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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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6)
·    原陆时想了想,又问:“祁明经今天没过来”·    “他……”沈正停顿了一下,才道:“他今天有事。”
    冯阳宇这时候走进来:“飞机到了·”·    原陆时跟着傅司柏刚从休息室出来,远远就看到一个修长的身影从远处缓步向他们而来。
那个人的气质优雅,有一种浑然天成的风流态度,穿着剪裁合度的风衣,脚步从容不迫地朝他们走过来··    他的脸孔被墨镜遮去大半,高挺的鼻梁与薄削的嘴唇形状优美,显出完美的轮廓。
他的气质很清雅,但又与傅司柏那种如冰如雪般的高冷不同,有一种出尘高洁的气度··    他将墨镜摘下来,露出星辰般形状漂亮的眼睛,冯阳宇立刻朝他走过去,给他个大力的拥抱:“总算回来了。”
    他微微笑了笑,伸臂拍了拍对方的后背,余下的人也一个个走上前去,热情地同他拥抱·在同沈正互相拥抱过后,他最后站在了傅司柏的面前。
傅司柏看着他,脸上露出少见的温和微笑,而他也同样微笑着看着傅司柏,随后主动上前抱住对方,良久之后才放开手··    傅司柏笑了笑:“欢迎回来。”
    他这时候将目光转向原陆时,仿佛刚刚看到对方一样,目光里露出一点考究的神色,随后侧头向傅司柏道:“不介绍一下吗”·    “原陆时。”
傅司柏又侧身对原陆时:“这是我同你说的那个朋友,白敬凌·”·    原陆时同白敬凌打了声招呼,对方则微笑着看着他,目光一错不错,过了几秒才开口道:“听说你们订婚了,恭喜。”
    “事实上,”傅司柏侧头看着原陆时,嘴角噙着明显的笑意:“我们已经结婚了·”·    傅司柏同原陆时结婚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布过,所以当在场的人听到他的这句话后全部露出了惊讶的表情,沈正更是一脸错愕地惊呼道:“司柏,什么时候的事”·    傅司柏笑了笑:“有一段时间了,因为太忙,还没有举办典礼。”
    “哎呦,”冯阳宇热络地揽住傅司柏的肩膀:“司柏你可真行,结婚瞒得一丝不漏的,这可是喜事,今晚得请吃饭啊”·    “好啊,正好给敬凌接风。”
傅司柏的心情明显不错,接口道··    “行,正好地方都选好了,”沈正伸手接过白敬凌手里的行李:“走吧”·    地点定在一行人常去的那家会馆,几个人轻车熟路开车到了会馆后,直接进了包间。
    酒过三巡之后,有人便张罗着打牌,沈正对招呼他的人推脱了几句,起身走到原陆时身边,笑着问:“陆时,怎么不去玩牌”·    原陆时坐在沙发的角落里,正端着杯酒,见沈正过来了随手将酒杯放在桌上,抬头道:“我不太会打牌。”
    “没关系,随便玩玩么,”他见原陆时有点心不在焉的样子,便抬头朝四周扫了一圈:“司柏呢”·    包间的面积很大,光线又昏暗,一群人三三两两地在玩牌,他打量了许久,才看到傅司柏。
这时候傅司柏正坐在茶几前,同对面的白敬凌在聊些什么·他的姿态很闲适,后背放松靠在沙发上,目光认真地看着对方,在听到对方的一些话时开口解释几句··    白敬凌的表情也很放松,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眼睛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傅司柏,唇边始终含着笑意。
    沈正朝两人看了几眼,笑了笑,随口道:“他们两个就是这个样子,聊起工作来就没完没了·”见原陆时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解释道:“敬凌从小到大一路和司柏念的都是同一所学校,后来又前后考进军校,顺利进入军部。
两个人的爱好都差不多,就连一旦工作起来那种拼命的劲头都很像,所以只要他们见面,就有聊不完的话题·”·    原陆时看着在昏暗的灯光下表情放松自然的傅司柏,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同他聊天的时候都不太多。
事实上两个人的工作都很忙,特别是这一段时间,几乎连见面的时间都很少,就算两人见面了也有忙不完的工作,根本没有什么时间聊天··    提到聊天原陆时又觉得心里有点不太舒服,他忽然想到,就算是两个人在从前没有那么忙的时候,傅司柏似乎同他聊天的时间也不是特别多。
毕竟两个人的成长经历不同,工作性质又不一样,他只是个学生,而傅司柏则已经为军部效力多年··    他这样想着,心里忽然泛出一点不太好受的感觉,生活不同于电影,如果两个人想要长久地相处下去,只凭着好感是不行的,拥有共同语言是很重要的一点。
    “陆时”沈正见他心不在焉的样子,有点奇怪地唤了他一声:“听到我说话吗你怎么了”·    “啊,没事,”原陆时笑了笑:“抱歉,刚刚有些走神,你问我什么”·    “我是说你脸色不大好,是不舒服吗”·    “你不舒服”傅司柏不知何时走到了他身边,听到沈正的问话低下头问原陆时。
    “没有,可能是刚刚酒喝得有点多·”·    傅司柏朝桌上看了一眼,原陆时的酒量很浅,但只是这一点的量的话怎样也不至于醉的。
他想了想,低声问他:“是不是刚刚没吃什么东西”·    原陆时这时候的思维有些游离,没怎么留意傅司柏的话就“嗯”了一声。
    “空腹喝酒很容易醉,”傅司柏站起身:“我去给你拿点东西垫一垫·”·    傅司柏前脚刚离开,原陆时也站了起来,对身旁的沈正道:“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脚步匆匆地就朝外走··    沈正连忙站了起来,朝他抻着脖子喊了声:“哎,陆时,你自己能行吗”然而等他快步走到包间门口的时候,原陆时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揉了揉后脑,没办法只好回去了··    原陆时快步走到洗手间,拧开笼头捧起冰凉的水洗了把脸,又用冷水冲了半天的手,情绪才缓过来一点·他抬头看着镜子里头发还兀自滴着水的自己,觉得自己的情绪来得有些奇怪。
他从前并不是这样患得患失的人,今天自己是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最近太忙了,所以才会情绪不稳,先是和傅司柏吵架,现在又想一些有的没的。
    原陆时费了会儿功夫将自己的情绪稳定下来,又捧了捧水洗了把脸,连脸都没擦就往外走·然而他刚转过身,却见洗手间的门一动,白敬凌走了进来。
    他见到原陆时在洗手间里并没有露出什么惊讶的表情,自然地同他打了声招呼就径自走到洗手台边·原陆时这才注意到他的衣襟染上了一大块酒渍。
    白敬凌处理着身上的酒渍,见原陆时看着他便耸肩一笑:“他们玩得太疯了,惩罚输牌的人却不小心牵连到了我·”·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陆时扯下两张纸巾递给他,白敬凌接过纸巾对他又笑了笑:“谢谢。”
他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原陆时随意问道:“怎么,有点醉了”·    见原陆时抬眼看他,他朝对方扬了扬下巴:“所以过来洗把脸醒醒酒”·    “嗯。”
    “没事吧”·    “还行·”·    白敬凌微微低头,唇角含了点笑意,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到光线将他的眼睫在眼眶下打上一轮阴影,配上他那张没有什么瑕疵的脸,有着说不出的好看。
    “我从前没听司柏提起过你,第一次知道你的名字时,才知道你和他已经订婚了·”·    原陆时静默下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结婚了,真是恭喜·”·    原陆时顿了一下,开口道:“谢谢·”·    白敬凌看起来不像是热络的性子,却不知为何意外地同原陆时相谈甚欢,而原陆时原本性格就温和,同傅司柏的朋友们相处得不错,见白敬凌态度和善,也就同他聊得不错。
    白敬凌这时候已经将被弄脏的衣服整理好,正拿纸巾擦着上面的水渍:“对了,”他抬头从镜子里看向原陆时:“沈正说的地方你觉得怎么样虽然地方不错,但有些吵。”
    原陆时愣了一下:“什么地方”·    白敬凌有点奇怪地看着他:“为司柏过生日的地方,你不知道吗”·☆.第75章 情敌的挑衅·    “我……不太清楚。”
    “司柏过生日我们给他庆祝,这是每年的惯例·他这个人的性子有点懒,这些事情不太在意,我比较闲就由我来张罗·后来我去国外交流,这些琐事就阿正来忙了。”
    他转过身看向原陆时:“今年好像还是定在去年的地方,别的倒是没有什么,就是因为位置的缘故人总是很多,不知道你会不会习惯”·    “我,”原陆时停顿了一下,事实上他这段时间忙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傅司柏的生日也被他抛在脑后,听白敬凌的话才刚刚想起来还有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是他的生日了。
想到自己生日傅司柏的用心,他忽然觉得有点惭愧·于是他顿了一下才接着道:“我哪里都行,没什么要求·”·    白敬凌点了点头,随意地靠在洗手台边上,修长白皙的手指叩了叩边沿:“怕是司柏会觉得吵,虽然他这个人就算觉得吵也不会说什么,”他摇了摇头:“我还是再考虑考虑吧”·    白敬凌的语气十分自然,表情也没什么不妥,仿佛在说一件极其正常的事,然而字里行间话里话外无不透露出一种‘主人’的感觉,仿佛安排傅司柏生日宴就是他分内的事。
    按理说这种自然流露的领域归属感会让人十分反感,白敬凌面带笑容地看向原陆时,却发现对方并没有一点愤怒或是不悦的表情·如果非要说有那么一点,最多也就是……犹豫对方似乎在绞尽脑汁思索着什么,但不管他思索着的是什么,这种情绪绝对与吃醋搭不上一点边。
·    白敬凌不了解的是,平日里的原陆时其实是有一点大条的,对于这种话里有话的挑衅并不会太留意·而因为傅司柏的魅力太过爆棚的缘故,这种没事找事的挑衅他也见得太多了,几乎已经麻木。
原本就不怎么细的神经被磨得更粗了··    其实还是白敬凌对原陆时不够了解,本身的性子又很高冷,所以他的挑衅也是以暗示的方式发出,殊不知这种程度的挑衅原陆时根本接受不到。
而本该吃醋泛酸的原陆时这时候唯一的烦恼只有一个:下周就是傅司柏的生日了,他却一点准备都没有·    所以当他听白敬凌提到庆祝生日场地的时候,更多的是松了一口气:至少办生日宴这件大事是解决了,他只要准备份还看得过去的生日礼物就行了。
至于生日宴是谁来操办的,他根本不在意··    要说最痛苦的事情并不是被人连连挑衅,而是你费尽力气想方设法不留痕迹地挑衅了某个人,那个人却完全没有一点被挑衅的自觉,甚至连注意都没注意到。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感觉简直让人想要吐一口老血··    好在白敬凌的涵养倒也不差,心里呕得想要吐血,脸上却并没有显露出一点来··    等原陆时再次推开包房的门,傅司柏立刻朝他走了过去,将他堵在墙角,语气里带了点明显的不稳:“去哪儿了怎么连手机都没带”·    “啊,”原陆时愣了一下,低头摸了摸口袋发现刚才走得太急忘了带:“忘记带了,我去了趟洗手间。”
    “怎么去了这么久”傅司柏挑挑眉,低头看着他:“酒还醉得厉害吗”·    “我去洗了脸,已经好多了。”
    “但你的脸色不怎么好·”·    “司柏,”白敬凌这时候也走了进来,对他微笑着道:“你刚刚提出的那个问题,我想到了个更好的解决方式。”
    “哦,是吗”傅司柏微微侧身朝向他··    白敬凌眼睛里含着笑意,略略颔首问他:“要不要听听看”·    “改天的吧,”傅司柏犹豫了一下,对他道:“我有点事,得走了。”
    “这样啊·”白敬凌应了一声,眼光在两人身上扫了一番,随后笑了笑:“好吧,改天出来再聚吧”·    傅司柏同其他人答了声招呼,便同原陆时一道离开了。
白敬凌站在落地窗窗口,一直目送着两人,直到对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才转身回到包房··    这时候早有人朝他招手:“喂,敬凌,快过来,正好三缺一。”
    白敬凌朝那人点了点头:“好啊·”等那人转过身,才将眼中的笑意收敛··    *******·    原陆时进了副驾驶,侧头问傅司柏:“什么事这么着急是军部有事吗”·    傅司柏刚发动车子,转身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带你去吃东西。”
    原陆时愣得瞪大了眼,他还以为傅司柏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忙,他将一群人扔在那,就是为了陪自己去吃东西·    “我不饿,再说你就这样走了不好吧不管怎么说今天也是为了白敬凌接风……”·    “没关系,敬凌他不会计较这些。”
他将原陆时拉过来亲了一口:“要不然我也想早点带你回去,他们这群人一闹就得闹个通宵,你这段时间一直休息不好,就别跟着他们混了·”·    “这不太好。”
    傅司柏笑了笑:“没什么不好的,都是自己人,不会计较那么多·”·    傅司柏带原陆时去了上次去的那家粥店,按照原陆时的口味给他点了几样粥。
这顿饭原陆时一直吃得不太心安,一直在考虑着该给傅司柏送什么生日礼物才好··    傅司柏这个人心性比较冷淡,没有什么特别的喜好,生活条件又很富足优越,什么都不缺。
想要送他个他会喜欢,同时又有意义的礼物实在是有点困难·原陆时绞尽脑汁也想不出该送什么,同时又遗憾自己认识他的时间太短,对他根本谈不上十足的了解,如果自己能够认识得他久一些,也就知道他会想要什么了吧·    原陆时有点苦恼,他又不好直接去问对方想要什么,这样显得太没有诚意了。
他的心不在焉很快引起了傅司柏的注意,傅司柏给他盛了碗粥放到他面前,问:“在想什么这么入神快点吃东西,一会儿粥都凉了·”·    “嗯。”
原陆时含糊地应了一声,随意地搅着碗里的粥,心里还是一直在盘算着傅司柏的生日自己该送些什么礼物才好··    等两个人回到傅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原陆时这时候困意才涌上来,简单地洗个澡之后就睡了。
    等他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傅司柏早已去军部多时·原陆时起床后吃了午餐,驱车离开了别墅··    他将车停在一栋公寓下,走到二楼按响门铃,他一直按了有五分多钟的时间,才听得一个粗壮的男声带着不耐喊道:“谁啊别按了”·    房门打开,一个男人探出头来,见到是原陆时愣了一下。
他的五官同陈保元有几分相似,但是要胖上不少,身上套着背心与宽松的短裤,头发蓬乱,脸上还带着困意,显然刚刚被人打扰了好觉··    “原……陆时”·    原陆时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脑海里浮现出不多的几个画面,显然他原来同这个三叔并不算熟悉,最多就是过年的时候见过几次面。
    他张口,轻轻叫了声:“三叔·”·    陈保库见到原陆时脸上先是露出一点不解,接着是紧张不安,但这种紧张不安的神色很快褪了下去,面皮一绷,将情绪完全掩藏住。
    “是陆时啊,真是稀客,有什么事吗”·    “我能进去说吗”·    “啊,当然,哈哈,进来,进来。”
陈保库打了声哈哈,侧身将原陆时请进来··    原陆时将手里的水果递给走过来的阿姨,一边朝客厅走,一边不动声色地打量了一圈··    “三叔,您这新房看起来挺宽敞的,采光也不错。”
    陈保库在见到原陆时的时候心里就有了算计,显光矿区因为他的缘故亏损了那么多钱,这原陆时肯定是为了这件事来的·他原本没打算让原陆时进来,但一想到他这个捡来的侄子现在走了狗屎运,攀上了傅家,还和傅家的少爷订了婚,也不好和对方太过撕破脸皮。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他其实没料到原陆时会来,毕竟对方在自己的记忆里不过是个又蠢又笨的废物,这种上门讨债的事情他那个智商也做不来·再说二哥也答应了自己不会将自己的事情对外讲,他那个人虽然有点傻老实,但许的诺没有食言的,自己也就不怎么担心。
