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配之独家授权 by 荷尖角(焱蕖)(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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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配之独家授权 by 荷尖角(焱蕖)(二)(6)
·后期-一辈子的锁:你自己去问他-·-·铜雀后宫的小乔:还问发生什么事不问归期他和评委勾搭上了,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一起欺负铜雀雀啊简直不可原谅(╯‵口′)╯︵┻━┻·编剧-傀儡戏:Σ( °△ °|||)︴什,什么评委我完全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铜雀后宫的小乔:《诛天令》配音比赛啊·编剧-傀儡戏:喔喔喔,那个啊……我没有怎么关注,怎么了·似乎被编剧一副状况外的模样弄得不耐烦了,后期不容分说,劈头劈脑抛一句话。
后期-一辈子的锁:跟你说也没用——我说不问归期,你最好赶快出来向铜雀傻妈道歉,这件事情才算有救··☆、【第八十六章】·道歉,·道歉的话,自己才是真的没救了吧,·齐誩本来不打算回话的,看到这里,一时间怒极而笑,心里面忽然冒出一个主意。
不是什么好主意,甚至可以说荒唐,但……用来回敬荒唐的铜雀台以及他荒唐的粉丝们刚刚好··反正玉蝴蝶说过铜雀台是内定人选··既然如此,自己不妨豁出去试一试。
CV-不问归期,好··铜雀后宫的大乔,,,·铜雀后宫的小乔,不问归期你说真的·后期-一辈子的锁:……哼哼,你居然出乎意料的大方嘛。
早知如此,你今天这些动作又是何必尽早去向铜雀傻妈道歉,向所有听众道歉,承认自己是在诬蔑他,这样大家日子都好过·╮(╯▽╰)╭·CV-不问归期:好。
铜雀后宫的小乔:口说无凭你要什么时候道歉给个准话~(︶︿︶)·CV-不问归期:明天,我和他一起出场比赛的时候,轮到我上麦克风,我再当着所有人的面说。
铜雀后宫的大乔:你可别反悔··后期-一辈子的锁:你可别反悔·+1·CV-不问归期:明天见··送出最后三个字,齐誩关闭了剧组群,仰在座位上默默思考明天要说什么。
明天——第一男主角“秦拓”的初赛,也是他和铜雀台大神第二次面对面较量·铜雀台这种人既然能够为了一个配角动手脚,在主角身上自然会更加用心。
哪怕他已经内定,也不会容许任何疏失··“他越是这样,最后效果越好·”齐誩胸有成竹地笑笑··“秦拓”一场的出场顺序是:铜雀台10号,自己12号。
这样的排序正好可以用来实施这个计划··正一边酝酿一边用指头敲打桌面,QQ私聊的提示音忽然响了·低头一看,原来是之前在群里战战兢兢不敢发言的编剧傀儡戏。
傀儡戏:/(ㄒoㄒ)/~~归期大人……·不问归期:抱歉,刚刚让你为难了··傀儡戏:/(ㄒoㄒ)/~~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她们口气那么不好,我有点担心你,于是过来问问。
不问归期:嗯,谢谢关心·你没有关注配音比赛所以不知道详情,其实也不必知道,别怕,剧组还是该怎么做剧就怎么做剧吧·^_^ ·傀儡戏:……·傀儡戏:……·傀儡戏:……其实第一期发剧之后,我看完所有剧评,觉得我们剧组特别对不起大人你……·不问归期:我知道你指什么,别太自责了。
当时我也没有坚持到底,所以是我活该··傀儡戏:/(ㄒoㄒ)/~~你越这么说,我越自责了怎么办·傀儡戏:说一句不怕死的话,我现在很后悔胭脂同意大乔小乔她们进群,明明大神本人不在,剧组以外的人员照理来说更不应该放进来……但是胭脂说,她那时候邀剧成功全靠她们两个牵线搭桥,不好意思拒绝,而且后期姑娘也是大神的亲信之一……造成现在这种尴尬局面都怪我们STAFF考虑不周,真的很对不起。
不问归期:嗯嗯,这些我能理解·^_^·傀儡戏:好奇怪,这次她们口口声声叫你道歉,我却感觉你并没有错·唉……大概因为我觉得归期大人你向来脾气好,人品也好,不认为问题出在你身上。
齐誩微微愣了一下,不自觉眉头舒展:“呵呵……”·至少在印象分上,自己并不输给大神··不问归期:谢谢傀儡,我不会放弃的,一起期待第二期出炉吧。
^_^·傀儡戏:……说到第二期……_(:з」∠)_·不问归期:怎么·傀儡戏:第一期发剧之后,我很快就把第二期剧本写好了,经过其他STAFF审核和几次修改后又发给了你和大神。
不过,胭脂联络大神说想要再现场对戏一次,因为第一期的听众反馈里面有不少原著党的抱怨,胭脂想再让你们对对戏,把大方向纠正过来,可……被拒绝了……_(:з」∠)_·不问归期:……·傀儡戏:理由是,后期和大小乔她们觉得第一期挺好的,而且第一期对戏过了,后面就没必要,大神自己也这么说。
