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私密按 摩师 by 豆瓣君(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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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的私密按 摩师 by 豆瓣君(6)
·他可以肯定自己这个感觉是正确的··“哥,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陆馨雅在跨届摇滚后,整个人的声势比从前火了一大截儿,娱乐圈差不多资历的女星,现在没有谁能干过她了。
我个人感觉,她好像目的达到了一样,对捍卫和摇滚都不太上心了,可是这样,我们该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弄一个走走过场的人来做主唱,玩伪摇滚的事我干不出来,要是那样的话,还不如把捍卫黄了算了”·最后这句话里,叶茂明显是带上了一定的情绪。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可是抛开情绪,他的疑问却是一个实实在在的问题··丁猛似乎并没有对叶茂电话里的内容有很明显的意外,甚至,他的脸色都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一直眯着眼睛,像是在思考什么。
“小茂,中国有摇滚的报名期截止了吗”·丁猛忽然间向对面的叶茂问出这样一个问题··一直在暗中关注他的白简皱了皱眉,那个问题让他联想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他轻轻晃了晃脑袋,想把那些不开心从脑子里晃出去。
叶茂听到哥哥的询问,愣了一下,不知道这个问题和自己向他抱怨的东西有什么关联··“应该还没有,我记得是到9月底,还有半个月左右吧·听说这次报名的阵线拖得这么长,就是因为民间好的摇滚乐队还是太少,电视台大概还想多招到一些有实力的,否则都是弱鸡,到时候直播起来就太难看了。”
丁猛听到这个还有报名时间的答案,下意识在理疗床上点了点头··“小茂,刚才你说陆馨雅方面的事儿,你先不要着急,也让你那些兄弟不要着急。
我这边会和陆即安进行沟通,肯定要有个说法才行·你也不要动不动就把解散挂在嘴边,做为一队之长,自己先稳住,才能稳住军心,知道吗”·白简发现丁猛的语气在沉稳中又带上了一点威严。
这和他刚才诱骗自己去碰小猛子的痞气形象大相径庭,也让白简知道了这个男人在办正经事的时候,和耍臭流氓的时候,是完全不一样的··“还有,你在身边的圈子里留心一下,寻找几个像皮彦、丁一那样有潜力的器乐手,试着接触接触,我有一个朋友也想组个乐队,知道我投了‘捍卫,’指名要我帮忙,我又不懂得这些专业上的东西,所以这事就靠你了”·叶茂那边好奇地问道,“你什么朋友有这样的爱好,怎么从来没有听你说过”·丁猛淡淡道,“一个生意上的朋友,君子之交而已。
不过这件事我既然已经答应了对方,你可得帮我好好物色一下,不要让你大哥到时候交不了差,明白吗”·“遵命,保证完成任务”·挂断电话,丁猛刚才一本正经的目光马上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两只眼睛在白简冷淡的脸上瞄来瞄去··“白师傅,看在我千里迢迢来看病的份上,今天晚上帮我加个餐可好”·丁猛的声音压到了最低,但是他保证身前的白简一定听得到。
“子城哥,刚才听这位丁先生张嘴乐队闭嘴乐手的,勾起我唱歌的欲望了·昨天在你那没有尽兴,今天能不能再去‘燕来’过把瘾啊”·白简不仅没有回答丁猛带着诱惑味道的请求,反而大声和江子城订起了约定。
“行啊行啊小白,只要你想唱,‘我把燕来’给你做个包场都没有问题”·啧啧啧,这江老板打配合接戏的功夫,可真不是盖的。
丁猛的脸色变得有如黑云压境··他本想发作,却看见白承宗从外面走了进来,这时,他想到了自己计划里的细节,忙抬起身来,朝白老爷子道··“白老,我这次不辞千里而来,实在是抱了不治出个好歹就不回去的念头。
今天经您诊治,又经您孙子亲手推拿后,我这会儿感觉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关键地方好像也有点反应,并且一直在微微发热,看来一定是对了症了,这样看,是不是应该把这种方法坚持下去”·白承宗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这感觉确是诊疗后应有的效果,可见我这方法与你那顽疾正是相克的·如此更应该再接再厉,一鼓作气才好·”·丁猛忙笑道,“您老人家既这么说,那我就留下来了。
我方才进院的时候,看到前边有几间像是客房的屋子,是不是给像我这样外地客人住宿的”·好嘛·白简这才听出他这番话的重点,我擦,这家伙是想要赖在这儿不走了吗·第51章 ·听到丁猛提到客房的事儿, 白承宗笑着点了点头。
“丁先生眼力不错,我那几个房间正是给外地病人准备的,最近刚好都还空着, 你既然有时间长住, 那对治疗效果是最好不过的·”·丁猛朝白简眯了眯眼睛,后者还了他一个白眼。
白承宗笑呵呵又道, “本身这个诊疗方案里,就分为三个不同的时辰诊治, 其中最后一个时辰的诊治是在子时, 也就是夜里11点整, 你要不住在这里,还真是没有办法了。”
丁猛顿时觉得白承宗那把花白胡子怎么看怎么可爱··“既然这么说,那我就留下来了, 老先生这个宅子我非常喜欢,设计得又别致又精巧,前院后院也够敞亮,晚上没事的时候, 我好好逛逛,看看能不能摸到个大宝贝”·白承宗哈哈笑道,“丁先生有眼光, 不是我老头自卖自夸,我白家这宅子可有年头了,当年家祖造它的光景,也是请的最有名的能工巧匠, 在这老城里,也算是数一数二的。
你还别说,在我这心里头啊,它跟我这孙子一样,确实都是大宝贝”·白简在一边斜了爷爷一眼,心里忍不住暗道··“爷爷你就被他忽悠吧,你可知道这家伙说要摸的宝贝是啥,就是你大孙子啊”·白承宗年岁已高,身边又没有太近的亲人,虽然知道年轻人都喜欢在大城市新世界里闯荡,可他还是希望能把这个宝贝宅子传给白简。
也因此,他才三番四次,催他回来··现在见丁猛提起这老宅子的好,老爷子忍不住便指着白简道··“你看,连丁先生这样的北方人,都觉得咱们这宅子好,你说你非要跑到外面去,外面再好,能有家的感觉吗”·白简假装和江一城说晚上唱歌的事儿,避开爷爷的老生常谈。
丁猛看出了他的小心思,在一边笑道··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老爷子您不用着急,这么好的地方,这么好的宅子,小白师傅肯定是放不下的,现在他还年轻,忙忙事业,闯一闯,也很正常。
我敢保证,等他事业有成,心有所属的时候,肯定会常回这里来·您放心,就算他不来,到时候我都要来看看,这地方,我是真心喜欢”·这话说的白承宗很是受用,却没有听出这位丁先生,半开玩笑中的弦外之音:您就放心吧,就算以后您孙子不爱回来,不还有我这个孙子女婿带他回来吗·白老爷子到底是执业多少年的老师傅,敬业守时,闲话毕,又主动为丁猛复诊了一遍,帮他定下了后两次的理疗时间。
看见白简和江子城范平三人在一边嘀嘀咕咕,白承宗便叫过白简,告诉他自己为丁猛做下午的推拿,而晚上十一点那场,则由他来给丁猛做·并让这会儿他带丁先生去客房看一看,让他自己随便选一间。
白简无奈地领着丁猛往客房的方向走去··在爷爷面前,丁猛毕竟只是一位远道前来的病人,自己纵有千般不满,万般怨气,一时间也不好发作··客房是一排三间,靠左的一间刚好隔着中庭,便与白简的卧室遥遥相对。
丁猛像是心到神知一样,大手一挥,“就这间吧,正好对着院子里的树,没事还可以看看风景·”·白简默不作声,将门推开,自己却并不进去,只是用手朝里面指了指,那意思自是不言自明:滚进去吧·可惜,他总是低估了某位痞子哥的蛮不讲理。
“怎么,带客人进客房,就这个态度吗”·不知不觉中,白简发现,丁猛已经用自己的身体和一只旅行箱,将自己堵在了客房的门口··“我警告你,这是我家,我爷爷和我男朋友都在那儿呢,你少放肆。”
白简隐约感觉到了一种压迫- xing -的危险,压低声音警告着对方··“你爷爷眼睛都花了,我放肆点他也看不见·至于你男朋友,如果你是说那个姓江的,你觉得我能信吗”·丁猛又往前走了一步,那股带着淡淡烟草气息的味道,离白简更近了一些,这让他愈发紧张。
“丁先生,你这话说的不觉得可笑吗你信不信是你的事儿,我男朋友就是江子城,怎么了,不行吗”·虽然紧张,但是这些天被一种憋闷和委屈压抑的痛苦,让白简还是延续着他从不服输的那股劲头。
“当然不行”·丁猛似乎被白简坚持的口气惹到了,他忽然抬起腿,整个人像迅捷的豹子一样冲过,两只手紧紧箍住白简的手臂,猛地把他推进了客房里。
还没等白简反应过来,粗豪的汉子已经放开了他的手臂,转身把旅行箱拎进来,并顺手推上了房门··这一连串的动作一气呵成,基本就是在一眨眼间完成的··等到白简闪身想去门口的时候,丁猛已经挡在了他的身前。
“让开”·白简感觉心里涌上一股暗涌的怒气··这家伙,还真是霸道得不行,光天化日,还是在自己家里,就想撒野··“让什么让你觉得我千里迢迢的,就图你给我按个摩”·丁猛堵在门口,抱着胳膊,一脸的痞劲儿。
那副架势,说得好听点,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说得不好听,完全像个耍流氓的无赖··白简‘嗤’地冷笑了一声··“这倒怪了,我就是一个按摩师,在北京开按摩院,在老家也是开推拿馆,您找我不图按摩,图什么”·丁猛的目光里仿佛突然爆出了火花。
对于他和白简来说,虽然在之前的相处中,两个人都已经感觉到了对方的好感,甚至在某种意义上说,已经有了情人般的相处与恋人般的感觉··可是直到白简当选‘慈善之星’那一晚,当他在叶茂面前摘下假发的时候,才是两个人真正面对这份感情,也想揭开那层面纱的时候。
但是随着自己去追叶茂,又在酒醉中,鲁莽地替白简做了退出乐队的主意后,自己在电话里对他表白的那句‘我喜欢你,’却被他挂断了··而现在,他想要把它说出来·“小白,我图什么,你还不知道吗我图你,我喜欢你”·大概是这句话憋得实在太久了,以至于在说出口的时候,丁猛感觉到身体都在痉挛着,一股根本无法控制的冲动,让他的身体和这句话一起,猛地冲向了白简。
眼看着男人高大的身体伴随着他的表白扑面而来,一时间,白简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怪他太过矫情,因为他真的还没有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或者说,像丁猛这样太过于直男化的暴风骤雨,说来就来,让还没有找到缓冲区的白简防不胜防。
而防不胜防之下,他的身体自然而然地先于他的大脑做出了反应··“啊…”·丁猛吃痛地大叫了一声,整个人瞬间向后仰去,在跌跌撞撞中摔倒在门板上。
因为在他扑向白简的瞬间,对方在慌乱中,下意识便把从小学会的防狼大法使了出来··而以他的手法和力道,可想而知,那狼的要害处,这会儿该有多么酸爽··丁猛咬着牙根从门板上直起身,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碎的汗珠。
“我靠,你怎么对我下这么狠手好吧,这下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我反正还是那句话,我喜欢你,小白”·白简慢慢抬起头,眼神中有一丝很复杂的感觉。
“丁猛,你是不是觉得你这样很爷们儿很有男人味儿很霸道总裁”·白简清晰而沉静地扔给对方一个咄咄逼人的排比句,未几,不等丁猛回答,便又接着说道。
“我告诉你,我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小伙子,我跟你一样,也是个爷们儿,你用不着跟我搞这种一半是暴力一半是哄骗的把戏,知道吗,这没用”·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语气虽然强硬,可是在说话间,白简却不由自主地稍稍往后退了退。
说实话,那股浓烈的男人气息让他有点发晕,让他的身体会不自禁地便想起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的时候,自己曾经非常喜欢那股强悍的味道··丁猛的脸色变了变。
一时间,他真的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和白简表达··毕竟,从小到大,他还没有真正谈过一次恋爱·而恋爱中的男人,到底应该如何做好一个知心的爱人,对丁猛来说,还是一门需要精心研读的学问。
·比如现在,他只急着想让他了解自己喜欢他的心情,却又似乎在冲动中得到了对方的逃避与反击··迷茫中,丁猛下意识地开了口··“小白……我错了。”
这一刻,他忽然就觉得似乎只有这样几个简单的字眼,才更能表达自己对他的心情··而别的,无论是喜欢,还是渴望,甚至是激情,似乎还都不是时候。
白简的身体却在这五个最普通最直接的汉字中,微微颤栗了一下··继而,他绕过丁猛的身体,推开了房门··“十一点,理疗室,爱来不来”·这是他最后扔给丁猛的句子,似乎还带着没消的怨气,可是却偏偏让人,心中一喜。
在去往‘燕来’的路上,范平虽然和白简并排在后座坐着,却始终像是通了电门一般,兴奋地和司机位的江一城说个不停··他们是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些什么,很明显,这个话题让两个人找到了共鸣,范平每提议出一样菜名,江一城都会拍下大腿,叫好一声。
白简却完全找不到他们俩兴奋的所在··当看到江子城和范范因为都喜欢吃红烧大肠而兴奋地击了下掌,他忍不住悄悄将目光转向了窗外··不是他不喜欢美食,事实上,在吃的上面,白简自认为自己也算是一个吃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丁猛的客房里冲出来,直至上了江子城的车后,他忽然就觉得,自己像是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却又想不起来是什么,那种感觉,既有些心慌,又有些烦躁。
或许,是因为自己终于听到了丁猛对自己说的两句话··一句是“我喜欢你,”一句是“我错了·”·而这恰恰是让白简感觉十分矛盾的两句话。
他当然知道丁猛是喜欢自己的··这在很久以前,自己就从他身体对自己的渴望,从他痞痞的、却满溢在眼睛里的柔情,分别体会到了··那么自己喜欢他吗·看着车窗外行行色色的人流,那里有一张又一张陌生的脸。
每一张脸,都不会在自己的目光中留下什么痕迹·但是相反,在自己的脑海里,却有一个酷酷的面孔,霸道而又不容分说地存在着·时不时,就会自动自觉地跳出来,烦恼着自己。
可是那烦恼,难道不也夹杂着欢喜吗·所以白简知道,丁猛和自己,其实依然是互相喜欢的两个人··只不过,这世上并不仅仅因为喜欢谁,就会原谅他曾经犯过的过错。
也不会因为他说了一句‘我错了’,自己就该大方的说一声,没关系,继而,飞燕投林,鸳梦重温··可是,明明是两个互相喜欢的人,就因为某些过错和伤害,就一定要执迷其中,继续伤害吗·啊啊啊啊啊·白简感觉到一股来自内心深处的矛盾和焦躁。
明明刚刚还告诉对方,自己也是一个爷们儿,可是这些纠结的、无病呻吟般的烦恼和苦闷,又实在是太矫情太小儿女了吧·在白简内心深处翻江倒海,自我折磨的时候,江子城和范平已经把想吃的菜都想得差不多了,两个人越聊越投机,兴奋的红晕已经染上了范范嫩白的脸蛋。
大概是见他半天都没有说话,善于察言观色的江子城适时把话题转到了他的身上··“小白,看你的表情,有点闷啊,是不是还在和我老乡较劲哪”·江子城没有回避谈论丁猛,因为他知道要想让白简改变情绪,那位丁大猛男,是无论如何也绕不过去的。
白简愣了一下,有些不自然地点了点头··“嗯,想到他就发烦·”·这句话倒也不错,自己只要想到他,确实感觉有些烦闷··江子城却把话听拧了。
