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我是谁吗+番外 by 贵妃玉梨(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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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我是谁吗+番外 by 贵妃玉梨(2)
·杜春雨:我之前怎么说的·纪言:……忘了……·第15章 皇姑·“午时,你们把这盒饭送到皇姑府上,就能见到皇姑了。
见到她,少提当今女皇,多提提崖香·你们就说是花笙老头子的徒弟就成·”·花笙爷爷一脸高深莫测地捋了捋胡须··“噗~,花生”·纪言乐了,这花爷爷莫不是在他们玩儿吧。
“嗯你小子笑什么,可是不满意老头子这名字啊”·“没,只是突然想到了好笑的事·”纪言打哈哈道。
”不过,这皇姑竟然也喜欢吃花爷爷的饭菜,皇姑的品味果然上乘”·花笙平生最为得意的,就是他这手艺,要是有人夸他手艺好,那花笙简直能把心都掏出来给他。
纪言这马屁拍的极为对路··“对了,晚上要快点回来·”花笙叮嘱道··“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早归,但纪言已经自动把花爷爷的意思理解为早归就会有好东西吃。
于是几人分头行动,纪言和杜春雨给皇姑送饭,戈月和李涛上楼兰大街收集情报兼寻找宁钰,花笙继续干农活··送走了花爷爷,戈月牵着纪言的手,哭唧唧道”小主子,我不在你身边,一定要注意安全嗷。”
纪言十分感动并且拍了拍戈月的大脑袋,走了··戈月扭头问向李涛:“涛啊,你说什么情况下会在一个人面前不会呼吸呢”·戈月还记得小主子问他的难题,一定是自己没答对,所以小主子嫌弃自己了,嘤嘤嘤。
李涛默了默,大概只有被人冷眼看惯了的时候,才会不敢在人多的地方呼吸吧··不想再想起以前的屈辱与隐忍,李涛强迫自己扯了扯唇角,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
“啊~,竟然还有你不知道的事那等花老头回来我再问问他·”·看吧,李涛这么有才的人都不知道,那自己不知道不也是很正常嘛。
于是,戈月高高兴兴的哼着小曲儿和李涛办事去了··再说纪言领着杜春雨在去皇姑府的路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期间,杜春雨丢了三次……·纪言苦不堪言,顶着日头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着找人确实不是什么美好的体验。
牵着杜春雨的手紧了紧,还好自己识路,要不俩人就算走到天黑也到不了··纪言叮嘱着杜春雨,“可要抓紧我,再丢我就不找你了·”·杜春雨沉浸在自己丢了三次的巨大震惊中无法自拔,并不想多说什么。
都怪这楼兰条条路长得都一样,没有辨识度··听了纪言的话,只是依言攥紧了纪言的手,并且另一只手悄悄的拉住纪言的袖子,这样,就不会被人流冲散了吧··终于是到了皇姑府了,杜春雨擦了擦额头上并不存在的汗。
纪言惊奇道:“着戒备也太严了吧”·堂堂皇姑府,建造的华不华丽暂且不说,就这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亲兵,就足可以与桓北王宫的戒备相提并论了。
“我突然觉得,花爷爷能给皇姑送饭,真是了不起·”·入门要层层出示令牌不说,还要打开食盒,里里外外检查个仔细·等见到这商皇姑,纪言都要累死了。
幽暗的屋子,空间并不大,也没有能能透光的窗子··大门打开,光照进去的一刹那,商雅静皱了皱眉,道,“老花来了啊,来,跟我说说,今天做的什么菜啊”·许是许久没有见光,这位皇姑的脸苍白的吓人,嘴唇一点血色都没有,双颊削瘦,凸出的颧骨格外显眼,双眼只剩下了两个空空的洞。
也许是不用见人,也就没拿布条缠住,看上去极为骇人,若是看的仔细,还能隐约看到边上白花花的骨头··看到这样的商雅静,纪言身子抖了抖,下意识的往杜春雨身后躲去。
杜春雨上前一步,挡住了纪言的目光·对商雅静道:“皇姑,晚辈是花笙前辈的徒弟,今天师傅派我俩给你送饭·”·“什么皇姑,早就不是了,叫我雅静姨就好。”
商雅静笑了笑··只是这笑比哭还难看··杜春雨把食盒打开,红烧肉的味道飘出,纪言不争气的咽了咽口水··“那恭敬不如从命,雅静姨身体这么虚弱,可一定要多吃些师傅煮的饭菜啊。”
杜春雨客气道··纪言震惊于杜春雨的自来熟而无法自拔··明明刚认识自己的时候那么高冷,连句话都不愿意多说··两次的相识,都是这样。
“好好好·”商雅静心情十分不错,这几年,她也好久没和除花笙之外的人说过话了··商枝把她囚禁在这里,不让任何人进来探望,也不知这老花头是怎么想到办法进来的。
不过,所有人接近自己都是有目的的,也不知道这两个小子要从自己这儿拿到些什么··不过谁也别想从她那儿拿走什么··商雅静看不到食物,自然也用不了筷子。
用手在前面摸索了一阵儿,摸到了米饭,停留了一下,没有想象中油腻的触感,又颤巍巍的把手往右偏了偏,终于抓到了红烧肉··捏了捏,塞进嘴里··也不知道这商皇姑有没有洗手,这般粗鲁的吃法,既不雅也不静,完全没有身为皇室的自觉。
两人齐齐扭过了头,不想再看下去··“说吧,来找我有有什么想知道的”·直白的开场白,让两人愣了愣··“先别说,让我猜一猜,和老花头应该是一个目的吧是不是为了竹苓白璧啊”说完,派自笑了起来。
“我们前几日见到崖香,她卖给了我们一个白玉,说是竹苓白璧·”杜春雨道··“崖香……”听到了崖香的名字,商雅静的表情才有了丝变化。
也许是这名字给商雅静带来的过多的回忆,商雅静突然安静下来,沉思了片刻··“不过,你们也别指望那是什么竹苓白璧了·我的香儿,也是苦了她了……”商雅静竟低低的抽噎起来。
纪言听着商雅静的话,彻底信了自己买的白玉并不是竹苓白璧,不再抱有什么希望了··可看到商雅静这个样子,也不舍得说些什么··“崖香挺好的,看着挺高兴的,我们昨天还见过呢”·听到纪言说起自己的女儿,商雅静彻底的软化了下来。
“这孩子,非要做这些无用功,你们要是再见到崖香,请替我转交一句话·”·“什么话”纪言连忙道··“我这一生,也就这样了,只要她不再背着我这个大包袱,为了自己而活,我这一生也就圆满了。”
“一定带到·”纪言答道··“好孩子,竹苓白璧一直都在皇宫中,既然你们要竹苓白璧,就只能去皇宫走一趟了·”·商雅静不是很明白,就一块普通的白玉,也就品质好了一点,长的大了一点,可也不至于价值连城,花老头子至于为了这么一块玉给自己做了那么多年的饭吗。
这么多年了,花笙也不容易,看在这些饭的份儿上,自己不说点儿什么也实在是过不去了··在两个年轻人面前,商雅静终于把她知道的都说了出来··摆了摆手,道“走吧,莫要再来了,我也只知道这些。
再来,也还是这些话·告诉你师父,以后不要再送饭了·”·微微鞠了一躬,二人走出了幽暗的小屋··皇姑府外,崖香蹲在一个角落里,呆呆的望向府内,手里攥紧了一沓厚厚的券契,嘴里嘟囔着,“娘,娘,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再说戈月和李涛这边儿,忙活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收获,心灰意冷的戈月拉着李涛去田里找花笙了。
与其说是农田,倒不如说是一座富贵人家庄园,一大块儿平坦的土地,区域划分鲜明··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总共分成四块,一块儿是水果,一块儿是蔬菜,一块儿是粮食,一块儿用来养些珍禽。
简直不要太完美··小小的庄园塞得满满的,有好多东西戈月都没见过,不过戈月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再好的吃食,跟着主子混,都能吃到,还是赶快帮小主子找到玉石然后回桓北才是正经事。
毕竟,出来这么久,再不回去怕是要死人了··要回家的第一步,就是先得到玉石;要想得到玉石的第一步,就是让这花笙老头儿多提供点儿线索;要想让花笙老头儿多提供线索,就得哄他开心。
于是,理好思路的戈月就开始了哄人大计··在忙着除草的花笙爷爷并不想听戈月的并不好笑的笑话,大手一挥,戈月开始了摘水果之旅··信心满满的戈月觉得摘水果并不是什么难事儿,可是,总是从水果藤上掉下来的各式小虫子着实吓了戈月一跳。
天不怕地不怕的戈月,最怕的就是软乎乎胖嘟嘟的肉虫子·藤上肉虫多,这个下午简直是戈月的人生一大- yin -影·于是,在除草的花笙总是能听到戈月的惨叫。
……·忙活了一个下午,其实也没有摘到多少,盘点好物资,结束了一天的辛劳的花笙准备回家给小孩子们做晚饭··一路上,戈月不停的跟花笙说着些什么,嘟嘟囔囔的,从天文地理讲到古今人文,讲着讲着,突然一拍脑袋,有重要的事情忘记问了·连忙向花笙问了今天问李涛的问题,花笙却陷入了沉思。
不会呼吸多少年没体会过这种悸动的感觉了·年轻的一代厨神,自然是目中无人,狂妄自大··也就在那个整天会说之乎者也的小呆子面前,才会紧张到无法呼吸。
可是,当时年轻,什么都不懂,这一错,便是错过了一辈子··这小子,莫非是喜欢上了谁家姑娘而不自知·不行,自己得好好提点提点他,“年轻人,健健康康的,有什么好不会会呼吸的”·“啊~那花爷爷也不知道啊。”
戈月失望道··“非也,”花笙神秘莫测道,“要是在一个人面前没了呼吸,只能说明两个字”·“哪两个”戈月急吼吼的问。
“喜欢”·……原来,是喜欢吗··神奇的,两人都陷入了沉思,戈月在想是什么人胆敢夺得小主子的喜欢,花笙则陷入到往事的回忆中无法自拔。
等到了家门口,戈月卸下了背后的包裹,回头想接过李涛拎着的一小筐葡萄时,却发现,本应安安静静跟在身后的李涛,不见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花笙:怎么了·戈月:有毛毛虫QAQ·十分钟后·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花笙:又怎么了·戈月:有蜘蛛·花笙:现在的年轻人啊,gay里gay气的·戈月:我一点儿也不gay,我有好几块肌肉呢·花笙:(一脸老母亲般的微笑)·第16章 丢失·农家小院里,几人围绕在桌前,面对一桌子飘香四溢的饭菜,都没有味口。
刚刚他们已经分头走遍了楼兰的每一条大街,问遍了街边的每一个商贩,可还是不见李涛半分踪迹··李涛话不多,也没和这楼兰中人有半分牵扯,这么大个人,怎么说丢就丢了。
杜春雨担心的看了眼一口没动的纪言,夹了一块儿鸡腿放到纪言碗里··“多吃些,才有力气找人·”·看到杜春雨竟然给自己夹了饭菜,纪言诧异的看了眼杜春雨,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鸡腿啃了个干净。
戈月一脸苦大仇深··无迹可寻,无处可找,正是僵局所在··他们刚到这楼兰,人都没认识几个,根本就不可能得罪谁··联想一下楼兰的状况,就极有可能是有人强抢民男了。
正一筹莫展商量对策之际,一只类狼的黑色大狗闯了进来,嘴里叼着一个布包,小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屋内的人··威风凛凛的摆了个凹造型,把包裹放到地上后,伸出舌头趴倒,然后一气儿狂喘,显然是累的不轻。
纪言上前打开包裹,里面装的,竟然是李涛的外衫,并附有一封信··“这也太过分了”看完信上内容的纪言忍不住骂道··李涛竟然被劫持了·要想救李涛,就要拿一千万张券契来换。
而一张券契,就值一百两黄金·这人是想钱想疯了吗·“不过,劫持李涛的人怎么就确定咱们能拿出这么多钱”纪言疑惑道。
这些钱,可以抵得上桓北皇宫半年的花销了··“白玉·”·杜春雨淡淡回道··几人都看向了杜春雨,彼此心照不宣··知道他们有钱的人,只有崖香。
地上的大狗歇息够了,摇了摇尾巴,在发出一连串叫声后头也不回的飞奔而去··“可是,咱们哪弄那么多钱啊”戈月挠挠头,一千万张券契,把他自己打包卖十回都卖不上这个价。
“不用钱·”纪言邪魅一笑,“咱们跟着崖香,总会找到涛儿的·”·……·于是三人排了顺序,分时间段跟着崖香。
半夜,戈月守在客栈门口,冻的瑟瑟发抖,“这沙漠里的夜晚,可真不是盖的·”·抹了把鼻涕,仰天长啸,“为啥遭罪的总是我啊”·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守了前半夜,客栈一切正常,后半夜,换到纪言来守夜。
裹得像个球儿一样的纪言手里捧着烤红薯,一边儿吃着一边儿紧紧盯着··忽然看见一身穿夜行服的人从客栈门口出去,一晃而过··事情发生的太快,纪言赶紧把一身棉衣撇了,张大了嘴巴一口吞下剩下的红薯,拍拍屁股上的灰尘赶忙追了上去。
跟着那黑衣人一路走去,果然,还是上回的买玉的那个地下商铺··没有任何标记,就在森林入口处的一片土地··要是让纪言自己来,肯定找不到门的位置。
黑衣人进去后,关上了上面的门·纪言就被关在了门外面,站在光溜溜的地上,本来就瘦小的身体显得更加可怜··忽觉身上一暖,早就被自己扔掉的棉衣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纪言回头,看见杜春雨正站在自己身后··“……吓我一跳”·虽然嘴上这么说,可纪言还是感觉心中一暖,踏实了不少。
“看样子,这崖香是有些古怪·”·“对,”纪言赞同的点点头··“可问题是,我们要怎么进去”·这机关做的天衣无缝,与地面无异,也不知刚才的黑衣人是怎么进去的。
纪言绕着机关处转了转,使劲儿在中央蹦三两下,依然纹丝未动··“杜春雨,快点过来,咱俩一起蹦,没准儿就能把这机关门给蹦碎·”·杜春雨摇了摇头,走了过去,道“别蹦了,蹦不碎的。”
再蹦,就要惊动里面的人了··“这样啊,”纪言有些失望,“我记得上回我一走在上面就掉下去了·”·“应该是有人- cao -控,而非外力所致。”
纪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这时地下的门开了··从地表中间裂了一道缝,两边的门自动往旁边闪去,十分壮观,就好像是大地在为之颤抖。
里面的黑衣人顺势爬了出来··杜春雨不知在哪儿弄出了一条绳子,抓住那人的手就是一个死结系了上去··纪言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杜春雨的速度可以说是非常迅速了,那黑衣人还没反应过来要抵抗,结已经系好了。
纪言配合的摘掉围的严实的黑面纱,果不其然,正是崖香那张令人难以忘怀的、充满了男子汉气息的——俊颜··崖香见面纱被人摘下,眸中闪过一丝慌乱,结结巴巴道,“这、这不是前日来买我白、白玉的顾客吗怎么回来了,可是玉有什么问题吗”·崖香可不想当面对上这两个煞星。
“玉没问题,品质上佳,今日,我们还想再买一块儿,还是麻烦老板给我们开一下门·”纪言悠悠道··“那,你们干嘛绑我手啊”崖香一听是为这事儿,心就放下了大半,“你看,这天这么晚了,你们还是明日再来吧。”
“那可不行,谁知道你这店里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勾当·”纪言接道··“那怎么行,你们这是私闯民宅,我、我要去告你们·”·“呦,那也要看你有没有告官的胆量了。
你敢说,你这小店里现在没有一个前天住在你家店里叫李涛的人吗”纪言都被气笑了··“啊住我家店”·“你们知道我是崖香”崖香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这下,纪言和杜春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看了彼此一眼,对方眼中都盛满了不敢相信··不忍心再打击崖香,两人同步的保持了一下沉默。
“快打开吧,早点儿打开,我们也早点放你走·”纪言提醒道··崖香站在原地想了想,道:“好·”·说完,脚底变换步法,就这一步法重复了三遍。
和之前一样,从中央缓缓张开一个口子··这回三人一起掉了下去··等适应了里面昏暗的光线,纪言看到了李涛··失了外衫的李涛昏倒在地上,显然是冷着了,在地上蜷缩成小小的一团,纪言上前伸手碰了碰李涛,却发现怎么也叫不醒。