不问归期:……·难怪第二期没有安排他和铜雀台对戏,原来是因为这个……·铜雀台在第一期发布后表现出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他认为广播剧属于“二次创作”,没必要拘泥于原著,听众们听起来顺耳就可以了。
自从今天对他这个人有了进一步的了解,齐誩更加不指望他会花心思去反反复复研究剧本,揣摩角色··胭脂花估计是怕双方闹得不愉快,故意隐瞒了真相,用“怕你们平时时间对不上”这种借口让他自己回去录,之后再由导演一个个给意见。
这么说起来,第二期的干音他交上去也有一阵子了,不知道进度如何··不问归期:他们认为没必要也好,我觉得我自己录还比较轻松……话说干音交了那么久,后期开工了吗·傀儡戏:没有……听说大神很忙,还没时间录。
_(:з」∠)_·不问归期:……·傀儡戏:/(ㄒoㄒ)/~~所以我更加觉得对不起你了啊啊啊啊·不问归期:没关系,再等等吧。
傀儡戏:/(ㄒoㄒ)/~~归期大人,我跟你说……有时候我脑子里会突然产生一个特别招掐的假设——假如当初胭脂找的主役攻不是铜雀台,是雁北向就好了……·看到“雁北向”三个字的瞬间,眼眸里的光竟条件反射似地轻轻一颤。
心脏都停住了半拍··接着怦怦狂跳不止——·对了……·当初正是傀儡戏把“雁北向”这个人拉进了《陷阱》剧组,促成了那一天、那一场没有多少人知道的临时对戏。
现在,由他们以外的第三者提起这个话题,那时候的种种记忆便不可抑制地涌入脑海,化作那份剧本上的白纸黑字,砌成一个个故事里的场景·那么逼真——齐誩一时间恍惚其中,再次入戏。
【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所做的一切,只不过是为了算计我·】·低沉的,压抑的声音··苦涩的,挣扎的语调··明明听过不知道多少回,却还是忘不了第一回听见时,自己所受到的震撼……以及,听觉上与心理上的双重沦陷。
齐誩感到耳根隐隐发烫,不得不抬手捏住那里··回忆台词很容易令他想起那个人附在耳畔,喃喃低语的样子··他以为和沈雁待在一起久了,已经可以从容面对对方的声音,习惯对方说话时低沉的语调。
然而“喜欢”是一种相当顽固的感情,由不得自己惯不惯,一旦扎根便会深深长到心里面去……所以,再听多少遍也还是“喜欢”··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网配天作之和·齐誩一声不吭。
傀儡戏对于他内心的动摇完全懵懂不察,自顾自唠叨··傀儡戏:不过不可能的,已经定了人就是定了·再说,雁叔又不接主役……·傀儡戏:雁叔这个人哪,真是一副好心肠,明明不是自己的角色,对戏还那么认真严谨。
平时交音又快又高质量……这样的CV现在打着灯笼都难找··傀儡戏:但是我联系不上他很久了……他貌似退圈了·傀儡戏:/(ㄒoㄒ)/~~我有点儿想他了……·齐誩看到这里,忽然神差鬼使地敲下几个字,在自己回过神之前发了出去。
【不问归期:我也是,很想他·】·想他··想念那个静静聆听自己心声的雁北向,想念紧紧抓牢他的手,不肯轻易放开的雁北向··即使只有一墙之隔,也那么地……想找回那时候把自己带出那片阴雨天的他,找回那扇缓缓阖上的门后,两个人的心在拥抱时最贴近的一刻。
“嘶——”·当他意识到自己的手指打出了上面那句话的同时,人一下子惊醒,脸颊顿时涨红了··糟糕……·糟糕……在人家小姑娘面前说什么呢·傀儡戏:Σ(っ °Д °)っ……·不问归期:啊不是不是,请忽略我刚刚的话·傀儡戏:Σ(っ °Д °)っ……我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傀儡戏:归期大人你是不是,一直对雁叔印象很好来着……我记得你以前就常常跟我聊起他,问我有关于他的事情……·傀儡戏:哎,哎哎哎莫非,莫非你这句话的意思,跟我曾经妄想过的差不多天哪·——你曾经妄想过什么东西啊,傀儡姑娘。
齐誩默默扶额,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自掘坟墓……自掘坟墓啊,智商这种东西或许已经被小归期吃了··圈内姑娘们的八卦敏感度非一般高,自己这个混圈混了那么久的人居然不长记性。
突然,傀儡戏冷不丁大叫一声··傀儡戏:啊·不问归期:·傀儡戏:对了对了有一件事归期大人你绝对想不到(滚来滚去)·不问归期:什么事想不到……·傀儡戏:你知不知道,我跟雁叔最后一次在QQ上交流,居然是他主动发起对话的耶·齐誩一愣。
