,而今却成了臣服。
她美得不可方物,是超越了自己所理解的美,可她的强大却比那份美更让人折服·商挽臻想了想,或许自己会喜欢上她,最开始就是因为她是第一个给了自己这种折服感的人吧。
喜欢着她,追逐着她,哪怕被她厌弃,而自己的名字她也不知道··“阿烨,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你,好久没见了·”商挽臻知道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而对方也断然没什么心思同自己这个“陌生妖”叙旧,可是她不想错过这一次难得的见面机会,毕竟能够见到第五初烨一面,难如登天。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人这般叫,第五初烨表面上毫无波澜,内心却尤为不满·还从未有人敢这般称呼自己,在这个称呼出口之际,说话之人已是犯了大忌·第五初烨把目光扫过去,看到商挽臻的脸之后,心里的不满便像是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她记得商挽臻,虽然忘了她的名字,可商挽臻带给她的侮辱她却不曾忘记·区区一只低贱的妖,竟然口口声声说倾慕喜欢自己,还是当着自己的面说了出来,让自己的耳朵听到了那般无礼的话。
第五初烨还从不曾受过如此大的侮辱,而这份侮辱,便是这只微不足道的妖带给她的·而今她竟还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自己的名字,何等的不知天高地厚··“阿烨,我这一千多年强了许多,要不要来切磋一番。”
远远的望着第五初烨,见她始终不理自己,商挽臻有些失落,便又开了口·听她又直呼了自己的名讳,第五初烨缓缓低垂了眼睛,饱含警告意味的看向商挽臻。
“谁允许你直呼本宫的名讳,低贱的妖·”·“虽然我的血统比不得你,可被你这般说,我倒还是有些难过·”商挽臻早就知道第五初烨不待见自己,倒也习惯了。
毕竟她一直主动和第五初烨说话,就是为了对方能够看自己眼,回复自己一句·如今她做到了,便开心了··商挽臻沉迷的看着第五初烨,完全忽视了其他人的存在。
而郁尘欢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分明被骂了低贱居然还一脸幸福傻笑的商挽臻,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真没想到凤凰神族也要来掺和这事,你们不是自誉高贵吗竟也对神之传承感兴趣”婪椎看着第五初烨,微微皱起眉头,这一次御命塔的事根本已经超乎了最开始的预期,妖界虽然来的都是杂鱼,可他之前已经感觉到有不少难对付的老妖精把灵识探了过来,怕是不会罢休,若只是妖还好,可这会居然连凤凰神族的王女也来了,那传承的神煌之火大概在顷刻之间就能覆灭了整个洛城,若真的动起手来,可不是好对付的。
“魔族的,若你们想活命,便把那人类留下,否则便是与整个凤凰神族为敌·”这个时候,站在第五初烨后面的其中一个女子发了话,在她们看来,第五初烨并不想和低劣的魔族对话,她们来此,也不过是帮她开口说话的。
“呵呵,好一个与凤凰族为敌,不过是区区凤凰族而已,真当自己是上神吗你…”婪椎本想继续说下去,可下一秒,他却艰难的发不出声来。
他伸手摸向脖子,那里是一个巨大的血窟窿,仅在一个呼吸间的功夫,便把用了魔身的他伤及至此·他甚至没有看清第五初烨是什么时候出了手,就已经结束··“凤凰神族的第一王女果然名不虚传,今日,魔族便不再插手此事了。”
断看着婪椎,伸手将呆滞的易初放下,瞬间便消失隐没,连个影子都寻不见·看着魔族的两个离开,再看看早就四散逃窜的妖,白眉道长看了眼商挽臻,一行人也摇着头走了。
一时间,整个尘缘寺空了·就只剩下阮卿言,商挽臻,郁尘欢和易初··“结束了…这一次是真的结束了·”见所有敌人走了,商挽臻坐在地上,轻声道念着,她看向已经转醒的阮卿言,就见她正艰难的撑着身体,想要起来。
·“小蛇,你现在还不能动·”若要说受伤,只怕除了灵力耗尽的湟逐静,最重的便是阮卿言··魔造成的伤害同其他妖或人绝不一样,阮卿言身上的伤愈合的很慢,几乎没有好转多少,见她始终睁着眼睛看着易初,商挽臻没办法,只能把她扶起来,带到了易初身边。
“悠悠·”阮卿言其实始终都保持着意识,她也知道静慧为了救她们,已经…死了·对人来说,死是很可怕的,因为她们只有一次生命,即便轮回,却也不再是同个人。
阮卿言跪在易初身边,看着易初呆滞的神情,自己的心也跟着绞痛起来··“悠悠,若你想哭,便哭吧·”阮卿言忽然伸出手,把易初紧紧抱住。
哪怕她的身体因此而发疼,断掉的手臂也发出再次折断的脆响,可这些疼她都忍得,因为她明白,这个时候易初才是最痛苦的·发觉怀里人依旧不为所动,阮卿言知道,易初的心在迷失中,她在忍,忍耐着她不想被人看到的脆弱。
“沈璃悠,你不是那么懦弱的人对不对你说过要做你自己的易初,做我的沈璃悠·正因为弱小才更要努力,没有谁会怪你,你现在这样,只会让静慧更难受。”
阮卿言捧住易初的脸,把她带到自己面前·两个人四目相对,易初愣愣的看着那双金色的眸子,分明最开始还是清楚的,可渐渐的,却反而变得越来越模糊了。
水汽顺着眼眶将整个眸子盖住,易初知道,她也明白所有的道理·可是,她还是没办法不憎恨自己的懦弱,一切皆是因她而起·阮卿言的伤是如此,师傅的死是如此,尘缘寺被毁也是如此。
这个她珍视了二十年的归宿,仅仅在三个月,毁于一旦··“哭出来吧,有我呢·”阮卿言抱着易初,把她的头按在自己肩膀上,听着怀里压抑的哭泣声,她忍着喉咙里甜腻的血,轻轻亲吻着易初的脸颊。
就在这个时候,一股炙热的气息渐渐蔓了过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抬起头,看向靠近的第五初烨·她并没有踩在地上,而是悬在距离地面一些距离的空中,沉默的看着易初。
见她不愿开口,跟在她身后的女子上前几步,站到易初身边··“人类,你可愿与我们一同离开,你体内有神之传承,日后便会成为被觊觎的存在,只有随我们离开,才是你最好的归宿。”
女子把话说完,又回到第五初烨身后·听到她这番话,易初微微愣了下·她能感觉到留下来的这几个所谓的凤凰神族对自己没有敌意,也不是像其他人那般来抢自己的。
她们说的对,自己若留下来,的确会吸引更多的妖魔来找她,或许为了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自己同她们离开才是最好的选择·可是…易初这个想法才起,腰肢却被阮卿言紧紧的搂住。
她回过头,对上的便是阮卿言深邃的视线··“悠悠,别离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以有那样的想法,但是…别丢下我独自离开·”阮卿言的这番话让易初微微愣住,她没想到对方居然猜透了自己的心思。
其实这也并不奇怪,即便阮卿言平时看上去有些傻乎乎的,可易初知道,在对待自己的事情上,对方的心思却细腻如尘··“抱歉,我不能与各位离开·哪怕之后还会面对很多恶意,但我会想办法,用我自己的能力解决。”
易初说完,重新把视线落回到阮卿言身上·对于她的回答,第五初烨并不意外,她没再说什么,转身便要离开·商挽臻见她要走,急忙追上去,却被那后面的两个女子拦了下来。
“阿烨,我叫商挽臻,希望你下次能够记得我·”虽然才刚见面便要分开,可商挽臻也早就料到了此事·她不舍的看着第五初烨,每一次见面,自己总是只能这样远远的望着她,再送她走开。
这一次她只想让对方记住自己的名字,便脱口而出·第五初烨并未停顿,而是直接消失在她们的视线里,可一向波澜不惊的眉头却紧皱着,周身的神煌之火也在不停的蹿动。
“王女,可是有什么事”跟在她身后的两个女子看到这幕,有些焦虑的问道,生怕有什么没办妥··“无事,你们备上沁滢花露,本宫需要沐浴更衣,清洗耳内,洗去这一身人界的低俗之气。”
“是·”·随着第五初烨的离开,尘缘寺更加安静,因着静慧的法力逐渐消散,她所落下的冰层也一点点的化开,变成了冰白的雾气·易初跪在地上,看着静慧的容貌,慢慢伸出手,想要摸一摸她的脸。
可就在这时,一道光顺着静慧的心口逐渐发散,红木质的盒子出现在上面,其下还有一道血红的八卦阵··“退开一些,这是血界封印,极强的封印之束,而且,那盒子里的东西,不太简单。”
商挽臻急忙拉开易初和阮卿言,几个人面面相觑的看着那个一点点开启缝隙的盒子·阮卿言紧皱着眉头,她以前便觉得这个盒子可疑,这会看到它居然自己打开了,便更好奇。
随着那盒子上面的黄色符咒彻底消散,缕一浅色的微光顺着盒子溢出,过了一会,光芒之中,渐渐走出一个人影·她黑色的长发如墨染的瀑布一般垂落在脚腕处,身上是一袭黑色的薄纱长裙,她光着脚踩在地上,脚腕处挂着一串精致的红色摇铃。
随着光散去,几个人也看清了她的样貌,那是一张不算太陌生的脸,说来倒是和阮卿言有几分相似·小巧精致的脸颊,过分妖娆的五官,她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一双金色的蛇眸落在阮卿言身上,随即开了口。
“小家伙,你长大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千呼万唤的盒子怪终于出现了这两张简直是各种爆boss级人物啊,大家看的可有高chao迭起于是,就这么卡在了盒子怪出现的地方,哈哈哈哈,猜之前是小蛇麻麻的亲,现在一定在暗爽,但是别快速下结论哦,没准下章会打脸~·so。
这次的战斗是真的结束了,不过我觉得第五初烨的出场还是更帅一点的,还有,大家为什么要吐槽小烨烨的名字含义呢第五初夜不是很好嘛第五出液也很好啊这名字的美妙之处就在于可以玩啊,然后觉得这名字中二的宝宝,你一定是还没有经过历练,快去b站找点中满动漫看,然后你...就不觉得中二了其实我个人有时候真挺中二的,大家看我的打斗戏好像能看出来一点,我这是受了日漫的影响。
于是,小烨烨真的是那种天生神族后裔,高高在上的凤凰了,于是,这- xing -格简直太萌了有木有,她和商...哈哈,我已经想到之后的有爱剧情了,假如小烨烨是个受,心理活动就是:天啊怎么办,被她摸的好舒服,好想让她更用力一点,不,这个想法太过分了,明明只是个低贱的妖,居然这么触碰我,我那么高贵我居然被一只低贱的妖给xx了,可是好舒服好想继续下去,天啊...我要死了...然而如果小烨烨是攻的话,那也很有趣,跪下给小商跪舔的时候的内心活动大概是这样:天啊,我那么高高在上,我居然...我居然在给一只低贱的妖跪舔,分明一点都不想做这种事,可是为什么我控制不住我的嘴啊··本暴已经死了...已经脑补了一万字的h就等着快速写出来,天啊...我的洪荒之力控制不住了,我总是这样,写文的时候总会想到后面的h于是忍不住想写,我有罪0,0· ·☆、第107章· ·第一百零七章·“你认得我”谁都没想到静慧一直看着的盒子里,居然装的真的是一个妖,而且那双蛇眸,还有那张脸,很难不让人看出,这是一只蛇妖,且可能多少和阮卿言还有关系。
易初皱紧了眉头,她忽然想起阮卿言曾经说过,闻到过盒子里有熟悉的气息,当初她只以为是阮卿言信口雌黄,而今看来,居然是真的··“果真是太久不见,你完全识不得我了,不过你身上还留着我当初留下的一缕灵识,我是不会认错的。”
“你…你是…”·阮卿言努力的回想着眼前的蛇妖是谁,可是记忆却像是被堵住一般,完全扯不清楚·因着父母都是蛇妖,阮卿言自小出生便开了灵智。
但蛇天生冷血,不会像太多动物一般喜欢群居·阮卿言从未见过他的父亲是谁,娘亲也是把她生下之后照看了几日就不见了,其他兄弟姐妹更是连数量都记不清··“记不得就算了,反正我与你娘亲也不曾联系,严格说起来,她是我的姐姐。”
那蛇妖又开了口,听她叫娘亲姐姐,阮卿言扶着额头,这才有了一点点记忆·她记得那时候自己还是一只小蛇,然后便总有一只大黑蛇过来捉弄她,不仅抢她的吃食,还压着她让她喘不上气,如果没记错的话,就是眼前这个吧…·“你怎么会在老秃...静慧的盒子里啊。”
阮卿言差点又叫了静慧老秃驴,可是想到对方已经有头发了,又帮了自己和易初这么多,急忙改口·然而,在听到她这番话后,对方却忽的沉默下来,转过身安静的看着静慧。
·她安静的躺在地上,身上的血迹已经干涸,可嘴角却是向上勾起的·这个笑容很淡,却又很温柔,这般看着,蛇妖轻轻坐在她身边,将她抱起来,拥在怀里。
“静儿,你曾说你做过最错误的事便是招惹我,可是我们纠缠了百年,最后还不是走到了一起·我不会让你死的,更何况,你还没说过你喜欢我,你给我了薄菱这个名字,自己却改名叫了静慧,还为了躲避我当了尼姑。
你可知道这样的行为当真幼稚极了可是,也正是这样的你,让我欲罢不能·更何况,你我已有了血脉传承,我便是赖定了你·若你敢招惹其他人,我可会追你到天涯海角。”
分明之前还含情脉脉的话语,到了最后竟是醋意大发·见薄菱把湟逐静的手握住,放在了她的腹间·阮卿言这才发现,她的腹部的确有些凸出·之前本以为是她幻化出的人形便是如此,可如今看来,怕是其中已有了另一个生命。
发觉这件事,易初呆愣的看着眼前的情景,完全没想到自己的师傅,居然…早已破戒,或者说,从未是个真正的尼姑·想到这二十年来师傅与自己说过的虔心向佛,断绝七情六欲。
易初心境复杂的看着湟逐静,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你可有办法救我师傅”易初走上前,想了半天不知该如何称呼薄菱。
若说关系,她是自己师傅的…爱人,又是阮卿言的姨·可易初到现在还没把关系理清,便只能用你字称呼她··“她的元神尚在,只是灵力全数消耗殆尽,入了假死状态,只要将大量的灵力渡给她,便可以。”
“但这样对你的损伤极大,若没猜错,你身上定也有重伤·”虽然是阮卿言的亲戚,可商挽臻一眼便看出薄菱绝不是像阮卿言那种没头脑没道行的妖。
她看不透薄菱的真身,甚至薄菱不说,她都没发现薄菱怀有身孕·若没错的话,薄菱至少是万年的蛇妖,若在全盛时期,估计也并不惧怕方才那两个魔族··“你很厉害,居然能看出我的情况。
当时我为了救静儿,被魔族重伤,她为了让我存活下来,每日以灵血助我恢复伤口,虽然把我救了回来,我却不得不陷入休眠·可她的经历,我却都晓得·若能救她,我会不惜一切代价。
不论生死,我都愿与她一起·”·“若师傅知道你为了救她而出事,师傅她定不会开心·”易初皱眉说道,她不喜欢这样为了救一个而损了另一个的事。
听她说完,薄菱忽然站起来,凑到了易初身边·见她距离自己不过两指的距离,薄菱身上的香气比之阮卿言浓郁数倍,就连勾人程度也绝非阮卿言可比的··对上她似笑非笑的眸子,易初刚想退后几步,脸颊竟是被薄菱亲了一下。
这回轮到阮卿言傻眼了,她不顾身上的伤痛,急忙过去吧易初拉到怀里,露出嘴里的小尖牙,恶狠狠的看着薄菱·敢抢她的悠悠,就算是亲戚也不行··“呵…真有趣,小家伙,你不需要这么看我,我对你的人还没什么兴趣,只是徒弟身上的味道香的很,忍不住便亲了下。”
薄菱无奈的说道,话语里的意思大抵就是,易初太香了我才会忍不住要亲的,难不成还怪我·“香也不准,悠悠的气息只有我可以闻·”阮卿言在易初身上蹭着,闹得易初脸色通红。
见她们那么好,似乎完全没有被这次的事影响,薄菱笑了笑,重新回到湟逐静的身边·她用手轻轻点上她的唇瓣,又弯下身在她的唇上落下一吻,同时把灵力渐渐送过去。
灵力对妖,对人,乃至神魔来说都是极为珍贵,与生命同等的源泉·薄菱身上的伤并未痊愈,加之灵胎也时刻需要灵力的供养,如今再把灵力渡给湟逐静,便是雪上加霜。
