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风水大师+番外 by 醉又何妨(中)(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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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风水大师+番外 by 醉又何妨(中)(7)
·“你说过,咱们立场相悖,两个人中终究只有一个能活下来,我赞同·可是我不想杀你,也不愿意死在你的手里……那不如……就让我死在自己的手里吧……”·一切都似是而非,恍然如梦……·这几乎要让人发狂的梦境啊·乔广澜的语速越来越慢,头痛欲裂中,往昔也正在同样一幕幕涌上他的心头,那每一个出口的字,既是枫涯屿的心声,也是乔广澜想要说的话:“对、不起,本来不想让你见我最后一面,我从来没想到要让你……这么难过。”
他那些被毒- xing -腐蚀之后,却依然固执地隐藏在记忆深处不肯磨灭的回忆,也同样都回来了··路珩的手收紧,几乎忘了这是在拍戏,失控道:“你不见我,难道要这样自己默默离开吗你知不知道,我见不到你,只会反复的想,你是不是又吃了苦,受了伤,你一个人会不会很难受……我会,我会更心疼啊”·乔广澜猛地一闭眼睛,用力回抱住路珩。
深埋的疼痛被层层扒开,心如炭焚冰浸,路珩的喉咙发涩,嗓子也哑了,抱着对方的手,却已经自觉地、温柔地抬起来,帮乔广澜擦去了眼角的潮- shi -··然后路珩再次搂紧他,把脸埋在他的肩头,闷闷的声音只在他一个人的耳畔响起:“乔广澜啊乔广澜,你以为你是在救我……可是我,我还能经得起几次失去你……”·“卡”·过了半天,鲁田才反应过来应该叫停,他本来还想点评两句,可是内心沉浸在深深的震撼里,半天无法平静。
胸腔中似乎同样有种酸涩之感,仿佛被乔广澜和楚铮带到了属于他们的那个世界中去,经历着轰轰烈烈的生离死别,爱恨情仇··自古以来,最是情深动人心肠。
周围的工作人员无一不是如此,过了一会,才有人如梦方醒,围过去将还不愿意松手的的乔广澜和路珩从地上扶起来,路珩的妆被眼泪糊了,好在相貌精致,这么看起来反倒让他有种跟平时不同的、- yin -郁的俊美。
一边的乔广澜稍微好一点,但眼睛同样是红的··连旁边看着拍摄的人都有忍不住哭出来的,两个演员情绪带入太深倒也不显得突兀,鲁导走过来,先说了一句:“演的很好。”
毕竟之前的世界都有记忆,已经习惯了这种模式,乔广澜的情绪比路珩恢复的要快一些,听见鲁田这话,他的唇角忍不住抽了一下··真的没演,要是演了,就演不成这样了。
感- xing -过后,还是得用理- xing -的思维看待问题,鲁导沉吟了一下,说:“小乔和小楚的表演都很有感染力,我怕打断你们的情绪,中间也就没喊停,这段戏大部分都可以过了……不过小楚你的台词……”·……是什么鬼。
他的话没有得到回答,大家不由都向着路珩看过去,只见他把脸埋在- shi -毛巾里,一言不发,像是仍然在平静情绪,都有些意外··很多剧组成员,包括鲁导,都不是第一次跟他合作了,印象中楚家这位小少爷一直是个非常理- xing -冷静的人,什么样的片子都可以入戏出戏干净利落。
别说没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就是放在平时,楚铮也是连大的情绪波动都很少有的··虽然刚才是很真情实感没错,但是拍个戏就真的能成这样了·鲁导有点没底了:“小楚楚少”·乔广澜忽然抬手,将毛巾从路珩的脸上直接拽了下来,路珩这才转头看他,脸上的妆都被擦得差不多了,露出清清爽爽的一副容颜,嘴唇苍白。
乔广澜按着他的肩膀,在人前不好多说,皱眉道:“哪里不舒服不如去医院做个检查吧·”·路珩把手覆在乔广澜按在自己肩膀上的那只手上面,温暖的触感仿佛让他从那种绝望的情绪中得到了救赎,他终于能够确定,一切都是真的,乔广澜就活生生站在自己身边,他们再一次相逢了,而且自己既然恢复了记忆,就不可能再允许那样的分离出现。
他终于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先跟乔广澜说了一句“我没事”,跟着转向鲁导,抱歉道:“是我把自己两个剧本里的台词记混了,不好意思,这段我补拍。”
鲁导心里仍然有些疑惑——据他所知,楚铮最近好像没有古装剧要接了,但毕竟人家都解释了,他也不好刨根问底,于是道:“我先看看后期配音的口型能不能对上,不能的话以后再集中补拍,你们两个这条算过了,休息去吧,剧组明天离开大山。”
这句话一说,与世隔绝了一个多月的剧组成员全部都欢呼起来··路珩跟乔广澜对视了一眼,很有默契地退出人群,回到了住的地方··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不久前他们还在这个房间里说笑打闹,再进门的时候,一切竟都已经恍若隔世,路珩再也忍不住内心的激动与柔情,关上门之后反身就把乔广澜抵在了门板上,扶着他的腰让人贴近自己,狠狠吻了上去。
乔广澜微微一怔之后,反抱住路珩,认真地回应他··过了好半天两个人才分开,乔广澜靠在门上平复紊乱的呼吸,路珩依旧把他抓得很紧,怎么也舍不得放手··乔广澜道:“你能不能……别每次都跟饿狼一样你这样我每回都很担心你把我的舌头给咬下去。”
“你还有心情分神想别的·”路珩又好气又好笑,戳了戳乔广澜的腰,“你放心吧,我可舍不得,那种事想想就心疼的要死啊·”·乔广澜连忙向前一躲,避开路珩的手,又恰好被他抱个满怀。
乔广澜道:“你还是一如往常,又狡猾又不要脸·”·路珩挑眉看着他没说话,对视之间,两个人忽然忍不住都笑了·谁也说不清楚原因,就是打心眼里觉得喜悦。
笑着笑着,乔广澜忽然说了句“对不起”··路珩的手轻轻抚过乔广澜的头发,而后抬起他的脸凝视着他,轻声道:“别跟我说这个了,我不喜欢听你说这三个字。”
“我的乔广澜,又骄傲又跋扈,从来不肯向人低头,我希望你永远都是这样的,哪怕在我面前,也别委屈自己,那样我只会心疼·”·乔广澜眼波流转,没再说什么,只冲路珩笑了笑,这个笑容不是他过去讽刺路珩时经常挂着的那种懒洋洋的、嘲讽的笑容,也不是开怀大笑,他只是静静地笑着,显得说不出的柔软温润,简直都要不像这个人了。
路珩看着他,乔广澜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拥吻过后留下的红晕,连眼尾处都有些发红,真可以说是面若桃花,红颜如玉,一句容色倾城放在他的身上,丝毫都不突兀··路珩亲了亲他的眼睛,柔柔一笑,抬手在乔广澜脸上的红晕处划过:“其实要说怪,也得怪我。
我一直很懊恼不能有记忆,那么多个世界要你一个人承担·现在能想起来可真好,以后,我绝对不会让那种事发生了·”·乔广澜道:“难道我对你见死不救你就开心了吗路珩,其实到了后来,即使明明知道你在这个世界死去之后,下个世界还会相见,我还是想让你活着。
知道为什么吗”·路珩道:“我就是不用听,也知道你肯定有一堆的道理·”·乔广澜瞪他一眼,路珩一时嘴快犯了老毛病,连忙赔笑,乔广澜最近分外好哄,很快又说了下去:“因为咱们不一样,你走的是奈何桥,喝了孟婆汤,在一个世界里土生土长了二十好几年,我离开只是离开,你离开一回就是死了一回,你让我怎么眼睁睁地看着呢我一向觉得,生比死要好,留下比离开要好,痛苦地活着也是活着,你能感受到痛苦,说明就能感受到幸福……但是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不说还好,这样一说,路珩的心里反而又难受起来:“可是你自己呢你总是把好的留给别人,剩下的独自承受·之前的天雷就是这样,你觉得我活着比你有用,你就救我,你、你这个人……”·“不是”·乔广澜倏地抱住他,郑重道:“路珩,我救过你两次,第一次的确是为了风水界,为了需要你保护的很多普通人。
但第二次,只是为你·”·“只因为你是路珩,再没有其他的理由了·”·路珩半天没说话,乔广澜在他怀里也看不清对方的表情,只是感觉他把自己抱的更紧了。
片刻后,路珩的手指插入乔广澜的黑发,看着他叹了口气:“你说这一句话,就让我受不了了,真想干坏事啊,让我再确定一下自己真的不是在做梦·”·乔广澜刚要说什么,忽然神情微动,侧耳倾听,随即在路珩唇上亲了一下,邪笑道:“来啊。”
这时候,路珩也同样听见了不远处来人的脚步声,估计是有人来看他了,这个坏小子明显就是有恃无恐··他眯起眼睛冲乔广澜一笑:“没关系,记账。”
虽然恢复记忆之后,路珩心里非常清楚,此乔广澜非彼乔广澜,之前被护工虐待的不是他家小祖宗,但手臂上那些伤疤还在,仍然让他看一回忍不住咬牙切齿一回,在调查这件事上面,反而比乔广澜还要上心。
出了大山之后,因为档期安排,要先集中拍另外一个演员的戏份,两个人腾出来一天假,还没有来得及像约定的那样去看魏继盛的尸体,路珩那边就已经有消息过来了··他看了眼手机上收到的微信,直接递给了乔广澜:“这次的事情可要有意思了。”
乔广澜见路珩表情诡异,瞪了他一眼,狐疑道:“你又故弄什么玄虚”·他一边说一边看路珩的信息,看着看着,脸色也变得有点古怪——本来以为这个世界稍微正常一点,没想到又扯上了灵异事件。
魏继盛逃跑的目的应该是不难猜,无非是事情败露之后担了一身骂名,又犯了法,想要携款畏罪潜逃,最后倒霉碰上了某个歹徒,劫财后又被杀死··——表面上看,如果没有两个护工的话,这个解释合情合理。
那两个护工本来就是魏继盛随便请来的无业妇女,原本没什么知识学历,找不到正经工作,家庭条件又不好,平时只能打打零工挣点小钱·两个女人都是典型的小市民- xing -格,目光短浅,自私自利,把钱看得比天还大,平时偷鸡摸狗,占人便宜占惯了,没想到这回偷鸡不成蚀把米,不单名声毁了,最后一分钱还都没来得及拿到,魏继盛这个雇主人就跑了。
吃了这么大的亏,她们当然不可能善罢甘休,为了躲债又不敢回家,在外面飘荡了一阵之后相互合计合计,干脆每天轮流蹲守在魏继盛的家门口,逼他给钱,也因此- yin -差阳错地避开了警察。
结果蹲守了几天之后,两个人突然觉得不对劲了——就算再怎么样,正常人也不可能连着四五天连家门都不出吧·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其中一个护工将耳朵贴在门板上,本来想试图听一听里面的动静,却不料无意中拧了一下门把,惊讶地发现那门竟然自己开了·魏继盛根本就没锁门·她们消息不灵通,这些日子又也是同样东躲西藏,一点也不知道在她们两个来到这里之前,警察就已经搜过魏继盛的家了。
两个女人只是觉得没拿到钱很不甘心,于是合计了一下,干脆就进了屋··屋子里面空空荡荡,乱成了一团,还有一股灰尘的味道,让她们高兴的是,这房子里还勉强能翻出几件值钱的东西,可以将工钱抵上估计还能多出来。
两个人想着魏继盛做贼心虚,别说他肯定不敢回来,就是回来了,发现自己的家里被人进过,也绝对不敢贼喊捉贼,上赶着去警察那里找不自在,于是胆子越来越大,索- xing -也不急着走,在屋子里来了一个大扫荡。
冰箱里还放着几盒酸奶和一些水果,都是她们平时没有见过的,两个女人也用塑料袋一一装了起来,正装的高兴,客厅里的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把两个人吓了一跳··一个女人犹豫道:“接不接”·另一个道:“当然不接,这又不是你家,你接什么咱们快把东西装完了就走了。”
第一个人恋恋不舍道:“可是还有两个屋没看过呢……”·她的同伴听见她这样一说,也不由有点犹豫了,就在这稍稍犹豫的当口,客厅里忽然凭空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魏继盛,你过来。”
电话竟然自己接通了免提·这是在是太可怕了,两名护工一时间腿都软了,拼命捂着嘴,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说话··电话那头的男人没有等到回应,冷冰冰地说:“你以为现在不再是个瞎子,就可以忘记自己的承诺了吗我警告你,背信弃义的人——会死的。”
第119章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那个“死”字森然出口, 带着无尽的杀意和- yin -鸷,明明只是电话里的一个声音而已, 那两个女人却仿佛感到有一道- yin -冷的目光正在什么不知名的角落里注视着她们两个人, 毛骨悚然的感觉遍及全身。