一直不擅长与陌生人交流的沈雁竟然在QQ上主动跟傀儡戏这样不怎么熟的姑娘搭话,自己还真是想不到··不问归期:他为什么找你·傀儡戏:因为他想知道你的QQ号是多少,所以来问我啊天哪,现在想想,我当时怎么就没思维发散心潮澎湃呢这不科学·傀儡戏:……咦,等等……·傀儡戏:Σ(っ °Д °)っ当初我给了他你的QQ号,难道他从来没有联系过你我彻底混乱了……·傀儡戏:你们后来有联系吗有联系吗有联系吗有联系吗·……·……·再往后的问话内容,齐誩已经完全记不起来了。
因为他看见“想知道你的QQ号”这几个字的时候,心思就已经不在屏幕上·那上面的方块字仿佛被昔日两个人隔着网线聊天时淅淅沥沥的雨冲刷过,变得模糊,心情亦随着一行行水迹沉淀下去。
齐誩不知不觉伸出手,合上本子··手掌移开后,笔记本电脑光滑的表面映出了他的脸,这时候才看清楚自己脸上有着什么样的表情·一定,和那天接到雁北向那个QQ好友申请的表情差不多——都有些恍恍惚惚,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无法说服自己不开心··——你还好吗·——我还好,谢谢你··“你呢”·隔了那么长时间,忽然意识到应该在后面再添两个字,真正意义上把这段对话补全。
只有这样才完整,才能继续下去··齐誩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呵呵”笑了两声,笑容有点干涩··其实答案是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要让那个人知道自己在乎他的答案,不管是好还是坏,一个回应即是一次前进——因为那个人也曾经那样耐心地、执着地一步步靠近,所以他们才能来到彼此身边。
沈雁让他们走到一起·而他……要让他们走下去··齐誩把书房的台灯打开··那盏灯的灯光温度刚刚好,和初冬的阳光很相似,微微泛暖但不过分。
“沈雁……你还好吗”·他淡淡笑着问,坐在床头,半个身子轻轻挨过去压在棉被上,只是不声不响地陪在对方身边,没有追问的意思。
很奇怪,刚刚心情还那么愤怒,把电脑一关,放下发生在网线彼端的所有琐事,回归到现实当中,忽然间觉得自己根本不值得为这么一些人生气·比起跟铜雀台和他的粉丝们纠缠不休,齐誩反而愿意多花一点时间陪陪沈雁。
即使只是默默无言也好··在这里度过的每分每秒,都远远比浪费在那些人身上的几个小时来得珍贵··“结束了”沈雁轻轻睁开眼,声音有些哑。
观察得出来他可能稍稍睡过一阵子,但是睡眠很浅,倦意还没有完全消退·齐誩一动不动低头看着他,端详他眼睛里那种因为不知道赌约是不是应该兑现的犹豫,忽然间笑起来。
“我输了·”齐誩笑道,像是安抚一样··明明半个小时前还难以接受的比赛结果,此时此刻却可以平静地说出口··沈雁明显愣了愣,一下子彻底清醒:“……你输了”·齐誩脸上找不到半点心灰意冷,仍旧轻轻笑着,俯低身子将下巴搁上他的肩膀,孩子般无比惬意地索取体温:“嗯,我输了,总分比铜雀台低。”
“为什么……”·“说来话长·”声音因为埋在对方肩头的缘故,变得闷闷的·但是语调并不压抑··沈雁一时间无从开口。
他在旁听那会儿并不认为齐誩会输,至少肯定能压过铜雀台,于是刚刚在床上躺着的时候一个人心理上建设了许久,可语言一直组织不起来,模模糊糊支离破碎,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向齐誩坦白自己的身世。
现在,齐誩输了,他反而更加迷惘··“我……”·齐誩轻轻打断他,重复了一次那句话,也是他们之间最开始的那声问候:“你还好吗”·沈雁的喉结微微动了动,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含糊的“嗯”字,齐誩忽然间笑了。
“当初敢向别人要我的QQ号,现在怎么不敢说实话”他轻轻扬起半边眉毛,目光斜过去打量近在咫尺的那张脸,低声问··☆、【第八十七章】·近距离有许多好处,其中之一即是眼睛挪开的余地不大。
沈雁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神情有些不自在·看得出他有别开眼睛的意思,齐誩偏偏凑得更近,执着地停留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我今天在QQ上遇到《陷阱》的编剧傀儡戏,她说你当初问她要了我的QQ号。”
他低声道,似笑非笑,一根手指轻轻在沈雁脸颊边弯起来,用指关节蹭了蹭下巴那儿有些冒头的青色胡渣,“是真的么,沈医生”·沈雁没有立刻回答。
他观察了一下齐誩的表情——那是他非常熟悉的表情,眼角微微弯着,唇角往上翘,笑意无声,完全和“责问”两个字扯不上关系··他看到这里,轻轻叹一口气:“是。”