这句话他听成了白简觉得丁猛这人很招人烦··他显然对这句话有了自己的想法,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小白,江哥想跟你多说两句,你可别连我也烦啊说真的,我觉得我那个东北老乡,要样有样,要派有派,虽然有点大老爷们的糙劲儿,可也挺男人的不是吗”·白简不置可否地朝他点了下头,脸上的表情似乎是在让他继续讲下去。
江子城受到了鼓舞,马上接着说道··“既然咱们几个都是同志,我也就有啥说啥,其实像他这种直男- xing -格的汉子,虽然不太会哄人疼人,可是心思也单纯一些,你看他千里迢迢地跑来找你,想讨你的好,就知道他还是很执着很专一的人。”
这下,连范平也听得认真起来,脸凑到白简的肩膀上,看着江子城的脸眨巴眼··“咱们接触了这么几天,你们的- xing -格和为人我也算略知一二,说实话,我挺庆幸自己能遇到了你们,因为你们身上都还没有现在同志圈里的那些坏毛病,你们要知道,朝三暮四,勾三搭四,放荡不堪,这些在同志圈里简直是太普遍了。”
听到江子城这么说,范平略有些骄傲地道,“那是当然,我和小白当然是最纯洁的,毕竟我们俩都还是处男嘛”·白简哪想到他竟然会接出来这样一句‘虎话’,忍不住稍稍用力敲了一记范范的额头。
江子城看了眼范平,眼睛里像是有一道惊喜闪过··“所以我的意思是,能在这个复杂的圈子里,遇到本质不错的人,其实也是挺不容易的·遇到你们俩,我感觉很难得,同理,我觉得那个丁猛,也是个实诚人。
不是我们东北人偏心东北人,东北的爷们儿有时候是有点彪,容易犯蠢,可是蠢总比女干好吧而且东北男人疼起人来那也是杠杠的,不说别的,就我们这个头体型肌肉,打个架怼个人还不跟玩似的,跟了我们也有安全感。
对不对,小范”·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啊”·正听得津津有味的范平哪想到江子城最后把球踢给了自己。
“你问我我哪知道啊,我又没有东北的男朋友,疼不疼人,有没有安全感的,咱也没有体会啊”·范平眼睛一眨,嘴巴一翘,又把球踢了回去。
小样儿,你以为我范甜嗓这张嘴,还能被你问住吗,你试探我,我不会试探你吗·江子城嘿嘿一笑,“那你想不想体会体会”·我靠,白简觉得整个车里顿时被一种叫做‘女干情’的东西装满了。
这俩人,这不是赤裸裸地在调情,这是在干什么·白简没有想到的是,这样女干情满满的感觉,从此时开始,一直萦绕了整个晚上,都没有消退··在江子城和范平越来越不太遮掩的眉目传情和打情骂俏中,白简一边体会江子城的那番话,一边不经意地喝着江子城珍藏的红酒。
到自己再也看不下去那两个人的暧昧表演时,他不知道,他已经不知不觉灌了将近两瓶干红下肚··白简并没有太大的酒量,在平时,这么多的酒,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喝得下去的。
但是今天,在满腹的纠结烦闷中,在江子城和范平明显的两情相悦刺激下,这酒,还真就喝了下去··只不过,也只有真喝下去之后,才知道这红酒绵软的后劲,实在是不可小觑。
头疼,眼睛疼,甚至连心都感觉揪揪地疼··哪都感觉疼的同时,脸热,耳朵热,胸口热,奇怪的是,连牛仔裤中的两条长腿,也感觉说不出的燥热··热……·热得好想找个地方,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去,好好喘口气。
尤其是今天穿得是有些修身的牛仔裤,更是热得干脆想把它撕开,把两条长腿露出来,露在空气里,好好透透气··心里这样想着,白简终还是没有彻底忘形,并没有动自己的衣服。
不过嘴里说的话,已经有些模糊不清,显然是醉大发了··江子城和范范本来正聊得开心,所以确实忽略了一边的白简·待看到他不知不觉间醉成这个样子,知道不能让他再喝下去,便和范范一起让司机开车,将他送到了白家。
范范本来坚持要把他送到卧室里去,可是白简下了车,被风一吹,倒清醒了一点,说话也正常了一些,便不要再麻烦他,自己进了院门··院子里大多数的房间都是黑漆漆的,显然爷爷已经睡了觉。
隔着满院的桂树和芭蕉,好像倒还有一个房间的灯亮着··那是理疗室的灯··桂花的香气渗到鼻孔里,让白简感觉那酒劲儿好像又忽然间冲了上来,整个脑袋都是晕晕沉沉的。
不过有一个念头倒是忽然间变得特别的清晰,那就是自己扔给丁猛的那句话··“十一点,理疗室,爱来不来”·那么这会儿,理疗室里还亮着的灯,应该是他在等自己吧。
白简跌跌撞撞地扑到了理疗室的门上··“谁”·果然是丁猛那把男人味十足的声音··“是…我…”·白简勉强把这两个字的音发出来,整个人已经像泥一样瘫到了地上。
门开了,丁猛吃惊地看着眼前烂醉的白简,足足愣了三秒钟的时间,才一下子跪在地上,伸出双手去抱他起来··还没等他将白简抱起来,白简的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胳膊,往自己的身上腿上乱按着。
“热…好热…快帮我脱下来…”·第52章 ·这样的白简, 是丁猛之前从来没有看到过的··即便是两个人曾经有过‘同床共枕’的经历,可是那时候,心意或许已经相通, 但是却始终处于一个朦胧暧昧的状态。
那个长长的人形抱枕, 阻隔了两个人的身体,也收敛了他们的欲望与情绪··所以那个时候的白简, 虽然夜夜起来为丁猛加餐治疗,却也仅仅局限于此··在丁猛的眼睛里, 他始终是淡淡的、冷冷的, 哪怕指尖里, 已经渗透出情动的因子,可是面孔上,却还是收着的、藏着的。
哪像现在·他就像端午节被雄黄酒熏出了原形的白素贞, 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酒精蒸腾出的……热··那热从他的头发丝里渗出来,从他的瞳孔里、嘴角和眉梢上,一点点地显现出来。
他本来就比一般男生来得白晰, 此时被酒气熏红了脸,偏偏那脖子,却又还是原来的颜色, 看起来就越发有一种白里透红的莹润··他大概是热得很了,整个人半躺在铺着瓷砖的地面上,却似乎不觉得凉。
相反,还在一个劲地抓着丁猛的手, 让他去解自己的衣裳··靠,你他妈这是在干什么,这不是在逼老子犯罪吗·可是就算是犯罪,咱们也不能在地上,也得到理疗床上去对不对。
丁猛哪忍心看白简躺在地上的样子,不顾他的反抗,使大力将他抱了起来,放到了理疗床上··“我靠,这喝醉酒的人,都这么沉吗”·他站在床边上,一边搓着手,一边平复着越来越重的呼吸。
其实白简的体重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的负担,只是抱着他的时候,那温香满怀的热度,让他瞬间脱了力··“帮我…把空调打开…太热了…”·白简只觉得嗓子里像是有一团被点着火的棉花,吐也吐不出,咽也咽不下,让他有一种快被憋闷到窒息的感觉。
这样懵懂状态的他,一门心思里,就是想要凉一点,再凉一点··身上的衣物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又重又厚,就像是套在白娘子身上陈旧的皮,必须要把它脱下去,露出真身,才能把雄黄酒的力度彻底摒弃出自己的身体。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没有人帮手,那我自己脱··这是白简在朦胧中最直接的想法··于是,丁猛眼看着‘白娘子’在自己面前一点点现出了它的原形。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是阻止他,还是去帮助他··他只知道自己有点木讷地,将他一层层脱下来的皮,拣起来,放到一边的理疗床上··薄外套、卫衣、牛仔裤…·秋天的江南不冷也不热,所以白娘子的皮也一样,不多也不少。
终于变幻成真身的白娘子似乎彻底释放出了它的野- xing -··“丁猛,你为什么不帮我…为什么…你总是在我需要你的时候…袖手旁观…为什么”·白简在醉意中望着身前一动不动的丁猛,他的眼珠子都已经被酒精烧红了,盯着人看的时候,真的有一点蛇的凶狠。
“你是不是真以为江子城是我男朋友了……是不是你要是信了,你就是个傻逼,大傻逼你知道吗”·丁猛的眼睛几乎要眯成了一条线。
他的两只手紧紧地握在身体两侧,掌心里已经攥出了滚热的汗水··“丁猛,我恨你,可我也可怜你……你那么大的人,却那么废,那么软,哈哈哈,真是可怜……不过,我不是已经帮了你吗,你也该挺起腰杆了吧…你过来,让我检查一下…”·这…是他妈的在叫自己的号吗·丁猛真的没办法相信,一个平常那么素淡、冷漠的人,在酒后,就能变成眼前的这个样子。
自己是该感慨酒精的力量,还是该相信,在白简的骨子里,也有着一个男人无法回避的真实天- xing -··毕竟,他也只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大小伙子,他也有他靠毅志力控制的、潜藏的东西。
“你打算就站在那里不动了是吗……”·“还他妈东北爷们儿呢……真怂……”·白简醉意中充满了嘲笑的语气,这语气让丁猛那颗本就在临界点的心,跳得更加地凶猛。
这一刻,有一个堪称天人交战的激烈冲突在他的脑海里搏斗着,挣扎着··自己到底要不要去做白娘子的许仙·如果真的做了许仙,到底算不算是乘白娘子喝了雄黄酒之危·- cao -·丁猛啊丁猛,难怪人家在这骂你怂呢,该上不上,纯属混帐·你他妈上了后,对他负一辈子的责,不就完了·再说,就他现在的样子,你他妈不上,他可能也要来上你啦·白简从满身酸痛中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晨光已经把天际染出了一带鱼肚白。
他晃了晃脖子,脑袋沉沉的、木木的,倒像是顶了一个三百斤重的铁球··随着摇晃脖子的动作,他的身体也跟着动了动·这一动不打紧,原本还没有彻底睁开的睡眼,一下子睁大了。
自己,竟然,和,丁猛,搂在一起·PS:自己还是90%的真空状态·啊老天,究竟发生了什么·白简一下子推开那只揽在自己肩膀上的大手,从丁猛的怀里坐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我这儿快起开”·他惊慌失措地想从床上往下爬,却没注意到原来自己只摆脱了他的手,却还没摆脱他那条死沉的腿。
难怪自己好像做了一个被电线杆压住大腿的梦,原来根源在这里呢·“你起开呀臭流氓,你说,你怎么在我床上的你…你都对我干什么了”·看着支起身体,一脸懵逼状的丁猛,白简当真是急怒攻心,又羞又臊,恨不得一脚把这个家伙从床上踹下去。
丁猛将睡梦中压在白简身上的右腿移了移,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别大惊小怪地行不行什么叫我在你床上,你好好看看,这是你的床吗”·白简左右看了看,方如梦初醒。
这里并不是自己的卧室,而是家里的理疗室·而两个人搂在一块儿的地方,原来是给客人推拿的理疗床··瞬间,昨晚自己在‘燕来’喝酒到大醉的记忆闪回了出来。
我靠,自己究竟是喝了多少酒下去,怎么把昨天回到家后的事都忘了个干干净净··可是不管是怎样,那都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到底为什么会和这个臭流氓睡在一起,还有这个流氓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当然在这两者之中,后者更是个要命的问题。
“你说,你对我都干什么了”·白简低下头看了下自己的状态,光洁的身体露出的面积实在是太大了,简直没有办法不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丁猛从理疗床的另一侧跳下了床··“你不是都看到了吗,你搂我我搂你的,还能干啥,就那点事儿呗”·白简两只眼睛差点喷出火来。
“你…你他妈还是不是个男人”·丁猛眯起眼睛,一脸的坏样··“我是不是男人,你昨晚,还没品出来吗”·白简被他一脸的痞子流氓相气怔了,四处张望了一下,要是入目处有刀,就要抓过来去砍他一下子。
刀是没看到,却在边上的理疗床上看到了自己的衣物··他两步走过去,抓起上面的牛仔裤,正要伸腿的时候,忽然反应过来点什么··站在对面的那个臭流氓,怎么和自己不一样,浑身上下,好像都穿着衣服。
难道他干完了坏事后,还有穿上衣服的习惯·白简似乎觉得哪里不对,一丝清醒渐渐回转到他的大脑里··做为一个专司人体- xue -位经脉的按摩师,人身上的各种反应和变化,没有谁比他更清楚了。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刚才醒来的时候,被丁猛和自己相拥相抱的场面吓到了,一时之间,按照人- xing -的常理和过去在电影里得来的经验,毫不犹豫地就觉得两个人肯定是出事了。
可是如果真的出事了,自己的身体应该是……·白简立即停下了穿衣的动作,静立在那里,用自己全身的细胞和神经去感觉着自己的身体··没有传说中撕裂般的疼。
或者说,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的疼··至于附带的发烧、酸软、不能走路等等听说过的症状,一概都没有··白简终于呼出了一口长气··他可以确定,自己现在绝对还是白璧无瑕,百分百的处男之身。
所以,面前这个一脸流氓相的家伙,其实并没有对自己真正耍了流氓··白简瞄了眼丁猛,后者大概这一夜睡得不是很舒服,脸色憔悴,一脸的胡碴··“还没回答我呢,品出来没有,我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丁猛似乎很想看白简发窘的样子,又追问了一句。
“嗯,算我没看错你,还算是个男人”·白简一边说一边快速地穿着衣服,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估计,你倒是想做个禽兽,也是有心无力吧”·听到他这句颇有深意的补充,对面那个正在‘调戏民女’的恶少,顿时石化,继而,黑了脸。
白简没想到,他最后这句半玩笑、半嘲讽的话,竟然恰恰说中了昨晚丁大猛男的全部历程··其实当丁猛在最后爬上理疗床的时候,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决定··这是一个男人在理智被情感击败后,任由欲望左右的决定。
上他·那一刻,洪水已经在千里长堤下漫延狂涌,再坚固的堤坝,也抵挡不住这滔天的巨浪··更何况,那大坝本身,早已经处在崩塌的边缘,甚至,已经自掘了豁口,只等着山洪的长驱直入。
黑云压境城欲摧,山雨欲来风满楼··那个时候,整个白家老宅里风平浪静,虫不鸣鸟不语,唯有脉脉桂花的香气·一切,似乎都在等待天雷勾动地火的到来。
·天雷……·你倒是来啊·丁猛半跪在理疗床上,整个人尴尬地保持着一个想要伸手去解裤带的姿势,一动不动··因为他知道,他的天雷,哑火了。
那种像是被一盆冷水当头浇下的感觉,让丁猛瞬间知道了什么叫透心凉··他的脸上有一丝说不出是哭还是笑的表情,或者可以直接叫做哭笑不得··是啊。
明明前一秒钟,自己还像是一个信心百倍的司令官,带着一腔豪情,拔出令箭,派遣自己的先锋官上场杀敌··可是下一秒,却发现先锋官已经倒地不起,宣布阵亡。
- cao -,你他妈给我起来,起来啊·丁猛在心里狂叫着,一大滴一大滴的冷汗从额头直接滚到了鼻子上,又落下去,掉在白简的脸上··后者在醉意中胡乱摇着头,似乎在躲闪滴落下的汗珠。
方才那种对自己咄咄逼人的气势好像弱了不少,一副酒意渐淡,睡意渐浓的样子··看来,今天这场战斗,已经在自己主动交枪后,自动自觉地偃旗息鼓了··可是江南的秋夜,自己又怎么会放心让他一个人睡在这理疗室里呢。
“小白、小白,起来,起来穿衣服,我送你回卧室睡去”·丁猛俯下身,轻轻拍着白简酡红的脸颊,想趁着对方还没有睡着的时候把他送回房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天雷已息,地火却仍有余温,白简忽然伸出双手,猛地抱住了丁猛的头,顺势把他拉倒在自己身上··“别动…就这样陪我躺着…像在家时一样…”·他的声音有一种带着醉意的朦胧,可是丁猛却在里面听出了一丝淡淡的失望。
这让他更加觉得有一股隐隐的自责和羞愧,狠狠在心里面骂了一句,“废物”·然后,他二话不说,就像白简说的那样,将他整个人揽在怀里,陪着他静静地躺在理疗床上。
在不知不觉中,两个人就这样搂抱着睡着了,一直抱到了现在··可是现在,白简那句‘有心无力,’一下子就把丁猛昨夜所有失望的情绪全部在瞬间勾了出来。
方才那份和白简调笑的、流氓加痞子的神情一下子烟消云散了··那种抱着心上人,却干着急有劲使不上的痛苦,对一个- yang -萎的男人来说,本来就已经痛入骨髓。
