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番外 by 璃子鸢(四)(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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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我貌美如花[快穿]+番外 by 璃子鸢(四)(5)
·“沙……”·物体快速移动的声音,听在耳朵里更加毛骨悚然··楚宴从包裹里拿了琉沧丸放入口中,视线又重新恢复,他还递给了其他人:“你们不是看不清,这是琉沧丸,吃一粒能解除二十秒异常状态,拿着。”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那你刚才怎么不拿出来”有人害怕得质疑出口··楚宴眼神微冷:“没听到我说的一粒只能解除二十秒的异常状态,我准备的原本就不多,多浪费一粒,你们就别想拿到首杀。”
独步逍遥看他们争执了起来,只能做个和事佬:“算了,大神自然有大神的想法·”·“……哼,什么大神不也一样要我们加入我们小队吗”·楚宴朝他露出了一个笑容,颇有深意:“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
话刚一落下,就传出了一个声音——·[玩家‘谁说我要谈恋爱’退出‘艹翻boss’小队·]·众人:“……”·大神您也太按着自己的想法来了够任- xing -·楚宴刚才吃了一粒琉沧丸,有二十秒的时间能看清四周。
来这里之前楚宴研究过碧阳古墓的攻略,boss的名字叫做三娘,死的时候被负心汉挪开了棺木,倒下了大量的蜘蛛进入到棺木里,要让她死后尸体无存··三娘怨气不散,魂就附在尸体身上,又因为那些蜘蛛啃食她的血肉,就与蜘蛛成了一体。
楚宴很快就锁定了鬼蛛:“御云式·”·紫幽剑自手中穿透,如长风破浪,带着紫色的荧光刺入了鬼蛛的身体里··虽然的确刺中了她的身体,但却不是刺入了她的血肉里,紫幽剑插入到里面的时候,她的身体就自动分出一只只小小的蜘蛛,从四周乱窜。
她见到自己,嘴角裂开了一抹诡异的笑容,弧度大至耳朵旁,看上去几乎是整张嘴都裂开一般··“桀桀桀,我把我的棺材给你住了,你怎么又醒来了”·楚宴一个反手,紫幽剑光芒大盛,朝她刺去。
瞬间,她就体不成形,无数只小蜘蛛如同喷泉一样朝四周蔓延开来··楚宴又给自己喂下一粒琉沧丸,视线又重新恢复··《断天》这款游戏的自由度远是别的游戏比不了的,还听说现实当中身手打架好的,来这个游戏也会比普通人更灵活。
这样下去是来不及同时杀光这些小蜘蛛的,只要剩下一只,boss就死不了··楚宴的速度虽然快,紫幽剑也是难得的紫装之一,但仍旧杀不过··他的血条在一点点的减少,直到只剩下三分之一。
不过他却在挥舞紫幽剑的时候,脑海里却隐约出现一个图案··——六壬水天剑阵··楚宴心头狂跳起来,也不知道会不会成功,紫幽剑却经由手而脱出,立于剑阵中心。
他所选职业为剑修,三十级还只是游戏初期,换算下来也不过筑基期,是绝对使不出元婴期的剑阵··况且,这只是他记忆里,经历过的快穿世界的招式··他需要辅助。
“你们谁带了水符”·“我”独步逍遥连忙走上去,“大神,我这儿有三叠水符,够不够”·楚宴:“……”三叠怕不是富二代哦,还真是地主家的傻儿子。
众人:“……”现在符纸多么珍贵啊,天呐,这个人竟然有三叠·独步逍遥一脸懵:“大神”·楚宴咳嗽了一声:“朝空中扔出。”
“好”·三叠水符一起朝空中丢出,楚宴用剑气掌控,水符和紫幽剑之间形成一道虚光,全都链接到了紫幽剑的剑身上··楚宴精准的控制着每个节点的位置,额头都渗满了冷汗。
“六壬水天剑阵”·当这话一出,三叠水符开始迅速爆破,从中的水在天空凝结成了一个巨大的剑阵·鬼蛛桀桀的笑起来:“水而已,这些对我根本没用。”
这话刚落下,半空的剑阵就凝结完毕··楚宴低着头,唇角绽放出一抹微笑,一身红衣犹如榴花似火:“谁说的”·剑阵形成尖锐的针头,无数雨滴朝下方击打。
boss口中发出尖锐的痛苦声,整个剑阵足足持续了三分钟,地上全是那些小鬼蛛的尸体··异常效果解除,小队的人终于重见光明··最后的一幕,是楚宴将紫幽剑收回鞘中,六壬水天剑阵也消失殆尽,淡蓝的幽火重新点亮四周。
他一身妖冶的红衣,五官更染秾丽,那层淡淡的薄光照耀在他脸上,浮现柔和的光泽··因为六壬水天剑阵的缘故,他的墨发半- shi -,不经意之间瞥向他们那边,慵懒得犹如春花。
这样惊心动魄的美,却没人敢上前去,就是因为他的实力··然而boss还没死透,留下最后一口气,要拉楚宴一起去死··她从楚宴背后聚集,已经完全看不清她的脸,只是一坨黑色物体而已。
楚宴早有察觉,正当楚宴正想补最后一刀的时候,一把剑从黑暗中- she -出,boss就没了气息··[全服公告:恭喜玩家长风为骨获得碧阳古墓的首杀,奖励上等灵石二十,紫装一件。
]·楚宴:“……”·小队:“……”·不知道这个长风为骨是什么人,可半路出来抢boss,是真的把楚宴给惹恼怒了··他拿着长剑指着墓- xue -黑暗的远方,面色极冷:“看我们打boss,你在后面坐收渔翁之利,倒是打的好算盘”·“大神,那个长风为骨是……”·“我不想知道他是什么人,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的,非常的愤怒。”
楚宴弯起嘴角,眼底半点没有笑意,只让人觉得冷··独步逍遥鹌鹑似的退了回去··“把紫装交出来和上等灵石交出来·”·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不交、怎么办”·楚宴皱紧了眉头,只觉得这个声音清冷之中又带点沙哑,让他莫名有点熟悉。
“不交就杀得你交出来”·他从来没有受了气不打回去的习惯··第187章 ·“我还没有到手的东西交出去的习惯。”
楚宴觉得这个长风为骨不仅名字听着耳熟, 而且还特别的狂··正当楚宴准备动手的时候, 碧阳古墓开始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巨大的藤蔓凸起, 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蔓延。
楚宴一震,朝地下望去,这个古墓里竟然挤满了藤蔓巨树··“别分散了”·听到他的话, 小队里的人都聚集了起来,可无奈独步逍遥离他们的距离远了些, 只要看着他们被一道涌起来的树墙给遮挡。
独步逍遥一脸的绝望, 又听身后的楚宴说:“愣着做什么, 来我这边”·独步逍遥眼泪汪汪的, 有一瞬间被楚宴给帅到··“大神, 谢谢你啊。”
“……别叫我大神·”·“那叫你什么,恋爱”·楚宴额头青筋凸起, 提起他的衣领,咬牙切齿的笑着:“你、再、叫、一、次、试、试”·独步逍遥:QAQ·“不敢了, 那我叫你什么”·楚宴哼了一声, 没有继续说话,反正他不能叫这个中二病爆棚的名字。
树藤越来越多, 地板涌起的巨大树根将他们的身影一点点的抬高, 似乎要送他们出去··很快天花板被破开, 月光从外面渗透了进来··四周终于有了点光线, 清冷的月光如同薄纱一般, 楚宴居高临下的望着下方, 看到月光所及之处,一个穿着玄衣的男人站在古墓里,一点都没收到波及。
他长身玉立,袍裾飞扬,月光照在他身上,更为他多增添了几分清隽俊美之感··楚宴看得愣神,直到对方抬起头和他对视几秒,两人四目相对后,久久没有分开。
同样,居高临下的楚宴亦有令人目眩神迷的容貌·一身红衣,长发只简单的用玉簪盘于身后,狂风吹得他红衣清扬,宛如一朵盛开的红莲,张扬、慵懒、万物都不放在眼里。
当长风为骨的眼底浮现惊艳之时,楚宴勾起唇角:“我记住你了,下次见面再跟你讨回这笔账”·说完,树根就送他们离开了这个古墓。
四周静悄悄的,长风为骨不由眯起眼,想起楚宴临走前的那句话,竟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笑出了声来:“还挺记仇的·”·—·终于出了副本,小队的人和楚宴被送到了杏花烟雨河边,迎着薄纱一般的月光,河流也渡上了一层银光。
再加上那些被吹落的杏花花瓣,顺着水流漂浮而去,秀色若珪璋··楚宴望向这附近,还有种恍若隔世之感··他进入快穿世界之前,好不容易才找到碧阳古墓的入口,进去没多久外面就发生了地震,他就发现自己怎么也下线不了,被困在了游戏里面。
后来,他的身体重伤,就和系统做了交易,去了那些世界··独步逍遥看着楚宴陷入沉思的模样,小心翼翼的问:“大神,我们现在怎么办啊”·“独步逍遥,你怎么还问他啊连首杀也没守住,还被人给抢走了,算什么大神”·楚宴从回忆里拔了出来,朝那边望去:“你好像一直在针对我。”