不过就算他真的知道了来找自己,自己也不怕,反正还有二哥陈保元在那顶着呢,他又能把自己怎么样呢·    所以打定了这个主意的陈保库往原陆时对面的沙发上一坐,大大咧咧地开口道:“还行吧,也就是凑合住,比不上二哥家宽敞啊我听二哥说你还给他买了栋别墅,他嫌地方太空了没去住”·    原陆时笑了笑:“父亲还是习惯住原来的房子,觉得新房还要装修会比较麻烦。”
    陈保库摇了摇头,“啧”了两声道:“要我说二哥也真是的,上赶着的清福也不会享·人这一辈子就这么短短几十年,就算赚再多的钱又有什么用呢”·    原陆时身体微微后仰靠在沙发上,微笑着没有开口。
    陈保库悄悄抬眼朝原陆时看了一眼,见他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便试探着开口问:“陆时呀,听说你那栋别墅都买完了吧”·    “是啊。”
    “哎呀,”陈保库脸上露出惋惜的表情:“那别墅空着可不好,我听人说房子里最好要住人,不然空太多屋子对风水可不好呢”·    “是么我倒没听说过这个说法。”
    陈保库摆了摆手:“你们小孩子没听说过也正常,老一辈的都讲究这个,这个风水对做生意的可是最重要了·”·    “这样啊,那您看要怎么办呢”原陆时饶有兴致地问。
☆.第76章 收拾亲戚·    陈保库眉头动了动,握着杯子的右手蹭了一下:“你不是说那个别墅还在装修吗你三叔我现在也正好闲着没什么事,可以帮你去看着点。”
他抬眼看了看原陆时,见对方只是微笑着看着自己,又接着道:“你也知道,三叔我以前也干过施工,对这些比你们小孩子懂多了·”·    “多谢三叔,别墅是正在装修呢,不过我们请了装修公司,目前弄得还不错,父亲空闲的时候也会去瞧瞧。”
    “这你可就不懂了,装修公司里面的水可深着呢,那些工人不看着不行,到时候把你贵的装修材料换成便宜的,污染可就大了·再在施工材料里给你吃点回扣,还唬得你们高兴呢”·    装修公司吃的回扣再多也比不上你拿的多吧·    原陆时几不可察得皱了皱眉,他原本因为顾及着陈保元,到这里来只是想给陈保库个警告。
谁知道他对于矿区的事故非但没有一点悔过之意,还惦记着自己给陈保元购置的别墅·要知道那可是原陆时费了好大功夫才找到的一片位置、环境俱佳的区域,地点清静,交通又便利。
他特地找了最有名气的设计公司以及装修公司来进行设计、装修··    陈保库倒想得高兴,连他给自己父亲购置的别墅也准备侵占,真当他是吃素的吗看来今天是时候要给他个教训了。
    于是原陆时对陈保库笑了笑,开口道:“别墅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吧,我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想要同您商量呢·”·    陈保库这时候完全将矿区事故扔在了脑后,一门心思地惦记着陈保元的别墅的,便接话道:“什么事”·    “显光矿区的事。”
    陈保库一听到‘显光’两个字,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眼神也闪烁不定,半天才支支吾吾道:“什么矿区,什么事啊”·    “显光矿区发生了严重的透水事故,这您是知道的吧”·    “啊是吗我不太清楚啊。”
    原陆时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开口道:“您是矿区的第一负责人,矿区出了这么严重的事故,您这时候说不知道,可不大好吧”·    陈保库这个人不学无术,又贪得无厌,如果让他去占点别人的小便宜还行,遇到这种情况大脑立刻就当机了,语塞了半天才吐出几个字:“这个……我……”·    原陆时没理会他煞白的脸色,接着道:“您是矿区的负责人,负责矿区的一切日常经营。
显光矿的透水事故损失报告已经核算出来了,今天我过来呢,就是想要问您一句,这笔赔偿您打算什么时候支付”·    陈保库一双眼睛瞪得老大,半晌才磕磕巴巴开口:“啥……赔偿我去矿,矿区,就是给……给老二帮忙,给帮忙的什么事……”·    原陆时打断他的话,干脆利落地道:“您受雇担任显光矿区的负责人,同公司签订了劳动合同,公司也定时支付您报酬,已经形成劳动雇佣关系。
合同上清清楚楚写着您的工作承担范围,怎么,需要我向您提供您的合同原件吗”·    陈保库一下子就傻眼了,当时陈保元本来是没打算和他签订什么合同的,也说工资会照付。
是他想着有合同在手免得陈保元出尔反尔,况且有合同自己也能足够硬气,才更能显示出自己的负责人身份,更好地驱使公司底下的人·谁想到自己主动签的这个合同倒成为了指控自己的证据了呢·    “就算没有合同也没关系,内业资料里每一页文件上可都是签着您的名字的,还有您的授权文件,这些如果您需要,我也可以一页不少地拿给您看。”
    陈保库大脑一片空白,嘴唇动了半天没说出一句话·他瞅着眼前的原陆时一时有点懵住了,老二那个没什么脑子的养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    还未等他想明白,原陆时神态自若地开口报了串数字:“这是初步核算的赔偿价格,具体的明细我可以稍后传真给您。”
    陈保库被那巨大的数额给震慑住了,他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钱就算让他倾家荡产、砸锅卖铁他也赔偿不起·    “你……你和我要钱,和二哥说了吗二哥他……”·    原陆时听他将陈保元搬出来了,立刻截断他的话:“这么大的事情,父亲当然知道。”
    “二哥他不会让我……”·    “父亲虽然知道了,但也没有用·”原陆时慢悠悠地道:“因为这个矿区并不是在父亲名下的,他的控股人是傅家。”
    “不,不可能,二哥说……”·    “这个矿是傅司柏送给我的,矿区经营的利润归我所有,但控股人还是傅司柏。
不然你以为我会有那么多钱来购置一个矿区”原陆时信口胡诌道,反正以陈保库的智商也根本分辨不出真假:“父亲也想帮您,只是矿区的前期投入很大,到现在还没有完全收回来,更别提收益和利润了。
透水事故这么严重,缺口这么大,我们就算想帮您也没有办法·”·    陈保库这回算是彻底地呆住了,矿区不是原陆时的,而是傅司柏的,这里面根本就没有陈保元什么事也就是说这笔赔偿陈保元也帮不了他他该怎么办他到底该怎么办·    “我,我没钱”陈保库终于发挥了他的流氓本质,我就是没钱,也赔不起这赔偿款,你能拿我怎么样吧·    “那就没有办法了,只能等着傅家走法律程序了。”
原陆时叹了口气,脸上露出十分同情的表情:“傅司柏这个人有名的不讲情面,公事公办,虽然您是我的二叔,但他还是会按照惯例起诉您·”·    “不过您放心,我会尽我所能帮您请好的律师。
虽然肯定没有傅家的律师有名气,但多多少少也能帮到您一些,争取减刑个几年·”·    “减,减刑”陈保库彻底傻掉了。
    “是啊,想要不赔偿,就只有坐牢这一条路了·”·    “不行,陆时,不行……”陈保库的声音里带了点颤抖:“我不能坐牢,不能坐牢,你帮帮我,帮帮你三叔啊”·    “三叔,我也没有办法。”
    陈保库这时候才真正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坐在沙发上身体止不住地颤栗·原陆时冷眼看了他一会儿,知道他这回是真的害怕了·不管怎么说陈保库也是他的长辈,他也不好做得太过,给对方一个教训就罢了,于是开口问了句:“三叔您没事吧”·    “我,我……陆时,你帮帮忙,帮帮三叔。”
    “其实我也有个不算是办法的办法,就是不知道三叔愿不愿意了·”·    “愿意愿意只要不用去坐牢,什么我都愿意”·    “您先把这段时间弄到的钱都拿出来,再加上之前的积蓄,怎么也够付个前期的。”
    陈保库脸色变了变:“弄到的什么钱啊……你知道我也就是吃个死工资,只前的工作还不好,也没攒下什么钱……”·    “三叔,您当负责人的这段时间收了多少钱你我都心知肚明,我不想追究。
您是我的长辈,我不好说太多·只是我给您出的这个主意,您要是实在不乐意用,我也没有办法·”·    陈保库喏喏着没了声音··    “您先用这笔钱把前期付了,虽然剩下的是大头,我那边可以同傅司柏商量商量,让您出个借款的证据,剩下的可以通融您一段时间再慢慢还。”
    “我……”·    “办法就是这个办法了,至于您想不想用,就要您自己决定了·”原陆时站起身:“您考虑考虑,如果需要的话可以联系我,我的号码您有吧”·    陈保库愣愣地点了点头:“有……”·    “不过您最好不要考虑太久,傅家那边已经准备走法律程序了,我也不知道能够拖多久。
还有我劝您这件事就不用找父亲了,因为就算找他也没有用·”·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陆时从陈保库家出来以后长长地出了口气,总算是解决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他这样咄咄逼人地要陈保库赔偿,并不是钱的问题·事实上他根本就不差那一点钱,但如果不给他个教训,他以后还是会得寸进尺·陈保元又是个没有原则的老好人,由着陈保库那个厚脸皮的性子去纠缠,不知道又有什么后果。
    他启动车子,没有直接开回傅家,而是驱车去了市中心的商业区附近转悠·傅司柏的生日礼物还没有着落,他总要尽快定下来才好··    他将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拿着钥匙上楼。
    究竟要送他点什么才好呢原陆时觉得有点头疼··    他随意地逛着,不知不觉走到了男装区·傅司柏这个人投放在生活起居上的精力并不多,衣服也只穿两个习惯牌子的定制。
所以他并没有打算在这一层多停留·他正要离开,却被某家店柜台里的袖扣吸引住了··    他走进去,立刻有服务人员走过来为他介绍·他将柜台里的袖扣扫了一圈,样式倒是还好,但也没有特别中意的。
    “先生想要什么款式的”·    “有没有特别一点的”原陆时想了想,问。
    “您是指什么方面特别”服务人员一头雾水··    原陆时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没有说出具体怎么个‘特别’法来。
他就是觉得送傅司柏的礼物要特别一点,但并没有什么清晰的概念··    他正犹豫不决着,忽然听到一道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原先生”· ☆.第77章 礼物ge·    原陆时转头,一张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是季寇肖。
·    季寇肖那张脸还是一如既往般毫无瑕疵地英俊,只是神色不大好,像是十分疲倦的样子··    原陆时对季寇肖有着莫名的好感,这时候见到他便笑着朝他走过去:“季先生,好巧。”
    季寇肖朝柜台里的袖扣看了一眼:“原先生想要买袖扣”·    “没有太中意的,”原陆时顿了一下:“事实上我是想要买一副送人。”
    “送人”季寇肖想了想,开口道:“家父的古董店里年初刚得到几副还不错的袖扣,原先生有没有兴趣去瞧一瞧”·    原陆时听他这样说,便点头道:“那麻烦你了。”
    “原先生客气·”·    原陆时同季寇肖一同下楼,等到了地下停车场厉家的司机远远见到季寇肖,立刻转到汽车后部,替他将车门打开。
    季寇肖走到他面前,吩咐道:“我要出去一趟,你先回去吧·”·    司机微微抬眼打量了一旁的原陆时一眼,对季寇肖低声道:“先生,您有事要办吗我送您去。”
    季寇肖脸上没什么表情,有点冷淡地道:“不用·”·    “抱歉,请问您是要去……”·    “难道我去哪里还要向你汇报吗”季寇肖有些不悦地打断他。
    “当然不是,只是先生说今晚会回来和您一起用餐·”·    季寇肖脸上流露出明显不耐烦的情绪,直接开口道:“厉霍修那边我会给他打电话,你先回去”·    司机似乎还要开口,但瞥见季寇肖不悦的脸色还是住了口,只得低声道:“是的,先生。”
    原陆时打量着两人的状态觉得有点奇怪,这季寇肖和厉霍修明明是一对佳偶,怎么看起来倒像是一对怨偶呢·只是别人家的事他也不好多问,所以只静默地站在一旁。
    “走吗”原陆时问··    “嗯·”·    两人走到车边,季寇肖忽然问道:“能让我开吗”·    “啊”原陆时愣了一下,点头:“当然。”
    “谢谢,”季寇肖接过钥匙进入驾驶位,将车子启动后稳稳地朝外开出去··    季寇肖的车品正如同他的人一样,冷淡而自持,虽然行驶的速度很快但同时又很稳。
    原陆时对季寇肖的印象很好,而季寇肖似乎同原陆时也很谈得来,两个人一路越谈越发有兴致·原陆时发现季寇肖对射击也很有兴趣,便邀请他哪天到自己家同自己切磋切磋,季寇肖则笑着应允了。
    两个人彼此之间十分投机,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便热络了起来·季寇肖正笑着同原陆时说了句什么,忽然面色一肃,眼睛冷淡地朝左后视镜瞧了一眼。
随后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    他的脸色很快恢复如初,仿佛之前什么也没发生,但脚下却猛地一脚油门下去,车子风驰电掣般地冲了出去·原陆时被他忽然之间的加速惊了一下,但并没有说什么,只是右手扶稳了扶手。
    之前原陆时只知道季寇肖开车很稳,并没有想到他的车技如此之好·车子的油门几乎被踩到了底,以极快的速度向前飞驰着·他极富技巧性地进行变道,眼睛不时地朝后视镜上瞥去。
在几乎绕了整整几个迂回的大圈之后终于将车速缓缓地降到了正常速度··    原陆时很明显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并没有开口提及,而是同季寇肖继续聊了起来。
    他同季寇肖聊天,得知季寇肖的父亲做的是珠宝生意,季家祖上经营过典当行,所以在古董方面也有所涉猎·之前同他提到的那家古董店就是用来经营古董生意的,收入不多,为的不过是兴趣罢了。
    十几分钟后,季寇肖将车稳稳地停在一栋古色古香的三层小楼前,原陆时跟在他身后走进了那家古董店··    两人刚进入店铺,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的小姑娘迎了上来,小姑娘的模样很讨喜,笑起来甜甜的。
她笑嘻嘻地走到季寇肖面前,甜声道:“老板,你来啦”·    季寇肖对着她十分温柔地笑了笑:“宛宛,这是我的一位朋友,你叫他原总就行。”
    宛宛朝原陆时看过来,笑着叫了声:“原总·”·    原陆时也朝小姑娘打了声招呼··    “原总想看点什么”·    “年前不是进了几副古董袖扣吗你拿出来给原总看看。”
    原陆时跟着季寇肖到了内室坐着,聊了一会儿之后小姑娘端着托盘走了出来·她将托盘放在两人面前的红木桌上,戴上白色手套将托盘里的几副袖扣取出来。
    “这副是黄金狼牙面具袖扣·”小姑娘从托盘里取出一副介绍道:“整副袖扣是由黄金打造,袖扣面雕刻着戴着面具的勇士,勇士的双眼则镶嵌着两颗钻石。
整体呈现出一种古朴、粗犷的味道·”·    “这副是黄金孔雀石袖扣,每一枚袖扣由两块不同形状的孔雀石组成,孔雀石表面有规则的暗色条纹,四周则镶嵌着纯金。
这副袖扣整体造型优美,颜色柔和,非常漂亮·”·    “还有这副仿古地图袖扣,也很漂亮·这副袖扣采用金属材质,造型简洁,整体显得十分沉稳,搭配性又强。
虽然与前两副相比价格上没有那么贵,但是式样也很独特好看·”·    小姑娘从托盘里拿出最后一副黄金袖扣,介绍道:“这是镀金螺柱袖扣,因为年代久远,整体呈现出一种沉稳的暗金色。
袖扣表面呈螺柱形状,花纹很优美·”·    原陆时盯着面前的几副袖扣,显出一点犹豫不决的神色··    小姑娘瞧着原陆时的神色,试探着问道:“原总,您是想要自己收藏,还是送人呢”·    “送人。”
    “如果对方的性格比较张扬呢,我建议您选择这种镶嵌宝石或是镂空雕花的;这种手工精细,造型别致的适合性格内敛、沉稳的男士·而像是这种造型古朴,整体造型显得黯哑、粗犷的则更能凸显出男人味。”
·    原陆时斟酌了一会儿,还是拿不定主意·这几副袖扣虽然漂亮,但似乎并不是特别合适,总感觉像是缺了点什么似的·季寇肖朝他看了一眼,对小姑娘道:“宛宛,你先忙你的去吧。”
    “哦·”小姑娘点了点头,朝屋外走去,顺手帮两人关了房门··    “原先生觉得没有中意的”·    原陆时朝季寇肖笑了笑:“叫我陆时吧。”
    季寇肖点了点头:“嗯,陆时·”·    “这几副袖扣漂亮倒是漂亮,可我总觉得像是缺了点什么·”原陆时把他心里的想法说出来。
    “你说要送给的那个朋友,是傅司柏”·    原陆时没想到他能猜到,但既然对方猜到了也就没想隐瞒,于是大方承认道:“没错,是傅司柏。