然而,你却拿这一点来开老子的玩笑··你知道不知道,这比当着和尚骂秃驴要严重多了吗·“对,我就是有心无力,就是废物点心,你他妈满意了吧”·不等白简有任何反应,丁猛几大步走到门口,略停了半秒,终还是气冲冲地走掉了。
剩下有些错愕的白简,只穿上了牛仔裤的一条裤腿,便整个人立在当地,呆住了··他的脸已经在丁猛冲出去的时候,就变得胀红起来··这一次,和让他沉醉的酒精已经没有任何关系,让他脸红的,是他觉得自己对丁猛,有点过分了。
上午的推拿,是白爷爷帮丁猛做的··老人眼睛虽然有些花了,精气神儿却在,三言两语之中,就看出了丁猛的心情似乎非常的糟糕··“丁先生昨晚没休息好吧,今天整个人气血翻涌,经脉生硬,似乎有点小情绪”·老爷子语气温和,是一种半关心半询问的语气。
毕竟,中医讲究望闻问切,看人神色,也是他职责里的一部分··“嗯,遇到点不顺心的事,昨天晚上有点失眠·”·丁猛觉得在这老中医的面前,自己最好说一点实话。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虽然不能告诉他自己昨天晚上想上他的孙子,却因为实力不济而门前交枪,未能直捣黄龙·但至少也得把没睡好觉的事说出来,否则以老人家的本事,也完全能看得出来。
白承宗帮他按了按太阳- xue -,舒解着丁猛头部的不适··“做人啊,一定要想得开·有什么不顺心的事儿,都不能忧思过度,那样最耗心血,对身体有百害而无一利。
尤其你的身体现在正处于调整阶段,气血本就不畅,若再失眠不得静养,那方面的问题可更是要雪上加霜了·”·丁猛当然明白他说的这些道理,可是自己心里的苦,又不是能说口的事儿,只能尴尬地笑了笑。
白承宗自打丁猛上门以来,便对这个北方来的汉子颇有好感·觉得他不仅一表人才,还很有一份男人的大气劲儿,既敦实厚道,又霸气沉稳,和江子城一样,都是老人家欣赏的类型。
而这样出色的汉子却偏偏有那样难言的隐疾,便更让老人家动了怜惜之心··“丁先生,我看你眉宇间发暗,人中也比往日略略内陷,这都是体内有了急火的表现。
不是我倚老卖老爱多嘴,你这样可怎么行呢明明是个豪气满怀的汉子,怎么遇到事情就压不住火气,论沉稳劲儿,倒不如我这年迈的老头,甚至还不如我那孙子小白能扛事儿呢”·老人这话虽有两分拿他和人比较的意思,但丁猛毕竟也是混了多少年社会的人,知道老人家此言实是在激励自己,而非看轻的意思,便开口笑道。
“老爷子吃过的盐比我吃过的饭都多,经多识广,自然心胸开阔·可是您要说我不如白简能扛事儿,嘿嘿,我可是不怎么服气,他小小年纪,又能经过多少事,就能比我还扛事了”·白承宗笑了笑,笑容里却不知为何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沧桑。
“丁先生,不是我老头子在这自夸我的孙子,你可知道,他虽年岁不大,可是这二十多年遇到的事情,说出来也真不见得比那些有故事的大人少·”·丁猛听他说到白简年纪不大遇事不少,登时便来了精神,忙道。
“小白才多大年纪,又那么乖巧懂事,能遇到什么事啊”·说实话,从丁猛和白简在按摩馆相识以来,从陌生的客人和盲人按摩师,慢慢发展到可以向对方坦诚自己真实面孔的人,自己渐渐揭开了他的墨镜,摘下了他的假发,并将他带进了家门。
可是大概接触的时间还是太短,在白简身上,还有很多让他费解的事,一直找不到头绪··比如他为什么要男扮女装去登台演唱,又为什么对做摇滚女主唱这么执着,这些,都还是丁猛没来得及破解的东西。
所以,现在的他,在还没有和白简彻底能够坦露心扉的时候,真的很想知道他身上的过去,以及过去曾经影响到他的点点滴滴··白承宗叹了口气,手上推拿的力度似乎也减弱了一点。
“我的这个孙子,其实,命特别的苦……”·白简在书房里坐了好一会儿··他想理一理自己的思路·这思路既和昨天晚上的事情有关,又和未来有关。
说实话,白简真的不知道昨天晚上的自己,究竟喝到了什么程度,以至于会醉到睡在理疗室,还让186搂着自己共度一夜,现在想想,真是荒唐··虽然自己的身体可以证明,两个人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可是自己明明只是调侃的一句话,却让丁猛产生了那么大的反应··就好像,自己是在揭他的伤疤一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他真的像自己调侃的那样,不是抱着自己做柳下惠,而是由于力不从心,才半途而废呢·白简感觉脸上莫名热了一下。
就是说,其实在昨天晚上,那个男人其实已经动了想上自己的念头,或者说可能已经想要付诸于行动··只不过,失败了·我擦,肯定是这样的原来自己在昨天晚上,在喝得烂醉的时候,已经在处男和非处的分界线上,徘徊了一番。
可是……·可是老子已经将你改造得很有效果了,为什么在关键时刻,却还是掉链子了呢·人家都说喝多了的第一次,都不会感觉很疼。
难得我喝多了一次,机会却白白浪费……·我的妈,自己这是喝多了的后遗症吗这想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还要不要脸了·还生不生他的气了·在一阵羞愧与懊恼中,白简的电话响了。
他看了一眼,咦,竟然是陆馨雅··第53章 ·这还是在‘捍卫’乐队时大家互存号码后, 两个人间的第一次电话往来··在接通电话的一刹那,白简差一点就用上了自己的原声。
好在,对方的称呼提醒了他··“白小姐吧我是陆馨雅·”·电话中传来陆馨雅那把有名的‘珍珠喉·’·“陆小姐您好, 是我, 白光。”
好久没有用这个腔调说话,一时间, 白简还真觉得有些不自然··他有些后悔,没有在通话的最开始, 就恢复成自己真实的身份··“白小姐, 好久没有联系了, 说句玩笑话,你的声音怎么像变了人一样,这么深沉呢哈哈, 没有没有,其实还是和原来的女声差不多的。
对了,白…小姐,我今天这个电话可能有些冒昧, 主要是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想和你倾谈一下,是和摇滚有关的, 也是和你有关的·”·陆馨雅的语气十分客气,却透着一丝说不出来的古怪,同时,还有一份不自觉带出的生分。
不过, 她倒是开门见山··白简愣了一下,摇滚·做为目前娱乐圈炙手可热的艺人,跨界摇滚后人气暴涨的‘捍卫’当家女主唱,又会有什么事,要求到自己呢·“您说。”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是这样的,在捍卫的时候,我感觉你好像不太喜欢和女生接触,所以咱们接触的不多·但是我对你的歌艺,真的是非常佩服的。
我跟你也不说虚的,我觉得在唱摇滚方面,我和你比起来还有不小的差距·”·白简皱起了眉头··“陆小姐客气了,大家在一起配合过,我觉得,您唱得很好。”
他不知道陆馨雅忽然打过来这个电话要干什么,所以只得先虚以委蛇,且听且看··对面的陆馨雅甜甜地笑了起来··“真的,我不是因为有求于你才这么说的,我是真得认为你唱得很棒,甚至比委多男歌手的中气还足。
我和工作人员在私底下都说过,你做我歌唱的老师,都足够资格·对了,白小姐,你目前是参加了新的乐队,还是暂时还在休息”·陆馨雅的话锋一转,忽然切换了话题。
白简稍稍犹豫了半秒钟的时间,道··“这些天,都是在家里照顾老人,其他的,还没有考虑·”·陆馨雅微微提高了一点声音,透出一丝兴奋的情绪。
可是很奇怪,听到话筒中她的喘息声,白简倒像是感觉到她在紧张··“那太好了白小姐,既然你现在没有参加乐队,也不算忙,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我父亲你是知道的,他名下有一个涵盖音乐影视的演艺公司,很需要各类相关的人才,他很看中你在摇滚歌唱方面的才华,很想请你加入他的公司,做一个签约歌手”·白简一下子愣住了。
说实话,他真没有想到陆馨雅跟自己说的,会是这样一件事··签约演艺公司,做摇滚歌手,这样的邀约,大概对任何一个有音乐梦想,却还没有机会实现的人来说,都会怦然心动吧。
“白小姐,本来这种工作上的事,正常都是有公司方面的人来谈的,但是我爸和我,都觉得咱们共事过,也算是有缘份,而且我爸也很重视你,所以才让我亲自来跟你商量的。”
白简觉得脑子略有些混乱,一时间里,陆馨雅话里的内容,对他还真是个不小的冲击··“您已经跨界做了摇滚歌手,陆先生还需要再培养摇滚歌手吗”·白简似乎觉得哪里有些不对。
陆馨雅笑了··“白小姐还是太艺术范了,心里大概想得都是唱歌和摇滚吧·其实对于我父亲,也包括叶茂的大哥来说,这或许只是一个金钱方面的投资,是一种有回报的生意。”
“当然,他们拿它当生意,你还是可以拿它当你的梦想,这并不冲突,对吧”·白简咬了咬嘴唇,“您说的有道理,不过……陆小姐,这件事来得有些突然,我想,我还是需要考虑一下。”
陆馨雅似乎很理解他··“那是当然,毕竟这也是一件人生大事嘛,换成谁都要好好想一想的·不过我可以小小地透露个秘密给你,我的艺人约也在这个公司,我这两年的走势,相信你也看到了,你心里可以参照一下喔我也不多说了,你考虑好了,记得今天一定要给我一个电话,那先这样了,等你的消息,拜”·陆馨雅这个突如其来的电话,当真让白简陷入了困惑。
丁猛靠在客房的床上,眼睛却顺着窗户,跑到了白简卧室的方向··白承宗给他推拿结束后,已经回到休息室去喝茶看报了·可是他方才讲给丁猛听的那些话,却还在他脑海里来回飘荡,一句都没有忘。
·丁猛没有想到,正如白老爷子之前所说,白简的人生际遇,真的很惨,已经超出了他的想像··或许在电视剧或小说中,人们经常可以看到父母双亡的孤儿。
可是换到生活里,在自己的身边,这样的人,有,但并不一定离自己那么近··而白简,这个近到刚刚和自己相拥而眠的男生,竟然也是一个这样的孤儿,并且,还曾经在失去父母那段最痛苦的时光里,同时失去过宝贵的光明。
这个‘小瞎子’,还真不是白叫的··也难怪在最开始认识他的时候,自己完全都看不出他是在装瞎··因为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和丁猛接触过的盲人并无二致。
原来,他是真的瞎过的··丁猛又想起叶茂在酒吧初识白简时,点唱了一首《你是我的眼》,当时,他把白简演唱时目光忧郁而深情的画面发到了朋友圈··现在回想起来,那首歌该是多么深的触动了他的内心,所以他的目光中才会有那样蚀骨般的忧郁深情。
“你是我的眼,带我领略四季的变幻,你是我的眼,带我穿过拥挤的人潮…”·丁猛忽然小声哼唱起那首歌来··在他的心里,早已经把昨晚恼羞成怒后的不快抛到了脑后。
满心里,都是白简那双哀怨的眼睛··哼唱了几句后,丁猛直起腰来,站到了窗前··他的脑海里又浮现出白承宗讲述的,白简父母的过往··他印象最深的,是白简的母亲,邱与焉。
这个老爷子口中很有个- xing -、会唱摇滚又会作曲的儿媳妇,显然就是小瞎子生命里对音乐挚爱的源泉··那么,当白简以女装的造型出现在摇滚舞台上,想来,一定是向他的妈妈,那位魂归天国的女摇滚歌手致敬,并在替她完成生前没有完成的任务。
一定是的·在清爽的天气里,丁猛却忽然发现,自己的脑门上渗出了一层细汗··他终于懂得,白简执着坚持的、又被自己任意破坏掉的东西,是什么了。
靠,自己可真他妈蠢啊·丁猛想到了自己安排给叶茂去办的事··现在,在知道白简的这些往事之后,他觉得自己那个为他建立一只乐队的主意,真的是想对了。
几乎在丁猛要给叶茂打去电话的同时,叶茂的电话刚巧也打了进来··“哥,是自己,还是身下有人”·叶茂的声音里充满了戏谑。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丁猛咬了咬牙,“身下有人咋了,关你屁事”·这个皮小子,是专心来怄自己的吧··“呦,身下真有人啊,那我还是不说了吧,别影响你们做运动,嘿嘿。”
丁猛忍不住朝话筒里臭骂了两句,“少他妈扯蛋,有话快说,有屁快放,你要没有正经的,我可有话要跟你说呢”·看到果然逗到了大哥,叶茂哈哈笑了几声,才收敛道。
“别生气别生气,我找你也是正经事儿,我先说了啊”·叶茂正是来向丁猛汇报任务完成情况的··自打大哥让他抓紧时间寻找一些靠谱的器乐手后,叶茂还真是非常的上心。
他把自己这几年在圈子里的朋友兄弟都发动起来,参照‘捍卫’里这些哥们的音乐水准,在北京好一顿找··北漂一族里玩地下摇滚的人原本不少,可是自打今年‘中国有摇滚’这节目一出,好多乐队又重新组合起来,占了不少的资源。
所以叶茂这番寻找,也在圈子里掀起了不小的水花··不少相熟的音乐人打电话给他,问他是不是有了一个‘捍卫’还不够,还想再弄一只队伍去参加比赛。
甚至连陆馨雅的手下,都偷偷向皮彦他们打听,是不是真的要再组建一只乐队··“哥,你要的人我总算给你划拉全了,水平不敢说都是‘黑豹’、‘唐朝’的水平,倒也不比咱们‘捍卫’的差,对了,你说你朋友不差钱,所以我可是大胆答应他们了,报酬绝对是业内顶级水平,你朋友可不能反悔啊”·丁猛“切”了一声,道。
“只要人好活好,手上有功夫,报酬肯定不是问题·”·叶茂满意地笑了,“到底是我哥的朋友,都是讲究人啊对了哥,上次我跟你报怨之后,你是不是和陆即安说了这几天的排练,陆馨雅还挺给面子,虽然总是迟到,便总算都过来了。”
“嗯,我和六哥简单提了一下,他是明白人,不用说的太多,就知道怎么做·”·叶茂忽然压低了电话里的声音··“哥,我一直想问你,你那个想建乐队的朋友,到底是谁他只找这些器乐手,为什么不找主唱呢”·丁猛愣了一下,忽然间眯起了眼睛。
“因为我有主唱的人选啊·”·”·“什么你有主唱你是说那个建乐队的人,其实是你”·叶茂明显炸了。
“怎么,不行吗我可以投一个参股的‘捍卫,’就不能再投一个全资的‘重生’吗”·丁猛已经点上了手里的烟,一边说一边自信地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我- cao -,行啊,当然行啊,你的意思是……我- cao -,懂了懂了,你是在给白光成立乐队是不是牛逼,你牛逼大了啊我的哥”·丁猛又吐出一口烟,“我身下的人嘛,当然得宠着点了。”
叶茂在对面一连串的‘啧啧啧’之后,又道,“我靠,怪不得你紧着打探比赛报名的截止时间呢,原来还有这个后手,厉害了我的哥为了追回美人,真舍得下血本呀”·丁猛伸了个懒腰,“那是跟我在一起睡觉的人,下多大的血本,哥都舍得。”
透过电话线,叶茂仿佛都能看到大哥那副‘- yín -奢’的嘴脸··“哥,你这样做,可是在和老弟我打擂台呀白光本来就比陆馨雅唱得好,我又帮你找了一票硬人,这乐队要是组起来参赛,岂不是要成大黑马了”·丁猛淡淡地动了动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我就是想要让他成为骑在黑马背上的人·”·“我靠,好一个霸道总裁的装逼范儿”叶茂嘴里说笑着,却忽然间想起了什么,略略思考了一下。
·“不过哥,我觉得这也不完全是一句玩笑话,你这个乐队基础很好,再加上白光之前夺冠退赛造成的热度,真要参加比赛,肯定会成为捍卫的对手·那时候,你老弟我倒也罢了,我只认可实力,可是陆馨雅那边,会不会觉得你是诚心来搅局的”·丁猛沉吟了片刻,“我这次的初衷,本意是了为弥补自己犯过的错误,现在看,刚好也是在圆白简心底的一个梦想。
说实在的,我完全没有要白简和陆馨雅争高争低的想法,我相信把这些说开后,老陆会理解我的·”·叶茂却似乎有些质疑··“我倒不这么想。”
“哥,之前我不太了解陆馨雅,总觉得她又美又甜,人畜无害·可是现在接触长了,才发现那些娱乐圈里的老话果然说的不假·能混到她那种程度的人,姿色是一方面,情商是一方面,背景、心计和谋划,那也是绝对不可少的。”
丁猛‘嗯’了一声,似乎在示意他继续下去··“我的意思吧,倒不是说成了名的人就一定有多坏,或者多有计谋,但是在这个圈子里,好位置就那么多,谁都想成为金字塔尖上的人,不把别人挤下去,自己的位置可就不稳当了。
你那里一门心思想的是梦想和感情,人家却觉得你动了她的蛋糕,说不准,早就暗中下了手,要在背后捅你一刀呢”·丁猛眉毛一挺,摇了摇头。
“不会的,我和六哥多少年的朋友了,又算是小雅的恩人,六哥总不会因为这些演艺发展空间的事儿,和我闹掰生了·不过你说的也对,我原来只想着弄个乐队,哄回小瞎子,确实没想那么多。