男人还在嘴硬:“什么,你自己没本事,我就说不得了”·“除了你在挑拨离间,你看小队其他人谁说了那么多了”·男人朝四周看了几眼,他们都看到了楚宴的本事,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和楚宴硬刚。
再加上这样的外貌,光是看着就觉得养眼,他们怎么可能还要怼他呢·“你们”·楚宴抱着双臂,背靠在杏树一侧,扬起下巴看他:“说吧,我和你有什么过节。”
月下杏花,淳淳流水·美人长发逶迤,半是慵懒半是警告的看着他,重重花枝的遮拦之下,那双寒星的眼眸让人无法忽视··男人看得入神,不仅仅是他,周围还鲜少的出现了抽气声。
真好看··“还不说吗那就要受点皮外之苦了,这款游戏的最低痛感是30%,你……承受得到什么时候”·从那张不点而朱的嘴中吐出这样残忍的话,他们也觉得动听极了。
他再怎么嚣张和张扬,都成了他特有的韵致··要是普通人,他们大概早就骂咧咧的说楚宴盛气凌人了吧··男人想明白了一切:“你是想一直追着杀我”·楚宴眼眸一弯:“是。”
男人睁大了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竟然说……是·一股寒气从心脏涌出,如果没看到古墓里楚宴大显身手,他可能一点儿害怕都不会有。
偏偏他见识到了楚宴的实力,知道他绝对够资格说这句话··男人睁大了眼,嗓子发干,看像那些小队的人,却没人帮他说话··独步逍遥也皱紧了眉头:“你当我们是枪啊,你想指着我们打谁,我们就帮你打谁我们又不是傻瓜”·男人见这样,这才硬着头皮吐出了实情。
原来他并不是有心来帮独步逍遥的,这个小队里的高手几乎都是独步逍遥用钱买过来的,他是傻富二代想拿下首杀,那些人也有钱拿,就聚集到了一起··而他不一样,他是傲焰公会派过来探查碧阳古墓的,自然不希望独步逍遥这群人来拿首杀。
听到这句话之后,独步逍遥气不打一处来:“好啊,你拿了我的钱,结果是想利用我们收集完情报,又为你公会卖命呢”·爽文快穿系统打脸·男人哑然,脸色苍白:“我……我也是想加入傲焰啊,只要在公会做出成绩,就能正式进入傲焰战队。”
“不想听你这些,你们傲焰也太卑鄙了”·独步逍遥觉得委屈,双眼赤红的转过头来,想让楚宴也骂骂他··谁知,他却看到楚宴从包裹里拿出了小板凳,津津有味的捧着瓜啃。
在见到自己愤怒的表情时,还笑嘻嘻的:“继续啊,多骂几句”·独步逍遥:“……”大神为何你这么皮··独步逍遥愣了,楚宴还以为他骂完了:“哎,就这么几句就没了,说你是傻富二代你还不信。”
楚宴拍了拍手,把凳子和瓜皮装到包裹里,朝男人走了过去··他眯起眼:“你是傲焰的人”·男人看着他的脸,鼻血膨张:“……是、是。”
“回去告诉一澜冬雪,利用完人就想一脚踢开,这事儿没完·”·男人愣住,这个‘谁说我要谈恋爱’明显是跟他们公会的一澜冬雪认识啊·楚宴打了个哈欠:“行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杀他三次,别多了。”
独步逍遥兴冲冲的把男人T出了队伍,然后就开始泄愤了··夜晚已经很深了,楚宴点开了状态栏,还是无法下线·他眼神微闪,不由的捏白了手。
等独步逍遥把人给杀了,又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人呢”·“死了,我让法修把他原地复活呢·”独步逍遥兴冲冲的说,“大神,事情差不多了,不如我们现在进城啊。”
“……你这么粘我干什么”·独步逍遥很不好意思,嘿嘿的笑着:“我想包……不对,出钱让大神带我玩儿”·楚宴:“……”你包什么都差点说出口了·“麻烦事我不做。”
楚宴不想和他再纠结,朝杏花林里走去··独步逍遥在后面连忙跟上,等走了好一段,确定没人之后,他才敢把事情问出口:“那大神和那个一澜冬雪是有过节吗”·“……没有。”
独步逍遥站在原地,报出了自己知道的消息:“据我所知,能和一澜冬雪结仇的人,也就只有寒无双大神了·不过寒无双大神可是因为这朵盛世白莲花而退圈了,您是和寒无双认识”·楚宴的脚步一顿,觉得这个独步逍遥平时傻乎乎的,但某些时候他的直觉还真厉害。
“我说对了”独步逍遥很兴奋,他一向看不惯一澜冬雪··一澜冬雪在电竞圈不怎么出名,最开始炒作自己是gay的话题,引来了一群颜粉。
明明长得也就清秀,身手也一般··传闻他先前有勾搭过一个战队的人,后来两人闹掰··一澜冬雪消失了一段时间,在游戏里当了一段时间散人之后,就攀上了寒无双大神。
寒无双大神虽然长得一般,但身手好··这个年代的电竞圈已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拼的就是眼力、预判力、谋略和身手·寒无双大神虽然不混电竞圈,但在圈子里粉丝众多,他PK和下副本的视频,被人翻来覆去的研究。
大概就是一个原因——- cao -作帅·一澜冬雪捆绑寒无双之后,粉丝量暴增·过去很久寒无双都没有发话,粉丝们都以为这对儿在一起了,谁知道一次偶然,寒无双说了自己和一澜冬雪只是好友关系。
这下子一澜冬雪的脸上就挂不住了,他表面做得温和,实际上又跟之前一样开始- cao -弄舆论,一澜冬雪的粉丝就开始转骂寒无双··到最后一澜冬雪再出面温柔的笑了笑:“我和寒无双只是朋友,大家别想歪了,我真正仰慕的对象是离原战队队长长风为骨。”
然后,寒无双被绿的话题,引爆了整个圈子··第一话题是寒无双被绿··第二话题是寒无双丑逼··楚宴当时听到这个消息后,真日了狗的心情都有了。
每一个全息网游都能提高20%的美貌和下降50%的美貌,楚宴不想让别人认出他,跟三次元扯上瓜葛就完蛋了,创建人物时总会走后门,下调100%··还好他长得好看,这么干也只是普通人水准。
没想到他竟然被人骂丑逼,就算心里对一澜冬雪有点想法,这种事情之后也算彻底认清他了··他换了游戏,进入《断天》世界,和平常人一样调高容貌20%,一登录就成了美人榜第一。
楚宴当时也是一气之下,才取了这个名字··现在想想还真觉得丢脸··回想到这里,楚宴板着脸:“你说什么对了我不认识寒无双。”
“其实……”独步逍遥吞了下口水,“我进《断天》很大的理由,就是因为看了你的PK视频,习惯和手段跟寒无双大神一样·”·楚宴:“……”你眼睛成精了·独步逍遥傻乎乎的笑了笑:“当然这也只是我的推测,不过能在打副本的时候遇到您,真是幸运啊”·楚宴只能干笑了两声,怕被人把马甲都给扒下来了。
“去星澜城吧,那里离这个地方最近·”·独步逍遥一愣:“大神你是想带我了”·“问什么问去不去”·独步逍遥立马跟了上去,像个小迷弟一样:“哈哈哈,去去去”·星澜城,为前期三大主城之一,地势辽阔开朗,每天夜晚繁星密布,紫气绕云,堪为奇观,故此有也有星云城的别号。
等他们两人走到星澜城后,楚宴就把黑色的披风取了出来,给自己身上包得死死的··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或许要在游戏里待一段时间,等二哥找人来救他,楚宴不想多惹是生非。
给了门口的护卫二十珠后,楚宴和独步逍遥才走到了里面来··今天夜晚还没过去,天空的星月沾染了紫气,天空染成了独特而美丽的颜色·就连照- she -下来的月光,也带着淡淡的粉紫色。
“先找个地方先吃饭,我饿了·”·“哦好”·他们刚一挪动,就听街上的人全都停了下去,愣愣的看向了天空··平日里绚丽的紫气今天看,显得妖冶至极,要将人吸进去一般。
楚宴也缓缓朝天空看去,耳边传来谁的事后声:“不好了是妖云之夜”·“妖云之夜那等下岂不是有大批妖魔来袭快备战”·楚宴肚子饿得咕咕叫,只能随意在嘴里塞了颗丹药,心想自己怎么会碰上这么倒霉的事。
“大神,我们参加吗”·“妖云之夜,星澜城的玩家全都强制参与你说参不参加”·独步逍遥啊了一声,眼睛瞪得很大。
[全服公告,星澜城的妖云之夜即将开启,由于是第一次妖云之夜,坚持下来的玩家提神五级,各奖励紫装一件,技能书一本·]·楚宴刚才还抱怨来着,一听这话,瞬间就眼神一亮:“干”·独步逍遥拦也拦不住,只能做出个尔康手。
·听到这些的玩家全都纷纷议论起来:“说起来好听,最后的奖励还不是落在傲焰和离原战队手上他们两边不知道哪里来的消息,早就在星澜城蹲守了。”
“哎……我们这些玩家看来是没戏咯·”·“你也别那么消极嘛,万一努力一把活下去了呢系统公告不是说只要能活下去就可以得到奖励吗”·这句话说罢,让那人眼底露出亮光:“也是而且离原战队的队长长风为骨也在星澜城附近,他才破了碧阳古墓那个棘手的副本,就是上一条全服公告,那可是真正的大神啊”·楚宴耳朵尖,刚好听到了这句话。
“长风为骨”·他喵的记起来了,和他抢怪的垃圾小人,还是他莫名其妙被硬扣绿帽的对象·长风为骨在星澜城·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第188章 ·天空的紫云越压越低, 混杂着银色的闪电,双双缠绕其中, 忽然有紫光大盛, 像是鲸吞一般把闪电全数包裹其中。
紫光自天空而出, 照彻在整个星澜城内··“这就是妖云之夜”楚宴望向天空,喃喃的自语··话音刚落, 妖魔由上自下,大批涌入星澜城。
