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错花轿嫁对郎 by 娜小在(上)(6)

分类: 热文
上错花轿嫁对郎 by 娜小在(上)(6)
·庄晗手里的枕头举在半空,停住,抬眼望去,见吴文星目瞪口呆朝自己走来,停在自己眼前,伸手就要摸庄晗平坦的胸膛··被吴文轩一把拽住,怒喝道,“星儿你休要这般无礼。”
吴文星回过神来,“嫂嫂是男的”·庄晗忙拿被子遮住自己的上半身,吴文轩沉下脸,道,“男的你也不能动手动脚,你给我出去”·说着站起身,整理好凌乱不堪的衣衫,吴文星撇撇嘴,瞧了瞧他三哥,又瞧了瞧床上的三嫂,也顾不上惊讶,愤愤道,“大清早的就宣【】yin,也不害【】臊真是非礼勿视”·说着哼一声,撒腿就大笑着跑了。
留下吴文轩和庄晗面面相觑··☆、第65章·好不容易,费尽心思抓到庄晗,没想到在最后一刻却被人偷袭··庄晗不见踪影,楚殇急得把整个将军府闹得人仰马翻的,派的人在寻找人的时候。
楚殇忽然想到什么,掠过一丝杀气,脸色铁青的一脚踢开庄妍的房门··“庄晗是不是你放走的”楚殇怒问··“夫君再说什么”庄妍装傻。
楚殇大怒,“休给我打哑谜,若不说实话,休怪我不客气”·庄妍低下头,不说话··“果然,是你放走了庄晗”说着,楚殇正欲要上前找庄妍算账。
这时他父亲楚淮急匆匆的赶了来,怒斥道,“殇儿你这是要作甚”·楚殇停下手中动作,不悦道,“父亲,这女人居然趁我不备,打晕我,将庄晗……”·“混帐东西”没等楚殇说完,楚淮怒道,“殇儿,这人是谁妍儿是你八抬大轿、明媒正娶的夫人,你休要这般没有情意,还有,别动什么歪心思在庄晗身上听到没有”·楚殇微微蹙眉,张了张嘴,最后道,“父亲,即使我不动庄晗,也务必要把他抓回来,用他来威胁吴文轩是极好的。”
“那你先把妍儿放了·”楚淮不悦道,“殇儿你以前没这么急功近利,现如今怎么如此这般这么追逐名利,依依不饶的·”·听了这话,楚殇极为不舒坦,冷冷道,“爹,孩儿自小身体就不好,做了十几年的废物,现在身体恢复,想做点事情让爹觉得孩儿不是那光吃不做的无用之人,怎么听爹你的意思,倒还怪罪起来了。”
楚淮叹口气道,“殇儿,爹从来没有觉得你是废物,只要你健健康康的,爹别无他求,你可知一味的追逐名利,到头来害的是你自己·”·“多谢爹教诲”楚殇平静的看向远方,“即使最后的结果是不好的,我也不想被人再唤作‘病秧子’‘废物’”说罢出了房门。
楚淮看着自己儿子远去的身影,长叹一口气,自从去年去了趟什么法灵寺,认识了什么凌空大师,整个人就变得和以前判若两人··“爹·”庄妍在身后低声唤道。
楚淮回过神来,应了声,而后道,“殇儿那人的脾气你也知道,夫妻之间床头吵架,床尾和,你也无须担心什么·”·庄妍低声抽泣,用丝帕擦了擦泪水,道,“爹,可如今夫君的脾气和以前大不相同,想必你也清楚的很,他早就不是那个温温和和的楚殇了,这次放走我……我妹妹,怕是他真要怪罪我了。”
说着又低头抽泣··“他不敢”楚淮道,“妍儿你若是实在心里害怕,回娘家住几天,等殇儿消了气,再回也不迟。”
庄妍点点头,“谢谢爹·”顿了下,“还望爹在夫君面前帮我说句软话·”·“那是自然的·”·等庄妍行了礼,欠身退下,楚淮重重呼出一口气,看来,要派人查查那个凌空法师了。
……·王府内,一屋子人齐聚一堂,吴文轩、庄晗、萧玉、吴文星、冬儿,大家说着笑着··这时只听吴文星嚷嚷道,“你们不知道,今早上我哥哥和嫂嫂宣yin呢,被我逮了个正着”·庄晗手里的茶杯差点滑了,脸颊立时泛红,吴文轩轻咳了一声,沉下脸道,“文星。”
“弟弟在·”·“闭上你的嘴”·“弟弟遵命”·此言一出,其他人都笑了,连庄晗也扬起唇角笑了笑。
“嫂嫂你虽是男子,没想到竟比女子还好看·”吴文星对庄晗说道,“怪不得,三哥即使知道你是男的也要娶你·”·庄晗低头淡淡一笑。
吴文星又道,“嫂嫂,那你一开始喜欢三哥吗”·这话一出,吴文轩就望向庄晗,等着他的答案;庄晗抬起头,看了看吴文星,淡淡道,“一开始,不喜欢。”
听了他的话,吴文轩的心从高处猛然的落下,碎了一地,在心里叹了口气,朝庄晗苦笑着扯了扯嘴角,道,“那时我……”说到这欲言又止。
庄晗看了他一眼道,“虽不喜欢,但也不讨厌·”·这话也没让吴文轩有多开心,反而是有些沮丧··“小王爷,我看我们几个还是出去吧,留晗弟他们再叙叙旧。”
萧玉笑说··庄晗忙道,“说道叙叙旧,我倒想和萧大哥你说会话,我们这么久没见,晗弟有许多事想问萧大哥你·”·萧玉自是明白他想问的事情,等其他人退下,房内寂静的时候,庄晗方才的愉悦也一扫而空,坐在那里神色略带犹豫的问道,“吴兄说,说害死我孩儿的人是,是我师傅和张妈,不知道萧大哥对此什么看法。”
萧玉顿了顿,“事实上的确是这样,当日吴文轩是中了催眠术误以为自己害了你们的孩儿,其实不然,这背后都是你师傅和张妈·”·鹿晗眉头紧皱,“可有证据”·“嗯证据……”萧玉略停顿,“虽没有证据,但是我师傅杨柳的话不会假的。”
听到这,鹿晗瞪大双眼,“这么说今日你们得来的这些结论都是凭杨师傅一面之词”·“这……”·“就凭一面之词,你们就妄下定论,说凶手是张妈和师傅,这样未免太唐突了吧”鹿晗略带微怒。
“晗弟·”萧玉看到庄晗有些生气,连忙解释道,“我们是没有证据,但这也不是信口雌黄,妄下定论,是……”·“萧大哥。”
庄晗打断他,“你不要再说了,孩子的事,我不想再一遍遍去想了……眼下师傅他们还被关在天牢里,不管怎样,我不会丢下他们不管的·”·萧玉看着他,一阵无言。
二人皆沉默半响,寂静的屋子里似乎是掉一根绣花针都能听到声音··“萧大哥·”庄晗打破宁静轻声唤了一声··“嗯”萧玉看向他,“晗弟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算了……”庄晗咬了咬下唇,欲言又止··“晗弟还跟我客气不成是不是有什么事”萧玉关心的问道。
“不,没什么事·”想了想,不知如何开口,犹豫了半天,还是开口小声道,“我想请问你有没有……”要紧下唇,艰涩道,“能不会怀,怀孕的药。”
“什么”声音太小,萧玉没听清楚,凑近庄晗贴着耳朵,确认道,“你说什么药”·“就是,行房之后,不会,不会怀孕的药。”
庄晗说的羞涩,撇过头红着脸不看萧玉··萧玉听清楚后顿时明了,而后心下一惊,“你,为何想要那种药”·庄晗垂下眼眸,抿了抿嘴道,“昨夜事后,我就一直担心,我不想,至少暂时不想再孕育一个孩子。”
萧玉沉默半响,再次小心点确认道,“你确定想要那种药”·庄晗艰难的点点头··“好吧,我会抓来药给你的·”·“多谢萧大哥。”
庄晗轻轻的说道,“还望萧大哥不要告知他,我不想让他知道,免得又闹不愉快·你也知,我和他现在是心有隔阂,若是再生出什么事端,怕是更没可能了。”
“那你为何还要这么做再生一个不好吗”·庄晗看着他,茫然而困惑的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这个时候不是谈情说爱,孕育孩子的时候,师傅他们生死未卜……总之,就是不想再生了……萧大哥,你替我保密,好吗”·萧玉看着他艰难的样子,又一阵无言。
沉默半响,淡淡道,“我知道了·”忽然,又长长的叹了口气,笑了笑,道,“心有千千结,如何敞开心扉的和那人在一起”·闻言,庄晗一怔,而后道,“萧大哥明白我的心思就好。”
萧玉点点头,“我当然懂晗弟,你放心,我会为你备一副对身子副作用小的防孕药·”·“多谢萧大哥·”·“晗弟,你我之间还需这么客气吗”说着,萧玉对他笑笑,“你我之间,亲如手足,以后就不用这么客气,说多少次了,你记性难不成就这么差”·庄晗也淡淡一笑,嗯了一声,“那我走了。”
出了房门,庄晗轻呼一口气,回房的路上,他想,经历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就再也不敢再生了;常想,那个孩子自己还未来得及看他一眼,甚至不知道他到底是何模样,就那么消失了。
连名字都没有取,不知道他一个人在另一个世界会不会冷,会不会想家没有自己陪着他,他会不会哭呢想到这,又一阵心痛不已。
自己实在是没胆量再去孕育另一个小生命,所以必须要防患于未然;况且,现在师傅生死未卜··夕阳的余辉从天边映照过来,柔和的把这王府渡上了一层金黄色的边,庄晗站在院内,突然觉得,他对吴文轩的感觉好像和从前不一样了,似乎没那么信任了……他晃晃脑袋,把这些莫名其妙的想法驱逐出去。
站在院子里一会,动了动手脚,心中不免惊喜,暗想,一夜颠鸾倒凤,不仅解了催【】情【】药的药性,连这不知名使自己武功内力尽失的药,也解了;看来,这楚殇是想着法子想要占有自己,真是可恶,大丈夫竟用些烂招阴招。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许久没有练武,庄晗一提气,运用内力,身影一下子飞上房顶,而后飞快的消失在王府··他要去楚殇那打探打探长姐的消息,长姐冒大险救自己,若是楚殇醒来,怕是要怪罪于她了。
天*黑,庄晗潜伏在某个地方,待天色黑下来,他进入将军府,寻到庄妍住处,进门瞧了瞧,人不在;想了想,飞出屋子,在一走廊处飞快闪过,点住一丫鬟的穴位,避开那人的目光,站在身后,用手抵着她的后背,闷声道,“若是你大喊大叫我立时要了你的命我现在问你,你们家夫人呢”·说着点开那丫鬟的哑穴,那丫鬟看样吓得不轻,脸色煞白,哆哆嗦嗦道,“夫,夫人回娘家了。”