下周是他的生日,我想要送他件生日礼物,只是一直犹豫着不知道该送些什么才好·”·    “你们,感情真好……”季寇肖眼睫微垂,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微低着声说了一句。
他很快将眼底的情绪收敛,抬起眼对原陆时道:“如果你想要送他一副袖扣的话,我倒是有个主意·”·    他起身朝房间后部的隔间走去,几分钟后返身回来,手里拿着个雕工精美的红木盒子。
他将盒子放在原陆时面前,将盒盖掀开··    红木盒里静静地躺着两块黄钻裸石,钻石通体呈璀璨的正黄色,不掺杂任何灰调或是红色调,纯度与净度俱佳,散发出极为灿烂的光芒,显然是钻石中的极品。
    原陆时不禁被这金丝雀钻美丽的色泽所吸引,目不转睛地盯着看··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这两块裸石我也是刚拿到手不久,净度在市面上很少见。”
    这两枚金丝雀钻安静地躺在盒子里,虽不喧嚣却显出一种低调的张扬,原陆时不知怎么的,脑海里就浮现出傅司柏那张冷淡而漂亮的脸孔来··    “我要这个”原陆时几乎立刻拍板定了下来。
    季寇肖见原陆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浅浅地笑了笑,将红木盒子随手合上:“走吧·”·    袖扣定制需要几天时间,于是原陆时和季寇肖将钻石送到定制中心之后就驱车离开了。
    原本原陆时想要请季寇肖吃顿饭来表示感谢,只是对方的手机从上车起就一直在响,而季寇肖的脸色也沉得厉害,他便没有开口·只是没想到季寇肖却提前开了口:“晚上有事吗”·    “没事。”
原陆时摇了摇头··    “那一起吃顿便饭吧·”·    “好啊·”·    等吃饭时原陆时才知道对方的意图,虽然袖扣的主石选好了,但具体的设计样式还要他来定。
要让原陆时开个矿,挖个煤什么的还行,设计珠宝这种事就很困难了··    于是他朝季寇肖耸了耸肩:“抱歉,你知道我是学开挖掘机的,这种事情实在不怎么拿手。”
    季寇肖笑了笑:“好吧,我回去向设计部要几个方案,到时候你看看有没有合适的·”·    季寇肖的效率很高,第二天就将设计稿用邮件发给了他,原陆时从里面选了副满意的,转发了回去。
    他的邮件刚发回去不到十秒钟,季寇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我收到你的邮件了,要c稿是不是”·    “没错,麻烦你了。”
    季寇肖在那边笑了笑:“不客气,那我把稿子发下去了·”·    “好·”·    季寇肖刚要挂断电话,听得那端的原陆时忽然开口道:“等一下稿子,我想要改一下。”
    季寇肖好脾气地回答:“好·”·    原陆时挂断电话,将稿子重新调出来·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打印出来的画稿良久,拿出笔在袖扣的扣托上添了个‘s’。
☆.第78章 我喜欢的只有你一个·    还有三天就是傅司柏的生日,傅家上下被热闹的气氛包围,从管家到佣人全部都在忙着生日宴的事情··    原陆时定制的袖扣也到了,他考虑了一下,本来想要弄个漂亮的包装,可以正式一点。
后来想了想觉得这种行为显得有点傻,索性就直接用本身带着的丝绒盒子装了··    傅司柏看到盒子起先愣了一下,随后抬头看向原陆时问道:“是送给我的生日礼物”·    “嗯,虽然时间提前了一点。”
    “谢谢·”傅司柏没有去看盒子里到底装的什么,而是伸手将原陆时揽过来,在他唇上吻了一下··    “你不看看喜不喜欢”原陆时一边被他亲着一边含糊着问。
    “你送给我的我都喜欢·”·    他将原陆时亲了个够,才放开对方·随后将丝绒盒子打开,盒盖刚打开,傅司柏的目光便胶着在那对袖扣上了。
半晌,他才开口道:“很漂亮,陆时·我很喜欢……谢谢你·”·    之后原本原陆时还想将自己偶遇季寇肖,因缘巧合得到金丝雀钻裸石的故事讲给他听,然而下一刻就被直接推倒在床上,还未等张口就被堵住了嘴。
    傅司柏压在原陆时身上,一边温柔地吻着他,一边伸出手去解他胸前的扣子·原陆时起初略微有一点轻微的挣动,但被吻着吻着整个人都软了下去,任对方上下其手起来。
    傅司柏技巧性地几下将他的衣扣全部解开,修长的手指朝他的后腰探了过去·原陆时有些怕痒,忍不住唇角翘起笑了起来·傅司柏低下头,将他的笑意完全吞了进去。
    原陆时粗粗地喘了几口气,眼睛湿润地看着对方,伸手扯着对方的领口朝自己拉了过来·傅司柏随着他的力道倾下身体,距离原陆时堪堪一公分的距离停下。
微笑着看着他,眼睛里带了点促狭的笑意:“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原陆时“呼哧”“呼哧”喘着气,长睫抖了抖,有点气息不稳地开口道:“快点。”
·    傅司柏眉头动了动,这样热情的陆时可真是少见,他当然不能放过·于是没再开口,直接朝对方压了下去··    原陆时闭着眼躺在床上,脸上还有情|事过后未消的红晕。
傅司柏伸臂将他揽过来,在他阖着的眼睑上亲了亲·原陆时的眼皮轻微颤抖着动了动,并没有睁开,含糊着嘟囔了句:“累·”·    傅司柏唇角翘起,在他耳边揶揄道:“力气都是我出的,你还说累”·    原陆时的眼睛依旧不睁开,傅司柏却明显瞧见他的脸更红了。
他心里一软,正要再逗对方几句,一旁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傅司柏的眉头蹙了一下,这个时间多半是军部的电话,而且一定是有急事,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将原陆时一个人扔在家里。
    他将电话拿起来,见到上面的号码一愣,过了会儿才将电话接起来:“敬凌”·    “抱歉司柏,这个时间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电话那端白敬凌问道。
    傅司柏朝还阖着眼的原陆时瞧了一眼:“我要休息了,有事吗”·    白敬凌怔了一下,抬眼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还没到九点……他收整了一下情绪,接着道:“没什么要紧的事,就是你上次和我说的关于战斗机引擎的那个问题,我找到了些资料。”
    傅司柏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你稍等我一下,”他起身将薄毯拉过来给原陆时盖在身上,转身朝阳台走去:“你接着说·”·    原陆时躺在柔软的床上一直睡到后半夜,忽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
他朝身侧看去,见傅司柏并不在身边,愣了一下,眯瞪着坐起身体··    房间里没有打灯,光线十分幽暗,他伸手摸到床头柜上将床头灯打开,看了眼时间发现已经是凌晨一点。
他睡着之前明明记得傅司柏还在他身边和他说话来着,现在人哪儿去了·    他掀开身上的薄毯,穿上拖鞋朝阳台走去·阳台上有淡淡的烟味,烟灰缸里有不少燃烧殆尽的烟蒂,落地窗也开了一角,似乎是故意开着散味道。
    原陆时朝烟灰缸里的烟蒂扫了一眼,转身朝卧室外的走廊走去·他刚打开卧房房门,便看见傅司柏正站在走廊尽头,他面朝外,手里擎着电话在低声说着什么。
    虽然他已经尽量将自己的脚步放轻,走廊尽头的傅司柏还是察觉到了声音,转过头朝他看去·他瞧了原陆时几下,低头不知对电话里说了些什么,随即挂断了电话。
    原陆时犹豫了一下,朝他走过去·等他走到傅司柏身边时,发现对方身上有着十分浓重的烟味·傅司柏平日不抽烟,只有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才会点上一根,今天却抽了这么多。
    傅司柏抬手轻柔地蹭了蹭他的脸,问:“怎么,给你吵醒了”·    “没有,”原陆时摇了摇头:“醒了见你不在,就出来看看,我以为你有事去军部了。”
    “敬凌和我聊一些军部的事,不知不觉时间就长了一些·”·    “白敬凌”原陆时整个人愣了一下,想到烟灰缸里那些烟蒂,两个人聊的时间可见不短。
最近这段时间白敬凌经常会给傅司柏打电话,当然同他聊的都是有关军部的事情,显然傅司柏对这些话题也很有兴致,两个人常常一聊就是一个小时··    对此原陆时从来没有过什么异议,不管怎么说恋人之间总要有一些独立的空间才好,所以他从来没干涉过傅司柏的工作。
再说因为傅司柏自身很有魅力的缘故,向他表示好感的人总是不缺,但傅司柏总是礼貌拒绝的同时同他们保持一定的距离,所以原陆时也从来没有因为这些烂桃花的事情操心过。
况且他也相信傅司柏的为人··    只是……这个白敬凌同傅司柏的交往似乎太过频繁密切了一些,经常给傅司柏打电话不说,而且打电话的时间还越来越晚,通话时间也越来越长。
即便是粗神经如他也觉察到有些不对,只是他在萌生这种情绪的时候又觉得是自己多心,毕竟白敬凌找傅司柏聊天的内容都是有关军部的,两个人均隶属于军部,又醉心于事业,聊一些工作上的话题似乎没什么不对。
    他要是因为打电话的事情吃醋泛酸倒显得他气量小了··    傅司柏见他忽然间有些迷惘的神色,问:“怎么了”·    “没事,”原陆时想了想,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道:“你们聊了几个小时我只是忽然想到,好像我们从来都没有聊过这么久。”
    傅司柏听到他的话顿了一下,随后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会这么说”他面上疑惑地神情只停留了一会儿,就转变为了然的笑意:“你吃醋了”·    “当然没有。”
原陆时立刻矢口否认:“我只是在想我们之间似乎总是没什么话题·”·    “陆时,”傅司柏微低下身体将原陆时搂进怀里:“这件事,是我的失误,我向你道歉。
因为你知道我并不是个善于言谈的人,只有在面对工作的时候话才会多一些,我没有想到这件事会让你感到困扰·”·    原陆时被傅司柏抱在怀里,听到对方的话立刻摇头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彼此都不够了解对方。
比如,白敬凌他就比我更了解你,更知道你喜欢什么,想要什么·”·    傅司柏放开原陆时,盯着他的眼睛认真道:“陆时,这是两码事,就算有一千个人比你更了解我,他们也取代不了你的位置。
你就是你,我喜欢的也就只有你一个,这和你了不了解我一点关系也没有,你明白吗”·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陆时听到他的话,耳根忽然一热。
    “我只是觉得我们对彼此的了解太少·”·    “这有什么关系呢我们两个人在过去的二十年里从不认识,不了解对方是正常的。
但我们还有好几个十年,有足够的时间去慢慢了解·”他低下头在原陆时脸颊上亲了一下:“以后我也会尽量不把工作中的事情带到生活中来,好吗”·    第二天,听了原陆时讲述昨晚发生事情的杜阿姨,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
原陆时叹了口气,道:“我觉得自己最近变得很奇怪,总是莫名其妙的·”·    “不,”杜阿姨面色沉重地摇了摇头:“陆时少爷,你有这种感觉没有什么不正常的,我还觉得你太迟钝了。”
    “嗯”原陆时一脸不解··    “那个白少爷很明显是要挖墙脚啊这你都看不出来真是浪费我这一年来给你熬的滋补汤了。”
杜阿姨满脸的怒其不争··    原陆时挑了挑眉,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他犹豫了一下,不确定地问:“这,不一定吧他给司柏打电话也只是聊工作上的问题……”·    “你会闲着没事大半夜给同事打电话聊工作上的问题吗”·    “或许是因为他们都是工作狂……”·    “陆时少爷呀,你还是太天真了,”杜阿姨摇了摇头:“以前白家少爷经常来家里做客,他对小少爷的心思小少爷不知道,我可是看得一清二楚。”
    “陆时少爷,你要是不高兴他给小少爷打电话,你就和小少爷直说,小少爷那么看重你,一定不会让你不高兴·”见原陆时没说话,杜阿姨以为他不以为意,又下了一剂猛药吓唬他:“你可别不当回事,从前白少爷可是常来的,要不是后来你们有了婚约,两个人可能就订婚了”·    原陆时眉头皱了皱,这话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呢好像从前谁说过·    他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当初祁明经跟他挑衅的时候说过的吗不过当初的主角是林苏黎,现在被杜阿姨换成白敬凌了。
☆.第79章 生日宴的迟到·    忙碌的几天很快过去,不知不觉间就到了傅司柏的生日·因为军部临时有个十分重要的演习,傅司柏同沈正需要留下指挥,原陆时便先行回傅家准备。
    演习很成功,傅司柏进到更衣室刚脱下作战服,一旁沈正的电话就响了起来·他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断之后对傅司柏道:“明经那边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一会儿就到。”
    傅司柏整理着领口,随口道:“让他直接过去·”·    “他已经朝这边来了,说还有十五分钟就到·”·    傅司柏没说什么,伸手拿过一旁的外套穿上。
等两个人下楼的时候,祁明经已经等在楼下·因为两个人的工作都很繁忙,傅司柏有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祁明经了,这时候见到他便笑着同他打了招呼··    “走吧。”
沈正一边朝停车场的方向走,一边对两人道··    “要去哪儿”祁明经刚同傅司柏聊了一会儿,发现并不是回傅家的路,便有些奇怪地问沈正。
    “去接一趟敬凌·”·    “敬凌没有直接过去吗”傅司柏问··    “他之前打过电话,说有事被耽搁了,让我们过去一趟。”
    祁明经好看的眉头明显地皱了皱,没有开口··    沈正将车开到了白家名下的一处训练场,几个人刚下车,训练场地工作人员便上前礼貌地对几人道:“几位请稍等,少爷一会儿就到。”
    几个人在训练场外的休息区足足等了半个小时,却连一点动静也没有·祁明经的脸上露出明显的不耐烦来,语气不善地对沈正道:“我们究竟要在这里等多久”·    “刚刚给敬凌去过电话,他的电话一直关机。”
    祁明经‘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们慢慢等吧,我先回去了·”·    “喂,明经,”沈正连忙站起身按住他的手腕:“都过来了,再等一等。”
    祁明经的眉头蹙得厉害,满脸的不悦:“我原本也没打算要过来·”·    “我知道,”沈正耐心地哄劝他:“只再等一会儿。”
    “少爷他来了·”·    几个人顺着管家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远处天际边一点白色隐隐出现·几十秒钟后,那白色便慢慢露出了形状,是一架最新式的移动舱。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移动舱便露出了全部面貌,以极快的速度向练习场驶来··    沈正目不转睛地眺望着那已经开始缓缓放慢速度,在跑道上滑行的移动舱,脸上不由得露出惊讶的神情,对一旁的傅思柏道:“司柏,我没看错吧这是cg-2的移动舱你上个月还和我提起过,国内一直没上市。
敬凌他是怎么弄到的”·    傅思柏没开口,眼神却一直胶着在那艘流线优美的移动舱上·一旁的祁明经脸部线条紧紧绷着,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
    移动舱停下,几秒钟后舱门缓缓打开,白敬凌一身雪白制服从上面走下来·他缓步走到几人面前,对傅思柏微笑开口道:“抱歉,给你的生日礼物晚了些。”
    沈正愣了一下,前一阵子军部更换新型移动舱,傅思柏对这个最新型号的确有点感兴趣,没想到敬凌还真给弄到手了··    于是他立刻兴致勃勃地朝移动舱走过去,上下端详了两圈:“敬凌,你怎么弄到的费了不少功夫吧”·    白敬凌只是笑了笑,将眼光转回来,目光柔和地看着傅思柏。
    傅思柏的眼中浮现出明显感兴趣的神色,流露出一点刚得到新玩具的小男孩一样的表情,对白敬凌道:“多谢·”·    白敬凌对他一笑:“不去试一试”傅思柏唇角勾起:“好啊。”