大门就在旁边没有人敢开门,甚至没有人胆敢移动··这个时候,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其中胆子比较大一点的女人再也忍耐不住了, 大声冲着电话说:“魏继盛不在家”·沉默。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愣了一下,过了片刻才慢慢地说:“你是谁”·看来他也不是万能的,那个说话的护工松了一口气,刚刚道:“我是他家打扫卫生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声音再次响起来, 像是自言自语:“原来是那两个护工啊。”
两个女人:“……”·屋子里突然散发出一种难闻的味道,其中一个人承受不了这种极度的恐惧, 竟然吓尿了··不过目前她们两个人谁也顾不上在乎这个, 她们只是在极度的恐惧当中无比后悔自己的贪心。
电话那头的男人说:“很好、很好,这就凑齐了·既然这样,魏继盛会死,你们也会死——我最讨厌破坏我计划的人了·”·……·乔广澜看完之后立刻感觉到不妙, 微微蹙眉,说道:“我希望那些警察够聪明,看到了这样的口供,一定要想到把两个女人看守好了啊。”
路珩同样对他们没有什么信心, 起身把他的衣服拿过来:“咱们一起去看看吧·”·乔广澜更不迟疑,一点头就要走, 他手中路珩的电话忽然再次响了一声,乔广澜拿起来看了看,忽然顿住了。
路珩道:“怎么”·乔广澜慢慢抬起头看他,脸上的神情莫测:“不用去了,刚刚那两个护工也死了·”·路珩也停顿了片刻,随即轻哼一声:“也算是意料中事,这不就是在逼咱们出手吗”·乔广澜轻轻吁了口气,沉默了一会,露出一个有些狡黠的笑容:“还好我早有准备。”
路珩一挑眉,只见乔广澜从衣兜里拿出一张白纸,展开之后,里面是根长长的黄色卷发··他稍一思索就明白了:“这是你什么时候从汪晴身上偷的”·乔广澜道:“新闻发布会。
我早就看她不对劲了,混乱之中顺手牵羊还不好办·只不过我拿着她的头发,只能在有人要害她的时候及时赶到,做别的可没办法,是你派上用场的时候了·来吧,长流派的少年天才,还不给我露一手。”
路珩浅浅一笑,指尖滑过他的鼻梁:“能给少门主效劳,实在荣幸·”·他将那根头发连着白纸拿了过去,端详一下,以指做笔,凌空画出一串晦涩的篆文,散发着银辉的字迹落到那张纸上,路珩温润的嗓音响起,似乎要把人牵引到一个梦境之中:“梦无极,无极再生。
大小相含,四方犹是·”·白纸轰地一下在桌子上烧了起来,坐在桌边的乔广澜和路珩见怪不怪,谁都没有露出惊讶之色,路珩只是伸手将向乔广澜那个方向飘过去的火焰稍微一拢,他的手接触到火苗之后,没有受到半点伤害。
白色的烟雾徐徐散出,充满了整个房间,乔广澜和路珩同时有一种微妙的感觉——他们仿佛感受到了汪晴心里面最忧虑的事情··佛家都将头发称为“烦恼丝”,出家之前须得通过剃度来表示了结尘缘,就是因为它从头部生长出来,牵连着每个人心中最深刻的深思,路珩刚才正是通过道家的法术,将这种隐约的情思唤出来。
一开始,两个人可以感到汪晴的心里其实是十分自卑的,她从小就学习好,在班级里名列前茅,从初中开始考取的都是最好的学校,可是她周围的同学却经常嘲笑她,因为汪晴实在是太胖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不是小女孩青春期圆润可爱的那种胖法,而是刚刚初中就已经有了将近200斤的体重,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圆球··随着年龄的增长,她也越来越胖,其间试过无数种减肥的方法,拔罐针灸都是小意思,她甚至连吞虫子,抽脂等都一一尝试,却丝毫没有见效,吃减肥药的时候有一阵瘦过十来斤,但一旦停止服用,随之而来的就是更加厉害的反弹。
因为胖,形象不好,没有朋友、被喜欢的男生拒绝、甚至以优异的成绩毕业,都无法找到一份合适的工作,在幽幽的白色烟雾中,乔广澜双目微合,静静体会,可以感觉到汪晴内心的焦灼、自卑和对于变瘦变美的发疯一般的渴望。
到目前为止,这种情绪填充了她内心深处的绝大部分,日复一日的压抑使她的- xing -格变得狂躁易怒,非常敏感··正在这时,乔广澜忽然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似乎胸襟为之一畅,心底涌上绝处逢生的喜悦,然后那些压抑与烦躁一下子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骄傲自信和极度的表现欲。
情绪转变的这么快,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他正思索着,旁边伸过来一只手,搂住他的肩膀,乔广澜睁开眼睛,发现火光已经燃尽,路珩正随手掐了个清风咒,驱散房间里的浓烟。
乔广澜道:“最关键的地方没有感觉出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才让汪晴的心态转变的这么快”·顿了一下,他又说:“我问的多余了,她心态转变的时候,肯定是她刚刚瘦下来的那阵——那她是怎么一下子就瘦下来的,还瘦的那么快。”
法术是路珩的道门法术,他的感觉比乔广澜更加清晰直观,但此时,路珩俊朗的眉宇间也有着困惑:“我的感觉是,她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一件衣服,她每天都穿那件衣服,很快就瘦下来了。”
乔广澜:“……你不知道就不知道,我又不会笑话你,何必编这样的瞎话来嘲笑我的智商呢·”·路珩低笑一声,拥住乔广澜亲吻,堵回了他下面的话,而后悠悠道:“你觉得我编瞎话的水平就是这样的”·乔广澜踹开他,摸摸下巴:“也是,你这么女干诈,撒这个谎的确不像是你的风格。”
路珩笑意柔和,被他骂了也不反驳,手有一下没一下在乔广澜后背上拍着,眼中带着深思··乔广澜道:“可是世上怎会有这么神奇的衣服,那些卖减肥药开健身房的还不都倒闭了,谁给她的再说了,之前那么胖,现在这么瘦,那衣服型号都不一样,能一直穿吗”·路珩道:“头发上寄托的只是汪晴最深的心结,所以咱们只能看见跟她减肥有关的事情,别的看不到。
我不知道她的衣服是哪里来的,但是那衣服还会随着人的体型而变化·”·乔广澜瞪着眼睛看了他一会,目光中充满了审视,路珩失笑,抬手盖在他的眼睛上:“真的。”
乔广澜嘀咕道:“就是因为是真的,才觉得奇怪,这难道不是童话故事吗”·路珩摇了摇头道:“其实我觉得这些都是细枝末节,咱们想知道的东西基本上已经都知道了。”
乔广澜眼珠一转:“你是说他们害我的动机·”·路珩随手从旁边撕了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三个名字,乔广澜懒洋洋靠在沙发上没动,他不用看也知道路珩写的肯定是魏继盛、汪晴和林安仪。
路珩道:“你说让人做一件事情,最有效最主要的驱动力会是什么”·乔广澜道:“你想说——欲望”·“说得对。”
路珩嫌他离自己远了,一抬手将乔广澜捞进怀里,“就比如我,如果有人想要我做什么事,只要控制了你,那让我上刀山下油锅肯定都只是一句话的事·”·“切,控制我,谁活腻歪了尽管来啊。”
乔广澜嗤笑一声,又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是说这三个人之所以不遗余力地坑我,是因为有人掌握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并以此来- cao -控他们·”·路珩含笑在纸上写了个“1”:“从两名护工的口供里,我们知道,魏继盛的行为出于一个陌生男人的授意,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人说了一句话,是‘你以为现在不再是个瞎子,就可以忘记自己的承诺了吗我警告你,背信弃义的人——会死的’,这是什么意思”·乔广澜坐直了一点:“魏继盛有先天- xing -的青光眼,曾经失明过,后来又治好了。”
这个他有印象,魏继盛失明那一阵,原主没有雇佣新的经纪人,坚持保留了他的职位,并且为魏继盛承担了所有的医药费,后来魏继盛病愈出院,报纸还对此大肆渲染过,但没过多久,乔家就出事了。
路珩在魏继盛的名字后面写了“光明”两个字,颇有深意道:“这种病可不是有钱就能治好的啊·”·乔广澜半开玩笑地说:“那会是什么把眼睛治好的比如架在他鼻梁上那副土里土气的黑框眼镜”·他说完之后,跟路珩对视一眼,两个人同时一愣。
路珩喃喃地道:“衣服、眼镜,听起来……还真有可能……”·乔广澜忽然拿出手机,迅速搜索关于魏继盛的新闻,作为他的经纪人,魏继盛也算是个半公众人物,刚刚出事不久,关于他的报道就已经铺天盖地,一些贴吧论坛中甚至已经有人晒出了他尸体被人发现之前的遗照。
果然,魏继盛所带的那副眼镜真的不见了,除此之外……·乔广澜沉声道:“路珩,在魏继盛死前,他的眼珠已经没有了·”·路珩的笔尖在那个名字上一戳,白纸上留下一个深深的黑印。
毋庸置疑,有了魏继盛的例子,汪晴名字后面要写的肯定是“外貌”,事情已经逐渐走向清晰·既然如此,林安仪想要的东西,又会是什么呢到现在为止,也只剩下她一个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正想的入神,房门被敲响了··路珩道:“谁”·小女孩软软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小叔叔,是我。”
乔广澜从沙发上直起腰来,正襟危坐——他认为在小女孩这种生物面前,自己应该保持一个长辈的尊严··毕竟他最近已经有点被祸害出心理- yin -影来了,不得不说,跟着路大公子长起来的小孩,实在是太可怕了。
路珩一笑,站起身来顺手揉了揉他的头发,过去给楚璇开了门··楚璇踢踢踏踏的进来,看见乔广澜之后,眼睛一亮,饿虎扑食一样冲过来,直接撞进了乔广澜的怀里,亲亲热热地叫了声:“乔叔叔”·乔广澜被她吊着脖子,连忙用手护住楚璇的后背,生怕她摔下来,他不太会抱孩子,姿势看上去别别扭扭的,同时感觉一阵头疼。
这里是路珩的家,楚璇的父母常年在国外,她经常住在这里,最近已经跟乔广澜混熟了·虽然乔广澜自认为自己既不会哄孩子,也不够温柔耐心,更没做过什么孽,他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小丫头片子怎么就那么奇葩,非得赖上自己。
乔广澜抱着她从沙发上站起来,掂球似的掂了掂,璇璇搂着他的脖子,得意问道:“乔叔叔,你看我今天穿的裙子好看吗我今天是一个公主”·乔广澜看了看她这身贴满了金片的裙子,欲言又止,总算还记得这是个刚上小学的小丫头,违心道:“真好看。”
璇璇高兴地在他怀里蹿了蹿,乔广澜冷不防被她一动,差点没抱住,苦笑道:“小妞,你叔叔这脖子是肉做的,手下留情啊·”·路璇在旁边看着她俩,脸上一直带着柔柔的笑意,直到听见乔广澜这样说了,才走过去把不情不愿的璇璇接过来,自己抱着。
璇璇挣扎了一下,对于乔广澜的怀抱恋恋不舍,路珩笑吟吟地说:“我们璇璇哪一天不像小公主啦今天这么漂亮,能给小叔一个机会为公主殿下效劳吗”·璇璇立刻松开了乔广澜的脖子,乔广澜刚松了一口气,小女孩就眼尖地看见他的脖子上有一个红印,用手摸了一下,震惊道:“乔叔叔,你要不行了。”
乔广澜同样震惊:“啊”·路珩道:“璇璇,不许瞎说·”·楚璇道:“我没瞎说·小叔叔你看,乔叔叔脖子上这个红印印是不是中毒了我们要去什么地方找解药”·路珩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同样轻轻抚了一下那块印记,说道:“啊,这可不是中毒了,这是……”·乔广澜知道这家伙不要脸起来一向没有底线,飞快地接口道:“这就是被狗咬了一口,狂犬疫苗已经打过了,好了,进行下一话题。”
路珩笑着还想说什么,被乔广澜狠狠地瞪了一眼,连忙陪了个笑脸,把话咽回去了··璇璇的目光在两个人之前扫来扫去,老气横秋地挥挥手:“好啦,我知道你们有小孩不能知道的事瞒着我,放心吧,我已经不小了,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用这样。”
乔广澜:“……”·路珩:“……”·两人对视一眼,乔广澜忍不住说:“孩子的教育方面,一定要谨慎啊——你平时能不能离孩子远点”·路珩:“……这都是误会。”
小丫头这都是跟谁学的,他也很无辜啊·璇璇道:“乔叔叔,我今天有事情跟你说·”·乔广澜重新坐回到了沙发上,拧开一瓶可乐灌了几口:“嗯”·璇璇在身上的小猪背包里掏了一会,掏出来几张钱,用胖乎乎的小手递到了乔广澜手中:“我这里有四块钱,你再拿五块出来,咱们就可以领结婚证啦。”
可乐一下子呛进气管里,乔广澜大声咳嗽,连忙用纸巾按住嘴,眼泪都差点呛出来··路珩抱着孩子,没办法帮他拍背,连忙心疼道:“慢点、慢点。”
乔广澜:“咳咳咳……路珩,你家这小崽子成精了吧”·路珩把璇璇放在地上,坐到沙发上倒了杯热水喂到乔广澜唇边:“先喝口水顺顺气——孩子的话你也当真,璇璇前一阵说她们班里要排话剧,估计是想让你跟她一起演呢。”