“你们二少爷没为难她吗”·那丫鬟摇摇头,“没有,是老爷解的围·”·庄晗皱了皱眉,没有作声··照着那丫鬟的后颈拍了一巴掌,将她致晕,而后飞身一跃,快速出了将军府。
王府内,吴文轩正对萧玉瞪着眼质问,“什么叫一下子不见了你不是最后和他见面的吗”·萧玉叹口气,“晗弟说他先走,出了房门……”·“吴兄。”
庄晗轻唤一声··吴文轩转身,惊喜道,“晗晗”而后冲过去,一把将庄晗抱在怀里··庄晗一愣,但很快露出可爱的笑容。
“对不起,让吴兄担心了·”·“是,我是真担心死了,四处找不到你,急死了快·”·萧玉看着这情景,无奈的摇摇头,而后识趣的走开了。
抱了好一会,吴文轩才不舍的松开他,细细打量道,“你怎么连声招呼也不打,就乱跑,万一再被朝廷的人抓去,可如何是好”·庄晗幽幽的叹口气,“吴兄严重了,我只是出去走了走。”
“以后不许你这样不吭声就出去,现在外面风声紧,到处都是朝廷的人·”·庄晗点点头,“好·”而后朝他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吴文轩望着那一抹略带羞涩的笑容,心脏猛的跳了一拍··正是这种淡淡的、略带羞涩的笑容,才让自己当初第一眼便动了心,慢慢陷进去,直至现在如痴如醉··“晗晗,这两日我就要会江北一带,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庄晗一顿,抬眼看着他,吴文轩呼吸一滞,等着庄晗的答案。
忽然庄晗惨然一笑,“吴兄,多谢你的好意,可是现如今我还不能跟你回去·”·吴文轩心头一震,上前一把抓住他的手道,“为何你可知你留在这京都是很危险的。”
·庄晗道,“我要救出我师傅和张妈,还有寨子里被抓的人,我不能丢下他们不管的·”·吴文轩不假思索道,“那些人不救也罢”·闻言,庄晗皱起眉,“吴兄,很多事再没有确定之前,我们还是不要这般的好。”
吴文轩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我错了,还望晗晗你莫要怪我的好·”·庄晗抬头望他,“不会,只是,希望吴兄日后不要对我师傅他们这般敌意。”
吴文轩微点头,“晗晗放心,我日后不会了·”·庄晗放低了声音,垂下双眸道,“吴兄还是不要叫我晗晗,你这样只怕是被人误会·”·听后,吴文轩脸色一沉,极为不悦道,“你我是夫妻,何来被人误会之说”·“吴兄,我不是女子。”
庄晗面无表情道,“你不要把我当成女子看待·且不说别的,在外人面前,这一身男装就是最好的证明,断袖之癖还没成风,你我还是不要被人落了话柄的好。”
“你……”吴文轩气的跺脚··“吴兄,日后直呼我姓名就可以了·”·吴文轩倒吸一口气,不可思议的看着庄晗,“直呼姓名这么说我连萧玉都不如”·“这和萧大哥有和干系”庄晗皱眉道。
“他都一口一个晗弟的,到了我这就只能直呼你姓名”·庄晗无语,叹气道,“你若喜欢,你也可以这样叫我……”说罢,心里暗暗道,为何这般孩子气真是……无语。
吴文轩低下头,看起来似乎有些沮丧,而后抬起头苦笑道,“我知道了,你的意思就是你我日后的关系,与你和萧玉的关系差不多是吗”·庄晗沉默一会,眼睛看向别处淡淡道,“我没这样说。”
“可你的意思不就是这样”吴文轩突然提高了音量··庄晗转头望向他,也略提高声音,“是啊,你我以兄弟相称,兴许还能走的远的一些,所谓经一事,长一智,我还能像以往那样吗”·听了他的话,吴文轩苦笑着连连点头,“好,好,好一个经一事,长一智……晗晗你……好,晗弟说的甚好。”
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那昨夜你我……”·“那是被药物所致·”·听后,吴文轩一怔,“好,我知道了……药物所致……”说罢甩袖离开了。
庄晗呆在原地,他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即使是这话有些言不由衷,但只要一想到他那失去的孩儿,心中就说不出的难受··凶手是谁各人有各地说辞,他不知如何该相信谁,心底是希望孩子的离去和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无关;可似乎不是这样,所以不禁心下骇然,同时又逼着自己不去怀疑他们,这样在心中压抑许久,渐渐积郁成疤,连着血肉,此时和吴文轩再次相逢,真的揭开伤疤,伤痛至极啊。
吴文轩的脸色十分吓人,一脚踢开房门··进了房门,似乎还是不解气,稀里哗啦的砸烂了一些东西,方能舒坦些··记忆中,那个唯唯诺诺、温温柔柔的人,现在,却这样不冷不热……其实,这才是庄晗,这才是他没爱上自己之前的真面目……·想到这,吴文轩又一阵烦躁,恨不得回到从前那恩恩爱爱的时日,而后永远留在那一刻。
☆、第66章·楚殇特调遣了八百精兵,兵分几路在京都全面搜寻,这两日他已经命人严防死守出城门的人,一旦发现可疑之人不论男女老少皆抓回来;那夜庄晗是带着一身的欲火狼狈而逃的,想必那夜他找到了为他解决的人,而且才两日,一时半会之间不会这么快出京都。
没一会,就有人来通报,听后,楚殇暴跳如雷,气的满头青筋,这么说,帮他解药性之人定是吴文轩了··一声令下,楚殇带着一队人马直奔吴文星的府邸··傍晚时分,春风拂过脸庞,遮不住楚殇那脸上的戾气,可谓是怒火攻心,狠狠抽打着马儿,想着大婚当日本属于自己的人被吴文轩霸占,现在又是被他霸占,楚殇越想越气,尤其是一想到那美人如玉的身躯伏在吴文轩身下,愤怒犹然而至,恨不得将吴文轩千刀万剐方能解气。
这股怒火烧得他露出嗜血的面目,连眼神都变了··那个人,那个人抢走了本就属于他的东西他要杀了他如若不行,就连同庄晗一并杀了·王府外的一声马的长鸣,和一阵阵脚步声,吵了王府上下的人;管家微微一怔,看着楚殇气势汹汹的带着一群人就往王府里闯,皱眉道,“你们是怎么回事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就往里面闯”·楚殇转头,怒瞪着他。
一人道,“这是楚大人,现在奉命捉拿朝廷侵犯·”·“什么朝廷侵犯这里可是文星王爷的府邸,惹怒了小王爷你们可担当的起”·楚殇冷哼一声,挥挥手,一声令下将管家抓了起来,而后带着一队人直直的往大堂走去。
不一会吴文星出来了,他站在门口瞧了瞧楚殇和他身后的数十名御林军,皱了皱眉··“参见小王爷·”楚殇带头行礼道··吴文星瞧着这阵势,轻笑一声,“不敢当,你这阵势,让本王我好怕啊。”
楚殇一怔,抬起头来,也轻笑一声,“王爷言重了,我们是来抓朝廷钦犯的,并不打算为难王爷·”·吴文星心头一怒,气愤愤的走上前,一把揪住楚殇的前襟,恶狠狠道,“你什么意思朝廷钦犯怎会在我府中”·楚殇毫不畏惧,道,“小王爷,莫要动怒,在不在,且等我等搜查一下便可知。”
吴文星冷哼一声,松开他,气的撅着嘴,道,“你等我明日早朝,奏明我大哥,削了你的官位·”·楚殇拱了拱手,客气道,“如若楚殇查不出什么,小王爷奏明皇上即是。”
说罢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搜”·“你敢”吴文星立时挡在前面,怒道,“我看谁敢踏入我王府的房内半步,就是跟我吴文星过不去!”·楚殇一愣,而后笑道,“小王爷还是不要妨碍公务的好,这万一那侵对王爷图谋不轨,害了王爷就不好了。”
·“放肆我三哥怎么会害我”话一出口,吴文星立马捂住嘴,惊恐的看着皮笑肉不笑的楚殇。
楚殇大叫一声,“给我搜”·吴文星惊呼道,“不好,都给我拦住他们”·府内的一群人和楚殇带来的人,打作一团,吴文星奋不顾身的死拦着楚殇。
不知怎地,楚殇一下子躲开他,带着几个人冲了进去··吴文星急得一跺脚,忙也进了房门··待楚殇他们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搜查之后,吴文星略带得意的瞧着一脸怒气的楚殇,道,“怎么样我说了吧,我府内怎么会有朝廷要抓的侵犯”·“小王爷,你这是要包庇犯人,不顾皇上的危险吗”·吴文星大呼委屈,他生气的大叫道,“是,不瞒你说,那是我三哥,当今皇上是我大哥,可手心手背都是肉,我都顾念我与他们的手足之情;再说了,我三哥根本不是朝廷钦犯。”
“他在江南一带举兵谋反,不是侵犯是什么”·吴文星倒吸一口气,瞪大双眼,“你胡说我三哥才不会做谋反之事”·“小王爷,微臣不与你争辩,你明日亲自问皇上便是。”
楚殇道,“告辞”·楚殇一走,吴文星低下头,想着他的话,久久没动··许久,回过神来,忙问,“我哥哥和嫂嫂还有那萧玉走了吗”·一人回道,“禀王爷,是的,他们趁你和楚殇周旋之时,已经快马加鞭走了,估计拿着你的令牌,已经出了这城。”
吴文星淡淡的“哦”了一声··城外,荒山野岭间,四匹快马停止一山头上,漆黑的夜里看不清他们的神色··吴文轩道,“晗弟”·庄晗转头看向他,吴文轩鼓起勇气,道,“你和我回江南那边可好”·庄晗没说话,又看向萧玉和冬儿。
“晗弟,此刻我们只有先快马加鞭去南方,那里才安全,你要三思啊·”萧玉道··庄晗有些犹豫,“萧大哥,若是我走了,师傅他们怕是会遭毒手。”
