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天下+番外 by 所来径(上)(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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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临天下+番外 by 所来径(上)(8)
·守着规矩、坦着身心受了·小晗真的一点都不委屈吗还是……只是被他对你的敬畏、或是信任给压下去了三哥哥,身体上的·伤总有恢复的一天,那……心里的伤呢”·霍忍冬继续说:“三哥哥,你在意小晗,为他付出那么多,可是如今,他对你只有敬畏你说一,他不敢说二;你一个眼神一个·动作,他连心里最怕的针罚都坦然受了;你把规矩打进了他骨子里,却把对你的亲近和应有的快乐彻底抽离出来……三哥哥,小·晗很可怜,不是他挨了那么多家法训责——这是每个孩子成长路上多多少少要受的苦,而是……他明明已经拼尽全力,却得不到·他崇敬的人一句肯定。”
霍忍冬拍拍衣服上的灰尘站起身,发现君默宁正看着火堆发呆,新师娘拍拍手道:“‘恶’师娘我是不会再演了,我要改变形象,带·小晗快乐地成长到时候如果小晗只和我这个师娘亲近,你可不准吃醋”·霍忍冬离开之前最后说道:“而且……即便一年以后他真的要面对死亡,至少当初他救了君氏、救了齐昀,他没有错,便无憾无·愧”·宁静的夏夜里,火光中,映照出君默宁眸底的深思。
第118章 师娘的糖·大雨过后的空气都显得清新了许多,树荫下的马车里,齐晗睡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悠悠转醒·他有些迷茫地看过马车四壁,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在这里。
他记得……他在受针罚·想起这两个字,齐晗的心就“咚咚咚”地狂跳,恐慌从四肢百骸弥漫上心头:即便到了此刻,他依然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他急急地想要撑起身子,却不料真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气力涓滴不胜,刚刚抬起的头‘咚’一声砸在简易的软枕上,依然碰倒了·车底的木板。
“哥”齐昀似乎就守在车外,一听到里面的动静,马上掀了帘子进来·看到兄长还在试图撑起来,连忙上前扶他坐起来,背靠·在马车车壁上。
齐晗四肢无力、头脑昏沉,可依然第一时间挣脱齐昀的搀扶,他冷淡地看了他一眼,便收回目光,自己调息休息··齐昀跪坐在他身边,低头看看空空如也的双手,轻唤道“哥……”·“你莫要唤我哥哥,”齐晗虚弱道,“我没有出言不逊、顶撞先生的弟弟。”
“哥……昀儿……”·“你去叫风哥哥,”齐晗打断道,“你就好好照看易晞,不用过来。”
“哥……”·齐昀委屈地瘪嘴,可是齐晗说完话之后便径自闭目养神,完全不想再见他跟他说话,甚至连叫秦风这件事似乎都不是很着急。
齐·昀无法,只好应是,下了马车··不一会儿就传来秦风欣喜聒噪的声音,车帘再一次被掀开,秦风端着清水进来,高兴道:“少爷,您可醒了,您都睡了一天了·快,擦擦,粥都熬好了……”·齐晗本就疲累,在秦风的话唠模式里根本插不进话,索- xing -也就不说了,自己抬手颤颤抖抖地洗漱。
秦风收了毛巾退了出去,这时·车帘掀起了一个角,一个人影无声地钻了进来,低着头跪坐在角落里,似乎为了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感似的,缩手缩脚··齐晗扫了他两眼,没出声。
没多久,秦风盛了粥进来,齐晗吃了第一口就差点没吐出来这看似正常的粥食,怎么能苦成这样自小没少喝药的齐晗苦得眼·睛眉毛都皱在一起,他把碗推了推,示意不想再喝。
“少爷,”秦风没接,挠挠头道,“这是夫人亲手熬的药粥,吩咐少爷一定要吃完”·齐晗的手明显抖了抖,他不再说话,只一口一口把苦到嘴里再苦到胃里最后苦到心里的药粥吃完了。
