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后冥婚后 by 封刃作书(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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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后冥婚后 by 封刃作书(3)
·“你——”她从盛清如的身上离开,凝视着她的双眸,舔了舔唇道,“你不是女鬼吗为什么还会有心跳声这不科学”这句话打破了温馨旖旎的氛围,在说完的那一刻季喻川就后悔了,到处都能够看到妖魔神怪,还能够用“科学”两个字来形容吗·盛清如的目光沉了沉,她收回了搭在了季喻川腰上的手,淡声道:“你大半夜不睡,偷偷摸摸的难道就是想跟我说这个”·“不是。”
季喻川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扁了扁唇,半晌后才委委屈屈地应道,“我睡不着·”·盛清如勾了勾唇,问道:“要我唱摇篮曲哄你入眠吗”·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你要是愿意的话,我也不反对。”
季喻川笑了笑,又道,“反正也睡不着,那我们说一些闲话吧·”·盛清如睨了她一眼不吭声,身上的鬼气已经驱除的差不多,这段时间多亏了季喻川的努力。
在这部剧开播之前,她只能够证明颜值就是王道,舔颜粉的力量也不容小觑,建起了有组织的粉丝后援会,似乎还有模有样的··不说话就当做是同意,面对着盛清如,季喻川一点都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她看着盛清如的神情,脑子越来越清醒,甚至还有一种兴奋和激动。
她也学着盛清如盘腿坐下,撑着下巴望着她,开口道:“你认识江如锦吗你跟她一个公司的,之前关系怎么样啊我看她跟楚谨言的关系似乎不错呢,不然也不会传出那些八卦来,她的身上有什么特别之处吗今天严女娣跟我说江如锦了,她说她的坠子在靠近江如锦的时候,会出现异样。”
盛清如要她去打探的时候,她也了解得差不多了,虽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对一条坠子感兴趣,将自己所知的全盘告知盛清如,同时也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认识,不算很熟悉。”
盛清如讶异地一挑眉,她跟江如锦接触的机会实在不多,倒是楚谨言对她的兴趣挺大,但是那种兴趣跟外面传言的不同,八成是她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楚谨言去图谋的。
季喻川掩着唇打了个呵欠,她低喃一声道:“这就奇了怪了·”·“有什么好奇怪的·”盛清如微微一笑道,“摇钱树谁不喜欢。”
“你又开始忽悠我·”季喻川横了盛清如一眼,瞧她那神情,心中八成是不以为然吧江如锦身上一定有什么东西,要不然能够让她楚大总裁来探班楚谨言可是一只妖狐,她靠近薄念之是觊觎她的美色,那么靠近江如锦,将不再是人世间平凡的东西了吧见盛清如只是笑而不语,季喻川又哼了两声,“是你们找东西,又不是我找,不管了。
我要去睡觉了,你别打扰我,明天起不来就是你的锅·”·也不知道是谁打扰谁呢盛清如看着重新爬到床上的季喻川,颇为无奈地摇摇头,她也相信楚谨言靠近江如锦的目的不纯洁,可是之前一直不过问她的行为,现在看来,还是得了解了解,不是么最终的结果如何不重要,至少现在她们是同一条道上的人。
次日一早,盛清如跟着季喻川一起到剧组的时候,那些人看向自己的眼神很奇怪,可以确定是落在扮成盛小如的盛清如身上,而非是季喻川·甚至连唐靖,在百忙之中都抽出空来询问一些事情。
盛清如倒是维持着往常的沉默与冷淡,而季喻川则是忙着拍戏,等到一切都结束后,才有时间询问那莫名其妙的目光是为了什么而来··薄念之:下午我来剧组··打开了手机,最先闯入视线的是薄念之发来的一条简讯。
神出鬼没的经纪人,在工作方面认真严谨,但是她不像其他演员的经纪人,几乎从不陪着季喻川,而是将各种事情分给了一边的助理·来剧组探班叙旧显然是不可能,他跟薄念之没有什么旧好叙,那么是感情问题她也没有跟谁传出影响到前途的绯闻啊。
悬在脑海中的疑惑在打开微博的那一刹那间得到了解决,各大营销号的转发炒足了热度,她季喻川的大名又挂在了热搜上,起因是一个叫小灰狼的大红帽的博主,发的两条微博。
小灰狼的大红帽:喊你起床·[图片][图片]··小灰狼的大红帽:为你示范·[视频]·一条是她醒来看到了盛清如跟她嬉闹的场景,而另外一条则是盛清如演戏给她做示范的场景。
视频和照片都有些模糊,像是在远处拍的·季喻川不知道是工作人员还是谁,她猛地站起身来,瞪着老神在的盛清如,仿佛在说:都怪你··——季喻川跟她的助理,这是第几次上镜了·——我的天哪,这助理是何方神圣啊为什么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女神重新回到了人世这模糊的视频和照片稍微p一下就能变成我女神了·——楼上+10086·——拜托,别老拿死去的人炒热度好吗你女神棺材板都压不住了,都要被气活了。
怎么不想想,是季某人的演技太差,连自己的助理都比不上呢一点儿作品都没有,上热搜倒是上的起劲·一下子跟严女娣,一下子又跟江如锦,现在死人都被你们拉出来。
——开口闭口都是死人,放尊重一点好吗·一条微博下有夸也有骂,还有一些纯粹看热闹的吃瓜党·季喻川随意地扫了眼被顶到前面的几条回复,原本想说几句话,最后默默地将一个个字给删除。
这事情还没有完,她在热搜下又翻到了一个营销号的长微博,里面扒出了盛清如的身份··“季喻川的生活助理姓盛,名小如,根据内部消息,是天圣的总裁直接指派的,在这之前公司的员工们说从来没有听过这一号人物。
在上一次她出现在镜头前的时候,很多人都发现了,她的面容不同,可是神韵酷似盛清如·这一号神秘人物到底是谁呢,让我们一起走入真相——”季喻川捅了捅盛清如的手臂,将文章的话一字字念出,又笑道,“营销号猜测你是盛清如的妹妹,底下的粉丝们强烈要求你出道。”
“咦,还有一个很有名气的影评人转发了那个视频,说你的演技碾压大多数新生代小花,如果长得再好看一些,前途无限·”·说得很直白,但是也符合大多数人的心声,毕竟这是一个看脸的未·知·数·世道,好看还真是能为所欲为。
倒不是说盛清如这幻化出来的脸丑,她在普通大众中是高个儿,但是俊男美女频出的娱乐圈里面,便显得有些不足·如果一开始不能让人惊艳,会错过很多的机会··“你怎么不把喊着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评论念出来给我听呢”盛清如横了季喻川一眼。
经过了上次那件事情,她们两的cp党也出现了,不过奇怪的是,跟拉季喻川和盛清如的是同一批人·虽说本质上是一样的,但是外在的,还是有很大的差别··季喻川抿了抿唇,半晌不语。
她放下了手机,将交叠的双手压在了大腿上,认真地凝视着盛清如,问道:“你这是变相跟我告白吗”·“……”盛清如心尖一颤,她掩饰住内心深处的情绪,呵呵一笑道,“你这是昨晚睡太晚了,所以梦到现在还没有醒来吗”·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如果是美梦一场,不能醒来又有何妨季喻川凝视着盛清如的眼眸,也跟着低低一笑。
*·薄念之果然在下午的时候来到了剧组,不出意料,楚谨言也跟随在她的身后·不是为了自己而来的,季喻川看上一眼就能够明白,网上的事情只要对前途没什么危害,抄一炒也没什么关系。
可偏偏带上了盛清如,她薄念之最好的朋友盛清如··季喻川跟薄念之简单地说了几句话,便穿着戏服回到了片场中,继续自己没有演完的戏份,而楚谨言三个人则是坐在了休息室中,形成了一个三角对峙的冷凝严肃的局面。
薄念之不笑,严肃的面容、审视的目光,连带着楚谨言都感觉到亚历山大,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朝着盛清如耸了耸肩,表示自己的无奈··“你的简历是一片空白,我不知道你是如何进入公司的,但是有一个问题,你跟在季喻川的身边,我可以安心吗”季喻川是好友的前女友,是她在人世间的牵挂,她薄念之既然同意带她,必定要好好护着他,让她出人头地。
“走后门进来的·”盛清如的目光中满是暖洋洋的笑意,她熟知薄念之的- xing -子,也知道她来兴师问罪更多的是对“盛清如”的一个交待。
有些时候也想将真相告诉她,可是一个寻常人,如何能够承受得起那未知的一切呢别说是她了,就算是楚谨言也不愿意将她搅进局中··坦荡而直白的话语让薄念之呼吸一滞,瞳孔骤然间放大,这走的除了是楚谨言,还有哪一扇后门还有楚谨言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一号人物她不相信,楚谨言会看不出来这人与盛清如有神似之处。
恼怒地瞪了一眼故作无辜的楚谨言,她又转向了盛清如,淡声道:“拖了这么长的时间,你应该给出保证的,就算是走后门,也应该完整你的资料·”·盛清如垂眸,半晌后才笑道:“出身在一个贫穷破落的小山村,学习成绩不好,早早就出来四处打工,当保姆照顾孩子。
在生活料理这方面,我还是有些专长的·原本以为我会在那一行一直干下去,幸好遇到了楚总,我十分感谢她·”·这些话从面前这人的口中说出,顿时少了几分真实- xing -。
薄念之看着所谓的盛小如,可是脑海中慢慢地将盛清如与她重叠,仿佛坐在跟前的还是那慵懒一笑的人·使劲地摇了摇头,从自己的情绪中挣扎出来,她皱了皱眉道:“那网上的视频呢,怎么解释你别跟我说是网友剪辑出来的。
你的演技很好,看得出来基础功很扎实·”·“人生如戏,全靠演技,这世上每个人都演员·”盛清如轻笑一声道,她凝视着薄念之的双眸,眼睛一眨不眨,一道淡红色的光芒悄无声息地注入了薄念之的脑海中。
“你——”看着薄念之在盛清如的视线下缓缓地合上了双眼,楚谨言的神色一变··“难道是让我告诉她真相吗我觉得跟她解释白费唇舌,懒得找借口了,直接让假象刻入她的记忆中。”
盛清如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又懒洋洋地应道,“这本来是你们狐族的专长,可偏偏现在让我来做·说吧,你跟着念之一起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可别跟我说是不放心她离开。”
“你不也想见我吗死鬼·”楚谨言故意用那种黏腻的语调说了一句话,只差一块粉红色的手帕,捏着兰花指朝着前方一挥。
盛清如捋了捋手臂,忍住那给她一巴掌的冲动,冷嗤道:“说正经的,至少江如锦的事情你得解释解释吧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几年前,她还没有出名的时候,你花了大价钱从别的经纪公司把她挖过来的,为了这还被群嘲呢。
你看中了她的发展潜力我觉得你没有这种眼光·”·“直觉·”楚谨言竖起了手指抵在了唇边,“我当时可不只是找了江如锦一个,很多给我一种奇怪感觉的人我都挖过来了,然而大部分人都是平凡人,甚至连摇钱树都做不到,整一个‘赔钱货’。”
盛清如又问:“那江如锦呢给你什么样的期待”·“连你都问起了她,说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楚谨言偏不跟盛清如明说,一言一语来往间,隐藏着试探。
盛清如笑了,她的目光从楚谨言那张妖娆的面容上扫过,换了一个舒服的坐姿,开口道:“我可以确定严女娣身上的是水灵珠,我听喻川说她能够感应到江如锦的异样,我猜江如锦的身上也有一颗,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长久隐匿了气息。”
楚谨言应道:“这么说来已经发现了两颗,还是有收获的·”·“是的,可是发现了下落,并不意味着能够得到·”盛清如点点头后,又摇了摇头道,“我也有事情找你。
女娲血玉原本在季喻川的手中,可是她因为缺钱拿去当了,这方面得靠你来查找了,那些个典当行的货物流通,你应该比我清楚·”·楚谨言哼了一声,不满地应道:“你还真是会使唤人。”
“呵·”盛清如轻轻一笑,反问道,“难不成你不需要找到转灵珠或者说是女娲之心的下落”顿了顿她又道,“我身上的鬼气几乎除尽了,我会去长生树那儿,寻找我遗落的记忆,到时候,寻找应该会容易一些。”
楚谨言不置可否,只是淡淡地应道:“但愿吧·”手搭在了薄念之的肩膀上,只见她轻轻一拍,昏睡中的人便重新醒转过来了,脑海中混乱的思绪慢慢地被厘清,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她看了眼盛清如,又转向了楚谨言,低声道:“季喻川呢”·“还在片场演戏呢,你要过去看看么”楚谨言笑着应道。
资*源*整*理:未*知*数·薄念之偏头看着还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眉眼间倏然一冷,她拍落了楚谨言的爪子,冷淡地应道:“不用了,等她这部戏拍完,接一个真人秀节目,好在观众面前露露脸。
没有持续的曝光,红也是一时的·”·——讨论工作的薄念之一点儿都不可爱··楚谨言缩回了被拍红的手,在薄念之看不到的角度吐了吐舌头。
片刻后,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就回去吧,不要在这里打扰小喻川拍戏了·”只要有季喻川或者盛清如消息所在的地方,薄念之的关注从来落不到自己的身上,这漫长的追妻路还有很多的艰辛啊。
楚谨言的心一下子便沉重起来,临走时回头瞪了盛清如一眼,脸上尽是不满和嫌弃·凭什么这厮变成了鬼,还有个对象世道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被楚谨言那一眼瞪着,盛清如满是莫名其妙,她没有挪动身子,微微合上眸子,脑海中闪过过往的一幕幕,最后停留了季喻川的脸庞上·或是委屈、或是灿烂的笑容,总是透露着一股傻气。
到底是什么关系呢为什么女娲血玉偏偏落在了她那里呢·“人呢”在结束之后,季喻川连戏服都没有换,匆匆忙忙跑到了休息室中,可是除了盛清如,什么都没有。
“走了,你这么关心她们吗”盛清如懒声应道··季喻川急声问道:“她们批评我了吗有说要扣我工资和奖金吗”·“……”盛清如凝视着她额上流淌的汗水,直起身微微一笑道,“说了,扣你一半的奖金。”
“什么”季喻川的声音骤然间拔高,她朝着盛清如跑过去,不料脚下被戏服一半,整个人向前扑到了盛清如怀中,顺势揪着她的衣领,绝望道,“我的心碎了,这一半要多少啊呜呜呜,我觉得我一下子去了半条命。”
“你起来,我骗你的·”一说到钱就是这德行,盛清如一脸无语,她推了推季喻川道,“赶紧的,别压着我,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重吗”·“我压着你怎么了你都不知道关心关心可怜的我吗安慰一下我会死吗”季喻川戳着盛清如的脸控诉道,半晌后她陡然间回神,“你说什么你骗我的你你你——怎么这么坏”·盛清如扶额,她放软了声音,轻声道:“我的小财迷,请你不要激动,你没发现我们两这姿势很不雅观吗”·“我——”·“小喻川在吗”另一道声音闯了进来,在一阵诡谲的沉寂后,又听见她连声道,“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你们可以继续了,我只是想找小喻川,不,是想找盛小姐,问一些演技上的事情,既然你们在忙的话,我过一会儿再来吧。”
来的人是刚换下戏服的严女娣,她也看到了网上传的那个视频,意见与大多数人一致,演技和台词功底都很扎实,想来她从季喻川的手中拿到了剧本,看的次数也不会太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份的六千字··好好珍惜不多的肥章呀··话说不给点鼓励嘛· · ·第031章 ·季喻川见有旁人来便不闹着盛清如了, 赶紧从她的身上起来, 掩着唇轻咳了一声, 似是想要掩饰什么。
都说等一会儿再过来, 为什么还双脚钉了钉似的站在门口看热闹啊还有她竟然不是来找自己的盛清如就有这么好吗不就是网上的一个视频吗有必要人人都着迷吗季喻川的心声当然不会被人听见,她盯了严女娣半晌也觉得十分没有意思, 便收回了视线,转看盛清如, 一脸戏谑地看着她如何应对。
“你找错人了, 我不懂什么演技上的事情·”盛清如淡淡地瞥了严女娣一眼, 整理着被季喻川弄乱的衣襟··这不明摆着睁眼说瞎话,外行人可能会觉得不过尔尔, 但是严女娣也是在圈子里打滚摸爬好几年的, 怎么会连这都看不出来否认是一种委婉的拒绝,再纠缠下去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严女娣勾了勾唇,了然一笑·她耸了耸肩, 应道:“那好吧,你们继续, 我这次真的不打扰你了·”·看着严女娣的身影消失了, 季喻川才开口感慨道:“作为生活助理, 你应该是最火的一个吧果然天生的明星命啊。”
“说起来还不是怪你”盛清如哼了一声,以前习惯在镁光灯下生活,但是现在嘛,被太多的眼睛看着可不是一件好事情·所幸现在是个信息大爆炸的时期,她和季喻川的那点儿破事很快就被刷下去, 总有其他的人想要替上来,霸占头条。
“你甩锅的本领也很强,这个锅我可不想背·”季喻川无语,白了盛清如一眼道,“你看见了她脖子上的吊坠吗你打算怎么办别跟我说你要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啊,我知道你觊觎那坠子,不过话先说在前头,我是不会帮你去拿坠子的。”