“那你在,他们就不会遭毒手了吗”萧玉反问,“而且现如今你这些就不要管了,先逃离危险,日后再定夺·”·“可……”·“哎呀,美哥哥,你不是想救你师傅么,王爷他在南方有军队的,且全是精兵,到时候让他带着一大队人马,攻下这京都,你师傅自热就救出来了,现在你又进不了那天牢,何故在这等死”·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晗弟,不要再犹豫了,要不然朝廷的人马上就追来了。”
吴文轩皱眉道,“我敢保证你师傅他们现在绝对没有生命危险·”·听后,半响,庄晗重重点点头,“好,我跟你去南方·”·闻言,吴文轩开心一笑。
而后,四人挥鞭赶马,在漆黑的夜中,朝那江南之地奔去··开春的郊外,春意盎然,嫩绿的草坪上开满了细小琐碎的野花,马蹄踏践,扬起淡淡的花香,四人跃过低地平原,翻过丘陵大山,一直过了长江,到了南方之地。
到了一个地方的时候,萧玉、冬儿与吴文轩庄晗道别,他们决定去找杨柳师傅··庄晗挽留,但萧玉决心已定··吴文轩道,“晗弟,既然他们无心留下来,就让萧公子他们走吧。”
“是啊,晗弟,日后有缘再会”萧玉抱拳道,“告辞,保重·”·庄晗和吴文轩一同拱手,“保重·”·说话间,挥鞭赶马,不一会他们的身影就越来越远;庄晗目送他们远去,吴文轩轻声唤回他。
“晗弟,我们也上路吧·”·庄晗回头,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是应了他一声,而后点点头··两人骑着马儿,扬鞭喝了一声“驾”便奔向目的地。
一路马不停蹄的到达目的地,这里是吴文轩掌握之地,从之前的益州、荆州迁往这,隶属江苏之地,离京都较近,只要过了江即可;因隔着这条大江,故朝廷若想攻过来也是需要时间和好的船只军队。
“来者何人”一士兵手执长枪拦住他们四人,恶狠狠的喝到,好不威风··吴文轩愣了愣,面无表情道,“你是新来的吧,去把沈青叫来。”
“大胆,居然敢直呼我们沈将军的名字,你以为将军是你等百姓随意想见就见的吗”·吴文轩沉下脸来,“看我们的穿着打扮,你认为我们是寻常百姓吗”·“哼,以为穿得好,有几个臭钱就了不起,还不给我退下,再来捣乱,看本爷爷我砍掉你们的脑袋”说着晃了晃手里的长枪。
吴文轩冷笑一声道:“在下与沈青是旧识,还请长官通禀一声,就说门外有个吴文轩求见,看看他会不会接见·”·“去去去”那人挥赶着吴文轩他们,“别在这吹牛逼,再不走我真不客气了”·吴文轩皱起眉头,“本王不与你多言,你赶快去请沈青来,要不然本王要你见不了明日的太阳。”
那人听后,就要动手,庄晗叹了口气,从怀中拿出一件物件,定睛一看那是一定银子,“长官,一点心意还望笑纳,也劳烦长官帮我们跑腿一次,沈青将军愿不愿意见,那是后话了。”
没想到那人,笑吟吟的接过银子,“好说,好说·”说着转身去了军营内··见状,吴文轩倒吸一口气,气急败坏的就要拦住那人,暴打他一顿,被庄晗拦住,“莫动气,这可是你的手下的人,是你自己带出来的。”
吴文轩语塞,而后笑了笑,“晗弟的嘴舌何时这般不饶人了”·庄晗淡淡一笑,没说话··不一会,那人果然来了,同来的还有急匆匆的沈青,见到吴文轩他们,立时行李道,“属下参加吴王。”
先前那人一听,顿时吓的跪倒在地,哆嗦着身体,已经说不出一句利索的话,“吴,吴,吴王……饶命……”·吴文轩冷哼一声,不理会那人,绕过他进了军营。
那人吓的连连磕头求饶,庄晗路过他身边时,看了看他,而后心里有个决定,弯腰扶起他,道,“若想活命,就听我的·”·那人瑟瑟发抖,“谢谢公子,谢谢公子……”·吴文轩进入帐内,沈青和其他几名将领就通报了近日来的概况。
而庄晗被人安排着住进了其他帐内歇息··等讨论完军事,吴文轩将手按在他太阳穴处,轻轻揉着,轻轻舒了口气,好一会,他才松开眉··道,“来人将那收贿之人军法处置,传令下去,日后军中谁若收受贿赂,立刻拉出去斩”·“吴兄”庄晗叫住他。
吴文轩站起身来,看见庄晗来了,忙迎上前,不顾旁人的惊讶,柔声道,“赶了这么多天的路,不好好休息,怎么出来了”·“吴兄的心愿是什么”·猛补丁的庄晗问了这么一句话。
吴文轩一愣,而后义正言辞道,“要天下百姓再没有饥寒交迫、流离失所,过上好日子·”·庄晗点点头,“所以,你才举兵起义,对吗”·吴文轩笑笑,“没错,如若朝廷能让平民百姓有好日子过,我也不会走这一步,虽然举兵起义,挑起战争,会令百姓受苦,但我有信心,能在最短的时间,使百姓过上好日子。”
庄晗抿了抿嘴,“那敢问吴兄你军中将士可是属于这天下百姓的一员”·“那是必然”·“刚刚那收贿之人,这么说也是了那如此说来,你的心愿就是希望他也能过上好日子;方才我问过了,他之所以收贿是因为他的家母生了大病,急需银子,才冒死不守军法。”
“那如此照晗弟说来,只要军中有人家里有什么困难,便可违反军纪了”吴文轩反问··庄晗淡淡一笑,“吴兄说的是,但那位将士的所作所为也是念母治病一片孝心,百事孝为先,他也是情不得已,还望吴兄网开一面。”
“如若都网开一面,那军法岂不成了摆设”吴文轩道,“日后这军内还有其他人效仿,所谓军令不行,又怎么能执行法纪,统领军队呢”·“吴兄所言甚是,此人是得处置,这样才能执行法纪,是其他将士们遵行法纪;但若能够酌情行使权利而不杀人的话,这样想必更能抓住人心,也更难得。”
闻言,吴文轩笑出声,而后点点头道,“晗弟,说的好·”顿了下,“但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容情·”·听了这话,庄晗皱眉,“吴兄”·“来人”吴亦凡朝帐外吩咐道,“把那违纪之人押过来。”
“是·”·不一会那人被两士兵押着进了帐内,跪在吴文轩和庄晗面前··看着阵势,吴文轩是非杀他不可了,情急之下,庄晗道,“吴兄,如此说来,受贿之人是我,我也应当受罚了”·吴文轩摇摇头,“晗弟你不是我军将士,所以不用受罚。”
“你……”庄晗一跺脚,暗想,吴兄好不近人情··只见,吴文轩拔剑出鞘,剑光一闪,庄晗低呼一声,却见跪地之人并无事,只是头发被吴文轩割下了一撮。
吴文轩道,“今日看在我晗弟的份上,也念在你一片孝心,为你割发戴罪·暂且饶你不死,下不为例”·那人连连磕头,“谢王爷不杀之恩。”
又朝庄晗磕头道,“多谢这位公子·”·吴文轩又道,“本王罚你带着银两回家为母亲看病,而后速速赶回军营效命起来退下去吧。”
等所有人退下,吴文轩微笑的看着庄晗问道,“我这样的处罚,晗弟觉得满意吗”·庄晗露出欣慰的笑容,“吴兄果然是技高一筹,晗弟佩服;想必通过此事,你的英明之举,军中的将士们会更加听命于你。”
听后吴文轩仰头大笑,“若没有晗弟的建议,我怕是真不会放过他,依军法处置了·”·庄晗摇头,“不,你不会的,我相信吴兄你也会问明白详情后,再酌情处理的。”
吴文轩看向庄晗,沉默了一下,“晗,晗晗……我们非要说话这么官腔官调的么”·庄晗一愣,略微不自然的扯了扯嘴角笑笑,“我们官腔官调了么这不是以兄弟相称,挺好的……”·“晗晗,你怎么这么,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啊。”
吴文轩皱眉,“我们就不能像以前那样么”·庄晗抬头,浅浅一笑道,“吴兄,现在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吴文轩苦笑一下,摆摆手道,“那你认为什么时候是谈情说爱的时候”说着有些气闷,扯了扯自己的衣襟,兴许是心有些烦躁,弄了几次都没解开披风。
庄晗走上前,带着笑意道,“我来帮你吧·”说着双手抬向吴文轩前襟处,温柔的帮他解开披风的绳结,而后将披风取下,一系列动作,温柔体贴,看在吴文轩眼里一阵悸动。
庄晗正欲要放在衣架处时,吴文轩一把拽住他,轻声唤道,“晗晗·”·庄晗转头,望向吴文轩··这一望,竟再也动弹不得··吴文轩的眼睛里痴痴的全是他,全是他。
这种眼神已然不是第一次,而是很多次··看在庄晗眼里,让他平静的心再起波澜··“晗晗……我们……”吴文轩说着便将庄晗拉入怀中,两人紧紧的贴在一起,“和好吧好吗”·“吴……”·“禀王爷……”·话没说完,就被通报的人打断,而闯入帐内的祈福看到此景,而后忙识趣的退出。
庄晗也趁机猛地收回手,推开吴文轩,去把披风放好··吴文轩一阵恼怒,暗骂祈福这个破坏气氛之人··☆、第67章·庄晗借口去了另一帐内休息,吴文轩站在帐外,手里端着一碗刚刚熬好的鸡汤;在门外徘徊了许久,都不敢进帐内。
云儿正好端着水出帐篷,看到吴文轩在外面,忙作揖行礼,“王爷·”·“晗晗他睡下了吗”吴文轩问··“已经睡下了。”
云儿回禀道,“看样王妃很累,进了帐篷,便宽衣睡下了·”·吴文轩幽幽叹口气,点点头,而后摆手示意让她退下;等云儿一走,他抬手掀开帐帘,轻轻走了进去。
·庄晗睡的很熟,吴文轩轻将汤放下,坐到床榻边静静的看着他··吴文轩的神情中全是说不尽的温柔,目不转睛的瞧着庄晗,庄晗虽然睡着,可是却眉头紧着,好似有心事一般;没一会,手脚又微微动了动,吴文轩温柔的拽住他的手,小心的抚摸着,待庄晗睡安稳了,才把他的手放入被中,又掖好被子。
一直不知道坐了多久,才起身出了帐篷··翌日,吴文轩都晨练完回来了,听云儿禀告说,庄晗还在睡··“是不是也没有起来吃饭”吴亦凡问道。
“是的,王妃一直再嗜睡·”云儿回道··吴文轩微微皱了皱眉,进了帐内,云儿也尾随其后,进了帐内,便到床边轻声唤道,“王妃……”·“别吵他。”