看着她的额角溢出的汗水,易初攥紧了拳头·如果可以,她不想让薄菱冒这个风险,可在场的几个人,唯有她还残留余力··随着灵力的渡入,湟逐静的脸色渐渐转好,恢复了一些血色,她虽然是假死状态,可元神却没有灭绝,也知道周遭发生的一切。
当双眸重新睁开,看着那张久违的容颜,湟逐静笑着,用仅仅剩下一点力气的双手,把薄菱抱住··“你终于…肯出来了,薄菱·”·“没办法,你这般弱,我不救你,还有谁能救你这种笨蛋呢”·“对不起,又让你担心。”
“罢了,习惯了·”··她们紧紧的拥在一起,低声说着悄悄话,只是气息都极为微弱,仿佛随时都会断掉一般·“阿菱,我们两个,好像总是在不停的错过,难得我醒了,你却又要睡了吗”湟逐静能感觉到薄菱的虚弱,她也知道为了救自己,对方把近大半的灵力都给了她。
这身子,是承受不住灵力的流失的··“不,我讨厌一个人睡,我要你陪我一起,还有我们的孩子·”薄菱浅笑着,在湟逐静的眼睛上点了点,随后缓缓变作一条黑色的小蛇,窝到了她的胸口。
发现她没办法再保持人形,湟逐静红了眼眶,用手轻轻摸着她的蛇头,用掌心最温软的地方将她覆住··“初儿,为师的确隐瞒你许多,但唯独这一次的事,我不后悔将你关入塔中。
这次是真的要说再见了,若日后她还能醒来,便是我们重逢之日·”湟逐静抬头看了眼易初,最后却把视线落在阮卿言身上·那个眼神带着质疑和不安,察觉到她的目光,阮卿言出奇的没有避开,而是抬头迎了上去。
看到她坚定的眼神,湟逐静笑了笑·她抬起手,逐渐凝起一个冰层,这层冰比之以前的还要厚数倍,而她和薄菱,也渐渐被冰层覆盖在其中·所有人无声的看着这一幕,都默契的没有再说一句话。
若是不认识她们的人,便只会觉得,在那冰层里,是一个美丽出尘的女子沉睡于其中·绝不会知晓,她心口还有她的爱人··“易初,你若难过就哭出来吧。”
见易初一时间又失去了师傅,阮卿言红着眼眶说道·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这么难过了,分明之前她还讨厌静慧的,可这会看到静慧和薄菱冰封住了,反倒难过极了。
“师傅没有死,薄菱也只是睡着了而已,她们还会再出来的,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可是…”·“好了,没事了,有我在呢。”
易初看到阮卿言反而哭起来,走过去把她抱紧·郁尘欢则是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她没有问静慧易心去了哪里,因为她忽然觉得,若自己通过这种方法知道易心的下落,或许这段时间的分开就没了意义。
有些时候,等待也并不可怕··“接下来该怎么办”她们回头看着这一片狼藉,尘缘寺怕是没办法再待下去了,阮卿言和商挽臻的伤也需要休养,更何况继续待在这里,不一定还会有什么麻烦。
·“先离开这里再说,我们去郁家·”商挽臻快速做了决定,相比起南天楼,还是郁家更为安全·毕竟南天楼是妖的所在地,而易初现在的身份,简直就是行走的灵体,太过引人注目。
“那师傅怎么办”听闻要去郁家,易初担心道,她绝不可能把静慧和薄菱放在这里,可若是带去郁家也很危险··“无事,我会将她们封印进符咒之中,你随身携带着,这样便不会有事了。”
商挽臻说完,已经动手将那块巨大的冰封存入其中,然后把符咒递给了易初·攥着这个符咒,易初小心翼翼的把它折叠好,放入自己随身的锦囊里··“走吧。”
“嗯·”·“等一下·”·在要走之前,易初忽然开了口,见她回过头,忽然跪在了尘缘寺的正门前·阮卿言没有去打扰,而是任由易初在那磕了三个很重的头,这才从尘缘寺离开。
- yin -沉了三个多月的天终于放晴,而地上残存的血迹,普通人却是永远都看不见,更不会知道这里经历了怎样的事··落雪覆盖在尘缘寺的地面上,一头通体雪白的银狮嘶吼着,在地上用爪子拨动一层层积雪雪,看到它的动作,站在一旁的女子勾起嘴角。
她黑色的长发飞舞,一双赤红色的眸子泛着喜悦和杀意·如同看到猎物盛宴的猎人,充斥了血腥的渴望··她抬起手,五指放开再并拢,顷刻间,整座尘缘寺在她的手中犹如一个脆弱的瓷器般轰然碎裂。
正门一点点塌陷,周围的草木皆化为灰烬,乃至周围的树木都不曾幸免·看到这颓败的一切,女子这才收了手,轻拍了下那巨大银狮的头··“还真是一场热闹的大戏,不过我们好像来的晚了点。
魔族的废物,真是越来越入不得眼了·对吧,雪狮·”·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好,继续日更的说·这张,大家期待的盒子怪和静慧的□□,浮出水面,俩人不但是有□□啊,还啪过了,连娃都有了啊。
至于这娃是咋来的,之后会给大家详细解释,基本上就是灵力和灵力汇聚,形成灵胎之类的东西·在妖界和神界乃至魔界,除了雄雌□□,还有这种方法·反正,也算是给小蛇和易初上了一课。
然而我觉得,易初现在的内心是崩溃的·毕竟...一个让她正经了二十年的人,一瞬间忽然有了头发,有了老婆,连孩子都有了,简直了啊...·易初:师傅,说好的我们要当彼此的秃驴呢你为什么要如此对待我啊·小蛇:易初,你看吧,我早就说了,静慧根本不是什么正经的尼姑,看她多坏啊,自己啪啪啪了,有了小宝宝了,还不让你和我□□,不行我们不能输,我们快来生十个·晓暴:接下来是少儿不宜的环节...·so...到这章为止,御命塔篇大概就结束了,冗长又烦躁的打斗戏也落下了帷幕,感谢大家看了我写的幼儿园打斗戏这么多张还没弃文,真的超感动希望下次能够写的更好,吧打斗戏能写的梗圆润一些,但是我真的超级不擅长这个的,我真的每一次写打斗戏,脑袋里都是不停的,diediedie打斗戏你给我去die打斗戏这么难写,可是还是要硬着头皮写完,真的好生气哦...·so,下面就是要迎来我们的新篇章啦,目测应该是要开启乐妖谷之旅啦,开启我们新的的啪啪啪了,好久没飙车了,新篇章,是时候走出去飙车了大家期待吗·另外,问一下,大家对湟逐静和薄菱的故事感兴趣吗如果有兴趣,可能会单独给她们开个番外写一下俩以前的事· ·☆、第108章· ·若不算上湟逐静和薄菱因为耗尽灵力而冰封的事,这一次御命塔之行,阮卿言她们倒也算得上是赢家。
她们之中没谁牺牲,甚至还带回了完好无损的易初·商挽臻的伤不算太重,休息调养便可,而阮卿言在回去的路上便已经连人身都维持不住,直接变成了蛇身昏迷过去。
·看着她伤痕累累的原身,易初心疼的把她捧在手心里,她知道阮卿言为她做了多少,现在又有多疲倦,而她如今唯一能做的,便是给她一个可以安心休息的地方,陪在她身边。
到了郁家之后,郁尘欢单独空出一个院落给她们,易初带着阮卿言回了房里,临走时商挽臻交给她一瓶药,说是外涂在阮卿言的蛇身上,有助于让那些皮外伤快点好起来。
易初接过,说了声谢谢便回房了·看着她空洞的双眼,商挽臻微皱眉头,可现在她们都已经累到了极致,在这个时候似乎说什么都显得多余·还不如好好休息一番,再做打算。
捧着沉睡的阮卿言回了房间里,许是灵力消耗太多的缘故,阮卿言的蛇身只有巴掌大小,易初不敢把她随便放在床上,便把她搁置在了柔软的枕头上·她拿着热水濡- shi -的毛巾,轻轻擦拭着阮卿言身上残留的血迹,所幸蛇身比人身要方便许多,很快便擦拭得干干净净。
正当她要起身去拿伤药时,睡着的阮卿言却像是有了感觉那般,小而细长的尾巴习惯- xing -的伸出来,缠绕到了她的手指上·看着紧紧勒住自己手指的那一小截蛇尾,易初的目光变得无比柔和。
她用手抚摸着阮卿言的蛇头,把力道放到最轻,见阮卿言舒服的吐了吐信子,易初的眼眶反而泛起了浅红··她急忙用手把眼睛擦拭干净,用另一只手勉强把桌上的药拿过来。
商挽臻既然会把这药给自己,便绝不是普通的伤药·刚打开盖子,便有一阵阵淡淡的茶香顺着瓶口溢出·易初小心翼翼的倒出一些,却发现这伤药不像普通的药水一般会滴落,反而像凝固的胶一般,凝在了她的手上,且不论如何动都不会滑落。
易初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神奇的药物,她把药涂抹在阮卿言身上,那些伤口刚触到药物,便渐渐愈合起来·易初抱着阮卿言,始终看着她睡着的模样·看着看着,目光也渐渐放得遥远了些。
到了此刻,所有的事情看似告一段落,实则却才刚刚开始··尘缘寺毁了,师傅和薄菱灵力耗尽被冰封,而自己也成了许多妖魔的目标·易初一直都知道,自己是个不愿惹事的人,度过了二十年平静的生活,而今却在朝夕之间被打破。
她从一个默默无闻的普通尼姑,变作了被争抢的灵力体,体内还存着那份被觊觎的神力··越是想这些事,易初便越觉得低落和害怕,她的情绪似乎感染了睡着的阮卿言,感到手指紧了些,她低头就看到阮卿言小小的身子全数都缠到了自己手上,蛇头趴伏在她的指隙中。
易初忍不住伸手摸着她的身子,她被摸得舒服,便扭了个身,翻着肚子躺着·易初习惯- xing -的用指腹摸上她柔软的肚子,阮卿言的身体也在这个时候彻底舒展开来。
·看着她舒服的样子,易初便也放心了·分明身体很疲惫,可是她却完全感受不到睡意·直到阮卿言彻底睡熟,易初才缓缓把她放回到枕头里,一个人走出了房间。
郁家很大,而郁尘欢给她们安置的也是很好的院落,不仅有房间还有凉亭和后院··站在一株巨大的树下,易初抬头看着入冬后枯萎的树木,膝盖一弯,跪在了地上。
她双手合十,闭上眼睛轻轻念着早就烂熟于心的经文·分明三个月都悬着的心,反而在确定了前途必定有无数艰险之后,变得异常平静··弱是一种罪,直到现在,易初才确定了这个想法。
太弱就会失去珍视的人,就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易初曾经不怕任何事物,就连死亡在她的眼里都全然无谓·可如今,她怕了太多东西,怕阮卿言出事,怕自己再次给周身的人惹上麻烦,更怕懦弱无能的自己。
易初默默回想着御命塔发生的一切,想到她徒手打破了断的结界,她觉得自己也并非不能修炼,哪怕这个年纪再去努力做什么似乎有点晚,可她还是想努力一番,至少…不想再当个只会念经的废人。
易初想的很深,完全忘了时间,而天色也从夜晚逐渐泛起灰白··阮卿言是妖,外伤对她来说算不得说什么,灵力的流失才最是致命·她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只是觉得有易初的气息,她就可以一直安稳的睡下去。
可是到了后面,易初的气息越来越淡,就连温度都快要消散不见了·阮卿言吓得哭了起来,她也知道这样丢人极了,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把易初找回来,怎么人又不见了。
带着慌乱醒过来,阮卿言睁开眼,发现自己躺在枕头里,而房间里真的没有易初,她急忙变回了人身,虽然人身对身体的消耗很大,但没什么事比易初更重要·阮卿言随手扯了件衣服披在身上,光着脚跑出了房间。
她先是去商挽臻那里看了眼,发现商挽臻正在入定修炼,便又匆忙去了其他房间·可是把整个院落翻个遍之后,阮卿言却都没找到易初的人影··连日来的担惊受怕让阮卿言吓得发起抖来,她真的很怕自己只是睡了个觉的功夫,易初就又被人抓走了。
之后她像是想到什么一般,急忙又跑去了后院,推开门之后,当那个熟悉的背影映入眼帘,阮卿言积攒的害怕一下子消失全无,却又有了想哭的冲动··她没有直接冲过去,而是站在远处,安静的看着跪在树下的易初。
她又瘦一些,那件本就宽大的灰色道袍穿在她身上,竟又是大了好几圈·然而,变化更大的,却是她忽然长出的长发·神之传承在改变易初的身体,即便这神力并不接纳易初这份普通人类的躯体,可泄出的神力还是给易初造成了影响。
她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手掌也润滑了许多·那一头乌黑的长发垂落在腰间,在浅浅的光照下,泛着一点点莹亮的白光·阮卿言以前曾经无数次的幻想过易初长了头发之后会是什么样子,可脑袋里描述的景象,和真正看到的,却是完全不同。
易初的五官很精致,作为人类来说,已经是极为难得·她的眉毛细腻整齐,乌黑却又不浓密·眼窝很深,眸子是纯粹的黑色,却很亮很亮,总像是有光藏在那双黑眸里,犹如溢满了星星的黑海。
从侧面看去,她的鼻梁很高很挺,衬得下面那双唇瓣更加小巧··她完全没有注视到自己找过来,依旧安静的跪在地上,默念着自己以前说了好多次听烦了的佛经·无论遭遇了什么,她的脊背总是挺得笔直,脸上的神情也依旧柔和,而现在的感觉,却又在柔和之中,增添了一丝让人沉沦深陷的柔美。
阮卿言在乐妖谷看过无数只漂亮的妖,以至于来了人界,她都从不曾见过什么她认为好看的女子·可是如今的易初,却让她有种不切实际的感觉·易初漂亮了许多,就连气质也比以前更加清尘脱俗,这么远远的看去,她就像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仿佛什么都入不了她的眼,她是和这个世界隔绝,一个最自由独立的存在。
·这样的感觉吓坏了阮卿言,她觉得现在的易初美得好像随时说要消失一样,她不受控制的挪动着双腿,越走越快,哪怕身体因着激动的情绪,喉咙又涌起鲜血的甜腻,可阮卿言还是越跑越快,最后几乎是跌进了易初的怀里。
“悠悠,你怎么在这里,你知不知道我醒来没看到你我有多担心·别离开我,我不许你离开我·”长久以来压抑的委屈让阮卿言难受极了,她紧紧的搂着易初,把眼泪蹭在她的怀里,却不敢抬头看她的模样。
她怕看到易初那种什么都不在乎,无欲无求的感觉,那样她会觉得易初反倒离自己更加遥远,可是,阮卿言这个想法才出,对方竟是缓缓伸出手,捧起了她的脸·还没等阮卿言说什么,等待着她的,却是一个无比热情的亲吻。
易初的- xing -子总是淡淡的,即便她们以爱人的身份在一起,但亲吻和亲密之时也绝不会这般热情·感到她把自己压在了树上,不停的吻着自己,用舌尖舔过自己的小舌。
分明是那般急迫的感觉,可易初的动作依旧温柔的让阮卿言沉溺··她靠在树上,搂着易初的肩膀舒服的哼出声,直到一吻结束,阮卿言才敢睁开眼去看易初·谁知,自己不哭了,面前的易初反倒红了眼眶。
这下子阮卿言又慌了,她急忙抱着易初,力道大的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她不晓得自己该说什么,或许在这个时候,什么都不说才更好··“言儿,对不起。”
一直抱了许久,易初才悠悠的开口,听她张嘴就是道歉,阮卿言不停的晃着头·“没有,悠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太害怕了,才跑出来找你·我很担心你再被人带走,我这么弱,什么都做不好,若你被抓走了,我真的会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阮卿言曾经以为人口中所说的喜欢和爱都不过是虚假的东西,可如今,她似乎也渐渐明白到这种感觉到底是怎样的·她好喜欢抱着易初,好喜欢和她在一起的感觉,好想看她开心,让她为自己开心。
经过这次御命塔的事,阮卿言根本没办法设想易初离开自己会是什么感觉·她觉得自己是爱易初的,已经根本不是喜欢那么简单了·她爱着她,绝不是说说而已的那种程度。
“言儿,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也不会再离开你·这一次的事让我明白了许多,可我唯一确定的,就是即便违背了佛祖,背叛了我信奉了二十年的佛道,我也不想离开你。”
若说之前心里还存着犹豫,而今,易初却再也没了哪怕一丁点的心结··自己早已经破戒,不论是身还是心,或许早就不再是曾经那个一心向佛的易初·她伸手摸着自己后背上的长发,笑着将道袍退了去。