“我可没有这么说·”盛清如眸光一沉,她能够感觉到严女娣身上的那坠子中隐藏的气息,但是奇怪的是,严女娣本人的妖魂竟然在水灵珠如此躁动后还没有觉醒。
是因为水灵珠与她相克吗可问题是,如果相克的话,水灵珠为什么在她的身上·“那就这样吧,这事情我不管了,你可别忘了欠我的债。”
季喻川摆了摆手,就算有盛清如的解释,她对很多的事情也是一知半解,根本没办法感同身受·看盛清如的脸色,八成又在打什么不好的主意··季喻川的心思都写在了脸上,盛清如对着她那怪异的目光,舒了一口气。
也差不多是时候了,身上的鬼气驱逐尽,涅槃的最后一步即将完成,而她将去重拾长生树下的神器·没有太多的解释,她只是淡淡地说道:“我要离开一段时间,接下来你自己小心吧。”
·“我能发生什么事情”季喻川撇了撇嘴,懒散地应答·盛清如向来神出鬼没,按理说早已经该习惯了,可偏偏心中升起了一股淡淡的不适之感,甚至产生了一种抛下手中事情,跟着盛清如一起去看的冲动。
小情绪在眼眸中一闪而过,她克制了自己的念头,唇角勾出了一抹满不在乎的笑··“你呀——”盛清如伸出手指在季喻川的额头轻轻一点,语气中竟带有几分宠溺,“你身上发生的事情还少吗”·“好啦,我知道了,你不要婆婆妈妈的老是念叨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季喻川的心骤然一颤,她抓住了是盛清如的手,低垂着眉眼,话语中满是轻快的笑意·与严女娣保持一点距离,不管是陌生人还是熟人都邀约,都不出去,可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微凉的手指握在了掌中心,鬼使神差的,季喻川将她的手指拉到了唇边轻轻一吻,抬眸对上盛清如似笑非笑的神情,她的一张脸顿时红成一片。
“导演喊我去拍戏了,我先走了·”心跳的节奏在盛清如的眼神中骤然间加快,季喻川一时间忘记了呼吸,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甩下了这句话落荒而逃,只留盛清如一个人在屋中凝视着自己的手指,若有所思。
这种感觉很微妙,她并不讨厌··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盛清如离开之后,在剧组中,季喻川只能够找严女娣一个人聊天了,可让她惊诧的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勾上了江如锦,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甚至冰山脸上还出现了淡淡的笑容,真的是天下奇景。
季喻川瞪大了眼睛看她们两个人,左右看了两圈,正在迟疑要不要走过去,冷不丁听见了严女娣的一声唤·季喻川慢悠悠挪了过去,而江如锦在她靠近的一瞬间起身离开。
“……”季喻川看着严女娣一脸茫然道,“我这是哪里得罪她了吗”·“你怎么不说她本来就是这种- xing -格呢”严女娣轻笑一声,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我很佩服你,不久前才说对江如锦感兴趣,这么快就勾搭上了·”季喻川啧啧叹了两声,应道··“瞧你这话说的,用‘勾搭’两个字来形容一段美好真挚的友情,你不会觉得太轻浮了吗”严女娣哼了一声,不满地应道。
季喻川扑哧一笑道:“您可别逗我,这圈子里有真挚美好的友情再者这么短的时间呢,你们就擦出了友好的火花吗你是怎么融入她的,快来说说。”
“融入……她”严女娣缓慢地重复着这三个字,如瀚海深邃的眸中藏着笑意,“小喻川,你这形容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呢,我还没有‘融入’她,只是她来请教我几个问题,我帮她解决了而已。”
“什么问题”季喻川好奇地问道··“她问我为什么长得这么好看·”严女娣的右手在下巴上一比,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
季喻川一愣,等到回神,眼中写满了鄙视,她啐了一口道:“我呸,你还真是不要脸,爱说不说·”·严女娣摊开双手道:“好吧,我还是说实话吧,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忽然过来跟我搭话,说得当然是剧本上的问题咯,毕竟在剧中,她是我的好姐姐嘛。
不过——”严女娣沉吟了片刻,“她给我一种很奇怪的熟悉感,像是这几天才产生的,她的气息也发生了变化·”·“还气息呢·”季喻川不置可否,扫了严女娣一眼,又低声调侃道,“是什么味道的菠萝味还是水蜜桃味或者是冰镇西瓜味”·“你能正经一段时间吗”严女娣翻了个白眼,这季喻川一开口,话题就朝着一个不可描述的方向奔去。
她也不指望季喻川能够理解,因为身边大部分的人是很难体会她的感觉的,就像她的那个不为人知的小秘密·子不语怪力乱神,可真正发生之后呢,带给人们的恐怕只有恐慌吧。
听了严女娣的话,季喻川几乎可以确定,江如锦就是盛清如她们想要寻找的人之一·之前她老是说娱乐圈是最容易获得信仰力的地方,妖物都往里面扎,看来还真是如此。
严女娣不是寻常人,她感觉得到江如锦的气息,那么江如锦也不会是寻常人·心中念着这个名字,视线自然是落在了她的身上,可那头的人似是有感觉,在原地没有停多久,就躲到了一个她看不见的地方去了。
“我都快怀疑张玉仪是不是跟江如锦说什么了,搞得她老是躲着我,我有这么可怕吗”季喻川扯了扯自己的脸皮,做出了一个笑容·被人讨厌是一种必然会发生之事,可江如锦的讨厌和躲避来得莫名其妙的,多多少少会让她心中产生些许不适之感。
“人家其实是怕跟你传出绯闻·”严女娣摸了摸下巴,调侃道,“这剧组官方是不是放出剪辑片段,还有那些个剧照,说白了就是张玉仪演的角色无法深入人心,让大家开始站一些邪教cp。”
“可不也有你跟江如锦的cp视频出来吗”季喻川有些不高兴地应道,她还不愿意跟江如锦一块儿呢·说起来那些剪辑视频的真是天才,一个个脑洞突破天际,从《神迹》中取材,可最后又剪出了一个有别于它的完整故事。
“我跟你能一样吗”严女娣扫了季喻川一眼,哼声道,“本女王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车见车爆胎是么”季喻川接过了她的话,嫌弃地扫了她一眼。
“愁啊·”听了季喻川的话,严女娣也不生气,只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你又愁些个什么东西有钱有名气有作品有对象,几乎就是人生赢家的楷模,好么”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典型啊,如果她能够过严女娣这样的日子……哦不,如果她有严女娣这样的出身,怕是在家里当米虫了,不可能出来工作的。
“当然是愁你季喻川不懂欣赏了·”严女娣屈起手指,趁季喻川没有注意弹在了她的额上,见她作势要过来打自己,赶忙又起身,掩着唇佯装严肃地应道,“其实愁的就是男朋友这件事情,我越来越觉得他无聊、奇怪,之前不是跟你说了我的故事吗那个道士后来又出现了,说他是我的有缘人,但是想想也不太对劲。
如果真相会在遇到有缘人的时候揭晓,为什么现在的我还是一无所知”·季喻川思考了一会儿,应道:“可能是时机不到”·“我以前也这么认为的。”
严女娣叹了一口气,“但是现在我发现,我自己对——”·“你发现自己对女人更感兴趣你喜欢女人”季喻川打断了严女娣的话,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见她扫了自己一眼,才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好了好了,我不胡说八道了,不能提供什么参考- xing -的意见,只是希望你在没有想明白的时候,不要因为一时冲动或者别人的怂恿而胡乱下决定。”
有缘人啊,大概是可遇不可求的吧盛清如算不算她的有缘人呢不行,充其量算是有缘鬼吧季喻川浮想联翩,而此时在不死之山中的盛清如,连连打了几个喷嚏,面对着长生树那双诧异的眼,也微微蹙起了眉头。
无弦之弓发着淡淡的金光,平放在了石头上,盛清如再拿起它的时候,掌心已经没有了那火辣的灼热感·指腹从弓身上缓缓划过,最后在弓身铭文“逐日”两个字上反复摩挲。
弓身的灵气与鬼气是互相排斥的,当初她感知到季喻川陷入陷阱,张弓- she -出了一箭的后果,就是被反噬之力弄成内伤,可现在,一切又有些不同了··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女娲之心。”
盛清如喃了喃唇,仰起头看着经历了千万年风霜的长生树,“娲皇她人呢”先天圣人,在使用自己的纯粹之心补天后,她更是无情无欲,居于娲皇宫中。
后来在漫长的岁月中,神力逐渐消弭,太古天庭破碎,诸神还是避不过轮回··“她已经消散在天地间了,与天地同在·”长生树的声音苍老浑浊,似一个行将就木的老者。
“是的·”盛清如点了点头,“我差点忘记了,有的坠入了轮回,而有的人则是在沉睡中消亡·”她也是落入轮回者,在生死之间一次又一次的涅槃,也同样一次又一次地忘记前尘旧事。
“现在,娲皇不在了,女娲之心对神妖来说,都代表着至高至上的力量,凤凰一族曾经守在了娲皇的身边,而现在任务便成了守护女娲之心·”盛清如微微地合上眼,脑海中残碎的画面逐渐被填充完整,在那久远的岁月中,她的视线追随着亘古不变的冷然面容,她曾经想过如果没有在补天时候挖出自己的心,娲皇会不会变成一个多情的神,但是这种可能不会存在,她跟随着的永远是没有心的、没有情的神。
“其实我还有一个问题·”盛清如将那副影像从自己的脑海中驱逐,她蹙着眉道,“严女娣的手中为什么会是水灵珠她是炎帝女儿的转世之身,怎么说都应该是火灵珠吧”·长生树叹息道:“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其实她已经跟别人交换了自己的灵珠呢”号称全知全能的,从来不像是名号上所说的那样,就算是神祇的认知也是有限的。
有了过往记忆的盛清如只能够看到与自己有关的事情,而长生树呢它可以探知的是那些摆在了明面上的领域··“所以这一次,我能够找到两颗,是么”盛清如笑了笑道,“我回去还需要确定一些事情,连凤凰神火都烧不尽的- yin -契,从何而来那人的身上到底有没有神的气息呢娲皇的血玉曾经在她的手中,她是不是女娲之心的一部分”·长生树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笑意:“你可以用凤凰神火烧她试试。”
“不会对肉体有损伤,可是会把灵魂烧成灰烬·”盛清如一脸“你疯了”的神情,没好气地应了一声··长生树应道:“在你执着的事情前,凡人不重要。”
盛清如不满地应道:“你胡说什么呢难道忘记了人也是娲皇的心血没有谁比谁高贵这种论调,都是生存在世间的有灵之物。”
“我开玩笑的·”长生树的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你似乎对那个人类有好感当初明知道自己会被无弦之弓灼伤,还是- she -出了那一箭救了她。”
盛清如的语气平淡无波:“不讨厌而已·”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能够这么快便除去鬼气,是她的功劳,她是链接信仰力的纽带·”·“但愿如你所言。”
长生树抖了抖叶子,应声道··盛清如不满道:“你是溜到了人间去游玩一阵子了吗这么八卦”等不到长生树作答,她就在神弓边盘腿而坐。
就算现在身上没有鬼气了,她还是需要闭关一阵子·不死之山的长生神树,是最安全的地方·在彻底地封闭五识之前,她看了一眼季喻川·没有自己的陪伴,她是不敢回到别墅中的,与剧组里的人待在一起,还真是快活而自在呢。
*·七月末,《神迹》在羽山的这段拍摄也进入了尾声·天边一片- yin -沉的云,就像初来的时候,昭示着迎来一个狂风暴雨之夜·拍摄的进度在语气中,唐靖一挥手,也便给了演员们休息时间,也不需要再熬夜拍摄,每天只睡一两个小时赶进度。
羽山这一处的别墅区,更像是一个小型的庄园,里面的游乐设施应有尽有,但是因为天气的原因,很少人愿意迈出大门,而是窝在了客厅中休息·一个客厅就是自己家的几倍,一面看着奢华的装饰感慨主人的豪奢,另一方面也开始疑惑,唐靖是靠什么关系才能够租到这样的豪宅给他们剧组当住宿之地。
“万恶的资本主义,我的仇富心理又快发作了·”站在了门口的玻璃长廊上,季喻川眨着眼感慨道··“这么说你也仇我咯”严女娣应道。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吧·”季喻川斜睨了严女娣一眼,又问道,“看你这话说的,好像是知道这是哪家的宅子”闲下来的时候才有心情考虑这些事情,季喻川眼皮子跳了跳,忽地浮现了一丝不好的预感。
“游家的·”严女娣淡淡地应道,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季喻川惊叫一声,问道:“什么我现在走还来得及吗”·“下雨了。”
严女娣怅然一叹··她的话音才落下,就听见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声响,酝酿了许久的雨,终于倾盆而出·天地间笼罩在了一片- yin -暗中,重叠的云层像是山峰,阻拦住微弱的光线。
别墅周边都亮起了灯,将四面的景物照亮·季喻川没有回屋去,她的目光渐渐变得迷茫,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点砸落,站在长廊边沿的人瞬间被凉意入体,被雨水打- shi -。
游家,不怀好意的游敖··“他会不会过来”季喻川问了一句··严女娣摇了摇头,表示不知·她的视线越过了季喻川,落在了前方的那一道人影上。
“你在看什么”季喻川一边询问,一边转身·她看到了江如锦缓缓地从远处走来,雨水淋- shi -了她的发丝和衣服,她好似没有任何的感觉,仍旧是不紧不慢地行走。
她的经纪人和助理呢为什么会有人喜欢在雨中行走季喻川心中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可思忖了片刻后,又觉得没有什么好诧异的。
独来独往的人,思维应该都不同于一般人吧正打算跟严女娣说话,哪里知道身边已经没有她的身影··在倾盆大雨中,撑着伞没有任何的用处,可是严女娣还是拿着伞破开了雨帘,走向了那似是失去意识只茫然行走的人。
天空中的闪电像是一道道鞭子,打散了云层,而滚滚的雷声则是如同碾过的车轮,在耳旁轰然炸响·严女娣握着雨伞的手指紧了紧,她微微低着头,看着江如锦的神情,喃了喃唇,最后一个字也没有说。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下雨的感觉很好·”江如锦握住了严女娣撑着伞的手··潮- shi -的、清凉的手指从手背上轻轻地擦过,严女娣控制不住自己的视线,凝在了两个人交叠的手上。
脖子上的吊坠慢慢变得灼热,那奇怪的感觉又重新浮上了心头·“你——”说了一个字,严女娣便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嗯你难道还想留在雨中吗不打算回去吗”江如锦的声音很轻,仿佛下一瞬间就被雨水冲散,可是落在了严女娣的耳中,就如同雷霆之声,几乎将她整个人炸得晕厥。
耳中嗡嗡嗡响,眼前的面容模糊了又清晰·她像是一个丢掉了自己魂魄的人,原本打算引江如锦回来,可最后她反倒成为了自己的引路人·别说是顾不了一旁的季喻川,严女娣连她自己都遗忘了。
季喻川看着并肩走的两个人,使劲地揉了揉眼睛··这怎么比她跟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秀·作者有话要说:看了眼存稿箱,今天6000.·明天还是6000.· · ·第032章 ·严女娣跟江如锦借口去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就没有再走出来, 季喻川在门口听雨, 心中想的人没有出现, 反倒是那刺耳的刹车声,带来了一个并怎么想看见的人。
高大俊朗的男人撑着一把黑色的伞, 缓缓地走向了大厅·在门口的时候,他停留了片刻, 视线与季喻川对视··- yin -冷的视线就像是飘落在手臂上的雨点, 季喻川捋了捋手臂, 拂去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她避开了游敖的眼神, 仍旧是觉得那股- yin -冷的气息缠绕周身久久不去。
皮鞋踩在地板上, 留下了不小的动静,顷刻间,游敖就已经进了宅子·季喻川没有动, 她听着里面唐靖殷勤讨好地话语,心中生出了一股想要离开的冲动·可是这瓢泼大雨, 阻住了她前行的脚步。
如果盛清如在就好了, 季喻川感慨了一声, 她不再管里面的声音,反倒是沿着一旁的路绕到了她暂时居住的房间里··在得知这是游敖宅子之前,可从来没有感受到有什么异样之处,可现在看什么都觉得怪异,连墙上的那副几幅挂画, 都像是什么妖物嘲笑的嘴脸。
为了节省房间,一般是两个或者三个人挤在一间屋子里的,一路排下来只剩下季喻川和张玉仪,考虑到两个人之间的矛盾,导演索- xing -让其他人挤一挤,给她们分别腾出屋子来。
一个人自在但也冷清··脑海中想着盛清如离开时候说得话,一下子又切换到了游敖那张- yin -沉的面孔,最后还浮现了严女娣和江如锦相互搀扶着的画面,恍惚中竟分不清什么是真实,什么样的才是假象。
季喻川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好一阵子,一闭眼心跳的节奏就加快,身躯上似是压了一座沉重的大山,喘息不得·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陡然间一声尖叫,划破了夜的冷寂。