“没用的,我给他下了药,他还得睡到明天早上·”崖香的声音传了过来··“崖香,”纪言怒道,“你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就是绑架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崖香笑嘻嘻道,完全没有半分羞愧之心··语气平淡的仿佛在谈论今天天气一样··“行啦,他也没受什么伤,今晚还能睡个好觉,我不要那一千万张券契还不行嘛。”
说完,还把身体转了个方向,把被绑的双手朝向杜春雨,道“喏,给我解开吧·”·纪言再次被崖香的厚颜无耻给震惊了··“你这么折腾一遭,究竟是为了什么”纪言想不明白,怎么会就这么轻易的放人·“逗你们玩儿啊。”
崖香摸了摸被松绑后有些痕迹的手腕,答得极为不走心··纪言觉得,简直没法和崖香沟通··也没接话,帮杜春雨把还缩在地上的李涛抬起,放到杜春雨的背上。
把自己身上的棉服盖在李涛身上··“以后,”杜春雨淡淡道,“不要再打李涛的主意,也不要打行止的主意,否则,就算你是皇姑之女,我也不会饶了你。”
崖香轻轻的“啧”了一声,哼着小曲儿往回走··夜色朦胧,“崖香”纪言忽然喊道,“我们见到商皇姑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崖香顿了顿,没有说什么。
“商皇姑说,让你不要再管她了·”纪言接着喊道··崖香忍了忍,眼眶的泪水终于流了下来,加快了步伐,消失在夜色中·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纪言: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崖香:逗你们玩儿·纪言:老攻,我问不出话QAQ·杜春雨:我也问不出╮(╯_╰)╭·纪言:要你何用·杜春雨:有用·纪言:啥用·杜春雨:提供你后半辈子的- xing -福·纪言:噗——·第17章 玉佩·回到花爷爷家,把还在昏睡的李涛安置好。
好在人平安··第二天,李涛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还没想明白昨天都发生了什么,就下意识的先摸向自己的脖颈,那里挂着的,是兄长常年佩戴的玉佩··却发现,一直佩戴妥帖的玉佩,摸不到了。
心里顿时慌乱了起来,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找谁,情急之下,竟然又晕了过去··戈月在一旁睡得昏天暗地,听到身侧床板有重物落下的声音,吓得一激灵,醒了。
看到李涛睡在被子上,也知道人醒过,伸手,戳了戳,没甚反应··……·妈耶·怎么又晕过去了··戈月胡乱披上了衣服,匆忙推门出去。
纪言在被子里睡得香甜,不时的咂咂嘴,舔舔唇··一动也不动,睡姿乖巧··杜春雨早早的醒了过来,穿好衣服,戴好玉簪,呆呆的望向纪言睡得红扑扑的脸蛋,眼神有几分复杂。
不知怎的,一睁眼便发现纪言又睡到了自己的怀里··正派自懊恼着,一阵狂躁的扣门声想起··睡得正香的纪言不怎么舒服的皱了皱眉,杜春雨也跟着皱了皱眉。
打开了门,还没穿好外衫的戈月立在门口,见到杜春雨,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忙道,“刚刚李涛醒了下,可又晕了过去,我该咋办呐”·杜春雨本就紧蹙的眉毛皱的更深了,“那你找我们干什么,还不去找大夫”·戈月得了令,连忙颠颠的跑去药铺,走了两步,不自在的挠挠头,转过身来,“杜公子,我身上没有钱啊。”
是了,之前的那顿饭,就是穷困小侍卫的全部财产··现在,戈月身上是一文钱也拿不出来了··……·也不知道行止在哪找的这么个奇葩。
杜春雨在胸前摸索了一阵,扔给了戈月一张券契··戈月接过券契,眼睛一亮,道,“没看出来啊,杜公子竟这么有钱·”·随手就是一张券契,想他戈月干一辈子侍卫活也挣不来一张啊。
紧了紧手中的巨款,戈月飞奔向了医馆··杜春雨转身关紧了门,里面的纪言已经醒了,揉了揉还对不准焦距的眼睛,道“怎么了,李涛醒了吗”·“醒了。”
纪言闻言放松了呼了一口气··“但又晕过去了·”·……·李涛屋里,大夫摸着李涛的脉,神情肃穆··看大夫的严肃且没有任何表情的脸,纪言更担心了,不安的攥紧了袖口。
该不会是崖香给李涛下了什么剧毒了吧·然而这细小的动作并没有逃过细心的侍卫的眼睛··作为纪言从小到大的近身侍卫,戈月清楚的了解纪言每一个小动作的意思。
攥袖口表示紧张,高兴的时候会脸红结巴……·这李涛和我们小主子非亲非故的,小主子紧张个毛线啊··李涛眯紧了眼睛,一个大胆的想法渐渐形成。
大夫把完了脉,一脸的神秘莫测,道“病人是否之前受过重伤·”·杜春雨点点头,大夫接着道“那之前是不是服用过蒙汗药啊”·纪言接着点点头,示意大夫说下去。
大夫见想象中的热切崇拜的眼神儿并没有出现在任何人的眼中,撇撇嘴,接着道“只是今早醒来,急火攻心,气结肺腑,再加之前的伤病复发,才晕了过去,并无大碍。”
纪言听到并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严重,立刻放轻松了下来··李涛时刻注意着纪言的一举一动,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想··那天,小主子问了自己那个问题后,是不是问了李涛的睡眠情况·现在,小主子这么关心李涛,显然已经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界线。
·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小主子的心上人,就是李涛呢·戈月回想了一下最近发生的事情,心里越发的确定起来··天呐·没想到纪言竟然喜欢男人·戈月后知后觉的双手环住胸口,震惊于自己推测出来的“真相”·大夫拿出金针在李涛身上扎了扎,李涛悠悠睁开了眼。
随即睁大了眼睛,张着嘴巴急吼吼的说着什么,纪言心道这肯定是有什么急事要说··把纸笔递到李涛面前,示意他别干巴巴的张嘴了,赶紧写下来··戈月眼睛一眯,嗯心疼了吧·李涛看到了面前的纸笔,才想起来自己说的没人能听见,呆愣了一瞬,连忙在纸上写了下来。
原来,昨日晚上,李涛拎着一小筐葡萄跟在戈月身后,听着戈月和花爷爷说话··可崖香从李涛身后出来,跟李涛寒暄了几句话,接着递给了李涛一个茶壶,让李涛帮忙品茶。
李涛不觉有异,倒了一点品尝起来·一口清茶刚下肚,还没品出什么滋味,就失了意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等意识再次回笼,他发现自己正身处在一个充满珍玩的储藏室,外衫也不见了,联想到崖香,还有之前纪言所说的买到白玉之地,李涛有点儿明白了自己在什么地方。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想着怎么才能出去··可看到室内的机关,又沉迷于研究机关,研究了一阵子,崖香的声音出现了,嘴里嘟囔着要拿李涛做人质换钱之类的话。
李涛一听到崖香的声音,又有些慌乱起来,情急之下,又晕了··再一睁眼,已经回到了花笙爷爷的住处……·可,自己一直挂在脖子上的玉佩,不见了。
崖香怎么又突然打起了李涛玉佩的主意了·纪言愤懑的拎起袖子,就要出门找崖香问个清楚··杜春雨跟在纪言身后,示意戈月好好照顾李涛,跟在纪言身后。
戈月一脸神秘莫测,本侍卫已经猜到了小主子心中所爱之人是谁,这帮愚蠢的人类啊··苦于无法跟人分享自己得知的巨大秘密,戈月只能加倍的对李涛好,一会儿端茶一会儿送水的,十分殷勤。
毕竟,要好好照顾未来的皇子妃,是他这个侍卫分内之事··那边的纪言气哼哼的走在去客栈的大街上,之前还觉得崖香经历可怜,可谁知那崖香竟然偷了李涛最重要的东西。
两人到了客栈,可崖香没在客栈··早上没吃饭,又走了许久,纪言的肚子饿得直响,揉了揉肚子,纪言看了一眼杜春雨··杜春雨默默地把还有些温热的一沓芝麻饼递给纪言,纪言瞅瞅杜春雨,又瞅瞅不停地还在散发着诱人气味的芝麻饼,咻得抽出了一张,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嘴里咀嚼着还温热的小饼,纪言的心里甜滋滋的··阿泽可真贤惠啊·都还记得随手带着早餐··三两口就吃完了三张饼,还有些饿。
少年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三张小小的饼已经满足不了纪言的胃了··看向杜春雨手中仅剩的一张饼,咽了咽口水,“你怎么不吃”·说着,还不停的瞄着那饼。
“我不饿,你吃·”·杜春雨把油纸袋中包裹的饼递给了纪言··纪言还想矜持一下,“其实,我刚刚吃饱了·”·声音刚落下,口水却出卖了主人的话,顺着刚刚长成的稚嫩的喉结滚动了下去。
“呵~”杜春雨用早已看穿一切的眼神看着纪言··“咳”·“既然你不吃,那我就不客气了”说完还瞪大了眼睛,以示自己的无辜。
不知怎的,杜春雨突然想起了那日嘴里叼着包裹的大型犬类··莫名的有些口干舌燥,赶紧把那个芝麻饼送到了纪言的手中,然后就眼睁睁的看着刚说自己饱了的纪言又飞快的啃掉了最后一张饼。
真的,就那么好吃·然后微微低头,把吞咽的动作隐藏在衣领下··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纪言:我跟你讲,这饼一点儿都不好吃·戈月:是吗·花笙:是吗(╰_╯)#·李涛:(⊙o⊙)·纪言:他们恐吓我QAQ·杜春雨:对此我只想说四个字·纪言:哪四个字·杜春雨:no zuo no die·纪言:好,分手·杜春雨:嘤嘤嘤·第18章 找寻·一无所获,蹲了一上午的两人并没有见到崖香。
之后的几日,崖香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不见了踪影··报了官,挂了人口失踪,然而并没有什么管用··花笙家的农场庄园里,百无聊赖的纪言含着颗葡萄,斜靠在一美人靠上,特别的惬意。
看到一旁练剑的杜春雨,坏心眼儿的往杜春雨后脑勺扔了一颗葡萄··杜春雨有所感知似的回过头,看到一颗还带着水珠的葡萄向自己飞过来,头向左偏了下,张了张嘴。
葡萄准确无误的进了嘴里··“还不准·”杜春雨评价道··花爷爷种的葡萄,水分饱满,格外甘甜··嘴唇上下一抿,就化成了汁水流进嗓子里,特别止渴。
这回可一下子激发起纪言的斗志了··“这回我要用全力了”·说完,又朝杜春雨扔了一颗樱桃··用了十成的心思瞄准,杜春雨把嘴巴张开了一点点,顺利的吃到了樱桃。
“不错,有进步·”杜春雨夸赞道··纪言走向杜春雨,伸手拍了拍杜春雨的肩膀,然后径直走了过去,继续干农活··这几天,大家都没有了方向,崖香不见了,线索都断了,索- xing -几人就放开了玩儿了几天,帮花爷爷种种地,收收果实。
只是李涛有些心不在焉··不仅宁钰没找着,反而丢了祖传的玉佩,李涛只觉得自己太过没用··什么都看管不住··“有消息楼兰女皇张贴告示,说是要在后日祭祖——”戈月从远处跑来,大喊道。
“祭祖”花笙上面的胡子配合的抖了抖,站直了身体··“这不年不节的,祭什么祖啊”·从他来到这里,这么多年了,头一回听说要祭祖,感到十分新奇。
“不知道啊,只是说到时候会在皇宫门口举行,要成年女子全部到场观礼,就连男子,也可以到场观看·”戈月挠挠头,接着说道··楼兰皇室,向来瞧不起男子。
一般重要活动,别说参加了,就连男子出门,都要经过层层批准审查··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那咱们也去看看·”放下手里的篮子,纪言面色凝重。
“也好·”杜春雨表示同意··“嗯·”戈月跟李涛点头··“不行你们不能去·”花笙的首要任务就是保证几个孩子的安全。
纪言看了眼杜春雨,接着道,“不入虎- xue -,焉得虎子·不论有没有危险,我们都必须要去看看·”·“非去不可”花笙好声好气的商量着,“后天我给你们做大餐,管你们吃个够。”
杜春雨一脸好笑的看着花笙,“花爷爷不是每天都在做大餐”·花笙:……·花笙能怎么办·没办法·也只能顺着这帮孩崽子的毛了,气的上边两撇胡子一翘一翘的。
“那我也得和你们一起去·”·……·说好了一起去,就得有所准备,为了不在祭祖大会上那么显眼,几人都按照当地习俗,在面上围了一层纱巾。
然而为了不迷失在众多面纱男中,五人都选用了同一材质,同一花样且别人不常戴的……黑色面纱··日头正盛的正午,几人的衣服都偏浅色··“小主子,”·戈月看着镜中的自己,再看向冲着纪言笑的一脸温柔的杜春雨,“我觉得咱们这样是不是太奇怪了”·没错,就是怪异,一样的面纱,杜春雨戴着就很侠气,小主子和李涛戴着很入乡随俗,自己戴着,嗯,不三不四的。
虽然说没人愿意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可脑袋里也只有这个词最贴合自己了··侍卫嘛,自然是被养的壮壮实实的,走在一群瘦弱细长的男子中间,一样的面纱,到自己这里,就会异常的突兀。
很有自知之明的戈月不想这个样子出门,坐在地上就不动地方了··纪言抬腿冲着戈月的屁股踢了一脚··戈月夸张的叫了起来,眼泪不要钱似的往外蹦。
一边揉着被踹的屁屁,一边哭嚎着自己命苦··并没有使多大力的纪言:……·李涛看到这样的戈月,笑弯了一双眼,递给了戈月一顶帽子,戈月哼哼唧唧的戴上,左右转了转脑袋,才算安静下来。
帽子边有一圈白纱,遮住了戈月的脸,才使戈月显得不那么显眼··李涛属于重点保护对象,被几人圈在中间,就这么严格的走到了楼兰皇宫··楼兰皇宫内,女皇寝宫一片宁静,侍女们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商枝坐在床上,轻抚床上男子的双颊,轻声呢喃着:“蒲哥,这回我一定能救下你·”·说完,俯下腰,在那男子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随即快速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皇宫外,一片热闹,众人们议论纷纷,据说,上回的祭祖,还是先皇继位的时候·那场面,仿佛有神人相助,流光溢彩,让人难以忘怀··可这新女皇继位,却是从来没祭过祖,大臣们早就不满,纷纷上书请求祭祖,毕竟,民间传言不好听。
“什么传言啊”纪言把头伸向刚刚在聊天的女子那边,问道··“还能是什么传言,自然是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呗·”那女子顺势接过话头。
说完话,向提问者一看,不由得呆了下··呀,这么嫩生生的小公子·那女子止不住心猿意马起来··伸手想要搔搔纪言的下巴,杜春雨伸手拦住了那女子的粗爪子,生硬道,“还请姑娘自重。”
“呦,这个小公子可真会说话,来来来,让姐姐好好疼疼你·”女子的年龄不小了,大到都能当纪言的娘亲了··许久没被人叫过姑娘的女子腿上发飘,马上把目标转移到杜春雨身上,心思活络起来,再次启唇想要说些什么。
这时,杜春雨牵起纪言的手就往远处跑了··纪言:……·那女子:……·花笙在一旁哈哈大笑,多久没看到这小子吃瘪了,可真难得。
跑到杜春雨认为足够远后,住了脚··纪言看到,在花爷爷的嘲笑下,杜春雨竟然红了面皮··只是表情却严肃的可怕··难得的,纪言没有笑话杜春雨,反而体贴的挡住了花笙的目光。
熙熙攘攘间,国师到,架设祭台摆放祭品··随即,传说中的女皇商枝出现在众人眼中··顿时,之前的议论吵闹声全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阵阵抽气声。
饶是见惯父皇宫中的如云美女,纪言也有些惊呆了··这也太美了··身姿窈窕,眉若柳叶,面容姣好,皮肤白皙·额间一朵红牡丹,一席黄袍加身,使本来娇弱的女子添了一分别样的霸气。
纪言也止不住看呆了,百姓们都直勾勾的盯着女皇··除了,杜春雨··一旁的杜春雨在旁皱着眉毛,盯着纪言,看到纪言和别人一样看的呆呆的··嘴巴顿时也跟着噘了起来,失了平时的笑脸,使本来就很严肃的脸变得更严肃了。
