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之声[穿书] by 霜湘16124611(上)(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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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声[穿书] by 霜湘16124611(上)(7)
·这也导致了,已经身为焚琴剑仙的琴欢颜堵在城镇中最大的茶楼门等他显得一点也不意外了··苏濯拉着傅谦闻的手整个人僵立在原地,他将过多的精力与视线都放在了傅谦闻的身上,而琴欢颜本身并不在系统的监测范围内,以至于当他发现对方的时候,琴欢颜那双冷厉的眼眸已经固定在他身上好一会儿了。
苏濯:“……”·现在他装作没有发现还来得及吗·很显然是来不及的,苏濯硬着头皮放开傅谦闻的手默默地走到了琴欢颜的身边,两个人身上的北冥仙宗的宗徽让原本打算走进茶楼喝早茶的修士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的择日再来,茶楼里的掌柜也是敢怒不敢言,躲在里面埋怨门口的凶神,却不敢有丝毫动作。
笑话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练气期,生意全都依赖于北冥仙踪的庇佑,哪里敢做什么反抗更不用说门口这位剑意凛然,哪怕是北冥仙宗二十年一度的盛会让城镇中修者云集他也未曾见过第二个这样可怕的人·于是,在莫名变得人烟稀少的茶楼门口,苏濯努力让自己做出一副怯懦的表情,小声道:“弟子薛复成拜见焚琴师叔,不知师——”·琴欢颜冷冷道:“拔剑。”
苏濯:“…………”·他深呼一口气,强笑道:“弟子不明白焚琴师叔——”·“别让我说第三遍。”
琴欢颜的眉宇间已经有了明显的怒意,属于渡劫期大能的气压甚至让周围躲得远远地看好戏的修者都感到呼吸窒堵,明白自己是碰到了铁板,一溜烟的跑了··琴欢颜寒声道:“苏濯,拔剑”·苏濯:“……”·他是真的没想通自己是哪里暴露了就算是跟在傅谦闻的身边,但对方并没有在人前表现出什么过分的举动,琴欢颜至多只是怀疑,不应该如此肯定啊·就在苏濯纠结自己是否要负隅顽抗的时候,傅谦闻上前一步挡在苏濯面前,更是将本来就没有对苏濯神魂造成太多影响地剑意完全阻隔,冷声道:“你没有资格让——复成,拔剑。”
苏濯:“……你这个间断和我直接承认了有什么区别·”·傅谦闻闻言一愣,转头看着苏濯,略有茫然:“抱歉……”·“都说了别跟我说抱歉。”
苏濯揉了揉太阳- xue -,他从傅谦闻宽阔的脊背侧边露出一个脑袋,顶着好友几乎化为实质的锐利目光心虚道:“那个,欢颜……”·眼见对方即将拔剑,苏濯连忙道:“我就是因为怕你让我拔剑所以才装傻躲着你啊”·琴欢颜动作一顿,他眉间的怒意稍稍减淡,却还是极为不满:“我等身为武者,有何所谓惧。”
苏濯牙疼道:“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琴欢颜不悦:“你也应当是如此·”·苏濯重读:“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就算你自己愿意也不代表我也愿意”·琴欢颜道:“这就是你的理由”·苏濯有些心虚的点头。
琴欢颜冷冷道:“拔”·苏濯默默的将头缩回了傅谦闻身后,安慰自己能让琴欢颜重读音节,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了。
傅谦闻虽然不满琴欢颜的无理举动,但却也感觉不到自家陛下有任何恼意,恰恰相反,他之所以不采取任何措施,正好是因为感觉到了自苏濯这里传来的喜意·他的目光再度扫在琴欢颜身上微微皱眉,却也没有说什么。
突然,傅谦闻猛的从身后抽出长剑直指身后·【请注意——】·系统的声音在苏濯脑中响起··【夏安宁距离你——不足二十米。
】·苏濯几乎要咆哮了:【你的通知还能早点吗】·系统冷冷道:【检测是有范围限制的,对方利用瞬息之法直接出现在你身边,我又能如何·】·苏濯近乎绝望了抬起了头,看向了理应对他的转世一无所知乖乖留在仙界的小师弟。
师兄这和我们商量好的剧本不一样喂·安遗音显然是听不到苏濯在心底的哀嚎了,不知何时开始变得空无一人的大街上——连茶楼掌柜都在琴欢颜杀气凛然的时候抄家伙跑了——夏安宁站在楼顶,居高临下的俯视着一脸冰冷的傅谦闻,艳丽到张扬的脸上露出嘲笑的表情。
他傲慢道:“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没用啊,傅谦闻·戴着一个面具,有意思吗”·傅谦闻举起了足有他的人一般高的巨剑··夏安宁眼中的嘲笑之意更加明显:“你瞒的了一时,瞒的了一世吗像只乌龟一样缩在壳里掩耳盗铃,就算是那个仙池王八都活得比你光彩”·穿书·傅谦闻一剑劈下·苏濯在一脸绝望中被傅谦闻按进了琴欢颜的怀里。