这衣服,她没办法再穿,也毫无理由穿着了·今天开始,她不再是易初,而是作为沈璃悠活下去··“悠悠,你变好看了·”即便易初没有说明,可是看到她的动作,看到她的眼神,阮卿言也明白她想通了什么。
她浅笑着,把头靠在易初的脸颊上·在对待易初的事上,阮卿言的心思细腻到容不得一根发丝·她晓得易初在以前始终都过不掉心里那道坎,哪怕和自己在一起,她心中对佛祖还是存着愧疚。
可现在,易初放下了,她的心结也解开了·阮卿言浅浅的笑着,在易初的额头上亲吻着··“悠悠,没想到你师傅和薄菱早就做过那种事了,连孩子都有了,我早便说过,她不像什么正经的尼姑。
我…我们,是不是也要努力一些·”阮卿言忽然红了脸,抬起头看着易初,被她用这般娇羞的眼神盯着,易初不明所以的看着她,完全不知道世上竟还有什么事能让阮卿言不好意思,她琢磨半响,明白阮卿言所指何事之后,也不好意思起来。
“阿弥陀佛,此等事,切勿焦躁·”·作者有话要说:天啊,御命塔篇收尾开始啦·最难写的部分终于搞定了,接下来应该就是甜甜蜜蜜去乐妖谷啪啪啪,and升级了至于大家的疑惑,为了不剧透,宝宝是不能说哒。
如果有好奇上章结尾出现的战力爆表的美女是谁,不知道的娃一定没看过我写的逆命之反派上位,其实那个妹子呢,在上个文有粗线过··于是,小蛇看到不正经的静慧和不正经的薄菱都有了娃,这边也着急了,天啊噜,她和易初好久没做了,天啊噜,她还没怀上小蛇呢,天啊噜,夭寿了,我的生娃大业要落后了一直有亲问,生到底是谁生,如果小蛇生,生一大堆蛇也太可怕了吧。
其实...你们想多了,真以为这是普通蛇□□咩灵胎一次只能有一个啦,那么珍贵的东西咋可能一次一堆,我十分怀疑,要小蛇生一堆的,你们是想抢我的蛇蛋╭(╯^╰)╮·不过说起来,经过这次的事,小蛇倒是成长许多了-。
-· ·☆、第109章· ·第一百零九章·休息过后,除了阮卿言的伤还没痊愈,商挽臻已经没了大碍·见阮卿言变作蛇身趴在桌上吃着郁尘欢送来的吃食,易初拿着手帕,时不时的帮她擦一下被弄脏的身子。
把这一幕收在眼里,商挽臻有些无奈的看着只顾着吃的阮卿言,只觉得阮卿言成长之类的想法都是错觉,一旦回到易初身边,阮卿言便又成了只会吃的蠢蛇··“我们一直留在郁家不是办法,虽然修仙界和妖界此刻都在休养生息,不过我们最大的阻碍,该是魔界的那两个。”
商挽臻摸着巨剑剑柄上的花纹,沉吟了片刻,说道··“嗯,商姑娘说的没错,而且我不能任由师傅和薄菱就这样被冰封在其中,至少我应该想办法让她们早些出来。”
易初摸着被她系在脖子上的锦囊,这里面是静慧和薄菱的身体,她格外小心,时刻都戴在身上·她们都是因为灵力耗尽而陷入沉睡,虽然不至于会死,可易初不知道她们要冰封多久,若自己有一天不在了,又有谁能惦记着师傅。
“你说的没错,的确是不能坐以待毙,更何况若她们两人出来,若有敌人找上来,也会好对付许多·其实要恢复她们的灵力并不是没有办法,只是所需的东西麻烦了些。”
“什么办法商姑娘可否说来听听”易初听到商挽臻说有办法救静慧和薄菱,紧张的攥紧了手·阮卿言看着她忽然绷紧的手指,用蛇尾探过去,缠上了她其中一根手指,在上面来回绕着。
“在修道界有一至高无上的灵物,名为圣灵昙花·它乃是极为珍贵的妖体凝精,千年都不见得会出一株,此花服食,修为大涨,也可以说,算是灵力体的一种。”
·“你的意思是,和我的- xing -质相似”说到灵力体,易初微微皱了下眉头,她以前还真没想过自己会这么特殊,可其身无罪怀璧其罪,倒也是一种无奈。
“圣灵昙花是最纯粹的灵力体,效果更胜一筹,若得了它,不出多久,便可让静慧和薄菱复原·”·“可是,既然这昙花这般难找,我又如何找得到。”
听了商挽臻的话,易初皱着眉头,她不过是个普通人,又谈何去找这般难遇之物··“圣灵昙花,在如今修道界便有一株,掌管在驭兽门门主,落莱的手里。”
“驭兽门是…”易初平日里都在尘缘寺念经,听过的地方屈指可数,更不要说是修道界的门派··“驭兽门是修道界曾经的三大门派之一,是正统的驯兽世家,也同妖签署契约一同出入的门派。
本是三大门派之首,不过因为一些原因没落,才会被其他门派取而代之·我与落莱相熟,可以与他一说·只不过他是否愿意把这圣灵昙花交出,便是没甚把握,毕竟那是极其珍贵之物。”
商挽臻不确定的说道,换做是她,也不一定会随随便便把这么珍贵的东西送给别人··“嗯,那我们事不宜迟,明日便启程如何”易初觉得继续呆在郁家也是浪费时间,不若早些把静慧和薄菱救出来才是。
然而,她刚说完,一旁吃东西的阮卿言忽然变作了人身,直接钻到了她的怀里··“悠悠,不行,我还没拿回我的东西·”·听说要走,阮卿言这才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她之所以会来尘缘寺,就是因为感应到寺庙内有属于她的东西,结果却- yin -差阳错被静慧关在了寺庙里。
如今静慧和薄菱的事她知晓了,大抵也猜出静慧是故意留下自己的·如今尘缘寺被毁了,静慧也冰封了,可自己的东西还没拿回来呢··“你所要何物”易初也忘了阮卿言最开始来尘缘寺的目地,这会听对方提起,也才想起来。
“太复杂了,一时也说不清,悠悠你可知道静慧把我的东西放在哪里吗”阮卿言没问过静慧,但觉得以易初和静慧的关系,静慧多半会告诉易初。
“师傅也不曾与我提起你的东西,只不过尘缘寺一直有个存放东西的石洞,若师傅没特意说,大抵都会把东西放在那·”·“那我们去找找看·”阮卿言说着,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易初,甚至不惜用了法力,快速的回了尘缘寺。
她们到了尘缘寺门前,却发现不过是一天而已,尘缘寺里面的样子竟是和之前大不相同·她们离开的那日仅仅是寺庙内狼狈不堪,可如今,不仅仅是寺庙大门,就连周围的草地树木都化为了灰烬,整个寺庙周围萦绕着血红的- yin -邪之气,而这样的感觉,让阮卿言觉得无比熟悉,甚至勾起了她体内兴奋的情绪。
阮卿言感到自己嘴里的尖牙冒出了头,她急忙收起来,易初却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随着她靠近,身上那股过分勾人的香气一同蹿动过来·阮卿言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内部在发抖发颤,叫嚣着让她想对易初做些什么。
她知道自己会有这种想法皆是这里的邪气所致,她急忙屏住呼吸,将那些邪气阻隔在体外,这才压下了身体的邪念··“悠悠,我们快进去吧,这里很不好。”
阮卿言不知道在她们走后又是谁来了这里,可这股强大的不详之气比那天婪椎找回魔身之时还要强大数倍·阮卿言跟着易初来到那所谓的石洞,推开门进去之后发现里面都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根本不像是存了其他珍贵物件的样子。
“言儿,你到底要找什么”见阮卿言失望的在石洞里翻来翻去,易初拉着她的手,轻声问道··“我在找我的龙珠,若有了那个,我会变得更厉害。”
阮卿言边说边在石洞里翻找,听她要找龙珠,易初的脑海里浮现出阮卿言的蛇身和她身上那两只小爪子,疑惑着歪了下脑袋··这一幕被阮卿言看在眼里,让她也楞了下来。
如今的易初已经和以前大不一样,而最大的不同,便是这一头的青丝长发·阮卿言觉得自己想的果然没错,易初留了头发之后,当真比之前美多了·她长得温柔,以前没有头发,凸显的五官格外精致,而今这长发长了出来,配上那张脸,越发的让阮卿言挪不开视线。
她没再穿那丑兮兮的道袍,而是换上了一身纯白色的白衣白裙·雕琢着翠绿细纹的腰带缠在她身上,将她的细痩的腰肢勒得更为明显,她用红色的绸带发尾书旗垂落在背上,额前留着几率发丝。
这会歪着头看自己,明亮如星的黑眸倒映出自己·阮卿言觉得自己的心跳在砰砰砰的加快,她受不住的抱住易初,窝进她的怀里便是一顿蹭··“悠悠,你分明是个人,怎能生得如此好看,若外面的人见了想要抢走你该怎么办。”
阮卿言一直都很护食,而易初比她的食物还重要百倍万倍,其实她始终都很不安,毕竟自己是个妖·若以前她还能安慰自己说易初是尼姑,不会找其他人,可如今易初变得好看了,阮卿言就更加担心了。
“傻瓜,我再好看又不会比你好看·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一只蛇会有龙珠”易初左看右看都很确定阮卿言是蛇,即便有两只很小很小而且几乎没什么用的爪子,可若不仔细看,根本就是蛇。
听易初好奇自己的事,阮卿言拉着她找了个地方坐下,这才准备开口··“其实这龙珠也不是我的,而是我几百年前从一个很厉害的人那里拿到的·那时候我还是条不能化人的蛇,我在湖边找吃食,然后便遇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应该是个女子,带着很大的斗笠,我看不清她的样子,她当时问我想不想变人,我自然是点头,然后她就忽然往我嘴里塞了个东西·”·“我当时只觉得身体很热,全身都疼得像是要裂开一样,结果就真身就忽然有了爪子,然后慢慢的变成了人。
之后我跟了那个人一段时间,她便给了我阮卿言这个名字·我问她是哪里得了龙珠,她居然说是一时兴起杀了条龙,便拿了龙珠,还轻而易举的给了我·”·再说起那个帮了自己的人,阮卿言始终皱着眉头,因为那之后的事,对自己来说真的惨不忍睹。
也不知是哪里走漏了风声,居然有大批妖听闻自己有龙珠,便成群结队的过来想要把她吃掉·结果那个很厉害的人反倒不肯帮自己了,不仅不帮忙,甚至全程都站在自己身边,看着自己挨打,却不出手救她。
阮卿言被打得到处乱跑,最后龙珠被抢,身体也遭到重创,便找了个地方休眠,一直到半年前醒来,循着龙珠的气息来了尘缘寺···“这么说,是那个人帮了你,却又…害了你”·“恩,我感觉她或许本来就是打算看戏的。”
“这做法,当真恶劣·”·听了阮卿言的遭遇,易初皱紧眉头,觉得那个人这么做一定有什么原因·两个人又在房间里找了会,却还是没寻到那所谓的龙珠。
阮卿言恼怒的抓了抓长发,不停的用脚踢着地面,她真后悔自己没问问静慧把龙珠放在了哪里,否则现在也不用像是无头苍蝇一般乱找了··正当阮卿言一脚踢中墙壁的时候,那坚硬的石洞居然动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小小的盒子顺着石洞上方掉落下来,啪嗒啪嗒的砸在了地上。
阮卿言急忙低下头,放出一缕灵识朝着盒子里探去·她能感觉到盒子里有自己熟悉的气息,还有一股子威压在其中·可是这盒子上面偏偏多了一道符咒,她一碰双手就会被灼伤,却大抵能能猜出这盒子里一定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无奈之下,易初只能拿了盒子,回去找商挽臻,结果是商挽臻却也没办法碰这盒子·那上面的符咒是静慧用自己的血所下的封印,除非是静慧自己打开,否则不论人或妖,还是神魔,若强行打开,只会毁了那里面的东西。
得知这个消息,阮卿言沮丧的趴伏在桌上,从精神奕奕的人变回了一只小蛇趴着·好不容易她拿到了自己能变强的东西,结果…还是没什么用处··想着自己的实力,阮卿言翻个身,安静的看着上空。
她没忘记入邪时强大的力量,可是每一次都是要被逼到绝路才能使用·她忘不掉那种感觉,而那种随心所欲的强大让她向往·如若她能够自己- cao -控入邪的方式和时间,是不是算另一种出路阮卿言这么想着,心里有了个主意。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忽然摸上她的肚子,阮卿言扭过蛇头一看,就见易初在她旁边,满眼都是担心··“言儿,你可是又饿了”·作者有话要说:恭喜小蛇,新外挂已经到账,但因为资金不足,您的外挂无法使用...请继续积累资金,方可开启外挂然后这张又出现了新的门派和新的地图了,驭兽门,一看就是个喜欢玩人兽play的门派简直羞耻yd至极众人:你这哪里来的鬼理论啊...·所以,开启新地图之后,没准又要出现我的蜜汁打斗场面了,心好痛啊,为什么主角两只就不能好好的在床上从第一张一直到结束呢,嘤嘤嘤,宝宝好委屈,不想写打斗戏然而,改写还是得写,多么痛的领悟·不过打斗之后这几章甜蜜起来,大家的留言反倒更少了,或许是我没这个美少女没有魅力了(挥手绢。
)· ·☆、第110章· ·最终,不论是易初还是阮卿言,就连商挽臻也想了数个办法,都没能把盒子打开,阮卿言趴伏在桌上,看着放在中间安安稳稳的盒子,她能感觉到熟悉的龙息从盒子里泄露出来,里面是自己无比渴望的力量。
曾经她有幸得到过,谁知才刚吃下去没等怎么炼化就被打得屁滚尿流,可这一次,阮卿言不想再错过变强的机会··“商挽臻,真的没办法打开吗”阮卿言惆怅的皱着眉头,伸手想要碰上面的符咒,却被商挽臻一下子拍了回去。
“莫要乱来,这符咒上沾了湟逐静的血,你若碰了定会被重伤·不仅是你,就连我也没办法打开·看来想要打开这个盒子,还是得先将她从冰封中解冻。”
·商挽臻也没想到对方为了保护这个龙珠居然费了如此大的心思,而今反倒是她们自己人也拿不出来了·她回头看了眼阮卿言不甘心的样子,将这盒子交给易初看管。
毕竟他们三个也只有易初是人非妖,便也不会惧怕那斩妖世家的血··“莫要难过了,待到师傅解了冰封就可以把东西还给你了·”易初见阮卿言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急忙抱着她安慰她。
虽然心里多有难受,可阮卿言也清楚,自己再怎么急都没办法,还是得等湟逐静醒了才能解决··“嗯,快些休息吧,我们明日便启程·不过,在去驭兽门之前,我们得回乐妖谷一趟,我出去太久,你更是大半年没回去,大家不免会担心。”
商挽臻说着,看了眼阮卿言,听说要回乐妖谷,阮卿言急忙点头,她早就想极了那里了,在她看来,只有乐妖谷才是她真正的家,那里才是她安身的地方··“好了,今天就到这里,你们也累了,早点睡。”
商挽臻说完,先一步回了房间,阮卿言也扯着易初回了屋子里·作为妖,阮卿言是不需要沐浴的,可易初却不行·所幸郁家东西齐全,就连沐浴之地都有单独的浴场,且还在院内,也只有易初会用到。
她拿着更换的衣服朝着浴场走去,阮卿言见她要去沐浴,死活也要黏着·易初拿她没办法,虽然觉得一同沐浴十分羞涩,却也不得不同意了··“悠悠,我帮你脱衣服好不好”阮卿言刚到浴场内便两眼发光,她还是第一次进到人沐浴的浴场,里面果然很暖和。
整个浴场萦绕着水气和白雾,清澈见底的水看上去就很想躺进去·阮卿言回头看着易初,她其实并不想做什么,毕竟现在她们都这么疲惫,明天也要上路,显然是没办法□□的,可阮卿言就是想和易初亲近,哪怕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在一起也让她舒服。
“诶,真拿你没办法,今晚好好休息,不许动什么歪脑筋·”·“嗯,我晓得·”在易初面前,阮卿言总是听话极了,她动手解开易初的腰带,缓慢的将她的衣服除去。
虽然早就有过预料,可再次见到易初的身体,阮卿言还是微楞了下··神之传承果然不一般,即便易初人类的**没能发挥它的法力,可它把易初的身体当做避风港,也渐渐将易初的身体改变了一些。
那皮肤更加白皙润滑了,不仅仅是脸,就连被衣服遮住的身体也是如此·虽然软软肉还是没什么太大的变化,可阮卿言还是觉得易初那里可爱极了··她想到自己上一次用嘴巴咬易初这里,易初就在自己怀里发抖,阮卿言有些渴望的看着易初那两颗挺挺的软软肉,强行按耐住心里的念想,这才动手把易初的下身也脱了个干净。
经过这番御命塔的折腾,易初瘦了一些,看上去更加柔弱,尤其是腰肢,感觉比之前更加脆弱了··她黑色的长发散着,脸被雾气幻出一丝光亮,眼里含着宠溺望自己。