吴文轩忙道,“让他睡吧·”顿了下,吩咐道,“云儿,日后,你和祈安还是在他身边伺候,一定要好生伺候,不得有半点闪失·”·“是,王爷。”
行礼后,云儿便识趣的退开了··吴文轩走到床榻边,细细瞧着庄晗,越看越欣喜,忍不住抬手轻轻触碰了一下他的脸庞··这个时候,庄晗睁开了眼睛,看到吴文轩的手停在自己脸庞,庄晗一脸的迷茫,吴文轩则露出一抹略带调皮的笑容,而后弹了庄晗的脑门一下。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庄晗吃痛,捂着额头坐起身看着调皮的吴文轩,道,“大清早的,发什么疯”·“大清早”吴文轩很自然的伸出手臂,环住庄晗的腰,将他圈在自己怀里,“太阳都升起高空了,哪还是大清早”·“啊”庄晗微微一愣,“我居然睡了这么久”·“想必是这么多日连夜赶路累了,反正又无事,多睡会无碍的。”
庄晗点点头,而后偏首看着吴文轩,“吴兄似乎连夜以来都没有好好睡觉,莫非有心事”·吴文轩微微一笑,“无事,只是习惯了;到了那个时辰就会醒来,便睡不着了。”
听及此话,庄晗心中不由得有些心疼,“那日后,你就早睡会,这样睡眠时间也会相对久一点·”·吴文轩的手臂紧了紧,笑出声,在庄晗耳边道,“如何早睡你这个枕边人不在身边,每夜实在是孤枕难眠啊。”
这话让庄晗的脸微微一红,“吴兄莫要说笑·”说着便抬手掰开吴文轩收紧的手臂,从他怀中出来,“对了,昨天太匆忙,到现在也没和云儿他们好好说说话,还有王毅,珠儿他们,不知这会他们可在”·吴文轩笑,“云儿、祈安、王毅他们在,珠儿还是小孩子,和他娘住在农户家。”
而后吩咐人道,“来人·”·云儿和祈安掀帘入账,行礼道,“王爷有何吩咐·”·庄晗惊喜出声,“云儿、小安子·”然后道,“昨天来军营,也没来得及和你们问好,不知你们可安好”·云儿开口道,“主子,您是我们的主子,哪能让您给我们问好,主子放心我们什么都好,唯独你不在我们身边,让我们好生思念,更让王爷好生思念。”
祈安在一旁附和说道,“是啊,主子,你可害得王爷得了相思之苦啊·”·听了他们的话,庄晗脸微微一红,“你们俩……”只能无奈轻轻叹口气。
吴文轩吩咐云儿他们伺候庄晗洗漱,又吩咐人为庄晗准备膳食,可谓是体贴到极致··等吃午膳之时,庄晗道,“吴兄,日后不要让云儿他们伺候我,也不要他们再叫我王妃,我现在是沈晗,跟你来这军营中,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而且我已经有了打算,决定入你军营,做个兵卒,为……为要天下百姓再没有饥寒交迫、流离失所而战。”
闻言,吴文轩愣在那里··“晗晗你……”·“哎,吴兄·”庄晗打断他的话语,“所谓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我从小志向就是希望能宽衣解带换男装,一生为国效力;就算是死于边野,马革裹尸,也比要穿一身女装,被人当金丝雀养着要好得多。”
说着眼望前方,眼中尽是说不出的憧憬··吴文轩看着他的侧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记忆中,那个身着女装,比女子还要惊艳的庄晗已经一去不复返;忽然想起,那日庄晗在王府静轩阁的花园内身着男装,练武挥剑,矫健的身姿,漂亮的身手,美的像是一幅画。
那日,眼前人想必没有猜到,自己就是在那一刻,被他的那种样子痴痴的迷住,动了芳心,且凝望许久,久到连时间都失去意义··他本就是男子,本就怀有男儿志,纵然有特殊体质,可依然是个货真价实的男子,和自己一样,自己怎能自私的再将他圈养,剥夺他做男子的权利,扼杀他的男儿志向呢·半响,吴文轩叹口气,道,“好,晗弟,吴兄一切都听你的。”
庄晗转头看向他,喊了声,“吴兄·”话止住,拱手道,“多谢成全·”·接下来的日子,吴文轩带着庄晗一起去了练马场,射箭场,还有兵丁的操练场,庄晗一路看来,骑马射箭,练武,好不惬意,整个人笑的异常开心。
吴文轩在他身后,静静的看着他··不远处的庄晗正在和一群将士们摔跤,身板虽然略微单薄,但是庄晗却每局都胜出··事后,吴文轩道,“没想到你这样的身板,竟能胜了那些彪形大汉们这次真要我刮目相看了。”
庄晗淡笑道,“吴兄莫要取笑我,所谓摔跤,是力表现,但又不是一味的讲究蛮力,最重要的是要做到稳如山,动如水,若不是我会轻功,怕是早就被人揍趴下了了;而且想必你的这些兵卒是有意让着我。”
“晗弟你就莫要谦虚了·”吴文轩笑道,“不过,日后摔跤这种项目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脱了上衣和那群糙汉子扭在一起实属不雅·”·“不雅”庄晗纳闷,“怎会摔跤不就是这样么;再说了,我今日不是没脱上衣吗”·吴文轩被噎的说不出话,悻悻道,“晗弟说的好,说得好……”·庄晗露出一个笑容,而后道,“吴兄,我知你心中意思,说白了,你还是把我当成了女人。”
·吴文轩拉住他,“晗晗,你听我说……”·“吴兄”庄晗道,“我们既然已经把话都说明了,你就不要再这样了,日后还请你千万不要再露出那种神情,让将士们看到,怕是会引起什么不好的舆论。”
“本王有断袖之癖的传言早就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话题,想来很多人早就想知道本王到底是不是真喜欢男人,趁此机会,倒不如让他们看清楚,本王就是喜欢男人,就是为你庄晗所倾。”
庄晗无奈的叹口气,没有说话,拂袖转身,“吴兄,晗弟累了,先行告退·”·说着转身走了,吴文轩握紧双拳,无计可施,只得也转身离去。
庄晗到了帐内之后,云儿来到帐内服侍,庄晗看着她,轻声道,“云儿,你退下吧,不用伺候我·”·“主子,王爷特地吩咐的,一定要好生服侍你,不能有半点怠慢。”
云儿回道··庄晗轻笑一声,“我一男子,哪有那么娇贵再说了,这是军营,不是王府大院·”·“主子……”云儿皱起眉,道,“你怎么了”·庄晗瞧了他一眼,又看向一边,淡淡道,“我没事,只是我已不是王妃,故不是你的主子;云儿你还是出去吧。”
云儿看了看,见庄晗这么坚持,也就行了礼退下了··晚上半夜时分,庄晗见吴文轩帐内还亮着灯,想了想,披上外衣,掀帘入账,唤道,“吴兄·”·吴文轩抬头,惊喜出声,“晗弟。”
“这么晚了,为何还不歇息”庄晗关心道··“那晗弟又为何不歇息”·庄晗微微一尴尬,避开他的问题,回道,“已经接连几日见你帐内深夜都灯火通明的,是不是吴兄你患有失眠”·“晗弟,我确实是患有失眠,已经许久了。”
“哦.”听后,庄晗皱起眉,”可有请大夫看看王毅不是一直在嘛,可有让他看看”·吴文轩淡淡一笑,“大夫治不好的。”
“怎会难不成吴兄害怕看医不成”·闻言,吴文轩哈哈一笑,而后直言不讳道,“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
怎能不失眠呢”·庄晗怔住,没有说话,看着他,吴文轩的眼神柔情似水,看久了会让自己陷进去,好不容易获得平静的心瞬时又开始混乱,鹿晗不想再做停留。
“是吗那还真是大夫治不了,既然这样,那吴兄就继续失眠吧,晗弟就不打扰了·”·“晗……”话在唇边,只能咽下,眼睁睁看着庄晗出了帐篷。
庄晗回到自己帐内叹口气,幽幽道,“早知如此绊人心,何如当初莫相识·”·这日,庄晗问云儿,吴文轩失眠多久了,云儿道,自从被贬,王爷就没怎么睡过好觉,尤其是庄晗离开他之后,更是夜不能寐。
庄晗想了想,去了王毅那要了些龙涎香,而后交给云儿仔细吩咐道,“王爷之所以经常难以入睡,多半是因心绪不宁,这里有些龙涎香,以后他每晚就寝之前,你在檀香里放上些许燃点,让香气慢慢熏出,有助凝神定气,这样王爷很快就能安然入睡了。”
说完,又吩咐道,“每晚就寝时,备一份半夏汤,用于治疗则卧不安之失眠症,再好不过了·”·云儿点头应着,问道,“何为半夏汤”·庄晗解释道,“很简单,所谓半夏汤,又名半夏秫米汤,由半夏、秫米组成,据《内经》述,本方服用,‘新发病者,覆杯则卧,汗出而愈’,“久病者,三次饮服而愈”,可见疗效迅捷。
所以,吴兄这么久的失眠,饮上三次,再加上龙涎香,想必日后不会再失眠了·”·云儿听的入迷,不自觉的问道,“内经什么内经”·“就是黄帝内经啊,这半夏汤出自《黄帝内经.灵枢》邪客篇,那里就是这样记载的。”
“哇,主子懂得可真多·”云儿一脸的崇拜,而后道,“那云儿去准备着所谓的半夏汤去了·”·庄晗想了想,“云儿,我和你一块去吧。”
“好啊,主子您正好也教教云儿怎么做这半夏汤·”·晚上看兵法书时,云儿将半夏汤放在桌上,又点燃了龙涎香;不一会淡淡的清香充满帐内,使得吴文轩不免放下手中的书问道,“云儿,是何味道,如此清香”·“回王爷,是龙涎香。”
云儿回道··“龙涎香”·“是王妃特意吩咐奴婢点上的,说是有助凝神定气,提高睡眠的·哦,对了,还有这半夏汤。”
说着将汤往吴文轩轻轻一推,“王爷,这是王妃亲自熬的,说也是用来治疗你的失眠·”·听了这话,吴文轩面露喜色,端过那碗汤就一口气喝完,而后放下碗,问道,“晗弟可睡了”·“回王爷,王妃没睡,也正在看书。”
“好,好·”说着吴文轩“腾”的站起身,快步出了帐篷,去了庄晗的帐内··掀帘入帐,但见,庄晗身着单衣,坐在床榻边,正在看书。
