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影后冥婚后 by 封刃作书(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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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后冥婚后 by 封刃作书(4)
·这——·季喻川吓得一口粗气都不敢出, 眨了眨眼看着身上的人·可是那家伙双目微合, 那里有醒来的迹象难不成是反- she -- xing -的动作季喻川被盛清如压了一阵子,见没有任何动静,胆子也慢慢地打了起来,她尝试着将手从盛清如的禁锢中释放出来,搭在了她的腰间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开始摩挲旋转。
盛清如的下巴正抵着她的肩窝, 季喻川一个人玩闹了一阵后,将她从自己的身上慢慢地推开,自己则是半趴着,用双手撑着下巴看盛清如那张百看不腻的脸,有的人就是天生的美人相。
她的身上清凉如玉石,倒是很容易让人想到一句词来:玉骨冰肌,自清凉无汗·只是不知那“敧枕钗横鬓乱”的场景又该是如何·见色起意啊,季喻川在心中感慨着自己的不该,可是趁盛清如没有醒来的时候,该揩的油水还是要揩的,被她欺负了那么久,不拿回一点儿又怎么能够呢乌黑的长发散在了枕头上,在记忆中盛清如饰演的古装影视剧为主,那一头如云的乌发几乎没有剪过。
季喻川舒了一口气,在不知不觉间,手指已经将她发丝一圈又一圈的缠绕,无意识的一牵动,听见了一道低低的嘤咛,盛清如眉头一皱,似是有醒来的迹象··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大魔王要醒过来了,这样的认识让季喻川吓了一跳,她急惶惶地想要起来,可自己的手还搭在人家身上不肯挪开呢,顿时被睁开双眼的盛清如抓了个正着。
清明的眼神中没有初醒的惺忪和迷茫,反倒是在一旁看了很久·季喻川没有说话,她硬着头皮对上盛清如的眼,缓慢地松开了那一缕头发,而手自然也像是触电一般,缩了回来。
“你说——”见季喻川要逃,盛清如一伸手又将她给拉了回来,两个人的距离极近,温热的气息打在了脸上,一时间催开了十里桃林,面色嫣红霎时好看。
盛清如并不急着说完这句话,她的嘴唇故意地从季喻川绯红的侧脸上擦过,最后停在了她的耳畔,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你胡说什么谁对你有意思你别臭不要脸”一听这话季喻川就炸毛了,她有些着急,可是盛清如的力气比她大,一只手搭在了她的身上,她便费劲了九牛二虎之力都挣脱不开。
身体在扭动着,与盛清如的贴得更紧密,甚至还有一条腿趁机挤进了她的双腿间·季喻川有些羞恼,睁着一双水盈盈的双眼,瞪着身上的人·可到底没有什么威慑力,反而有一种欲语还休的意味。
“你这么激动做什么”盛清如轻笑一声道,“我只是随口问一问诶,你不是就不是嘛·”·“我没有激动·”季喻川矢口否认,可是连她自己都骗不了又如何骗盛清如,半晌后她抿了抿唇,又道,“你要是被一个人以一种暧昧的姿态压着,你能不激动吗”·“可以啊。”
盛清如说着就带季喻川翻了个身,让她整具身躯都叠在了自己的身上,“你瞧,我这不是没有激动起来吗”·“你——”季喻川一时无言,她的态度软了下来,趴在了盛清如的身上,声音低如蚊蚋,“你先松开我,这样很奇怪。”
若是一开始的打闹,那便是无所谓了,可是她偏偏对盛清如起了一些不该有的心思,季喻川的心情有些复杂,她不想逃避那些真实的情绪,可是在明了了接受之后,她又能怎么选择呢·“不奇怪。”
盛清如摇了摇头,轻笑一声道·她的手落在了季喻川的腰间,甚至掀开了她的衣服重复着刚才她做的动作·微凉的手指就像是压着冰块从滚烫的肌肤上的滑过,所到之处都是潺潺的水流。
季喻川打了一个激灵,果然盛清如是装睡的,她什么事情都知道·哆嗦了一阵后,她赶忙压住了盛清如作怪的手,有苦说不出,只能够眨着一双水润的眸子,委委屈屈地摇头。
“你对我没意思,可是我觉得你很有意思呢·”盛清如在季喻川的耳边吹气,故意压低了声音道·真心亦或是假意,季喻川是看不出来的·在一切都未曾明了之前,她接受的是最坏的结果。
出于自己毛手毛脚的报复,盛清如还是小心眼·好不容易得救的季喻川,身体滑得像是一条游鱼,她离开了危险的床站在了一边整理了嬉闹间有些凌乱的衣服,偷偷瞥了盛清如一眼,暗自腹诽道。
盛清如坐起身,靠在了床头,打量了季喻川半晌,才慢慢地敛尽了自己眼中复杂的情绪,她慢条斯理地开口问道:“清清,清清,你大早上叫魂呢你真的不考虑给那小东西换一个名字吗比如‘小白’‘阿白’‘白白’什么的,反正都比现在的好吧”·季喻川的情绪也慢慢地平复过来,她想起了正事。
白了盛清如一眼道:“不叫清清那就叫清如,你自己选一样吧·对了,它跑哪里去了,我找不到它的踪影,难不成被什么妖怪吃了不成门窗关得好好的,不可能自己出去啊。”
盛清如扫了季喻川一眼,对她的恶趣味实在是不敢苟同,懒洋洋地开口道:“早就跟你说了它不是一般的东西·”·“我知道啊·”季喻川点点头,在盛清如回来说了那么一句话的时候她就已经意识到小白狗不简单了,可是盛清如没有将它给扔出去,说明它是无害的嘛,养着小萌宠也无妨。
在今早找不到它身影的时候,季喻川想过最坏的可能是它跑出去被大妖怪一口吞了·毕竟那么丁点儿,人家一巴掌都可以把它拍死··“这个你放心,只有它吃别人的份。”
盛清如懒洋洋地应道,“收拾一会儿,等会儿我们去医院·”·“去医院做什么你还要看病吗医医你的——”·“医医你的智障。”
盛清如就知道这张嘴讲不出什么好话,没等季喻川说完,就打断了她的话,没好气地应道·这样的相处是她们之间的常态,可是总觉得有点儿怪怪的·盛清如的神情没有从季喻川的身上离开,将她一丝一毫的表情都看在眼里,这是有点儿生气和委屈了要放在之前,她的那张利嘴啊,只有怼人的份。
盛清如的眉头蹙了蹙,她张了张嘴,破天荒地开口道歉,“对不起,我——”·季喻川猛地瞪了她一眼,斥声道:“你才智障呢”天知道她的钢铁心怎么变成易碎的玻璃。
“是是是·”盛清如舒了一口气,她也从床上下来,开口道,“等会儿我们去医院看看江如锦,还有你的‘清清’·”楚谨言的猫叫如如就算了,她季喻川凑什么热闹,这两个字从自己的口中说出去,真是莫名的羞耻。
可是现在季喻川正在气头上,可别惹得她哭出来·现在的季喻川行为不可捉摸,脸色变得就像是五月的天··“你说清清在医院它为什么在那里”季喻川抓住了重点。
她觉得医院里的江如锦未必会欢迎他们··“我让它过去守着的·”盛清如一抬眸,懒洋洋地应道,“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我自己又不想过去,就让小东西去打先锋咯,不过到现在都没回来,看来还真的是出了点事情呢。”
“你的脸上看不出伤心遗憾,反而是有点儿——”季喻川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合适的词语来,“有点儿幸灾乐祸·”·“你胡说什么呢。”
盛清如摆了摆手,一本正经地说道,“到底是同个公司的,还有火灵珠在她的身上,我怎么能见不得她好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信你才有鬼。”
季喻川瞪了她一眼,她知道盛清如实则淡漠冷酷得很,对于严女娣和江如锦她本来是漠不关心的,要不是需要的东西在她们的身上,可能连她们是死是活都不会管吧那么自己呢如果- yin -契解开后,她是不是也将自己抛到一边去·盛清如和季喻川到医院的时候,严女娣正躺在另一张病床上昏睡,而江如锦则是在一边照料者,要不是那一身衣服,看起来严女娣才像是个重病住院的人。
来查房值班的医生和护士被江如锦用借口挡了回去,遇上个认真负责的非要管到底,最后还是请院长开口··“看起来你好得很·”盛清如一抬眼,忽略了江如锦那比纸片还要苍白的面颊。
“托你的福·”江如锦淡淡地应了一句,半晌后又出声道,“现在如你所愿了,她身上的龙气消失了,要解开那个老道士下得符咒么”·季喻川完全像是打酱油的,她背靠着门,视线在明亮的病房里面溜达了一圈,直到瞥见了一道白色的身影,嘬着口一声唿哨,她低声道:“清清,过来。”
白影一下子就蹿了出来,扑向了季喻川,而盛清如也在这个时候转了个头,意味深长地瞥了季喻川一眼··小白团子忽然间长大了,直立起来有半人高季喻川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变化,她是喜欢狗没有错,但是只局限于可爱软萌的小狗崽子,大型犬她是瞧都不想瞧一眼的。
一伸手挡在了清清的面前,示意它不要过来·一人一狗对视了半晌,她才开口道:“清清,变小只·”·“听起来像是在叫你·”江如锦的唇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她扫了盛清如一眼,垂眸道。
“别理她·”盛清如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我们继续说正事吧,没有想到沦落到这种地步的望天犼还能够吸食龙气,也算是误打误撞了。”·“所以它果真是你派来的么”江如锦轻笑,“你猜到游敖会动手”·“我可没有揣度人心的本事,我只是怕水灵珠和火灵珠飞走了。”
盛清如坦言道,让她看着游敖拿走它们,还不如让它们完好无损地留在了现主人的身上呢·“我今天过来不是看你的,还是想瞧瞧她是否能够醒来·”·江如锦扯了扯嘴角,笑容有几分牵强:“这同样是我期待着的。”
老道士说了,她现在元魂还没有觉醒,贸然解开了水灵珠的封印,会对她的躯体造成一定程度的损伤,至于是哪一种程度,江如锦是不敢也不愿意去试探的·“你想拿走这两颗灵珠”·“难道你们不愿意给么”盛清如勾了勾唇,眸中带上了几分冷意。
这五颗水灵珠分散到了各处,可终究是娲皇之物,它们终将回到原来的主人身边··只要是说句拒绝的话语,难保盛清如会兴起抢夺·江如锦不知道该将她划为哪一类人,但是她知道在必要的时刻里,盛清如的嘴脸可能会变得跟游敖一样可恶。
“不过是两颗珠子而已,没有什么不舍的·”她淡淡地应道,眼角的余光又扫到了季喻川的身上,她思绪转了转,半晌后才轻笑道,“你不怕我狗急跳墙,对她动手么”·“你不会,如果真的要动手,你有的是机会。”
盛清如笃定道,“再者,你也不能把她怎么样·看得出来你不太喜欢她,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是她本身快言快语的- xing -格,还是说其他”盛清如有些期待,她相信江如锦也是有某种预感的,只要有一丝的不同,就有可能获取和那隐藏的秘密有关的谜底。
“不合眼缘·”江如锦淡淡地说了这四个字,更深的心思则是藏在了最深处··“你们不觉得自己很没有礼貌吗”季喻川在一旁听了也不少了,她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弯起的眼眸就像是一勾月牙儿,“当着我的面谈论我,是把我当成死人来看吗”·“我们讨论的话题,跟你在不在这里有关吗难道你不在的时候就会变成喜欢吗”盛清如偏着头反问道,那眼神就差说一句“乖,跟你的小白团子一边玩儿去”。
“好,那就不提这件事情·”季喻川眯了眯眼,她单手将清清抱在了怀中,右手指着昏睡不醒的严女娣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作为严严的朋友,我应该有资格知道吧你昨天让清清来医院里,这儿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吧游敖出现了是他致使严严昏迷的”·经过这段时间的事情,季喻川已经能够整理出来一条比较清晰的思路,她知道盛清如要找的东西就在严女娣和江如锦的身上,也知道这三者在千年前有着很深的纠葛。
严女娣的体内沉睡着帝女或者说是精卫之魂,而江如锦则是传说中的冰夷,虽然跟故事里有些不一样,可到底还是能够明白的·“你想要她元魂醒来,而你想要她身上的灵珠。”
季喻川说话的时候,手指了指站立在一旁的人,最后又虚虚一划道,“而那可恶的游公子则是又想要人又想要灵珠·”·“恭喜你,答对了。”
盛清如拍了拍手,佯装贺喜··“如果严严她醒不过来呢她还是现在的自己呢她还是要跟游敖结婚呢”季喻川一脸问了几个问题,她最后凝视着江如锦,问道,“你是要去抢婚吗搭上你在这世间的前程以及万千的信仰力”·“如果她醒不过来。”
盛清如先开口了,她做好了面对这种可能- xing -的准备,“在这种时候,游敖已经发觉了,他宁愿放弃在严大小姐身上的龙气也要攻击江如锦,说明对两颗灵珠是势在必得的。
那么必要的时候,我就顾不上严女娣了,只能够强行解开那符咒,取走水灵珠·”·江如锦讥笑一声道:“你还真是无情而又心狠·”·盛清如耸了耸肩,不那么有诚意地应道:“我只能先说一声抱歉了。”
季喻川:“……”那两人剑拔弩张,为什么被忽视的总是自己·作者有话要说:打个广告:·预收文:[快穿]正道栋梁·详情点进作者专栏,就是那本封面超好看的文。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 · ·第042章 ·——那是因为现在的你说来的话不重要··呦呵, 和江如锦对峙的空隙还能够跟自己搭话呢季喻川白了盛清如一眼, 直接忽视了她们两个人, 走到了严女娣的跟前。
她脖颈上的水灵珠一直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季喻川尝试着用手摸了摸,可是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就缩了回来··没有像楚谨言一样为符箓所伤··“……”盛清如抿了抿唇道, “你把它拿下来试试”·季喻川一挑眉,摆了摆手道:“你怎么自己不去做这事情, 非要让我来”赔本的买卖她是不干的, 要是没有危险, 觊觎着水灵珠的人早就自己动手了好吧怎么可能让这东西留到了现在撑着下巴在床沿坐下,她有些好奇地看着严女娣沉睡中的面容, 在睡梦中始终都紧蹙着的眉眼, 是梦到了什么东西呢再醒来之后她又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严女娣从小就不太喜欢水,就算她从小带着的东西让她对水有了几分掌控力。
她知道家中的人除了她谁都不能够取下坠子,也知道坠子每隔一段时间都会给她造成痛苦, 直到后来家中来了一位自称“玄微子”的道人,好似一切事情都被他解决了, 可事实上只是被延后, 等到一定的时机才爆发出来。
梦境里面的她看着幼小的自己在跌跌撞撞中成长, 在父母的安排下与游敖定下婚约·说是男朋友,可是她的心中几乎没有触动,更别说因他而生的爱意·但是这不重要,只要是众人的面前扮演恩爱的情侣就好了。
后来的她顺从着自己的心意进入了演艺圈,身边不乏帅气挺拔的男人, 可依然没有动心的感觉·久而久之,她逐渐习惯游敖的存在,欺骗自己爱的人就是游敖··在拍摄《神迹》时,与江如锦相对的时候,她也不曾生出什么念头。
直到后来的某次接触,像是凝结千年的冰忽然间融化,而封闭的心窍和神思也重新变得通明,在有意无意见,她的目光开始追逐那道冷淡的身影·那是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渴望,那是一种早就被她遗忘的感觉。
为什么呢因为千年之前她便是如此啊大海的浪潮翻天覆地,腾空的巨浪将礁石拍得粉碎,她以为冰夷去了龙宫,可是迎来的却是极为残酷的逼杀。
为了火灵珠亦或是为了自己这个人这都不重要了·在生死的关头,她最希望见到的人没有来·或者说她来晚了一步。
她也终于见到她血淋淋一身从东海中走出来的场景,火灵珠在她的掌中旋转着,而另一手则是浮现了一颗水灵珠·无数的怨愤使得灵魂不散,她成为了哀嚎的精卫鸟,发誓要填平海域,而她呢,在把水灵珠给她的时候,便消失不见,从此天地间无这一人存在,直到她也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陷入轮回。
一直没有结局的过往会在现在迎来最终的答案吗·躺在了病床上的严女娣睡得不安稳,她的额上开始冒出了细密的汗水·作为她的好朋友,季喻川原本想拿纸巾帮她擦一擦 的,只不过心念才动,眼角的余光就扫到了盛清如不太好看的脸色,最后只能缩了缩脖子,老老实实地坐在一边,等着梦境中挣扎的人彻底醒转过来。
“不要——”随着一道惊呼声响起,藏在被子中的手开始胡乱地挥动,幸好季喻川闪得快,不然被她一下给打个正着·睡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人可终于坐起身来,抓着衣袖擦额上的汗。
她的脸色惨白,连嘴唇都在发抖,看来一时半会儿缓不过来了··“喂,你还好吗”季喻川戳了戳她的手臂,见肌肤依然有弹- xing -和张力,这才悄悄地舒了一口气。
“说实话,不太好·”严女娣的声音有些沙哑,她的视线从季喻川的脸上扫过,最后又落在了一旁的盛清如和江如锦的身上·病人和看护者这个身份,似乎是倒置了呢。
严女娣唇角勾起了一抹苍白的笑容,低声道,“你没事·”·“那你呢”江如锦向前一步,更靠近严女娣,她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那儿还留着龙爪留下来的血痕,她沉声道,“你昨晚袭击了我,然后昏迷了,你想起什么了吗”对江如锦来说,昨晚的事情不重要,她想知道的是严女娣的记忆到底进行到了哪一步。
