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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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之王牌联姻 by 贵人言慢(5)
·    因为常年锻炼的缘故,傅司柏的身材十分好,宽肩窄腰的,肌肉收敛线条优美,在皎洁的月光下简直像是一件艺术品雕塑·他直接将浴袍脱掉扔到地毯上,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这时候的他的眼神就像是一块被点燃的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原陆时,原陆时整个人躺在沙发上,也专注地回望着他,抬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将他拉下来吻了上去。
    傅司柏扣着他的后脖颈,一边感受着对方少有的热情,一边将手探进对方的衣襟里,碰触到他带着点凉意的皮肤·随着他的动作,原陆时明显抽了口气,有点瑟缩地朝后躲了一下,但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傅司柏感觉到他的紧张,放缓动作让他适应,一直等到对方的气息平稳一些后,才将手向下探了下去……·    “小叔叔……”·    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传来,原陆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傅司柏也有一瞬的紧绷,但立刻恢复过来·他快速地将扔在地上的浴袍捡起来盖在原陆时身上,这才转过头,见孟孟正站在门口,一张嫩生生的小脸上布满泪痕··    原陆时坐起身推开傅司柏,将身上的浴袍胡乱穿上几步跑到孟孟面前,弯身将他抱了起来。
孟孟在被他抱起来的同时立刻伸手环上了他的脖颈,将头埋在他的怀里小声抽泣起来··    傅司柏半裸着身体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太阳穴一抽一抽地疼。
    孟孟抽噎的哭声可给原陆时心疼坏了,连忙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头亲着他的头发问道:“孟孟,怎么了”·    孟孟哭得直打嗝,半天才断断续续地哭着说:“我看见,看见坏人了。”
    傅司柏立刻警觉起来,冷声问他:“在哪看见的”·    孟孟又抽噎了一下:“梦里看见的·”·    傅司柏放下心的同时,却又觉得头疼,他之前出房间的时候明明是关好了门的,孟孟究竟是怎么出来的还能够一直找到这里来·    显然原陆时也想到了这一点,低头又亲了亲他的脸蛋之后,温着声音问他:“孟孟,你是怎么过来的”·    孟孟将头深深地埋在他的脖颈旁,低低地回答:“听到声音过来的。”
他刚平静了一会,似乎又想到了梦里的情景,撇撇嘴又抽噎起来:“那个,那个是个坏人,很丑的坏人,他一直,一直想咬我·”他极力想要向原陆时描述梦里看见的可怕东西,然而因为词汇量的贫乏却没办法描述出来,急得直想哭。
    “好了,不害怕了,那些东西都是假的,不会来找你的·”原陆时赶紧拍着他的后背安慰:“叔叔会一直陪着你的·”·    他抱着孟孟安慰了一会,低声问他:“我们现在去睡觉好不好”孟孟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等原陆时将孟孟送回房间之后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哄睡着,而且因为害怕,他一定要睡在两个人中间·经过这一番的折腾,两人之间原本那种暧昧的氛围荡然无存,傅司柏终于理解了为什么当初大哥会向他抱怨,说晚一些要孩子就好了。
    已经到嘴边的美食跑了,傅司柏的心情不大好·更让他心情不好的是他的美食这时候正在专心致志地哄始作俑者睡觉,那温柔的表情是连对他都从来没有过的。
    傅司柏支着半个身体半靠在床头,看着原陆时终于将孟孟安慰睡着了后,低声问他:“你很喜欢小孩子”·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什么”原陆时的注意力全部放在孟孟身上,没听清他的话。
    “我是说,你喜欢小孩子吗”·    “还行,他们挺有意思的·”·    傅司柏看着他,表情有点奇怪:“可是你从前说过最讨厌小孩子,说他们只会哭闹烦人。”
    “呵呵,”原陆时干笑了两声:“你知道人的喜好是会变的·”·    他的话音落了许久傅司柏都没有再开口,原陆时心里有点忐忑,试探着唤了他一声:“喂。”
    傅司柏这才将眼光转向他,目光深邃:“其实我一直觉得很奇怪,感觉你与从前相比,好像变了一个人一样·”他看着原陆时:“你能告诉我是为什么吗”·☆.第60章 嫉恨·    原陆时整个背脊都绷起来,傅司柏看到他脸上难掩的紧张神色愣了一下,抬手安抚地揉了揉他的头发:“我只是随口问一句,你这是怎么了”·    原陆时也发现自己有些神经过敏,傅司柏只是随便问了问,他却紧张成这个样子。
他勉强笑着摇了摇头:“可能是最近事情太多,有点累了吧·”·    傅司柏想要伸手抱抱他,却碍于睡在中间的孟孟只好将这个想法作罢,将手收了回去:“陆时,不要总是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原政清毕竟城府颇深,原家又树大根深,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将他收拾掉的。”
他停顿了一下:“这件事要慢慢来,急不得·”·    原陆时点了点头··    因为折腾了这一番,原陆时这一夜都睡得不太好。
傅司柏怕孟孟吵到他,一大早孟孟刚醒过来就把他抱到楼下去了,所以等原陆时睁开眼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    他敲了敲还没完全清醒过来的大脑,摸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看时间,发现已经过了十二点。
他疲倦地伸了个懒腰,晃荡着去浴室冲了个澡,随后换上衣服到楼下用午餐··    他到餐厅,见孟孟正坐在儿童椅上乖乖地低头吃饭,见到他来了连忙将藕一样的手臂朝他伸过去:“小婶……叔叔,抱”·    傅司柏打断他:“好好吃饭。”
    孟孟有点失望地将手收了回来,低头又吃起来·他刚安静了一会儿,又抬头问原陆时:“叔叔,我们今天去游乐场玩行吗”·    “行啊,”他又朝傅司柏看一眼:“如果你好好吃饭的话,你小叔叔也陪你一起去。”
    孟孟脸上立刻浮起高兴的神色,小手扒着椅子边沿,伸着头问傅司柏:“小叔叔,你真的能陪我一起去吗”·    傅司柏朝他们看过去,见一大一小两个全都眼巴巴地看着他,便点了点头:“行,不过你得先把饭吃完了。”
    杜阿姨这时候正好端了切好的水果过来,她见着孟孟乐呵呵地摸了摸他的头··    孟孟朝杜阿姨嫩嫩地叫了声:“杜奶奶。”
    “哎呦,我的小宝贝·”杜阿姨眼睛里都染上了笑意,对他喜欢得不得了·她正好听到几个人说吃完饭要去游乐园,就笑眯眯地问他:“孟孟,今天要下雨呢,家里后院不是有个小游乐场吗你们就别出去了。”
    “不行,”孟孟直摇头:“我和小朋友都约好了·”·    杜阿姨在他的鼻子上刮了下:“呦,孟孟还有小朋友呢”·    用过午饭后,傅司柏就驱车带原陆时和孟孟去了孟孟指定要去的那个游乐场。
傅司柏因为要去地下停车场停车,原陆时就抱着孟孟在游乐场门口下车了·他正往售票口的方向走去准备买票,忽然脚步一顿··    他猛地回过头,朝身后看去,熙熙攘攘的人群里有举止亲昵的情侣,有抱着孩子的家长,每个人都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模样,并没有什么奇怪或是特殊的地方。
    原陆时正直直地朝后看,怀里的孟孟忽然拽了拽他的领口,脆生生地问他:“叔叔,你怎么了”·    原陆时将眼光收回来,在他小脸蛋上亲了亲:“没什么。”
    “你是在找小叔叔吗小叔叔刚刚说让我们进去等他·”孟孟忽闪着黑葡萄一样的大眼睛看着他··    “嗯,行,我们先买票,然后进去等他。”
原陆时单手轻松地抱着他,往售票口走去·他的步伐不变,脸色却微微凝重起来·刚刚那种被人在身后窥探的感觉十分鲜明,就像是有人一直在跟踪他一样,只是他仔细打量,并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原陆时拧起眉头,难道是自己多心了·    他正思索着,领口又被往下拉了拉,他抬眼见孟孟正看着他:“叔叔,到我们了。”
    原陆时将他换了个手抱着,在售票屏幕上点‘全景票’,选择数量‘2张’后在指纹识别器上印下自己的指纹·他弯下身从出票口里将门票取出来,孟孟立刻接了过去,拿在手里摆玩。
    原陆时抱着他走到大门口,却再一次回头朝身后的方向看了看,但同上次一样,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摇了摇头,大概真的是自己最近太过紧张,有些神经过敏了。
    “陆时”·    原陆时一愣,见傅司柏朝他的方向走过来:“怎么还没进去”·    他将孟孟往怀里又抱了抱,开口道:“没什么,走吧。”
    孟孟在游乐园里玩得十分尽兴,疯得满头满脸的汗,出来的时候窝在傅司柏怀里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等到了车上,原陆时才将之前在游乐场外的奇怪感觉同他说了。
听完他的话傅司柏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只是安慰他说可能是压力太大有些神经紧张,原陆时想了想也觉得是,就将这个话题岔过去聊起别的来··    等车停在傅家别墅门口的时候,孟孟还窝在原陆时怀里睡着。
傅司柏将副驾驶的车门打开,对原陆时道:“你先上去吧·”·    原陆时将孟孟交给保姆,侧头问他:“你不上去吗”·    “我有点事,一会上去。”
    等原陆时同保姆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视线里之后,傅司柏才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按了个号码拨过去:“喂·”·    *******·    原明俊靠在床头,就着手里的烟吸了一口,眼神直直地盯着眼前雪白的墙壁。
因为姿势的缘故,他的大半个身子都露在被子外面,赤|裸的皮肤上遍布着青紫暧|昧的痕迹,衬着他雪白的皮肤显得分外淫|靡··    段有探过身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淋漓尽致的情事让他的情绪十分愉悦,更可况这场情事的对象还是原明俊。
原明俊显然没有和他一样好的心情,虽然没有躲开他的亲吻,但脸上的表情却是淡淡的··    他猛吸了一口烟,将烟蒂按在烟灰缸里,有点冷淡地开口问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段有正吻着他的耳廓厮摩着,听到他的问话只不走心地“嗯”了一声。
    原明俊皱了皱眉头,有点厌恶地将他推离自己,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满是寒意地盯着他:“‘嗯’是成了还是没成我在问你话,你有没有听”·    段有这才认真起来,将身体坐直:“还没得手。”
    原明俊脸上有着明显的不耐烦,又抽出支烟叼在嘴里点燃:“不过让你弄死个人,怎么就这么费劲”·    段有顿了一下,语气十分的无可奈何:“我也没有办法,傅司柏一直派人在暗地里保护原陆时,我们的人根本没办法下手。”
    段有说完话,小心地观察原明俊的表情·原明俊倒没有他想象中的勃然大怒,只是目光阴鹜地盯着墙壁,一口一口地吸着烟·半晌,才慢慢开口道:“我让你调查的其他的呢”·    “陈保元因为有傅司柏的人保护着,我们也一直没得手。
他的日常作息很规律,除了到公司上班以外就是回家·对了,因为他每个月的月初要给矿区的员工开会,有时候工作晚了会住在矿区,原陆时有时候也会去·”·    原明俊的表情明显严肃起来:“你是说每个月他和原陆时会住在矿区”·    “原陆时不一定,但陈保元大部分情况都会去。”
    原明俊将目光收回来,左手举着烟,右手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床头柜柜面·段有见他眼睛里露出明显的算计,忍不住问道:“明俊,你想干什么”·    原明俊将烟送到嘴里吸了一口,才慢悠悠问道:“原陆时和陈保元的关系很好吧”·    段有想了想:“关系好像是不错。”
    “那你说,如果陈保元死了的话,他会不会很伤心”·    “明俊,你想……干什么”·    原明俊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接着问:“原陆时的那几个矿收益还不错吧”·    “嗯,利润应该不低,而且他不又刚刚收购了厉家的矿么。”
    “厉家的矿”原明俊立刻坐直身体,目光如炬地盯着他:“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前两天的事。”
    原明俊沉默下来,原政清公司上的事他很少插手,也从不打听·前一段时间原政清的情绪不好,自己还平白无故地挨了几次骂·事后他问文丽,文丽说是温德那边出了问题。
原本原政清收购温德的事情已经十拿九稳,忽然半路冲出个原陆时·他本来并没有将原陆时看在眼里,毕竟他手里的资金有限,可谁知道过了两天连厉霍修都插手了进去,一时之间三家为了争夺股权便这样僵持住了。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后来也就是几天的时间,厉霍修手里的股份忽然翻了一倍,直接掌控了温德的控股权·他还想着原陆时怎么会这么好心将自己手里的股份拱手让出去,原来是盯上了厉家的矿。
    温德虽然市场估价很高,但其涉及到码头、房地产、酒店等众多产业,原陆时在这方面的实际经营经验很少,就算将温德吞进去了,也很难将其经营好·而矿区就不一样了,一方面厉家的矿在西部区都是数一数二的大矿区,经营利润很高;另一方面,原陆时对于矿区的经营有着丰富的经验,与控制温德相比,掌控厉氏矿区明显要容易得多。
    真是个狡猾下作的东西·    原明俊在心里低声咒骂了一句,愤恨得眼睛都要烧红了·然而他不知道的是,除了他想到的原因之外,原陆时这样做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厉家矿区里那些储量丰富的稀有金属矿石。
☆.第61章 自作自受·    段有探过头去缠绵地吻原明俊的侧脸,原明俊却皱了皱眉头直接将他推开,随后将手里的烟在烟灰缸里按熄,掀开被朝浴室走去·段有看着他赤|裸修长的身体上遍布着自己留下的淫|靡痕迹,想到自己昨晚在他身体里横冲直撞的*感受,忍不住唇角翘起。
    原明俊这时候的心情却十分的差,原陆时的存在就好像是颗生长在他骨头里带刺的毒瘤,一天不将他拔出,自己就一天过不好··    二十分钟后他从浴室里出来,直接走到衣柜前换上干净的衣服,他正系着领口的扣子,忽然后背一热,段有有力的双臂从他腰两侧伸过来将他抱住。
    他亲昵地亲着原明俊的耳朵,在他脖颈处撕磨着,低声喃喃:“今天就别走了,在我这里再住一天吧·”·    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都喷到自己脖子里,原明俊厌恶地皱了皱眉:“滚。”
    段有一点没有生气,而是更加缠绵地将他的腰环住,低头吻着他的脖颈:“明俊,我喜欢你·”·    原明俊听到他的告白表情变都没有变,直接将他环着自己的手推开,慢条斯理地将外套穿好,摸起沙发上的车钥匙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
    等他到原家别墅的时候,管家李休斯面色深沉地迎上来,对他低声道:“少爷,老爷找您·”·    原明俊有点奇怪地打量他一眼,最近原政清一直在忙竞选的事情,根本没有空闲时间来搭理他,这时候找他做什么·    李休斯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犹豫了片刻才又低声补充道:“老爷好像心情不大好。”
    原明俊面色一沉,没有说什么直接朝二楼书房走去··    等他推开书房的房门后一愣,不仅原政清脸色阴沉地坐在写字台后,连文丽也表情凝重地坐在沙发上,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他右手攥了攥衣角,抬脚朝书房里走进去:“爸,你找我”·    原政清抬眼看向他,眸子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他慢慢站起身走到原明俊面前,一巴掌朝他脸上狠狠扇了上去,直接将他整个人掀倒在地毯上。