璇璇“蹬蹬蹬”跑过来,双手分别撑在两个人的膝盖上看着他俩,小模样还挺有气势:“李老师让王小东跟我结婚,可是我不喜欢他,他还没有我高呢我喜欢乔叔叔”·路珩看着璇璇这个姿势,忽然有点晃神,脑子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总觉得自己发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却又说什么都想不出来。
乔广澜道:“这……所以你要跟我结婚,就是因为我比你高你小叔也比你高啊·”·璇璇说:“小叔跟我是亲戚,老师说近亲不能结婚。”
乔广澜嘀咕:“……你们老师教的不少,就没告诉你什么是法定结婚年龄吗”·璇璇没仔细听他说话,自己想了想又觉得不对:“小叔不是亲小叔,应该也可以结婚,可是之前是你救了我,我应该以身相许,所以还是乔叔叔娶我。”
路珩插嘴道:“他不能娶你了,因为他已经娶了小叔了·”·璇璇惊讶:“啊”·乔广澜:“……”孩子变成这样很明显就是你的锅啊·路珩道:“因为你乔叔叔之前救了小叔两次,比你还多一次,所以你得让着我,让我先以身相许,知道吗”·璇璇很讲理,爽快道:“你说的有道理。
可是……”她啃着手指想事,路珩把手指从她的嘴里扯出来,用纸巾给璇璇擦手··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璇璇说:“可是我觉得应该是小叔娶乔叔叔。”
乔广澜和路珩一个不敢置信,一个眉开眼笑,同时问:“为什么”·璇璇道:“因为小叔很怕乔叔叔啊就好像灰太狼害怕红太狼一样,所以应该他娶你。
我知道,这叫惧内·”·现在的小孩又看电视又上网的,实在是懂得太多,乔广澜哭笑不得,身边的路珩却一反常态地没有在那里得了便宜还卖乖,乔广澜斜他一眼,即使捕捉到了路珩眼中的一抹动容之色:“怎么了”·“没什么,只是突然产生了一些没有得到证实的奇思妙想。”
路珩迅速整理好心情,笑着摇了摇头,从沙发上站起来,“老婆大人,还有公主殿下,两位想吃什么,我去吩咐人做·”·乔广澜坐在沙发上抬眼,本来想很凶地瞪一下路珩,眼底的锐利却在与对方眼神相触的时候,变成了笑意。
他们已经穿越了很多个世界,每一个世界都纠缠在一起,但是像这样扮演的都不是自己的身份,却又两心相通的感觉还是头一回,心里没有了那种找不到爱人的焦虑感,又格外多了种新奇的感觉,也就不急着离开这个世界。
这一回除了任务之外,乔广澜也尽了很大的努力,认真地完成了《思归》这部电视剧的拍摄·虽然他在此之前没有任何的经验,但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枫涯屿的命运与心情,总是跟乔广澜上个世界的经历有着微妙的重合,所以说他几乎可以说是本色演出,过程也就顺利了很多。
在乔广澜进组之前,《思归》就已经开机很久了,等到把枫涯屿本来就不算太多的戏份全部拍完,又经过了一系列的后期和审核,很快就在黄金强档隆重播出··很多观众们都早早地坐在了电视机前,这部剧众星云集不说,而且大多数人都知道,不管什么电视剧,只要有楚少参演,那么资金问题方面是绝对不用愁的,出来的也肯定是大制作。
果然如人所料,《思归》一开播就不同凡响,精致的特效,优美的风景,华丽的服饰……还要加上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共同组成了一场视觉的盛宴,收视率也相应的一破再破。
当第一集 离嵬刚刚出场的时候,就像每次一样,引来了网友们的一片尖叫· ·“啊啊啊啊啊我家楚少出场了不愧是我的男人,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啊”·“离嵬没有黑化之前真可爱,跟后面他变成鬼帝之后的片花一比简直是两个人了,楚少的演技还是这么屌!”·“只要有楚少参演,我一定逢剧必看,那是绝对不会失望的,美啊帅啊”·从第二集 开始离嵬少年时期和师兄弟们的生活,枫涯屿出场,楚铮一家独霸热门话题的场面开始有了悄悄的变化。
 ·甚至连乔广澜的粉丝都有点不能相信,电视上是自家过去就会面无表情的爱豆··枫涯屿这个人,出境虽然少,但是人设和演技都实在是太戳心了··他仿佛是主角离嵬的一面镜子,映衬出离嵬如果没有悲惨的身世,可能会拥有的另外一段人生。
一刚开始出场的枫涯屿,就像一把刚刚出鞘的利剑,他璀璨夺目,意气风发,乔广澜本来就气质凛冽,再加上五官精致,少年气满满,一出场就夺走了大部分人的目光··他看起来那么的傲慢轻狂,但是即使骄傲,也骄傲的可爱,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他会一马当先,犯了错误也能够坦然承认,他不是没有被风雨摧折过,但总能够把受到的伤害轻易忘记,心如琉璃明澈,不同任何污浊。
这个人物的- xing -格并不复杂,在前期,他身上的看点除了精彩的打戏和实在赏心悦目的外貌之外,就是跟离嵬之间的互动了·两个人一起长大,同进同出,却大多数时间都在闹别扭,枫涯屿是个直- xing -子的毒舌,离嵬蔫蔫的却很腹黑,相处的时候笑料不断,简直让人恨不得剧情不要再走了,就让他们两个人这样一直下去。
但该来的总还是要来,直到离嵬发现自己的家人竟然都是因为将他养大的仙门而死,叛出门派,枫涯屿也愕然察觉他一直以为的公平正义实际上根本就不曾存在,他拼命想挽回这一切,把师弟拉回正途,却在人生之中头一次意识到什么是无能为力,两个人从此走上了相爱相杀的道路。
有一集离嵬请枫涯屿到他的宫殿吃饭,他询问枫涯屿,是否看着现在这样肮脏的自己食不下咽··枫涯屿回答:“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肮脏,虽然住的地方变了,身份和地位也不一样,但你在我心里还是原来的那个人。”
离嵬拉住他,郑重地说:“只要你愿意留下,咱们还可以像以前一样,什么都不会改变·”·这是在《思归》当中,他倒数第二次说出自己的真心话。
可惜枫涯屿一根根掰开了离嵬的手指,苦笑道:“我不属于你的世界,又怎么可能留下呢·”·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这样浅浅的一个笑容,被特写在电视屏幕上,很多人都不由自主地哭了。
“看见这样一个表情,我一下子就明白了,过去那个笑容肆意的少年再也回不来了·”·“小屿那一个笑比哭还要让人难过,小屿你回一下头啊,我们都知道其实你也不想走,你回头看看离嵬啊,他那个眼神看起来心都碎了。”
“真的,我都要受不了了,离嵬看枫涯屿那个小眼神,相思入骨啊”·“小屿也是无奈,他们本身立场就不一样……想留不能留才是最寂寞,唉。”
·“这两个人同框,简直就是颜控天堂,实在是太好看了,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你们知道吗据说这里面的打戏都是小乔自己上场,根本就没用过替身,贴吧里有饭拍和片花的,简直帅呆了”·直到最后,两个人在雪山上生离死别的场景,更是被奉为经典。
很多人看了一遍之后心如刀绞,却又忍不住去刷第二遍、第三遍,那样美好的年少时光最终只能这样被埋葬,枫涯屿在经历了无数摧折离散之后,依旧是最开始那个心如琉璃的少年,他没有选择为了天下大义去牺牲自己的朋友,而是选择通过死亡唤醒离嵬的心智。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两个人的拥抱与泪水,也被很多人深深地烙在了心里,同时一举洗刷了关于之前“乔广澜演技不好”的定论,枫涯屿和离嵬这对cp成功超越了男女主,成为了最热门的话题。
乔广澜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遥控器关了电视,他自己看自己演的人物,实在有点迷之尴尬,果然拍电视剧这种东西,小拍怡情,拍多了恐怕要精分··他丝毫都不知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火了,那些让无数明星趋之若鹜的荣誉,在他眼里不过一场虚名,恐怕还没有死人能更能引起乔广澜的兴趣。
演戏不过是一场意外,他的确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这段日子里,他和路珩的调查一直没有停止过··之前,他们分析出林安仪、汪晴和魏继盛的背后可能有一个共同的主使者,但整个事情非但没有明朗,反而更加难办了,因为没有人知道那个主使者究竟是谁。
知情人中魏继盛已经死了,林安仪深居简出,因为她那边的事情还没有解决完,乔广澜反倒没法上门去找她,生怕这样一来就会打草惊蛇··所以剩下一个汪晴本来是最好的突破口,但不巧的是当天从法庭上下来,仅仅在警察局拘留了半天,汪晴竟然就进了精神病院——据说还是她自己要求的。
车祸案真相大白,虽然刘美芬坚持说开车肇事的是她,但最起码在汪晴这里,一个诽谤罪肯定也是跑不了的,可是这个姑娘实在算得上是神通广大,汪家很快出具了一份医学鉴定报告,证明汪晴患有精神类的疾病,她对于乔广澜的诬陷,全都出于她的幻想。
乔广澜琢磨着这件事,把遥控器扔到一边,回头正好看见路珩倒了杯水要喝,他夹手就从路珩那里把杯子夺了过来,将里面的水一饮而尽··路珩也不生气,抽了张纸巾替乔广澜擦掉唇边的一点水渍,道:“还喝吗”·乔广澜从沙发上站起来,不由分说也把路珩扯了起来:“喝个屁我之前说去找汪晴问话,你一直磨磨唧唧的说要准备东西,今天不是说都准备好了吗还去不去了”·“当然去。
就冲你这个急脾气,我也不敢拖延·”路珩叹了口气,说的话似乎很无奈,但眼睛里都是笑意,“不过如果现在出去的话,恐怕会受到一点……非同一般的待遇。”
乔广澜一愣,眼看他望着窗外,瞬间反应过来什么,扑到窗前一看,果然见到几个记者鬼鬼祟祟地在楼下蹲点··乔广澜“切”了一声,刚要说话,路珩已经在旁边抢了他的话道:“你可别说从窗户跳出去,我告诉你,这房子四面都围了人,你就是把房顶打破了也跑不了。”
乔广澜盯着他:“你又知道我要说什么了之前活了那么多年,怎么没发现路少掌门这么了解在下·”·路珩道:“喜欢一个人,总是想盯着他看,当然会比较了解。
你没发现是因为你以前不喜欢我,不给我这个机会·”·乔广澜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露出感动之色,唇边反而浮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哦,真的吗看来以前都是我不好,没给你表现机会。
那现在我补偿你·”·路珩忽然有点不详的感觉··乔广澜随便从身边的衣架上拿了件外衣,往路珩怀里一塞,紧跟着打开门就把他推了出去,整套动作一气呵成:“医院呢,我今天是一定要去的,既然有记者,就麻烦你牺牲一下,把他们都引开,这不就成了。”
他隔着门缝冲路珩愉快地挥了挥手:“拜拜~”·大门“砰”地一下关上了,路珩站在外面愣了两秒,脸上反倒逐渐带了笑意,他一边抿着唇笑一边摇摇头,把外衣穿上,乖乖走出自家别墅的院子,竟然真的帮乔广澜吸引记者去了。
记者们看到这个移动头条难得大大方方地出现,甚至连保镖都没带,顿时又惊又喜,顾不得探究楚二少为何突然发疯,全部蜂拥围了过去··即使之前早有预想,看见这个阵仗之后,路珩还是忍不住摸了摸鼻子,掩去唇边的苦笑,一边在心中暗骂某个没良心的臭小子,一边勤勤恳恳把记者们引走了。
另一边,被他腹诽的乔广澜看见周围安静了,一点也没有管路珩死活的打算,高高兴兴地直奔第五医院——也就是这里专门治疗精神病患者的地方··他总算体会到了当一个公众人物的不容易,现在想做点什么几乎都不敢光明正大地出现在大街上,这也严重影响了这个世界的任务进度。
好在最近的天气越来越冷,乔广澜带上口罩和帽子,一路上开着车过去,倒也没有遇上什么意外··眼看“第五医院”四个红字已经出现在马路对面了,他在等红灯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非常香甜的味道顺着半敞的车窗一下子飘了进来。
乔广澜向外看去,发现那是一家蛋糕店,里面大概正在制作新鲜的糕点·红灯变成绿灯,他发动车子,鬼使神差地一打方向盘,冲着蛋糕店开了过去··这不是他馋,而是这股香气突然勾起了残存在乔广澜心中的原主的某种情思。
乔广澜站在蛋糕店里,正好一盘新烤出来的牛角面包端了出来,这一瞬间,他忽然好像看见一对慈爱的中年夫妻领着个十来岁小男孩的手走进店里,夹起两块面包装进纸袋……·乔广澜自言自语地说:“唔,你是想吃了吗那好吧,我买两块尝一尝。”
他果然拿起一个竹筐,用夹子夹了两块装起来,刚刚把夹子放下,旁边忽然伸出一只手,盖在了乔广澜的手上··这个动作的目的很明确,根本就不是为了去拿夹子,而是直冲着就想握住乔广澜的手去的。