傲焰和离原两支战队早就做好了准备, 守在各方的据点中, 然而其余散人玩家不是这样·对于早期还没满三十级的玩家而言, 这些三十几级的怪无疑来说是致命的。
不一会儿,已经有好多人丧命, 化作一道白光··楚宴捏紧了紫幽剑:“独步逍遥,你是符修身上有阵盘吗”·“有好几个呢”·独步逍遥连忙把自己身上所有阵盘拿出来, 零零碎碎总共十几个。
楚宴光是瞥了一眼,嘴角就抽搐了一下:“全服的阵盘都不超过五十个吧, 你手里竟然有十五六个”·独步逍遥嘿嘿的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就是有点钱,收购了些, 我自己还不会做呢”·楚宴:“……”这B装的, 给满分。
不过四周的妖魔逐渐多了起来,楚宴连忙在阵盘里挑了几个:“水火土木属- xing -的阵盘你都有了……我这儿正好有个金属- xing -的阵盘·”·他是剑修, 得到金属- xing -阵盘也不足为奇。
楚宴从包裹里拿了出来, 只是一个小小木盒, 里面却泛着凛冽剑气··“属- xing -凑齐了, 独步逍遥,你守着我,我把阵盘连接·”·独步逍遥狠狠咳嗽起来:“阵盘还能连接”·“能,五行大衍阵听过吗”·独步逍遥摇了摇头:“大神,你是医修和剑修啊,我怎么觉得你是个阵修”·楚宴哑然,总不能跟他说自己是快穿世界留下的记忆吧·而且他觉得很奇怪,《断天》世界的基本修炼模式,和他走过的那个世界很像。
当他使出了六壬水天剑阵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因此同理,五行大衍阵也能用出来··先圈地盘··“去吧,妖魔要攻过来了·”·“好”·楚宴低头看向了这些阵盘,开始安心一个个的链接。
虽然阵盘的水准各有不同,他却在努力调节·灵气在大量涌入这五个阵盘之中,而那边的独步逍遥却有些撑不住了··“大神,你好了没有啊”·“快了。”
“这群妖魔太厉害了,我快撑不住了·”独步逍遥一脸哭唧唧··“撑不住你不会跑”·楚宴皱紧眉头,朝那边看了过去,却发现独步逍遥全身都缠住了白色的蛛丝,快要被一只巨大的蜘蛛给吞食进去。
楚宴以气御剑,紫幽剑就插入了妖魔的口中,让它发出剧烈的悲鸣来··独步逍遥见状,连忙跑回楚宴身边:“不是我不跑,是这怪太厉害了”·紫幽剑并没有杀死它,反而激怒了它,四周的妖魔竟一下子将他们重重围住。
楚宴唤回了紫幽剑,戒备的朝它们看去,足有十几只三十级的怪把他们围住了,现在看样子,完全无处可逃了··“怎么办啊”独步逍遥急得呼吸紊乱。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楚宴也觉得现在的场面十分棘手,他额头滴下了冷汗:“你手里还有多少符”·“刚……刚才对付那些怪,我扔了大半出去,还剩几张吧。”
那独步逍遥就算不上战力了·这无疑对楚宴来说是噩耗,眼看着五行大衍阵就要完成,现在也分不出时间来做这些了:“迎战吧你手里还剩下那些阵盘,留下来自保。”
“好”·楚宴很快就攻了过去,身手矫健,黑夜里紫幽剑的剑芒格外明显··远在钟楼之上注视着星澜城一切的长风为骨也看到了这些,楚宴虽然一身黑袍,却挡不住他紫幽剑的锋芒,让长风为骨一眼就认出他来。
夜风在耳旁呼啸而过,吹乱了他的发丝,腰间的玉萧和玉佩互相碰撞,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战况越来越紧急,星澜城玩家已经折损过半··留下来的,除了自身实力过硬,就是公会或战队的人。
“老大,你原来在这儿”·“怎么样了”·“傲焰那群人真会祸水东引,傲焰说想和我们联手,派了一澜冬雪过来,没想到他身上带着引魂香,东门原本该傲焰守着,结果全都引来西门这边了”·长风为骨眼底浮现暗芒:“还撑得下去吗”·张剑脸色赤红的吼了句:“我们离原怎么会这么弱,任凭他们傲焰做手脚,这些怪我们还是能压得下去的”·“很好。”
长风为骨捏着白色玉萧,他的手指纤长,让人注意的竟然不是那把玉萧,而是他如艺术品一样的手指··张剑忽然想起,之前队里有人传言,老大现实是弹钢琴的,所以手指才会保养得当,这么好看。
“张剑,跟我去见见一澜冬雪·”·张剑点了点头,他们现在还不能完全和傲焰闹翻,传出去名声也不好听··一澜冬雪在路上就已经把引魂香用完了,他祸水东引的计策,也仅仅是他的推测而已。
张剑很快就跟着长风为骨离开了钟楼,来到了西门的一座建筑里··一进去,就能看到一澜冬雪站在里面,烛火跳动在他的脸上,身穿白衣的一澜冬雪看上去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虽然长相只是清秀,但耐不住气质好··“离原队长长风为骨幸会·”·长风为骨根本就没打算走进去,而是站在门口:“有事说事。”
一澜冬雪脸色略微僵硬,他是真不明白还是假不明白·之前自己和寒无双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他都拉长风为骨下水了,说自己钦慕的人是长风为骨,他现在看着自己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难道是不知道这件事·不,不可能的。
一澜冬雪表面上仍旧温柔:“之前就很仰慕你,今天看离原的布局,竟然硬生生挡住了那么多妖魔,真是厉害·”·长风为骨皱紧了眉头,看向张剑:“我刚才的话很难理解吗”·张剑摇摇头:“特好理解了”·“那他为什么听不懂人话。”
一澜冬雪:“……”·张剑:“……”完惹,他们老大向来毒舌,这个一澜冬雪是撞枪口上了··不过一澜冬雪的脸色也只是扭曲了一瞬,立马就控制住了自己。
“我们傲焰想和离原结盟,今天晚上一起抗敌·”·长风为骨的眼神犀利,里面藏着寒意望向了他·这让一澜冬雪十分心虚,只觉得犹如被毒蛇盯上,一股发憷的感觉从心里涌出。
“傲焰打的好算盘,你们有条件吧”·“我……我看到离原守的西门还有那么多妖魔,而我们傲焰守的东门已经所剩无几了,跟我们合作,离原能得到最大的利益。”
张剑都快恼怒了,这真是贼喊捉贼··用引魂香将妖魔引过来,又故意前来谈条件,脸皮可真厚·要不是看在一澜冬雪纤弱,他都快忍不住上去揍他了。
丫的,正当他们离原是傻瓜·“长风为骨,傲焰和离原进驻《断天》,今天的事又人人皆知,你不会想明天舆论说我们傲焰压了你们离原一把吧我这也是在帮你。”
长风为骨勾起唇角,半点温度也没有,眼眸之中尽显冷意:“帮我”·就连原本生气的张剑听了这个消息之后,也哈哈的笑了起来。
“你们有什么条件”·一澜冬雪深吸一口气,傲焰毕竟收了钱,也得把事情办好才对··“离原要帮我们一起找一个人·”·“谁”·一澜冬雪压低了声音:“楚阳你知道吧现在正当红的明星,他托傲焰帮他找他弟弟。”
“你们废了这么多心思,就是为了让离原帮你们找一个人”·“你也知道,《断天》实在太大了,我们根本不好找·而且游戏刚开服,根本没有其他游戏的世界频道喊话之类的,这也就更不好找了。
他现在还在昏迷,意识陷在了游戏里,我们做这件事情也是好事·”·楚阳没有通过游戏公司找人,是因为他的一举一动都很受到关注,如果这件事情被媒体知道,楚宴的生活一定会受到影响。
张剑还纳了闷了:“你连个名字和长相都不告诉我们,怎么帮你找”·一澜冬雪笑道:“这是我的疏忽,他叫楚宴·”·长风为骨原本还不在乎的,当一澜冬雪说出这句话之后,他的脑子里闪过了一个画面,却快得让他捉不住。
长风为骨额头青筋凸起,脸色也变得苍白··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楚……宴”·张剑注意到了长风为骨的异常,忍不住问:“老大,你怎么了”·长风为骨捂着发疼的头,似乎有什么要从那里破茧而出——·“我有很多名字,但我唯一的名字是楚宴,你要记得我,我叫楚宴”·谁,到底是谁在说话·“老大”张剑在他耳旁大喊了一声。
画面被中断,长风为骨回归正常··张剑脸色泛白的说:“老大,你的样子好奇怪,别吓我……”·长风为骨朝他摇头,又看向一澜冬雪:“我答应了。”
一澜冬雪见事情谈妥,也十分高兴:“那这件事情就说定了·”·没想到事情这么容易就搞定了,钱很快就可以到手了·正当一澜冬雪走出屋外,星澜城城内却阵光大显。
他睁大了眼,望向远处的天空·紫色的光芒和地上的五行大衍阵交映生辉,很快那些阵盒犹如流水一样弥漫四周,吞噬一切··“这是什么阵法”张剑也走到了外面,倒吸了一口凉气,“《断天》什么时候出了个这么厉害的阵修”·星澜城被五行大衍阵所包裹,当阵法圈形成,妖魔全都困于其中,剩下只是将它们诛灭就可以了。
长风为骨微微一怔,忽然间想起自己在钟楼看到的一切··“我知道那个阵修·”·第189章 ·一澜冬雪脸上闪过惊讶:“你认识那边的阵修”·长风为骨并没有回答他, 而是对张剑说:“你照顾好这里。”
“老大,你不会是想过去找他吧”·“嗯·”·离阵法中心地带,尚隔了一个吹绿湖··四周都被五行大衍阵堵死了, 只能从吹绿湖过去,不过这也是最短的路了。