    文丽“啊”地一声尖叫,连忙跑过去将原明俊扶起来,原政清这一巴掌一点力气也没留,原明俊半张脸孔都肿了起来,唇角也蹭破了,留着一点殷红的血迹。
    文丽抱着被一巴掌打得还没反应过来的原明俊,心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朝原政清咆哮着喊道:“你疯了吗要教育就教育,打他干什么”·    原政清气得目眦欲裂:“你看看他干的好事打他我只打他一巴掌还便宜了他”·    原明俊这时候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捂着肿起的半边脸有点怔愣地看着文丽。
文丽看着他惊愣的样子心疼得要命,自己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平日里捧在手里疼着护着,就算他做了什么错事自己也是连句狠话也不舍得说的,原政清却上来就是这么重的一个巴掌·    “他不还是个孩子吗有什么错处你和他说就完了,动什么手”·    “孩子”原政清抬手狠狠地拍在办公桌上,震得红木桌面一阵晃动:“原陆时比他大多少原陆时能自己经营矿区你看看他能干什么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一个”·    原明俊本来一直怔愣着,在听到原陆时的名字时瞬间就清醒过来。
等他听到原政清竟然用原陆时将他贬低得一文不值的时候,心头愤恨的火焰一下子就燃了起来,眼睛通红地朝原政清吼道:“我的事情你从来都不闻不问,现在你又有什么立场来谴责我你工作上不顺心就拿我出气,算是什么能耐”·    “拿你出气”原政清猛地在办公桌上锤了一下,抬手将桌面上的东西扔到了地上,指着原明俊的鼻子吼道:“睁大眼睛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    原明俊捂着肿起的半边脸朝地上看去,霎时脸色一白,整个人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他藏在床头里的注射剂盒子被摔得四分五裂,里面的注射剂针剂滚落了一地··    文丽抱住他颤栗的身体,心疼得眼泪一直掉,低声问他:“明俊,你怎么能这么糊涂呢这种东西也是敢随便碰的”·    原明俊跪在地上,愣愣地看着一地的注射剂发不出声。
    原政清看着他那副样子就心里窝火,几步走过去一把拽起他的领口将他拖起来,朝墙壁上狠狠掼出去·原明俊根本没有心里准备,被他这重重一推直接撞到墙壁上弹回来瘫到地上。
之前原政清拽着他领口的力气太大,又这样生生地扔出去,原明俊衬衫前襟被扯掉好几颗扣子,因为动作的缘故大片的胸膛袒露出来,露出青青紫紫暧|昧的痕迹··    原政清见到他胸口上的痕迹整张脸都青了,一旁的文丽也瞪大了眼,原明俊先是愣了一下,等随着他们的视线朝自己身上看去的时候整个人僵住了,赶紧伸手去拢领口。
    这样大片青紫的情|欲痕迹,必然不是女人留下来的,昨晚原明俊在外面做了什么已经很明显了·原政清气得浑身发抖,冲着他的胸口就是一脚,将原明俊生生踢得吐出一口血来。
    “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原政清犹嫌不够,扯住他的领口又是一巴掌··    文丽尖利地叫了一声,冲上去将原明俊护在身后,艳丽的脸孔因为情绪激动而变得扭曲:“你疯了吗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你让开”·    “他可是你的儿子”·    “我原政清没有这样的儿子”原政清面孔狰狞,剥掉了往日伪善的面目,哪里还有一点儒雅的风度可言。
    文丽哭得浑身颤抖:“他是有错,但你也不能打死他啊”·    原政清深呼吸几口气,将胸口的怒火压下去,伸手指着还在不住颤栗的原明俊一字一句道:“我告诉你原明俊,你是死是活我不管,但你这段时间必须给我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现在竞选会长正到关键的时刻,如果因为你的缘故影响了我的竞选,你就给我滚出原家”·    说完将注射器的盒子朝他脸上狠狠一摔,不顾破碎部分锋利的边角将原明俊的脸划出长长一道血痕,转身头也不回地朝外面走去。
    随着书房大门“咣”地一声关上,文丽整个人不自觉地颤了一下,心像是瞬间掉进冰窟一般··    刚刚原政清说了什么不要影响到他竞选是吗·    文丽语调凄惨地从喉咙里哼了一声,原来自己儿子在他心中还比不上一个会长身份来得重要最近她一直知道原政清常对明俊发火,她本以为只是出于爱子心切,怒其不争罢了,原来他不过是怕明俊给他丢脸。
她现在才看清这个与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男人是多么的虚伪,多么的自私,多么的可怕·    他想起原政清艳羡原陆时与傅司柏订婚,几次提出要将明俊嫁给西部区的豪门世家,好让原家与其联姻。
只是自己担心对方门第太高,明俊嫁过去会受委屈,再加上对方对联姻也没什么兴趣,才这样作罢·但原政清一直不死心,依旧蠢蠢欲动想要促成与其他家的婚事·他平日里常叮嘱明俊要洁身自好,她总以为那只是出于为人父的关心罢了,原来竟是怕明俊坏了名声不能做联姻的筹码。
    当你对他有用处的时候,他会对你百般温存,关心,而当你于他而言没有价值的时候,他抛弃你就像扔掉块垃圾,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    文丽闭上眼,泪水顺着脸颊缓缓留下来,自己是怎么看走了眼,竟然会嫁给这样一个冷血又自私的人·    她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泪水,将弓着身子瘫在地上的原明俊抱在怀里,低声安慰他:“明俊,你不要怕,妈妈一定会帮你将毒瘾戒掉的。”
    原明俊依旧浑身止不住地抖,连牙齿也抖得咯咯作响·他愤恨地盯着地面,几乎要在上面盯出个窟窿来··    文丽强自缓和了一下情绪,低低开口道:“你不用担心,也不要有负担,大不了妈妈带你离开这里。”
    原明俊听到她的话愣了一下,转过头呆呆地看着她:“如果爸真的把我赶出去怎么办”·    “当初如果不是我帮忙出力,你爸爸他哪里能这么顺利地接手原家,原家的财产至少有我的一半,你不用担心,如果他真的动了赶走你的念头,我绝不会让他好过,就算弄不到全部的财产,至少也要让他脱层皮下来”·    又过了好一会儿,原明俊才动作缓慢地从书房走出来,他的精神状态很不好,身上的伤也隐隐作痛。
他慢慢走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头也不抬地直接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将他全身浸透,他依旧感觉自己的心冷得像是在冰窟··    他胡乱地将身上的汗渍与脸上的血迹冲洗干净,扯过浴袍披在身上,头也不擦地向外走。
他脚步凌乱地走到床边仰躺上去,目光放空地看着天花板··    这时候手边的电话响起,他摸过来朝上看了一眼,将电话接通:“喂。”
    “明俊,到家了”段有的声音传来··    “嗯·”原明俊应了一声,脸上的表情却纹丝不动。
电话那边的段有又说了些什么,他根本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半晌,他才盯着天花板,缓缓开口道:“段有,我要陈保元死·”·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第62章 章 鱼火锅·    原陆时刚下课,就接到了傅司柏的电话,他朝屏幕看一眼,一边向教室外面走一边将电话接通:“喂。”
    “下课了”傅司柏清淡的声音从那一端传来··    “嗯,有事”·    “刚刚伯父……”那边的声音顿了一下,改口道:“爸和我通过电话,说让我们晚上过去吃饭。”
    原陆时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傅司柏指的是陈保元·因为孟孟的缘故,他们已经有两周多的时间没回陈家去看看了,他心里也一直在惦记着那边。
    “孟孟呢”·    “今晚让保姆和他睡,只一晚上没关系·”·    孟孟有些怕生,但因为和傅家请来的保姆也接触了一段时间,多少有了熟悉感,就算白天傅司柏和原陆时都不在家也不哭不闹的,想来住一晚上也没有太大的问题。
于是他应了一声,道:“行,那我这就过去·”·    “不用,你先在学校里等我,我这边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一个小时之后过去接你。”
    “也行·”原陆时和他说完就挂断了电话·他在自习室里等了会傅司柏,顺便将之前的功课复习一遍,四点刚过的时候接到他的电话,让他去校门口。
    他坐进副驾驶,发现整个车里弥漫着浓浓的奶香味,忍不住问道:“买了什么”·    傅司柏伸手将后座上的糕点盒递给他:“沈正说有一家的糕点做得不错,就顺路去给爸买了点。”
    原陆时看了看,杏仁薄饼、糖渍水果蛋糕还有水羊羹,他闻着糕点散发出来的甜香的味道,忽然发现自己有点饿了··    傅司柏侧头看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糕点瞧,忍不住笑了:“是不是饿了”·    原陆时完全没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嗯”了一声。
    “吃吧,不过可别吃得太饱,爸妈还等着我们回去吃饭·”·    “不了,”原陆时摇了摇头:“不是说是给爸带的么。”
    “爸的那份在后面,这份是给你的·”·    原陆时眼睛立刻亮了起来,动作麻利地开始拆包装,傅司柏看着他熟练的样子,忍不住摇头笑了笑。
    几种甜点做得都不错,糖渍水果蛋糕的果脯很新鲜,加朗姆酒浸过之后的口感十分甜美,一口咬下去香气宜人·杏仁薄脆的杏仁味道很浓,饼皮香脆,入口即溶。
水羊羹则做成了小巧的玫瑰花形状,每一朵花雕刻立体,栩栩如生,花瓣上的露珠像是下一刻就会滚下来一样,十分吸人眼球,尝起来的味道也非常清甜可口··    原陆时尝了几块,觉得味道不错,拿起块水羊羹朝傅司柏的方向递过去,他见傅司柏只是微侧着头,完全没有要伸手的意思,犹豫了一下喂到他嘴里。
    “味道怎么样”·    傅司柏目不斜视:“有点重·”·    “我觉得还好啊。”
    “老人家吃的东西最好还是清淡一些好·”·    等到陈家的时候,两人却发现大门紧锁,陈保元和梅月都不在家。
原陆时用指纹识别打开大门,见屋子里整整齐齐的,就是人不在··    他一边脱下外套挂到衣架上,一边有点疑惑地自言自语:“这个时间去哪了呢”说着给陈保元拨了过去,电话足足响了有半分钟才被接起来。
    陈保元似乎是在外面,背景声音很吵:“小时,你和司柏到哪了”·    “我们已经到家了,爸您在哪儿呢妈也不在家。”
    陈保元回答道:“我们在超市里买菜呢,等回去给你们做火锅吃·”·    原陆时皱皱眉:“您想吃火锅怎么没和我说呢我们直接过来接您和妈出去吃,省得吃完还得收拾半天。”
    “在外面吃哪有在家里吃干净呢,而且味道也和你妈做得差远了·你妈说了,今晚给你好好展示展示她的厨艺·”·    “那您也应该先告诉我一声,我和司柏过来的时候直接去超市把东西买回来不就好了,您这还得折腾一趟。”
    “不碍事,就是几十分钟的事儿,”陈保元乐呵呵地道:“我们这边马上出去,你和小柏在家等着就行了·”·    过了大概二十多分钟,一阵门声响动,陈保元和梅月大包小包地进来了。
傅司柏和原陆时连忙迎上去将两个人手里的东西接过来,原陆时看着手里沉甸甸的袋子忍不住问道:“爸,怎么买了这么多,我们就四个人也吃不了这么多啊·”·    陈保元将东西递给他,搓了搓勒得有点红的手,乐呵呵道:“不多,不多,吃不了冻起来坏不了。”
    梅月进屋之后立刻换上围裙到厨房里收拾起来,原陆时也跟进去,一边将口袋里的蔬菜往外拿,一边问:“妈,你这是准备做什么”·    梅月手脚麻利地将从柜子里取出锅子来,笑容堆满脸上:“今天给你们做章鱼火锅吃。”
    她先将买来的章鱼洗净,切成块以便入味,又放入辣椒酱、盐、白糖还有生抽腌渍一段时间·趁着这段时间将蔬菜取出清洗一遍再摆盘,虽然超市里的蔬菜都是可以直接食用的,但梅月总担心超市里收拾得不够干净,一定要再洗一遍才放心。
    等章鱼腌渍得差不多的时候,先将水烧开,将蛤喇投进去,几秒钟后取出来待用·将切成片的口蘑、苦苣、娃娃菜以及葱、年糕条段码在锅里,放上腌渍好的章鱼和煮开的蛤喇。
取另一个锅子放水,再加蚝油、调味料后煮开,加酱汁,将调好的汤汁倒入锅内,将锅子放在加热盘上,最后将锅盖盖好,等火锅内的汤汁煮开就行了··    不多一会儿,火锅里的食材便咕嘟咕嘟冒起泡来,梅月将火锅盖掀开,一股鲜香的热气扑面而来。
火锅里的汤汁颜色鲜亮,味道浓郁,嫩生生的章鱼随着汤汁的涌动翻滚上来,十分勾人食欲··    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吃一顿热腾腾的火锅是最惬意不过的了,原陆时不由得食指大动,立刻伸筷夹了块章鱼足扔进嘴里,随即被烫得嘶哈嘶哈直哈气。
    傅司柏瞧他被烫到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将温热的茶水倒了一杯给他:“是不是烫到了”·    原陆时连忙接过水灌进嘴里,缓了几秒钟后对几个人道:“都烫熟了,可以吃了。”
    梅月见他的样子同陈保元相视一笑,对自己这个还像小孩子一样的儿子无奈极了··    四个人大快朵颐一番之后,又围着火锅聊了会儿天,不知不觉就过了晚上十点。
陈保元和梅月都有早睡的习惯,这时候困意就泛上来了·原陆时站起身一边收拾餐桌,一边对两人道:“这里我收拾,你们困了就早点休息吧·”·    陈保元摆了摆手:“哪儿能刚吃完就睡呢。”
    原陆时笑了:“那在客厅看会儿新闻,等困了再睡·”·    他将锅碗收拾到厨房,刚要放到水池里清洗,傅司柏走过来从他手上接过去。
原陆时愣了一下,开口道:“还是我来吧·”·    “不用,你没事进去陪爸聊天·”·    原陆时有点犹疑地打量着他的动作,娇生惯养的傅家小少爷在家里的时候可是一手指家务都没有做过的,他忍不住有点不确定地问:“你会洗碗吗”·    傅司柏朝他看一眼,笑了笑:“从前在军校里的时候什么没做过,这有什么可难的。”
    原陆时有点不太信任地在旁边看着,发现他的话倒是真的·傅司柏收拾起这些东西来还挺有模有样的,而且动作也很好看·他正在一旁有点出神地想着,傅司柏忽然侧过头看向他,有点不解地问:“你在看什么”·    “看你。”
原陆时脱口而出··    傅司柏唇角一勾:“好看吗”·    “还……行·”原陆时忽然脸上有点发热,他刚要转身逃开,傅司柏已经拿起一旁的毛巾擦干手,将毛巾随手扔到一边后朝原陆时压过去,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原陆时看着他骤然放大的漂亮五官,身体微微向后靠了靠:“干什么”·    傅司柏深邃的眼睛盯着他,没有回答而是笑了笑后,朝他吻了上去。
    原陆时当时就慌了,瞪大了眼睛直往客厅的方向看,抬手想要将傅司柏推开,却又不敢发出太大声音,怕惊动客厅里的陈保元和梅月··    傅司柏感觉到他的不专心,右手扣住他的后脖颈,按下他的挣扎,将这个吻加深。
原陆时从来没有一次的接吻像这次一样狼狈,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紧张一直萦绕在大脑,让他心跳快得要蹦出胸膛·等傅司柏放开他后,他几乎是立刻将对方推了出去,足足缓了十几秒钟,才有些嗔怪地朝对方瞪去。
    只是在傅司柏眼中他这总是害羞的特性却是十分可爱的,于是忍不住又上前去低头蹭了蹭他的唇··    原陆时这时候真的有点生气了,毕竟这是在陈家,虽然他和傅司柏已经结婚了,但如果两个人亲近的样子被长辈看见了始终是件尴尬的事。
傅司柏从来都是个有分寸的人,现在这是怎么了·    傅司柏见他脸上浮现出明显不悦的表情,就知道他是生气了,于是对他低声道:“别担心,他们已经回房间休息了。”
    见原陆时愣住了,他解释道:“我刚刚听到他们进房间关门的声音了·”·    原陆时这才明白他何以如此肆无忌惮,心头的火气也稍稍缓了下来,然而还未等他的心落地,又听到傅司柏接着道:“走吧,我们也回房间去。”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第63章 防备·    等一进到房间,傅司柏立刻将原陆时推倒在床上,细细密密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原陆时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迷糊中有点不对的感觉。