他有些想吐,却突然嘴里被·塞了一颗什么东西,一股浓郁的清甜味道弥散开来,好似刚才所有的苦都是幻觉似的,消逝无踪··秦风笑嘻嘻地拿出一盘精致的蜜饯,说道:“夫人吩咐了,说只要少爷乖乖吃药,就有糖吃,这是乖孩子才有的奖励”·十八岁的齐晗苍白的脸上红晕顿生,连耳朵都红透了·秦风满脸笑意,直接把那个精致的盘子塞进齐晗手里道:“夫人吩咐了,说暂时少爷先别下去吹风,您身子还虚,吃完药再睡一·会儿。”
齐晗应了,心里有些奇怪,这是‘禁足’了·“风哥哥,先……先生和师娘呢”··秦风道:“夫人说,此处已经是云中山脉的最后一处分支了,她有一次经过的时候看到上面有一处山涧,气候宜人,长着不少珍·贵的草药,所以早上就和主子一起进山了,也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齐晗默默点头,之后又问道:“风哥哥,先生……没什么吩咐吗”·秦风想了想,也有些恍然道:“少爷您还别说,自从咱们离京之后,主子的话是越来越少了,不是在想什么就是捧着书看,停下·来就是捣鼓药草,所有的事都是夫人一手安排的。”
是啊,连这次施罚都是师娘动的手……·“少爷,我觉得这件事情好像有点不对劲,”秦风一脸高深莫测地说道,看到齐晗甚至角落里的齐昀都偷偷抬起头,风哥哥一脸卖·关子得到呼应的满足道,“我在外面听说了不少有关夫人的传说,说她美丽动人、仁心仁术,还有说巾帼不让须眉的,江湖上都·有‘活观音’霍忍冬的说法呢没听过她为人苛刻啊……而且,主子下江南求药的时候,夫人也是跟着去的,没道理现在才把气撒·在少爷身上……”·“风哥哥不要说了,师娘不会那我撒气的,”齐晗打断道,“我信先生,也信师娘,这次……定是我哪里做错了,还后知后觉的不知·道,先生和师娘才施以针罚……”·“少爷,这我就更加觉得不对了,”秦风索- xing -在车里坐了下来,他和齐晗相依为命时间最长,私底下的情感异常深厚,相处时也随·意,“我们天天在一起,您哪里来的时间犯错再说昨儿那场责罚,本就没有道理,而且主子抱着少爷的时候,脸上的心疼是装·不出来的……主子为了救少爷,手还被烫伤了;还有您咬的那一口……要没隔着衣物,恐怕都能咬下一块肉来少爷少爷”·齐晗脑袋里‘嗡嗡嗡’的只剩下几个词:“抱着”、“烫伤”、“咬”——先生抱着……他先生被烫伤了他……咬了先生·秦风看他脸色有些不对,忙又塞了一颗蜜饯到他嘴里,安慰道:“没事啊,少爷,主子没事。
额……您还是再睡会儿吧……二少·爷,咱们先走二少爷那我先去看看三少爷啊……”·一处山涧中,君默宁和霍忍冬一边寻寻觅觅着长在乱草丛中的药草,雨后初晴,二人的下半身衣服很快被打- shi -,还沾上了脚底带·起来的泥水。
只是二人自小从医,自然知晓这上山采药必然是要弄得浑身泥土,甚至衣服都被勾破成一条一条也不是少有的事,·今日的情况自然不会放在心上··二人寻寻觅觅,最后已然来到山崖顶上,往下看便是霍忍冬之前经过的山涧。
此处山崖并不高,坡也不陡,凭着普通人的身手也·是可以随意上下的··霍忍冬朝下面看了看,惊喜道:“三哥哥你看,没想到这下面的药材真是不少呢”·君默宁顺着妻子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笑着点了点头。
霍忍冬转了转灵动的双眼,找了一块干燥的岩石坐下来,拍拍小腿道:“三哥哥,我累了,今天天色也不早,明天我们再来吧…·…”·“好。”
憋了一路的君默宁终于开了口,他也在岩石上坐下,目光看着远处的层峦叠嶂··“三哥哥,你看此处寂静无人,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从昨夜她说了那番话开始,她的丈夫就似乎陷入了某种情绪难以自·拔,这对于那个君三少来说是多么陌生的事情·君默宁心里真的有事,他自穿越重生以来,几乎每一件事都极为自信,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要做什么、会付出什么代价;而昨夜·妻子一番话,竟然让他无言以对:难道这些年,他真的……错了·“忍冬,你说……我对晗儿……是不是真的……太过严厉”做了近六年的先生,他第一次考虑这个问题。
·“嗯……这样说吧,”霍忍冬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反问道,“公公对你和大哥、二哥严厉吗”·君默宁点头,老爹对三个儿子,那肯定是严得没话说。