齐誩怔了怔·本来只是调侃一下他,没想到他会这么认真地承认,一时间忍不住绽开笑容·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重量分过去一些,半躺在沈雁胸膛上,耳朵附在上面即可以清楚地听见他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你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想……”·沈雁讷讷地重复一遍他的话,似乎在确认问题,又似乎在扪心自问。
齐誩静悄悄地在他怀里靠了一会儿,忽然哑着嗓子说:“我那时候……明明已经留下那张纸条,打算跟你说过再见,就从你的生活中彻底消失·”·说完这句话,齐誩便感到自己的胳膊一下子被沈雁的手抓住了,像是产生了后怕,怕他当真突然间消失一样。
齐誩没挣开,只是笑了笑,用旁观者的口吻冷静地讲述着自己那段一塌糊涂的日子:“你给我发的那封邮件……我当时连回复都不敢回复,就假装没有收过。
本来想直接删除的,却下不了手·是不是很可笑”·“不·”沈雁的声音很涩,齐誩贴住他胸口的半边脸感觉到那里的起伏明显加大了。
“后来我出了车祸,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齐誩把吊带解下来,让套着石膏管的左手以一个很舒适的姿势静静放落到身侧·复诊的时候,医生说他的骨头已经咬合得差不多,可以适当做一些小幅度动作,所以他在行动上少了许多拘束。
“虽然现在我复原得不错……但是车祸发生的那一刻,其实我很害怕·”·很害怕——·害怕自己的一生就终止在那些金属残骸和玻璃碎片中间。
邮箱里还有一封没有回复的信,写信的人还清晰地存在于自己印象中,挥之不去··“万一我……当场死亡,就永远没办法回复你那封信了·”·齐誩的声音低下去。
因为剧痛休克过去的时候,他脑子里确确实实闪过这个可怕的念头·那一刹那在车内的天旋地转,以及粉碎性炸裂的玻璃匆匆崩塌下来的样子,都比不上这个念头对自己的冲击力大。
一日日朝夕相处,习惯了这样静谧美好的生活后,再回头审视过去,才不至于从噩梦中惊醒··现在提到这件事,自己反而比沈雁冷静,像讲一个完全与自己无关的新闻故事。
讲完之后看着身边那位听众,脸色都有些苍白,一动不动拽着他··“所以,”齐誩停了停,慢慢扬起一记清浅的笑,“如果时间倒流,我一定不会再逃避你,逃避自己的真实想法。”
沈雁扣住他手腕的力道放松下来,却没有放开··他支起上身,与其四目相对,循循善诱似地问:“你呢,那时候为什么想要继续联络”·为什么·自己当初在想什么呢也许,根本没有细细想过。
“我当初……只有一个念头·”无论是有心去想,还是无心去想,感情已经代替自己作出了抉择,“我不想就这样跟你错过——”·忘记不了。
放弃不了··回过神来的时候,手已经伸出去,义无反顾地紧紧抱在怀里··“哧……”齐誩眼眶湿润,轻轻一笑,“我现在也是同样的想法,你知道么”·沈雁不再说话,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
齐誩低下头,附在他耳边沙哑地告白:“沈雁,我,不后悔爱上你——”·无论你是谁··“22号”·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网配天作之和·阳春曲第二次叫出这个编号时,她在心里暗暗地捏一把汗。
22号是“猫咪の爸爸”··因为有过前车之鉴,当她在开场时清点选手人数,却发现对方并没有出现在频道内的时候,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白轲”那场发生的事情。
那次他无法及时上线,结果被官方给予故意拖延时间的警告,连她这个主持人也受到牵连··所以这次,她对于等待时间应该有多长格外谨慎,不愿意耽搁太久,以免落人口实。
为了避免类似事件重演,阳春曲还特地在一开场就让场务协助确认到场选手名单,如此一来,可以避免任何人使用设备借口拖延时间·这种做法其实也不是针对“猫咪の爸爸”,只是出于不想夹在中间难做人的无奈而已。
“22号选手,22号选手你还没有到场准备吗”阳春曲再次弱弱地问··场务与此同时又搜索了一遍这个编号,名单里面仍旧没有出现相应的ID。
听到阳春曲一遍遍询问的现场听众自然惊愕不已··听众1:Σ( °△ °|||)︴猫爸爸没有来吗·听众2:Σ( °△ °|||)︴不是吧……今晚这场我完全是冲着他来的……·听众3:(对手指)该不是临时有什么事情,不能出场了·听众4:楼上别急,可能只是没有到他出场的时候,他不想那么快上线而已,反正他的编号是22号,还早得很。
【嘤嘤嘤嘤其实我这么说是在安慰自己……】·听众5:┭┮﹏┭┮但愿别出什么状况··听众6:┭┮﹏┭┮但愿别出什么状况·+1·……·……·阳春曲看着公屏上议论纷纷,心里不免也开始忐忑。