阮卿言被她看得身子发软,恨不得现在就和易初翻滚到床上□□到浑天暗地·可是想到自己的身体和易初的身体,她撅起嘴,只能不甘心的摸着易初的肩膀···“悠悠,你以后不许不吃肉,不许只吃馒头,你看你瘦的,我看着难受。”
阮卿言抱紧易初,她觉得易初就是一直吃东西吃的太少了,软软肉才会这么小,她以后绝对不和易初抢任何吃食,还要把自己的吃食都分给易初,把易初养胖了才是。
“阿弥陀佛,肉乃荤食,我…唔·”易初习惯- xing -的又想把佛礼拿出来说,可她才刚开口,就已经被阮卿言堵了个严严实实,她微眯着眼睛,看向闭着眼睛亲吻自己的阮卿言。
通过这次的事,易初总觉得她看到了很多不一样的阮卿言··曾经她总觉得阮卿言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平时好吃懒做,脸上总挂着笑容,也唯有在做那种事的时候,会妖娆的像个狐精一般。
可这次重逢,易初知道阮卿言为自己成长了许多,可还有一点,便是骨子里那份勾人的劲又大了许多·在看过薄菱的成熟之后,易初晓得阮卿言的确是个年纪尚幼的蛇妖,可是她给自己的诱惑,却是世上最强的。
“易初,回应我·”阮卿言半阖着眼,纤长的睫毛闪动着,哑着嗓子轻唤她,同时自己解开了身上的衣服·她本就穿的不多,衣服也是懒懒散散的披在背上,眼看着阮卿言细长的手臂轻轻一撩,便把那衣服褪去,掉落在地上,她的身体完全出现在自己眼前。
她的长发比之前长了许多,颜色也变得有些灰白,那不同寻常人一般的银发垂落在腰迹,一双金眸布满迷离,易初觉得自己的唇瓣在发抖,双手也控制不住的摸上阮卿言的肩膀和锁骨,在那上面,不知何时多了两道暗红色的图纹,易初不知道这是怎么来的,虽说不难看,却总觉得这图纹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会觉得丑吗”阮卿言察觉到易初的视线,轻声道··“不会,言儿的一切,我都喜欢得紧·”易初拉着阮卿言有些发凉的身体,将她带入到水里。
她本打算并排坐着·可阮卿言却直接坐在了她的腿上,全身都紧贴着她··水下的肌肤贴服在一起,亲密无间的阻隔了水的涌动,两个人随便一个动作,都会带起波纹荡漾,一圈圈的顺着她们的周身散开,再慢慢消散。
“你是我的,答应我,以后只做我一个人的沈璃悠·”阮卿言抱着易初,轻轻扭动着腰肢,用腿心蹭着她的腹部·察觉到阮卿言的动作,易初点点头。
她已经抛弃了佛家的身份,或许也早就不配再当佛门弟子·从今以后,她便只是阮卿言一个人的沈璃悠··“言儿,我…有些话不知该如何表达,我似乎只承认过我喜欢你,可是,我总觉得那样的感觉已经不够了。
情之一字,若领悟到爱,便是尽头,可我觉得我对你的感觉,似乎已经到了无边无际的地步·”易初抬头看着阮卿言,轻声说道·她始终不会说什么甜言蜜语,这番话是出自真心,虽然形容的笨拙,可阮卿言听后却红了眼眶,又笑了出来。
“悠悠,你说的好笨,可是我也和你一样,我也不会说·在遇到你之前,我连喜欢是什么感觉都不懂·可是,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这份执念,超过了我这千年来,所有的妄想。
我想变强,让这份妄想成为现实·”·“会的·”易初回应道,视线变得深邃了些,她感觉到腹部的- shi -滑黏腻,已经能猜出是怎么回事,想到明天还要赶路,可若只是一次,应该没什么关系。
这般想着,易初轻轻的将手探过去,阮卿言配合她抬起身子,再缓缓坐下··“悠悠,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好久…好久都没有了·”·“嗯,不过不许没完没了,今日只这一次。”
“唔…再快些·”·阮卿言配合着易初扭动着身体,她抱着她的肩膀,两个人始终不曾把视线从彼此的脸上挪开·当身体绽放,阮卿言控制不住的呜咽出声。
易初把她的样子看在眼里,她的言儿真的很美,甚至让一向心如止水的自己都有了渴望乃至贪念,明明说好的只一次,却又想要继续下去··她- shi -透的长发凌乱,脖子上渗出汗水,一身的香气蒸发,萦绕在整个浴场里,越来越浓,越来越香。
她的表情欢愉勾惑,狭长的凤眼微眯着,慵懒又深情的看着自己·那双唇瓣被她自己咬的发白,小而整齐的牙齿在唇瓣上留下痕迹,让易初鬼使神差的凑过去,吻住她。
两个人一起落进水里,却抱着彼此,恨不得一直这么抱着··第二天一早,商挽臻皱眉看着精神奕奕的阮卿言,又看了眼有了黑眼圈的易初,不明所以的在她们身上打量。
她记得昨晚有吩咐过好好休息,可易初怎么休息了一晚之后,反倒更加疲惫的样子·“昨夜可是没休息好”商挽臻想了想,以为是易初太担心现在的情况无法安眠,思考着自己是不是要给易初一点安神的东西。
谁知听了她的问话,易初居然红了脸,还一个劲的摇头·“不,并非不曾休息好,昨日我睡的极熟,是久违的好梦·”易初的辩解在此刻显得尤为无力,商挽臻瞄她一眼,也没再追问下去。
她们收拾了一些简单的东西,启程离开·郁尘欢过来送她们,却显得异常沉默·“你要留在这里”易初问郁尘欢,虽然她对于当初易心的事还有所介怀,可通过这次御命塔的事,她觉得郁尘欢也变了许多。
或许,眼前这人再不是曾经那个骄纵蛮横的大小姐了··“恩,你们去找办法,我一个普通人去了也没什么用处,更何况我还得等着易心回来找我·至于尘缘寺,我会出钱修好,你们放心。”
“多谢了·”易初习惯- xing -的对郁尘欢行了个佛礼,转身随着阮卿言和商挽臻一同离开··这一次是她第一次踏出远门,却是要去一个对她来说无比陌生的地方。
可是,她的师傅,她的爱人,都在她身边·这么想着,易初看了眼因为不愿自己走路变成蛇身趴伏在自己肩膀上的阮卿言,勾起嘴角··作者有话要说:嗯,大家晚好。
看到昨天大家的留言,说是以为重逢会有重逢啪,这个当然是会有的了,毕竟三十来张都没啪了,可是,还没到一个好的地点,情趣的场景,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啪了呢于是,今晚送一碗肉汤给大家,满足一下大家的渴望。
有人说我文风变得清新了,其实我只是隐晦的污了起来,就是表面上清新如淑女,内心依旧是个奔放的而猥琐的美少女,其实我特别不会写清水h,因为会不由自主的就写了几千字成了全套h,所以这次肉汤似乎还可以吧要我隐晦还真的挺难得。
·于是,截止到这张为止,我们的御命塔篇终于结束了,好开心啊好开心,终于不用写傻了吧唧的打斗戏了·其实打斗戏真的虐死我了,我想问大家,如果以后写打斗戏,可以用我自己的方式吗比如...·小蛇大喊一声,我要吃牛肉干,发动吃货奥义,一招就把几百只妖打飞啦·易初发动奥义,卤蛋长毛唰一下敌人都死啦·商袋鼠发动奥义,你猜我是啥,智商低于200的敌人都跳江自杀啦·嗯,可以吗以后打斗戏可以这么简化写嘛(认真脸)·————————-强行换行——————————————·第二篇章结束,第三篇章初步定为圣灵坛篇,名字看似很牛b,其实...也很牛大家敬请期待一下,那么商挽臻和小凤凰的戏份,大概也会在这个篇章增多,我真是超萌她们两只哦。
h可带感啦·←众人: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 ·☆、第111章· ·洛城的闹市区内,一个面色发灰的男子跌跌撞撞的走着,路过的人想要过去帮他,却都被他用力的推开,他进了一个没人注意的巷子,将怀中的玉佩拿出,在地上摔碎,随着玉器破裂,一个巨大的黑洞出现在墙面上,男子跨步进去,凭空的消失不见,就像是迈入到了另一个世界。
宫殿之中漂浮着淡淡的暗红色气息,一个女子坐在殿内,她手中举着酒杯,一下又一下摇晃着,身后安静的趴伏着一只银白色的雪狮·男子跪在地上,右眼球忽然不规则的转动起来,紧接着,一束光从其中映- she -而出,而画面里显示的,居然是正在买东西的易初,她的袖子里藏着一只很小的蛇,时不时的探出头看一眼外面,嘴里总是叼着东西在吃,身边还跟着商挽臻。
看到这个景象,女子笑起来,红亮的眸子凝在易初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不屑和鄙弃··“继续盯着,有什么情况立即汇报·”·“是·”那男子说完,又挪动着僵硬的身子,一步一步的缓缓离开。
“商挽臻,你有没有觉得似乎有人在跟着我们”买好了东西出了洛城,阮卿言这才从易初的袖子里钻出来,趴伏到她的肩膀上··“嗯。
的确有,但是不是人就不一定了,而且数量还不少·”·“应该是一些小妖,修为连我都不及·”·阮卿言很快做出了判断,她放出几缕灵识,发现有不少修为低的小妖跟在她们周围,距离很远,却又不至于把她们跟丢,想来多半是嗅到了易初的气息找上来的,也可能是因为其他事而来。
反正不管是哪个理由,都绝不是出自善意··“他们不敢贸然出手,就算出手也敌不过你我·等出了这段内城,到了没人的地方,我们便可用法力飞行,借机把它们甩开就是。”
商挽臻轻声说着,阮卿言也点点头,见她摇晃着蛇头,时不时的吐出信子,扭头看自己几眼·易初觉得不论是蛇身的阮卿言还是人身的她都可爱极了,竟是让自己有种看不够的感觉。
“稍后我说走,我们用法力飞离这里,小蛇你带着易初·”·“易初,我一会要抱你飞起来,你莫怕·”阮卿言轻声提醒,怕自己忽然飞起来会吓到易初。
见她变得这般体贴,商挽臻无奈的摇摇头,原来这蠢蛇喜欢上一个人,也是会变化这般多的··“走·”商挽臻说完,便快速的飞离开地面,阮卿言也急忙抱起易初,跟随着她飞起来。
到了这个时候,易初总算是明白,为什么阮卿言要提前告诉自己了·上一次她抱着自己飞起来的时候并未用很快的速度,几乎和平时走路无甚区别·而这一次为了逃离开那些小妖的跟随,想来是用了最快的速度。
·易初先是觉得身体一轻,只不过眨眼的功夫便到了天上,甚至还能看到漂浮而过的白云·狂风呼啸着从耳边蹿过,吹得她耳廓生疼,就连身上也像是被刀子刮破一般。
只不过很快那疼痛就消失了,因为阮卿言早就知道作为人的易初怕是受不了这种速度,急忙给她落了个屏障··“言儿,你的身体还未完全好,这般飞行可会影响你的身子”易初始终放心不下阮卿言,即便她知道如今的阮卿言已经成长了许多,不再是当初那个好吃懒做的蛇,可是想到御命塔那些鲜血淋漓的场面,想到阮卿言身上所留下的伤,易初还是不免担心。
“只是这种程度没关系,悠悠,你若难受了要与我说·”阮卿言低下头,轻蹭了下易初的脸,商挽臻回过头就见到她们紧紧的抱在一起,还贴的很近不知在说什么。
分明自己也很希望阮卿言和易初能好好的在一起,可这会看她们成双入对,而自己却形单影只,不免有点不是滋味··想到第五初烨,商挽臻叹了口气,加快了速度远离后面那两个,她不知道自己究竟什么时候才能追上第五初烨的步伐,或许永远追不上,也可能,自己始终都不会被她记住,千年万年,都是如此。
可自己等得起,也承受得起··阮卿言和商挽臻的速度很快,一下子便把那些跟着的小妖甩出老远,但乐妖谷在极为偏僻的山林之中,距离洛城也极远,商挽臻担心会有其他厉害的妖来袭击,觉得还是应该和阮卿言多用腿走,尽量节省灵力,以免到时候真的动起手来无力抗衡。
她们落到地上,听说又要开始走路,阮卿言便懒懒的化作一条蛇,又重新趴伏到了易初的肩膀上,还翻着肚子让易初给她揉·见她那懒惰的样子,商挽臻挑挑眉,总觉得易初太过宠溺阮卿言了些,分明走几步也不会累,可这蠢蛇偏偏喜欢懒着。
“易初,你未免太宠她了些·”商挽臻忍不住开口说道,不过想起自己对阮卿言做的事,似乎也没什么理由说易初··“商挽臻你干嘛说我,我不过是累了才不愿走的,你都不知道易初昨晚要我…唔。”
阮卿言刚想说昨晚易初要了她好多次,可最后几个字还没说完,整个蛇身都被易初用手捂了个严严实实·别说开口,她连喘气都费劲了··“言儿,休要胡言乱语。”
易初哪能想到阮卿言会这么直接的想把她们昨晚做的事说出来,本来说好只是一次,可没想到事情会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易初觉得自己多半是被阮卿言迷得魔障了,否则一向有自制力的她,又怎么会和阮卿言做了整整一夜呢··“悠悠,闷死我了,你干嘛这么急。”
阮卿言被易初用手捂着,细小的蛇身在她掌心挣扎了半天才把蛇头探出来,见她耷拉着脑袋垂在自己手边,易初也觉得是自己太大惊小怪了,急忙把阮卿言放回到肩膀上。
把她们的动作收在眼里,商挽臻也大抵明白了易初那么慌张是为什么··“就算做上数十天她也不见得会有事,蛇的**本就旺盛,更何况她是蛇妖·”商挽臻极为认真的说道,易初自是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一下子变得更加不好意思。
数十天…易初这么想着,看了眼的确很精神的阮卿言·她很确信商挽臻的话,若不是自己体力不行,怕是阮卿言真的能持续十天··“商挽臻,你为何不变了真身也让悠悠带着你”阮卿言自然知道易初不会和自己真的做上十天,她趴伏在那,甩动着尾巴,忽然开口。
她想了想,自己似乎从来都没见过商挽臻的真身,也没听她提起过·两个人认识数百年,在乐妖谷生活了好久·乐妖谷里的大多数妖,阮卿言都是见过真身的,可唯独和自己最熟悉的商挽臻却不知道。
阮卿言修为不如商挽臻,自然看不到她的真身是什么,其他乐妖谷的人也不告诉自己·若对方不说,她怕是一直都没办法知道了··“多事,我岂会像你那般娇气。”
听到阮卿言说到真身,商挽臻皱起眉头,见她好像不是很想提的样子,阮卿言便更加好奇·“说起来,你的真身是什么啊我还从未见过呢。”
阮卿言自然没发现商挽臻沉下来的脸,还自顾自的问着,可没等他说完,商挽臻忽然拿出些吃食在手上,阮卿言不用看,只闻味道便知道是自己爱吃的牛肉干·她急忙变成人身,一下子扑到了商挽臻怀里。
“商挽臻,你最好,总晓得我喜欢吃什么·”阮卿言看到吃的便忘了其他事,一个劲的粘着商挽臻讨要吃食·见她整个人都窝在商挽臻怀里,吃着对方递给她的东西。
虽然明知道她们的相处模式就是这般,可易初见了,始终觉得不是滋味··自己比起商挽臻,的确什么都没有·不会法术,没有灵力,就连吃食也很普通,完全不能像商挽臻那般随手就拿出阮卿言喜欢的。
看着阮卿言只顾着和商挽臻说话,完全忘了自己,易初瞄了眼空荡荡的肩膀,有些而失落的垂着头跟在后面·商挽臻心思细腻,自是注意到了易初的反应,却故意不与阮卿言说。
毕竟…这路上若只有自己一个人形单影只,未免太孤独了些··阮卿言虽然能吃,但到底不是无底洞,她吃了会就想到了易初,回头看到易初一个人在后面跟着,便急忙回到了易初身边。
见她嘴边还残留着一些糕点的残渍,易初当做看不见,全然不理会她,一个人兀自走着··“悠悠,你饿了吗商挽臻那里有很多吃食,你想吃什么”阮卿言笑着说道,可易初却破天荒的没理她,还依旧在前面走着。
“悠悠,你为何不说话呢你饿不饿啊”阮卿言傻兮兮的问着,却发现易初依旧像是看不到自己一般,这下子她可着急了,急忙去扯商挽臻让她过去看易初。
“商挽臻,悠悠看不到我了,是怎么回事”阮卿言才不会想到易初那点小心思,见她那么着急,还真的是很担心的样子,商挽臻无奈的叹口气,对着阮卿言脑袋拍了下。
“小蛇,若换做别人当你的爱人,定是会被你气死·你可知你方才撇下易初多久又与我做了什么她心思细腻,不太会表达自己,你若继续愚蠢下去,早晚会丢了易初也说不定。”
被商挽臻这么一提点,阮卿言总算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她想了想,自己似乎偶尔会忽略易初的感觉·这么想着,阮卿言觉得愧疚极了,她迈着小步子走过去,轻轻趴伏在易初身上。
“悠悠,对不起,我方才有些得意忘形了,不过你要相信我,我和商挽臻没什么的·只是她有了吃食,我便去讨要了,若你不喜欢,我以后一定不吃别人给的吃食了可好我现在便定了决心,绝不再吃了。”