想起之前他还有点犹豫要不要回陈家,担心孟孟在家没人照顾,傅司柏却语气坚决地表示一定要回,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只是他被傅司柏吻得脸色微红,很快就将这个想法抛到脑后,伸手环上他的脖颈他将朝自己拉得更近。
傅司柏一边吻着他,一边伸手去解他的扣子,原陆时也空出手来摸索着去解对方的··    “铃铃铃……”·    一股气直沿着太阳穴冲上来,傅司柏觉得头又开始疼了,他伸手将电话按掉,按着原陆时的后脖颈继续吻他。
    不到二十秒钟,电话声再一次响起,原陆时正被他吻着,伸手推了推他,模糊着道:“电话……”·    “不用管。”
傅司柏直接再一次将电话挂掉,低头含住原陆时的唇,将他还要说的话吞了下去·原陆时停顿了一下,也闭上眼回应他··    “铃铃铃……”·    这次连原陆时太阳穴也开始疼了,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推开傅司柏,脸色发红微微有点气喘地开口:“接电话。”
    傅司柏的脸色少有的难看,摸过电话刚要接通,脸色却一变·他动作停了一下,将电话拿起来:“喂·”·    原陆时原本在一旁情绪是有些恹恹地,见到傅司柏少有的严肃脸色忽然就紧张起来,等傅司柏挂断电话之后立刻问道:“怎么了是军部有事吗”·    傅司柏脸色深沉,过了好半天,才抬眼看向原陆时,开口道:“陆时,我有些事情要同你说。”
    原陆时愣了,难道不是关于军部,而是关于自己的吗·    “你说·”·    “最近这段时间,一直有人想要对你下手,你那天对我说感觉有人在身后跟踪你,我对你说是你的压力太大,其实不是。”
    原陆时一愣,抬起头看他:“你私下派人跟踪我了”·    “是,我很抱歉,之前一直没有告诉你是怕你会担心,影响你的心情。
我本来想要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事情解决,但是现在问题有点严重,因为这段时间发现有人一直在窥视父亲,可能也要对他下手·”·    原陆时的整颗心都提了起来,手不自觉地按着抓着床单。
    “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不知道,但他们和想要对付你的是同一伙人·”·    “你是说……原明俊”·    傅司柏点了点头:“段有回国之后不久,原明俊就同他取得了联系,估计是你给他注射毒品之后,他更加记恨你,只是碍于没有机会才一直没下手。”
    原陆时愣了一下,目光有点闪烁地看向傅司柏:“那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虽然你做得也算是干净利落,但因为没有经验,还是留下了痕迹。”
他抬手摸了摸原陆时的脸:“为什么你做这件事的时候没有告诉我在你心中我就这样不值得信任吗”·    “不是……”原陆时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该怎样解释,不过他当时的第一个想法的确是不想把傅司柏牵涉进来。
    傅司柏目光一动不动地看着他,慢慢道:“陆时,我是你的丈夫,我希望你遇到任何问题与困难的时候都是由我来解决,而不是陈耀锋·”·    傅司柏的语气里有一点明显的酸意:“你是觉得陈耀锋比我靠得住吗”·    嗯原陆时愣住了,这个画风怎么感觉有点不对·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觉得有些有口难辩,再说现在的重点也不是这个吧但他还是选择给面前的人顺顺毛:“我只是,不想你涉险。”
    傅司柏叹了口气:“如果你出了事,我才真是涉险了·”·    原陆时瞪着空空的墙壁,忽然有点心口发酸,低低地“嗯”了一声。
良久才接着开口:“你接着说·”·    “我刚刚得到的消息,今晚原明俊和段有偷偷约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叫冯志,三十五岁,去年二月份通过邻居介绍到矿区里做事,是今年刚刚调到这个矿区的。”
他说着,把手机打开,将里面一封刚收到的邮件点开,里面是冯志的个人信息·他朝原陆时看一眼,问:“这个人你熟吗”·    原陆时摇了摇头,虽然矿区是在他的名下,但日常经营都是由陈保元负责,人员招聘方面他也从不插手,所以没什么印象。
    “我没有印象,不过这个人看上去倒是挺老实本分的·”·    “他的口碑不错,从前也没什么不良记录,但是家境不好。”
    “原明俊暗中联系他,肯定是要对矿区下手,”原陆时沉吟片刻道:“只是他究竟要怎样下手我们不清楚,根本无从防备·你说,这件事要不要让爸知道”·    “我也在考虑这个问题,父亲这个人性格温厚善良,如果让他知道了恐怕会一直担心,在冯志面前也很可能表现得不自然,从而引发对方的怀疑。”
    傅司柏的意思原陆时很清楚,现在这种情况不宜打草惊蛇,要安抚冯志的情绪,免得被原明俊发现了破绽··    “但如果不让他知道,我又担心事情万一有异变,没办法保证他的安全。”
傅司柏思索了片刻,又接着道:“明天早上你向父亲打听打听关于冯志这个人的情况,我们再做打算·”·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沉默了下来,剩下的事情就只能等明天了。
只是经过了这些波折,两人原本的心情也荡然无存,草草地又聊了几句之后就休息了··    这天晚上原陆时休息得不大好,陈保元被人跟踪这件事一直像是一根刺一样梗在他的心中,让他难以入睡。
傅司柏知道他的忧虑,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用太过担心,既然我们已经知道了原明俊的意图,就不怕他会对父亲不利·”·    原陆时的情绪却并没有缓解多少,虽然现在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意图,但原明俊的目的与手段自己却是不清楚的,他一想到陈保元的安全正受到威胁,就没办法安心。
    因为几乎一夜无眠,所以当第二天原陆时顶着一双黑眼圈坐在餐桌上的时候给梅月吓了一跳,她看着他眼底的一片青色,忍不住心疼地问:“哎呦,小时,你这是什么了怎么眼圈都熬黑了昨晚休息得不好吗”·    原陆时掩饰地笑了笑:“昨晚没太睡好。”
    “又熬夜看电视了吧你小时候就爱犯这个毛病,现在长大了还是这样·”·    陈保元将热腾腾的豆浆端上来,打断了梅月的唠叨:“我说你就别总唠叨他了,小时又不是小孩子了。”
然而等他抬头看向原陆时时也愣了一下:“别说,你这脸色是不怎么好啊·”·    “我没事,”原陆时看见陈保元忽然心头一阵发酸,他将自己的不良情绪压制下去,状似随意问道:“爸,最近矿区状况还好吗”·    “挺好的。”
陈保元拿起黄橙橙油汪汪的油条咬了一口:“哎,小月,别说他家的油条还真挺好吃的,又酥又香的·”·    “能不好吃吗比楼下的贵好几块钱呢。”
    “行,那以后就买他家的·”·    “他家的远,你早上去上班来不及·”·    “爸,您今天要去矿区吗”原陆时插嘴道。
    “今天不用·”·    “哎,对了,”听到原陆时的问话,梅月对陈保元道:“你上次不是说矿区这段时间晚上有点冷吗,你记得把毛毯带上。”
    傅司柏脸色一肃,脱口而出:“您有时在矿区住吗”·    “是啊,”陈保元挠了挠后脑:“选矿厂那边这一阵子工程紧,我会在那里住几天。”
    原陆时与傅司柏互相对视一眼,原陆时转过眼光朝他问:“爸,我听说矿区今年招了不少新人,有个叫冯志的吧,他人怎么样”·    “挺好的呀,挺老实本分的一个人。
你怎么想起来问他了”·    “没什么,”原陆时喝了口豆浆:“那天看到新进员工名单,正好记得他的名字就随口问一句。
他现在在哪个矿区”·    “在采矿场·”·    原陆时眼光一沉,怪不得原明俊要买通冯志,原来关键在这儿呢。
    “小时,快吃快吃,一会儿油条都凉了·”·    “嗯,好·对了,您什么时候再去矿区里住”·    “下周天,然后周一开例会。”
    原陆时敛了眼光,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因为军部有事,傅司柏用过早餐后就直接去军部了,陈保元也要去矿区,原陆时陪梅月聊了会天,就驱车回傅家了。
    他一进门,孟孟就猛地扑进他怀里,伸着肉肉的小胳膊让他抱·原陆时弯身将他抱在怀里,捏了捏他的小脸蛋··    “孟孟有没有乖啊”·    孟孟很用力地点了点头:“有的”·    原陆时低头在他脸上亲了亲,孟孟环着他的脖颈,兴冲冲地给他讲:“昨天杜奶奶带我出去玩,我认识了个长得特别好看的小朋友。”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那你和新小朋友玩得开心吗”·    “开心,她还约我下次一起玩。”
    原陆时见孟孟一个劲儿地揉眼睛,把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揉得通红,像是有点困倦的样子,便问他:“孟孟你怎么了”·    杜阿姨这时候走过来,对原陆时解释道:“孟孟昨天一直念叨你们,我和他说明天你们就回来了,所以孟孟今天一大早就起来了,现在这不犯困呢”·    原陆时又在孟孟额头上亲了亲,对他温声道:“孟孟,叔叔陪你去睡觉好不好”·    孟孟揉着眼睛点了点头:“好。”
☆.第64章 爆炸·    午夜一点,白日的喧嚣散去,街道上只剩下零星的行人走过·处于郊区的矿区更是一片寂静,厂房内明亮的灯光在黑夜里显得分外寂寥。
    这个时候一辆黑色吉普由远处行驶过来,缓缓停在距离选矿厂远处的空地上·因为这一段路两旁的路灯前一阵子刚巧坏了,于是这辆本就不起眼的吉普更是隐在了阴影当中。
    原明俊坐在副驾驶,虽然是夜晚脸上却架着副墨镜,显得有些奇怪·他按下车窗,将手里的烟蒂随手扔出去,又摸出烟盒从里面抽出一支点燃递到嘴边。
    一旁的段有朝他看一眼,低声道:“明俊,少抽一点·”·    原明俊没搭理他的话,将烟递到嘴边狠狠吸了几口,才开口道:“几点了”·    段有抬起手腕看了眼时间:“一点十分。”
    原明俊仰靠在副驾驶靠背上,闭着眼重重地吸着烟,一直将整支烟吸完,才猛地睁开眼,摸出口袋里的电话拨了个号码:“喂·”·    电话那边不知道说了些什么,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原明俊将电话挂断。
    “怎么样了”段有问··    原明俊目光冷淡地直视前方:“那边一切妥当了,等消息·”·    段有脸色有些阴沉,犹豫了片刻才开口道:“明俊,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要知道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就没办法回头了。”
    “当然”原明俊狠狠地瞪着段有,眼睛里的怒火几乎要烧起来:“只要原陆时一天活着,我就一天不痛快”·    段有摇了摇头:“可是这和陈保元有什么关系和那些工人又有什么关系那些人是无辜的”·    原明俊冷笑一声,薄唇勾起:“要怪就怪原陆时如果不是原陆时,他们也没必要死。”
    “明俊……”·    原明俊凶狠地瞪了段有一眼,冷冷开口道:“闭嘴要不然就给我滚下去”·    段有张了张口,还是将嘴里的话吞了下去。
    又过了大约二十分钟的时间,原明俊的电话再次响起,他将电话接通放到耳边,沉默了半分钟后“嗯”了一声:“知道了·”·    等他挂断电话,段有忍耐了一下,还是朝他问道:“什么情况”·    原明俊将电话收好,消瘦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车扶手:“冯志已经将选矿厂的闭路电视电源隔断,”他眯着眼睛看着远处的选矿厂,脸上一点点露出诡异的微笑:“二十分钟后,这里将会成为一片火海。
原陆时,你的好爸爸也会葬身在这火海里”·    段有扶着扶手的手不由得一点点握紧,心中的恐慌越发明显·这是个铝矿厂的选矿厂,矿场里面有大量的铝粉。
铝粉质地轻,浮力大,如果遇到少量水甚至受潮都很容易发生化学反应,释放出大量的氢气与热量·而如果积热不散,极易引起燃烧以至于爆炸··    而更重要的是,铝粉粉末在空气中与空气能够混合形成极危险的爆炸性混合物,当空气中这种爆炸性混合物达到一定浓度时,遇到火星或是静电就会发生爆炸。
而在发生悬粉爆炸时,最开始爆炸的冲击波可能会使原本堆积在地面上的粉尘扬起,从而形成粉尘云,这些粉尘云被火焰引燃会引发二次爆炸··    原明俊正是得知原陆时名下的这个选矿厂厂内有大量铝粉,便收买对厂内情况十分熟悉的冯志先将厂内各处闭路电视电源隔断,然后在厂内排烟机的电气线路上做手脚,通过使线路短路产生电火花引发车间内铝粉爆炸。
    因为选矿厂内有大量的铝粉,铝粉被引燃爆炸就会相应引起二次爆炸,而距离厂区不远处的宿舍内除陈保元外还有几名工厂工人,一旦剧烈的爆炸发生,这些人会全部葬身火海。
到时候光是家属的赔偿费用就够原陆时喝一壶的了,更何况还有他那个没有文化的废物养父在里面··    原明俊目光冷冽地看着远处:不要怪我狠心,如果不是你害我,我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段有一言不发地坐在车里等着,虽然车子里的暖风开到了最高档,但他依旧觉得浑身冰冷·两个人就这样沉默地等了许久,一直到半个小时过去,远处的选矿厂却依旧一片宁静,连一点动静也没有。
    原明俊皱了皱眉,摸出口袋里的电话给冯志拨过去,然而他一遍遍打,电话里却一直提示在忙,等到了最后竟然显示关机··    “操”原明俊低低咒骂了一声。
    “怎么了”·    “不接电话,”原明俊狠狠凿了下车门:“这种下三滥的东西果然靠不住”·    段有揉了揉额头:“估计是临到关头害怕跑掉了,”他侧头看向原明俊:“明俊,我看今天就算了吧”·    “不行”原明俊毫不犹豫地打断:“冯志已经将选矿厂的闭路电源都割断了,如果今天不下手,一定会引起原陆时的警觉,想要再等到这样好的机会就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
    “明俊,你要干什么别告诉我你要……”·    “没错,我要自己进去·”他手指蹭了蹭下巴:“需要做的过程冯志在我面前演示过几遍,我早就烂熟于胸了。”
    “不行明俊,不行”段有一把按住他的肩膀:“你听我说,千万不要冲动这太危险了,就算这次不行还有下次”·    “没有下次”原明俊一把推开段有的手:“我恨原陆时告诉你段有,陈保元今天必须死你愿意和我一起进去就一起走,不愿意的话现在就开车离开没有人求着你留下”·    他说完,一把拉开车门,直接走到车后将后备箱打开,里面是一整套用来引发设备故障的备用工具,是为了防止冯志那边出问题而特地准备的。
原明俊将帽檐压低,拿起后备箱里的工具转身朝选矿厂走去··    他刚朝前走了不到五十米,胳膊被一把拽住,他回头,冷淡问道:“你还不滚”·    “明俊,”段有抹了把脸:“我和你一起去。”
    选矿厂附近一片寂静,原明俊悄步走到厂门口,从口袋里摸出之前复制好的门禁卡,将门禁卡贴在识别器上,“叮”的一声,大门缓缓打开。
之前通过冯志已经打听到,选矿厂夜间只有值班室里有两个保安值班,而保安室里的录像也已经被冯志提前设置过,在这段时间里会出现提前录制好的录像·也就是说保安看到的是厂区里正常的画面,根本不会发现有人半路潜了进去。
    但为了以防万一,原明俊还是没有直接进去,而是在厂房外停留了片刻,仔细观察厂区内摄像头的情况·这个选矿厂的安全措施显然还是比较完善的,相距不远处就有监控设备。
他观察了一段时间,见并没有异样之后,按照记忆里冯志给他看过的地图悄步朝厂区内走去··    段有一直跟在他身边,他表情凝重地不时朝四周打量张望,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到什么阻碍,顺利地到达了厂区内。
    剩下的就简单了,只要将排风机的电源线损坏即可,只是破坏的程度也是有讲究的,程度不能过大,免得立刻引起爆炸,但也不能过小,至少要产生足够的电火花。
而且破坏的手法也很重要,要看上去像是自然产生的一样··    原明俊这个人做事十分谨慎,性格又认真,即便之前计划里是由冯志来执行这些事,但动作过程他却记得清楚。
他的这种特性这个时候就派上了用场,轻松地就将线路破坏掉了··    等他同段有按照原路返回离开厂区后,就直奔停车的地方·两个人坐进车里,原明俊从口袋里摸出遥控器,遥控器控制的部分正粘在排风机的电路线上。
这是新型的遥控设备,将引燃体植入在线路内·因为成分特殊,爆炸后不会留下丝毫痕迹,整场爆炸就好像是因为管理不善而导致的一样··    原明俊笑了笑:因为管理不善引发爆炸,甚至导致工人死亡,原陆时,你的责任可逃不脱了。
    他微微仰头看着远处的选矿厂,缓缓地按下了手里的遥控开关,半分钟后,只听矿厂内忽然传来一连串的闷响,紧接着一阵强烈的地面震动随之而来·一道高达一百多米的烟柱从选矿厂内冒出,滚滚浓烟直冲天际。