等我晚上和六哥沟通一下,说说清楚,我相信他是能理解我的意思·”·白简在挂断陆馨雅的电话后,足足发了半天的呆··对于始终没有中断音乐梦想的白简来说,这个消息,听起来的确诱人。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如果这个消息来自于挚爱音乐的叶茂,自己一定会喜出望外,欣然接受··但是它来自于陆馨雅,就有点……嗯,像是一件原本十分喜欢的物品,却被人捷足先登,然后对方在心满意足后,又高姿态地告诉自己,我还有一件差不多的,你想要吗·要吗要吗·白简站在窗前,看着芭蕉嫩绿的叶片,目光转向了丁猛所在的客户。
要不要,去问问那个刚刚恼羞成怒的家伙呢·毕竟,昨天夜里的他,无论有没有征服自己的能力,却做了抱着自己入睡的枕边人··算了,在音乐上,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优柔寡断了,有些主意,在自己失去双亲的那刻起,就已经注定,是需要自己拿的。
更何况,在这方面,他更是白简不是很放心的,曾经犯过错误的人··他又想起了陆馨雅最后说的那些话,显然,对方是在暗示他,陆即安的公司在捧红艺人方面,很有能力,她陆馨雅,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可是,这世上不是也只有一个陆馨雅,是陆即安的亲生女儿吗·再说,除了慈善晚会上的一面之缘,自己与陆即安素未谋面,他真的会在那样一个短暂的节目中,就相中了自己,要签自己做艺人·唉,为什么一件明明应该很高兴的事儿,自己却忍不住会胡思乱想呢。
白简拿起了电话,想给范平拔过去·虽然他远没有自己有主意,但是旁观者清,也许从其他角度,能帮自己分析一下呢·电话忽然在白简手里先响了起来。
来电是一个陌生的号码,看区号,是来自北京的··白简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了接听··“喂,哪位”·对面没有人答腔。
“喂、请问是哪位”·白简有些奇怪地问提高声音问了一遍··对面隐隐传来一个极低极低的呼吸声,像是有人在极力克制着自己发出声音,然后,听筒里传来了电话被挂断的滴滴声。
白简摇了摇头,是有人在恶做剧,还是谁无意中挂通了自己的电话·无从得知··他更加不知道的是,在遥远的北京,豪华的陆家别墅里,陆馨雅看着刚刚挂断的电话,冷冷的脸上,全无表情。
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后,白简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这一次,是第二次打来的陆馨雅··还是那道清甜知- xing -的声音··“白小姐,不好意思,又打过来了。”
白简听着她的声音,似乎下了很大决心般,开了口··“对不起,陆小姐,我不是白小姐,不过,我确实是你要找的白光,或许,你可以叫我白先生。”
这一次,白简终于用回了他的男声··在接了那个无人接听的电话后,白简和范范通了一个电话··他把陆馨雅之前电话里的意图和范范简单说了说,也把自己有些莫名紧张,甚至莫名对陆馨雅的建议有抵触的感觉,也都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
范范果然也是一个没有主意的人··在这件事上,他一时间也给不出一个斩钉截铁的建议·不过他越来越丰满的小胖手在头皮上抓了抓,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我靠,小白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陆馨雅不是说她爸的演艺公司要找你签约吗,可是她们要签的,恐怕是白光这个女人吧你就算说服了自己,真想做签约艺人,请问你的男人身份证怎么办总不会办个假证吧亲”·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个常识般的现实问题,在之前白简无论是反串,还是在捍卫做主唱的时候,还从来没有真正碰到过关卡··因为反串酒吧的雷老板和一些内部员工早就知道白简是男人,所以签合同的时候,使用自己男人的身份证,当然无FUCK可说。
而在‘捍卫’的那个阶段,不过就是在排练场排练时和大家碰面,根本还没有碰到需要使用身份证的地方··所以此时范平一个忽然间的提醒,才让白简忽然间反应过来。
原来阻碍自己签约陆氏演艺公司的,还轮不到那些复杂的理由,光是一个男生的身份,便已经是一个不可逾越的门槛··除非…·除非他们并不在意白光到底是不是一个女人。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陆馨雅的声音在电话里传了过来,出人意料地,她并没有像白简想像中那般惊慌失措··“白先生,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其实我想这么称呼你,真的很久了。”
·白简:“……”·第54章 ·“你早就知道我是男人”·白简努力控制着自己, 可是声音里难免还是透着一丝惊讶。
“怎么,难道你不相信女人天生的第六感吗”·陆馨雅的语气似乎不再像从前那样甜美,相反, 倒也一丝隐隐的敌意··“刚才打电话找我, 却不说话的人……”·“没错,是我”·陆馨雅打断了白简的询问。
“是我想最终再确定一下, 千娇百媚的慈善之星,大美人白光, 在私下里, 是不是真的用男声来说话·”·“陆小姐, 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你之前说的找我签约公司,应该也不是真的吧”·陆馨雅在电话那头轻轻笑了两声, 声音又恢复了一贯的甜美。
这让白简明白了一个道理,其实很多人在镜头前的笑容,都不是发自内心的··“那可不一定”陆馨雅回答得倒很干脆··“怎么说呢,其实我也很矛盾。
不过既然你给了我一个惊喜, 直接用男声接了电话,不再跟我装成女人的样子,那么我想有些话, 我也可以跟你说得更清楚一些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陆馨雅似乎深吸了一口气。
“说来话长,不过,我尽量短点说吧,你也知道, 如果不是你,不是和…丁猛有关,其实我的时间,还真没有那么闲·”·白简没有接话,但是在听到丁猛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加速跳了两下。
他早就从叶茂的嘴里,知道了陆馨雅对丁猛,有一种非常浓烈的好感,或者说,就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很深的爱恋··大概是丁猛在她少女时代出手相救时,那种男子汉勇猛仗义的印象太过深刻,所以在多少年后,已经成为娱乐红人的陆馨雅,还是对丁猛念念不忘,用尽心思。
这一点,叶茂曾经在白光面前感慨过数次,并且在感慨的时候,还曾用无限深情的目光死盯着‘她·’·他说他真羡慕大哥的桃花运,有这样一个有名有貌的大美人倾慕于他。
然后他也很不理解他大哥,有这样的美人主动投怀送抱,却完全不为所动,像一块石头一样不解风情··当然他现在知道了,他大哥喜欢的是像白简这样的男人,所以陆馨雅再完美再主动,对他也没有任何的吸引力。
但是,陆馨雅呢她似乎并不知道丁猛的- xing -向,所以,她究竟想要说些什么··“白先生,其实在乐队的时候,我并没有对你起疑心,因为你装扮得实在是太像了。
连我身边的工作人员,都在说你身上有一股特别诱人的味道,既很女人,又比一般的女人多了一份硬气,甚至有一种要被你掰弯的感觉·”·白简:“呵呵。”
“直到慈善之夜那一天,我才终于发现了你身上的问题·现在想想,这问题其实主要出在丁猛身上,是他反常的表现,让我加倍注意了你·”·“我相信你不能否认,在整个捍卫乐队里,叶茂对你的主动是人尽皆知的,他已经公开告诉大家他在追你。
我觉得,这个连我老爸都知道的消息,他的亲哥哥丁猛不可能不知道·”·白简在电话那头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没错,丁猛确实知道叶茂喜欢自己,不,是喜欢白光。
“而且我也知道,丁家兄弟俩的感情,真的不是一般的深·丁猛对他这个小七岁的弟弟,可以说有一种长兄如父的照顾和疼爱,这一点,我知道白先生也都看在眼里。
所以,问题恰恰就出在这里,让我感觉到不正常的,正是丁猛那天看你的眼神·那哪里是在看弟弟追求的女人,分明就是一个男人在看他想要征服和拥有的对象”·白简不得不承认陆馨雅除了美貌,真的还有很高的智商和洞察力。
在慈善夜那样一个环节众多,并且她和自己始终都在忙碌的状态中,竟然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些重要的细节··“嗯,您接着说·”·“我感觉很好奇,就抓住一切机会去留意他,也观察你。
这时候我就发现,并不是只有丁猛在偷偷看你,原来你也在悄悄地看着他·尤其是最后一个掰手腕的环节,你和他之间,更是从头至尾,都在用眼睛说话·你知道吗白先生,当时的我是多么震惊又多么…妒忌吗”·白简知道,陆馨雅此刻没有遮掩她对丁猛的感情。
“我在想,大家都是女人,可是我哪一点会比不上你我比你有名,比你年轻,比你漂亮,甚至身材也比你更有曲线,可是到底为什么,丁猛从来都不对我的示意给出一点点回应,相反,却会对弟弟正在追求的女人大送秋波,甚至最后还将本应属于我的星冠拱手送给了你,你知道吗,白先生,当时的我,真的是抓狂了。”
即便那天晚上已经过去了这么久,可是陆馨雅现在讲起那天的事,还是可以听出她心中的不甘··“所以我就控制不住地盯着你,想看看你的魅力到底在哪,竟然能把丁家兄弟两个全部收在膝下。
大概是我真的看得太仔细了,竟然真的让我忽然间发现了一个问题·”·“您发现了什么”·白简终于没有控制住问了出来,因为他也好奇陆馨雅到底在哪一点上,看出自己是个男人。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外面穿得是一件白色半大风衣,里面是高领的恤衫,挡住了脖子的那种·可是后来在准备领奖的时候,你大概是在大灯下照得太热了,一个人在- yin -影里悄悄地用- shi -巾擦汗。”
白简想起了那个细节,陆馨雅说得一点都没错··当时的他既紧张又兴奋,顺着假发淌进脖子里好多的汗·于是,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自己飞快地翻下了领子,擦了几下脖子里的汗水。
“白先生你肯定懂的,然后我就惊讶地发现了,原来美艳无伦的白光小姐,竟然是一个长着喉结的美人·”·既然看到了喉结,那么之前曾经注意却没仔细思考过的一些印象,自然就在陆馨雅脑海中回想了起来。
比如,白光比同样身高的女人大得多的脚··比如她从来都不在乐队喝水,当然更不去女洗手间··还有,她的嗓子在唱到歌曲高潮的部分,偶尔会有一种很男- xing -化的发音,等等。
“陆小姐果然是火眼金睛,佩服·”·白简这句话说得也算是发自内心··果然每一个恋爱或暗恋中的女人,都是一个天生的侦探。
但是,让他还是猜不透的是,既然知道自己是一个男人,她为什么还在关注自己,还要弄出一个要和自己签约的事来呢·“我宁愿不要这个火眼金睛,那样,可能我还对丁猛抱有一丝幻想,至少,觉得他喜欢的可能是女人。”
陆馨雅的声音中透出了一丝无奈··“白先生,这么说吧,当我开始怀疑你是个女人之后,我立刻跟父亲说了这件事·之所以这样,一是因为我不敢确定自己的怀疑,另外一点,我很快想到如果你真是一个男人,那么在捍卫乐队里,其实是埋下了一颗重磅的炸弹。”
白简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我承认,我当时的感觉很复杂·有忌妒你风头盖过我的感觉,也有发现丁猛喜欢你后失望的感觉·同时,更有担心你的身份一旦暴露,捍卫有被退赛的可能。
这些东西交织在一起,让我和父亲立刻做了决定,马上雇人对你做了调查·”·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白简提高了自己的声音,“调查我”·“没错,白先生,我确实在背后调查了你,就在你夺得慈善之星的当晚。
不过你完全可以放心,调查的内容只有一个,就是你的- xing -别·所以,你完全不必觉得被人侵犯了隐私·北京的私探效率很高,很快,我们就得到了答案。”
陆馨雅似乎犹豫了片刻,稍稍停顿了几秒钟··“所以后来的事你应该就会明白了,为了保证‘捍卫’可以继续运行,保证我父亲的投资不受影响,说的自私一点,也为了保证我的跨界之路不受意外的干扰,我们很快在网上发动了强大的舆论攻势,以双主唱不符合规矩、其他参赛乐队集体退赛为由,将这个舆论传递到丁猛那里,让他在现实面前,不得不做出让白光退赛的决定。”
“原来是这样……”·白简忽然间发现,当自己知道了这个答案之后,竟然并没有想像中可能出现的震怒或是悲哀··相反,他眼前出现的,是丁猛在醉态中对他说的,却被自己挂断的那句话。
“小白,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那是丁猛在告诉自己替他做出了退赛决定后,深情表达的一句话··当时在气头上的自己,并没有把他后面想说的,听完。
“那么陆小姐,既然我已经退了赛,你也知道了我是个男人,为什么还要继续找我谈签约的事儿呢”·这是白简觉得有些费解的问题··陆馨雅在对面笑了起来。
“好吧,重点终于还是来了·我也不想再绕圈子了,白先生,我们找你的目的,确实是想请你做我们公司的艺人,同时,也想和你协商一下,不要再加入乐队,也不要再参加‘中国有摇滚’了”·白简:“你说什么我要加入乐队...哪里来的乐队”·第55章 ·白简一时间一头雾水。
对面的陆馨雅似乎也愣了一下, 旋即发出一阵清脆的笑声·可是那笑声到了最后,又可以听出来有那么一点点的无奈与不甘··“哈哈,真想不到, 原来有名的丁大直男, 也开始玩这种在背后给人小惊喜的游戏了,果真, 人一旦动了情,就做不回原来的他了。”
白简好像明白了什么, 嘴角微微颤了颤··“好吧, 既然今天已经这样开诚布公了, 我索- xing -就都和你说个清楚吧·大概你是真的不知道,丁猛这几天,忽然让叶茂在北京的音乐圈里, 寻找高水平的器乐手。
他出的报酬很高,声势也很大,所以一下子就在圈子里传开了·娱乐圈你是知道的,最不愁的就是八卦传闻·传闻里有的说他是帮朋友忙的, 也有说他是给小情人定制乐队的,反正热闹的很。
而这样精彩的传闻,自然很快便传到了我们这里·”·陆馨雅说到这里, 似乎轻轻叹了一口气··“其实在知道你是男人之后,我对丁猛的那点念头,已经基本上绝了。
我在国外生活过很久,接触过一些同志, 也有走得比较近的同志朋友,所以我知道,男人要是喜欢上了男人,那就是有八百匹马,也是拉不回来的·所以,虽然我承认我还是很喜欢他,但是我绝对不会去跟一个男人争男人,那种蠢事,我陆馨雅不会做”·在某种意义上,白简觉得陆馨雅这样的言语,倒并不令他反感。
“不过,话说回来,男人我可以不争,但是‘中国有摇滚’的王冠,我是一定要争的·丁猛曾经把我应得的星冠拱手送给你,我已经认了那一次。
可是现在,他竟然又要为你组建乐队,并且也要报名参赛,白先生,这是我不想看到的结果·所以,我们陆氏想签下你,并且保证会用各种资源来捧红你只不过,你可以红在任何一个方面,但不能在摇滚大赛里,来和我争这个位置”·这,或许才是陆馨雅最终要表达的意思。
但是这似乎已经不是让人反感不反感的问题··白简的眼睛里露出一线很奇特的光芒··此刻,如果最了解他的范范身在此处,看到他双眸中的目光,一定知道这个平素淡漠无争的男生,被人碰到了最不能触碰的界线。
“陆小姐,姑且不论丁猛是不是真像你说那样,在为我组建乐队,这件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在我喜欢的音乐上,我有我自己的坚持我从来也没想过和谁争,但更不希望别人对我的音乐之路说三道四”·陆馨雅:“……”·“还有,既然你强调了摇滚,我也想再多说一句。”
白简的目光落在母亲经常在深夜写歌的书房窗子上··“既然陆小姐调查过我的- xing -别,那一定附带着也知道我是做什么的·没错,我真正的职业,是一名普通的保健按摩师。
而音乐、尤其是摇滚,是我生命中一个美丽的梦想,而不是像你一样,仅仅把它做为一个职业·在我能有机会实现这个梦想的时候,我不会因为任何人停下脚步·你要你的王冠,我却只想要唱好我的歌,就这么简单”·“这么说你还是要和我抢”·陆馨雅的声音也在瞬间提高了,一向知- xing -大方的她,这一刻却有点恼羞成怒的感觉。