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碰了碰纪言的胳膊··纪言马上回归,咳了一声,小声道,“这女皇长得可真不像楼兰女子·”·柔柔软软的,比桓北的第一美人尚要美上三分。
“那可不,这皇室血脉向来底子好,出美人”花笙插嘴道··“那这崖香要怎么解释”戈月疑惑道。
“意外,意外·”花笙降低了声音,因为祭祖大典已经开始了,在祭祖的过程中,是不能有声音的··清甜的祭品,随着女皇的一声令下,竟然发出夺目的白光,白色的光芒越来越浓,最后在到达巅峰时比突然暗淡了下来。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随即,祭品全部都凭空消失了··对,没看错,就是消失了··偌大的猪头、牛蹄、羊羔、鸡身,在一瞬间,在众人的眼前,全部都消失不见了。
纪言觉得十分玄幻,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在下面的百姓沸腾了,尖叫着,欢呼着··这,这是天佑他楼兰啊··欢呼了一会儿,众人又齐齐跪下,向苍天的厚爱表示感谢。
·纪言表示很懵,但也不能别人跪着他站着,就一边儿拉着杜春雨,一边儿摁着李涛,齐齐跪了下去··李涛突然用力挣开纪言,向祭坛疯狂的跑去。
沿路跑向祭坛,踩到了不少沉迷于神迹不想起来也没来得及起来的人··这是咋了·只见李涛一改平日里温吞的- xing -子,急吼吼的跑到了祭坛,站在女皇面前,停了下来。
好像是在犹豫,亦或是在挣扎··商枝轻轻的冲李涛的眼睛吹了一口气,李涛立刻听话的进了宫门,并朝着皇宫深处走去··“李涛”纪言连忙大声喊道,想要让李涛回来。
但李涛好像听不见似的,头也不回的继续大步走着··纪言和杜春雨也站起来,想把李涛给拽回来··但商枝及楼兰子民是不会允许这种得罪苍天的事情发生的。
商枝一声令下,四面八方的老百姓突然起身,把纪言杜春雨等人团团围住··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纪言:不要试图用大餐诱惑我,不好使的,哼·花笙:新鲜出炉的干锅鸭头、红烧肉、醋溜排骨……·纪言:(咽下一大口口水)·花笙:来,阿泽,咱爷俩吃·杜春雨:╭(╯^╰)╮言言不吃我也不吃·纪言:老攻我爱泥,给你疯狂打call·花笙:(吹气)·杜春雨:那我还是吃一口吧·纪言:……·第19章 监牢·皇宫地牢里,戈月认命的打扫着他们三个人共用的牢房。
整个地牢,都是些危害国家社稷的乱臣贼子,一般都遭受过严刑··左边的狱友甲被砍掉了双脚,一脸颓然的盯着新邻居··对面的狱友乙被挖掉了鼻子,脸上还用黑墨刺了个“囚”字,由于没有了鼻子,呼吸不畅,只能拼命张着嘴巴,像一条干涸的鱼·右面的狱友丙身体零件齐全,收拾的整整齐齐的,长得也白嫩可爱,身上穿着锦缎丝绸。
脸上还有两个小酒窝,微微一笑,简直戳人萌点·只是嘴里一直嚷嚷着“一个、二个、三个、四个、五个……”·数着数着,突然倒在地上,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眼仁上翻……·纪言:……·杜春雨:……·戈月:……·这商枝是故意的吧·纪言一脸生无可恋的站在新卧室的一个角落里,看到邻居们悲惨的生活,禁不住开始担忧起来。
也不知道李涛怎么样了··戈月正忙活着擦右边的栏杆,那个口吐白沫的狱友老丙突然站了起来,擦了擦嘴边的白沫,三两下蹦到戈月面前,一把抓住戈月的手··戈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狱友老丙一脸郑重:“你愿意为了社会,为了国家而献身吗”·戈月:“啊”·老丙重复了一遍,并且加大了攥住戈月的力量。
戈月:“好好好,答应了你还不行吗,赶快撒手”·“那我们就要详细的制定造福人民的计划了”·老丙直接忽略了戈月的要求,亲密而热切的拉住了戈月的手,开始讲起了他的造福楼兰人民的计划·戈月一脸崩溃,转过头来眼泪汪汪的看向纪言,请求援助。
然而纪言不但没有予以援助,反而是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继而看向杜春雨,杜春雨接受到眼神儿,冲着戈月走了过来··戈月内心十分激动,终于可以解脱了。
然而,杜春雨在戈月的一脸期待下,不负众望的拿下了戈月手中的麻布,然后走了……·走了,·了·戈月崩溃的喊了出来··然后继续安静的听着老丙的□□大业,虽然他什么也没听懂,但还是得听着。
由于手被攥的死死的,哪儿也去不了的戈月只能无聊的盯着老丙的脸·说道兴奋处,老丙会微微笑开,然后就能露出一个可爱的小虎牙··再配上俩酒窝,竟然会让戈月觉得有一丝可爱。
不自知的,盯着老丙的脸,戈月已经发了好久的呆了··杜春雨接过了麻布,开始清扫起来·这牢房虽是皇家牢房,却并没有多豪华,只是这个三人间地方大了点而已。
一张大铺,一个小桌,空荡荡的··地上还都是已经干涸的血迹··看着杜春雨一点一点的缓慢而仔细的擦着这间牢房里唯一的床铺,纪言有点儿过意不去。
毕竟是三个人要共同睡的铺子,不能让杜春雨一个人擦,也想动手帮帮忙··桶里的水乌黑油腻,其中还夹杂着泥土和血的腥气,纪言颤颤巍巍的把爪子伸向了装满污水的桶里。
一直在低头擦铺子的杜春雨似有所感,转过身来,拦住了纪言将将要碰到脏水的手··“我已经沾手了,行止就莫要再碰这水了·”·听了这话,纪言更不好意思了。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不想让人觉得自己那么娇贵,也懊恼自己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帮忙清理,复杂的内心下,纪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动作也不敢做··憋了半响,脸也跟着微微发红。
突然下定了决心,纪言把手伸向的桶里,抢走了杜春雨抹完了整个铺子的抹布,细细的清洗了起来··杜春雨呆了下,其实,不用这样的··他的手已经脏了,根本就不需要让行止再沾水。
在一旁听着老丙碎碎念的戈月,并没有看到他那素来有洁癖的小主子的这一惊天壮举,因为,在老丙的各种壮志的攻克下,·戈月,已经睡着了并且,打起了轻微的呼噜·……·在杜春雨和纪言两人的努力下,整个牢房终于焕然一新了,并且,成功的引来了隔壁的邻居们的羡慕·断了腿的老甲爬到了离干净的牢房最近的地方,手扶栏杆,目露痴迷,十分想跑到隔壁家溜达一圈。
因为,他的屋子由于没人打理,有的地方其实已将长了蛆虫·并且,老甲成功的将戈月之前擦得焕然一新的栅栏给抹黑了·还好戈月睡着了,没有看到让人吐血的一幕,不然又得发狂了。
刚刚打扫完的纪言并不想管其他的事了,摊在干净的铺子上,屡直了了身体,一动不动··杜春雨变戏法似的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袋子,纪言闭着眼睛,在铺上继续装死,没有理会。
·一阵窸窸窣窣,随着层层包装的打开,一股熟悉的味道愈来愈浓厚··纪言一个鲤鱼打挺,就从铺子上直起身来,连忙朝着杜(su)春(you)雨(bing)扑了过去。
并且紧紧抓住小饼,“杜春雨,你简直是太好啦”·使劲拽了拽,发现杜春雨把小饼攥的紧紧的,并没有松手要给自己吃的意思··难道不是给他的·纪言心里一惊。
这几天杜春雨已经养成了随身带些小干粮的好习惯,以防正在长身体的纪言挨饿··纪言自然而然的也养成了见到杜春雨手中有吃食就抢到手吃掉的习惯··如果,今天这酥油饼竟然不是为自己准备的·垂下了眸子,纪言一脸生无可恋的重新倒在铺子上,“你快点儿吃吧。”
杜春雨被纪言这一连串的反应逗得差点儿就破功,抿了抿唇,道:“怎么,现在不跟我客气了·还在垂着脑袋打算躺回去的纪言,冷不丁的听到这么一句话,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呆呆的抬起了头,看到刚才还一脸严肃的杜春雨露出了熟悉的笑脸··原来阿泽是生气了··默默的生气,还气了这么长时间,纪言既觉得心疼又觉得好笑。
刚刚还无比失落的心,突然仿佛有一束光照进了最最- yin -暗的角落,也跟着笑了起来,眉眼弯弯的接过了酥油饼··看着旁边的杜春雨,发现他的喉结跟着滚动了一周,像是咽下了一口口水。
突然福至灵心,觉得杜春雨应该,也是饿了吧··拿起一张还未动口的酥油饼,送到了杜春雨口中··杜春雨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被小饼填满了口。
纪言抢先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不要拒绝这张饼,不然,我就像你刚才那样生气了”·说完,还像模像样的皱了皱眉,装作生气的样子。
杜春雨被逗得有些想笑,但一想到嘴里还有着某张大饼,只好作罢,使劲儿的嚼了嚼··……·吃饱的吃饱,睡觉的睡得正香,所有人都很满足··纪言躺在铺子上,听着隔壁老丙絮絮叨叨,竟意外的,没有感到害怕或者委屈。
只觉得心里格外的安静,是从未有过的宁静,就好像只要在这个人身边,无论发生什么都可以很安心··“春雨,”轻轻的呢喃了一声··然而,并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因为,杜春雨已经闭着眼睛睡着了。
轻轻嗤笑了一声,转过身,盯着呼吸绵长的杜春雨看了好一会儿,犹豫了一瞬,便抬起杜春雨的一只胳膊··抱住,然后也跟着沉沉的睡了过去··一缕月光顺着高高的窗缝照进狱室,只见铺上的两只紧紧的抱在一起,大一点的包裹住小一点的。
小点儿的仿佛有些冷,使劲儿往后面散发着热度的地方拱去,后面的一只仿佛有所感,又将怀里的小只紧了紧,格外温馨··在狱室的另一个角落,也很温馨,睡到流口水的戈月攥紧了手中的大胳膊,还以为是香喷喷的烤羊腿,幸福的开始啃了起来。
一觉好眠,纪言只觉得这一觉睡得格外的香甜··戈月也醒着,瞪大了眼睛,仿佛受到了某种打击一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攥着这个疯子的手睡了这么长时间。
看到邻居的手臂上还泛着某种可疑液体的晶莹的咬痕,戈月恨不得抽自己一巴掌··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拽了半天,始终没有把胳膊抽出来。
戈月一胳膊的大块肌肉毫无用武之地,好像只是个摆设··无力的撤下了力气,只能等对面那人醒了··可是,就算他醒了,他能松开吗·……·晨起洗漱。
狱卒的吵闹声终于唤醒了好眠的老丙··不过,眼前的老丙一脸淡漠,神情傲慢且高贵,眼神疏离且淡漠,就好像是一个高贵的猫咪·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可疑的咬痕,还有胆敢挂在自己胳膊上的敌友不明的刁民,目露嫌弃之色,赶紧甩开戈月。
就好像昨日那个拉着戈月的手絮絮叨叨的人不是他一样··完全的变了个样儿··客气的狱卒贴心的送来了三盆清水,等三人洗漱完毕后,又贴心的送来了饭菜。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虽然,饭菜并不是那么好··吃惯了花笙的饭的三人,都没有什么胃口吃这些干馒头就小咸萝卜,吃的十分艰难··纪言努力的忽略蒸的干巴巴的馒头带来的糟糕触感,吃了一个后,再也吃不下第二个了。
杜春雨担忧的看了纪言一眼,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唯一期盼的,就是花爷爷了··正想着,狱卒领着花笙就出现在众人面前··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花笙:看到花爷爷来了,开不开心·纪言(一脸兴奋):开心·杜春雨(吃醋脸):_(:з)∠)_·纪言(亲脸脸):咪啾·杜春雨(撅起嘴)(づ ̄3 ̄)づ╭?~·纪言(亲嘴嘴):咪啾咪啾·花笙(捂脸并且带着好吃的走开)·第20章 劫狱·随着花笙的到来,几人好好的改善了下伙食。
花爷爷还及其细心的给纪言准备了几个鸭头··纪言一脸感动的拿起一个鸭头就开始大啃特啃起来··花笙在一旁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吃的欢快,悄悄道,“其实啊,花爷爷这次来是劫狱来啦”·“噗——”·纪言差点一口把最爱的鸭头喷了出来,啥·您当不远处的狱卒是聋的吗·杜春雨早就习惯了,没有丝毫的诧异,“不妥,我们不能走。”
纪言表示并不相信他们,加快了啃鸭头的速度··劫狱什么的,成功的几率肯定很低··然而,没有等任何一个人再说些什么,花笙竟然从身后掏出了两大包不明物体,并且迅速给三人一人一个带着淡淡药香味的手帕。
恢复了正常的隔壁老丙一直偷偷的瞄着隔壁邻居的动向,见邻居们好像要搞大事情,放下了端庄与矜持,但仍语气傲慢,道“你们要逃狱”·虽是问人家问题的是老丙,但语气没有丝毫的疑问,而是十分确定的微微下降的语调。
“给我一个帕子,我要跟你们一起走,不然的话,”·看了眼邻居们面上的表情,发现邻居们没有捎带上自己的意思,老丙威胁道,“哼,我就喊了”·“好了好了,看在你与孩子们邻居一场的情分上,就带上你。”
花笙好言好语的商量着··并扔给了老丙一个帕子··“不是,那什么,……”·我们同意了吗·还没等纪言的后半句话说出来,雷厉风行的花老爷子就放起了他的毒气弹。
果然,这毒气弹不是盖的··不但味道奇臭无比,还自带烟雾效果·直到烟雾被释放出来,耳朵好像不太好使的狱卒才慢吞吞的发现情况不同寻常。
急吼吼的往牢房深处走去,却终究是承受不住这如此激烈刺鼻的味道,壮烈的倒了··也不知道是毒- xing -起作用了还是被味道熏的··没有准备的狱友们也都在瞬息之间先后倒地,身体砸到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虽然戴着帕子,纪言还是深深感受到这毒气弹的威力了··劫个狱而已,真的要整这么大的动静·花笙不知道从哪儿拿出了一把长剑,示意几人退步。
然后,一剑劈向了白竹做的栏杆·纪言配合的闭上了眼睛,怕飞溅的木屑崩到眼睛··想象中的白竹碎裂的声音并没有传来,睁开眼睛,发现花爷爷没有一剑劈开看似柔弱易碎的白竹。
……·为了不让花笙尴尬,纪言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样子又捂回了双眼··“当当当,”又是几声剑嗑白竹的声音,白竹依然没有碎裂··杜春雨好像是再也等不及了,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要是再不逃走就危险了。
杜春雨从花笙那儿要回了长剑,轻轻划了数下,没有什么声音··刀光剑影间,一排白竹应声而倒··切口整齐,只要轻轻一抬脚,便能轻易越过关了他们一天的牢房。
纪言赞赏的看了眼杜春雨,不愧是他看上的人··捂住鼻子,跨过了白竹防线··紧接着里头的戈月、杜春雨,还有老丙也紧随其后··这时牢房内的烟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狱卒指尖轻轻动了下,纪言一个激灵,赶紧拉着杜春雨和花笙,一路狂奔。
跑了好久,在一处隐蔽的房檐下住了脚··他们是在皇宫内跑路,可沿路走来,没有发现一兵一卒··纪言把心中疑惑说了出来,花笙摆了摆手,先喘了两口气,年纪大了,跑了几步,就喘的厉害。
喘够了,才一脸肃穆道,“不知道商枝搞什么鬼,自从那日祭完祖后,就把李涛关在她寝宫里,就连她自己,也是未曾出门·”·“啊~该不会是,女皇看上了李涛吧”戈月突然插了一句嘴。
“不可能商枝姐才不是那种人”一直安静地,默默地被戈月拉扯过来的老丙听到有人诋毁皇姐,自然是不干了,忍不住为皇姐辩驳几句。
“商、商枝姐”几人都是一惊··为什么堂堂皇亲国戚竟然会出现在监狱··戈月手抚心口,虚弱道,“请问,您是什么人,又是因何进这大牢的啊”·“女皇弟弟,商枫。”
商枫淡淡道,刚刚紧张的神情再一次凭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尚的荣耀与自豪··非常有一种我姓商我骄傲的感觉··“至于我为什么会在牢里,不好意思,无可奉告”说完,就一脸骄傲的转过了头,不再言语。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八成是因为你疯纪言在心里补充道··几人沉默了,谈话无法继续进行,怎么能在人家亲弟弟面前讨论怎么闯进人家姐姐闺房的话呢。