“那你每次挨罚,心里会想些什么会怕吗”霍忍冬循循善诱地问道··君默宁笑,“挨打谁不怕我爹下手可都是来真的但是我每次挨打,都会想下一次怎么能瞒得更好,或是要把那帮人揍得不敢·上门告状”·霍忍冬扶额,他怎么忘了自家相公‘京城三少’的名号·女子换了思路,再接再厉道:“那我问你,你觉得自己对半夏、王源儿几个严厉吗”·君默宁还是点头,“应该算挺严的吧……反正平时拳打脚踢的他们也都习惯了,你还记得吧,那时候王源儿学算筹,整整快一个·月,那双手就没消过肿天天都是先打肿了再捡豆子剥鸡蛋,再规定时间拨算筹记账,完不成再挨一顿”·“咯咯咯咯……”霍忍冬的笑声随着威风传扬开去,“怎么不记得还有魏子明,打小不爱读书,他们是书香世家啊,天啊,天天被·你摁着一顿板子然后坐着背书,背不出来不许起背到后来跟上了瘾似的,让他闭嘴嘴里还要叨叨两句。”
“小肃最惨,”君默宁回想起这些事也是好笑地打开话匣子,“缠着我要练武功,我没耐心教他,上去就是一顿揍,打趴下了就不会··来烦我了谁知道这小子居然每次算着我几招把他打趴下,进步神速……”·“三哥哥,”霍忍冬突然敛了笑,问道,“半夏他们都是被你从小打到大的,可是,他们有谁同小晗一般……对你敬畏如斯吗”·第119章 在路上·一路回来,霍忍冬依旧东看西瞧充满了活力,而君默宁沉默着,耳边不时地响起适才在山崖上,妻子说的那些话。
“小晗自小孤苦,有个娘还不如没有,他在棍棒底下学会了隐忍、乖巧、驯服,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少挨几次打,或是多博取·一些旁人的同情·”·“后来,他跟了你。
教他、养他,你的恩德、你的学识让他感激、崇敬、仰慕,他知恩、感恩,自然也要报恩·那风平浪静的五·年里,他虽身有寄托,但是心依然漂泊,因为你太强大,强大得让他觉得遥远,强大得让他害怕跟不上你的步伐而被弃。
所以他·忍着你一次一次教责捶楚,却还是无比依恋于你,因为他不像半夏,被你打了可以找我哭··也许一直到他动了心思去套汉生的口风开始,才是他真正想清楚了要去抓住你、抓住他想要的。
只是小晗卑微惯了,被你一顿责·罚又将这刚刚萌芽的心思打杀殆尽·所以他才会奋不顾身地救君氏,因为在他看来,如果君氏倒了,那么他的人生也失去了一切·,既然如此,能用他一条命换取君氏的平安,他那么聪明,一想就全明白了。”
“也许,教授学识并不是难事,难的是教养人心·小晗的未来如今尚在未卜,但是你希望他永远像现在这样留在你身边还是带·着如今的心思踏上属于他自己的人生路或许还是一条帝王之路”·君默宁当时站在山崖上,远处的残阳如血;猎猎的山风里,他脑海中不断浮现这些年来少年面对自己时的神情:认真肃穆的,小·心翼翼的,惊惶如兔的,凄楚流泪的。
他猛然间发现,他竟不太能记起,少年什么时候在他面前……笑过··二人回到土地庙的时候,暮色四合,只看到秦风在庙外的空地上点着火堆等他们回来。
霍忍冬炫耀地将手里的野兔交给馋涎欲滴·的秦风,二人一同去打理野味去了··君默宁想了想,还是走到庙旁边停着的马车旁,掀起车帘看了看··少年睡着,昨日三针几乎将他全身的气机都用来冲撞他四肢百骸的筋络,没有四五日功夫,他是无法恢复精神的。
昨日一场大雨·打乱了原来的计划,否则若是在客栈之中泡几次药浴,恢复起来也快一些··君默宁注意到,齐晗身边的一碟蜜饯竟已去了大半·这是忍冬亲手做的,他昨日尝了一颗,甜腻得嗓子都发齁,这孩子他竟如此·爱吃甜的·以前在别院,三餐都有秦风或是汉生妥妥地准备着,他不挑食,便也从来不问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
至于这些甜食糖果,·在别院基本是绝迹的··君默宁看着睡得昏沉但似乎并不安稳的少年,相处六年,他竟对他一无所知··少年突然翻了个身,君默宁放下帘子转身离开,而朦胧中少年依稀看到他追敢多年的背影,却终究形如梦中。
回转庙里的时候,君默宁看到君易晞那个‘哑巴’孩子跟着忍冬和秦风看野兔子去了,他眸光一闪,不知汉生那里情况如何·不过·再怎么样,也得先等齐晗的身体好起来,此为首务,耽误不得。
一跨进庙门,君默宁就看到齐昀捧着根剔干净了树叶子的手臂粗的树枝直挺挺地跪着,走近了一看,少年的举过头顶的手早就抖·得跟什么似的,脑袋埋在双臂间,垂得很低。
“怎么回事”君默宁走到他身前问道··齐昀听到声音晃了晃身子,缓缓抬起脸孔,君默宁这才发现,他那张喜欢笑的清秀脸孔此刻竟红肿不堪,嘴角和眼角都有充血的·痕迹。