渡劫期的剑仙虽然无法面对仙神之威,却也在对方的留手中安然撤退·就在苏濯离开傅谦闻的一息之后,傅谦闻的长剑完全劈下,巨大的灵力震荡整个空间,宛如山洪暴发,可怕的剑气席卷四野,比起琴欢颜在地宫中感受到的更加强大也更加猛烈,带着心底的怒意冲向夏安宁面门·在整栋茶楼被轰然切成两半的刹那,夏安宁不慌不忙的挥袖布下星罗棋布之术。
诡异的扭曲感让苏濯微微晕眩,与系统之间的联系感也被切断·那恐怖的灵力与剑气冲不出屏障之外,却也因此让屏障内的气流越发狂暴和混乱··琴欢颜护住怀中的少年数次急退直至结界边缘,饶是如此那些让人窒息的威压依旧严重影响到了他。
可琴欢颜却像是感觉不到这痛苦一般看向中心单纯以剑术相搏的两个人,双目发亮:“这就是仙神之力”·“别想把神仙想得太好,他们两个即使在仙界也是顶尖的——虽然都没有用出实力。”
苏濯躲在琴欢颜身后叹息道:“仙神仙神,其实也乱的很,与人界又有什么差别呢·”·琴欢颜肯定道:“他叫你陛下·”·苏濯也是破罐子破摔:“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琴欢颜转过头冷冷地看着苏濯,曾经的清濯仙帝被他逼得冷寒涔涔·但是琴欢颜却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淡淡道:“他们二人这般,会对城镇里的人造成影响吗”·苏濯意外道:“你……竟然会关心他人死活”·琴欢颜寒声道:“少废话”·苏濯摆了摆手,看着场中一剑赛过一剑凶狠的两个人,长长叹息:“照理说不会,但是安宁的法术不算完善,只怕再这样下去也是早晚的事情。”
琴欢颜微微皱眉··“不用担心,欢颜·”苏濯笑了:“有我在啊·”·琴欢颜侧过头看他··少年有着雪一般的长发与白皙的皮肤,与上一个身体的阳刚不同,现在的他有一种雌雄莫辩的美感,这也是琴欢颜一度怀疑自己认错的根源。
少年朝着他浅笑,就好似迎春花一般温和而富有生机··他自信的笑了:“毕竟,我可是他们的‘陛下’啊·”·第79章 天灾降临三头难2·夏安宁与傅谦闻刀剑相交。
他们用的都是剑技,一剑一剑,除了速度快的连琴欢颜都跟不上之外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只有他们身边崩裂粉碎的石路与接近他们就完全紊乱的气流说明了战况的激烈。
清脆的撞击声与摩擦出的火花在结界之中回荡闪烁着,两位师兄弟站在一起,新仇旧恨在此刻无法控制的涌上心头··夏安宁承认自己嫉妒傅谦闻,嫉妒对方什么都不说却总是能被理解,嫉妒对方每一分付出都能得到他人的认可,嫉妒自己明明已经赢过了他,但是在所有人心底,他依旧是输的那个人——他的惩罚,一直都没有结束。
傅谦闻不承认自己嫉妒夏安宁,嫉妒对方想说就说肆意桀骜,嫉妒对方才华横溢武法兼修,嫉妒对方相貌过人,即使什么都不做也能赢得他人的喜爱,而他自己却连这份嫉妒之心都不能脱之于口——他生怕,被人知道了就连最后一丝怜悯也得不到。
他们是同门,是战友,是兄弟,是对手,是敌人,是——嫉妒着对方的卑微者··“你这个蠢材”仗着苏濯神魂受制又处在灵气肆虐的星罗棋布之术中灵觉有限,夏安宁说话毫不留情:“总是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是要做秀给谁看你在脸上贴着这鬼东西,生怕陛下瞧不清楚一副不要知道我不想说的样子,实际上却在不断的求得陛下的注意亏别人还叫你什么铁面仙尊,呸你就是个胆小鬼,是懦夫”·论起骂人的能力,傅谦闻哪里比得上自小流浪的夏安宁——哪怕对方的骂人伎俩也低的可以,但也不是傅谦闻可以比得上的。
他气得微微发抖,寒声怒道:“夏安宁,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身上了吗”·“少拿这个来压我,我知道你规矩学的好,学得好又如何”夏安宁嘲笑道:“有本事你把面具取下来啊畏畏缩缩的,不过一个小小的堕落印记,又会如何”·傅谦闻勃然大怒:“你懂什么”·——拥有他所渴望的一切的你,如何会懂他的恐惧·夏安宁怒火飙升:“你又懂什么”·——所有的努力付出都会得到认同的你,如何会懂他的不甘·傅谦闻双手握剑,那与他等高的长剑被高高举起后更是声势骇人。
夏安宁冷哼一声,长剑随着左手手指的抹过变得火光灼灼·就在两个人已经完全动真格的刹那,一条金色的长鞭突然打在二人中间·金鞭重重的抽打在地面上,扬起阵阵灰尘。
比起傅谦闻与夏安宁一招一式带来的可怕的破坏力,这一鞭子就仿佛女人手中的绸缎一般轻飘飘的没有任何威力·但是这一鞭子却让两位仙尊呆立当场,以一个可笑又有些奇怪的姿势停了下来。
一个少年缓缓走近了他们··“很精彩啊·”苏濯笑道:“看来在我不在的这些年,你们进步了不少·了不起,了不起·”·两个人同时动作僵硬的收回了手中的武器。
“为什么不挥下去呢,霸剑仙尊大人,玲珑仙尊大人,那种连大陆都能劈开的力量,想必相当让人震撼呢·”苏濯走到两人近前,笑容温和:“说起来我从未正面感受过你们的剑技,不如趁此机会让我尝试一下如何反正——我只是个死人而已。”