但是,刚刚出来的几人却也没什么话要说··于是,几人面面相觑,大眼瞪着小眼··“咳,”花笙觉得自己有义务打破这个僵局··“那个,小商皇子啊,你看看,你是想要到哪儿去啊,要不要我们再送送你啊”·花笙这话说的极为客气,暗地里的意思就是我们要走了,你爱干啥就干啥去吧·“我不”·商枫眯了眯双眼,眼珠滴溜溜的转了几圈,道“先说说李涛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皇姐的房屋里。”
商枫的脸色忽绿忽红的,差极了··纪言也拿不准这商枫在商枝心中是个什么地位,不过,待在牢里的小皇子,还要蹭着别人劫狱的光才能出去的小皇子,应该也不会有多重要吧。
“李涛是我们的朋友,被你皇姐抓到寝宫一天一夜未归·”实在的杜春雨就这么把大实话告诉了敌我不明的商枫··果不其然,听到这样的话,商枫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怎么会,不该是这样。
在原地踉跄了下,商枫捂住心口换了一会儿,突然抬起腿向前跑去··纪言跟在商枫身后,估计很快就能找到女皇了··绕过弯弯曲曲的小路,经过无数长得一样的小房子,终于,商枫停了下来。
站在门前停了一瞬··终于下定了决心,抬手,生硬的推开了曾经无数次推开的大门··偌大的寝宫,装饰的十分豪华,房间里只有三人··床上躺着两个男子,都在昏睡,一个躺的安静,一个躺的乖巧。
商枝跪在床前,手里拿着把小刀,好像在割着什么··纪言看见李涛和那男子躺在一处,心下安定了不少··自然而然的顺着商枝小刀的方向看去,眼睛一眯,被小刀割着的是李涛的手腕。
呵,心疼了·戈月一脸看破一切的样子··不要紧,本侍卫会竭尽全力的帮助小主子救下梦中情人的·李涛本就虚弱,白皙的手腕上显然不是第一次被割了。
数道割痕排列的整齐,已割过的伤口被上了药,但新割的伤口还在往外冒着血珠·纪言跑着进到屋子里,抓起李涛就背了出来··放到自己和杜春雨身后,想着趁商枝没反应过来,赶紧跑。
戈月马上会意,负责断后··让花笙先走,就由自己来对付这难缠的女皇商枝吧·纪言抓着杜春雨跑了没几步,商枝终于是反应过来了··因为从未见过商枫这副气氛难过的模样,商枝先是狠狠地呆了下。
然后竟然有人趁着这个空档把菖蒲的药引子抓走了·这可是她的皇宫··现在反应了过来,连忙吹了声口哨,顿时,四面八方涌出了无数身着铠甲的女兵。
纪言和杜春雨立刻就被团团围住··一层一层的女兵,看不到尽头··杜春雨作防御状,把纪言和涛紧紧圈在自己身后,但双拳难敌四手,后面的戈月和花笙已经被团团围住,纪言背后背着李涛,用不上多大力气。
没多久,又被抓到了商枝的面前··商枝轻哼一声,那表情傲慢的和商枫简直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这可真是亲姐弟·这么多人在,商枝自然是先料理起外人的事。
让侍卫把李涛从纪言背上卸了下来,放到床上,道“说吧,想要什么,我只要这个人”·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纪言:我要吃鸭头·杜春雨(拿起鸭头):叫声老攻来听听·纪言(乖巧并且甜美的):老攻~·杜春雨:乖,老攻好还是鸭头好·纪言:啥(⊙_⊙)·杜春雨(严肃脸):回答我,不然不给吃·纪言:当然是鸭头好……好吃·杜春雨(自己吃掉了鸭头)·纪言:QAQ·第21章 癫狂·“不可能。”
纪言没想到,商枝竟然要李涛的血做药引··商枝也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不想和这些毫不相关的人再磨叽,要不是看在花笙老头的份儿上,就直接把这群捣乱的人全部杀死。
凡是阻止她救菖蒲哥的人,都该死··为什么这些人不去陪着菖蒲哥哥·眼眶微红,身体剧烈的颤抖··看到商枝剧烈颤抖的身体,纪言蓦地想起了之前看见的在地上抽搐的商枫。
眼睛转了一圈儿,发现阿泽竟然离他好远·尽量弯着腰,纪言背着被捆绑的严实的双手慢慢一步步的向杜春雨所在的地方挪动着··商枫见商枝这个样子,慌忙从怀中取出一粒约莫有半个婴孩拳头大小的丹药,走到商枝面前,想把丹药喂给她。
但商枝仿佛谁的话也听不进去,恶狠狠的瞪着四周所有的人,包括纪言他们,包括她的侍卫们,也包括商枫··侍卫们见状全部都齐齐的跪了下去,垂手看向地面。
在这种时刻,唯有装着什么都看不见、听不着,才可保住- xing -命··商枝只觉得头痛欲裂,赤红着双目··浑身难受的厉害,只想找到一个能发泄、以解除她痛苦的目标。
就像是一个没有意识的怪兽,眼睛毫无光彩的四处巡视了一圈··瞧见一个跪在地上离她最近的毫不起眼的女侍卫,一把掐住女侍卫的脖颈,轻而易举的把人拎到自己面前,并且逐渐加深了力道。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女侍卫的脸涨得通红,虽然女皇的脸近在咫尺,但并不敢直视着女皇,无措的往周围看去··最后,目光所指,是跪在女皇身后的一个婢女··那婢女胆子也不小,虽然跪在地上,但眼睛却四处斜倪着。
大概终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控制不住的抬起了头··却看到代替所有人去死的,是自己最好的好友·先是狠狠一惊,然后面上竟然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
辛苦的压下上扬的嘴角,却怎么也压不住··女侍卫死死盯住她的好友,清晰地看到了她还在微微向上弯起的嘴角··婢女发现好友看向自己,连忙低下了头,一动不敢动,连一口气儿都喘不出来,仿佛一座跪着的雕像。
再也不抬头哪怕是看上一眼··女侍卫眼睛里的光芒随着好友的毫无作为而逐渐暗淡,渐渐失去了求生的愿望··商枫看到姐姐这个样子,心里难受的紧,不想再有任何一个人因这该死的病再受到牵连。
跑到姐姐面前,推开了那个女侍卫··商枝呆呆的看着突然空了的手腕··眼睛红的更厉害了··很快,不过是一个呼吸间,商枝的手里又被填满了。
商枝心满意足的继续刚才的事情,双手渐渐加深了力道··所有的人都被商枫这一举动给惊呆了,逃过一劫的女侍卫被商枫推开后坐在地上,拼命的呼吸着弥足珍贵的空气。
刚刚被女侍卫死死盯住的那个婢女,连忙跑到女侍卫身边,无比自然的抬手帮女侍卫顺了顺后背··女侍卫一把甩开那婢女的手,目光冰冷,仿佛不认识面前之人。
抬头看向代替自己的商枫,目光格外热切光亮··商枫的脖子还再商枝手中,尽力忽略让人难受的窒息感,瞪大了眼睛看向商枝··那目光里,有控诉、有希望,还有一丝淡淡的失望。
只是看着商枝,就好像这样就能把商枝给唤醒··纪言终于挪到了杜春雨身边,拿着下巴蹭杜春雨的肩膀··“别蹭了·”·杜春雨忍了半响,终于低吼出声。
纪言没有听话,似乎是玩儿上了瘾,“咱们帮帮他”·他看到杜春雨张了张嘴唇,没有发出声音,但他清楚明白的读出了其中的含义··杜春雨说,“好。”
纪言回过身抬起胳膊怼了怼戈月,戈月点头表示秒懂··于是三人行动了起来··戈月身为侍卫,反解绳索自然不在话下··十指灵活而迅速的来回翻飞,三两下就解开了绑的结实的绳结。
悄咪咪矮身的蹭到纪言身后,几乎是眨眼的功夫就解开了··得了自由的纪言站起身来,一把推开商枫,把脸都憋紫了的商枫从商枝手中救了下来··这边,杜春雨的绳子也已经解开了。
和纪言一起,合力把已经失去的理智的女皇关到寝殿里,否则这外面的人都不安全··戈月一把接过满脸哀怨的商枫,道,“怎么,我们救了你一命,你还不愿意”·商枫不想搭理他,看到那两个人正在对付皇姐,更不乐意了,轻哼一声,就要过去救皇姐。
戈月一把拦住了他,“哎,小祖宗哎,你没看见你们女皇现在成什么样子了吗你现在过去不要命了”·商枫抿紧了嘴唇,吼道“那是我姐”·戈月被商枫吼得愣了一下,商枫趁机挣开戈月,并推了戈月一把。
戈月没想到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商枫,力气竟然那么大,一时不查,竟然被推出去了好远,还差点摔倒在地··踉跄了下的戈月:……·看到纪言和杜春雨两个人在对付皇姐一个,尤其现在皇姐还神智不清,商枫心里更难过了,但他无法对从小照看他长大的皇姐下手。
·又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朝着商枝所在的方向扔去··杜春雨接过硕大的丹药,可根本就没有办法喂给闹腾的厉害的商枝··很难把她引到寝殿,更遑论把这么大颗丹药塞到商枝的嘴巴里了。
“阿……杜春雨,要不咱们把她拍晕吧”纪言看出了杜春雨的难处,提议道··商枫一脸不可置信的盯着纪言,那可是楼兰的女皇。
他怎么敢·环视了一圈,杜春雨欣然点头,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好·”·商枫觉得这俩人一定是疯了。
“好嘞”·得到阿泽的首肯,纪言快速的绕道商枝身后··杜春雨负责吸引商枝的注意力··纪言双手使力,狠狠地朝着商枝的脖颈劈了下去,没有丝毫的怜香惜玉。
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的两人配合的无比默契··商枫:……·众侍卫:……·纪言直接忽视了目瞪口呆的侍卫们,和杜春雨一起把商枝抬回了寝殿的床上。
索- xing -女皇的床十分巨大,躺了两个人后还有剩余,就把商枝也扔了上去··纪言歪着脑袋想了想,觉得让李涛和这商枝待在一张床上好像有点儿不太好··于是,伸手戳了戳李涛,要是能叫醒,是最好不过的了。
哪知,纪言的手刚碰到李涛,就发现李涛脖子上的玉佩突然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然后,纪言也软软的倒了下去··意识只是缺失了一瞬,随即便马上清醒了。
可却发现眼前早已经变了模样··什么李涛、商枝,还是女皇寝殿的大床,全部都消失在眼前··还是在楼兰皇宫内,他的位置没什么变化··只是,这些建筑都比之前见过的都新的多。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纪言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大声叫着,“杜春雨”·没有找到想要见到的人,却看到一个抱着奶娃娃轻声哼唱着歌谣的红衣男子。
上前一步,纪言放低了声音,“打扰一下,你看没看见身着白衣,大概这么高……嗯,长得超好看的男子”·说着,纪言还把手抬到最高给那红衣男子比划了一下。
那个红衣男子仿佛没有听见纪言的问话,依旧自顾自的哼唱着不知名的民谣··怀里的奶娃娃睡得越来越香,那男子也逐渐降低了哼唱的声音··纪言觉得这人可能是看不见自己,于是伸手在男子眼前晃了晃。
那男子依旧平静的哄着奶娃娃··是看不见自己吗·伸出一只手,轻碰一下那个人··只是将将碰到衣袖,红衣男子小心翼翼的抱着婴孩儿抬起脚朝着纪言走过去。
纪言闭上眼睛,其实心中大概已经猜到是怎么回事了··……·安静的等了一会儿,纪言没有任何感觉··也就是说,没有任何被实物触碰到的知觉。
睁开眼睛,发现红衣男子已经穿过他进到屋子里了··纪言已经知道了,他很有可能已经变成一坨空气·出了小院沿道路往前走··沿路的人都看不到他,而他也不能和任何人交流。
纪言都要被憋疯了,他现在急需一个人为他答疑解惑··很有可能他已经死掉了··现在的他很有可能是个灵魂·纪言不怕死,可是他怕再也看不见阿泽。
他还没有跟阿泽索要当年的承诺呢··在这样的时刻,纪言终于避无可避··其实,他就是对阿泽抱着一种龌龊的心思吧··嘴角艰难的扯出微小的弧度,却更加坚定了一定要找到阿泽的想法。
又走了许久,像是一个无处可归的幽魂,满面颓然··想哭··有一种被全世界都抛弃了的感觉··掏出怀里珍藏的符纸··骗人·不是说会保佑拿着的人长命百岁吗。
他真的当真了··晃晃悠悠的走了许久,在一个拐弯处,纪言见到了熟悉的白色影子··但他不确定杜春雨能不能感知到自己,张了张嘴··声音几乎都堵在嗓子里。
可杜春雨却听到了,回过头看到满脸泪水的纪言,也是一脸懵··“你也死了”纪言见杜春雨能瞧见他,大惊失色··“……”·“也好,黄泉路上咱俩也是个伴儿。”
看到杜春雨没说话,纪言安慰着他··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纪言:我走了·杜春雨:老攻陪你一起走·纪言:来,石头剪刀布,谁赢谁先走·杜春雨:又想骗我给你拎包_(:з)∠)_·纪言:被发现了(⊙A⊙)·第22章 回溯(一)·一把拽住杜春雨的手,生怕他人跑掉。
杜春雨:……·温热的触感使纪言心里安定了不少,看了眼阿泽··然后,他看到杜春雨的大手渐渐靠近··这是·纪言心里有些激动,也有些雀跃,还有一些隐隐藏在心底最深处,但自己不敢想东西要喷涌而出。
眼睛也不听话的闭上了··因为他不敢看杜春雨··然后,纪言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自己的鼻子·然后,自然而然的,纪言感觉到了某种糟糕的液体被擦走的顺滑感。
“怎么回事,鼻涕都哭出来了”杜春雨边忍着笑,一边还要安慰着纪言··纪言的脑袋里正不停的循环着“鼻涕,鼻涕”·都是已经死了的人了,怎么还有心思关心起别人的鼻涕·就不能好好谈谈感情问题·嗯·纪言完全破功,刚刚那份旖旎的心思全部烟消云散。
“我们是不是已经死了”得先把现状弄清楚··“我觉得,应该不是·”杜春雨稍微迟疑了一下··“那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只要身边有这人,纪言不在乎是生是死。
“是这样,你碰到李涛后晕倒了,之后我碰到你似乎也晕倒了·”·“什么晕倒咱们不是好好的”纪言皱眉,想不明白。
“对,或许这是另一种形态的我们·”杜春雨大胆猜测道··“灵魂”纪言摸摸实心儿的自己,觉得并不像是魂魄之类的。
“那我们怎么办”不再纠结这种问题,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快点回去··沉默片刻,杜春雨缓缓说道,“回到最开始出现的地方。”
“好,那走吧·”一切服从命令的纪言让出了路,让杜春雨先行··“咳,你先·”杜春雨谦让着··纪言又不厚道的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哈”·在纪言的带领下,没用多长时间,就到了纪言最开始出现、也是遇到红衣男子的地方。
然而纪言还是在笑,杜春雨的脖子根微微泛红,但纪言还没有放过他··“不要笑了·”杜春雨威严的命令着··纪言配合的止住了笑声,可整张脸笑的无比灿烂。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那红衣男子又出来了,只是这回身边没有了小小的奶娃子··整个人都摊在椅子上,满面颓然··唤来了两个小厮,让他们取来了一坛酒,之后就那么大喇喇的坐在小院中狂饮起来。
还没喝完酒,宫殿里的小娃娃哇的一声哭出来,男子连忙把酒坛子扔到了地上,跑向屋中··许是有些醉了,发髻也散乱下来披到了肩上··踉跄着近乎趴在地上。
“进去看看”·“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两人就大大方方的飘到了宫殿内··他们刚刚发现发现,在这里他们不但不能被人感知,而且还能飘起来,身子一点儿重量都没有。
简直来去自如·才学会飘的两人觉得十分新奇··杜春雨在前面飘着,纪言就在后面追··这种不受拘束不同于轻功的飞翔简直不要太轻松,纪言飞的越来越快。
眼见着马上就要追上了,杜春雨默默地加快了飘的速度··纪言:……·两人进到宫殿里,偌大的宫殿里,空荡荡的,一张巨大的床十分显眼··那个男子抱着奶娃娃,无声的流着泪。
嘴里喃喃着“商枝儿乖,小商枝儿要乖乖的·”·“你娘已经不要咱们了……”·商枝·“咱们这是回到了过去”·纪言看着杜春雨,喊了出来。