    *******·    原陆时站在阳台上,一手按在阳台栏杆上,另一只手则举着电话,一遍遍地拨打着某个号码··    宴会即将开始,宴会主角傅思柏却不见踪影,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给对方拨电话,电话那端却一直无人接听。
当话筒里再一次传出无人接听的提示音后,原陆时将电话挂断,转身朝客厅走去··    “陆时少爷,小少爷的礼服已经准备好了,要送到楼上去吗”·    原陆时盯着那剪裁得体的定制礼服看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送上去吧。”
·    运送礼服的佣人刚离开,管家又朝他走过来,他走到原陆时面前躬身道:“陆时少爷,老爷在书房,说是有事找您·”·    “好。”
原陆时应了一声,抬步朝傅致中的书房走去··    他走到书房门口,抬手叩了几下,房间里传来傅致中的声音:“进来·”·    “祖父,您找我”·    傅致中正坐在办公桌前浏览文件,他身上还穿着日常的便服,鼻梁上架着副眼镜,显出十分闲适的样子。
见原陆时进来了,先是朝他打量了一圈,然后才温和一笑:“好孩子,今天看起来真精神·”·    傅致中这个人军人出身,对待后辈向来十分严苛,甚至有些不近人情。
但从原陆时搬到傅家之开始,傅致中就对他如同亲孙般疼爱照顾,甚至比对傅司柏还要宠一些·一方面是因为他对原劲光始终有着感激之情,对于自小丧双亲的原陆时十分怜爱,另一方面也是因为原陆时的性格很对他的脾性。
    原陆时朝傅致中也笑了笑:“谢谢祖父·”他走到傅致中面前,低声问:“宴会快要开始了,您的礼服也准备好了,您要现在换吗”·    提到宴会傅致中的脸上露出点明显的不悦:“对了,你有没有联系到司柏他现在在哪儿没见过自己的生日宴就要开始了,主人还不见踪影的”·    “我给他打过电话,一直无人接听。
可能有事在忙·”·    “有什么事情比今天的事情还重要”傅致中忍不住发了火,他的话刚说出口,就意识到语气有点重,怕原陆时觉得尴尬,缓和了语气又道:“哎,司柏这个孩子要是有你一半不让我操心就好了。”
    原陆时顿了一下不知该如何接话,傅司柏明明比自己优秀多了,您这样毫不掩饰自己的偏心真的好么·    这时候忽然传来两声叩门声,接着管家躬身进入书房对傅致中道:“老爷,小少爷回来了。”
    原陆时立刻对傅致中道:“祖父,我去看看·”·    傅致中叹了口气,点了点头道:“去吧·”·    原陆时刚从书房离开就遇到了匆匆赶来的傅司柏,傅司柏的身上还穿着之前的便服,对他道:“抱歉陆时,路上堵车,耽误了点时间。”
    原陆时见到他的人立刻松了口气:“我给你打电话你一直不接,我还担心是军部出了事·快去换衣服吧”·    听到他的话傅司柏先是愣了一下,似乎想要说什么,但终究没说,伸手将他朝自己揽过来在额头上亲了一下:“知道了。”
    原陆时目送着傅司柏离开后,才转身离开·他抬手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估计孟孟刚起床,于是想着趁还有时间过去看看他··    他刚走到孟孟卧房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了白敬凌的声音。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这是孟孟吧都这么大了”·    孟孟这时候刚起来,由着保姆换上了新衣服,只是因为时间太早还有点犯困,表情迷惘地看着眼前的人。
    “我是白叔叔,还记得我吗上次见你时你才这么大,”白敬凌比量了一下:“没想到现在已经长得这么高了·”·    孟孟毕竟太小,一年前的事情基本不太记得住,但因为白敬凌长得实在好看,所以对这个漂亮的叔叔还是有一点印象。
于是他打量了白敬凌一会儿后,小声叫了声:“白叔叔·”·    “孟孟真乖·”白敬凌听了他唤自己,一脸笑意地将他抱了起来,伸出修长白皙的手指逗弄他的小脸蛋。
    孟孟还是有些认生,虽然被白敬凌乖乖抱在怀里没有乱动,但也没表现得多亲热·他有点拘谨地被白敬凌抱着,黑漉漉的大眼睛朝四处张望,正看到了站在门口的原陆时。
    他大叫了一声:“叔叔”就从白敬凌的怀里往外挣·白敬凌抱不住他,被他挣扎开了,眼看着他朝门口跑去··    “叔叔叔叔”·    原陆时见他朝自己跑过来,连忙蹲下身,被他一个猛子扎进怀里,险些朝后跌过去。
    原陆时刚将孟孟抱进怀里,孟孟就亲昵地抬手圈上了他的脖颈·原陆时惯例在孟孟脸上亲了一下,之后才起身朝卧室内走去··    白敬凌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笑,眼睛中却没有什么笑意,但还是礼貌地同原陆时打了招呼。
原陆时也礼貌地招呼了他一声·他面上表情虽同之前一样,但因为那天同杜阿姨的对话,他这时看到白敬凌就总有种同情敌面对面的错觉,但表面还要维持正常聊天。
这种感觉让他忍不住觉得自己有点精分··    而因为有了先入为主的意识,他再听白敬凌说话就觉得里面含了点隐晦的炫耀意思·只是人家语气上还是礼貌周到得很,又很热络,他便在心里克制着自己不要有那些不友善的念头。
    两个人在房间里聊了一会儿,有佣人在门口叩门,随后对原陆时低声道:“陆时少爷,小少爷他找您呢·”·    原陆时点了点头,随后转身对白敬凌道:“抱歉,我有事要过去一趟。”
    白敬凌朝他笑了笑:“你忙你的·”·    原陆时朝他抱歉地示意了一下,转身就要朝外走,他刚走了几步,却听得身后的白敬凌忽然叫了他一声:“陆时。”
    原陆时转过身,见白敬凌缓步朝他走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递给他:“司柏的手机落在我这里了,麻烦你帮我带给他·”·☆.第80章 什么样的情敌最可怕·    原陆时看着白敬凌手里的手机,不由自主地愣了一会儿,半天才伸手接过来:“好。”
    “刚才,”白敬凌见原陆时正要转身,又接着开口道:“刚才我和司柏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堵了会儿车,所以来迟了,没耽误到这边吧”·    原陆时顿住了,过了一会儿才表情很浅地回答道:“没有,来得及。”
    白敬凌朝原陆时怀里的孟孟瞧了一眼,建议道:“一会儿宴会开始了会很忙吧我可以照顾孟孟·”·    “孟孟我来照顾就行。”
一道声音忽然插|进来··    原陆时朝门口看去,勉强笑了一下:“杜阿姨,您那边忙完了”·    杜阿姨伸手将孟孟从原陆时怀里接过来:“忙完了。”
她朝白敬凌笑了笑:“白少爷,孟孟这孩子认生呢,除了我们家陆时少爷,别人他都不认的·”·    “哦,是吗·”白敬凌语气如常,表情却淡淡的。
    “是呀,要不怎么说侄子像叔呢,都粘我们陆时少爷粘得厉害·”杜阿姨笑意盈盈地看着白敬凌,心里盘算着,想打我们陆时少爷的主意,你还嫩着呢·    而一旁的原陆时听到杜阿姨明显带着炫耀的话,觉得一张脸简直要挂不住了。
    杜阿姨则似乎意犹未尽,一只手抱着孟孟,一只手朝原陆时挥了挥:“陆时少爷,您先去忙吧小少爷找您半天了·”明明白白地表示你去找少爷,情敌我来摆平·    原陆时这时候心里有点乱,有很多疑问充盈在脑中,也不欲多留,朝杜阿姨点了点头后就离开了。
    虽然是傅思柏的生日宴,但原陆时也忙得够呛·他好不容易才得闲进房间里休息一会儿,刚喝了口水,忽然门声一响,傅思柏走了进来··    他已经换上了宴会用的礼服,剪裁良好的礼服将他高大挺拔的身材衬托得更加修长,极度吸人眼球。
一路上人们的目光忍不住胶着在他身上,好半天都收不回来··    傅思柏走到他面前,微微低头朝他笑了笑:“我还四处找你,原来在这里躲清净来了。”
    原陆时将眼光收回来,端起水杯喝了一口:“这大半天我可只歇了这一会儿,就算是长工也要给我喘口气的时间吧·”·    傅思柏眼睛一刻不离地看着他,面带微笑道:“长工是卖身给地主的那种吗”·    对于他的调笑原陆时没有反驳,而是点了点头应和道:“是啊,傅大地主。”
    “这么乖啊,”傅思柏抬手在原陆时脸上蹭了一下:“那我要不要行使一下地主的权力”·    这下原陆时愣住了,有点惊讶地朝门口看去:“在……这儿”虽然他理智上觉得傅思柏不至于真的在这种情况下对他做些什么,毕竟一墙之隔的外面就是各界名流。
只是他也不敢十分确定,毕竟傅思柏可是有过前科的,在军部车库那次他简直要了自己的命……·    “怎么,连索个吻也不行吗”·    “嗯”原陆时正怔愣着,已经被傅思柏扣住后脑深深吻了下去。
    一吻过后,原陆时有些气息不稳地靠在桌边,垂着眼看着脚下的地毯·傅思柏则眼神凝重地看着他,半晌,又将他捞过来亲了两下··    原陆时停顿了一会儿,却并没有什么热情的回应。
    傅司柏敏锐地察觉到了原陆时情绪的不对,以为他是因为自己早上的险些迟到而不高兴,于是解释道:“抱歉陆时,早上因为有事情耽搁,所以回来迟了。”
    原陆时却根本不是因为这件事生气,傅司柏虽然回来得有些迟,但也没有真正耽误到宴会的开始·况且就算是再怎样自律的人,也不能要求对方永远没有迟到之类的事情发生。
    事实上他并不是生气,而是心里有些不舒服罢了··    傅司柏等了一会儿,见他还是不说话,开口问道:“陆时,你到底是在为什么不高兴你总要让我知道是不是”·    原陆时犹豫了一下,伸手将口袋里的手机掏出来递到傅司柏面前:“白敬凌让我还给你的。”
    傅司柏见到手机愣了一下,接了过来,他快速地在上面扫了一眼,发现有十几条未接来电··    “抱歉,我不知道你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你说在军部,”原陆时直视着傅司柏:“其实你是和白敬凌在一起对不对”·    “没错。”
傅司柏回答道··    原陆时的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解:“我当时问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因为我和阿正是从军部出来之后才接到敬凌的电话,他是临时让我们过去的一趟。”
    “那为什么你的电话会在白敬凌手里还有我早上找不到你一直很着急,就算你再忙,就不能抽出几分钟给我回个电话吗”·    “我和阿正去试驾移动舱,才把电话放在敬凌手里,况且我也的确没有听到你的电话。”
傅司柏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不知道为什么原陆时会因为这种小事而生气··    “就算你没听到,白敬凌也没听到吗”·    傅司柏蹙了蹙眉:“练习场很吵,就算他没听到也很正常。
如果敬凌真的听到了,他没有理由不告诉我·”·    “很正常所以你的意思是我在无理取闹”·    “你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傅司柏对原陆时的忽然炸毛有些不能理解,明明早上见面时还好好的,怎么忽然就闹到这种程度了·    “我,”原陆时冷静了一下,将自己烦躁的情绪压制下去:“我不想和你吵架。
我只是希望像今天早上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那种情况下联系不到你,我很着急·”·    傅司柏的情绪显然也不十分好,半晌,他叹了口气,将原陆时拉进自己的怀里:“好,陆时,我向你道歉,让你担心是我的不对。”
    *******·    等到生日宴结束,一行人又赶了下一个场子·因为都是十分熟络的朋友,所以玩得十分尽兴,不多会儿就喝倒了好几个。
就连酒量十分好的傅思柏也微微有了些醉意··    这时候傅司柏被几个朋友困住,原陆时则坐在角落里自酌自饮,忽然沙发一陷,沈正在他身边坐下·他抬起酒杯朝原陆时示意一下,原陆时笑着同他碰了碰杯。
    “怎么不过去玩牌”·    沈正伸指指了指自己的头侧:“喝得有点多,现在这里还晕呢,反应不过来。”
·    原陆时朝四周打量了一圈:“祈明经怎么没一起过来”·    “他说有事·”·    事实上,祁明经一听说白敬凌也要去,就立刻冷下脸来,说什么也不肯去了。
沈正没有办法,只能推脱说他有事·祁明经的性格本来就是这样,经常说风就是雨,傅思柏也就没太在意·原陆时同沈正两人又聊了一会儿,觉得房间里烟味太重,又吵得厉害,便出去透透气。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两人聊着聊着,原陆时的目光忽然一顿,沈正随着他的目光看去,有点惊讶地开口:“是原政清”·    原政清最近可谓是风光无限,在赢得了名誉会长的头衔之后,接着便拍到了几块价值很高的地皮,矿区竞标也接连得手,身价一高再高。
    他的容貌还如之前一般英俊儒雅,并没有因为独子入狱而显得颓废,精神反而更加焕发·头发整齐地梳理着,身上的服饰也是一丝不苟,显得气度十分优雅。
    沈正朝着原政清打量了一会儿,眯着眼睛开口道:“我以为原明俊的事情会让他一蹶不振,没想到非但没有,他还越加风光了·”他撇着嘴摇了摇头:“真不知道他的心是不是石头做的。”
他停了一会儿又问:“你说原明俊的事情他就一点都不在乎吗”·    原陆时目送着原政清的身影一点点远去,半天才开口道:“他当然在乎,只是没有他的事业让他那么在意罢了。”
    沈正眉头蹙起:“这种心肠冷硬没有弱点的男人对付起来可真不容易·”·    原陆时转头看向沈正,笑道:“或许他最大的弱点,就是他的冷硬心肠呢”·    还未等沈正反应过来,原陆时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指了指手里的电话,对沈正道:“抱歉,我去接个电话。”
    “你随意·”·    原陆时朝沈正笑了笑,没有立刻接通,而是转身朝走廊走去·他一直走到静寂的走廊尽头才将电话接起来:“喂。”
    他擎着电话听了一会儿,有点犹疑地问:“cg-2”·    电话那端一个低沉的男声传来:“是的,少爷。
cg-2是最先进的移动舱型号,目前还没有上市,甚至在国外也预定不到·根据调查资料显示,这艘移动舱的机主初始注册姓名是白敬凌,两天前刚刚过户给傅少爷·而且走的是赠予程序,就是可以在不需要傅少爷出面的情况下单方面进行过户。”
    原陆时沉默下来,原来今天早上白敬凌让傅司柏过去,为的是送这份大礼·而傅司柏则是因为见到心仪已久的移动舱,一时忘了时间,险些将这么重要的生日宴都耽误了。
    移动舱……他根本不知道傅司柏对移动舱感兴趣,果然还是因为对对方不够了解吗·    原陆时垂眼盯着冷硬的地面……至于自己送的袖扣什么的,其实傅司柏根本就不怎么喜欢吧·☆.第81章 隔阂·    原明俊跟在狱警身后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探视房前停止了脚步。
狱警回过身朝他看了一眼,沉声道:“一共四十分钟的时间,进去吧·”说着抬手打开了门··    原明俊脚步停顿了片刻,慢慢朝里走了进去。
他刚进入房间,原本坐在沙发上的文丽就‘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她画着极浓的妆,却掩盖不住憔悴的脸色,不过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仿佛苍老了整整十岁··    原明俊看见文丽,眼眶一湿,颤抖着叫了声:“妈。”
    文丽涂着鲜红指甲的纤细手指颤抖着抚上原明俊的脸颊,她这个被自己一直疼着宠着,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儿子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瘦了整整一大圈。
他的头发长长了不少,乱糟糟地堆在头上没有打理,原本白皙圆润的脸颊瘦得凹了进去,嘴角还有一大块淤青··    文丽眼泪立刻就涌了出来,颤抖着声音问:“宝贝,你的脸上怎么会有伤里面有人欺负你,有人欺负你是不是”·    原明俊眼眶里的眼泪也连串地掉下来,这一个多月他简直活在地狱中一般,就要忍耐不下去了。
二十年来他一直都过着锦衣玉食的生活,哪里受过这样的罪·    如果仅仅是吃一点苦他也能够忍受,但那种非人般的羞辱却几乎要将他折磨疯掉,他甚至几次提起了自杀的念头。
    见原明俊只是哽咽着不说话,文丽的眼睛里瞬时就腾起了愤怒的火焰:“是谁给了他们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欺负到我们原家头上来了”·    在原明俊入狱之前文丽就特地打点过一番,就是担心原明俊会受欺负,谁知道这些狼心狗肺的钱照收,该做的却一样不做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冲出去将那些人撕碎·    “妈,”原明俊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道:“你不是说我很快就能出去吗我在里面已经待了一个多月了,我实在是不能再忍受下去了……这里面根本不是人待的地方……”·    文丽瞬时红了眼眶,无数的愧疚、痛苦情绪涌上心头,她心疼地摸着原明俊的脸,痛苦得几乎说不出话。