阮卿言说的若有其事,表情认真,眼眶还发红·见她那一副和吃食生离死别的样子,易初不免心软起来··她知道阮卿言嘴馋,也明白妖根本不用吃东西也不会饿死,可即便清楚,这会看到阮卿言一副为了自己什么都不吃的样子,易初还是受不住的心软了,她抱紧阮卿言,拍拍她的后背,无奈的叹口气。
其实自己方才的行为也是幼稚了,毕竟商挽臻心里还有第五初烨,自己吃的这又是哪门子的醋··“好了,莫要摆出这副可怜样子,你若想吃便吃吧,但得记住,下次吃东西可莫要那般亲近他人。”
“我懂得了,下次我定不会再那么亲近商挽臻了·”·“只有商挽臻”听到阮卿言的话,易初抓住了重点,重复问道。
“不然呢”阮卿言傻兮兮的歪着脑袋,她觉得只有商挽臻有这般多的吃食,还愿意给自己·可易初想到的却是郁尘欢和阮卿言在一起的场景,不免抱紧了阮卿言。
她觉得自己越是和阮卿言相处久了,想要的也越多了,而且,心里的占有欲,让她无法抑制的开了口··“不仅仅是商挽臻,郁尘欢也不行,其他人更不可·”·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想看连做十天嘛(微笑挥手)· ·☆、第112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阮卿言好不容易哄好易初,却也并不是真的再也不打算吃商挽臻的东西,反倒是要了吃食笑嘻嘻的拿到了易初那。
见她故意讨好的模样,商挽臻无奈的摇摇头·她本就对人间的食物没甚兴趣,会带着,也不过是因为当年第五初烨多看了一眼··想到那个时候的事,商挽臻掏出一瓶酒慢慢喝着,脑袋里,心里,都是那张高高在上的脸,和她无论何时都笔直的脊背。
曾经的商挽臻觉得血统什么的没有所谓,不论是人还是妖,若通过努力,都会达到巅峰·可这一认识,在遇到第五初烨之后,便被颠覆了··她是凤凰神族血统最为纯正的王女,当今女王最疼爱的女儿。
出生起,便继承了凤凰神族的神煌之火,纯粹的神体,强大到让人心颤的灵力,还有那张精致无比的容颜,与生俱来的气度·第五初烨的全部都让商挽臻嫉妒,可是在嫉妒之余,她想的不是逃跑,反而是想要无限的接近那个对自己来说十分遥远的存在。
·商挽臻记得第一次见面也是在戈木大会,那个时候第五初烨仅仅是个刚出生不过百年的凤凰,却已经有了不怒自威的气度·神煌之火萦绕在她的身边,不论是修道界的老前辈还是一些万年的妖,见到她都会毕恭毕敬,乃至俯首称臣。
商挽臻远远的看着她,视线没办法从她身上挪开,见第五初烨感觉到自己的视线望过来,商挽臻急忙低下头,装作摆弄吃食,便把随行戒里的一个个平时买来的糕点拿了出来。
商挽臻能感觉到第五初烨的目光一直凝在这,她忍不住回头望去,就见那张虽然稚嫩却严肃的脸正微微沉着,一双火红色的眸子盯着自己桌上的糕点,面露怒意··商挽臻不懂自己怎么就惹了她,却也是因为这一眼,让她陷入了一个万丈深渊,走去一个毫无回头的路。
她想追逐她,想站到她身边与她并驾齐驱,更想抱住她,拥有她,哪怕被她的火灼伤也在所不辞··“商姑娘,你可是不舒服”商挽臻沉浸在回忆之中,完全没发现易初已经来到她身边。
见她有些担心的看着自己,商挽臻摇了摇头·易初是她见过心思最细腻的人,即便她们不熟悉,却也能看出自己的不对劲·这般人最是温柔,却也容易对别人太过关注,从而迷失自己。
“我没事,小蛇呢”商挽臻看了眼,见阮卿言没在,好奇道··“她方才说忘了买东西回乐妖谷,急匆匆的便走了,怕是想买些东西给那里面的妖。”
易初并不打算离开,而是坐到商挽臻旁边,见她好奇的在自己身上打量,商挽臻似乎看出她的想法,将手上隐藏的戒指变化出来··“你可是想问我,是如何存了那般多的吃食”商挽臻就知道,易初对阮卿言的事格外在意,方才她见自己给了阮卿言那么多食物,自然也是想做同样的事。
“恩,若可以,商姑娘能否告知我·”易初好奇的看着商挽臻手上忽然多出的三枚戒指,不解道··“其实并非什么戏法,只是买来的随行戒而已,这是大多数妖和修道之人会买的物件,可以将许多东西放在其中随身携带,也可将它隐去形状。
在妖商街可买到许多,既然你需要,我这枚赠与你,你可随意使用·”商挽臻说着,将其中一枚随行戒递给易初,见她给的坦荡,易初也不推脱,伸手接过,戴在了左手上。
“谢过商姑娘·”易初道谢,低头研究着戒指,她想象能够看到戒指里的东西,随即她眼前一亮,竟是真的看到了里面的物件·除了一张桌子和床,那整个屋子里都堆满了各种吃食,怪不得商挽臻能够随意拿出那么多东西,而且看样子,吃食在里面,始终不会腐烂。
“你以前可是用过随行戒”见易初不用自己教便学会了如何用随行戒,商挽臻有些诧异·首先,随行戒的动用需要一定的灵力,若是真的完全没有半点灵力的普通人根本无法催动。
她本以为易初有了神之传承会有些灵力,自己只要教她如何使用便可,可易初熟练的手法,倒不像是没用过··“我也不清楚,分明我没见过,可脑子里却有个感觉是应该这样用的。”
易初微皱着眉头,不解的看着自己的手,看到她的样子,商挽臻的脸色微微变了下·她知道易初会这样应该是神之传承在她体内产生了影响,从而或许会篡改了她的记忆。
或许这样的情况在目前来说是好的,可是…如果真的如那些人所说,神之传承是那个神在死前留下的力量,那么他不可能会不给自己留有后路,若这个传承是他复活的一个契机,那么他选中易初作为避风港的居心,或许并不如想象中那般单纯了。
只怕是想夺舍其身,借机复活··“易初,若再发生同样的事,你定要与我说·”·“恩,我知道·”易初点点头,她们说完,便见阮卿言笑嘻嘻的捧着一大堆东西走了回来。
她一股脑的把东西放到商挽臻那里让她存着,在得知商挽臻给了易初随行戒之后,不满的撇着嘴··“商挽臻,我当时让你给我一个你都不给,没想到这次反而变大方了,不过你给了易初,给不给我都无所谓了。”
阮卿言抱着易初,找到时机就在她的身上蹭来蹭去,看她那一副随时都会发情的样子,商挽臻拍拍易初的肩膀,易初会看她,表示理解··“时间不早了,我们用法力飞过这座山,直接回乐妖谷吧。”
·“恩,我也想快点见到他们·”阮卿言附和着,随即抱起了易初,重新飞起来·这一次她和商挽臻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许多,易初只看到她们停在一座山顶,紧接着商挽臻拿出了什么东西,接下来的情景就像是变戏法一般。
易初只看到一层白色的光门,然后身子就像是被吸进去一般在眨眼间跨了进去·而这里面的世界,和外面可以说是两个不同的地方··她虽然早就听过阮卿言说了无数次乐妖谷的好,可如今亲眼见到,还是让她吓了一跳。
山谷的入口是一片翠绿的草地,高耸的瀑布悬浮在半空,清澈无比的水流顺着上空直流而下·还隔着老远的距离就可以看到谷内的房屋,在最中央是一颗巨大的树,巨树约摸数百米高,枝条很粗也很结实,在枝条上似乎有什么东西挂在上面,但因着距离太远,易初也不敢确定是什么。
她们才刚踏入不久,很快就有妖循着气息过来,最开始是一些小孩子外形的妖,还有看上去年迈的老者,随后而来的竟多数都是外形极为俊美的年轻男女··“小蛇,你死去哪里了这么久没回来。”
正当易初把视线落在这些和人无异的妖上之时,一个奶声奶气的声音在脚边响起,易初低头一看,就见到个光着屁股的小女孩正趴伏在阮卿言脚边,易初心想这是谁家的孩子连衣服都不穿,就见阮卿言把之前买了的东西一股脑的都给了那孩子。
“姌薰,你干嘛又不穿衣服满街跑故意弄成小孩子的样子,还不如变成真身呢,那样也不用穿衣服啊·”阮卿言若有其事,还十分认真的说道。
听了她的话,易初多半是了解了,这所谓的小孩应该不是真的小,而是妖为了不穿衣服才特意变作孩童的模样··“无趣,分明是妖,学人穿衣服做什么,倒是你,以前都不爱穿衣服,如今还穿了这骚里骚气的裙装。
你这半年来去了哪里若再不回来,我都要以为你被人吃了·” 姌薰不满的用那小脚踢了踢阮卿言,这个问题似乎也是其他妖想问的,一时间,都看向了她。
·见他们望着自己,阮卿言忽然退后几步,将易初的手紧紧握住·“大家,我这半年没回来,是一直与她在一起,她叫沈璃悠,是人,也是我的爱人·我和她□□过了,以后也只会和她□□,只给她生蛋。”
阮卿言极为认真的说道,而她说完,方才还和商挽臻聊得很欢的那些外貌出众的妖也停了下来,一脸诧异的看着阮卿言··安静而诡异的气氛在周围蔓延开,察觉到那些妖把视线落在自己身上,易初还是第一次有了这般紧张的感觉。
她知道阮卿言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当做家人,而自己过来,便是有种见家长的意味·易初害怕自己是人的身份被他们所嫌弃,果不其然,姌薰听了这番话,猛地变成了一个成年女子。
她的外貌看上去二十出头,黑色的长发披散着垂在背上,一双桃花眼此刻却有些严肃的看着自己,若不是她全身未着寸缕,易初倒多少会被她的气势所吓到··“小蛇,你可是真的决定要与她一起了她应该是个没什么灵力的普通人吧,若她死了你怎么办”姌薰开了口,因着外形变了,所以连声音都不一样了,听了她的质问,阮卿言把易初的手握得更紧。
“我认定了她,我会让她修习法术,延缓寿命,她能活多久,我们就在一起多久·若她死了,我也会去找她的轮回·”·阮卿言的声音不大,却很响亮,她金色的眸子闪着光亮,向所有妖证明了她不是说说而已,是认真的考虑过这件事。
易初的手心沁出了汗水,却没有逃避任何一个妖打量的视线·看到她们的样子,那些妖先是愣了一会,随后姌薰笑了出来,他们也跟着一起夸张的大笑起来··“喂喂,听到了没小蛇终于交佩了,我还以为她一辈子都找不到和她交佩的人了。”
“是啊,就她那么蠢,居然真的有人会要她啊,太惨了太惨了,沈姑娘太惨了·”·“可是小蛇还要生蛋呢,她那么蠢,生下来的蛋也一定很蠢。”
在这群妖里,慢慢的讨论开来,内容无一都是埋汰阮卿言的,见情况忽然变作这样,易初愣愣的没反应过来,而阮卿言更是被气的憋红了脸,什么叫自己这么蠢,生下来的蛋也一定很蠢啊。
她还没生呢,这些死家伙凭什么就说会蠢啊,而且…自己一点都不蠢·“你们好过分,我刚回来就在悠悠面前这般说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一家子,没差。”
“散了散了,我还有丹药没做呢·”·“走走走,我也要回去睡觉了·”·那些妖说着就要离开,姌薰更是直接变回了奶娃娃,开始吃阮卿言给她的吃食。
易初看他们要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阮卿言·“言儿,他们这是同意我们在一起了”易初没想到被认同的过程居然这么简单,她或许一直都误会了那些妖的意思,他们似乎不排斥自己是个人,甚至明明知道她是灵力体,却谁都不曾提一个字。
“悠悠,他们都是我的家人,从今天起,也是你的·”·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本来打算今天早点更新,然后出去逛超市的,结果...在更新之前,快递送来了新买的衣服,然后某个姬友说,拍来看看,我就拍了衣服照给她,结果她说,要穿着的...就因为这句话...害我耽误了半个小时的时间,因为从最开始拍衣服,变成了拍自己...讲真,人一旦臭美起来,真的是停不下来啊,太可怕了,这真的太可怕了,下次可不能在这样了。
于是...这章看似简单,其实...伏笔多得很·· ·☆、第113章· ·“悠悠,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见来的妖都散了,而商挽臻也被一些好久不见的老友带没影了,阮卿言抱着易初,开心的带她朝自己的“窝”走去。
乐妖谷很自由,就连每个妖的房子也都是他们自己用法力搭建的,阮卿言当时太弱,就死缠着商挽臻给她弄了个,当时商挽臻还笑她一只蛇还学人住房子,这不,她现在有人身了,住进去更加理所当然了。
“好好好,你说什么都随你去,你莫急·”把阮卿言兴奋开心的样子收在眼里,虽然她平时便是孩子心- xing -,可易初还是第一次见她这般快活·想到阮卿言总是和自己说乐妖谷如何如何的好,如今真的见到,易初才明白阮卿言为何这么喜欢这里。
如她所说,这里的妖的确很好·即便知道她是灵力体,知道她是个普通人,却没有对她产生半点贪念和嫌弃·想到这里,易初轻轻攥住了脖子上的锦囊·她似乎明白了有家人是怎样一种感觉,心窝里很暖,而阮卿言就是那双把她捂暖的手。
·“悠悠,我带你飞上去·”带着易初走到那株巨大的树下,从近处看,易初发现这棵树远比想象中大上许多,那粗壮的树干有五个人并排站着那么宽,错综复杂的枝干向外延伸着,而在树枝末尾,竟挂着一个个精致的房子。
之前在远处看易初还以为是这树上结出的果实,如今看来,还是自己眼拙了··“小蛇,你等等·”正当阮卿言要飞身上去的时候,商挽臻不知从哪冒出来,按住了她的肩膀。
“商挽臻,你干嘛·”·“并非我找你,是老伯和姌薰有事和你说,易初你也一并去吧·”·商挽臻说着,转身带路,阮卿言没办法,只能先带着易初到了谷中的另一边。
她们走进一个竹屋,看到变成奶娃的姌薰就只穿着一个肚兜坐在桌上,而另一边则是坐着一名穿黑色长袍的男子·他将头发梳得工整,面前是围棋,像是在破局·见她们来了,男子抬头笑了下,做了个请的手势。
易初看到一个长着翅膀的生物飞了过来,它体积很小,却托着很大的盘子,盘子里面是冒着热气的茶,比之她平时闻到的茶香更加纯粹清香·易初端起茶杯轻啜一口,发现这茶的味道也是极佳,苦涩中带着淡淡的甜味,浓厚的茶香入口萦绕,经久不散。
“老伯,这茶平时你与我下棋都不曾拿出来,今日倒是大方的很·”商挽臻喝了口茶,轻声说道,易初也知道,大抵面前这个男子就是所谓的老伯,虽然长相一点都不老。
“阿商,你的茶不会比我的差,只不过小蛇的人家来了,我自然是得好好招待一番·”··老伯说着,抬头朝易初笑了下,分明是实话,可易初却觉得格外不好意思,也只有阮卿言偷偷给老伯抛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还被所有人看了去。
“伯海,快些说正事吧,我困了·”见他们还在那聊起天来,姌薰慵懒的侧躺在桌上,若换成美丽的女子,定是极为妖娆勾人的姿势,可她一个光着屁股的奶娃娃做起来却太过搞笑了些。
易初看了眼,急忙挪开视线,嘴角却忍不住抽搐着··“好,既然你急,我便就不废话了·易初姑娘,你应该知道,自己是灵力体的事吧·”伯海轻声问道,神色依旧不动摇。
“是的,我知晓·”·“恩,听闻你作为灵力体,又吃了神之传承,你可清楚,你现在的存在便是一种祸端,而你带着这份祸端来了乐妖谷,很可能会给我们造成极大的麻烦。”
伯海说完,屋子忽然安静下来,阮卿言脸上的笑没有隐没,只是变得有些淡薄,而商挽臻的神色却未曾变化·见易初只是安静的看着自己,不打算回答,伯海又继续开口。
“你作为人,有这般多让人觊觎之事,已是危险,而你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又谈何保护小蛇·”·“这一点,我的确没有做好·”易初听着伯海的话,低着头说道,见她有些隐忍的攥着拳头,阮卿言握住她的手,对她点了点头。
下一刻,易初猛地站了起来,直视着伯海的眼睛··“我如今没做好,但不代表我始终不会做好·我会努力,让我的存在不再是威胁,而我的人,也由我自己保护。”
似乎除了阮卿言,谁都没想到易初会忽然说这番话·对上她带着光亮的双眸,伯海忽然也笑起来·他没想到只是稍作试探就会惹怒一只沉睡的豹子,而且…·伯海看了眼阮卿言浅浅的笑,他没想到两个人的羁绊居然如此之深,而阮卿言居然能够猜到易初的想法,这也是让他没想到的。