乔广澜反应很快,放下夹子,手一缩避过去,对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一划,带着股- yin -冷的凉意,而后将他手上的面包筐拿过去了··乔广澜挑起眉梢,眼神不善地冲那个方向瞥过去,发现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个意料之外的人。
乔广澜微微颔首,冷冰冰地说:“石先生,你好·”·石哲微微一笑:“居然在这里见到你了,真巧啊·来买牛角面包吃吗”·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乔广澜不- yin -不阳地说:“石先生说话可真有趣,我买面包不是吃,难道还是掰着玩”·石哲风度翩翩,丝毫没有因为乔广澜的态度而心生不满:“乔先生能跟我开玩笑,我很高兴,因为这是亲近的人之间才彼此会有的行为。
既然如此,你愿不愿意重新考虑一下把花卖给我呢”·在上次见面之后,石哲曾经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一开始还是提出让乔广澜去他家里帮忙给人看病,乔广澜根本就没鸟他。
之后石哲又说想要当初原主的父亲在拍卖场上买下来的两盆什么干花盆景,他当时想了想,对于东西放在了哪里倒是还有清楚的记忆,但是乔广澜可对这个石哲没什么好感。
他干脆地说:“不愿意·”·第120章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在说出这三个字之后, 他的目光无意间在石哲身上的某个地方扫过,猛地顿住, 虽然一瞬之后就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但心里却是一震。
“乔先生,你可能不知道·”石哲彬彬有礼地说,“我这人有个习惯, 就是想要什么,就必须弄到手·从小就是这样,大了就更加改不了了。”
乔广澜唇边抿起一丝冷笑,他本来就唇红齿白,这样抿唇的样子颇有几分冷艳, 偏偏说起话来直通通的,就好像刀子一样:“巧了, 我这人也有个习惯, 那就是什么东西别人越想要,我就越不想给。”
他手上一用力,将面包筐从石哲那里抢了过来:“有病就去治,谁他妈惯着你·”·尽管乔广澜态度恶劣, 但石哲从头到尾都没有露出不悦之色,直到人走了,他才笑了笑,步履轻松地离开了。
乔广澜买完面包之后, 很快进了医院的大门,他生怕别人认出自己, 埋着头飞快地向汪晴的病房走去,刚刚转过一个拐角,忽然有个人默不作声地挡在了他的面前··对方明明看见乔广澜疾步走过来,却故意站在那里,他来的突然,乔广澜来不及收脚,正好撞在了他身上,简直有点像是恶霸调戏民女的桥段。
这什么世道,哪来的这么多精神病·他心头火起,刚想说话,耳畔传来一声轻笑,腰也被一双手环住了··“路珩”他踩了路珩一脚,脸上转怒为笑,“你非要这样鬼鬼祟祟的吗”·路珩笑道:“鬼鬼祟祟或者光明正大,还不都是为了你你知道我要甩开那些记者有多不容易吗走吧,没良心的小子。”
进了医院之后,两个人都放松不少,会出现在这里的人除了医护人员之外,不是疯子就是疯子家属,没有人有那个心情追星·路珩早就打过招呼了,他们进到汪晴的病房后并没有看见其他人,只有汪晴穿着束缚衣蜷缩在房间的一角。
看见她,即使两人见多识广,也不由都露出了意外之色,如果不是名牌上写的清清楚楚,他们简直要怀疑走错了地方··——因为那个蜷缩在墙角的人,实在是太胖了。
她比乔广澜之前在调查到的照片上见到的那样还要胖,缩在墙角的样子非但不能让人心生怜爱,看起来简直就像一个大圆球似的··不知道为什么短短几天里,在她的身上又发生了什么,才会引起这么惊人的变化。
虽然知道她不是个好人,但乔广澜也不想拿人家的外貌做文章,他掩去面上的惊异,单刀直入道:“汪晴,别演了,我知道你的精神病是装的,想要逃避法律责任·可是你就连你自己的母亲都不顾了吗你在这里关着,她可是帮你承担了所有的罪名啊。”
这个质问直通通的,非常乔广澜,但汪晴没有被他的直接吓到,反而抬起头,冲两个人傻兮兮地一笑,嘴里发出不明意义的嘀咕声,那样子看上去倒好像是真疯了一样。
乔广澜皱了下眉,手已经伸进了衣兜里,路珩却拉住了他,从自己刚才一直拿着的文件袋里面抽出几张纸,上前两步举到汪晴面前··汪晴脸上依旧挂着笑,目光没有焦点,咬着脏兮兮的手指看路珩,对那几张纸反倒视而不见。
路珩不急不躁,慢慢说:“汪小姐也算是神通广大·你那几张证明是精神科几位知名专家联名开具的,能请动他们可真是不容易·不过可惜啊,花了那么大的功夫,人家现在却又一起把你卖了,你的底牌已经作废。
话已至此,汪小姐真的不想看看我手里的东西吗”·乔广澜抢过其中的一张纸,一目十行的扫完了,脸上惊异之色一闪而过,不由看了路珩一眼,再次认识到了这货的腹黑,自己每次遇见他都要栽,实在是一点都不冤。
路珩之前跟他说,要准备一些东西才能去看汪晴,乔广澜也就没多问,直到今天他才看见,他手里拿的是汪晴和那几位专家资金往来的票据以及专家们承认造假的签名,除此之外,根据乔广澜对这家伙的了解程度,他肯定还存了录音什么的。
汪晴所有的动作都停滞了,从路珩说出那句话开始,她整个人好像就被变成了一尊僵化的雕像,内心大概在激烈地挣扎着她自己究竟要不要装下去··路珩的耐心不错,对此依旧是一副平和的口气:“有了这些东西,你今天的装疯卖傻在我的眼里就像是笑话一样,你想演反正我是不介意看。
但汪小姐是个骄傲的人,难道真的要成为别人眼中的笑料吗”·“你别说了”·汪晴忽然捂住耳朵,歇斯底里地尖叫了一声,她猛扑上来抢夺过路珩手里的几张纸,刷刷撕了个粉碎,路珩很有风度地松开手,后退两步,任她发疯一样的撕扯发泄。
看见汪晴的样子,乔广澜不由微微叹了一口气·他和路珩,甚至包括汪晴的心里都十分清楚,这些不过是备份而已,即使撕掉了也不会起任何的作用,这个年轻女孩看上去狡诈冷静,其实内心承受了很大的压力。
乔广澜倒不是同情她,只是忽然有些不能理解,她付出了这么多,难道就是为了一个减肥吗·他想到原主的记忆中那些女明星为了保持身材用尽各种方法,有的甚至对身体都造成了极大的伤害,这听起来很好笑,可是似乎又真实的无奈。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汪晴把那些纸撕的不能再碎,忽然起身就冲着路珩扑过来,路珩站在原地没有躲闪,淡淡注视着汪晴··汪晴的手指头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子上面,乔广澜蹙眉,只听见尖利的女声带着怒气道:“你眼睛瞎了吗没看见我现在这幅样子吗我还有什么怕不怕被别人嘲笑的,我从来就没有被看得起过——无论我做什么,我都是一个可笑的蠢货就因为我不好看我还怕什么我什么都不怕”·乔广澜道:“你有本事说不怕,你有本事别装疯啊。”
这句话一针见血,哪怕情绪正激动,汪晴还是被他好生噎了一下:“……”·这货还真是见人就怼,连个疯子都不放过··路珩轻咳一声,隐去一丝笑意,轻抚了下乔广澜的后背,示意小祖宗暂时闭嘴。
他淡淡道:“汪小姐何必妄自菲薄,我们并没有觉得现在的你丑陋,我们在意的是你的行为·你名校毕业,还有一个疼爱你的母亲,诽谤和肇事不是重罪,以后的人生还很长,你真的要这样吗现在我手里已经有了证据,你把事实都说出来,不过是为你做过的事情负责,你如果冥顽不灵,还要继续抵赖下去,那我只能把这份材料公开,诉诸法律强制执行了。”
路珩的话软硬兼施,好的坏的都被他点到了,特别是最后有意无意说了“公开”两个字,更是致命一击·汪晴看似破罐子破摔,实际上就像是乔广澜说的那样,她如果真的什么都不在乎,也用不着这么辛苦的装疯了。
实际上以她现在的形象和自尊心,最怕的应该就是被别人看到,指点议论··听了他的话,汪晴逐渐冷静下来,她本来就是一个很理- xing -的人,知道无理取闹不会有任何意义——路珩会惯着乔广澜,但说什么也不可能纵容她。
她深吸了两口气,音调降低了,但口气依旧不好:“你也少用那副事不关己的口气跟我说教,反正被人看不起、被人嘲笑的人又不是你,你怎么可能理解我的感受·”·路珩淡淡地说:“我是不理解,我也不感兴趣,你痛苦还是快乐又不是我造成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唯一要告诉你的就是,乔广澜这个人你不能动,如果你的不配合给他带来更大的麻烦,我绝对让你比现在还要难受一千倍一万倍。”
他轻描淡写的口气成功把汪晴吓到了,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咬着牙说:“好,我跟你说,要我做这件事的人是一个……啊”·路珩和乔广澜正要仔细听她说的是什么,汪晴突然发出了一声惨叫,她右手的食指中指并拢,向利剑一样冲着自己的心口扎下去。
路珩反应神速,一个箭步冲上去,握住了汪晴的手腕,同时喝道:“邪源辟易,- yin -灵不侵,破”·嗤地一声,一阵黑雾从汪晴的身上暴起,在一边的乔广澜并指一挥,顺手将黑雾打散了,路珩这才放开汪晴,汪晴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路、乔两个人对视了一眼,路珩道:“她的身上有诅咒·”·乔广澜沉吟了一下,道:“你不要跟我抗力,我下个防御结界·”·意形门属于佛门,长流派则是道家,两边的法术体系不太一样,路珩跟乔广澜的本事又在伯仲之间,乔广澜布下的防御结界连带着路珩也会圈在里面,如果不提前让他收敛气息,两个人的法力肯定会产生对撞。
路珩点头:“你尽管动手·”·乔广澜双手合十:“佛法无边,内极静敛·”·随着他的话音,周围的墙壁上陡然放出白光,收进了乔广澜合十的手掌之中,他把手放下,发现路珩正把胳膊背在身后,悄悄用纸巾拼命擦着刚才握过汪晴手腕的那只手。
他现在倒是知道藏着点了,乔广澜突然想起路珩还是杜明舟时的那副死样子,不由冷笑了一声··路珩:“……”·他带着讨好冲乔广澜笑了一下,非常小心翼翼地将那张擦手的纸巾放进了衣兜里。
乔广澜连忙转过头去,没让路珩看见自己那一瞬间忍不住的笑意,冲旁边有点惊呆了的汪晴道:“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石哲”·路珩一怔,不知道乔广澜为什么会这样猜测,他对于石哲这个人的印象,总结起来就三个字,神经病,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了。
汪晴茫然道:“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就是个……”·她说到这里,又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来,好在有乔广澜的结界挡着,她倒是没事,乔广澜突然感觉胸口被狠狠撞了一下,一连退了好几步。
“道□□台,流云普作回去”·路珩连忙呵斥了一句,斜掌劈出,隔着结界将那股力道反震了回去,另一只手扶住他乔广澜的肩,急声道:“阿澜”·乔广澜靠着他的劲站稳了,道:“没受伤,不用急——只不过这诅咒好大的力道。”
没有亲自出面,光靠一道诅咒的力道就能把乔广澜震的倒退,这种事已经好几年没有发生过了,乔广澜和路珩心里同时提高警惕,知道对方实力不简单,这一次多半不能靠武力冒进。
最好的方法是把汪晴那件衣服弄到手看看,才能了解对方使用的是什么法门,找出破解的方法··路珩上下看了他半天,确认乔广澜真的没事了,这才慢慢放手,道:“只能迂回一点询问了,既然不能说人,说衣服总可以吧——汪小姐,我一直很好奇,请问你之所以会迅速变瘦,真的是因为穿了一件神奇的衣服吗”·汪晴愕然,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当这件事被彻底揭出来之后,她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羞辱之色,而后竟也慢慢平静下来:“是。”
看到乔广澜和路珩脸上的神情,她讽刺地说:“你们可能觉得我做了这么多的事就是为了一件衣服挺可笑的,但我还是那句话,二位不是我,不可能理解我的心情。
我可以不漂亮,但是我不能丑到不像一个正常人,到哪里都被指指点点,遭人耻笑,你们不知道我从小到大经历了什么,遭受了多大的羞辱·”·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你们说我妈对我好,帮我顶罪,但是这一切明明都是她造成的,也是她罪有应得。”
