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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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3)
·    原陆时对他的善意表示感谢:“多谢·”·    听到他的话傅司柏也侧过头问他:“想要看吗”·    原陆时还未作答,却见祁明经朝他们方向走过来,沈正见他朝原陆时走来,神经不自觉地绷紧,担心他会对原陆时做出什么不妥的举动。
然而事实证明他担心太多,祁明经到底还是维持了基本礼貌,虽然情绪不好,但也没有明显显露出来··    他走到原陆时面前,冷淡却礼貌周全地朝他打声招呼,原陆时也同他打过招呼后,将礼物给他,祁明经顺势表示感谢。
之后,他看向傅司柏,脸色有些不自然地道:“祖父找你·”·    祁明经的祖父对傅司柏一直疼爱有加,经常会打电话叫他来家里吃饭·这段时间因为他工作繁忙的缘故,老先生已经很久没有见到他,正好趁这个机会找他上去聊聊天。
傅司柏对祁老先生很是敬重,老先生找他去,他自然没有推脱的道理,只是他朝原陆时看去一眼:这里没有他熟识的人,留他一个人在这里自己又实在有些不放心··    沈正看出他的心思,对他道:“你去吧,陆时这里我会照顾他,你不用担心。”
    傅司柏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朝他低声嘱咐:“在这里等着我,我一会就下来·”随后才跟着祁明经离开··    陈耀锋刚刚应酬完面前的人,忽然接到军中电话,说临时有紧急任务安排。
他将电话挂断后,几步走到原陆时身边:“小时,军部有紧急任务,我这就得回去·你同我一起走,”他顿了一下:“还是再待一会”·    原陆时其实觉得在这里没什么太大意思,但是刚刚傅司柏又让他等他,一时间犹豫住了。
他考虑片刻,才回答道:“我一会再走·”·    将他一个人留在这里,陈耀锋有些不放心·沈正看他有点犹豫的样子立刻就知道了他的心思,朝他开口道:“陈少尉,有事的话你先忙,陆时我会照顾他。”
    除去政治立场不同外,陈耀锋对沈正并没有什么太多抵触的情绪,并且从平日里的接触来看他的品性也算不错,是个靠得住的人,于是他朝沈正点头道:“那就拜托你了。”
    沈正笑了笑:“用不着这么客气,再说我还欠你份人情·”·    陈耀锋虽然有些不放心,但那边又实在催得紧,再三嘱咐原陆时后才离开。
    这时候只剩下原陆时和沈正两人面面相觑,两个人连见面的次数都数得过来,根本没什么话题可谈·沈正轻轻咳了声,笑着问原陆时:“想要看影片吗”·    原陆时在这里待得很无聊,便应承道:“好啊。”
    沈正带着原陆时到了二楼的影音室,挑出几部新上映的影片给他选·陆时原来的时候就很喜欢看碟片,然而到这里之后先是忙学业,等好不容易放假后又要操心矿区的事情,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地看一场电影了。
他饶有兴致地从里面挑出一部,沈正帮他将播放器打开后,便到外面给他取些糕点红酒进来··    虽然这部片子沈正已经看过了,但他还是坐在原陆时旁边陪着他一起看。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的时间,他的手机忽然响起来,沈正怕影响到原陆时看片,便朝他示意一下后走到外面接听··    他谈了近一个钟头,刚刚挂掉后立刻又有电话进来,他接通电话放到耳边:“喂。”
    傅司柏的声音传来:“陆时和你在一起吗”·    “嗯,”沈正应一声:“我们在影音室呢,你要不要……”·    他那句“要不要过来”还没说完,傅司柏便开口道:“我这过去。”
    沈正挂掉电话,靠在走廊墙壁上有些略微出神,半晌,才有些无奈地低低笑了声,微微将头仰起无神地看着天花板··    他就这样靠在影音室外等着,一直到傅司柏的身影从拐角处出现,才直起身,对他笑着道:“陆时在里面呢,去吧。”
    傅司柏走到他面前:“你不进去”·    沈正摇了摇头:“不打扰你们了,”他朝走廊尽头看了看:“我去找明经。”
    *******·    傅司柏刚将影音室的房门推开,嘈杂的电影声带着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他眉头微微一蹙,抬眼朝里面看去,原陆时是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的,从这里只能看到沙发靠背上露出的一点乌黑头发。
    他走到沙发旁边,见原陆时整个人舒服地蜷在柔软的沙发上,一旁的小桌上是空了的红酒瓶·原陆时听到动静,抬起头,他的脸上有着明显的醉意,黑白分明的眼睛有点湿润地看着他:“你来了”接着笑了一声:“要不要喝一杯”·    傅司柏蹲在他面前,瞥了一眼倒在桌上的空酒瓶,温声问他:“怎么喝了这么多酒”·    原陆时脸色被酒气熏得红润,朝他乐呵呵一笑,露出一整排洁白的牙齿:“你要不要喝”他一脸高兴地问完,就抬手要去给傅司柏倒酒,然而拿起酒瓶才发现里面已经空了,他皱皱眉:“喝光了啊,我再去给你倒。”
说着就要挣扎着起身··    傅司柏轻松地将他奋力要站起的身体固定住,打量着他明显因为醉酒而兴奋过度的神色:每个人喝醉酒的反应都不同,有的会犯困,有的则会亢奋,通常来说后一种会比较麻烦,很明显原陆时就是后一种。
    傅司柏一只手按住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联络器给楼下的佣人打电话,要他送些解酒茶来·原陆时显然被他弄得不大舒服,有些烦躁地伸手推他:“你挡到我的路了。”
    “陆时,你喝多了,”傅司柏扔下电话,将他抱在怀里,低声道:“头疼不疼”·    原陆时摇了摇头:“不疼,我想吐。”
    听到他的话,傅司柏箍着他的手松了些,原陆时趁机将他推开,踉踉跄跄地朝阳台的方向跑去·傅司柏连忙上前拽住他,原陆时却又一把挣开他,一直跑到阳台上。
    傅司柏没见过他这样酒醉的样子,走过去追上他:“你不是想要吐吗卫生间不在这里·”··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陆时摇摇头:“我不想吐。”
他将手贴在阳台的落地窗上,兴致勃勃地朝下看·祁家这栋别墅靠海而建,从二楼的阳台朝下看去正好可以看到夜晚漂亮的海景·原陆时因为喝了酒,这时候觉得有些热,便贴在冰凉的落地窗上不肯离开。
傅司柏担心他着凉,扯过一旁的外套将他裹住··    原陆时正扒着窗看海,外面传来一阵叩门声,是佣人来送醒酒茶·傅司柏将醒酒茶接过来后反手将门锁上,随后端着茶朝原陆时走过去。
    “过来把醒酒茶喝了·”·    原陆时没搭理他,自顾自地朝外面看·傅司柏有些无奈,伸手拉过他,让他转过身背靠窗面向自己:“喝点醒酒茶,不然一会头疼。”
    原陆时还是摇头:“我不疼啊·”说着挣动着又要转身去看海··    傅司柏一把将他按在落地窗上,身体前倾将他压制住,低声道:“别乱动。”
    原陆时似乎是被他吓了一下,身体靠在玻璃上有点怔愣地看着他,傅司柏将手里的醒酒茶端到他面前,他朝里面看了看,似乎有点不大高兴,但还是皱着眉头喝了下去。
    等他将醒酒茶喝完,傅司柏伸手将瓷碗放到一边·原陆时面对着他,好看的眉蹙起来,有点奇怪地打量着他,好像在疑惑着自己已经把醒酒茶喝完了,为什么傅司柏还不放开他。
    他纠结了一会,又被固定着难受,便想伸手将他推开,然而还未等他动作,傅司柏忽然一手压在玻璃窗上,一手按住他的下颚,朝他吻了下去··☆.第32章 土豪家的夫人·    当傅司柏有点冰凉的嘴唇碰到他时,原陆时瞪着眼睛,整个人愣在那里。
傅司柏稍稍向后退了退,抬起眼帘注视他片刻后,又按着他的下颚将这个吻加深··    原陆时这时候的思维不怎么清楚,脑袋也不大好使,根本想不到反抗,只是有些怔愣地看着对方近在咫尺的漂亮眉眼。
他怔怔地出神,耳边却猛地响起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他吓了一跳,就着被吻着的姿势朝声音的方向看去,瞧见祁明经正站在隔壁阳台上,脸色苍白地盯着他们,脚边是碎了一地的玻璃杯碎片。
    原陆时被他这样盯着,混沌的大脑也觉察出不安,开始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傅司柏右手钳制住他的下巴接续这个冗长的吻,左手顺势一把将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拉上,将祁明经的视线隔绝在外面。
    等这一吻完毕,傅司柏略低着头,眼光深深地盯着他看·原陆时则一动不动地靠在落地窗上,白玉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长长的眼睫垂着,看不到什么情绪。
    傅司柏轻声叫他:“陆时”见他没有反应,刚要抬手碰他,原陆时却忽然朝后退了一下,沉沉地开口道:“我困了。”
    傅司柏沉默片刻,将他朝自己拉过来:“那就睡一会·”·    原陆时“嗯”了一声,脚步有点不稳地朝沙发的方向走过去,蜷在上面就闭上了眼睛。
他现在的大脑很乱,像是被人塞了一团找不到头绪的毛线,乱七八糟地堆在一起·这种混乱还混合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慌张在一起,使他觉得分外困扰·他就在酒精与纷乱情绪的作用下,沉沉睡了过去。
    等他恢复意识,首先跃入知觉的是沉重的头疼,他捂住隐隐作痛的大脑,觉得整个人都很混沌·待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入目的是熟悉的天花板,他看着天花板发了会呆,断断续续的记忆一点点浮现出来。
    很多描述酒后乱性的故事里,当主人公捂着疼痛的大脑醒来时,往往将醉酒时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而事实上这种情况是很少发生的,当人们从宿醉中醒来时,昨晚在酒精的诱导下干的蠢事往往会一件件地清晰浮现出来。
    所以当原陆时清醒后,他发现昨晚发生的事他记得一清二楚,这就导致当他一点点将头转向一侧,看到那张他熟悉的漂亮脸孔时,大脑不自觉地开始飞速地运转如何面对这样尴尬的场面。
    或许傅司柏根本不知道他记得这件事·    原陆时这样想,就立刻下了决定,准备假装自己已经将昨晚发生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虽然自欺欺人,但好歹也能化解眼前的尴尬·然而事实永远不像他想象的那样顺利·当傅司柏发现他醒来后朝他看过去时,他的心脏就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地装出失忆的样子,毕竟面对着刚刚吻过自己的人,他没办法做到泰然处之。
    而下一刻,他就知道自己这种‘假装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想法有多么天真,因为对方显然不允许,或者说根本不在乎他是不是不记得·傅司柏朝他看去,忽然笑了笑,接着探过身去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之后低低开口道:“醒了”·    原陆时觉得自己整张脸“腾”地红了起来,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他在心里不停地诽谤原来的原陆时,这究竟是怎样废柴的一个身体不过是一瓶红酒就直接放倒了,要知道从前的他就算几瓶下去也面色不改的·再回想起喝多时的自己——为什么会因为喝了一点酒就变得这么亢奋从前他就算喝多了也只是犯困睡觉罢了,这么少女心地吵着要看海景是个什么鬼·    好在傅司柏在‘轻薄’他之后,就起身到浴室里洗漱,总算是免去了两人独处的尴尬。
原陆时将被子拉上盖在头上,觉得脸颊还是烫得厉害··    等傅司柏从浴室出来时,见原陆时将自己裹成了一团,不由得失笑·他走到床边将被子朝下稍微拉了拉:“还困吃点东西再睡。”
    原陆时也觉得自己这种行为太过丢脸,明明是傅司柏亲的他,人家始作俑者都这么坦然,他又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于是他一把掀开被子,从旁边扯过外套披在身上。
他刚要朝浴室走,傅司柏顺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杯温水递给他··    原陆时这时候的确觉得喉咙有些发干,说话声音也有点哑,于是将水杯接过来一口气都灌下去。
    等他洗漱过后进到房间时,傅司柏正在打领带,见他出来后对他道:“下楼吃早餐·”·    原陆时宿醉过后有些食欲不振,没有什么精神地嚼着手里的面包。
傅致中见他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关心地问道:“小时,不舒服吗”·    原陆时立刻提起精神回答:“没有,祖父·”·    “我见你最近总是很晚回来,怎么学习很辛苦吗”·    原陆时笑了笑:“最近一直在忙矿区的事情,过这段时间就好了。”
    傅致中有点疑惑:“矿区出了什么问题吗”·    “矿区的运营很正常,只是我最近对一些待转让的矿区有兴趣,正在考察。”
    傅致中思索着沉默片刻,转头对傅司柏道:“你有时间多帮小时做一些,不要让他一天天这么辛苦·”·    原陆时有些不好意思,连忙道:“祖父,没关系的,再说司柏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傅致中朝他和蔼地一笑:“他有什么要紧事可忙的·”·    这时候连一旁的管家都忍不住开始腹诽,傅司柏怎么说也是少校,傅老爷子竟然说他没什么可忙的,要不要偏心得这么明显。
    然而傅司柏却并没有任何不悦的表情,而是对傅致中道:“好的,祖父·”·    原陆时用过早餐后陪傅致中说了会儿话,就回到二楼卧室。
虽然昨晚喝了醒酒茶,他还是觉得头有些隐隐作痛,所以想要再补个觉·然而他刚进到卧室,口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来··    他摸出手机,发现是一条来自教导处的短信,提醒今天下午到矿区实习,里面还有矿区地点、集合时间以及注意事项。
原陆时愣了一下,随后打开笔记本登录学校的学生账号,发现里面果真有一封几天前的电子邮件,内容是通知矿区实习·只是因为他之前一直在忙,没有留意到罢了。
    他抬手看一眼时间,距离集合时间还有不到两个小时,于是他连忙将外套披上,拿起车钥匙就朝外走··    等他到达实习地点后,已经有不少学生等在那里,他朝那边张望看去,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唐子伦。
唐子伦见到他显然也很高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热情地问:“怎么样,身体恢复了吗”自从那次的矿区事故之后,唐子伦对原陆时的印象就大大地改善了。
    原陆时也朝他一笑:“已经没事了·”·    “那就好·”唐子伦也笑了笑··    原陆时这时候才空出时间朝四周打量一番,这一打量不由得有点吃惊。
与他之前实习的矿区,甚至与他名下的那几个矿区相比,这个矿区都要大得多,并且停靠在矿井旁的采矿设备均十分先进,只一眼就知道花费巨大,由此可见这矿区的主人绝对十分富有。
    譬如不远处的那台被称为“电锯魔”的新型采矿机,采矿机前端配置巨大的齿轮,后端则是控制运行部分·整台机器高15米,相当于5层楼房高,重达5.5万吨,造价不菲。
整台机器采用全自动处理器,生产效率极高,一小时能开采数千吨矿石··    原陆时在几个月前的矿区新型设备发布会上见到过这台机器,当时也很感兴趣,只是因为售价过高而望而却步,没想到这个矿区不仅配备了,还配备数台。
    他艳羡地望着那些采矿设备,忍不住问唐子伦:“这个矿区是哪个企业名下的”·    “厉氏矿业·”·    “厉氏”·    唐子伦见他脸上露出明显的陌生,奇怪地问道:“厉霍修,你没听说过他吗”·    原陆时摇了摇头,对这个名字没有一点印象。
    唐子伦显然很惊讶:“你的未婚夫是傅司柏,怎么会没听说过厉霍修”·    原陆时当即觉得不好,第一个念头就是:该不会又是傅司柏的哪个爱慕者吧·    好在唐子伦接着道:“厉家是西部区有名的望族,不过名声不大好,传闻与傅家似乎有些不睦。”
他停顿了一下,接着道:“你确定没听说过他”·    原陆时听着他的话没有开口,心下却默默道:连唐子伦都知道两家不睦,看来厉家与傅家的积怨可是不浅。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他沉默片刻,才又开口问道:“为什么矿主会同意将矿区借给学校”通常来说,如果不是有特殊隐情,矿主是不大乐意将私人矿区借给学校做实习场地的,毕竟会涉及到许多行业*。