傅谦闻低喝道:“陛下”·“我……安宁只是……看不过他的样子……”夏安宁连忙上前一步,却因为对方冷漠的目光而止步。
他咬紧牙关,连漂亮的脸蛋都有些扭曲了,焦灼道:“我没有想要违背您的意思,陛下,请您不要生安宁的气,安宁知错了——”·穿书·苏濯意外道:“两位仙尊大人在说什么呢在下不太明白。”
两位仙界至尊跪了下来,低下了高贵的头颅··“事情发生了以后再道歉又有什么用呢”苏濯收敛了笑容,声音甚至都是冷的。
仿佛他又成为了清濯仙帝,静静地看着单膝跪地的两个人:“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傅谦闻只是让头更低了一些,夏安宁也低声道:“万分抱歉。”
苏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并非不生气,只是也并没有表现出的那样生气·他只是有些无奈,无奈这两个明明关心着对方的师兄弟偏偏面对彼此的时候都不坦率,明明很多话,只要自己亲口对对方说出来就好。
只是若是那样简单,这场拉锯战就不会延续千年之久了吧··苏濯淡淡道:“这个面具,有什么其他故事吗”·傅谦闻的手甚至在不自觉中已经捏碎了地上的碎石,夏安宁方才虽然骂的难听,却是仗着苏濯听不真切。
此时突然被问起,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傅谦闻,却只看到了那张冰冷的银色面具··他突然什么也说不出来了··虽然在他的眼中,傅谦闻的挣扎与畏惧都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无聊事情,他也最是看不过对方的死板和闷葫芦一样的- xing -格。
作为动手快过动脑的纯武力派,傅谦闻这种类型绝对是他最讨厌的·即使没有千年前的那段往事,他想来也绝对不会喜欢对方·如果要说的话,在清濯仙帝仙逝的那段时间里,或许唯一能让夏安宁心情愉快的就只有傅谦闻不开心的时候。
·但那绝不包括傅谦闻的痛苦和绝望··夏安宁低声道:“陛下,这个面具没有故事……”·苏濯淡然重复:“没有故事……”·他有些好笑,这个在他眼中偶尔傻乎乎的傲娇小师弟,竟然也学会了玩文字游戏了。
傅谦闻微微一动,放开了手中已经被捏成粉尘的沙石··苏濯问道:“冷静了冷静的话就站起来,还没冷静就继续跪着·”·两位仙尊默默地站起身。
二人虽然都老老实实的低着头,但无奈苏濯这个身体的身高不够,即使对方低着头还是比他高许多·他无奈的仰视着两个闹得天轰地裂这会儿却安静如鸡的混账,长叹一声摆了摆手:“不给你们一点惩罚的话,想来你们是不会记住我的吩咐了。”
夏安宁瞪大了眼睛,抬起头连忙道:“陛下”·傅谦闻冷冷道:“陛下说话时闭嘴·”·夏安宁怒道:“你不也说了”·傅谦闻冷哼道:“是替陛下让你安静。”
“傅谦闻——”·苏濯:“……让你们长点记- xing -吧,我想想,二师兄的话一年之内都不许下界来找我。”
傅谦闻:“是·”·苏濯看着夏安宁瞪得圆溜溜的眼睛,像个可怜巴巴的小狗一样,倒是和一哈撒娇的模样相似极了·他十分想笑,但是这种时候笑出来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硬着心肠道:“安宁的话,十年之内都给我老老实实呆在仙界不许下来。”
夏安宁不敢置信:“为什么我——”·傅谦闻眉头皱的足以夹死苍蝇:“夏安宁,你是打算去思过峰思过吗”·苏濯淡淡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背着师兄下来的吧”·夏安宁:“……”·苏濯继续道:“方才率先挑衅二师兄的,也是你吧”·夏安宁:“那个是因为——”·“嗯”·夏安宁:“对不起,安宁知错。”
苏濯终于满意的露出了笑容:“好好在上界想一想,冷静一点·你们可都不是小孩子了——别给师兄添麻烦·”·两个人老老实实的答应了。
苏濯失笑道:“这个时候你们倒是默契得很·”·两个人同时转过头看向对方,随即厌恶的异口同声哼了一嗓子,瞥过了头去··苏濯:“……噗”·实在是憋不住的笑容反倒让傅谦闻和夏安宁始终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比起清濯仙帝故作冷淡的漠然,他们当然是更喜欢苏濯的微笑。
更何况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比苏濯的笑容更能让他们感到开心的了··苏濯转头看向满目疮痍的城镇,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没有多少伤亡·苏濯完全可以想象得到当星罗棋布之术撤去后,会有多少人在废墟边缘围观。
他头疼的揉了揉太阳- xue -,伸出手道:“你们有带什么不太值钱的东西不,好歹要作为赔偿·尤其是毁了山门的二师兄你·”·两个人都有些为难,如果说值钱的东西他们都有不少,别说是一身华贵配饰的夏安宁,就算是衣着朴素的傅谦闻,头上的发簪与随身带的丹药即使在仙界也是一等一的好东西,更别说是在灵气匮乏的人界。