听得问询,他老老实实道:“先生……昨日昀儿出言不逊……哥哥罚了掌嘴……二十下,有七下……打轻了,昀儿重新打·过了……”边说,泪珠子已经扑簌簌地往下掉。
从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少年,何曾吃过这样的苦君默宁接过他手里的树枝,未待说话,齐昀抖着颓然而落的双手去解腰带··“做什么”·齐昀双手无力,解了几次都没解开,眼泪掉得更凶,“哥哥让我跟先生……请罚,如果先生不……不原谅昀儿,哥哥要赶昀儿…·…回宫先生,您罚我吧,多重都行,昀儿一定守规矩,以后一定不敢乱说话了”·君默宁从随行的行李中拿出一盒药膏,蹲下身子替齐昀擦了擦眼泪后要他拿着,说道:“打你是要你记住教训,不是用来换取谅·解的筹码。
回去守着你哥,待他醒了就端粥给他吃·药膏你拿好,你哥同意了再上药·”·齐昀没想到自己能免了这顿教训,庆幸之余却又升起了新的担忧,他怯怯地问道:“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欢昀儿”·君默宁不免好奇,起身在一边坐下问道:“怎么这么说”·齐昀眨了两下眼,又掉了两颗泪珠子说道:“哥哥的功课您都是亲自看……您罚哥哥罚得重,可是昀儿知道……爱之深,责之切·……是不是昀儿闯祸、学习又不刻苦,所以……您喜欢哥哥,不喜欢昀儿”·君默宁不料他竟会这样问,遂想起当初这孩子拜师的热忱,如今看他委屈成这样,也不禁心有愧疚,“不喜欢便不会收你,你也·在京城街面上走动,何时听过君三少做他不愿意做的事只是……你哥哥两次受伤,先生和你师娘都忙着找方寻药,实在没有时··间顾着你……和易晞。”
“哥哥的身体……还是不好吗”这也是他最关心的事情··君默宁扶少年起来,看他颤颤巍巍的样子,显然跪的时间不短了,“终究是伤了底子的,要调养好必是要费一番功夫……”·“先生,昀儿知道了”少年胡乱抹了把眼泪道,“昀儿一定听话,不给先生和师娘添乱。
我现在就去守着哥哥……若是哥哥还生气·,昀儿再来请先生……教训·”·说吧,急急忙忙往外跑,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回转过来深深行礼道:“昀儿谢先生宽责,昀儿告退。”
君默宁看着少年出门,不禁陷入沉思··从来,齐晗都不会如此直白地表达自己的情感·没做好被罚了,就加倍去做;做好了……刚刚开始的时候,小小的孩子还会睁着·小鹿般的眼睛等着夸奖,直到每一次回应他的都是理所应当之后,他也便将这种付出和努力视作理所应当。
他从来不会想到要问,先生,您是不是……不喜欢晗儿正如忍冬所说,喜不喜欢齐晗都没有选择,他只有逼迫自己,做得一次·比一次好,似乎只有这样才有留在先生身边的理由……·君默宁揉了揉太阳- xue -,他已经很久没有为一件事情如此费心费神,而且都是些细枝末节的小事——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
可是,·在那个孩子看来,即便是他一个小小的眼神,也会是极大的鼓舞吧……只可惜,多年来,他依旧求而不得……·门外传来秦风和忍冬的笑声,君默宁循声望去,他们已经处理好了那只肥肥的野兔,架在架子上烤了起来。
这些年在外餐风露宿·,霍忍冬早就练成了极好的野外生存手艺,这次出行所带的物品又齐全,烘烤下的野兔渐渐散发处诱人的香味··君易晞就蹲在旁边看,不同于往日的呆愣,亮亮的眼睛里闪着渴望的光,也不避讳地大口大口咽着口水。
君默宁突觉好笑,伸出手使劲儿揉了揉小孩软软的头发,引来小孩不满的抗议之后转了半个圈蹲到另一边去了··君默宁坐到台阶上,转头看向暗处的马车,突然看到车帘掀开,齐昀灵活地跳下车跑过来说道:“先生,哥哥醒了。”
“嗯,”君默宁应了一声,起身去庙里一直用文火温着的锅里盛了一碗药粥,又从事先切下来的一块熬汤的兔肉锅里盛了一碗汤,·用托盘装了递给齐昀道,“先吃药再喝烫。
让他吃完了再睡一觉,明天我们启程赶路·”·齐昀的脸还肿着,他端着托盘小声问道:“先生,明天……哥哥还要牵马走路吗”·“他也要先站得起来。”
君默宁笑道··收起回复举报|8699楼2017-09-2912:50·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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