看来这一趟,小蛇倒是捡到了一个不错的家伙·而它们乐妖谷,也终于多了个新的家人··“我的话还未说完,你又何必如此紧张·易初,既然你和小蛇在一起,便是我们乐妖谷的人。
你现在做不好没关系,日后若还是做不好,便让小蛇罚你·不过无论你如何,乐妖谷自当护你·仅仅是这一点,我伯海还是有信心的·”·随着伯海说完,易初便觉得周围的气息都重了几分,一股强大的压迫力居然压得她有些呼吸困难。
她笑着坐下来,忽然觉得阮卿言所说的话唯有一句不对,她说这乐妖谷内都是像她一样好吃懒做的妖…可现在看来,分明只有她好吃懒做才是··“恩,我还有另一件事,要与你们说。
方才阿商说你们需要圣灵昙花救人,可你们选的时机,着实不巧·”·“为什么这么说那个昙花被用了吗”听伯海这么说,阮卿言皱着眉头,她明白对易初来说静慧有多重要,更何况薄菱也在里面,虽然她以前总是欺负自己,但也是自己的姨。
“并非如此,而是驭兽门已经没能力守住这圣灵昙花,被迫举办了一场圣灵会·”·“我想该是落莱扛不住了·”伯海的话让商挽臻想到了原因,她沉着脸,觉得这事情也变得更难处理了。
“你说的没错,最近这数百年,修道界的门派越发没有底线,曾经他们是为了保护人类而斩杀邪恶的妖魔,如今却是为了炼药而到处捉捕零散的妖·驭兽门乃是和妖签订契约,并且炼化灵兽灵物的门派,他们早就遭到了不少修道界门派的打压。”
“圣灵昙花被他们守了百年,修道界的人也觊觎了百年,这一次以古洛仙踪的人为首向他们施压,他们不得不举办这次的圣灵会·届时修道界的门派都会去,得胜者,可得圣灵昙花。”
“那就更不好办了·”听到伯海这一番话,商挽臻扶着额头·想要圣灵昙花的势力何其多,先不说那些修道中人,单单是觊觎它的妖便不少,若是引来其他仙乃至魔,情况可说是比御命塔还糟糕。
“我听闻你与落莱有些交情,不知他可能帮你”伯海知道商挽臻结交甚广,若这一次讨个人情,日后还了就是··“虽然有,但不确定他能不能帮得上忙,一切都得先到驭兽门才能知晓。
伯海,之前交于你的封印你可能打开”想到去驭兽门又免不了一场大战,商挽臻想着若阮卿言能拿到龙珠,至少能增加一部分战力··“抱歉,这封印我也无法打开,虽然它伤不到我,可我也打不开它。”
伯海低声道,面露歉意,见他也打不开,阮卿言垂头丧气,觉得看得到拿不出来,简直比没找到还要让她难受·伯海看着阮卿言的模样,把盒子摆在桌前,想了想,这才开口。
“虽然我打不开,但我知道有个物件可以打开·若说斩妖世家的血是最纯粹的正派血统,那么只要找另一个极端便可将这符咒玷染毁去·也就是,邪魔之血。”
·“这点我清楚,不过去哪里弄到邪魔之血是个问题·”商挽臻自然知道这点,可只是遇到邪魔就已经很难,更何况是取血··“阿商,你可是忘了,在妖商街,从来没有买不到的东西,只有出不起的价格。
若你们真的打算去圣灵会闹一番,最好还是先把小蛇的力量取回来·”·“你都这么说了,我们没有理由不去·更何况,我是真的很需要这份力量。”
阮卿言笃定的说道,她活了这么久,若说钱,至少还是有点的·若是不够,到时候管商挽臻借就是了··“恩,你们在这里休息几日再启程吧。”
“我也这么想,她身上伤未好透,若急着离开只会更麻烦·”和伯海对视一眼,商挽臻把视线落在阮卿言身上·她还有事没问清楚,而阮卿言那种飘忽不定的力量,也让她放心不下。
“那你们去休息吧·”伯海看了眼自己的棋局,又看向早就睡死了的姌薰,轻声道·出了他的房间,见阮卿言急着要带易初回她的屋子,商挽臻扣住阮卿言,对易初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便把阮卿言抓到了一旁。
“小蛇,我怕没什么机会与你单独说话,便把问题现在与你说了·你告诉我,自从上次尘缘寺你入了那种状态之后,最近可有什么不适不许撒谎,任何不舒服都要告诉我。”
商挽臻就知道,如果易初在身边,阮卿言怕是什么都不肯说,她只能单独和这蠢蛇谈···“商挽臻,你干嘛这么担心,不过就是比以前怕冷了些,还有头和眼睛时不时会疼,没什么大不了。”
“你确定只是会疼没有其他征兆”商挽臻不放心的追问着··“恩,真的只有这些·商挽臻,我其实有一个想法,不若这几- ri -你帮我修炼可好每一次只有在身陷险境的时候我才能爆发出那种力量,所以我想…”·“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办法你想都不要想,对你自身的伤害太大。”
“我又不是每一次都要用到,只是紧急时候·”·“不可,我不许你冒险做那种事·”商挽臻二话不说再次拒绝,可这一次,阮卿言却没再用讨好的语气,而是轻轻扶着她的肩膀,和她对上视线。
看着阮卿言的金眸散发着过分明亮的光,商挽臻愣了下,心里多半是无奈··“商挽臻,我一定要试试那种办法,我不想看到我想保护的人再受伤·不管你帮不帮我,我都要用。”
阮卿言说完,脸上马上又挂起那份傻兮兮的笑,见她蹦跳着跑到易初身边说自己的坏话,,带着易初走远·商挽臻皱紧眉头,有些恼怒的将巨剑□□地上,这声动静引来正要回房的姌薰,她跳到商挽臻的肩膀上,拍了拍她的脖子。
“既然这是小蛇做的决定,想必她已经有了觉悟·”·“话虽如此,可我…”·“阿商,在她想成长的时候,你不要拦着她·”·“我明白,可是…”·“没什么可是不可是,若我当年能够迈出一步,也不会变成如今这样。
许多事情,若不试一试,又怎么知道自己会变得如何·”·姌薰说完,一瞬间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感到自己后背上残留的压力,商挽臻扭了扭肩膀,有些无奈的苦笑着。
她有什么资格说阮卿言痴,分明…自己才是最痴傻的那个··作者有话要说:新地图妖商街开启...是时候来点爆点了··不过...留言少的可怜,每次看到都吓得鼠标差点飞出去,不知道隔日更会不会好点呢(咬手绢。
)· ·☆、第114章· ·欲看原文,请看下方作者有话说··许是被傅白芷这般做法伤了心,花夜语的攻势也渐渐犀利起来,她不再顾着防御,而是连续用出杀招,细密的银丝之上啐着她的血,许多人看着傅白芷在银丝中穿梭,都胆战心惊,生怕她被划一下就会气绝而亡,而傅白芷亦是小心翼翼。
在场的人,也只有花夜语知道,就算她这丝线碰到傅白芷,也根本不会发什么··她的人和心都给了她,血液又怎么会不屈服··“傅盟主,速战速决啊,这药人又多了些。”
那些正派人士见缠斗已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出声提醒道·他们的内力损失过多,现在根本就是靠着意志力在硬撑,所幸冥绝宫之人也是折损了大半,这场仗目前还无法定论胜负,最多是平手。
“怎么傅盟主就这点本事连一个身体里没多少内力的人都打不过傅白芷,你到现在都还是这么天真,我早就说过,你不要太看重自己。
你在我心里,早就什么都不是了·”花夜语出声嘲讽着,傅白芷听后虽然面上没有任何反应,可稍微闪动的视线还是掩藏着细微的难过··一直到现在她都不明白,她和花夜语怎么会走到如今这种地步。
如若她早知道练了冰心诀会发生这些事,她当初就不该救花夜语,而是该陪着她一起死在那雪山上·这般想着,傅白芷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只觉得无奈又无力··或许她一直都在把事情搞砸,六年前想要扭转自己的命运,却害花夜语九死一生,从正派变作了冥绝宫之人,受尽阎罗婆的折磨。
而如今,她想要挽救花夜语的- xing -命,挽回两个人的感情,却成了被花夜语憎恨之人·凭什么,自己做什么都是错呢·傅白芷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花夜语,从她的视线中,傅白芷看到背后向自己冲来自己的斑蚩,她的速度很快,朝着自己的心口直逼而去,傅白芷冷漠的看着周遭的一切,忽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的努力竟然这么可笑。
她始终是个配角,不管是在曾经的世界,还是在如今这个世界,无论她多努力,始终还是得不到自己最想要的··负面情绪让傅白芷体内的真气开始乱窜,她忽然把手向后探去,竟是空手接住了斑蚩,将它用力击飞在地上。
看到斑蚩被轻而易举的制服,花夜语见傅白芷过来,却是躲避不及·身体再次中了傅白芷一掌,虽然同上掌一样都没给自己造成多大的伤害,却还是让身体早就是个空壳的花夜语站立不稳。
她跌坐在地上,捂着发疼的胸口,全身都泛着剧毒发作的刺痛·是了,早在刚才她就知道自己体内的毒又开始折腾她·这种疼若换做普通人,只怕早已经疼得不省人事,可花夜语还是在兀自强撑,她说过,在事情结束前,她不能再倒下去了。
“和我走,我会带你去一个没人的地方,就只有我们两个·”见花夜语靠着树干坐在那,傅白芷打算过去扶她,就在她刚蹲下身的一刻,眼角的余光瞄到花夜语袖口中闪过的银光。
傅白芷皱着眉头,提剑想去挡住对方这微不足道的挣扎,然而,她才刚把剑提前,却敏感的察觉到花夜语视线中的决然,等到她想收剑之际,已是来不及··眼看着这人笔直的朝自己的剑上撞来,傅白芷心下一惊,她无法收剑,只能尽力偏移剑锋,可那火红的身影还是在这一刻染上了不该有的血红。
剑身入了那单薄的身体,没有遇到半点阻力,轻而易举便把那单薄的身子穿透,一直没入到剑柄才停下来··花夜语的面具在刚才的激烈的动作中掉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嘴角沾了一丝血红,脸上的笑容格外好看,就像是两个人最甜蜜时,她专注的凝视自己一般,眼神里满是驱不散的柔情。
“你为何要这么做·”傅白芷看着花夜语,她能听到周围正派人士对自己的惊呼声,让自己杀了花夜语,可这些声音她都顾不得,就只是看着身前满身是血的女子。
这一刻,她许久没有感受到任何情感的心在砰砰作响,一阵阵刺痛犹如锥子般不停的敲击着她的心,像是心窝最深处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一般,让她的胸口剧烈泛疼·花夜语看着傅白芷苍白的脸,还有她几近崩坏的表情,心疼的说道。
她每一句话都带着沉重的喘息,这一剑刺的太深,让她觉得随便一个呼吸,都会牵引到胸口的伤···这一刻,她终于完成了这场预谋了太久的戏·虽然不是第一次被剑刺穿身子,可花夜语这才发现,这一剑的疼,要比当年的强烈许多。
看着傅白芷淡漠的脸终于有了波动,花夜语心里疼惜她,却又有些欣喜·原来,自己伤到这般,还是可以让她有一点动容的,即便只是一点,也足够了··从来都是情深,奈何自己与傅白芷的缘分,怕是太浅了。
花夜语不知道自己的心有多大,而那里面对傅白芷的爱又有多少·傅白芷到底哪里好呢她温柔,却是对所有人故作的假象,她也不是非常优秀,只是很努力的在管好她自己的事。
就连她以前对自己的态度,也是那么差·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她又是在什么时候喜欢的呢·她在苍穹门为自己挺身而出,抛弃正派身份和安宁,她为了救自己,赤脚爬上雪山,甚至在以为自己死掉的瞬间,毫不犹豫的选择同自己一起离开这个世界。
花夜语始终知道,傅白芷很简单也很平凡,可是她却总是在用她能做的所有努力,陪伴着自己··在这个世上,花夜语鲜少感觉到的温暖,都是傅白芷给予的,让她一直坚持下来的希望,也正是傅白芷这个人。
如今,所有的事情终于尘埃落定·花夜语看着自己胸口前不停流血的伤口,第一次觉得,原来呼吸竟是这么痛苦的事··可是她却很开心,自己终于替阿芷完成了最后一件事。
这样,她会成为所有人的英雄,她杀了邪教的妖女,杀了为非作歹的自己,拯救了整个武林·她会是所有人的武林盟主,只可惜,却不再是自己的阿芷··不过没关系,她还是她的语儿,这样就够了。
凭着最后一点力气,花夜语抽出手里的弯刀,缓缓走向傅白芷,每走一步,她胸口的血都会流的更多,她却不甚在意·看着面前人皱紧的眉头,她多想用自己的吻去抚平,可是她不能那么做。
“傅掌门怎么不给我最后一击呢你这样…我可是要还击了·”花夜语说着,靠近傅白芷,将手中的弯刀按在她胸前,轻轻划开一道口子。
虽然伤口很小,但这弯刀上有毒,一个小伤口也会置人于死地,傅白芷不愿躲,也不想躲·若花夜语会死,自己活着,也没有任何意义··然而,伤口流出的血,却是鲜艳的红色,看着花夜语笑的笑脸,傅白芷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她这才明白,花夜语这血中的毒,竟是对自己毫无影响·所以说,从一开开始,这人就没打算要伤自己吗·“没力气,只能划伤一些,阿芷你又在怕什么呢我的一切,你早就百毒不侵,我又怎么能伤的了你。”
花夜语手上的力气消失掉,弯刀也掉在了地上·傅白芷摇摇头,把她的身子扶住,人也跟着跪在地上··“你不会有事的,你的伤还可以治好。
该死的,我…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语儿,你告诉我,我怎么样才能让你好过一些,我又该怎么做,才能变成以前那个正常的傅白芷,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我心里好难受,语儿…求你…别离开我·”·傅白芷痛苦的说着,嘴角溢出猩红的鲜血,她强行咽下喉咙里的液体·她知道自己没有刺中花夜语的胸口,若现在治疗,应该还可以挽回。
把她难得才会有的激动看在眼里,花夜语凝眸注视着傅白芷的脸,伸手轻轻抚摸着·早在筹备这个计划开始,她就知道这么做不仅仅是对自己残忍,亦是对傅白芷残忍。
这是一场自己和傅白芷双赢的赌博,却也是对她们彼此最残忍的赌博·亲手伤害恋人的痛花夜语尝过,所以她了解傅白芷现在的痛苦,就算这人感受不到七情六欲,可她没有失忆,两个人过去的种种会让她难受又无力。
可自己必须要这么做,才能让两个人的纠葛彻底结束··阿芷,若你知道真相,可会怪我花夜语在心里说着,抬起染血的手,轻轻摸了摸傅白芷的脸颊,硬是将她白皙的脸也弄上了红色。
然后,她用力把傅白芷推开,撑着几乎崩溃的身体站起来··“我不能和你走,我…我已经…完成了….我要离开,要站着等静沫来找我·”因为起身的动作,花夜语胸口的伤口再度撕扯开,她的双眸此刻已经没了焦距,她推开傅白芷,跌跌撞撞的朝着葵亥林的另一边走去。
看到她要走,而傅白芷却没有任何反应,那些正派人士已经纷纷举起手中的武器,朝廷的士兵更是拿起了手中的弓箭··“杀了这妖女,把她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也不知是谁喊了这一声,傅白芷忍住翻涌的鲜血,在所有人出手之前,她快速到了花夜语身边,右手伸出,毫不留情的将花夜语胸口的长剑拔出·剧烈的疼痛让花夜语站立不稳,滚烫暗红的鲜血流了满地,她却始终站在那。
看着那一地的血,傅白芷觉得这一刻的场景竟是那么熟悉,六年前,她也是看到花夜语流了这么满满一地的血而无能为力,六年后的今天,她却是那个亲手伤了花夜语的人。
“对不起·”傅白芷说着,聚起内力,一掌打在花夜语的身上,看着那人犹如飘零的落叶一般倒在她怀里,傅白芷这才终于忍不住,呕出一大口鲜血·她觉得在花夜语倒下的一瞬间,自己的心也碎了,否则,早就感受不到感情的她,此刻又为什么会这么难过·望向怀里已经没了呼吸的人,傅白芷看着她白皙的脖子,轻轻将她挂着的东西拿出来,这枚玉佩,在她们两个人手里辗转,最终…还是到了自己的手中。
想到花夜语刚才留下的话,傅白芷将她打横抱起来,站在林中··“她已经死了·”·阿芷,带我走··作者有话要说:tiquma:5327·飙车方向盘在围脖。