“抱歉·”严女娣羞愧地低下了头,“我不记得了,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过去的和现在的都不知道么”江如锦皱了皱眉,有面上有些失望。
“你想要我知道什么呢为什么不亲口告诉我”严女娣沉默了半晌,才抬眸凝视着江如锦冷淡的面容,嗤笑一声应道。
江如锦妄图从她的脸上解读出她真正的情绪,半晌后笑了笑,疲惫地问道:“你在担心什么呢”·严女娣轻笑一声,摇了摇头道:“我担心重蹈覆辙。”
季喻川这下子终于听明白她们的意思了,怕是从梦境中找回了一切,沉睡的灵魂也已经醒来,可残存着现实的记忆让她有些畏首畏尾,不敢继续向前·分别的时间太久,怕是重新在一起后,又会面临生离死别的痛苦。
她瞥了一眼沉声不语的盛清如,在脑海中与她沟通道:“江如锦没事,严严醒来了,我们回去吗”·盛清如嗤笑应道:“你以为我来是看人的吗”她一开始目的就很明确。
在与季喻川交流完之后,她轻咳了一声,不得不打破那两个人之间怪异的氛围·“你们的事情可以晚点儿再谈,现在水灵珠和火灵珠,可以先给我了吗”·严女娣的视线只是短暂从盛清如身上飘过,现在听了她的话总算是注意到她了。
之前网上的人说季喻川和助理“盛小如”是一对,还说“盛小如”跟盛清如神似,如今进入演艺圈会是“小盛清如”,这压根就是伪装后的本人啊,还“盛小如”,这取名的本领真是高超。
严女娣眯了眯眼,将自己那纷乱的情绪暂且压下·她想起来老道士在灵珠上下的咒术,在醒来的那一刻她便知道了解法·什么灵珠,她可不惦记·解开了咒术将它扔到了盛清如的手中,她压不住好奇心问道:“你凭借这个真的能够感应到女娲之心么身为娲皇身边最亲近的人,我以为你复苏了自己的意识,就应该知道所有东西的下落。”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娲皇与我之间的感应被切断了·”盛清如淡淡地应道,她不得不接受这个现实·尊神隐匿在天外,铁定了心不管俗世之事,可为什么还会有东西遗落在人间呢是天道算定了当有这一劫,便由他们来承担么在拿到两颗灵珠的时候,盛清如从上面感应到了久违的熟悉气息,她深呼吸了一口气,脑海中浮现了一道飘逸的白色身影,无情无欲的天道圣人,早就没有了心,与万物合为一体。
“我还以为会是两颗珠子呢,没想到是很普通的小坠子·就算摆在地摊上,十块钱都没人买吧”季喻川往盛清如的手上瞥了瞥,有些好奇地开口。
“如果不是转世之魂,普通的人哪里能够触碰灵珠”盛清如轻轻一笑,至于季喻川后面的话被她直接忽视了,想到被她卖出去的女娲血玉就觉得生气,如果一直在她的手中,指不定省略了多少麻烦。
“是吗”季喻川眨了眨眼,听了盛清如的话若有所思·那一句“是啊”还没有从盛清如口中说出来,她便伸手压在了盛清如的掌心,感受着那一点点的灵光。
将两颗坠子同时抓起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生什么坏事情·她的手心确实被一红一蓝的亮芒笼罩了,那也不过是水灵珠和火灵珠去除掩饰之后的珠状·“还真的是珠子呢,就像夜明珠。”
季喻川眨了眨眼,轻声说道··“……”盛清如的眸光骤然一沉,她悄然催动灵珠上的力量,可是季喻川的神色依旧不变,仿佛没有感受到丝毫的痛苦。
盛清如将东西收了起来,上上下下地打量着季喻川,低声道,“你还真是让我惊叹·”·“很荣幸·”季喻川笑了笑,她看着自己的手掌半晌,又骤然抬起头,眯着眼看盛清如,“那我是谁”这不是她第一次问这个问题了,发生在身上的事情无不昭示着她的异常,她不得不怀疑,一开始盛清如借口“- yin -契”出现,就是别有用心。
所谓的“- yin -契”会不会是她胡扯的反正这位也没少忽悠人··盛清如面色不变道:“你是你·”·“这真是一个万能的答案啊。”
季喻川拍了拍盛清如的肩膀,叹息一声道,“好了,咱们回家吧,不要在这里当电灯泡了·”·盛清如点了点头··季喻川到底是谁呢自己的灵力注入她的体内没有反应;当初大妖元神自爆,强大的妖力冲击对她没有造成影响;再到现在她可以轻而易举地触碰灵珠,并直接召唤出它们的原始形态……是不是以前的思路转偏了季喻川就是转灵珠或者说是其中一部分不然她想不出其他的可能。
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她对自己的猜测笃定了几分,原本的心思加上了些许别样的东西,一时间更让她难以分辨自己的真实心意··“如果你是有目的的,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才靠近我的话,那么请你不要对我太好,最好离我远一点,不要再出现我跟前。”
离开医院的时候,盛清如在恍惚中似乎是听到了季喻川说这句话,她抬起头看那张熟悉的面容时,又觉得好似自己的错觉·季喻川还是跟以前一样,带着几分懒散和轻慢,世上的大多数东西,除了钱没有能够入她眼的。
“你……”盛清如开口,却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最终只能摇摇头作罢·而季喻川侧身嫣然一笑,“我的‘女盆友’在看到她们两腻歪后心生羡慕,想要表白么”·盛清如:“……”·*·作为薄念之手底下的新人,能休息一段时间已经是很奢侈的事情了。
在医院回来后的一段日子里,不停地接拍广告和出席一些发布会,打响自己的知名度·她跟盛清如之间,笼罩着一种怪异的氛围,可两个人都不点名,让它继续下去。
九月,《神迹》开播·网上叫嚣着季喻川只有运气和脸的大部分人都闭上了嘴,只剩下少数的黑子锲而不舍的用一些莫名其妙的牵强借口抹黑着她·但是其中,cp粉们跟书迷进行了一波争吵。
看过原著的人就算是不满意张玉仪的演技和扮相,可到底是站双主角,但是呢,cp党们,非要将剧里面的几位主角进行拆分重组,按照他们的喜好剪辑出一个又一个的视频,热度甚至超过了原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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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言论多得不可胜举,可就算对张玉仪有不满,这部《神迹》还是火了,收视率蹭蹭蹭上涨,而季喻川也一下子如同日中天,成为了众多导演眼中的香饽饽·在此期间还发生了一件事情,严女娣和游家公子解除了婚约,而结局就是严女娣被从严家赶了出来,当事人不曾说一句话,然而网上的流言各种各样,这又让站江、严cp小火了一阵。
竹签插着一小块冰镇西瓜,将它放在了口中,季喻川翘着腿,眼神漫不经心地从屏幕上扫过·这个时节的西瓜已经不太好吃,她更享受的是那股从冰箱里才拿出来的凉意。
火热的心就是要靠着冰镇才能渐渐凉下来·左手有一搭没一搭地捋着清清,她知道盛清如就安静地坐在身上··季喻川眯着眼,懒洋洋地问道:“你现在的修为如何了信仰力足够吗可以解除身上的- yin -契了吗”这一个月来是平静的,但是这不意味着永远是宁静的,反而像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她不知道盛清如的力量如何了,但是看楚谨言她们的反应,想来也不简单,一个小小的- yin -契应该不在话下吧每一次询问都是不一样的答案,季喻川将这事情当做了日常,这一回又是如此回答呢·“你就迫不及待想要解开- yin -契”这压在心头的郁气越来越多,果然那日从医院走出的时候听见的话,不是错觉。
她到底在担忧、怀疑一些什么事情呢盛清如偏头,伸手夺了季喻川手中的西瓜,幽沉的双眸紧凝着她··“你想吃”季喻川挑了挑眉,又从盘子中拿了一块,递到了盛清如的唇边。
她知道盛清如生气了,一切是要结束了吗可是从来就没有开始过,又谈何结束盛清如没有说话,她倒是一个人笑出声来·举着的手渐渐有些发酸了,她说了一句“不吃就拉倒”,插着西瓜块往自己口中送去。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盛清如接下来的举动实在是出乎她的意料··被人压在沙发上的那一刻还处于发懵的状态,等到西瓜的汁水顺着两个人交接的唇角流淌下来,她才渐渐地缓过神来。
凉意一瞬间被抽尽,却而代之的是一种能够让浑身血液都沸腾的火热,原本寡淡无味的西瓜忽然间变得甘甜,在唇舌交接间四处闪避,最后顺着喉咙滑下··是曾经梦境里面发生的一切变成了现实了么季喻川的手搭在了盛清如的腰间,看着她抬头,看着她眼神由迷离而变得清明。
就算是居下也怯懦,在这种时候怎么能够没有与盛清如抗衡的气势“你说,这到底算什么呢”季喻川勾了勾唇,冷冷淡淡的笑着。
半晌后才放软了语气,似是哄骗般开口道,“快解开- yin -契吧,反正也没有什么用·如果龙能够从图腾崇拜中获得力量,那么作为凤凰的你,难道就不能么”·盛清如看着季喻川的眉眼,有些生气,可是更多的是一种无力,她没有松开季喻川,埋首在她的耳边,低声问道:“你到底在气什么呢”·“生气的人是你吧”季喻川微微一笑道。
她到底气什么呢气盛清如别有目的可明明在两个人相见之初,她便将目的坦言相告,结成的只是互利互惠的关系·是她季喻川自己同意的,难道她还能够生盛清如的气么她啊,内心最气还不是自己。
她可以眼不动、耳不动、手脚不动,可偏偏克制不了心动·· · ·第043章 ·若是没有人肯坦言, 事情就会压在心头, 永远没有一个解决的时候。
盛清如深知这个道理, 在片刻的挣扎后, 她决定不理会季喻川的冷言冷语,继续开口道:“是, 我是有点儿生气,但是我很想知道你在闹什么近段时间你在远离我。”
或许她有另外的法子从季喻川的口中撬话, 但是现在她只想听她自己说··黏在了自己身上的视线犹如实质, 季喻川没有避开那灼灼的眼神, 反倒是迎了上去。
她们现在的姿势看上去颇为暧昧,可谁知道是在僵持着, 等一个情绪的爆发口呢落在盛清如腰上的手指一上一下地敲动, 隔着一层衣服她也能够感觉到那手底下肌肤的凉意。
盛夏已过,很快就要入秋了啊·在片刻的恍惚后,她微微一笑道:“我不需要你来制冷了·”·这句话的意思可不就是把她当做空调一般的器物, 她季喻川还真是知道如何惹别人不开心。
盛清如不怒反笑,她顺着季喻川的话说道:“空调也有热风·”·“但是不如暖气·”季喻川掀了掀眼皮子, 淡声道··“你——”·“你可以松开我了吗”季喻川微笑。
她知道说出自己的情绪, 就能够从盛清如那边得到不确切的事情应有的答案, 可是她还没有做好面对的准备,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她宁愿现在的自己无理取闹一次,当那缩在一边的鸵鸟。
盛清如听她的话起身,她的手指盘桓了片刻, 还是松开了·她知道自己有留恋,就像是现在一闭眼出现的就是盛清如压上来亲吻的画面,只有背对着盛清如的时候,她才会抚一抚嘴唇,眸中流露出眷恋亦或是其他的复杂情绪。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这样的话谁都会说,但是又有谁能够猜测到事情在之后的发展呢·在薄念之的要求下,季喻川接了一个综艺节目,她现在的热度不错,在没有找到好剧本之前,靠着真人秀蓄力也是一个不错的选择,总是要多多露脸的。
在开拍之前,她有半天的假期,本着逃避盛清如的心理,把严女娣约了出来·听说这位因为悔婚已经离开严家,被家里停了所有的卡,可是脸上的笑容却远胜之前,想来日子颇为滋润,甚至是远胜从前。
“你觉得送人送什么礼物吗”在吃饭的时候,严女娣一脸兴致勃勃,“包包、首饰、衣服,这些她应该都不缺·”·季喻川没有送过礼物,在有谁生日的时候她也只是懒懒地说一声“生日快乐”,对于严女娣的问题,她不知道如何回答,最后只能沉默着摇头,以示爱莫能助。
严女娣显然是不死心,将人替换了帮助季喻川好好地去思考这个问题:“如果是那位生日呢,你会送她什么”·那位指得自然是盛清如了,季喻川翻了个白眼,懒声应道:“我给她烧很多纸,房子啊、衣服啊、手机啊,都给她烧过去。”
“闹矛盾了,你的情绪不算很好·”严女娣被她的话噎了噎,在心中替盛清如默哀几声·她还是能够察觉到季喻川心情的变化的,在自己提到盛清如的时候,她的眉头微微一蹙,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纠结和无可奈何。
“怎么可能我要是跟她闹,早就被她气死了·”季喻川矢口否认道,“倒是你,游敖有没有来找你们的麻烦啊你跟江如锦发展得怎么样了”·“就那样吧。”
严女娣咬了咬吸管,又道,“至于游敖,我担心的是你们·现在水灵珠、火灵珠都不在我们的身上,他要找麻烦也不会来找我们·”·季喻川应道:“现在生活很平静。”
严女娣皱着眉点点头:“是的,不起一丝波澜·”·可谁知道底下酝酿着哪样的滔天巨浪·这种忧虑在两个人准备回家的时候就变成现实了,明明是走在了一条熟悉的路上,可怎么也找不到尽头,渐渐地连周边的景物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一片空茫的雾气。
这样的场景季喻川已经经历了很多遍,她知道自己被人引到了一个妖物的幻境中·“我不明白,为什么倒霉的总是我,有本事直接去找盛清如啊东西反正在她的手上。”
季喻川叹了一口气,偏头一看,幸好严女娣还在·如今她的元魂已经觉醒了,应该能够抵抗一段时间吧·“朋友,我可以靠你吗”·严女娣摊了摊手,看着迷雾的尽头出现一道熟悉的□□,她低声道:“我觉得不可以。”
在千年前她就不是孽龙的对手,现在自然也是不如的·她的情绪其实是有些复杂的,在元魂醒来之前,她对游敖的观感不算太差劲,可是千年前的事情与现实交杂在一起,诸多的画面冲击着她的头脑,让她有一瞬间的茫然失措。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逃跑是没有用的,讲过去的情分呢看看游敖和严女娣的神情,这条路似是也行不通·季喻川绞尽脑汁想不出什么好办法,她这么一个普通的人类在妖怪的面前就像是蝼蚁,根本不够捏的啊。
在游敖一步一步靠近的时候,她决定卖队友,将锅甩到盛清如的身上去:“灵珠不在我这里,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有事情去找她吧·”·游敖的面容已经褪去了温柔的表象,剩下的是轻蔑以及不可一世的傲慢。
他不急着收走自己的猎物,反而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季喻川,开口道:“果然是结了- yin -契,打压你就能打压你背后的那位,就算有她替你承伤,你这肉体也在瞬间就能灰飞烟灭了吧但是让我好奇的是,为什么是你呢这- yin -契是天道赐予的命数,你的身上有什么特别的呢或许说,你就是那从九天坠落的转灵珠”·季喻川心中大骇,面上还装作风平浪静:“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不重要·”游敖微微一笑,“我还不屑对付你,不会因为一个不确定的事情打算人世间的定数和规则·”·所以游敖的意思是借着她在等人季喻川一惊,面色倏地- yin -沉如云:“她不会来的,她不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
“是么”游敖微仰着头看天,轻慢地应了一句··“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都说了灵珠不在我们的身上·”严女娣眸光沉沉的,她也在这个时候开口。
与游家解除婚约的时候,先不说家长们的反应,游敖他至少是极为爽快的·看来他做的一切事情就是为了灵珠··游敖似是能够看穿严女娣的心思,他薄唇勾起一抹冷然的笑:“我没想到你会醒过来,或者说是我没预料到会碰上冰夷。
我在你身上的龙气以及道士的符咒,我还以为能够将你的元魂压制,至少在我哄骗你拿到水灵珠前是这样·”·严女娣眯了眯眼,冷声道:“所以呢你想说什么”·“只是有一丁点儿的遗憾。”
游敖比了比手势,笑道,“我原先想在医院里借你的手除掉江如锦的,不是有句话叫做趁你病要你命吗没想到望天犼会突然间闯出来,害得我损失一部分纯正的龙气,花了一段时间才填补完整呢。”·季喻川接过话茬:“然后呢”她可不觉得游敖把她们弄到幻境中就是来发发牢骚的。
“你可能不知道你的身上有神凰之气,那位对你真好·”游敖目光一凛,双手骤然间做爪,朝着季喻川的身上抓来,而严女娣也在这个时候挡在季喻川的身前。
只不过她的力量本就不如游敖,再加上元魂苏醒还没有完全复原,就更不是他的对手,一下子就被扫到了一边去,眼睁睁地看着那变成龙爪的手压在了季喻川的肩上··锋利的龙爪刺穿了肌肤,留下了几道血痕,可是季喻川感觉不到痛意,她只是平静地看着游敖的神情反复变幻,暴戾、贪婪、恼怒渐渐地变成了不可思议。
游敖感觉到了她身上的气息可力量,但是在接触到季喻川的一瞬间,他就发现潜藏在她体内的不只是神凰之气,还有部分元神自爆时产生的强大妖力·这些力量在她的血脉间交错,没有发生任何的冲突。
更为重要的是,她体内的力量不可剥夺,甚至是反过来吞噬他身上的龙气·“这不可能”在一声怒吼后,游敖猛地退后了几步,低头看着自己变回来的手掌。