季喻川被吓了一大跳,她迅速地从床上滑了下来,廊道上传来了笃笃的脚步声,像是不少人在奔走,她披上了外衣也拉开了门·可是这一看可不得了,她发现门口就是一片悬崖,而回头的时候,屋子也不见了。
场景迅速切换,是梦耶季喻川掐了掐自己的手臂,双腿像是被钉住一般留在了原地·她看到了一张熟悉的、死气沉沉的苍白脸颊,张玉仪不知从哪里出现的,正一步步朝着她走来。
恶心与畏惧并存,难不成张玉仪也是个妖怪她一身可见的黑气,怎么看都怎么不妙啊·季喻川深呼吸了一口气,在张玉仪即将撞上她的时候,猛地挣脱了那无形的束缚,跑到了一边冷冷地凝视着张玉仪。
“你以为自己加入了天圣就会有出路吗”这还真像是张玉仪说得话,季喻川没有应声,只是冷淡地一挑眉,又听张玉仪继续说道,“就算抱上了薄念之的大腿又怎么样她也不过是替人打工的小人物而已。
你以为天圣的楚总很厉害、很在乎她吗网上传的楚总情人可是江如锦·在剧组里,你还是挺有眼力见的,知道她讨厌你·”·季喻川斜了张玉仪一眼,满不在乎地应道:“所以呢”·“你——滚出娱乐圈吧,跟你在一起的人都没什么好运。”
张玉仪的笑容- yin -沉,她猛然间拔出了一把匕首,朝着季喻川处冲去,口中还不停地嚷嚷道,“不,你应该去死,那你就不该存在世间,我要把你的心挖出来。”
就算是个逼真的梦境,在能够控制自己身躯的情况下,为什么要去体验受伤的痛苦呢季喻川能够做的当然是闪躲,可张玉仪不知道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整个人充满了邪恶的力量,她手里握着的刀竟然让人避无可避。
就在季喻川以为自己会被割伤的时候,额上忽地一痛,像是被利针刺了一般·一道刺眼的光芒闪烁,之后则是那能够将人整个烧焦的热量·季喻川摸了摸额头,不敢相信这将匕首炼化的火焰是从自己的额上发出的。
难道是盛清如走之前的一弹指,留下了这抵御的力量这么想来,季喻川也算是明白了,这不是一个梦境,而是一个被人织造出来的幻境,她有了对付张玉仪的底气,可问题就在于要如何走出这个幻境呢这一次不会再有好心人的惊天一箭了吧·季喻川的运气不算太坏,每次到了紧要关头总有人出来帮助。
只不过这回出现的人有点出乎她的意料 ·幻境在一道刺眼的光芒中消散,张玉仪不省人事地倒在了走廊上,而江如锦站在了另一头·“是你”季喻川挑眉,她以为江如锦不太喜欢自己的。
“你看起来一点都不惊讶·”江如锦的语调跟她的面容一样,冷冰冰的·她打量了季喻川一会儿,又说道,“没想到,除了她之外,剧组里还有其他的另类。
你的身上有凤凰神火,你的真身是那位”·“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看来没有完全地觉醒。”
江如锦没有回答季喻川的话,只是自说自话·摇了摇头,便扭身走远,只剩下季喻川皱着眉看地上的张玉仪·有两种可能,张玉仪本身就是一只妖怪,第二种则是她被人利用。
季喻川相信后者的可能- xing -大一点,毕竟在剧组中的时候,盛清如并没有说张玉仪身上有什么奇怪的气息,加之游敖也在这个地方·两次出现幻境,都有他和严女娣的身影。
用脚尖点了点地上的人,见她没有动静,季喻川也不管了·她可不是一个好心的人,在张玉仪一次又一次侮辱自己的时候,她对张玉仪的厌恶已经到达了一种溢满的地步。
何况不久前,她还拿着刀正对着自己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小如、如如、清如、我的大女友、我的小媳妇盛清如,你在吗你听见我说话了吗”季喻川回到了房间中,更加不敢睡觉了,反而是开启了疯狂呼叫的模式,只不过并没有听到回答。
独自喊了一阵子,季喻川的情绪渐趋失落,她对盛清如的一切开始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只不过这种情绪只是短暂的维持一刹那,未知的是让人畏惧的,她不确定自己是否能够真正地进入到盛清如的世界中。
——你看人鬼情未了有好结局吗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吧··次日,众人是在张玉仪那高亢而刺耳的尖叫声中醒来的··季喻川睁着一双困倦的惺忪睡眼、打着哈欠推开了门,只见穿着睡衣、衣衫不整的张玉仪正气急败坏地在那里尖叫,她的声音已经引过来了一群围观的人。
季喻川揉了揉眼睛,这才想起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在心中暗暗道了一声“活该”,她一转身打算回房间去洗漱·可是张玉仪不干了,她一把拉住了季喻川的手,尖声问道:“我为什么会在你的房间门口”·“姑娘,甩锅也不是你这种甩法吧”季喻川抽回了自己的手,打量着张玉仪,她这次还真的是气急了,才会喊出这样的话来。
虽然说跟她有那么一丁点关系,但是主要责任可不是在她季喻川的身上·张玉仪的刘海有一小簇有点儿弯曲,显得与一旁的很不同,像是被火烤过一般,可以想象那股焦味了。
季喻川勾了勾唇角,低头掩饰住自己幸灾乐祸的神情··“玉仪,你的头发——”终于有人开口了··张玉仪对着光滑如镜面的墙壁看了一眼,又是一道刺耳的尖叫,她猛地跺了跺脚,也不再说季喻川什么,赶紧跑回了自己的房间。
围观的人摇了摇头,心中也有了自己的猜测,瞥了季喻川几眼,便作鸟兽散了··“喂,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严女娣靠在了墙上,见人都走后,才伸了个懒腰,对着季喻川问道。
“我也不知道啊,我听到一声尖叫,出门就看见她在我门口了·自己梦游了还怪我咯”季喻川耸了耸肩膀,一脸无辜··严女娣挑眉道:“真这样”·季喻川应道:“就这样呀,不然还能怎么着难不成是我跑到她房间里把她给偷出来吗就她那姿色,我根本就看不上。”
“那我呢”严女娣摆了一个妖娆的姿势,反问道··季喻川抖了抖身体,白了严女娣一眼:“你可别在我面前搔首弄姿了,有多远就滚多远。”
顿了顿,她又问道,“你男朋友呢昨晚的夜生活过得怎么样啊”季喻川不想八卦严女娣跟游敖之间的事情,可偏偏昨晚发生的,让她的心到现在都没办法安定下来。
游敖是个危险的、不怀好意的人,至此可以完全确定了,作为严女娣的朋友,她打心底是希望这两个人不要在一起的··“他”严女娣挑了挑眉道,“我不知道,我昨晚是跟江如锦睡的。”
以她们两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用跟人挤一间·严女娣跟她讨论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后,随口提出了留在她房间继续夜话,她是开玩笑的,可没有想到,江如锦同意了。
“我真的对她越来越感兴趣了·”·“对谁江如锦”季喻川一脸嫌弃道,“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女王,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有未婚夫的人。”
“……”严女娣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季喻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道,“你跟网上的人一个德行啊,光是拉个手就能够脑补到结婚生小孩。
我跟江如锦是纯洁的姐妹情谊,我昨晚问她有一样的坠子没,你猜她怎么回答的”·“说得是‘什么玉坠,都不会挑选主人我也不要这劳什子了’”话音才落下,季喻川就先扑哧一声笑了,“不对,不对,这应该是你的视角,江如锦不会这样说的,她应该回答‘这样的灵物,怎么能谁人都有呢’。”
严女娣白了季喻川一眼道:“你最近是在看红楼梦吗你是疯魔了吗江如锦会说出这样的话吗”·“反正就是‘没有’两个字咯。”
季喻川笑应道,“可要是她没说出什么特别的话来,那有什么拎出来说的必要啊对了,你昨晚一整晚都跟江如锦在一起吗”·“理论上是这样的。”
睡着的情况谁也说不准,严女娣摸了摸下巴,又将话题给扯了回去,“我觉得她的身上是有玉坠的,只是不想让我知道·不过我都对她坦诚了,她为什么要隐瞒我呢我又不觊觎她的那块玉坠。
小喻川,你眼睛抽筋了吗怎么不说话 ”严女娣注意到季喻川突然变得难以形容的神情,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季喻川压低了声音道:“我觉得这些事情你可以当面问她。”
只需要一转头,就能看见江如锦那冷然的面庞了·大体是昨晚发生的事情,季喻川对江如锦多了几分亲近,可也不代表着她爱看那张冷脸·秉着死贫道不如死道友的心思,她往后退了一步就缩回了自己的屋子,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喂——你搞什么嘛·”严女娣一时摸不着头脑,一边嘟囔一边转身,猛然间装入了江如锦的视线,她往后退了一步,拍了拍胸脯,惊魂未定地开口道,“你怎么在这儿你在这儿多久了”·“不久。”
江如锦一直都吝于开口,她冰冷的神情只有在视线触及那块吊坠的时候,才多了一丝丝的暖意·若即若离的态度最是挠心,严女娣分不清江如锦的真实意图,她凝视着那张如冷玉雕成的面容,忽然间哑然。
就算知道了多久那又能如何呢她江如锦不会在意,更不会回答自己的疑惑·面对着季喻川时候的戏谑不见了,她发现自己整个人沉在了那双如黑山白水般分明的眼中,心绪渐渐变得迷茫起来。
她像是落入了深涧的人,她找不到归处,或者说那儿才是她真正的归处··*·直到拍摄结束离开了那怪异的羽山,季喻川都没有等到盛清如回来·她开始怀疑,自己经历的是不是一场幻觉,在看到了那盛清如坠楼后产生的一场幻梦,其实早就没有了这个人的存在低落的心情如退却的潮水,季喻川一边思忖着过往发生的事情,一边走向了天圣娱乐的大楼。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来来往往的人总比上一次的熟悉,还有一些只在荧幕上看见的演员,也能碰巧在楼道中打了个照面·在《神迹》杀青后,除了配合一些通告宣传,就没有她什么事情了,总得来说,这段时间将闲置下来。
薄念之那边似是简单地提到过安排,可是季喻川一时间想不起来了,她的心思并不在那些事情上··黑色的猫趴在了办公室的门口,看见了季喻川的身影,则是舔了舔爪子,迈着优雅的猫步,蹭开了办公室的门。
里面还有其他的人,在看到了江如锦那冷凝中带着几分不耐的神情时,季喻川微微一愣·她怔然站立在门口,那厢江如锦已经直起身子,跟楚谨言淡淡说了一句话,就出来了。
在与季喻川擦肩而过的时候,她仍旧是什么都没有说,甚至连脚步都不曾停下··季喻川扯了扯嘴角,她的视线从那杯红酒慢慢地挪到了楚谨言的烈焰红唇上,淡淡地叫了一声:“楚总。”
跟第一次见面不同,她的指甲又涂上了另一种张扬而放肆的颜色,可是衬着她的面容和肌肤,却没有那种突兀的感觉··“你来就是看我的吗”楚谨言勾了勾手,将黑猫抱在了怀中,两双眼睛一同凝视着神情迷茫的季喻川。
季喻川张了张嘴,放弃了那些套近乎的闲话,直接切入了话题中,她轻轻地问道:“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楚谨言恐怕是唯一一个知道盛清如存在、知道她下落的人吧·“你的人怎么来问我要。”
楚谨言翻了个白眼,懒洋洋地应道··季喻川蹙了蹙眉道:“她离开好几天了,我不知道她在哪里,会不会出事·”·“你还真是关心那死鬼啊。”
楚谨言脸上绽出一抹柔媚的笑容,她站起身凝视着季喻川,又啧啧地叹了几声,续说道,“你放心,她死不了的·现在在不死之山的长生树,你要去找她吗我可以帮助你噢。”
盛清如曾经说过不死之山就是现在的羽山,难道她一直没有离开紧提的心听了楚谨言的话后,渐渐地放松了下来,只要盛清如没有出什么意外就好。
在驱散了心中的- yin -霾后,季喻川也恢复了自己的本- xing -,在某种意义上,她跟盛清如是类似的,早已经拿捏到楚谨言的软肋,面对那似是调侃的话语,她也笑着应道:“如果真要去的话,楚总您能帮我给薄姐姐请个假吗”·因为盛小如的事情,念之已经有好几天没有理会自己的,再因为季喻川这事情撞上枪口傻子才会去干。
楚谨言眯着眼,盯了季喻川半晌,才哼声道:“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楚总,祝您好运·”季喻川的语气变得轻快起来,既然来天圣的目的已经达到,她可不愿意在楚谨言这充斥着浓郁香味的办公室逗留,朝着沙发边那一人一猫挥了挥手,她也迈着轻快的步伐离开了。
除了天圣大楼的时候,季喻川戴上了墨镜·蓝天白云,绿树浓- yin -,在八月里,蝉鸣声带上了几分无力与戚哀,似是生命走到尽头的预兆·可是结束意味着什么呢季喻川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别说是在天地间,就算是跟一栋高楼大厦比起来,她都还是一个渺小的人罢了。
一切终究是有所不同了,她知道自己的名字正一点点被人铭记在心里··白日里的临海别业是冷清的,到处都是空余的车位·因为这炎热的天气,连带着出门散步的老人和嬉闹的儿童都少上了很多。
将车停入了底下的车库,季喻川慢悠悠地在小区内行走,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回家去,她知道扑面而来的将是那种陌生感以及寂寞·在习惯了一个人的陪伴后,就算是离开了短暂的几天,还是能够带来那份愁绪,习惯的力量到底有多可怕呢·裤脚似是被什么咬住,季喻川回头的时候,看见了一只可怜兮兮的小白狗,认不出是什么品种。
在季喻川瞪了它一眼后,没有扭头就走,反而欢快地摇着尾巴示好·季喻川心念一动,几乎被这只小狗给迷惑了·可能是别人家溜出来的宠物狗但是脏兮兮的也不太像。
季喻川压抑住将它抱回家的念头·只不过她在公园里溜达了一圈,而这小狗便跟了一路·时不时还发出“呜呜”的可怜呜咽·季喻川最终还是没有克制住,在小白狗的卖萌中直接将它抱到了宠物医院,先去打针。
她不知道养一条狗需要什么东西,在她那贫瘠的想象中,还残存着幼时困苦生活的痕迹,她们那一处的狗都是散养的,在田野中纵情撒欢··“歪歪歪,听见了请回复。
你的小可爱要养一条狗,需要什么东西”依然是没有得到回应,盛清如这家伙还真像是死了一样·季喻川心中满是愤愤,她决定不再联系她,并且矿工不干活,让她不能够获得信仰力,可是没多久,又忍不住将心思放到了“盛清如”这三个字上。
还真是魔咒啊,就连打开微博想要发点动态的时候,评论里看到的还是她的名字··季喻川V:我和我的新欢,清清·[图片]·将图片发到了微博上,季喻川开启了自己的晒狗的旅途,粉丝们回复地速度很快,除了个别的黑子不黑人不能活,评论区可算是一片和谐。
但是那点赞最多的,是什么意思网友们的脑洞这么大吗·——让我来猜一下,天圣楚总有一只猫叫如如,季喻川养了一条狗叫清清……·季喻川回复道:“我家宝贝是白色的,叫她清清呢,是寓意着清清白白。”
 · ·第033章 ·——神特么清清白白, 我看您已经被安排得明明白白, 改叫明明好了·季老师您就别狡辩了·您不知道解释就是掩饰吗·可是不也有句话叫做沉默就是默认吗在cp党们的眼中, 显然是没有道理可言的。
季喻川看着这条被赞到头条的评论, 陷入了沉默中·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有人猜对了她的心思的·清清和如如, 如果盛清如回来知道这件事情,又会怎么样呢趴在了脚边的小白狗呜呜的叫唤, 被洗干净之后看着更是可爱顺眼。
季喻川的手从它的身上缓慢地捋过, 很快又陷入了沉思中··养动物会掉毛, 地摊上如果掉满了狗毛怎么办没有盛清如那一键清理的技术,她得自己任劳任怨地打扫吧戳了戳小狗的脑袋, 季喻川问道:“你可以不掉毛吗”没想到小狗真似听懂了人话, 使劲地点点头。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薄念之将接下来的行程发到了手机上,季喻川很随意地扫上一眼,不算很忙, 甚至可以用空闲来形容,一切跟她在黄姗的手下时, 没什么不同。
一天后倒是有一个名为《心声》的访谈, 这个节目播出的时间在黄金档, 收视率很高,有不少演员都是从这儿起步,在大众的面前增加自己的曝光度,给观众留下一个印象的。
季喻川手中没有拿得出的作品,暂时不能够靠作品说话, 只能够靠着不停地露面,来强化自己在众人眼中的印象··当然,上这一期节目访谈,还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过段时间要播出的《神迹》做宣传。
这由主持人信马由缰地问话,是没有台本的,季喻川也摸不清自己会有什么样的表现·录访谈的那天,在后台的季喻川已经想好了要中规中矩的回答,只不过没有想到还是会被主持人三言两语给带到了情绪。
好像每一期的嘉宾,都逃不开这种宿命,当然这也是节目能够成功的原因之一,没有人愿意听那些没有情绪、没有冲突点亦或是没有煽动力的话··季喻川足够的坦诚,就算谈及了自己的出身和幼年的经历,她也不会跟某些人一样将它引为耻辱,恨不得躲得远远的,相反,她则是从内心底感谢那段经历,虽然困窘却得自然之趣的美好回忆。
主持人在节目之前,对季喻川下过一段时间的功夫,不然也不会连她在学校中的表现都一清二楚,不是科班出身的人,在演艺这一行,免不了会被人诟病,甚至成为被人胡乱指摘之处,季喻川不着痕迹地避开了话语中的锋芒,同时也引经据典来凸显自己的长处。
她在访谈中有意无意地塑造了自己的形象,就像当初获得某大赛时,人们给她冠上“才女”之名一样·推不掉的,不如诚心接受了,再不断的前行,以求对得起自己的头衔。