    “妈,您为什么不说话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原明俊的声音里带着颤抖··    “抱歉,明俊,没办法,我实在是没有办法。”
    “什么叫没有办法”原明俊怔愣地看着文丽,语气充满了不敢置信:“你不是说爸会救我出去的吗你不是说他已经答应你了吗什么叫没有办法”·    听原明俊提到原政清,文丽的眼中霎时腾起浓重的恨意,咬牙切齿道:“别提那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原明俊对文丽骤然转变的态度有些不解,愣愣地问:“什么意思”·    “原政清他答应了我会想办法救你,可是他救你的方法就是将你送进监狱他为了自己的名誉亲手将自己的儿子送进监狱”文丽艳丽的脸孔扭曲到了极致,额头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狰狞着吼道:“原政清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当初是瞎了眼才会嫁给你”·    原明俊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弄懵了,呆愣地看着一脸愤恨的文丽,半晌才不敢置信地问:“妈,您是骗我的是吧爸……他……我是他的亲儿子,他不会不管我的不是吗”·    文丽见自己的儿子一脸懵懂地看着自己,心疼得快要无法呼吸,眼泪又连串地掉下来:“真的,是真的,原政清他就是这样冷血的人,他心中根本没有你这个儿子,也没有我这个妻子,他有的就只有他自己。”
    原明俊这时候才慢慢转醒过来,意识到文丽并不是在欺骗他·原本他就是靠着原政清可以救他出去这个念头来支撑自己,现在这唯一可以支撑他的念头也被打碎了,他觉得已经没有坚持下去的动力了。
    “妈,不行,真的不行……我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一天也不能·我该怎么办妈你帮帮我帮帮我”·    文丽心疼地将满脸泪水的原明俊拥进怀里,连声安慰道:“别怕,明俊,妈妈会想办法,妈妈一定会想办法”·    原明俊从文丽怀里抬起头看向她:“你会有办法救我出去对不对”·    “抱歉,抱歉明俊,这个我真的没有办法……”·    “那你说会想办法都是在骗我的吗”原明俊忍不住嘶吼道。
    “不是我没有骗你”文丽抚着原明俊的脸:“宝贝,原政清他对我们不仁,就不要怪我们不义他手里有的是钱,最近又拍到了好几块贵价的地皮,那些东西本来就是你的我要替你拿回来”·    原明俊一个劲儿地摇头:“我不要钱,我只想出去”·    “傻孩子,”文丽抽噎着摸了摸原明俊的脸:“只有将钱攥在自己手里才是最重要的你忍耐一下,几年很快就会过去,你表现良好还可以减刑。
只要我将原政清手里的钱弄出来,以后你的半辈子就不愁了·只要有钱,你想要什么不可以”·    原明俊觉得有些不理解:“爸的钱不就是我的吗”·    “他不配当你爸”文丽恶狠狠地咒了一声,半天,才又对原明俊低声解释道:“他心中根本没有你和我的位置,他唯一在乎的就只有自己你能保证他会将钱都留给你吗”·    文丽喘了口气:“万一哪天他看上了哪个狐狸精,在外面有了野种,你以为他还会将家产都留给你吗别忘了当初原劲光是怎么被他害死的”·    原明俊眼睛瞪得溜圆:“妈你刚刚说什么爷爷是被谁害死的”·    *******·    生日宴过后,原陆时同傅司柏便一直陷在冷战之中。
倒不是两人故意冷战,而是不知不觉间就有了隔阂··    处于冷战中的原陆时觉得十分难受,一方面是因为两人从确定关系之后就几乎很少吵架,像是这么久的冷战更是从来没有过的。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生日礼物的事情让他觉得十分沮丧··    他这时候才发现两个原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之间,就像是隔着一条鸿沟,一旦有问题发生才会了解到隔阂有多么深。
而他同白敬陵相比,少的也并不仅仅是同傅司柏在一起的那二十年的时间··    两个人之间的气场连孟孟都感觉到了,他抱着原陆时的脖颈,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着他:“叔叔,你和小叔叔生气了吗”·    “没有,为什么这么问”·    孟孟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他只是觉得两个人不对劲,但要是问他究竟有什么不对劲他也说不出来·他想了一会儿,才勉强解释道:“嗯……因为你们好久都没带我去游乐场玩了。”
    “孟孟想去游乐场了”原陆时亲了亲他的小脸蛋··    “嗯·”·    “好啊,那叔叔带你去。”
    孟孟将胳膊搂紧了一些:“可是我想小叔叔和我们一起去·”·    “你……小叔叔他最近很忙,没有时间去游乐场。
叔叔带你去好吗”·    “那我不去游乐场了,我们烧烤,在院子里烧烤行吗再叫上沈叔叔和陈舅舅·”·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不知道为什么孟孟一直坚持叫陈耀锋舅舅,纠正了几次也记不住,原陆时索性也就由着他了。
    最近傅司柏很忙,经常连晚餐也不回来吃,回来了也一直待在书房,他实在是没有把握傅司柏会不会有时间·再说两个人还一直在冷战,他也有些开不了口。
    于是他直接就想拒绝:“你小叔叔他没有……”·    “我有时间·”傅司柏不知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他身后,插口道。
他低下头在孟孟脸上亲了一下:“我们这周就去烧烤,在院子里,好不好”·    “嗯”孟孟看起来很高兴,十分用力地点了点头。
    “不过现在已经九点钟了,”傅司柏抬手看了看表:“你该睡觉了·”·    孟孟在原陆时怀里挣动了一下,将搂着他脖颈的手收紧:“今晚我想和叔叔一起睡。”
    “不行·”傅司柏轻松地将孟孟从原陆时怀里抱了出来,随手递给一旁的保姆:“听话·”·    孟孟撇了撇嘴,但还是乖乖地被保姆抱下了楼。
    保姆和孟孟一离开,卧室就只剩下原陆时和傅司柏两个人,气氛一下子冷下来·原陆时觉得处在这种冷硬尴尬的气氛里自己简直要没办法呼吸,抬脚也想跟在保姆身后下楼去。
    他刚走到门口,傅司柏忽然抬手将门“咣”地一声关上,还没等原陆时反应过来,就抬手直接将他翻过身压在门上··    两个人的距离极近,傅司柏玻璃珠一样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半晌,才叹了口气道:“你到底要和我闹别扭到什么时候”·    “我没和你闹别扭。”
原陆时低低地回答··    “是吗那你为什么一直躲着我”·    原陆时抬起头瞪着他:“谁躲着你了”·    “没躲着我那是谁一见到我转身就走”傅司柏挑眉看着他。
    见原陆时再次保持缄默不肯说话,傅司柏忍不住再次叹了口气,放低声音道:“陆时,你到底在为什么不高兴”·☆.第82章 和好·    原陆时抬眼看着他,嘴角紧绷着没说话。
他真的不知该怎样回答他的这个问题·因为白敬凌所有的挑衅都是隐晦并且通过暗示而来的,他甚至没有说过一句明白的话,却将这种态度展示得淋淋尽致··    原陆时虽然十分清楚明白他的用意,却没有一点办法,更没有办法同傅司柏说。
因为白敬凌的做法确切地来说,的确是没有什么出格的地方,如果他讲了出来反倒像是他小气一样·所以他现在就处于这种不说憋屈,说了矫情的状况·这种吃闷亏的感觉让他感觉十分郁闷。
    所以这时候他看傅司柏的眼神里就不知不觉有了点怨怼的情绪··    傅司柏看着他一副吃尽了亏又说不出来的样子,心头不由得一软。
他其实不知道原陆时究竟因为什么事而不高兴,但他这种委屈的样子自己却十分心疼·于是放缓了声音对他妥协道:“好了,别生气了·”·    原陆时知道他的妥协并不是因为意识到了两人的矛盾所在,而是仅仅因为不想和自己再冷战。
但是白敬凌的事情不解决,两个人就总要发生矛盾·一次两次的矛盾可以用包容来化解,可是第三次、第四次呢·    原陆时觉得真是烦躁极了,白敬凌就像是一块狗皮膏药一样,甩也甩不掉,想要解决他还不知道该怎么解决。
他从前处理矿区事故的时候都没有这么烦心过于是他垂下眼,嘟囔着说:“我要和你分手,你自己过去吧”·    傅司柏见他说像小孩子一样赌气的话,不由得摇了摇头,忍俊不禁问道:“为什么”·    “情敌太多了。”
    傅司柏有些无奈:“可这不是我的错,为什么要惩罚我”·    原陆时也不说话,只是气势汹汹地看着傅司柏。
傅司柏发现自己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一直无所畏惧,现在却轻易地被一个手无寸铁的人给制服了··    他伸手将原陆时揽进怀里,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
原陆时窝在傅司柏的怀里,心头却依旧不畅快,这段时间发生的一件件事情像是巨石一样压在他的心上,让他觉得呼吸困难··    他调整了一下心情,快速将事情的经过在心里捋顺一遍。
如果站在傅司柏的立场上,白敬凌的做法的确没有任何值得指责的地方·深夜打电话是为了探讨工作上的事情,虽然有失分寸,但也无可厚非;生日宴前临时叫走他是因为移动舱;而没有听到他的电话则是因为练习场太过吵闹,一切都有理有据。
    况且白敬凌与傅司柏是二十年的发小,傅司柏更是不会怀疑他有什么手段——更何况他的那些手段完全是冲着自己去的,在傅司柏面前则一点痕迹也不露。
对于傅司柏,自己其实是迁怒了··    捋顺了这些以后的原陆时才意识到,或许这才是白敬凌的目的所在,通过挑衅、激怒他来让两人间产生嫌隙·而就目前的情况来看,他的目的的确是达到了。
    虽然想明白了这些,原陆时还是觉得憋气又窝火,这种吃哑巴亏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    他窝在傅司柏怀里犹豫了一会儿,抬手圈住了对方的脖颈。
这个示好的动作让傅司柏心头又是一阵柔软,他低下头,捏着原陆时的下巴朝他吻了下去··    一吻过后,原陆时有些气息不稳地靠在门上,脸上泛出一点微微的红色。
傅司柏目光深邃地朝他盯了一会儿,直接将他抱起来朝卧室的大床走去··    原陆时躺在床上,半张脸孔陷在柔软的枕头里,过度的体力运动过后他直接就睡死了过去。
傅司柏坐在床边盯着那张表情安静的脸陷入到了犹豫之中,究竟要不要叫醒他·    两个人刚刚一番*,原陆时连晚饭都没顾得上吃,之后更是一头睡过去了,他想要叫他起来吃点东西,又怕会吵到他的休息。
    况且,傅司柏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是晚上九点半了……他又抬头看了看原陆时安静的睡脸——最后决定还是不要叫醒他了··    他刚将手机放到床头,准备起身去浴室,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他拿起来朝屏幕看去,是白敬凌··    傅司柏手里握着手机,朝原陆时看了一眼,起身朝阳台走去··    “喂·”·    “司柏,这么晚给你打电话没有打扰到你吧”·    傅司柏握着手机,朝卧室里的原陆时看了一眼:“我的确有事,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电话那边的白敬凌显然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才笑了笑道:“抱歉,不知道你在忙。”
    傅司柏正要挂断电话,白敬凌却接着道:“我打给你,是想告诉你模拟训练的技术资料我找到了,你要看看吗”·    傅司柏的表情明显动了一下,脸上也露出了专注的神色,只是他停顿了一会儿,才开口道:“多谢你敬凌,不过我今晚还有事,明天一早再打给你。”
    白敬凌还要说什么,傅司柏那边已经挂断了电话·他凝视了手中的话筒一会儿,缓缓将它放下··    他坐在阳台的沙发上,目光冷冷地望着如墨般夜空中的那一轮明月,脸上的表情一动不动。
从他六岁那年见到傅司柏开始,那张冷淡高傲没有一点瑕疵的脸就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    他努力提高自己,去念自己并不喜欢的军校,为的只是能够进入军部,能够距离傅司柏近一点。
他默默地去记他的每一个习惯,每一样爱好,只是为了能够保证没有人可以取代他的位置··    在他被军校派遣出国交流的时候,从沈正那里得知了傅司柏同原陆时订婚的消息。
起先他十分震惊,险些要将手里的工作扔下立刻赶回来,可等他对原陆时进行调查,知道他是个无能蠢笨的人,并且与傅司柏的关系并不融洽之后,就放下了心·他根本不认为这样的一个人可以取代自己。
·    然而等他两年之后回来,一切都不同了··    就在他即将要成功的当头,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他怎么能够甘心··    白敬凌修长的手指扣了扣手机屏幕,嘴角翘起,露出一个淡淡的笑容。
他并不担心,原陆时少的,是他与傅司柏之间整整二十年的时光··    这个人,自己一定要夺回来··    *******·    原陆时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浑身传来的酸痛让他忍不住低低地呻|吟一声。
他的声音还未落下,一只温热的手臂就将他揽过去,手掌在他后腰上动作缓和地按摩起来··    “醒了”傅司柏好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原陆时带着鼻音应了一声,将头往枕头里又埋了埋:“你今天不上班吗”·    “今天休息。”
    原陆时没说话,闭着眼睛享受着傅司柏的按摩·过了好一会儿,傅司柏忽然停下动作,将原陆时整个人连被带人地搂进怀里·原陆时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惊,睁开眼睛看向他:“干什么”·    傅司柏一边自然地搂着他,一边用那双漂亮的眼睛看着他,脸上带着笑意:“我赢了。”
    原陆时一头雾水,眼神迷茫地看着他··    傅司柏见往常里总是精明模样的原陆时露出迷糊的表情,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亲。
    原陆时挣扎着从被子里探出半个身体,疑惑地看向他:“什么”·    “我们半个月前打的赌·”·    “她有动作了”原陆时惊讶地看着他。
    “今天中午刚得到的消息·”·    原陆时挑了挑眉:“没想到这么快,比我预计中的还要早·看来文丽这次的确是对原政清彻彻底底地死心了。”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傅司柏的语气里带了点冷淡:“他对待亲子尚且如此,当然让人心寒·”·    原陆时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低低地道:“我只恨不能马上将他的真面目向众人揭开。”
    “别着急,”傅司柏抬手将他额前的乱发抚开:“他多行不义,就算我们不收拾他,他也不会有好结果·更何况我们不会放过他。”
    原陆时又和傅司柏在床上腻了会儿,就起身去浴室冲凉·等他冲了个澡之后出来,便下楼去用餐·这个时候早就过了中午,也说不上是午餐还是晚餐,就随便用了一口。
    傅司柏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切着牛排,原陆时一边吃着煎蛋一边朝对面的人看了一眼,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本来今天上午是打算去矿区的,谁知道昨晚两人做过之后今天直接就睡到了下午。
怪不得古人都说美色误国,原来是真理··    傅司柏将切好的牛排推到原陆时面前,抬眼看了他一眼,问:“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没什么,”原陆时将一块牛排送进嘴里:“你昨晚不是答应了孟孟陪他烧烤吗准备哪天”·    “就这周末吧”傅司柏端起红茶喝了一口。