但是比赛不会等人,时间更不会··“已经快八点五十了,请场务准备公布官选台词吧·”她无可奈何,只有把流程继续下去··屏幕背后的声音开始了。
而房间内的声音消失了··直至“啪”的一声··白色的纽扣在弹出去的一刻在灯光下匆匆一闪,跌落到地面上,原地打了个转··断掉的几根线头孤伶伶地搭在领子下,很快,被第二次扯开衣领的那双手拨乱。
因为过于用力,衬衫布料绷得脖子有些隐隐作痛,不由自主顺着衣服敞开的方向侧过去,喉结轻轻上下滑动,宣告自己所有权的移交··第一次……不能以“温柔”二字形容这个男人的动作。
但,竟然感觉到很充实··后脑勺闷闷地顶住了墙,不过不疼,因为那个人的手掌护在后面·可墙壁到底还是硬的,人抵在墙上的时候脊背硌得难受,正想稍稍挺直身体,便有一只手抚上他的脸庞,从耳朵与发鬓交界的地方捋过去,五指张开,稳稳地将他的头扣住。
·眼前这个人压了过来··齐誩本能地闭上眼睛,匆匆喘息,接受那个足以灼伤他的吻··书房的床本来就十分窄小,两具成年男人的身体推揉在一起,空间便所剩无几。
只能竭尽全力,紧紧相缠··沈雁拢在他脑后的手深深埋入他的发丝,用了一点腕力,把他的头往前送,近乎掠夺般吻他·另一边手已经摸索到了第二枚纽扣上,扯开的动作还是那么狠,却不至于扯断,只是把齐誩身上的衬衫弄皱了,凌乱不已。
齐誩微微发出一声虚弱的呜咽··因为缺氧,意识有点晕沉沉的,不得不用额头抵住沈雁的肩膀·全身上下的力气都卸干净了,在那个人怀里缩成一团··沈雁的吻时断时续,仿佛一场雨刚刚开始下时那三两滴彷徨的雨点,打湿了他,却又没有湿透——令他觉得更加干渴。
“……唔……”·起初还向前倾,渐渐地浑身发软,脊背贴住墙慢慢瘫下去··整个过程如同大病一场·一开始还可以使上劲儿,现在完全虚脱了,一点一点涌上来的高烧让意识火化成灰,脑子里一片空白。
齐誩觉得自己成了一只纸糊的灯笼,里面的火越烧越旺,纸片快要烤焦了似的,烫得厉害··他尽可能贴着墙,墙面能稍稍让人冷却··但是沈雁把他拉了过来,密密实实地揉进怀里,连两个人耳鬓厮磨时交错的呼吸声听起来都像纸灯笼被点着一样,有火舌卷起来,在他们身体嵌合的地方缓缓扫过。
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沈雁,”叫出那个名字的时候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有多沙哑,模糊,“沈雁……我不后悔·”·沈雁没有回答。
只是低下头,再一次咬上他的嘴唇··刚才的吻是雨水初至,现在雨势加大,密密地一直下··似乎已经等待太久,喉咙渴得不得了,所以迫切去寻找解渴的方法。
光是唇与唇之间的接触远远不够,下意识连舌尖也递出去,融入这场雨··首先碰到的是对方的唇··顿了顿,一时半会舍不得离开,直至记住了上面的味道才稍稍撤回,下一刻却探得更深,更用力,错开那个人的唇进到里面去——比之前还要浓厚的甘甜慢慢占据了所有知觉,醇正而绵长,正如陈年的酒的味道。
“呼……”·屏住呼吸到这一刻,终于开始匆匆喘气——连几近窒息的错觉都仿佛真真实实地置身在雨中··那种衣服湿透了以后,在空气里风干时紧紧裹住身体所带来的焦躁感也一样。
回过神的时候,手已经放在自己衣服上,从外向内褪下··“好热·”齐誩找了一个理由·给自己,也给沈雁,“……出汗了。”
非常拙劣的理由,在初冬时节说出来完全不可信··大约是因为知道没有多少说服力,他的声音很轻·只不过因为两个人连鼻尖都贴在一处,开口说话时,唇边涌出的灼热气息很容易便送了过去。
沈雁不作声··他抵在齐誩后颈上的手缓缓抚弄那里的头发,漆黑的发丝窸窸窣窣缠绕在指间,柔软的触觉令他想起冬天在太阳底下把自己晒得暖洋洋的猫,摸上去很舒服——但除此之外的地方并不像猫。
譬如,把手往下移的话,可以摸到齐誩的颈子··如果再继续往下,便到了衣领遮掩下连接后颈和后背的地方·皮肤的手感完全不同,在夜晚空气的浸润中有点儿凉,却十分细腻……美好。
“齐誩·”他低哑地唤了一声··顺应这声呼唤,齐誩睁开眼睛,半边肩膀还松垮垮地顶在墙面上,衣衫凌乱,轻轻斜了一眼过来··沈雁缓缓将身体靠过去,膝盖向前挪了挪,窄小的床发出一点点微不可闻的木板响动,而齐誩只是一动不动看着他贴近,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是在看清楚沈雁此时的眼神之后,又说不出一个字。
因为语言的存在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沈雁也许不知道,他看自己的时候眼睛里流淌着多么强烈的渴望··齐誩眼睑微微一低,忽然一把揪住沈雁的衣领,同时仰倒在床上,把他整个人拉下来。
“唔……”·沈雁没有任何防备,粗喘一声,正要支起上身,齐誩却紧紧扯住了他的衣角,不许他动·直到确定他不再有起身的意思,齐誩才慢慢放开他的衣服,从肩膀那里揽过去,重新结结实实抱住了。