访谈持续的时间不长,最后是以几个轻松的小问题作为尾声的··——你最喜欢的东西·——钱··——你的回答很有趣,很多人把喜欢钱当做是庸俗,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可是看古今中外,一群优雅而又从容的人,有几个是没有钱的呢。
喜欢钱并不可耻,取之有道便可以了·再看下一个问题,你最喜欢的演员是谁·这个问题季喻川稍显犹豫,喜欢的演员或许可以列举出一大推,可要是加上一个“最”字,就很难给出答案了。
支持人噙着微笑,正在等待她的回答·季喻川大方地笑了笑后,最终应道:“这很难抉择,要说是最,我选择盛清如吧·”·“好,下一个问题。
盛清如、严女娣、赵蔚、苏一凡,如果让你从中选出一个,你愿意嫁给谁”四个人里面两个男两个女,都是知名度颇高的演员,主持人此举,无疑是将网上流传的季喻川喜欢女人的事情给结合到其中。
这是参加节目的嘉宾们必经之路,可是没有谁能够像她这样男女通吃的··“这个就更加难选了·”季喻川装作为难,那两个男演员听说过名字,可是不怎么熟悉,他们的伽位都不是现在的季喻川能够触摸的,不管是选谁,都会被他们的粉丝骂吧紧蹙的眉毛昭示着季喻川的纠结,而主持人也屏住了呼吸满是期待。
过了一会儿,季喻川才开口道:“我一个都不选,我们老季家的,只会娶,不会嫁·”·节目在笑声中拉下了帷幕,季喻川回到后台的时候,发现薄念之还没有走,她的手中正拿着文件在翻看。
“你的助理呢怎么没有看到人·”她问这句话的时候头也不抬··“她有点事情·”季喻川也想问这个问题,但是不知道谁能够给出答案。
她在心中暗叹了一口气,嘴上则是替盛清如作解释··“嗯·”薄念之点头,她的视线终于从文件上挪开,落在了季喻川的身上,“你觉得这访谈节目怎么样”·《心声》是不剪辑的,在场上的嘉宾表现怎么样,最后播出来的就是什么样。
今天的访谈,到了晚上就可以看见了,季喻川已经料到了可能存在的反应·“除了‘天桥一姐’,可能还会出现‘乡巴佬’‘财迷’这样的名号吧如果有人想要黑我,这期节目又给了他们很多的抓点。
比如最后看似很轻快的小问题,我要是在圈子中的地位跟盛清如她们一样,倒也不会有什么,可是现在我依然是默默无闻的十八线,喜欢任何一个都是‘恶意消费’。
黑子们不见得多喜欢清如,但是他们可以借着清如来对付我,也不知道是谁恶劣·”季喻川吐了吐舌头,用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你倒是看得很开,怎么不想点好的事情呢”薄念之扫了她一眼,“在这个圈子里,未身上承受的污名远比一般人多,压力也会更大。
站出来的公众人物,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会被无限放大的,而很多人那盲目从众的心理,则会让他们失去自己的判断力,他们肆无忌惮地维护着所谓的‘正义’,最终承受痛苦的只有你。
你能明白吗”公司的公关,堵不住网民的那一张嘴,他们能在事后澄清,可是伤害往往早已经造成··“明白啊·”季喻川点点头道,“想好最坏的结果,在发生好事情是则将它当成惊喜,乐趣也是会翻倍的。”
“你这么想我就放心了·”薄念之颔首,目光渐渐地柔化·她看着季喻川就像是在回想另一个人·盛清如的陨落在旁人口中只是博得了片刻的惋惜,可是给身边的人造成的却是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印记。
季喻川回家的时候,还没有打开门就听见了小狗凄惨的呜咽声,屋子中有其他的动静,是盛清如那死鬼回来了输入密码的手微微一顿,她按了按心口,试图压制那快得有些过分的心跳节奏。
到底有多少天没有见了呢见面了又会怎么样呢脑海中满是乱七八糟的思绪·门打开的那一瞬间,她听见了一道悠然的声音:“傻站着做什么回来了就进来呀。”
所有的心里建设在一瞬间都崩塌了,季喻川扫了盛清如一眼,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怦然心动的感觉·分别一点点地美化了盛清如在自己心中的形象,可是一旦见面了,还不是那个招人讨厌的坏家伙·小白狗被她拎着脖颈可怜兮兮地在半空中蹬着腿,呜呜的叫唤着。
季喻川几步走上前,将小白狗抢在了怀中,瞪了盛清如一眼道:“你怎么这么没有爱心可怜的小清清,没来多久呢,就被你无情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盛清如身体一僵,片刻后则是恶寒,她凝视着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季喻川,不可思议地问道:“你说她叫什么”·季喻川应道:“清清啊,怎么了不行吗”·盛清如沉默了片刻,又问道:“你为什么要把一只小白狗叫做青青”·季喻川鄙视地瞪了她一眼,应道:“是三点水的清。”
“改名字·”盛清如皱了皱眉,冷淡地开口··“凭什么呀”季喻川不干了,她将小白狗松开,看着它害怕地躲到了沙发底下,只露出一双眼睛,满是畏惧地凝视着盛清如。
一时间,季喻川想要嘲笑小狗的怂包,可是想想自己也跟它差不了多少·捏着嗓子轻咳了一声,她只有避开盛清如冷淡的视线时,那一番控诉的话才能够说得顺溜·“为什么楚谨言的猫可以叫如如,我的狗就不能叫做清清盛清如,我跟你说,你不要太过分了。”
盛清如只是哼了一声,她起身走到了季喻川的身边,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冷笑道:“你还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往家里捡,到时候出事了你可别哭着喊着让我帮你。
再者你叫它清清,它同意了吗”· · ·第034章 ·季喻川只听进去了盛清如的前半句话, 她一下子就紧张起来, 凝视着盛清如问道:“诶你什么意思难道它不是一条狗吗”在路上小狗碰瓷找上自己, 还有那故意可怜兮兮的眼神, 当真是一切都有可能哦。
季喻川后知后觉,可是现在盛清如回来了, 她就不再感到害怕了··“不是一条狗,难道是一只猪吗”盛清如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她才不会相信季喻川的鬼话, 这取名分明就是故意的, 跟楚谨言那厮一个意思吧难道自己就这么跟猫狗结缘。
见到了季喻川那张嬉笑的脸庞,她就有点来气, 果然不能将这家伙的形象美化了·“你怎么不叫它川川呢”盛清如又问道··“不行啊”季喻川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 她拉住了盛清如的手,摇了几下,嬉笑道, “人家是因为想念你嘛,才叫它清清的, 谁让如如被楚谨言那家伙抢先了呢你想是自己也养一只宠物, 那可以将它取名为川川。
每喊一次, 就想起我一次·”·“季喻川,你可真行啊·”盛清如垂眸望着自己被季喻川揽住的手,似笑非笑地应道··季喻川假装听不懂她话中的讥讽,忙不迭顺着盛清如的话,点头道:“是啊, 我最厉害了。”
冷冷清清的家里因为盛清如出现而多了几分烟火气,百无聊赖的日子似是在见到她的那一眼就终结了·季喻川的心中始终笼着淡淡的喜悦,她拉着盛清如,一时间不想松开了,就连她那奇怪的视线也跟着忽略了。
但是跟随着喜悦的,还有一种忧愁,盛清如神出鬼没的,下一次离开又是什么时候又将持续多长的时间呢·“你不太高兴”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盛清如的眼睛,她懒洋洋地乜了季喻川一眼,淡声问道。
在邀请她跟自己饰演同一部电影的时候可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么多的事情,从陌生人到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室友,还真是命中既定的巧合呢·长生树的话语缭绕在了耳边,盛清如勾了勾手指,可到底不会舍得用凤凰神火去烧季喻川的灵魂。
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猜测,搭上的代价太大了,她宁愿什么都不知道·再者季喻川的痛苦她能够承受一部分,这种行为显然是自作自受··季喻川听了这话的时候微微一愣,转瞬间便反应过来,调整了自己的情绪。
她先是跟盛清如拉开了一段距离,望着她平静如水的眼眸,下一瞬间又埋首在她的肩头,双手紧扣着她的腰,开口道:“嘤嘤嘤,人家太长时间没有看见你了嘛,想死你了。
我呼叫你都没有反应的,我还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宕机了·”·还宕机呢季喻川的话半真半假,盛清如很难分辨她到底是在演戏,还是真的如此作想。
心间忽地一颤,眼皮子跳了跳,正想要回话,季喻川松开了她,起身狡黠一笑道:“骗你的我怎么会想你这死鬼·”·这话听着怎么这般刺耳呢盛清如挑了挑眉,不动声色地问道:“是么”·“是呀是呀。”
违心之论脱口而出,季喻川在盛清如的跟前维持着最后的倔强,只不过说这话的时候她可不敢直视着盛清如那双似是能够看透一切的双眼·盛清如抿了抿唇角,她不开口说话了。
屋中瞬间被一种冷寂的氛围给填充,季喻川偷觑了她一眼,顿觉身上压着一块巨石·有必要这么严肃吗是哪里说错了吗干巴巴地笑了一阵,季喻川也怕自讨没趣,她没有开口,反而是站起身,从盛清如的身旁走过,冷不丁地被人一拉,整个人顿时跌坐在了盛清如的大腿上。
低头看着那环上自己腰际的手,她的眼中多了一分笑意,可在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后,眼神又是陡然一变,开始装模作样起来··依然是没有人说话,可是房间中的氛围从冷寂凝重一变为暧昧而旖旎。
季喻川矜持着不想开口,虽然她迫切地想要知道盛清如这个动作的含义·而盛清如的手在季喻川的腰上摸了一圈,半晌后才慢悠悠地开口道:“都说相思使人憔悴,你看你,腰上的肉多了一圈,胖了很多,果然是不想的。”
“你——”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季喻川气结,她猛地站起身,愤愤地凝视着盛清如,“你难道不知道不能说一个女孩子胖吗”·“那我要怎么说说你吃得多”盛清如一挑眉,皮笑肉不笑地问道。
季喻川可算是明白了,感情是报复自己呢,对之前的言行耿耿于怀,都堂堂一个影后了,还这么小气吧啦的,怎么回事啊跺了跺脚,季喻川哼了一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去了,等到晚上访谈节目播出的时候,她才慢悠悠地睁着一双惺忪的睡眼走出来。
醒着的时候家里见,闭眼的时候梦里见,她不在的时候又是时时想念,人心啊,怎么充满了矛盾和纠结呢·打开了电视机,屏幕里的自己跟想象中的差不多,而主持人看似轻快的问题,实际上锋锐的就像是一把利剑。
原本季喻川还觉得不错,可是真的当旁观者的时候,她才发现自己的情绪大部分时候都是被主持人带着跑的·“你看这些节目,这些个问题,如果来询问你的话,你会怎么回答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这时候保持微笑就好了。”
盛清如扫了一眼季喻川,还是太嫩了些,很容易就被带跑·“我觉得你现在应该刷一刷微博,肯定比看这个访谈要来得精彩·”这一档节目很红,可也不会上去的每一个人都会被顶上热搜,季喻川显然是个异类。
她都数不清自己多少次成为网民们茶余饭后的调侃话题了·讨厌的人说她装模作样,喜欢的人则是将她夸得天花乱坠·很多事情季喻川不会承认,但是没有像样的作品,这是她不得不承认的,同时也是梗在心头的一件事情。
·“你那一句只娶不嫁,可把那几家的粉丝得罪大发了,严女娣的还好,主要是两个小鲜肉的女友粉,他们的战斗力可不是你能比拟的·自家的大大有女朋友了他们开始骂,有人拒绝了自家的大大,还是在骂。”
盛清如看着节目,懒洋洋地跟季喻川说道,“而且以你现在的地位,连张玉仪都赶不上呢,别说是跟圈子里的几位大佬相提并论了·”·“那如果是你会怎么回答”既定的事实季喻川改变不了。
对于节目组来说,他们的节目引起了关注就算是成功了,但是对她而言,却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季喻川转向了盛清如,开口问道··盛清如应道:“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当然选择盛清如啦,其他的人是什么货色”·大言不惭,还往自己的脸上贴金,真是不要脸季喻川啐了她一口,指出了里面的一条评论,念道:“季某人怎么就这么恶臭呢我女神已经不在了,就不能让她安生一点还一次又一次消费我家的女神我真是要被她给气死了,是不是不带上我女神,就没有热度啊”顿了顿,季喻川又道,“这仅仅是因为我说了句我最喜欢的演员是盛清如,我要是说嫁给你,我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这件事情恨就恨在,你没办法帮我解释,也没法塑造一个跟你是好姐妹的形象来。”
“你很有眼光·”盛清如赞叹了一句··“我恨不得自己眼瞎,随便说一个名字就好,干嘛要提起你·”季喻川将手机丢在了茶几上,听到了砰地一声响,赶忙又拿起来看看有没有磕到边边角角。
屏幕亮起,她忍不住又去刷了一次评论,这次有帮她说话的人了··——说季喻川消费女神的,肯定是忘记了那部才上映就夭折的《冥婚》·你们可能不知道,季某人是女神钦点的;再者,薄念之不带新人,已经是圈子里人尽皆知的事情,现在带着季喻川,听说是盛清如的关系呢。
要说她们两没个什么,我还真是不相信·可能季喻川是女神的女朋友呢··这后面半句话就是瞎猜了啊可没想到附和的人还挺多,cp党们更是在这个时候卖起了安利,一时间季喻川也哭笑不得。
“我要是红起来,那八成是被八卦给炒红的·”季喻川叹了一口气,这样的热度是不能持久的··盛清如凑到了她的身旁,扫了眼她的手机屏幕,嗤笑一声道:“哟,还季总攻呢底下一堆要娶你的,总攻大人要不要考虑看看呐。”
季喻川偏头凝视着她的眸光璀璨的眼,微微一笑道:“如果是你的话,我就考虑一秒钟·”·盛清如笑问道:“同意还是拒绝呢”·“送上门的美色,你说呢”季喻川冲着盛清如挑了挑眉,侧过身伸手抬起了盛清如的下巴,那架势像足了古时的纨绔子弟,指腹在那光滑如脂玉的皮肤上摩挲,“真天生尤物,秀色可餐。”
柔软的指腹像是羽毛轻轻扫过,盛清如垂下了眼睫,视线中只容下了季喻川的手指,她绽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柔声道:“你知道‘想得美’三个字是怎么写吗”·季喻川收回了手,一脸无辜地应道:“不好意思,我是文盲。”
这三个字有本事在自己的粉丝面前宣布啊盛清如扫了季喻川一眼,跟她胡闹了一阵后,萦绕在心中的琐事被驱散了一些,可有的问题,终究是需要面对的。
她按住了季喻川的肩膀,问道:“这几天念之有给你安排什么事情么”·“亲爱的,作为助理,你不是应该比我更清楚吗”季喻川笑嘻嘻地应道,见盛清如的神情认真,不似无聊一问,她才凛了凛神,应道,“这几天没什么安排。”
她不知道薄念之是听了楚谨言的安排,还是说太忙了并没有时间给她找活干,只不过这样子也乐得自在,只要盛清如不提什么信仰力的话··“那好·”盛清如点了点头道,“你明天跟我一起去一个地方。”
季喻川 挑眉道:“怎么,你要跟我去‘蜜月旅行’吗”·“……”盛清如揉了揉眼睛,不打算顺着季喻川的话说下去,她深呼吸了一口气道,“你不是很早就想去烧香拜佛或者请道士吗我明天就带你去玄天观,看看那些牛鼻子老道士。”
那不是一见到女鬼的时候还怕才有的言论吗现在一人一鬼相处融洽而自得,哪里还需要什么降妖除魔的道士啊季喻川摸了摸鼻子,问道:“那是个景点吗需要门票吗”·“需要,将你抵押在那里还不够呢。”
盛清如懒洋洋一抬眼,应道 ··玄天观的道士给严女娣的坠子上下了术法,旁人都碰触不得·严女娣到现在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盛清如不确定是不是这个坠子上的术法问题。
已经确定那是水灵珠了,就算是不择手段,也要得到它·这行程的第一站,显然是玄天观中的道士·现在的道士大多数给人看看风水、做做法事,随便舞几下就得了,可并不意味着道士们都是无能者,其中不乏隐藏自己能力、在隐居修行的高人。
“玄天观你自己去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带上我”季喻川的声音有气无力·她没有失忆,知道这就是严女娣说得那个道士所来之处,盛清如要去八成是为了解密。
虽说她对这事情有丁点儿的兴趣,可是一听说要门票,那点儿兴致也做烟消云散了·再者还不知道会遇上什么麻烦呢,心中总有一种不详的预感·拍了拍脑袋,季喻川又开口道,“我有没有跟你说过一件事情在羽山的最后一个夜,有人控制了张玉仪来袭击我你猜是谁救了我”·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是江如锦。”
季喻川回想着那日发生的事情,又说道,“没想到她能够窥破幻境·我之前还以为她很讨厌我呢,没想到会施以援手·至于那暗中动手的,肯定是游敖了,每次看见他都没有好事。
话说回来,你的仇人真多啊·”·“”游敖攻击季喻川关她什么事情,盛清如眨了眨眼,笑着将锅甩了回去,“可能游敖以为女娲血玉在你的身上,所以才对你下手的呢。
如果仇怨是因我而来,为什么没人来对付我反倒是折腾你这个小虾米·”·“小虾米”季喻川怪叫了一声,很明显的,对这个称呼很不服气。
她气鼓鼓地瞪视着盛清如,问道,“你不也受伤过吗要不是遇到危险,你难不成是自己走路不小心摔进了下水道去了”·盛清如哑然,半晌后才嘟囔一声:“还不是因为要救你”·“你说什么”季喻川眨了眨眼,将手凑到了耳朵边,应道,“风太大了,我听不见。”