    “行,那我准备准备·”原陆时想了想:“顺便再叫上几个朋友吧,热闹一点也有意思·”·    “好,你安排吧。”
    用过餐之后,傅司柏到书房处理公务,原陆时则一边帮杜阿姨准备甜汤一边计划着周末的烧烤··    “陆时少爷,周末有几个客人来我好提前准备一下东西。”
    “就叫几个常来的,沈正、大哥”原陆时念了几个名字,他的眼睛忽然眯了起来,唇角勾起:“还要叫上白敬凌·”·☆.第83章 暗示·    周末清晨,原陆时正窝在松软的被子里睡着觉,忽然被一阵晃动吵醒。
他迷糊着睁开眼,见孟孟正瞪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见他醒了似乎非常高兴,摇晃着小短手想去抱他的脖颈··    他的手刚伸到一半,就被身后的人抱了起来。
傅司柏一只手将他抱起来,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昨晚你叔叔后半夜才睡,不要吵他·”·    孟孟点了点头,乖乖被傅司柏抱去了浴室,放到一旁的小凳子上。
孟孟坐在凳子上,晃着两条小短腿,看着傅司柏认真地问:“叔叔为什么那么晚才睡·”·    “叔叔要工作·”·    “哦,”孟孟了然地又点了点头:“可是叔叔说好了今天去烧烤。”
    “烧烤要下午的,你如果乖乖的不吵到叔叔,下午叔叔就带你一起去·”·    “好吧”·    孟孟乖乖地答应了下来,于是等原陆时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半了。
他‘腾’地一下坐起来,揉了揉睡得乱成一团的头发,有点惊讶:“我竟然睡了这么久,”他朝在他身边安静看书的傅司柏和定定地看着他的孟孟看了一眼,问:“怎么没叫醒我”·    傅司柏将手里的书放下:“你昨晚睡得晚,就想着让你多睡一会儿。
时间来得及·”·    “行,你们先去准备吧,我一会儿就下去·”·    原陆时掀开被朝浴室走去,简单地冲了个凉之后就下了楼。
这时候佣人正将提前腌制好的食材以及烧烤的工具往院子里搬,原陆时跟在佣人身后走到院子里发现杜阿姨也正在那里帮忙··    杜阿姨见到原陆时非常高兴的样子,眼睛都笑成了一道缝,朝他连连招手:“陆时少爷快过来,看看这肉腌得够不够味道。”
    原陆时走过去将烤好的肉串拿起来尝了尝,肉串这时候的火候刚刚好,烤得焦黄鲜香,外皮微微绷紧,里面的肉却十分鲜嫩,再撒上调制好的佐料,香气诱人。
    原陆时一边吃着一边连连点头:“不错,不错·”·    “尝尝这个·”杜阿姨又端给他一只刚烤好的生蚝:“这个季节的生蚝不错,个头大还新鲜。”
·    生蚝十分鲜嫩,烤制好的更是鲜香无比,让人垂涎欲滴·原陆时尝了一只,很满意,将一旁忙碌的佣人叫过来:“去准备点孟孟的蔬菜粥和水果,再把糖水雪梨端出来。”
    孟孟年纪太小,烧烤之类的东西也就是让他吃个热闹,还是要让他先把午饭吃好再说··    他刚同身边的人吩咐好,就有佣人过来对他道:“陆时少爷,客人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沈正等一行人已经跟在傅司柏身后走了进来·他将手里的礼物递给一旁的佣人之后,弯下身将孟孟抱起来,在他的小脸蛋上亲了亲:“我们又见面了,孟孟宝贝。”
    孟孟被沈正抱着,乖乖地叫了声:“沈叔叔·”·    原陆时同几个人打过招呼之后,就朝陈耀锋走了过去·因为之前军部临时有事,陈耀锋被派遣到东部出差三个月,这两天也刚刚回来。
他较之前相比身材更加修长了一些,皮肤晒成了好看的古铜色,头发理成干净利落的板寸,将英俊的五官完全露出来,显得更加有男人味··    “大哥。”
    陈耀锋微低着头打量着原陆时,眼睛里满含着浓浓的暖意,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瘦了”·    原陆时笑了笑:“有吗可是最近的事情太多。”
    “抱歉,前一段时间一直在东部,矿区的事情都要你一个人忙·好在我已经回来了,你可以不用再那么忙,好好歇一歇·对了,”陈耀锋皱了皱眉头:“前一段时间显光的事故是怎么回事我听说和三叔有关”·    原陆时将事情的大概同他大略说了一遍。
    陈耀锋的脸上露出十分厌恶的表情:“我从前以为三叔只是有些好逸恶劳,没想到他连这样的事情都能做出来·”·    他一方面对陈保库做出的事情非常憎恶,另一方面也有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对公司的事情多留意一些。
陈保元那个人心太软,陈保库磨他几句、再装装可怜他就妥协了,这件事如果自己知道的话,绝对不会让陈保库有机可乘·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说什么也于事无补。
    “你就这么放过他了”陈耀锋问原陆时·他从小就进入了军部,在军部摔摔打打长大,和陈保元温厚老实的性格截然不同。
有着野兽一样的个性,外人想要冒犯他的人绝对不行·陈保库给原陆时的公司造成了这样严重的后果,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毕竟他也是我们的长辈,还有父亲的关系在那里,我也不好做得太过。
再说矿区的损失三叔也答应会还·”·    陈耀锋浓黑的眉头微微蹙了蹙,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只要陈保库不要再来骚扰他们,他也愿意放他一马。
只可惜当初原陆时和他谈话的时候自己不在,估计以原陆时的性格就算是和陈保元摊牌也肯定是一副和颜悦色的样子·只给了他这样一点教训,实在是太少··    烤炉边的白敬凌朝站在角落里聊天的原陆时和陈耀锋瞧了一眼,状似无意地问沈正:“那是陆时的大哥吗好像从前没见过。”
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恰好刚刚能够让距离不远处的傅司柏听到··    沈正正在帮孟孟往烤得金黄的吐司片上刷黄油,听到他问抬头朝那边看去,回答道:“是。”
    白敬凌笑了笑:“叫陈耀锋是吧听说也是军部的陆时和他大哥看起来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果然是亲兄弟。”
    冯阳宇正端着肉串在炉火上烤着,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大大咧咧地问:“哎我记得耀锋好像是陆时养父母的儿子吧”·    “哦是吗”白敬凌脸上露出十分惊讶的表情,朝两人看了看:“我还以为是亲兄弟,我和我大哥倒不如他们看起来感情这样好。”
    “哈哈,那是,”冯阳宇没心没肺地笑了笑:“我是先在军部认识的耀锋,后来才认识的陆时·耀锋对他这个弟弟真是没话说,比亲兄弟还要亲。”
    “是吗那可真难得·”白敬凌也跟着笑了笑:“没有血缘,关系还这么好·”·    一直没说话的沈正朝不远处的傅司柏瞧了一眼,皱了皱头。
    冯阳宇摇了摇头,又接着道:“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两个人是从小玩到大的,感情当然好·”·    “阳宇,你的东西都烤焦了。”
沈正忽然出声打断他们的对话··    “哎呦卧槽”冯阳宇低下头,见肉串果真都烤焦了,连忙翻了个个儿··    白敬凌也适时收话,漫不经心地烤着手里的东西,朝傅司柏的方向瞥了一眼。
    原陆时和陈耀锋又聊了一会儿,就听见孟孟一个劲儿地喊他,原陆时朝他走过去弯身将他抱起来,低头问他:“怎么了”·    孟孟小鼻子皱了皱:“叔叔,我不想吃糖水雪梨,想吃糖水蜜桃。”
    原陆时听完他的话,朝身边的佣人道:“去拿一些过来·”·    “少爷,糖水蜜桃没有了,杜姐去做了·”·    原陆时朝别墅的方向看了一眼,将孟孟交给保姆抱着,对他道:“你在这里乖乖等着,叔叔去给你做。”
    孟孟点了点头:“谢谢叔叔·”·    原陆时到了厨房,见杜阿姨正忙活着呢,就对她道:“杜阿姨,您过去吧,我来弄。”
    杜阿姨知道原陆时做的东西清淡,孟孟更喜欢,便将位置给原陆时空出来,走到水池边洗手:“行,那我去帮孟孟烤些蔬菜卷·”·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麻烦您了。”
    原陆时刚洗了手,正在调制糖水料,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以为是杜阿姨落了东西在这里,便笑着问:“又落了什么东西”·    他等了会儿,却并没有听到回答,有些奇怪地回头看去,却见白敬凌正好整以暇地站在他身后。
    原陆时打量了他一眼,心里念一句:终于来了··    他知道白敬凌今天一定会找机会来找自己,只是没想到他会这么快,这倒不像是他的风格。
·    原陆时朝他笑了笑,问:“有事吗”·    白敬凌表情和善地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很快就弄好了。”
    虽然原陆时说了不用,白敬凌还是走了过去·他的眼光在厨台上扫了一圈,忽然问原陆时:“这些腌好的鸡翅要端出去吗”·    原陆时看一眼,发现正好是他之前准备要拿出去的,便回答道:“是,谢谢。”
    白敬凌并没有动作,而是朝里面看了一眼,有些奇怪地问:“这个只有这一份吗”·    白敬凌指了指腌好的鸡翅:“这里面放了孜然粉”·    “是,你不吃孜然吗”·    “不是我,”白敬凌摇了摇头:“是司柏。”
    他朝白敬凌笑了笑:“司柏对孜然不忌口·”·    “他是对孜然不忌口,不过这种孜然粉他向来很讨厌·”·    原陆时心里冷哼一声,这是又要开始了吗·☆.第84章 男主的反击·    如果最开始的时候原陆时在听到白敬凌这看似关心的话,会萌生出犹疑的话,现在的他就完全没有这个顾虑了。
因为他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傅司柏的习惯其实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白敬凌想要通过这件事告诉他自己同傅司柏有多熟悉,而他原陆时对傅司柏的了解又有多么的少··    于是原陆时动作娴熟地将切好的蜜桃放进锅子里,又盖好盖子,将火点燃之后,才对他道:“没错,司柏从前的确是嫌孜然粉的味道太重,不过那已经是以前了。”
    白敬凌愣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面色不变地道:“是吗果然两年可以改变好多东西·”·    原陆时唇角勾了勾,没有接话。
    “不过,就算一个人的饮食习惯会改变,真正的喜好却不会·就像是我不知道他现在喜欢吃什么,喜欢穿什么牌子的衣服,但他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训练当中保持什么特别的习惯,还有最想要的礼物……”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全都知道。”
    原陆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侧头看向白敬凌··    虽然他与白敬凌接触的时间不多,但对他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白敬凌的家世优渥、容貌漂亮,自小便生活在众星捧月的环境里。
而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他自然而然地便有了与生俱来的优越感,而他的优越感就体现在从不自降身份的处事方式上··    他总是矜持、高贵、优雅的,正如他的姓一样,像是一轮皎洁而高雅的明月,所以他做事、待人方式也总是含蓄而有所保留。
于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对待敌人的攻击方式也一定是含蓄的,而不会像是今天这样咄咄逼人··    原陆时在心里笑了笑,能够让他说出这样的话,是因为受到什么事的影响,让他有些按捺不住了吗·    于是他目不转睛地看着白敬凌,淡淡地开了口:“是,我的确对傅司柏不够了解,我不清楚他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不清楚训练当中保持什么习惯,更不清楚他心里实际喜欢什么礼物……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因为他根本就不介意”·    他微笑着看着白敬凌:“他根本就不介意我是不是足够了解他,也不介意我知不知道他固有的一些小习惯,因为这些对他来说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
就算我不止不知道这些,甚至连他喜欢吃什么,不喜欢吃什么也不知道,他都不会在乎,因为他在乎的是我,而不是我知不知道他有什么喜好·”·    他顿了顿,接着道:“同样,他要的是一个伴侣,而不是从小长到大,知道他所有习惯的朋友,或是管家。”
    白敬凌表情错愕地僵在当场,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原陆时朝他又笑了笑,将厨台上腌制好的食材端起来,准备朝外走去。
他刚往外走了两步,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对了,谢谢你的移动舱·我们正担心年假时间太短,只能短途旅行,现在可以去远一点的地方了·”·    一直等原陆时离开了许久,白敬凌才缓过来,他修长的手指扣在桌沿上,恶狠狠朝原陆时离开的方向瞪去。
    原陆时总算是出了口恶气,这段时间因为白敬凌而带来的阴郁情绪也散了一些·他刚回去不久,见白敬凌也跟着回来了·他的神态自若,仿佛刚刚什么也没发生过,笑着同其他人聊起天来,果然修养不是盖的。
    原陆时将目光收了回来,他同白敬凌之间本来也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如果对方不闲着没事来找他不痛快,他也不会找对方麻烦·但他如果再来惹自己,就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那个人惹到你了吗”·    “嗯”原陆时回过头看着陈耀锋··    “不然你为什么用那种要吃人的眼神看他”陈耀锋朝白敬凌看了一眼,有点不解地问原陆时。
    原来自己竟然是个如此掩饰不住情绪的人吗原陆时在心里默默念了念,将表情调整为正常,然后朝陈耀锋摇了摇头:“没有,我可能是……饿了。”
    陈耀锋挑了挑眉,自己的这个弟弟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智商变高了,但好吃的本性果然没变,于是将手里烤好的东西都递给他·原陆时这时候刚解决掉棘手的问题,心情大好,食欲也大增,心情愉悦地吃了起来。
    陈耀锋看着他吃得一脸惬意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    几个人在院子里一边吃着烧烤,一边悠闲地聊着天·因为平日里工作很忙的缘故,大家很少有这样惬意放松的时候,这次好不容易得空可以休息休息。
    又聊了一会儿,冯阳宇提议去练习场和陈耀锋比试射击·从前在军部陈耀锋和冯阳宇同属一个部门很长时间,经常在空闲的时间切磋技术,现在陈耀锋被调到了别的部门,两个人见面的机会变少了,但每次见面还是少不了要切磋切磋。
    这时候孟孟疯玩了半天有些累了,蜷在原陆时的怀里困得直点头,但两只胳膊还是紧紧地搂着他的脖颈·听到冯阳宇的提议原陆时便道:“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
·    “别呀,陆时,好不容易聚齐的,一起玩玩吧”冯阳宇道··    傅司柏也侧头对他低声道:“一起去吧,孟孟交给杜姨就行。”
    原陆时这段时间一直在忙着矿区的事情,的确有很长时间没有去射击场练习过·这时候听到冯阳宇提起射击,不免有些手痒,于是也点了点头道:“行,那我先送他上去。”
    他先抱着孟孟上了楼,小家伙这时候已经困得眼睛都要睁不开了,但手臂还是牢牢地挂在他的身上·原陆时便陪着他待了一会儿,等孟孟睡着了,才将他轻轻放在小床上,又嘱咐杜阿姨照顾他之后,才朝射击场走去。