“什么也别说,”说话已经不是用声音,而是用气息,像一根羽毛在耳朵里撩拨,“……做给我看·”·夜里的温度渐渐降下去。
窗户之外,楼下的那株菩提树沙沙作响,仿佛在夜色下传递的、只有两个人分享的耳语··窗户之内,灯光像一层薄薄的蜜,均匀地涂在失去衣物遮盖的地方,那种干净温暖的色泽让人直想轻轻咬上一口——而事实上沈雁也这么做了,打开他那件连纽扣都已经不再齐全的衬衫,指腹缓缓抚摩那两道在灯火下轮廓分明的锁骨,低头印下自己的印记。
齐誩任其所为,任其索取··上次的吻痕还没有完全消失……这次,估计会留下更多吧·他一面喘,一面迷迷糊糊地想··许多类似这样的杂念徘徊在意识边缘,想到了,却想不深。
比如比赛··比赛……应该已经开场了吧·不记得问沈雁,账号有没有一直挂在比赛频道里面··不记得问沈雁,这场比赛对于他的意义究竟是什么。
不记得,也记不得——·记得的只有此时此刻,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沈雁·与外事无关,与外人无关,只属于他一个人··“你是我一个人的……”·不自觉地就让这句话出了口,而且是在声音状态最煽情的时候。
沈雁听到了他的话,微微喘着气抬起头,动手去捋他散乱在枕头上的黑发,同时身体向前挺了一下,鼻尖沿着他喉咙的线条慢慢往上描,埋入耳朵后面,然后轻轻张口衔住了他一小块耳垂。
齐誩的耳朵很容易变红,但是耳垂又是一般人体温最低的地方,一冷一热在这里同时出现,形成一种独特的味道··那是齐誩的弱点··一旦被人含住了,他就动也动不了,浑身发软。
·以前曾经亲过齐誩的耳朵,所以沈雁知道他这个弱点,于是不由自主顺着那道弯弯的耳廓一阵咬,慢慢感觉到那里变得又红又脆,散发出一种任何词汇都形容不出的、很好闻的气味。
沈雁一时情动,忍不住加重力道狠狠地啃吮,时不时有湿润的“吱”的一声响起··齐誩的呼吸浓重起来··甚至,听到了自己喉咙里气流匆匆刮过的声音,又干又哑,以一个CV的标准听上去并不好听,在身体交缠的一刻却很动人。
用这样的声音去诱惑一个人,那个人将无法拒绝:“……摸摸我,好不好·”·压在身上的男人用沉闷的鼻音轻轻“嗯”了一声,收回一边手,摸索向下,找到了他裤链的链头,笨拙地拉开它。
可能因为手指有些打颤,两边链牙偏偏就卡住了,一时半会拉不动,厚实的布料在拉链所带来的张力下轻轻绷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磨过下面的底裤,发出隐晦的摩擦声··齐誩咬着唇低低笑起来,伸出手去握住他,替他把拉链的方向摆正,果然松动了。
一颗颗链牙分开的时候,那声音与他们剧烈的心跳连成一片,在两个人交织的喘息间显得格外清脆··之前已经洗过澡,底裤刚刚换过,棉质料子在充分吸收体温之后变得又软又轻。
脱下来并不困难··沈雁把他的裤链拉到尽头,松开,双手沿着他的腰际线慢慢绕到后面去,从他凌乱的衬衫底下轻轻撩上去,托住腰眼,把他抱向自己·齐誩顺着他的动作紧紧搂住他的肩头,脚掌不由自主抵住床板,尽可能抬起自己的身体方便他的双手动作。
长裤自脚背上滑脱,一半点地,一半仍挂在床边··失去了衣物后,齐誩微微瑟缩了一下··他这些年由于作息的关系体质不太好,一对手脚在大冷天的时候常常受冻,此时膝盖上还是凉的。
沈雁似乎对此有所觉察,手掌滑到膝头的时候停住了,给他轻轻揉了两下·那双手无论是力度还是温度都说不出的舒服,让他的膝头渐渐放松下来,弯起来的动作也变得容易了,连十只脚趾都因为那个人的体温按捺不住挣动。
此时,沈雁低下头,默默地亲了一下他的膝盖尖··齐誩轻轻抽一口气,不好意思地把腿往回收,沈雁却一把抓住他的脚踝,拇指顶住踝骨下面那一小块凹下去的地方,齐誩就像被捏住了软肋一样,微微颤抖,虚弱跌回到枕头上。
什么都看不见,除了房间里满溢的、眩目的光··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网配天作之和·什么都想不了,除了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的舌尖在他的大腿内侧划出一道湿漉漉的线的时候,一阵酥麻的电流感涌上脊椎,心脏仿佛那双坚实有力的手牢牢握住,突突直跳。
血液流过的冲击力太大,令他觉得自己快要失去意识了··不仅仅是意识——患得患失的不安,若即若离的痛苦,以及距离感··在这一刻归零。
第一次甚至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任何辅助,身体与身体相抵,无声地闯了进去··“呜……”·即使紧紧咬着牙,到底还是抵不住,疼得出了声。
好痛——·什么准备都没有,什么征兆都没有,只是觉得痛··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开始进入的,等到脑子完全反应过来,那个人已经挺了一半进来。