吴文轩一笑,唤了声,“晗弟·”·庄晗抬眼望去,放下书,正欲要起身迎接,吴文轩忙迎上去,挥手道,“别起了,坐着就好·”·庄晗还是站起,欠身低首,“吴兄。”
吴文轩牵住他的手,“晗弟,辛苦你了·”·庄晗一愣,似乎没明白吴文轩为何说此言··吴文轩道,“你吩咐云儿为我点龙涎香,由又亲自为我熬半夏汤,用来治疗失眠,这还不够辛苦吗亦或着说是用心良苦。”
“吴兄言重了,此乃,乃是晗弟关心自己的兄长之举·”说罢,庄晗抽回自己的手··“难道不是应该说是你份内之事”·庄晗看向他。
“你嘴上说和我以兄弟相称,可听闻我失眠,却马上命人准备龙涎香,又自己亲自熬半夏汤·”说着吴文轩又抓住庄晗的手,“晗晗,别再骗自己的心了好吗”·庄晗别过脸道,“吴兄,你真多想了。”
·“晗晗”吴文轩皱眉··“若不是借你的势力来救我师傅他们,我怕是不会留下来,这一点希望你能明白。
所以,无论怎样,关心你一下也是应该的·”·吴文轩听得怔然,许久,他叹了口气,“你若真这样说,那我无话可说·”顿了下,“这几日,我想了想,你竟然这么想在这军营中当个差值,不如就命你为一品大将军,只听命于我。”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庄晗略微皱眉,脸色一变··吴文轩忙道,“不,不对,对外是你听命于我,等只要你我二人的时候,我们是平等的。”
“那你这样何以稳住军心”·“这军内上下,谁不知你是我的好兄弟,你我的关系密切,那些小兵们,我晾他们没那个胆子敢说三道四。”
庄晗轻叹口气,“吴兄所言所言差矣,你不要小看一个小兵,说不定有朝一日,在那战场上遇上危险,就要靠这个小兵拼死来保护你,如果得不到军心的话,他们又怎会誓死为你效命”·吴文轩微怔,而后笑笑,“晗弟,我只是命你做个将军,你怎么和我讨论起军心来了”·“我初来乍到,没受过什么军训,也没有跟着大部队吃过苦,就仗着我和你的关系不一般,便坐上那么高的位置,可以让人听命于我,这就足以让有些人心里难免会不服气,吴兄,凡事都要全面考虑,方能顾的周全,晗弟在这谢过你的美意了,我看我还是从小兵做起,明日我就搬去和其他士兵们一起住。”
“不行”吴文轩马上否定··他的晗晗,只属于他一人的晗晗,怎么能跟那些糙老爷们睡在一起·想都不愿意想那画面,一起练剑练枪,一起骑马射箭,还有可能一起洗澡,一起睡大通铺……·“绝对不行”吴文轩又重复道,“晗弟,我看你饱读诗书,又对医书和军法略懂一二,也懂得文房四宝、琴棋书画,就命你为……昭文将军,陪在我身边,为我出谋划策。”
庄晗愣住了··这……说来说去,和以前有什么区别·吴文轩一步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我就这一个请求,你都不答应吗我以后不会强逼你做不喜欢的事,你就答应我好不好晗晗。”
庄晗喊了声,“吴兄”,而后叹了口气,“不过,若是日后真打起仗来,我还是希望能上战杀敌,这样我的一身武学,也不是白学了·”·“好,好,那你同意了”·庄晗应了声,点点头。
吴文轩大喜,“晗弟,谢谢你·”说罢,抬起手,缓缓低下头靠近他的脸,忍不住想要亲他··“王爷王爷”·沈青的一声疾呼,让庄晗猛地推开吴文轩,快速离吴文轩数步之远。
沈青直接冲进帐内,“王爷……”看到庄晗在帐内,顿了下,心想,此人好熟悉,好似在哪见过··“何事这般慌慌张张的”吴文轩问。
沈青回过神来,“启禀王爷,是新到的那一批战马,其中有一匹极好的马,性子烈的很,无论我们如何驯,没有人能够驯服,这都两天过去了,那匹烈马现在却冲出马槽,在那旷野上,乱撒野,没人敢上前。”
“大半夜的就为这点小事,这般急匆匆,成何体统”吴文轩沉着脸,“马供人骑,若不能驯服要它何用·乱箭射死即是。”
“可那是一匹宝马,杀了未免太可惜·”沈青回道··庄晗瞟过那人,“这大半夜的,想必那匹烈马只是不习惯被圈养,若不然就随它在旷野吧,明日一早再定夺也不晚,对不对,吴兄。”
说着又看向吴文轩,“行天莫如龙,行地莫如马·马者,甲兵之本,国之大用·即使是一匹也不能不忽略它的重要作用·”·吴文轩点点头,“晗弟说的是。”
于是对沈青说,“听到没,就按晗弟说的办吧·”·“是,王爷·”说着拱手行礼问道,“早就听闻王爷有个知己,今日一见果然是百闻不如一见,公子太低调,不知怎么称呼此公子”·“我是沈,单名一个晗字。”
庄晗回道··沈青,在心里喃喃道,沈晗、庄晗、李寒,全是han……·“好名字,这样一说,沈公子和沈青我是同姓啊,幸会幸会·”·“沈将军言重了。”
庄晗笑道··沈青正欲要开口,吴文轩干咳一声,“行了,沈青你若是没什么事,下去吧·”·“是,王爷·”·等沈青退下,庄晗问,“他,我好似在哪见过”·“的确见过,当日在围场你冒名寒儿,捉拿你的就是他。”
“哦,我说怎么看着有些眼熟·”想了想,问道,“他现在归于你了还是说他一直是你的人”·“是我用计让他归顺于我的,他可是难得的人才,训练士兵可是有一手。”
庄晗想到了当日楚殇说这营中有朝廷的奸细,想了一下,提醒道,“虽然他归顺于你,但你用计,难免会使他心有间隙,还是留心的好,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尤其是他曾是朝廷的大将。”
吴文轩点点头,“晗弟放心,我自然会有分寸·”·“那就好·”·……·翌日,吴文轩醒来时,去庄晗帐内,发现庄晗已经不在,问了云儿,才知道庄晗去了马场。
等到了那的时候,看到庄晗正骑在一匹马的背上,定睛一看是那匹沈青口中的烈马,此刻却乖巧的任凭庄晗骑着··“晗弟”吴文轩唤道。
“吴兄”庄晗勒缰绳,而后下马道,“你来了·”·“这马”·“已经驯服了。”
庄晗爱抚的摸着马的背,“乖巧的很,而且的确是一匹好马·”·吴文轩好奇,问道,“不知晗弟是如何驯服的”·“今早我看的时候,见它正在那军营的外面徘徊,直至看了许久,发现它之所以不肯入群,不肯进那马槽,是因为它的另一半在另一马槽里,待人放马入场的时候,它就直奔那马槽里的一匹马,想了想,我就命人把马儿牵入这边,而后又慢慢试着安抚,这才肯听话。”
·“嗯·“吴文轩听后微微点头,想了想,看着庄晗笑说,“这么说,一匹马儿都知离开另一半是彻夜难眠,心浮气躁,更何况是人呢晗弟你可知我昨夜……”·“吴兄,这大清早的,将士们都在晨练,你若闲着无聊,可以去校场那看看。”
庄晗打断他的话淡淡道··吴文轩尴尬的摸摸鼻子,不吱声了··庄晗抚摸着马背,吴文轩见他似乎挺喜欢这匹马,便说,“要不,这匹马就当作你的坐骑吧,我命人再给你打副上好的马鞍,好不好”·庄晗看了一眼吴文轩,转头继续抚摸着马儿,道“好啊,我确实是挺喜欢它的。”
“就是不知它的另一半是那匹马了”吴文轩瞧了瞧这马场里的马儿问道··“我也不知·”庄晗也望向马群,“就是一匹上好的赤红色马,看样是军中谁的坐骑。”
“启禀王爷,那匹马的另一半是您的坐骑,骅骝·”祈福回道··闻言,庄晗顿住,吴文轩则得意的哈哈一笑,点头道,“好,好,甚好,看来这匹烈马有眼光。”
庄晗立时觉得尴尬,又觉羞愤,闷着头不吱声··“晗弟,要不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吴文轩也摸着这马儿说道··庄晗想了想,“叫他赤兔吧,它浑身赤红色,而且动如脱兔。”
“赤兔·”吴文轩喃喃道,“好名字,好就叫它赤兔,骅骝、赤兔;晗弟你可知这骅骝的意思”·庄晗怎会不知,意思是赤色的骏马,想必这吴文轩又要拿两匹马儿的神色来找话题了,低声道,“不知,也不想知;乏了,想回去歇息了。”
说着已转身走开··留下吴文轩只能干叹气,他摸着赤兔,自言自语道,“赤兔啊,赤兔,你这主人的性子怎么不像你啊,主动求欢……”·他刚说完,只见那匹马儿长鸣一声,似乎很不满意他说的话,吓的吴文轩打了个寒颤,而后一甩袖,愤愤然走了。
☆、第68章·转眼间,已经来军营一月有余,朝廷那边居然没有动静··庄晗心里很是担心他师傅和张妈以及麋鹿寨人的安危,可实在是不知怎么向吴文轩开口,向他借兵去救师傅他们。
虽然他知道吴文轩定会给他拨一队人马,但这些将士是为了日后的征战,岂能让自己坏了这军纪,想了想,也就作罢··这日俩人正在帐内看地形,讨论兵书;祈福前来回报,·“王爷,不好了,派的线人飞鸽传书,说朝廷打算下个月初五,将泰玄和麋鹿寨一干人等斩立决。”
听后,庄晗如遭雷击,愣住了··一下子心神慌乱,忙上前问祈福,“什么时候的事”·“刚刚收到的书信,这就来通报了。”
“今日不就是初一了还有四天,这么说……”说到这,庄晗随手拿起外套,取下长剑,就往外冲,被吴文轩拦住,道,“晗晗,少安毋躁,再说了,你一人前去怕是太危险。”
“难不成我眼睁睁看着他们被斩立决,而不去搭救”庄晗的神情很是焦急,“吴兄,就算是死,我也务必要救师傅他们·”·“晗晗,我会想出办法救他们的,你先不要着急,若是你这样冒然的赶去京都,怕是只能白白送死。”
“他不是你师傅,而且你一直对师傅他们有敌意,你当然不会担心了”庄晗情急之下,脱口而出··吴文轩一怔,望着庄晗重重叹了口气,缓步上前,将他拥入怀中,“晗晗……对不起,我没顾及到你的感受……也对,若是我自己的师傅遭遇这等事,想必我也会这样焦急。”
庄晗抬头望他,“吴兄,该说对不起的是我;我一时情急,方才脱口而出,若有冒犯,还望……”·“晗晗,别说了,我懂,我懂……”·待情绪稍微稳定,因军营中还有要事商讨,吴文轩虽不放心让庄晗去京都救人,但自己实在走不开,于是吩咐沈青带一队人马,随庄晗前去营救人,同去的还有两大副将,以及贴身太监祈安。