不就是比谁会装、比谁更不要脸嘛只不过当初的疑惑也差不多得到了答案,当时在幻境中那不见踪影的好心人,感情是她盛清如呢·感激萦怀,但是让她向盛清如服输,是不可能的。
*·玄天观在城西,开车过去不需要多久就能到了··八月的火热就算是在清晨,也像是要烘干人体内的水分,几乎没有人愿意离开空调,季喻川亦是如此·她是被盛清如从床上扯起来了,思绪还没有彻底清醒,她闭着眼睛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盛清如的身上,感受着那比空调还爽快的凉意,一时间不愿意撒手,甚至还砸巴着嘴,陷入了下一个美梦中。
盛清如对付她自然是有办法,让她享受比十个太阳还要可怕的温度,不怕她不松手·还真是如此,所有的睡意都被高温给烘烤没了,季喻川揉了揉眼睛,无意间将汗水擦入,好一阵刺人的酸涩。
“你——你这人——”一时间想不起骂人的话,只能够猛地一甩手,钻入了浴室·空调房的凉爽不存在了,一身粘稠的汗水逼得她不得不进行一次冲澡。
当然,花去的水费是要算在盛清如头上的··“我可以不去吗如果去了我有什么好处”季喻川试图讨价还价。
盛清如果断地回绝:“不可以·当然,如果你能在炎热的屋子里待足十分钟的话,那也随意·”·这话说出来,看她那意思别说是十分钟,恐怕十秒钟都撑不住。
季喻川不会自己找罪受,可是想来还是觉得有些不公平,她使劲地跺了跺脚:“你就知道使用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欺负我·”·盛清如勾唇一笑道:“所以,跟我走么”·点头,只是向恶势力暂时屈服。
盛清如又一挑眉道:“跟我走,每天晚上我让你抱,当人形冰块·”·作者有话要说:季喻川跺了跺脚··盛清如内心os:地板都要塌了··但是因为被教训,不能说姑娘家胖,就闭嘴了。
 · ·第035章 ·威逼加以利诱, 可是“人形冰块”这四个字说出来, 还真是委屈了自己·盛清如的目光有些凶狠了, 那架势像是季喻川敢说出拒绝的话就将她生吞活剥了。
季喻川矜持了一会儿, 转身就变成了一个识时务者,忙不迭地点头 , 屁颠屁颠地跟着盛清如出门了··玄天观是个颇为出名的道观,只因为近些天太阳实在是毒辣, 就少了一部分来问道的人。
崎岖狭窄的山路上车开不进去, 季喻川和盛清如只能够选择徒步而行·汗水顺着脸颊流淌, 濡- shi -了衣服的领子,季喻川用手擦了擦, 庆幸这道观只在半山腰, 不需要他们两个人爬到山顶去。
盛清如的脸上不见一丝的疲惫,气息平稳,连滴汗都没有·季喻川大觉不公, 她拉住了盛清如的手臂,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石头上, 抱怨道:“你就不能弄个法术什么的, 让我们飞上山吗”·“你不怕被人当做怪物抓去研究你再上一次头条就没人把你当人看了。”
盛清如低头看着季喻川, 凉凉地说道,“是不是要给你变出一双鞋子增加跑速啊你可做梦去吧·”·“你这人一点都不会怜香惜玉的吗”季喻川扁了扁嘴 。
“香在哪儿玉在哪儿呢”盛清如故意左右张望,最后视线落在了季喻川的身上,眸光暧昧不明,“哦, 原来是在这儿啊”·“你——”季喻川快被盛清如气哭了,她不服输,猛地站起身,迈开了久不经剧烈运动的双腿。
沉重的似是灌了铅,又酸又痛·这往下看找不到来时的路,往上则是能够看到道观的画栋雕栏,还算是有点儿期盼··“可把你委屈的·”盛清如叹了一口气,扫了季喻川一眼,“上来吧,走不动,我背你。”
“谁要你背”季喻川哼了一声··盛清如挑眉道:“真的不要”·“傻子才不要的”季喻川见盛清如的神情微微有些变化,生怕她反悔了。
矜持了片刻赶忙改口,忙不迭地跳上了盛清如的背·这家伙反正不是一般人,而且她身上又香又软又凉,谁不喜欢享受呢这不算是堕落·季喻川在心里给自己的行为做狡辩。
盛清如一个人走路,确实比带上她要来得快,所幸这路上没有旁人,不怕这幅图景被拍了去··玄天观是依山而建的,传闻有近千年的历史,来往的小道士们比来问道的旅客还要多、季喻川左瞧右看,对着壁上花里胡哨的画轻轻感慨。
然而,盛清如的步伐还没有止住,她走到了一个趴在桌上打瞌睡的小道者跟前,屈起手指敲了敲桌子··“两百五一位,一米二以下的小孩子免票·”小道士打了个呵欠,眼睛也不睁开。
这两百五的门票比大多数景点都要贵了吧季喻川听了他的话差点叫出声来,幸好及时地捂住了唇,内心则暗想道,会有二百五买这门票吗然而在盛清如的目光下,她不得不掏钱,当了自己心目中的二百五。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季喻川的心在滴血,她紧抓着盛清如的手,穿过了一道拱形的门:“很贵,最好有点收获·”·盛清如淡声应道:“这种事情向来是随缘的。”
缘这个字太过于玄妙,简单的来说,就是没戏了·眨眼间便花了一比“巨款”,季喻川垂头丧气了好一阵子·当然,跟着盛清如没多久,这垂头丧气就被惊骇与畏惧取代了。
之前走过的路是经过人工修葺的,而眼前这仅容一人行,看着不太像路的路才是所谓的山道·她指了指草木丛中的那条泥土弯道,不可思议地问:“下去”·盛清如点点头:“是的,下去。”
季喻川吞了吞口水,转过头紧张地问盛清如:“真的”·盛清如残忍地应道:“比真金还真,你要是不动,我不介意推你一把。”
玄天观那明面上的小道士都是用来应付上门的客人的,只会做一些法师和诵经文,真正有修为的,是他们的观主玄微子,只不过他住在了深山老林里面,不跟这些小道士一块儿。
季喻川都要绝望了,跟盛清如在一起怎么会有这么多的麻烦肩上多了一股力道,她还以为盛清如要将她推下去了,赶忙尖叫一声,自己先迈出了一步。
这第一步一旦走出去,接下来的就相对容易些了·身子微微后倾,两只手胡乱地抓着一旁的树枝,寻找平衡··眨眼间便滑入了灌木丛里,只剩下一道半遮半掩的身形。
盛清如低头凝视着自己的手,眼眸中划过了一道茫然·天知道季喻川在怕些什么,摇了摇头,她也跟着走下去的,几步赶上了季喻川,看她脚步不稳的时候,顺手扶了她一把。
细长的指甲在手臂上抠出了一道血痕,季喻川停下了脚步,低着头一脸惭愧·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感觉到有什么抓住了她,才会下意识地一抠·盛清如喃了喃唇,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手臂上发红的伤口。
一反常态啊,伤处没有迅速地愈合,可也没有感觉到灵力的流窜·季喻川不是寻常人,她的身上一定藏着很多的秘密··潺潺的溪水声在冷寂的山林中带出了一道清凉,清脆的鸟鸣声藏在了浓密的树冠中,盛清如她们两人总算是找到了溪边的那一间茅草屋。
一侧是溪流,门前是被篱笆围着的两片菜畦,小黄狗安静地趴在了门口甩着尾巴,穿着浆洗到发白的道袍的老者则是躺在摇椅中,用收音机放着六十年代流行于大街小巷的金曲。
老头儿还真的有闲情逸致,是个会生活的隐者,这种念头在季喻川的脑海中只维持了片刻,在走近的时候,她看到了心目中仙风道骨的老者脖子上两串大金项链、手指上套着的金戒指时候,又改变了看法。
“有客人来了·”玄微子摁掉了收音机,拍了拍小黄狗的脑袋,眯着一双只剩下细缝的眼睛看着盛清如两个人·“如今各界的门被打破,人与妖鬼之间还能这么和谐,真的让老道我很是诧异。”
“什么意思”季喻川偏头看盛清如··“没什么·”盛清如凑到了季喻川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又抬起头道,“玄微子道长,您应该明白我的来意。”
“明白明白·”玄微子笑眯眯地点头,“连尊驾都来了,老道怎么能够不欢迎呢只不过嘛,老道的规矩不管面对谁,都是不会改变的,你应该也明白。
事先说好了,我不收冥币·”说着他伸出了右手比了比··“我这不是带了钱袋子吗”盛清如微微一笑,拍了拍季喻川的肩膀,“大明星,不缺钱。”
莫名其妙被当做钱袋子的季喻川忽然间明白了盛清如叫她一起来的意思,感情是将她当做提款机啊如果是在另一个熟悉的地方早就溜之大吉了,可偏偏是这光靠自己寻找不到出路的、危险的野林子里。
季喻川只能够愤愤地瞪了盛清如一眼,手伸到了她的腰间,恶狠狠地拧了一把··玄微子点点头,笑意几乎堆满了整张脸庞,挤在一起的皱纹都像是一副微笑的表情。
他抓了抓自己花白的头发,应道:“那就好·”·盛清如问道:“水灵珠上的符咒是你下的吧还有严女娣跟游敖之间,是不是你搭得线”·“是。”
玄微子挠了挠头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嘛,这一眨眼都好多年过去了·怎么最近一个两个都赶来问这个事情”·“他们是世仇,你这么做——”·“诶”玄微子打断了盛清如的话,连忙摆了摆手道,“这些都跟老道我没关系,我一不斩妖除魔,二不干涉你族之事,我只是拿钱办事情,至于后果如何,这不是老道该关心的事情。”
高人都有自己的个人,玄微子也不例外,他的眼中无正邪好坏之分,一切只向钱看·季喻川的爱财是她自己的事情,但是玄微子这么做,却是牵扯到了多方的利益。
盛清如冷笑道:“玄微子,置身事外,可能吗”·“那也是未来的事情·”玄微子不在意盛清如忽然变冷的态度,嘿嘿一笑道,“水灵珠上的符咒也不难解,你又何必来找老道”·符咒本身不难解,可是严女娣的身上有一道龙气,一旦强行解开了禁制,恐怕会惊动游敖,这是最没有办法的办法,盛清如不愿意选择这一条路。
“你的意思是不解了”盛清如眯了眯眼,冷声问道··“这个嘛,不是老道不帮忙,而是我也无能为力咯·”玄微子将头摇得如同拨浪鼓,他应道,“你也知道,水灵珠现在是有东西在守着的,你想动水灵珠,怎么能够不经过那东西呢。
如今虽然只是表面上的平静,但也是一种平静·平心而论,老道不希望再启战局·”·“对了,这水灵珠原本不属于严女娣,如果在她神魂未曾觉醒的时候,解去禁制,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呢,你们应该也不乐意看见吧”·“如果是我收回了水灵珠呢”另一道声音传来,谁都没有发现那悄无声息靠近的人。
 · ·第036章 ·江如锦··在这儿看到了她有点儿奇怪, 可也不算太诧异·她非寻常人, 季喻川在心里早已经有了预感·冷淡的面容上不见丝毫的柔和, 甚至比往日见到的时候更冷。
她的目光在老道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就转移了·季喻川被她盯得浑身发毛, 小心翼翼地避到了盛清如的身后,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 沉声不语··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你没死。”
江如锦的语气听不出一丝波澜··盛清如没有做任何的乔装打扮,出现在江如锦眼中的是在众人心中早已经仙去的脸·原本她也为盛清如失足坠楼而感到遗憾, 甚至在暗中猜测到底是什么导致了她的死亡, 可是后来才发生, 所谓的死去,只不过是一种新生而已。
在这段漫长的岁月中, 不知道经历了多少次的涅槃·就像她反复在沉睡中醒来, 终于在轮回中找到了一个契合的时机··“这很奇怪吗”盛清如勾了勾反问道。
江如锦沉默,半晌后才噗嗤一笑,柔和的目光化开了脸上的冷冽·在过往的二十多年,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一个众人眼中努力的演员还是一个冷冰冰不可接近的人呢她原本只在浑噩中度日, 是被楚谨言带到天圣进入了演艺圈的, 现在看来, 小楚总的目的也不纯。
转灵珠从天际坠落,妖界、人界之间的界限被打破,而她沉睡的灵魂终于在与严女娣的多次碰撞中慢慢地醒来·说起来还要多亏那次无意中触碰到水灵珠,不然她也不知道浑噩多长时间。
“如果我拿回水灵珠,把火灵珠还给她, 是不是就能唤醒她沉睡中的意识了”江如锦又问道·她与盛清如一样,同样是感知到了水灵珠外的那一层符咒,只是她不能确定,到底是这层符咒,还是龙气封印了严女娣的真正自我意识。
“这事儿有点悬·”老道的面容变得严肃起来,他沉吟了片刻,又道,“如果想要解开符咒,首先要去除她身上的龙气·可是去除了龙气,你们自己也能解开那简单的符咒,不需要老道我的帮助了。”
·“嘿你这老头的意思可不就是不帮忙吗”季喻川探出头,不满地嘟囔了一声,“你这是敲诈,两百五的门票坑谁呢最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你这女娃子怎么说话的呢”玄微子扫了季喻川一眼,掐了掐指,又咦了一声··“发现了什么”盛清如抓住了他脸上细微的神情变化,追问道。
“看不透看不透,你们还是请回吧,这件事情老道我爱莫能助·”老道人摇了摇头,唉声叹气道··“只要游敖来请你就可以帮助了,是么”说了这么多,老道人还是油盐不进,盛清如也有些生气。
她的面上不见一丝怒容,反倒是那怪异的笑容,只不过这神情,更是让人毛骨悚然·“你当初在水灵珠上下了符咒,是受了严家人之托,怕它伤害了严女娣·可是后来,将严女娣的有缘人指成游敖,你这是存心误导人么为什么要让他们两个人结合在一起”·“说了老道人只是拿钱办事。
严家和游家门当户对,有什么不好的”玄微子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至于你们的请求,拿钱也不办不了,因为威胁到了生命安全·老道虽说爱财,但是更惜命。”
“你——”盛清如眼角一跳,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压住了心中的怒气·冷冷地扫视着那悠游自在的老道人,她抿着唇道,“既然如此,我们告辞了,下次见面的时候,希望道者你不要站在我们的对立面。”
“这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玄微子挥了挥手,笑容满面地送客,等到三道身影远离了,他才捏着袖子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窝在了摇椅中抖了抖身子,片刻后飞跃而起,开始收拾行李包袱,打算跑路。
江如锦瞥了盛清如一眼,淡淡地说道:“龙气是游敖设下的,他就是怕严女娣的精卫之魂觉醒·”·“看样子只能直对游敖了·”盛清如皱了皱眉,游敖是途中遇到的第一个危机,更加可怕的人还没有出现。
前方的道路真是掩藏在重重的迷雾下,谁都不知道最终出现的到底是什么东西·盛清如和江如锦对视了一眼,心情都颇为沉重·只有始终在状况外的季喻川,脸上还能保持着一抹轻快。
“当他龙气受损的时候,可能就会收回置于严女娣身上的龙气了·”江如锦沉吟了片刻,应道··“等一等·”季喻川做了一个打断的手势,她已经被盛清如带来了这里,她们之间的谈话也是一知半解。
直觉告诉她不知道最好,可是压不住那冒出头的好奇心与重重的疑惑·“严严的事情我听盛清如说了,你江如锦不是一般人,我也知道·但是具体是怎么回事你说严严身上的水灵珠是你的那她本来是有什么为什么你的东西会到她的手上在这之前,就算在一个圈子里,你们也没有怎么接触吧而且在剧组的前半段时间里,你们看着就跟陌生人差不多。”
“这事情说来话长·”江如锦皱了皱眉,她依然是不喜欢季喻川·她不看透季喻川身上的东西,可总觉得有一股危机感·瞥了盛清如一眼,见她面色如常,就明白纵然自己不说,她也会将事情全盘托出。
从别人口中听到的故事,总会有几分错漏,倒不如自己来将那一段沉在岁月中的往事全部说出··季喻川勾了勾唇,找到了一块休息的石头,大喇喇地坐了下去,用手撑着下巴,做出了一副听故事的模样:“那就长话短说吧。”
“在转灵珠落入人世间的之前,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些事情,就算有妖、神,落入了轮回后没有记忆和灵力,也只是寻常的人·问题就出在这块补天的转灵珠,它落入了轮回中改变了各界的格局,让沉睡中的、未曾消亡的全部醒过来。
作为一般人的江如锦,我是不会跟严女娣有交集的,在圈子里也不过是点头之交,但是现在我不仅仅是江如锦了·我与她以及水灵珠之间的渊源颇深·”·江如锦叹了一口气,原本冰冷的面庞上终于多了其他的情绪。
“五灵珠原本都是娲皇之物,后来散落在各处·我是水灵珠的新主人,而严女娣,她手中拥有的本来是火灵珠·精卫填海的故事你应该也听说过了,结局相差不远,可故事却远没有这么简单。
她是炎帝之女,身上有纯粹的火之灵,可是在海中被孽龙暗算,最后不得不化为精卫·我原先与东海交好,帝女就是被他们以我的名义引诱到海中的·我到了东海的时候,发现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火灵珠被东海之龙所夺。
我花了很大的力气,才从他们的手中抢回了火灵珠,同时,也找到了帝女的化身精卫鸟,将水灵珠放在它的身上,让它不再畏惧江海的风涛……”江如锦回忆往事的时候,脸上有浓烈的爱恨。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所以说,你是传说中的冰夷”听完了长长的一串故事,季喻川还沉浸在那余韵中,江如锦的神情已经恢复如常了。
“可是在神话中,冰夷不就是那个花花公子河伯吗和海神若争大的难不成在轮回中你- xing -转了”·“……”江如锦瞥了盛清如一眼,仿佛在询问“你是如何忍受这个人”的。
脸上的好奇神色不减,如果不回答的话还不知道她会问出什么事情来,江如锦只能无奈的解释,“传说终究是传说,我体内是冰夷之魂,是黑帝之女,与水族多有来往。”
“这样啊·”季喻川似懂非懂地应道,“所以说水灵珠被你当成了定情信物送给了精卫,现在想要拿回来”·“不是拿,是换。”
盛清如拍了拍季喻川的头,用一种关爱幼童的视线慈爱地凝视着她,“就像老道长说的,如果没有觉醒精卫之身,水灵珠解开符咒后的力量,是肉体凡胎没办法承受的。