夏安宁率先道:“要不我把外衣……”·这算是他身上唯一一件仅有装饰作用的东西了··“算了吧……”苏濯无奈道:“你的衣服的材料哪里有凡间会有。”
“不必了·”琴欢颜走到三人边上,淡淡道:“北冥仙宗还不至于为这点小事伤脑筋·”·“小事……吗”苏濯无奈道:“看样子,我还真是跟了一位了不起的师尊呢。”
第80章 天灾降临三头难3·无论傅谦闻和夏安宁心里再怎么埋怨对方和不甘不愿,却也不能违抗苏濯的命令,只能老老实实离开了··穿书·然而在送走了两尊大佛之后,苏濯面对这第三尊骂不得说不得也压不得的大佛安静如鸡。
而随着夏安宁的离开,星罗棋布之术消失,与系统的连接感再度恢复,立刻就听到了对方熟悉的嘲笑声:【看来你方才过的十分开心·】·【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真的。
】·【呵呵·】·琴欢颜周身的冷气与此处残余的剑气都让远处那些修为至多不过金丹期的修者望而却步,只敢远远的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们·而琴欢颜甚至不屑于搭理那些弱者,只是看着苏濯冷冷道:“你就没有想说的吗”·苏濯梗着脖子道:“如果我说‘没有’,你会一剑切了我吗”·琴欢颜被活活气笑了,虽然依旧是一脸冰冷,但嘴角却微微上钩,让苏濯硬生生打了个冷颤:“你倒是了解我。”
苏濯:“……”·“之前拜师之时,为何不来我处”琴欢颜冷冷道:“哪怕是行动或者为了掩饰你特异的能力,我这里应该都更方便一些。”
苏濯头疼道:“然后被你天天以教授剑法为名逼迫我拔剑吗”·琴欢颜并不否认:“看来你确实是了解我·”·苏濯:“……”·救命朋友变得更加难搞定了怎么办·“罢了,这些事以后再和你清算。”
琴欢颜冷冷道:“回宗门去·”·苏濯自无拒绝的道理··琴欢颜御剑带着苏濯到了北冥仙宗的山道范围,这里已经属于仙宗领域,鲜有人烟。
二人也便选择步行上山,顺便交换一下情报··琴欢颜问道:“你这次的身份是什么·”·“一个妓女的儿子,十五年如一日的等待情郎前来迎接她,然后靠着儿子站稳脚。”
苏濯叹息道:“也不知道该说她可怜、可恨还是可悲,毕竟我会在这具身体中,是因为原主的死亡·”·琴欢颜又问:“你的头发怎么回事”·“这个”苏濯看着自己雪白的发丝,并不在意:“那母亲也是白发,大概是传自她的吧。”
·琴欢颜颔首:“多久了”·苏濯会意道:“刚到这个的身体的第二天就遇到了薛长生·”顿了顿,他开玩笑道:“若是我早就到了这个身体,怎么可能会做洗恭桶的活计”·琴欢颜眼中闪过笑意。
“你呢,欢颜·”苏濯奇道:“你会破碎虚空我完全不意外,加入北冥仙宗也不算奇事·我比较在意两件事·”·琴欢颜淡淡道:“琴广厦是三叔的孙子。”
“你的侄子吗原来如此,不过他确实根骨不俗·”苏濯叹道:“琴庄主也是有心了,这就是你道号‘焚琴’的原因吗”·琴欢颜没有否认。
“我曾听闻,琴家祖上并不姓‘琴’而是‘秦’,不过后来出现了一位被人称颂为‘琴仙’的族长,他一琴一剑为家族战死,而因此你的先祖才会选择姓‘琴’,并且每个孩子在出生的时候,都会得到一把由父母亲手制成的琴。”
苏濯看向他:“你……把那把琴烧了”·琴欢颜淡淡道:“三叔将我的琴送上北冥·”·苏濯叹道:“他们想让你回家。”
“破碎虚空的第一步就是放下俗世情缘,斩断过往,方可斩碎凡间界与修真界之间的壁垒·”琴欢颜的回答近乎无情:“从我拿起剑的那一刻起,这就已经注定。”
“……我倒觉得,你做的没错·”苏濯缓缓道:“因为再过三十年,你会发现你曾经熟悉的亲人,一个都不在了·若那个时候想要再断,可就不会像现在这般轻松——这样说,是不是有点过分”·琴欢颜淡淡道:“理应如此。”
苏濯奇道:“那么琴小公子呢你又为什么要收第二个弟子”·琴欢颜的回答近乎无情:“他不适合用剑。”
苏濯默然··那么当琴广厦为自己的叔叔、自己的师尊挑选一个合适的弟子的时候,又是抱着怎样的心情呢·苏濯建议道:“欢颜,我觉得你应该和琴小公子好好谈谈。
我想,他此时的心理定然很难过·”·琴欢颜皱眉:“难过”·“嗯,一定很难过·”苏濯说:“他愿意为了你抛弃家人,抛弃一切,跑到这陌生的地方拜你为师,服侍于你。
如今被你一口否决,他定然十分难受·”·琴欢颜不悦道:“那是他自己选择的·”·“但是现在的结果定然不在他曾经的计划之中。”
苏濯劝道:“欢颜,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你一样的强大和坚强,绝大多数的人都会有自己软弱的一面·而这个世上,时间不会倒流,如果就只能是如果,错过了就是错过了了,不会重来,甚至没有挽救的机会。”
琴欢颜一针见血:“就像你的‘二师兄’那样”·“……”苏濯有一瞬间的哑然,他惊讶于琴欢颜的敏锐,又不禁感叹对方的敏锐,无奈承认:“嗯,是的。
当时我并没有察觉,虽然有人隐晦的提醒了我他心中的烦恼,但因为当时我在苦恼另一个问题而忽视了对方的提醒,等到我自己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心魔已经完全种在他的心底,已经非言语能够解开。”