 ·☆、第115章· ·欲看原文,请看下方作者有话说··“我会同你离开·”傅白芷说出这句话时,花夜语的内心倒是十分诧异·她早就做好了要在寒绝院逗留许久的打算,却没想到傅白芷会愿意和自己一起离开。
“阿芷说的,可是真的”·花夜语轻声问道,言语间满是不信·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傅白芷点点头,而后发现自己的手还摁在她胸口,便想拿开,可花夜语的手还按在她手上,这般一挪动,便是将那柔软触碰了几下。
感觉到怀中人的身子一颤,傅白芷很快便发现,那掌心中本是柔软的某颗小豆点正渐渐硬起来,顶着自己的手心···“阿芷,我今晚留在你这里可好待到明日,我们便一同离开这里。”
花夜语不喜欢寒绝院,更不喜欢极寒之地·虽说她是在这里捡回了一条命,却是弄丢了傅白芷·如今那些名门正派还在追杀她们,两个人的去处除了一辈子躲在这里,便是回去冥绝宫。
虽然花夜语不在乎自己宫主的身份,但暗影还在那里,还在等自己一个交代,花夜语断然不会继续留在这地方·更何况,她身边的药,也快吃完了··“近日我甚少休息,每晚都需运功,我怕会惊扰到你。”
傅白芷淡淡的说着,不捉痕迹的把手从花夜语胸口挪开·随着手掌落下,她看到花夜语胸口那道伤痕,微微沉了眸子·这伤她以前看过无数次,可每次看去,心里都会止不住的发疼,而今她却可以毫无波澜的面对这道疤。
花夜语说的没错,自己的确是在躲着她,甚至想要单方面的结束两个人之间的关系·这些日子以来,傅白芷想了许多,她发现,自从花夜语重新醒来之后,自己每次出现,都会让对方难过好久,而花夜语难过的原因,就算她不说,但傅白芷不是傻子,又怎么会不懂。
这人太爱自己,从以前到现在,总是想尽办法护着自己,傻傻的为她付出·如今自己为了救花夜语,抛弃了对人来说最重要的情感·傅白芷不相信花夜语知道之后会没有半点自责,事实上也正是如此,傅白芷能看出花夜语始终愧疚,她每次看自己的眼神是那么温柔又宠溺,可自己能够给她的,却只有无尽的冷漠。
不是没有试着模仿自己以前的样子,可傅白芷站在镜子前假笑了一天,最终才发现,她没办法做到尽善尽美·无论她怎么努力去笑,怎么模仿以前说话的语气,但眼神骗不了人。
她的心被掏空了,什么都感受不到·没办法发自内心的笑出来,没办法发自内心的去疼惜花夜语,这样的傅白芷,就连她自己都厌恶不已··想离开花夜语身边,不愿自己的冷漠再伤到她,便是傅白芷逃离的主要原因。
这半个月,她每天都躲在暗处看着花夜语,见她伤好了,自己无法为她开心,看她每日站在那冰冷的院子门口等自己,她又无法为她难过·本以为就此躲下去花夜语会心灰意冷的离开,可是傅白芷没想到,她会来找自己。
寒绝院并非一定要她这个院首坐镇,眼看着花夜语那般希望自己同她回去冥绝宫·即便心里觉得这样的选择并不正确,傅白芷还是同意了·或许她只要再努力一些,就可以装出以前的模样。
若她能多听花夜语的要求,或许这人也会开心一点··在这一刻,傅白芷把自己当做演员,她所做的一切就是配合出演·演绎曾经鲜活的自己,努力把虚伪的笑容化作真实,让花夜语能够好受些,至少…别再自责。
“无事,若阿芷练功,我在一旁休息便可,你不会打扰我的,就让我留在这里吧·”花夜语再次恳求道,见她眸子里深切的渴望,傅白芷倒也没想再拒绝。
她替花夜语把衣服重新穿好,见这人始终红着脸,偷看自己却又在自己回头之际挪开视线,傅白芷在心里重重的叹息,她不知道自己这般一味的迎合是不是真的好,但至少现在她没办法拒绝花夜语。
到了晚上,两个人随便吃了些东西,花夜语本就吃不太多,而傅白芷在练功之后,只觉得食欲也变小了·一桌子菜两个人加在一起吃了不过十口,便让人撤了下去。
傅白芷在一旁运功,而花夜语则是悉心的收拾两个人明日下山的物品··和来时不同,傅白芷如今已是今非昔比,那极寒之地的冷更是无法奈何她·花夜语只是拿了些零散的物品就坐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傅白芷练功。
冰心诀的强大花夜语在看到秋映寒时便了解一二,这次却是她第一次感觉到傅白芷功成之后的厉害··运功之际,她的真气萦绕整个房间,使得屋子里的温度变得极低。
为了不打扰到她,花夜语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见到爱人变得如此强大,她心里安慰,却又难受·她太清楚傅白芷是付出了什么才有现在的样子,她希望自己能够触动傅白芷,能让她找回一些失去的感情,若不行…只怕她也没多少时间可以消耗了。
“阿芷,累不累”过了一个时辰傅白芷才收工,看着她额角边的汗水,花夜语为她擦去,轻声问道··“尚好,我去擦一下身子就休息吧。”
傅白芷说着,出去打了盆热水,又拿出毛巾让其浸- shi -,便走去了屏风后面·看到她刻意避着自己,花夜语心头一紧,却没多说什么,只是紧抿着唇瓣,躺到了床上。
听着一旁悉悉索索的脱衣声,直到床的另一边塌陷下去,花夜语才睁开眼·她始终记得,傅白芷与自己同睡时爱睡里面,她方才特意把里面留给了她·以前每一次这人都会笑眯眯的从自己身上压过去,再躺到里面,可方才,傅白芷却是连碰都没碰自己一下。
爱一个人,想要亲近的**是不会停止的·哪怕傅白芷如今变作另一副样子,可花夜语对她的心没变·看着身旁人好看的却不再温柔的脸,花夜语轻轻支起身子,无比小心的压在傅白芷身上,探出手临摹她的眉眼。
见对方缓缓睁开眼,平静的凝注自己,花夜语笑着,吻了吻她的脸颊··“阿芷,我可以要你吗”这个要,出现在此刻,其意思太过明显,傅白芷听后面色不变,可花夜语却能感觉到周围稍微变低的温度。
她知道自己现在提出这个要求并不合适,但她想尝试一下,若能够唤起身体的**,是不是傅白芷也会拥有一些人会有的渴望,但很显然,对方不愿自己碰她··“我今日很累。”
“我知道了,是我莽撞,忘了顾及阿芷的身子·”·“无事,睡吧·”·傅白芷说完,转过身子背对着花夜语,凝注她的背影,花夜语安静的看了许久,才慢慢靠过去,伸手环住她。
只是,在触碰到傅白芷之际,这人却下意识的僵硬了身子,那不用开口都过分清楚的疏远和防备让花夜语微愣·她颤抖着手,缓缓把身体挪开,分明只是一个抬手的动作,她做起来却那般艰难。
“抱歉,我方才只是没有适应,我…”傅白芷也没想到自己的反应居然会这般大,分明前一刻她还在努力扮演曾经的傅白芷,可现在却又不由自主的排斥和花夜语的靠近。
她回过头,想说些什么,想要努力表现的温柔一些,表现的愧疚一些,好让花夜语好受,可是她努力在记忆里寻找自己该做的反应,却发现…这样的场景从未出现过,她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没有,是我的错,是我…吓到阿芷了,我只是没想到…”话音至此,花夜语却哽咽的说不出接下来的句子·她安静的看着毫无反应的傅白芷,生生将所有的难过压在心底,颤抖着把手拿回来。
我只是没想到,曾经那般亲密的人,如今却是连一个拥抱都做不得··阿芷,对不起··既是打算好了上路,傅白芷和花夜语自然不会耽搁·先是把寒绝院的大小事务交给其他人处理,傅白芷便同花夜语一起离开了这处彻底将她们颠覆的地方。
与来时的狼狈不同,这一次离开,傅白芷甚至没有用代步工具,而是直接抱着花夜语,快速的用轻功飞跃了极寒之地··一路上,两个人沉默不语,除了必要的对话,甚至连寒暄都没有。
才出了极寒之地,两个人在去往冥绝宫的路上便听到了许多江湖上的消息·谢川和洪毅洪远三人死在了苍穹门内,死亡时间相同,且是一击致命,谁都没想到正派武林的三大顶梁柱会在一瞬间离世,或许知情的人,就只有傅白芷一个。
自此以后,正派武林人心惶惶,都在传闻是冥绝宫的人杀了谢川他们,纷纷聚集起来,势要覆灭冥绝宫·看着那贴满大街小巷的追杀令,那画像上面的人,正是傅白芷和花夜语。
见到这些,花夜语面上没有波动,只是静静的看着傅白芷,而后者更是不屑·曾经的她不怕,而今拥有了实力,傅白芷便更加无惧··到了某处小镇买了马又买了些酒和吃食,傅白芷见那店铺的老板看了自己许久,起初她并未在意,直到老板躲到店铺后鬼鬼祟祟的写着什么,又用飞鸽传书发了出去,傅白芷才意识到对方是看出自己的长相,正在找人来帮忙,她不要了那些东西,直接走回到花夜语身边。
“我们的行踪被发现,该走了·”虽然傅白芷准备离开,但她的举动没有半点慌张·知道她说什么,花夜语点点头,便上了马,同傅白芷一起离开。
两个人没走多远,便有一群人追了上来,很显然目标正是她们··说来也并不奇怪,傅白芷早就知道,既然正派武林已经发出了追杀令,那么她和花夜语这般长相,被认出来是轻而易举。
可两个人谁都没想过要乔装,说是自信也好,自负也罢·傅白芷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练过冰心诀后,她分明没了感情,却莫名有了些好战的心··作者有话要说:tiquma:64f8·飙车方向盘在围脖。
 ·☆、第116章· ·欲看原文,请看下方作者有话说··血腥的气息弥漫在整个葵亥林,其中还夹杂着糜烂腐朽的味道·站在裂痕的一边,傅白芷看着另一边的花夜语,意外的发现,自己的心境确实比之前平稳了许多。
想必是冰心诀的内力正在体内流窜,逐渐吞噬掉她的躁动与不安··“邪教妖女,你竟用如此手段残害他人- xing -命,今日我们定要将你碎尸万段”毫无疑问,花夜语的出现引起了正派人士的愤恨,而斑蚩方才的杀人手段更是让他们又怒又怕。
两拨人安静的对峙,也不知是谁最先动手,便又重新缠斗在一起··现在的局势对于正派来说十分不利,前有冥绝宫教众,后又有药人,可傅白芷却对其他人漠不关心,她的心里和眼里,就只有花夜语一个。
许是感觉到傅白芷和花夜语之间的气息,许多人都不敢靠近她们,而是单独空出不小的空间留给两人··“现在你想如何收场·”傅白芷收起长剑别回腰间,她看不清花夜语此刻的表情,更不知道她眼里的自己是如何,只要花夜语现在说一句要自己带她走,她傅白芷便可以什么都不要,马上同她离开。
“我倒是不明白,傅盟主所谓的收场是何意思·”·“我是说,如果你想走,我可以带你离开,昨天我说的话都作数·我们两个可以离开,去一处没人的地方,你…”傅白芷说着她的提议,可花夜语没有给她说完的机会。
细密的银丝顺着十指飞- she -而出,分明是柔软至极的丝线,却锋利如刀刃一般··傅白芷能清楚的看到周围的树木被一条条银丝划破,尖锐的木刺伴随着银丝朝自己飞- she -而来。
傅白芷急忙侧身躲过,而斑蚩却在同一时刻飞身迎来,向着她的脖子咬去·傅白芷可没忘记花夜语的银丝上有毒,而斑蚩方才杀人的本领她亦是见过,自然不可掉以轻心。
她愿意死在花夜语手上,却不是在这种时候·傅白芷用余光瞄了眼身后聚集的正派人士,若自己死了,花夜语便没了她这个强大的庇护·即便现在的正派人士都是些乌合之众,可难保不会有其他变故。
到时候,若是正邪两派和朝廷一起围攻冥绝宫,花夜语一个人又怎么可能敌过这些人·从头至今,她想要的不过是让花夜语离开这个危险之地,而非帮着正派人士欺负于她。
“花夜语,你到底想做什么·”傅白芷不曾还手,躲的有些狼狈·她低声问道,不得不用剑打开细密的银丝,她能感觉到好战的内力在催促自己还手,却拼命压制着体内的真气,以免伤到内功并不深厚的花夜语。
“我想做何,傅盟主不是很清楚吗我啊,自然是想杀了你啊·”花夜语说着,已经飞身而起,她火红的长裙在风中被吹乱,却难掩那曼妙的身姿。
见她快速过来,手中亮出一把小刀,直逼自己面门,傅白芷抬起剑鞘将其挡开,快速闪身拉开与花夜语的距离··“我不懂你为何要杀我,如果你恨我,大可以直接找我报仇,你现在这样,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白芷皱紧眉头,眼里已是带了些冷意,听她这么说,花夜语忽然笑起来,这笑声很轻,却充满了讽刺之意,一点点穿进傅白芷心底··“阿芷啊,看来你始终不懂,我有多讨厌现在的你吧。”
花夜语并不多言,快速挑起尖锐的弯刀,朝着傅白芷刺去·一红一白两道身影交错在一起,傅白芷发现自己的速度明显不如花夜语,稍微不留神,手臂便被划了一道口子,牵引了之前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
虽然疼,傅白芷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现在的你,让我觉得很陌生·”傅白芷捂着受伤的手臂,低声说道·听了这番话,花夜语的身影微微一顿,藏在面具后的双眸低垂了一些,她把视线落在傅白芷受伤的手上。
分明在来之前她就做好了要狠心的打算,可如今真的伤了这人,她还是会觉得心疼···冥绝宫和正派的人全都在场,花夜语知道,自己必须要狠下心来,不能漏出半点破绽。
她就是那个所有人认为的妖女,她就是那个杀人不眨眼,视人命于草芥的邪教妖孽·而傅白芷,她是正派人人敬仰的门主,这是她最开始的愿望,自己也该当帮她完成。
她最担心的人,最放不下的人,就是面前的傅白芷·六年前,这人总是喜欢逞强,即便受了伤也是咬牙忍着,不愿让自己看出来,所以那时候花夜语就知道,她要事事顺着阿芷,这人才会开心,才会多些自信。
而今,阿芷变强了,再也不需要自己帮助她完成任何事·那淡然的表情看不出悲喜,眼里亦是看不出对自己的在乎·就算自己伤了她,她还是表现的无所谓,不气也不恼自己。
正是这份无谓让花夜语害怕,让花夜语断了所有的希望··阿芷,你可知道我真的很讨厌这样的你,可我更加讨厌现在的自己·分明那么喜欢你,却不得不伤你。
你若真的生气就打回来,莫要忍着才好··“陌生怕是傅掌门从来都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的我吧·”从臆想中回来,花夜语笑着说道,她用银丝划破手指,将毒啐于那一条条丝线之上,斑蚩闻到花夜语的血变得更加亢奋,而那些药人也像是疯了一般的狂吼着。
傅白芷明白花夜语的血对毒物来说是怎样的存在,更明白这血若是沾上便会死掉·无论如何她不能在这里死于花夜语之手,那样只会给这人带来更多的麻烦,便是动用武力,也要将花夜语带走。
想到这,傅白芷终于是握住手中的长剑,将厚重的刀鞘抽去扔在地上··银色的丝线与锋利尖锐的刀刃相撞,发出叮叮脆响,傅白芷总算拿出了一点本事,她不打算再懦弱下去,亦是因为体内躁动的内力让她的感情变得更加单薄。
感到傅白芷的每一剑都注满了内力,强大的压迫感每一次通过银丝打在身上,让花夜语的喉咙升起一阵腥咸,心里却又觉得满足··她的阿芷终于变得厉害了,即便以后没有自己在身边,也不会被任何人欺负。
“怎么,方才不是说要杀了我,怎的现在便又退缩了”傅白芷淡漠的看着逐步后退的花夜语,嘴角挂着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嘲讽·见她的样子,花夜语的手指微颤,忽的,消失许久的斑蚩猛地从后方直逼而来,而花夜语也看准这个空挡,持着弯刀飞身而去。
傅白芷自然早就察觉到了斑蚩的存在,她一剑向后劈去,这一剑的速度又快又猛,就连斑蚩也无法躲开·翅膀便被这剑锋狠狠的削去大半,剧痛让斑蚩双眼发红,嘴里发出凄厉的悲鸣,竟是不管不顾的朝着傅白芷的眼睛直逼而去。
面前是斑蚩,而后背是花夜语,纵然感觉到了花夜语的到来,傅白芷却下意识的没有反击,只是侧身想要躲过去·其实她用内力或把剑向后刺去就可以击开花夜语,傅白芷偏偏选择了不做任何防备。
肩膀被弯刀刺穿,鲜血顺着衣摆快速流淌下来,傅白芷咬紧牙关,用内力凝起一道空气墙,将斑蚩击飞,同时握住那弯刀,将其生生折断,扔在地上··“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杀我,不过只凭这只鸟和破烂的弯刀,似乎没什么用。”