几分钟后,由爆炸所携带的烟尘砂砾颗粒纷纷坠地,整片区域顿时被这沙尘雨所掩盖,砂砾砸落到地上发出连阵的响声··    坐在车里的段有被这巨大的爆炸声震得一阵耳鸣,忍不住双手紧紧捂着耳朵。
一旁的原明俊却一脸淡定地直视着远处的矿厂,火红的火焰瞬时将他白皙的脸孔照得发亮,他那双形状漂亮的眼睛在明亮的火光里熠熠生辉,嘴角不自觉地牵出了个浅浅的微笑。
    原陆时,这次终于是我赢了··☆.第65章· 同一时刻,一栋私人公寓里,陈保元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脑屏幕·当他看到屏幕里选矿厂在一阵剧烈的爆炸声中整个燃烧起来时,脸上忍不住露出明显心疼的表情。
    原陆时这时候走进来,将降压药和温水递给他:“爸,该吃降压药了·”·    “哎,我说小时啊,”陈保元结果水杯和药却并没有立刻吃:“既然你已经知道那个原明俊想要炸我们的选矿厂了,那为啥还让他真的给炸了呢好好的厂子就这样给毁了,真是……哎”·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爸,您用不着这么心疼,不管怎么说人员早已经转移出去了,而且矿厂里的重金属矿石也暗地里运走了,损失并非您想象中的那样大。
可是如果不真的让他将矿厂炸毁,就算我们报警,原明俊最多也就是进去蹲几天,而一旦等他从里面出来,势必还是会对您下手,并且手段只会更狠,方法也会更毒·”·    原陆时没办法描绘出当他得知原明俊竟然想要害陈保元性命时的心情,若说对他下手是出于对他的嫉恨,那陈保元又何曾招惹过他为什么要对他下如此的毒手他绝对不会放任一个想要害他养父的人在外逍遥·    “可是小时,我们的矿厂就这样烧没了,这可是不少的钱啊……”·    “这个您不需要担心,”傅司柏一身寒气地从外面走进来,对陈保元道:“录像里清楚地记录了原明俊的所作所为,人证物证兼在,就算原政清有再大的本事也打不赢这场官司。”
    陈保元叹了口气,之前原明俊对原陆时所做过的事原陆时和陈耀锋都从未对他提过,所以他也不了解原明俊的本性有多么恶毒·等听原陆时说原明俊想要害他时,还一度认为是原陆时多心,一直到见到矿厂被炸毁时自己才肯相信。
    只是虽然亲眼目睹了这一切,他依旧无法相信有人会这样狠毒,究竟是有多大的仇恨,连自己哥哥的养父也不肯放过他每次想到原明俊的那副漂亮容貌,就忍不住叹气,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对了,冯志现在在哪儿呢”·    “老实地被关在地下室,他已经承认了同原明俊的勾结,为了减轻自己的责任也同意出庭指认对方。”
    陈保元点了点头,但内心还是有点说不出的难受,冯志这个人平日里看上去还是比较老实本分的,工作上虽然没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但人品还是不错的,谁想到他竟然会和外人勾结在一起害自己呢·    看到矿厂被滚滚的大火吞噬,陈保元止不住一阵胆寒,如果不是原陆时和傅司柏发现了原明俊的诡计的话,自己恐怕也要和矿厂一起葬身火海了。
想到那腾起的浓烟自己就一阵后怕,同时又为冯志的做法寒心·自己从来没有亏待过他,年前的时候还给他涨了五百块钱的工资,这人怎么能这么没有良心呢就算像是小时说的那样,他的家境贫困需要这笔钱,那就不能和自己说吗自己现在手里也有一点闲钱,如果自己工地上的工人真的有需要的话,是不会不管的。
    他摇了摇头,将降压药就着温水一起吞了下去,这时候屏幕里的图像显示已经有救火队到达现场进行扑救,但因为爆炸以及火势太猛的缘故,矿厂已经被烧得所剩无几。
虽然知道是原陆时的计谋,但看见好好的厂区被烧毁,他心里还是有点难受··    原陆时见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对矿厂有感情,心里不舒服,于是安慰道:“爸,烧毁矿厂是没有办法的权宜之计,您也别太放在心上了,等赔偿金下来了可以再建新厂。”
    “赔偿金”·    “没错,”傅司柏目光冷淡地打量着屏幕里支离破碎的厂区:“这笔钱当然要原明俊来出,如果他出不起,原政清也得出。”
    听到不是白白浪费一个矿厂,陈保元的心情多少缓解了一点,他再次叹了口气:“那个原明俊心肠也太狠毒了,白长了一副好看的样子至于冯志虽然可恨,但是毕竟也不是主使。
他为了钱出卖我们是很无耻,但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样是因为家里有困难,他这时候再进监狱,家里的日子可就得更难过了·”·    傅司柏知道陈保元又心软了,便冷声道:“家境困难不是他做出这种事的借口,既然事情已经做了,就没有平白被原谅的道理。
如果他的家庭经济实在困难,我们可以做一定的援助,但他的牢狱之灾免不了的·”·    陈保元张了张口,还想解释,但见傅司柏和原陆时均是一脸的冰霜,知道冯志做的事触了他们的禁忌,估计两人是绝对不会放过他的,于是也只好点了点头。
    为了保证陈保元的安全,原陆时没有让他回陈家,而是让他在这里再暂住一晚,并且派人将梅月也偷偷地接过来了··    闹腾完这一通已经快凌晨,等陈保元回卧室休息后,原陆时和傅司柏也准备休息,毕竟两个人第二天还有不少的事情要忙。
然而原陆时躺在床上,却无论如何无法入眠,他几次翻身之后,傅司柏扣着他的肩膀让他面对自己,月色下目光显得越发柔和:“怎么了睡不着”·    原陆时看着对方的眼睛,半晌才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原明俊的事情人证物证俱全,根本无从抵赖,进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就算原政清有通天的本领,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疏通关系·更何况傅司柏那边连通稿都写好了,就等着明天一早新闻登报。
并且会在舆论方面着重引导大众,使其注意到原明俊同原政清的关系,这样原政清想要挪动关系都没有办法··    只是他心中还是有着隐隐的担忧,原政清奸诈狡猾,这次原明俊摔得这样狠,只怕他会隐忍不住对自己下手。
自己当然是不在乎的,有什么手段尽管招呼,只是担心他会对陈保元和梅月不利,在这里他只剩这两个亲人了,他们绝对不能够出任何问题··    “你在担心爸和妈的安全”傅司柏揉了揉他的头发,沉声问道。
    不得不说傅司柏总是能够第一时间猜中他的心思,原陆时点了点头··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加派人手暗中保护他们,还有这段时间矿区的事情就不要让爸插手了,留给下面的人去做。”
    “我担心原政清这个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    “如果他真的什么都不做,那他也就不是原政清了·不怕他有举动,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他有动作,就会有破绽,我倒是怕他会暗自不动。”
    “什么意思”·    傅司柏将手收回来,眼光一如既往的冷淡:“原政清这个人城府很深,又很能忍耐,现在原明俊已经是一步废棋,我更多的是担心他会罔顾亲情,弃掉这枚弃子。”
    原陆时皱了皱眉:“毕竟原明俊也是他的独子,他怎样也不会不管他的·”·    “那倒未必,”傅司柏盯着被月光浸染得镀了一层银色的墙壁,慢慢开口:“他们有血缘关系不假,但原明俊入狱已经成为定局,原政清这个人将利弊分得很清楚,未必会心软。”
他顿了片刻,才接着道:“不过文丽这个人虽然行事果决,但对原明俊倒是溺爱得厉害,或许可以用得着·”·    “你的意思是……”·    “原政清狡猾,又性格沉稳,这种人一般情况下不容易犯错。
文丽相比之下性格就要暴躁得多,她这一端很容易出纰漏·”·    原陆时很快领悟到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让文丽露出破绽,从而引出原政清的破绽。”
他又想了想:“原政清这段时间一直在为竞选会长的事情奔波,原明俊的事情本身对他就是一个沉重的打击,如果这时候文丽再为了原明俊头脑发热,相当于又狠狠捅了原政清一刀。”
他叹了口气:“只是这件事,要怎么做呢”·    傅司柏探过身去在他额头上亲了亲:“这不是着急的事,明天你还有课,先睡觉。”
    另一边,原明俊一直表情愉悦地看着矿厂被大火吞噬,直到远处响起救火队赶来的声音,才在段有的催促下驱车离开·一路上他的心情十分愉悦,之前一点因为殃及无辜所产生的轻微负罪感,也在想到可以让原陆时痛苦的巨大喜悦中冲刷干净。
他表情愉快地看着窗外,顺手点了支烟送到唇边··    段有的心情却是十分沉重,他从中学开始便在道上混,也曾打群架打死过人,但做这种事情还是第一次。
他根本无法理解原明俊对原陆时那浓重的恨意是从何而来,但原明俊想要做的事,他又没办法阻止··    原明俊这时候的心情很好,轻轻吐了口烟后,对段有道:“去你公寓。”
    或许是因为之前的打击太重,段有并没有因为接下来要发生的□□而激动,反而觉得心情越加沉重起来··☆.第66章· 原明俊同段有回到公寓之后,立刻将对方推在墙壁上,动手撕扯他的衣服。
原明俊很少有这样热情的时候,段有有些受宠若惊,但情绪却完全调动不起来··    原明俊感觉到他的心不在焉,扯起他的领口,皱着眉问:“你到底要不要做”·    段有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眼睛里没有丝毫*。
原明俊盯着他片刻,将手松开:“不做算了,”他松了松自己的衬衫领口:“你不做我去找别人·”·    “明俊”段有按住他的肩膀:“事情还没有结束,你不要忘了冯志他一直下落不明”·    “冯志……”原明俊沉默片刻,胜利的喜悦冲昏了他的大脑,让他几乎忘了冯志这个人的存在。
没错,现在首要问题是要先将这个人找到,他不能放任他在外面晃荡··    原明俊朝后退了半步,摸出手机给冯志的号码拨过去,他将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会,之后有点厌烦地扔到一旁:“还是关机。”
    段有见他烦躁的样子有点心疼,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别着急,他跑不掉的·”·    原明俊没说话,脸上的表情却依旧十分不悦。
段有这时候虽然没有什么心情,但还是将原明俊朝自己的方向扯过来,按着他的后脑朝他吻了下去·没有什么缘故,他只是不想影响原明俊的心情罢了··    原明俊倒很快投入进去,勾着对方的脖颈深吻,有点急促地撕扯对方的扣子。
段有按着他吻了一会儿,直接将他拦腰抱起来压到了床上··    心情的愉悦促使原明俊变得十分热情,扭动着身体纠缠对方,两个人一直纵情到后半夜,甚至来不及收拾就在一片狼藉之中双双睡了过去。
    段有是在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中恢复意识的,昨天为了助兴喝了不少酒,他这时候觉得大脑昏沉得厉害·他揉了揉太阳穴,低头见原明俊正一身暧昧痕迹地躺在自己怀里,似乎被这持续不断的敲门声吵得有点心烦,皱着眉低头捂住耳朵。
    段有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将他赤|裸的上半身盖住,拿过一旁皱成一团的衣服勉强穿上,才起身朝门口走去··    段有的心情也被这急促的敲门声闹得有点不好,昨晚睡得晚,他这时候还困得厉害,本来想再睡一会儿的,不知道是谁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扰他清梦。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于是他连门镜也没看,直接抬手拉开门,有点烦躁地朝外喊了声:“什么事”·    然而下一刻他整个人像是被当头浇了桶冷水一样立刻清醒了。
    *******·    “政清”文丽猛地推开书房的门,几步跑到原政清面前·她的鬓角散乱,脸色微红,从来打理得光洁亮丽的外表这时候却十分狼狈,止不住地喘着粗气,显得十分惊慌:“明俊,明俊他……”说着竟带了点哭腔:“怎么办,究竟该怎么办才好……”·    原政清正端端坐在办公桌前浏览文件,虽然在家里但衣着却一丝不苟,头发整齐地偏向一边,用发蜡梳得整齐。
鼻梁上架着副金丝眼镜,显得整个人十分儒雅文气·他这时候抬起头,有点不悦地打量了一眼文丽惊慌失措的模样,皱了皱眉问道:“什么事这样急看看你的样子”·    “你现在还有闲心管什么样子明俊明俊被警|察抓起来了”·    “什么”原政清猛地站起来,震惊地盯着她:“被警|察抓起来警|察凭什么抓他”·    文丽的脸上有着明显的慌乱,气息不稳地回答道:“说他纵火……具体怎么回事我也不清楚。”
    “纵火好端端的他纵什么火”·    “这个我哪里知道”文丽朝他气势汹汹地吼道:“你还有闲心在这里问东问西,还不赶紧想想办法”·    同文丽的惊慌失措相比,原政清明显要冷静得多,拿起办公桌前的电话给律师拨了过去。
文丽站在一旁,表情紧张地盯着原政清,恨不得能够钻进电话里去听·十多分钟后,原政清将电话挂断,一声不响地坐在座位上,目光阴沉地盯着桌面··    “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说话啊”·    原政清朝桌面猛地一拍,震得桌面一阵颤动:“你养的好儿子跑去炸毁了原陆时的选矿厂还被人将过程全部录了下来这个蠢货”·    文丽整个人都震住了,不敢置信地喃喃自语:“你说他炸毁了原陆时的选矿厂不可能,这不可能一个选矿厂能值几个钱他好端端的去炸选矿厂干什么”她脑筋飞快地转了转,随即点了点头:“还有办法,还有办法,大不了我们赔偿他们我要他们必须现在就放了明俊警署里哪儿是人待的地方。”
    “放出来有人指证,说他炸毁选矿厂的目的是要将厂里包括陈保元在内的几个人一起炸死这是刑事案件你知不知道”·    “不,不,不会的”文丽一个劲儿地摇头:“一定是有人陷害,明俊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的。”
    原政清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你自己生的儿子自己还不了解吗他恨原陆时入骨,动手杀掉他的养父有什么不可能的”·    文丽这时候根本没有心思去反驳他嘲讽自己的话,满脑子都是怎样能将原明俊救出来。
她不停地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半晌忽然抬头看向原政清:“那个陈保元,他死了吗”·    “没有,那天他刚好有事带员工出去了。”
    “还好,还好,人没死就好·”文丽终于舒了口气,心里头放下一些··    “好什么好他这是故意杀人未遂,也是要判刑的”原政清见她一脸轻松,心头的火更盛。
想到自己的竞选在即,原明俊却给自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就恨不得把他拽到自己面前狠狠扇几个耳光 ·☆.第67章 反派的自我修养·    “政清”文丽满脸泪痕,纤细的手指紧紧扣着原政清的手臂,将他的手臂抓得生疼:“你一定要救他你有办法的,你有办法的对不对”·    原政清低头,见文丽原本妆容精致的一张脸孔被泪水完全糊花了,显出十分可怜的样子,再想到原明俊做下的蠢事,忍不住长长叹了口气。
    文丽见他只一个劲儿地不住叹气,惊恐的神色忍不住再次蔓延到脸上,她死死地攥着原政清的胳膊,颤抖着声问:“政清,你为什么不说话你有办法救他的对不对政清你回答我”·    原政清将一直颤抖不停的她安置到沙发上坐下,安慰道:“别担心,我会想办法。”
    不顾被泪水弄花的眼妆,文丽只瞪着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原政清重复道:“他是你的儿子,你会救他的,你有办法对不对”·    原政清又叹了口气:“我倒真希望从来没有过他这个儿子”见文丽眼中再次迅速腾起惊恐的神色,似乎即刻又要喊叫出来的样子,他只好又接着道:“行了,不管怎么说我也生养了他二十年,我会想办法的。”
    原政清又哄了文丽半个多钟头,才将她的情绪安抚下来·等他将佣人唤来将她带出书房之后,才步履沉重地回到办公桌前·他端端地坐在座椅上,目光深沉地盯着桌面上的文件,许久之后才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    原陆时刚将小炸丸子叉进嘴里,后背就被人猛地拍了一下,险些将刚送进嘴里的丸子吐出来·他回过头,唐子伦正一脸震惊地看着他,见他也看向自己后立刻将原陆时身边的座椅拉开一把坐了上去。