张剑心里还不知道长风为骨是什么打算, 但长风为骨一说出口之后, 一澜冬雪也发了话:“妖云之夜必须齐心协力才能度过, 我和你一起去·”·长风为骨嗤笑一声:“吹绿湖妖魔众多, 你跟得上就跟吧。”
一澜冬雪脸色略微扭曲, 他这是在嘲笑自己实力不济·不过对方好歹是个大神, 自己可惹不起,他还要靠他们离原寻找楚阳的弟弟,顺便得到那笔钱呢。
他一如既往,温柔的声线像是在撒娇:“长风, 我们两家不是才合作了吗就带我一起过去吧·”·长风为骨身影先动, 根本没有带一澜冬雪。
一澜冬雪愣在原地,这诡秘的身法,是哪里得来的技能·看到他这样, 张剑很是骄傲的说:“你也知道这款游戏多特别了,我们老大这个技能叫幻影寻踪步,是从其他游戏继承的”·一澜冬雪哑然:“其他游戏……继承”·张剑得意太过,没想到一澜冬雪立马就抓住了重点。
他瞬间没有再多说话了, 这可是内部消息, 不能再多说了··继承条件虽然苛刻, 指不定傲焰知道了,专门派人去研究呢··“你再不跟上去,就真的跟不上去了。”
一澜冬雪见长风为骨已经不知走到哪里去了,只能在原地干着急··他可是要活到最后的,奖励那么丰富,他不可能放弃·一澜冬雪眼底闪过算计,好言好语的对张剑说:“这个阵修很有可能是今晚胜利的关键,长风为骨一个人去也很危险,不如你找几个人,我和他们组队一起去”·张剑脑子并不笨,知道一澜冬雪这么说是想得便宜,还说得这么冠冕堂皇,是为了他们队长。
不过他说得也并不是没有道理,今天晚上可得苦战一番了··思来想去,张剑也的确担心长风为骨,只好同意了他的话··“好吧,我会让离原里的一个高手陪你一起的。”
“一个”·“说了是离原的高手,- cao -作也很厉害,不然你以为这种状况,我还能给你匀出来几个”·一澜冬雪笑得有些难看:“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对我有很多误解。”
张剑哼了一声,误解别以为他不知道寒无双的事,这人虽然没加入战队,但实力不比真的电竞选手差·当年的事情闹得这么大,一澜冬雪还真以为他的名声有多好似的。
张剑给他密了一个人之后,等看着他们两人离开,张剑这才把目光放到了抵抗妖魔上面··“情况怎么样”·“快扛不住了,怎么突然多了那么多妖魔啊老大呢”·张剑把刚才的事仔细告诉了他,卫嘉瞪圆了眼,心塞的问:“张剑你猪脑子啊老大这个时候去找那个阵修,肯定是想邀请他加入我们离原,你还亲自把傲焰的人送过去”·“……怎么了”·“怎么了,傲焰肯定会跟我们争人”·张剑气得吐血:“可刚才那个一澜冬雪说……跟过去是怕老大一个人危险……”·“你听他BB什么,他在圈子里什么名声,你不知道”·“我……”·卫嘉想打他,又觉得他傻得可爱:“一澜冬雪可劲的挑你这样的人利用呢,别忘了寒无双大神的前车之鉴”·“……那现在怎么办”张剑瓮声瓮气的问。
卫嘉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就看我们老大的口才好不好了……”·张剑眼前一抹黑,老大的口才·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们老大的毒舌在圈子里出了名……·不骂则已,一骂惊人。
圈子里经常调侃,他们离原之所以这么强,都经历了千锤百炼,可知老大的毒舌功底多厉害··张剑捂着脸,急诶·他可真是做错了事,把上好的璞玉,都送到傲焰手里去了·—·五行大衍阵已经结成,阵内大部分妖魔已然被束缚。
一阵微风吹过,带走了楚宴额头的薄汗,一阵凉意浮现于心··微风也带起柳枝拂动了波光,四处莺飞草长,春色艳溢香融··独步逍遥没想到这个阵法这么厉害,不禁瞠目结舌:“大神,你会的东西怎么这么多”·“……不就是最简单的组合阵和阵中阵吗”·独步逍遥吐血:“我们符修侧重虽然是符,但也要学由符纸组合的阵法,你说的这个概念,我一点儿都没听过,要是那些阵修听了可得眼珠子都掉下来。”
楚宴干笑了两声:“没这么夸张·”·“是真的”独步逍遥是越来越佩服他了,不过之前看视频,他还从来没看到过大神用阵,怎么一夕之间就会了呢难道之前都是扮猪吃老虎·独步逍遥浑身一凛,对楚宴的看法又高了几个档次。
楚宴自然不知道他内心的想法,他紧张兮兮的,无非就是不想暴露自己拥有自快穿世界而来的记忆··这些都是基础知识罢了,却在《断天》里被视若珍宝··他如果再显露几手,恐怕是真的要引来四方注目了。
正当此时,他听到了清风缠绕过朱檐下风铃的声音,楚宴朝那边望去,只见一道剑芒闪过,吹绿湖的妖魔都倒在了水里··湖面溅起巨大的涟漪,水花足足有一个人那么高。
自水光过后,一个人站在吹绿湖心,逐渐显现出了他原本的容貌··他一身玄衣如墨,五官极其清隽·水花- shi -透了他绣着金线的衣摆,微风也吹动他的发丝。
四周的景物都在动,可站在最中间的人却未动··楚宴朝他看去,对方这才抬眸注视着他··他在岸上,对方站在湖心··杨柳拂绿,疏雨桃花,他矗立在处处美景之中,清隽得快要入画。
这一夕对视,让两人心里都荡起了涟漪,一种熟悉的滋味涌上心头,恨不得永远这么注视下去才好··直到独步逍遥在楚宴耳旁大喊了一句,他才回过神来··“那不是抢怪的小人吗”·楚宴身披黑袍,别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一听这话可气到不行。
他用剑指着湖心那人:“我说了,下次见到你,一定找你算账”·长风为骨眼若点漆,看了他许久,才缓缓开口:“碧阳古墓是误会。”
“呵呵,什么误会”·“不是我抢的怪,古墓分两边,以- yin -阳布置·我早在阳面发现她的时候,就和她战了一场,只可惜被她溜走了。”
长风为骨很少说这么长的句子,这样耐心解释,离原其他人看了不眼珠子都瞪出来,还要呜呼哀叹的问那个毒舌的队长去了哪里··还好,现场并没有离原的人。
听了他的解释,楚宴心里的气消了一些:“那就不叫你垃圾小人了·”·长风为骨:“……”·一旁的独步逍遥都没眼看,扯了扯楚宴的衣袖:“大神啊……你心里这么想,也不好说出来吧。”
·楚宴看着他:“你帮他还是帮我”·“你你你”独步逍遥立马表达忠心··楚宴勾起唇角,被捋顺了毛:“嗯,等会儿给你颗糖吃。”
独步逍遥做粉丝状,犹如少女一样捂着脸··吃什么糖啊,大神你又皮了··不过这语气姿态,就像是猫儿被人挠了下巴,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一副高高在上的撒着娇,说给你一颗糖吃,就一颗,不能再多了。
萌··可惜了,现在大神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要是把黑袍拉下来,这句话的杀伤力就更大了··两人的互动,让长风为骨心里颇不是滋味··他竟然有种现场被绿的悲凉。
长风为骨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脑子里才会生出这么奇奇怪怪的想法来··既然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了,就该进入正题·楚宴看向了他:“你冒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这个阵法,是你做的”·“嗯。”
“我过来的时候看了,这个阵法顶多只能坚持半个时辰,凭着你和那边的符修,是杀不完那么多妖魔的,不如我们合作”·楚宴眼神一凛,没想到被人轻易的看出这个阵法撑不了多久。
看来,这个长风为骨也不简单啊··楚宴的脑子有点卡壳,他在快穿世界久了,自己原本的记忆就变得模糊··长风为骨·等等,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呢·正当楚宴思索的时候,长风为骨又发了话:“星澜城的任务公布,是必须在妖云之夜活下去,才能得到奖励,现在离天亮还有三个时辰,凭你们两个人,会很辛苦。”
“那你能给我们什么好处”·长风为骨朝他伸出手:“和我组队,我给你庇护·”·我给你……庇护·楚宴的心脏狠狠跳动起来,总觉得对方这样的姿态很像一个人。
回到现实世界之后,事情多得让他措手不及··即使如此,他还是想找到他的··“你凭什么给我庇护我能信你吗”·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长风为骨眼神变得温柔:“以离原战队队长的名义,我叫戚长铭。”
独步逍遥狠狠咳嗽起来:“戚长铭你是戚长铭”·“嗯。”
“可我看过你的视频,你在其他游戏里明明没这么好看的啊·”·戚长铭抿着唇:“这就是我现实的长相,之前都是下调50%的·”·独步逍遥:“……”妈耶,这群长得好看的人,还这么任- xing -。
普通人下调50%,那可就完全不能看了·听了这些,一直沉默的楚宴却闷笑了起来··很好,这个戚长铭竟然跟他一样·他在其他游戏,可是下调100%了·正当楚宴打算同意的时候,一澜冬雪气喘吁吁的赶了上来:“长风,你和对方谈妥了吗”·楚宴嘴角的笑容凝结,直直的望向了他。