沈青点头,而后转身离帐··“晗晗,到了京都那,务必万事小心,且不能意气用事知道吗”吴文轩紧皱双眉交代道,“你千万不能有一点闪失。”
庄晗重重的点点头··俩人还未说上几句离别的话,沈青果然办事快速,很快挑好人,并在帐外候着··庄晗换上衣服,吴文轩细心的为他披上披风,深深的、依依不舍的望着他,“不管是否救成功,晗晗你都不能有半点闪失,要完好无损的回来,要知在我心中,你最重。”
庄晗看着他,没说话··“晗晗”吴文轩一把将他拥入怀中,“答应我·”·“嗯·”庄晗应道。
吴文轩轻轻推开庄晗,而后没等他反应过来,覆上他的唇,吻了上去··庄晗躲不过,只能任凭他去了··等两人出了帐篷,外面已经有一队人马在候着,约莫有三十人,放眼望去,一看便知是精英之辈。
沈青回道,“禀王爷,这是我们军队里一批精英,各种武术精通,而且骑马射箭都超群,长剑长枪也耍的有模有样,不知王爷和沈兄弟可满意”·庄晗拱手道,“多谢沈将军,满意,很满意。”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吴文轩道,“这次任务你们都要听我晗弟的安排,不仅要救人,更要保护好我晗弟的安全,若是他有一丁点闪失,提头来见我”·那匹人听后,拱手齐道,“是,王爷”·吴文轩满意的点点头,而后走上前对沈青说,“务必要保护晗弟的安全。”
说着故意伸出手臂抱抱沈青,靠近他耳边小声道,“除了晗弟的安危,其他人不重要,必要时,找机会杀了泰玄和那个张妈·还有,你父母在我这,别动歪心思。”
闻言,沈青一怔,而后点点头,应了声,“属下明白·”·吴文轩呵呵一笑,“好,沈青有你这句我就放心了·”说着拍拍他的肩膀,“出发吧。”
庄晗也飞身跃上马背,在马上拱手,“吴兄,告辞,珍重·”·吴文轩站在帐门外,深深的凝望着他,满目的不舍,而后艰难的开口道,“告辞,珍重。”
庄晗淡淡一笑,喝了一声“驾”,骑着他的赤兔,带着这队人马出了营地··吴文轩站在原地,痴痴的凝望了许久,许久……·而后吩咐祈禄和祈寿道,“你们俩带上几个江湖上的几个高手,暗中保护庄主子,而后监视沈青,还有,务必要了泰玄和张妈的性命,决不能留活口。”
祈禄和祈寿齐声道,“是,王爷·”说着两人纷纷上马,驾马出了军营··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吴文轩暗暗攥紧拳头,心道,晗弟,泰玄和张妈残害我们孩儿,必须死,只有他们死了,你才能没有牵挂,只能留在我身边。
这个时候,他若能顾及到庄晗的感受,不暗下这道命令……其实顾及了又能怎样他的晗晗的性子,纵然知道孩儿死于最信任的人之手,也怕是不会下狠心,要了他们的命。
在意的人,纵是自己受尽委屈和痛苦,也舍不得伤半分··所以说,吴文轩一定要替他来狠这个心,这也是能让庄晗留在自己身边,离不开自己的唯一办法;看起来似乎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中,可风起云变,也抵不过那造化弄人。
……·庄晗带着这队人马,彻夜马不停蹄的赶路,过了长江,又赶了一天的路,便在一处小镇上歇息,怕人多惹眼,便找了镇外的一处山丘上休息··也就小憩了一会,庄晗就忙吩咐大家赶路。
沈青虽是大将军,但也只是名义上的,他深知庄晗对吴文轩的重要,于是这一路对庄晗都是客客气气,凡事也都听命于他··但是此刻诸将士们皆面露疲色,这么拼命赶路,别说人受不了了,就是马儿也受不了的;想了想于是拱手道,“沈兄弟,这样赶路下去,怕是到了京都,人和马儿都累趴下了,现在离京都不远了,我们要不在此地好好歇息一下”·庄晗听后,皱了皱眉头,但瞧了瞧纵将士们,虽心里焦急万分,便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山上的野花开的更加绚烂,草木也更加茂盛,转眼间,又是夏季,一阵风吹过,这满山的花香飘来,庄晗望着京都的方向若有所思··这时,他听到祈安唤自己,回头看到祈安拿着包袱里的精致糕点呈上前,笑吟吟道,“主子,吃个糕点,这可都是王爷特地吩咐的,都是你爱吃的。”
庄晗瞧着这精致的糕点,脑海中浮现出去年的时候,他们去钦州掉路上,那时怀有身孕,嘴馋的很,总是备着糕点当零食来吃,紧紧是短短的一年,却变化如此大,暗暗叹了口气,拿过一个糕点放在嘴中,咀嚼了两下,微微皱眉。
祈安看他神情忙问道,“怎么了主子是不是不合胃口”·庄晗摇摇头,“没有,很好吃,只是,我不是很饿罢了。”
望了望其他人,有的在啃干馒头,有的在喝水,也有的在闭目养神,“小安子,把糕点分给大家吃,还有,告诉大家,今晚我们休息一夜,明日再启程·”·“是,主子。”
庄晗独自一人坐在山头上,风吹起,漫天的花雨散落在庄晗头上,肩膀上,祈安看着庄晗落寞的身影,叹口气摇摇头··沈青拍了一下祈安的肩膀,“哎,这沈兄弟和吴王到底是何关系”·“什么到底是何关系”祈安道“就是你看到的那种关系,所以,这一路你跟我可要好生保护,要不然咱们的小命难保。”
沈青瞧了瞧祈安,皱了皱眉,又望向庄晗,“你说他……他为何长得比女子还要美上几分”·“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们庄……”祈安立马改口,“装扮的好吧,我看不出来比女子美……”·沈青瞥了他一眼,轻笑一声,“也对,和你一个太监谈论美色,有点牵强。”
“你……”祈安怒瞪他··沈青轻哼一声,转身去了庄晗那,祈安在身后,骂骂咧咧道,你个老狐狸老色狼·沈青站在庄晗身后,皱着眉头暗想,为何此人为总觉得和之前的王妃有几分相似呢·正想着,庄晗回头,微微一笑,道,“沈将军。”
沈青一愣,而后坐在庄晗身边道,“沈兄弟莫要将军长将军短短叫我·”犹豫着,侧头看去,清了清嗓子最后开口道,“没想到王妃一女流之辈,竟有如此胆识王爷他也放心让一女子前去京都冒险。”
听了这话,庄晗一愣,转头望着他,“沈将军,你在说什么”·沈青微微低首,“王妃,我早就认出你来了,放心,属下不会乱说的。”
庄晗尴尬一笑,“沈将军……”·“哎,王妃莫要害怕,请放心,属下绝不会说出去的·”而后放低了声音,“只是王妃你女扮男装,只怕是还要先把耳洞遮一遮。
若是被我这样的有心人瞧见了,就不好了·”·庄晗汗颜,心里愤愤道,你也知你是有心人他抬手摸了摸耳垂,是啊,最近被师傅的事情搅的,都忘记这个了。
沈青得意的一笑,庄晗也扯了扯嘴角,心中不由得也佩服其心思缜密,在军中这么多日,其他人都没有发现,反倒是很少碰面的他,一眼便瞧出;看来吴兄设计留下此人不是没道理的。
庄晗稳了稳情绪道,“沈将军,早闻你是朝廷重要的大将,敢问沈将军,此次前去京都搭救我师傅可有胜算”·“这……”沈青皱了皱眉,“如果说朝廷只是想斩首一部分乱党之人,那我们前去搭救会简单很多;但就怕他们是故意放出声,引蛇出洞,别有目的。”
“别有目的”·“嗯·”沈青点点头,“总之,我们勿要小心·”·“明日快马加鞭的话,傍晚即可到达京都,到时候还望沈将军多多照应。”
沈青道,“王妃客气了,保护王妃,救出王妃的师傅,是卑职的职责所在·”·庄晗道,“我虽读兵书,但是若真要带兵,远不及沈将军这种经验人士,所以,明日希望沈将军能助我救出师傅他们。”
“那是自然,属下定当竭力·”沈青微微低首行礼道··庄晗站起来,看了看远方,淡淡道,“不知明日是何结局”·沈青也站起来,“恕属下直言,不管明日能否救人成功,王妃都要保重自己的安危。”
庄晗低下头,半响,苦笑一下,道,“我会的·谢谢沈将军·”·……·翌日太阳还未升起,他们便上马赶路,在傍晚时分感到了京都城外。
庄晗道,“我们需要等段时间,待天色全黑,在夜色的掩护下在直奔城内,这样才能不被人发现·”·沈青点点头··天色很快黑了下来,整个世界被黑色笼罩,庄晗带着这一小队人马,在夜色的掩护下直奔天牢。
到了目的地,潜伏在一隐蔽处,沈青道,“这天牢是关押朝廷重犯的地方,里外都是御林军,都是朝廷的精兵,你师傅他们就被困在这里面,由楚殇看着·”·庄晗略微挑了一笑眉,而后恢复常态道,“那我们若直直闯进去胜算有多少”·“恕属下直言,我们只有三十号人,硬闯的话,只怕是……凶多吉少。”
闻言,庄晗倒吸一口气,想了想,看向那天牢的大门道,“明日就是斩首之日,务必要在今日救出师傅他们·”·“可王妃,你看这来来回回巡逻的御林军,我若没猜错的话,想必他们早料到我们会来劫狱。”
庄晗眼望着这一群御林军,问道,“沈将军你曾是朝廷的大将,你可知这天牢有什么秘道,可以偷偷潜入的地方吗”·“没有,其实天牢易入难出。”
沈青正色道,“就算闯入,不知能否安全出来·”·一旁的祈安道,“主子,你在外面应援,我们带入闯入,若是真出不来了,主子你就别管我们,先走你的。”
庄晗冷笑一下,“小安子,既然来了,就没打算怕,就算是龙潭虎穴,我也要拼一拼了·”·听后,沈青看着他的侧脸,怔楞的说不出一句话,暗道,好一个巾帼不让须眉的女子·一咬牙,“好,属下就奉陪王妃到底”·说着两人相视一笑,而后剑光一闪,厮杀声立时在黑夜里响起;但见黑夜中刀光剑影,可令人诧异的是所谓御林军也不过如此,没几下居然全军覆没。