他摇了摇头:“是我之过·”·琴欢颜若有所思··“但是我现在还有补救的机会,欢颜·”苏濯露出了浅笑:“可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我这样的幸运的。”
穿书·琴欢颜看了他一眼,淡淡道:“确实·”·“”·他勾起嘴角,淡淡道:“不是每个男人都能拥有你这般盛世美颜的。”
苏濯:“………………”·一定要确切形容的话……·大概,我们的仙帝陛下在此刻的心情是……崩溃的。
…………·待到二人一路步行到山顶已经是傍晚,北冥仙宗的弟子们立刻上前迎接焚琴剑仙·薛长生一得到消息立马哭爹喊娘的冲了过来抱住苏濯死不撒手,而琴欢颜完全忽视了挚友求救的眼神,冷漠的前往大殿与泰山真人论事。
显然,薛长生早就知道了早晨发生在山脚下的事情,刚带着宝贝徒弟回到破剑峰,关上窗户就开始一顿摸索,生怕自己的弟子受到了那位- xing -格糟糕的仙人非人的虐待。
直到摸到第三遍准备连苏濯的亵衣都给扒了的时候,苏濯终于忍无可忍的一把推在薛长生脸上,全然拒绝对方再靠近自己半步:“够了,师尊都说了,仙人对弟子好得很,弟子无事”·薛长生还是怀疑:“真的不行不行,还是让掌门师兄来看看,毕竟那个是神仙”·苏濯无奈道:“师尊你也知道是神仙就算他真的做了什么,便是掌门师伯来了也没用”·“呃……”·“弟子真的没事。
不光没有事,还因祸得福”苏濯无奈道:“那仙人说我根骨清奇必能成就大事,还教了我符箓之术”·薛长生不在乎道:“小孩子家家,不过是区区符箓之术,为师也会”·苏濯摇头道:“那可是神仙教的,师尊确定”·薛长生明显犹豫了。
但不管怎么说,那个脑袋似乎有问题脾气又差得很的丧门仙人总算是走了,苏濯也正式成了自己的亲传大弟子被记录在册,昭明那小混蛋也成了最为严苛的焚琴剑仙的弟子没空来骚扰他们,薛长生的心情还是极好的,也懒得计较其他。
至于山下城镇毁了大半这种事,在身为富N代的薛长生眼中压根不算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即使没有把事情推到那魔道魁首叶笑一身上,也不过是花费点钱财就能解决的事情··而对于薛长生来说,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算是事。
“说起来……成儿你应该还不知道吧”薛长生突然道:“关于雪月宫的事情·”·苏濯确实不知晓:“雪月宫”·“雪月宫与北冥仙宗是联盟关系,那全是由女子组成的仙门,也是修真界唯一一个全是女修的门派。”
薛长生长叹道:“据说她们收徒的规矩十分的多,除了根骨之外,对相貌也有很大的要求·所以雪月宫的女修各个都是绝顶的美人·”·苏濯调笑道:“师尊是打算为弟子找个师娘来”·薛长生微微皱眉:“为师不会娶任何人为妻。”
苏濯没有说话··薛长生的表情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他笑道:“除了五年一度的新弟子下山历练之外,如果能在五年之内达到筑基期的弟子会与同等条件的雪月宫弟子一起行动。
而行动地点每年不同,今次是雪月宫来定·而历练所得均为个人所有,可以不必上交宗门,对于你们这些弟子而言也是好事·”·苏濯笑道:“我倒觉得,重点应该是和雪月宫的弟子一起行动吧”·薛长生赞许道:“不愧是为师的弟子,正是如此想想看,趁着那些女修修行未成尚且青涩之际攻略下她们,最好能结成道侣,成儿你今后就不用发愁以后没有人陪你了”·苏濯头疼。
——以及不知道为什么,总有种莫名的……背后发凉··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似的··而在一个时辰后,苏濯再次万分无奈的感叹自己的预感总是那样准确。
抱着一把琴的琴广厦站在他的门前,用带着一点迷茫的眼神温和的看着苏濯,恭敬道:“师尊对我说这里有一位能教我琴艺的仙师,请问薛师弟知道那位前辈在哪里吗”·苏濯:“……呵呵。”
琴广厦:“”·第81章 倾国妖姬美如画1·清濯仙帝的琴艺好吗·若是问这位仙帝身边任何一个宫人,他们都会非常肯定的回答——清濯仙帝是个全才。
这个全才不仅仅指好似夏安宁那般武力上的全才,而是武力、文法、音乐等等全部都精通的那种全才··试问,有一个红莲仙帝那般追求完美的母亲和几百年的时光,再加上身为仙帝仙胎的绝佳资质,若是学不会才会被众人怀疑。
苏濯本以为自己的承认会让琴广厦怀疑自己被作弄而挥袖离去,却不料这位俊俏的青年反而露出了了然的表情,说道:“我在路上就猜了,果然是薛师弟你啊·”·苏濯意外道:“你……相信我想我的出身应该在仙宗内不算什么秘密。”
“毕竟你能得到师尊几度注视与亲睐,就绝对不凡·”琴广厦的笑容有点无奈:“在方才回到寝殿,师尊一共说了七句话,有四句都是提到你的——我从未见过师尊这样在意过一个人。”
苏濯想了想道:“连你的祖父也不曾·”·琴广厦吃惊极了:“你竟然连这个也知道吗”·苏濯点了点头侧过身让门口的琴广厦进来,他关上门笑道:“我和琴剑仙曾经有过几面之缘,老实说,会在北冥仙宗见到他,我也吃了一惊。