    “陆时,我听说原明俊被抓起来了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原陆时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表情平淡地“嗯”了一声。
    “我听说他炸了人家的选矿厂,他好端端地去炸人家采矿场干什么啊难道是和人结怨了对了,你知道他炸的是谁家的选矿厂吗”·    原陆时将盘子里剩下的丸子叉起来送进嘴里,情绪不变地答道:“我家的。”
    唐子伦嘴巴立刻张大到可以将拳头塞下:“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干啊炸矿厂,这可是个挺严重的事,要判纵火罪的吧”·    “没那么简单,”原陆时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是蓄意伤人,就算构不成故意杀人罪,也是故意伤害罪。”
    “故意伤害罪……”唐子伦低吟了一句:“就算没有人员伤亡,起码也要判两三年·”·    原陆时将餐叉放到桌面上,垂眼看着洁白的瓷碟,半晌才开口道:“他是自作自受。”
    就算是只有几年的刑期,原明俊的这一生也算是完全毁了·想到他从前那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模样,唐子伦忍不住一阵唏嘘,只是原明俊做过的事他也略略知道一些,所以除了唏嘘,他倒也没生出什么同情来。
    “那个,”他想了想,问:“原政清不会让他就这样进去吧毕竟他真进去了他的颜面也不好看啊”·    原陆时细白修长的手指敲了敲桌面,摇了摇头:“证据确凿,就算他翻了天去也扭转不了了。”
    “哦,”唐子伦应了一声,他抬眼朝原陆时瞧了瞧,见他的神色算不上好,有点不解地问:“他也是罪有应得,只是你怎么瞧着像是不怎么高兴呢”·    原陆时将眼光收了回来:“没有,”他侧头看向唐子伦:“你不是下午补考吗”·    唐子伦眼光放直,几秒钟后“嗷”地一声蹿了起来,手忙脚乱地赶紧收拾东西:“我说怎么一直感觉像是忘了点什么似的,原来是下午有补考”·    他将东西胡乱地塞进书包里,朝原陆时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你慢慢吃,我得先去了”说完一刻不停地朝大门外跑去。
    原陆时目送着唐子伦,直到他的背影完全消失才将眼光转了回来,他端起桌面上的水杯喝了口,沉默着不作声·原明俊进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了,只是这时候他紧绷的神经却没有一点松懈,情绪也低沉得厉害。
自从事情发生之后,他便着人留意原政清的举动,然而奇怪的是一连几天过去,原家那边却连一点动静也无,似乎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这反而让他心生疑虑起来··    如果原政清真的有了什么动作,他倒不担心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可是他那边一点动静没有,原陆时反而有些不安。
    他正皱眉思索着,口袋里的电话铃声响起,他摸出电话接通,陈耀锋的声音传来:“小时”·    “大哥。”
他坐正身体,将游离的注意力转回来:“有事吗”·    “你在家吗马上打开电视,看新闻台的七频道,原政清在做关于竞选名誉主席的演讲”·    “我在外面,”原陆时愣了一下,马上回复道:“先挂断,我一会儿再打给你。”
他将电话挂断后立刻用手机登陆新闻台,缓冲画面刚过去,原政清的身影便出现在屏幕中·这时候他已经做完了演讲,正在接受记者提问··    不过几天的时间,他较之前消瘦了许多,举手投足间的风度气势依旧却难掩脸上的疲色,精神状态显然不太好。
    在回答了记者提出的几个关于燃油环保方面的问题之后,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据传您的独子原明俊涉嫌故意杀人,以及纵火危害公共安全,并且有消息称他现已被警方拘留,请问您这是真的吗”·    原政清的表情微微一顿,一旁的助理连忙上前打断道:“很抱歉,因为时间的缘故,除会议中心方面以外的问题恕我们不能回答。”
    记者席下立刻一阵骚动,之前的几轮演讲过后,该问的也问得差不多了,今天这些人来多数都时冲着原明俊的事情来的·纵火加故意杀人,这可是头条,对手们都等着看原政清的笑话呢,就连中性立场的记者也想看看原政清有什么反应。
不过根据从前的经验,大家也知道原政清这时候不会对这个问题作出回答,所以听到助理这样说也就没感到特别意外··    不承想原政清却朝助理摆了摆手,将话筒调整了下位置,低沉地开了口:“对于这件事,我的确有些话要说。”
    他刚开口,原本喧嚣的记者席立刻安静下来,几乎落针可闻··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我的独子原明俊的确是因为涉嫌故意杀人在五天前被刑拘。
我承认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因为当我得知这件事的时候,他已经被拘留超过48小时·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甚至比在座的不少人都要晚·”·    他停顿了一下,又接着道:“在得知消息的一瞬间,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无法相信这是真的,甚至怀疑这是我的助理对我开的一个不妥当的玩笑。
当他再三肯定事情的真实性的时候,我才不得不承认这件事的确发生了·”·    “对于这件事情,我是最大的责任人,需要负的责任甚至比他还要多得多。
正是因为我对他的不够重视,不够关心,才导致他形成了极度缺乏安全感的性格·而他做出这样不可原谅的事故的原因,仅仅是为了想要引起我的注意·”原政清低沉的声音里带了点难以克制的哽咽。
他的眼光看似平静,眼圈却一点点泛红,似乎在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他苍白干裂的嘴唇张了张,几次想要将剩下的话讲出来,都没有办法··    他的面容消瘦,两侧的鬓角已然发白,英俊的面容上难掩岁月的痕迹,有些微微发驼的后背尽力挺直着,却明显有着强弩之末的味道,从前的意气风发荡然无存。
    底下的人也被他的情绪所感染,似乎完全沉浸在一个父亲浓重的自责与难以克制的父爱里,一声不响地盯着演讲台,等着听他想要说的话··    原政清哽咽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开口道:“我对不起他,也对不起一直陪伴在我身边的妻子。
当她得知消息的时候立刻昏了过去,这几天来她的自责不少于我,可是我知道,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我,我有无法推卸的责任·”·    他的表情是这样的悔恨与痛苦,夹杂着对亲子的愧疚和痛心,底下众人的心情也十分沉重,记者席上已经有记者几次张口想要劝慰,却因为原政清痛苦的表情而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不管因为什么,我的儿子的确犯下了不可饶恕的过错,也对无辜的企业造成了伤害,对于被大火毁坏的企业,我要说声抱歉,对不起·”他微微侧过身,弯下身体呈九十度鞠躬,一直保持这个道歉的姿势有半分钟之久,才直起身体:“这件事情我有百分之百的责任,对于给无辜企业造成的损失与伤害,我会尽我最大的可能补偿。
不管对方有什么要求,需要赔偿多少,我都会满足,因为这完全是我的责任·”·    “而至于我的独子明俊,我和他的母亲连同他自己,愿意接受法院的审判,不管是何种判决,我们都完全服从执行,并且保证绝不上诉。”
    他的话音刚落,记者席上立刻传来一阵惊呼,紧接着就是交头接耳的议论声·要知道放弃上诉,就意味着原明俊的牢狱之灾是没有任何希望逃脱了,一个父亲能做到这个地步,简直可以称得上令人敬佩了·    “每个人都要为他所犯下的过错而承担相应后果,这是一件因为我的缺失而引发的过错,所以我愿意同我的儿子一同承担。”
    同一时间,军部休息室里傅司柏一脸冷淡地看着电视屏幕里的原政清,而一旁的沈正则忍不住叫了出来:“这个原政清也太会演了,”他“啧”了一声:“他不会是电影学院毕业的吧”·☆.第68章 送上门的美食·    傅司柏将眼光收了回来,抬手将电视关掉。
沈正侧头看向他:“原政清这意思是铁了心地要弃车保帅了”·    原明俊的事情证据确凿,想要保他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况且虽然事情是他做下的与原政清无关,但万一被有心人利用同他扯上关系,再添油加醋一番,他这到手的名誉会长位置恐怕就要不保了。
    在竞选名誉会长这个关键时候闹出这种事情,本身就对他的名誉有损,保不齐会有记者对此发问,如果对这个问题避而不答显然落了下风,于是他便将计就计回答那个记者提出的问题——更有可能那个记者就是他提前安排的,好来帮助他完成这场表演。
    原政清原本的名声就不错,这次更是将自己塑造成一个因为爱子犯错而痛心不已的慈父形象,将原明俊犯错的原因归结于是因为缺少足够的关心,因为年少无知而失足,决口不提其实际目的。
又一再道歉,将爱子的过错全部揽到自己身上,公开保证会对受损的企业尽力赔偿,最后又提出对于爱子的判决绝不上诉·拳拳爱子之心感人至深,一招欲擒故纵,不仅把自己从这个事情里摘出了,更是给自己的慈父形象加分,可谓是一箭双雕。
    原政清的手段干净利落,这一招不可谓不漂亮,只是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够头脑清醒地权衡其中利弊,利用起自己的亲生儿子毫不手软,这种冷心冷性让人不禁唏嘘。
    傅司柏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敛了目光不作声·沈正摇了摇头:“原政清这个人看上去道貌岸然的,没想到耍起狠来可一点都不手软·”他叹了口气:“不过就目前这种情况看来,这也是最好的处理办法了。”
    见傅司柏依旧是冷淡着脸不开口,他伸臂拍了拍他的肩膀:“喂,司柏,别冷着脸不高兴,虽然原政清这个老狐狸这件事是躲过去了,但原明俊可跑不了,牢狱之灾妥妥的。”
    傅司柏的脸色终于稍微松动了一点,“嗯”了一声··    “对了,别忘了晚上的庆功宴,这次你可说什么不能提前走了。”
    刚刚完成一件棘手的任务,部里安排了小型的庆功宴·因为之前很长时间的高度精神集中,一个个都累得不行,这时候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不闹到通宵不会散。
    因为原政清的事情,傅司柏担心原陆时会有些心情不好,脱口便要推脱:“我还有事,晚上不去了,你们自己玩吧·”·    “别呀,”沈正伸臂勾住了傅司柏的脖颈:“你可是头号功臣,你不去大家多没意思。
再说难得这么一次聚会,别扫兴·”·    傅司柏还没开口,一旁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将手机拿起来,见是原陆时的号码,坐直身体将电话接通。
    原陆时的声音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起伏,傅司柏也摸不准他有没有看到刚刚的报道,于是想了想,问:“吃过午饭了吗”·    “嗯。”
对方应了一声,随口问道:“你吃了吗”·    “没·”傅司柏立刻回答道··    “啊,”原陆时愣了一下,他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傅司柏还没吃午饭。
抬手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两点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从对方的语气里听出了一点……委屈他摇了摇头,觉得一定是自己这两天睡得太少的缘故。
    “那你……”·    “下午有课吗陪我一起吃”·    原陆时犹豫了一下,这几天原明俊的事情还没有完全解决,矿区又出了事故,再加上学校的事情,他在外面忙得连睡觉都没有时间,更别提见傅司柏了。
正好今天下午没什么事,他便应承道:“行,你在哪儿呢”·    “你等着,我过去接你·”·    还没等原陆时回答,话筒里只剩下“嘟嘟”的挂断音,他一头黑线,自己还没说自己在哪儿呢,他上哪儿去接啊·    只是他显然低估了傅司柏的能力,十五分钟后对方的车便停在了原陆时学校外。
等他刚坐进副驾驶,傅司柏便一脚油门冲了出去··    “你怎么知道我在学校”·    “你昨晚电话里说今天上午有考试。”
    “哦·”原陆时应了一声,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他靠在柔软的靠背上,眼光随意打在窗外飞速略过的风景上,困意却一点点袭上来,不知不觉间慢慢地闭上眼,睡了过去。
    等他再次睁开眼时不由得一愣,车窗外的天色已经微微暗了下来·他连忙坐起身,盖在身上的外套随着他的动作滑落下去·他侧头,见傅司柏正看着他,顺手将滑落的外套捡起来。
    “几点了”他一边自言自语问,一边抬手看表,已经是晚上六点:“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睡得香,就没吵醒你。”
    原陆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后脑:“抱歉,不小心就睡着了·”他的话音未落,傅司柏忽然欺身过来,一只手撑在玻璃上,漂亮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陆时,我现在很饿。”
    “啊,”原陆时朝后退了退,却被玻璃挡住无处可退:“吃饭,我陪你去吃饭·”·    “可是我现在就想吃。”
    原陆时看着他因为逐渐靠近而越发清晰的漂亮五官,忽然生出一点紧张的情绪·他还来不及考虑这种紧张的情绪由何而来,傅司柏忽然伸手将座椅的靠背按钮一按,原陆时整个人立刻随着力道朝后仰了下去。
等他反应过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平躺在座椅上,而傅司柏则整个人朝他压了下来··    *******·    晚上九点,警卫员王则正军姿端正地执勤。
    因为他的执勤岗位位于长官楼后部,往常很少有人经过,在加上临近换岗时间,他便有些懈怠·然而还未等他的神经完全松懈下来,一个修长挺拔的身影猛地映入眼帘。
    这个时间会出现在这里的只有傅少校,于是他迅速打起十二分精神,仰首挺胸保持最佳站姿·哪知一个标准的军礼连同一声洪亮的“少校”刚吼出去,就险些被自己闪了舌头。
    只见军部里有名高冷的傅少校,此时怀里正抱着个人,确切地说,还是个男人·那个男人似乎正沉沉地睡着,被傅司柏轻松地抱在怀里,整个人被厚重的外套裹着,只露出一点乌黑的头发。
    这里是少校的私人住处,按理说带个人回来什么的没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最多不过是增添些桃色新闻罢了——事实上没有一个警卫员会无聊到用自己的未来仕途来嚼着个舌根。
只是是主角是向来洁身自好又高冷得不能再冷的傅司柏,那就让人大跌眼镜了··    究竟是何等佳人能够让傅少校亲自抱着带回到私人公寓王则控制不住想要一窥佳人芳容,只是还未等他窥到一星半点,傅少校就步履生风地离开了。
    傅司柏将原陆时稳稳抱在怀里,一直走到房间门口,抬手进行指纹识别,待厚重的大门打开后走进去,一直走到最里端的卧室,将原陆时轻轻放在床上·还未等他直起身,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起,原陆时像是被声音惊到,皱了下眉。
傅司柏连忙伸手将电话挂断,等原陆时又慢慢地睡了过去,才直起身朝外走去··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一直走到阳台,他才将电话重拨了过去:“喂。”
    “司柏,庆功宴马上开始了,你在哪儿呢”沈正的声音从那边传出来··    傅司柏朝卧室的方向看了一眼,低声道:“我有事,过不去了。”
    “有什么事不能推了刚才大校还一直找你,问你去哪儿了·”沈正的声音顿了一下:“就算有急事你也得过来一趟,有什么事完事了再说。”
    傅司柏皱了皱眉,思索了片刻,才开口道:“行,我过去一趟·”·    沈正听他立刻要挂断电话,连忙喊了声:“地方你知道吗”·    “知道。”
傅司柏应了一声,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他返身回到卧室,见原陆时还安安静静地睡着,他的身上还裹着傅司柏的外套,头斜向一边,头发有点乱,像是毛茸茸的小动物。