    等到了射击场,冯阳宇正同陈耀锋比赛,沈正和白敬凌则悠闲地站在一边观战·原陆时走到沈正身边,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却没见到傅司柏··    “司柏他去接电话了。”
沈正见他朝四周张望就知道他在找傅司柏,于是对他解释道··    原陆时点了点头,将注意力转移到赛场上来··    冯阳宇和陈耀锋的实力不相上下,都是射击高手,两个人的比分也以极小的差距一直胶着着。
高手之间过招,原本就是十分赏心悦目的事情,于是几个人看场上两人比赛也是看得津津有味··    几轮下来,冯阳宇以极小的弱势惜败,他笑着一把搂住陈耀锋,伸手在他后背拍了拍:“还是输了。”
    陈耀锋也笑了笑,也拍了拍对方,冯阳宇的实力很强,要不是最后一轮对方有些心焦,自己也未必能够取胜·不管怎样说,能够遇到实力足够强劲的对手来好好较量一场始终是件十分痛快的事。
    “喂,阿正,要不要来一场”冯阳宇这一场虽败了,心情却极好,又招呼沈正来较量··    “好啊,”沈正勾唇笑了笑,迈着两条长腿一边朝场地走,一边慢条斯理地戴上手套:“一分十万,怎么样”·    “呦,口气不小啊,”冯阳宇乐呵呵地看着他:“你手里的钱够不够啊我可要现金啊”·    “少废话,比不比”沈正站定到他面前,挑了挑眉。
    “比,”冯阳宇立刻回答道:“不过你可别像以前一样赖账啊·”·    “滚蛋,咱俩到底谁经常赖账”·    两个人互相揶揄着,戴上了手套走到场地,刚一到场地,脸上的神色也顿时严肃起来,换上了认真的表情。
    原陆时津津有味地看着场上的两人比赛,出乎意料沈正的实力也很强劲,两人你追我赶,比分一直不相上下··    陈耀锋看着原陆时认真观赛的表情,低声问他:“怎么,手痒了”·    原陆时喜欢射击,这一点陈耀锋是知道的。
但因为他从小便离家进军校学习,后来又直接进了军部,原陆时的射击技术究竟怎样他倒是一点也不清楚··    原陆时现在已经可以完全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是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很忙,疏于练习技术就有了点退步。
而他看着场上的比赛,自己的确有些手痒,于是朝陈耀锋笑了笑··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陈耀锋还要再说些什么,沈正和冯阳宇已经从场上走了下来。
出乎意料,冯阳宇以大比分输给了沈正··    冯阳宇一边摇头一边唉声叹气道:“哎,阿正再来一局再来一局”·    沈正斜瞥了他一眼:“你钱带够了了吗”·    冯阳宇一把勾住他的脖子:“钱债肉偿。”
    沈正一脸嫌恶地将他推开·陈耀锋低头朝原陆时笑了笑:“要不要来一场”·    “真巧,我也想邀陆时来一局呢。”
一直不声不响的白敬凌忽然开口道··    几个人的脚步都停了下来,朝他看去··    陈耀锋皱了皱眉,他这个人有点野兽的性子,也同野兽一样有着极为敏锐的直觉。
从白敬凌和原陆时碰面开始,他就直觉地察觉到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并不融洽,再加上白敬凌看向原陆时的眼神,怎么看怎么觉得有问题··    他这个人的领地感很强,自己的地盘、自己的人,别人动都不能动一下,所以白敬凌提出要和原陆时比试,他首先跃上心头的就是不悦。
他知道白敬凌的射击技术在军部也是数一数二的,自己都未必能够赢得了他,他这时候要和没经过一点专业训练的原陆时比,他当然不乐意··    于是他便想要开口替原陆时来比这一局,然而他还未开口,一旁的原陆时忽然开口道:“好啊。”
 ☆.第85章 射击比赛·    原陆时朝白敬凌淡淡一笑:“想要比什么”·    白敬凌因为之前在厨房的事情心头不爽,原本只想要激他一下,没想到原陆时这样快就答应了,这倒让他有点惊讶。
不过他的惊讶也只是转瞬即逝,他之前着人调查过原陆时,知道他不过是个虚有其表的草包·后来不知道为什么接手了矿区的生意,显出一点商业头脑·但是就算他懂得射击,也不可能在这方面赢过自己。
    于是他很是有风度地开口道:“随便吧,项目你来定·”·    “那就移动靶吧”原陆时想了想,开口道。
    移动靶项目考察的是对在射击地线平行方向的移动目标,在限定的时间和区域内进行跟踪射击的能力·通常情况下时间限制分为快速与慢速两种,快速2.5秒,慢速5秒。
    在指令下达后,对快速移动的移动靶进行射击,每发射击之间只有短暂的时间间隔供射手们进行分析、判断和准备·而一旦射击指令发出,射手必须在规定时间内连续完成规定弹数,并且不可中断。
    因为需要在极短的时间内击中移动靶,所以这个项目对射手的思维敏捷度、反应速度、判断能力以及心理自控能力都有极高的要求··    对于两人即将进行的比赛冯阳宇一副乐呵呵看热闹的表情,一旁的陈耀锋却表情不善。
他知道原陆时这个人,向来不会因为逞一时的意气去做不理智的事,但他实在是不能相信原陆时会赢过白敬凌··    虽然这只是个看上去很随意的比赛,但陈耀锋却不想要原陆时输,他总觉得白敬凌看原陆时的眼神、表情都很不对劲,充满了敌意。
所以在听到原陆时的话后他立刻开口道:“两个人玩也没什么意思,不如我们分两组来比试比试”·    冯阳宇一听有热闹立刻来了精神,也跟着附和道:“对啊,一直两个人比太无聊了,我们抽签分组比,还是那个规矩,一分十万。”
    沈正明显看出白敬凌今天有点不对劲,先是在烧烤的时候揶揄原陆时和陈耀锋的关系,被他打断后又主动找原陆时比试射击·谁不知道他的射击技术在军部里也是数一数二的,同傅司柏都不相上下,这时候提出和原陆时比赛不是故意想要压对方一头吗·    于是他便也开口道:“不如就飞碟靶吧,两两一组,大家也都有得玩。”
    三个人都这样说,白敬凌也不好再坚持·他这时候也恢复了些理智,觉得自己一个射击老手,向原陆时这个没经过训练的人单方挑战,显得自己太过没有风度。
果然是之前被他的那一番话给激到了,连自己向来最引以为傲的理智都没有了吗·    他摇了摇头,果然冲动是魔鬼··    于是他唇角翘了翘,脸上露出个极为漂亮的笑容,表情温和道:“那就飞碟靶吧正好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切磋切磋了,也别什么一分十万了,省得你再赊账,”白敬凌朝冯阳宇道:“输了的请晚上那顿,怎么样”他在心底暗自笑了笑,不管是玩哪样,分不分组,原陆时还不是照样得输。
    “行,就这么来吧”冯阳宇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最后决定白敬凌、沈正一组,原陆时和陈耀锋一组,比的是多向射击。
    在飞碟多向射击中,指令发出后碟靶在一定范围内从不同的方向飞行,碟靶飞行数十米·但飞行时间只有几秒,而散弹的最佳命中距离在半程以内,所以射手必须在不到半秒钟的时间内完成运枪、瞄准、击发一系列动作。
对射手的动作速度以及反映速度的要求极高··    但因为比赛的几个都是射击高手,通常的那种通过发射几百枚铅丸散弹,依靠发射后的散布面中弹丸数量来取胜的方式太过没有意思,只能算概略瞄准目标。
于是几个人决定玩点特殊的··    射击比赛场地分为实弹练习和虚拟全息练习两种,之前玩的都是实弹,这次便选了全息投影·而比赛的规矩也发生了一点变化,计分方式不是传统的计算击中碟靶数量,而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以先击中全部碟靶为胜。
并且碟靶也不是通常情况下的靶子,而换成了飞行轨迹不定的飞鸟,以击中飞鸟眼睛为准··    想要击中飞行速度极快的飞鸟已经很困难,还要求击中双眼,难度就更大了。
    白敬凌嘴角含笑,率先朝比赛场地走去·沈正则紧跟其后,他先是举枪进行了几次模拟射击,出手又稳又准,迅速将空中的飞鸟击毙·虽然他察觉出了白敬凌似乎同原陆时之间有些不睦,但是也没准备在比赛中放水,毕竟认真地进行比赛才是对对手最大的敬意。
再者他也实在是想同陈耀锋较量一番··    只是……陈耀锋想要凭一己之力对付他和白敬凌两个,恐怕实在是有些困难··    射击场地上的模拟练习区是具有绝对隐秘性的,所以在两人进行赛前练习的时候其他人看不到场中的情况。
    原陆时微低着头默默戴上手套,惯性地朝比赛场地上白敬凌的方向瞧了一眼,却什么都瞧不到·陈耀锋走到他身边,对他安慰道:“别担心,你只要尽力就好。”
    陈耀锋犹豫了一下,决定还是给他讲一下基础规则:“你就瞄准鸟靶的眼睛射就行,射不中也没关系·最重要的小心些,枪的后坐力很大,不要不小心伤到了自己,虽然只是模拟练习,但如果不小心撞到了还是会很疼,”他抬手又揉了揉原陆时的头发,眼中满含宠溺:“输赢什么的别在意,都不重要。”
    原陆时有点无奈,瞧陈耀锋这意思是完全把自己当成只菜鸟了·自己虽然不一定比得上他们这样专业的射手,但上辈子也是实打实练过的,还代表市里参加过比赛好不好。
    但他也知道陈耀锋完全是出于好心,便也没多解释,点了点头:“好·”·    等两个人进入场地练习了一会儿,陈耀锋才完全被原陆时的实力震惊了。
原陆时托枪、射击的姿势都十分标准,击中目标的准确率也很高,虽然对移动靶的控制能力差一些,但也比他想象中的好得多了··    两个人的能力都不错,技术上还恰好互补,陈耀锋的射击非常精准,通常瞄准了就没有出差错的。
而原陆时虽然准确率稍低,但反应速度很快,技巧也不错·两个人练习起来莫名地有默契,不多一会儿就配合得天衣无缝··    两组人练习了一会儿,就正式准备进行比赛。
这时候傅司柏刚刚结束了通话回到场地,正好就看到两组人各自的场地指示灯亮起··    冯阳宇因为不能上场,正一脸期待地在一旁摩拳擦掌,准备他们比完了就玩下一局,这时候见傅司柏过来了便对他招呼道:“司柏,你打完电话了一会和我比一局,一分十万,怎么样”·    傅司柏没理会他的话,只是远远朝场地里望去,问:“他们在比赛”·    “是啊,虚拟碟靶。”
    傅司柏看着赛场没说话,一声指令,场地中的比赛已经开始·指令声刚落,两块赛场上就立刻飞出几百只的飞鸟靶·这些飞鸟靶以极快的速度在天空中四处迅猛飞行,一时令人眼花缭乱。
    而场地中的四个人已经迅速抬枪进行射击,并且陆续有飞鸟靶被击落··    冯阳宇在一旁目瞪口呆地看着射击场地中的几个人,脸上露出十分不敢置信的表情:“没想到几年没见,敬凌的技术更厉害了,这速度”他啧啧几声:“肯定完胜啊”·    话音刚落,已经又有不少飞鸟靶被击落。
    “这倒不一定,”傅司柏看着场地中正全神贯注射击的几个人开口道··    “嗯”·    傅司柏没开口。
白敬凌的速度是很快,准确率又高,但显然不知为什么有一点急躁,并且在射击的过程中同沈正完全没有配合,就像是只有自己在比赛一样··    这种习惯在比赛最初看不出有什么问题,但随着飞鸟靶的数量减少,很快会露出弊端。
相反,原陆时一组人的速度虽然略慢一筹,但两人配合却十分默契,动作起伏也得当,不会干扰到对方,反而会弥补不足··    他没有解释,是因为这种情况很快就初露端倪,只见不过几十秒的时间,冯阳宇就看出了问题:“这个……”·    因为白敬凌同沈正之间完全没有配合,初始时候飞鸟靶数量多还不明显,一旦到了现在这样靶子数量减少,问题就出现了。
两人经常会发生同时射击同一目标的情况,两人的枪弹互相干扰,效率明显降低··    相反,原陆时一组虽然速度稍慢,但两人配合却默契无双,从未出现互相干扰的情况,很快就占了上风。
两人连眼神交汇都不需要,就知道对方的下一个举动··    冯阳宇看着配合默契的两人,惊讶地连连摇头:“没想到陆时和耀锋配合得这么好,这么有默契……奇怪,我记得耀锋都没怎么在家住过,两人更是一起练都没练习过,他俩是怎么这么有默契的”他嘿嘿笑了两声:“这就叫……那什么,心意相通是吧”·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他乐呵呵地转头看向傅司柏,却在见到对方脸上的表情时愣住了。
☆.第86章 驴头不对马嘴·    “司……柏”冯阳宇犹疑地叫了一声·他从未看过傅司柏有过这种眼神,这种深沉得好像浓的化不开的墨一样的眼神……·    傅司柏转过头看向他,眼神已经恢复如初:“有事”·    “没,没。”
冯阳宇揉了揉自己的头发,有点怔愣了一下,然而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场上已经传来了比赛结束的哨响声··    原陆时一组以微弱的优势取得了最后的胜利,傅司柏远远地朝赛场上眺望去,只见原陆时目光平和地朝巨大的全息计分屏幕看去,在看到了自己的成绩之后唇角勾起,脸上浮现出个淡淡的微笑。
陈耀锋长嘘一口气后,也朝屏幕上看去,在看到成绩之后回头与原陆时相视一笑··    沈正抬手蹭了下脸颊上的汗水,抬眼朝屏幕看去,在看到成绩之后只挑了挑眉,脸上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
白敬凌目光凌厉地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虽然也没有太大的变化,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里的寒意却冻得人发冷··    沈正朝原陆时两人走过去,笑着鼓了鼓掌:“陈少尉果然厉害,没想到陆时的技术也这么好,输给你们了。”
    原陆时也朝他一笑:“侥幸罢了·”·    这次白敬凌连掩饰都懒得掩饰了,连看也不看原陆时一眼,拧开瓶矿泉水仰头猛灌了下去。
沈正暗暗地朝他看一眼,对原陆时又笑了笑:“看来这顿饭是躲不了了·”·    他话音刚落,忽然看见傅司柏朝他们走了过来:“司柏”他将手里的毛巾随手递给佣人:“来一局”·    随后又比试了几场,自从同原陆时比试之后,白敬凌的情绪就一直不怎么好,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风度,等之后冯阳宇提议去会馆,更是直接说自己有事拒绝了。
    几个人去了常去的‘金碧’,因为好久没有出来放松过了,都喝了不少的酒·就连平日里几乎滴酒不沾的原陆时也喝了不少,脸色微红地靠在沙发上乐呵呵地看他们几个打牌。
    冯阳宇白天就输了沈正几十万,本来打算晚上玩牌赢回来,没想到手气太差,不仅没赢回来,倒是又贴了几十万,差点输得连底裤都不剩·陈耀锋还要邀他玩,被他直接拒绝:“不行,今天手气太差,改天的……改天的。”
    他这时候也喝了不少的酒,见原陆时自己一个人靠在沙发上坐着,便朝他走过去挤到他身边·他给原陆时的杯子里倒满了酒:“来,陆时,碰一个。”
    原陆时这时候的神智还算清醒,但也知道自己喝得有点多了,这时候胃里正翻江倒海得难受着呢,便朝他摆了摆手,含糊不清地道:“不行……不能再喝了。”
    “没事,来,就一杯·”说着就要去灌原陆时·然而他的酒杯还没靠近原陆时,就被人拎着脖领拽开了··    “咳咳”冯阳宇被勒得咳嗽了两声,正要回头骂人却见是傅司柏,便将酒杯顺势朝他递了过去:“来司柏,喝酒”·    傅司柏几乎滴酒未沾,见冯阳宇在那耍酒疯也懒得搭理他,低头问原陆时:“难不难受想不想吐”·    原陆时这时候真的想吐得厉害,胃里像是被人用棍子搅一样难受,他有点不适地点了点头,就挣扎着想要起身。
傅司柏伸手将他抱住,搂着他朝外走去··    原陆时这时候酒劲已经上来了,直感觉自己头晕脑胀,脚底像踩了棉花一样虚软得厉害·他几乎整个人都挂在了傅司柏的身上,由着他将自己带到洗手间。
    他刚进到洗手间,就进到隔间大吐特吐起来·傅司柏将他整个人抱在怀里,一边担心他没有力气会滑下去,一边又要小心不要让他吐到自己身上··    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之前自己不过是因为军部有事晚到了半个小时,他竟然就把自己喝成了这个样子。
原陆时向来是个非常有分寸的人,因为知道自己酒量浅,所以平常根本滴酒不沾,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傅司柏见原陆时几乎要将五脏六腑都吐出来的样子,不由得一阵心疼,问他:“怎么喝了这么多,你不知道自己不能喝吗”·    “……知道,”原陆时好不容易止住了吐,含糊地回答:“因为我,我今天高兴。”
    能够让情敌这样不痛快,他当然高兴了··    只是他的这句话,却让傅司柏脸上的寒意重了重,他语气有点冷淡地重复道:“高兴”·    “嗯,高兴……”·    “为什么高兴”傅司柏看着他,半晌,才缓缓开口道:“因为陈耀锋”·    嗯·    原陆时这时候有些迟钝的大脑费力地转了转,大哥也对,大哥让白敬凌在比赛的时候吃瘪简直太爽了,一想到他输了之后的那个眼神表情简直用来下饭再好不过了。