像是之前实习的那个矿区就是因为经营不善,最近资金回笼有些困难,才迫不得已将矿区借给学校作为实习之用·只是从这个矿区的设备配备看来,主人怎么也不像是缺钱的人。
    “他原来是不同意的,不过因为听说我们学校分管搏击课程的教官与他的夫人从前在同一所大学念过书,就立刻首肯将矿区借给我们用了·”·    只是因为在一所学校念过书就毫不犹豫地将矿区外借,看来厉霍修一定十分宠爱他这位夫人。
    原陆时想到他说厉霍修的夫人与教官同一个学校念书,觉得好奇:“我记得搏击课程的教官说他念的是警官大学,难不成他的夫人念的也是这所学校”·    唐子伦点了点头:“是啊,而且听说自从他到那所学校念书后,便一直是学校里每一届自由搏击赛的冠军。”
    原陆时十分惊讶,他对这所大学有一些了解,学校的录取要求十分严格,大部分学生都是有极高特种能力的特种生·而因为学生大多是特种生的缘故,学校里的任何考试或是比赛都不分性别,统一进行比试考核。
能够在众多特种能力很强的学生里夺冠,并且是一直保持冠军头衔,他的这位夫人可真算得上很厉害··    这时候旁边一直在听两人聊天的一个学生,显然也被勾起了兴趣。
厉霍修他知道,但他的那个夫人自己却没听说过,于是忍不住问唐子伦:“他的夫人一定是个美人吧”·    “是,”唐子伦点点头:“而且听说非常美貌。”
    那学生听到他的话不由得啧啧嘴,摇了摇头感叹道:“能够娶到这样出色的美女,真是太让人羡慕了·”·    唐子伦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随后纠正道:“不,事实上他的这位夫人是个男人。”
☆.第33章 涉险·    那个学生显然很吃惊:“是个男人”·    “嗯,而且听说他曾经还是位高级警司。”
唐子伦回答道··    原陆时一愣:“曾经”·    “他同厉霍修结婚之后就辞去了在警署的工作,因为他的离职警署里的人都很惋惜,毕竟之前大家都已经默认他是下一届总警司的人选。”
唐子伦叹了口气:“真是可惜了·”·    原陆时听唐子伦说过,他的家族里大部分都在警署工作,他从小到大的理想也是做一名优秀的警司。
只是因为不是特种生的缘故,才与自己的理想失之交臂,这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大的遗憾·所以他能够理解他提及那位自动请辞的警司时的心情··    一旁的那个学生却乐呵呵地插嘴道:“这有什么可可惜的,不管怎么说他也和厉霍修结婚了。
厉家那么有钱,一个小小的警司身份又算得了什么呢”·    唐子伦并没有辩驳他的话,然而原陆时却知道他的心里绝对是不赞同的。
他刚要开口宽慰几句,不远处的教官已经开始通知学生集合··    因为上次原陆时他们乘坐的那辆下降舱出现了故障,以至于其他未进入矿井的学生都错过了实习。
为了弥补这些学生,学校再次联系矿区重新安排一次矿井实习·出于自愿的因素考虑,学生可以选择参加实习,也可以选择不参加··    由于有一部分学生退出实习的缘故,学校对剩下的学生进行了重新分组。
林苏黎因为上次被困井下阴影太深,这次也没有参加实习,原陆时正想着哪个人会被调到自己这一组,却见祁明经一脸冰霜地朝他走过来·他看起来精神状态不大好,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但是脸色暗淡,眼下发青,一副没有休息好的模样。
    原陆时看到他立刻就想起那天傅司柏吻他的场景,觉得有些尴尬,但还是朝他打了声招呼·好在祁明经面子上倒还维持得住,也回应他一声·唐子伦对待祁明经倒是很热情,相处了一段时间原陆时对他有些了解,他这个天生就是一副热心肠,而且不记仇,就算别人冒犯了他,只要态度诚恳地道歉他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并且他这个人还是个十足的颜控,只要脸长得漂亮,就很容易在他那里刷好感··    原陆时一组人的号码排在前面,只等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轮到下矿井实习。
再一次面对下降舱,唐子伦心里多少还是有一点阴影,所以最开始下舱时显得有点犹豫·相比之下原陆时要好上许多,毕竟他前几次勘察矿井已经使用过几次下降舱了。
而祁明经则没有表现出任何胆怯,他虽然平常在家里被宠惯得厉害,但在学习与工作上却是丝毫都不马虎的,成绩单漂亮得让人咋舌··    随着下降舱缓慢下降,几个人的视野也逐渐清晰起来,两旁的矿壁旁一辆辆采矿设备正有条不紊地运行着。
原陆时眯着眼看着这些先进的设备,不由得有些眼馋,果然造价高的设备生产效率也高得惊人·他手下的那几个矿区里虽然在年初更换过一批老旧设备,但因为资金有限的缘故只能购置中等价位的,以至于那几个矿区的生产效率与这里根本没办法比。
虽然傅司柏手里的钱足够他换几批最高级的设备,只是他并不想平白无故花他的钱··    在进入矿洞后,一幕幕悬浮在矿壁上的数据再一次浮现在原陆时眼前。
起初他并没有特别留意,因为在下矿井之前他特地做过功课,对于这个矿区的矿石开采种类有大致的了解,根据矿壁上浮现出的资料来看,并没有什么特殊之处·然而当下降舱深入的距离一点点加大时,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凝固住:因为他诧异地发现,从距离矿井口大约五百米的位置开始,这部分区域储有大量极为稀有的金属矿·    他眨眨眼,让视线变得更加清晰,他注意到根据那些悬浮数据显示,这些稀有金属储藏在距离矿壁表面数十米深的位置,这也是为什么矿区的工作人员没有发现它的缘故。
而更为让人惊叹的是,这矿壁下蕴含的这种金属矿不仅数量巨大,而且在目前西部区的产量极为稀少·原陆时初步估计一下,只短短经过的这一小段距离里储有金属矿的收益,就将超越目前他手里三个矿区利润的总和。
    原陆时眼光紧紧盯着下降舱外的矿壁,心思转动:这样稀有金属储量丰富的矿是极为少见的,如果能够弄到手绝对是一笔巨额财富·只可惜这个矿看起来运营得不错,矿主人厉霍修又财大气粗,根本不可能将矿区转卖。
他心里这样想着,虽觉得遗憾,但还是一直目光不转地盯着矿壁,将稀有金属分布以及含量记在脑海中··    一直到跟随着下降舱将整个矿洞参观完毕,原陆时才彻底地震惊了。
整个矿洞从距离入口五百米位置开始到最后均储有巨量的稀有金属矿,而且根据他对于这种矿石的了解,这种元素在地壳中的含量虽然很少,但每个储量点的分布区域都比较大。
也就是说,一旦在某个矿洞中发现了这种稀有金属,在相邻的矿区同时发现这种金属的可能性非常大·这样说来,厉霍修名下的这个矿区里这种稀有金属的含量将是极为惊人的。
    唐子伦发现原陆时的神情不大对,有点奇怪地问他:“原陆时,你怎么了”·    原陆时还沉浸在巨大的震惊当中,片刻才恢复过来,回答道:“没什么。”
    唐子伦以为他还对上次被埋矿下的事情有阴影,便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别那么担心,这次的下降舱是重新配备的,是不会出问题的,你看,它运行得多么稳”·    原陆时这时候的心思根本不在上面,听到他的话也只是低低地应了一声。
唐子伦见他一副心不在焉地样子,就回身同一直沉默着不开口的祁明经说话·祁明经的性格有点高冷,好在基本的礼貌很周全,虽然他显然是一副不想同唐子伦多聊的样子,但面上倒没怎么表现出来。
    等整个实习全部结束后,教官对参加实习学生进行人数清点,之后就通知可以自由活动·因为正值假期,功课也不算繁忙,班级里几个要好的同学便想着趁这个机会去会馆里消遣消遣。
唐子伦因为没有什么事,被撺掇一番后也同意一起去·他刚要同几个人离开,忽然看到了不远处的原陆时·原陆时脑子里还一直萦绕着刚刚在矿井下的画面,所以得到通知后没有第一时间离开,而是站在原地观察矿井外的设备。
·    唐子伦朝他们的方向看一眼,回身对那几个相熟的朋友道:“叫原陆时一起去”·    那几个学生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一点犹豫的神色,那个原陆时,听说他从前经常会仗势欺人,他们对他都没什么好感。
    唐子伦见他们的表情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笑着劝道:“原陆时这个人都说他性格不好,其实接触多了人还是不错的,再说出去消遣人多才热闹嘛”·    几个学生虽然对原陆时的印象不怎样,但唐子伦这样说,也就不再反对。
    唐子伦见他们没有再反对,便几步跑到原陆时身边,朝他肩膀上拍了下:“原陆时,一会有空吗”·    原陆时晚上没什么安排,便点头:“有什么事”·    唐子伦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那晚上一起出去消遣消遣。”
    原陆时也笑了笑:“好啊·”·    *******·    灯光昏暗的包间内,原明俊微仰着头靠在沙发上,头上的帽檐将整张脸遮去大半。
然而只从那露出的一小部分脸孔,就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的脸色绝对算不上好,并且消瘦得厉害··    他直直地盯着地毯,眼光森冷·自从那次被原陆时算计之后,他几乎成了过街老鼠,在家里足足躲了几个月的时间,直到最近风声小了才敢出来。
他眼光一点点变得阴狠,原陆时,既然你不让我痛快,你自己也别想好过·    元盛景从烟盒里抽出细细的一支烟递给原明俊,眯着眼问道:“明俊,心情不好”·    原明俊瞥了他手中的烟一眼,没有伸手去接。
    元盛景呵呵笑了声,食指朝手中的烟弹了一下:“放心,就是普通助兴的·”·    原明俊虽然和这些人交好,但这些东西却轻易不碰。
只是他现在的心情实在是烦躁,于是朝那支烟冷眼瞧了两眼,就接了过来·元盛景伸长胳膊替他点火,原明俊微弓着身子眉头一皱狠狠抽了一口,等烟气在喉咙里转一圈从鼻腔吐出后,他不由得舒服地闭上了眼。
    元盛景勾起唇角一笑:“怎么样,挺纯的吧”·    原明俊从喉咙“嗯”了一声··    元盛景拿过一旁的酒给他倒了半杯,朝他面前一推:“最近没怎么见你出来呢,连上个月老段生日你都不赏脸。”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明俊又吸了一口,语气淡淡地道:“最近遇到点糟心事,让人算计了·”·    “那个什么原陆时”·    原明俊没说话,径自又吸了一口。
    元盛景见他没搭话,便转了话题:“正好今天你得空,叫老段一起出来”·    原明俊垂下眼,犹豫了一下,开口道:“好啊。”
    元盛景见他应允,当即就通知人去找段有·他知道段有觊觎原明俊很久了,只是原明俊这个人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一方面拒绝段有,一方面又要吊着他帮自己做事。
原明俊分明就是故作清高,偏偏段有还真就吃这一套,觉得原明俊是一朵纯洁得不能再纯洁的白莲,被耍得团团转··    他朝原明俊那张俊脸上看一眼,心里冷笑,今天就让段有直接在这里办了你,看你还怎么装清高。
 ☆.第34章 失身·    段有赶到包间时,原明俊已经被元盛景灌得半醉,蜷着身体靠在沙发上·段有几步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有点急切地唤了他一声:“明俊”·    原明俊阖着眼,脸色通红,只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一声,像是在应答他。
段有转头朝桌子上看去,酒瓶横七竖八地倒了一片,显然原明俊是没少喝·他看向元盛景,有点不悦地问:“你怎么给他喝这么多酒”·    元盛景胳膊支在沙发上,扬起下颚一笑:“明俊他说心情不好,想喝酒,难道我能拦着吗”·    段有皱眉:“那也不能让他喝这么多。”
    元盛景表情不变,心里却鄙夷顿生,眼光也变得冷淡·就算被原明俊这样玩弄于股掌,段有还是一副生怕他受一点委屈的模样,就好像他是纯洁的小白花,沾不得一点垢似的,真是蠢到家了。
    他心里虽然这样想,面上却未表露出分毫,而是朝段有笑了笑:“老段,你一直喜欢明俊吧”·    段有的动作顿了一下:“什么”·    元盛景身体前倾,将胳膊支在腿上看着他:“你不是一直喜欢明俊吗现在就有大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就看你能不能把握了。”
    段有也看向他,有点犹豫地开口:“你是说……”·    元盛景笑了笑··    段有手掌扣在桌子上,目光闪烁不定:“不,如果那样做明俊他一定会恨我的。”
    元盛景从烟盒里抽出支烟,兀自点上猛吸一口,身体放松靠在沙发上,悠闲地吐出个烟圈:“老段,你最大的问题就是对待感情不够果断,你整天见着个勾你心的人在眼前晃,却连上都不敢上,你不觉得委屈自己吗”·    他将烟夹在手上,眯着眼看向对方:“再说了,是,他现在是不恨你,可是你觉得这样你能得到什么好处吗你为他做了那么多事,他回报你什么了”·    段有将目光转向沉醉不醒的原明俊,因为酒醉的缘故那张原本就漂亮的脸显得更加动人,眉目俊秀,鼻梁挺直,长长的眼睫垂着,勾得他的心止不住狂跳。
    元盛景见他眼睛里一点点冒出欲|火,又添了一把柴:“如果照现在这样发展下去,你永远都得不到他·还倒不如就男人一把,等他到时候醒了该睡都已经睡了,他还能怎么办”他勾起唇角,邪笑着接着道:“没准你将他干得爽了,他以后就缠上你了,天天要你干他也说不定呢。”
    段有喉头动了动,盯着原明俊的眼光染上一点贪婪之色·元盛景看火候差不多了,将烟头扔在地上一脚踩灭,拍了拍手站起身:“到底要怎么做你就自己考虑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就先走了。”
说完朝身边的几个人使了个眼色,前后鱼贯着走出包房··    段有紧紧盯着原明俊那张自己一直朝思暮想的脸,眼神一点点变得晦暗,随即将他直接打横抱起,朝门外走去。
    *******·    原明俊慢慢恢复意识,剧烈的头痛让他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接着一双大手伸过来按在他头两侧似乎是要替他按摩·原明俊一惊,抬起头朝对方看去,接着整个人都呆住了。
    段有赤|裸精壮的上半身露在雪白的被单外面,见原明俊抬眼看向自己,便朝他温和地笑了笑··    原明俊宿醉过后的大脑还有一点混沌,他愣愣地盯着对方半晌,才缓慢地将目光慢慢转到自己身上。
自己露在被单外面的上半身同下半身一样完全赤|裸,布满暧昧的紫红痕迹,他只微微一动,一股暖流便从身体后方缓缓流出来,紧接着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原明俊完全惊呆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
    段有看着他震惊的表情,心里忽然觉得有些愧疚,他张了张口,想要安慰几句,却终究没有吐出话来·他停顿片刻,朝原明俊探过去,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被他这一亲,原明俊的眼珠才缓缓地动了动··    段有见他终于缓过神来,一直悬着的心才逐渐放下来,他看着原明俊,讨好地问:“明俊,饿不饿想不想吃点东西”·    原明俊张开口,却发现自己喉咙干得厉害,他咳了一声,沙哑着声音道:“我渴了,想喝点热水。”
    “哎”段有答应一声,伸手拉过一旁的浴袍裹在身上,随即便蹦到地下跑到外室给他接水,几秒钟后,他端着盛满热水的玻璃杯跑回来捧到原明俊面前。
    “小心烫·”·    不知是不是因为太烫的缘故,原明俊接过水杯却并没有喝,而是捧在手里又对段有道:“有吃的东西吗”·    “有,有”段有眼睛亮晶晶的,拿起电话就拨给楼下,然而电话还未接通,忽然一声清脆的碎裂声从身后传来,他回头,见原明俊手里的玻璃杯摔在地上,碎成了几瓣。
    他连忙扔掉电话,跑过去收拾碎片:“明俊,你别动,我来收拾”然而他的话音未落,一块锋利的玻璃便抵在他的脖颈上,原明俊手握着碎片,眼神凶狠地盯着他。
    段有费力地咽了口唾沫,眼神向下看原明俊手里的碎片,原明俊这个时候一直在不停地发抖,以至于碎片一部分锋利的边缘已经刺进他的皮肤里,流出殷红的血液。
    段有哽了一下,有点紧张地慢慢开口:“明俊,你先把它放下·”·    原明俊这时候手抵在他的颈部,半跪在床上,因为姿势的缘故能感觉到大量的热液顺着身后难以启齿的部位一直往下流,他的手忍不住一直发抖,牙齿也恨得咯咯作响。
    那块锋利的碎片已经往他的肉里割进去很深,只要原明俊的手再一用力,他的整个动脉都会被割断,段有维持着这个僵硬的姿势,努力小心地安抚他的情绪:“明俊,你听我说,我很抱歉,真的很抱歉,但是我这样做完全是因为太爱你了。”