白简笑了··“陆小姐非要这么想,我真的没有办法·我说过我绝对没有要抢你风头的意思,而且要说抢,我在捍卫当主唱的时候,一定要加入进来抢一个主唱位置的,是您吧”·陆馨雅在电话那边的呼吸似乎越来越重。
“白先生,可能我这个人也比较固执,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东西,想做的事,要么不要,要就要最好的·本来丁猛那个人也是我想要的,可是他是GAY,没办法,我只能放弃。
但是在比赛这件事儿上,你也看到了,我很想要·如果你和我一样固执的话,我也只能先把丑话说到前头,我已经知道了你的底,如果你还想以白光的身份参赛,呵呵,你懂的。”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在陆馨雅威胁般的‘呵呵’中,在白简淡然却坚定的语气中,两个人结束了从绵里藏针到针锋相对的谈话··白简好像松了一口气,又像憋了一口气,整个人靠在窗子上,目光从书房又移到丁猛的客房。
他,真的在为自己组建一只摇滚乐队吗·那么,如果是真的,自己要原谅他并接受下来吗·晚上十一点,是白承宗给丁猛安排的第三次按摩时间。
当然,这个时间段的工作,是要由白简来完成的··白简特意提前了十分钟来到理疗室··他想稳定一下心情,然后,再和丁猛真正深谈一次··毕竟,他和他之间,有过矛盾,有过共鸣,甚至也有过一整夜的相拥而卧,但是却少了把窗户纸捅破的真正沟通。
可是让他吃惊的是,推开门时,才发现理疗室里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了··不过这一惊只是一盘开胃菜,真正让白简惊了又惊的是,人家大猛子同志不仅人来了,还脱了衣裳、上了床,盖着理疗室的毯子,露出一大截光着的胸膛。
“你…这是要干什么”·白简有些瞠目结舌,看着正光着膀子、靠在床头抽着烟的臭男人(臭流氓),忍不住提高了声音··“干什么做好继续陪你在这过夜的准备啊。”
白简:“……”·看着丁猛满脸的流氓相,白简的脸红了一下,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点把理疗服穿上,这不是在按摩院,是我家,要是进来人看见,像什么”·丁猛一把掀开毯子,果然,里面又是只留了一条内内打底。
他大喇喇地在床边晃着腿,喷出一个烟圈··“小白,不是我这个东北人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这北方爷们就是比你这江南伢子实在随- xing -,瞧你刚才那小样儿,跟个圣处女似的,又怕进来人,又怕被人看见,啧啧啧,那我问你,昨天喝多了光着身子搂了我一晚上,咋不怕来人了勾着手指头说我怂,说我不敢上你,那会儿功夫,咋又不怕人了”·白简:“……”·看来人千万不能轻易喝醉,喝醉了也不能做错事,否则被人抓到了小尾巴,那真是有口莫辨,哑口无言啊。
“行行行,你爱穿不穿,有能耐接着脱,还留一件干什么”·白简被他说得急了,气鼓鼓地跑到一边的手盆边洗手,一边在嘴里嘟囔着。
丁猛看着他有些气急败坏的脸,嘿嘿笑着,把烟头掐熄了··“那我可真脱了啊,一点障碍物没有,正好也方便你工作对不对,嘿嘿·”·白简感觉自己这会儿拿这痞子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快点躺好吧,我一边按摩,一边有正经话问你呢·”·丁猛一边躺平在理疗床上,一边叮着白简白晰的脸蛋··“你就不能问我点不正经的吗,跟喝醉后一样的就行,小白,说真的,我真想再听你那样跟我说话。”
今天的丁猛明显比往日要难缠的多,也无赖的多··但是在那些无赖的言语里面,又透着一股子的亲近和温情·既和从前的他很像,又有了一点不同。
因为对于丁猛来说,在知道了白简那些让人既感伤又同情的过往后,他发现自己对他的感觉,已经不再像之前那样,只是更多地迷恋着他的身体、他的脸,想不顾一切地成为压他的男人。
现在,在这些之上,他还想做一个能够给白简呵护,疼爱和温情的男人·他想让这个失去过很多的小瞎子,不仅有一个可以实现梦想的舞台,也有一个在舞台下,能帮他挺起腰杆的男人。
白简的手在丁猛的- xue -道上慢慢揉搓着··“今天陆馨雅找我了·”·“陆馨雅她找你干什么”·丁猛的身体一下子紧绷起来。
“放松点,肌肉太硬了·”·白简看了眼忽然间一脸严肃紧张的丁猛,手指稍稍加了一点力··“她告诉我,北京的圈子里都在流传一个消息,说你为了讨好一个女人,特意花大价钱新组建了一个摇滚乐队,叫重生……”·丁猛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继而,他挺起了上半身,并把放在身体两侧的手忽地翻上来,抓住了白简的手,那力道,非常地猛··“我靠你少听她扯蛋,什么讨好女人,那是老子特意给你弄的,你知不知道妈的,这个陆馨雅怎么这么硌应,老子明明是想今天晚上给你一个惊喜的,倒让她占了先”·白简没有抽出被丁猛抓住的手。
“这么说,是真的有一个乐队了”·“当然真,比珍珠都他妈真呢难道老子想为你做点事儿,弥补一下犯过的错误,你都不相信吗”·“信”·白简对着有些急于表白自己的丁猛,忽然觉得人高马大的他,此刻却有着满脸浓浓的孩子气。
其实很多时候,男人确实有些像长不大的孩子,会犯下一些鲁莽冲动的错误··可是如果他是一个诚心想要悔改的孩子,请你不要一味地苛责他,而是要认真去体会他心底里的善意。
“谢谢你,猛子·”·这是白简发自内心的一句话,也是他第一次这样称呼他··丁猛抓着白简的手指哆嗦了两下,这样普通的两个字,通常是老爸老妈或是熟人对自己的称呼。
可是今天从白简的嘴里叫出来,却带着完全不同的感觉··那是一种由抗拒到接纳,由陌生到亲密的奇异的突破与融合··“你再像刚才那样叫我一声”·丁猛低声要求了一句。
白简愣了愣,“猛子……”·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丁猛感觉身上像是有一股电流‘嗖’地穿过一样,胸口和大腿的肌肉突突地颤栗着。
·而且,颤栗的,似乎还不止这些肌肉··他忽然松开了抓着白简的手,一头又躺倒在理疗床上··“小白…我怎么感觉,我好像真的要猛了…”·白简:“……”·第56章 ·“小白…我怎么觉得, 我好像真的要猛了…”·丁猛有点紧张地看了眼白简。
要猛了·白简下意识瞄了一眼,入目处似有起伏,但尚未达到猛了的程度··“你现在什么感觉把身体放平, 放松, 我来检查一下。”
丁猛躺平了身体,做了一个深呼吸··“什么感觉嗯, 就是觉得浑身像通了电一样,突突地直跳·从丹田那块儿开始, 一直到下面, 都开始发热, 发胀”·白简一边俯下身去看他的身体,一边在脑海里思考着丁猛描述的症状。
“嗯,你这种症状很像- xue -道之间被连通的前兆·爷爷不是说过, 你身体的能量储备和先天固元都是非常好的,甚至可以说是出类拔萃,只不过是在传送这些能量的时候,出现了故障。
一旦这些- xue -道都连通了, 嗯,那方面肯定是很强大的,只不过……”·丁猛正体会着身体内翻江倒海般的变化, 一股接一股的热能在体内乱窜着,似乎就差最后合并到一处,便可以穿越关卡了。
听到白简说他连通后会变得很强大,他心里得意, 刚想跟白简贫个嘴,却听到他最后扔出‘只不过’三个字出来··可但是、只不过、然而…·这几个词现然是丁猛最反感的话了,这些词一出现,就说明一切还没有定论,一切还有可能出现变数·“只不过啥你可别吓唬我了小白,我要是变好了,- xing -福的又不是我一个,还有你啊”·白简横了他一眼。
这人,脸那么大呢··“只不过,在- xue -道连通冲关的时候,也是非常艰难的·因为等于是把你身体里原本有各自走向的气血,硬生生拉到一起,融合成新的阳气走向后,把最后的- xue -道冲开。
这里面,好像有一个很关键的点,我听爷爷说过,最好的捷径是要有人辅助…”·说到最后,白简的声音忽然变得小了起来,并明显透出一丝尴尬··丁猛一脸的懵逼。
“你后面说的啥没听太清楚,是不是说需要人辅助那还不简单吗,你就辅助我一下呗,本来你就在帮我推拿啊”·白简感觉自己的脸明显开始热了。
因为丁猛口中的辅助,和爷爷口中的辅助,并不是一个概念··他想到了爷爷和自己谈到的那个话题··在丁猛来到白家,开始进行身体治疗后,既敬业又很喜欢丁猛的白老爷子,除了认真地将自家祖传的秘法重新研读外,还在这几天翻阅了不少和这个顽疾有关的古医书和典籍。
最后,他在教授白简如何给丁猛推拿开- xue -的时候,又跟白简特意强调了这个病症中的一些关隘·毕竟,自己总结出的这些疾病的要点、诊疗方法,都要传给孙子,好帮助他在今后行医用药时有资可鉴。
白老爷子告诉白简,像丁猛这种病症,在通过开- xue -导引、推拿归经、中药调理几个环节共同施治后,患者的身体机能一般都会得到显著的进展··但是当最后诸- xue -归宗,连通- xue -道的时候,则会比较困难。
病情相对较轻的人,或许冲关几次,便可以顺畅成功·但如果碰到顽症,则极可能反反复复,极耗时间和患者的元神和体力··白简当时略有些急切地问了下丁猛的类型,爷爷有些忧虑地表示,从他年近三十身体还如此顽固的程度,他很可能属于后者。
白简当时在心里替186叫了声可怜··不过爷爷当时有些神秘地告诉白简,像丁猛这样- xue -位连通冲关困难的现象,也有一种方法可以辅助治疗,如果得当,效果将会非常明显,可以让患者很快站起身,挺起腰板做个真男人。
而这个辅助方法的秘诀,就是在按摩师为患者做了疏通经络的理疗后,患者要与其配偶立即行房,并使用白家秘传的合欢术,用来将患者体内不能导引到一处的气血融会贯通,达到冲关的效果。
白简记得当时爷爷还替丁猛可惜,说他看人很准,这个丁先生看着流气,实则敦厚,一看便是忠诚重情之辈·这古法固然效用明显,但是他一个孤家寡人,又不是风流之辈,无人辅助,方子再好,也是枉然,只能耐心等待他自身机能慢慢完善,一点点去冲关了。
那天的对话言犹在耳,而现在,丁猛就已经到了爷爷说的冲关之时了··那么眼前的186,到底面对的是不是一个不易冲过去的关口呢·还是得让他先试一试再说。
“好吧,那我现在就开始辅助你推拿- xue -位,你放松身体,闭目合唇,尽量让自己处于一个放空的状态,所有的注意力都去感受身体里经脉和气血的走向,当我给你提示时,再按照我说的方法去做”·丁猛一把抓住白简的手,将用自己的拇指在他柔嫩的掌心里捏了又捏。
“遵命,白师傅”·他的脸上透着明显的兴奋和期待,显然,这个即将三十而立的东北汉子,已经准备去迎接自己的新生··加油吧,猛子·白简在心里暗暗叫了一声,他也希望这个困扰了丁猛多年的难题,不要再折腾他了。
两个人开始了冲关前的理疗··这一次,白简感觉自己大概拿出了生平最认真最卖力的一次推拿··从每一个- xue -位,经络,气血的走向,甚至神经的跳动,皮肤的温度,白简都在认真的观察和引导着。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他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丁猛的脸上··因为他想从对方的面部表情和他的身体上,找到冲关成功的共震··丁猛听话地闭着眼睛。
短短的寸头、浓密的眉毛,高而大的鼻子,不薄不厚的嘴唇·大概是看不到那总是痞痞的眼神,这会儿,这个硬朗的爷们儿倒真的显出了爷爷所说的敦厚长相··不知道为什么,白简忽然在心底对这个男人产生了一种真正的温情。
虽然在他们的相识和相处中,曾经有着这样那样的- yin -差阳错,可是细想想,其实两个人的故事不多也不复杂,单纯得像一本没有太多情节的人生日常··可是,人生不就是由一个又一个日常组成的吗。
·按照白家的治疗方法,这个冲关前的理疗已经完结了··在白简的视线里,丁猛的身体发生着强烈的变化··他的骨骼和肌肉都在不自禁地释放着动能,神经和气血似乎已经达到了一种奇妙的临界点,甚至在皮肤下面都可以看出有气的流动。
他大概也在潜意识地努力着,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嘴角一直在微微颤动,两只手紧握着,已经有汗水从指缝中渗了出来·往下看,他的两个大脚似乎也在用力,脚指头都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全身的所有部件都在不懈地努力着,一切只为了将军营里丰厚的储备传送给那个饥寒交迫的先锋官··然而,白简知道,那道让物资与能量通畅的关口依然没有被冲破,一边是墙里的波涛汹涌,一边是小猛子一个人的孤苦伶仃。
“小白,还是不行,是吗”·丁猛忽然间低声问了一句··这是白简在认识他以来,在这个东北大汉嘴里,很少听到的、萎顿又失望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有一股奇特的力量,忽然间拨动了白简的心弦··他用力咬紧了自己的牙关··“不是,我还没有真正开始辅助你呢……”·白简的声音在温和中透出一丝狂野的坚定。
丁猛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地看着白简的脸··因为他听出了白简这句话里有一份与以往不同的味道··“那刚才……”·“那只是前戏而已”·“什么”·身为一个从来没有真刀实枪上过战场的老兵,虽然没有实战方面的经验,但是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不管咋样,这么多年来,单就看过的那些小片片而论,丁猛怎么也可以算是自考毕业了吧。
这个小瞎子,刚才说的前戏两个字,可有着深刻的内涵啊·“我是说,推拿和开- xue -,只是辅助治疗的开始,我真正要做的,是和你一起去冲关”·白简慢慢从理疗床走到了门口,回头看了一眼丁猛,后者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他的脸,喉结在紧张地上下移动着。
“一起冲关怎么冲”·丁猛半清醒半糊涂地又问了一句··白简笑了笑,却没有再回答他的问题··他伸手将门迅速地反锁上,发出一声清晰地脆响。
继而,他又‘啪’地一声按下了门口的开关··刹那间,理疗室的灯,熄了··月光从窗子里照- she -进一道莹白的光,可是月光再白,也没有那个青年男子的身体在黑暗中更显光洁。
他迅速褪去了全部衣衫,一步步走向了月光下的理疗床··第57章 ·第二天早上, 当白老爷子来到理疗室的门口,看到两个穿着工作服专业维修工人时,一时间有点糊涂。
他刚想问那两个维修工是来干嘛的, 却看到他们已经将一张理疗床从理疗的房间里抬了出来··一个年轻工人嘴里嘀咕着, “这个牌子的床是有名的结实,怎么忽然间床板就裂了呢有点说不过去啊”·另一个叼着烟的中年工人坏笑道, “看这床坏的德- xing -,倒让我想起前一阵有个带色的乐子。”
小年轻一听到带色二字, 眼睛都亮了, 忙道, “什么乐子啊老张,快说快说·”·老张嘿嘿一乐,“前两天修了一个新婚小夫妻的床, 那床没这理疗床结实,整个床板都塌了下来。
后来才知道,那床是新婚第二天就报了修·不过最逗的是,不仅床报了修, 听说小俩口也都进了医院,说是床塌了后人直接墩到地上,新郎和新娘两个人的腰都被墩得受了伤。”
“哈哈哈哈哈……”·小年轻的修理工张着嘴一顿大笑··“照这么说, 这理疗院的床坏得还算轻的啦,不知道把这床弄裂的人,有没有也墩受伤啊”·两个人一边等着将床装车拉回去修理,一边在这闲扯, 倒把一边的白老先生听了个云山雾罩。
这昨天白天还完整无缺的理疗床,怎么过了一夜就能坏掉了床板,难道昨天夜里,真有人在这床上撒野不成·可是晚上还能到这理疗室的,不就是自己孙子和丁猛吗·白承宗皱起眉毛,朝白简卧室的方向喊了一声。
“小白,这理疗床是谁报的修,怎么好好的床板会裂出洞的”·白简房间里传出一个有些像白简,却又有些沙哑的声音··“是我,爷爷,是我报修的。”
白承宗愣了一下,走到孙子的房门口,门在里面锁死了··“都几点了,还没起床吗你嗓子怎么了,快过来开门,我帮你看看”·房间里静了大概一秒钟,“爷爷,我感冒了,你听我说话的声音,怕是染了风寒,你还是别进来了,我怕再传染你。”
白简的声音的确透着一股病后的无力感,尤其是沙哑的状态,既像是感冒后闹了嗓子,又像是嗓子使用过度的后遗症··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白承宗便不再坚持进他的房间。