但是火灵珠与她同源,就不一样了·”·季喻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沉思了半晌后,又问道:“严严身上有龙气,你们想去拿水灵珠,就要刚上她的护身龙气。
问题来了,你们为什么非要去抢或者偷呢就不能让严严自己把水灵珠拿出来吗,你们的思维我真是猜不透,简单的问题做什么复杂化”·“……”·“既然你这么说了,就派你来当这个先锋,从严女娣的手中拿到水灵珠吧。”
江如锦和盛清如异口同声地说道··季喻川赶忙摆手,将头摇得像是拨浪鼓·水灵珠是游敖守护的东西,如果她从严女娣的手中将它拿过来,还不得被游敖撕成碎片“不能是我啊,你们不是说它上面有符咒吗还有它的力量,我这具肉体凡胎哪里承受得住要去也是她去啊。”
季喻川一指江如锦,觉得自己的提议很有道理·当初的帝女丧生东海,冰夷是要负一点点责任的,现在就应该她来扛起一切··“我觉得很有道理。”
盛清如附和着季喻川的话,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江如锦眉头一蹙,她凝视着盛清如道:“在这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季喻川懒洋洋道:“问。”
掩饰住眸中一道异光,江如锦冷声道:“你们是为何而来”她知道盛清如的身份,她也清楚原来的一切早已经变成了过去式,是要逆转时光重现洪荒时的一切,还是按照世事发展的轨道下去呢凤凰是跟在娲皇身边的人,代表着娲皇的意志。
可是若那道意志是她不愿意承受的呢很抱歉,她就只能够选择站在对立面··“这同样是我想问的问题·”盛清如悠悠然地应道,仿佛没有感觉到江如锦眸中的敌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而她的就是找到转灵珠。
“我不会让太古天庭重现于世的·”她不想隐瞒江如锦,反正最后都会知道,不如一开始就坦诚··太古天庭重现江如锦微微一愣,眸光渐渐幽沉。
谁也无法预料到底会发生什么事情,自然也不能确定站在眼前的是敌是友,没有什么是永恒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犹是·江如锦微微一颔首,她不再说话了,只是在道口与盛清如她们分别。
“走吧,我们也回家去·”盛清如收回了目光一笑··这世间的一切都在悄然变化中,季喻川心中的疑窦越来越多,她没有走动,反而用一种带着审视的目光凝视着盛清如。
她不是一个痴傻的、一无所知的人,不知道是不想知道,是将一切都看淡,可是现在显然是不能了呢,她得强迫自己来直面这一切·唇角扯出来的笑容也是冷冷淡淡的:“我还有问题。”
不再是关于其他人,而是与她自己息息相关··“为什么你会跟我结- yin -契我的身边围绕着的都不是一般人,那么我是谁”季喻川抓不住那种怪异的感觉,她向盛清如求助,可真的能够得到最终的答案吗她可以直接面对真实的一切吗·“抱歉。”
盛清如听出了季喻川话中的凝重,她也收敛起那副散漫,反而用一种严肃的语调应道,“这同样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或者只有等你自己找到答案了·”·季喻川没有说话,目光还是冷得像是冰刀。
“我没有骗你,我确实也不知道,我比你还想知道你到底是谁呢·”盛清如哼了一声·被人质疑的感觉不太好,尤其那个人还是季喻川··季喻川扯了扯嘴角,轻快道:“好吧,我信你。”
*·在回去的路上,江如锦一直思考着之前发生的事情·有些遗憾自己醒过来的时机,在前期,她跟严女娣交涉的太少了,就算在别墅中的那一夜,两人之间似是有奇怪的氛围,那也不过是片刻的错觉而已,她们依旧是点头之交,没有任何约见的理由。
“你去找那个老道人了”接通了电话,蓝牙耳机中传出来的是楚谨言的声音·她离开的消息,是不会逃过楚谨言之眼的·对自己的老板到底是有些感激的,两个人的关系也不差,江如锦在迟疑了片刻后,还是应道:“是的,我还遇见了盛清如。”
“啊,那死鬼啊,事情怎么样,顺利吗”·“说实话不太顺利·”江如锦皱了皱眉,“水灵珠让我们都觉得很为难,或者说棘手。”
“还是那个游敖吗”楚谨言叹了一口气,又道,“你去使用美人计试试”·这馊主意还真像是她的那老板能够提出来的,江如锦眉头锁得更紧了。
谁都知道游公子和严女娣之间是有婚约的,两个人也是经常上各大媒体的恩爱情侣呢,虽说事实跟新闻相去甚远·“你这句话是让我赌上自己的前途,再者游敖的目标是水灵珠,他不会被我诱惑的。”
“谁说游敖了我是说严女娣啊,本来水灵珠就是你的,重新拿回来而已·再者你对她真的一点兴趣都没有你在轮回中连自己的爱恨都丧失了吗你甘心吗大不了再来一次呗,交换定情信物,用你的火灵珠把水灵珠给换回来。”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你不是在找五灵珠,有这么好心我们两个交换,东西也不会落在你手中吧”江如锦嗤笑一声,应道。
“你这是说的哪里话我是要找五灵珠,但是更想你们的自我意识都苏醒过来啊,精卫之魂,啧啧,她要是知道自己跟东海的余孽在一起,不气得直接灰飞烟灭了。”
听了这话,江如锦几乎可以想象出楚谨言那翘着二郎腿懒洋洋的姿态·她不知道楚谨言到底想要做什么,可至少明面上的目的是一致的,让严女娣的精卫之魂觉醒,同时也对付那孽障。
忽然间,一道奇怪的声音传来,在打电话中走神的江如锦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砰地一声巨响,碎裂的车窗在眼前无限放大·这忽如其来的车祸,会是一种偶然吗在腾烧的火焰中,她看到了浓重的妖气,以及那几乎扭曲的妖形。
她还是有同感的,整辆车被撞得不成样子,碎玻璃飞溅到脸上时候,带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痕·心下有了主意的江如锦,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了重伤、浑身都是血的人。
《高速路口连环车祸江如锦险些丧命》··配图是她从扭曲的车中爬出来求救、一身是血的样子··江如锦要完了,几乎所有人都是这么觉得的·各大电台和媒体都在播报着这一出惨案,季喻川盯着电视,那视线似是要将屏幕给刺穿。
盛清如看着那血腥的场面,连眼皮子都懒得抬一下:“她不会有事的·”·季喻川点点头,低首刷微博,一群人替江如锦祝福,但是有些骂语是什么鬼·——你们有没有发现,跟季喻川合作的演员,一个个都出事了下一回是谁呢·这好大的一口锅扣到了她的头上。
作者有话要说:季喻川:难道我季某人就是背锅侠吗· · ·第037章 ·都什么年代了还有人迷信鬼神妖怪之事季喻川想要如此回复, 可是仔细一想也不太恰当, 那些玄怪之事确实存在着, 哪里能够说迷信呢但是她走到哪里, 哪里就有人会出事,这口锅她是不会背起来的。
所幸现在的粉丝多起来了, 根本不用她自己开口说什么,幕后的营销号就被扒了出来, 连人家江如锦的粉丝都在这当口指责营销号不负责任, 不祝福还胡言乱语, 自以为是。
——这位正主和粉丝都很低调,我挺喜欢她的··——长得也很仙女啊·——我其实暗暗地站她和小楚总的cp。
——人都这样了, cp粉拜托别出来刷存在感了··楚谨言和江如锦两个人光看模样, 一冷一热、一妖一清,倒也是般配,可这事情要是传出去, 楚谨言还不被薄念之那十几厘米高的高跟鞋给踩死季喻川的思绪逐渐地飘远了,等听到了一声轻咳, 才回过神来。
她有些羞愧, 人家江如锦现在都这样了, 她还在想些有的没有·“我们要去看看江如锦吗”她转向一脸平淡的盛清如,低声问道··“总是要去一趟的,过两天吧。”
盛清如沉吟了片刻应道,“人家最想见到的可不会是我们·高速路口发生连环车祸也不算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这一回, 总觉得有些儿不对劲·”·季喻川眨眼,不解地问道:“所以江如锦是真的受伤还是假的受伤啊”·“真的,她自己喜欢折腾就折腾去吧。”
盛清如垂眸,懒洋洋地应道·这《神迹》才杀青没多久,还没正式开播·在接下来的时间,宣传肯定是逃不了的,剧组的人不会因为杀青就断了联系。
江如锦如今除了这种事情,认识的人于情于理都会去医院看看的·不过到底谁能见到她江如锦,就另说了··在江如锦出事的第一时间,楚谨言就从电话里听到了那巨大的声响,以及江如锦低低的笑声。
她倒是不担心江如锦会出什么事情,只是好奇她想要做什么·不管是作为朋友还是天圣的总裁,她都有义务去医院看看江如锦的,然而又怕薄念之不高兴·坐在办公室里,反反复复地觑着那冷面的人,楚谨言思考着释放一缕神魂去探望江如锦的可能- xing -。
“你就打算坐在这里么”薄念之抬眸,正对上楚谨言那欲言又止的神情,她当然是听说了江如锦的事情,现在网上正火热呢·不少的人猜测,江如锦废了,同时也在猜测天圣的态度,会不会有这个耐心等到她恢复过来。
其实薄念之觉得这些猜测都蛮可笑的,对江如锦来说,时间是很重要·与其看公司暧昧不明的态度,倒不如说看粉丝是否愿意等这个人复出·在信息大爆炸,人如走马灯的时代,一切兴趣和喜欢都很容易过时。
“江小姐怎么说都是公司的重要艺人,而且跟你交情也不浅,你不去看看她吗”·“我可以去吗”楚谨言的眼睛一亮。
“你这话说得倒像是有人限制了你的行动了”薄念之扫了一眼,将楚谨言脸上的欢欣雀跃尽收眼底,她冷哼一声讥诮道··“那你要跟我一起去吗”楚谨言撑着下巴望薄念之,既是期待又是矛盾。
她有些话想跟江如锦出,自然是不方便其他人在场的·但是,不带着薄念之,又怕她轻信流言,自己胡思乱想·这还没有与追到人,就被打回去可就不妙了。
薄念之淡淡地应道:“我还有点事情,你帮我把问候带到就行了·”季喻川想要走上盛清如的路,那么从到了她的手中开始,就不能让她再接那些乱七八糟的剧本了。
挑选了一阵子,薄念之还是决定让她先参加综艺节目在观众面前树立良好的形象,刷一刷存在感,公司自己这儿有个节目正在筹划中,她打算继续跟进了解,看看是否适合季喻川参加。
楚谨言这一回不再纠缠着薄念之要她陪同了,伸了个懒腰,拿着钥匙都出门,没有注意到身后薄念之那意味深长的眼光·高速路口五辆车追尾,一共十个人,只有江如锦一个人幸存,结果十分惨烈。
江如锦亲缘淡薄,是没有什么家人的,医院的事情都由助理来处理,楚谨言竟然荣幸地成为了第一个到医院去探望她的人··她的顽强意志或者说是恢复能力,让医生们瞠目结舌,可谁都没有往去其他的方面想。
楚谨言看到江如锦的时候,她的身上只留下了一小部分的管子,额头上用纱布包起,露出了一张苍白而憔悴的脸,可是那双眼睛依然是晶亮的,似是藏着万千星辰··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毁容了吗”楚谨言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椅子上,懒洋洋地问道,“还能做我的摇钱树吗”·“你觉得毁容这种事情在我身上存在吗”江如锦的声音有几分嘶哑。
“不存在·”楚谨言笑了笑,她又问道,“你看到了什么为什么不躲你到底想要做什么”·“你应该去查一下其他的事主,我感觉到了妖氛。”
江如锦的眉头紧锁起来,她回忆着那日发生的场景,无法确定到底是针对她还是针对其他的人··“不用查了·”楚谨言淡淡地说道,“新闻上已经有消息了,其中有一个人是从外地来的富商。
原本我帮盛清如查一件事情,始终没有眉目,可是现在把那富商一联系,一切倒是水落石出了·但是我现在不确定那东西是不是被富商随身带着,是不是被其他的妖物抢走了。”
“什么东西”江如锦想要从床上坐起来,可是残破的身子一挪动就脆生生的疼,她只能够认命地躺着跟楚谨言说话··“女娲血玉。”
楚谨言迟疑了片刻,又应道,“我已经让如如去出事的地方了·说到底是盛清如的事情,不必太在意了·不如说说你的事情啊,你在等谁或者说期待谁呢”·“你难道不知道么”江如锦勾了勾唇。
过个几天,剧组的人会陆陆续续的过来看她的,其中也包括了严女娣·她想要看严女娣的反应,同时也想知道拿走水灵珠,到底有几分可能··楚谨言脸上划过了一丝了然之色,她慢悠悠地开口道:“那我只能够祝你好运了,想必你也尝到了符咒或者是龙气灼手的滋味。”
“现在大家都为了转灵珠而各种奔波忙碌,你看上去一点儿都不着急·”·楚谨言的唇角噙着一抹微笑:“那是因为着急也没有用,就算我第一个找出转灵珠又怎么样我还不是照样得面对着各种麻烦吗倒不如慢慢来,看着麻烦们自我争斗,从而减少一部分的敌人。”
简单地说,现在活跃的都是小虾米,大boss还没有出来呢·她在等待那些从沉睡中醒来的大妖和神祇的动作··江如锦叹息了一口气道:“你们的事情我是管不着的,我只是想要她平安。”
“可是人家已经无情地忘记了你·”楚谨言毫不客气地出言讽刺·当年的帝女早已经死在东海的大浪中,帝女之魂只能够寄托在精卫之身,在漫长的没有尽头的轮回中,影像一点点被磨灭,再相逢的时候还能够记得什么呢不会忘记任何人,这只是一句妄言,她们谁都没有做到。
·“所以我应该像你一样有一世放纵一世追求那短暂的百年看着爱着的人老去至于下辈子,让她见鬼去”江如锦被楚谨言说得有些动怒,她身体不能够轻易挪动,可是眼神却表达着自己的讥讽,“现在你追逐薄念之,可是你们能够有多长的时间呢”·楚谨言哑然,烦躁浮上了心头,她挥了挥手道:“我不跟你说这个问题,我们的观念不同。
遗忘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没必要唤醒前世的记忆,轮回之后,有了现世人的记忆,到底是两个不同的人·”·“我也不想跟你说这个话题·”江如锦冷笑一声,楚谨言有气人的本事,她也没有办法始终保持着沉默。
“笃笃笃——”敲门声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楚谨言瞥了江如锦一眼,起身去开门·冷不丁一道熟悉的身影撞入了她的眼眸中,严女娣到来的速度比她想象得快很多。
在她的背后是江如锦小助理涨得通红的脸,揪着衣角有些愧疚,不敢看楚谨言的神情·而另一侧,则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男人,脸上是那平和而谦逊的笑容··严女娣来看江如锦,可为什么游敖也跟着过来了他们这对男女朋友难道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吗游敖这个人就算再温和,他身上那股强烈迫人的气息始终没办法掩饰,楚谨言强忍住那股不适之感,她转身看着江如锦耸了耸肩,投了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她找了个借口道:“公司还有事,我先回去了·”· · ·第038章 ·楚谨言离开的脚步干脆而又坚定, 只在与严女娣擦肩而过的时候稍稍顿住了脚步。
江如锦躺在了病床上, 脸上的笑意已经尽数收敛了, 她的目光跟着楚谨言的背影走, 等到她身影以及脚步声完完全全消失后才收回了目光,低敛着眉眼不再说话··她没有看严女娣, 更没有去看那跟在后面的游敖。
严女娣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话, 可是在即将出口的时候, 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讲不出来·她在心中暗暗地叹了一口气·她觉得自己能够猜测江如锦的心思, 能够感觉到她的不高兴。
是因为跟着自己过来的游敖吗蹙了蹙眉,她转过身推了推杵在了身侧的男人, 低声道:“你还是先在外面等我吧·”·游敖点了点头, 他在离去前给严女娣一个拥抱,并俯身亲了亲她的唇角。
病床上的江如锦终于有了动静,她忽视了游敖那挑衅的目光, 侧了侧身子,用后背对着站在门口的人·严女娣在游敖做出这个动作时, 就下意识地推开他, 只是手伸到了一半, 又像被什么东西给阻拦住一样,她的眉心始终凝结着,最后眼中还浮现了一道难以忍受的光芒。
游敖的离去让她松了一口气,可是转头面对着江如锦的时候,她的心中充斥着愧疚和无所适从·手指捏着衣角, 一颗心失去了节奏胡乱地跳动,这是为什么呢她可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变得这么扭捏。
“你……没事吧·”千言万语只化作了一句话,严女娣站在床头,看着用后背对着自己的江如锦,带着几分忧心的问道·她在转身的时候要忍受多少的痛苦,她是不愿意看见自己么蜷缩的指尖掐入了手掌中,这种猜测让严女娣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失落。
挂在颈上的坠子在微微发烫,从一开始她就是受到了这东西的牵引,才会慢慢靠捡江如锦·可越往前走,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总觉得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要挣脱牢笼钻出来。
她怯懦了,她想退缩了,正好《神迹》的杀青给了她一个逃避的机会·相遇的早可是相知得晚,她又是庆幸又是遗憾··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没事。”
江如锦的声音听上去闷闷的,她也确实在生气,她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严女娣会把游敖给带上·是她自愿的还是游敖的要求呢这一举动是来示威的不悦的情绪几乎冲去了她的目的,可最后还是控制住自己,慢慢地转身对上了严女娣那双充斥着担忧的眼睛。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严女娣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嗔怪,见江如锦没有赶人的意思,她才小心翼翼地坐在了床沿,低声道,“你的家人呢都没有人过来陪你么”这句话落下,江如锦周身的气压又瞬间低了下来,严女娣捂住了唇,懊恼自己的失言。