    原明俊持着碎片的手忽然往前一动,段有吐到嘴边的话吓得赶紧咽了回去,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额头往下淌·他又咽了几口唾沫,半天,才小心翼翼地开口:“我知道你恨我,可是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的话你又该怎么办呢难道你想一命偿一命吗明俊,你这样优秀,这样搭上性命不值得的。”
    原明俊似乎真的将他的话听进去一些,握着碎片的手略略朝后退了退··    段有暗自缓了口气,又接着开口:“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你总要朝好的地方看是不是,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的,不管你有任何要求,我都会替你办到。”
    原明俊忍着身后的痛,握着碎片的手还在发抖,没错,他不能因为一时的气愤真的将这畜生杀了,为了这种人把自己的命搭上太不值了·只是他心中愤恨的火焰根本无法熄灭,烧得他的五脏六腑都疼痛得厉害。
    他忍耐了片刻,终究还是将抵在他喉间的手收了回来·他一定要弄死段有,但不是在这里,更不是现在··    段有的性命之忧解决了,慢慢呼出一口气后,心头立刻涌上对原明俊浓浓的愧疚,他伸手想要碰一碰对方,却在原明俊狠戾的眼神下将手收了回来。
    “那个,明俊,你昨晚一晚上都……”在看见原明俊投来吃人一样的目光后,段有连忙将说到一半的话吞了回去:“我的意思是,你饿了吧,我给你叫点东西吃”·    原明俊昨晚醉酒本来就没有吃什么东西,又被段有翻来过去做了一个晚上,这时候的确已经饿得厉害,他既然已经打定要收拾对方的主意,就没有委屈自己的打算。
于是在听到段有的询问后,他便低低地“嗯”了一声··    段有听到他的答复后,赶紧将地上的碎片收拾了,又给楼下打电话,让对方送一些好消化的食物来。
他等了一阵,见楼下一直没有动静,怕原明俊等得厌烦,便自己披上外套下楼去给他买··    他一离开房间,原明俊整个人便瘫软在床上,他双眼愤恨地盯着头顶的天花板,握着床单的手一点点攥紧。
    等段有拎着热腾腾的食物回来的时候,原明俊已经洗过澡穿上了衣服·段有讨好地将粥递给他,原明俊看着那样式精美的粥却一点食欲也没有,只闻着那浓郁的粥香就觉得反胃。
段有见他眉头蹙起,心就像是被人戳了一下一样的疼,连忙对他哄着道:“怎么不爱吃吗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买·”·    原明俊这时候真的是一点食欲也没有了,他将外套披在身上,抬脚就往门外走。
段有将粥扔在一旁,连忙跟上去:“明俊,你总不能一点东西也不吃……”·    “闭嘴·”原明俊语气不善地打断他,他现在只要听到他的声音就觉得反胃。
    段有知道原明俊这时候是恨极了自己,索性也就闭上嘴·只是他跟着原明俊身后刚走出不远,对方却忽然猛地停住脚步,他一时不察险些撞到他身上。
    “明俊,你怎么了”·    原明俊脸色森冷地盯着楼下的方向不说话,段有随着他的眼光看去,不由得一愣:“那是……傅司柏”·    原明俊冷着脸不开口。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段有有点奇怪:“傅司柏怎么会在这里”·    原明俊依旧没有回答他,因为他看到傅司柏在楼下大厅驱足停留片刻后,忽然朝某个方向走去。
他朝那个方向看去,朝傅司柏迎面走来的正是让他恨之入骨的原陆时··    原来唐子伦一行人消遣的地方,恰巧是原明俊所在的这个会馆·原陆时因为知道自己这个身体不能喝酒,于是除了最开始的几杯外就再没有碰。
只是他知道克制没有醉,一同去的其他几个人却全都喝高了,特别是唐子伦,闹腾了整整一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还抱着马桶吐呢··    原陆时没有办法,给傅家司机去了电话,让他来接自己一行人,谁知道一个电话过去倒把傅司柏一同招来了。
    原明俊盯着楼下的原陆时,阴狠的神色一点点浮现在脸上,如果不是原陆时,他不会被原政清关在家里这么久,不会失去演讲的机会,更不会被段有那个畜生给……他眼神狠毒地盯着原陆时,几乎要在他身上剜下一块肉去。
    段有不知道原明俊在想些什么,只是看着他骤然变化的脸色有点担心,试探着问:“明俊,你怎么了”·    原明俊将盯在原陆时身上的眼光收回来,微微侧头打量着段有,低声开口道:“段有,我可以原谅你,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段有听到他的话喜悦之情溢于言表,赶忙凑上前问道:“什么事只要你说出来我一定替你办到·”·    原明俊薄唇轻抿:“只要你将原陆时强|暴了,我就原谅你。”
    段有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原明俊见到他的脸色,嘲弄地讽刺道:“怎么,不敢”·    段有脸色晦暗地摇了摇头:“不是,只是明俊我心里只有你一个,我是不会碰其他人的。”
    原明俊原本只是以为他是忌惮傅司柏,却完全没想到他会这样说,当即恶心得想要吐·他沉默了片刻,元盛景的脸忽然在脑海中浮现,给了他一个念头。
他眼神一点点变得幽暗,一字一句道:“还有一个办法·”·    段有立刻问:“什么办法”·    原明俊将眼光再次转到楼下大厅里的原陆时身上,缓缓开口:“我记得昨天听元盛景说,最近他手里有一批好东西,既然是好东西,当然要给原陆时尝尝。”
    段有一愣,他知道元盛景最近弄到一批纯度极高的液态毒|品,只需极少的一点分量就足以让人上瘾,而且一旦上瘾后再想要戒掉几乎完全不可能。
    “怎么样”原明俊转过身,明艳的脸孔朝向他:“只要你做好这件事,我就原谅你·”·    段有看着原明俊,眼神也一点点变得阴暗,慢慢启齿道:“好。”
☆.第35章 窝火·    听到他的话,原明俊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将愤恨的眼光也收了回去··    段有这样痛快地答应原明俊,一方面是因为原明俊现在很恨他,他想要安抚他的情绪,而另一方面,只要是原明俊让他做的事,无论什么他都会头脑发热,立刻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这个时候的他只想讨好原明俊,哪里还顾得上考虑原陆时同傅司柏的关系··    等他开车将原明俊送回原家之后,发热的大脑才逐渐冷静下来,不由得为自己的冲动有些后悔。
只是之前已经信誓旦旦地答应了原明俊,就算为此会付出极大代价他也是一定要做··    段有握紧手中的方向盘:这件事涉及到傅司柏,他一定要好好筹谋一番再做决定。
    傅司柏让司机将其余的人送走后,便驱车带原陆时去吃早餐·唐子伦的酒品不大好,为了安顿好他费了不少的功夫,原陆时这时候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傅司柏带他再次去了上次去过的那条小吃街,这时候恰逢上班高峰期,沿街两旁的早餐店里挤满了人,巨大的蒸锅向外散发着汩汩的热气,显得十分热闹··    原陆时要了三份火勺,两份鲜肉馅,一份豆沙馅;一屉小笼包,一碗豆浆。
因为知道傅司柏不喜欢豆浆,又替他添了碗酒酿元宵和蛋花汤··    火勺刚一端上来,原陆时就拿起筷子夹起一个往嘴里塞,一口咬下去里面的热气便滚出来,酥脆的饼皮混合着里面被汤汁浸得鲜香的柔软面皮,好吃得根本停不下来。
    因为火勺是刚出锅的太热,原陆时被烫得一边嘶哈嘶哈吹气,一边忍不住往嘴里面放·傅司柏见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这个未婚夫娶得实在占了便宜,喂他什么都能吃得这样香。
    他将蛋花汤朝他面前推一推:“别吃那么快,小心噎着了·”·    原陆时含糊地“嗯”了一声,接着吃火勺·他吃了一会,发现傅司柏面前的东西几乎一点没动,只微笑地看着他吃,有点奇怪问道:“你不饿”·    傅司柏拿起筷子给原陆时碗里添了个小笼包,随口道:“我在家吃过了。”
    原陆时夹起小笼包一咬,香气四溢的汤汁立刻涌进嘴里,馅料鲜香,面皮劲道,真是太好吃了·原陆时嘴里的小笼包刚吞进去,就连忙招呼傅司柏:“这个简直太好吃了,快尝尝。”
说着直接伸筷夹起一个往傅司柏的嘴里送,然而他刚送到一半,就意识到这个动作简直太暧昧了,一时犹豫手就僵在了半空中··    傅司柏朝他看了一眼,身体微微前倾顺势张嘴将他筷子上的小笼包吞了下去。
    原陆时面色有点不自然,掩饰性地咳了一声,兀自低头又吃起来··    “最近矿区的事情还多吗”·    原陆时端起汤碗喝了口,拿起餐巾纸擦擦嘴:“还行,运营基本已经进入正轨,没有什么需要忙的了。”
    “我记得你前段时间一直在找待转让的矿区,进行得怎么样了”·    听他提到这里,之前实习的那个矿区又在原陆时的脑海里浮现,他顿了一下,摇了摇头:“那个没有找到太合适的,暂时不做了。”
    他刚拿起餐巾擦了擦手,忽然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问傅司柏:“你今天不忙吗”·    “演练告一段落,有几天空闲的时间。
再过一段时间要休年假,你有想去度假的地方吗”·    他的话音刚落,原陆时就愣住了,随即心里暗搓搓地想:这算是蜜月旅行吗·    傅司柏一边示意老板结账,一边又接着道:“有什么想去的地方你可以慢慢想,反正时间还长。”
    *******·    原陆时回到傅家之后就将地图铺在书房地板上,把感兴趣的地方都圈上,趁着空闲时间筛选筛选·就在他刚将度假地点圈定好的时候,一场突如其来的小意外打破了他的计划:从前几乎很少感冒发烧的他忽然生病了,头晕,头疼,浑身乏力,并且高烧持续不退。
    傅家的家庭医生给他做了详细的身体检查,并没有什么病毒或是感染的情况,也没有其他明显症状,总之就是一句话:找不到病因·后来还是找常为傅致中调理身体的老中医来给他瞧了瞧才总结出了原因:由劳倦导致内伤发热,因阴阳失调,气血虚衰所致。
翻译过来就是:其实没什么大问题就是因为太累了所以病倒了,只要歇一歇就行了·于是傅司柏难得的年假就全部用在护理病号上了··    因为是疲劳过度引发的病症,所以医生特地吩咐要好好休息,不能劳累。
只是原陆时天性就不是能够闲下来的人,就算不用复习功课,也一门心思操心矿区的事情·于是他趁着傅司柏不注意就悄悄地将笔记本抱到卧室床上和矿区工地连线,询问运营状况。
因为好几次被傅司柏抓包,险些连电脑都被没收了·最后由于他极力地争取,傅司柏才勉强同意他可以聊,但每天只可以聊一个小时··    而因为他的生病,杜阿姨更是操碎了心,想方设法地给他做东西吃补身体。
她一边想要给他煲汤喝,又担心他身体虚弱虚不受补,只能弄一些清淡的慢慢来·每天各种各样的美食换着花样往他嘴里送··    这天傅司柏刚被军部的一个电话叫走,原陆时就立刻翻身起来将笔记本抱在怀里打开,他的病基本已经痊愈了,连烧也早就退了,便一直担心着矿区的事情。
他熟练地开机、登陆账号,不到二十秒的时间就连通到了矿区工地·好在矿区的一切运营都很正常,原陆时同工头聊了一会,卧室的房门忽然一响··    原陆时见风尘仆仆走进来的傅司柏有点惊讶:“不是去军部吗怎么这么快回来了”·    傅司柏将外套脱下随手放到一旁:“会议临时改时间了,”他走到距离原陆时有一定距离的地方停下,怕身上的寒气会过给他:“矿区有事”·    “没有。”
原陆时切断了同矿区的连线,侧头问他:“一会还要出去吗”·    “不去,我在家陪你·”·    原陆时有点窘迫,想告诉他其实自己问他这句话真的不是那个意思。
他正觉得有些尴尬,屏幕下方的头像忽然闪起,他一看,竟然是陈耀锋·自从那日生日宴上陈耀锋接到紧急任务离开后,便乘坐移动舱飞往了国外,因为任务繁重时间又紧张,期间一直没有时间同他联系。
没想到今天忽然联系他了,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那边进展得顺不顺利··    原陆时脸上洋溢出一点难以自抑的喜悦表情,迅速地将视频接通,随着小型全息屏幕的弹出,陈耀锋那张硬挺的脸出现在他面前。
    陈耀锋较之前略微瘦了一点,但因为消瘦了一些的缘故,五官却突显得更加英俊立体·他满脸笑意地看向原陆时,眼神却忽然一变:“小时,你病了”·    倒不是因为原陆时的脸色不好,而是陈耀锋很细心,他见原陆时明显一副还在床上躺着的模样,再结合这个时间就猜想他大概是病了。
    原陆时说话还带着点鼻音,有点闷闷地回答:“之前病了,不过不严重,现在差不多快好了·”·    “怎么会生病的我走的时候你不是还好好的”原陆时不想让他担心自己,况且自己根本也没什么大碍,搪塞了几句后,就开始询问他那边的进展。
    为了陪原陆时,之前傅司柏将工作上的东西从书房搬到了卧室,这时候见原陆时同陈耀锋聊得起劲,便低头浏览文件·然而平日里工作效率极高的傅少校,这时候却根本没办法专心办公,陈耀锋同原陆时聊天的声音一直往他耳朵里钻。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陈耀锋眼神温和地看着他,微笑着道:“这里的翡冷翠牛排味道不错,等忙完了手里的工作,我们可以来尝尝·”·    原陆时屈膝坐在床上,刚要回答他,忽然间柔软的床朝下一陷,接着自己手里的笔记本忽然被夺走。
    陈耀锋正等着原陆时的回答,忽然间画面一抖动接着转换成了傅司柏的脸·他的脸色一沉,淡声道:“傅少校·”·    傅司柏的脸上没什么表情:“很抱歉,陆时现在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医生嘱咐他不能太过劳累。”
    “喂”原陆时一愣之后就去夺傅司柏手里的笔记本,却被轻易地躲开了··    “他需要足够的休息,有什么事情可以和我说。”
    陈耀锋冷淡着脸看着他,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没有什么话可以与对方聊的,然而陈耀锋停顿了片刻,还是慢慢开口道:“好啊·”·    于是两个气场极其不合的人开始谈话,两个人都是惜字如金的主儿,然而只是短短的你来我往的一句句对话,却弥漫着浓重的硝烟味道,气氛十分诡异,原陆时几次想要插话都没□□去。
    这场怪异的谈话足足持续了二十分钟才结束,傅司柏刚挂断通讯,原陆时就语气不善地问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傅司柏看向他:“什么”·    原陆时之前已经知道傅司柏和陈耀锋因为政治立场不同有一些嫌隙,他也没指望着两个人关系能多融洽,但连他和陈耀锋说几句话都要打断是什么意思难道因为他对陈耀锋有意见,所以自己连同他说话也不行了吗·    原陆时原本在家里窝了这么久心情就不好,这个时候憋闷了几天的火气就一股脑地涌上来了。
只是因为他性格的缘故,不会对人喊骂发火,于是强自按捺下了火气,掀开被子朝浴室的方向走去··    他将浴室的温度调高,淋浴打开,把浴袍脱掉后走了进去,温度适宜的水浇在他的身上,让他的胸口的火气逐渐消减下来。
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人在冲动之下做出的事情往往会很不理智,所以每当他遇到烦心事的时候就习惯冲个澡让自己冷静一下,然后再想出合适的解决方案··    所以当二十分钟后之后他从浴室走出去的时候,情绪已经平稳了许多。
他朝傅司柏的方向看去一眼,对方还坐在原来的位置,肘部搁在膝盖上,双手交叉抵在下颚上,见他出来了朝他看去··    “陆时,我们谈一谈。”
☆.第36章 冷战·    原陆时也正有此意,他走到傅司柏面前坐下,首先开口道:“我知道你同大哥因为政治立场不同,有一些嫌隙,”他斟酌一下:“我尊重你的政治立场,理解你思考问题的模式以及做事情的方式,但是同时我也希望你能够尊重我。”
    傅司柏看着原陆时:“我一直很尊重你·”·    原陆时皱了皱眉头:“我认为尊重一个人,应该给对方足够的空间,不去过多干预他的生活。”
    傅司柏直起身体,表情奇怪地看着他:“你觉得我在干预你的生活我认为作为你的未婚夫,我所做的事情并没有超出合理的范畴。”
    “可是被你干预的人并不是这么认为,如果我也擅自干预你的日常安排,你还会坚持这样的想法吗”·    傅司柏直视着他:“如果是合理的建议,我当然会采纳。”
    “问题是你对我做出的干预是不合理的·”·    “可我并不这样认为·”·    原陆时又梗住了,他觉得自己和对方的脑电波根本不在一个频率上,如果再谈下去只会更崩。
    随后的几天里,原陆时就开始单方面与傅司柏进行冷战·其实说是冷战,正常的日常交流还是有的,只是不那么乐意与对方同屏出现而已,比如说如果傅司柏在卧室,他就去楼下帮杜阿姨打打下手,等傅司柏到楼下了,他又去书房了。