但是因为已经等待了太久太久,比疼痛更早夺走意识的……是满足··深深的满足··他浑身绷直,不知道要用什么样的姿势才能减少痛苦,手臂却死死箍住对方不放,眼角一时间刺痛不已,泪水克制不住涌出来,顷刻间没入发鬓。
他听见自己低低哽咽一声,埋在沈雁肩膀上哭起来···情有独钟都市情缘网配天作之和☆、【第四十四章】·    与大归期多年前第一次面对镜头那时候的紧张不同,小归期完全是明星范儿。
眼看着面前一个黑色的大家伙离自己越来越近,也不害怕,还探出爪子要挠一下那块因为反光而亮闪闪的东西··    “这个不能抓·”齐誩及时把它拎住,免得刮伤摄像头的镜片。
    “你家的猫咪可真逗,长得也很伶俐·”摄像师肩上扛着设备,透过镜头细细打量小归期的品相,开口夸赞··    齐誩把小归期暂时放回小箱子,一边腾出手去最后确认一遍行动纲要,一边跟同事聊开了:“这小家伙在家里过得舒舒服服的,娇惯得很,每天的三大任务就是吃、睡、玩。
这次正好带它出来历练历练,别真的变成懒猫了·”·    小归期在箱子里仰头望着主人和几个陌生人忙碌不已,一脸的天真懵懂··    殊不知,今天将是它踏上演技修行之路的大日子。
    齐誩把微型麦克风别在领子底下一个不显眼的地方,外面罩了一件外套,摄像助理帮他在挎包里放了一枚微型摄像头·装备固定好之后,齐誩在面包车内简单地试了试镜头角度,一切准备就绪,于是抱起小归期走下车。
    这几天他充分发挥记者的观察力,研究小家伙的生活习惯··    正如沈雁所说,小家伙吃饱之后会昏沉沉的想睡觉,看上去蔫蔫的,跟生病时的表现有几分相似。
因此齐誩事先特地让它饱餐了一顿··    果然,臂弯里的猫咪此时已经显出了几分困意,睡眼惺忪,连爪子都懒得伸··    齐誩微微一笑,大步朝不远处的一间宠物医院走去。
    进了大门,他首先环视大堂一圈,没看见营业执照或者动物防疫合格证之类的东西挂在墙上,设施似乎也比较简单,不过顾客还是有的,零零星星坐在椅子上等。
他观察完毕,并且让挎包里面的摄像头拍过一遍,这才走向柜台··    接待员小姐笑容可掬,说话细声细气的:“您好,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看上去态度不错。
    于是他配音三年锻炼出来的演技,启动··    “我家的猫好像病了,能请这里的医生看看吗第一次养猫,经验不足,这两天可把我急坏了。”
齐誩一副眉头深锁的模样,端起手上抱着的猫,苦苦哀求··    声音里的焦急感很强,仿佛手里的小家伙就是他的心尖上的一块肉,舍不得让它受半点罪。
    说“好像”,是为了制造模棱两可的效果··    说“第一次养猫”,是为了突出自己无知的一面。
    接待员小姐轻轻“啊”了一声,表现得十分关切,回头招呼了一个实习生模样的医务助理过来:“你先给这只小猫检查一下,看看症状·”·    齐誩暗暗地捏了一把小归期的肉垫,小归期睁开半边眼睛,以为主人要跟它玩耍,偏偏齐誩半天不理睬它,也不给它顺毛,它便抱怨似地喵喵叫起来。
旁人听来,很像是因为不舒服而发出的哀鸣··    实习生助理漫不经心地走过来,接过小归期,夹住小家伙的腋窝举高,作势瞧了两眼,没怎么检查就放下了。
    这时,接待员小姐动作十分流畅地从桌子底下取出一份价目表,摆在齐誩面前,笑盈盈地展示这里的检查项目:“您先看一下这里的收费标准·一般来说初次养猫的人,我们推荐做一个全套检查,包括粪便、血液、还有微生物化验,主要是怕猫瘟和腹膜炎。”
    齐誩之前一直静静盯着实习生的动作看,这会儿才收回目光··    他仍旧是一脸的不知所措,傻愣愣地问:“猫瘟猫瘟是什么,那个腹什么炎又是什么”·    其实他完全知道那些是什么。
    沈雁每天晚上都在床前给他念治疗日记,边念边聊有关那只小动物的事情··    他专心致志地听,遇到听不懂的专业名词就让沈雁稍稍暂停,科普一下。
而沈雁的解释非常详细,病因、病理、病况从头讲述一遍,直到他全部弄明白为止··    一来一往,他也渐渐熟悉了这些猫咪的常见病症,症状都差不多能背下来了。
    有猫咪的爸爸在果然心底踏实——·    接待员小姐请那位实习生简单地介绍一遍猫瘟和腹膜炎·实习生大致谈了一下,很多地方都是匆匆带过,着重讲后果,还讲得很严重。
    齐誩像是第一次听到那样茫然地点点头,时不时还发出心惊般的抽气声··    “我大概知道了·”他这六个字让接待员和助理不约而同面露微笑,然而下面的话又立刻让这种笑容消失了,“可是我没那么多钱,可以只做粪便检查么”·    那是这几项检查之中最便宜的,只需要三十元。