汪晴的口气中是不加掩饰的厌恶,“她这个人庸俗无知,从小没受过良好的教育,根本什么都不懂·我很多同学的妈妈,有公司白领,有大学教授,还有舞蹈团的团长,她们从小就知道怎么把自己的孩子打扮的漂漂亮亮的,送她们学跳舞,给她们做营养餐,我妈呢就知道让我吃吃吃,什么东西热量高她给我做什么,还以为是为我好,愚蠢”·或许是偏激,也或许是事实,汪晴把自己肥胖的原因全都归结在母亲身上,小的时候她还能不在意,直到年纪越来越大,在学校里被不懂事的孩子们嘲笑孤立,她才突然意识到,原来自己这样不好看,不好看是有罪的。
她没办法减肥,只能把所有的精力都投注在学习上,想争口气,所幸天生也是个聪明的孩子,学习成绩常常名列前茅,受到的表扬可以稍微抵消一下因为肥胖带来的烦恼,直到找不到工作的残酷现实再一次给了她打击。
“我自己偷偷看过很多的减肥广告,上面说的天花乱坠,好像只要有钱瘦下来根本就不是问题,我总觉得我的成绩那么好,出来以后肯定能找份好工作挣不少的钱,到时候我去抽脂,切胃,就能瘦下来了。
结果都是骗人的,我连工作都找不到”·她嘶哑着声音说:“我那副模样,怎么可能还有未来,我找不到工作,以后也甚至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亲我抱我,他们见到我只会作呕。
我的人生根本就没有意义,我什么都没了”·直到发现女儿找不到工作,汪晴的父母才慌了,开始帮她想办法瘦身,但事实远远没有广告里说的那么简单,汪晴试过了很多方法,也受了不少罪,不但没有瘦下来,还因为吃减肥药体重反弹。
就是在她一次从减肥会馆出来之后,蹲在地上崩溃大哭的时候,一辆车上走下来一个人,那个人问她,是不是如果能瘦下来,她什么事情都愿意做··答案是肯定的,所以汪晴得到了一件神奇的衣服。
她不能形容那个人是男是女,长相怎么样,穿了什么衣服,路珩想了想,便试探着问:“那你的衣服呢”·汪晴沉默了一会,非常艰难地说:“被我……撑破了。”
听完了她的讲述,乔广澜和路珩都有些能理解说出这句话时汪晴的心情是怎么样的,虽然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揭人伤疤并非君子所为,所以他们都没说话,脸上的表情也没变,看上去非常漠然。
这样的态度让汪晴觉得好受一点,她接着说:“这件衣服本来会根据人的体型改变,一开始他刚刚给我的时候,本来很肥,我每天套在外衣里面穿着,每天都会变瘦,衣服也跟着变小,还没到夏天,我彻底瘦下来了,就把衣服脱了下来,一直收着。”
“但我每天都是要称体重的,在新闻发布会之前的那几天,我突然发现自己胖了一斤,当时心里很难受,第二天就没有吃饭,以为那样就会恢复·但饿了一天之后又称体重,我竟然又胖了”·听了这么多,乔广澜也能理解汪晴的心态,好不容易瘦下来的人,莫名其妙长称了,肯定心里面非常惶恐。
果然,汪晴发现这一点之后大惊失色,吓得连忙将那件衣服又穿上了,她穿上的第二天就是新闻发布会,以乔广澜的标准来看,她那个时候实在也很瘦了·结果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汪晴以比瘦下来还要快的速度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衣服也没有跟着变化大小,而是被撑坏了。
乔广澜听到这里有了疑问,本来要说话,可是他看见了汪晴脸上的表情,那种疯狂和绝望都够很直接地从眼神里面看出来——她回想起自己重新变成胖子的过程,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样一个受尽鄙视的女孩子对于美的执著与渴望已经达到了病态的程度,又被那件衣服全部激化了出来·她这个人本- xing -很自私,但也够狠,她从头到尾就没对过,所做的一切非常可恨,但又何尝不可怜。
乔广澜闷闷地把话憋了回去,对于他这样一个心直口快的人来说,这种感觉非常不爽··他只轻轻皱了下鼻子,路珩立刻就想后脑勺上长了眼睛一样回过头来,他在乔广澜鼻子上刮了一下,话里带笑,眼中却全是关切:“怎么,不高兴了吗”·乔广澜道:“没什么,这里有点闷得慌。”
路珩立刻道:“该问的也问了,那就走·”·在他心里,就算是该问的没问也无所谓,自己可以再来,关键是不能让乔广澜闷坏了··乔广澜点点头,汪晴把他们两人之间的互动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除了在减肥这件事上昏了头以外,她一向是个聪明人,知道有些事不该乱问。
她只说:“那我的事……”·路珩道:“自己告诉警察,你之前只是因为受到打击太大一时失常,现在缓过来了,可以承担法律责任·这样的话,我履行承诺,可以不公开你的事,以免你暴露在公众面前。”
汪晴颤巍巍地说:“我……不想坐牢……”·路珩似笑非笑地道:“你没资格说不·”·其实如果知道真相的话,汪晴应该庆幸她伤害的并不是真正的乔广澜,不然路珩绝对不会这么宽容,他的承诺只在心情还过得去的时候生效。
更何况汪晴虽然可怜,但如果她的- xing -格不是这么自私狭隘,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她必须为之前的肇事和诽谤负责··他说完之后,拍了拍乔广澜的肩膀,两人并肩向外面走去,没走几步,乔广澜还是停了下来,转身跟汪晴说:“你知道吗其实我一点都不觉得女孩胖了有什么不好,我还挺喜欢胖乎乎的女孩子的,很可爱。”
汪晴和路珩同时愣住,汪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路珩已经又是委屈又是不敢置信地说:“阿澜,你说什么”·这混球在这么严肃的场合捣什么乱,乔广澜小声道:“人话听不懂啊,问个屁,你给我闭嘴。”
他转向汪晴,继续道:“我有几句话不吐不快了·那些嘲讽你的人我没见过,我不知道那些是什么样的人,不能空口判断·但是你自己想想,他们大概可恨,可你自己就没毛病别人不喜欢你真的是因为外貌吗你的- xing -格如果温柔可爱,如果你同样善待他人,那么变瘦变美之后,人缘应该很不错吧”·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汪晴张了张嘴,竟然哑口无言。
不可否认,外貌对一个人来说的却是至关重要的,但人格魅力可不仅仅只在于外表·美与丑在于人心的评判,而人心最终评判的也只能是人心··最起码乔广澜见过很多人,胖的,矮的,甚至是残疾,毁容,这些人身上同样有着各种各样的不足,但他们的人生是否快乐幸福,就各有不同了。
汪晴的嘴唇在颤抖,忽然感到一个人凑近了自己,她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乔广澜在额头上落下了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这个吻很轻,很快,一掠而过,丝毫不会让人觉得失礼,乔广澜站起身来,神色平静。
汪晴则想起了自己刚才说过的话——“我这副模样,怎么可能还有未来,甚至不会有一个男人愿意亲我·我的人生根本就没有意义”·乔广澜吊儿郎当地说:“别多想,不是要占你便宜,就是给你证明一下,有的时候脑补太多是要出大事的。
你既然要活,那就好好的活,蹲完监狱出来又是一条好汉,要是天天一肚子坏水想着坑人,又觉得这个那个都看不上你,还不如死去呢·”·汪晴:“……”·有的时候,真不知道应该谢他还是应该踢他。
当乔广澜落下那个亲吻的时候,路珩在他身后倒吸一口凉气,拳头攥紧抬起来,冲着他的后背比了比,最后——在自己的胸口捶了一下··乔广澜虽然看不见路珩的表情,但是可以想象,听见他吸气的声音,心里突然有点虚,刚才装逼说教的英姿一下子没有了,干咳一声,底气不足地说:“那什么,那行吧,路珩,那那那咱走吧。”
路珩温柔道:“没关系,我不急,不如你还是把话说完了吧,还要再亲一下吗”·乔广澜干笑道:“不、不用,没话了·”·说完之后,他也没敢看路珩,打头“器宇轩昂”地走了出去,维持住了最后的形象。
路珩却一时没有迈步,站在他身后,看着乔广澜略显消瘦的身影柔柔笑了一下,又轻叹口气,这才跟着出了病房··乔广澜这个人,损起来令人恨得牙痒痒,有的时候却又温柔的让他心疼。
他少年贫寒,生活困苦,路珩不知道乔广澜小时候有没有因为家境贫困自卑过,当初他们打了一架之后,路珩觉得自己做了错事,心里过意不去,一直惦记着那个小孩·本来想让自己的师父也把他领到长流派来收为弟子,结果还没来得及说,长流派就在当天遭到异兽袭击,长流派掌门受了重伤,这件事就耽搁了下来。
结果也是命中无缘,没过多久,乔广澜的祖母就去世了,两人正好错了过去,没有成为同门,关系也莫名其妙地越来越差,平时的交集少得可怜,也正因为如此,虽然每回见面都不愉快,路珩还是记得清清楚楚。
在他的回忆里,有一次他们这些风水界年轻一代的弟子们聚在一起听禅寂大师说经,而后因为下了经堂大伙要直接去外面吃饭,谁也不好推脱,他才得以跟乔广澜坐同一张桌子。
也不知道当时费了多少心眼,才能不动声色地坐在他的旁边··乔广澜当时一看自己的身边是路珩,脸上的嫌弃立刻忍都忍不住,拖着椅子往另一边的金英民那里挪了好大一块,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了一块真空带。
路珩看着这哥俩都快靠上了,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乔广澜听见之后把椅子再次往旁边重重一挪,“哐”地落下,连看他都没看一眼,全程跟金英民热聊··那天路珩喝了不少的酒,有的时候他非常想借酒装疯,跟乔广澜好好地闹一场,可惜酒量太好,喝得再多也只是个微醺,闹不起来。
朦朦胧胧中,也不知道他们都提了什么,路珩只听见金英民笑着跟乔广澜说:“……那的确是·你从小- xing -格就倔,当初要死要活守在大雪地里不愿意跟夏师伯回意形门,我一直特别纳闷,最后你是被打晕了抓回去的吗”·乔广澜醉醺醺地说:“扯淡我告诉你,我师父……可好了……那什么,当初我脏得要死,他一点也没嫌弃,还抱我,我就觉得他真爱多管闲事,不过像他那样的人也真不错……英民,你有亲爹你不知道,不知道我当时咋想的……”·金英民也喝的半醉,只是随口一问,没听明白乔广澜的话——估计连乔广澜自己都压根不知道他自己说了什么,说完之后两个人一起大笑,又碰了下杯子。
他们醉了,但路珩却一下子清醒了,他不知道多少次的后悔,后悔当初年少轻狂,不懂温柔,没能成为那个毫无顾忌的给乔广澜带来温暖的人·虽然他知道对方生- xing -豁达,过往留下的风刀霜剑不会执著,只选择记得那些美好的事情,但每每想起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心如刀绞。
刚才路珩那样做,一半是在逗乔广澜,另一半却是真的嫉妒,但是他没有阻止乔广澜和汪晴接触,就是因为他了解乔广澜内心的想法,不愿让他遗憾··路珩一边走一边想着,前面的乔广澜已经转过了一个拐角,他稍微加快脚步跟上去,对方正抱着手臂靠在墙上等他。
“啊,你走的真慢·”乔广澜看见路珩过来,笑眉笑眼,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地说,“害我等了这么半天,走吧·”·他起身要走,结果被路珩一把拉回来,哼笑道:“急什么,咱们两个还有点事没说清楚呢吧刚才你那举动……就没什么想跟我说的”·乔广澜笑的无害:“我知道你要夸我善解人意乐于助人温柔大方心眼好,不用了,那些我都知道,咱们还是快走吧。”
路珩本来一开始还是开玩笑,现在可算是真的被这小子气的牙痒痒·但一起走过了这么多的世界,他也算是把乔广澜的脾气摸透了,眼珠一转,没有跟对方硬掰这件事,反而叹了口气道:“其实也不能怪你,当初本来就是我先动心一直纠缠,你说你喜欢女孩子,也是正常……”·“哎哎哎”·他这么一说,乔广澜反倒有些急眼了:“我刚才的意思就是说在我心里,女孩胖点要比瘦点可爱,没毛病吧你在这瞎琢磨什么呢路珩,心眼别这么小行不行。”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路珩很落寞地说:“你都在我面前亲别人了,让我怎么心大·”·乔广澜看看周围,见这个时候走廊里暂时没有来往的人,于是道:“真是怕了你了,那我也亲你一下行不”·路珩蔫蔫的不说话,乔广澜吃软不吃硬,最怕这套,于是凑过去飞快地在路珩唇上亲了一下。
他那张秀丽精致的面孔倏地靠近,眉宇间的神情像是无奈又像是笑意,看起来甚是多情,路珩晃神片刻,已经感觉乔广澜的唇在自己的覆了上来,轻轻一触就要离开··怎么可能这样简单就草草作罢,路珩的眼底闪过一丝狡猾,忽然搂住对方的腰将他箍向自己,同时张嘴咬住他的唇瓣,舌头直接顶开牙关伸了进去,将这个本来蜻蜓点水一般的吻加深。
·乔广澜:“……”·过来半天路珩才放开他,,用鼻尖蹭了蹭乔广澜的鼻子,带着笑意柔声道:“有男朋友的人了,下次不许亲别人,也不许说什么最喜欢是胖胖的女孩子,听到没有”·乔广澜:“……我只知道我特么最讨厌的就是又瘦又硬的臭男人。”