无法辩驳是哪一类妖物,但是在这一瞬间,游敖便肯定了她不是人类,在这种情况下,他的主意改变了,他就不相信夺取不了季喻川身上的力量·随着一道清亮而急促的龙吟声响起,在游敖的身后,一条通体黑色的巨龙探出了脑袋,- yin -冷的眼神、锋利的爪牙,怎么都感觉不到作为神物的圣气。
如果小命交代在这莫名其妙的幻境中,自己在现实中的死法是怎么样的呢明天的新闻上会不会报导出xx明星因为吃太多撑死,或者是中暑到底被路面给烫死这样的消息到了这种紧要的关头,季喻川依然没有着急,神思游荡,最后定在了盛清如的面孔上。
她其实有些遗憾的,至少在梦里都做了全套,现实中怎么都得讨回本吧不过话说回来,是她盛清如先动口的,她生气了但是又不说是为了什么,她都不愿意剖白心迹,凭什么要自己先开口当然,对影后大人来说,这一切可能就是逢场作戏吧如果有利用的价值,做点这事情又能怎么样·季喻川在走神,她的目光像是落在了游敖的身上,可事实上早已经飞到了那远方的空茫处。
突然间暴涨的金光刺痛了人眼,飘飞到九霄云外的思绪才被迫召唤了回来·死到临头了,如果有执念的话,那就变成跟之前的盛清如一样的鬼咯也没什么好怕的嘛。
季喻川淡定得很,在严女娣惊呼一声的时候,她还能抽空转过头对她笑了笑,以示安抚··面对着死亡的- yin -影没有恐惧,是不是因为预知到死亡不会降临呢在看到了出现的盛清如时,季喻川的脸上也不见丝毫的惊讶。
她知道自己不能够做什么,只能够小心翼翼地走到了盛清如给她圈定的安全圈内,默默给她加油呐喊··严女娣给季喻川喊话:“你不担心”·“死了的还能再死一次吗”季喻川若无其事地说道,“再者保护我是她的义务,如果她出事了,大不了赔她一命就是。”
她在人世间几乎是无牵无挂的,说出这句话多少带着点赌气的成分,可是越想越觉得可行,她挪开了眼不再看盛清如和游敖的缠斗,生怕自己多瞥一眼,心脏就会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很高兴她会出现··在某种程度上,季喻川也是自私的,她不会像电视剧里的女主一样哭着喊着让盛清如快走,不用管她·相反,她心中希望盛清如能够救她。
心口不一的白莲花她是当不得的,只是寻思着这件事情解决了之后,就让盛清如解开- yin -契,从此解除她们之间的合作,没了利益共同体的存在,也便是生死不相干了,到了那时候她再遇到危险,就能够叫盛清如滚蛋了。
当然,前提是她们两都能活着离开··不过很显然,她低估了盛清如的能力·那边的缠斗越来越激烈,所幸这幻境中没有什么草木,不然会被这灭顶的力量直接摧毁了去。
清亮的凤鸣声盖过了低沉的龙吟,季喻川用双手遮着眼睛,偷偷从指缝中瞥了一眼,那条不可一世、嚣张跋扈的黑龙哟,这时候萎靡的倒在了地上,而游敖也单膝跪地,捂着胸口面色极为苍白。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欧耶”季喻川几乎要跳起来给盛清如鼓掌··幻境在游敖逃跑的那一刻消散了,她们又回到了原先的街上,只是盛清如不知所踪,明明像是过了很久的事情,可是低头看手表,那也不过是一瞬,时间仿佛在小世界里被凝滞了。
所幸她们两在马路上没有停留太长的时间,不然还不成为别人围观的对象被熟悉的粉丝认出来后,赶明儿又会上了头条··季喻川一抬眼就看到了电子屏滚动播放的广告,里面那张熟悉的脸不就是她自己吗打了个哆嗦,她跟严女娣在道路口分别,她不知道严女娣要去哪里逛,反正她现在想回家了。
她压不住那想要见到盛清如的迫切心思··小白团子趴在了地毯上呜呜咽咽,见到了季喻川归来还使劲地摇了摇尾巴,真的很像一直乖巧可爱的小狗·季喻川俯身,屈着手指在它的脑门上一弹,叹了一口气,心想道这小白团子跟着自己回家,又是什么目的呢难不成身边的人还是动物,都没有一个纯粹的客厅中没有发现盛清如对的身影,她朝着卧室一步一步走去。
手抵在门上的那一瞬间,她又有些退缩了··她在里面如何她不在里面又如何·原先是听不到呼吸声的,可是在静下来之后,她不仅听到了自己胸腔里那颗心的咚咚声,还听见了从房间中传出来的粗重喘息。
可以想象那大口呼气的样子,大约就像是脱水的鱼吧一般人会这样季喻川心中猛然一惊,也不再门口扭捏,直接推门而入·她看到了盛清如,看到白色的床单上那绽放如梅花的鲜血。
视线缓缓地往上移,最后停在了那张毫无血色的脸上,唇角的血触目惊心,此时正沿着脖颈缓缓往下流淌··她真的出现在幻境里面,她还受伤了··季喻川的神情有些复杂,她靠在了门上,有一股无力之感侵袭身心。
她不知道该做些什么,只能够静静地凝视着盛清如,看着她气息一点点回归平稳,最后睁开了那双紧闭的眼睛·“解开你跟我之间的- yin -契吧,你就不用背负着责任来救我。”
喉中腥甜,盛清如被季喻川这句话气得一口血险些涌出,她费劲地压下了那种感觉,哑着嗓子开口道:“难道你不希望我来救你么为什么要口是心非。”
“我是希望你来救我,如果你今天不出现我还会在背后骂你·”季喻川走向了床头,她伸出手擦去了盛清如唇角的血,又低声道,“但是当你解开了与我的- yin -契后,你不出现,我就不会怨你。”
血的温度远胜过她的肌肤,季喻川感觉到自己的手在发颤·没有了往日的凌厉和冷淡的盛清如显得无比乖巧,季喻川在心中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解开之后你就没有任何束缚,当然,你要是想住在这里的话,也可以。
不过床上没你的份了,天气渐渐转凉了,你懂的·”·“我不明白·”盛清如的脸上露出了疲惫的神情,她抓住了季喻川的手,她的指尖还攒着自己的血。
伸出舌头在她的指尖轻轻舔舐打转,她抬眸瞥了季喻川一眼,见她神色微动,又将她的手指含在口中,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 ·第044章 ·如果一个大美人坐在你的床上, 咬着你的手指, 媚眼如丝, 你会有什么反应季喻川在手指被人轻舔的时候, 脑子中早已经炸开了锅,难为她还能维持着这幅面无表情的样子, 她的手脚开始发软,几乎整个人趴到了盛清如的身上去。
但是不行··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倏地抽回了手指, 不去看盛清如迷惑人的样子··她还受着伤, 身上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季喻川站稳脚跟,她不再看盛清如一眼, 就沉默着走出了房间。
在盛清如看不见的角落里, 她可以随意地激动·一步步踏在了厚实的毯子上,她知道不会有太大的动静传到房间里去,可是内心的情绪始终无法纾解啊低着头看被盛清如含在嘴里的手指, 季喻川的脸瞬间就爆红,她一把拖出了那躲在沙发下的清清, 低声问道:“怎么办怎么办”·她该拿盛清如怎么办盛清如的伤怎么办·清清呜咽了两声, 从季喻川的怀中跳了出去, 它快速地蹿到了房间中,跳到了床上,伸出一只爪子按着盛清如。
盛清如是不允许它进房间的,可是现在得到了另一个人的允许·清清能够读懂季喻川内心深处的焦虑,爪子上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没有多久它又窜了下去,回到了季喻川的身边,蹭了蹭她的脚。
“你是说她能够自己复原”季喻川呆了呆,问道··清清呜咽两声算作是应答··明明问盛清如是最直接的方式,可偏偏季喻川不愿意开心,她不想跟盛清如说话,至少在这时候不要开口。
清清的安慰并没有让她真正地放宽心,期间她也悄悄地回到房间中看几眼·盛清如依然是维持着打坐的状态,双眸紧闭面色依旧苍白,可是她的呼吸平稳了很多·季喻川叹了一口气,她挠了挠头,还是决定再冷静一段时间吧。
脑海中骤然浮现的勾人眼神,真是要将人逼疯··——你们还好吗·手机震动了两声,是严女娣发过来的短信,想来她已经逛完安稳回去了。
季喻川敛了敛心神,用手拍了拍发烫的面颊,回复了一句:没事,不用担心·盛清如的状况她不想多说,她知道严女娣对自己没有恶意,但是对着盛清如呢不确定的事情她不敢去赌。
盛清如打坐的状态维持了很长的时间,到了晚上都没有醒转的对象,季喻川也不好去打扰她,默默地搬了东西在沙发上躺了一夜,次日,在腰酸背痛中醒来·她这一夜睡得有些沉,梦里有太多的东西看不分明,混乱的记忆好像不只是她一个人的。
房间的门虚掩着,是她昨晚离开时的样子,明明有两个人和一条狗,可家里还是冷清得可怕啊,追根究底,就是少了她懒散的笑声和毫不留情的讥诮吧季喻川又去看了盛清如一眼,她没有什么变化,可是季喻川还是能够可以感觉到,她身上的力量正一点点修复着伤痕。
自己还有什么事情能做的呢无非就是努力工作,大红大紫,让更多的信仰力能够被盛清如利用吧虽然说,现在的她可能已经不需要这一份力量。
“你在家里看着她,不要让她出事了·”季喻川在收拾完之后就拿了车钥匙出门,临行前对着清清嘱咐道,“我不知道你跟着我的最终目的,可是她没有扔了你,说明在这段时间内你是无害的,请你帮我看着她。”
说着还做了一个双手合十的恳求动作··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呜汪·”懒洋洋的小白团子在地上滚了一圈,算作是应答。
今天的季喻川依旧是没有安排什么行程,薄念之打电话给她说有个广告的时候,她直接拒绝了·原本这些事情联系生活助理负责,可偏偏永远联系不到那神出鬼没的助理,薄念之也想过让她换一个,可是一想到楚谨言的神情就觉得头疼,只能够由着任- xing -的老板胡来,而她自己呢,则是多关照一些。
阮玉容在长时间的请假后复出了,可是如今的她羽翼已丰,不需要薄念之再多费心思,这倒是省了不少的事情··季喻川开着车直接向市外的郊野去,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进入另一个幻境中,毕竟麻烦都是接踵而来的,她有时候能够直接感知到存在于自己身边的东西,只不过它们软软的没有攻击力,也便可以直接当做是空气一团。
这次爬山的时候,体力比上次好多了,至少不用爬了一半就大口喘气,需要别人背着走··熟悉的玄天观,熟悉的收门票的懒道士·季喻川之前说谁出两百五门派谁就是二百五,看来她自己又打了自己的脸,现在眼巴巴地掏钱并询问玄微子下落的可不就是她季喻川吗·“消息加价。”
小道士晃了晃手··不是说修道者都是仙风道骨的么怎么一个个就像是跌到了钱眼里季喻川与道士大眼对小眼瞪了很久,才在这场财迷的较量中屈服。
“跑路了·”·加了五百块钱竟然只是这么一个答案,小道士心情很好,飞扬的眉头、轻快的语气,他甚至还问了一句不相干的话语:“你就是那新火起来的女明星吧网上有人说你命硬,克人,要不要算上一卦啊很便宜的。”
说着道士伸出了两个手指头摇了摇··“跑哪里去了”季喻川知道自己的语气有点凶,见小道士愣了愣,她正打算软声细语地询问,哪里知道这道士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狡兔三窟嘛,难免有人找上门来算账,他老人家还在山中,就是不在原来的住处·我可以带你过去,就看你愿意出多少咯·”那一双眼睛几乎笑成了一条细缝,知道肥羊送上门来,非要狠狠地宰一顿。
“好·”季喻川咬了咬牙应道··心痛从自己钱包中流出去的钱,这笔账最后还是要算在盛清如身上的,但是她要怎么支付呢如今的她已经没有了账号和现金财产。
难不成用人来抵押啊想到了这里,季喻川微微一愣,她哂笑一声抛弃了自己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跟上了道士的脚步·看人家爬山的动作,不愧是生活在山中多年的,那轻快的脚步一点儿不见疲惫,不知道的人还以为练了轻功呢。
有了钱真是一件好事情,至少从道士的口中套出了不少玄微子做下的混账事情,总而言之就是为了钱坑人,可是他的道行又是最高的,明知道可能被坑,还是有信徒来这里找他。
这一回的小屋可不是搭在溪水边了,依然是简陋的茅草屋,门前的小菜畦里长着鲜嫩的蔬菜,隐居的小日子看着是挺滋润的·季喻川没有看到玄微子的身影,她转头凝视着小道士,要是这家伙敢骗她——·小道士镇定一笑,双手凑到了唇边做喇叭状,喊道:“金元宝来了”·这话音才落下,便见一道身影如疾风闪电。
“啊,季小姐,是你啊·”玄微子整理了自己皱巴巴的蓝色道袍,冲着季喻川一挑眉·可是转头就故作凶恶,朝着小道士骂道,“小崽子又卖我行踪。”
小道士嘻嘻一笑道:“您说的,一切向钱看齐·钱是道,万法皆道·”·“只有我一个人过来,您有些失望吗”季喻川挑眉问道。
玄微子毫不迟疑地点点头道:“看得出来你是个很抠门的人,所以失望·”·“我想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老道我也不知道。”
季喻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玄微子给截断了,她好奇地问道:“您知道我要说什么”·“你想问‘我是谁’,这是一个终极谜题,每个人都有过这种惶惑,这种问题只能够自己回答。”
玄微子一本正经地应道··季喻川确实是想问这个问题,但是这不是她来得最主要目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前些年的她没有这困惑也没有答案,不也照样好好地过来了吗“我想问- yin -契是怎么回事”季喻川皱了皱眉道。
“嗯”玄微子一挑眉,掐着手指算了一阵后作了然状,“你听说过天地姻缘石没也就是你们通常所说的三生石。
女娲造人的故事听说过吧她当时每造一个人,就遗留一粒沙子,久而久之就成了一块感天地之灵气的顽石,它自生两段神纹,娲皇见状就将它封为姻缘石,在它身上添了两条姻缘线,象征三世轮回,掌各界之间的姻缘。”
季喻川皱了皱眉,她听说过这个故事,也没有太在意,传说嘛,就会有很多失真的成分,她现在只想知道- yin -契是怎么一回事·抬起头瞥了玄微子一眼,她问道:“能不能直奔主题。”
“好吧,季小姐你还真是没耐- xing -·”玄微子扫了她一眼,轻咳一声道,“不是说到它自生了两段神纹吗那神纹虽然后来被姻缘线给掩盖了,可是始终存在着。
被封为姻缘石后,它的神纹有了另外的作用·原本轮回结契不涉- yin -间人,结的是生之约,可是那两道神纹不一样,它们结的是- yin -契·也就是在你还活着的时候,你的灵魂和那位的鬼魄便在三生石上写下一笔了。
不过巧得很,那位只是暂时的鬼态,在鬼气净化后,早已经复原了神体·”·“你的意思是- yin -契早就消失了”季喻川眉头一蹙,追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玄微子摇了摇头,又道,“你想问的是,为什么偏偏是你对不对”·季喻川点点头,结下- yin -契的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原因和结果,在一开始与盛清如碰面时候,就知道不是她自己选择的,而是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的推动。
她带着几分期待地望着玄微子,希冀能够从他的口中听到答案··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这个嘛·”玄微子摸了摸下巴,“你得去问那尊神,要不你去女娲神庙里面去找找答案”·“你这臭道士专门坑钱的吗”季喻川愤愤地瞪了他一眼,重点的事情一个都没问出来。
深呼吸了一口气,她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后,又说道,“如果一个妖怪受伤,该怎么帮助她人类的药物是没用的吧”·“按道理说让她自然复原,或者其他妖怪用妖力来帮助她。”
玄微子扫了季喻川一眼,又压低了声音,“还有一种方法就是去弄到妖物的内丹·”·“什么”·“你听说过‘鬼市’么”玄微子面上露出了一抹神秘的色彩,他故意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在凌晨四点钟的时候鬼市会开门,就跟人类的菜市场一样,你可以到那里去买东西。
原本鬼市在各界隔绝之后就关门大吉了,可现在界限被打破,它又重现于世了·”·被玄微子一说觉得周身- yin -凉,季喻川抱了抱手臂,低声道:“还是等她自己复原吧,听你的话我觉得瘆得慌。”
玄微子笑了笑,恢复了正常的语气:“一般人身边出现妖灵鬼怪的事情会很害怕·”·“但我不是一般的人呀·”季喻川挑了挑眉,她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如果家中出现的不是盛清如那张脸,而是换成拖着长舌头的吊死鬼,她一定会吓到魂飞魄散。
这一切看得还是颜值·不是她想嫌弃长得丑的,而是大环境就是如此,美人值得优待··玄微子眯着眼笑了笑:“好自为之吧·”好心掏了几张符箓,做了个赔本的买卖,送走了季喻川之后,他真的开始考虑彻底地搬家了,这玄天观最近客人多啊,可是偏偏没有几个能够招惹得起。
季喻川在回去的时候,一直思考着玄微子的话·她从来没有听盛清如说过鬼市相关的事情,可是想想人的市场里需要交易,他们妖灵的时世界同样是如此吧就是不知道用什么当做流通的货币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了不少的事情,可是让她去鬼市,她是不敢的。
恐怕还没买到需要的妖丹,就惹了一身麻烦害得盛清如身陷险境·季喻川说过自己是一个自私的人,而自私者犹为惜命,她宁愿盛清如慢慢地复原··她的心态好,可偏偏有人来扰动她那一潭平静的水。