没人来陪,显然是跟家里的关系不好,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们不用知道也不用过来·”江如锦淡淡地应道··家人不在,但是楚谨言在。
想到了网上的一些流言,严女娣的眼神有几分黯然,她竭力地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流露出任何的失望亦或是妒忌不甘:“你跟楚总的关系不错·”眼神看似在江如锦的身上,可事实上毫无依处。
“呵·”江如锦哂笑一身,没有应话··“我……我……”舌头像是打了结,半晌说不出一句话来,跟季喻川嬉笑怒骂时的自在不见了,反倒是像遇见了克星一样局促不安。
她不知道自己应该在江如锦的面前说些什么话,整个人魔怔了似的··“你跟你对象感情很好·”江如锦淡淡地开口,语气中听不出情绪··严女娣一震,猛地抬眸凝视着江如锦,最后苦着脸应道:“不是,是他非要跟我来的。
刚好我的车坏了,送去维修厂,他主动说送我过来·你……不想看见他么”·“不熟而已·”江如锦垂眸道。
严女娣赶忙低首:“抱歉·”·“你这表现倒是显得我很小气似的,有必要道歉么”江如锦轻笑一声,她动了动身体,可下一瞬间那张脸几乎皱成了一团,细密的汗水展示出了她的疼痛,从被窝中颤抖着伸出来的手插着管子,她努力了一下便放弃了。
在一声叹息之后,她凝视着严女娣,低声道,“你能帮我一个忙吗”·“能的·”严女娣忙不迭地点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突然拔高的声音,有些失态,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轻咳一声,问道,“你需要我做什么”·江如锦低声道:“有东西在第二个抽屉,你帮我拿出来。”
替她服务,严女娣乐意之至,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小小的请求·打开抽屉的一瞬间,她愣住了·之前好奇的事情有了答案·整个抽屉里只有一条小小的链子,跟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类似,只不过颜色是鲜艳的红,是烈火灼烧时的色彩。
之前还跟季喻川说,江如锦有坠子,只是故意不告诉她呢,现在东西明明白白地出现在眼前了,就像是情侣链啊,可是又能够怎么样呢指尖在触摸到坠子时,仿佛一团小小的火苗在舔舐着指腹,微微的刺痛,又有着难以言喻的熨帖,脑海中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可是她依然抓不住。
·“这是——”·“从小就戴着的·”江如锦微微一笑,又道,“还需要你帮我一个忙,在出车祸的时候它掉下来了,我现在不太方便行动,你能够帮我戴上么”说着,她用一双盈盈的横波目凝视着严女娣。
像是万年的寒冰忽然间融化成了一泓盈盈春水,在这种视线下,严女娣哪里能够拒绝·严女娣问道:“我把床摇高,可以么”·江如锦颔首道:“可以。”
凌乱的长发在处理额头上伤口时候剪去了些许,因为长时间的躺着,显得不那么柔顺和服帖·严女娣单只脚跪在了床上,整个人覆在了江如锦的上方·只不过是戴上链子而已,这么一点儿小事情还做不好么事实上她看着江如锦的时候一直在走神,就算避开了她的眼神,双手也不由得打颤,尤其是在无意间触碰到她颈间的皮肤时候。
呼吸微微地凝滞,悬在了江如锦的上方,她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好不容易才将挂坠扣上,她松了一口气,退到了一旁擦着额上的虚汗·“很漂亮·”严女娣真诚地夸奖道。
“谢谢·”江如锦微微一笑,看着严女娣的动作,又佯做不解地问道,“很热么”·“不、不是·”严女娣摆了摆手,可是脸上被江如锦凝视的更加发烫。
除了演戏的时候,江如锦的脸上很少看见笑容的,戏中到底有几分演的成分在,跟现在所见的一点儿都不一样·弯起的唇角和眉眼褪去了疏离和冷冽,有些诱人,似是一根在人心间扫动的羽毛。
严女娣看着她,心中痒痒的,不自觉地舔了舔唇··“那就过来坐着吧·”江如锦垂眸道··不需要说些什么话,她能来此坐着就好··严女娣听了江如锦的话,扭扭捏捏地坐了回去,连她自己都感觉到矫情。
抿了抿唇,她看着沉声不语的江如锦,低低地问道:“没有其他人过来看你么”·江如锦淡声道:“没有·”·除了楚谨言,还真的很难看到她跟谁有稍微亲近一点的关系了,在天圣里,跟她一个伽位的有盛清如、阮玉容那些人,还没听说过她跟哪一位是好朋友呢。
出现在大众视野里的她,大部分是在剧组演戏的时候,亦或是无辜躺枪,很难搜索到有关的详细的信息·“那我在这里陪你吧·”一句话脱口而出。
江如锦沉默了片刻,才低声问道:“那你男朋友”·“不用管他·”说出了句话的严女娣心中轻快多了,她绝对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
“不只是今天,还有接下去的时间·反正我最近没有什么戏,也没接什么通告·”就算有,找个借口推了又能怎么样她跟别的演员不同,在圈子里能够混下去一方面是靠自己的本事,而另一方面,也是最令人忌惮的一面,就是她的身家背景。
因为不缺钱也不缺其他的,她严女娣可以自主选择自己喜欢的东西,将决定去牢牢地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你——”江如锦脸上满是讶然,片刻后她摇了摇头拒绝道,“不用麻烦了。”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严女娣赶忙摇头道:“不麻烦的”半晌后又低笑道:“跟你在一起的感觉很舒服·”她想剖白心迹,就差说上“我喜欢”这三个字。
她的话江如锦没有什么反应,倒是她自己被丰富的心理活动给吓了一跳·“喜欢”这个两个字看着很随便可也很慎重,你喜欢一种食物是喜欢,但是喜欢一个人呢她可以用来表示对人的亲近、对朋友的珍惜以及对爱人的心意,那么现在又是哪一种呢·*·楚谨言离开了医院,也没有回到公司去,放江如锦一个人在那里她也放心,如果连应付游敖的本事都没有了,那未来的事情有什么值得看的呢她开车直接到了季喻川的家,只不过敲了敲门,发现两个人都没有在,屋中只有那似是狗叫声的呜咽。
楚谨言从猫眼处瞧见了那窝成了一团的小东西,怔愣了片刻后,又摇了摇头··这两位应该不会去医院吧她心中这么想着,拨通了季喻川的手机号码,结果听到了那铃声从屋中传出来。
越是需要越是见不到人影,而盛清如那处故意切断了感应,显然是怕她没事找事·她楚谨言看起来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在门口等了一会儿始终不见踪影,最后只能够一步三回顾的离开了。
医院、公司、玄天观——或许还有一个她们会去的地方,楚谨言思忖着,脑海中划过了另一种可能··江如锦出了事情,想来盛清如也看出了其中的玄异之处,虽然自己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血玉的消息,但是只要有妖氛的出现,她都愿意凑上去一看,寻找一点线索不是么高速路口上车来车往,那出事的地段被简单处理后划上了警戒线,不少人觉得悚然,便刻意地避过了那一条路。
楚谨言开着车到那儿的时候,发现车流量比往日少上太多了·出事车主酒醉驾驶导致后面车辆连环追尾,这件事情已经被定- xing -,自然没有人会在这儿盯着了··楚谨言下车的时候,如如从一旁的树丛林里蹿了出来,瑟瑟发抖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她感应到了盛清如和季喻川的气息,这两个人怕被其他的注意到,还贴了隐身符呢·“喂,你为什么不理我啊”楚谨言对着空气拍了拍,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太过于傻气,她也一瞬间隐去了自己的身形,看着那两个蹲在一旁对着还残余着焦黑色的里面指指点点的人。
“这儿果然有残余的妖气·”盛清如抬头道··“一个酒醉不可能其他人也酒驾老眼昏花吧全部都撞了上去,还真是奇怪,除了你们这些妖,还真不是人可以干出来的事情。”
季喻川跟着附和,她冲着黑猫如如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的怀里来·而黑猫怪叫了一声,浑身的毛竖起,颇为警惕地瞪着季喻川·“你家的如如还真是小气,不如我的清清乖顺,怎么捋毛都不会生气。”
季喻川又说道··“清清”楚谨言挑了挑眉,她问道,“你是说你家里那小白狗一样的东西”·“你怎么知道”季喻川瞪了她一眼。
“好了,你们两个可给我闭嘴吧·”盛清如没好气地开口,打断了她们的对话·“你查到什么重要的东西了吗现在的妖气淡的很,但是我有预感它会再来,肯定是有什么想要得到的东西。”
“你猜的没错·”楚谨言面色一沉,“死者中有一个富商,名字叫做张大诚,我查他的时候,发现他跟当铺进行过一笔交易,被抹去了信息。
费了很大劲,才发现当初就是他买走了女娲血玉·我猜他惹上了妖物,就是因为身上有血玉的气息吧·”·女娲血玉盛清如的眸子骤然一亮,她急声问道:“他有什么特点还有更详细的资料么”·“有钱而庸俗,算不算”楚谨言想了半天才挤出来这么一句话,在盛清如期待的目光下,又吞吞吐吐道,“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不爱听了,他是阮玉容的狂热粉丝,送钱送别墅投资,为了追求阮玉容什么事情都干过。”
听见了“阮玉容”这三个字,盛清如确实是有些不高兴·但是更让她感到不悦的是,楚谨言说出来的话几乎没有什么用处,她想知道的是关于女娲血玉的事情,而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花边新闻。
楚谨言说的内容,恐怕娱乐媒体会很欢迎··“为什么这东西一定是在他的身上呢”季喻川插嘴问了一句,“已经过去一段时间了,他喜欢追求阮玉容的话,那血玉显然也会被作为礼物给送出去的,毕竟里面有凤凰之影,看着还挺好看的。
要不是缺钱了,我就——”·季喻川话还没有说话,嘴巴就被盛清如用手给捂住了,她的话倒是打开了一扇新的门,至于后面的,就不用再说了·“阮玉容一直请病假休养”盛清如问道。
“是的·”楚谨言点点头,她都快忘记了自己公司里的另一株摇钱树了··“妖物感应到了血玉的气息,找上了张大诚,如果没有找到的话,它会不会黏上阮玉容呢”盛清如又问道。
“这个有可能·”楚谨言点了点头,她其实不怎么关系阮玉容的死活·不过她生病的时间也够长了,是因为盛清如的“死”伤心过度还是邪灵入侵得知她与女娲血玉可能有点关系的时候,楚谨言决定去关照关照自己的“摇钱树”,但不是现在。
她跟盛清如的预感一样,笃定了那没有找到东西的妖物会回到这附近游荡··季喻川支支吾吾了几声,见盛清如还不松开,她就伸出了舌头舔了舔她的掌心,事实证明这个方法是奏效的,盛清如立马就松手了。
重新获得言语自由的她当即就问道:“你们的意思是有妖怪要来”·“是的·”两个人同时点头应答的模样还真是无比残忍。
“我可以申请回家去吗”季喻川可怜巴巴地说道,天晓得她为什么又一次被盛清如给骗了出来·处理那些妖魔鬼怪不是她的事情吗就算两个人结了- yin -契也不用一起去冒险吧她内心不想接触这些事情,也不想盛清如落入险境中。
“你放心吧,我会保护你的·”这次盛清如没有怼人,反而是好言安慰道··楚谨言翻了个白眼,啧啧几声·这两人之间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啊其实她也不想在这里了解妖不妖的事情,回到办公室里吹着空调,就算对上薄念之的冷脸那又如何对着心上人,就算是一言不语也是妙趣横生呐。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作者有话要说:信我,甜文·· · ·第039章 ·夜幕降临的时候, 高速路口的变得尤为冷寂, 四面八方的风没有了燥热, 仅剩下一丝丝- yin -冷。
昏黄的路灯只剩下几盏还在明明暗暗之间挣扎, 偶尔路过的车如风驰电掣,生怕在这个不久前出事的地方遇到什么不该看到的东西··“死去的人会不会都变成厉鬼啊”季喻川开口问道, 下意识朝着盛清如身上靠了靠,抓住她的衣袖, 小心翼翼地问道。
“鬼道也是一种修行之道, 不是所有人都能进入鬼道的, 没有机缘的直接毁灭湮灭·还有的人进入了鬼道,但是他们没有出来, 而是失去了记忆去了下一个轮回。”
盛清如扫了季喻川一眼, 在她的手上拍了拍,示意她站直身子··黑猫如如警觉了起来,弓着身子竖起了浑身的毛, 仿佛下一瞬间她就会像一颗子弹一般弹出去。
楚谨言站在几步外,她的眸中闪过了一道红光, 低喃了一句“来了”·一阵浓烈的妖气蔓延, 在季喻川看来, 只不过是吹了一阵让她浑身鸡皮疙瘩都竖起的- yin -风。
妖物对生人是有感知的,有的妖会占据人的躯壳,有的妖则是会直接将人给吃了,变成人的样子,妖中有善恶, 但是跟人世间得标准还是不一样·夜色中,灯光带来了点点的希望,可是转眼间就被妖雾给吞没。
只听到“咚”地一声响,季喻川也看到了那逐渐显形的巨大妖怪·它趴在了地上不知道在找些什么,半晌后才猛地抬起头,咧着嘴凝视着他们所在的方向。
“被发现了呢·”楚谨言努了努嘴,可是面上不见丝毫的紧张··“涂山言还有尊驾也在此看来血玉确实是跟血玉有关啊,只不过可惜的是,大家都一无所获。”
桀桀的怪笑声在寂静的夜中极为清晰,模样丑陋的妖物口吐人言·它的视线从楚谨言身上慢慢挪到了盛清如那一侧,最后定在了季喻川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与众不同的气息,它耸了耸鼻子,血红的眼眸中出现了几丝诧异。
“你害死了人类·”盛清如平淡地开口··妖物的眼中闪过了一道凶恶的光芒,它低喃道:“那又怎么样不过是一群蝼蚁,也配拥有血玉”·“那你这丑八怪配么”楚谨言冷笑一声道,“娲皇的遗物也是你碰得的”·“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涂山也站在了女娲那边可别忘记了是谁限制了你们的修为,让你们至死都修不出九尾的凤凰一族始终追随着娲皇就算了,你涂山九尾狐,可就算了吧。”
妖物嘎嘎地笑了一声,满是轻蔑地横了楚谨言一眼·这失事的地方还是一无所获,碰上了九尾妖狐和凤凰——掂量着自己的胜算,妖物决定先行撤退,到别处去寻找女娲血玉的下落。
在妖物动的一瞬间,如如发出了一道高亢的叫声,朝着巨大的妖物袭击去··“各界的界限被打破,妖物进入了人间,这并不意味着有强大能力的你可以在世间胡作非为。”
盛清如知道这里没有女娲血玉,她也不过是等待着可恨的妖物出现·好几条人命折损在它的手上·它选择了恶之道,人死前的不甘和怨愤会被它吸收化作本身的力量。
当尝到了这些能力的时候,它还会收手么·“那你是想怎么样替天行道将我送回妖界吗”妖物的态度是轻蔑的,如同所有的规则都形同虚设,它已经拥有了自由,怎么甘心被就困在那片地方。
凭什么人类占据着最好的福地,曾经妖天巫地之时,也不知道人类是在哪个夹缝中生存呢·就因为他们身怀女娲之灵,是娲皇的造物妖物的修为比如如深厚,在应对攻击的时候,它还能够腾出手,让妖雾弥漫整个路口,伸出一只手抓向那疾驰的车。
·“它要向开过来的车动手”季喻川呼叫了一声,声音中夹带着几分的愠怒,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将要冲出束缚,可是沸腾的血液在转瞬间冷却。
妖和妖之间的斗争,人要变成牺牲品,又是凭什么呢季喻川没有一头热地冲上去,她扯了扯盛清如的衣袖,求救似的望着她,她知道盛清如总是有办法的。
那无限伸长的巨臂在即将触碰到疾驰的车时,突然间被一道箭光给截断·只见比太阳还绚烂的光束灼烧着那条手臂,不过是一眨眼,被它吞噬的地方只剩下了残灰。
妖物复原的能力很强,就算是断手断腿都可以轻而易举恢复,可是现在不一样,被凤凰神火吞噬的整条手臂上,灵力完全被烧尽·这一下彻底地惹怒了妖物,它一把将如如掷了出去,一双眼死瞪着盛清如。
“我以为按照你的修为,现在还应该是鬼态·”·“出乎你意料的事情还会有很多·”盛清如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冷淡的笑,“在人妖可以共存的时代里,妖物随&未&知&数&意屠戮人类是大罪,现在亦然。”
“所以呢”妖物的眼睛迷了起来,盛清如的手中有妖物畏惧的神弓,再加上可以将一切烧成灰烬的凤凰神火,而一旁的涂山言没有动,她只是将受伤的猫抱在了怀里低声抚慰,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出手。
它不敢轻举妄动,可是又不甘心自己的落败·在三人中最薄弱的一环就是人类了,而且看这人类对凤凰来说很重要,如果能够将她擒到了手中·心下打起了主意,妖物跺了跺脚,冷笑一声道,“就算是妖皇醒过来,他也不会管这些事情的。
现在妖族的全部心思在重现太古盛世,你难道不知道么就算是你最靠近女娲的一族,可是别忘记了自己本来也是属于妖之道·”·“跟它说这么多做什么拖延时间吗”楚谨言偏头看着盛清如冷哼一声,只见她的身上妖力暴涨,五条巨大的狐尾就现了出来。
其中有一条尾巴延伸到了季喻川的身前,朝着地面狠狠一击,便见得一股浓黑的妖力冲出,在下一瞬间被狐尾震散·“它要对付你的小女友·”·“我知道。”