路珩大笑,拉着他出了第五医院:“走吧,希望回家之后你也可以这样嘴硬到底·”·乔广澜哼笑道:“少跟我来这套,总有一天收拾你。”
路珩只是笑,直到两个人上了车,他才问道:“阿澜,你为什么会问汪晴那个人是石哲,能跟我说下理由吗”·乔广澜道:“我在来第五医院的路上碰见了他,说了几句话,我发现他西服右侧衣兜的纽扣上面,挂着几丝布料。”
路珩一愣,乔广澜从兜里拿出一点布丝,递了过去,路珩用手捻了捻,总觉得有种说不出的熟悉感,他想了一会,忽然道:“束缚衣”·乔广澜道:“你也这么看,看来英雄所见略同,这最起码说明他刚才是从第五医院出来的。
我刚才见到汪晴的时候特意注意了一下,她身上果然有一个地方被撕开了一道口子,这是怀疑一·”·路珩略一思索:“怀疑二是不是后来打电话的时候,他想冲你要的干花”·乔广澜诧异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惊笑鼓掌:“哎呦呦,果然不愧是路少掌门,女干诈狡猾,多疑善谋,连这个你都知道了。”
路珩被气笑了:“没良心的臭小子,能不能别这么- yin -阳怪气的,我要不是在意你,当初又怎么会在意那干花是什么东西·”·乔广澜摸着下巴说:“是什么东西……唔,其实他第一次问我的时候,我也回去找了一下,发现那花是吡朱莎罗,并不是什么不好的玩意,也就没有多想。
直到今天碰见石哲的时候,他第二次向我要,我又发现他似乎和汪晴也有联系,这才开始怀疑二者之间存在着什么潜在的关联了·”·路珩点了点头道:“我是自从上回发现让汪晴变瘦的东西是这件衣服之后,感到非常好奇,不知道是怎样的东西能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但当时我并没有往吡朱莎罗上面去想。
结果当天晚上看新闻的时候,恰好听见他们报道石哲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用百万高价买下了已故芭蕾舞演员岳天雪的舞鞋·当时璇璇在我旁边吃饭,她说,‘为什么要花那么多钱买双别人穿过的鞋呀,又不是穿上这双鞋就也会跳舞了’。”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乔广澜的神情也明显一顿,突然明白了路珩的意思··这个时候车子也已经到了路珩的家门口,他停好车,顺手解开乔广澜的安全带,又解开了自己的:“璇璇说完这句话,我忽然一下子就想到咱们之前在禅宗的时候听过的一种说法。”
乔广澜道:“就是讲九十九物鬼那一次吧”·路珩笑了:“没错,我记得当时你还和全道师叔辩论了一番,差点把他气晕过去,那次下了经坛把我拉到一边,悄悄警告我一定要在弟子大会上狠狠揍你小子一顿,说是佛门蔑视道门,都是你带的头。”
乔广澜失笑:“哎呦,这帽子扣的太大了,我可担不起·我什么时候扯到佛道之争了,不过就事论事而已·”·路珩附和:“我说也是,你说的明明都对。
全道师叔生- xing -刻板,老了更加严肃,脑子转不过弯来,他会那样说你,也是心眼太小的缘故·”·乔广澜大笑下车:“你这样见风使舵,也不怕老头听见了踹死你。”
路珩噙着温雅的笑意,不紧不慢地说:“他不会知道的,除非我们阿澜想换一个软软的可爱的女朋友,把我的话都告诉他·”·乔广澜:“……”·作者有话要说:·写完这章我觉得我应该解释一下,醉醉并没有嘲笑或者贬低肥胖的意思哈。
我想表达的是,虽然我们都说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外貌不能说不重要,但当无法改变的时候,就不要让这一点成为太大的困扰,毕竟活的开心、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一件事好不好,还看人如何看待,你珍重自己,爱你的人自然会来,说到底,美人之所以绝世,是因为天下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普通人啊。
说两句闲话,醉醉前两年暑假在一个瑜伽会馆兼职,也听很多姐姐说过这方面的烦恼,我真的觉得想瘦下来这件事越关注越不行,心情不好,代谢慢,反倒事倍功半,吃减肥药更是万万不可取。
最好的方式只能是不要焦躁,每天按时锻炼,可以尝试下瑜伽,饮食虽然要控制,也不能太苛刻,那样对胃不好,调整了心情,慢慢的就会有效果了·所以我废话建议一句,有相关苦恼的宝贝们第一还是注意身体,千万不要冒进,外形是给别人看的,但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是你自己。
就算实在不行也没关系,你看,虽然咱们从来都不知道对方长什么模样,但我每天都会很幸福的跟爸爸妈妈说,我的小读者们都好可爱啊,愿意看我的小说,愿意跟我互动,有时候还会鼓励我,卖萌撒娇,所以可爱的人,不需要看外貌,也是一样的可爱。
汪晴这个姑娘可恨又可怜,她的心态也不完全就是虚构,希望我们周围不再会有这样的人,当然这也只是极少数的个例·小乔想让她明白这个道理,但是她也会受到应有的惩罚,承担一切法律责任。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另外我见识有限,讲的都是个人观点,仅仅是个参考意见,如有不对的地方,请大家多多包涵,谢啦··第121章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他们两个当做玩笑来调侃的实际上是一场风水界的盛会, 九十九物鬼是日本那边的一种概念。
这种理论认为,所有的东西被人用久了都会感染上主人身上的灵气, 久而久之, 这种灵气与主人本身的气息息息相关,形成执念·如果物品被使用够九十九次丢掉的话,执念转变为怨恨, 即成为九十九物鬼。
乔广澜认为无知无识的物品会变成鬼怪的观点完全是无稽之谈,但他却并不反对物品被用久之后会受到主人的影响这一说法,并且发现被使用过的物品上能够提炼出属于主人的特征和神识,而吡朱莎罗这种花的花瓣,正是可以辅助提炼的一种药物。
举个例子来说, 那就是假如一位舞蹈家穿久了她的舞鞋,那么舞鞋上就有了那些踏出的舞步的记忆, 再经过一定的加工, 被其他人穿上,那么即使那个人没有学过舞蹈,也能籍此跳出优美的舞步。
·路珩察言观色,道:“看来你已经明白我想表达什么了·”·两个人一起进了房间, 乔广澜随手带上门,匪夷所思地道:“你的意思是魏继盛的复明和汪晴瘦身都是这个原因比如那件衣服,或许是什么很瘦的、减肥成功的人穿过的布料,又经过其他方法的加工的提炼, 才有了那样神奇的效果。”
路珩在旁边坐下了:“我就是猜测一下,肯定不会这么简单, 但也贴近了·我只是奇怪,当初这种方法还是你发现的,虽然引起了好大一阵轰动,但具体步骤并未外传,不管幕后人是不是石哲,他都没有知道这些的理由。”
乔广澜默默无语,思考了一会,说道:“没准是人家自己想到的呢·你这样说,很多事就解释的通了·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他们身上的都是某种诅咒,而恰好吡朱莎罗是从邪恶之人腐烂的肉体上孕育出来,被称为诅咒之花,所以让我产生了一些联想。
我还以为汪晴会变得肥胖,是因为她没有把事情办好,所以受到惩罚,但现在看来未必如此·或许只是药- xing -失效换句话说,可以理解为这件衣服的有效期过了。”
路珩点头:“还有魏继盛的验尸报告,他死之前眼睛被人剜了下去……阿澜,我想去找石哲干脆把一切都问清楚·这次的事跟每回不同,这个主使者似乎跟风水界有一些联系,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同道中人,那么就更加危险了。
咱们宁可错杀一千,不能漏掉一个·”·他的- xing -格深沉善谋,平时都主张三思而后行,这一次破天荒的激进起来,无非是觉得石哲的目标是乔广澜,生怕乔广澜多一点遇上危险的可能。
跟他正好相反,乔广澜反倒谨慎起来:“不行·路珩,你想想,一切都是我们的猜测·石哲为什么要陷害原主,却又似乎不愿意真的把他害死、他的背后还有没有别的- yin -谋者、林安仪得到的好处又是什么……这些弄不清楚不算完成任务,所以咱们不能打草惊蛇。”
路珩烦躁地说:“我不想明明知道有人要对你不利,还要在这里干等着”·乔广澜挑眉,发现他的眉宇间有着明显的愠怒,他“啧”了一声,走到路珩的椅子前,弯下腰来,一手按住他的肩膀,一手捏住他的下颏,盯着对方的脸看。
“我说,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瞒着我没说完呀”·路珩任他捏着自己的下巴,靠在椅背上凝视着乔广澜,面上的燥郁之色逐渐消减,抬手拍了拍他的脸,常常叹息了一声:“哪敢瞒你。
我不是要瞒着你,我是……不知道这件事怎么说·”·他跟乔广澜说话的时候叹气的次数好像格外的多,每每带着几分宠溺放纵的味道,乔广澜放开路珩,看着他走到书架前,从最顶端拿了一个文件袋出来,转手递给了自己。
路珩道:“你看吧,虽然我估计你一定也会大吃一惊·当初楚家的大哥大嫂想收养一个女孩,璇璇的祖母在世,手续又很难办,他们本来不太愿意,但是最后因为实在很喜欢璇璇,才托人走后门办了领养手续。
其余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在前几天咱们说话的时候,璇璇的一个动作突然让我觉得非常眼熟……”·乔广澜一脸懵逼地抽出文件来,边翻边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扯那么多乱七八糟的……”·然后他的声音就停住了,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份文件:“这、这……”·路珩苦笑:“如你所见,璇璇就是林安仪八年之前生的那个孩子。
之前不认识你,看新闻的时候我还想过,她出示证明的那家医院跟璇璇出生时的那家医院是一样的,只是当时可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乔广澜抽出最下面的一张纸,展开后发现那是林安仪的一张海报,她双手拄在两个伴舞的膝盖上,脸上带笑,这姿势恰好跟璇璇上次和路乔两人说话的样子有了奇妙的重合,相貌神情的相似也在这个时候展露无遗,就算是乔广澜也只能说一句天意如此了。
他道:“可是林安仪出示的可是打胎的证明·”·路珩从椅子上站起来,将手放在乔广澜的肩膀上:“连精神诊断都可以作假,一个打胎的证明算什么”·乔广澜沉默片刻,直接把手上的几张纸撕了,路珩瞥了他一眼,稍微一顿,既没有露出惊讶之色,也没有阻止。
乔广澜道:“这事咱们知道不知道没有任何意义,璇璇还那么小,总不能把她暴露在媒体面前吧哼,你之前瞒着着我就是不安好心,路珩,我可警告你,别、缺、德、啊。”
他的- xing -格说话一向就直接,这两句的口气也不好,可以说是在非常不客气的指责了,一点面子都没留··路珩听出来乔广澜话里的意思,但也没有生气,只是从背后抱住了他,轻轻一叹,道:“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他和乔广澜互相之间的想法不言自明,路珩拿着那些证明在犹豫,是因为林安仪那些指责往乔广澜身上破了不少脏水,直到现在还动不动就被一些不依不饶的网友拿出来痛骂,只要他把证据一放出来,证明乔广澜跟楚璇并没有父女关系,林安仪所有的指控就都不成立了。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他知道乔广澜绝对不会同意,那么小的孩子,路珩自己也实在不能这么做,可是心里又实在心疼乔广澜,所以异常纠结··乔广澜被他从身后抱着,轻轻在脸上吻了吻,自己的火气也消了,反倒对于刚才的态度有点后悔,以手握拳在唇角蹭了蹭:“呃……你不把这事情公开,我也顶多也不过是被骂两句,那能怎么样换了你自己是我,你也不可能这么做。”
路珩苦笑道:“那是当然的,我自己哪比得上你重要·我是不愿意干那样的事,但是我也有私心,一看见你被别人诋毁就心疼的不行,那怎么办·”·乔广澜脸上微红,干咳了两声,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隔了一会才道:“那什么,那这事就这样吧,以后别提了……你看你,叽叽歪歪的。”
路珩本来还带着点愁绪,听了这话反而被乔广澜说乐了:“不识好歹的小子,看你这粗线条的神经,我本来也不应该担心·好吧,就这样,不提了·”·乔广澜哼笑一声,挥开他的手:“你把地上的废纸收拾了吧。”