杜春雨艰难的点点头,毕竟这样的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要不是亲眼所见他是万万不能相信的··小小的商枝似有所感,直接看向了纪言··只是这目光少了现如今的凌厉,有的仅仅是三岁孩童的天真的瞪视。
乌黑的瞳孔占据了半个眼睛,大眼睛蒲扇着显得特别精神··纪言恶狠狠的瞪了回去,小商枝看的一哆嗦,连忙用小短手捂住了眼睛,并且一头扎进了父亲的怀里。
纪言看得好笑,小时候的商枝可比现在的女皇可爱的多··小小的一团,脸上身上都肥嘟嘟的,简直是个肉丸子··男子把小商枝抱在怀里,继续轻轻的哼唱着,小商枝被酒气熏得难受,双手捏着鼻子,就是不肯睡觉。
男子无奈的捏了捏小商枝的鼻头,装作凶恶的样子,“就算你不睡觉,你娘也不会再来了·”·小商枝人儿虽小但机灵的很,信了父亲的话,又开始嚎啕大哭,并且愈演愈烈。
“为啥她娘不会再来是死了”纪言顺嘴把心中疑问说了出来·“她娘,应该是上一任楼兰女皇·”杜春雨字斟句酌的分析道。
“嗯,有道理,毕竟是楼兰女皇,肯定有后宫美男子三千,咳,尽享齐人之福·”纪言感慨道··是了,忘了这楼兰向来是女子为皇,只当这是桓北了。
“嗯”·等杜春雨回答完这句话,小商枝睡了过去··不过是眨眼间的功夫,面前的小商枝已经长成了十岁的小姑娘··小姑娘仍然被养的很好,只是不再似三岁那般肉嘟嘟的。
正是长身体的年纪被抽条的厉害,整个人瘦的只剩下骨头了··眉宇间尽是愁容,和那张已初具倾国倾城的脸十分不搭··不过几年的光景,绝色的美男子已容颜不再。
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了什么,曾经乌黑的长发已有半数变得斑白··面颊更是瘦的见不到一丝肉,站在床边,就好像是一副骨架上包了层皮,给人一种风一吹人就倒下的感觉。
父女两个简直一个比一个瘦弱··纪言在一旁感慨着,听到殿外想起的熟悉的声音··“咋回事儿,这是哪儿啊”·“人呢,都跑哪去啦”·“小主子,嘤嘤嘤,你快回来~”·戈月·仔细的听了听,果然是。
再次飘了出去,正在和李涛侃侃而谈的戈月见到在天上飘的小主子,顿时惊得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李涛顺着戈月的目光看了过去,也愣住了··纪言抬手就是给戈月一拳,果然啊,能实实在在的触碰到就是好。
“看啥呢,你们也能飘·”·手欠儿的纪言又给了李涛一个脑瓜崩··李涛吃痛的捂住了额头··戈月见纪言在天上飘着,特别也想试试,下盘扎稳,一个使劲儿,也飘了起来。
飘在半空中的感觉实在刺激,戈月把李涛也拉了上去··纪言道,“快跟着我,领你们看戏去·”·说完,头也不回的飘回了宫殿··戈月:……话说,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飘进人家的宫殿里,真的好吗·刚来到这里的戈月,还不知道这里的人都看不见自己,只当还是楼兰的宫殿。
也拉着李涛飘了进去··宫殿还是那个宫殿,却再也没有一个侍卫了··半大的商枝正处在活泼好动的年龄··但作为自小就被母皇遗忘的皇女,商枝的处境可以说是很悲惨了。
偌大的宫殿里,只有商枝和父亲两人,整日里没有一丝人烟气,虽说不愁吃穿,但父亲已经好久没和自己说过一句话了··四周都是那么的安静,商枝希望能有人陪她玩儿,也希望能听到声音。
永远安静的寝殿里,就连风声、树叶落地的声音都能听到··小孩子的心里总是脆弱并且不安的,经常会因为风吹草动而害怕··低声的试探了一句,“父亲……”··甜文强强情有独钟……·果不其然,没人搭理她,她父亲的心思早就不在这里了。
那男子只是瞪圆了双目,朝着一个方向死死的盯着,连眨都不眨一下··商枝更害怕了,胳膊抱紧在胸前,眼泪刷的留了下来,然后头也不回的跑了··不停地、毫无方向的跑着。
而那男子,依旧是双目发呆,似乎没有意识到女儿现在是生气或是害怕··纪言跟在商枝身后,发挥了十足的八卦精神··戈月也跟在纪言身后,飘了出去。
飘到了门口 ,见马上就要出去了,停了一下,回过头对那男子说了句,“告辞·”·没有人回应戈月礼貌的告别,戈月也没那心思听··纪言:“你傻吗”显然,纪言忘了告诉戈月他们现在的处境了。
小小的商枝在前面漫无目的的跑着,然而她不可能知道,在她身后,有四个人亦步亦趋的跟着她——在天上飘·飘了好一阵子,久到现在杜春雨已经忘记了回去的路。
小商枝跑到了一个花园里··满地的鲜花开得正好,小商枝跑得有些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双手抱着腿,又嚎啕大哭起来··商枝小时候也太能哭了··三岁时哭,现在十岁了,还哭。
见不得人哭的纪言被哭得十分难受··飘到小商枝面前,做出了一副鬼脸··然而,小商枝没有抬头看他一眼或者是配合的笑笑··纪言摸了摸鼻子,忘了他不能被看见的事实了。
戈月见小商枝对小主子所说的话好像听不见,道“这小姑娘聋啊”·纪言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瞅向戈月··杜春雨笑了笑,跟戈月说起了现状。
“商枝”·“回到了过去”·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大话桓北之月光宝盒·商枝(拿起月光宝盒对准月亮):“般若波罗蜜”·纪言(把剑架在脖子上):“你竟然喜欢别的女人”·杜春雨(阻拦):“我不喜欢别的女人,我只喜欢你”·纪言(把剑扔掉):“什么你真的喜欢男人”·杜春雨(走过去,一把抱住):“我只喜欢你”·纪言:“哎呀,那多不好意思o(*////▽////*)q,那什么,我也喜欢你”·商枝:ヽ(#`Д?)?·HE·第23章 回溯(二)·戈月始终觉得自己是在做梦,要不就是这世界玄幻了,这世上,竟真的有回到过去之法么。
简直不敢置信··还在震惊中的戈月呆愣在原地,思考着杜春雨刚才说的话的真实- xing -··而那边的小商枝,还坐在地上呜呜的哭着,哭到已经没了力气,蜷缩成一团,微微抽搐。
没过多久,轻微的抽搐有愈演愈烈的趋势,身体逐渐不受控制··皇族的子弟,大多患有或轻或重的癫痫症状,只是由于她没有在小时候吃到可以温养身体的补药,所以她的病症比起其他人来说更为严重。
趁着自己还有一丝意志,从怀中拿出一粒比拳头小不了多少的丹药,颤抖的厉害的小手颤巍巍的把丹药举到嘴边··突然一阵剧烈的抽搐袭来,丹药从小商枝的手中掉了下来。
滚了几圈,滚到了纪言面前··小商枝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已经没有什么力气爬到那么远的地方捡回丹药了··而且这是她有的最后一粒丹药了··每一粒丹药都要计划着一颗一颗的节省着吃,才能熬到下一次的月例。
与其毫无希望的、孤独的活着,还不如就这么死去··反正,没人会在意··嘴边已经泛起了层层白沫,现在她的情况很危险··纪言弯下了腰,伸手想把丹药拿起来,但手却从丹药上直直穿了过去。
根本就触碰不到·纪言急的直拿手砸地,拿不到丹药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孩儿遭罪··小商枝额头上留下了豆大的汗珠,似乎是怎么也忍受不了了,张开嘴喊了起来。
“啊啊~”·小商枝才喊了两声,就有一个男孩儿从不远的草丛里冒出了头··大约十五六的光景,瘦长瘦长的,拎着个花篮,看样子是在采花··一身的绫罗绸缎,和胳膊上挎着的小破花篮十分不相符。
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了小小的女娃娃正在地上痛苦的打着滚儿··连忙跑到了商枝面前,一把拉起了颤抖的厉害的小人儿··小小的女孩儿因为长时间的抽搐,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
只是感觉得到被人抱起··这怀抱很温暖,商枝贪恋的蹭了蹭··结果,把自己吐出的白沫子蹭到了人家的衣服上··菖蒲抽了抽嘴角,寻思着小姑娘应该是犯病了,四下看了眼。
终于看到了纪言脚下的丹药,欲要起身把药拿回来··但商枝怎么也不肯松手··无奈之下,只得抱起了商枝一起去捡药··商枝人虽小,看起来并不是很胖,可实在是会藏肉,十五岁的少年,背着十岁的女孩子,只不过走了几步路,就累的不行。
好不容易走完了并不是很远的路,菖蒲累的瘫坐在草地上,伸手拿起了已经被放弃的丹药··对准太阳,眯眼瞧了一会儿··嗯,是治病的药··于是掰开的小商枝的嘴,把药掰成了好几份儿,及其有耐心的喂了下去。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静静的抱着小商枝,坐在原地··及其有耐心的一点一点擦拭着唇边的白沫··药效上来了,小商枝也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自己被一个好美的小哥哥抱在怀里,顿时就不知道咋办了。
自从有了记忆以来,就从来没有过被人抱过的经历··十分艰难的伸手推了推抱着自己的人,菖蒲马上反应过来,道“终于醒了,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没有了。”
小商枝十分不自然的乖巧道··实际上,刚发完病,她的腿都是软的,已经没有力气回去了··“那就好,你住哪个宫,我送送你·”菖蒲一听她没什么大碍,松了口气,笑道。
笑的可真好看啊——·商枝先是痴迷了一阵子,随即反应道,住哪儿·那可是冷宫啊·本能的,不想让这个笑的那么干净纯粹的小哥哥知道自己是冷宫里的孩子。
神色慌乱道,“不用,我自己能回去,我能走”·使劲儿推开了菖蒲,自顾自的跑了起来··“哎呦”·这商枝也忒有劲儿了吧菖蒲一时没注意,竟然被推倒在地。
商枝一看救命恩人被自己害的倒在了地上,犹豫了一下,又跑了回去··菖蒲索- xing -就装起了死,闭上眼睛也闭上了呼吸··商枝见漂亮小哥哥晕了过去,又没了主意,不会是自己杀人了吧·又扯开了嗓子哭了出来。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菖蒲看见人被自己吓哭了,颇感无奈,谁家的孩子,怎么这么爱哭·立刻睁开眼睛,“乖,别哭了,我,我逗你的。”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人给哄好··“我不想回去”商枝的声音还带着哭腔,冷宫里空荡荡的,她怕。
“为什么不想回去”菖蒲做起了知心大哥哥··“……”商枝又沉默了起来··耷拉着小脑袋,慢腾腾的往回走。
菖蒲有点儿不放心,就跟在商枝身后··到了殿门口,商枝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回过头来,细声细语的对菖蒲说:“以后我能经常找你玩儿吗”·菖蒲笑着答应了,反正他在这宫中学艺,出入自由。
哄哄这小孩子开心也挺好的··“那我去哪儿找你啊”听到这话,小商枝的眼睛亮了亮··“这样吧,你要是想找我玩儿,就去太医院,说找菖蒲即可。”
说完,还随手送了怀中的一个小金锁··小商枝如获至宝,万分珍贵的接了过来··菖蒲看商枝的宝贝样儿,笑的更开了··等商枝进到了宫殿里,菖蒲才后知后觉的看向宫殿的名字,红木黑字,是“思怡殿”这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菖蒲一个哆嗦,这不是前任皇夫的宫殿吗··这么说,刚才那个小女孩儿,是嫡公主·菖蒲长叹了一口气,要说这些个宫里的孩子,命最苦的就是这个商枝公主了。
本来淑怡女皇和前皇夫恩爱异常,在一起也费尽了艰辛··然而,在女皇怀着小公主的时候,前皇夫竟然和一个侍女被女皇捉女干在床··不知道是不是被人陷害,没有调查,没有听皇夫的一句辩白,当即把皇夫给废了,那侍女被五马分尸。
画地为牢,这原来人声鼎沸的思怡殿,也成了名副其实的冷宫··女皇之后生了小公主,把小公主扔给了前皇夫,并且又新立了五位新皇夫··现在,这么长时间,没有人知道前皇夫和小公主怎么样了,这是一个被全皇宫都遗忘的地方。
又联想到刚刚小公主哭得模样,有些心疼··以后还是多看看她吧··随着菖蒲的离开,天短暂的黑了一瞬··还是在思怡殿··之前的思怡殿一改以往的清净,那前皇夫一改之前的颓废,眼睛晶亮晶亮的。
一席红衣新郎礼服,门庭若市,来排队送礼的人络绎不绝··商枝也穿着一席缩小版的红衣,眉间的愁容已经不见了踪影,和菖蒲在院子里打打闹闹··“这个是我的,还给我”笑面如花的商枝蹦的老高去够菖蒲手里的物件。
“那可不行,这是我费尽心思才弄来的·”菖蒲甚至垫高了脚,高高举起手里的东西··“蒲哥欺负我·”实在够不到精美的礼物,商枝甚至用苦肉计,眼泪说出来就出来,完全不用打草稿的。
菖蒲:……·菖蒲被这一声蒲哥叫的心尖儿浑身颤了一下,一个嘚嗦赶紧把手里的贺礼塞到商枝手里··商枝得意的冲菖蒲吐了吐舌头,指尖利索的快速拆开复杂的包装。
据说前皇夫又受宠了,并且女皇休掉了其他几个皇夫,为他俩重新举办了婚礼··高大的女皇骑着一匹骏马自远方而来,几年里,女皇又生了几个儿子,却始终没得一女。
过度的生育使女皇的身体有些微微发福,但丝毫不影响她绝美的容颜··前皇夫见到还没下马的女皇,有些微微怔忡··多少年没见了,恍如隔世··喃喃着“胖了……”·女皇看见曾经恩爱无比的恋人,脑中不停的回想起那日见到的场景,脸色扭曲到极致,强忍着想吐的欲望,拉起了前皇夫,走向了女皇寝殿。
和菖蒲在说话的商枝无意间抬起了头,看到了那个应该被她成为“母皇”的人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厌恶的表情··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小小的心被狠狠地刺痛了。
皇夫坐在女皇的身后,轻轻圈住了女皇的腰,满足的呼出了一口气,淑怡终于原谅自己了··送走了父亲,商枝身为唯一的皇位继承人,自然被送到了国子监严加管教。
行为举止、诗书礼仪、治国用人,都要从头教起··在国子监呆了两天的商枝有些烦躁,已经两天没看到父亲了,母皇长得如何,也已经忘得差不多了··不放心父亲,就牵着刚认识的一个三四岁的小萝卜头去找菖蒲。
菖蒲已经从一个学子长成了一届太医,因其师从名医,且医术了得,所以在太医院里地位颇高··商枝熟门熟路的领着还没到她腰高的商枫,进了太医院的门··急忙跟菖蒲说了自己想见父亲的事儿。
菖蒲却劝商枝让她再等等,毕竟女皇刚大婚··在这种时刻,依着楼兰的规矩皇子皇女不得出现在女皇面前··只有商枝好好表现,就一定能见着的··商枝满口答应,她在菖蒲面前向来听话。
领着小萝卜头原地返回··半夜,商枝在被窝里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突然想到了那日复婚时母皇的表情,再也躺不下去了··悄悄起身,把枕头塞进被子里,就着夜色,偷偷潜入的母皇的寝宫。
商枝胆子大,小小的人儿丝毫不惧这乌黑空荡的小路,跟在她身后幽灵般在半空中飘着的四个人皱着眉头,这种糟糕的预感太过强烈··到了女皇寝殿,发现母皇并没有歇着。
相反,殿内烛火充足、亮如白昼··商枝在窗户上捅了个窟窿,待看到了里头的光景,顿时惊得说不出一句话··父亲竟然被母皇绑到了床上·而那个女人正拿着一把小刀,动作轻柔的在割她从小就相依为命的父亲胳膊上的肉。
然后,商枝看到,她竟然就着鲜血将薄薄的肉片放到了嘴巴里·商枝害怕极了,她看到父亲看到了自己,并且和她对视了一下··然后又平静的移开了目光,和之前的目光一样,毫无生气。
想要冲进屋阻止这伤害她父亲的行为,但是好害怕那个女人啊··那个女人,嘴上、脖子、手上乃至衣服上,都染上了鲜血的颜色··眼神及其骇然,眸色发红,就像来自地狱的恶魔。
挪出去的步子又挪了回来,急的商枝死死的掐着自己的胳膊,父亲疼,她就要和父亲一起疼··很着急,情况很紧急,可是自己又很害怕··咬紧了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就那么眼睁睁的,看着父亲被人一口口的吃掉。