这不就是嫌弃他长得丑,踩着他进入傲焰战队后又到处造谣的一澜冬雪吗·楚宴终于想清楚了这个长风为骨是谁,就是他勾搭的姘头·“不谈了,来PK”·这两个人大概都不知道他是寒无双吧,戏耍别人到这种地步,楚宴怎么可能和对方和谈·他的身体现在昏迷不醒,意识又被困在游戏里面,甚至不知道自己死了以后会不会跟其他人一样复活,时时刻刻都承担着这份恐惧,不都是从一澜冬雪而起的吗·独步逍遥吓得瓜都掉了:“大神,我们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楚宴语气- yin -恻恻的:“是可忍,孰不可忍”·第190章 ·独步逍遥也不知道戚长铭和楚宴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只不过对方说得在理,在这妖云之夜,光凭他们两个人, 还真不好安然度过。
可独步逍遥来不及阻止,楚宴已经使出了招式··“御云式·”·吹绿湖溅起巨大的波浪, 足将水中残月的倒影搅乱, 岸边的杨柳也拼命朝后斜。
招式引起的冲击让那些水花拍在戚长铭的身上, 他的墨发和莲云纹的下摆也被打- shi -半截, 比起他身边成了落汤鸡的一澜冬雪, 戚长铭风采不减半分··楚宴眯起眼, 没想到自己的激将法没有奏效。
他主动攻击,已做威胁,对方却完全没反应··“怎么不还手”·戚长铭一动不动,晶莹的水滴顺着他的侧脸滴落在湖心, 溅起一圈的涟漪。
他墨黑的眸子凝视着楚宴, 缓缓开口道:“我和你没有过节,没必要动手·”·楚宴嗤笑:“没有过节那你问问你身边那位。”
一澜冬雪眼见两人把战火拉到自己身上,可怜的朝戚长铭身边缩了缩··他得罪的人不都退圈了吗这人到底是谁·楚宴眉梢萦绕着散不去的冷意, 往日那些记忆浮上心头:“你们两谁先上”·眼看这事情无法收拾,独步逍遥连忙对楚宴说:“大神,别啊,现在可是妖云之夜, 等会儿阵法过了时间, 妖魔就要行动起来了你现在跟他们PK, 得了好处的渔翁就成了那群妖魔了”·楚宴嘴角一抽,怒火都被他给浇没了:“……什么叫得了好处的渔翁那叫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独步逍遥打了下自己的嘴:“我知道,刚才一时情急啊”·他的话音刚一落下,此刻紫光忽然大盛,从那团妖云之中又凭空落下许多妖魔,数量是刚才的一倍还多。
五行大衍阵已经撑了好一会儿了,现在阵中妖魔增多,五个凌空的阵盘开始摇晃碰撞,发出刺耳的声响·眼见阵中妖魔脱开束缚逃走一只,正直直的朝楚宴的方向而来。
戚长铭腰间长萧如剑芒刺过,击退他身后的妖魔··这一击威风凛凛,力道逼得那只妖魔退后几步,玉萧如剑,已刺中要害··楚宴见状挥舞起紫幽剑,以剑柄碰撞,把戚长铭的玉萧打得更深,妖魔这才轰然倒地。
这一系列的动作配合得行云流水,看得独步逍遥傻眼:“好厉害”·楚宴收了剑,戚长铭方才也算帮了他··今夜,还是先联手过了妖云之夜再说。
·楚宴朝他发出了申请,戚长铭看了不由微怔··楚宴挑衅似的朝他扬起一个笑容,傲气得犹如睥睨看人的波斯猫:“你说和你组队,你可以庇护我,现在是我在邀请你。”
戚长铭失笑,这是把他的话全都还回来了吗·又记仇,又不肯服输··戚长铭偏偏觉得可爱,破天荒的同意了来自楚宴那边来的组队邀请。
楚宴眼眸弯起的角度美好的如上弦月:“等着,看今天晚上谁庇护谁”·他和独步逍遥原本就组着队,唯独落下了一澜冬雪··一澜冬雪瞪大了眼,没想到自己受到这样的排挤,心里一阵憋屈。
然而对方三人已经开始清理五行大衍阵的妖魔了,他从吹绿湖走到岸边,心不甘情不愿的开始帮他们一起··时间一点点的过去,悬空的阵盘已经折损了大半,快要坚持不住了。
“光凭我们几个,怎么能杀光那么多妖魔呢”一澜冬雪朝他们喊··“你想帮忙就帮忙,不想帮忙就滚蛋,哪来这么多话”·独步逍遥也帮腔:“你力道出得最少,还在后面唧唧歪歪,难道想临阵脱逃”·一澜冬雪脸色扭曲,他觉得这些人都疯了吧。
看戚长铭的样子,也俨然不打算离开··他觉得太可笑了:“阵盘快撑不住了,我们还是快离开吧今天最大的目标难道不该是活下去吗”·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楚宴刚才血条已经很危险了,戚长铭让他站到阵中休息。
楚宴回到里面,在包裹里拿出几粒药丸喂到嘴里补血,血条稳步上升··他看向一澜冬雪:“活下去,也得看怎么活·我可不想被妖魔打得到处逃窜,如果现在不解决,这里被困住的妖魔就会朝吹绿湖攻击,那边离原的人会遭到双面夹击,你以为长风为骨会听你的”·“戚长铭是为了离原,那你和独步逍遥呢”·楚宴讥讽的勾起唇角:“为了一口气。”
一澜冬雪完全不理解··“刚才我拉长风为骨进我的队伍的时候,说了会庇护他·我说了,就得做到·”·去庇护离原的队长·可笑,太可笑了,以为你是谁·一澜冬雪的笑容僵在脸上,联想起楚宴的- cao -作,又死死盯着楚宴:“你为什么故意披着披风隐藏容貌,你是谁”·“看来傲焰的人没把消息带给你。”
楚宴刻意压低了声音,“我是寒无双·”·一澜冬雪睁大了眼,瞬间朝后退去··他脸色泛白,没想到寒无双经过那次的事情之后都还没退圈。
如果……真的如楚宴说的那样,那他的处境就分外难堪了··楚宴的血条恢复好了,又朝阵中攻去··一澜冬雪脑子乱极了,要是那些事情被公之于众,他不仅在圈内的名声毁了,圈外也毁了。
他不能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一澜冬雪的心脏跳动得极快,害怕楚宴现在就把事情说出口··他四下看了看,才一步步的松动空中阵盘··顿时,阵内妖魔异动,瞬间将他们三人围住。
一澜冬雪手心全是汗水,死亡一次可得冻结一整天才能上线,这是《断天》模拟的死亡··他反而还要做出一副着急的样子:“你们先撑住,我去叫救援”·楚宴看着他走远,眉头紧蹙:“你觉得救援什么时候会到”·独步逍遥摇头:“他去叫,止不住儿什么时候呢。”
楚宴看向戚长铭,也不知是打趣还是揶揄:“长风为骨不是在这里吗一澜冬雪会叫人来的·”·戚·锅·长铭:“我和他并不熟,救援很快就会到,不用他叫。”
“怎么回事”·“我看时间来不及的时候,就密聊了张剑他们·”·楚宴狠狠咳嗽起来:“那么高强度的攻击,你还能腾出手来安排这些”·戚长铭的眼底浮现点点笑意:“还不算。”
楚宴看他装逼,哼哼了两句:“你刚才说你和一澜冬雪不熟,我不相信·”·“那你怎么才能相信·”·楚宴思来想去:“你骂他几句”·“一澜冬雪临阵脱逃胆小鬼躲在一边看热闹又不出力他大概以为这是柔弱傲焰的人怎么还吃他这一套这样没用的废物离原收都不收傲焰还当成个宝贝难怪衰落……”·楚宴看他冷硬还以为是座冰山,结果骂起人来虽然还是面瘫,语气也没起伏,但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让他觉得有点好笑。
好不容易赶来的张剑:“……”·以及卫嘉:“……”·以及被两人抓回来的临阵脱逃的一澜·废物·冬雪:“……”·戚长铭盯着他:“爽了吗”·楚宴老实点头:“爽了。”
众人:“……”·戚长铭又恢复了之前的样子,仿佛刚才一口气连标点符号都不打的人不是他··“张剑,卫嘉,来帮忙·”·他们一个激灵,立马就冲上去帮忙了。
为了防止一澜冬雪逃离,还专门给他下了束缚咒·等几人血战良久,阵内的妖魔终于被消灭得差不多了··阵盘在同时粉碎,五行大衍阵也全部消失··张剑大口大口的喘气,还好他们赶过来得及时,否则被这边的妖魔夹击,他们今天绝对守不住·“太好了,终于清理干净了你们能不能放开我我也是好心去找救援……”·听到一澜冬雪的声音,众人都把目光放到了他的身上。
“张剑,先松开·”·“好·”·一澜冬雪身上的束缚消失,他揉了揉手,柔弱无辜的说:“你们怎么能这样呢我是好心帮你们去找救援,结果回去的途中就被张剑给抓回来了,他怎么都不听我解释”·“……你回去找救援不是逃跑”·一澜冬雪早知道他会这么说,涨红了脸:“我等级不如你们,- cao -作也不如你们,也没加离原的好友,当然是回去找人了”·楚宴嘴角一抽:“还是我们误会你了”·“当然了,我还密了傲焰的人,他们很快就要赶过来了”·楚宴一挑眉,还给自己留了后路·傲焰的人过来,是过来给他撑腰的吧说什么救援·楚宴眼眸半阖:“那就等着吧。”
一澜冬雪见他根本没相信,可为什么还要等着傲焰的人来·他的心里忽然有些不祥的预感··等到了下半夜,傲焰的两个人终于姗姗来迟,看到他们像是会审一样的对一澜冬雪,瞬间就恼怒了:“傲焰和离原今天已经结盟,你们怎么能这么对待一澜冬雪”·有理变成了没理,甚至还对他们指责。
楚宴走到中间的阵盘,原本这东西已经粉碎,却能在里面残留的东西里看出端倪··爽文快穿系统打脸·独步逍遥疑惑:“大神,你怎么了”·“过来看看吧,这阵盘毁得蹊跷。”
戚长铭也叫了卫嘉过来:“你是阵修,去看看·”·卫嘉点了点头,走到了那边··一澜冬雪心都提起来了,但他知道粉碎的阵盘是看不出什么来的,这才敢这么做。