·    傅司柏蹲下身,目光温柔地注视了他好一会儿,才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低声叫他:“陆时,醒醒·”·    原陆时似乎有点不耐烦,皱了皱眉,好半天才迷迷糊糊睁开眼。
傅司柏见他半睁着眼睛,只露出一点黑色的瞳仁,忍不住又笑了笑,温声问他:“洗个澡再睡·”·    原陆时直接将外套拽上来罩在头上,声音带着点沙哑闷声回答:“不洗了。”
    傅司柏抬手将外套拉下来一些,耐心哄劝他:“洗完澡再睡,不然不舒服·”·    “不·”·    傅司柏见他似乎真的是有些不耐烦了,怕再劝他让他不高兴,扯过一旁的薄毯给他盖在身上,低声道:“你睡一会儿,我有事出去一趟,一会儿就回来。”
    傅司柏安顿好原陆时,才拿起车钥匙朝外走去·庆功宴的地方距离公寓不远,等他到达时大家正喝得热闹,见到他纷纷热络地打招呼,其中不少看样子已经喝得七八分醉了。
好在他的性子冷淡,倒也没有什么人来灌他的酒··    傅司柏在庆功宴上待了会儿,就想回去了,毕竟把原陆时自己一个人放在公寓里——主要是在这种情况下把他一个人放在公寓里自己有些不放心。
只是大校同他聊天正聊得高兴,他也不好扫兴离开··    一直过了有两个多钟头,他才得闲离开·等他到了停车场刚启动车子,副驾驶的门就被一把打开,随后沈正坐了上去。
他似乎喝了不少,满身的酒气··    “有什么着急事儿”·    “没事·”·    “没事你这么着急走”·    傅司柏没回答他的话,一脚油门踩了下去。
猛烈的急冲差点将沈正刚喝下去的酒给晃出来,好半晌才缓了过来:“喂,司柏,慢点”·    傅司柏没搭理他,倒是照顾他的不舒服尽量将车开得平稳,要上高架时沈正却忽然开口道:“先去你公寓。”
    傅司柏眉头一蹙:“去我那干什么”·    “我文件昨天中午落你那了·”·    “明天给你带过去。”
    “不行,”沈正调整了个稍微舒服些的姿势:“我明早着急用·”·☆.第69章 我是你的·    傅司柏皱了下眉,一个急转弯朝左打轮,这一下又差点把沈正胃里的东西给都颠出来。
    很快到了公寓,这次傅司柏倒没有走原路,而是同沈正直接从前门进去·等进了房间,沈正轻车熟路地朝客厅走去··    傅司柏朝卧室的方向瞧了一眼,出门之前他特意将房门关上了,这时候卧室没什么声音,估计他还在睡。
他低头朝正在翻腾着找文件的沈正瞧了一眼,有点不耐烦地问:“怎么这么久”·    “我记得明明放在这里了,”沈正站起身,挑眉朝四周望了望:“难道在卧室”说着抬脚就要朝卧室的方向走。
傅司柏朝后退了半步挡在他身前:“你昨天都没去卧室,怎么可能落那了”·    “也对·”沈正揉了揉头发,又开始低头找。
傅司柏在旁边看着他找了足足有二十来分钟,实在是心烦得厉害,走过去不耐地问:“你到底是不是落在这儿了”·    “肯定没错,”沈正皱着眉回答了声,忽然间表情一顿:“……我昨天……”·    傅司柏侧头看着他。
    沈正忽然间笑了:“这记性,我昨天去明经那边了,好像是落在他那了·”·    傅司柏一点挽留的意思都没有:“行了,想起来就快走吧”·    沈正耸了耸肩,果然是酒喝多了记忆都混乱了么他直起身体,一边朝门口的方向走,一边回头对傅司柏道:“行,那我先走了。”
    “走吧·”傅司柏原本没有送他的意思,只是见他的脚步都有些虚浮,还是一边跟在他身后,一边摸出电话准备打给警卫员,让他送沈正回去。
    “行了,你回去吧,我自己就行·”·    傅司柏到底有些不放心他,一直将他送到楼下,直到警卫员赶过来了才返身上楼。
    *******·    原陆时迷迷糊糊恢复了些意识,他觉得眼皮仿佛有千斤重,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沉重的眼皮睁开·等他意识逐渐清醒的时候,他才感觉到浑身酸痛,后腰更是痛得要断掉一样。
    昨晚发生的事情一点点浮现在脑海中,他脸上不由得一热,想要立刻将始作俑者拎到自己面前揍一顿才解气·想到始作俑者,他忽然愣了一下,接着才将注意力转移到自己所处的环境中来。
    原陆时支撑起身体坐起来,身后某处因为动作而忽然导致的不适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他朝四周打量了一圈,厚重的窗帘把整个窗户遮住,透不进一点光线,将整个房间笼罩得十分昏暗。
    整个卧房不算大,但十分干净整洁,装潢低调而优雅,他将头靠在床头上,想了半天确定自己并不认识这里··    昨天到最后那段时间他基本一直处于没有意识的状态,所以也就根本记不得傅司柏将他带去哪儿了。
他摇了摇头,刚要起身下床,卧房的门忽然一动,紧接着傅司柏走了进来··    即便是两个人已经相处了这么久,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傅司柏,原陆时的第一反应还是浑身一紧,有些窘迫起来。
傅司柏倒是没有一点不自然的表情,缓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脸色不大好,不舒服吗”·    “没有。”
原陆时应了一声,声音略略有点沙哑·这种情况下脸色会正常才怪··    傅司柏将手收了回去:“起来吃点东西·”·    “不饿,不吃了。”
原陆时又缩回了被子里,拽起被角将头盖上:“困·”·    “吃完再睡·”·    “不吃·”原陆时虽然觉得胃里空空的,但真的是一点食欲也没有。
·    傅司柏倒没有再劝他,起身离开了·原陆时得了清静,蜷在被子里迷迷糊糊地就又要睡过去·然而他刚要睡着,一侧的床垫忽然间下陷,紧接着自己被连着被子抱了起来。
    原陆时吓了一跳,等反应过来时发现傅司柏脸色自然地将他抱起来,靠坐在床头,一旁的床头柜上是热腾腾的早餐··    “我,下去吃。”
又不是生病,这样在床上被对方目光炯炯地看着原陆时实在是吃不下去··    傅司柏倒没什么意见,帮原陆时将早餐端了出去·等他去浴室简单地冲了个澡,擦着头发出来时傅司柏正在厨房,见他出来了转身帮他热早餐。
    原陆时一边擦头发,一边随手将平板电脑打开浏览新闻,他正随意地看着,目光忽然一顿··    这时候傅司柏正好端着早餐走过来,眼光瞥到他正浏览着的新闻时动作也是一停,接着将早餐摆到他面前。
    “先吃东西·”·    原陆时应了一声,开始默不作声地吃起来,然而吃了几口,却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陆时,原政清这个人十分狡猾,不是这么轻易能够扳倒的。
况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你不要压力太大·”·    “我知道·”原陆时顿了一下,将手里的羹匙放下:“我只是没有想到他真的会对原明俊的事情无动于衷。”
    傅司柏看了他一眼,想说如果他不是这么心狠手辣当初也不会对原劲光下手,但考虑到提起原劲光会让原陆时心里难受,还是将话咽了下去··    “矿区的事情怎么样了”·    “差不多解决了,剩下的慢慢再处理。”
    傅司柏拿起原陆时的咖啡杯填满,对他道:“今晚回去住你这段时间不在家,孟孟一直念叨你来着·”·    原陆时这几天一直在外忙,根本没有时间回傅家,的确是有点想念那个小东西了,便笑着答了声:“好。”
    “对了,你今天不去军部吗”·    “我请了假·”·    原陆时刚要说话,餐桌上的手机忽然响起来,傅司柏拿起手机接通。
    “司柏,在哪儿呢”沈正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他似乎是在外面,四周的声音十分吵,就连餐桌对面的原陆时也能清楚地听到他的声音。
    “公寓·”傅司柏简洁地回答··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刚接到通知,下午三点召开紧急会议·”·    傅司柏皱了下眉,抬手看了下时间:“知道了。”
    等他将电话挂断后,原陆时拿起纸巾蹭了蹭嘴角:“你去忙你的,不用管我,一会我自己回去·”·    “我送你。”
    “用不着,”原陆时看了看时间,已经两点十分,如果要傅司柏送他回傅家再折返回军部实在是费时间,便拒绝道:“我自己就行。”
    “你确定你这样子可以自己回去”傅司柏身体端正地靠在椅背上,目光微微斜向下朝原陆时打量去··    原陆时随着他的目光朝自己看过去,脸色“腾”的红了大半,咬牙切齿道:“当然”·    傅司柏脸色如初,挑眉点了点头:“是我多虑了,这样看来下次可以再久一点。”
    他的话成功地将原陆时昨晚的记忆勾了起来,想到昨晚让人面红耳赤的情景,他忍不住脸上又是一阵发热·傅司柏见他发窘的脸色,心头一阵发软,只是担心会真的将他惹怒,便笑着岔开了话题。
    最后原陆时还是拗不过傅司柏,由着他将自己送了回去·傅司柏刚将车停在别墅外,原陆时便伸手打开车门朝外走去,他只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傅司柏叫他。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回身朝驾驶位上的傅司柏走过去,有点疑惑地问:“有事”·    傅司柏抬手将车门打开,等原陆时走到他面前的时候忽然伸臂一揽,将原陆时揽了过去。
原陆时根本没有预料到他的动作,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他的怀里··    他愣了一下,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傅司柏左手将他牢牢地按在怀里,制住他想要挣扎的动作,在他耳边低沉着声音道:“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原陆时顿了一下,停下了动作·他被傅司柏抱在怀里良久,半晌才听得对方轻声道:“我很想你·”·    等了很久也没听到对方的回答,傅司柏叹了口气,带着点抱怨的语气埋怨道:“真想直接把你的矿区全部收购了,省得你整天往外跑。”
    原陆时听了他的话忍不住乐了,想了想,开口道:“不用收购也是你的,因为,”他停顿了一下,似乎犹豫了一下,才又接着道:“因为我就是你的。”
    傅司柏低下头,目光炯炯地看着他,原陆时被他盯得有点不好意思,刚要挣扎着站起身,后颈突然被他按住,朝对方压了下去··    原陆时被傅司柏吻得七晕八素的,而傅司柏则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圈着他,微微气喘地看着他。
原陆时见傅司柏再次露出昨晚在停车场时的眼神,心头警铃大作,他的腰现在可还疼着呢,于是挣扎着朝他抬起手腕指了指表:“两点四十五了,你要迟到了·”·    傅司柏微微笑了笑,伸手将他朝自己压过来,在他唇上碰了碰,黯哑着声音道:“进去吧。”
    原陆时好半天才将情绪平缓下来,等傅司柏的车子驶离之后才抬脚朝别墅走去·他刚一进门,恰巧碰到杜阿姨抱着孟孟往外走要出去·孟孟见到原陆时,黑亮的眼睛立刻瞪得溜圆,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叔叔”就从杜阿姨怀里挣了出来,猛地朝原陆时冲去。
    原陆时刚蹲下身,孟孟就像颗小炸弹一样一个猛子扎进了他的怀里·孟孟被杜阿姨的美食喂得足足胖了一圈,这样突如其来地冲进他怀里,险些将他撞到。
原陆时好不容易稳住身体才不至于跌倒,后腰却像是要断掉一样,疼得他呲牙咧嘴的·他一只手抱住孟孟免得他掉下去,另一只手忍不住按在后腰上··    孟孟双手圈着他的脖颈,瞪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他,有点不解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没事……”·    孟孟抻着脖子朝他仔细打量了半天,见他右手按着后腰,于是好奇地问:“叔叔,你是腰疼吗”·☆.第70章 男主很忙·    原陆时摇了摇头,起身将他抱起来。
    杜阿姨也朝他走过来,关心地询问:“小时,你没事吧怎么闪到腰了”·    原陆时含糊地应了一声,杜阿姨脸色立刻紧张起来:“这孩子怎么这么不注意呢严不严重等一会阿姨给你找贴膏药贴上。”
    “阿姨,我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一下·”他将孟孟换了只胳膊抱着··    “那行吧,要是觉得特别不舒服可得和我说。”
杜阿姨看着他明显有些消瘦的脸叹了口气:“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在外面吃得不好晚上阿姨给你做点好吃的补一补。”
    “我想吃豆腐蛎·”·    “好咧”杜阿姨笑眯眯地应道:“我一会儿去趟市场,这时候的牡蛎可正肥呢”·    原陆时将孟孟抱上了楼,孟孟这段时间一直没见到他,粘他粘得厉害,短短的小胖胳膊圈着他的脖颈不松手。
原陆时也挺想念这个可爱的小东西,在他脸上亲了几下,温声问他:“孟孟,这几天在家有没有乖啊”·    “有”孟孟用力点了点头:“非常乖”·    原陆时笑了笑:“那孟孟这么乖想要什么奖励”·    “嗯……我想吃巧克力,”他环着原陆时脖颈的胳膊动了动:“可是杜奶奶不让我吃。”
    “那是因为怕你会吃坏牙齿·”·    “我不怕,反正我以后还要换牙齿的·”·    原陆时捏了捏他嫩嫩的脸蛋,有点好奇地问:“你知道要换牙”·    “嗯,小叔叔说的。”
孟孟揉了揉眼睛,似乎有点困了:“所以我可以吃糖·”·    原陆时见他困了,便抱着他往卧室走,边走边纠正他的观点:“可是如果你吃太多的糖就会牙疼,你想要牙疼吗”·    “不想,”孟孟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长长地叹了口气,语气十分忧伤:“哎,好吧,那我还是不吃了,我不想牙疼。”
    原陆时将他放在小床上,低声哄他:“是不是困了睡一会儿·”·    “我觉得我还行。”
孟孟两只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是嘴硬着不肯承认自己困·原陆时瞧着他那迷迷糊糊的样子觉得有意思极了,也不拆穿他,安静地陪在他身旁·孟孟只坚持了一会儿,眼皮抖了好几下,就闭上眼睡着了。
    等哄着孟孟睡着,原陆时的神经才放松下来,同时觉得提不起力气,浑身像是被拆掉了一样疼得厉害·他呲牙咧嘴地站起身,一头栽到床上也睡沉了过去。
    等他再次醒过来时是被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的·原陆时有点烦躁地按了按太阳穴,伸手摸到手机接通放到耳边:“喂·”·    陈保元焦急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小时,不好了矿区出事了”·    “哪个矿区出了什么事您别着急,慢慢说。”
    陈保元接连喘了几口粗气,情绪十分激动:“显光矿区发生了严重的透水事故不仅显光矿被淹,连龙山矿、原同矿区也受到了波及”·    “怎么会发生透水”·    “我现在也不清楚,刚刚才接到的电话说发生了事故。”
    原陆时心火顿时烧了起来,显光矿区是以锡为主,锑、铟、锌、铅、共生的特大型矿床,储量丰富、品位价值高,经济价值十分巨大,占据全部矿区三分之一以上的价值,一旦发生事故损失极大。
    他动作麻利地拿起钥匙披上外套,边朝外走边对陈保元道:“爸,您别着急,我这就过去·”·    原陆时快速跑下楼,对佣人吩咐一声照顾好孟孟后,立刻驱车向显光矿区开去。
一路上他猛踩油门,没有耽误一点时间赶到了出事地点,这时候矿区早有工作人员在处理事故··    原陆时向工人询问后得知,23号大约凌晨三点钟时,显光矿区的7号井实施了两次爆破,平巷的3号作业面与龙山矿底部平巷的隔水岩体产生了脆性破坏,大量的高压水从龙山矿涌出,发生严重的透水事故。
事故波及到显光矿区的4个作业面、龙山矿区3个作业面以及原同矿区2个作业面··    而事故的原因在于当日凌晨爆破前,工地工人明知道作业区域存在透水隐患,但因为疏忽大意并未采取防范措施,而是继续冒险组织作业。
并且在不到两个小时内,连续两次实施爆破,使得位于下方的龙山矿与显光矿作业面间的隔水岩体产生脆性破坏·大量的积水在强大水压的作用之下,立刻击穿隔水岩体,形成了巨大的椭圆型透水口,大量的高压水从透水口涌入工作面,并通过互相连同的通道流向其他巷道,使得显光、龙山以及原同矿的作业面被淹。
    而事故最严重的方面在于,在事故发生时,原同矿区恰好有五名工作人员下入矿区底层进行矿种采样,突如其来的大水将几人击伤掩埋·虽矿区立刻对被淹人员进行了营救,但因为水势太大,几名工作人员依旧受到了重伤,现在还有三名在重症监护室进行抢救。
    原陆时到达矿区后,立刻组织人员对被淹矿区进行补救,眼看着昨天还好端端的矿区现在变得一团糟,他不由得一阵心焦·这个时间的天气已经有点凉,但因为焦虑于矿区的事故,他贴身的衬衫全部都被汗水打湿了。