作者有话要说:·不虐的吧ヽ( ̄▽ ̄)·马上就完事了QAQ·小剧场之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纪言:呜呜呜,好感动,想哭QAQ·杜春雨(搂住):不怕,老攻在·李涛:呜呜呜,好难过,想哭·宁钰(亲亲):走,不看了·戈月:呜呜呜,好难过,求安慰·纪言:滚犊子·第24章 回溯(三)·商枝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好不容易撑到了地方,晕死了过去·第二天,清醒的商枝仿佛变了一个人。
不停的学习,师傅教什么,她就学什么,不分白天黑夜的学··连睡觉的时间都被自己剥夺用来看书,不再主动找菖蒲,她身边只有一个小小的萝卜头··她学,他就在对面睡。
她知道,只有自己变得优秀,才能取代那个女人,救出父亲··日复一日,她在坚持着··只能这样,才能守到微乎其微的希望··独自一个人,想哭的时候,就躲在被子里,不能哭出声音。
几年的时间里,虽在同一个皇宫,却从来没有见到母皇和父亲一眼··把自己关在国子监里,何尝不是对自己的一种惩罚··终于年满十八,商枝的成人礼。
一席浅黄色游龙四爪太子袍在身,盘起了曾经及腰的长发,成人礼上,商枝能够见到双亲··明眸皓齿,可那眼睛里却没有多少光亮··成人后,她就能参与政事了,只有拿到权利才能有她说话的地方。
没有过分的激动,要不是里面有父亲,她甚至一辈子也不想踏进这宫殿··然而进到殿里,商枝却不敢认了··父亲依然被锁在床头,身上缠满了白布··只要动一下,鲜红的血瞬间就会将层层白纱染红。
比起记忆里的父亲,现在的他仿佛是一个行尸走肉,就连眼珠都僵硬的不能转动··不知所措的商枝想碰碰父亲,可是上下瞧了一眼,竟然没有能触碰的地方··回头看向母皇,从母皇的眼里,商枝看到了浓烈的恨意以及报复的快感。
积攒了多年的恐惧在瞬间爆发,这回她记住了这个人的样子··恭敬的跪下,恭敬的后退··走到门口,商枝回过头,看见那个女人,又朝着满身纱布的父亲走了过去。
商枝忍了几响,终是没忍住,从袖子里抽出把小刀,扎向了母皇的心口··终于要结束了吗·对自己是唯一的继承人,只要那个女人死了,就没人能再伤害自己和要保护的人了。
颤抖的拔出了满是鲜血的刀,又朝着同一位置扎了好几下,直至那个女人没了呼吸··商枝瞪大了眼睛,将那女人扔到地上狠狠踩了一脚··一直躺在床上的皇夫,突然狂躁的挣扎起来,无神的眼睛渐渐蓄满了泪水。
疯狂的叫着、喊着,不断用头撞向身后的栏杆··商枝轻轻的抱住父亲,轻拍父亲的后背,却并不能安抚父亲半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皇夫身上的纱布越来越红,上面的鲜血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感知到父亲渐渐不再挣扎了,商枝松开了抱紧的手··看到他身上已经变成了红色,像个血人一样,眼睛直直的瞪向已经没了气息的商淑仪··商枝还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着,“父亲,我给你报仇了”·“你看,这个女人终于不得好死,以后一切都会好的。”
……·过了好久,终于感觉到了哪里有些不对··怎的,父亲没有一丝声响··把手伸到父亲的鼻子下,早就没了气息··“不,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商枝痛苦的抱住头,疯狂的叫喊着··我是想让你更好的活着啊·我这么努力,究竟是为了什么·然而,没人敢跟她说上一句话,因为她已经成了这个国家的王。
埋葬了父亲和那个女人,商枝成为了楼兰新任女皇··表面风光的女皇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百姓们的生活比起之前强了太多··只是,那颗前窗百孔的心,在午夜梦回时还是会回到过去,还是会害怕。
又是一回午夜,被同样的噩梦惊醒··只是这回,她梦到了菖蒲·在梦里,菖蒲轻轻的抱起了她,是暖的哎··有多久,没见到菖蒲了呢·连夜叫人来查探菖蒲的近况。
次日清晨,商枝坐在父亲曾经躺了那么多年的床上,嘴角勾起一抹苦笑··连你也不要我了吗·要不是你,这世界早就不存在商枝了··双目渐渐赤红,攥紧了手中的枕头。
太医院里,菖蒲作为最有前途的也是唯一的男太医,被安排在最好的位置上··对着一桌子的草药,却无法专心配药··迫于父母宗族的压力,不得已之下菖蒲嫁给了门当户对却从未见过面的沈家小姐。
年轻的菖蒲正叛逆着,他想要的从来就不是嫁为人夫,整天以纱覆面的相妻教子的生活··他想像女人一样恣意的活着,娶一个娇弱的女子为妻,而不是嫁给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曾经的恣意妄为,仿佛镜花水月般一去不复返。
不知道小商枝现在有没有好过一些··闭上眼睛,想起了第一次见到商枝时的情景,痴痴的笑了··……·很快,心中所想之人把他叫到了跟前,不顾群臣反对封他为她的专属御医。
·从那时开始,商枝无论走到哪儿都把菖蒲带在身边;·商枝公然带着菖蒲坐上了龙椅;·商枝亲自殿中起舞来逗菖蒲开心;·商枝杀尽沈家人来博菖蒲一笑……·到最后,二人表明了心迹,商枝公告天下,封菖蒲为楼兰唯一的皇夫,并且倾举国之力为嫁妆,女皇要以嫁礼嫁给皇夫·在楼兰引起了轩然大波,全国大臣、百姓无一不反对。
但是,商枝依然嫁给了菖蒲··二人有过一阵子短暂的幸福生活,商枝勤于政务,将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但大臣们绝不轻易妥协··一次次的上书,一次次的觐见。
终于,引爆战争的是商雅静皇姑,也就是那个女人的妹妹··皇姑一向看不惯菖蒲,明里暗里都在说菖蒲的不是··商枝要为自己和菖蒲修建一座新的宫殿。
他们现在住的是先皇居所,这里太过压抑,只要待在这宫殿里,商枝就会想到那日饮血的一幕··午夜梦回,虽有菖蒲在侧但还是会被噩梦惊醒··皇姑以此为借口,联合百官觐见,欲打消女皇这一劳民伤财的行为。
但商枝并没有多在意这件事,商雅静一直不满自己亲手杀了她姐姐,商枝以为商雅静和以前一样,是为了挑自己的不是才这般闹腾··没有听百官的劝谏,我行我素的建好新宫殿,和菖蒲住了进去。
她不知道的是,皇姑能容忍她的荒唐,却忍不了狐媚惑主的男宠,在商雅静眼中,菖蒲不是一国皇夫,而是狐媚子··于是,商雅静以千万两黄金为价,悬赏于江湖,要菖蒲的脑袋。
那日,商枝和菖蒲正在吃饭,她想告诉菖蒲,她想说她肚子里有了他的骨肉··马上他们就要迎来新的生命了··然而终究是没等她说出口,她就看到菖蒲的嘴角流出了一丝暗红的鲜血。
然后,菖蒲倒了下去,没了气息··来不及说一句告别的话··商枝知道是谁做的,但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背起菖蒲一路跑回了寝殿··她知道,寝殿的床头上嵌着两块玉石,一块白璧一块绿璧。
那绿璧,就是楼兰的镇国之宝,也是她楼兰女皇代代相传的宝物··楼兰依此宝物而建成,人们只当这是个传说,其实这是真的··这宝物不仅能止风定沙,改变气候,也能活死人,生白骨。
只是,绿璧不知在何年月被人偷掉了一个边角,其功能大概也会受到影响··但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把菖蒲放到床上,轻轻的念着咒语··绿璧泛起柔和的白光,将菖蒲包裹在白光中,可不足一炷香的功夫,白光便暗淡了下来。
菖蒲的命是保住了,微微起伏的胸腔招式着这人已经恢复了生命··只是不知何时才能清醒过来··安顿好菖蒲,红了眼的商枝把商雅静的亲人叫了过来,把商雅静的孩子崖香也叫了过来。
当着崖香的面,商枝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上来先一剑刺向了商雅静的双目··随着商雅静眼珠的掉落,商枝只觉得胸中那股郁结之气消散了不少··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可心中的痛根本就没有办法消解。
明明即将要拥有了全世界,可是自己的至亲却亲手把她的全世界给毁掉了··看向那张与商淑仪有六分相像的面孔,商枝心中的恨意越来越深沉··第二次举起了剑,对准了商雅静的脖颈。
崖香哭着扑向商雅静的怀抱里,怎么也不肯下来··不不,不对··看到紧紧抱在商雅静身上不肯下来的小崖香,商枝蓦地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和父亲··第二剑终究没下得去手。
把商雅静关在一个偏僻的地方,不许任何人和其相见··并许诺崖香,只有攒齐千万两黄金,就放了商雅静··于是,小小的崖香,拼命的挣钱,拼命的攒钱,不问出处,只求数量。
就是为了能见到母亲一面··作者有话要说:·下一章就回到现实啦_(:з)∠)_·小剧场:·商枝:蒲哥,我要那个·菖蒲:哪个·商枝:你好坏~·菖蒲:·商枝:我要吃那个葡萄(╰_╯)#·菖蒲(拿起,扒皮,递过去):好啵·第25章 苏醒·日日夜夜的守候,并没有等到爱人睁开双眼。
等来的,只是爱人日渐消瘦的面庞··终于,六年后,崖香潜入她的宫殿,并且拿到了绿璧缺失的那一部分··拆开绳索,安到原处··看到缺失的那一部分,李涛瞪大了眼睛,急的双手直拍身边的额戈月。
这不是他一直戴在身上的玉佩吗·绿璧的不远处,大概就是竹苓白璧,婴儿肚子一样大小,水一样的清澈透亮,十分漂亮··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高兴,毕竟,竹苓白璧正在和绿璧一起,承担着一个人的生命。
而现在,时间已经回到了纪言他们刚到楼兰的那几天··他们看到,一身是伤的崖香并没有如愿见到母亲··商枝要的,是等菖蒲彻底清醒··但是,将残缺的一小块儿摆到原来的位置后,念起咒语,却怎么都接不上。
接不上,就不能发挥绿璧的全部功效··商枝知道,最后的办法,就是找到那块残缺绿璧的主人,以其鲜血为媒介,就能唤醒那块儿绿璧的灵- xing -··于是才有了祭祖的那一幕。
缕清了前因后果,眼前一黑,短暂的意识消失后便清醒过来··最先晕倒的是纪言,第一个睁开眼睛的也是纪言,随后,杜春雨、李涛、戈月也纷纷清醒了过来··天还没有黑,寝殿外还密密麻麻的跪了一地的侍卫。
大概就是黄粱一梦,梦醒了,一切都烟消云散··“怎么回事,是做了个梦吗”纪言惊奇道··“或许是看到了商枝的过去。”
杜春雨揉了揉发胀的额头,猜测道··“是吧是吧,我也记得·那回忆,也太惨了吧……”戈月说到这儿,也不忍心回忆下去了。
沉默了片刻,李涛看了眼躺着的菖蒲,欲言又止··在这时,商枝也清醒了过来··“看到了吧,只要这个小哑巴放出一点儿血,就能救一个人的命”商枝咳出了一口血,吐到了地上。
“怎么,你们舍不得吗”商枝倔强的盯着杜春雨,和七岁的商枝当年看向她父亲的眼神如出一辙··两个商枝渐渐的重合成一个人影,都是那么拼命的寻找那一点点希望,哪怕那希望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李涛瞬间泪目,仿佛看到了幼时丧父丧母的自己和哥哥,连忙点头,急急张着嘴,“我愿意,就用我的血吧”·没人听得到李涛说话的声音,但在场所有的人都明白了李涛的意思。
商枝愣了一下,没想到会这么容易得到李涛的同意··在她看来,流血,是一件特别痛苦、特别恐怖的事儿··商枝微微点了点头,对李涛深深地鞠了一躬。
商枝对李涛说,“对不起,这回我需要更多的血,可能会很疼·”·李涛闻言,很豪气的撸开了一大截衣袖,并使劲儿向商枝的方向伸了过去··商枝有些想笑,但心里难受的都快哭了,忍了几响,终于把眼泪憋了回去。
“等菖蒲醒了,你们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李涛摇了摇头,自己并没有什么想要的,自己想要的,唯有一个宁钰··戈月见李涛摇头,连忙阻止了李涛,“你别急着摇头,那个小商枝儿啊,不瞒您说,我们这次来楼兰,主要就是为了找竹苓白璧,您看……”·“好,只要菖蒲醒了,就把竹苓白璧给你们。”
商枝痛快的答应道,没有在意这奇怪的称呼··要是菖蒲不醒,那李涛如何断玉如何白璧如何·她商枝又如何·什么都不知道,一切都是个未知。
纪言往后退了一步,在杜春雨的耳边低声说着什么··顺其自然的,在李涛的极力配合下商枝得到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鲜血不仅染- shi -了整个绿璧,就连一旁的竹苓白璧,也由透明的水色变成了妖冶的鲜红。
李涛不敢看自己的血,也不敢看向自己手腕处的伤口,索- xing -闭上了眼睛··纪言在一旁看的难受,虽说是李涛自己答应的,可看到那么多血慢慢流到地上,再侵染玉石,纪言就不太愿意。
扭头把脸埋在杜春雨的肩膀上,不想再看了··戈月在一旁看到纪言的动作,但笑不语··解下了水带,给李涛喂了点儿水··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商枝在一旁死死的盯着被血液浸- shi -的绿璧,默默地念着咒语。
终于,在李涛的血没过了绿璧的最上面时,两块儿绿璧间的缝隙渐渐合二为一··惨绿的璧,透着妖冶的红,却散发着柔和的白光,给人的感觉十分怪异··随着两块儿玉璧的结合,商枝的神情也越来越癫狂,绝美的脸早就扭曲的不成样子。
纪言心里一惊,突然心里发慌··这时,宫殿的门被撞开了··带头撞开门的,是商枫··在商枫身后,站着还在喘着粗气的花笙,还有一脸无悲无喜的商雅静,·以及缩在娘亲怀抱里,不肯出来的崖香·商枝好事将成,绿璧在李涛血液和商枝咒语的合作下,已经完全结合到了一起。
商枝什么都顾不了了,一把摘下了嵌在床头的绿璧,放到了菖蒲的怀中··割破了自己的手腕,使自己的血滴到绿璧上,融合了商枝血液的绿璧,好像突然受了什么刺激一样。
原本散发着柔和光芒的绿璧,发了疯似的,红黄蓝绿黄赤紫,轮番上阵,彩虹一样耀眼的光芒刺痛了在场所有人的眼睛··商枫在一旁捂住眼睛,向商雅静实时报告现在的情形。
“七彩光芒”·商雅静为上任国师,精通各种神秘术法,但从未听说过国之重宝有发出七彩光芒的先例··“快,快来人阻止女皇陛下啊”商雅静喊道。
虽然她亦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她知道,绿璧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便是整个楼兰倾覆之时··还在原地跪着的侍卫,依旧跪在地上,无人再敢贸然做出任何举动。
刚才的七彩光芒,已经给她们带来了极强的震撼··所有的侍从们都坚信这是神迹的力量,是对她们女皇陛下的肯定··不知道是谁带的头,高呼了一声,“吾皇万岁”·随即,整个大殿上,想起了久久不能停的欢呼声。
商雅静心急如焚,这些个侍卫怎么回事儿,怎么就分辨不出是非曲直·商雅静继续大声的叫喊着,想要让商枝停下来··“停下来啊,商枝”·“皇姑求你了”·说着,商雅静竟把崖香推到一边,然后直直跪了下去。
商枝只是静静的看了跪在不远处的商雅静一眼,无悲无喜,眼神淡漠的好像商雅静是一团空气··分出来的目光只是在商雅静身上停留了一瞬间,之后便继续死死的盯着菖蒲脸上的表情,观察着菖蒲的变化。
她已经完成了祭玉仪式,以玉换人,商枝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或许会给楼兰带来灾难,或许什么也不会发生··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菖蒲,他们的孩儿也需要菖蒲。
菖蒲,必须醒过来··剩下的就只有等待了··崖香拉着商雅静,不让她跪··但商雅静的力气特别的大,崖香没拦住她··花笙喘够了气,看见了坐在血泊中的商枝抱着李涛,摇摇头,“还是晚了。”
纪言拉着杜春雨走到花笙旁边,问道,“什么晚了”·“我也不好说·”花笙顿了顿,接着道“不过看皇姑那副表情,总觉得事情没好到哪去”·“你们这都是什么表情这是在救人- xing -命商枝拿绿璧救人,李涛也出了一份力。”
纪言安慰着花笙··“对啊对啊,出了好多血呢,女皇说等菖蒲醒了,就把竹苓白璧给我们”戈月附和道··“是吗,那可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花笙轻轻的摸着自己的小胡子,并且在上面成功的打了一个小小的蝴蝶结·杜春雨看到花笙胡子上的蝴蝶结,手痒的厉害,特别的想把那个十分不协调的结弄掉。