寒无双不能出现在大众视线,否则当初的事情就该旧事重提了·卫嘉查看了许久,疑惑的看向楚宴:“没什么蹊跷啊”·“五行大衍阵,必须得五行平衡才能成阵。
我之前花了不少的功夫调试,在调试的时候……我动过手脚·”·卫嘉更疑惑:“什么手脚”·“你看看,这些阵盘是否以剑气相连。”
卫嘉按照楚宴的方法查看,随后倒吸一口凉气:“水系阵盘没有连上有人存心毁坏五行大衍阵”·一澜冬雪根本没想到楚宴是这样布阵,在《断天》里根本闻所未闻。
他站在暗处,眼神骤然沉了下去,刚才的心慌也转变成怨怼··寒无双,你为什么还要回游戏·一听有人要破坏五行大衍阵,几人把目光统统集中到了一澜冬雪身上,除了临阵脱逃的他,他们想不到还有谁。
“冬雪,你……”就连傲焰内部的人也开始怀疑了··一澜冬雪咬死了口:“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怎么能凭这样就空口诬陷人呢”·张剑冷笑:“那我问你,我派来护送你到这里的人去哪里了”·“他在途中遇到妖魔,为了保护我被妖魔袭击,就……”·“想必你在他袭击的时候也一点儿力气都没出吧站在一旁看着”·一澜冬雪笑容虚弱:“怎么可能”·“是与不是,等他上线就知道了。”
张剑朝傲焰那两人望去,“你们公会的人,品行还真好·”·傲焰两人的脸色瞬间一扭曲,都是这个一澜冬雪给他们丢脸了··“妖云之夜还没完,起码得再坚持两个时辰,我们现在别自己人内讧了。”
一直没开口的戚长铭却道:“谁跟你们是自己人”·这是完全不给他们脸色了·“……离原的队长这是什么意思”·“你们来的时候,让一澜冬雪带了引魂香,把大批妖魔引过来。
自己没本事解决,就全都转移到离原这边来了是吧”·“……引魂香,我们可不知道·”·“我们傲焰不知情,肯定是这个一澜冬雪擅自做主”·好啊,难怪不怕被发现。
原来他们从一开始就打的这个主意·一澜冬雪这下子瞬间成了弃子,就连一澜冬雪自己也没想到··他惊愕的盯着傲焰两人看,没想到一遇到这件事情上,他们就轻易将他舍弃。
这怎么让他不恨·“这么看着我们干什么”·“一澜冬雪,你在圈子里什么名声我们会不知道吗寒无双不是被你逼走的”·一澜冬雪脸色极差,原以为那件事情之后,傲焰对他抛出了橄榄枝,没想到他们竟然是打着这个算盘。
这还真是报应,当初他利用寒无双,现在转过身就被人给利用了··一澜冬雪低下了头,觉得自己太掉以轻心··傻,可真是太傻了··“妖云又有异动了”独步逍遥的话把几人的目光随即拉到了上方。
“看来那是今晚的最后一波,撑过去就好了·”·众人也同意楚宴的说法,纷纷点头··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合力反击,大部分人都看得清这局面,不能再自己人内讧了。
等众人合力击退那最后一波妖魔,大约还有一个时辰就天亮了··装备的耐久到达极限,身上的黑色披风也粉碎··那个瞬间,在一旁观战的一澜冬雪和傲焰两人的眼底也闪过惊艳。
美人在骨不在皮,对方高高在上又携着三分慵懒的模样,宛如一朵绽放的睡莲··彼时残月在天,妖云之夜的月光也沾染了一层淡紫,映照在这吹绿湖上,伴随着柳絮纷飞,他一身雪沾琼缀,好不美矣。
一澜冬雪看愣神太久,不仅是他,一旁的戚长铭的眸光也逐渐转暗,放在他身上良久··一澜冬雪忽然想起自己的失态,就是楚宴说自己是寒无双开始的··他呼吸紊乱,大喊了一句:“你不是寒无双”·夜风吹在楚宴的脸上,他微微眯起了眼:“你有什么证据说我不是寒无双”·一澜冬雪以为自己抓到了他的把柄,寻求到生机一样,语气急速:“你一开始说自己是寒无双,故意带着披风,是想给我设下圈套,让我方寸大乱可惜你没料到装备耐久会破损,我见过寒无双他根本不是你这样的长相”就算是外貌下调最高,也绝不可能长成楚宴这样·众人齐刷刷的盯紧了楚宴,不是寒无双·现在什么情况·第191章 ·一澜冬雪言之凿凿,一口咬定面前的人不是寒无双, 而是故意祸害他的人。
众人更加疑惑的望向了楚宴, 甚至那两个傲焰的人都在低声讨论:“寒无双虽然没有加入战队, 实力甚至比一些职业选手还强, 傲焰也有关注过他一段时间, 从放出来的视频看……的确不像。”
·当年网上流传过一个视频,寒无双一挑三PK,其过程之精彩, 寒无双擅长用匕首暗器一类,以速度和心思缜密见称, 而如今的楚宴却是剑修,这从本质上就有区别。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就算退一万步来讲,你真的是寒无双, 那为什么进入《断天》那几天没找一澜冬雪,反而现在找了他”·傲焰的两人疑惑的望向楚宴, 只能从其他方面猜测, “你难道……是想接着寒无双的名声……”·这话越听越过分,独步逍遥站了出来:“大神说他是就是, 你们还有意见啊”·傲焰的两人脸色瞬间僵硬:“哼, 我们也不过是想求证真相罢了。”
楚宴拦住了独步逍遥,眉眼冷淡的对他们说:“我可以自证·”·此言一出,又惹来傲焰和一澜冬雪的震惊:“……怎么自证寒无双在网上可什么消息都发出。”
“让寒无双出名的, 是那段一挑三的PK视频, 你们和一澜冬雪的实力不差, 正好做我的对手·”·楚宴扬起嘴角,眼底跳动着兴奋的光,“当然,当年我花了十五分钟,今天我只要八分钟。”
场面皆静,甚至有人倒吸一口冷气··卫嘉有些着急:“他们三个都是二十五级以上,等级排名都在前一百,单挑都需要十分钟,你一挑三八分钟太勉强了别做糊涂事”·楚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谢谢关心,但八分钟收拾他们三个足够了,免得以后有人说我以大欺小。”
楚宴的话,彻底惹怒了傲焰公会的两个人··高的那个冷笑一声:“你既然自掘坟墓也别怪我们,等输了可别怪我们以多欺少·”·瘦的那个也气得胸闷:“不过就是布下了一个五行大衍阵而已,就这么猖狂”·这句话显然是回怼楚宴那句的,他们都不相信楚宴是真的寒无双。
楚宴:“那你们是同意PK了”·“你都这么相邀了,我们不同意,不是被离原的人给看笑话吗”他们都想给楚宴颜色瞧瞧,顺便也打打离原的脸。
长风为骨这么看重楚宴,他们打了他的脸,就是打了长风为骨的脸··“不过我们有个条件·”·“说·”·他们充满恶意的看着楚宴:“你既然说自己是寒无双,就用他惯用的匕首和暗器来对战。”
傲焰这样,就连张剑也看不下去了:“他进这个游戏之后转职了剑修,况且以前寒无双玩的可是武侠游戏,这是仙侠游戏,你们这么不是故意欺负人吗”·高个男人一挑眉:“怎么,这场PK原本就是为了自证他的身份,不用寒无双惯用的武器,怎么能证明呢”·张剑紧紧咬牙:“你”·楚宴一开始对离原的印象贼差,没想到卫嘉和张剑相继为他说了话,楚宴心中感动,也决心给一澜冬雪一个教训。
“我答应了·”·张剑很是诧异,不明白楚宴为什么答应这样不平等的对战··而一旁的戚长铭却勾起一个笑容,将腰间玉萧取下丢给了他:“接着。”
楚宴撇了撇嘴:“我才不用你的东西想我欠你人情”·“玉萧拉出来是匕首·”·楚宴微怔,拉开之后果然看到里面的寒刃一闪,匕首的刀刃竟然还带了属- xing -。
楚宴一乐:“谢了·”·众人:“……”你才说不接受的,拿得这么快·一澜冬雪眼尖,失声叫到:“你们耍赖,这匕首……”·“什么耍赖不是你们建议我用寒无双擅长的武器吗”·一澜冬雪哑然:“可这匕首是上品紫装,全服都没几件。”
“什么长风为骨,你是安了心要帮这小子,跟我们傲焰作对”·戚长铭神色淡淡:“一件紫装而已,送给他又有何妨你们傲焰忒穷酸了。”
楚宴不乐意了:“我可不想占你便宜,这个给你”·这感情好,丢过去的又是一件上品紫装——[芙蓉玉牌:饰品,灵气增幅10%,魅力 10,有一定程度触发绑定技能‘吹柳拂暖’,此技能触发后,灵气回复50%。
]·张剑吐血:“现在上品紫装这么泛滥的吗”·戚长铭嘴角的笑容更深:“那我就收下了·”·楚宴摆了摆手:“某些公会还妄称全服第一公会,连点儿上品紫装都没有,我看你刚才那句话说到点子上了。”
穷酸·傲焰嫉妒得眼睛都快红了:“……”大佬了不起啊·独步逍遥也拍了拍后脑勺,懵懵懂懂的说:“上品紫装很了不起吗我这一身都是啊。”
“土豪闭嘴”这下子连离原的人都这么说了,和傲焰的三人异口同声··独步逍遥:“……”·楚宴握紧了匕首:“可以开始了吗”·傲焰的人这才回过神来,脸色冰冷。
真是的,和他们这群人瞎扯扯什么不管什么武器,他们这边可是有三个人的·“大梵圣掌”·随着话音落下,高个佛修掌中经文如山一般打在地上,岸边的小石板路都印下了一个又一个的经文,宛如刀刻,可知打在身上有多大的威力。
楚宴眯起眼,没想到对方一点戒备都没有,竟完全没有观察就攻击过来了··看样子,是他被小瞧了··身后的一澜冬雪在为他们加持,一澜冬雪虽然是个法修,却不是攻击向的法修。