    傅司柏对此很抑郁,但又没有办法,如果原陆时朝他发火的话倒还好,至少两个人可以开诚布公地好好谈一谈·但原陆时对他只是冷冷淡淡的,他几次问原陆时,原陆时却都表示自己没有不高兴,是他想太多,这让他束手无策。
    傅司柏的情绪连沈正都影响到了,他看着原本就高冷的傅司柏一副要冻死人的样子,不由得询问到底是什么惹到他了·等傅司柏将原陆时同他冷战的事情告诉他之后,他着实沉默了一会,待傅司柏都有些难捺不住想要开口催促他的时候,他才慢慢地开口道:“也就是说,你还是因为陈耀锋而在吃醋”·    傅司柏皱了皱眉头:“我只是遵医嘱罢了。”
    沈正修长的手指在下巴上蹭了蹭,自动忽略了他这个多年好友为自己找的借口··    这简直太不像他认识的那个傅司柏了,那个总是优秀,骄傲,对什么都不屑一顾,却又都能够轻松拥有的傅司柏。
他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也会有不确定,没有把握,没有安全感的时候如果从前有人这样告诉他他是绝对不会相信的··    傅司柏显然因为他的沉默而有点烦躁,沈正咳了一声,考虑一下后,道:“其实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你看原陆时同你冷战,都是为了陈耀锋吧”他见傅司柏脸上显出明显不悦的神色,又赶紧接着道:“也就是说只要解决了陈耀锋,你们就会合好。”
    傅司柏好看的眉头蹙了蹙:“怎么解决”·    总不能一枪杀了吧··    沈正看向他,笑嘻嘻地道:“很简单,给陈耀锋安排一场相亲啊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他会觊觎你的小陆时了。”
他一想到傅司柏私下里暗搓搓地给死对头陈耀锋介绍相亲对象,就觉得有趣得很,笑意忍都忍不住··    然而他的笑意维持了没有多久,就凝固在脸上了,因为傅司柏先是很认真地思考片刻之后,随后一脸郑重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肩,开口道:“建议不错,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
    *******·    两个人的冷战并没有维持多久,就被陈保元的一个电话给打断了,原陆时在电话里听他语气焦急地告诉自己:矿区出事了。
    矿区处在靠近郊区的位置,与郊区附近的居民住宅区相距不远·原本矿区的运营一切正常,就在进行到矿井中段的时候,矿线附近忽然发生了严重的塌陷,事故处理人员初步怀疑坍塌是由于矿区开采不当导致。
而更严重的是塌陷引发了轻微的地表震动,将郊区的部分居民住宅破坏,并导致多人轻伤··    原本傅司柏担心原陆时的身体刚刚恢复,不想他去矿区。
然而原陆时担心矿区情况,一定要亲自去才肯,傅司柏没有办法,只能驱车陪他一起去·好在坍塌事故虽严重,矿区现场救援却很及时,居民受伤程度较轻·傅司柏留在矿区帮助陈保元对事故进行进一步处理,原陆时则到医院为受伤居民送赔偿金及进行安抚。
    因为事故发现得早,处理得又很及时,并没有造成太大的损失,不久矿区就再次进入正常运营·原陆时因为这次事故对矿区的管理再三加强力度,使矿区能够确保此类事故不再发生。
    先是原陆时生病,再是矿区发生事故,傅司柏好不容易空出的假期就这样被浪费了··    这天傅司柏刚好有事去军部,没有陪原陆时一同去矿区,等原陆时和陈保元从矿区出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原陆时驾驶着车朝陈保元的住处驶去,陈保元则坐在副驾上一个劲儿地打哈欠·他已经不年轻了,这段时间又赶上矿区发生事故,每天都要忙到后半夜,明显感觉有些精力不支。
    原陆时见陈保元精神不振的样子有些心疼,于是开口道:“爸,您这一阵子太累了,好好在家休息一段时间吧,这一个月就不用去矿区了·”·    陈保元赶紧摆了摆手:“那怎么行矿区刚刚出了事情,我不在现场守着怎么能行”·    “没关系,我在矿区就行了。”
    陈保元还是一脸坚决:“小时,别看你念的书比你爸多,但现场经验还是不行,真的遇到问题就该慌了,现在是矿区最重要的时候,我怎么能不在。”
    “您要是觉得我的经验不足,可以多聘用几位经验丰富的工头,我主要是觉得您太累了·”·    “嘿嘿,不累的,”陈保元憨厚一笑:“孩子你不懂的,我这副骨头就是闲不住,在矿区累一点反倒是没事,要是在家闲着才会闲出病来呢”·    原陆时见他根本说服不了陈保元,也就闭了口,想着再找其他的办法。
    陈保元这时候实在是困倦得厉害,便伸手摸兜里的烟盒,想要抽支烟·然而等他摸出之后才发现,烟盒已经空了··    原陆时朝他那边一打量,就知道陈保元的烟瘾犯了,他戒烟很久,自己手里也没有烟,于是一脚刹车将车停在路边:“爸,你等等。”
    路两边并没有超市,原陆时询问过路人,得知沿着小路往里走几百米的地方有一家便利店·他同陈保元知会一声后,便朝着之前路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这是条较窄的小路,路上几乎没有什么行人走动,因为两旁的路灯有几盏坏掉了,将整条路衬得更加幽暗·原陆时沿着路朝前走,整条小路只余沙沙的风声与他的脚步声,他又朝前走了大约一百多米的距离,灯光变得更加昏暗起来。
    他正往前走着,忽然间脚步一顿,回头朝身后的方向看去,整条路被包裹在浓重的黑暗之中,视野里只余下远处模糊的一点光亮·不知道是不是这条路太过幽暗给他造成的错觉,他总觉得身后似乎有什么在窥探着自己一般。
    原陆时摇摇头,觉得大概是连日的奔波让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他转过身,接着朝路的尽头走去,然而他刚走几步,那种奇怪的感觉再次出现·就在他想要再次回头的时候,右侧肩膀被人猛地一拍。
    “嘿,大晚上的你怎么在这儿”·    原陆时脚步一顿,回过身后一愣:“唐子伦”··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唐子伦咧嘴笑了笑:“是我啊,你发什么呆呢”·    “我刚从矿区回来,”他有点疑惑地看向唐子伦:“你怎么也在这”·    “我大哥家在这,我白天正好在这边办事,晚上就顺路住他家了。”
    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还萦绕在脑海中,原陆时顿了一下,问道:“刚刚你一直跟在我身后”·    唐子伦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我一看到你就立刻叫住你了好不好,还有我为什么要跟着你说得我好像痴汉一样。”
    原陆时的表情有些不解,那种被跟踪的感觉很鲜明,他不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唐子伦见他表情十分凝重的模样,有点奇怪地问他:“怎么了”·    原陆时晃晃头:“没事。”
    “对了,你要去哪儿我大哥家在前面不远,要不要我送你一程”·    “不用,我就去前面便利店买盒烟。”
    “成,正好我们顺路·”·    原陆时应了一声,还是有些犹疑地朝后望了望,才跟上唐子伦的脚步··    *******·    傅司柏这几天的心情不大好,因为他的工作很忙,几乎很少有在家休息的机会。
而这次的演练结束后,他正好可以休几天·他本想着趁这个机会可以和原陆时在家里好好待几天:不管是聊天,看电影,还是练习搏击或是射击,甚至是交流厨艺都好,然而现实却将他美好的愿望完全打碎了。
    自从那次原陆时和唐子伦一行人出去消遣过一次之后,那几个人就开始频繁地邀请他一起出来·对此原陆时当然是不会拒绝的,一方面是因为那些人的人品的确都很不错,另一方面由于他原来怪异的性格,在班级里连个能够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他当然也乐得和这些人交往。
    只是那些人频繁的邀约却让傅司柏很不爽:一周一次也就罢了,有必要天天约吗只是见原陆时兴致勃勃的样子他又没办法上去阻拦,只能自己暗地里吃闷亏。
    他坐在沙发上,手里装模作样地拿着报纸,眼神却一直往原陆时的方向瞟··    原陆时刚从浴室洗完澡出来,正拿浴巾擦头发,床头柜上的电话就响了。
他走过去将电话夹到耳边:“喂·”· ☆.第37章 遇险·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他一边听着,不时“嗯”两声,几分钟后将电话换到另一边:“好,我知道了,我这就过去。”
    他随手将电话扔在床上,回身对傅司柏说:“唐子伦约我出去,今晚不在家吃了·”·    傅司柏心里不爽,但因为他那张高冷的脸平日表情很少,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都看不太出来,于是他的这点不爽就被原陆时完全忽略了。
    傅司柏忍了几下,还是问道:“几点回来”·    那些人每次都要喝高,上次傅司柏去接原陆时时就看见个胖子在那里大着舌头地搂着他说话,嘴里的酒气都喷都原陆时脸上了。
    “啊,”原陆时顿了一下,想到之前几次傅司柏都深更半夜地去接他,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赶忙开口道:“我们可能会很晚,不用特地去接我了。”
说完之后他就在心里默默地给自己点了个赞,觉得自己是多么地善解人意·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傅司柏的脸色似乎是不大高兴呢·    “我送你过去。”
    “不用了,我自己开过去就行·”原陆时说完,拿起钥匙披上外套就走出去了··    他走了不到十分钟,傅司柏的手机就响了,他摸过电话一看,是沈正。
    “司柏,有空吗”·    “有事”·    “出来聚一聚”·    傅司柏朝空荡荡的卧室扫了一圈,开口道:“地址。”
    等傅司柏到金碧的时候,沈正等七八个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坐到沈正身边,兀自端起酒杯一口喝下去·沈正瞧了一眼他的脸色,拿起酒瓶给他倒满:“没休息好吗”·    傅司柏摇摇头,又一口将酒灌下去。
沈正挑了挑眉:“怎么喝得这么急”·    傅司柏将空杯放在桌子上:“口渴·”·    沈正低低笑了声:“和陆时又出问题了”·    “没有。”
    还说没有,脸上欲求不满的表情都要呼之欲出了,沈正虽这样想,却并没有说出来,因为他不想死得太难看··    “那个,司柏,”沈正往他的酒杯里添了一半,斟酌了一下用词,开口道:“有时候呢,两个人之间是要有一些空间的,保持一些距离,这样更有利于感情的发展。
你想如果两个人一直黏在一起,你不觉得很无聊吗而且如果整天只面对着一个人的话,到最后会连话都没什么可聊的吧”·    傅司柏有点不理解地看着他:“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会无聊”·    傅司柏的表情显然很疑惑,他从不觉得这样会无聊,况且就算没有什么话可说,两个人安静地在房间里待着不是一样吗·    沈正先是有些惊讶,接着考虑了一下,研究一下用词后对他道:“听着,司柏,你要适时让让对方感觉到新鲜感,而不是一直像一对老夫老妻一样。”
    他见傅司柏只一个劲儿地灌酒,也不知道有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去,就又接着道:“两个人相处最重要的是要有情趣·情趣,要有情趣知道吗”·    傅司柏忽然抬起头看他:“我是不是很没有情趣”·    “啊”沈正被他认真的表情弄得怔了一下。
    “我的意思是说,”傅司柏眉头蹙了起来:“我这个人很无聊,所以和我在一起的话,会觉得很无聊吧”·    “也不能这么说,”沈正想要伸手去摸他那张漂亮的脸,却在考虑到轻薄了这朵外表惑人实则战斗力爆表的高岭之花之后的下场,还是讪讪地将手收了回来:“毕竟,就算你没什么情趣,只凭你的外表也不会让人觉得无聊吧。”
    傅司柏将目光转回来,身体靠在沙发上不开口,但面色显然不怎么好··    沈正见他这个遇到再危险的情况下,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的朋友,竟然会为情所困,不由得摇了摇头。
    傅司柏端起酒杯又一饮而尽,似乎是一直在思考,半晌,才问道:“我还想问你,你和明经怎么回事”·    沈正无聊地用修长的手指敲击着酒杯,看着酒液如泪滴一样沿着杯壁滑下:“什么怎么回事”·    傅司柏转头看向他:“那天生日宴之后你们两个见面就不太正常,我一直想问你都没有时间,你们两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沈正将酒杯端起来朝嘴里灌了一口:“没有,我们两个正常得很。”
他抬头眼神揶揄地朝傅司柏看了一眼:“你还是想办法解决好你和陆时之间的问题吧,瞧瞧你这一天天的样子·”·    傅司柏见他并不想多谈,也就没再深问,而是朝四周打量了一圈:“明经呢我怎么一直没见到他”·    “刚刚还在,可能去洗手间了吧。”
    祁明经从洗手间出来,沿着走廊朝包房的方向走,快要走到走廊拐角的时候忽然想起自己的打火机落在洗手台上了·因为那个打火机他一直用得很顺手,便想折返回去取。
然而他的脚步还未抬起来,忽然听到一个低沉的男声从拐角传来··    “东西带了吗”·    “带了。”
随后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心一些·”·    “嗯·”·    祁明经还未反应过来,一个男人忽然从拐角走来,那人穿着一身米色外套。
似乎是没料到拐角会有人,见到祁明经后一愣,接着抬手将头上的帽檐压低,从他身边匆匆走过··    祁明经站在原地脚步未动,有点奇怪地回身打量了他一眼后,才抬脚朝包房的方向走去。
    *******·    “原陆时……我们从前是,是有点误会……但,现在都,都说开啦,从前的事,你别介意哈”一个鼻梁上架着副框架眼镜的男生一只胳膊搭在原陆时肩膀上,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举着酒杯:“来……我敬你一杯”·    原陆时看着他酒杯里的酒晃悠着直往外洒,便也端起酒杯同他碰了一下。
    男生“呵呵”地笑着:“从前没发现,你人还挺好的……嗯,挺好的·”·    眼瞧着他就要往自己身上栽,原陆时赶紧一把将他扶住:“你喝多了。”
    “没,”男生晃了晃头:“我还能喝”·    “喂,老王你到底行不行,”唐子伦见男生脸色不好地一只手捂着嘴,赶紧过来扶住他:“要吐去厕所吐啊”·    “唔……”男生靠在沙发上缓了一会,摆了摆手:“没事,我再和原陆时喝几杯。”
    “行了吧你,”唐子伦把他手里的酒杯夺过来:“上次就是我给你扛回去的,你悠着点吧”·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你一边歇着去,我,我来敬陆时一杯”另一个男生推开他,挤到原陆时身边。
    “来,”他打了个酒嗝:“以后咱们就都是兄弟了,来,干”说着酒杯就这么往原陆时面前一推,他的动作幅度太大,这一下直接将半杯酒都洒在了原陆时的前襟上。
    “哎,哎”唐子伦连忙将他赶开,回头看去见原陆时整个前襟都湿透了,连忙掏出纸巾给他擦,只是擦了半天雪白的衬衫上的红色酒渍却越加明显。
    “没关系,”原陆时站起身:“我去洗手间冲一冲·”·    原陆时朝大着舌头直跟他抱歉的男生笑了笑,转身朝包间外的洗手间走去。
他到了洗手间,用水将手巾浸湿擦胸口的衣服,只是擦了半天还是有痕迹,但比之前看上去好了不少,总不至于太难看··    他正低头用手巾蹭着胸口的酒渍,忽然听得身后隔间门轴响动,他只以为是里面正常使用卫生间的人,也没太放在心上。
    他将毛巾随手扔在一旁的洗手台上,从墙壁上的纸巾架上抽出两张纸巾擦前襟上的水迹,听得身后的脚步声似乎是一点点朝自己走近,忽然觉得奇怪,便抬头从面前的镜子里朝后看。
然而就在他刚刚抬起头的时候,那人忽然上前一步用湿手帕捂住他的口鼻··    原陆时第一时间意识到危险,本能地挣扎开去,然而不过几秒钟的时间,他就觉得眼前发黑,精神涣散,接着身体一软,倒了下去。
    男人捞起原陆时软下去的身体,将他抱在怀里,头搁在自己的肩膀上,这样从外人眼中看去就好像是他喝醉了靠在自己身上一样·他伸手轻松地揽住原陆时的身体,朝外面走去。
    他就这样抱着原陆时,向外走去,他的步履很轻松,表情也很自然,只是如果仔细看去,能够看到他脸上一层不自然的细汗··    好在除了几个服务生外,一路上并没有遇到其他人,他将原陆时半扶半抱着走到一间包房门口,推开门将他拖了进去。