“那我去让人弄些汤药煎给你,睡上一觉,发发汗,就会好得快一点·对了小白,理疗室到底怎么搞的,咱家的床都是定期检修,怎么会忽然坏成那样,昨天你和丁先生用的是那张床吗”·“咳…咳…”·房间里传出来白简有些急促地咳嗽声。
“啊,那个床啊,是这样的爷爷,那张床就是昨晚给丁先生推拿用的那个,上次维修时您没注意,当时就有点小问题,加上丁先生昨晚喝了点酒,整个人死沉死沉的不说,人在床上也不老实,那么大的块头,还在上面反反复复的折腾,到底把床折腾坏了。
不过丁先生很讲究,说再赔咱们一张新的,钱都转给我了”·白承宗摇摇头,“现在的年轻人啊,没有一个省心的·行了,那你好好静养一天吧,我去看看丁先生,他这病刚见点疗效,可别再折腾出别的毛病来。”
房间里的白简急忙道,“爷爷你不用去了,床虽然让他折腾坏了,人倒是啥事都没有,早上我联系维修工人的时候,还看见他起早出了宅子,说是要在老城里好好逛逛风景,顺便吃个早点。”
白承宗听他如此说,便放了心,自回房去了··这边白简听到爷爷的脚步声渐行渐远,不由得长长呼出一口气,低下头对着那个留着短寸的小平头弹了一下。
·“臭流氓,要被你害死了·爷爷就在门外,你还这么不老实,真是坏透了”·丁猛听白简和爷爷对完了话,又弹了自己头顶一记,便抬起头道,“我怎么不老实了,不是你说我在城里逛风景吃早点的吗,我当然得照着你说的做了。”
白简伸手支开他的脸··“这可奇了,我说你去看风景,吃早点,你若照做,那赶紧出去啊,死皮赖脸地在我这混什么·”·丁猛眼睛眯缝着,抓住白简的手指尖,看了又看。
“这你就不懂了吧,在我看来,你家宅子里里的景色,和老城的风光也不差什么,也是有白墙黑瓦,有花有水,尤其是密林中的小径,处处红香绿玉,当真是美得很。
至于说吃早点,我这不一直在吃吗香蕉牛奶大蛋糕,营养足足的·”·白简哪见过他说这样的话,不仅文绉绉的,还掉了不少的书包·这样的风格,也不是186一贯的范儿啊·他静下心想了想,脸一下子热了。
果然,像他这样痞气的流氓,怎么可能忽然间改了- xing -情··他话里的各种景物和食物,虽是生活中寻常之物,可是偏偏从他嘴里说出来,就像是带上了不同的味道。
其言下之意,自己又何尝不知··这人能把情人间最不可见人之事,说得跟喝水吃饭看风景一样自然随意,偏偏又极其形象·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流氓不可怕,就怕流氓有文化。
两个人在白简的卧室里,借着休养之名,足足又滞留了一整个白天··虽然都是情场初哥,可是他们禀承‘自学成才、报效祖国’的伟大理想,将平生所知所学,所思所想,都大胆地应用在实践中。
若不是有所顾忌,估计又将报修一张大床··日到黄昏··丁猛点起一根烟,痛快地呼出一口,淡白色的烟雾在空气中回荡开来··小白,还有力气没”·白简扇了扇空中的烟,皱着眉毛咳了两声。
“力气没了,一点都没了”·他像看着怪物一样看着丁猛,下意识便往后躲··这个在昨夜终于长大成人的东北汉子,像是挨饿的人忽然间尝到了人生中难得的美味,一时间,有一种怎么吃都吃不够的感觉。
丁猛看着白简用手扇烟雾的样子,若有所思了片刻,忽然将香烟在一边按熄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抽烟”·白简愣了一下,一时没有作声。
“好,那从今天开始,我试着把烟戒了,省得你跟着抽二手烟·”·白简看了他一眼,丁猛的脸上有一种透着宠溺的神情··“没有这个必要吧你烟抽得不算太重,我也不怎么烦烟味的。
再说,你这么弄,倒像是在宠小媳妇儿似的·跟你说,我也是个爷们儿,可没你想得那么娇气”·丁猛立了立眼睛,猛地直起身,一把将他揽过来,在白简乌黑的头发上揉了揉。
“你说你这算不算不知好歹,我以为你能感动得扑过来贴个脸啥的,结果倒好,脸没贴着,倒是贴了个冷屁股”·白简拨开他的手,“说谁是冷屁股呢我本来就不娇气嘛一个人在北京漂着,又装瞎又装女人的,我都挺过来了,既要对付你这样的流氓,还要和陆馨雅抢男人抢主唱,我要是娇气一点,早被现实干趴下了。”
丁猛听他这样说,下意识点了点头,听到最后一句,嘴角露出一丝坏笑··他把嘴贴到白简的耳边,一边故意吹气,一边小声道··“你倒是不娇气,但昨天不也被干趴下了吗”·白简这江南小哥在口舌上哪里是这东北老流氓的对手,总是被他一次又一次的占尽了口头上的便宜。
丁猛见他贫不过自己后,干脆装睡躺在一边,便用脚在对方身上轻轻踢了踢··“对了小白,刚才你说到陆馨雅,我才想起了咱们还有正事儿没办,喔,也不是,是一直在办正事儿,把别的事都忘了。”
白简听他一说话就不正经,索- xing -继续装睡不理他··丁猛嘿嘿笑了两声,把手机拿过来,伸到白简的面前,“给你看个东西·”·一个视频播放的声音在白简耳边响了起来。
他没有睁眼,可是脸色却不由自主地慢慢变得复杂··因为他听出了视频里播放的内容,那正是他在慈善晚会上,和陆馨雅第二轮PK的时候,唱的那首忽男忽女,声音不断变换的歌,《芳华绝代》。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你在哪找到的视频”白简睁开眼,看了眼视频中的自己,又看了眼一边的丁猛··因为慈善之夜的一些官司方原因,这场晚会在直播后在网上并有资源分享。
白简过后找了很久,也没有找到当初表演时的影像··“托人在内部弄出来的,还真是费了一番周折呢·”·“你费功夫弄它干嘛”·白简有些疑惑不解。
“两个目的,一个是晚上睡觉时用来辅助治疗,可以起到超级厉害的效果·”·白简伸出腿踢了他一脚,“正经点·”·丁猛一把抓住他的脚,顺势便放在自己身上,轻轻捏着。
“第二个目的,是把这段视频交给新成立的‘重生’乐队,让器乐手们先熟悉主唱的演唱风格,争取早点找到和主唱配合的默契感,这样等咱们回北京的时候,可以更快地和大家配合在一块儿。”
白简有一会儿没有作声,两只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丁猛的脸··“你这么自信我会跟你回去”·“因为老子能让床倒屋塌”·“说人话”·“因为我知道你心里那把摇滚的火,还没有熄,对不对”·白简没有回答,而是把身体靠过去,和丁猛背靠背坐在床上,轻轻跟首视频哼唱着。
他的眼前,仿佛出现了一个七彩流光的舞台··“啊,你干什么,下去床要塌了……”·第58章 ·白承宗老爷子这几天有些睡不好觉了。
老人家活到这个年纪, 虽然眼花耳背腿发软,但是心里头,却是越活越精··所以才有那么一句话, “人老女干, 马老滑,”那是极有道理的··而老成了精的白承宗, 慢慢在自家老宅里,品出了一丝奇怪的东西。
·说白了, 就是女干情·而且是和自己孙子白简有关的女干情··白老爷子相信自己绝对没有看错··因为从那天理疗室的床忽然塌了之后, 白简整个人, 就忽然变了样。
具体哪里变了,或许在普通人眼里,是看不出来的··但是在白承宗这样的老中医眼里, 却从孙子的身上,发现了质的变化··怎么说呢,老人家也曾经年轻过,并且年轻时在老城也是个风流人物, 该懂的东西,哪有不懂的道理。
不说别的,就单说孙子原来那看惯了的处男体态, 通体紧凑致密,滴水不漏·而现在再看,城池已破,水波荡漾, 再也称不上固若金汤··老人家虽然不好意思直说,但心里头明白,白简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在这几日里,行了那成人之事,一个青葱少年,已经彻彻底底地变成一个成年爷们儿了。
要知道,这男子真正意义上的成人,并不如许多常人想像,靠自身也能实现·也是必须发生实质上的结合,彻底打开筋络、气血,才算是走完成长的必由之路··当然,成人也并不是什么坏事。
是人,终归是要有这瓜熟蒂落的一天··可是问题来了··自家这大宅子里,除了有两只猫狗是母的以外,掐手指头算起,从老到少,从内到外,全都是男人,他这个成人之礼,究竟是跟谁完成的呢·既然有了所谓的女干情,说得难听点,白简是‘女干夫’的话,那‘- yín -妇’到底是谁呢·月上中天。
那位所谓‘- yín -妇’,实则也是女干夫之一的丁猛同志,此刻正躺在理疗床上,享受着另一位女干夫的推拿··这几天,白简和丁猛都发现,自打冲关成功之后,丁猛自身强大的物资和能量储备,果然大显神通。
那条被打通的- xue -位传输带,将积蓄了近三十年的能量源源不断地向前方运输着,将那位在前线饥寒交迫的先锋官,一下子补充得油光水滑,兵强马壮··白简为了巩固住这个难得的成果,并没有掉以轻心,虽然丁猛拍着胸脯,说自己这回肯定是彻底好了,他却依旧督促着他按时进行治疗。
毕竟,昙花一现和长治久安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结果,要想长久地幸福下去,就必须根除顽疾··本来晚上11点的这场诊疗,丁猛是直接要在白简房推的,可是白简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要在理疗室里更安全一点。
他也说不好为什么,这两天,总觉得爷爷看自己的眼神,有那么一点点的古怪·虽然还看不出他发现了什么,可是心里有鬼的白简,却觉得不可不防··在流氓病人和反流氓按摩师的激烈斗争中,白简总算是把丁猛的推拿做完了。
用了比常规理疗多了近一倍的时间,两个人才面红耳赤地从理疗床上爬了下来··两个人说好了,白简先回自己的房间,丁猛在后面故意耽搁片刻,再溜到白简的房间去。
月光下,白家大宅子里半明半暗,桂花和芭蕉树寂静无声,倒像是几个巨大的人影··白简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低头快步回了房间,关门的时候,轻轻的留了一条不为人知的小缝。
过了大概五分钟,理疗室的灯熄了,丁猛小声吹着口哨从里面闪了出来,他的衬衫胡乱扎进西裤里,上面的扣子闲了两个没有系上,半露着健硕的胸膛··他带上理疗室的门,高大的身体走起来却非常轻捷,目光不停在院子里四处张望。
从抄手游廊里出来,他绕过了通往自己房间的小路,快步走到白简房间的门口停下,回头看了看,哧溜一下,钻进了门··未几,房间里传来反锁门的声音,继而,是一阵低低的、两个男子调笑的声音。
再过了片刻,房间里的灯熄了··芭蕉树后的白承宗腿肚子哆嗦着,半天才从肥大的叶片下走出来,眼睛盯着孙子的窗子,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他在树影里站了片刻,夜风中隐隐传来一阵声响,似是男孩子间的嬉闹,又像是两个大男人在打架。
老爷子不敢再听下去,悄悄挪开脚步,离了中庭·不过他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来到了那间小小的书房··这间书房其实是白承宗不怎么过来的地方··平常诊疗休息或是闲来无事,他都不太往这边来。
因为这里,容易勾起老人家心底里的一些往事·而这些往事,又都是些会让人伤悲的回忆··这间书房在二十年前,曾是他的儿子白洛笙与儿媳邱与嫣最喜欢的所在。
两个爱乐成痴的人,只要不在外面演出,基本上会全天候的在这间书房里停留··一个谱曲,一个写词··或是一个弹吉他,一个配唱··小小的书房里,常常是书香与器乐齐飞,温馨与幸福相伴的画面。
白承宗记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知道费了多少苦心,想要说服两个年轻人放弃看似不切实际的幻想,回归到所谓正常的人生轨迹上来··他想把自己辛苦打造了一生的白家按摩院传给儿子,让他既接受祖传的手艺,同时也不要再把精力与时间,浪费在看不到未来的音乐上。
可是无论他怎么劝说、争取,白洛笙与邱与嫣还是没有动摇他们的梦想与执念·甚至,儿子还劝说着老爸,让他不要拘泥于祖传手艺必须传给子孙的观念,可以办一所培训学校,把这门好手艺传承下去,造福乡里。
白承宗数次与儿子谈得不欢而散·在他心里,这两个年轻人就像是走火入魔一样,为了虚无缥缈的梦想,做着无谓的坚持··但是有一天,白老爷子的想法有了转变。
那是一个特别酷热的夏日,就在这间书房里,他看到邱与嫣挺着大肚子,在风扇的旋转中,靠在桌子边上,一个音符一个音符地磨合着··她的肚子太大了,坐下去已经很不方便,所以她便站在那儿,用后背靠着桌子,支撑着身体。
她的两条小腿已经有了浮肿,脸也有些水肿,可是那份认真思考,反复琢磨的样子,让即将成为母亲的她看起来格外的美丽··那认真的劲头,让白承宗在心疼的同时,也一下子想到了童年的自己。
那个因为热爱推拿这门手艺,而不眠不休地练习手法,硬是将棉被磨出两个大窟窿的自己··其实爱上一个学问、手艺、或者什么东西,只要是真心真意,发自内心,并持之以恒,那东西是祖传的推拿,还是青年人的摇滚,亦或其他什么暂不为接受的东西,本质都是一样的。
这世界,又有什么道理,非要让一样东西必须要高贵过另外一样呢··也就是在那一天,在这间书房里,白承宗彻底接受了儿子和媳妇的音乐梦想,也接受了一个贯穿了他后半生的人生道理:·人生苦短,在这世上,你所追求的梦想,它是一门手艺也好、 一件东西也好,或者是一个人也好,只要这梦想能给你带来无穷无尽的快乐和幸福,那便是这世上最值得拥有和追求的东西。
推拿于已是这样的,音乐于儿子和儿媳两人也是这样的··那么今天的丁猛,于自己的孙子白简,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呢·白老爷子想了想,想到了白简眼中这两天遮都遮不住的笑意,还有经常在嘴边不经意溜出的小调。
看来,那个英武的北方大汉,于自己的宝贝孙子来说,也是一个能给他幸福与快乐的梦想··那么,在经历过人生中多少大事的白承宗心里,又有什么是不能接受的呢。
下午,范平和江子城假装一前一后来到了白家··当范平来到白简的卧室,四目相对的刹那,两个几天未见的好基友都下意识睁大了眼睛··“范范,你这是吃了快速增肥的……猪饲料吗”·“怎么说话呢,什么叫饲料,我这是爱情的滋养好不好”·范范满面春风地看着白简,上下打量。
“真是奇怪,为什么三天没有看见你,像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整个人都不太一样了呢”·白简奇道,“你胡扯什么,我有什么不一样的,连头发都没有剪过好吗”·范范围着他转了一圈,脸上露出一个神秘兮兮的笑容。
“不一样,绝对不一样,你告诉我,你的腿,怎么有点外八字了”·白简:“……”·第59章 ·“外八字你鬼扯什么”·白简莫名感觉脸上一热, 一边假意斥责着范范,一边努力并紧了双腿。
他心里明白,范范跟自己一样, 也是在爷爷办的那所推拿学校出的徒, 对于人体身上的变化,最是门清··虽然他说的有些夸张, 自己两条腿还达不到外八字那么严重,但是这些天以来, 丁猛和自己都处在刚尝到甜头的阶段, 用力过猛那确实是不可避免的。
说白了, 花骨朵与盛开的菊花,那能是一个姿态和造型吗·两个人逗了几句嘴,白简便将丁猛为自己成立乐队的事, 说给范范听··范范听得脸蛋涨得通红,看起来比白简还要兴奋的样子。
“我擦,想不到186真是个爷们儿,他千里迢迢来上门来追你, 我都已经被感动了,竟然还有这个大后手,也算他道歉的心诚了, 是不是小白”·白简看着一脸激动状的范范,用力点了点头。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回去”·范范眼珠转了转,问了一声··“我正想和你们商量一下,想个主意, 怎么和爷爷说这件事儿。
按说,要是打定了加入乐队,参加比赛,这几天就得回去排练磨合了·”·范范点了点头,脸上却有了点纠结的表情··白简对他再了解不过,知道他这个样子,便是有心事了。
“你怎么了怎么我说要回北京了,你倒这个表情”·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还未等范范回答,门外传来了江子城和丁猛打招呼的声音。
这两个东北汉子显然在门外碰到了一处,老乡见老乡,嗓门一个比一个响亮··范范下意识便朝外面看去,白白嫩嫩的胖脸上,一双眼睛望啊望,一副挡也挡不住的春情。
喔,原来如此·白简心里有数了··一向和自己共进退的范范,很显然,眼下也有了他心中的牵挂·他现在纠结的,肯定是在陪自己回京,还是留下来和江子城发展感情间,该如何选择。
让人哭笑不得的是,门外的两个汉子竟然在窗前止步,开始攀谈起来··由于嗓门的原因,白简听得很清楚,丁猛正在向江子城探询老城左近的商业状态,并且问得很认真,好像真的有在此发展生意的想法一样。