本来都做好今生都与他无缘得见的准备了·”·琴广厦狐疑道:“师尊十三年前破碎虚空之后,我便一直侍候左右·师尊他潜心修行,十三年间从未离开过北冥仙宗,你是——”·穿书·苏濯笑而不语。
琴广厦也不再追问,他看着面前这个精致到极点的少年·在自己所见过的男- xing -中,苏濯的样貌无疑是他见过的最好的,即便是以他这般不在意外貌的人都不自觉的对少年多了几分宽容,而他本就- xing -格温和,也并不在意他身为练气期却对自己这个金丹期师兄如此无礼,只是将琴放在案几上,朝着苏濯道:“师尊让我来寻薛师弟你学习琴艺,想必师弟琴艺了得,还希望你不吝赐教。”
苏濯却坐在一边轻笑道:“你真的很不像琴剑仙·”·“大家都这样说,虽然在外貌方面我与师尊多有相似·”琴广厦接着他的话说,眉宇间多少有一丝失落:“只可惜我虽然有资格进入仙门,却终究在习剑一途缺少天分……”·苏濯毫不留情道:“你不止缺少天分,还缺少热情。
少了热情之后,即便你付出极大的努力,也不过像强迫似的事倍功半·”·琴广厦一愣,摇摇头失笑道:“师弟说的没错……我愧为师尊弟子。”
“所以你才没有劝阻琴剑仙再收徒吗”苏濯点头道:“照理来说,你即是他的弟子,又是他的亲侄子,若是你说了,想必他并不会执意收徒。”
“我已经让师尊失望,又如何能做这等事情·”琴广厦轻轻拨弄琴弦:“在祖父眼中,我是个只会摆弄琴棋的奇怪孩子,一点都不像是琴家子孙。
所以当我被检测出拥有灵根,并且资质上佳的时候,我十分高兴·只可惜这一切终究只是镜花水月……抱歉,我突然对你说这些话·”·苏濯不解道:“没什么,我挺愿意听的。
不过就我所知,琴家也曾出过不少琴艺大师,最有名的当属有‘琴仙’美誉的那位,甚至让整个家族改‘秦’为‘琴’·”·“你也说了是曾经。”
琴广厦微微苦笑:“如今琴剑山庄上数三代,皆是剑术大家,其中以祖父与师尊最为出色,虽然并未抛弃琴艺,但是真正愿意去学的已经少之又少了·”·苏濯颔首道:“如果,你真的能下定决心放弃琴剑仙的绝世剑法的话,我未尝不能教你音律之法。”
“音律之法”·“大道三千,殊途同归·”苏濯站在琴广厦的面前,明明身量不高,然而一颦一笑之间却有指点江山之势,让他下意识的向后退去:“当练至极处,自然可以以琴音杀人,当然也可用琴音救人,成魔或成仙,皆在你一念之间。”
琴广厦伸手抚摸身边的爱琴,指尖缓缓划过冰凉的琴弦:“你……阁下,究竟是何人”·苏濯想了想,笑道:“你知道你的三位祖父最讨厌的人是谁吗”·琴广厦一愣:“并未听闻。”
“那就算了,毕竟我曾经是谁并不重要·”苏濯笑道:“而现在,我是破剑峰长生真人门下弟子薛复成,仅此而已·”·琴广厦明显陷入了挣扎之中,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爱琴,仿佛又看到了十年前,琴欢颜亲手焚毁父母唯一留给他的遗物时的恐惧。
他的师尊……他的叔父是那样的爱剑,也是整座琴剑山庄中人人敬佩的英雄、伟人·而他于习剑一途已然辜负了对方期望,又如何能够舍弃剑术,转改音律·若是那个样子……·……或许自己就会像那把琴一样,在师尊眼中再无半分价值。
苏濯看了看他并没有打扰·他走到门边突然推开大门,门框发出的撞击声惊醒了沉思中的琴广厦·琴广厦转过头看去,只见白发的少年背对着他逆着光,淡淡道:“你知道吗,琴欢颜对于不关心的人事物,连半句话都不会过问——更不用说,是拜托别人来教授自己的弟子。”
说完,他再不停留,前往薛长生的主殿··——笑话,他爬了一天的山就吃了一顿早饭,现在饿的都快要站不住了好吗·——·四个月后,在今年的第一场雪淹没了整个北冥仙宗的时候,苏濯终于顺利突破“瓶颈”,进入了筑基期。
随后又继续服用固元丹闭关修炼,在七日后落雪消融的那一天出关,迈入了筑基中期··筑基中期的实力,在北冥仙宗的初级弟子中也算是有点地位了··迈入修真界不足十个月,就从一个一无所知的妓院奴仆一跃成为脱离凡人境界的筑基中期,这等坐火箭一般的升级速度再度惊动了北冥仙宗的上层。
掌门泰山真人甚至赏赐了不少固本培元的弹药给他,全都被不嫌钱多的薛长生毫不犹疑的笑纳了··至此,再也没人对苏濯这般没有出身的小鬼竟然成为北冥仙宗千人之上的二代弟子一事多做微词,但也没有人太过于关注苏濯的存在。
毕竟修真真正的难点在与金丹之后,金丹之后才算的上是真正的修者·而从那刻起,每一次晋升都是在与天地相争,无数的人被无情淘汰,终其一生都停留在原地不得寸进。
但很显然,薛长生是绝不会担心这些的··他现在最关心的,是即将到来的新年··虽然修真界与凡间界都隶属人界范围却被完全分隔,而修真界的修者也都自诩仙人不屑于凡俗共舞。
但有一些古老的习惯还是被原本的保留了下来,比如新年·这些是这些清冷的修道仙门里难得有人情味的一日,火红的灯笼挂满整个北冥仙宗,整个夜晚都被映照的如同红色的白昼。
虽然时间只有一晚,但众位平日里生活寡淡的修真者都聚集在一起度过新年,当然也不忘记向重要的人物送上贺礼··薛长生当然也不列外··他准备好今年的六份贺礼,除了依旧闭关不出的四师姐之外,在给了宝贝徒弟新年礼物后,另外四份礼物都有薛长生带着苏濯亲自去送。