他先反手将包房的门推上锁好,接着将瘫软的原陆时扔到沙发上,随后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个透明色的盒子,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支针剂··    他眼神发愣地盯着这支针剂,随后将目光转到了一旁兀自昏迷的原陆时脸上。
他沉默半晌,深深吐了几口气,像是在下定某个极大的决心·之后他捞起原陆时的胳膊,解开袖口上的纽扣将衬衫掳上去,随后将他的手臂压下来··    他咽了口唾沫,伸手将盒子里的针剂取出来,将针头压在了原陆时的胳膊上。
☆.第38章 仇家·    就在他即将将针头推进原陆时手臂的时候,忽然听到身后一声冷清的声音:“你在干什么”·    男人吓了一跳,直接跌坐在地上。
他回过头,见包房阴影里的沙发上正坐着一个人,因为光线的缘故辨认不清他的脸,只能依稀看到个形状姣好的下巴·只见那个人慢慢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神没有感情地看着瘫软在一旁的原陆时,又朝他手里的针剂瞧了瞧,才开口道:“你要给他注射什么”·    他的大脑当即一片空白。
自己明明已经锁了门,这个人是怎么进来的还是说原本他就是在这个房间里的,只是因为自己刚刚太过紧张,所以才没有注意到·    经过短暂的震惊,男人已经冷静下来,他看着面前的人,悄悄将手朝腰间摸去。
谁知他的手还没摸到腰间的刀,眼前那个面容漂亮的少年忽然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指向他··    “如果不想死的话,就快滚·”·    男人诧异地盯着距离他不远处的枪口,根据他的经验,对方手里的绝对不是糊弄人的东西。
他攥着地毯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几次之后才慢慢地站起来,一点点朝门口的方向蹭··    “快滚”·    男人快步跑到门口,手抖了几次才将门锁打开,接着飞奔着冲了出去。
    祁明经将□□放下,随即立刻摸出手机向外拨了个号码··    “立刻捉住刚刚从2105房间跑出去的男人,身高一米八左右,米色风衣,脖子上有刺青。”
    他将电话挂断,弯下身将男人不小心落在地毯上的注射器捡起来,瞧了瞧后扔到一旁,随后回身在依旧昏迷的原陆时脸上拍了两下:“喂,醒醒。”
    原陆时面容平静地昏迷着,没有一点反应··    祁明经又朝他脸上拍了两下:“喂,喂·”原陆时还是没有任何苏醒的迹象。
他朝那张眉头微蹙的脸上看了看,索性不再理他,摸出手机再次拨了个号码:“喂,司柏,2105房间,”他朝沙发上的原陆时看了一眼:“原陆时在这里·”·    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包间的房门被猛地推开,接着傅司柏一个箭步就冲了过来,直接跑到原陆时身旁,紧接着沈正也跟着他走进来。
    傅司柏将原陆时软软的身体抱在怀里,面露惊慌地看着他,随即转头问祁明经:“他怎么了”·    祁明经抱臂站在一旁,低头打量他怀里的原陆时一眼:“被人迷晕了。”
    沈正朝原陆时看一眼,转头问祁明经:“怎么回事”·    祁明经朝桌子上的注射器扬了扬下巴:“有人要给他注射这个东西。”
    沈正朝他的目光看去,随即愣了一下,问道:“是什么”·    “不知道·”·    沈正将注射器拿起来,仔细端详片刻,在看到针筒上面一行细小的字母时脸色一变:“是毒品。”
    傅司柏扶着原陆时的手一僵··    “而且是最新型的毒品,只需极少的分量就会上瘾,而且一旦上瘾基本没办法戒掉,”沈正脸色凝重:“是谁要给陆时注射这个东西”·    祁明经靠在墙壁上,脸上的表情很平静:“我已经找人去拦他了,至于是谁和他有仇,就要问他自己了。”
    想到原陆时险些就被注射毒品,傅司柏不禁惊慌失措,扶着原陆时的手不自觉地轻微发颤·他勉强克制住自己,将原陆时扶起来往他的脸上拍了些冷水。
原陆时被冷水一激,眉头蹙了一下,勉强恢复过来一些神智·他有些迷糊地看向傅司柏,开口的声音十分沙哑:“我怎么在这”·    他虽然意识已经恢复,但发现自己的身体发麻,连一根指头也动不了。
    傅司柏有些心有余悸,将他软下的身体圈在怀里:“有人迷昏了你,想要给你注射毒品·”·    原陆时怔了一下,迷糊的大脑回忆起一点昏迷之前的情景。
    “陆时,你记不记得迷昏你的人是谁”·    原陆时觉得头痛欲裂,他只记得是有个男人迷昏了他,但具体那个男人是谁,长什么样子,他却记不得了。
    沈正看向他,语气温和地试探着问:“你想一想,自己有没有什么仇家,或是一直看你不顺眼的无论想到谁都说出来·”·    原陆时忍着头痛努力回想了片刻,根据从前的记忆,这个身体的主人招惹到的人可不少,他沉思半晌,念出七八个名字。
    “呵,”抱臂站在一旁的祁明经冷笑一声:“你的仇人还真多·”·    沈正没有理会他的揶揄,而是将这一串名字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祁明经见沈正一脸凝重的样子,语气不善地道:“你在这里想有什么用,一会将人捉回来不就知道了·”·    沈正慢条斯理地将注射器放回到盒子里,随后将盒子扣在原陆时面前,才开口道:“下手的未必就是幕后主使。”
    一时间几个人陷入到了沉默当中,没有人再开口·这沉重的沉默一直持续着,直到祁明经的手机铃声响起时,才被打断··    祁明经垂眼看了看手机屏幕,随后面色平静地将电话接通。
他将手机放到耳边十几秒后,抬起眼看向众人:“人捉到了·”·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一个身材健壮高大的男人被保镖带进来,他的双手手腕被手铐反拷在身后,似乎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搏斗,他的脸上有些明显的瘀伤以及擦痕,脚步踉跄地被推搡着进来。
    保镖将男人带进来后,见祁明经朝他们摆了摆手,便立刻知趣地退出房间关上门··    这时候原陆时的身体还不能动,傅司柏将外套脱下来裹在他身上让他靠在沙发上,低声问他:“认识他吗”·    原陆时朝那个男人仔细看了看,摇了摇头。
    傅司柏没再开口,抬步走到那个男人面前··    他蹲下身,面无表情地盯着对方,一双眼睛里像是含着块寒冰:“是谁指使你的”·    男人有些畏惧地对上傅司柏的眼睛,却不肯开口。
    傅司柏的表情不变,眼神却变得更加锐利:“说话·”·    他的嘴唇在刚刚的打斗中被擦破了,有一点瘀肿,脸上也乌青了几块,投向傅司柏的眼神有些躲闪:“不知道。”
    傅司柏一动不动地盯着他,薄唇轻启接着道:“什么叫不知道”·    “就是有人找到我,让我按照他指示的做,但是对方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你见到对方了”·    “没有,他都是用电话联系我·”·    “号码”·    “不知道,每次都是,都是他主动联系我,使用的是防追踪的无来显号码,我不知道对方是谁。”
说完这几句话后,男人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傅司柏在问他问题的时候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无形中的气场让他觉得几乎难以呼吸·他面上虽做出一副十分自然的样子,实际心中却忐忑,如果不是自己正好是跪坐在地上的话,他估计自己的双腿都要打颤。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他尽量目光坦诚地看着傅司柏,然而对方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他,那森冷的目光几乎要将他的神经摧毁··    半晌,傅司柏才冷冷地开口道:“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么做的”·    “我,我真的不知道。”
    傅司柏没开口,而是缓缓站起身,他冷淡地打量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半晌,忽然左手拎起他的领口,抬起右手一拳挥了下去·只一拳,那个男人整个人都飞了出去,落地之后“噗”地一声一口鲜血混着两颗牙齿吐了出来。
傅司柏一句话不说,几步走到他面前将他拽起来之后又是狠狠的一拳,男人还来不及反应再次喷出一口鲜血··    这次他倒没有被击飞出去,因为傅司柏一只手紧紧攥住他的领口,另一只手则一下接一下地狠狠往他身上揍。
不多一会那个原本模样硬挺的男人就被揍得像是个血葫芦一样看不出人形了··    祁明经眉头皱了皱眉,伸手掩在口鼻上,却隔不住空气里浓重的血腥气味。
    到后来沈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扬起下巴朝傅司柏“喂”了一声··    傅司柏却充耳未闻,手下的力道越发得狠起来··    “行了,司柏,”沈正忍不住站起来:“再几拳下去就直接挂了。”
    止不住的火气顺着傅司柏的脑门一个劲儿地网上冒,想到原陆时险些被注射毒品,他都要恨出血来,几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动作·等沈正说完话后,他的理智才恢复了一些,一低头果然见那个男人已经被自己揍得只有出的气儿没有进的气儿了,才慢慢松了手。
    沈正“啧啧”两声,踱步到那男人面前,低头朝那血葫芦打量了两眼,随后蹲到他面前,语气温和地问:“你还好吧”·    男人的脸已经被揍得肿了一圈,眼睛眯成了一道缝,见沈正问他,只能勉强哼哼两声。
    见男人还能反应两声,他朝他笑了笑:“我这个哥们火气大,没轻没重的,你又差点动了他的人,他免不得就下手重了点,你别介意哈”说着似乎想要下手安抚,但手刚伸出去就发现根本没有落手的地儿,只能又讪讪地收了回来。
    男人被傅司柏揍得已经意识不清了,只一个劲儿地发抖,这时候见沈正朝他和颜悦色的,不由得怕得直往他的方向蹭··    沈正笑眯眯地看着他往自己的方向躲,又朝他一笑:“他这个人呢,平常做的都是高级的活儿,像是审讯犯人什么的从来不粘手,所以没有经验也是正常的。”
他看着男人肿胀的脸摇了摇头:“瞧瞧这给打的,都不容人喘口气,人家想要招供也没有时间啊·”·    “暴力执法从来都不是让人招供的好办法,再说按照他这样的打发,也容易失血过多致死啊,是不是”·    见沈正笑着问自己,男人意识还没完全清醒,迷糊地点了点头。
    “我当然不会那样对你的,失血过多而死,多没有美感,”沈正见他点头,笑容满布在英俊的脸上,随后慢条斯理地拿出柄匕首,将刀身一点点抽出来:“你听说过古代的凌迟吗”·☆.第39章 放长线钓大鱼·    沈正当然没有真的将他凌迟,因为在听到他的威胁后,男人眼睛一翻,就直接晕过去了。
    沈正摇摇头,站起身朝他踢了一脚:“真不禁吓·”·    祁明经脸上露出一点明显的厌恶,眉头都蹙在了一起:“沈正你还有完没完赶紧带回去得了。”
男人肿胀的模样以及满屋子的血腥味弄得他十分反胃··    祁明经的话倒没有错,他这个模样再待一会下去保不准就直接挂了·沈正摸出电话,给楼下拨了个号,不多时就有几个人上来将他抬了下去。
·    等人出去之后,沈正转头问傅司柏:“怎么处理”·    “先带回去·”·    沈正点头:“行,回去就交给我吧,这种事还是我比较在行。”
一方面这种审问犯人的事的确是他的长项,傅司柏从未经手过,而另一方面,傅司柏的个人情绪太强烈,他倒还真的怕他一激动就直接把人揍死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祁明经已经径自朝外面走去了。
“明经”沈正朝他喊了一声,也快步跟着走了出去··    一时间整个包房安静下来,傅司柏缓和了一下情绪,尽量让自己的表情不那么可怕,才俯下身半蹲在原陆时面前。
原陆时这时候已经恢复了不少,只是双腿还是麻木不能动··    傅司柏抬手在他额头上摸了摸,低声道:“抱歉,陆时,我很抱歉·”·    原陆时没回答他的话,只是朝他伸了伸手指。
傅司柏愣了一下,朝他俯近了些,然而下一刻,原陆时忽然伸手揽住他,仰头在他唇上吻了下去··    他从傅司柏的眼神中就知道他十分愧疚痛苦,虽然这件事情并没有他丝毫的责任,但显然对方却不是这样认为的。
原陆时知道傅司柏这个人冷淡又固执,无论自己怎样说,他依旧会愧疚得厉害,于是索性走偏门来分散他的注意力··    然而事实总是和人们理想中的预估有一定的差距,他想象中的画面并没有出现,取而代之的是傅司柏整个人愣在那里,根本连一毛钱的反应都没留给他果然脸长得不行连色|诱都成功不了吗这个看脸的世界还能不能让普通人愉快地玩耍了·    原陆时被自己魅力值之低深深打击到了,讪讪地松开了手,就在他转过身脸对着沙发决定要独自舔舐伤口的时候,一双手却伸过来抱住他的身体,将他翻转过来。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傅司柏就朝他压了过来··    他将原陆时按在沙发上,低头朝他深深吻了下去·这个吻起先带了点焦躁与忧虑,甚至还有一点由于无法无法掌控而带来的挫败感。
然而随着这个吻的一点点加深,原先的那一点不安疑虑被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逐渐浓重的情|欲·到最后这个吻充满了十足的占有欲与掌控欲,原陆时皱了皱眉,连呼吸都觉得有些困难。
    他有点不适,轻微地挣动了一下,只这轻微的一下,傅司柏立刻停下了动作·他似乎有些情动,往日冷冰冰的脸上染了一点微醺的颜色,琥珀色的瞳仁变得幽深,一动不动地盯着原陆时,连胸口都在不自觉地起伏。
    原陆时望着那张漂亮到夺目的脸,一时间有些头脑空白··    傅司柏眼中幽暗的神色一点点消散,低下头在他唇上轻轻地吻了下·原陆时的脸忽然又“腾”地一下红起来,明明是他先去调戏别人,到最后反倒是像被调戏了。
    因为药力还没有完全消解,原陆时想要走路还是很困难·于是傅司柏便用外套把他裹起来,将他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他刚要朝外走,原陆时却忽然按住他的手臂:“等一下。”
    傅司柏有点疑惑地看向他··    原陆时指了指桌子上的盒子:“把它带上·”·    傅司柏有点厌恶地朝那个盒子瞥了一眼,不明白原陆时为什么要拿上这个,他只看一眼就觉得恶心。
但还是先将他放到沙发上后,将东西递给了他··    原陆时只从他脸上满溢的厌恶之色,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目光隐晦不明地盯着紧攥在手里的盒子,对傅司柏解释道:“虽然我还不知道想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是谁,只是他送我这样一份大礼,我的回礼也不能太寒酸。”
    原陆时只是中了烈性迷药,身体并没有大碍,但傅司柏还是担心他的身体硬是让他在家躺了三天·就在他多次反抗无效,正准备要揭竿起义的时候,沈正来傅家看望他了,与他同来的还有一直冷着张脸的祁明经。
    经过这么久的接触,原陆时对祁明经也有了些了解,他这个人是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的典范·虽然每次与他相处时嘴巴都毒得让人想抽他,但心肠却是不坏的。
    就像那天如果他不出手干涉,哪怕晚几分钟出手,原陆时的后半生也就要被交待在那里了·他虽然因为傅司柏的缘故看自己很不顺眼,但在关键时刻却还是施以了援手,对此原陆时是很感激他的。
所以当祁明经全程摆出一副‘你不要误会,我来完全不是为了你,不过是看在傅司柏的面子上罢了’的样子,原陆时也并不以为意··    沈正将手里的花顺手递给一旁的佣人,随后走到原陆时身边朝他笑眯眯问道:“陆时,你有没有好一点”·    原陆时朝他温和一笑:“多谢你们,我很好。”
    房间里的温度有点低,傅司柏怕原陆时着凉,动作自然地给他披了件外套,随后才回过身问沈正:“怎么样”·    沈正自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他端起佣人送来的茶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后道:“段有,男,30岁,之前在警署有过几次不良记录,但并没有什么严重的前科。
我用了一点手段,但他并不肯供出幕后主使是谁·”·    他虽然只轻描淡写了‘一点手段’四个字,但在场熟悉他的两个人都知道那个叫段有的现在一定是很惨了。