傅白芷看了眼已经奄奄一息的斑蚩,回身看向花夜语,她身上的白衣早已经被血染透成了红色,可面目却依旧温柔宁静,看着她眼中闪烁的蓝白色浅光,那是冰心诀运行到第三重无我之时,才会有的光亮。
花夜语把视线落在傅白芷手上的肩膀上,轻轻笑了下,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此刻的笑容有多么勉强·还未等她说什么,傅白芷竟是猛地冲到她面前,一掌朝着她的腹部打去。
这一下来的快,虽然傅白芷手下留情,可花夜语的内力却远不及她,被这一掌打中,花夜语有些狼狈的跌坐在地上,呕出一口鲜血,可眼里的笑意却灿烂了许多··她撑着身体想要起来,身子忽然被傅白芷按到背后的树上,动弹不得。
看着傅白芷近在咫尺的脸,花夜语有些恍惚,仿佛回到了两个人曾经那般耳鬓厮磨,亲密无间的日子·耳边是她温柔的声音,而身体,亦是在她柔软的怀抱之中··“花夜语,我最后问你一次,是否愿意和我走。
若你不走,今日就算是打断你的双腿,我也要把你带走·”傅白芷低声说道,双眸泛着不正常的猩红·听到她这番话,花夜语嗤笑着,伸出手捏着她的手臂,在面具下的眼睛直直望着她。
似乎有很久,自己没有这么近距离的看过她了,昨日夜里没能来得及看清,这才发现,傅白芷也是瘦了许多·方才那般霸道的话,真的是她说给自己的吗花夜语微眯着眼睛,觉得身体提不起半点力气,仿佛随时都能睡过去,可她却要撑着身体,强打起精神。
很多时候她都在想,若自己当一个逃兵,是不是会比现在轻松许多·不真正经历过,谁都不会懂那种亲手用刀刃伤害爱人的痛,是比切肤之痛,错骨断筋还要难过的折磨。
这双手已经染了很多次傅白芷的血,让花夜语自己都厌恶的想要把这双手砍去,但她却又不能那么做··作者有话要说:要上车请凭全文购买记录截图去围脖私信·围脖:清新总攻暴· ·☆、第117章· ·“言儿,该起来了。”
“不要,悠悠也别起来,陪我躺着·”·“诶,你这小懒蛇·”·易初无奈的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阮卿言,虽然无奈,却又无比宠溺的说道。
她睁开眼睛,四处打量着这个昨天晚上她来不及看的房间·她与阮卿言在湖边做了许久,易初估摸了一下,大抵是有两个时辰·直到自己的手再也没力气动,阮卿言才意犹未尽的带着她回了她所谓的窝。
因为是在树上,易初起初还怕房子会摇晃,可如今看来,却发现这房子结实得很,若非很大的动作,便不会发生什么·房子在外面看上去很小,可内部却一点都不小,想必是用了法术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阮卿言的床很软,或许是怕冷,她房间里最多的竟不是吃食,而是摆了整整一屋子的暖炉·小小的纸窗在房间东西两边,打开便可看到乐妖谷漂亮干净的天空··“易初,小蛇,你们可醒了”就在这个时候,商挽臻的声音隔空传来,引得易初吓了一跳,急忙去盖住自己和阮卿言的身体。
然而她四处望了一圈,根本没见商挽臻在哪,便又松了口气···“悠悠好笨,这是隔空传音,商挽臻是看不到我们的·”把易初的反应看在眼里,阮卿言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可爱的她,不由得笑起来。
“你又没与我说,我怎会知道,总之,你先问问商姑娘她有何事·”易初起身穿好衣服,其实她也想找商挽臻问些问题··“商挽臻,你一大早上干嘛。”
“此刻已经是午时,而非早上·老伯找你我有事,总之你和易初先过来·”·商挽臻说完便断了传音,虽然心里有几百个不想起来的理由,阮卿言还是磨磨蹭蹭的穿好了衣服,跟着易初去了伯海的竹屋。
屋子里,商挽臻正坐在一旁喝茶,而姌薰还是保持个奶娃娃的样子,光着屁股坐在桌子上与伯海下棋·见她用那两只小肉手抓着棋子又再放下,易初觉得姌薰化作的小孩子也太可爱了些,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老伯,你找我和悠悠什么事”·“恩,你们来了,是这样,姌薰说要与你们一同去妖商街,据传闻,在明晚妖商街将会有特殊展会,或许能买到些好东西,你们最好今晚便启程。”
“可是今晚启程来得及吗”·听老伯说展会在明晚,阮卿言疑惑道,她没去过妖商街,也不清楚那里距离乐妖谷有多远·谁知她刚说完,姌薰便忍不住白了她一眼,一副嘲讽她没见识的样子。
“小蛇,你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连我十分之一的聪明都没学到·妖商街在妖界,而乐妖谷在人界,距离自然是十万八千里·不过既然我们要参加那个展会,我自然有法子赶到,你们只需要准备好钱就行了。”
“哦,那买邪魔之血要多少钱”阮卿言是妖,对钱不甚在意,她已经打算好,无论多少钱都要把这东西买回来,以便解开龙珠的封印,谁知她刚说完,姌薰又嘲讽她了。
“小蛇,妖商街虽然有的东西要钱,但珍贵的东西,是需要等价交换的,一切都要看商贩的要求·邪魔之血的价格我也不知晓,但你现在该祈祷,最好那物件是可以用钱买到,不然可就麻烦了。”
“听上去好难办·”阮卿言嘟囔着,用手抓着易初的衣袖,让她给自己吃食,见此刻都在谈话,而阮卿言却想吃·易初摸摸她的头,示意她再忍耐一会。
“好了,我就是告知你们,今晚出发,你们准备一下要带的东西·”姌薰说完,挥挥手让她们走开,商挽臻便带着阮卿言和易初离开了竹屋··“商挽臻,你那里有多少钱若我不够,你可要借我一些。”
“嗯,钱方面并不是问题,若钱能买到自是最好·只是这一次去的妖界定是有许多妖在,易初你的身份太过危险,可也要同去”商挽臻看向易初,低声问道。
听她这么说,易初也知道自己若不跟去留在这里才是最好的,可她这个想法刚出,就被阮卿言抱紧了··“商挽臻,你干嘛要赶走悠悠,我会保护她的,再说他们又不是都认识悠悠。”
“小蛇,你急什么,我又没说不要她同去,我只是说,若她去,我便先教她几招障眼法,到时候至少能逃过一些小妖的视线·”·“那你快教她。”
见商挽臻是要教易初法术,阮卿言急忙同意,见她在一旁不老实,商挽臻转头看向她·“小蛇,你且先走开一会,去别处呆着·你在这里,着实扰人的很。”
商挽臻撇了阮卿言一眼,她怎么可能不知道这厮若在这里,易初根本无法专心··“哦,那我走了,悠悠,你好好学·”阮卿言说着,便用法术慢慢飞离开。
见她是真的走了,商挽臻看向易初,等待着她开口·“商姑娘可是早就看出了我有事与你说”在易初心里,她对商挽臻除了友人之间的情谊,还有一份尊重。
她觉得商挽臻的心思细腻至极,就比如现在,她为了给自己一个与她说话的机会,便这样不着痕迹的支开了阮卿言··“易初,你的很多想法都写在脸上,其实并非我能看出来,想必她更可以。”
商挽臻口中的她,自然是指阮卿言·自从和易初在一起之后,阮卿言已经变了许多·给商挽臻的感觉,就像是一个曾经长不大的孩子,在遇到一个重要的人之后,迅速变作了成熟的女子那般。
“商姑娘,其实我是想拜托你,教我如何运用灵力·你也知晓,我的身份特殊,那份神之传承,若我能够加以利用,便能保护我所重视的人·”·“若你真的想学,我自是可以指点你一二。
但你要清楚,修道之事非一朝一夕,很多人从幼时修习,天赐聪颖者也要数年方可见成果,若你急于求成,只会害了自己·”·“我明白·”听商挽臻的劝诫,易初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其实她也并非想要变作什么厉害的人物,她不过是想延迟自己逝去的时间,多与阮卿言相处,仅此而已··“嗯,既然你已决定,我便先教你易容和隐匿气息之术,这是妖修道修的入门功,对你去妖商街也有帮助。”
商挽臻带着易初去了相对安静的角落,而阮卿言却是一个人去了后山·她坐在山崖边,看着下面的万丈深渊微微出神·忽的,她用法力幻化出一把刀刃攥在手里。
尖锐的刀锋划破她的手掌,深可见骨的伤痕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如初·阮卿言在以前没有如此强的恢复力,她知道是自己当初入邪之后的能力在作祟,而她如今,便是想要学会如何运用那份力量。
这么想着,阮卿言把刀子对准自己的心口·心脏对妖来说是要害,却不是足以致命的地方·虽然心脏受伤难以愈合,可若是入邪之后,这样的伤便算不得什么。
自己之前只有在危机关头才能入邪,想到当初婪椎自毁**获得魔体,若是自己能把自己陷入危机之中,是不是也可以成功入邪··这么想着,阮卿言把刀子一点点的刺入身体里,剧烈的疼让她白了脸,她却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就在这个时候,忽的一声脆响将她的剑折断,她回头看去,就见化作成人女子样貌的姌薰冷着脸站在她身后,快步朝着她走过来·脖子忽然被姌薰掐住,身体也被她抓在了山崖之外,阮卿言皱眉看着怒不可遏的姌薰,没想到会这么倒霉被她撞见。
·“小蛇,我知你蠢,但没想到你居然会蠢到想用这种办法得到力量·你可知入邪对于妖来说意味着什么你如今的身体已经极度危险,你莫不是真的想要失去理智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姌薰自然通过商挽臻知道了阮卿言此刻的身体状况,只是她没想到自己才来后山,就看到阮卿言在做这等蠢事。
·“姌薰…我没别的办法,我只有这样才能变得厉害,不然,我该怎么保护悠悠,我…”·“所以这就是你入邪的理由可笑若你真的想要变强,不如认真修炼,你天资本是极佳,却白白浪费百年。
如今又想用这种速成的法子,你父母不在了,莫不是要我替她们管教你”·“什么认真修炼,我就算认真修炼,也不会比那些妖魔厉害,姌薰,你别拦着我,我有办法保持理智,你…唔”阮卿言话没说完,就被姌薰用力按在了地上,感到周围忽然多出的压力。
阮卿言愣愣的看着姌薰越发深邃的褐眸,一时间竟是被震得忘了说什么··蛇炼化成蛟,而蛟可升龙·蛇在血统之中,对龙存着潜意识的服从,阮卿言愣愣的看着姌薰身上的龙息,即便只是一点,且也没有故意对自己施压,可她失控的情绪还是慢慢安静下来。
“可是想清楚了”姌薰看着阮卿言变红的眸子逐渐恢复成金色,这才收了灵力·她皱着眉头,觉得阮卿言简直就是个混球·自己已经多少年没用过灵力了,这会反倒被她气的发了出来。
“对不起·”阮卿言低声说道,可脸上的失望却溢于言表·见她情绪低落,姌薰散出灵力把她胸口的伤愈合好,又扶着她起来··“你不需要对我说对不起,而是该对易初说。
若你为了保护她而自己伤害自己,若她知道,该有多难过·小蛇,我知你急,但绝不该用这种办法·待到龙珠解开封印,我可教你一些办法·但你绝不能再用入邪的力量,否则不仅仅是你的心智,你的身体也会承受不住。”
“姌薰,我明白的·”阮卿言看了眼衣服上的血迹,急忙换了另一件,她可不想被易初知道自己方才所做的事··“嗯,你明白自是最好,现在你给我回去吃东西,吃个饱,然后晚上我会带你们去妖商街。”
姌薰说完,眨眼间便消失在阮卿言面前··而与此同时,在妖商街的小巷中,一团红色的火光渐渐浮现,紧接着,从火光红走出两个穿着华丽的女子·她们一个身着烈火般的红裙,另一个则是穿着金色的流苏长裙。
红裙女子在踏入妖商街时紧紧皱起眉头,见她就要封了自己的五感,另一个女子急忙拦住她··“小烨儿,你作何又要封五感,一会吃东西都没味道了·”·“胡言乱语,这等低贱的妖界之物,岂是可以入口的。
姑姑,你未免太过随意了些·”第五初烨皱着眉头,不明白为什么第五华裳非要带着自己来这所谓的妖商街·感觉到周围弥漫的妖气,她紧皱着眉头,只觉得站在这里多一刻,她身上都会沾染污秽。
“小烨儿真是无趣,呐,听闻妖商街有极为好吃的食物,你当真不吃”·“不吃,你也不准吃·”·“小烨儿,我可是你姑姑,你凭什么管我。”
“我是下一任的王位继承人,这一点,姑姑没忘记吧·”·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晚上好,第五初夜,啊不,是第五初烨小烨烨出场啦,欢呼,同时开启了新地图,妖商街,顺便登场新人物,初夜的姑姑,没错,姑姑是欢快系的,不是禁欲系的,而且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凤凰。
接下来妖商街大概会多说些商挽臻和第五初烨的故事,大家敬请期待··那么,依旧是满六十条有效留言就更新哦,上章不过是没在作者有话说里和大家说,结果...大家很自觉的没有留言,心在滴血...嘤嘤嘤,宝宝求安慰。
另外,上章美化了一下宝宝n久都没怎么看的作者专栏,吧抖m会馆改了,改成了污姬国鉴潢管,欢迎污姬国的宝宝们赶紧上车·点击下面的图穿越到宝宝的专栏里,然后点书藏作者就可以包养我了没错,不要一分钱,就是这么实在,就是这么优惠,史无前例,都不用厂家倒闭,直接轻轻一戳收藏作者,萌哒哒的宝宝就被你收藏回家←众人:蛇精病啊喂。
专栏求收藏!亲们只要点击上面的收藏此作者就可以把晓暴收藏回家啦· ·☆、第118章· ·到了晚上,阮卿言已经和姌薰等了许久,才见商挽臻和易初姗姗来迟。
她们两个一整天都在修习法术,这会见易初如平时一般没什么变化,阮卿言觉得化形术虽然好学,可是自己当初也是用了整整一个月才学好的·易初没学过法术,一定没自己学得快。
“进展如何”姌薰看着面带浅笑的商挽臻,轻声问道,意思自然是指易初的法术学的如何··“绰绰有余·”商挽臻自是看到了阮卿言那副得意的小样子,也清楚她心里想什么。
只可惜,事实和她想的相差甚远·易初虽然不是天资卓越,但至少肯认真也听话,若只是简单幻化外形,她此刻已经掌握了··“悠悠,你真的学会了吗你怎么比我还快呢。”
阮卿言蹭过去抱着易初,见她时不时的就要粘着自己,易初倒也乐意··“虽然不会太难的,但至少简单的还足以应付·”·“既然如此,我们这便走吧。”
姌薰说完,从怀里掏出一张似是铁质的黑色铁片,那上面绣着金色的纹路,不过皆是一些阮卿言看不懂的鬼画符·倒是商挽臻,一眼便认出,这可不是什么普通的铁片,而是直通往妖商街的传送令牌。
一般来说,也只有妖商街的贵客才会有这东西·这般想着,商挽臻又瞄了几眼姌薰,想必这厮没少去··“一会开了跨界门,你们跟我走过去就好了,什么都不用做。”
姌薰说完,在她们面前已经多了一道黑紫色的光亮,知道这便是跨界门,阮卿言急忙牵着易初的手,带着她一同跨了过去·而这一跨,便是从人界到了妖界,从乐妖谷,到了妖商街。
相比起人界的灵气稀薄,阮卿言能明显感觉到妖界的灵气比之浓郁太多太多·虽然她也是第一次来到妖界,可她的血统终究是妖,没有感到不适,反而是有种无形的熟悉感。
妖商街是妖界极为重要的一处地界,说是街,面积却大的堪比一座城池···妖商街分为三层阶级,一阶是最普通的集市,便是她们此刻所处的位置·街道周围皆是一些小妖在卖随行戒和一些灵草丹药,也只有没什么资本和势力的妖才会在这里买东西。
而二阶则是在妖商街的内城之中,那里多数是较大门店,其中不乏奇珍异宝,而在二阶之内,还有数不清的妖界吃食和随行驿站,不仅味道绝美,且对修为增益极大··而第三阶,便是更加无法企及的位置,她们之中不曾有人去过,而大多数妖也不知晓第三阶里到底有什么。
相传妖商街的第三阶只是传说,其中不过是妖皇的地界,至于是真是假,还不曾有谁见过或辨别真伪·所幸她们所需要的邪魔之血,在第二阶便可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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