白简感觉自己的心里加速跳了几下·他想起了186半真半假和爷爷说过的,他喜欢白家宅子,并想在这里生活的话··这家伙,还真不是在顺嘴忽悠··就像爷爷说的,这个丁先生是个值得人看托付的、敦厚重情的实在人。
可是如果让他把自己的孙子托付给这个实在人,他会干吗·哎··见两个生意人大老板谈得正欢,白简便转过身来··“范范,我有个提议,咱们俩都好久没在一块儿密谈了,要不这会儿互相说说感情方面的实话,你看行吗”·范范正伸着脖子看着窗外江子城高大的背影,脸上一副花痴的表情。
听白简如是说,立刻扑过来··“好啊好啊,我本来就想跟你说说心里话的,被你说要回北京和组建乐队的事,一下子弄懵了·”·白简笑了笑,“老规矩,你先说”·范范七情上面,白了他一眼,“说就说,你以为我还像从前一样,感情世界一片空白,十秒钟就能说完哪,告诉你,我现在也是有故事的人啦”·白简被他逗乐了,“快点说出你的故事,我洗耳恭听。”
范范又伸头看了眼窗外,嫩白的脸竟然有点泛红·他贴到白简的耳边,小声道,“小白,其实我也有点外八字了·”·白简:“啊”·范范用手肘怼了他一下,“别喊啊,怪羞的”·白简和他对视了一眼,范范朝他颇有深意地点了点头。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正式承认他被江子城拿下了··范范:“所以我一看你的站姿和走路方式,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样,也被东北狼给祸害了,对不对”·“我的天,江大哥……江大哥下手还真是快,你们这才认识多久啊,怎么就干柴烈火、快到这种程度了”·白简一边不可思议地摇着头,一边小声感叹着。
范范白了他一眼··“切,你这话说的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快到这种程度了我们俩两情相悦,又都是单身,你情我愿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喔,你觉得你和186处的时间长,先走心再走肾是吧我告诉你,才不是呢那是因为186的肾走不了好吗但凡他跟现在一样能耐,你走路早就外八字了”·白简:“……”·这话竟然没法接了,因为,说的十分在理。
白简:“好吧好吧,你们不快,是我们太慢了好不好不过话说回来,江大哥那个病还没治好,他那么厉害,你能…受得了吗”·要知道,江子城和丁猛可是两个截然相反的毛病。
虽然一直在坚持理疗,但是火气过旺的他,暂时还没调整到普通人常态的水平··范范皱了皱眉毛,叹了口气··“那能怎么办,受不了,也得受,谁叫咱们是小受呢。”
白简“切”了一声,担心道,“他不会强迫你吧”·范范有些古怪地捏了捏自己的鼻子,忽然朝白简眨了眨眼睛,脸上出现了一个诡异神秘的表情。
“你俯耳过来,我跟你说,轮不到江城子强迫我,因为一直都是我……强迫他”·“啊”·白简终于控制不住地大声叫了出来。
窗外两个汉子愣了一下,丁猛抬高了声音··“怎么了小白”·“没事儿没事儿,我和范范逗着玩呢,你们聊你们的”·两个汉子又开始了生意经。
看着面前范范一副傲娇的表情,白简使劲掐了一下他的脸蛋··“清醒点范小胖你两条腿是外八字了,脑袋可没劈岔,你听听你自己说的是什么还你强迫他,你是不是恋爱恋傻了啊”·范范打开他的手,嘴撇成了斜线。
“怎么,瞧不起我是不是我告诉你小白,有个古人说得好,每个人身上都有着巨大的潜力与可能,关键是能不能挖掘出来,而江城子,就是挖掘了我潜能的那个人”·白简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你的意思,是你潜能巨大,连江大哥这样的五次郎都对付不了你你反过来还要逼迫他对吗”·范范用力点了点头。
“没错儿你没看他现在都不来你们这理疗了吗,因为不需要啊,大多数时候刚刚好,偶尔还不够啊”·白简的嘴半张在空气里,直到那位刚刚好的江先生和丁先生推门进来,他都没有合上。
原来,在自己身边隐藏最深的‘- yín -间一代妖尊’,到今天才露了真身··这……简直就是深不可测啊·几个人在白简房间里长谈了整整一上午,关于白简和丁猛想要回京一事,得出的结论是:向爷爷摊牌。
这是他们几个从多方面分析后得出来的看法···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从江子城和丁猛对老爷子的看法,到范平对老爷子的了解,大家都觉得,白承宗虽然一直都在要白简早点回到老城,守在他的身边,但这只是一个老人亲情正常的表现。
毕竟对于白承宗来说,丧子后的他,所有感情,和一切的财富,都是留给白简的··但是抛开这一点,大家又都觉得白老爷子绝对不是一个守旧古板,不能接受新鲜事物的人。
从他中年时接受了儿子和媳妇的音乐事业,到后来开先河在老城第一个开了推拿学校,再到他主动联系江子城,让他给白简创造当歌手的条件,可以说,无论是他的思维,还是他的行事,老爷子都不是一个顽固不化的老古董。
当然,最有发言权和最后要拿主意的,还得是白简··毕竟,这一次,自己想要和爷爷摊牌的,不仅仅是加入乐队、参加比赛,更重要的,是想把自己喜欢上一个男人的事实,也说与他听。
爷爷再开明、再通情达理,也是年已古稀的老人,自己这样做,到底对,还是不对呢·晚上··在他还没有彻底下定决心的时候,白承宗却先打了电话过来,让白简到自己的房间去。
刚走到爷爷的房间门外,鼻腔里,便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香··这是白简从小到大闻惯的味道,他用力地嗅了两下,推开了房门··整齐的房间里,白承宗正坐在书桌后,似是在思考着什么。
桌子上的台灯放- she -出柔和的光,照在桌面上,被什么东西折- she -过来,亮眼又润泽··“爷爷你找我”·“你过来,看看我有什么东西要给你。”
白简好奇地走过去,书桌上铺着一块厚厚的黑天鹅绒,上面,竟然是两块通体雪白的白玉把件··“这是”·白简感觉自己似乎曾经看过到这两个精美的东西,却又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看过。
“这是两块和田玉雕成的玉简,是在你出生后,我千方百计淘了来,送给你的百天礼物,你百日的照片上,就是这一块·”·看着爷爷指着其中的一块玉简,白简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己觉得面熟,原来在婴儿的时候,自己真的戴过它拍照··“好好的,爷爷把它们翻出来做什么”·白简拿着两块玉简,在灯光下比较着,两块玉简似乎一模一样,肉眼几乎看不出区别。
“我在你爸妈没了后,就跟自己说过,这东西,等你以后有了心上人的时候,就交给你,你觉得那个人值得你走完一生,就可以把其中一块送给他·你也知道,玉这东西,本就有金玉良缘一说,而这简,又暗藏着你的名字,所以你把它给谁,也就是把你给了他,一样。”
白简愣住了··爷爷的这番话,恍惚间有一种将自己托付给所爱之人的感觉··可是好好的,他又如何知道自己有了心中所爱,并且还正要跟他交待这件事呢·看着有些发懵的孙子,白承宗呼了一口气。
“傻小子,把那个姓丁的痞子,给我叫来”·第60章 ·姓丁的痞子·白简抬起头, 张大了嘴巴··“爷爷,你说啥”·白承宗看着灯下俊逸清透的孙子,叹了口气, 继而, 却又释然地笑了起来。
“我说啥我说你把我孙子女婿丁猛叫过来”·白简:“……”·“怎么,还跟爷爷这打哑谜哪孙子啊, 爷爷都看出来了,你和那个臭小子, 互相喜欢, 对不对”·“爷爷…”·白简惊喜交加地叫了一声, 却激动得说不下去了。
很显然,面前的爷爷出人意料地,知道了自己和丁猛的男男私情, 而且字里行间,不仅没有自己担心过的强烈反对,倒是很有一些接受的意思··这…也太完美了吧也太不可思议了吧·“小白啊,你爷爷我活了七十多岁, 这世上悲欢离合,生生死死的事,经历过太多了。”
白老爷子看着激动得脸色发红的白简, 拍了拍他的肩膀,两个人都坐在书桌旁的藤椅上··“孙子,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喜欢上了一个男人,担心爷爷接受不了我跟你说, 爷爷不是圣人,知道这样的事,也苦闷过,也觉得遗憾过。”
白简感觉自己的眼眶有些发- shi -··面前这个虽然健康如昔,但也已经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一生,经过的苦痛,确实是太多了··然后老了老了,自己这个唯一的孙子,还要给老人家添堵,这让他无论如何都觉得心里不安。
“别红眼圈啊孙子你听爷爷说,那些苦闷和遗憾,来了是来了,但很快就被高兴和喜悦冲没了,你知道吗小白,在爷爷心里头,只要你能有一个好的归宿,找到一个真心相爱的人,比什么都重要”·白简拉住爷爷已经有了淡淡斑点的大手,轻轻摇晃着,眼睛里,却有控制不住的水珠在睫毛间打转。
“孙子,我还真不是安慰你,也不是在宽慰我自己·我这个人活了七十大几,一辈子和推拿按摩打交道,在我眼睛里头,这人啊,都是皮肤、神经、- xue -位和骨骼,没有那么大的区别,要说有区别的,在这儿”·白承宗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人啊,不管是男的还是女的,长的是美还是丑,真正重要的,是他的心·如果一个人心地宅厚、心胸宽大,最重要的是他心里有你,那就比什么都重要,对不对,孙子”·白简用力点了点头,“爷爷,他……心里头有我”·白承宗拈着胡子笑了。
“我早就看出来了,不然,就凭他把我孙子欺负得床都塌了、走路都外八了,我老头早把他腿上的筋都给他掰折喽他还想治那个病我不让他后半辈子做太监,就算对得起他了”·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白简:“……”·夜里。
两块晶莹剔透的玉简并排放在枕头上,发着柔润的光华··玉简两侧,是白简和丁猛两张年轻的脸··他们的目光时而落在玉简上,时而落在对方的眼睛里,分不清哪里的光芒更加闪烁。
“小白……”丁猛伸手在白简的脸上捏了一把,低声喊他的名字··“干吗”·“干”·“……滚蛋要说什么快说,少耍臭流氓”·白简被丁猛目光中闪动的兽- xing -吓到了。
现在,他才深深地相信,那个曾经在网络上广泛流传过的一个帖子,说的,非常正确··在那个帖子里,将中国各地区的男同志,在某种能力上进行了很明确很详实的比较。
而在这个比较结果里,排名第一,并将第二名康巴汉子甩出好远的,正是东北汉子··在那个帖子里,跟贴的人可谓是来自天南地北、五湖四海,但是大家基本上都有一个共识,那就是东北汉子,在大概率上,是硬件与能力并存,时间与技巧齐飞的一种神奇存在。
如果说从第二到第十几位的排名,大概可以用公牛、山羊、兔子、泰迪、鸡雏、五号电池、口红、牙签、绣花针这样排下去··那么第一名,则毫无疑问只有大象才可以代表。
这…就是区别··而自己眼前的这个人,就完全是一头曾经病倒、复原后更加凶猛的亚洲象··“让我滚蛋你舍得,爷爷还舍不得呢”·丁猛吹了一声口哨,在枕头上拿起那块属于他的玉简,放在嘴上,‘叭’地亲了一口。
“你还能要点脸不”白简作势去抢他手里的玉简,丁猛长臂一兜,不仅让他扑了空,还顺势把他搂在怀里··“这不是要不要脸的事儿啊,是爷爷看我这孙子女婿,越看越对眼儿的事儿,懂不懂你没看他把玉简给我后,还和我大谈以后如何改造咱家后花园子的事吗老人家是看透了,这种整治家业的大事儿,还得我这老爷们儿来干,像你这小身板,就负责给我推拿、貌美如花就OK了”·白简咬了咬牙根儿,有一种想要在这人身上咬上一口的冲动。
这给点阳光就灿烂的臭屁劲儿,还真是拿他没辙··“行,那你就在这陪爷爷栽花种树挖鱼塘吧,我自己回北京,跟乐队排练去·”·“我靠,想得美,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你也不怕这么强大的老公孤枕难眠、夜里难熬”·白简横了他一眼,给了他一个王之蔑视。
“别好了伤疤忘了疼,还强大,告诉你,你离真正的强大还差得远,你看人家范范和江大哥,那才叫真正的强强组合,一夜七八……次呢”·白简这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可招来了大猛哥难得的八卦之心。
“我靠,七八次这话说得有点吹了吧快点快点,赶紧给我讲一讲,说江子城厉害我是相信的,毕竟是咱东北的爷们儿,长处在那摆着呢,可你说范范也很强,这我可就纳了闷了,跟只大胖兔子似的,怎么,还会玩兔子蹬鹰了”·白简:“……”·三天后,丁猛和白简轻装上阵,踏上了回京的旅程。
当白承宗知道孙子此去,是要为父母和自己圆一个多年来的梦想时,素来豁达的老爷子,却没能抑制住眼中的一捧老泪··不过他还是抱了抱白简,又拍了拍丁猛的肩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目光中透着老人独有的关爱与挂怀,洒脱地挥手,送他们前行。
或许,这就是江南白家人的风范··正因为有了白老爷子这样外表斯文、内心豁达的强大内心,这样的宅门里,才出了执着于音乐的白洛笙,又出了同样执着于梦想的白简。
这样的宅子,任多少风雨变迁,注定是不是会衰败下去的··让白简感觉开心的,是回程的路上,依旧有大胖兔子范小胖的陪伴··范范告诉他,江子城答应他和白简先回北京,等他把酒吧的生意安顿好之后,他会歇个短假,后追过来,带范范一起回一真趟东北老家,去认认门。
这样的安排让白简感觉说不出的开心·毕竟,两个好基友从少年相识,到青春作伴,共同成长和打拼了这么久,那份感情,用丁猛贫嘴的话说,也算是一对情比金坚的塑料姐妹花了。
·他们两个倒是一路上有说有笑了,却把那位贫嘴的186先生晒在了一边,两条长腿走快也不是,走慢也不是,看着范范牛皮糖一样粘着白简,自己根本没有沾边的份儿,一张脸不由得越来越黑。
在浦东机场等航班的时候,趁范范去了洗手间,丁猛不管三七二十一,对着白简就是一顿威胁··威胁的主要内容是,一会儿上了飞机后,白简要是敢不坐在他的边上,让他一个人落了单,他就要在飞机上撒野。
“你信不信,你要敢不坐在我边上,老子就敢在飞机上当着所有人的面亲你,亲到你需要氧气面罩为止”·在这样的威逼利诱下,白简为了防止自己真的需要用到氧气面罩,不得不把范范放到一边,专心地坐在丁先生的身边。
并在整个航行过程中,按照对方的要求,偷偷帮他按摩大腿的肌肉··他当然知道丁猛不过是在吓唬自己,这么大的一个铁打汉子,再怎么不济,也不会在真的在飞机上撒野。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他对着自己一脸痞气、威逼利诱,实则外强中干的样子,白简总是会想起这个男人曾经抱着老白,坐在地板上醉话连篇的萎顿的样子··这样的丁猛,即使已经变成了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人,但是在白简眼中,却依旧让人怜惜、让人心动。
所以,他才会给足他大男人的面子,因为在男人的面子里面,其实往往装着一个孩子般的心···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飞机在首都国际机降落了··在出机口,可以看见黑压压的接机的人流。
人流中似乎混杂着很多着装统一的年轻男女,看起来,像是哪位明星的粉丝在这里接机··不知道是谁忽然间大叫了一声,像是呼喊了一个当红明星的名字,霎时间,无数的少男少女疯狂地一起朝一个方向挤去,人群里传来警卫人员呼喝维持秩序的声音。
来往的旅客都在张望着,丁猛却看着身前的白简皱起了眉··白简也在遥遥观望着有些混乱的场面,淡然的脸上,看不出是羡慕还是无奈··“真不敢想,如果有一天你红了,会不会也像这些偶像一样,连个私密空间都没有。”
白简转过头看了他一眼,“想太多了吧,丁总”·丁猛看了看他清秀的脸蛋,眉毛却皱得更紧,“不是我想得多,而是你本来就有红的潜质,从慈善之夜我就看出来了,只要给你点机会,你就有脱颖而出的可能”·一旁的范范听到了两人的对话,看着丁猛有些小情绪的脸,抿嘴笑道。
“丁老板这话听着,怎么像是怕小白红了,就有人要下岗一样,好紧张啊”·丁猛怔了一下,眼睛瞬间眯了起来,倒像是一只东北虎进入了备战的状态。
“我靠,说他妈啥呢,老子紧张个屁,他就算红到天上去,晚上回家,不也得钻我的被窝吗”·白简横了他一眼,本想损他两句,却忽然在这个一脸痞气的男人身上,发现了几分色厉内荏的感觉。