沈正这个人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对任何人都彬彬有礼,但实际上却是个极其心狠手辣的主儿,总是能够笑着让得罪到他的人生不如死·所以军中知道他的人轻易不敢招惹他,能够降得住他的一共就三个人,一个是傅老爷子,一个是傅司柏,还有一个就是祁明经。
    那天傅司柏在逼问段有的时候就知道他在撒谎,审讯经验要远多于傅司柏的沈正自然也不可能不知道,只是知道是一回事,能让段有吐出幕后主使却是另一回事了。
无论沈正用什么方法,段有就算哭着求饶,甚至几次昏厥,却一直咬死了说不知道··    沈正手指在桌沿上敲了敲:“他的骨头倒是挺硬的·”·    “既然他不肯说,那就放了他吧”在听完沈正的话后,原陆时淡淡地开口道。
    傅司柏明白原陆时的意思,是要放长线钓大鱼··    沈正想了想,有点不大赞同:“估计前脚放了他,他后脚就出国避祸去了。”
·    “没关系,”傅司柏看向他:“只要他有动作,就容易露出马脚·况且你说他怎样都不肯透露出幕后主使,那么就说明他一定不是单纯被钱收买,牵绊多,破绽也就多。”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沈正似乎还有些意犹未尽,“啧啧”两声:“就这么放了他太可惜了·”·    “玩得差不多得了,”一直冷着脸沉默的祁明经终于开口:“你真将他弄残了还怎么找他背后的人。”
    沈正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好吧·”· ☆.第40章 新矿·    沈正和祁明经同傅司柏、原陆时又聊了会儿,顺便留下来吃了顿便饭。
等这一顿饭吃完后时间已经很晚,祁明经抬手腕看了看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因为祁明经的学校还在放假,第二天没有什么事情,而军中距离傅家也不远,原陆时便对两人道:“都这个时间了,就别回去了,在这里凑合住一晚吧”·    这时候傅司柏刚从会客室外间过来,将手里的啤酒扔给他们,沈正顺势伸手接住:“好啊”又侧头问傅司柏:“司柏,有没有什么新的电影看”·    傅司柏随手将遥控器也扔给他:“自己找。”
    沈正点开投影机,巨大的全息屏幕立刻弹出来,他拿起遥控器点了一圈之后,随口问道:“司柏,怎么这么多恐怖血腥电影我记得你讨厌这个类型的。”
    傅司柏坐在沙发上,将笔记本摊开放在膝上浏览文件,手指不时在键盘上敲几下:“陆时喜欢·”·    原陆时这时候正好下楼去厨房拿夜宵了,沈正便朝傅司柏一乐:“看不出来啊,他长得一副挺弱的……”在看到傅司柏飞来的眼刀之后,立刻改口道:“一副……也不是五大三粗的样子,口味还挺重的。”
    傅司柏将眼光收回来投到屏幕上:“他压力大的时候会看,说是能够舒缓压力·”·    沈正又乐了:“舒缓压力不是应该看轻松的娱乐片吗没听说过看恐怖片的。
哎,对了,”他手里摆弄着遥控器,将身体转到傅司柏的方向:“你平时陪他一起看吗”·    傅司柏不太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问,但还是应了一声:“有空的时候会。”
    沈正朝他勾唇一笑:“那正好,我手里有不少的好片子,等哪天给你拿几部,保证你们看完了血脉贲张,情绪高涨·”·    未等傅司柏说话,祁明经就领会了沈正口里的‘片子’是什么类型的,忍不住皱起眉头朝他道:“沈正你脑袋里除了那些恶心的东西还能有点别的吗”·    沈正摆摆手指:“明经,你没听说过‘食色,性也’吗”·    祁明经刚要开口,原陆时端着宵夜走进来,他一边将宵夜放到茶几上,一边笑着问:“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沈正抓起把卤花生,剥开一个扔进嘴里:“说我那里有好片子,等过两天给你带过来。”
    原陆时喜欢看碟片,听他这样说便来了兴致,很感兴趣的样子问:“什么类型的”·    “爱情动作片。”
    原陆时刚要再问,却被傅司柏打断:“我记得前两天买了些豆沙的糖水元宵,还有吗”·    他愣了一下:“好像还有,你想吃”他记得傅司柏不喜欢吃豆沙馅的,之前端上桌的都没有动,怎么忽然就换口味了。
    傅司柏点头··    虽然不知道他怎么忽然对糖水元宵有兴趣了,原陆时还是站起身:“我去拿些上来·”·    “我和你一起去。”
    不多时后,傅司柏率先走进来,他将从楼下取来的红酒扔给沈正,沈正连忙一偏头将酒瓶接住,抱怨道:“喂,这么大力气是要谋杀吗”·    傅司柏没搭理他,径直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沈正笑了一下,挤到他身边,用手肘推了推他:“司柏,用不着将他保护得那么好吧男人看这种片子不是常事吗再说我这不也是为了增加你们的闺中情趣吗”·    见傅司柏一副根本不想搭理自己的样子,沈正得寸进尺地抬腿用膝盖蹭了蹭傅司柏的下身:“还是说你担心有了比较,陆时会对你不满意啊”·    他的话还未说完,直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整个人被傅司柏按在了沙发上,沈正当即就被震住了。
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卧室的门紧接着被推开,原陆时一边往里走一边说:“我刚刚……”话只说到一半就被生生卡住了,他目光惊愣地瞪着沙发上姿势暧昧的两个人,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
    傅司柏脸上没有任何慌张的神色,姿态优雅地从沈正身上下来,转身朝浴室走去·原陆时被眼前的情景完全震住了,内心一阵茫然:怎么,难道连沈正这样看起来攻得不能再攻的都和傅司柏有一腿吗·    他不由得怀疑起傅司柏的属性来了。
    几个人一直到后半夜才散了场,等沈正与祁明经回客房之后,原陆时已经困得有些睁不开眼了·他喝了点酒,觉得有点头晕,到浴室里匆匆地冲了个澡之后倒床上就睡着了。
    他这一觉睡得很沉,等一觉醒了之后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朝身边空着的半张床看一眼,知道傅司柏早就上班了··    原陆时打了个哈欠,掀开被子换上拖鞋朝浴室走去。
等他冲了个澡,从浴室走出来时,放在床头上的电话响了起来·他走过去将电话接起来放到耳边:“喂·”·    “陆时,是我,唐子伦。”
    原陆时将毛巾扔到一旁:“子伦,有事”·    “你之前不是在找待转让的矿区吗我刚好碰到一家,有兴趣来看看吗”·    “好啊,”原陆时立刻精神起来,从床头柜上的便签上撕下一张,拿起笔记起来:“地址”·    电话那边的唐子伦念出一行地址,原陆时歪着头夹着话筒,在便签上飞快地记着。
    “我刚刚给矿主打过电话,他说下午有空·正好我也没什么事,你要是想去的话正好和你一起去·”·    原陆时将地址记好,笑着道:“子伦,多谢你。”
    电话那边的声音很吵,显然是在室外·唐子伦大咧咧地笑了一声:“这么客气干什么,你要去吗”·    “去,我收拾完了去找你。”
    原陆时将电话挂断之后,立刻给陈保元拨了过去·陈保元这时候正在家里陪梅月看电影,接到他的电话立刻走到走廊里接通:“喂,小时,有事吗”·    “爸,麻烦您帮我联系一家租赁下降舱的公司,”他说完,报出一串便签上的地址:“我一会将地址给您发过去。”
    “小时,你又要去看矿吗”·    “是,一个朋友说看到一家待转让的矿区·”·    陈保元脸上露出一点担忧之色,最近这段时间原陆时去勘探过几十家待转让的矿区,仅仅是下降舱的租赁费用都是一笔不菲的开支,然而事情却没有丝毫的进展。
这么多钱打了水漂,对陈保元这种习惯了节俭的人来说很是心疼·况且原陆时一直忙矿区的事情,明显消瘦了不少,他是最看不得自己这个儿子吃苦的,于是便劝道:“小时呀,要我说就算了吧,稀有金属矿区哪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呢而且还是别人没发现的,那就更少了。
你看你都看了那么多家了,一家都没有·光租赁下降舱都花费了多少呢再说,我看我们现在手里的矿经营得挺好的,也没有必要非要扩大经营啊。”
    原陆时自然知道陈保元的担心,只是他不想告诉他自己是为了有资本与原政清抗衡才做这么多努力,这场报复自己陷进去就够了,没有必要拉陈保元一起下水。
他顿了一下,开口道:“爸,下降舱的费用虽高,但这笔花费是有意义的,并且是一定要投入的·再说这点开销对于矿区目前的收入来说还是负担得起的·况且一旦找到了稀有金属矿,盈利可绝对不是小数目。”
    陈保元知道自己劝不住他,只能叹了口气,点点头:“好,你要是一定想这么做,爸爸也不阻拦你·只是你的身体一直不好,千万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原陆时眼眶有点发热:“好,我知道了·”·    原陆时将电话挂断后,走到衣柜旁换身衣服,随后拿起床头柜上的车钥匙朝外走去。
傅家距离唐子伦的家不远,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原陆时就驱车赶到约定地点·唐子伦早在那里等着他了,待他的车一停稳就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上··    原陆时将矿区地址输入到导航仪里,更改为自动驾驶模式,按下启动键后,车子便飞快地冲了出去。
    唐子伦将一摞资料递给原陆时:“矿区的资料·”·    原陆时翻看一会儿,低低念道:“永峰矿区,曾因生产效率及效益低下几经转手。
后采矿权出让于周正诚,周正诚自接手后改进采矿技术,提升采矿量,矿区效益稳步提高·”他将资料合上,侧头看向唐子伦:“这个周正诚经营矿区经营得好好的,为什么要转让”·    “因为他准备移民国外,所以才想将国内的产业全部转卖。
因为时间紧迫,出的价位也不高·”·    原陆时修长的手指敲在资料封面上,思索起来·等他思考完毕,却见右侧的唐子伦正定定地看着他,他一愣:“有事”·    唐子伦似乎是纠结了一下,才开口问道:“那个,陆时啊,我有点事想要问你。”
    原陆时将资料随手放在后座上:“说吧·”·    “你和林苏黎很熟”·    原陆时想了想:“算不上太熟,总过也只见过几次。”
    “那你觉得她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人很漂亮,又温柔·”·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唐子伦的脸上明显有一点紧张的神色,犹豫着问:“那你觉得你们俩有没有可能”·    “什么可能”原陆时被他弄糊涂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不由得失笑:“当然不可能,况且你也知道我同傅司柏已经订婚了。”
    唐子伦像是终于放下心来一样,吐出口气·原陆时见他的样子觉得奇怪:“你到底想问什么”·    “没什么,”这时候正好车稳稳地停下来,唐子伦朝前看去,眼睛一亮:“哎,陆时,到了”·☆.第41章 接手新矿·    原陆时同唐子伦下车时,矿区矿主周正诚也刚好从接待室里出来朝他们走过去。
    周正诚不过四十出头的年纪,见到原陆时后与他礼貌地握手,请他到接待室里坐一坐·原陆时微笑着婉拒:“多谢,只是我想要先去矿井看看,不知道方不方便。”
    周正诚对此并没有太过惊讶,而是微笑着道:“当然,容我吩咐工人去准备一下·”·    因为陈保元租赁的下降舱已经等候在矿井外,下矿前的准备工作并没有耽误很久,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原陆时便和唐子伦一起下到矿井之中。
    自从到了矿井下后,原陆时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他的右手按在透明的玻璃罩上,双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下降舱外的矿壁·唐子伦虽然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还是识相地没有去打扰他。
    原陆时控制着下降舱的行进速度,不时停下来认真察看,随着下降舱的移动,他脸上的表情也不时变化,有时紧张,有时舒缓,只是眉头却是一直皱着的。
在下降舱行进到一多半的距离时,他蹲在地上,将笔记本打开,点开个唐子伦并不认识的软件,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动着··    唐子伦蹲在他身边,专心致志地看他将一连串的数据敲入到软件里,随后屏幕弹出几页利润明细表。
原陆时微蹙着眉盯着屏幕,手指不自觉地敲着键盘侧部,半晌,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一点明显的笑意··    “陆时,怎么样了”唐子伦完全不知道他鼓捣的东西是什么名堂,忍不住问。
    “我准备接手这个矿区·”·    唐子伦瞪大了眼,连矿区储量分析、利润明细都没看,只在矿井里转了一圈就定下要接手了这也太胡闹了·    “你对这个矿还不了解,也没问过出价,就决定要接手了”·    原陆时抬手将笔记本屏幕合上,有点疲倦地伸了个懒腰:“如果价格在合理的范围内,我就准备接手。”
    唐子伦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原陆时有钱他是知道的,但也不能随随便便地买矿区玩啊他理智上知道这样做不妥,但潜意识里又觉得以原陆时的性格不该如此莽撞,似乎应该是有些缘故在里面的。
这样纠结下来,他一时之间就不知该如何开口劝导了··    原陆时却完全不知道他的纠结,随手将合上的笔记本放到一旁,控制下降舱朝矿井口升去··    虽然他对矿井中矿石类型、品位高低测量很拿手,但对矿区的具体交接项目却并不熟悉。
他名下矿区的各种如采矿证、安全许可证、土地使用证、建设许可证等证件的办理,以及采矿设计、选矿厂设计、尾矿坝设计等矿山设计,和设备选型订购,药剂、材料采购,甚至于选矿厂建设、矿石开采等一系列工作都是由有着丰富矿区工作经验的陈保元处理的。
    于是他将矿区定下后,就立刻给陈保元拨去电话,将矿区的情况和他详细说明·这个矿区的确含有一定量的稀有金属矿种,但这种矿的储量并不算多。
所以在经过大致的计算后,确定矿区可以产生盈利,利润虽然不算高,但较之普通的矿区来说还是要高上许多的··    唯一的问题是,永峰矿区之前因为生产效率及效益低下几经转手,又由于修建生产线延误销售从而影响生产,采矿证还有不到七个月即将到期,但矿区的开采量还不到总批储量的一半。
    陈保元听到原陆时提出的问题后,倒没有太大反应:“这个没有关系,只要提前进行采矿权的延续申请就可以了·”·    原陆时沉思片刻:“会不会出什么问题还有新矿种的申请,时间来得及吗”·    陈保元呵呵一笑:“小时,你就放心吧,我以前在矿场遇到过好几次这个问题,完全不影响的。”
    原陆时点了点头,虽然他这个人生性谨慎,但陈保元这样打包票,他也就放下心来·毕竟陈保元在矿区经营方面的经验是很丰富的··    他刚想到这里,却听电话另一端的陈保元又接着道:“小时,耀锋托人带回来几条鱼,我看着挺新鲜的,你和司柏今天有空吗”·    原陆时笑了笑:“您等等,我去给他打电话问问。”
    *******·    会馆包间内,一个唇红齿白的男孩依在柯世易怀里,将手里的打火机凑过去,替他将香烟点燃·柯世易眯着眼深深吸了口烟,搂着男孩的手也越加不规矩起来。
男孩被挑逗着发出诱人的呻|吟声,脸上也是一幅十分沉醉的模样,一双漂亮的眼睛像是要漾出水来·他面上十分动情,心里却冷静,因为他知道这位柯二少是心不在焉的,自己自然也要留出十二分精神来应对。
    果然,柯世易在男孩的敏感部位揉捏几下后,就收回了手·男孩脸上还带着点沉醉情|欲中的殷红,将双手攀上柯世易的脖颈,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撒娇问:“二少不高兴”·    柯世易的表情有些意兴阑珊,但嘴角还是牵起一点笑,在男孩脸上捏了下:“没有。”
    男孩将身体再次依偎过去,最近柯世易来他们会馆的次数不减,叫人陪的时候却少了不少·就算偶尔点了人,也是匆匆一次就完事了,显然是没什么兴致。
柯世易喜欢尝新鲜他是知道的,只是会馆最近新进了不少人,他每次看完表情却都是淡淡的··    柯世易一手搂着男孩,另一只手端着酒杯朝嘴里灌了半口,眼睛有些出神地盯着地面。
    “二少,最近会馆又进了几个新人,您有兴趣看看吗”·    柯世易低头在男孩脸上啄了一下:“不看了,我就对你一个有兴趣。”
    男孩“咯咯”笑了声,抱着柯世易的脖颈坐直身体:“您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了,可不得撕了我·”·    柯世易打量着他鲜红的嘴唇,微微笑了笑:“行啊,让我看看哪个敢。”