开了很长一段时间,还没有回到市区,看来是有东西故意挡着她的路了·偏僻的山路上不见任何人的行迹,或者说这一条已经不是她开着的路·季喻川叹了一口气,她将车停在了路边,再慢悠悠地打开了车门,好整以暇地等待着那暗处隐藏东西的出现。
迷雾的尽头走来的是一个怯生生的小姑娘,可季喻川一点儿都不觉得她可爱,甚至有些厌恶地皱了皱眉头·她眼前的迷障正一点点散去,她可以看到这小姑娘半身人半身蛇,传说中的娲皇也是半人半蛇之态吧可是这逐渐走来的可是浑身- yin -冷的妖气。
“姐姐,我迷路了·”·妖怪们是因为在妖界太久了,被关成了傻子吗季喻川看了看时间,有些暴躁·她故作凶恶地应道:“老娘还迷路了呢,你哪里来滚回哪里去。”
听说小妖怪和鬼也是欺善怕恶的,只要装得凶一点,胆小的应该就会知难而退了吧·可眼前的蛇妖显然不是这种,她已经选择了一条不归路·靠自己妖力慢慢地提升不知道要多少年,现在与人类的世界联通了,她可以选择吃人来提升修为,那最后爆发出来的怨念和不甘等情绪真是最美好的食物,循序渐进是一条修炼道途,可是借邪力提升又何尝不是一种方法再者秩序已经崩塌了,只要大胆一点、再大胆一点——她心里的声音不断地蛊惑着她前行。
她的妖力织成了一张大网,将季喻川整个人笼罩在内··季喻川很讨厌那- yin -冷的软骨生物,她一低头就看见一群妖力幻化出来的蛇正蜿蜒而来,还时不时抬起头对着她吐了吐信子,发出一阵阵地滋滋声。
她靠着车上没有动,眼睁睁看着这蛇爬到了自己的身上,朝着自己狠狠咬了一口·尖锐的痛意没有传来,反倒是蛇刺啦一声后化作了一道白烟··下一瞬间,妖力幻化的蛇矛朝着她的面门袭击来。
季喻川一点儿畏惧都没有,她的直觉告诉她这浓郁的妖力对她造不成任何的伤害·她伸出手抓住了蛇矛,用力一扯,可是另一头的蛇女没有动,只眨着一双- yin -冷的眼睛凝视着她。
拉不动那好吧,自己走过去呗·季喻川撇了撇嘴,还真是松开了蛇矛,朝着妖力的中心走去·老道人给她的符箓正好在这时候来验证威力。
“你——”蛇女从季喻川的身上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下一瞬间她就被季喻川的灿烂的笑容晃了神·等到她意识恢复过来的时候,额上金光暴涨,她整个人都笼罩在强烈的如同烈火灼烧的痛苦中。
到了嘴边的你是谁变成了你是道士·“我不是道士啊,我只是一个幸运的过路人·”季喻川摊了摊手,颇为无辜·没想到玄微子的符箓还是很有用的,早知道多要几张了。
“幸运”·从来没有人会把碰到妖怪当成幸运的事情··可是季喻川不一样,她庆幸的是自己不用去鬼市了,这不是有现成的妖丹她根本不会因为杀死一只妖物而感到畏惧、怯懦和不忍。
大概她的- xing -子里也有着天生的残酷和无情吧·· · ·第045章 ·季喻川再一次体会到了盛清如的强悍, 她回到家里的时候, 发现原本还昏睡的人现在已经起来四处活动了, 此时, 她正开着电视,坐在沙发上死瞪着在玄关处换鞋的自己, 而清清那小家伙趴伏在她的脚边,犹为乖顺。
“你去哪里了”盛清如掀了掀眼皮子, 平静地问道··脸上是看不出什么神情, 可是双眸中写满了“我不高兴”·季喻川的心情很好, 她不跟盛清如计较这些小事情,她懒洋洋地嗯了一声, 却也没有回答。
“你身上有不同寻常的气息·”盛清如看她如此轻慢, 眸光倏地下沉·她在修复身上内伤的时候,明显地感觉到了季喻川身陷险境中,可是那时候她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根本没办法动弹,更别说去救她。
她不知道季喻川是如何从那浓烈的妖氛中走出来的, 她只知道当时一颗心都快从喉咙中跃出·明明遇到了危险, 为什么她还能够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是心大, 还是故意不跟自己说她到底在躲什么·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是么”季喻川无所谓地笑了笑,她看着盛清如想站起身又强忍住的模样,心中多了一丝快意,以前大多是她被气得无话可说,现在终于让盛清如难受一回了她慢悠悠地靠近了盛清如, 单膝跪在沙发上,另一只手搭上了她的肩,嗤笑一声道,“你是狗鼻子么嗅觉这么灵敏”·清清呜咽了一声,立马就缩到了沙发底下。
·“你到哪里去了”盛清如是执着的,她的眼神闪着光芒·因为季喻川的姿势,她不得不仰起头来看她的神情·在不知不觉中变了很多,但这一切还是能够找到根源的,她的脸上也曾经露出顽劣的神情,而现在只不过是将那份玩心给无限放大了而已。
“买东西去了·”季喻川撇了撇嘴,手指将她的一缕头发别到了耳后去·还真的像老道士说的那样,妖怪的身上有妖丹,那蛇妖最后就是在符箓上咒力腐蚀下变成了一颗妖丹的,按照小说中写的,这玩意儿凝缩着妖物的修为和灵力。
季喻川不再逗盛清如了,她从口袋中将妖丹拿出去,递到了盛清如的面色,微笑道,“给你买药,你看这像不像仙丹”·盛清如看到了那枚妖丹,身体猛地一僵,她凝视着季喻川的视线开始变得复杂和惊惧,将妖丹连同季喻川的手抖握在了掌中,她沉声问道:“你去‘鬼市’了”·“‘鬼市’那是什么地方”季喻川身体前倾,几乎要贴到了盛清如的身上,她才笑了笑,佯装不解地开口。
“那是个危险的地方·”盛清如眉心蹙了蹙,从季喻川身上传来了一种不同寻常的压迫感,她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可是背脊抵着沙发,她无路可避,只能够细细感觉那涌到脸上的温热气息。
“你没有去鬼市,那就是遇到了妖物了你跟严女娣她一起出去的”·“我一个人出门的,不行么”季喻川感觉到了她的退缩,没想到大影后还会有退缩的时候,她勾了勾唇,所幸另一条腿也压在了沙发上,身体正好悬在盛清如上方,只要稍稍往下,就会整个人坐在她的腿上。
为了寻找平衡点,她另一只手勾上了盛清如的腰,凑到了她的耳边低喃道,“我遇见了一只蛇妖,费了很大的劲才弄死她的·我听说你们可以靠着妖丹增长修为,修复伤痕。”
盛清如的注意力被分散了,她的身体仍然是有些发虚,胸口涨着一口气,憋得生疼·在某一瞬间,她不知道那种感觉是来源于之前的伤,还是由于跟前的人。
她知道自己躲闪的神情是带着几分狼狈的,也知道这落在季喻川的眼神,会让她用那种懒散、轻佻的神情来细细打量·神思飘飞到极远处,盛清如好不容易抓住了自己的心思,看着自发凑到跟前来的人,眸光倏地一沉。
到底要靠近还是想要远离·“吃了它,好不好”季喻川的神态就像是哄小孩··很别扭的感觉,但是不怎么讨厌,盛清如的眉心又蹙紧了些,她闭上了嘴摇摇头,以示拒绝。
“为什么”这下子轮到季喻川不高兴了,老道士说妖丹对她的伤有帮助的,难道她自己会不知道吗 为什么要抗拒着妖丹呢是拿身体开玩笑还是说她觉得自己很强悍,根本不需要外力眼中汹涌的复杂情绪,就像是黑色的潮水,在那沉重压抑的氛围下,将人给淹没。
“同为妖族,终究是夺人造化之事·”盛清如淡淡地应道,在某些事情上她有自己的坚持·各族之中想来以力量为尊,吞噬弱小来增强自己的力量,是很多大妖做的事情,可凤凰一族始终有自己的骄傲,他们跟随在娲皇的身边,是不愿意自己也跟那些大妖一样被欲-望驱使,被兽-- xing -吞没。
季喻川明白了,她点点头,手一松,那妖丹就滚到了地上去·原本还趴着装死的清清动作很快,一口就吞下了那妖蛇的内丹·在力量增强的时候,它的体型也会增长的,还没有重新缩回沙发底下,它那变大的身躯就将沙发给拱翻,原本坐在上面的两个人一时间没能躲闪,也跟着翻到了地上。
大概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呜咽一声,清清就缩回了自己的身形,钻到了柜子里面,只用屁股对着季喻川她们··“看来你不要妖丹,还是有其他东西要的·”底下有个人形软垫,这跌一下没什么痛苦,季喻川轻叹了一声,但转瞬又趴在了盛清如身上笑出声来。
“你不打算起来么”盛清如的声音有些冷··季喻川凝视着她苍白的面颊,抿唇不说话··盛清如伸出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轻叹一口道:“压得我腰疼。”
季喻川这才注意到自己跟盛清如的姿势,确实是难为她了·一个骨碌爬起身,她朝着盛清如伸出一只手,只不过拉她的时候用力过度,两人从翻到的沙发上滚到了铺着厚厚毛毯的地上。
花的钱,还是有好处的,季喻川在心中感慨了一句,她双手揽住了盛清如的腰,眯着眼道:“现在不疼了吧没有东西硌着你的腰·”·“你想干什么”盛清如几乎整个人都压在季喻川的身上,她的腰确实是不疼了,但是心中有着一阵一阵的尖锐痛意,不知道因何而来。
逐渐转轻的声音是一种无力、也是一种无奈··“我不知道·”季喻川偏开头,盛清如的头发落在了她的脖颈上,有些发痒·她的眸中闪着晶亮的光芒,片刻后才又对上盛清如那双深邃的眼眸,轻笑道,“可能只是想要抱抱你吧。”
人心都是贪婪的,有了拥抱后,就想要有进一步的动作 ,之前的亲吻还盘桓在脑海中,但是她们都绝口不提·在还没有摸清楚之前,怎么能够再次让欲-望来控制自己·“你非要用这个姿势抱着我么”盛清如轻叹道。
季喻川勾唇一笑:“诶呀,这不是怕你的伤还没有好嘛反正都是要跌倒在地上的,还不如直接就老老实实躺着,对吧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脚踏实地的感觉不重要也不刺激啊。”
“……”盛清如抿了抿唇,半晌后才道,“你记- xing -真好·”·“谢谢夸奖·”季喻川眉眼弯弯,她的脑袋移动着,红唇无意间从盛清如的面颊上擦过,她眼尖,捕捉到了一抹红晕。
这下- xing -子里的恶劣重新浮现上来了,以前都被盛清如压制,好不容易有个耀武扬威的机会,能放过吗她回想着近些天盛清如的样子,她那种迫人的气势收敛了很多,甚至看着有些软,就差写“好欺负”三个字了。
理亏的人都是这样的嘛可是想想她并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难不成只是因为自己生气而放低了姿态思绪一下子东、一下子西的,季喻川叹了一口气,将盛清如抱紧了一些,朝着她的耳垂轻轻地呵气。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你——”·感觉到怀中的身躯抖了抖,季喻川眯着眼,笑得像是一只得逞的小狐狸··只是得意忘形的季喻川忘记了,盛清如从来就不是一个一味退让的人,等到了一定的程度,她会进行反击。
原本就是她在下,盛清如在上的姿势,现在好了,根本就不用翻个身·她们之间已经不需要言语,就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变化了·“那个、那个我抱够了。”
感觉到了盛清如的异样,季喻川又怂了,这下子说话都开始打颤··“但是我还没有呢·”盛清如微笑,心中积累的情绪已经到了一个临近点,她从来都不是一个纯粹的人。
过分的纠结换来的是若即若离,她根本不用想明白,身体就会先一步做出了反应·她已经不知道第几次想念那个带着甜味的吻了,季喻川不问她也没有解释,是没必要么不,是她们都选择了逃避。
她觉得季喻川胆怯,她自己何尝不是缩头缩尾身负大任不该想这些私事,可是早就已经将无辜的人扯进来了,虽然,后来一件又一件的事情证明了,她根本就不简单。
想清楚之后悬在心头的问题就迎刃而解··季喻川刚才的动作,她一点点回敬,甚至比她还要过分·看着她吃瘪时那忽然间变得委委屈屈的神情,再想起她刚才那得意忘形的样子,还真是能屈能伸、态度百变啊。
红唇从她的面颊上擦过,而舌尖更是故意在那滑腻的肌肤上一扫·看着季喻川那双填满了惊诧的眼眸,她用食指抵住了季喻川的唇,好心情地问道:“你也想,是么”·想个屁季喻川很想说一句粗话,可现在眼见着自己正处于下风,实力悬殊也便闭上了嘴。
可是那抵在她唇边的手指,让她无论如何也忽视不了,甚至想到昨天盛清如含着她手指的画面·心扑通扑通地跳动着,似是下一瞬间就会跃出心口,她以为自己做足了心理准备,明明之前的戏谑都没有事,可现在却在盛清如那视线下一点点地红了脸。
“我知道·”盛清如收回了手,轻笑一声·只从季喻川的脸上擦过已经不能够满足她内心的渴求,她听见了心底的一个声音不停地呼喊着再多一些、再多一些。
她尝过季喻川唇舌的滋味,她的身体和灵魂都记住了那种颤栗的感觉··盛清如那缓慢的动作对季喻川来说也是一种折磨,浑身的毛孔大张着,她不知道是痛苦还是舒服。
她整个人都被盛清如圈定在怀中,随便的扭动触碰到的都是她的肌肤·不是应该微凉的么为什么忽然间滚烫起来游移的眼神在片刻后重新对上了盛清如的视线,她怔然看着她落下的吻,还以为会是一场长久的“抗战”,哪里知道一触即离。
在她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盛清如已经起身了·她轻而易举地扶起了那被清清拱翻的沙发,又重新坐回去看电视··就这样她这样就完了这莫名其妙的行为不打算说一句话解释吗季喻川一脸问号,躺在了地上开始思考人生。
片刻后,清清从柜子里钻了出来,走到了季喻川的身边用爪子轻轻地拍着她的脸·都是你要不是你弄翻了沙发会有这种事情还有吞吃了妖丹吐出来季喻川脾气突然上来了,她瞪了清清一眼,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雄赳赳气昂昂地走到了盛清如的面前,还是最开始的那个姿势,她的手压在了盛清如的肩上,紧蹙着眉问道:“你是什么意思好玩吗”·“你讨厌吗”盛清如低垂着眼,淡声道。
“我讨厌——”话到了唇边又一转,“我讨厌你这个人”·口是心非,连自己都不信,更别说是去骗别人了·盛清如听了这话后开心地笑了,她抬起头凝视着季喻川的双眼,轻快地应道:“我很喜欢你,这次是真的。
其实上次也是真的,可惜你不相信我的话·”·“你说的话有几句可信的”季喻川面色有些发红,她依旧臭着一张脸,压在盛清如肩上的力道逐渐加重,她问道,“你非要我追问你才肯开口是么你有什么好矜持的你觉得你的身份让你没办法主动开口还是说被人追逐惯了,不知道怎么去追人你就那样让我躺在地上思考,都不拉我一把在这种情况下,你说的话有几分可信度”要翻旧账嘛,还是挺多的,季喻川的记- xing -在某些方面一点儿都不差。
她越是追问越是觉得不公平,最后猛地缩回了压着盛清如的手,仿佛触碰到什么洪水猛兽··“我从来没有见过这样混乱的表白场景,电视剧都不会这么演·”最后季喻川用这句话做总结。
盛清如瞥了她一眼道:“现在不是体验到了吗”其实在心中已经开始打退堂鼓,她很想从季喻川的身上汲取温度,但是最后的那一瞬间,她知道自己还是退缩了。
面上维持着平静的神情,可是心中早已经掀起了滔天巨浪··“呵,您还真厉害·”季喻川斜了她一眼,呵呵假笑了一阵·就没见过表白了还怼人的,这是打算跟她怼到天荒地老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是演了很多的恋爱剧,那也不过是跟着剧本走,是别人的人生,亲爱的影后大人还真是没有谈过恋爱呢。
季喻川深呼吸了一口气,她感觉到自己的翻涌的情绪已经平息了,她应道,“很好,我告诉你答案·你喜欢我,我很高兴,我也喜欢我自己·”·“”盛清如又瞥了她一眼。
“我没有跟你生气·”在盛清如问出口之前,季喻川就率先强调了,她真的是一丁点儿都不生气··盛清如没有说话,她拉住了季喻川的手,一用力就将闹别扭的人拉到了自己的怀中。
“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季喻川皱了皱眉,忽然间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盛清如轻声道:“你说·”·“如果我就是转灵珠,也就是你说的女娲之心,在某一个时刻,你需要用到它,你会把我的心挖出来吗”这是一种很可能存在的假设,季喻川不是大无畏的人,她不会为了爱放弃自己的生命,在必要的时候,她甚至还会做出反击。
不管她是什么身份,也不管过去的如何,她现在就是季喻川,填充着她的人、她的灵魂的是现世的记忆··“不会·”盛清如摇了摇头,“我的使命是守护女娲之心,它入了轮回选择了你,它也便和你融在一起,是一个生命体,怎么能够轻易抹杀再者要做什么事情都是量力而行,我不是救世主。
天道无情,自有定数·”·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很好·”季喻川 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又问道,“如果转灵珠是别的人呢譬如阮玉容什么的,你要到她身边守护着她么”· · ·第046章 ·这是一个可以和老妈和女友同时掉进水里的先救谁相媲美的问题。
盛清如第一反应是, 转灵珠不可能是阮玉容, 但是想想季喻川只是打了个比方, 就算不是阮玉容也会有别的人存在·她凝着眉思忖了片刻, 应道:“我会保护她,但不会守护, 我有自己的生活。”
季喻川在“嗯”了一声后就不说话了,半晌后才眯着眼道, “可是作为盛清如的你, 其实已经死了, 也就是说在现世的过去和记忆都已经终结,你如今的存在是为了自己吗”看多了电视剧。
季喻川也知道一些套路, 这日后的发展总会出现一些矛盾, 如果得不到解决,那还是就不要有开始的好·转灵珠一系列事情,绝对不是逃避了它就不存在的··“不管我变成什么样子, 我首先得做自己。”