很快庄晗他们杀出一条路,留一部分人守在天牢门口,而后剩下的一部分人和庄晗他们直直的闯入天牢··进入天牢里,重重铁门禁锢,有一条黑暗的走廊,直觉告诉庄晗,师傅他们就关在这走廊的尽处,于是顾不上考虑,直直的奔走廊那一处,意外的还是很顺利,没有一人把守这天牢,可庄晗心里却隐隐觉得不安;但这时候也来不及多想,这条通道越走越阴暗潮湿,连墙壁都透漏着寒气,若不是举着火把,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
“主子,我在前,你在后·”祈安跑到前面皱着眉头道··庄晗心里一暖,道,“小安子,无碍的·”·走了没多久,在一较为明亮的地方停下,庄晗一愣,被眼前的情景弄得心下一紧。
“师傅”当下惊呼一声,跑上前,拥住被绑在刑架上的泰玄,被他一碰,泰玄疼的痛叫出声··泰玄被绑在刑架上,浑身上下都是伤痕血迹,被鞭打的地方可谓是触目惊心。
他缓缓睁开眼,看到出现在眼前的庄晗,惊喜的唤道,“晗儿,你来了·”·“师傅,晗儿来晚了·”说着庄晗快速救下他师傅,而后扶着他道,“张妈和其他人在哪”·泰玄有气无力的指了指一个方向,祈安和沈青带着人冲入,而后很快救出张妈还有其他人。
“少爷·”张妈惊喜出声,直奔庄晗身边,帮他扶着泰玄··庄晗点点头,给了张妈一个安慰性的眼神,而后吩咐道,“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此次救人太顺利,怕是有陷阱。”
一群人说着便朝天牢外走去,可令人诧异的是,出去的这条通道似乎和进来的时候不是同一条··庄晗忽然止住脚步,道,“沈将军·”·沈青止步,回头,“属下在。”
“我们是不是走错路了”·沈青举着火把,四处照了照,“怎会这不是我们来时的通道吗”·庄晗没说话,举着火把也瞧了瞧这四周,的确和来时一样,可总觉得似乎又不一样,蹲下,举着火把照了照地面,伸手摸了一下这地面,再看手指时,上面全是灰尘,庄晗眉头深锁。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沈兄弟,我们快走吧,要不然朝廷的军队来了,就出不去了·”沈青催促道··“出去”庄晗站起身,面色沉重,“只怕我们越走越出不去了。”
闻言在座的人皆一愣,而沈青也一愣··庄晗继续道,“沈将军,你不愧是朝廷重用的人才,即使是自己的父母被吴王软禁,你依然不肯为他效命;如若我没猜错,此条路不是我们进来的通道,而是进入死亡之地的通道。”
听后,沈青踉跄的倒退一步,“你……”·“沈青,其实在未进入这牢里的时候,我就有一丝怀疑,但我选择相信你,因为已当你是我们的朋友、同僚,可没想到走到这,我才发现,我当你是朋友,你却当我是敌人。”
沈青低下头,有些惭愧,“沈青惭愧,让王妃错看了;我是朝廷的大将,断不能做背信弃义、卖主求荣的事情,即使我父母被软禁,我也要尽自己的职责,保护皇上。”
庄晗冷哼一声,“但愿你效忠的皇帝能是个明君·”·沈青也愤愤道,“不要说的吴王有多英明似的,他不也为了自己的野心,举兵起义,不顾这天下苍生”·庄晗闭了闭眼睛,“那个人,纵然谋反不对,可他的心愿是要天下百姓再没有饥寒交迫、流离失所,这就足以了。”
“即使那人说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顾人的感受的可怕之人,你也觉得他是对的”·庄晗没吱声,半响,面向沈青,正色道,“是。”
“那,若是他也对你用阴招,耍心计,你可会原谅”沈青想到吴文轩吩咐自己杀了庄晗师傅的事,试探性的问道··庄晗神色未变,因在他心里认为吴文轩不会对他这样,他淡淡道,“你这个多虑了,吴兄不会那样待我。”
·沈青倒吸一口气,忽然觉得眼前此人太过单纯,也太过相信一个人··沈青苦笑一声,问道,“属下有一事不明白,王妃是如何发现这条路不是来时的路”·庄晗面无表情道,“这天路上是一层没有任何动过的灰尘,若是我们进来时的路,按理说灰尘什么的早就被脚印踩了,可这没有,所以,我断定,这不是出去的路,而是一条死路。”
“啪啪啪”楚殇带着一大对人马,堵住了庄晗他们的路,前后全是人,左右是铜墙铁壁,人影晃晃,不知其数··楚殇鼓掌之后,“庄二小姐,哦,不,应该是庄公子果然是观察入微,令人佩服。”
“楚殇”庄晗皱起眉··☆、第69章·“来人,将所有人拿下·”楚殇一挥手下令道。
只见御林军蜂拥而至,庄晗他们被迫迎战,两队陷入缠斗之中,不过御林军似乎看起来很怕伤着庄晗,对其他人是狠的不得了,到了庄晗这,都是带有顾忌··很快将所有人抓住,庄晗也深知正面交锋未必是他们的对手,而且反抗的话怕是会以卵击石,况且师傅身负重伤,他知道楚殇对自己手下留情,想了想,道,“楚殇,我和你谈个条件。”
“你现在是阶下囚,有什么资格和我谈条件”楚殇冷着脸道··庄晗咬了咬下唇,“你放了我师傅他们,我跟你回去。”
楚殇冷笑,“我不放了他们,你也得跟我回去·”说着走过去,照着庄晗的肚子就是一拳,庄晗吃痛,闷哼出声,紧锁眉头,看着眼前的楚殇。
楚殇大笑出声,而后怒气冲冲的瞪着眼前人,“从你逃跑那天开始,你就该想到,有一天你还会落在我手上·”·庄晗不畏惧,冷冷的看着他道,“有本事你就杀了我”·说着挑衅似的看着楚殇,楚殇的脸色由由青转白,由白转青,忍不住爆发一把抓住庄晗的手,逼近他,怒道,“你……你……”·这人,每次都把自己气的七窍生烟,却没办法,若不是真的是喜欢他,若不是要拿他来威胁吴文轩,真想一刀杀了他·沈青忙上前阻止道,“楚大人,她是个女流之辈,你不要这般对她。”
“女流之辈”楚殇松开庄晗,瞪向沈青,“他是个男人”·听了这句,沈青神色一怔,不可思议的看着庄晗,想不到吴王竟然真有断袖之癖,更想不到,如此美艳之人居然是个……男的……·“沈将军,你现在知道了吧,赫赫有名的吴王和一个男人竟做出这种不知羞耻的事情”楚殇恼怒之下,毫不避讳的说出这句话,他就是要庄晗心心念念的吴王难堪。
被抓的军营中的士兵们都有些许的震撼,祈安怒吼道,“休要胡言乱语,污蔑我们王爷·”·楚殇冷笑,“那要不要我把你们王妃的衣服扒了,给各位瞧瞧”·“你……”·“我就是男的,楚大人说的没错,我和吴王就是相爱。”
庄晗也冷笑一声,丝毫不以为意,“至于羞耻不羞耻又与你何干”·“你……”这下轮到楚殇哑口无言了。
沈青看着庄晗竟这般坦荡,不由得从心里佩服··楚殇吃了鳖,心下憋闷恼怒,但又不能对庄晗怎么样,气急,一怒之下,狠狠拿起刑具边的鞭子挥打泰玄,泰玄本就奄奄一息,痛急昏死了过去。
庄晗怒,连忙奔过去想阻止,却被御林军的两人死死抓住,他疯狂地挣扎,“放开我楚殇,有本事你冲我来”·“把他给我带下去”楚殇怒喝一声,“其他人全部斩立决。”
“楚殇,你不能动我师傅他们,你若是敢动,我就立马死在这”庄晗吼道,“我知道你不杀我,但我可以杀自己,不信你试试。”
闻言,楚殇气的只能作罢,走到庄晗面前,捏住他的下巴恶狠狠道,“好,我不动他们,那你乖乖就范,跟我回府·”·庄晗心下一紧,但只能暂时先这样,冷静下来道,“好,我跟你回去,不过,你现在立马放了他们,要不然……”说着只见庄晗动作利索,下指如飞快速点了那两个御林军的穴道,又趁楚殇猝不及防之际,点了他的哑穴,为的就是怕他跟上次那样念什么魔音扰人心智,而后从袖中拿出一把匕首,抵在楚殇脖颈处。
楚殇一怔,摒住呼吸,御林军中有人欲要上前,庄晗将匕首离楚殇的脖子更近一步,道,“都别过来,若不然我可就真割下去了·”·楚殇喘着粗气,呼吸听起来倒没有什么加快惊慌,他朝御林军使了个眼色,那些人便站在那不敢妄动。
“放了我师傅他们,我自然跟你走·”庄晗对楚殇道··楚殇又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御林军便将那些抓的人放了,而后让出一条路··庄晗用匕首抵着楚殇,带着自己的人顺利出了天牢,到了外面,他又道,“放他们出城,不准派人去追……只要你答应我,我什么都答应你。”
楚殇皱了皱眉,按照庄晗说的做了··祈安喝道,“主子”·庄晗道,“小安子,无碍的,他不会对我怎样的,你们快走,一刻不得耽误,快马加鞭返回营地。
告诉吴兄,勿要他牵挂·”·祈安湿了眼眶,而后用力点点头··待他们安全出了城,直至走了许久,过了苏阳,庄晗眼看天色将明,才放下心来··解开楚殇的穴道,把人放开而后将匕首丢在地上,被解了穴道的楚殇轻吁了一口气。
楚殇看着庄晗,那人脸上不带有任何神情,那双眼睛好像在说,无论你如何处置我,我都不会在乎··他废了很大力气才没有发火,对庄晗道,“这次,你再也别想逃了。”
庄晗没有说话,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突然,他勾起嘴角,眼睛也弯出一个弧度,他笑了,笑的很自然轻松··楚殇不免心跳加速,痴迷的望着他,庄晗走到他跟前,好似自己不是俘虏一般,面带微笑问道,“楚公子,在下饿了,不知可有膳食”·楚殇只觉得先前的怒气,被此人的笑容化为一滩水,只能呆呆的应了声,“有,不过,要回苏阳,亦或着京城。”
·“就苏阳吧,我最爱吃苏阳城醉仙楼里的饭菜,我们就去那吃吧·”·楚殇有一股想要怒叫的冲动,为什么自己要听他的,他只是个阶下囚而已……但卡在喉咙里的怒火,最后只变成一个单音,“好。”