他知道,其实这个外表人高马大的汉子,是很在意自己的··“你放心,你费了这么大力气才上了岗,不让你干到法定退休年龄,不会让你下岗的·”·他含笑扔了一句话给他,朝范范使了个眼色,两个人一起朝前走去。
剩下丁猛一个人站在原地,还在琢磨着白简的话··“法定退休年龄不是说男- xing -要延迟到62周岁退休吗我- cao -,这么说还有好几十年的活要干啊”·第61章 ·按摩院门前的梧桐树到了开始飘落黄叶的季节。
在丁猛去江南之前, 特意为老妈找了一个老中医,接续白简为她推拿按摩··这些日子以来,她的脊椎已经好的七七八八, 又开始一如既往, 既关心大儿子的终身大事,又开始关心小儿子有没有新的恋爱对象。
丁一凡见她刚刚恢复了往日的精神头, 便开始- cao -心起这些事,心里有些话既想和她说, 又犹豫说了好不好··思来想去, 丁一凡不仅没说什么, 反而劝老婆早点回沈城去,理由是,儿子的公寓再好, 也没有家里住得舒服。
对于丁一凡来说,现在的他,身处在矛盾之中·既想暂时保护一下大儿子的秘密,也想同时不刺激到老婆刚刚复原的身体··毕竟, 当丁猛发高烧时,抱着人形抱枕喊出的话,做出的动作, 已经将他对白简的感情表现得淋漓尽至。
对于生活经验欠缺,但是在舞台上演了一辈子卿卿我我角色的丁一凡来说,儿子喜欢上了同- xing -按摩师这件事,他还是看明白了··只不过有些事情 , 看是看明白了,但是能不能想明白,却完全是两回事。
而对丁一凡来说,他- xing -格中最大的特点,也是优点,就是适应··这个特点的形成,或许和他多年来在舞台上的演出有关·因为在灯光之中,在观众的目光之下,一旦上了舞台,演员就开始进入了一个从头至尾的适应阶段。
不同的戏,不同的对手,不同的观众…每一场演出,都是一次适应的过程··人生如戏··有时候,把人生中的意外和难题当成一场戏在演,很多事,反而简单了。
丁一凡私下和儿子联络后,当知道儿子即将从江南返京时,他主动询问了一句,那位白师傅是不是和你在一起,并且一起回来··一向坚毅有主见的大儿子在电话中稍稍迟疑了片刻,便向明显在温和试探的父亲,给出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爸,我和白师傅,是在一起呢·”·这是一句既含糊、又明晰的回答··从小到大,刀子嘴的母亲带给儿子的是果敢粗犷,而戏痴的父亲,带给他的向来是温和与包容。
所以在太多时候,丁猛在人生中遇到的很多挫折与问题,包容他的,往往是这个看起来没那么厉害的老爸··“嗯,爸知道了·我刚说服了你妈,明天我们俩就回沈城去,她也有点想家了。”
“爸……想跟你一起吃点猪头肉,喝上二两了·”·“行,等你把事情都打理好了,能说服你妈给咱们下厨做猪头肉的时候,咱们就开喝”·爷俩的话语听起来不过是最正常的男人间的家常,可是里面的意思,他们都懂。
‘重生’乐队的排练场地和‘捍卫’的场地离得很近··这主要是因为北京几个主要的音乐棚子基本都集中一个区域,所以,来来往往的,好多都是音乐圈的熟面孔。
·今天是‘重生’正式开始排练的第一天,场地上刚刚有了人影,便有人送了花篮过来··送花的,正是附近不远的‘捍卫’乐队。
叶茂送走了父母后,给大哥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他自己要搬回他的公寓来··在电话里,他明显听出了大哥的尴尬与无奈··“内个,小茂,你自己住那边不是挺方便的吗,没说没管的,带个女朋友回来也自由,对不对”·电话这边的叶茂一脸的坏笑。
“不,我还是搬回来吧,有啥自由不自由的,我又没有女朋友,带谁呀一个人住,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没意思·”·丁猛在电话那头似乎在挠自己的头发。
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你回来我这边也一样啊,我最近工作忙得很,也没功夫跟你闲扯,你不也得自己一个人呆着吗来回折腾啥啊,就在那边住吧,有啥花销,大不了,我再给你打点零花钱…”·叶茂眼前一亮,却依旧不松口。
“哥,你瞧你去躺南方,怎么还变得败家了呢·我搬回来,又省房租,又省水电,这不正符合你教我的,过日子要精打细算吗我这才学好,你又变了,啧啧啧,这人啊,还真是善变”·丁猛大概是被他这话噎到了,电话里安静了三秒钟的时间。
“叶小茂你他妈怎么这么不上道告诉你,家里没你的地方了,你给我老实在那边呆着得了”·丁猛的声音像火药筒一样忽然爆了。
“怎么没我的地方了我的房间不是空了吗”·叶茂爱死不死地还在挑战着对方的极限··“我靠,你他妈那点眼力见都死哪去了我现在要带白简回来住,我们要过二人世界,要在一起亲热,天天亲热,明”·“明白呀,早猜到了呀”·丁猛:“……”·叶茂感觉终于把大哥逗到位了。
“哈哈哈,逗你玩玩嘛哥,我搬回去干屁呀,自己一个人住才爽呢·你和小白那点事儿,你老弟我这么聪明,要是还想不到的话,那还配做你老弟吗对了哥,你刚才说要给我打零花钱,打多少呀”·“打你大爷的腿”·在一声惊天动地的怒吼中,电话挂断了,只剩下叶茂捂住了被震得发麻的耳朵。
所以今天,知道大哥要送白简来乐队的叶茂,早早就表现良好地送上了花篮一只··花篮上留着一张纸签··“恭贺重生乐队开嗓大吉恭贺丁猛白简二位好哥哥事业有成,好事成双你们永远的支持者,叶小茂。”
看起来简单客套,实则颇有内涵··丁猛和白简到达排练场的时候,其他器乐手也都已经到齐了··和‘捍卫’那边不同,这几个器乐手,虽然都是圈子里数得上的大拿,却不像叶茂皮炎他们几个是同学关系,没有那么熟络。
所以对于‘重生’来说,第一要务,就是磨合··以贝司手老姜为首的几个爷们儿,之前都看了白简在慈善夜演唱的视频··对他可以自如地转换真假声,并且高音尤其突出的特点印象很深。
不过在视频上,唱歌的还是一个身材高挑,面容绝美的女郎,而今天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却是一个清秀淡漠的男子··虽然早就知道了白简真实的- xing -别,可是这种强烈的反差,还是让几个男人有些吃不消,几双眼睛不由自主地便在白简身上飘来飘去。
尤其是那个叫秦郎的鼓手,身材高大健硕,面容也非常刚毅,颇有几分丁猛的样子·他虽然话不甚多,一双眼睛却像是带了电一样,总是在白简的身上晃来晃去··这,让在一边想看他们第一次排练的某位猛哥,非常的不爽。
早就听说摇滚圈里的有些爷们儿,要么女人缘好得惊人,排队可约的妹子,三十天不带重样·要么就是GAY圈最热门的汉子,想勾他们的小GAY可以从朝阳门排到东直门。
这个秦郎,估计就不是个好鸟··丁猛莫名就有了一点紧张··正犹豫要不要跟小白扎一下预防针,让他防着点这个人模狗样的色狼,丁猛的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丁大哥”·他愣了一下,急忙转过身,是陆馨雅··“馨雅,你怎么过来了”·陆馨雅一身很休闲的运动休闲打扮,似乎已经在丁猛身后站了一会儿的样子,一张雪白的脸上,带着几分浅浅的笑意。
“怎么,你可以来捧白先生的场,我就不能来看看老搭档了吗”·陆馨雅的声音依旧甜美,只是目光在丁猛的脸上转了转后,明显黯淡了一些。
“瞧你说的,欢迎啊对了,你是在小茂那边过来的吧,怎么样,比赛马上开始了,看你的样子,应该信心十足吧”·丁猛在她面前倒是一贯的洒脱。
虽然心里面,装着很多事,但是面对面的时候,身为男人和所谓长辈的自己,终归还是要平静地对待眼前的女人··陆馨雅的目光落在场地上··即便不再像白光一样,是一众男生中亮眼的女生形象,可是站在人群中的白简,虽然只是普通的休闲打扮,但是在几个男人里,却还是那么引人注目。
“信心啊本来没有十分,也有九分的,可是现在,三分都没了”·陆馨雅似乎在开着玩笑,可是细听起来,却又带着几分真实。
丁猛递给她一瓶水,“你可别逗了大明星,你和捍卫要是连三分信心都没有,那其他乐队可以直接打道回府,连比都不用比了·”·陆馨雅又把水递回去,“丁大哥,看来你这心,全在某人的身上了,瞧瞧,这水瓶这么紧,我能拧得开吗我记得从前,你是最绅士最爷们的,这样的事儿,哪用人提醒啊,哎,现在估计提醒也没有用啦”·丁猛被她酸中夹着戏弄的言语弄得一时发窘,一把接过水瓶拧开了瓶盖。
“不好意思啊小雅,我跟白简在一块儿久了,他是个大小伙子,凡事自己都能上手,也用不上我帮忙,所以慢慢地,这些客套功夫都快忘光了,哈哈”·陆馨雅咬了咬嘴唇,喝了一小口水下去。
丁猛的回答虽然很简单也很自然,可是她却听出了完全不同的味道··她终于在心底里涌上了一声深深的叹息··这个喜欢男人的男人,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喜欢自己这个女人中的女人了。
“丁大哥,说句闲话,你不要介意啊·你觉得白简恢复成男人身份后,在这场比赛里,还能有他女装时那样加分的特质吗”·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其实,这或许才是陆馨雅此时来到‘重生’排练场真正的目的。
场上的白简此时正在与乐队进行着每一句歌词的调试··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场地里,听起来有一种独特的沧桑··“我不太懂音乐,不过我个人的看法是,小白从来也不算是个靠外表取胜的歌手,虽然男子摇滚没有女声那么有新鲜的看点,可是我觉得他跟一般的男歌手也不太一样,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至于能不能吸引到观众,就看他的造化和眼缘了·”·丁猛朝陆馨雅眯了下眼睛,“小雅,可能我说了你不一定相信,其实他进入乐队,参加比赛,并不是为了走红和进圈,而只是为了一些特定的梦想。
而我做为投资人,主要的目的也是为了帮他完成这个梦想·至于成绩如何,能走多远,随缘就好,而且我相信我的眼光,不管结果如何,选了他,我都不会赔的”·陆馨雅有些困惑地看着这个自信满满的汉子。
她不知道,在那个男人的心里,有一句没有对她说的话··“无论如何,选了他,我都是不会赔的·第一,这后半辈子的按摩钱省下了,第二,这可是我后半辈子的老婆,那得值多少钱啊”·第62章 ·第一首曲子排练结束了。
几个成员看到了陆馨雅, 早就眼睛冒火,这会儿立即过到丁老板这边,都想近距离看一看美艳的大明星··丁猛给大家做了个介绍, 陆馨雅落落大方, 给乐队几个爷们儿好一顿赞美,虽然说得很官方, 可是几个汉子听起来却还是很受用。
丁猛的眼睛瞄着那个秦朗,发现他不仅不往陆美人身边凑, 反倒主动给白简拿了瓶水过去··哥们儿, 你这就有点过了啊·我这乐队老板加老公还在这坐阵, 你就敢献殷勤,我要是人不在这,你还不得上天啊·丁猛眯起眼睛, 一把抓过手边的保温壶,“小白,给,咱们自带的蜂蜜雪梨润喉茶, 还温着呢”·白简接过秦朗的矿泉水,跟他说了声谢谢,待听到丁猛叫他, 且明显毫不顾忌地展示着两个人之间亲密的关系,他微微有点尴尬,却不得不走过去。
“谢谢·”·毕竟和大家都还不是很熟,白简觉得自己实在不想表现得太让人侧目··“谢谢毛病啊你跟外人说可以, 跟我说个茄子啊”·丁猛一边给白简拧开保温壶的壶盖,一边把将他手上的矿泉水抓过去,顺手扔到了小几上。
白简看到周围的几个汉子都把目光投向了自己和丁猛··好吧,还是消停地喝吧·很明显,眼前的这位丁先生,因为有帅哥和自己接近了一点,就已经有了泛酸的嫌疑。
如果自己再给他多点刺激,恐怕就不是泛酸,而要砸破醋坛子了··于是,白简一声不吭地端着保温杯,开始喝起来··甜而润的滋味,让他想起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
或许,那也是丁大老板为什么会在众人面前,连亲密关系都不加掩饰的原因吧··早上··丁猛在卧室的超级大床上醒来的时候,发现白简并没有在身边·他刚想出声喊他,却隐隐闻到了从厨房里传来的香味。
显然,白简一大早起床后,便在厨房里忙上了··这样一种充满了居家感觉的气氛,让床上的丁先生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满足和快活··他开心地吹着口哨,活动着昨夜疲乏的筋骨。
那个曾经阻隔过两个人的人形抱枕,此刻已经功成身退,正在地板上栖身··大概是两个人好久没有回到这个房间的缘故,曾经一床同卧,却隔枕相对的日子,现在回想起来,倒有一种莫名暧昧的情趣。
也正是在那段时间,白简通过夜夜为丁猛加餐宵夜,大施妙手,让小猛子突飞猛进,养足体力,加速成长,也才有了之后在白家老宅时的终极质变··一回到这个让小猛子有了长足进步的大后方,丁猛的心里就像点起了一把火。
毕竟这些天的撒野,都是在白家老宅里,碍着白爷爷和其他人在,自己和白简难免不顾忌一下··很多时候,明明应该是酣畅淋漓的狂风雷暴,却不得不化身为江南夜里柔软的杏花春雨。
所以,当回到只有二人世界的公寓后,丁猛终于彻头彻尾地,实现了他在计划书中制定的终极任务:做一匹真正的、来自北方的狼··而让这匹狼没有想到的是,被自己疯狂啃食了一夜的小羊,竟然一大早,还能爬起来去弄吃的,这体力,真是天生就和自己相配的人啊。
丁猛跳下床,推开卧室的门·那股诱人的甜香渗到鼻孔里,让劳累了一夜的他,顿时感觉到一股从嗓子直达心口的舒爽··厨房里,白简正背对着门,站在煤气灶前,忙着什么。
他身前的炉灶上有汤锅正在汩汩地冒着热气,而那诱人的甜香,也正是从那里飘出来的··丁猛轻轻走到白简的身后,把带着胡茬的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用力蹭了蹭。
“起这么早,给老公做大补汤呢”·白简早听到了他的脚步声,见他说话,并没有意外,而是用肩膀轻轻顶了顶丁猛的下巴··“快挪开,扎死人了”·他面前的煤气灶上有两个灶眼,此时竟然同时炖着两个锅子,细闻起来,味道似乎也不尽相同。
白简从在白家老宅开始,便已经按照爷爷的方子给丁猛煲对他有益的补汤·这汤和江子城的正好相反,一个是消火,一个是固元·固元汤用的材料比较讲究,虽然大补,但又互相平衡,可以避免补得太猛,让人虚火上升。
这汤丁猛已经喝了些日子,很是受用·可是他这会发现火上炖的是两个大汤锅时,两只眼睛不由得亮了··“我靠我说小白,你这是啥意思我就算是曾经萎过,也不至于给我炖这么两大锅补汤吧这要都喝下去,再像昨晚那样,你也不怕你下不来炕”·甜文情有独钟豪门世家因缘邂逅·白简用手肘怼了他一下,横了他一眼。
“想什么美事儿呢,喏,这个是你的,虫草海马三鞭十全大补汤,这个啊,是我的,蜂蜜雪梨润肺养喉茶,保护嗓子一级棒”·丁猛抓住他怼过来的胳膊,借势在手心里捏着那紧致的皮肤,眼睛却随着嘴角的一丝笑意眯了起来。
·“哦,是养喉茶,懂了,是得好好养养,这昨天晚上连喊带叫的,确实也太费嗓子了·”·白简:“……”·这流氓,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啊。
他看了看时间,先将蜂蜜雪梨茶的火关上了··“这个已经好了,先晾一晾,等凉了装到保温瓶里,在乐队排练时喝一点,又凉又润,对保养嗓子最有效了。”
“嗯·”·看着白简快活地清洗着保温瓶,丁猛发现自己忽然间好像没有了贫嘴的欲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其妙的…微烦与紧张。
他就要去乐队正式开始排练了,就要参加中国有摇滚的比赛了,以他的资质,很有可能真的就要在娱乐圈走红了··可是,这不都是好事吗不是自己这个男朋友兼投资人最应该开心和喜闻乐见的吗·为什么自己会感觉有一点点的烦,还有莫名的紧张呢。
“怎么了”·一旁的白简敏锐地捕捉到了丁猛言行间的变化··“没事儿,看你连去乐队的润喉茶都备好了,真的是全身心投入啊”·丁猛捏了捏白简的脸,“长得这么帅,有一副好嗓子,做事还这么认真投入,看来我家小白真的要红啊”·白简盯着面前粗豪的汉子有三秒钟的时间,“怎么,真的像范范说的,担心我会红吗”·“我靠,怎么会呢,我又不傻,为啥不想你红,你红透半边天我才高兴呢,我可是你的投资人啊”·丁猛回答得倒是很干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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