他厌恶极了楚宴,如果不是他今天布下陷阱,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虽然一澜冬雪也憎恨傲焰抛弃了他,把他当做一颗棋子,不过现在还是先解决共同的敌人为好。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们其中两人都主动做出了攻击,只有瘦子在一旁仔细观察··楚宴刚才凭借着诡秘的身法,轻而易举的躲过了佛修的攻击··对方的攻势越发凌厉,一旁观战的张剑十分惊讶:“他怎么像是没怎么移动似的还这么优哉游哉,对方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了”·“你确定是对方越来越快了”·张剑没明白戚长铭的意思,仔细看向那边,顿时恍然大悟:“是他以最快的速度,最短的距离躲过了攻击可有人能计算得这么精准吗”·戚长铭笑意加深:“不错的判断,丰富的对战经验,你仔细看看吧。”
那边的楚宴仍旧没主动攻击,而一澜冬雪已经偷偷在旁边设下陷阱了·而他们当中的第三人终于动了,拿着长剑攻了过来:“流水式”·“他们当中竟然有个剑修”·楚宴却丝毫不惧,匕首和对方的长剑发出碰的一声轻鸣。
后面的佛修立马攻了过来,楚宴一个反手,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转移后方,佛修的攻击就差点打到刚才的剑修身上··他冷汗涔涔,还好收手得及时,不然就要刺中自己人了。
然而楚宴却并没有给他们这个机会,从后方飞快朝剑修的背脊刺去,下手精准狠,刺中的地方都是掉血最多部位··剑修大惊失色,匆忙之下只能用另一只手挡住攻击,希望能减轻伤害。
然而楚宴瞄准的部位却并不是那处:“飞花落影·”·匕首置于上空,冰粒瞬间下落··“烦死了怎么滑得跟个泥鳅似的”佛修气急,他总是比对方慢一步,虽然同伴里的剑修能勉强跟上楚宴的速度,判断力又没楚宴好。
那些冰粒砸在身上极疼,虽然没伤多少血,到底是毁坏了一澜冬雪的陷阱··战斗不过开始一分钟,主动权就已经拱手让人,一澜冬雪的后背升起寒气,眼睛几乎快要跟不上他的速度了。
快,太快了··仿佛对方拿剑的时候还不熟练,拿着这匕首可真就是如鱼得水了··一澜冬雪脸色泛白,这熟悉的攻击技巧,他越来越相信眼前的人就是寒无双。
可对方怎么会这样惊艳不可能的,寒无双分明就是……·他的分神,让楚宴已经完全甩开了剑修和佛修··他站在外面,冰冷的注视着那两人:“冰柱阵。”
最简单的阵法,地上的小小冰粒瞬间变成了冰柱,将他两人围困于中··冰柱阵最好破解,可他们却惊讶于楚宴上一波的攻击,竟然已经算到了下一波去。
原来他刚才的那个术法,利用匕首的冰属- xing -,就是为了布阵··这一环扣一环……还有什么·他们仿佛陷入了一张巨大的网里,朝外望去就是一只巨大的蜘蛛。
他们毫无反手之力,只能沦为对方的食物··“醒醒我们还要胜呢”·听了剑修的话,高个佛修立马回过神来,用双拳砸着外面的冰柱。
危急关头,楚宴却分毫不见慌乱,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破阵··等等……·佛修刚察觉到有陷阱的时候,一根冰柱就已经砸坏,千万根冰粒又重新形成冰柱,围困越来越密不透风。
楚宴捏住了匕首,以剑气御之,匕首便悬在空中,朝那边狠狠刺去··巨大的冰柱阵内是一块布料,而这匕首就是密密缝的针线,不断穿梭于冰柱之中··他们再要反抗就难了,匕首穿破血肉的滋味极疼。
吊打到他们只剩下最后一滴血,楚宴并没有解决他们,而是拿回了匕首,神色冷漠的对他们说:“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吗”·那两人因为疼痛而扭曲了脸,愤恨的盯着楚宴看。
楚宴却道:“我和一澜冬雪1V1,保证什么仙术剑招都不用,只用匕首·”·两人瞪大了眼,而楚宴站在他们外面,冰柱溅起细屑,飞扬在他四周·楚宴身上的袍裾被风吹动,发带也因为刚才被削落,墨色发丝迤逦而下,带着别样的秾丽。
他们竟看愣了神,明明他如此张狂,却因为这外貌而让人目眩神迷··楚宴低垂着眼眸,嘴角带着一抹微笑走到一澜冬雪面前:“怎么还没想明白吗”·一澜冬雪紧紧盯着他:“为什么骗我”·“骗你我骗你什么了”·一澜冬雪呼吸紊乱:“如果我知道你是这样的长相,我又怎么会……”·楚宴收敛了笑容:“我们的赌约还没完,1V1。”
一澜冬雪一方面觉得被楚宴欺骗,心底懊恼不已,一方面又生出了几分后悔,为什么当初嫌弃寒无双长得丑··此刻的对战已经进行了六分钟,如果楚宴不在最后两分钟搞定一澜冬雪,还是算他输。
独步逍遥有些着急了,大喊:“大神,别跟他们BB了,快啊”·“别急,好玩的当然要留到后面·”·第192章 ·楚宴的话, 让一澜冬雪完全噎住, 现在可真是吐也吐不出来, 吞也吞不下去。
如果真是寒无双, 那的确有在八分钟解决他们三个的资本··“你不想动手还是……不敢动手”·四周苍筠如戈,夜风从竹林穿过, 带起清凉飒爽之意。
一澜冬雪却手心出汗,就连后背也侵染了一层虚汗:“你真的不用任何技能, 只是匕首”·楚宴露出一个笑容, 眼梢自带三分傲慢:“我和你不一样,我说到做到。”
一澜冬雪现在不想PK也是骑虎难下, 没人比他更了解寒无双的速度·而他恐怖的地方不仅仅是快,还有准确和缜密的思考能力··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能把刺客这个职业玩得比魔术师还溜的人, 据他所知就只有一个寒无双而已。
就连电竞圈里也盛传, 这个寒无双套路比魔术师还脏··一澜冬雪企图为自己留下最后的脸面, 掩去自己的算计, 苍白无力的压低了声音:“看在我们一起玩了这么久的情分上, 别让我输得太难看,成吗”·他的声音极小, 话语几乎埋没在唇齿之间。
除开离他最近的楚宴听见了,其他人都没能听到一澜冬雪的话··楚宴冷静的看着他:“你觉得可能吗”·一澜冬雪嘴唇嗫嚅了几下,最终什么话都没说出口。
PK正式开始,楚宴先发动了攻击··正如他所说的那样, 楚宴完全没有用任何剑修的技能, 而是凭借匕首的挥、刺··独步逍遥站在外面, 看得心焦:“那个一澜冬雪跟大神说了什么现在可两分钟不到了,别是拖延时间吧”·张剑咳嗽了一声:“这也是一种策略,你忘记PK之前这位说了什么吗”·独步逍遥似有所感:“……八分钟不解决他们,就算大神输”·张剑点了点头,看到独步逍遥瞪圆了眼的样子,还有那柔软的发顶,不由多看了他几眼。
独步逍遥呸了几声,大声嚷嚷起来:“一澜冬雪你卑鄙死了”·而正在PK的一澜冬雪咬牙硬抗着楚宴的攻击,这个独步逍遥懂什么·他如果是个任人宰割的- xing -格,就不会踩着别人一步步往上爬了。
就算是一丁点儿希望,不管多卑鄙,他都要试一试··楚宴的攻势犹如惊雷,迅猛而凌厉·一澜冬雪眼看着血条越来越少,可自己就是被压着完全无法使用技能。
拖,还是回击·一澜冬雪陷入了困境,勉力应对着楚宴的攻击··冷汗从他的下巴落下,他觉得吃力极了··妈的,这算什么普通攻击简直比技能对抗起来还觉得吃力一点也不给人喘息的时间·看着一切的戚长铭眼神微变:“张剑,还剩多久”·“一分零三秒。”
“不好了,他没用技能,而是一直用的普通攻击,按照这个速度下去,起码得一分三十秒才能赢·”·独步逍遥睁大了眼:“这个是怎么得出的数据”·“心算。”
独步逍遥狠狠咳嗽起来,长风为骨也太厉害了吧·戚长铭说:“看来,一澜冬雪打算拖时长了·”·“我实名鄙视就不能像个男人正面刚”·戚长铭倒是没有再说话了,看着独步逍遥愤愤不平的样子,张剑扑哧一声,笑着对他解释:“在我们这一行,赢一点也算赢了。”
时间越来越紧,外面看的人也提紧了心··除了独步逍遥是个外行以外,他们三人都属于职业战队,如何能看不出一澜冬雪无法使用技能,是因为楚宴的压制·看来他真的是寒无双,也只有寒无双大神才有这样的速度。
三十秒、二十九秒……·时间越是过去一秒,他们就为楚宴捏了一把汗··独步逍遥却觉得眼前的景象变了,楚宴的动作他越来越看不清:“怎么回事为什么大神还能再快……”·“不是他快了,而是一澜冬雪累了。”
独步逍遥睁大了眼,瞬间明白了过来··楚宴的速度没有快,也没有慢,而是一澜冬雪自己累了··可这才一分钟啊·和大神对战,真的有这么累吗·那边楚宴终于有了新的行动,不再只是单纯的普攻了。
一澜冬雪刚才有意防御自己身上容易受重伤的部分,而舍弃了全方位的防御,此刻已经受伤不浅了··楚宴故意拉开距离,一澜冬雪乘机追击:“玄雷咒”·地上被劈得只剩一团焦黑,刚才的惊雷阻隔了视线,一澜冬雪再次施展的时候,那边已经没了人影。
在什么地方·他紧张的注释着四周,身上的疼痛让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四周静悄悄的,只剩下风吹竹林的飒飒声,楚宴很快就从后方冒出,他举起匕首,将最后一击没入一澜冬雪的血肉之中。
刚才看似那么多无章法的攻击,不就是为了在他后颈直接刺上一刀吗·一澜冬雪回过了头去,鲜血大量涌出··星河欲曙,泛起的鱼肚白撕裂了黑暗,透出了点点的光出来。
而楚宴居高临下,神色之间只剩倨傲和冷漠··“你当初不是踩着别人上位,而是自己钻研技巧,也不至于连我一分钟都接不下去·”·“在你累的时候,你已经输了。”