他说完之后就推门出去了,路珩在后面任劳任怨地将那些纸块捡起来,再一次放进碎纸机彻底粉碎,直到确定不会再被人辨认出上面的字迹为止··另一边乔广澜一出门,下了楼之后,却发现璇璇已经放学了,被保姆接了回来,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保姆正在厨房里面做饭,乔广澜微微一怔,提了下裤脚,在璇璇旁边坐下了,璇璇看动画片看的正认真,没搭理他··乔广澜扫了一眼电视屏幕,没话找话地说:“呦,看猪呢”·即使一直对她的乔叔叔很是喜欢,璇璇也不由鄙视地瞪了他一眼:“那是小猪佩奇”·乔广澜笑嘻嘻地说:“佩啥也是猪啊……那个,璇璇,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没过来跟我和你小叔叔说话”·他一边说一边拿起桌上的啤酒,拉开之后喝了一口。
璇璇看着电视屏幕,心不在焉地说:“我过去了,看见你和小叔叔在说话,就又走了·”·乔广澜想起刚才路珩在背后抱着自己,也不知道小孩看没看见,老脸一红,干笑道:“哈哈哈,原来是这样啊……哈哈哈……”·他的脸皮远远赶不上路珩,连忙喝酒的动作掩饰尴尬,恰好这个时候电视上开始插播广告,冷不防璇璇突然抬头对乔广澜道:“乔叔叔,林安仪真的是我妈妈吗”·“噗”·乔广澜再一次实打实的把一口酒呛进了气管里面,喷出来之后剧烈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看向璇璇,觉得这孩子简直是个小妖精。
璇璇煞有介事地说:“酒喝多了会死的,你再喝就该死了·”·乔广澜:“……”·路珩恰好收拾完了废纸从上面下来,听见乔广澜咳嗽,连忙快步走下楼梯:“怎么了”·乔广澜道:“路、路珩,你家这个孩子,送去解剖吧”·路珩看了璇璇一眼,先拿了纸巾给乔广澜擦嘴,他凑过去的时候,乔广澜小声道:“怎么办刚才咱们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路珩的动作一顿,随即很快道:“没事,别急·”·他走到璇璇面前半蹲下来,双手握着她的手臂,柔声道:“璇璇,刚才小叔跟乔叔叔说的话,你都听见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璇璇道:“你们说的是真的吗”·路珩道:“是真的。”
乔广澜在后面暗暗踢了他屁股一脚,路珩脸上的笑容都没变,一只手伸到身后,准确地握住乔广澜的脚腕,借着背影的遮挡,用手指轻轻地摩挲了一下··乔广澜一下子把腿收回去了,见路珩依旧一脸道貌岸然地看着璇璇,心里忍不住狠狠骂了一声“不要脸”·璇璇想了想,说:“是真的我也不喜欢她。
我早就知道她不要我了,但是爸爸妈妈奶奶,还有小叔和乔叔叔都要我,所以我不会想她的·”·路珩笑着说:“对,我们都要你·所以……以后璇璇可不可以当做这件事没有发生过,就不要和别人提了如果爸爸妈妈知道了,一定会伤心的。”
璇璇点了点头:“好的·”·路珩暗暗松了口气,站起身来,璇璇之前也一直跟着他大哥大嫂在国外生活,直到奶奶生病才被送回国,父母对她的教育很重视,接受的又是西式思想,所以他跟璇璇交流并不困难。
乔广澜冲路珩点了点头,他们两个人都以为这件事应该就算是到此为止了,但事实上,一切并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简单··因为说来说去,要搞事的一直是林安仪,而不是他们。
璇璇是真的不太在意这件事,养父母都对她很好,她从小不缺亲人的爱,那个素未谋面的亲生母亲也就没有那么重要了,小孩子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去,问乔广澜道:“乔叔叔,你最近还拿奖吗”·乔广澜道:“这我可不知道。
但是周一的时候叔叔倒是要去参加一个电视节,你小叔也去,小叔可能会拿奖喔,他演起戏来,可比乔叔叔厉害多了,不是科班,胜似科班·”·路珩:“……”这话……是好话吧·璇璇道:“小叔总是拿奖,他的奖品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想要你的小熊。”
乔广澜这才反应过来,看了路珩一眼,失笑道:“那没问题,我获不获奖,小熊肯定是少不了的,到时候都给你拿回来·”·那是他有一次做杂志的访谈,在快问快答中被询问“是否喜欢毛绒玩具”,乔广澜答了“是”,记者顺势问他“喜欢什么样的毛绒玩具”,乔广澜的回答就是“紫色的毛绒小熊”。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结果这一回答,就给了他的粉丝团无限灵感,上一次还是《思归》的开机仪式,乔广澜进场的时候,就看见一片挥舞着小熊花束的小姑娘,最后他回到家里,车里已经塞满了包装成各种式样的紫色小熊,当时最高兴的就是璇璇了,那些熊给她堆了一个房间。
今天这么问,看来是还想要··乔广澜摸摸璇璇的头,感慨道:“傻孩子,你是没那个眼福了,其实玩那些熊真还不如玩你小叔·是吧,路珩·”·路珩背对着璇璇,用口型道:“只给你一个人玩。”
这一回乔广澜并没有在楚家停留太长时间,即使他和路珩都不是很在乎周一那个所谓的电视节,但毕竟来了这个世界,还是要配合其他人的工作好好准备··周一的电视节很快就到了,这一次的电视节可以说是众星云集,盛况空前,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已经上了热搜,本来就是最近话题人物的乔广澜,同样引起了网友们的调侃和热议。
除了他身上发生过的那些离奇的反转和至今没有弄明白真相的、同林安仪之间的纠葛之外,大家谈论的最多的还有乔广澜和楚铮两人之间的“兄弟情”··“《思归》的开机仪式楚少没有到场,从上次的新闻发布会以后,都好长时间没看见这两人同框撒糖了,希望今天晚上一定要有互动啊”·“cp粉差不多行了啊,某家别老是扒着我们楚少蹭热度蹭个没够,别以为我们楚少为人宽容脾气好就可以随便拿来炒作了。
只不过是出于人情道义帮忙解围而已,你们就能脑补出来这么多戏,也真是够了·”·“楼上是不是吃枪药了没看见这帖子的标题上面写着‘圈地自萌’吗再说了,当初自己凑上来肉麻兮兮地说‘乔广澜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污蔑他就等于污蔑我’的不正是你家楚少这可不是小乔上赶着蹭热度吧”·“所以楚少说的明明白白,是‘朋友’,不是cp。
要说起来我倒是觉得乔广澜还是和林安仪般配,毕竟人家两个人连孩子都有了不是吗哈哈哈哈·”·“……”·这边粉丝掐的如火如荼,另一张帖子上则有不服气的人放出了照片,最上面的一张就是前不久路珩刚刚被记者围堵在自家门口时照的。
楚少的人气不可小觑,楼主还没来得及文字解说,这张照片刚刚放出去就已经有了评论··“楚少么么么哒”·“我老公啊啊啊爱他”·也有不是铁粉随手点进来的,一看就发现了问题:·“我去这人是楚铮吗我差点认错了,咋感觉他这身衣服迷之眼熟呢好像我爱豆有件同款……”·“楼上楼上,你爱豆不会是小乔吧我就记着小乔没多久之前也穿过一件,连颜色都一样”·“楼主呢咋跑了,快来说说”·[图片][图片][图片]·“抱歉,我是楼主,刚才上传图片花了一点时间。
哈哈哈哈但是回来之后发现看来不用说大家就都已经发现我的重点啦,没错,第一张图就是楚少,但是他这件衣服emmmmmmm……一言难尽,还是看图吧·”·“emmmmmm的确难尽,第二张图上小乔穿的果然是同款啊,一模一样的衣服两种不同画风的帅哥穿,还真是各有风情。”
“真是的,这肯定不是巧合吧你们看后面三四张,一张是楚少在机场的路透,一张是小乔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街拍,大衣里露出来的毛衣领子分明也一模一样,有情侣装了不起吗哼”·“我靠,我真是一点也没有想多呢主要不是很懂他们城里人,这俩本来是fashion观完全不一样的两个人啊,怎么感觉贵公子风的楚少正在向小乔那一挂发展。”
“这俩人,九块钱我出还不行吗求结婚”·[图片][图片]·“非楼主,不过你们这么说,我也有了一点发现,看那张楚少微博上发的照片,镜子里那个模糊的背影,像谁……”·“……细思恐极。”
于是下面一大波网友开始排队型,刷起了长串的“细思恐极”,虽然这种事大家心里大多数都知道是假的,但是cp糖总是很容易让粉丝们磕到迷幻··这边掐也好扒皮也好,丝毫没有影响到路珩的心情,他从楚家老宅出发,又换了一辆车,一路上没有遇到记者围堵,顺顺利利前往会场,突然从车窗里发现了一些十分有趣的小东西。
“停车·”·路珩示意经纪人将车子停下来,看着路边的一个小推车:“快,帮我把那个买下来·”·经纪人:“大少爷,你已经停了三次车了,真的确定还要买吗”·电视节即将盛大开幕,连会场附近的摊贩都知道这是一个商机,一路上兜售荧光棒、气球、海报、LED灯的人无数,路珩看见关于乔广澜的周边就走不动路,是一路上买过来的,已经快要把他的经纪人给买疯了,从来不知道自家少爷还是个狂热的脑残粉。
……嗯,重点在脑残·这回吸引路珩的是推车上根据枫涯屿形象捏成的小泥人,有几个还是离嵬和枫涯屿一起练剑的形象,看起来非常可爱。
路珩道:“当然,那些我都要了,你快去买,不要耽误时间,一会迟到了怎么办”·经纪人:“……”·第122章 第六世界 娱乐圈那个花瓶影帝·真有脸说啊, 耽误时间的人到底是谁·虽然一路买买买,但由于机智的伪装, 半路上没有被记者围堵, 当路珩到场的时候竟然还算是早的,他的经纪人刚刚把车到会场之前,迎面就又跟着驶来了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两辆车迎头开过来。
路珩道:“先倒车让他们过去吧……等一下,那车里的人……”·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他发现对面竟然是林安仪的车,当下果断改口道:“你直接开过去。”
经纪人吓了一跳,以他跟路珩的关系,就算是不知道路珩和乔广澜现在到底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也明白路珩搞这一出到底是为了谁,连忙说:“大少爷, 求求你别闹了。
你要给你的心肝出气我理解, 但是今天可不是一般的场合,咱就忍一下呗”·路珩道:“这是凑巧碰上,又不是我故意上去找事·不管什么场合,反正我绝对不可能给她让路, 你就开吧,撞死了算我的。”
经纪人满脸苦逼,一咬牙一狠心,还是直朝着对面的车头顶头开了过去——他和别人家的经纪人不一样, 楚铮签约的影视公司就是楚家自己开的,他可管不住这个少爷。
林安仪那头估计也没想到对面竟然不让, 紧急之下连忙刹车,轮胎跟地面摩擦出了刺耳的声响,而后又歪歪扭扭地倒了出去,路珩的那辆迈巴赫就耀武扬威地擦着林安仪的车过去,将漂亮的车身刮下了一层漆,停在了她旁边最近的车位上。
媒体本来就耳聪目明,更何况他们较劲又发出了这么大的动静,连忙一窝蜂地过去抢拍,都恨不得把冲突的双方从车上揪下来,好好看看到底是谁··在这种众星云集的场合,就算是平时在私下里为人再不怎么样的演员,都想在媒体面前找机会装一装,表现一下自己的宽容大度,这又是哪个人这么嚣张,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就跟人当面硬怼。
结果两头都从车上下来之后,大家就什么都明白了··既然是楚少,那当然是想怎么横就怎么横,反正半个娱乐圈都是他家的,他说了算·更何况联想到林安仪之前的爆料和楚铮跟乔广澜的关系,他这个态度也可以理解,记者们纷纷冲路珩凑了过去。
“楚少,听说《思归》的拍摄结束后你就没有再接过任何剧本,请问腾出来的这段档期是有什么特殊的安排吗”·“楚少,为什么今天晚上没有看见你的红毯搭档这样的安排是否要给粉丝一个额外惊喜”·“楚少,刚才你对待安仪的态度是否表示对她有所不满是因为之前安仪与小乔之间的纠葛,你才会这样做吗这个行为是否出于小乔的要求”·终于有一个记者不怕死地问出了大家都想知道的问题,一时间,周围的嘈杂都有了短暂的停顿。
·路珩微微抿唇,回眸看向那名记者··他今天穿了一身白色的西装,看起来非常俊朗英挺,眸如春水,目光缱绻,静静凝视的时候,总给人一种温柔的错觉。
大屏幕正好捕捉到了他这个回眸的瞬间,放大的容颜几乎让人屏息·但是那名记者却突然感到心里一凉,因为他发现路珩的脸上,并没有带着他一贯的笑意··好在路珩的目光没有在他身上过多的停留,很快就挪开了,若无其事地回答:“任何一个无聊的巧合,都一定要加上臆测之后才能变成博人眼球的新闻”·“……”·记者哑口无言,林安仪满脸尴尬,路珩这才莞尔一笑,微微一颔首,向场内走去。
这个时候,他的后方则又是一阵骚动,很多记者扭头冲了过去,路珩跟着往那个方向一看,脚步忽然停住,唇边带起笑容,也不走了··乔广澜正从车上下来,因为被无数的询问和尖叫声弄的有点烦躁,所以他的表情略显严肃,但所有的人都不得不说,这非常迷人。