泰山真人自不用说,这位老好人很是高兴的接受了来自小师弟的礼物,甚至高兴的给苏濯也送了回礼;木兰真人总是板着的脸上也难得出现了一些笑容,在接受了薛长生的礼物之后整整说教了一个多时辰才放两个人离开,当然也没有忘记回礼。
让苏濯比较头疼的是同太真人与焚琴剑仙那里··穿书·薛长生不是一个小气的人,所以虽然心不甘情不愿,但他还是准备了合适的礼物送给了一脸- yin -阳怪气的同太真人。
只是两位北冥仙宗的长老站在大厅中抓着一份新年贺礼来回较劲就是不肯松手的幼稚行为,若是不知晓内情的人还要当做那礼盒中装着多么贵重的仙草,才能让同太真人这种最讨厌麻烦的人亲自抢夺。
不过看丹王峰众位弟子见怪不怪的表情,想来这样的场景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而最让苏濯啼笑皆非的是住在主峰瀚海峰后山的琴欢颜的住所·以往薛长生惯例送礼,都会比门口的守卫不冷不热的拒收,而薛长生也是做做样子巴不得如此,今年却例外了。
他(们)被恭敬的请入了琴欢颜所住的主殿,也看到了即使在新年灯火下都显得冰冷如剑的剑仙的面容·薛长生撇了撇嘴放下礼物刚想嘴欠说点什么不中听的话,就见面前的焚琴剑仙倒转剑柄,一用力将薛长生真个人都抽飞出去了。
苏濯:“…………………………”·琴广厦:“…………………………”·苏濯无奈道:“他得罪你什么了,竟然能然你到现在还这么记恨他”·琴欢颜冷哼一声,他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扔给了苏濯,冷冷道:“新年礼物。
广厦,送客·”·“是”·待到与琴广厦告别后,苏濯在门口看到了整个人都被扔进雪堆里的薛长生·哭笑不得的将对方拔了出来,苏濯忍不住问:“师尊,你究竟是如何得罪了焚琴剑仙,让他这么……记恨你”·薛长生吐了一嘴的雪水,冷哼道:“我不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傲慢的样子,嘲笑他是个对女人硬不起来的万年老处男吗,小气鬼,到现在还斤斤计较。”
系统:【……】·苏濯:“……”·只能说……师尊你居然还活着,真的是琴欢颜太大度了啊·第二天天微微亮之后,苏濯终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门外的装饰自然有仆人打扫,苏濯只需要拆礼物便可·对于随着薛长生走遍大半个北冥仙宗后山的他得到了不少好东西,那些在深山中修炼的太上长老们藏货不少又颇为看中苏濯天赋,出手也十分大方。
而当苏濯好奇的打开了琴欢颜难得送给他的礼物时,瞳孔猛然骤缩··那香囊中只有一个颇为寒碜的细细的金环,说是戒指都过于昧心的简单难看··——乾坤一线戒。
第82章 倾国妖姬美如画2·“这是……”苏濯沉吟道:“若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一年前我离开上个躯体的时候曾经从欢颜那里见过它·”·系统纠正道:【是十四年前。
】·“好,十四年前·”苏濯举起金色的指环,古朴的过分的戒身无法在灯光下折- she -出光来:“苏清,帮我扫描一下·一个十多年前见到的东西居然现在还被欢颜留着,定然不一般。”
系统冷冷道:【苏清是什么】·苏濯笑道:“嗯之前不是给你起的名字吗·在地球的时候,我的哥哥就叫这个名字。
现在他不在的话,给你也不错·”·【不要做哪些无聊的事情·】系统不屑道:【我只需要代号就足够了,更不需要下等次元的你去起所谓的姓名给我。
】·苏濯笑道:“同不同意是你的事情,而叫不叫是我的问题,不是吗”·系统冷哼一声··苏濯晃了晃手中的指环:“先扫描再说,我的神魂竟然无法检查这个指环,定然有蹊跷。”
·【……做不到·】·“做不到”·【这个金环的成分无法分析,其自带有空间干扰能力,无法进行扫描。
】系统冷冷道:【很明显,这是一枚空间相关的物品·】·“传说中的空间戒指吗”苏濯兴奋的将金环套在自己的中指上,尝试让自己的神魂进入其中:“你知道我来这个世界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就是把须弥芥子这一类空间类的物品设定成了传说级就连仙界都找不到两个的传说级要不是因为这样,眠棠又何苦切下我的头来,和师兄他们结下死仇。”
【自作自受·】·但他就是怀有再多的疑问,也不可能在闹了一晚上之后,刚离开就再度上门打扰的道理·虽然琴欢颜不会介意,但薛长生一定会一哭二闹了。
心中真实的想法无法言诉,苏濯就像是意外得到宝物的少年一般兴奋不已,怀着忐忑的心情入睡··至于是否真的能安心睡下去,就只有他自己才知晓了··…………·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午,苏濯再度登门拜访,却只收获了昭明嫌弃的眼神:“你又来找师尊做什么,难不成你这个中途潜逃的胆小鬼现在还想着要做师尊的弟子不成”·苏濯实在没心情和这个心智就和个小鬼没区别的家伙计较,朝着他身后赶来的琴广厦问道:“琴师兄,请问焚琴剑仙是否已经起身”·“师尊功力高深,不过一晚而已,并不需要特意休息。”