盛清如这次的回答很快,她不知道季喻川这些问题是不是一时兴起, 低着头看她慢慢抽回了自己的手, 好似有什么东西从灵魂深处被拉扯出去了·她抿了抿, 想要打破这种奇怪的氛围,可是一时间无法从中挣脱出来,她以为季喻川是不懂的,可没想到她看得很清楚。
“算了算了·”季喻川佯装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话锋一转, 就到了近期的工作上,“公司那边给接了一个真人秀综艺,我得外出拍摄·你现在受了伤,如果不方便跟我一起去的话,我就让薄姐另外给我找个助理吧。”
季喻川看过节目的介绍,知道是一期生存挑战类的真人秀节目,至于嘉宾都是一些什么人,她就没有关心过·说实话,她很想让盛清如跟着一起走的,可是想着她身体上的伤,只能够打消了这念头。
“薄姐说了,只有《神迹》这部剧还不够,我得继续在观众面前打响知名度,而直播类型的真人秀不是正火热么可以通过这个节目吸引观众·后续再接一些好的剧本,向观众展现自己的实力。”
其实季喻川是无所谓这些名气的,要说吸引力那也是幕后丰厚的报酬·可是她跟盛清如之间有约定,她要为了她收集信仰力,直到她不需要了为止··“我得跟你一起去。”
盛清如蹙了蹙眉,应道·跟游敖他们已经撕破脸皮,再加上其他的妖物也一个个出现,放任季喻川一个人行动,她还真是有点儿不放心·顿了顿,她又问道,“是什么样的真人秀节目”·“叫什么《昆山玉》,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是这个。”
季喻川思忖了片刻,又开口道,“我好像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上真人秀节目的演员能带助理吗”她没见过哪一期节目有助理全程跟着的,就算是大伽亦是如此。
眼珠子骨碌转一圈,她心中已经有了其他的主意,冲着盛清如笑了笑,低声道,“反正你都已经在网上出名了,不如一起去我想,这点事情楚总她还是办得到的。”
“这个时候你不担心我受伤了么”盛清如挑眉问道··“诶呀,瞧我这记- xing -,一下子忘记了嘛·”季喻川拍了拍自己脑袋,假惺惺地笑道。
她的话中开玩笑的成分居多,盛清如还是好好地休息吧·她以前也去过一些综艺节目,可大多是静置的或者是展示才艺的真人秀,跟生存冒险类的还真有些不一样,再加上昆山两个字,很容易让人想到神圣的昆仑山,听起来很有意思。
她在网上搜了搜,节目组那边已经开始做宣传了,官微中出了海报,但都是黑色的人影和问号,到底谁才是嘉宾呢季喻川忽然有了点好奇,当然,最终是询问无果。
拍摄的出发点是在S市隔壁的Z市,那儿多山岭峡谷和大河,很适合一些野外生存的挑战节目·季喻川只接到了节目组发过来的地点,便没有其他的通知了,弄得她也有些怀疑到底有没有这个节目,它有没有邀请自己。
别人说不准,薄念之一定不会坑自己的··季喻川是跟盛清如一起去Z市的,九月中旬时冷时热,一场细密的小雨带来一场薄寒·她撑着伞,站在了江南的烟雨中,与才走下车的盛清如深情对望,似是要来个“情深深雨蒙蒙”。
“东西我来拿,你先回去吧,不要太想我了·”季喻川忍不住开口·说是开口,其实只是放着一些换洗衣物的背包,瓶瓶罐罐她是懒得带来,面临的是个生存大问题,谁还有心情想那些有的没的再者节目组也有化妆师呀。
“你不是想跟我一起参加节目么”盛清如平静地开口道··“”她有表达过这种意思吗季喻川左思右想,妄图从记忆中抠出这一部分。
她定定地望着盛清如,咂了咂嘴,惊叫一声道,“你不是在开玩笑吧”说着她还掏出了手机给楚谨言打电话·最后得到了盛清如是以“盛小如”的名义带资进组的事情。
啧啧,带资进组,牛气轰轰的,但是这事情这么讲出来,好么季喻川冲着盛清如翻了一个白眼,见她在细雨下,发丝有些濡- shi -,招了招手道,“你还不过来”·盛清如微微一笑,她自然是不在意这点小雨的,看路上来来往往的,也只有她季喻川带着伞了,怕是会被人暗中嘀咕一句矫情呢。
她慢慢地走到了季喻川的身侧,示意她往一边看去··“你眼角抽筋了么”季喻川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一家客栈,那儿就是她们这段旅途的起点了,再往一边儿瞟去,看见了扛着摄像机的壮汉,顿时明白了盛清如的意思,这么早就等在这儿开始拍摄了还真的是敬业啊感慨了一阵后,她从后备箱里拿出了行李,跟司机打了一声招呼后,就目送车子离去了。
“你没收拾东西吗衣服也不带你打算每天变一套啊”季喻川问道··盛清如淡笑道:“在你包里,趁你不注意塞进去的。”
季喻川愣了一会儿,将行李塞到了盛清如的手中,她撑着伞将两个人阻隔在细密的雨中,看起来画面非常的和谐、赏心悦目,可谁知道这两位正颇为幼稚地斗嘴呢,直到靠近摄像师大哥的时候才停止嘟囔。
到了目的地,大厅中已经坐了几个人·面容熟悉,但是跟名字对不上号·说起来,盛清如不管什么样子出现,都十分招人视线,就算只有一张一般好看的脸,或许这就是气质没几分钟,便见到一个痞帅的男人上前来询问手机号、微信号。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盛清如没有配手机,“盛小如”这个名字底下大多是虚假的资料,接触那些现代化的东西越少,暴露的也就越少·薄念之曾不止一次向楚谨言提这个问题,不过大总裁总是拿其他的借口搪塞过去了。
在面对有人询问号码的时候,盛清如愣了愣,几乎要念出原先的那串号码,幸好被季喻川突然发出的声音给制止住了··“哈哈,你竟然问她要号码,抱歉哦,她是从世外桃源来的,还没有手机呢。”
经过网上那段时间的流言,谁都知道盛小如是季喻川的助理,她帮她说话阻拦一些桃花,是意料中的事情,可是这个借口是不是太敷衍了好歹要想一个能让人信服的理由吧但是进了屋子就意味着处于摄像头之下,男人也只是微微一笑道:“没事,如果买了手机使用,需要老师,我可以自告奋勇吗”·“当然可以。”
个屁··盛清如还需要别人教吗就算不会使用那也不会让一个外人来教·季喻川扫了男人一眼,终于从脑海中翻出来一个名字。
·李晋肃··跟现在流行的小奶狗人设不同,他是痞帅痞帅的,因为那一张让少女怦然心动和不断尖叫的脸,他也是个话题人物,时不时就上花边新闻,只不过到底有几分假、几分真就只有当事人知道了。
季喻川的能言善辩只针对于盛清如以及熟悉的人,在陌生人的面前,她的表现是娴静甚至是乖巧的,反正这种场合,她没必要时时昭显自己的存在感··到了这里季喻川才知道,这期节目一共有八位嘉宾,至于都是谁,他们事先也是不知道的,只能够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来到这儿,或是惊、或是喜。
目前一共来了六位,除了季喻川、“盛小如”以及刚毕业的任仪是小新人,其他的都是实力派的演员,不管私生活如何,演技方面是很少有人去挑剔的··“你们说,最后两个人是谁啊”迟迟等不到人到来,大家的心中都有疑惑,只不过一直憋着,最后还是眨巴着眼睛的任仪,开口询问。
她的长相是乖巧可爱的邻家少女型的,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很容易博得人的好感··“不知道,节目组不肯透露一点儿风声·”李晋肃懒洋洋地搭话,比起初出茅庐的小姑娘,他对盛小如的兴趣更为浓厚些。
明明只是个演艺圈边缘的人,是季喻川小姐的助理,怎么一转身就成为节目的嘉宾呢她真的是有什么身后背景么可惜他只要上去搭讪,就被季喻川不动声色地挡回去,啧啧,女人做到这份上,真是一点儿都不可爱。
可没有人管李晋肃是怎么想的,随着外头陡然响起的喧哗声中,他们立马就明了了,是最后两个嘉宾来了,而且还是大人物·只不过,会是谁呢·真人秀的导演是王微生,在圈子里也算是一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了,可是到了那两位的跟前还是得弯着腰赔笑。
房间中已经有人按捺不住,起身看最后两个神秘的嘉宾了,季喻川则是不怎么关心,只是懒洋洋地打量着房间的构造·按照节目的意思,如果没有什么大型闯关活动,他们八个人接下来都是在这个地上生存的,这屋檐下人一多就热闹了。
在听到了阮玉容的名字时,季喻川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只是见盛清如眉心微蹙,这才想起来,可不就是她的那个绯闻师妹吗因为身体原因神隐了个把月不出现,只余下名字在网友的口中反复传播。
跟阮玉容一起出现的更是一个大人物——姜临帆·他的头衔是可以跟盛清如相媲美的,两个人曾经一起被誉为演艺圈的日月·在阮玉容因病退隐的时候,他仍旧活跃在台面上,在记者采访的时候说几句话,来扮演一个尽心尽责的男朋友,秀一把恩爱亮瞎诸人的狗眼。
这一回两个人一起出现在综艺节目里,先不说这节目质量如何,光是话题就可以刷爆了··“看到阮玉容你不高兴”季喻川挑了挑眉,她看着盛清如恢复平静的面庞,总是想要挑起她的情绪。
可是小石子投入瀚海中,激不起一丝波澜·内心其实颇为微妙,如果盛清如真的因阮玉容情绪大变,最后心中愤恨的人,也只能是她自己呐·季喻川没有像其他人一般殷勤热络,看到了阮玉容,她又想起了一件事情来。
那个富商之前到底有没有把血玉送给阮玉容呢看她今天的打扮,身上只有几位简单的装饰,没有谁穿着颇为现代化的长裙同时,还在腰间悬一块古玉的。
季喻川坐着不动,可不代表没有人注意到她,同其他的嘉宾寒暄过后,阮玉容径直朝着季喻川走过去了,同时将所有的视线都带了过来·她一声亲切的“师妹”,终于让诸人把她跟阮玉容甚至是盛清如联系起来,他们的经纪人都是薄念之的,以师姐妹相称,也没什么问题。
客套话还是有必要的,尤其是在公众场合,另一个人疑似“低就”的时候·季喻川不傻,她知道薄念之跟阮玉容的关系不是很好,她更清楚薄念之不可能让阮玉容在剧组中关照自己 。
她这种殷勤是发自内心的么还是说别有所图呢季喻川觉得阮玉容的态度值得玩味·如果遇上个别人,或许可心中没有这么多的弯弯道道,可偏偏是阮玉容,这个她下意识就跟她画出了一道分明的楚汉河界之人。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尽可能地不加入到节目中来,在简单地讲解了规则以及今天的日程后,便都消失不见了,只剩下摄影师跟着他们进行拍摄··生活和自由,是刚来这一天的主题。
其他的人开始揣摩导演的用意,季喻川则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了,就像当米虫闲在家里时的样子,仿佛其他的人都是空气,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变化··“这儿只有四把钥匙,意思是我们自己分房”李晋肃注意到留在桌面上的东西,他挑了挑眉,视线用一圈人的身上遛过,开玩笑道,“也就是说我可以邀请女神一起——”·“好哥们,就选你了。”
在场的女嘉宾还没有说话呢,另一个实力派的演员黄恺就伸出了一只手,越过了挡在跟前的李晋肃,拿到了第一把钥匙·剩下的两个大男人是影帝姜临帆和新晋小生周昊天,他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你要不要——”季喻川本想询问盛清如需要接近阮玉容打探女娲血玉的消息不,然而盛清如甩了一个“没门”的眼神,直接拿到了另一个房间的钥匙。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季喻川的身上,算是无声地宣誓主权·在场的几位都是刷过微博的,对她们之间的花边新闻也有所耳闻,当下也只是唏嘘了一阵,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厌恶或者嫌弃情绪。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阮玉容的面容跟盛清如比起来,其实根本就不算冷,反而如她的名字,有一股如玉般的清纯·她对这样的分配不置可否,也没有摆出前辈的架势,而新人任仪似是有些畏惧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季喻川注意到了任仪的动作,甚至和任仪打了个照面,她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一抹笑容··因为不清楚节目组的用意和安排,加上这是到来的第一天,行李还没有收拾。
在客厅里寒暄一阵子后,大多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间了,而摄像师也收起了工具,结束了当前阶段的工作·时间过得很快,原先不知道什么是生活的,在晚饭来临的前一刻,忽然间醒悟了,他们不约而同地来到了客厅中。
“在到来节目组拍摄后,身上的卡和现金都被收走了·”李晋肃最先发言··“支付宝或者微信外卖”任仪怯生生地开口道。
她是个才参加节目的小新人,自然是不懂那么多的规矩··“收走卡和现金的用意是,不允许用自己的钱买东西解决困难·”黄恺解释道,他站起身走到了厨房,片刻后又耸了耸肩走出来,“节目组还是挺人- xing -化的,以前我参加的一个生存类节目只能够野外扒树根,可现在他们还提供了食材呢。
可惜的是,我不会做饭·”·在这儿的人,基本上家境都是不错的,衣食住行都有人照料着,哪里需要亲自动手男士们坚持着“君子远庖厨”,任仪在解释完这句话之后,也跟着干瞪眼。
她从小就被父母往艺术家这一条路培养,十指不沾阳春水,连开燃气灶都不会··“恺哥,你之前不是演过厨神吗”李晋肃盯着黄恺,嬉皮笑脸道,“露一手给大家看看,千万别藏着掖着了。”
用电饭煲煮饭这件事情确实是难不倒黄恺,可做菜这件事情还真是难为他·瞪了一眼瞎起哄的李晋肃,他怼道:“你不是演过神仙吗怎么不上天呢对了,既然是神仙,那索- xing -给咱们变一顿出来吧。”
女士里面没有人说自己会做饭,而男士中姜临帆就算会做饭,也没人会顶着那冷气开口做出要求,他姜影帝做的饭,最后吃下去还不得折寿了争论了一番未果,最后是周昊天自告奋勇走进了厨房。
他长相斯文秀气,是奶油小生的标准样子 ,大约是生- xing -腼腆,他极少开口说话,让诸人一时间都忽略了他··“恺哥,看见没这才是真男人呢,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李晋肃歪在了沙发,吊儿郎当地开口道··“你怎么不男人一个给我看看呢”黄恺也喜欢跟李晋肃斗嘴,他撸起了袖子给他看自己发达的肌肉,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你跟我说说,够爷们不不够的话我们出去打一架看看”谁不知道黄恺是个练家子的,走得是功夫电影,他前期拍摄的打戏极为精彩,一次次被当作范本拉出来,可是现在各种特效乱飞,给他表演的场合却是不多了。
“你这是当众耍流氓啊·”李晋肃佯装求饶,见只有他跟黄恺斗嘴,一时间也失去了兴趣,伸长脖子看着沙发对面的女人们在做什么·任仪从口袋里偷偷摸出了一颗糖,阮玉容专心看剧本,盛小如闭目养神,只有季喻川一个人捧着手机,脸上呈现千百般的变化,将一个人可能出现的情绪发挥得淋漓尽致。
出现这种表情变化,那就只有一个可能··李晋肃好奇地问道:“季老师,你在玩什么游戏”·季喻川听到了这话时正好打完了一局,她抬起头扫了李晋肃一眼,扬了扬手机,问道:“俄罗斯方块,你要玩吗”·“这样啊。”
听到了俄罗斯方块五个字,李晋肃的脸上是压不住的失望,他叹了一口气道,“我还以为你在跟人玩开黑的游戏呢·俄罗斯方块不好玩,要不你下载个新的游戏,我带你去吃鸡”漫长的时间如何打发,能解忧者只有游戏了。
季喻川虽然很不喜欢李晋肃那轻佻的长相,可是听说打游戏,她立马就放弃了自己原先的立场,使劲点头·· · ·第047章 ·李晋肃说是带飞, 可到底谁才带谁飞啊一连激战了好几把游戏, 季喻川忍不住抬起头扫了李晋肃一眼, 目光中含着强烈的鄙视。
他李晋肃是大腿吗分明是个被戳了个孔的降落伞, 直直地下坠··“以前不是这样的·”李晋肃抿了抿唇,装出一副严肃的模样。
“可拉倒吧·”季喻川鄙视地瞥了她一眼, 感觉到身上被人掐了一把·她的眉头蹙了蹙,下意识回看盛清如, 除了她还会有谁做这种无聊的小动作在这儿不用带着帽子和墨镜掩饰, 只不过那张面皮不是盛清如本人的, 相对而言还是丑了一些。
季喻川看着她的脸,神思游离, 半晌才回过神来, 意识到她的脸色不太对·难道真的要在大庭广众下“变绿”季喻川吓得打了个哆嗦,赶忙向着询问的李晋肃摆摆手,表示不玩这游戏了。
——只不过“失陪”了一小会儿嘛, 有什么好生气的·盛清如扫了季喻川一眼,眸中没什么波动··——我没有生气。
她的强调在季喻川看来无疑是此地无银三百两··见季喻川没有继续打游戏的兴致, 李晋肃也不好拉着她了, 想想自己那被人鄙视的- cao -作, 脸上浮现出一抹愧疚的神情来,他收起了手机后,转头对上黄恺那促狭的、似笑非笑的眼神,更是脸上一红,梗着脖子开始嚷嚷自己好饿。
“光喊有什么用你倒是去厨房打下手啊·”黄恺踹了他一脚, 闷声笑道··节目组给准备的食材并不是很多,也仅仅是一些家常的蔬菜和肉类,只听到厨房里一阵稀里哗啦的炒菜声,以及嗅到了那飘在空气中的香味。
李晋肃没有动,他自觉没有什么洗菜的本事,几个人中最后也只有小新人任仪到了厨房笨手笨脚地给周昊天打下手·菜式不多,只有六道,但是大分量也够他们八个人吃了。
李晋肃做事情喜欢抢先,他下了第一筷子,将肉含到了口中,一面因为烫嘴唇直哆嗦,另一方面还竖起大拇指,话语含糊地夸着周昊天,等到那种烫感消失了,他才又抬起头强调一遍:“哈哈,以后咱们有口福了。”