而花笙毫不自知的把玩着自己的小蝴蝶结··商枝他们的事情终究还是离他们太远了,出了这片狭小的天地,便也再无瓜葛··他们身为外人,更不懂其中的门道。
能帮的都已经帮了··只能相信自己看到的,等着菖蒲清醒··商雅静还跪在地上哭泣着,已经流干了泪水,虽然眼眶空荡荡的,也没有什么泪水可流··并没有让她跪多长时间,因为菖蒲已经逐渐睁开了眼睛。
睡了许久的人,还没有恢复言语的能力,稍微蠕动着嘴唇,但没有一丝声响··他问,“你可安好·”·商枝一直仔细观察着菖蒲,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
看到菖蒲的嘴唇,破天荒的,商枝笑了··笑的十分的甜美,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力量在笑··笑够了,连忙急急回复道,“好,我可好啦,你看·”说着,商枝叫一个婢女从里间抱出了一个六岁的男孩儿。
把男孩儿放到菖蒲旁边,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啊·”·“我还没给他起名字呐”·“你要快点好起来,给宝宝起名字啊。”
菖蒲微微笑着,没有看孩子,只是盯着商枝看,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在菖蒲火热的目光下,商枝竟然罕见的羞红了面颊··商枫看得新奇,打小自己就和姐姐一起念书,姐姐深得老学究们的身传,平常总是板着一张脸,特别的不苟言笑。
突然间看到姐姐躲闪的目光,商枫就想笑话笑话她··但看到四周都是人,再想想那么做的后果,商枫很识时务的闭上了嘴··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商枫:啊哈哈哈哈哈哈,姐你竟然会脸红·商枝:不可以吗(╬ ̄皿 ̄)·商枫:QAQ··甜文强强情有独钟菖蒲:老婆最美( ̄▽ ̄)·商枝:老公么么哒(づ ̄ 3 ̄)づ·商枫:麻麻,有人天天虐狗Q·第26章 得手·商枝沉浸在巨大的喜悦中,抱着孩儿和菖蒲,久久不语。
纪言以衣袖掩唇,重重的咳了一声,“咳”·……·屋子里更安静了··“咳咳咳咳咳”纪言加重了咳嗦的力道。
商枫悄悄地伸手怼了怼商枝的胳膊,商枝才反应过来,擦净了脸上的泪水··顿了一下,赦免了胆敢对自己咳嗦的大不敬之人的罪,道“我自然说到做到,你们说的竹苓白璧,也就是这个白璧,”说完,看向还嵌在床头的白璧。
竹苓白璧,只是个陪衬着绿璧的观赏品而已,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接着道,“白璧于我国,并不是特别珍惜的宝物,给你们就是了·”·还没说完,眼睛又落到了菖蒲身上,绵绵的情意简直能把人电麻,“毕竟,你们是蒲哥的救命恩人。”
商枫上前一步,把竹苓白璧从床头卸下,递给了纪言··纪言连忙接过鲜红的白璧,随手拿起一个帘子轻轻擦拭起来··擦净后的白玉洁净如初,只是在白璧中央,有一道及其细小的血丝,很细,几乎看不出来。
拿在手上,竟然能感受到些许热意,果然是好玉··杜春雨将擦净的白璧交给花爷爷,让他辨一辨真伪··花笙接过白璧,左看看右看看,道“应该没跑,就是它。”
纪言盯着白璧仔细看着,道“为啥啊”·真的就凭,它很大吗·“入手温暖、体型巨大、清澈透明,天上地下就这一只了。”
花笙老气衡秋道··“那它到底有什么用啊”纪言问道··说道底,只不过是个装饰品而已·亮晶晶的任它往哪儿一摆肯定特别的有面子。
“不知道·”花笙老实地回答道··他是真的不知道,真的··当初杜邵辉就让他找这白玉,什么话也没有多说,只是交代这玉璧怎么怎么重要,拿到了要好好保管,不要轻易弄碎了云云。
他也十分好奇这玉到底有什么用处,难道是要用来当暖宝宝抱着睡觉吗·不管是什么,只要他要,只要他能给,那么就算是他的命,他也不会多说一句话。
现如今,东西找到了,也终于能走出这楼兰了··终于能再相见了·花笙手捧着白璧,稳稳的举托在胸前,就好像捧着整个世界··向商枝道了别,几人便离开了皇宫。
等见不到了几人的身影后,商枝叹了口气,如今,菖蒲已醒,她别无所求,只要没人再来打扰她的生活,她也会做个爱民如子的好皇帝··淡淡道,“你们也走吧,走的远远的,再也不要被我看到,以后楼兰再无商皇姑这个人了。”
什么仇怨,她都可以放下,只要老天给她一段安稳的生活·一切都可以从头再来,不是吗·只是依然不愿意看商雅静一眼·着侍卫把两人赶出了皇宫。
宫门外,崖香被巨大的惊喜冲晕了头脑,抱着娘亲就在原地转了两圈·这李涛简直就是她的福星·商雅静被女儿举高高了,但十分淡定,丝毫不受旋转的影响。
缓缓的伸出手,将崖香的脸从上摸到下,大大的额头,高耸的鹰钩鼻,小巧的眼睛和嘴巴,以及棱角分明的脸型··满意的点点头··转了这么久,也没喘一口粗气,摸了摸抱住自己的胳膊,不错,长得十分壮实。
将来能娶个好男人了··等母亲摸够了,崖香十分迅速的抱着母亲回到了自己的小窝··终于不用再为一千万张券契发愁了··回到家中,崖香献宝般的给娘亲展示了一个箱子,里面,已经储存了满满的金元宝。
虽然商雅静看不到里面有什么,但还是十分配合的表示很惊讶以及欣喜··崖香鼻子一酸,娘亲已经看不见这些了··但有了这些,她就能带着母亲好好的生活了。
一脸满足的抱紧母亲,果然啊,有娘的孩子最幸福··花笙家··这回终于能彻底的放松一下了,已经拿到了竹苓白璧,也就意味着能从楼兰出去了··花笙还在厨房忙活着,给李涛炖了锅乌鸡汤。
戈月把汤端了进来,纪言十分配合的接过了盛着汤的大碗·随着汤汁在屋里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整个屋子弥漫着的鲜美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厚··李涛捧起小碗,几大口就全部喝光了,一滴都不带剩的。
纪言看着李涛手中干干净净的盛着鸡汤碗,重重地咽下一大口口水,看那色泽,一看就知道是汤汁浓郁,肥而不腻··……·花笙在一旁笑着道,“等涛儿养好了,我跟你们一起出去。”
纪言闻言一精神,“那花爷爷你出去后去哪啊考没考虑过来桓北”·纪言还是有私心的,要是让他离开花爷爷(的饭菜),他可怎么活·“还是该先回扶风啊,落叶归根啊,哈哈哈哈哈。”
身为一只老狐狸,花笙瞬间解读出了纪言的意思··他的心都已经飞回到杜家大院了,哪里还能去什么桓北啊·“没事儿,要是行止想我了,就来看看花爷爷,花爷爷一样给你做大餐。”
花笙安慰道··“嗯·”纪言会意,花爷爷并无意于桓北··那么他得好好谋划一下了,看看怎么才能在扶风住的更久··纪言正垂着头思考着对策,面前出现了一个小碗。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仔细闻闻,似乎还闻到了鸡汤鲜美的味道··抬头一看,果不其然,不知道杜春雨什么时候出去的,竟给自己盛了一碗鸡汤·现在,杜春雨正端着鸡汤站在自己面前,并且把鸡汤往自己这里送来。
“不,不好吧”纪言想客气客气,毕竟,这是人家老头儿给伤号做的补品··眼神儿不停的在杜春雨、李涛以及鸡汤间徘徊··戈月一下子就抓住了纪言向李涛求救的眼神儿,瞬间懂得了纪言的意思。
啧,杜春雨这个没眼力见的,没看见我们小主子有多舍不得喝吗·我们小主子明明是想把汤全都留给心上人啊·只有李涛迅速的好起来,我们小主子才会真正吃的下去饭·你这样,会搞得我们小主子很为难·戈月把纪言的面部表情自动的理解成为了不舍与为难。
于是,戈月善解人意的一把夺过了杜春雨手中的鸡汤,并且直接喂到了李涛的嘴里·杜春雨:……·纪言:……·纪言:Excuse me·李涛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可怜兮兮的叼着一个木碗,被强迫喝下去了一大口。
纪言咽了口口水,索- xing -不再看这突然发疯的戈月··心里琢磨着怎么才能将这人赶回桓北··眼睁睁的看着李涛喝完了鸡汤,纪言虽然也很想喝,但解馋终究没有补身体重要。
懂事的纪行止回到了房间里,瞬间飞奔到床上,摆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好,就一动也不动了··强迫自己忘掉鸡汤那鲜美的味道,滑腻的触感,以及入腹的舒适感··回忆着这两天发生的事情,纪言心里还是很憋闷。
那段回忆,着实不太好··那么,商枝和商枫为什么都会抽搐是什么病吗·还有那块绿璧,真的那么神奇吗·竹苓白璧究竟有什么作用,竟然让花爷爷在此守候这么多年·杜春雨的爷爷为什么要让他们来取竹苓白璧呢·纪言越想越觉得此事谜团越多。
也越来越想摸清事情的真相··渐渐的,纪言总觉得,这些事情在冥冥中是有联系的,就差一根穿线的绳子··于是兴冲冲的想要找杜春雨说说,脚刚着地,杜春雨的脚步声渐渐的传到了耳朵里。
纪言知道,杜春雨正在朝着他们的屋子走过来··于是更急切的想要见到杜春雨,竟然高声喊了起来··“春雨你快点进来啊”说着,纪言也往门的方向走去。
杜春雨并没有回应他,但纪言能听出来,杜春雨的脚步声比刚刚快了,还不止一点点··纪言先一个箭步冲过去,一下子就把门打开了··他看到,杜春雨端着一个砂锅,已经迈出了一只脚,身子却立的笔直,欲走不走,、似停非停的。
纪言先愣了下,有点儿不知道先从哪一条开始讲起了··目光所到之处,·……·是砂锅·就再也挪不动步子了,就把刚才要说的一肚子话抛在脑后。
干巴巴的瞅着砂锅,道,“杜春雨,这是啥啊·”·杜春雨看纪言的馋样儿,忍不住笑了笑,“乌鸡汤啊,行止不想喝吗”·“可不是都喝没了吗”纪言咽了咽口水。
杜春雨把砂锅放到桌子上,没有回答纪言的话··盛了满满一碗,小小的屋子里又填满了香味··纪言心满意足的捧起大碗喝了起来··杜阿泽可真好。
一边喝着可口的汤,一边在心里感慨着··这么细心,·还知道他喜欢的,·越喝越觉得这个人越好··只觉得心里甜滋滋的,比喝了鸡汤还要高兴··带着这份愉快地心情,纪言和所有人一样,十分畅快的睡了一觉。
是夜,纪言如愿喝到了眼馋了许久的鸡汤··是夜,天降大雨,电闪雷鸣,十分骇人··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之读心术:·纪言:泥怎么知道本宝宝想喝鸡汤了呢·杜春雨:夜观天象,即可知晓·纪言:哇,好牛叉,什么意思·戈月:意思就是算出来的·杜春雨:非也,是看出来的·戈月:·杜春雨:你看他那个馋样儿,哈喇子都快要淌到地上了·纪言:……哦(⊙-⊙)…·第27章 求食·第二天一早,叫醒纪言的不是准时准点每日卯时醒的生物钟,而是一道大闪电·没错,就是一道闪电,靠着刺眼的光和随之而来的巨大的轰鸣声,硬生生的把纪言给吵醒了。
“搞什么啊,明明是沙漠中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雨啊”被雷电吵醒的纪言十分不满的在床上扭来扭去··正扭的欢快,一旁的杜春雨也被惊醒了。
抬手拍了拍纪言,好让纪言老实点儿··纪言老脸一红,瞬间安静如鸡··外面的雨下的特别的大,电闪雷鸣,这在楼兰来说,是从来没有过的事儿··楼兰地处大漠中央,虽然借着绿璧的神力,得以不再干涸甚至可以风调雨顺,但自楼兰建国以来,从来没下过此等强度的大雨。
楼兰的雨,一直是温润而缓慢的··此刻,楼兰城中的居民都有些坐卧不安,家家都闭门谢客,焚香沐浴以求天神保佑··在花笙家里,老的和小的都没注意到这异常的天象。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因为,老的,正在收拾行李,大包小裹的,什么行李啊、衣物啊,自是不在话下··甚至,就连卤肉、种的稻米以及能保存的长久的稀有水果,花笙都拿出来,放到箱子里摆放的整整齐齐。
·虽然说距离离开的日子还有一个多月,可花笙还是早早的把所有不急需的东西都打好包··只要时间一到,他花笙就能大包小裹的马上出发··小的们遍布在房间的各个角落。
纪言和戈月在桌子的两角,两两相对,都在拼命的往嘴里塞着吃食··纪言狠狠地盯着盘子里最后的鸭头,手中拿着一个鸡翅尖啃的欢快·看到戈月有把手伸向鸭头的倾向。
连忙抢先一把捞过了那颗鸭头并塞到嘴巴里··实际上,戈月并不想吃那个鸭头,而是想吃鸭头后面的糖醋排骨··直接忽略掉自家主子的小家子气,戈月一筷子夹走了三块排骨·不同于饭桌上的厮杀,李涛在窗边立着,拿着本厚厚的书仔细品读,两耳不闻窗外事。
杜春雨拿着竹苓白璧,仔细的研究着··“戈月”桌子那边传来了纪言的怒吼。
“在在在·”戈月好脾气道··纪言不过就是啃完了个鸡翅尖,之后再啃了个鸭头,他戈月竟然,竟然把一桌子好菜都给吃光了·果然还是不能和吃饭快的人在一起吃饭。
心灰意冷的纪言在并没有吃饱的情况下,一头扑倒杜春雨的背上,和杜春雨一起看看竹苓白璧··杜春雨一个反手就是把纪言给摔到了床上··纪言:……·说好的相亲相爱的好伙伴呢·就这样,雨在接连下了一天一夜后终于结束。
但随之而来的就是铺天盖地的黄沙颗粒从天而降··硕大的颗粒夹杂在狂风里,所到之处,便是毁灭··整整两天的狂风,终于在第三天有了减弱的趋势,但还是有细细的风夹杂着小颗粒在空中怒吼着。
整个楼兰,都隐藏在一团黄色的雾气中,昔日洁净的街道上,已经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黄沙··楼兰皇宫内··菖蒲正抱着孩子,喂着饭··这是女皇唯一的皇子,却一直拖到六岁还没有起名。
宫里的下人们只呼一声“大皇子”··长辈们见到了,就“宝儿、宝儿”的叫着··现在,菖蒲醒了,宝儿有了名字··看着菖蒲日渐恢复,并且能吃下饭菜,商枝便也有了逗弄孩子的心思。
手里拿着个波浪鼓,在商逸之面前晃来晃去··争了半天,到底没争过菖蒲,让这孩子姓了商··“逸之啊,小逸之·”商枝简直要爱死这个名字了,怎么叫都叫不够。
商逸之很快就在父亲的怀里累了,吵着要睡觉·商枝一把把商逸之抗到肩上,放到床里··盖紧了被子,商枝习惯- xing -的看看在床头的绿璧··顿时,脸色变得煞白,豆大的汗从额头流下。
突然安静下来的屋子让菖蒲直觉有异,也往商枝那边看了过去··顿时,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嵌在床边的绿璧,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逐渐失了颜色,一点点的失了晶莹。
商枝有些不知所措,拼命的对着绿璧念着咒语··然而,咒语没有起任何作用,只见原本慢慢石化的绿璧,更加明显的变了颜色··菖蒲走过去,抱紧了商枝,“莫怕,是救了我才这样的吗”·伸手轻轻的捋着商枝的背,菖蒲安慰着惊慌的妻子。
“不是”商枝急急的叫道··菖蒲:“……”·他已经知道了,就是这样没跑··“这种事情,还是得找商皇姑。”
现在皇室的长辈里,只有商雅静最博学,并且对绿璧研究的最深··“她曾经害了你”·商枝不想再看到商雅静,更不想跟她说话,她还清楚的记得菖蒲这些年遭的罪都是商雅静一手造成的。
“商枝家国大义面前,成千上万条- xing -命啊”菖蒲不希望为了自己,使商枝背负着千古骂名··就算是商雅静再要他的命,只要她能救楼兰,那他也会给。
商枝固执的摇头,她怕,她怕商雅静以菖蒲的- xing -命为筹码··看着商枝眼睛有发红的倾向,菖蒲不敢多说,只是把商枝揽到怀里,细细思考着对策··客栈里,商雅静一脸严肃,崖香刚才已经把现在楼兰的状况讲给她了。
熟读楼兰历代史的商雅静,清晰地记得,百年的历史里,从未有过这样的现象··此等异象,有重返沙漠之险,她现在,必须要查看一下绿璧·崖香一把抱住了母亲的大腿,不让母亲出去。
漫天风沙易伤人暂且不说,要是母亲亲自去皇宫,那商枝还不得以抗旨罪再把娘抓走啊··再说了,楼兰有什么好·还不如毁了,一毁百了。
趁机还能带着母亲到外面的世界去转转··打定了主意的崖香,更是不让母亲出去了,索- xing -把她们的房门都锁上,以防母亲趁自己不在的时候偷溜出去··商雅静:……·于是,商雅静以绝食来抵抗女儿的禁锢·以向女儿表示自己一定要去皇宫的决心。
到了饭点儿,商雅静真的一口都不吃崖香给端的食物··崖香表示很受伤,有种养孩子的感觉··万般无奈下,带着厚厚的蓑衣和草帽,只能厚着脸皮来找花笙了。