从乔广澜出院以来一直到现在,他每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时装扮的都非常随意,几乎不像是一个明星,今晚倒是难得的盛装出席·虽然以这个人的颜值来说,完全是淡妆浓抹总相宜,但看惯了之前的形象,他偶然变换一下风格也足以让人眼前一亮。
乔广澜以往很少穿深色的衣服,这一回却穿了件纯黑色的燕尾西服,但细节处俏皮的裁剪和点缀的碎钻又使得这身衣服少了几分死板·他本来就白,穿了这身衣服更加显得皮肤白皙,唇色艳红,五官精致如画,当他从车里出来彻底抬起头的时候,四周快门声响成一片,闪光灯接连亮起。
乔广澜仅是微微一怔,已经对着镜头露出从容微笑··路珩从前面走回来,朝着乔广澜迎过去,顺手帮他扶住车门,浅笑着小声道:“这次表现的不错,有进步啊。”
乔广澜没搭理他这句话,反而装模作样地握住路珩的手晃了晃,诚恳道:“哎呀,这不是楚少吗幸会幸会初次见面,多多关照呀”·路珩被他握的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被乔广澜耍了,眼中掠过一抹笑意,同样反握回去,表情更加诚恳:“是啊,见到真人才发现,你要比电视上帅很多既然这么巧碰上了,那以后交个朋友怎么样”·乔广澜哈哈道:“好啊,那正好咱们一起进去”·路珩帮他挡开记者:“走吧。”
一看这对人人都知道的好兄弟还演上了,笑翻了旁边的不少人,倒是林安仪被尴尬地晾在一边半天,碍着楚二少的面子也没人敢采访她,只好自己默默在旁边站着,等乔广澜和路珩一起走进去了,才准备进门。
“请等一下,安仪,事到如今,你还坚持之前小乔曾经多次强暴你,并在八年前逼使你打胎的说法吗”·一名记者从后面匆匆追上,把话筒递向了林安仪。
灯光打过来,林安仪脸色苍白,似乎摇摇欲坠一样,她身边的经纪人林童搀住她,礼貌道:“不好意思,刚才停车的时候安仪受到了一点惊吓,现在需要休息,请大家让让。”
她的手看上去是在支撑着林安仪,实际上只有林安仪和林童自己知道,那攥着她小臂的五指正在使力收紧,似乎在警告着她什么··林童刚才那句话就等于是在明示楚铮的行为把林安仪吓到了,鉴于楚铮的身份地位以及庞大粉丝团,她这样的说法并不明智,林安仪知道,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经纪人妹妹实际上是在通过这种这种方式警告自己,她现在想要倒戈倾向乔广澜那一边,已经晚了。
林安仪定了定神,一边往里面走一边回答道:“我说过的既然是事实,那就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事实,当然不会改变·我没有更多的证据保留下来,所以也只能说一句,是非公道,自在人心。”
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前面的乔广澜和路珩已经进去了,媒体区和观众区一阵阵的骚动,谁也没想到会是他们两个一起走红毯·原本大会安排上两人都没有携带女伴,本来这红毯应该是单独走的,结果偏偏就那么凑巧在外面遇上了,再加上几句轻松的调侃,他们就理所当然地走在了一起。
好几个论坛上的帖子当时就炸了,正主亲自发糖,让cp粉们颇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楚少今天男友力爆棚了,给小乔出气的样子好帅啊啊啊啊啊”·“我楚日常怼记者,笑死我了,怼人这方面估计只有楚少和小乔才能相互过招了,想看他们互掐。”
“楼上这说的就不对了,我觉得楚少肯定是舍不得怼小乔的·某些人还说小乔倒贴,真应该过来看看刚才楚少扶车门时那副狗腿的样子,一见小乔他眼睛都放光了,把我笑的呀。”
与此同时,在现场的细心粉丝们还发现了更多··“各位,这是楚少下车的时候我抓拍到的照片,放大之后有惊喜哦【图片】”·这话一出,立刻引起了众人的好奇,经过网友们的不懈努力以及火眼金睛辨认,他们震惊地发现那张照片果然非常有内涵·在楚铮下车的时候,大家透过敞开了车门看见,一边的座位上放着的竟然都是乔广澜的相关海报和公仔,其中还有的是限量版,具体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辨认不出来,但是那一大堆足足把整个座位都给占满了。
这简直……痴汉啊……·“哈哈哈哈哈,楚公子可以说是很让人害怕了·”·“现在不流行狂热饭,请楚铮同学理智追星,给其他粉丝一条活路。”
“我现在合理怀疑铮澜同人圈第一聚聚就是楚少自己,天天这样高调发糖真的好吗”·同时,林安仪刚才说的话也已经迅速传播了开来,引起了很多人的猜测和讨论。
有的时候谎话说多了很容易连自己都相信,更何况是林安仪从一开始就言之凿凿地死咬着乔广澜不放,这事实上不能给她带来任何的好处··她的行为让人们也忍不住去想,难到林安仪说的都是真的,所以才会顶着这么大的压力一直坚持·网上的话往往容易说的很难听,在娱乐圈也混了一阵,乔广澜心里有数,所以根本就没去看手机,把证据撕碎之前他就已经考虑到了这种可能- xing -,所以现在完全可以心平气和。
其实这样也好,之前魏继盛和汪晴都失败了,那么还不如将计就计,让林安仪闹一阵,好好看看这帮人到底是要做什么,而晚上电视节结束之后,乔广澜还有别的事情··这几天璇璇不太开心,因为吴奶奶久病在床不能行走得了褥疮,小姑娘回家的时候正好看见了,虽然路珩请了护工和医生照看,现在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但她却总是害怕奶奶会死,好几天都闷闷不乐的,路珩说好了今天的电视节结束后和乔广澜一起带她吃火锅,璇璇这才高兴了一点。
乔广澜从会场出来没等路珩,直接顺着墙爬出去绕开记者,打车去了约好的火锅店··这家店璇璇一直想让路珩带着她来,但是总是不太方便——这是一家以动漫为主题的自选火锅餐厅,没有包间,整个店到处都是cos成动漫人物的员工,小朋友们可以随便上去说话合照,显然不适合他们这种公众人物就餐,所以路珩才选了这个晚上,大多数的记者都守在电视节会场的外面,相对而言,他们碰上记者的几率就会小很多。
乔广澜绕过了宇智波鼬和朽木白哉,就看见路珩已经坐在了座位上,正在用手机给兴奋的璇璇和坂田银时照相·店里面早已经是座无虚席,生意相当火爆··乔广澜走过去,拿起筷子从路珩碗里戳了一块豆腐吃,另一只手顺带着在他脑袋上推了一下,算是打了个粗鲁的招呼。
路珩放下手机,冲他一笑,将碗递过去:“本来就是给你煮的,慢点吃,别烫着·”·乔广澜在他对面坐下来,一边脱外套一边抱怨道:“还说什么量身定制……这破衣服是为了省布料吗肚子勒的那么紧,我都要窒息了”·他模特出身,身材偏瘦,肩不宽而腰细,肚子上更是没有一丝赘肉,造型师为了凸显这一点,将那套燕尾西服设计的完全是贴身剪裁,乔广澜穿不习惯这样的衣服,一个晚上都战战兢兢,生怕把扣子崩了,那可就是丢人丢大了。
路珩直笑:“那你还穿你可不像是那么乖乖听话的人啊·”·乔广澜道:“那么多人看着我,我总不能太跌份·”·路珩道:“你只给我一个人看就够了,反正不论你穿什么,我都觉得……嗯是记者。”
他话说到一半,忽然非常敏捷的一回头,恰好捕捉到一个满脸惊慌的中年男人,男人看见他,正手忙脚乱地将相机往自己的怀里揣··路珩一扬下巴,邻桌立刻有两名保镖站起身来,上前直接把相机抢过来,往记者的桌子上放了一摞钱当做赔偿,同时低声警告他迅速离开。
整个过程非常低调,几乎没有吸引别人的注意力··乔广澜赞同路珩的做法,他们两个大人倒是无所谓,但这时候还带着孩子,可不能让记者乱拍··他说:“哎,璇璇呢刚还在这里。”
路珩道:“前面有个儿童蹦蹦床,她在里面跟杀生丸玩·”·乔广澜:“……哦,好吧,现在不在咱们身边更好·可是这里怎么会有记者这是跟着谁进来的……不应该啊。”
以他和路珩的警觉- xing -,如果后面跟了人,不可能察觉不出来,说明记者最起码本来不应该是冲着乔广澜和路珩过来的··而正在这个时候,他们的身后已经传来一个声音:“安仪,之前有传闻说你跟庄先生已经分手了,现在你们两个人共同出现在这里,是传闻为虚,还是正在商谈分手事宜”·“安仪,你一口咬定对小乔的指控,你和庄先生的感情时候因此才受到影响”··甜文强强快穿灵异神怪“庄先生,你也说句话吧庄先生”·听到这一连串的发问,看见被记者包围的人,乔广澜和路珩面面相觑,各自无语。
路珩道:“冤家路窄……原来是这个意思啊·”·乔广澜:“……”·林安仪和庄洋没事来这家火锅店干什么,吃饱了撑的是吧。
林安仪那头还没看见乔广澜和路珩,她的脸色也非常不好,这家餐厅是当初她和庄洋认识的地方,庄洋很多天对她不闻不问,林安仪好不容易才把他约出来,特意选择这个地点,希望能唤起庄洋对自己的感情,哪里想得到突然有这么多的记者冒出来捣乱。
眼看着庄洋像是不耐烦了,她连忙道:“我们两个人的感情并没有受到影响·现在是私人时间,各位还是适可而止吧,下次有机会我再回答你们的问题,这样行吗”·路珩皱眉,回身吩咐保镖:“你先把去那边找到楚璇,别让她过来,直接带回家去,一路上小心记者。”
“是·”·林安仪带来了这么多记者,就算一开始不知道他和乔广澜在这里,但他们被大家认出来也不过是分分钟的事情,璇璇必须先离开·更何况现在记者询问林安仪的也都是敏感问题,不好让孩子听见。
林安仪的话一点信息量都没有,直接被记者们无视了,又再次转向庄洋,一副一定要把他的嘴撬开的架势··庄洋就算是对林安仪已经没有过去那么多感情了,也不可能傻到跟记者说这些,他耐着- xing -子道:“没有,过去的事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之前我们说的很清楚,事情不是安仪自愿的,孩子也没生下来,所有的一切到今天为止都没有留下半点痕迹,各位没必要紧抓着这件事不放吧·”·一名记者连忙抓住这个好机会,步步紧逼地问道:“那么庄先生对小乔重出影视圈这件事的看法怎么样呢”·这个问题问的太挑事了,庄洋沉默片刻,冷着脸回答道:“乔广澜这种人,我对他……”·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话:“你明明是我妈妈,为什么要跟别人说我死了,还要骂乔叔叔乔叔叔是好人。”
庄洋的话停下,低头一看,发现一个小萝莉站在林安仪边上,正仰着头看她··林安仪皱眉道:“这是谁家的小孩乱跑,还不赶紧领走·”·小萝莉又重复了一遍:“我知道你是林安仪。
我听见小叔跟乔叔叔说你是我妈妈了,他们还不让我出来说,可是你骗人,乔叔叔不是坏人,你说他不好·”·林安仪本来以为小孩乱说的,直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心里才猛地一忽悠,那一瞬间的感觉好像见了鬼,又觉得明白了什么,又觉得转不过弯来,脑子里空荡荡,心脏却跳的飞快。
她一点点把视线降下,落到正在仰头看自己的小孩身上,仔细端详起来,这孩子的长相的确是跟自己有几分相似,母女的天- xing -让她一下子不再怀疑··可是……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八年了八年素未谋面的亲生女儿,竟然会在这样一个足以毁灭她的时间里幽灵一样的出现,这是怎样的一种命运巧合·真是撞鬼了吧不然这绝对说不通啊·林安仪一只手指着璇璇,张口结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她的脸色发青,眼中都是惊恐,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扶住庄洋。
庄洋同样全身僵硬如同石化,一动不动地定在那里··这要是换了路珩,不管再怎么惊讶,第一反应也应该是想办法先把场面圆过去,可惜这两个都不是能够随机应变的聪明人,即使记者们一开始没关注小孩的话,现在也足够领悟到了什么。
周围一阵低低的吸气声,短暂的沉默之后,周围转眼间变得嘈杂异常·记者们争先恐后地拿着话筒挤上来,高喊着自己的问题,璇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们,眼中露出惊恐,下意识地想往林安仪身后躲。
林安仪仓皇之中简直把她当成了妖怪一样,忙不迭地想撇清关系,一把将璇璇推开,四下看看,自己却也早就慌了手脚·一个记者情急之下,竟然拉着璇璇的领子把孩子抓过去,照着她一连拍了好几张相。
后面的几个记者为了争抢位置挤成一团,突然觉得肩膀上传来一道很大的力气,他们已经被人重重拨开,粗暴地甩到了一边··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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