    男孩垂下眼有点羞涩地又笑了笑:“反正您也没事,就瞧瞧呗·”·    柯世易将空酒杯扔到一边,手按在男孩柔韧的腰肢上摸了会,半晌,才慢慢道:“行,那就看看吧。”
    不多时,领班带着七八个水嫩嫩的男孩走进来·领班先是躬身朝柯世易打招呼,之后回身对身后的几个男孩道:“这位是柯二少·”·    柯世易手上还搂着之前的那个男孩,见有人过来敬酒表情也是淡淡的,谈不上高兴或是不高兴。
领班站在一边微抬眼看着他的表情,就知道这一批孩子估计又没戏了··    这时候一个男孩过来敬酒,他举着酒杯的手停在空中半天,柯世易却只是冷淡地看着他,不去接他的酒杯,也不开口。
    男孩显然是刚出来做的,一张脸还嫩秧秧的,因为没遇到过这种情况,整个人都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领班刚刚给别人敬完酒,一回身见到这边的情况心里也是一惊,怕是这刚来的不懂事给柯二少惹到了。
他连忙几步走到柯世易面前,满面堆笑地对他道:“二少,我敬您一杯·”·    柯世易却只盯着那个男孩,对那领班连瞧也不瞧·领班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讨好地道:“这孩子是新来的,有些规矩不懂,二少您多包涵包涵。”
    柯世易还是目不转睛地看着眼前的男孩·他觉得这个人很有趣,表面上是一副柔和谦恭的模样,眼睛里的倔强却压也压不住·虽然与那个人的五官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给人的感觉却这样相似。
他身体朝前压过去,盯着他问:“你叫什么”·    “陆锐泽·”·    “陆锐泽……”柯世易嘴里慢慢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忽然勾起唇角:“今晚就你了。”
·    这天晚上柯世易将陆锐泽压在床上做了一次又一次,完全不顾及他是第一次而有所体谅·陆锐泽也是个有点性子的人,就算在床上被做得险些要晕过去,却连一声也不吭。
柯世易在他上方,眼神危险地盯着他,面上没有一点表情,身体却大力地撞击着他,似乎想要就这样将他弄死一样··    陆锐泽被撞击得实在受不了了,喉咙里发出一点破碎的呻|吟,这呻|吟声却似乎将柯世易的欲|火完全勾了出来,更加大力地撞击着他单薄的身体。
就在他以为自己会被柯世易弄死的时候,对方似乎是发现了他的状况,撞击的频率缓和下来,力度却依旧··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嵌进了一段尖锐的木桩,浑身疼得直颤。
这种酷刑一直持续很久,久到他的意识已经模糊,才感觉到一股热液冲撞进自己的身体··    这时候他浑身的骨架似乎都已经散掉了,只恹恹地躺在床上。
就在他舒了口气,模模糊糊要睡去的时候,却听见身侧的柯世易在他耳边低沉地念了个名字,而这个名字让他瞬间便掉进了冰窟中一般,浑身僵硬··☆.第42章 咄咄逼人·    柯世易已经因为疲倦睡过去许久,距离他枕边不远的陆锐泽却依旧睁眼瞪着天花板,连一点困意也没有。
那个名字柯世易虽然念得很轻,他却听得清楚·在这里工作,记住那些名流显贵的名字是最基本的功课,所以他当然知道柯世易把自己当成了谁·只是那个人……他实在是想象不到柯世易会对他存了那样不可言说的心思。
    这天之后,陆锐泽一跃成为了柯世易的新欢,柯世易将他包下来,只要过去就点他陪自己·会馆里的人纷纷艳羡他攀上了高枝,要知道柯世易对跟过他的人出手都十分大方,就算后来腻了也会给一笔不菲的分手费。
然而陆锐泽却知道柯世易并非是对自己有兴趣,不过是透过自己在看另一个人,另一个他不能去碰的人罢了··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只是他对陆锐泽并不足够了解,在他眼中没有什么人是不能碰的,他之所以一直没有下手,无非是那个人被保护得太好,他没有机会罢了。
他在陆锐泽身上发泄着无处可发的*,最开始的时候的确觉得十分畅快,然而随着次数的一次次增多,他的兴趣却一点点变淡·他发现这种事情果然是差一点都不行,他想要的是那个人,就算这个人同他有多么相似,只要不是他,自己终归会觉得意兴阑珊。
    柯世易靠坐在沙发上,手臂搭放在扶手上,眼睛出神地盯着前方·他知道这是自己从小就有的习惯,想要一件东西的时候,不管过程有多困难,都必须要弄到手。
虽然大多数情况下等他将那样东西弄到手后,很快也就厌弃了,他对任何东西的热情都不长··    对于那个人应该也是一样,他抬手蹭了蹭下巴,只要弄到手一次,也就觉得不过是那么回事。
只是因为之前一直没有得手,才会想得这样厉害··    柯世易修长的手指在沙发扶手上敲了一下,之后站起身朝阳台走去·他随手掀开阳台上厚重的窗帘,垂眼朝下望去,刚好看见一个服饰修饰得体的中年男人弯身坐进车里,司机躬身将车门关上后驱车离开。
    柯世易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等那辆低调的豪车完全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之后,才将酒杯随手扔到一边,出了房间悠闲地朝楼下书房走去··    他抬手推开书房房门,书桌后方的柯世善抬头朝他看了一眼,随即将目光转回到桌面上的文件上。
柯世善大约三十五六岁的年龄,与柯世易的容貌有几分相似,气质却迥然不同,浑身散发着成熟儒雅的味道··    柯世易翘着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沙发上,朝还未收拾的待客桌上瞥一眼,然后朝柯世善看去:“刚刚原政清过来了”·    柯世善眼光不离眼前的文件,低沉地“嗯”了一声。
    之前原政清几次来拜访柯世善,都被他一一搪塞过去,这次却应允他到自己的书房,不能不说是一个明显的信号··    柯世易沉默一会,问道:“大哥,你这是打算对傅家出手了”·    柯世善朝他看一眼:“什么”·    “原家和傅家是亲家,但两家的关系势同水火已经是公开的了。”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剩下的虽然没说,却很明显,显然怀疑这是柯世善为了动傅家的一次试水··    “小易,你想太多了·虽然傅家并不是动不得,但我们同傅家没有利益上的冲突,这么多年也一直井水不犯河水,没有特殊必要我不会去动他们。
我和原政清合作,也就只是合作·”·    听到他大哥这样说,柯世易在放下心来的同时却又有一点莫名的失落感,他正被自己这种怪异的情绪弄得有些心情不宁,却听柯世善接着道:“原政清的那个儿子早晚要出事,你离他远一点。”
    *******·    原陆时将永峰矿区接手后,整个矿区在陈保元的调度下运营蒸蒸日上,利润额不久就超越了原本在他名下的另外三个矿区。
就在整个矿区的运营进入正轨的时候,一份文件的下达却将陈保元整个人都打懵了··    当年9月10日永峰矿区的采矿证到期,但整个矿区的开采量还不到一半。
同年2月,矿区向西部区国土资源局提交采矿权延续申请,在接到延续申请的同时,国土资源局委托某地质环境咨询有限公司对永峰矿区原采矿证核批储量进行核查、评估·经过勘查,矿区仍保有原采矿证核批可采储量。
    于是,在相关部门均没有原则性反馈意见的同时,国土资源局批示了‘拟同意矿区延续采矿权’·在呈批表上,拟办意见则为‘建议按法定程序办理’,主管领导批示‘同意’。
    在得到小道消息后,陈保元满以为会顺利得到延续,于是又继续大笔投资先进的设备进场·然而在同年5月,情况却急转直下,在永峰矿区将全部延续手续办齐,提交审批时,主管领导却没有签字,并且在采矿证到期后一个月后,作出矿区须招拍挂的决定。
    接手矿区的费用加上前期的资金投入是一笔不菲的费用,如果矿区一旦按照文件上所指示的进行招标而转入其他人手中的话,那么上亿的巨额投资都要打水漂。
陈保元得到消息后立刻到相关部门咨询拜访·接待他的是主管冯梁长,冯梁长的年纪不大,大概三十出头的样子,见到他时表现得十分亲切··    “来,请坐。”
    待陈保元将来意和他说明之后,冯梁长沉默片刻,才开口道:“您反应的这件事我是知道的,不过永峰矿场的采矿权属于有限自然资源开发利用许可,应通过招标、拍卖的方式作出许可决定。”
    陈保元那张有着明显风霜痕迹的脸上堆满笑容:“您说的是,只是国土局没有在采矿证到期前作出是否延续的决定,通常这种情况下都应该当做同意延期的啊。”
    冯梁长笑了笑,吩咐秘书给陈保元端沏上一杯茶来:“话是这样说没错,只是之所以事隔这么久才作出终止申请的决定,是因为你们同之前的矿主签订的是一份包含新增储量的新合同,进行这种稀有新增储量的勘探、分析,花费的时间很长,所以才会延期处理你们的申请文件。”
    听到他这样讲,陈保元心里顿时一凉,从前经手的矿区也不是没遇到过这种含有新增储量的情况,哪里就用得着这么长的时间去勘探呢显然这是有人在设套让他们钻了。
    见陈保元沉默下来,冯梁长一脸温和地宽慰他道:“您也不用太着急,据我所知您和原矿主签订的协议里,林场的合同已经延伸至十年之后,一般情况下矿场和林场的承包人会一致的。”
他朝陈保元看去一眼,又添了一句:“您尽管放心,我们作决策凭的都是法律法规的·”·    听到他的话,陈保元的神色却没有变得轻松,延续申请一天不批下来,矿区的经营就要一直搁置下去。
一方面矿区的设备不断折旧损耗会耗费大量资金,另一方面因为矿区不能进行开采,矿区的工人们与矿区又有合约在身,矿区需要先行赔付大笔工资,以免引发*·如果因为延续问题停工个一年半载的,那么损失可就惨重了。
    所以从冯梁长那里离开后,陈保元的情绪一直很低落,他考虑半天,还是给原陆时去电话,将矿区的事情和他详细说了一遍··    原陆时拿着电话沉默一会,慢慢开口道:“爸,您不要着急,我会想办法。”
他想了想,问:“矿区最近有和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吗”·    “没有啊,一直都经营得挺好的,该打点的也都打点过了。”
陈保元挠了挠头:“小时啊,不瞒你说我也觉得这件事蹊跷着呢,看着像是有什么人在故意整咱们的·只是我不明白,就算你不是原家人,还有司柏这层关系在这里摆着呢,有谁会这样明目张胆地来招惹我们呢”·    原陆时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盯着远处不断起伏的山脉:“他们未必会真的将矿区的采矿权交给别人,无非是想就这么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从而让我们损失惨重罢了。”
    陈保元梗了一下:“那你知道是谁要这么做吗”·    “虽然不能完全肯定,但也差不多,”原陆时一边转身朝书房的方向走去,一边对陈保元道:“这件事您就不用操心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原陆时将电话挂断后,将书房的电脑打开,打开网页后登陆某个界面,将里面刚收到的两封邮件点开·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半晌,摸起手边的电话拨出个号码:“喂,大哥吗我有点事情想要麻烦你。”
    等通完这通电话,原陆时将电脑关闭,晃荡着到隔壁浴室里冲了个澡·等他从浴室出来之后,发现时间还早,他觉得有些无聊,便拿起车钥匙朝楼下走去。
    他驱车去了一家平日不常去的会馆,这个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他将钥匙递给走上前来的侍者之后,朝会馆里走去··    原陆时到吧台点了杯酒,屈腿坐在吧台边小口地酌饮着,眼光无意识地朝混乱的舞池里看去。
他的脸上有一点很淡的寂寥神色,被热闹的气氛渲染得越发孤寂起来··☆.第43章 一点惩戒·    原政清这段时间混得可谓是风生水起,经过磨合,他已经将整个原氏完全接手,公司的运营也是蒸蒸日上。
正所谓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事业上的顺风顺水,他的脾气也越发地好起来··    之前由于陈四的那件事,原明俊被他禁足在家多日,平日里原政清见到自己这个不省心的儿子也没有个好脸色。
最近他的事业发展得很是顺利,原明俊又一直没有再惹事,他对他的态度也就缓和了下来··    这天在餐桌上,原明俊的电话接二连三地响了几次,他非但没有发火,反而朝他摆了摆手:“有事就去接吧”·    原明俊已经将晚餐用完,便抬眼看原政清一眼后,起身朝餐厅外走去。
他一边朝外走,一边将电话接起来:“喂·”·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听筒那端传来:“明俊·”·    原明俊整个人一僵,他朝四周打量一圈,见没有人注意他后,才步履匆匆地走到后院,压低声音狠狠道:“我对你说了多少遍,不要给我打电话你是聋了吗”·    段有沉默片刻,才低低开口道:“明俊,我一直很想你。”
    原明俊脸上露出一点厌烦的神色,这么一点事情都办不好,还得要他去善后,如果不是考虑到原政清,他真想直接一枪将他弄死··    段有见他沉默不语,以为他还在生自己的气,连忙用祈求的口吻道:“明俊,你别生气,上次是我运气不好,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原明俊的眉头都皱到一起:“段有,你要干什么”·    段有的声音里满含坚定:“你放心,你交给我的事情,我一定办到”·    原明俊烦躁地直想爆粗口:“段有你是嫌活得太久了吗你给我老老实实在国外待着,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回来,听到没有”·    段有被他堵得梗了一下,才讨好着开口:“明俊,我只是担心你,我……”·    “你还是留着时间担心你自己吧”原明俊毫不留情地打断他:“怎么对付原陆时我有自己的办法,你要是不想给我添乱,就老实在那边待着还有,没有事情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明俊仰着头靠在墙壁上,眼光出神地盯着空荡荡的天空,他忽然觉得有点犯烟瘾,但因为原政清还在家,他还是克制地将手从口袋里的烟盒上撤了下去。
·    他觉得有点烦躁,同原政清打声招呼之后直奔着往日常去的那家会馆·这时候会馆里的人已经很多,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聊天喝东西。
原明俊一眼就看到距离舞池不远处的柯世易,柯世易的习惯很特殊,有时候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喜欢去包房里,而愿意在吵闹的大厅里待着,说是在这里接人气儿··    柯世易显然也看到了他,朝他招了招手。
    原明俊走到他身边坐下,接过柯世易递过来的酒喝几口·他同柯世易算不上多熟,都是一个阶级的,逢场作戏罢了·他见柯世易的脸色有点发沉,便微笑着问:“柯少怎么了心情不好”·    柯世易搂着身边的男孩,喝了口酒:“没有。”
他朝原明俊打量一眼:“我瞧你的脸色倒不怎么好,怎么,没有合心意的”柯世易的朋友不少和他一样都是男女通吃,见到合乎心意的在包房里当场办事的都有,然而原明俊却是个特例。
每次会馆里伺候的人给他敬酒,他面上表情不露,眼里的厌恶之色却明显··    柯世易瞧不上他那副故作清高的模样,顺手将怀里的人推给他:“锐泽,给原二少敬酒。”
    陆锐泽按照他的话给原明俊敬了杯酒··    原明俊垂眼看着递来的酒杯,一个肮脏的出来卖的给他敬酒,他是根本碰都不想碰的。
只是他也听说了这个人是柯世易的新欢,最近宠了不少日子了,只能尽量克制着自己,脸上不露出鄙夷地接了这一杯··    柯世易斜靠在沙发上,眼里带着玩味的笑意看着原明俊:“你瞧着他怎么样”·    原明俊愣了一下,笑了笑:“柯少的人当然都是万里挑一的。”
    柯世易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慢慢开口道:“那就送你吧”·    原明俊同陆锐泽的动作同时一僵,随即,原明俊才有些不自然地道:“柯少开玩笑了,你的人我怎么能碰呢”·    柯世易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他将头仰靠在沙发靠背上,随意地朝喧嚣的舞池里望去,目光却忽然一顿,接着整个人都微微紧绷起来·他的眼睛明显显出幽暗的神色,像是骤然之间寻到猎物的豹子一般。
    一旁的原明俊意识到他的异样,随着他的目光看去,紧接着整个人也是一顿,脸上迅速腾起一层厌恶至极的神色,不自觉地低低开口:“原陆时”·    原明俊很快将注意力收回来,只从柯世易那明显带着占有欲的眼神里,他就知道他对原陆时存着什么心思了。