毕竟,商雅静最得意的就是花笙这老头儿的饭菜了··崖香的客栈到花笙的住处不远不近,在漫天遍地黄沙的阻挠下,崖香走了小半个时辰也就到了··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到了人家家里,看到花笙已经把行礼打包的整整齐齐的,心里一惊。
“啥,花爷爷,你要走了”·她还没有好好感谢过花笙··多年的饭菜以及多年的陪伴,崖香虽然没说过感谢的话,可早就将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记在心里。
思及此,崖香嘴快的接着说,“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谢谁去”·花笙每懂崖香的意思吗,“啥”·“我要感谢您这些年来对母亲的照顾。”
说着,崖香朝着花笙鞠了一躬··花笙心下一暖,“崖香啊,老头不是走,是要回家了·”·是啊,花笙不是本地人,现在拿到了想要的,自然是要回家了。
但崖香心里还是难受,不想欠下别人恩情··还想再说什么,忽觉嘴中有异物,转过身,吐出了几粒黄沙··罢了,走吧,等把母亲劝动了,她也走··“花爷爷,我娘想吃您做的饭了,你看,能不能捎带着把我娘的份儿带上啊”崖香一改以往粗糙蛮横的语气,甜甜道。
讲真,花笙有点儿不适应这么甜蜜蜜的崖香,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扔下一句“我去做饭,你进屋等着·”后,就急急的逃走了··崖香被花笙请进了屋,只是一屋子的瘦弱男子,自己一个女的,是不是会对他们的名声不太好·目光所及,是安静的窝在角落里读书的李涛。
看到李涛,突然想起了偷人家玉佩的事情,又觉得如坐针毡,没脸再面对这一屋子的人··虽然如此,但崖香没有一丝丝的后悔,因为这块玉佩救了她娘··她再也不用做些违背良心的事儿以筹集那天文数字了。
走到李涛面前,一下子跪了下去··李涛哪见过这阵仗,腿一软,也要跟着跪下去··纪言一把搀住李涛的胳膊,不让他跪下去·这一跪,李涛受得。
崖香跪下去,然后磕了三个响头,高声道,“救母之恩,如同再造,李公子想要什么,尽管跟我说·我想尽办法,一定会给你找到·”·李涛摇摇头,弯腰把还在跪着的崖香搀起来,自己没什么想要的,只想要宁钰快点回来。
“那不如李公子以身相许,嫁给我我崖香保证会一辈子对你李涛好的”崖香不知道哪根筋没搭对,突然抽起了疯。
“啥”在场能出声的,都被崖香给吓到了,这崖香没毛病吧,没看到他们马上就要走了吗·李涛没法用声音表达自己的抗拒,只能拼命的摇头。
开什么玩笑,他还没找着宁钰呢·要是以后找到宁钰了,自己该咋解释·不行不行,绝对不行·可怜的李涛并没有抓到“嫁”这个重点。
崖香看到李涛并不想嫁给自己,有些失望,李涛这么美,自己那么帅气,简直是天作之和啊··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崖香:李涛,你是否愿意以身相许,来让我报答你的救母之恩·李涛(安静摇头ing):……·宁钰(一把抱在怀里):都滚滚滚,涛涛是俺媳妇,老婆么么哒,·李涛:(*  ̄3)(ε ̄ *)·宁钰(一把抱走):(⊙o⊙)·崖香:MDZZ·第28章 追啊·屋子里,因为崖香的话,陷入了迷之沉默。
崖香也没想到自己被拒绝的如此干脆,失望之余不免有些尴尬,搓搓手,其实,她真心觉得自己和李涛超级相配··只要李涛嫁给她,她能保证一辈子都宠爱李涛,并且不纳妾。
她觉得,可能是李涛不好意思吧,毕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答应一个人的求婚对于害羞的小男子来说太过羞耻··看向还在一旁被戈月安慰着的、派自低着头的李涛,崖香心中的怜惜之情更甚。
越来越觉得李涛肯定也喜欢自己,真是个害羞的小甜甜·这么好的人,可不能错过·崖香越想心里越美滋滋,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彪悍的脸蛋突然红透了。
纪言看看崖香,再看看一脸不情愿的李涛,突然觉得,这俩人好像还挺配的··只可惜,李涛不是楼兰人,没有那种楼兰思想,虽然瘦弱,但李涛骨子里还是有身为男人的傲骨的,怎么可能委身于女子呢。
这时,花笙拎着大食盒走进了屋子里,出去了的杜春雨也正巧回来了··腿上鞋上都是黄沙··进到屋里的两人瞬间打破了屋里略微尴尬的气氛··纪言顺手抄起旁边的鸡毛掸子,跑到杜春雨身边,帮着扫掉杜春雨身上的黄沙。
出去的可真够久的,明明去农场的路,多算的话半个时辰就能走一个来回,可杜春雨却出去了一上午·要是杜春雨再不回来,纪言可就要去官府捞人了。
杜春雨自然而然的接下了掸子,轻轻扫了下衣服上的颗粒,斟酌道,“花爷爷的农场,全都变成黄沙了,里面的作物,恐怕也收不上来了·”·花笙听到自己一手悉心建立起来的农场毁了,惊得手一抖。
崖香赶紧拖住食盒,以防饭菜掉到地上··“已经这么严重了吗”崖香喃喃,其实,楼兰是她从小到大的家啊,再怎么说楼兰不好,那也只是嘴上抱怨而已。
“没啥的,花爷爷不是把行礼都打包好了么,反正这农场本来也就是快不要了的·”看到花笙的表情不太好,纪言连忙安慰道··“对啊对啊,反正咱们也要走了。”
戈月跟着附和道··李涛也一脸关切的看向花笙··正巧崖香回过头,看到李涛水润润的双眸含(shi)情(fen)脉(dan)脉(xin)的看向自(hua)己(sheng),顿时觉得自己被突如其来的爱情砸的晕晕乎乎的。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哦,天·小涛涛这表情,简直诱人犯罪·狼血沸腾的崖香,一个没把持住,拿着食盒拎起李涛就冲了出去。
众人:……·刚刚发生了什么·崖香又发什么疯·纪言见李涛又被崖香弄走了,连忙拔腿就往外跑··杜春雨拿了两个草帽也追了出去。
戈月在心里呐喊,小主子霸气·和情敌抢媳妇儿什么的,简直不要太帅··花笙满脸沧桑:年轻人的世界,我花老头不是很懂··拎着心上人的崖香仿佛被打了鸡血一般,跑得相当快。
纪言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可还是和崖香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杜春雨在最后,看到前面还在奋力在狂沙中追赶的纪言,大叫了一声,“行止·”·然后便扔出了一顶草帽。
纪言默契十足的停了一下,然后帽子准确的扣到了纪言的头顶··最后纪言还是没跑过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崖香,一步之遥,纪言被关到了客栈门外··纪言使劲儿的砸门,然而崖香就是打定了主意,不放任何一个人进去,还在门的那边喊道,“你们回去吧,我和小涛涛是真心相爱的,等天儿好了,我就去你们家提亲去”·纪言哭笑不得的摇摇头,“不是,你先让我们进去再说,外面风沙大。”
崖香有些犹豫,一方面怕放纪言进来他们会把小涛涛抢走,另一方面,又觉得应该和媳妇儿娘家人搞好关系,毕竟以后都是一家人··崖香在屋里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李涛现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儿,一阵天玄地转的,就到了崖香的客栈··听到了纪言的声音,就想出去··和崖香独自相处,李涛还是有点儿害怕的。
走到崖香面前,咽了口口水,对还在门口堵着的崖香说,“我不喜欢你,你快点儿放我出去·”·但是崖香还在暗搓搓的用门缝看外面的娘家人,并没有看到李涛走了过来,也没看到李涛动了嘴唇。
默了默,见崖香没甚反应,李涛才反应过来,又忘了自己不能发出声音了··回身从桌子上拿起了一个木碗,想把崖香砸晕后自己开门··举高了小碗,对准崖香的后脖颈,刚要发力,后面传来了一阵“汪汪汪”的叫声。
李涛吓得一哆嗦,准备好的力气瞬间瓦解,但胳膊还是听话的砸了下去··还在门后窥探的崖香感到脖子一阵痒痒,回头一看,原来是李涛啊··只见李涛捧着木碗,站在自己身后,楚楚可怜的站着。
哦,对了,小媳妇儿应该是得饿了吧··看看硕大的食盒,崖香决定分四分之一的饭菜给小涛涛··剩下的,给娘亲··想到这儿,崖香一拍脑门儿,忘给娘亲吃饭了。
连忙跑到楼上,开锁给母亲送饭,这回,她可带来了花爷爷的饭,娘亲肯定会吃··崖香信心满满的上楼了··李涛见崖香走了,松了口气,想要给纪言他们开门,但是,门被反锁了QAQ·李涛站在门后,不安地来回走着。
门外,花笙和戈月也已经到了,在门口商量着对策··“要不,咱把这门砸了吧”纪言建议道··戈月不赞成的摇了摇头,小主子,你是想媳妇儿想疯了吧您没看到这门有多厚么拿什么砸能把这门砸开·还在苦苦的思索着对策,屋内传来了一声尖叫。
然后,崖香飞快的打开了大门,牵着之前给他们送信的大狗,往皇宫的方向跑去··李涛也跟着出来了··“怎么回事,她怎么自己走了啊”纪言见李涛出来了,连忙问道。
李涛用嘴唇拼命的做出了“娘丢了”的形状··“谁娘丢了”戈月和李涛平日里闹的多,多多少少能大概猜得到李涛说了什么。
还没等李涛回答,纪言一巴掌乎到戈月的大脑袋上,“笨那还用问吗当然是崖香的娘呗·”·李涛跟着点了点头。
戈月眼睛一圆,特别的委屈,“你也说我笨”·李涛笑着加大了点头的幅度,戈月一阵儿哀嚎··“孩子们,咱们跟着崖香走一趟吧。”
花笙摸了摸胡子,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老人,他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息··“好·”所有人都希望崖香能好好的··“且慢,你们先别着急走,先听我一言。”
苍老的女人的声音从身边传来··“谁在说话”纪言往四周瞅了瞅,没人··“是我·”说完,旁边的一堵墙竟然凭空的开了一道缝,然后,缝隙越来越大。
他们看到商雅静拄着个木棍,从墙中的缝隙中走了出来··……·商雅静看不到,大概朝着有声音的地方微微鞠了一躬,道“还请你们把我送到皇宫里,我找女皇有事商议。”
“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要把崖香骗走”花笙搀起商雅静,道··“一言难尽,天气异常、风沙肆虐,我要进宫确定绿璧是否安好,”商雅静苦笑道,“但女皇有令,不准老身进宫。”
“我们怎么帮你”身为老百姓,也不是想见女皇就能见到的··“只要把我送到宫门口,我自有办法进去·”商雅静淡淡道。
毕竟这事儿关系到一国之人的- xing -命,谁也不敢怠慢,一行人急匆匆的往皇宫走去··走到离皇宫门口不远处,商枫迎面走来,失了以往的淡漠高贵与疯癫,一脸的焦急。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看到了商雅静,简直要高兴死了··上前一步,一把攥住商雅静的胳膊,道“姑姑,你可算来了,你快管管你家崖香吧”·“崖香她怎么了。”
听到了女儿的名字,商雅静心里咯噔一下子··明明已经找人带着自己的衣物往皇宫相反的方向跑去,就是为了不让崖香趟这趟浑水··“你快跟我来吧,要是晚了,谁也救不了她了”商枫急吼吼的喊着。
吼完,商枫牵着商雅静的手,急吼吼的往皇宫内院走去··边走边讲,就在刚才,崖香带着她的狗怒气冲冲的来到了皇宫··沿路有不少宫廷护卫阻拦,可崖香见一个打一个,一路直冲到女皇寝殿。
恰巧商枝没在寝殿,只有菖蒲和商逸之·寻遍了整个皇宫都没找到母亲的崖香心慌马乱之际,竟然劫持了皇夫与皇子·商雅静听到这儿,一个趔趄,摔到了地上。
“什么”商雅静一脸不敢置信,明明昨天,崖香还在自己怀里撒娇的啊··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是这样。”
商枫严肃道,“所以我们要快点,趁我姐没回来,赶紧让崖香把我姐夫给放了·”·“我起不来了·”商雅静努力想要站起来,可刚才那一下摔的太重,商雅静的踝骨应该碎了。
商枫二话没说,一把拎起商雅静,带着商雅静跑向了皇宫··“你……”商雅静一脸惊讶·“嗯”商枫重重点了点头。
二人心照不宣··纪言:……·你们楼兰人都喜欢拎着人走路吗·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杜春雨:衣服上有沙子QAQ·纪言:不怕不怕,老公有鸡毛掸子·杜春雨:⊙o⊙·第29章 二探·一路疾行的众人,远远的看到寝宫时,心都凉透了。
因为,女皇的寝宫,再一次被围的水泄不通,完全堵死了··就连进去,也不甚容易·更何况,现在再去恐怕也已经晚了··前方一片安静,侍卫们训练森严,千人不出一丝杂音。
看不到的商雅静只觉这种安静里透着股说不出的怪异,再次催促着拎着自己的商枫··快点儿,再快一点儿··穿过层层侍卫,终于到了。
果然,商枝站在门口,双唇发白,双目隐隐有了发红的趋势··崖香在屋子里,堵住了门口,手里拿着一柄匕首,利刃所指,是菖蒲的脖颈··虽然商逸之被菖蒲紧紧的抱在怀里,但商逸之依然害怕的发抖,小小的孩子,不知道这个坏人在干什么,只知道坏人手中的刀是要刺向自己和父亲的。
双方一直在僵持着,谁也不说一句话··周围的侍卫们也不敢贸然行动,生怕惊动了崖香,造成无法挽回的局面··这边,商枫悄声的在商雅静耳边说明了现状。
商雅静听了个大概,唠叨的商枫还在继续说着,商雅静忍耐不住,一下子冲了出去,打破了僵局··崖香看到了好好的母亲,又看到了母亲后的纪言他们,才明白,原来自己来早了啊。
不是她没赶上··放松的出了一口气··商雅静冲出来一下子就跪到了地上,由于看不到人,所以跪的并不是商枝所在的方向··面朝一无名侍卫,商雅静掩面哭泣道,“女皇陛下,草民有罪没教导好犬女,还让她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还望女皇看在崖香她救母心切的份儿上,饶了她一回吧”·没等商枝回话,崖香喊道,“娘,你快起来”·“你个不孝女,给我闭嘴”商雅静猛地抬起头,冲着崖香的方向骂道。
崖香听到母亲骂她,顿时红了眼,然后笑了,“闭嘴我这都是为了谁商雅静,你扪心自问,这么些年来,你尽到过为人母的义务吗你知道我这几年是怎么过的吗你只知道你的家国大业”·激动的崖香手上失了力道,菖蒲的脖子上出现了一道割痕,有细碎的血丝逐渐渗了出来。
“崖香,住手”商枝看到菖蒲的脖子上已经隐隐有了血丝,心急如焚··崖香没有理会商枝,她只觉得自己特别难过,想起了小时候的自己。
那时候,母亲刚刚被商枝划瞎了双眼,又被囚禁了起来··从那时起,崖香就成了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曾经的家早就成了牢笼,层层护卫军下,她一点儿也不敢进去。
去找一起玩儿的朋友,却没有一个人肯理她;求遍了平日里和母亲称好的人,都找各种理由推脱··从此,没人愿意收留的崖香就只能流浪在街边,与乞丐抢吃食,可小小的个头根本就抢不过乞丐,就只能在垃圾堆旁度日。
就这么,浑浑噩噩的过了人生最黑暗的时光··不知道在街边流浪了多久,直到被蒸包子的王奶奶捡到,才结束了守在垃圾堆旁的日子··然而,王奶奶年事已高,孤身一人卖包子的生活不见得有多好过。
也只是勉勉强强的度日··王奶奶把小崖香捡回来后,崖香没过上什么好日子,见天儿的围着炉灶转,盼望着能得到人的关心··但是,老人捡这么小的孩子,无非就是找一个不要钱的苦力罢了。
小崖香除了吃饭、睡觉外,就是蒸包子··努力想要干更多的活儿,好让王奶奶不嫌弃自己是个闲人··原本白嫩的小手渐渐粗糙,小脸儿也变得又黑又糙。
崖香从来都不在意这些,只要有人能给她口吃的,她就会加倍的还回去··崖香总是不愿想起过往种种,可自己把心肝都掏给了母亲,没有任何埋怨,可无论自己做些什么,都不能让商雅静满意。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脸上爬满了泪水,硬是憋着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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