    “原总,”分管矿区的工地负责人脸色苍白地跑到原陆时面前,他的嘴唇发青,头发被汗水打湿一绺绺贴在额头上,满脸是汗地低声问:“事故……要上报吗”·    原陆时眉头紧锁,薄唇紧紧抿着没开口。
·    “要不要去,”负责人停顿了一下:“打点一下”·    “什么”·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就是同主管的地区领导那边打点打点,请他们现将这件事压下去,还有记者那边也同样。”
他说着,手里做了个点钱的动作··    原陆时将目光转向他:“出了这么大的事,外界能没有消息”·    “只要主管地区领导将事情压下去,就不会扩散,至于受伤员工那边只要与家属谈妥价钱也不是问题。
原总,这件事情对我们的声誉十分不好,况且东部区的矿区投标项目正在关键时刻,如果出了问题我担心会对我们的竞标产生影响·”·    原陆时目光深沉地看着乱成一团的矿区,半晌才摇了摇头,开口道:“如实向上级禀报事故。”
    “可是……”·    “矿区的事故到了现在的地步,需要的是尽早进行排水与救援,而不是想法设法地拖延时间瞒报事故,你只担心事故传出会影响公司声誉,有没有想过如果瞒报的事情传出去了,对公司的影响可是致命的”·    *******·    傅司柏走进别墅,将手里的外套随手递给一旁的佣人,随后径直朝楼上的卧房走去。
等他推开房门后不由得一愣,床上被单有些凌乱地褶皱着,原陆时却不见了··    他脚步停顿了一下,转身朝楼下走去·这时候杜阿姨正抱着孟孟从厨房出来,一边走一边低声道:“孟孟,奶奶不是告诉过你不要往厨房跑吗这里面东西这么乱,有时候还烧着热锅热水,烫到你了怎么办”·    孟孟揉了揉还有点困意的眼睛,情绪不大好地小声道:“叔叔不见了。”
    杜阿姨刚要开口,却抬眼见到傅司柏,便朝他走去:“小少爷,你回来了·”·    傅司柏将孟孟接过来抱在怀里,朝杜阿姨问道:“陆时呢”·    “陆时少爷说矿区出了问题,着急火燎地就跑出去了,连饭也没吃。
也不知道是什么问题,我看他的样子好像挺急的·”·    傅司柏点了点头,一手抱着孟孟一手摸出口袋里的电话给原陆时拨了过去,电话响了许久,一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人接听。
傅司柏想着原陆时那边一定是正忙着,怕是没时间接他的电话,也就没有再打··    傅司柏的情绪有点低落,这种情绪的波动连孟孟也感受到了,只乖乖地揽着他的脖颈不吱声。
他将孟孟抱回卧室,将他放进小床里打开电视给他看,随后一言不发地沉默着靠在沙发上··    孟孟到底是小孩子,注意力很快被电视里的节目吸引了过去,目光炯炯地盯着电视屏幕看。
他正安静地看着,忽然被身边突然响起的电话铃声吓了一跳··    傅司柏站起身走过去,一边安抚地摸了摸孟孟毛茸茸的头,一边将电话接起来:“喂。”
    “司柏,回去了”·    “嗯·有事”·    沈正已经习惯了傅司柏的冷淡,所以也没察觉出他的情绪有什么不好,不以为意地开口道:“没什么事,就是你的生日不是马上到了吗,合计和你商量商量怎么过。”
    傅司柏沉默着没有开口··    “兄弟们考虑还是像从前一样,等你的生日宴之后开个场子,地点还是老地方,怎么样”·    “呵呵,”他笑了笑:“还是你想要单独和陆时一起过陆时怎么安排的”·    “他,”傅司柏的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目光平静地投在正前方的墙壁上:“他没说。”
    “哦,那这样,你们那边先定,到时候告诉我一声,我们这边再商量·”·    “好·”·    傅司柏刚要挂电话,沈正忽然插言道:“对了,敬凌要回来了。”
☆.第71章 累赘亲戚·    显光矿区发生透水事故之后,原陆时整整一天一夜没有合眼·虽然事故发现、补救得比较及时,但因为井下巷道纵横交错,互相联通,造成一个矿井透水,殃及毗邻的多个矿区,所以想要制止事态的蔓延难度很大。
    “为什么到现在为止,全部的人员还没有被营救出来”原陆时将厚厚的一摞图纸狠狠地掼在文件桌上,他的脸色冷肃,表情可怖,浑身散发着令人生寒的气势。
    一众的工作人员均是胆战心惊,喏喏着不敢开口,半晌,一个负责人模样的才低声开口道:“原总,聘请的专家已经到位,只是总厂资料部对于显光矿缺乏详细的资料,之前拿出的图纸记载得十分混乱,连专家也看不懂。
9个被淹矿井的海拔高度各有标准,在排水过程中我们无法准确对它们的水位进行比较,导致救援工作进展得十分缓慢·”·    他停顿了一下,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原陆时的脸色,才继续开口道:“初步估计,矿井下的出事巷道大约有76万立方米的积水,寻找失踪工作人员以及进行事故调查必须要迅速排出这些积水。
我们已经从广元、数光等地调来了通风排水设备,现在每天的排水量已经从原来的3万立方米增加到12立方米·同时也增派了矿伤救护人员,一旦被困矿下的人员被营救上来时,会第一时间得到救治。”
    原陆时的脸色十分不好,他目光直直地盯着散乱在桌子上的图纸良久,揉了揉太阳穴,抬手朝面前的几个人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先下去吧”·    等工作人员从房间退出之后,他才颓然地坐在沙发上,有点呆愣地抬头望着天花板,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实在是让他耗尽了心力。
    “小时情况怎么样了”陈保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因为焦急和疲累,他的脸色涨得通红,汗水顺着额头往下直淌。
    “爸,您怎么过来了不是说让您在家等消息吗”·    “我担心矿区的事,在家待着也待不安心,就过来看看。
怎么样了被困的人救上来了吗”·    “您别急,先喝点水·”原陆时扶着陈保元让他坐在沙发上休息,回身给他倒了杯温水:“事故正在处理,刚从外面调了抽排水设备,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将矿井下的积水排出。”
·    “那人呢人怎么样了”·    “还有几名员工被困在井下,”见陈保元立刻变得焦灼的脸色,原陆时赶紧接着道:“但您不用担心,我们已经同他们取得了联系,他们现在很安全,积水没有蔓延到硐室里,硐室里也有足够的食物与饮用水。
只要将巷道里的积水排出,就可以将他们营救出来·”·    原陆时从桌上抽出几张面纸递给陈保元,陈保元微微出了口气,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直往下滴的汗。
    “爸,您脸色不大好,今早的降压药吃了吗”·    “啊,出来得太着急了,没吃·”陈保元搓了搓手。
    原陆时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固定电话,让助理去买降压药送过来·等到看着陈保元将降压药吃下去,脸色也变得好一些后,他又给他倒了杯水,一边看着陈保元喝,一边问道:“爸,显光矿区的工地负责人是谁”·    “啊”陈保元愣了一下,脸色有一点不好,支支吾吾半天也没说出来。
    原陆时看了他一眼,又接着道:“现在积水还没有完全排出,不能将事故原因完全定性·但是根据目前的情况来看,显光同龙山的作业面作为采矿区域,不具备基本安全生产条件,乱采乱挖现象严重很可能是事故发生的直接原因。”
    陈保元张了张口,似乎想要说什么,但最终还是闭了口··    “这几天在矿区,我发现显光矿的管理极为混乱,场区没有规章制度、没有措施,井下事故发生初时时甚至没有专业的人员负责。
矿区多井口、无秩序、无规划地进行开采,甚至连基本的安全生产条件都不具备·”他目光直视着陈保元:“幸好这次只是透水事故,如果发生的是坍塌,井下的工作人员根本无法生还。”
    陈保元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还是没有开口··    原陆时沉默了半晌,叹了口气:“爸,究竟是怎么回事”陈保元为人淳朴善良,对于矿区的管理向来十分认真,亲力亲为,这次显光矿出了这么大的事故,原陆时潜意识认为里面绝对有问题。
    之前因为陈保元的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大好,原陆时担心他的健康不想让他太过操劳,而自己又实在是有些分|身无暇无法顾及到众多的矿区·于是让他雇佣几个经验丰富的负责人,分管各个矿区的管理。
陈保元的性格认真稳重,又有着丰富的矿区管理经验,从前也认识不少矿区的工友,找来的负责人同他一样有着认真谨慎的性子,将矿区管理得十分井井有条·如今矿区的管理乱成这样,明显不像是出自陈保元雇佣的人的手笔。
    陈保元低下头,双手不安地互相搓了半天,才喏喏地开口道:“这个矿区是你三叔管的……你知道他之前不是被原来的单位给辞退了么,然后他就来找我,想让我给他安排个工作。”
    原陆时只觉得脑仁一抽一抽地疼,他三叔陈保库虽然同陈保元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但性格却与陈保元相差了十万八千里·因为是家里幼子的缘故,从小被陈保元的父母宠得厉害,但是不学无术,好逸恶劳。
陈保元费力气托关系给他找的工作,工资高的他嫌太辛苦,工资低的他又看不上不愿意去·那时候陈保元也不过是个矿区的工头,哪里有能力给他安排工资高又清闲的工作于是他便整天在社会上混,没有钱了就找几个哥哥姐姐要一点。
陈保元不想父母年纪大了还要操心,就算自己生活拮据也会偶尔给他些零花··    “您让他去管理矿区”陈宝库那样不学无术的人,怎么可能管理好一个矿区·    “我本来不想让他去的,可是他一个劲儿地求我和你妈,你妈他心肠软,说怎么也是亲兄弟,我们现在生活好了,不好让兄弟过苦日子。”
    “那您就给三叔些钱好了,他根本不是管理矿区的那块料”·    “这个我也知道,”陈保元的脸色十分苍白,露出后悔又纠结的表情:“只是他一直说想要当矿区的工地负责人,还说不能白要我们的钱,要给我们帮忙……所以……我也知道他不是那块料,所以合计只让他挂个负责人的名头,下面的事情还是让有经验的人去管理,谁知道……”·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原陆时忍不住叹了口气,陈保库的算计他清楚得很,他这个人没有本事还非常虚荣,说是不想白白拿陈保元的钱,其实是不仅想要钱,还想要弄个负责人当当。
况且钱是死的,花了就没了,有了矿区负责人的这个名头想要弄到钱还不容易吗·    陈保元还是太过善良,知道他这个弟弟没有什么真本事管理不好矿区,所以安排了有经验的人做他的手下。
但是陈保库这个人十分自大,自己好不容易当了这个负责人,自然不可能被底下的人给束缚住·估计平日里下面的人说什么,他也是不肯听的,完全按照自己觉得对的方式去做,还会用陈保元亲弟的身份去压制他们。
底下的人虽然有经验,奈何被他控制着根本没办法管··    陈保元现在后悔得不得了,因为自己的缘故让矿区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故,而且现在还有几名工作人员被困在井下,如果这些人真的出了问题,自己怕是要愧疚一辈子了。
    原陆时见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陈保元对因为自己引起的过失心里懊恼得厉害,便有些后悔对陈保元的责怪语气太重了,毕竟发生了这件事,他的心里比自己还要不好过,于是安慰道:“爸,您也别太担心了,毕竟就目前来看人员都很安全,况且矿区虽然有一定的损失,但只要没有发生人员事故还是可以挽救的。”
    “小时,我对不起你啊……”陈保元的脸色苍白,语带哽咽··    原陆时见他这样难过,心里一阵不舒服,尽量放缓了声音劝慰他:“爸,您别自责,这事跟您一点关系也没有。
再说现在情况也不是太糟,还有弥补的余地·不过三叔你是一定要辞退的,他如果缺钱,就给他好了·”·    陈保元叹了口气,觉得十分愧对原陆时。
陈保库是自己的弟弟,自己从前贴补他些也就算了,现在却牵涉到原陆时,不仅要他搭钱,还导致矿区发生了事故··    原陆时明白陈保元心里所想,再次开口安慰他。
贴补陈保库的那一点钱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况且如果只用这一点钱就能够让陈保元安心,他乐意出得更多··    两个人正说着,忽然外面一阵吵闹,原陆时站起身刚朝外走了几步,忽然房门一推,紧接着傅司柏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原陆时一愣,朝他迎了过去:“司柏,你怎么来了”·    傅司柏先是同陈保元打了招呼,然后才微微低头对原陆时道:“给你打电话一直不接,我很担心你,所以过来看看。”
☆. 第72章 吵架·    原陆时拿起手机一看,里面果然有十几个未接来电,他揉了揉有点乱糟糟地头发:“矿区出了点事情……没注意到有电话。”
    “事情我已经清楚了,涉事的工地负责人呢”·    原陆时不等回答,就见一旁的陈保元脸色霎时白了起来,两只粗糙的手紧紧握在一起,有点紧张忐忑的样子。
他犹豫了一下,开口道:“负责人暂时不在工地·”·    傅司柏眉头微蹙,目光朗朗地看着他:“出了这种事,他居然不在现场这个矿区的负责人是谁”·    陈保库这个人不仅贪财无能,还十分没有担当。
在事故发生后,他见事态严重,立刻慌了手脚,在电话里语焉不详地告诉了陈保元个大概后,就躲回家了··    原陆时朝陈保元看了一眼,只见他脸色苍白,额头上都沁出了细汗。
傅司柏对原陆时的沉默有点不解,正要开口问他,口袋里的电话忽然响了起来·他掏出手机见是军部的来电,便将电话接通放到耳边,一边说了声“喂”,一边朝外走去。
    “小时……你三叔的这个事情要怎么办”·    原陆时憋了一肚子的火气,但见陈保元一脸不安的样子,又不忍心说狠话:“从出事到现在,我还没见到他的人。”
    陈保元咽了咽唾沫,双手搓了搓,目光躲闪地看着原陆时:“那个,小时,你要告他吗”见原陆时只是冷着脸不说话,他眼中的不安越发的明显,有点磕巴地道:“我知道,知道他这样十分不对,但从小你爷爷奶奶就疼他……要是他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血压还高……”·    “他现在安安稳稳地躲在家里,能有什么三长两短”原陆时有些不耐烦地打断陈保元的话。
    陈保元顿了一下,才又喏喏地接着道:“他手里也没什么钱,如果告他的话他拿不出那么多钱,会不会得去坐牢”·    原陆时叹了口气,一个原明俊进去已经够了,难道要他亲生父母和养父母家的亲戚都进监狱他还真丢不起那个人。
况且陈保库虽然可恨,又贪婪没有担当,但也算不上十恶不赦··    如果被埋矿下的员工真的出了什么事故,他必然要陈保库负起责任,只是如果人员被安全地营救出来了,他也不可能真的去起诉他。
毕竟他是陈保元的亲弟弟,陈保元对他的感情也很深,他没必要因为这些损失去惹陈保元难受··    但是这种人他是不会让他再继续纠缠陈保元了,发生了这样的事他脱不了干系,也总要得个教训,免得以为他的养父好欺负。
    陈保元不知道原陆时的想法,目光闪烁地盯着他,局促不安地等着他的回答·原陆时朝他看去,终于开口道:“我不会起诉他,您放心吧·”·    陈保元重重地吁了口气,他刚要再说些什么,傅司柏一身寒气地走了进来。
他将电话随手放到一边,问原陆时:“我记得最近东部区的那个矿区正要进行招投标,是不是”·    原陆时“嗯”了一声。
    “这件事的影响很不好,容易影响到投标分值·我刚刚了解了一些,这次透水事故的主要责任人就是这个矿区的负责人,尽早走起诉流程吧,不然损失很难挽回。”
    他见原陆时只是沉默着不开口,有点疑惑地问:“陆时,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嗯,这件事,这件事你就不要管了。”
    “什么”傅司柏一愣··    “我都说了不用你管”原陆时脱口而出,随后才发现自己的语气十分不好。
他的心情本来就糟糕透了,透水事故加上陈保库的事情又弄得他十分烦躁,于是他便一时没有克制住情绪··    他从来没有对傅司柏这样语气不好过,傅司柏一时愣住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目光直直地看着原陆时。
    原陆时顿了一下,摇摇头道:“我的心情不太好,我……”·    傅司柏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头发:“我知道,你是太着急了。”
    “抱歉……”·    “没关系·”傅司柏见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想要抬手将他圈在怀里,但碍于陈保元在一旁,就只拍了拍他的背。