他斟酌一下,笑着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大哥也在这里·”·    这时候柯世易也将眼光收了回来,原明俊同原陆时不和的消息,他多少听说过一点,这时候听原明俊这样亲热地称呼原陆时,便觉得有点奇怪。
    “话说我大哥和柯少喜好的那一类型还挺像的·”原明俊朝兀自冷清坐在一旁的陆锐泽看一眼,慢慢开口道··    柯世易没想到他会这样讲,不知道他心里打的是什么算盘,端起酒杯喝了口,并没有开口。
    原明俊见对方没接话,也不介意,而是接着道:“其实像我大哥那种人还是挺招人喜欢的,看起来性格温和,等接触多了,却发现其实很清高·”他身体倾前靠近柯世易:“柯少,其实你是喜欢他的吧”·    柯世易只一双带点邪气的眼睛盯着他。
    “如果柯少愿意,我可以帮你·”·    “哦,我想知道你要怎么帮”·    原明俊眼睛依旧看着对方,手指却在酒杯上轻轻敲了敲。
    柯世易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看来外面传你和原陆时不和的传言是真的·”·    “有什么关系呢只要我和你的目标是一致的。”
    “你的提议很诱惑,”柯世易站起身,一旁的陆锐泽也跟着站起来:“只是我没什么兴趣·”说着转身朝楼上的包房走去。
    陆锐泽跟在柯世易身后快步朝前走,自从刚刚那个叫原陆时的男人出现之后,他能明显地感觉到柯世易的情绪波动,而当原明俊向他提出提议之后,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柯世易的动摇。
只是,为什么他会拒绝那个人的提议·    “柯少……”·    柯世易回头看他一眼:“嗯”·    “您为什么……”话刚出口,他就意识到逾越了,立刻将说了一半的话收了回去。
    柯世易却冷淡地哼笑一声:“你想问我为什么不接受原明俊的提议”·    陆锐泽点了点头··    “因为我不信任他。”
    柯世易忽然停下脚步,对陆锐泽道:“你回去吧”·    陆锐泽当然不会去过问他的金主有什么打算,而是乖顺地点头之后,朝楼上走去。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柯世易才双手插兜朝舞池的方向走去·虽然他并不接受原明俊的提议,但并不代表他会让已经到嘴边的猎物溜掉··    等他走到舞池时,远远看到原陆时还坐在吧台前,他似乎是喝了点酒,脸上显出一点微醺的神色来,有点寂寥地望着舞池的方向。
柯世易并不着急,从口袋里摸出支烟,叼在嘴里点燃后深深吸了一口,抬起头来接着打量着他··    原陆时在吧台只坐了一会儿,将钞票按在吧台上后起身朝外走去。
柯世易将烟蒂扔在地上,一脚踩灭,紧跟着也走出去·他跟在原陆时身后,一直朝外走,起先原陆时的步伐很慢,到后来却一点点加快·柯世易在他身后一直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紧紧跟着。
    然而就在原陆时走到一条小路的拐角边时,脚步一转,身影忽然消失了·柯世易一愣,快步追上去,只是哪里还有他的踪影·之前因为注意力一直放在前方的原陆时身上,这时候他才猛然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走进一条灯光昏暗,没有人迹的小路。
他顿了一下,对已经到嘴边的鸭子飞了有点不爽,只是虽然不爽,也没有其他办法·谁知他刚要返身朝回走,一个麻袋猛地朝他兜头罩了下来··    麻袋罩在他身上后,袋口立刻被收紧,他只觉得一阵风袭来,紧接着头上便传来一阵剧痛,不知什么东西狠狠地凿在了他的后脑上。
·    他眼前一黑,整个人痛得恍惚起来,接着被人推搡着压在地面上,随后雨点般的拳头便在他身上落下来·他被麻袋罩着头,什么也看不到,这里又十分偏僻,根本不会有人经过来阻止,于是他只能将身体蜷起来,抱着头承受着殴打。
    骤风暴雨般的殴打持续了足足有二十多分钟才停下来,柯世易痛得眼前发黑,抱着头躺在冰凉的地上喘气·他正恍惚着,听到有脚步声慢慢靠近,最后在他身边停下来。
    柯世易想睁开眼,然而鲜血顺着额头流下来,将他的眼睛糊得生疼·他闭着眼躺着,听到耳边一道声音响起:“柯世易·”·    他一顿,半天后,慢慢开口问:“原陆时”·    “是我,”声音依旧没有任何波澜:“这只是上次的回礼,还有,别再跟着我。”
    说完这句话后,一阵脚步声再次响起,待声音完全消失后,柯世易又在地上躺了许久,才逐渐缓过些精神来·他慢慢支撑起身体,伸起酸疼的手将罩在头上的麻袋解开。
他将麻袋扔在地上,顺手撸一把脸,却发现沾了一手的酸臭的东西,罩在他头上的竟然是个装饲料的肥料袋他看着那乌黑肮脏的麻袋一阵作呕,险些立即吐出来。
    柯世易朝地上啐了口含着血的唾沫,咬牙切齿骂了声:“操”· ☆.第44章 其人之道·    原陆时一边沿着灯光昏暗的小路朝前走,一边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接通:“喂。”
    “小时,你在哪儿”电话里陈耀锋的声音有一点明显的焦急··    原陆时一边加快脚步,一边含着歉意道:“抱歉,我在外面,临时有点事情被耽搁住了。”
    陈耀锋的情绪缓和了一些:“事情已经办妥了,你直接过来吧·”·    “好·”·    原陆时挂断电话,回到之前的那家会馆,走进电梯按下‘23’,十几秒后,走出电梯朝右一直走到‘2331’房间,抬手叩了叩门,几秒钟后,房间门打开,他脚步顿了一下,走进去。
    进入房间内间,陈耀锋正坐在一侧的沙发上喝咖啡,见他进来朝他看一眼·原陆时将目光向右转,偌大的床上一个人的四肢被牢牢地捆绑在床柱上,嘴巴被封条封着,见他看向自己,立刻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嘶吼。
    原陆时停在原地朝他打量片刻,抬脚朝他的走过去·待他走到对方身边后,微微弯身看向他,薄唇启唇道:“原明俊,好久不见·”·    原明俊被牢牢捆在床上,一双眼睛愤恨地瞪着他,脸上的表情几近狰狞,似乎要将他生吞下去一般。
    原陆时面无表情地打量他半晌,抬手将封住他嘴巴的封条撕开·原明俊一得到自由,立刻恶狠狠地吼道:“原陆时,你要干什么”·    原陆时从一旁拉过把靠椅,姿态悠闲地坐在上面,慢慢开口道:“我今天来只想问你几个问题。
陈四的事情我已经知道是你做的了,段有也是出自你的手笔,是不是”·    原明俊见他虽然是询问的语句,语气却肯定,便知道一定是走漏了风声出去。
他原本就憎恶原陆时,这时候更不愿意落了下风,于是目光毫不畏惧地迎向他:“是”·    原陆时摇了摇头:“为了毁了我,你可真是不遗余力。
我实在是有些不明白,我从前应该没有得罪过你,就连原家的财产也几乎完全被原政清侵吞,你到底为什么一定要置我于死地难道只是为了傅司柏”·    原明俊冷笑一声:“没有什么原因,我就是讨厌你。”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永锋矿区的事也是你做的”·    “没错·”·    “目的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好让我们亏损”·    “是”·    原陆时端起床头柜上的半杯威士忌,喝了一口,随后悠悠道:“你以为利用这个方法就能让矿区亏损也未免也太小瞧我了。”
    原明俊脸上露出不屑的笑,讥讽道:“没错,只要傅司柏一句话,矿区的采矿证立刻可以办妥·原陆时,你不过是因为爬上傅司柏的床才有今天的地位,你有什么好骄傲的怎么样,你在床上给他伺候得爽吗”·    原陆时还未开口,身边一阵风过,陈耀锋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一把卡住原明俊的喉咙。
他的脸色阴沉,有力的手掌狠狠扣住原明俊的喉咙,原明俊的脸色瞬时便涨得通红,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里布满血丝··    原陆时一惊,连忙伸手去拦陈耀锋,待陈耀锋终于将手从他喉咙间撤去之后,原明俊几乎要昏厥过去。
他瞪着眼睛缓了半天,才猛地大声咳嗽起来··    原陆时不含情绪地看着他,能够让自诩上等人的原明俊口吐秽语,果然是被戳到痛处了··    原明俊瘫软在床上,缓了半天,才看向陈耀锋,哼笑一声:“你是他大哥吧不过我记得你们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他将目光转向原陆时:“看样子你们也有一腿”·    原陆时制止住陈耀锋要上前再次殴打他的举动,波澜不惊地对原明俊道:“原明俊,你不必说这些话来激怒我。
到底谁在用这些手段,你我心里都清楚·”·    心中最怕被人瞧见的伤疤被猛地掀开,原明俊脸色一白:“你说什么”·    “我说什么你心里明白,”原陆时冷淡地看着他:“同傅司柏订婚,是遵从祖父的遗愿,我从未曾想过,也从未利用这一点从傅家谋取任何利益。
永锋矿区的事情,我也不需要司柏来介入解决·”·    原明俊冷冷地“哼”了一声,似乎并不相信他的话··    原陆时脸上的表情还是很淡:“你相不相信无所谓,我也没有义务一定要你相信。
从前我是考虑到祖父的缘故,才一而再再而三地放过你,只是今后却再也不会了·”·    原陆时看着他,眼神一点点变冷:“如果你再招惹我,我绝不会再容忍你。”
    原明俊眯着眼看他,脸上是浓浓的鄙夷嘲讽:“原陆时,你威胁谁呢有能耐你现在就杀了我·”·    原陆时瞥他一眼,淡淡地道:“我没必要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毁掉自己。”
他一边说着,一边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认识这个吗”·    原明俊愣了一下,疑惑地打量着那个盒子。
    原陆时没有解释,修长的手指将盒子打开,将里面的东西取出来·在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的同时,原明俊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原陆时见他骤然变白的脸色,笑了笑。
    “你……要干什么”原明俊面上尽量克制着自己的表情,身体却在小幅度地轻微颤抖··    原陆时朝他打量一眼,慢悠悠地将注射器抽出来:“你送我一份大礼,我的回礼也不好太过寒酸。
只是我手里没有足够分量的东西,只好将你原本想要送给我的东西还给你了·”·    原明俊哪里肯就范,他自然知道那注射器里的是什么,一时疯狂挣扎起来,瞪着那注射器的眼神就像在瞪着条毒蛇:“原陆时你敢”他的力气太大,原陆时几乎没办法将他制住。
    一旁的陈耀锋上前一把将他按住,顺势一巴掌扇朝他扇去,原明俊被打得头朝一侧偏去,白皙的脸孔上立刻浮上鲜明的五指印·“不敢,哼,”陈耀锋冷笑一声:“有什么不敢”·    原陆时冷淡地看他将一张俊脸憋得通红,他将他的手臂按在床上,干净利落地将一整管的液体推了进去。
眼睁睁看着那管液体被一点不剩地推入他的体内,原明俊的脸完全失去血色··    原陆时将液体推进去后,抬眼看向他,唇角勾起:“.”·    *******·    傍晚,傅家餐桌上。
    “陆时”·    傅司柏连着唤了原陆时几声,原陆时才像是刚反应过来一样,整个人一愣:“什么”·    傅司柏低声解释:“祖父在问你话。”
    “抱歉,”原陆时顿了一下,对餐桌一端的傅致中道:“您刚刚说什么”·    傅致中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和善:“小时,你的脸色不大好,怎么身体不舒服吗”·    “多谢您的关心,”原陆时朝傅致中微笑着道:“我很好。”
    “我听说你最近因为矿区的事情很是费心,如果不舒服的话就歇两天,工作是永远都做不完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好的,我知道了。”
    这一顿饭原陆时一直心不在焉的,等晚餐过后他刚走进卧室,就被傅司柏反身轻压到墙上,他微低着头看向原陆时,温着声问:“发生什么事了”·    原陆时愣了一下:“没有。”
    傅司柏看着他:“自从昨天回来开始,你就一直心不在焉·”·    原陆时皱了皱眉:“没有,你想多了·”·    对于他的抗拒,傅司柏没有生气,而是耐心地对他道:“陆时,我们已经订婚了,我不希望你遇到问题的时候总是自己一个人解决。”
    “没有,真的没有·”·    原陆时这样抗拒,即便知道他有事情瞒着自己,傅司柏也不想强迫他一定要说·他低低叹了口气,眼光深邃地看着他:“好吧。”
    原陆时抬起眼看向他:“我要去洗澡了·”·    傅司柏顿了一下,起身让开,目光跟随着低头在他面前匆匆走过的原陆时。
    这一夜原陆时睡得极不踏实,梦里他回到了原家·他正与陈保元讨论着矿区的事情,一眨眼,面前的人却忽然变成了一脸苍白的原明俊·原明俊似乎是瘦了许多,头发蓬乱,一副形销骨立的模样。
他的眼睛朝外凸着,眼白里布满血丝,直直地瞪着他··    一转眼原明俊的脸又变成了他素未谋面的原劲光,原劲光先是一脸慈爱地看着他,然而转瞬之间那张原本温和的脸变得异常愤怒,厉声谴责他,问他为什么要害他的孙子,他看见原劲光一步步朝他走来,布满青筋的双手勒住他的喉咙,愤怒地低吼,说要他一命抵一命。
    原陆时“啊”的一声低叫着坐起身,他直愣愣地瞪着前方,半晌才反应过来,之前的一切不过是个梦罢了··    他有点疲惫地撑住额头,发现自己浑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原陆时有点怔愣地在床上坐了一会,回头朝躺在他身侧的傅司柏看去,傅司柏还兀自沉静地睡着,最近军中的事务十分繁忙,他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    原陆时朝他那张在月光下显得越加漂亮的脸上瞧了一眼,掀开身上的薄被放轻动作朝门外走去。
 ☆.第45章 反转·    原陆时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放映室,他推开门走进去,连灯也不点,就着明亮的月光屈膝坐在沙发上,将投影仪打开·他选了张碟片,歪着头看着在这里称得上是古老的放映设备里播放出的电影画面。
    他正有些出神地盯着屏幕,一阵脚步声传来,他转头,傅司柏坐到他的身侧,也朝电影屏幕看去·皎洁的月光照在他轮廓优美的侧脸上,显出一点冷清的样子。
    原陆时看着他:“我吵到你了”·    “没有·”·    原陆时将眼光收回来,继续朝屏幕看去。
屏幕里播放的是一部恐怖片·两个人就这样静默地看着屏幕,谁也没有再开口·原陆时这样目不转睛地看着,一直久到落在身上的月光几乎要成霜,忽然听到身侧的傅司柏问道:“想不想喝点东西”·    自从那次知道自己这具身体酒量很浅之后,原陆时就克制着很少去碰酒,只是现在听到傅司柏这样问,他忽然觉得口渴。
傅司柏起身朝外间走去,不一会返身扔给他几罐啤酒·原陆时单手接住啤酒,启开往喉咙里灌了一口··    傅司柏走到他身边坐下,安静地陪着他看电影。
他盯着屏幕,一直到结尾曲播放出来时,才抬手将投影仪关闭··    他转过头去看坐在他身侧的原陆时,这个时候他已经熟睡过去,脸色微红地歪着头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攥着个空啤酒罐。
傅司柏垂眼打量他一会,伸手将他手里的空酒罐取走·原陆时显然睡得不大好,即便熟睡着,眉头却依旧微微蹙着·傅司柏就这样盯着他瞧了一会,微微倾身上前,在他蹙着的眉心上轻轻亲了一下。
·    等原陆时迷迷糊糊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他揉了揉还有点昏沉的头,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到卧室了·他一时有点恍惚,如果不是隐隐的头痛提醒他昨晚的醉饮,他都有些怀疑昨天同傅司柏一起看电影是场梦了。
    他掀开被走到卧室,打开水冲了个澡,温度适宜的热水澡让他的精神恢复一些·等他从浴室出来之后发现已经是下午两点·原陆时没想到自己一觉竟然睡了这么久,匆匆换上衣服朝外走去。
    他刚推开卧室的房门,佣人便立刻朝他走来:“陆时少爷,您的醒酒茶·”·    原陆时看着端到他面前的醒酒茶愣了一下,佣人笑了笑,解释道:“司柏少爷说您昨晚喝了酒,今早会头痛,让我们准备好醒酒茶,等您醒来时给您端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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