庄晗看了看他的脸色,然后语带歉意的说,“对不起,我这人最怕饿,你不会生气吧·”可怎么听,语气中怎么都带着没有一点温度的冷气··楚殇皱了皱眉,道,“我不把你招待的好好的,怎么用你来威胁吴文轩”·庄晗停住,静静的说,“也对。”
“什么”楚殇以为自己听错了··只听庄晗继续道,“我也想知道,究竟我在他心目中是何位置。”
说着侧过脸对楚殇道,“到时候,你可要想尽办法来用我威胁他,哦,敢问一下你有多少把握能让他觉得受到了威胁”·闻言,楚殇愣在了那里,这个人……他说话的神情竟是这样认真,以至于听起来似乎隐隐带着一丝忧伤。
他有些不解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就是我说的那个意思·”庄晗淡淡道,而后低下的双眸,脸上带有旁人无法察觉的忧伤。
早就想知道,自己在吴文轩心中到底是何位置了,不管他嘴上说有多在乎自己,可真若遇到了事,甚至威胁到了他的利益,他还能如他说的那样在乎我吗·……·到了苏阳城,进了醉仙楼,楚殇要了一饭桌的菜,楚殇见庄晗一副胃口不佳的样子,皱眉道,“怎么不喜欢你不是说最爱吃醉仙楼的饭菜吗”·庄晗放下筷子道,“这么多御林军在旁边站着,我还怎么有胃口吃得下”·楚殇一愣,而后下令让所有人去楼下等着,然后问道,“这下可以了吧”·“多谢。”
庄晗指着一道菜说,“这道麻辣牛肉,看似简单,其实吃到嘴里,又麻又辣且牛肉鲜美的很,我每每都要点上一份·楚公子,要不要尝一尝”·楚殇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嘴里,确实味道不错,只是这麻辣是不是放的太多了,不免嗓子有些被呛到了,而后干咳不断,话都说不利索,“这……你怎么让人放……放这么多辣椒”·庄晗看向他,微微一笑道,“因为……故意的。”
楚殇皱眉,还未反应过来,庄晗就迅速点了他的穴道,接着就是桌子被掀翻,盘子碟子饭食全部洒向那些楼下的御林军。
御林军冲上二楼,庄晗腿一蹬,将旁边的桌子直推到他们身上,而后一个纵身,从二楼阳台飞到外面,逃离这酒楼··楚殇被手下的人解开穴道,想发声念魔音咒,可是嗓子又哑又疼,无奈只得干吼一声,“给我追”·庄晗在城内的街道上,上窜下跳,虽然寡不敌众,逃的有些狼狈,但却觉得蛮有意思,甚至是乐不可支的边打边逃,也是,一直被当作女子圈养,何时这样过,新鲜的同时也不免觉得好玩,甚至都忘记这是被人追杀。
御林军不愧是朝廷的精英部队,个顶个的轻功了得,追的庄晗不禁有些力不从心,他落到一房屋顶上,看着不知其数的御林军向自己涌来,不禁深吸一口气,暗道,该死,真是锲而不舍。
虐恋情深宫廷侯爵阴差阳错宅斗·待他在飞身欲走时,脚下一滑差点跌下房顶,也正是这时,祈安、祈禄他们带着一队人马忽然出现,嘴里叫着冲啊、杀啊的……·庄晗惊喜出声,“小安子,小路子……”·“王妃,还有我呢。”
说着祈寿打到几个御林军道··“嗯·”庄晗笑着点点头··这时赤兔在街道上飞奔而来,长鸣一声,庄晗飞身上马,祈禄道,“小安子,护送主子出城,我们随后即到。”
祈安点点头,也飞身跃上马背,庄晗喝了一声“赤兔”而后马儿便飞奔朝城外的方向直奔去,没一会便消失不见··楚殇骑在一马背上,气得咬牙切齿,“都给我追除了庄晗以外,其他人杀无赦”·可哪里还有庄晗的影子,庄晗摸着赤兔的脑袋,夸道,“我的好赤兔,你真是太棒了。”
“主子,我们快走吧·”·“好·”庄晗往苏阳方向瞧了瞧,“小路子他们没事吧”·“主子你就别担心他们了。”
祈安道,“对了,我的好主子,下次你可别再为救我们,而不顾自己安危,若是让王爷知道了,怕是奴才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啊·”说着哭丧着脸。
庄晗笑道,“小安子,有这么夸张吗你将我说的在吴兄心中未免太重了·”·“是主子您把自己给看轻了,您现在可真真是王爷心尖尖上的人,您可不能有丝毫的差池。”
闻言,庄晗底下双眸,暗想,吴兄,真的是这样吗·长江边的一个隐蔽农家院里,庄晗下马就直奔院内,唤道,“师傅·”·“晗儿,我在这里。”
泰玄掀开门帘从屋内一瘸一拐的走了出来,“晗儿,你没事太好了·”·庄晗微皱眉,“师傅,你大伤未痊愈,还是多休息的好·”而后又忙问道,“张妈他们呢”·“麋鹿寨,几十口人,一起逃脱太引人耳目,我们兵分几路过江,这样才能安全。”
庄晗点点头,又正色道,“师傅你身负重伤,应该先走的,何故还要等我”·泰玄瞪了他一眼,“你要不是我的徒弟,我懒得窝在这等你。”
庄晗嘴角含笑,“师傅,等天黑时分我们就过江,若不然朝廷的人得追来了·”·“嗯·”说这泰玄干咳几声,脸色白的吓人。
庄晗皱起眉,“可恶,没想到楚殇竟如此丧心病狂,竟让人挑了你的筋,废了你武功,害师傅你……”说着声音里带了些许的颤抖··泰玄急喘了几下道,“无碍的,只能怪师傅自作受。”
“师傅……”·“晗儿,师傅没死已经是万幸,你勿须难受·”泰玄安慰道··庄晗应了声,点点头。
没过多久,祈禄他们回来了,庄晗瞧了瞧回来的人,皱眉问道,“就还剩你们几个”·“回主子,那御林军可不是闹着玩的,我们好一番血拼,才活着回来,这几个弟兄都身负重伤了。”
说着指了指受伤的三名士兵··“好了,那就都进屋,我们商讨一下,我们几个人今晚如何渡江·”·说着一群人进了屋内,因他们没有大船,且有人受伤,而且他的赤兔一定要渡江,商量许久之后,庄晗道,“小路子,我在此停留一天,负责把楚殇的部队引走,你们坐两艘小船带着我师傅他们走,不要停留,明白吗”·“主子,我们万不能丢下你一人。”
“是啊,主子·”祈安道,“我留下来引开他们,主子你和其他人先走·”·“胡说,楚殇不会要我性命,但对你们可是会下杀手的。”
“主子,您要是留下了,我们三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王爷必会把我们的头砍下来当球踢·”祈寿附和道··“他不敢,就说是我吩咐你们的。”
庄晗看了剩下的人两眼,“就这么定了,不能让大家再留在这冒险·”·“晗儿·”泰玄叫住他··庄晗侧过头,看向泰玄,泰玄道,“无论如何你必须跟我们一起走,你一人留在这,即使楚殇不杀你,为师也不放心,你不知那青年人有多可怕,他练了魔教的魔音咒,已经迷失了心智,万一对你作出什么事情,你让为师如何向你娘交代”·庄晗闻言,眉毛轻轻皱了皱,又看向外面,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他道,“好吧,那我们就现在立刻坐船走,不能再等了。”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喧哗的声音,庄晗惊道,“不好,这么快就追来了·”他快速打开后窗,道,“现在听我的,你们快走,我留下来。”
“主子,我们断不会留下你一人的·”·“晗儿,师傅不会走的·”泰玄也道··庄晗心下一急,怒道,“你们是想急死我吗那楚殇不会杀我的,只有你们逃脱了,才能搬救兵来救我。”
看大家有些犹豫,又一声怒斥,“我们已经死伤惨重,这是最好的办法;快啊,别再犹豫了·”·没办法,只能听庄晗的,泰玄临走前,满目的不舍和担心,站在窗边吃吃不肯走,他对庄晗道,“晗儿,你一定不能有事,为师经过这么多事之后,再也不想什么江山霸业,复族兴国了,只想和你自由自在的活在这世上。”
“师傅.”庄晗有些哽咽··“晗儿,你千万不能有事知道吗”泰玄郑重道,“为师在江那边等着你,等你回来。”
“嗯·”庄晗眼中闪着泪花,重重地点头··楚殇的军队正在一家一户的搜查,眼看就要搜到此处,庄晗将后窗关好,正欲要主动投降,听到有人敲后窗,打开,看到祈安正笑吟吟的在窗外。
庄晗大惊失色,“小安子”·祈安不管他的脸色,蹭的跳下窗,进屋后,道,“主子莫生气,我必须留下来,一来保护你,二来是因我们一起乘着你的赤兔逃跑的,若是我留下,楚殇那个笨蛋就会以为这地方只有我们俩人,就不会追其他人,你想想是不是”·庄晗刚要说话,就听有人进了院子,“大人,屋内有人。”
“给我撞开门·”楚殇愤怒的声音响起··祈安小声道,“主子,有你在,小安子就是死了也不怕·”·庄晗笑骂道,“我看笨的不是楚殇,是你”·祈安咧着嘴嘿嘿一笑,庄晗也勾起嘴角笑。
这时,只听门哐当一声被撞开··“庄晗”楚殇脸绿的不像话,站在门口,放眼望去,看到庄晗正气定神闲的与祈安谈话,而且嘴角带着微笑。
但他一进门,庄晗嘴角那一抹微笑立时消失不见,顿时冷下脸来,道,“楚公子,速度倒不慢·”·楚殇黑着脸冷哼一声,“来人,将他们给我带走。”
走了几步,转身拿着马鞭指着祈安道,“把这个太监给我丢到江里喂鱼”·“你敢”庄晗迎上去,挡在祈安面前,冷冷的语调。
楚殇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面对庄晗冷静的声音,他不由自主的照做,挥手让人退下··庄晗被带回了将军府,关在了一个别院里;带他到人将庄晗和祈安推入房间,而后将门用铁链牢牢锁住,便离开了。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上错花轿嫁对郎 by 娜小在(上)(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