看着白白嫩嫩的小子,还以为在家中饱受宠爱呢,没想到做起家务活来,手脚这么利索··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有人干活其他人自然是乐得清闲,只不过到底是在镜头底下,做饭的事情被周昊天一个人包了,那么洗碗怎么都不能再让他去干了,不然这节目播出来的时候,怕是粉丝们有得吵闹了。
这点道理在场的人几乎都懂,洗碗作为一件很让人讨厌的活,在这时候也变得抢手起来,最后还幼稚到用剪刀石头布来解决纠纷··在饭后几个人开茶话会畅所欲言的时候,导演的助理带着明天的日程表以及活动规则出现了。
节目名字叫做《昆山玉》,其实最一开始敲定的是《昆山寻玉》,是一个探险加寻宝类的节目,他们的目标是穿过峡谷、越过群山,最后到达另一头的县城,寻找节目组指定的东西。
几个人在一起居住玩闹的场景,并不是节目的重要组成部分··《昆山玉》这期节目,是当天剪辑、次日在各大平台上播出的,今天是第一天,日程相对来说空一些,节目组便把嘉宾们到场时的样子给放了出来。
原本神秘的嘉宾们一个个揭掉了面具,全新的海报上留下了他们的影像和名字·这个节目工作组,制作过不少精良的真人秀,有一大堆的粉丝,在嘉宾露出了真面目并配合工作组转发了消息后,微博的粉丝数更是蹭蹭蹭涨了几十万。
——我的容容终于回来了这段时间我都担心死了·——舔舔我帆哥帆哥最棒·毋庸置疑,姜临帆和阮玉容的粉丝占大头,微博底下几乎都是他们的言论,而别家的粉丝说上了几句便被刷没了,只能默默回到自己男神、女神微博底下表达自己的爱意。
季喻川回到了房间里,本来想要在床上躺尸,可是想到了导演说得话,还是挣扎着摸到了手机,转发了一个个的视频·看着关注列表里出现了熟悉的名字,她也礼貌- xing -地回关。
·——季喻川和她的助理我的天,还真是上了综艺啊“小盛清如”决定不当助理,而是要出道了吗·——这个节目组选人让我惊呆了,有大牌、有小新人,还有完全不搭嘎的,虽然看了那个视频,也知道她的气质好,但是那张脸吧,在娱乐圈里怎么都不算出众,节目组怎么肯请她呢·——有话题有热度才是重点。
不过小道消息,是带资进组的··季喻川刷了一阵微博,明明是她的粉丝,可是注意力轻而易举便被盛清如给引走了,这人真是天生的、惹人瞩目的人物·季喻川剜了坐在一旁的盛清如一眼,见她在没人的时候变回了自己原先的模样,心中才觉得舒坦些。
手指随意地在屏幕上滑动,无意中点开了一个视频·听到了“情深深雨蒙蒙”的歌声时,季喻川垂眸看了一眼,这不是她跟盛清如刚到这儿的场景吗节目组剪出了花絮,还配上了字幕,弄得缠缠绵绵如烟雨。
季喻川想起盛清如提示她时的场景,她是看到了摄像的大哥,但是没想到他会把这个场景拍下来··——官方发糖,喜闻乐见··——助理为爱进娱乐圈,追寻爱豆身影缠缠绵绵手动滑稽。
——我觉得配上《还珠格格》的歌也还行··——姬里姬气的,我从来不看真人秀·——朋友,真香对吗·——明人不说暗话,我要盛小如同志的微博,以及一万张背影照片。
——我也要背影照片··看背影盛小如跟盛清如几乎一模一样,粉丝们难免是对着她怀念另外一个惊才绝艳的人,可他们要是知道了盛小如就是盛清如同志,又会如何季喻川蹙了蹙眉,她瞥了盛清如一眼,正好和她的眸光对上,沉默了片刻,她低声道:“你的粉丝们要你的微博。”
盛清如的那个账号是没办法继续用了,申请新的账号还得弄手机号·都个把月了,也不见盛清如去弄个手机,想来没有这方面的意思··“没有,用你的就行了。”
盛清如淡淡地应道,现在的她顶着一个不存在的身份,她没有经纪人,也没有什么助理,节目组那边暗示她开一个微博,她也当做不知道,最后还是让楚谨言打了个电话,让节目组不用管她,是红是黑随她去。
“你说得很轻松啊·”季喻川叹了一口气,她忍住了想要扑到盛清如身上的欲-望,揉了揉眼睛,应道,“你要是用我的微博,指不定那些人会怎么说呢。
现在拉cp的人有好多,在她们的脑海里,我已经妻妾成群了·”·“妻妾成群你想得美·”盛清如扫了她一眼,起身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下,“也就是有人询问的时候回答两句,发一些跟我有关的动态,这很难么”再者拉cp又怎么了不过盛小如和季喻川这个名字组合在一起,自己心中的情绪颇为微妙,她也想过如果自己不是靠那种方式醒来,盛清如还存在于世,会不会一切都有所不同压在了身侧的手慢慢地握成了拳,所有的情绪只转变为一道轻轻的叹息。
“参加真人秀节目你是有酬劳的吧签合同时你填的是什么”季喻川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她翻了一个身,双目灼灼地凝视着盛清如。
可现在她侧躺着、盛清如坐着,气势上就短了一大截·一个骨碌坐起身,她用肩膀蹭了蹭盛清如,又继续道,“诶,反正你的钱也没办法花·”·盛清如很想敲开季喻川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一些什么,她竟然在打这种主意。
先前的落魄和困窘已经过去了,现在她的账号里有花不完的钱好么当然,这只是按照季喻川的消费习惯来界定·“楚谨言那边弄得,填的都是你的账户和名字,你满意了吗”盛清如扫了她一眼。
“真的”季喻川心中一喜,伸手抱住盛清如··“自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骗过你”盛清如眸光一沉,她挑眉笑道。
“你骗我的时候还少吗”季喻川嘟囔了一声,她相信盛清如说的这句话,钱财对她来说乃是真正的身外之物··盛清如伸出手,将季喻川揽得更紧一些,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朵问道:“好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呵出来的温热气息惹得耳垂连连打颤,季喻川的身体都抖了抖,下意识想要推开盛清如,可是手指像是黏在她的身上,怎么都做不出那个举动。
她深呼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紧张情绪,半晌后才轻笑一声,放软了语气回复道:“以身相许,官人你看如何”不就是演戏吗有什么难倒她季喻川的,她就不相信盛清如会应。
可惜,她显然是忘记了前几日的场景,此时的盛清如,哪里还是当初与她戏谑的人·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很好,我很满意·”盛清如配合着季喻川演足了这一出戏,只不过多多少少都要讨回一些利息不是这勾人的是她季喻川,哪有转身就走的便宜事情嘴唇擦着她的面颊,在心中则是一道无声的喟叹。
“既然满意了,什么时候解开我们之间的- yin -契呀·”季喻川紧提的心倏然放下,手指蜷缩在一起,她终于慢慢地找回了自己,心中一狠,伸手就推开了盛清如,开口打破这片旖旎的氛围。
“或者说,- yin -契其实早已经消失不见了”她回想着老道士说得话,如果三生石上的那道神纹结的是人鬼契,那现在的盛清如已经不是鬼态,- yin -契自然会随着她身上鬼气的流失而消解了。
就算自己的身上还存有- yin -契,对她来说,解开之后也没有什么损害吧至少不会因为自己而承受一些不该背负的痛苦··盛清如脸上的笑意不见了,她凝视着面色轻快的季喻川,想要从她的双眼中读出些许的情绪来。
她偏着头眉眼含笑的模样还真是天真无辜,就像是个置身事外的看客·盛清如能够感觉到- yin -契的存在,以她如今的力量确实可以解开- yin -契,可是之后呢她要用什么借口留在季喻川的身边“你是不是依旧觉得,到了现在,我还是为了某样东西才跟着你你之前问我的话我都坦诚回答,你不信对么”·“相信啊。”
季喻川淡淡地应道·在那个时候是相信的,可是不同时间段、不同情境下想起,态度都会有微妙的转变,她可以说自己在某时某刻相信盛清如,但是不敢说自己在每时每刻都信任她。
“这期节目你为什么要来你明明不想涉入这个圈子里的,嘉宾中哪个人有问题”·“我不确定。”
盛清如凭借的是一种直觉,她的猜测已经长生树的论断堆叠在一起,她知道《昆山玉》这期节目可能会出点儿事,或许其中的一颗灵珠就在某个人的身上·季喻川的态度向来是懒散的,有着一种对万物不关心的漠然,她忽然间正经起来的模样,周身的气势也随之一变。
深藏在散漫态度下的,是一种极强的攻击- xing -··季喻川莞尔一笑,她已经猜到了会有如此的答案·“在你追寻灵珠的同时,我是不是也该寻找一下我自己譬如我到底是谁如果我是落入轮回中的女娲之心,那灵珠应该不断地靠近我,就像是严严无意识的亲近但是江如锦对我的排斥又从何解释呢你的心中是不是也存在着这样的疑惑,所以始终无法断定我就是转灵珠”·被季喻川戳中了心思,盛清如哑口无言。
她其实还收了季喻川的头发,拿到了长生树那处,可最后还是不能够得出准确地结论·她不确定季喻川到底是什么的化身,但是她知道季喻川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力量,吸引着他们不断地靠近。
沉默了半晌,房间凝滞的氛围又冷又硬,像是压在心上的铅块·盛清如舔了舔唇,低声道:“你觉得自己是什么呢你认为自己是转灵珠么”·季喻川轻呵一声,断然道:“我不是。”
她可以从梦中看到诸多的景象,甚至将梦中人的面庞替代成自己,但是她不相信自己就是梦中的那个人·她只是以旁观者的身份,看着那迷离诡谲的一切··“你认为自己是谁,你就是谁。”
盛清如淡淡地应道,不与季喻川争辩··季喻川眨了眨眼,敛去了眸中翻涌的情绪·她再看向盛清如的时候,唇角勾起了一抹颇为痞气的懒散笑容,原先的气势一扫而空,就像是昙花一现。
“好的,那我季喻川就是亿万富婆,白富美,富一代·”她如此宣布,就差站起身叉着腰对全世界呐喊··季喻川是有这种本事的,前一刻还是剑拔弩张凝重的氛围,下一瞬间便变得极为轻快且无厘头。
盛清如不想跟她再谈妖怪一类的事情,可也不想跟她说钱相关的事情·盛清如皱着眉沉思了片刻,她问道:“能不能说些别的东西,比如谈——”·“谈恋爱吗”季喻川没等她说完就抢白道。
盛清如不说话,只是轻轻地点头,表示她同意这件事··季喻川扯着嘴角露出了一抹虚伪的笑容,她伸手在盛清如的肩上拂了拂,故作深沉地应道:“谈钱伤感情,谈感情伤钱。”
“……”盛清如抿了抿唇,决定也拉低自己的下限,“我不花钱·”·“嗯,听你这么一说,还是很有道理的·”季喻川摸了摸下巴,似是在沉思盛清如的话,半晌后,她绽出了一抹迷人的笑,“你的钱都是我的,跟你出去相当于我花我的钱,但是跟其他人就不一样了,我可以花他们的钱。”
盛清如被季喻川的话一噎,实在是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她们之间的攻守逆了位,以前大部分时候占了上风,偶尔势均力敌,可现在的情况分明是自己节节败退,毫无还手之力。
盛清如深刻地反省了自己,她最终还是决定换个话题,杜绝了季喻川回复气人话的可能·“明天真人秀节目算正式开始了,要进入闯关大冒险的环节,还不知道怎么分组。”
季喻川思忖了片刻,眸中闪着亮光,她问道:“你这是暗示我,无论如何都要选择跟你在一组吗但是我觉得靠我自己也还行啊·”当然,季喻川只是嘴上说说,让她放弃盛清如这个外挂怎么可能嘛再者节目组剪辑出那情深深雨蒙蒙的视频,可不就是顺着网上的意思来炒她们的cp么哪里会强行将她们两拆散了·盛清如叹了一口气,她压下了揉一揉季喻川的脸的心思,柔声应道:“是啊,我想跟你在一起。”
季喻川一怔,她转身不看盛清如的表情,顺便也掩饰住自己那一瞬间慌乱的情绪,面上飞起了一抹红晕,她急声说道:“上次有件事情忘记跟你强调了,你要跟我在一起可以,但是你不许撩我。”
顿了顿,又补上一句,“我说的在一起,只是说一起相处,我的态度跟之前一样,我并没有同意·”·盛清如:“……”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么· · ·第048章 ·都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节目组请来的嘉宾四男四女, 本想着在节目中达到产生四对cp的效果, 可是看着这样子, 盛小如和季喻川在一起的话题度更高。
阮玉容和姜临帆是正经的男女朋友关系,也没有人敢去拆开他们·至于李晋肃, 和黄恺打打闹闹的,相处很是和谐·而嘉宾里最小的妹妹则是围着周昊天转, 问一些做饭的事情, 似乎对这块特别感兴趣, 只不过是过了一个夜,嘉宾们之间已经自发形成了小组。
不过作为例行公事, 节目组还是需要询问一番的··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没想到最先开口的是阮玉容··“盛……”最后两个字阮玉容还是没有说出口, 毕竟这名字跟盛清如太像了,免不了勾起对故人的怀念。
她迎对着盛清如那淡漠的视线,微笑道, “你要跟我一组吗”一时间诸位嘉宾都闭上了嘴,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们两·要知道阮玉容是现成的大腿, 她对一个默默无名的小新人抛出了橄榄枝, 有不接下的理由吗·盛清如没有立即回答, 眼角的余光扫到面上毫无波动的季喻川,她微微一笑道:“抱歉,我已经跟季老师组好了。”
话音落下后,诸人的视线又转移到了季喻川的身上·其实盛清如有那么一瞬间担心她拆台,可是并没有·她只是向前一步走, 将手搭在了自己的腰上,微笑道:“是啊,下次阮老师应该早一步说。”
这回答没问题,盛清如低垂着眼睫,如果她没有偷偷掐自己一把就好了··被拒绝的阮玉容也跟着调笑了一阵,脸上也没有生气的表情,她走到了姜临帆的跟前,依靠在他的怀中,轻笑道:“看来还得跟你绑在一起了。”
姜临帆是个话少的人,就算在真人秀的节目中,需要活络氛围,那也不用他开了那张金口,只要他挺拔的身影还在那里,便十足的吸人眼球,让粉丝们来说,就是一举一动都是大佬范儿。
这次见阮玉容如此调侃,他只是伸出宽厚的手,将人揽在了怀中··“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哟·小学妹,你要不要跟我一组啊”李晋肃故意拔高了声音,他眼珠子转动,将视线放在了任仪的身上。
在简单地交流中,他已经知道任仪是自己的小学妹了,如今借着这个名头,不停地与她调笑,看小姑娘因为害羞面色窘迫,才微微收敛了些··“不要。”
声音低如蚊蚋,可是头摇得就像是拨浪鼓·任仪缩在了周昊天的身后,紧张兮兮地瞪着李晋肃,仿佛他是一个无恶不作的坏人·漫不经心勾勒的笑容,带着几分的痞气,确实容易引得小可爱们害怕。
“恺哥,看来要委屈你了·”李晋肃遗憾地摇了摇头,转头盯着若有所思的黄恺,大笑道,“不过这样也好,咱们两个大男人,就可以拿第一了”·“大白天就不要做梦了。”
季喻川嗤笑一声,斜了他一眼道,“菜鸡·”这还没有忘记之前打游戏李晋肃说带飞可是却飞不动的事情呢·资+源+整+理++:未+知+数·八个人虽然分成了四个小组,可是目的地以及前期的线路都是一致的。
他们面对的第一道关卡,就是宽广的几乎看不到对面的江流,清澈的水可见底,还能看到游鱼和水草在游动,水流不算湍急,只有转到吐出来的小礁石的时候,才打出了几个漩涡。
岸边有四只木筏和水艇,一看就知道节目组的用意··李晋肃将脑袋从救生衣的口中伸出,梗着脖子问道:“教练,我有问题,我可以选择游过去吗”·“然后你就和水里的神女做伴了。”
黄恺拍了他一巴掌,笑道,“这水太清了,可不是说这江浅·再说了,你都看不到对岸,还想着游过去呢,就你这小身板行吗”·“但是木筏怎么划啊”虽然在公园里玩过激流勇进一类的游戏,可是要自己亲自划船,那还真是一个前所未有的挑战,是摆在众人面前的大难题。
节目组有教练,在嘉宾们的面前讲解了一阵后,又亲自下水做了师范,等到所有的嘉宾都点头表示明白的时候,才正式开始这生存挑战··小木筏是单竿- cao -作,水太深竹竿不一定能够撑到底,只能够靠着“划竿”来控制竹筏。
如果每组都有个男人,还好说一些,可偏偏季喻川跟盛小如两个看似柔弱的女人一起·“要不要跟我换一个队友啊”李晋肃开口问道,可是季喻川甩了甩头,直接拉着盛清如走上了竹筏,摇晃了一阵后站稳。
“盛老师,作为我的‘女朋友’,该是你表现的时候了·”季喻川用只有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低低地说道··眼见着只有两个女人的小组都出发了,而且撑着划竿在江中还有模有样的,其他人还怕些什么也不甘落后地追了上去,最后只剩下了任仪在岸边瑟瑟发抖,满脸畏惧地看着江水,有些不知所措。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你不用害怕,只要坐好就行·”周昊天向着任仪一笑,伸出了手·皓白、纤细如女人手,任仪抿着唇有片刻的走神,最后轻轻地搭着他的手背,小心翼翼地走上了竹筏。
这么一来,他们落在了后头,不过距离也不算大·各组都对划木筏不熟悉,动作也相对缓慢小心了些··“季老师啊,我们快赶上你们了·”黄恺负责划竹筏,而盘腿坐在竹筏上的李晋肃则是负责大声吆喝。
“如果我们在这时候打一下他们的木筏,会怎么样”季喻川坏心眼地问道,她的声音只有盛清如听得见,正如预料之中,没有任何回答,反倒是被剜了一眼。