虽然这种想法很幼稚,他却觉得非常高兴··    于是原陆时非常用力地朝傅司柏点了点头:“没错”·    傅司柏的脸色黑了黑。
    他将原陆时压在墙壁上,捏住他的下巴,声音低沉道:“陆时,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你为什么高兴”·    原陆时歪着头打量着他,大脑更迟钝了。
他想了想,估计是刚刚傅司柏没听清楚,于是尽量让自己口齿清晰地一字一句大声回答道:“因为大哥·”·    傅司柏的脸色更黑了,同时眼神也危险起来。
    包间里,沈正刚输了陈耀锋一局,正按住对方准备再来一局翻盘,忽然桌上的手机响了起来·他顺手拿起来接通:“喂”·    “嗯你说你先和陆时回去了哦,行,那你注意安全。”
    挂断电话之后,陈耀锋问:“傅司柏”·    “哦,对,他说陆时喝多了,先带他回去·”·    陈耀锋的表情立刻紧张起来,有点犹豫着要起身。
    “哎,别忙了,司柏送他回去了,没事的·来,玩牌,玩牌·”·    *******·    原政清坐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中式餐厅的包间里,对面一个西装革履戴着金丝框眼镜的中年男人正殷勤地弯身给他添酒:“原大哥,来尝尝这个酒怎么样。”
    白酒入喉回味甘甜,绵长浓香,显然是少见的好酒,原政清笑着点了点头:“的确是好酒·”·    中年男人笑了笑:“我那还有几瓶,您要是喜欢我差人给您送去。”
    中年男人叫何志国,是做能源生意的,经人拉关系好不容易攀上了原政清,两人互惠互利赚了不少钱··    原政清笑了笑,不置可否。
    何志国这个人没什么文化,初中毕业之后就进入社会,全凭着吃苦劲儿和一点运气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对于这个人原政清倒谈不上看不上,毕竟对方也算是实打实肯干才赚得这些钱。
只是这个人没什么文化,自己同他聊天有时候也聊不太到一块去·不过这倒也没什么,反正两人也只是互相利用着赚钱罢了·只是每次应酬着和他吃饭倒真是难为自己了。
    何志国对原政清的态度可不一样,一方面这是自己的财神爷,原政清不仅手里握着好几个矿区,还是能源名誉会长·要知道这个名誉会长可不仅仅只是‘名誉’的事,能运作的事情多着呢。
另一方面原政清这个人很有文化,说话也文绉绉的,虽然他和自己说话时自己经常听不懂,但不影响他想要同对方交流的*·而正是因为自己听不懂,更觉得对方有文化。
何志国自己的学历不高,所以就特别乐意同学历高的人交流··    “何老弟,最近生意还好吧·”原政清不欲与他多聊,直接将话题引出来。
    何志国听他提到了正事,也连忙端端正正地坐下,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何志国这个人虽然文化不高,但是眼光好,脑子也灵活,抓住几个难得的机遇一跃从穷小子成为了上市公司的老总。
凭借着原政清的关系,更是拢了不少的钱,原政清性格他也摸到了一点·所以对方只含蓄地一问,他就知道指的是什么··    “大哥,您放心,那边每一层都打点好了,我这边也会小心,不会出问题的。”
    原政清手指敲了敲桌面,眉头略微紧了紧:“小心一些总是好的·”·    何志国连连点头,他当然知道这件事是高风险的,只是若不是高风险,哪来的高收益呢做生意的就是这样,明明已经赚到了不少的钱,但一旦有了机会,就算这机会是有高风险的,还是会削尖了脑袋去做。
不管怎么说,谁会嫌钱多了烧手不是·    他朝原政清瞧了一眼,就连这原政清不也是一样吗明明原氏已经较原先风头还要胜了几倍,可是遇到这有利益可图的事情,原政清斟酌犹豫了半天后还不是也拍板了吗·    不过借着原政清这能源名誉主席的头衔就是好,很多从前绞尽脑汁也办不成的事现在轻而易举就能办成了。
不仅办成了,连打点的钱也少了一半··    其实事情不大,不过就是将移动舱用的燃料配表里的主要燃料降低一个档次,换成普通客用的·虽然两者成分有一定的区别,并且是被明令禁止互用的,但是其实对移动舱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损伤——事实上损伤会有一些,不过就算有问题也是长期才会凸显。
一架移动舱经过长年使用原本就可能出现各种问题,而引发问题的原因也会有很多,有谁能想到去检查不相干的燃料呢·    而舱用燃料与普通客用燃料相比,价格却翻了足足几倍,只是这小小的一个动作,却可以带来几倍的收益。
 ☆.第87章 破绽·    想到此处,何志国又连忙给原政清添了杯酒·现在原政清是他的财神爷,只要把这个财神爷哄高兴了,钱还不是滚滚来··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要不怎么说酒桌上好说话,原政清喝了点酒,兴致也上来一些,何志国同他说话他也开始搭理几句。
何志国见他不像之前那样冷淡,也赶紧满脸堆笑地恭维他··    原政清这个人做事非常谨慎,又很有城府,几乎没有什么缺点,唯一一个算不上缺点的缺点就是喜欢被人恭维。
大抵是他从小生活在他大哥光环阴影下的缘故,对于别人说的好听的话分外受用·而何志国这个从底层爬上来的人又惯会恭维人,同时还不露痕迹,他这样快能够搭上原政清这条线多多少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他同原政清聊了一会儿,一番话恭维得对方心情舒畅·他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状似无意地问道:“原哥,最近没见到嫂子呢”·    从前文丽也帮忙打理原政清的生意,所以何志国同她见过几次。
一方面因为文丽的确在料理公司方面比较得力,另一方面原政清这个人生性虚伪又好面子,想在人前塑造一副模范夫妻的样子,所以出来应酬总会带上她··    这几次何志国同他见面都没见到文丽,虽然原政清每次都推说是她有事,但何志国却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
他打听到因为原明俊的事情,文丽同原政清很是大吵了几次·起初原政清还好言好语劝着,后来就有些烦了·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不管是谁忙了一天到家还要应付无休止的争吵都不会有好心情。
更何况文丽那个性子闹起来就呼天抢地的,吵得他耳膜都痛·到后来他几乎起了同她离婚的念头,只是考虑到这样做会影响他的声誉,最终还是忍耐了下来··    所以当他听到何志国问他文丽的事情,脸上不由得就露出了点不悦的神色。
    何志国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转瞬即逝的表情,试探着问道:“怎么了大哥,和嫂子吵架了”·    原政清摆了摆手:“不提这个了。”
    何志国见好就收,也按住不提,但默默将这件事记在了心上·原政清和文丽不睦,正好给了他一个机会·据他所知原政清这个人向来还是洁身自好的,一方面是因为文丽的性子比较烈,容不得他在外面胡搞,况且两个人的感情也的确稳固;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这个人自视甚高,怕沾染这些花边会影响自己的声誉。
    只是因为原明俊的事情,两个人的感情产生了无法愈合的裂痕·也因为这件事,文丽简直恨毒了他·两个人不和的消息连圈子里都传得人尽皆知,所以何志国就动了歪心思。
男人嘛,就没有不偷腥的,如果这时候给原政清送来个又漂亮又温顺的小姑娘,一面是性子强悍整天争吵的妻子,一面是温柔多情的情人,不信他就不上钩··    而一旦她抓牢了原政清的心,平常再给他吹点枕边风什么的,自己想要同他合作不就更容易了么他心中有了这个念头,脸上却一点不现,只又给原政清添了杯酒,笑道:“大哥,来,来,喝酒。”
    *******·    原陆时有点迷糊地睁开眼,宿醉过后的大脑疼得他直皱眉·他正捂着脑袋兀自呻|吟,就听见身边响起熟悉的脚步声,一抬头,傅司柏那张好看得过分的脸就映入他眼中。
    傅司柏将手里的醒酒茶递给他,原陆时接过来,低声道了声:“谢谢·”·    他捧着醒酒茶,垂着眼喝着·傅司柏则将水杯递给他之后就转身去了浴室。
    温热的茶水喝下去,他干渴的喉咙得到了舒缓,大脑清楚了一些的同时,昨晚发生的一幕幕也浮现在脑海中·因为高兴,他喝了很多的酒,之后傅司柏带他去洗手间,他大吐特吐了一场……之后呢·    之后傅司柏问他为什么喝酒,他说因为高兴,傅司柏又问他是不是因为陈耀锋所以高兴·    原陆时愣住了,问他是不是因为陈耀锋高兴是几个意思而他当时糊里糊涂地回答‘是’之后,傅司柏的脸色立刻就黑了。
    原陆时有点烦躁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他之前的确是知道傅司柏和陈耀锋因为政见不合有些不睦,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自从他和自己结婚之后至少两个人面上还是过得去的。
难道是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两人又有矛盾了除了这个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原因··    原陆时犹豫了一下,掀开身上的被子朝浴室走去。
他刚走到浴室门口,傅司柏就推开门往外走,险些将他撞到·他昨晚喝得太多,本来脚步就有些虚浮不稳,这时候朝后一退差点摔倒,傅司柏连忙伸手将他扶住··    “怎么起来了醒酒茶喝了吗”·    “喝了。”
    傅司柏“嗯”了一声,直接将他一把捞起放回到了床上:“喝完了再睡一会,早上给你请过假了·”说着转身就要离开。
    原陆时想要叫住他,慌乱中一把抓住了他的领带:“等一下·”·    “嗯”傅司柏的动作顿住,低头看向他。
    “那个……你昨天生气了”·    傅司柏低下身,就着他的姿势双手撑在他的头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为什么这么问”·    “我就是觉得……”·    “觉得什么”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原陆时:“觉得我生气了”·    原陆时躺在床上,直视着他的脸孔。
    半晌,傅司柏叹了口气,低下头在原陆时唇上吻了一下:“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昨天他听原陆时酒后吐真言说因为陈耀锋高兴,自己的确是有一点吃醋,不过他并不会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和原陆时真的生气。
既然原陆时已经同他结婚了,他就会给予对方全部的信任,如果因为这样一点小事就心存芥蒂,两人之前的一纸婚约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他始终认为,结婚并不仅仅是一种形式,两个人在缔结婚约的同时,也是将自己的全部交给对方的一个过程。
而婚姻,也意味着包容、忠诚,他既然同原陆时结婚了,自然会完全信任他··    傅司柏看着在他身下有些疑惑不安的原陆时,忍不住翘起了嘴角·就算陈耀锋同他更有默契、就算两个人配合得更融洽又能怎么样呢这个人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大到整个人,小到一根头发丝,全部都是自己的,他又有什么气可生呢·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露出个极浅的笑容,按着原陆时的下巴朝他深深地吻了下去。
一直等他吻够了,才放开有点气喘的原陆时,在他唇角蹭了蹭:“军部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再睡一会儿,晚上和你一起吃晚饭·”·    说着转身就走出了卧室。
    原陆时一大早顶着颗宿醉的脑袋还什么都没反应过来,就被人吃了豆腐,一时有点愣愣地躺在床上,完全懵了··    只是被他这样一搅,自己的困意也完全散了。
他在床上又待了一会儿,脑子里乱七八糟的全是傅司柏莫名其妙的举动·他实在是猜不透傅司柏脑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烦躁地又在床上滚了一会儿,掀起被子朝浴室走去。
等冲个了凉水澡,他迷糊的大脑逐渐清醒过来·原陆时站在花洒下,觉得浑身都有点没力气,宿醉之后的感觉真是不舒服,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再不要喝得像昨天那样醉了。
    等他冲完澡之后,又陪孟孟吃了午餐·这段时间矿区事情很多,他平常很少能在家陪孟孟玩·今天好不容易能空出时间来可给孟孟高兴坏了,一个劲儿地抱着他不撒手,后来实在困得受不了了,才被杜阿姨抱回房间睡午觉。
    原陆时利用下午的时间处理矿区积压的文件,他一直全神贯注地忙着,直到傅司柏一身寒气地推开门才抬起头··    “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原陆时有点惊讶地问。
·    傅司柏一边摘手套一边朝他走过来:“已经晚上七点了·”·    “这么晚了”原陆时显然有点惊讶,他侧头朝窗外看去,见天色果真已经有些暗了下来。
他笑了笑,伸了个懒腰:“一忙起来就忘了时间了,没注意到都这么晚了·”·    傅司柏弯下身按着他亲了一下,厮摩了好一阵才松开·原陆时脸色微红,将他推开:“我正忙着呢。”
    “忙什么呢”傅司柏饶有兴致地朝办公桌上打量去,在见到电脑上的资料时愣了一下:“何志国”·    “嗯。”
    傅司柏沉默了下来,何志国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这个何志国最近和原政清走得很近,他是做能源生意起家的,自从和原政清搭上之后混得很是风生水起。”
    “你查出这个人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原陆时摇了摇头,抬眼看向傅司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闪着璀璨的光:“就是因为一点问题都没有,所以才可疑。”
    见傅司柏看向自己,原陆时接着解释道:“这个何志国出身贫寒,所以虽然后来发家了,但生活起居依旧十分节俭·但自从他搭上原政清以来,生活忽然就奢靡起来,我不觉得一个人的习惯会突然之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    傅司柏也看向他,接道:“除非,是他得了一笔什么不义之财。”
 ☆.第88章 作死·    傅司柏朝屏幕里何志国那张忠厚老实的面孔打量了一会儿,开口道:“有什么证据吗”·    原陆时摇了摇头:“没有。”
    原政清这个人非常谨慎,公司的账目也做得滴水不漏,找不出一丝破绽·相比之下何志国就要马虎得多,从他下手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虽然现在并没有什么明显的证据,能够证明他们的生意有问题,但我相信这个何志国很快就会露出马脚。”
    他打听到这个何志国有个非常大的弱点:喜欢美色·同原政清十分看重自己的名声不同,他在公司上市不久后就家里红旗不倒,家外彩旗飘飘了。
而他不仅好色,好的这个色还是带把儿的·他家里的夫人也知道何志国在外面整天花天酒地,却也只能忍气吞声··    原陆时知道他这个特点,所以安插了个难得的美人到何志国的公司里。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傅司柏见他有些消瘦的脸庞,忍不住有些心疼:“原政清他多行不义,上天都不会放过他·”·    原陆时摇了摇头,他根本没有耐心来等待上天去惩罚他,他已经等得够不耐烦了。
    在原陆时这边忙碌着的同时,何志国那边也没闲着·他先是约原政清见面,说自己有个远房的外甥女,刚毕业几年,想要托原政清找份工作··    其实找工作是假,想要让他的外甥女攀上原政清才是真。
    何志国的外甥女温茹今年刚满二十五岁,长得算不上多漂亮,但也是个清秀佳人·黑色的及腰长发柔顺地披着,眉眼秀丽,肤白胜雪,最重要的是性格非常柔顺温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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