盛清如淡淡地应道,她瞥了季喻川一眼,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期待些什么,叹了一口气,手中的逐日弓浮现出来,她又重新的弯弓,用灵力幻化出三支箭搭在了无弦之弓上。
“同为妖族,你们非要赶尽杀绝”企图被发现,妖物也愤怒了·它落入了网中,已经没有逃跑的机会,只能够拿命进行搏斗·每一支箭矢上都带着灼热的凤凰神火,几乎让它避无可避。
而另一旁的狐尾则是裹挟着巨力,蛮横地撞击··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速度太快了,季喻川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动作,使劲地揉了揉眼睛,才能够瞧到几丝残影。
那妖怪是朝着她这个方向过来的,就算被击中了也不改自己的执着·危险即将降临,季喻川心跳的速度陡然间加快,她的呼吸几乎在这一瞬间凝滞了,双腿也像是被钉子钉到了原处。
眼见着自己要被妖力给笼罩,下一瞬间盛清如出现了··季喻川松了一口气··可是接下来妖物做了一个谁都没有料想到的动作,它选择自爆元神·在爆裂的一瞬间,它全身的妖力都会被激发出来,以十倍甚至是百倍的恐怖力量进行攻击。
这是以命做代价的攻击,是不得已而为之的攻击·妖物在这一刻选择了自爆元神,显然是想把几个人都给拉下水,就算是死也要拉人当垫背的·丑陋怪异的面容在最后一瞬间挤出了诡异的笑容,爆炸式的力量在这一瞬间散发着强烈的白光,将黑夜照得犹如白昼。
盛清如和楚谨言尚有能力自保,可是季喻川她——·爆炸的速度太快,力量也太强大,根本来不及去护住她·盛清如的眼睛被白光刺得淌下了眼泪,她的心紧紧地揪起,而从灵魂的深处蔓延着一股撕裂般的疼痛。
一声轻啸后,她用手压着了自己的心口,弓着身子,额上淌下了一滴滴的冷汗··妖力停留片刻便消散在天地间了,妖物的尸体化作了飞烟,而地上残余着一块玉牌。
感觉到白光散去,季喻川拿开了挡住了自己双眼的手,她弯腰捡起了那块刻着奇怪符文的玉牌,擦了擦仔细地打量,看它到底值多少个钱··“你没事”楚谨言挑了挑眉,惊诧地开口。
“我还能有什么事情你是见不得我好吗”季喻川扫了楚谨言一眼,不高兴地应道·她快步地走到了盛清如的跟前,见她姿态和神情都有些奇怪,用手贴了贴她的额头,嘀咕了一句,“是受伤了还是心脏病发作了”·“季喻川,你真是让我惊叹,你真的是普通人吗”楚谨言眸中划过了一道亮光,她走到了盛清如的边上,发现她自动封闭了五识,不知道在逃避些什么东西。
摇着头叹了一口气,她在盛清如的身上击了几下,才压着笑意道:“醒醒,你的小娇妻没事·”· · ·第040章 ·封闭了五识就可以让自己处于一个看不到听不见的世界里面, 无疑是一种很好的逃避的方式。
在妖物选择元神自爆的那一瞬间, 盛清如来不及去救季喻川, 她以为季喻川死了, 不能接受这个现实,她选择自我抹去这段记忆, 而让自己的神思留在一片空茫里面·楚谨言在她身上点了几下,正好解开了她封住的五识, 当风声传入耳中, 迎面吹来了寒凉的冷气, 被她遗忘的事情一点点地回笼。
她的面色是苍白的,而动作也无比僵硬, 好半会儿才明白过来楚谨言话中的意思·她抬起头看着季喻川, 目光从迷茫渐渐变成了轻快,她的唇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尽管她不知道这反应是结了- yin -契后的自然行为, 亦或是出于她主观情绪上的在乎。
她紧抓着季喻川的手,宛如攀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你怎么样了”两个人的声音几乎同时响起··盛清如摇摇头, 季喻川也嘀咕了一声“我没事”。
她将手中的牌子举起来, 左瞧右看, 半晌后问道:“你觉得这东西值多少 那大妖死后就留下了这个,虽然没找回血玉,可有这玉牌也是不查,对不”·盛清如她们这才注意到季喻川手中的东西,一面盈着淡绿色光泽的玉牌, 上面一个个符文织就成奇怪的图案。
盛清如从她的手中接过牌子,面色微微一变,半晌后她才笑了笑,应道:“就算你敢卖,这东西也没有人敢买·”·楚谨言蹙了蹙眉道:“你也看出来了”·“你们两个在打什么哑谜,直说不好吗”被两个人排斥在外的感觉有点儿小凄凉,季喻川抢回了玉牌,宝贝似的揣在了怀中,她就不相信这上好的玉牌没有人敢要。
·“这是妖皇令·”如季喻川的愿,盛清如直接开口,“看来妖物的行为是出自妖皇的授意,可是它自己都没察觉到妖皇的回归·果然如之前猜测的那样,妖皇他们对转灵珠极为感兴趣,企图回到太古之世。”
“先收着吧·”楚谨言挑了挑眉,又道,“只不过有件事情让我诧异,为什么你一点儿事情都没有要知道元神爆裂后产生的能量很强大的,摧毁一具肉身是轻而易举地事情。”
“可能是我福大命大吧·”季喻川吐了吐舌头,她将“妖皇令”丢给了楚谨言,轻笑道,“东西卖给你了,钱记得打我账上·”既然是跟妖皇有关的东西,她季喻川就不愿意再留着了,谁知道会引来什么样的麻烦。
掩着唇打了个呵欠,她转身凝视着盛清如,声音中带着几分倦意,“我们可以回家睡觉了吗”·“可以·”盛清如点了点头,若有所思地望着季喻川。
她记得之前往季喻川的体内注入自己的力量,可是就像泥牛入海被她给吞噬了,找不到一丝存在的痕迹,难不成这次大妖的力量也是如此不排除这种可能,然而盛清如已经不愿意再拿她来冒险。
女娲血玉的线索到这儿像是断了,盛清如思忖了片刻,在楚谨言即将离开的时候,低声道,“有时间的话啊你关心关心阮玉容吧·”·“其实这话应该跟你说,如果你没有死的话。”
楚谨言叹了一口气,半开玩笑地说道·毕竟太多人以为她们两是一对儿了,再者阮玉容对盛清如是不同的,就算她接受了姜临帆的追求,那看向盛清如的眼神也不会骗人。
可是,在大众的视野下,盛清如已经死了,现在只剩下一个□□跟她酷似的“盛小如”··“你以后会去找阮玉容”在楚谨言走后,季喻川困乏的神思变得清醒了几分,她抱住了盛清如的手,有些不高兴地问道。
除了在荧幕上,她与阮玉容也只是短暂的碰了几面,连点头之交都算不上·她对阮玉容这个人没有什么喜恶,可是这个名字跟盛清如三个字放在一起的时候就不一样了。
说实话,她很讨厌这种难以把控的感觉,为什么情绪不能够由人为控制呢而是自主展现,并将那些刻意忽略的事情也给摆在了面前··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我这样子该怎么去找呢入梦么”盛清如轻笑了一声。
“我这不是怕你跟她演绎一场人鬼情未了吗”季喻川哼了一声,不满地应道,“要是阮玉容也有奇怪的能力呢要是她能够看到你呢反正我觉得不放心。”
“可是女娲血玉最终还是要拿回来的·”盛清如一脸平静与淡然··在这一时刻,季喻川开始有点儿后悔自己卖掉血玉的行为了,如果这东西一直在她的手中,那很多的事情就没必要了,不是么不会有阮玉容,盛清如也不会动去她那儿打探消息的念头。
叹了一口气,季喻川道:“反正我不想你过去她那边,让楚谨言去查不就行了吗”·“你——”原本盛清如是想说你有什么立场关心这件事情的,可是话到了唇边怎么都说不出口了。
她可以跟季喻川随意戏谑、互怼,可是在感情稍稍变味之后,这些日常的行为倒像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一般·除了这一个字,她终究还是没有再说什么,定定地看着季喻川,想要探究她身上存在的谜团,也想要了解她这个人。
是相处的时间久了,才会变得如此么·“不答应就算了,我才不会管你呢·”季喻川不知道盛清如在想什么事情,在她的目光中找到了自己的倒影,这令她有了一丝慰藉,可是更多的则是对未来的恐惧和不安。
如果——如果她真的走上了那条路,盛清如会愿意跟她并肩吗还是她自己的一厢情愿到最后又会有什么言语来搪塞。
人在重压之下,总会选择逃避这一条路径,季喻川不是大无畏的人,她避开了这些情绪,而是将话题绕到了一些小事情上·摇了摇盛清如的手,她的眼角流露出的媚态就像是演戏时候,她假装自己是在演戏,可有那么一瞬间,连她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假象还是真实。
“我好困,你背我回去·”·盛清如看着熟悉可又似是陌生的季喻川,那一点儿小情绪也慢慢地平静下来,心湖中也只剩下了浅浅的波澜,她微微一笑道:“我觉得公主抱很适合呢。”
季喻川佯做天真的眨眨眼道:“你愿意抱我,我也不介意的,反正我被吓到腿软了,自己走不动·是你带我来这个鬼地方的,你要负责哦·”·盛清如点点头道:“那是当然。”
在发生连环车祸后,这条高速公路便成为了众人的焦点,可是没几天就传出了其他的流言来·有车主说路过这条高速的时候看到了妖怪,最后是仙女出现救了他的命,当然他的说法被人当做痴人说梦,可是高速路口上那开裂的路面和大坑却昭示着一切的不寻常。
从录像带上看,一切如常,这儿从来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可偏偏变化就这么产生了·关于妖怪的流言在这事情的催动下越来越多,就算最后职能部门出来辟谣,也无法遏制这股蔓延的恐慌。
“你相信妖怪的存在吗”严女娣推掉了所有的通告,并将手机关机,坐在了医院里陪江如锦看电视·她将切开的苹果喂到了江如锦的嘴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那段路口在发生这件事情的时候彻底地被封住了·现在的网上很热闹,连死讯发出后几个月的盛清如,也被人给拖了出来,说什么她坠楼其实是因为遇到了妖怪,不是被人,而是被妖物给谋杀的。
“不知道·”江如锦低头看着苹果,或者说看着严女娣的指尖·她还真是留在医院中陪自己,期间游敖来了几次,送了一些吃的,可是严女娣察觉到自己的不高兴,勒令那个男人不要再来了。
有人服侍着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江如锦咬住了那块苹果,舌尖有意无意地从严女娣的指尖扫过··像是一串电流在心中流窜,严女娣猛地收回了手,一双水盈盈的眸子凝视了江如锦片刻后,又转向了另一处。
她低声道:“我相信妖的存在,我也相信那种超出科学可以解释范围的妖力的存在·”她遇见过道士,她知道自己身上不同寻常之处,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所谓的“有缘人”游敖并没有带给她答案。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我有点儿超能力·”严女娣说着就动了动手指,床头柜上杯子中的水瞬间凝结成了冰块··江如锦的目光从杯子上淡淡地扫过,她的语气颇为镇定:“你不怕我把秘密说出去,害你被送去研究人体的地方吗”·“你不会。”
严女娣摇了摇头,温柔地笑道,“再说了,有严家和游家在这里,全城还有谁敢动我”·“你是铁了心要跟游敖结婚吗”江如锦眉心一蹙,克制住心中尖锐的刺痛,她低声问道。
“按照正常情况发展的话,答案是肯定的·我自己尚在迷茫中,不知道要想多少年才能透彻,还不如顺了他们的意,就这么过下去吧·”严女娣的情绪低落了些许。
“我以为被称为‘女王’的你多少有点儿主见·”江如锦嗤笑一声道··“让你失望了,是么”严女娣微微一笑,她凝视着江如锦,半真半假地说道,“如果你愿意跟我走的话,我可以为了你逃婚哟。”
“算了吧,这份厚爱我消受不起·”至少在现在不行·江如锦摇了摇头,目光中流露出几分的悲悯,她也不知道是为了严女娣还是为了自己。
对于江如锦来说,这些伤势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想走,她早就可以出院了,但是因为严女娣的陪伴,她只能够耐着- xing -子等待身体慢慢地修复伤处·夜晚的时候,严女娣很少留宿在这一处的,可也难保哪一天她愿意留下。
白天,由于游敖的到来,气氛陷入了一片诡谲之中,江如锦情绪免不了有些低落,而跟着游敖出去后又回来的严女娣,情绪却有些激动·“我该考虑你说的话了”大约是被气狠了,她说出这样的话语来,“晚上我也留在这里陪你吧。”
这个要求怎么都没办法拒绝,不是么江如锦勾了勾唇,一颔首便是一个“好”字·医院是一个冷清可怖、鬼气极重的地方,江如锦能够感觉到周边到处飘荡的幽魂,可现在人间鬼界两相安,没有出现什么刺激它们的事情,它们也只是在看不见的空间里游荡。
一旁的严女娣已经躺在了病床上睡着了,说是陪护,可偏偏她自己陷入了梦境之中·她脖颈上的坠子,似是感觉到什么的存在,一直发出淡淡的亮光·错位的灵珠、错位的相遇以及错位的记忆,她们要到什么时候,才能够一起归去呢江如锦察觉到一丝怪异是在夜半时分,这座城市大多数人都沉浸在梦境里。
严女娣的身上被一股奇怪的气息笼罩着,不是水灵珠,而是——龙气意识到这事情的一瞬间,只见原本沉睡的人蓦地睁开了眼,睁着一双带着杀意的猩红眼眸。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妖气大张,显然不是来自于严女娣的本事·到了这种时刻,江如锦也不好在床上继续当病人,一个利索的翻身便一跃而起,冷浸浸的眸光就像是天边悬着的一勾冷月。
能够跟严女娣近距离接触并在她身上下了咒法的妖物除了游敖,还会有谁·江如锦没有称心如意的武器,火灵珠在她的手中可也没有什么作用·她不知道游敖在严女娣的身上到底放了多少的龙气,只能够选择以静制动。
她不认为被控制了意识的严女娣,还能够从那束缚中钻出来··“我知道你会醒来,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而你也距离我们这么近·”游敖的声音落在了耳中,并不算太美妙,江如锦望着严女娣,面前慢慢地浮现了一副张狂的笑脸,她沉声不语,而对面的人步步紧逼,非要她陷入回忆之中。
“当初你救不了,现在也救不了,不如就这样算了·我们到底还有兄妹之谊,当初的决裂做烟消云散如何”·当初帝女被东海的这群孽龙害死,她闯入海域与他缠斗最后只拿回了火灵珠,如果真有存在兄妹之情,当初看在她的面子上,就不该对帝女下手。
谁知道他求的是人还是火灵珠孽障开口说情意,当真是滑天下之大稽·“你敢说你不说为了她身上的水灵珠可惜你拿不到吧那臭道士收了你的钱,可有些事情是不会帮你干的,最多只是帮你牵了线,说什么是有缘人之类的话语。”
江如锦冷笑一声·现在转灵珠落入了轮回,怎么都察觉不到女娲的气息,只有五灵珠在手才能够寻到转灵珠的下落·他水族一直任妖皇差遣,在成全自己的私心之余再拿到水灵珠,岂不是妙哉·“看来你是不愿意收手咯”·“这句话该我问你才对。”
剑拔弩张的紧凝气息在这一瞬间提高到了一定的程度,江如锦屏住了呼吸已经做好了最不妙的打算·在车祸中她能够活下来算是个奇迹,现在就算突然间死去,医院也有足够的借口来解释,所以游敖他敢在这种时候动手。
江如锦不知道游敖醒来多久,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修炼的,但是她清楚自己的力量·在短暂的时间中,她的功体并不完整,信仰力提升了她的修行速度,可到底还是不如全盛时期。
隐隐的龙吟在医院上空盘桓不去,一道巨大的龙影浮现,而落在了未曾睡去的人眼中,便是一个极好的兆头,在传承千年的文化中,龙渐渐地被赋予了很多超出它本身的文化意义,成为了一种精神力的象征。
在这一刻,江如锦忽然间明白过来,游敖根本不需要像他们一样进入娱乐圈吸收信仰力,光是龙图腾的崇拜就可以他获得源源不断的信仰力,幸而这只是附着在严女娣身上的一抹龙气。
严女娣走近的时候,江如锦从她的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她身形急闪,在狭窄逼仄的房间里左右腾移,硬是不让严女娣靠近自己的身躯··房中的氛围始终紧凝着,像是巨大的铅块压在头顶,可这个时候忽然传来了一阵“砰——”地响声,一道白影从窗中闪入。
要知道这是在十九层的高楼,一般的猫猫狗狗可没有本事从这里跳进来·江如锦分了一部分神思在那白影的身上,没有料到严女娣在这一刻又发动了系列,五指一蜷缩立马变成了龙爪,将江如锦的病服抓破,在胸口处留下了几道血红色的爪痕。
低低的呜咽声听起来很奇怪··严女娣没有继续再动··江如锦低头看着那咬着严女娣裤脚的小白团子,一颗心骤然提起·小白团子接触到严女娣的那一瞬间,就在吸食她身上残余的龙气。
她背后的龙形在使劲挣扎,可最后还是一点点地虚化,被白团子吞入·而这小小地白团子身体也慢慢地开始膨胀,从原来的小不点慢慢变得膝盖一般高·在吸食完龙气的时候,它打了一个嗝,翻了个身做四脚朝天状。
严女娣失去了意识,继续陷入了昏睡中,要不是江如锦眼明手快将她接到了怀中,保不准摔在小白团子身上·将严女娣安置在床上后,江如锦更加没有睡意,神情复杂地看着地上像是狗的生物,她可以判断出这绝对不是一条简单的狗,很可能是某种神兽失去了力量变成了狗的形态。
可它到底是谁派来的呢为什么能够吸食龙气·作者有话要说:我追的印度剧在停更了很长很长时间后,恢复更新了,所以今天加量明天后天大后天都加量· · ·第041章 ·“清清——”·在没有事情的一天, 季喻川难得起了个大早。
客厅厨房转了个遍, 始终没有找到自己新宠物的身影, 看门窗关得好好的, 小东西又能够躲到哪里去呢用手揉了揉眼睛,她又转回了卧室中·盛清如这些日子兑现了承诺, 晚上还真没有再打坐修炼,反而让她拥在怀中, 此时, 她正盖着一层薄被, 双目紧闭着,似是沉浸在梦境里。
都说结了- yin -契的人, 梦境中会是一些不可描述的场景, 盛清如她难道也是么季喻川一时间好奇心爆满,将寻找清清的事情抛到了九霄云外去·她蹑手蹑脚地走到了盛清如的身旁,正打算伸出手捏一捏她的鼻子, 哪里知道还没有触碰到,便被直觉敏锐的人一把拉住。
一阵天旋地转后, 两个人的体位倒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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