琴广厦的笑容温和又无奈:“但是师尊有命,在你结成金丹之前,他不会见薛师弟你的·”·苏濯:“……………………”·救命挚友要偏离大纲设定OOC了怎么破·但不论怎么说,琴欢颜的命令是绝对的。
他说了不见苏濯就别想见到他——明明身怀至宝却要装着不会使用,欢颜你太过分了啊·——·新年过后的第七天,雪云宫在万众期待中由宫主亲传大弟子的带领下翩然而至。
穿书·泰山真人隆重的接待了她们,薛长生本想带着苏濯也去凑个热闹,却被最近越发上进的苏濯郑重的拒绝了··薛长生遗憾道:“成儿你真的不去据说这次来的七个女修中甚至有雪云宫宫主的关门弟子来”·苏濯奇道:“那也是二代弟子了,刚收的”·“不会,宫主和掌门师兄一个地位,哪里会轻易再收弟子,这次是来做领队的。
毕竟不过是筑基期弟子的历练,哪里会真的让宫主大弟子亲自带领·”薛长生搓了搓下巴:“据说这位关门女弟子在十四年前拜入雪云宫,本来是要做为三代弟子的。
结果雪云宫宫主也被她的绝世美貌所吸引,又发现她是水系天灵根的根骨,当即就横刀夺徒,收做自己的弟子了·”·苏濯心里有了数,略有点胃疼:“想必那位一定十分美貌。”
薛长生安慰道:“徒弟别伤心,她就是再好看想必也不会超过你了·”·“……”苏濯深呼一口气,刚刚运行完一周天的灵气险些有逆流的危险。
忍着将这个碍事的蠢师尊一脚踢出去的冲动,他勉强勾起嘴角道:“谢谢师尊赞美,不过弟子希望好看这样的词汇,还是放在女子身上好·如果师尊还是忍不住——”·他故意一停,看着薛长生明显被吊起了胃口,才不咸不淡道:“可以去焚琴剑仙面前赞美一番,剑仙相貌俊美,想必也担得起师尊夸赞的。”
“…………成儿,你想害死为师吗”·“师尊言重了·”·无论这两个人在破剑峰上做了什么猜测,夜晚洗尘宴见面的时候答案自然揭晓。
苏濯作为薛长生的亲传弟子有资格坐在正殿上手,安排在薛长生身边的末席·而薛长生对面则坐着雪云宫的亲传大弟子紫莹仙子·确实如传说中所言的那样,雪云宫收徒比起资质更看中颜值,来的八位女修各个天姿国色容貌倾城,随便一个拿出去放在凡间都是足以让帝王倾倒的绝色。
哪怕是放在美人如云的修真界,这八位女子也依旧美的让人心醉··而没有人会不喜欢美丽的事物的··这八位女修中,自然以掌门一系的弟子容貌更胜一筹。
就拿坐在薛长生对面的紫莹仙子而言,对方雪肤乌发,柳眉凤眼,唇若朱丹,身段纤细,可以说是无数人眼中见之不忘的仙女,只要有她出现的地方就仿佛平白亮了几分,引得无数人频频向她看去。
但是这一切在她的小师妹出现的时候,都完全失色··没有人能够形容出这份美貌,仿佛是清纯与妖艳混合,又仿佛仙子与妖女混合,又仿佛少女与少妇混合,又仿佛圣洁与邪恶混合。
这位女子在刚刚出现的那一刹那让正殿中所有声音都突然消失,便是连奏乐的仙童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所有男女的目光都下意识的看向刚刚走进大殿的绝色女子,甚至忘记眨动一下眼睛。
若说紫莹仙子的美貌是倾城的话,那么这位女子的美貌大概就是倾国了吧··至少除了红莲仙帝,苏濯再未见过一名女子能在容色上超越她··苏濯轻叹。
万绿时……长大了呢··说是迷醉,但大部分都是三代弟子·万绿时的修为毕竟才刚到元婴期,在泰山真人这等大能眼中就好像一个脆弱的孩子,自然不会有什么痴迷的可能,反而笑道:“上次一别,景记师侄越发美貌了。”
万绿时掩唇轻笑:“泰山师伯见笑了,景记不过蒲柳之姿,担不得泰山师伯如此夸奖·”·她那一笑,当即让坐在对面的北冥弟子身体酥了半边。
紫莹仙子不悦的皱紧眉头,又很快的掩去·她为人自持,最是看不上万绿时这般比之魔道妖女还要魅惑几分的·但在以相貌和实力说话的雪云宫,万绿时的绝世美貌已经让她先胜了半筹。
固然此时实力不佳,但毕竟资质摆在这里,曾服用过天材地宝的万绿时的身体素质不是凡人可以媲美的··——更不用说……·万绿时笑道:“不知道欢颜如何了,还在闭关修炼吗”·泰山真人抚弄美髯,无奈道:“焚琴尚在闭关中,短时间内恐怕见不到景记师侄了。”
这些轮到苏濯意外了··虽然万绿时与琴欢颜之间的关系自祝家地宫之后大为改善,但是也仅仅是从“厌恶”改善到“萍水相逢”的程度,实在是难以想象,竟然会有一日两人的关系能好到互相称呼名字的地步。
他开始默默的回忆自己曾经设定好的剧情,那个被绝世美女和双- xing -恋美男爱上的无敌剑仙……·苏濯:“……”·薛长生调笑道:“怎么,之前还那么义正言辞,此时见到景记仙子后就忍不住心动了不过也是,毕竟是那样漂亮的美人啊。”
“师尊……”苏濯无奈道:“蔷薇带刺·”·薛长生:“”·苏濯没再说话。
——难道说剧情强大到了如此地步,竟然能在他不在的十三年中将二人的关系硬是扭转回来了不成·    (未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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