    接待员小姐嘴角朝下一勾,缓缓审视了他一会,又重新翘了回去:“先生,您第一次养猫,还是慎重一点为好·而且这一系列检查做下来我们医院有优惠,您是第一次来吧我们给您七五折,全套收您三百就成。
您看怎么样”·    齐誩显出苦苦思索的神色,在柜台前踱了几步,最后还是摇头:“我前些日子动过手术,钱都用来付医药费了,手头有点紧……你们只做粪便检查就好。”
    说毕,还用手指了指自己挂着石膏的左臂,以此证明自己说的都是真话··    实习生助理见状,耸了一下肩膀,依言去采集小归期的粪便样本。
    接待员小姐的笑容似乎也没有刚刚进门时那么亲切了,中规中矩地打印了一张收据出来,挥手一撕,丢在他面前让他付款··    齐誩很好脾气地付了化验费,存好收据——这笔钱自然要上交单位报销的。
    他抱着小归期在大堂里等了不到十分钟,还是那位实习生模样的人走出来,跟他说小猫得了猫瘟,需要住院治疗··    “医生,您确定我家的猫得了猫瘟吗”齐誩基本肯定这个人不是医生,不过还是用了最体面的称呼。
    “是的,你看试纸上都出现红线了·”那个助理举起一张白色的试纸,上面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红色线状物·沈雁曾经跟他科普过这个东西,说试纸测试准确率低,猫瘟的标准诊断方法是看血液白细胞数目,或者用粪便做病毒检查。
而后者的整个程序绝对不止十分钟··    “那没办法了,”齐誩突然哭丧着脸,卷起半梦半醒的小归期惨痛地说,“我已经没钱给小家伙看病了,只好送它回家,让它好好度过余生吧。”
    那个助理目瞪口呆地看着他··    “猫瘟……猫瘟不及时治疗真的会……会死的·”看来齐誩一改之前的态度,不顾猫咪死活的冷血表现震撼到他,他说话都开始结巴了。
    “我知道,但也只有这样了·”齐誩做出一个相当悲壮的表情··    事实上,小家伙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猫瘟的迹象,前几天也刚刚完成血检,白细胞数目正常,病毒检查正常,昨晚还在沈雁怀里滚得欢呢。
他只是意识到时间差不多了,准备把小家伙领回车上进行一番嘉奖,让它啃啃零食而已··    此后,齐誩用了相同的手法在另外几间宠物医疗机构进行暗访。
    其中一家的医生非常肯定地跟他说小归期得了腹膜炎,而且说外界传闻的百分百致死率不可靠,他的诊所救活过一批,不过要用特殊进口针剂·每支两百,连续打一个星期才奏效。
齐誩自然找了一个借口婉拒··    后来还有推销猫咪用品的,乱收门诊费的,拿错狗瘟试纸来做检查的……种种名堂五花八门··    所幸有一家还算比较正常,例行检查做完之后,护士告诉他猫咪没有什么特别症状,如果需要的话,再请医生来看。
齐誩微笑着说谢谢,提出再观察两天,然后便离开了··    当然,调查的全过程已经录进了微型摄像头里··    省电视台和工商部门长期保持着联络,那边有固定的协助人员,他把今天造访过的机构名字都报过去,请他们查一查这些地方究竟有无经营许可。
    至于医院和诊所的外观,外面的同事也早就摄制完毕,只等回去后期剪辑··    “按照计划,下午还有四间·今天周六可以提早一点收工。”
负责开车的设备助理如是说·一转眼到了中午,他们停在一块住宅区附近,稍稍休息片刻··    “嗯,早点做完早点回去吧·”齐誩笑了笑。
他自从工作以来,还是第一次产生天天急着回家的感觉··    伺候完小归期进食,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腰间的手机忽然“嘀”了一下··    有短信。
    其实在取出手机之前他已经猜到是谁,不过真正看见发信人一栏上那个“雁”字,一上午的疲惫感仿佛烟消云散,不自觉绽开笑容·估计是怕妨碍到他工作,短信内容很简短,却很暖心:【出去采访辛苦了,中午一定要记得抽空吃饭,别饿着自己。
】·    齐誩默默低头看了良久,拇指反复在屏幕的这句话上面摩挲,一遍又一遍,笑意有增无减··    “我出去打个电话·”·    他起身告诉同事一声,然后下车找了一个僻静的角落,倚着墙壁拨打对方号码。
    “喂”电话很快接通了,齐誩轻轻笑着问候,“沈医生,辛苦了·医院已经到休息时间了吗”·    “嗯,今天上午有个手术,比平时稍稍晚一点。
不过现在没事了·”沈雁本来不休周六,那天探病是他破例请假去的·当然,这件事齐誩后来才知道,还是在医院里和护士长闲聊的时候无意中听说的。
    “那你肯定很累,趁现在去休息室躺一躺吧,等我晚上回去再说·”·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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