季喻川也只是随口说一句,她要是真敢这么做,怕最后会被李晋肃他们的粉丝用唾沫星子给喷死·扭头看了眼快追上来的李晋肃他们,她高声唱道:“哥哥你船头坐啊,妹妹她岸上走——”·“季老师,你在唱什么东西”李晋肃脸一黑,差点撑着竹筏站起身。
那边季喻川无心回答她,竹筏一个颠簸,吓得她心头一颤一颤的·瞪了面无表情的盛清如一眼,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你不要唱歌。”
盛清如应声·只要季喻川一开口,就有魔音绕耳,扰乱她的神思·在唱歌这问题上,不知道被盛清如怼了多少回,季喻川也深刻反省过自己,最后得出来的结论是盛清如的耳朵坏掉了,跟她无关。
不跟这不懂欣赏的人计较,她翻了个白眼,可是也没有再唱了·到底还是小命重要,谁知道盛清如手底下一划,会不会连人带竹筏翻入江中啊··“对了,季老师啊,网上的那些传言是真的吗”看着逐渐地靠近季喻川她们,李晋肃伸长了脖子,生怕季喻川听不见,又大声地嚎了一句。
“什么传言你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吗”季喻川索- xing -换了一个朝向,撑着下巴看李晋肃,懒洋洋地应道···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就是、就是你——”李晋肃想了想,决定还是不问这个问题,他又翻出了另一个疑惑,“就是小如的真实身份啊有人说她是盛老师的亲妹妹,她本来是你的助理,又被你带到剧组里,你应该知道吧”·这当事人还在这里呢。
季喻川觑了盛清如一眼,见她一门心思在掌控竹筏上,才对着李晋肃回复道:“她人在这儿,你问她不就成了吗还需要我当传声筒吗”·“这不是怕打扰她划竹筏吗”李晋肃笑了一声,又道,“再说了季老师你把她保护那么好,我怕直接询问,你引起某人的嫉恨。”
某人可不就是她季喻川吗她是这种小气的人吗季喻川翻了个白眼应道:“她不是盛老师的妹妹,她跟这个圈子没什么关系。
她当我生活助理,其实是因为她是我的忠实粉丝,也就是头号迷妹·”季喻川很会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说起违心话来丝毫不觉得惭愧,在盛清如的视线下,她依旧神色如常。
倒是李晋肃听了她这话,相信了,点点头道:“我也想有这样的迷妹·”·“迷弟行不行啊”黄恺突然间开口,对着李晋肃虚假地笑了笑,“我的偶像,现在轮到你来表现了。”
他一个人在这里辛苦地划着竹筏,李晋肃则是跟人言笑晏晏,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这贼小子感情是想让他一个人划到对岸去呢转头瞥了另外的两组一眼,姜临帆他们始终尾随着,而周昊天和小姑娘则是在十米开外。
现在的演员不管是男是女,都太纤弱了些,好似一阵风就能吹走··李晋肃不太会划船,可为了彰显自己的本事,他也从船头起身,从黄恺的手中接过了划竿·划竿才没入水中,他一使劲,偏离的竹筏就朝着另一侧撞去,像极了“神龙摆尾”,可惜是不可控制的。
黄恺见状,怕出了什么问题,赶忙从李晋肃的手中夺过了竿子,骂了一句:“菜鸡”·“诶诶有恺哥你不就行了吗我菜点没事。”
李晋肃嬉皮笑脸地应道,“反正我会喊666就行了·”·姜临帆那边也不太会划竹筏,工作人员坐着划艇紧张兮兮地跟在他们身后,生怕会出什么纰漏。
动作慢的人越落越远,季喻川那一小组似是感觉不到任何的疲惫,一眨眼便出了视野··“需要我帮忙吗”季喻川微仰着头,她看着盛清如手中撑着划竿,脑子中浮现一副图景:蒹葭苍苍烟水茫茫,神女撑着竹篙从迷雾中缓缓而出。
可现在嘛,是有几分神女的气韵,可偏偏周边不曾营造那适合神女出场的氛围·撑着下巴砸巴着嘴,她这话问的一点儿诚意都没有,摆明了打算看盛清如干活··“你觉得他们之中谁有问题”盛清如蹙了蹙眉头,江面上还有几道渺小的影。
“不知道·”季喻川甩了甩头,不甚在意这些事情,“跟他们接触的时间不长,李晋肃和黄恺相对咋呼一点,影帝影后则是段位太高了,我等高攀不了,至于初出校门的小姑娘,则是太羞涩,不适合搭话。”
季喻川说完后,又看了眼盛清如,她觉得自己的分析挺到位的,总而言之就是不熟··迎面而来的江风带着初秋的爽快,那个聒噪的盛夏在蝉鸣中结束,只余下几道凄切的低鸣。
季喻川仰头看了看天,成行的大雁从头顶飞过,不留一丝的痕迹,突然间就伤感起来·一个人自怨自艾了一阵,又忽地想起了一件事情:“为什么阮玉容会对你伸出橄榄枝竟然邀请你一起组队,难道她发生你就是盛清如了”血玉有可能在阮玉容的手中,她的邀请就是一个机会,季喻川明面上老是说着让盛清如去她身边探查的话来,可要是真正答应了,最不高兴的人还是她自己。
也幸亏组队的时候拒绝了,要不然就——就能如何呢有什么立场季喻川心中想着,她耷拉着脑袋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看出来,可能就是对我感兴趣吧·”盛清如淡淡地应道,不太愿意提起“阮玉容”这个名字·就算她们本应该是师姐妹,就算阮玉容因为她的死讯难过沉沦了很久。
“诸事小心,在真人秀荒郊野岭的,最容易发生一些事故·”·季喻川抖了抖身子,她的眼皮子剧烈地跳动,仿佛真的有什么不详的事情发生·内心深处的不安渐渐地浮现了,她不知道该如何派遣自己的那种情绪,只能够剜了盛清如一眼,轻斥道:“你不要乌鸦嘴,讲一些好听的话不行么”·“噗通——”·似乎为了印证她们的不祥预感,后方撑着竹筏的人,很不幸地翻了,两个人都跌进了水中。
盛清如在江面上停了停,只能看见两道橙色的身影在水中扑腾,最后水淋淋地爬回到了竹筏上,满是狼狈地抹着脸上的水··李晋肃扯着嗓子大声嚎道:“是什么东西迷了你的眼”·季喻川觉得他这个人很有意思,也大声地应道:“是船头的妹妹如花似玉,是水里的鸳鸯两两成双。”
宽阔的江面上除了船只,哪里有什么鸳鸯如花似玉的“妹妹”懒得理会这发疯的人,划竿只是轻轻一拨,竹筏便借着力道飘远·盛清如根本不需要用什么力气,只需暗中动个手脚,便可无忧。
开了挂的人生跟其他人到底是截然不同的,两个势要拿第一的大男人成为唯一落水的一队,浑身- shi -漉漉的好不狼狈·在江面上漂流的时间太长了,都记不清过了多久,等到了岸边的时候,已经饥肠辘辘。
道具组的人在那里等待着,将登山包交给她们,示意她们进入下一段旅途,之后就别无表示···“饭呢”季喻川摸了摸肚子,满是期待地看着工作人员。
“包里面有各种野外求生的必备工具·”言外之意是,她们两得自己解决··季喻川与盛清如面面相觑了一阵,打算在岸边等其他小组的人到达,反正是同一条线路,今天翻不过去那座山,他们势必在露营的地方相遇,还不如一开始就结伴前行。
在险境中,多一个人总是多一点照应·季喻川不知道盛清如打什么主意,反正她是在这里坐定了·饥饿感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消失,反而越来越明显·季喻川扫了一眼盛清如,她还是那一脸寡淡、不食烟火的神仙样,她感觉不到饥饿,也无需进食,心中顿觉不平衡。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盛清如凑近了季喻川,低声道:“你饿了么”·季喻川有气无力地瞪了她一眼,这不是明摆着的事情,还需要询问么不过盛清如她神通广大,是不是能——·“变不出来。”
季喻川还没问出口呢,幻想就被盛清如无情地打破,外挂也有不适用的时候·只不过下一瞬间,唇边一凉,随着盛清如手指的动作,唇齿间顿时绕着一股甜腻和清香。
在这种时候对食物就不再强求了,能有一点是一点·她歪着头,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盛清如的身上,低声问道,“你是从哪里弄来的巧克力”·盛清如几乎是咬着她的耳根说话:“昨天任仪给我的。”
在昨天,周昊天去做饭的时候,她看到了任仪在吃零食,小姑娘的脸上是一种被抓包的窘迫,在片刻的迟疑后拿出了巧克力来贿赂她,算是将此事揭过·她原本就不吃巧克力,早上的时候顺手揣到了兜里,没想到这时候派上用场。
别的女人给的巧克力季喻川马上坐直了身子,瞪了瞪盛清如··情敌或者疑似情敌的人,给的东西都不能要·这是季喻川的信条,可是此一时彼一时嘛,在挣扎了片刻后,她又软了下来,低声问道:“还有吗”· · ·第049章 ·此刻的季喻川睁着一双- shi -漉漉的眼, 就像是乞食的小动物, 盛清如摸了摸她的头, 低声道:“没有了。”
任仪只给了她一块巧克力·虽然只有一丁点儿, 可总比没有要来得好·两个头凑在一起低语,不知画面被一边的摄影师给捕捉, 录下了这一场在他们看来你侬我侬的情态。
黄恺和李晋肃是第二组到达的,他们偏了一眼还坐在岸边的季喻川, 微微有些诧异·毕竟这是一种比赛, 谁先找到谁就是最后的赢家, 可是这两位还不急不缓地坐在这等他们,太有兄弟情义了吧·“季老师啊, 你们还是女人吗”李晋肃接过了登山包, 背在了身上,他对着季喻川啧啧地叹道,“你们还是人吗”还以为这种体力活获胜的再怎么都得是男子组呢, 哪里知道季喻川她们划得飞快,早早就到了岸边。
其实李晋肃想要询问的是盛小如, 可是看她在进组后一直冷冷淡淡的模样, 再加上那与盛清如酷似的身形, 使人在不自觉间便退缩了些许,就算是到了唇边的话,最后还是在没什么情绪的视线下收了回去。
·季喻川扫了李晋肃一眼,摇了摇头,轻描淡写道:“不是, 我们是神·”这样的回答又引起了一片笑,片刻后,季喻川又问道,“有吃的吗”·“神仙不是可以辟谷吗不用食人间烟火啊。”
李晋肃打趣道,翻了翻口袋,最后只找出一包已经- shi -漉漉的小饼干来,在季喻川嫌弃的视线下,默默地又丢到了一边的垃圾桶中·他想起了自己跟黄恺的翻船事故,并没有守护好仅有的小饼干。
在几个谈笑的时候,最后两组一前一后的出现了,竹筏划得倒是稳当,就是速度慢了些,让人好等·每个人都有登山包,里面放着一些必备的工具,不过由于到达对岸的名次不一样,背包里的家伙也不一样。
“我跟她的要沉一些·”季喻川抿了抿唇,将视线放到了李晋肃他们稍小的包上··“我可以跟你交换·”李晋肃一边应答,一边打开了自己的包,左右翻找,就是没有食物。
已经趋近了饭点,多年的习惯提醒着他们到了该进食的时候,可是节目组这边分明没有提供食物的意思,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哪怕是有钱,外卖显然也超出了配送的范围。
黄恺沉默片刻,开口道:“我们等会儿要登山·”·任仪拖着自己的背包,她的身形娇小,像是下一瞬间就要被背包压垮·她跟在了周昊天的身侧,搓了搓手问道:“然后呢”·“登山是个体力活。”
李晋肃冲着任仪抛了一个飞吻,笑应道,“我们要补充体力,当然,光靠休息是不够的·”·任仪恍然大悟地点头:“你的意思是吃的”还没等李晋肃应声,她就从自己的衣袋中扒出了各种各样的小零食,最后还嫌不够,去翻了翻藏在周昊天口袋里的东西。
见大家都诧异地看着自己,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我偷偷带了吃的来·”·李晋肃第一个朝着零食伸出自己的爪子,口中嚷嚷道:“小仪啊,你可真是个救星呐”只不过她的食物怎么还有藏在周昊天口袋中的两个人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要知道在节目开始之前,只不过是陌生人进一步的点头之交而已。
李晋肃好奇归好奇,也不会主动去询问,可能节目组另有安排··小零食完全不够八个人瓜分的,尤其是还有四个大男人,可是比起之前饥肠辘辘的状态,总算是好了一些。
“你不饿么”阮玉容主动走上前来套近乎的时候,连一边的季喻川都吓了一大跳·从昨天到今天,如果不是必要的话,她跟影帝大人都不怎么开金口,像是一块高冷的背景板,而其他人也不会主动跟他们去接触。
但是今天,她又一次来询问盛清如的状况了··对盛清如来说,她早就没有了饥饿感,人间的食物都是不必要的,在任仪掏出零食的时候也便没有动作,没想到她的行为落在了阮玉容的眼神,引来了她关切的询问,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是相识多年的好友呢。
盛清如偏头觑了季喻川一眼,才转头慢条斯理地应道:“不饿,你们吃吧·”·“你之前是学过划船么”阮玉容铁定了心跟盛清如搭讪,硬是挤入了她跟季喻川的中间。
这一举动多少让旁人有些尴尬,可是碍着她的身份和圈中的地位,也仅仅是轻咳了一声,便假装忙自己手上的事情··“没有·”盛清如的态度很冷淡。
“容容,来,我们出发·”姜临帆在这个时候开了口,他几步走到了阮玉容的身边,将她的登山包也提到了自己的手上,严肃的面容上掠过了一抹温柔。
两个人的恋爱公开也有个别月了,可是真正一起露面的时候不多·当时网上因为盛清如的死讯,纷纷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姜临帆也不出来做澄清,任流言蜚语甚嚣尘上,最后又在其他的消息中归于沉寂。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走吧,山上可能有野果子可以填饱肚子,万一运气好还能在树底下捡到一只撞晕的兔子呢·”李晋肃也接过了话茬,笑着道。
“你要守株待兔吗”任仪眨了眨眼睛,颇为好奇地问道·粉嫩的面上有一抹绯色,她整个人像是缩在了登山包里,只有一个脑袋使劲伸出。
周昊天比她高上很多,站在了她的身边就像是一个遮- yin -的大树·腼腆的男孩也不怎么说话,不过跟姜临帆的冷淡不一样,更多的则是一种青涩··“是啊。”
李晋肃故意拉长了音调,“看看哪只傻兔子撞上来·”·“哪有这么傻的兔子·”任仪抿着唇笑了笑,又抬眸偷偷看周昊天,在与他一个对视后,又羞涩地收回了视线,手指抓着背包的袋子,看起来颇为忐忑。
少年与少女站在一起的画面,是和谐而又美好的,其中还能见几分青涩与灵动·李晋肃摸了摸下巴,摇头晃脑了一阵后,跟上了前面人的步伐,似是感慨自己在时光中逐渐地老去。
“把包给我·”周昊天掀了掀眼皮子,目光在季喻川和盛清如的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缩回来看仰着脖子的任仪··任仪细小的眉毛抖了抖,她握着包的手又缩紧了些:“唔,有点儿重。”
“我知道·”周昊天看着前面的人已经走上了弯曲的山径,语气中流露出些许的不耐来·可是很快就意识到摄像师还在自己的身后跟拍,便控制着自己的面部表情。
他伸手揉了揉任仪的脑袋,动作有几分宠溺·任仪最后还是把登山包给了周昊天,迈着腿小跑着赶上他前面的人,还不忘说道:“如果太重了,就还给我·”·“盛老师啊,你看别的组,他们都有人背包,你不表示表示吗”季喻川握住了盛清如的手,她眨了眨眼,低笑道。
“为什么是我,你不能体谅体谅我吗”盛清如轻哼了一声··“只有这种时候才能体会到男人的好·”季喻川佯叹了一口气道。
盛清如的眸光骤然一沉:“那你去找李晋肃他们,我想他们会很乐意的·”口上虽然这么说,可还是施了一个决减轻季喻川的负担·盛清如不爱用法术,尤其是在有外人在场、似存在灵珠的行迹时,她也怕妖力惊动了深山老林里潜伏的大妖物。
通过妖界之门,很多妖来到了人间,可并非所有妖都愿意去人类生存的社会、化作人的形态生存的,它们依然会寻找一个僻静的修炼所,只吞食天地灵气,不在乎修炼的快慢。
对一些大妖来说,时间早就没有了意义··这儿的山路崎岖不平,跟那种迎接游客的景区不一样,有时候甚至不能找到阶梯·穿梭在山林里,与其说是路,倒不如说是靠着人走出来的一条小道儿。
丛生的荆棘勾着衣服,原本还嘻嘻哈哈觉得爬山轻松的人,不得不伸出手来清理杂草和荆棘,这个时候背包里面的手套,总算是派上了用场··“为什么爬山这么累,我都想扔掉我的登山包了。”
一马当先的李晋肃抹了抹头上的汗水,一屁股坐在了一棵大树下·半山腰有个小平台,泉水从石缝间缓缓地流淌,石上生长着一圈的青苔··“你爬过山吗”季喻川颇为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去了景区可别上下都是索道吧”·“不然呢”李晋肃理直气壮地应道。
季喻川觉得自己应该怼回去的,可是想想爬山方面,同样是弱鸡,要不是靠着盛清如这个外挂,她的双腿早就变成软面条了,哪有机会取笑李晋肃抿了抿唇,她提议道:“我们休息一会儿吧”这个建议得到了所有人的赞同。
明星的自由时间并不算太多,不规律的生活更容易引发各种问题,平日里在健身房当做是运动锻炼,可是体验感跟户外相比,哪里会一样·“季老师,你家是做什么的呀体力这么好。”
李晋肃又问·他不相信了,在打游戏上还不如刚入坑的菜鸟,这靠着体力取胜的活怎么还是不如女人呢虽然不像黄恺那样有功夫傍身,可他也是有肌肉的男人的面子在哪里·“俺家以前是杀猪的,扛着一只大肥猪,跑个百八十里不成问题。”
季喻川张口就胡说八道··李晋肃笑了笑道:“季老师,您可真幽默,我之前怎么没发现呢”·季喻川眨了眨眼,直言道:“那是因为你以前我都在打酱油,没机会在各位老师面前显摆呀。”
如果没有盛清如,她会给万千进入这个圈子的人一样,终了一生可能都不能出名·对她而言,在合约期内赚够花销过过日子就行了,日后保不准会另谋他路,可偏偏盛清如出现了,告诉她这个世界根本就不像她想的那样,所见的一切不是真实。
“休息够了,就出发吧,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李晋肃摇了摇头,笑道:“不,我的目标是寻的那块宝,星辰大海是你的,赢家是我·”他站起身,看季喻川两个女人一组,背负着比他们还重的东西,心中有些过意不去。