    傅司柏陪着原陆时去了一次现场,经过连续的排水,被困井下的工作人员已经被全部营救了出来,只是因为透水面积很广,残余的积水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排干净。
    期间陈保元的高血压犯了,原陆时担心他的身体,于是尽管陈保元再三表示要留在工地帮忙还是被原陆时的助理送了回去··    而在原陆时不吃不喝整整忙碌了七个小时之后,傅司柏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扳直原陆时的肩膀,让他面对着自己:“陆时,我叫了外卖,你吃点东西·”·    原陆时的脸上有着明显的疲惫,却摇了摇头道:“我在忙,等忙完的。”
    傅司柏制住他想要转身离开的脚步,强制将他按在原地:“吃完再做也来得及·”·    原陆时烦躁地推开他:“你能不能别管我”·    “你让我别管你”傅司柏挑眉看他。
    原陆时没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傅司柏·他觉得一阵头疼,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接连几天没有休息又一整天没有进食的缘故,他的脾气暴躁得厉害·明明知道傅司柏是因为关心他,他却忍不住连连对对方发火。
    他嘴唇动了动,刚要开口说些缓和的话,傅司柏却忽然一言不发地转身离开了··    房间里忽然变得十分安静,原陆时愣愣地站在原地,抬手捂住脸,觉得烦躁极了。
他一动不动地静默了好半天,才将情绪缓和了一些,抬手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想要打给傅司柏,就在要按拨通键的时候动作却顿住了··    他犹豫了一下,觉得自己现在的情绪实在是不大好,怕一会儿再同傅司柏争吵起来,踟蹰了一会儿,还是将电话收进了口袋里,转身朝外走去,想要看看矿井排水工作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资料室距离矿区有一段距离,这时候已经过了凌晨,去矿区的路上几乎没有行人,沙沙的风声将环境衬托得更加寂静··    原陆时步履匆匆地朝矿区方向快步行走,就在他走了大约有一半路程的时候脚步忽然一停,直觉得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他。
就在他刚要转身察看的时候,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箍住腰身,接着口鼻被人捂住,还没等他有所反应就被拖行着往身后的某个方向而去··    原陆时大力地挣扎起来,然而身后束缚着他的人力气非常大,毫不费力地就制住了他的动作,轻松地拖行着他往后走。
这里距离矿区不过几百米的距离,原陆时奋力挣动,想要发出呼救,那个劫持他的人却仿佛十分有经验,一边捂着他的嘴不让他发出声音,一边手肘在他腰身处轻轻一按就卸掉了他的力气。
    原陆时被拖行着大概有几十米远的距离,接着一阵车门响动被人强行塞进了车后位里,随后那人也放开了对他的禁锢··    原陆时在被松开的第一时间就去够对面车门的门锁,然而下一刻就被身后的人箍着腰拖了回来,将他牢牢地按在车座上。
下一刻,淡淡而熟悉的剃须水味充斥在空气里,在密闭的车厢里十分明显·原陆时的动作一僵,不敢置信地开口道:“司,司柏”·    傅司柏将原陆时禁锢在身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原陆时也目瞪口呆地看着对方,大脑一时还有些转不过来··    “你……”他刚说了一个字,就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了,有些呆愣地盯着自己上方正好整以暇看着他的傅司柏。
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陆时,我现在很不高兴·”·    “啊”原陆时眨了眨眼:“你……”·    傅司柏修长的手指捏着原陆时的下巴,目光深沉地盯着他:“你刚刚说,让我不要管你”·    原陆时梗了一下,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傅司柏指端蹭了蹭他光滑的下巴,将同他的距离拉得更近,低声道:“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解释·”·    原陆时皱了皱眉,犹豫着该如何同他解释,还不会牵涉到陈保库。
他正磨蹭着,忽然听得傅司柏又开口道:“现在还剩五秒·”·    他憋了半天也没想出个合理的解释,见傅司柏越发危险的目光与同自己逐渐缩小的距离,忍不住破罐破摔喊道:“我,我不知道”·    傅司柏支撑起身体,距离他稍微远一些,盯着他慢慢开口问:“那你要不要我管”·    望着从来没有这么难缠过的傅司柏,原陆时敷衍道:“要你管,以后都要你管行了吧。”
    傅司柏的脸色终于好了一些,但还是没有放开他,而是接着问:“为什么要我管”·    原陆时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不过这次傅司柏倒没有为难他太久,而是在他脸颊侧面蹭了一下:“因为你是我的人,所以要我管,记住了吗”·    原陆时这时候觉得困得厉害,实在是不想和他纠缠,估计傅司柏说什么他都不会计较,于是赶紧点了点头。
    傅司柏终于将手撤了下去,但随即身体却朝他压了过来,将他牢牢封在自己的身下,捏着他的下颚朝他深深吻了下去··    原陆时被他吻得晕晕乎乎的,迷糊中忽然察觉到傅司柏的手朝他的后腰探了过去。
他激灵一下,困意立刻消散了,那天在车里发生的情景清晰地出现在脑海里·· ☆.第73章 一个朋友·    “等,等一下”原陆时挣扎着按住傅司柏的手,表情紧张地看着他。
虽然两个人也不是没有做过,但这里可不比*性极好的车库,而是在野外,还是距离矿区不远的野外,万一被人看到了他的脸可不够丢的··    傅司柏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很快反应过来原陆时在担心什么。
其实他原本也没想过要在这里对原陆时做什么,这段时间他一直为矿区的事情忙碌,连饭都顾不上吃,整个人瘦了一圈·看着这样消瘦憔悴的原陆时他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对他下手的。
虽然原陆时现在的表情很有让他将对方立刻吃干抹净的冲动,但他还是克制住了··    傅司柏的手伸到原陆时后腰,轻松一带将他拉了起来·原陆时还是一脸戒备地盯着他,但傅司柏却没有再搭理他,而是起身朝驾驶位走去。
    原陆时犹豫了一下,也从后座站起来走到车外面,傅司柏抬头朝他瞧了一眼,简单道:“上车·”·    经过了刚才的‘劫持’,原陆时还有些心有余悸,很是犹豫了一下才坐到副驾驶上。
他刚一落座,车子就猛地冲了出去··    “去哪儿”·    “吃东西·”傅司柏眼光都没转一下,认真地看着前方的路。
    原陆时皱了皱眉:“我没时间·”·    “就算再忙也不至于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他朝原陆时瞧了一眼,接着道:“睡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原陆时这时候的确是困得厉害了,听傅司柏这样说也就没有再说什么,斜着头靠在靠背上就睡着了·可能是因为心里一直担心着矿区的情况,他这一觉睡得不太踏实,不多一会儿就醒了。
这时候车已经开到了市区··    他支起身体朝外看去,深更半夜的道路两旁还在营业的店铺很少,只稀稀疏疏的几家亮着灯·傅司柏轻车熟路地将车开到一家粥店旁停了下来,原陆时打了个哈欠,推开车门走了进去。
    这个时间粥店里的顾客很少,老板正趴在柜台边打瞌睡,见他们进来了连忙走过来热情地招呼··    “哎呦,傅先生,您可好久没过来了。”
老板看起来好像是和傅司柏很熟稔的样子,乐呵呵地同他打招呼··    “您看看想点些什么·”说着将手里的菜单递过去··    傅司柏接过菜单递给原陆时,原陆时这时候正困得厉害,开口道:“随便吧。”
    傅司柏朝他瞧了一眼,低头在菜单上简单浏览一圈,随口点了几样,随后将菜单递给老板:“就这些吧·”·    在等餐的时间里,原陆时又差点睡了过去。
傅司柏看着他那副困倦的样子有点心疼,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怎么困成这样一会儿吃完东西回去好好睡一觉·”·    原陆时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摇头:“不行,一会儿还得回矿区去,不去看看我不放心。”
    傅司柏没再开口,反正他也准备等一会儿原陆时吃完饭,直接将他打包带走的,索性不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原陆时睡眼朦胧地坐着,心里有点不平衡,为什么傅司柏连续几天不眠不休工作也是一副精力旺盛的样子,自己就困成了狗他忍耐了一会儿,还是愤愤不平地向傅司柏提出了这个问题。
    傅司柏看着他瞪得溜圆的眼睛,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自己这个问题,想了一下,才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回答道:“这说明我是劳碌命,而你不是·”·    原陆时觉得好敷衍,刚要再问,老板已经将两个人点的粥端了上来。
闻到粥的香气之后,原陆时立刻将之前的问题忘光了,拿起汤匙就吃起来··    傅司柏点的都是清淡滋补的粥,不油不腻又很滋补,适合熬夜之后喝·他一口气喝了三碗,才一脸惬意地摸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傅司柏似乎是不怎么饿,只用了几口后,就一直给他添菜·这时候瞧了一眼他心满意足的表情,又伸手给他添了半碗粥:“这个鲳鱼菠菜粥不错,来尝一点·”·    原陆时连忙摆手:“不行,真的吃不下了。”
    傅司柏倒也没勉强他,让老板重新做了份打包回去,想着等原陆时饿了时再吃·原陆时本来就困,吃过了东西就更困了,他几乎是闭着眼睛走出粥店的,等一进到副驾驶里倒头就睡了过去。
    这次他睡得十分沉,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他猛地支起身体,正对上傅司柏略显冷清的一双眼,他伸手将原陆时圈住朝自己揽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亲:“醒了”·    “我,我怎么……”原陆时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半晌才又开口道:“几点了”·    “九点,要不要再睡会儿”·    原陆时摇了摇头,他竟然睡了这么久。
他没再回傅司柏的话,掀开被子朝浴室走去,等他从浴室出来时,发现傅司柏已经穿戴好了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见他出来之后站了起来:“走吧·”·    原陆时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快速浏览一下见没有什么信息,才放回口袋里:“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我和你一起去·”·    原陆时有点奇怪:“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刚刚请了假,”傅司柏走到他身边帮他整理了一下衣领:“我和你一起去矿区。”
    *******·    矿区救援已经进入后续阶段,被困井下的几名工作人员也被顺利地营救出来,除了受到些惊吓之外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余下的便是积水的清除以及井下修复工作。
    显光矿区的事情刚告一段落,东部区的竞标又开始了·原陆时几乎是没有间断地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之中,甚至连傅司柏的电话都没时间接··    所以等他好不容易将竞标的事情忙完之后,就被傅司柏绿着眼睛打包扛回傅家了。
    这天早上原陆时是被一阵刺耳的铃声吵醒的,他皱了皱眉头,抬手将被子扯起来罩在头上,想要将这恼人的铃声隔绝在外面·好在铃声只响了几秒钟,就被接了起来,紧接着傅司柏有点略显冷淡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喂。”
    他一边将电话接通,一边伸手将原陆时揽过来,动作温柔地揉着他酸疼的后腰·原陆时眉头舒展开来,迷迷糊糊地又要睡过去··    “嗯今天吗”·    傅司柏沉默了一会儿,又道:“几点”·    “好,我知道了。”
    原陆时整个人陷在柔软的被子里,被声音吵得不耐烦地动了动·傅司柏低头朝他看一眼,又小声说了两句,将电话挂断··    等他挂断电话,原陆时的困意倒消下去了,他伸了个懒腰,一边享受着傅司柏动作和缓的按摩,一边含糊着问:“你有事要出去吗”·    “嗯,”傅司柏给他将被子往上拉了拉:“再睡一会儿。”
    “不了·”他伸手将被子掀开,迷瞪着眼睛有点脚软地往浴室走·等他刚进到浴室里,困意就完全醒了·原陆时目瞪口呆地看着镜子里那张明显纵欲过度的脸,以及裸露在外面的脖颈上的暧昧痕迹半晌,忽然红了脸。
    他低声咒了一句,用冷水洗了洗脸·然后有点犯愁地盯着镜子:一会儿他还要出去,这种位置要怎样才能遮得住·    好在这时候的天气已经很凉,原陆时站在衣柜前犹豫了半天,从里面拿出件高领毛衣穿上。
他刚将裤子套好,门一阵响动,接着孟孟‘啪啪啪’地跑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的左腿··    “叔叔”·    原陆时笑了笑,将孟孟抱了起来:“宝贝,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之前孟孟被接到外公家住了几天,今早才被送回来。
他刚被送回来,就直奔着原陆时的卧房来了··甜文重生豪门世家婚恋·    孟孟抱着原陆时的脖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叔叔,今天我们出去玩吗”·    这时候傅司柏走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亲。
孟孟见到傅司柏一脸兴奋,奶声奶气地喊了声:“小叔叔·”·    “叔叔有事,让杜奶奶带你出去玩·”·    “哦。”
孟孟听了傅司柏的话有点不高兴,撅了撅嘴,短短的手指拨弄着原陆时的领子:“我想跟叔叔玩呢·”·    原陆时又逗弄了他一会儿,就把他交给杜阿姨带了。
傅司柏这时候正对着镜子打领带,见他回来了取过一旁的外套穿上,对他道:“走吧·”·    原陆时也拿起外套披在身上,随口问他:“你今天不忙”·    “我们先去公司,之后你陪我去接一个人。”
    “啊”原陆时愣了一下:“接谁”·    “一个朋友·”·    原陆时“嗯”了一声,没有再问。
    等他和傅司柏从公司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傅司柏刚启动车子,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司柏,在哪儿呢”·    傅司柏一边并道一边回答他:“刚从公司出来,你们到了”·    “嗯,飞机晚点了,可能要延迟两个小时,你不用着急过来。”
    “知道了·”·    等傅司柏挂断电话,原陆时有点好奇地问道:“沈正也过去”·    “嗯,他已经在机场了。”
☆.第74章 自我反省·    原陆时和傅司柏到达机场的时候刚好是下午两点,当他下车的时候着实愣了一下,不仅是沈正,还有不少平日里同傅司柏交好的也一起来了。
    傅司柏朝沈正走过去,问:“明经呢”·    “他不过来了,”沈正挑了挑眉,表情有点无奈··    傅司柏一副了然的样子,点点头:“进去吧。”
    几个人在休息室里坐了一会儿,傅司柏起身出去接了个电话·因为飞机晚点,沈正等得有一点不耐烦,便同原陆时聊了起来·两个人聊了一阵,原陆时随口问他:“要接的人是谁”·    沈正有点奇怪:“司柏他没和你说吗”·    “没有,”原陆时摇了摇头:“他只说是一个朋友。”
    “敬凌,我们一起玩到大的朋友,他被部里选派到国外进行交流,原本他的交流期要到明年才结束,不知道为什么提前了半年回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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