怎么说都是一个团队的,不久前她还在岸边等待呢,正想提出帮她分担一部分,哪里知道季喻川整个人窜了出去,就像是一只行动敏捷的兔子·而就在他愣神间,盛清如也提着东西慢悠悠地从他身侧路过。
明明是闲庭散步的姿态,怎么一下子就远离了这么多呢·在今天翻过这座山到达目的地之一,是不大可能的事情,但是在把重点放在了迫近山顶的小平台,倒是可以期待一下。
背包里有露营用的帐篷,节目组早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原先几个人的动作差不多,可是渐渐地,体力不支的人落在了后头,总不能一直让人等待着,所以大团体又重新拆分成了小组前进。
“我觉得有工作人员在等我们,不过他们会不会让我们自己在山上打猎找吃的”季喻川越想越觉得这个可能- xing -很大,她扯了扯盛清如的袖子,低声道,“要不我们先去林子里,找点猎物”若是她一个人在荒村野岭可不敢提这种建议,但是有盛清如在身边,一颗紧提的心便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背包里的工具有非常原始的捕兽夹、弹弓、小刀……季喻川几乎怀疑节目组是故意地,想让他们在山上挨饿·这一群在安逸的城市中过惯快活日子的,哪里能够找到猎物恐怕是成为野兽的猎物吧·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怎么办”季喻川问道。
“我可以帮忙,但是——”小树林里撒着夕阳的余晖,点点如同跃动的碎金·盛清如的侧脸也镀上了一层金色,双眸中散发着璀璨的光芒·她的视线凝在了季喻川的脸上,仿佛在描摹她的容颜,将她刻入心、刻入魂中。
“但是什么但是”季喻川被盛清如盯着,只觉头皮发麻,脸上的红晕直爬到耳根,“你想在这种时候趁人之危吗”·“……”盛清如叹了一口气,她伸出手摘下了季喻川头发上的一片叶子,传声给季喻川,“你别大声叫出来,我们还在真人秀活动,一直暴露在镜头之下。
我本来想告诉你这件事情·”·季喻川的脸色微微一变,她刚才的模样都被录进去了她季喻川难道就不要脸的吗嗔怪地横了盛清如一眼,与她沟通道:“你为什么不早说你能用法术把那个镜头抹去吗”·盛清如轻快地应道:“你的形象早已经荡然无存了。”
怕季喻川继续在这件事情上纠结,她取出背包里的工具,有模有样地摆在了树下·她们自然是当不了猎人的,盛清如只轻松地用了小法术,便让猎物自动送上门来。
一头撞晕在树上的兔子,正巧落在了捕兽夹上·季喻川被她的- cao -作给惊呆了,如果一直有这样的外挂,人生中还有什么畏惧的事情她从地上拎起了野兔,凑到了鼻子底下嗅了嗅,颇为新鲜的血液味道。
“你在干什么”盛清如眉头一蹙,低声问道··季喻川晃了晃神,摇头道:“没什么·”她的面色略微有些苍白,明明看见的是野兔子的血,可不知道为什么渐渐蔓延成海,几乎要将整个世界给吞噬。
夜幕渐渐地降临,整个山区被暗色给笼罩·站在高处眺望,只有遥远的地方有着那点点的星火·季喻川她们还是第一个到达平台的,不过她们等待的时间不算长,李晋肃和黄恺赶了上来,见到她们后,一句话都没说,直接躺在了地上大口地喘气。
他们也不是笨人,在路径树林的时候,也摘了不少的野果子,酸涩不是问题,重要的是能够填饱肚子··“季老师,我再问一次,你们还是人吗”李晋肃在休息够了之后,一骨碌爬起身,见季喻川那边已经开始搭帐篷了,他问道,“你们一点儿都不累吗是长了翅膀飞上来的吗”·“是啊,其实我们会飞,这是小秘密,你不要告诉别的人噢。”
季喻川双手合十,朝着李晋肃一个鞠躬,说得煞有其事··“恺哥,帐篷靠你了,我又累又饿的,省事点搭一个就行了,我有睡袋·”李晋肃又躺了回去,原本在日光照- she -下滚烫的山岩,此时已经褪去了热度,只余下点点的凉意。
山上的温度不比底下,如果说山脚还是初秋,那么顶峰就有一种万物萧瑟、秋风凄凉之感·“他们应该也快上来了吧今天是合作的一天,等到下山后就各凭本事了。”
“你这句话说得豪气·”黄恺对名次没有什么追求,他撑着身体爬了起来,伸了个懒腰后才觉得身心舒畅一些,“有本事现在爬起来干活啊。”
脚尖踢了踢李晋肃,他凉凉地说道·而李晋肃则是直挺挺地躺在地上装死·· · ·第050章 ·另外两小组的成员到达平台的时候, 也背了不少的野果子, 甚至在周昊天的手上有野雉这样的猎物。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也跟了上来, 他们在另一侧休息, 怀中还揣着不少的干粮,跟嘉宾们显然不是一个世界的··捣鼓完了一个帐篷, 季喻川也终于感觉到累了,她用手锤了锤腰, 借着灯光扫了诸人一眼。
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有荆棘划破的口子, 有的人甚至脸上还带了一道浅浅的痕迹, 看上去颇为狼狈··季喻川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李晋肃,低声道:“光吃水果就饱了吗你去捡柴火吧, 我们弄点肉吃。”
“肉, 什么肉”这一听到肉李晋肃就双眼放光,一个鲤鱼打挺爬了起来,眼巴巴地看着季喻川拎出来的兔子·“我去, 季老师您真是神仙啊,我太爱您了”一时间没有控制住情绪, 连平日里不说的“我去”两个字都脱口而出。
不过这野兔哪里来的“季老师, 是您自己捉的”如果真是的话, 这野外求生技能点亮的也太多了吧·“不是。”
季喻川微微一笑道 ,“它撞晕在树下,我捡来的·”·“我怎么没有这么好的运气”李晋肃嘟囔了一阵,拉了拉刚搭好帐篷的黄恺。
周昊天这时候也把他的猎物给拿了出来,拿着手电筒打算跟李晋肃他们一起行动··“我跟你们一起过去·”姜临帆将擦干净的果子递给了阮玉容, 他淡淡地扫了李晋肃他们一眼,沉稳的声音中听不出太多的情绪。
四个大男人结伴,说走就走·少了李晋肃的欢笑来调节气氛,空气似是瞬间就凝固了·季喻川拿出来手机,打算看看有什么动态,可惜山上的信号很不好,转了老半天依旧是什么新东西都没有。
最后只能够低头看着毛色被鲜血染红的野兔,慢慢地拔下一撮撮毛··“季老师,是要自己拔完野兔的毛吗”这一切对任仪来说都是新奇的,她走到了季喻川的身侧,蹲下身看着她手中可怜的野兔,眸中慢慢地浮现出一丝不忍心来。
她伸出手指,似是想要触碰野兔,可是还没有摸到便立马缩了回去,指尖攒在了一起··“没有,我就是无聊·”季喻川撇了撇嘴,应道·这野兔野雉没有烧开的水比较难处理,只能够等着他们捡柴火回来,用火去毛、再除去内脏。
“季老师,这真的是树下捡的吗”任仪的眸子在灯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芒,她托着下巴,又说道,“我看到周老师打猎,觉得他很厉害。
就从背包里拿出弹弓,竟然一下子就打到了一只飞过去的野鸡·看着斯斯文文的,划船的时候也不行,没想到有这种本事·”任仪的语气中有几分夸耀的成分,仿佛她夸得是她的心上人。
“嗯·”季喻川心不在焉地应了一句,她转头看盛清如,见她盘腿坐在一旁闭目养神·夜晚该是她修炼的时候,在高山上,没有尘世间那些喧嚣做打扰,会不会快一些呢她仰着头,星河灿烂,是在高楼丛立的大城市中看不到的美景。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迎面吹来的风带着些许的凉意,也吹乱了发丝,遮住那双藏着情绪的眼眸·任仪也看出了季喻川没有搭话的心思,她踌躇了一阵走回了自己原先站得位置,慢悠悠地坐在了地上,像是自言自语道:“这儿会不会有什么野兽啊,蛇一类的东西”·“不会有的。”
风中传出阮玉容的声音,“咱们这是真人秀,不是真的生存冒险,怎么会有那种危险的东西呢”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视线在猎物身上逗留了片刻,眼中浮现了浅浅的迷惑,其实连她自己都不确定。
四个男人离开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他们都没有走太远,可偏偏像是过了几个世纪·寂静和尴尬的氛围,在李晋肃和黄恺的笑骂声传出来的时候,就被彻底打破了,抱着柴火的他们小跑着来到平台上,将枯枝丢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接下来的事情都交给了周昊天,在他们离开的时候,猎物已经放血完毕,只剩下其他的过程·节目组还是很贴心地准备了各种烧烤调料,大概一开始就又让他们自己打猎、捕鱼的意思。
季喻川吃了一小块就推说饱了,而阮玉容碰都没有碰,只是擦了擦果子,借口要“减肥”,她们之中算任仪吃得最欢快,她就像是一个刚走出温室的孩子,对任何的事情都保持着强烈的好奇心。
“盛老师呢,她不吃么”一天的时间足以让李晋肃跨过了心中那条莫名其妙的坎,将盛小如称作是盛老师·只不过在话音落下后,他的脑海中还是会浮现一道熟悉的身影,不食烟火气。
“她在路上吃野食,现在喝西北风就行了·”季喻川的眼眸弯起,像是两道月牙儿··盛清如对这些食物没什么兴趣,可是听了季喻川这话后,还是缓慢地睁开了眼睛,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
总比让她吃香火要好一些,不是么·野外没有洗澡的条件,在吃完之后,诸人只能够忍者一身的臭汗,钻入到了帐篷里面去休息,缓解这一天来的疲惫。
至于野外的胜景、山野的星空,是没有闲情逸致来欣赏了·野外露营的帐篷空间并不算大,一个人绰绰有余,而两个人就显得有些逼仄·季喻川躺在了垫子上,还是能够感觉到身子底下那硌人的石头,翻来覆去很不安稳。
“清如、如如、小如、女朋友,你睡了吗”季喻川趴在了盛清如的身上,低低地呼唤·冷风从帐篷的缝隙中钻入,将她的声音吹得支离破碎,季喻川心头忽然间蔓延着一股恐慌的情绪,她抓住了盛清如的手腕,越来越用劲。
“嘘——”·微凉的指尖抵在了唇上,季喻川舔了舔,回过神来后面色通红,所幸一片黑暗的帐篷中看不清楚她的脸色·腰间搭上了一只手,无声的安慰让她的心渐渐放松下来,耷拉着眼皮子,整个人被困乏给淹没,而盛清如则是在这时候睁开了一双带着些许猩红的眼睛。
窸窸窣窣的响动从帐篷外传来,像是风吹过帐篷的唿哨声,又像是成群结队的东西在爬动·盛清如悄悄地从帐篷中走了出去,还真是看到了一群吐着信子的蛇,正扭着身体蜿蜒前行,在它们,有一条巨大的眼镜蛇,立了起来大约有三米高。
只要它一甩尾巴,就能在平台上的几个帐篷扫落··蛇的身上感觉不到妖气,仿佛它天生如此庞大··丝丝的声响传入了耳中,空气中弥漫的是一种冰冷的腥臭味。
盛清如眯了眯眼,只见她指尖腾烧着灼灼的烈焰,霎时间便将蛇群给吞噬·她回到了帐篷里,没有再看那庞大的蛇影,在火中如何扭曲·刺耳的声音堪比鬼哭狼嚎,盛清如索- xing -施了一个法决屏蔽了所有的动静。
悄然地躺了回去,冷不丁腰际搭上一只手,那夹杂着困意的低喃响在了耳畔··——是什么东西·“蛇·”盛清如压低了声音应道,“你睡吧,有我在呢。”
“为什么会有蛇”季喻川执著于这件事情,强行睁着惺忪的双眼··“应该是受到了谁的召唤吧·”盛清如低声道,“我猜有人身上有土灵珠,土灵珠象征着大地,有着大地之母女娲身上的大地之灵,所以可以召唤地上的一切走兽。
但是很奇怪,我感知不到土灵珠的存在,像是有更强的力量将它给包裹住了·”·“那你猜会是谁”季喻川的神思渐渐清醒了些,她摸到了手机,一看时间已经过了凌晨,信号忽强忽弱,依旧刷不出什么动态。
“我很不安,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这感觉随着越往深山去就越觉得强烈·”·“别想太多了,我们明天就能走出去了·”盛清如眯了眯眼,手指从季喻川的背脊上滑过,她轻声地安慰道。
《昆山玉》这期真人秀会被人记住,但绝对不会是因为它内容的精彩·盛清如的心中同样有预感,她加入到这个节目中,可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吗感觉到了季喻川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她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怀中的人抱得更紧一些。
能不能拿到土灵珠呢这件事情她也不太敢确定了··次日清晨,山间清脆的鸟鸣取代了闹钟,唤醒了沉浸在梦乡中的人·新鲜而潮- shi -的空气带着秋的飒爽,翻涌的泥土和青草味中,隐隐有一丝难以察觉的血腥味。
篝火架子和地上的骨头残骸已经不见了,李晋肃用鞋蹭了蹭地面的那层泥土,咦了一声,问道:“有没有发现土地变焦了”·“你昨晚才在这里烧火呢,能不焦吗”黄恺打趣道。
他做了一下打拳的动作,最后又颇为遗憾地收手,开始拆解着帐篷·早点翻过这座山,早点到县城里面去找到东西——柔软的沙发和美食盛宴就是一切的动力。
他们都是贪早摸黑进行拍戏的明星,知道怎么调节自己的睡眠,让身体达到最大的舒适度·也没有人要求多待一会儿,大家都手脚麻利地收拾着,等待着出发,或者说是期待着到达。
身体的疲惫度很难在一夜的休息后被彻底消除,随着他们一步步向前,那种腰酸背痛的感觉很快就回来了,豆大的汗水流淌,背上已经洇- shi -一片·只不过今天,他们休息的时间也缩短了很多,他们花了半天的功夫越过了山头,眼见着群山环抱中的目的地,心中才舒坦了些。
但是很显然,他们的旅途不像昨天那么顺利·黄恺走在了最前方,他扒开了灌木丛的时候,身体猛地一僵,从背包中抽出了一把小刀一甩,铮地一声响,便看见一条蛇被钉在了树干上。
甜文情有独钟娱乐圈都市异闻·“恺哥,高手啊什么时候教我学学武功啊·”李晋肃拍了拍手,正想朝着那棵树上凑过去,被黄恺一巴掌拍在了脑袋上。
“别乱动,那是毒蛇·”黄恺的神情很严肃,一丝开玩笑的意味都没有··“什么啊……什么毒蛇这不是安全林区吗”李晋肃的声音猛地拔高。
“你怎么咋呼的像是个娘们·”黄恺不耐烦地横了他一眼,一时间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半晌后才意识到自己到底说了什么,团队中还有四个女人呢,他抹了抹额上的汗水,转身道,“抱歉,我有些情绪激动。”
姜临帆将阮玉容握紧了一些,淡淡地吩咐道:“安全山区只是说没有威猛的野兽吧毒蛇这种东西很难监测,继续走吧,小心一点就是了。”
黄恺没有搭话,他继续在前方领路,小心翼翼地前行,最后在一片林木稀疏的野林子里停下了脚步·“休息吗”李晋肃开口问道。
黄恺没有应答,只是在口袋里翻来翻去,最后找出了一根烟·他的眼中充盈着血丝,浑身的肌肉紧绷着,吞吐吐雾了一阵,又掐灭了烟头,沉声道:“那种蛇在山区里也不多见,而且你们没发现吧在树上还有毒蜘蛛,有些被扒开的灌木丛底下还有野兽的脚印。”
李晋肃收起了惯来的嬉皮笑脸,他淡淡地瞥了黄恺一眼,问道:“你为什么不早说”·黄恺反问道:“那又能怎么样呢这条路我们难道不走了吗还是说走回头路”摄像组的工作人员跟在了后头,他们扛着摄像机,也意识到问题的严重- xing -,正打算拨打总部的电话,忽然间发现山林中的信号都被阻断。
姜临帆仍旧是一脸沉静,他轻描淡写地说道:“都这样了,走吧,已经看得到终点了·”·“他们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任仪依旧安静乖巧,只不过紧紧抓住了周昊天的手臂,抬头凝视着她,惶惑而茫然地问道。
周昊天的脸上挤出了一抹笑容,面部表情像是抽筋了似的,几乎纠成了一团·他的眸光沉了沉,拍了拍任仪的背,低声安慰道:“没事,不用怕,跟着大家一起走吧。”
半晌后,又低喃了一句,“幸好大家是一起的·”·黄恺暴躁的情绪在沉默中逐渐地消解了,心中反复地说几句安慰自己的话,一点点地调节着自己的情绪。
可是一阵嘹亮的狼嚎由远及近,被风吹过的灌木丛簌簌地动了起来,所有的心理建设又在一瞬间崩塌了··“是什么东西”任仪忍不住尖叫起来,只不过她的嘴巴很快便被周昊天给捂住,剩下的半截声音在指缝间消散。
“季老师,你不害怕吗你知道是什么吗”到了这种时候,李晋肃反倒是放宽心了,他勾着唇角笑了笑,好奇地问道。
季喻川看了盛清如一眼,冷淡地应道:“我知道,是狼·”·李晋肃又重复了一次:“不怕”·季喻川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应道:“现在关心的事情不是这个,我们要做的事情不是求救、跑或者上树么”她的话音才落下,所有人的身形都动了起来,就像是平日里当惯了安静娴熟淑女的人,也纷纷扔掉了自己的矜持。
在这种情况下,什么设备都没有自己的- xing -命来得重要··在险境中爆发的潜力是无限的,李晋肃在爬上树的同时,还伸出手拉了阮玉容一把,他偏过头看更高枝丫上的季喻川,低声问道:“狼会爬树么”·“我只知道棕狼会。
我还知道越狂奔越害怕,越容易丢了命·”季喻川耸了耸肩膀,看上去很是无所谓·遇到一匹狼的时候可能有点儿胜算,但是群狼呢她的双眼凝视着那散发着响动的地方,掰着指头数了数,一只、两只……七只还是八只,她数忘记了,但是这一切显然不重要了。
“你有办法吗”季喻川偷偷地问盛清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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