一澜冬雪睁大了眼,喉咙吐出一口血来,染花了他那张白皙清秀的脸··[妖云之夜已结束,所有存活玩家连升五级,奖励一件紫装,装备将直接发放至玩家包裹。
]·冰柱破裂,上面折- she -着自天空而下的微弱阳光,把里面的两个人也放了出来··他们两却再也不复最开始时的骄傲自大,直接朝后退了老大一步··“寒无双……真的是寒无双。”
“是我们有眼无珠,胡乱说了一通”·楚宴蹙眉,看向了他们:“知道我为什么不杀你们吗”·傲焰两人皆是摇头。
“我和你们没仇,和我有仇的就是一澜冬雪而已·”楚宴眯起眼,把匕首插回玉萧里,拴在腰侧,“可惜了,就差一秒,他就能升级满血·”·两人哪里敢说什么话啊·这么辛苦渡过了妖云之夜,就是想要活下去而已。
没想到楚宴说了1V3的PK,现在只杀了一澜冬雪一个人··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他们心里不仅没有怨恨,反而还有劫后余生的喜悦··一澜冬雪的身体很快就死透,化作一道白光离去了。
天色彻底大亮,那边的独步逍遥和张剑都鼓起掌来··楚宴朝他们露出一个笑容,眼神又挪到了一旁的戚长铭身上,天边透出的阳光也洒在他的身上,让他的眉眼多增三分温柔。
冰消雪融,绛彩生春··莫名的,楚宴想到了这几个词··楚宴站在原地,一时看得入神·直到傲焰的两人你推我推,像是下定决心似的对楚宴说:“寒无双,我们为我们的无礼正式对你道歉。”
楚宴回过神来,听他们的语气颇有几分讨好之意,一定是有什么事情··不过对方都先道歉了,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楚宴的态度也柔和不少:“没关系。”
两人松了一口气,又对楚宴说:“寒无双,我们今天见识到了你的实力,想邀请你加入傲焰·”·说完,他又紧张的补充:“不是傲焰公会,像你这样的实力,一定能直接加入傲焰战队的。”
抢人·这事儿张剑可不能忍了:“你们傲焰的人可真会顺杆子往上爬当我们离原是死的吗”·傲焰两个人顿时没了气焰,态度和刚才已经有了天壤之别。
他们支支吾吾的说:“这件事还是寒无双自己选吧,你们离原这么施压,不是欺压吗”·张剑被气笑了:“我们欺压”·他有些紧张的看向戚长铭:“老大,你好歹也说说话啊”·戚长铭眼底满是势在必得:“如果你真的要加入战队,希望你加的是我们离原。”
这下子,气氛瞬间紧张了起来,两拨人都不肯撒手··毕竟看到了寒无双的实力,《断天》又势必会越发展越好,占据市场份额越大·让楚宴加入,就等于是带来一个强有力的助力。
独步逍遥也紧张兮兮的站到了楚宴身边,左看看右看看,不知该怎么选择··离原是私人战队,成立时间不足十年,新秀的他们,远远比不上老牌的傲焰··傲焰公会是有讨厌的人,但傲焰本部却管理及其严苛,可以说是圈内第一都不为过。
如果真的要加的话,傲焰肯定要比离原更好··众人都把目光放到了楚宴身上,许久之后楚宴才缓缓开了口··“我不会加入战队·”·这一句话,惹来众人错愕不已:“为什么”·“一个人自由自在惯了,加入战队对于我来说只是约束。”
楚宴低垂着眼眸,笑容渐渐有些落寞,“以前不懂,现在才知道可以自己做主有多么不容易,我更想放纵一些·”·他们完全没听懂楚宴的意思,而楚宴却转过身去,只留给了他们一个背影:“有缘再见。”
独步逍遥立马跟了上去:“大神,你等等我啊·”·他小跑着走去,和楚宴一起离开了星澜城··张剑觉得莫名其妙:“这个寒无双……到底是个什么意思”·戚长铭问:“你有没有觉得,比起之前,现在的他更加放纵自己。”
张剑微怔,也陷入了沉思··寒无双出名,他也能从他做的那些事情推断出寒无双的- xing -格·按理来说,他对付利用过自己的人,会更隐忍一些,是绝不会明着打脸得罪人的。
奇怪……·要解释他恨一澜冬雪,所以等不及了,也不至于连行事风格都改变啊·戚长铭:“张剑,卫嘉,回去吧·”·—·星澜城一战后,《断天》的玩家人人都知道了寒无双吊打一澜冬雪。
视频还火出了圈外,纵然谁也没提起当初的事情,但人们到底觉得奇怪,这可是暧昧前对象,为什么要吊打他答案几乎呼之欲出··众人的八卦之心更深了,开始挖掘一澜冬雪这个人。
谁知挖出来的东西,让人大吃一惊··就连一澜冬雪的粉丝们,看到他所做的一切之后也觉得愤懑·他装着温柔可怜无辜,却利用粉丝去传播谣言,攻击寒无双。
现在事情彻底揭露,要让粉丝看清楚了一澜冬雪的人品··呸,什么玩意儿·自己做了别人手里的枪,他们幡然醒悟,对寒无双愧疚之余,又对一澜冬雪唾弃不已。
事情的反转是远远让人想不到的,以前一澜冬雪只是圈内名声臭,现在都臭出圈外去了··然而这些却完全没影响到楚宴在《断天》里的生活,反正他又下不了线。
这天,他一个人去了青岩山,楚宴在离开星澜城的时候,在郊外遇到一个叫做林朝生的人,他在妖云之夜被妖魔伤到,如今苟延残喘,便想让楚宴去青岩山帮他送信,楚宴也因此而触发了这个隐藏任务。
青岩山白云出岫,坐落于山脚下的镜湖水波澹澹,浮光蔼蔼··楚宴来到了山脚,一眼望去只觉翠微缥缈,苍筠青葱·竹叶因为风的缘故互相拍打,发出沙沙的声响。
地方是好地方,不过接下来就得当心了··这个任务至今没人通过,想来一定是有什么蹊跷··楚宴刚想走进镜湖去看看,脚下就踢到了一团不知道什么东西。
他低下头,和对方大眼瞪小眼:“鸡青岩山怎么会有鸡呢……”·楚宴蹲了下去提起它的翅膀,肚子咕咕的叫了起来:“好饿。”
然后他竟然看到一只鸡眼里浮现了冷意,高傲的好像在对他鄙视似的··楚宴揉了揉眼睛,觉得一定是自己看错了··肚子叫得更大声了,反正现在还没到镜湖,不如先把这只鸡捉住烤了·楚宴嘴里分泌出液体,拔出腰间的玉萧匕首,就要给那只鸡放血。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乖乖的,就一下,不疼·”·鸡的眼里终于浮现几分慌乱,开始挣扎了起来··楚宴的匕首刚要割断它的脖子,镜湖那边就传来了异样的反应。
他还来不及做什么,山林里众鸟齐飞,像是遇到了危险一样的发出刺耳的叫声:“尔等不敬神明,竟然来青岩山杀生,实在罪无可恕”·楚宴还没回过神来,脑子里就传来系统的提示音:[您已被青岩山山神下降刑罚,为期三个时辰。
]·一道白光闪过,楚宴手上的匕首跌落草地,他手里的鸡也轻盈的落地··等白光散去,他自己也变成了一只鸡··楚宴:“”·对面鸡傲慢的看着他:“咕咕咕。”
楚宴:“咯咯咯·”你丫的疯了,学鸽子叫啊·对面鸡:“……”·楚宴悲催的发现,自己完全打不开包裹和密语来,这三个时辰,难道他就要一直这么个样子吗连叫人帮忙都没办法。
等等……对面那只鸡是谁·楚宴惊恐的望了过去,对方豆大的眼底面露嘲讽之色,意思是你刚才还想吃我吗·楚宴心里咯噔一声:“咯咯咯”戚长铭·对面的鸡哪里听得懂鸡语,和他大眼瞪小眼,鸡鸡相望。
第193章 ·温暖的阳光从云罅中泄出, 让青岩山的山岚散去一些, 镜湖的水面浮光蔼蔼, 水波微荡,折- she -出零碎的细光, 犹如钻石闪烁··湖畔边, 两只鸡互相凝望。
楚宴不知道戚长铭也接了这个任务, 黑豆大小的眼睛里带着复杂的情绪··他不动, 对方也不动, 这画面凄凉里透着几分……搞笑··“咯咯咯”你怎么不说话了·戚长铭:“……”·刚才他叫错成了咕咕咕, 现在哪儿能拉下脸发出声音·楚宴变成鸡了话也比戚长铭多, 他凑到戚长铭身边, 无语凝噎:“咯咯咯。”
这样子就像是忍着悲痛安慰自己似的··戚长铭仍旧是一副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就算是做一只鸡, 也决不能失了脸面··还要等三个时辰,楚宴两只脚一软, 就跌坐在地上。
他呜呼哀叹, 像只老大鸡爷一样瘫在地上··断天这游戏太坑爹了,竟然有这种惩罚·戚长铭注意到楚宴坐下去的地方,有一株药草或许可以解除他们现在的困境。
戚长铭走了过去, 用嘴去啄他的翅膀··楚宴茫然的抬起头:“咯”啥·戚长铭心情越来越不爽, 这样看来他无法懂得自己的意思。
他憋了好久, 才气不顺的憋出一个声音:“咕……”·楚宴笑得在地上打滚, 却只能悲催的发出:“咯咯咯咯咯咯咯·”·楚宴:“……”·他犹如霜打的茄子一样, 忽然就不笑了, 低落的坐在地上,默默叹气。
戚长铭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要是旁人这样笑话他,自己早就开仇杀了··可看到楚宴这个样子,他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可爱的……一只鸡。
尾巴的颜色真漂亮··“咕·”·楚宴听到戚长铭三番四次在叫,终于注意到了端倪··戚长铭不可能无故这样的,楚宴把目光放到了四周,这才看到刚才他在地上打滚的时候,压坏了一株药草,楚宴是医修,自然明白这是什么。
——百里灵·这可是制作琉沧丸的主要材料·楚宴喜出望外,可惜的是这株药草被自己给压坏了,希望没折了药- xing -。
他打不开包裹,但吃下去应该可以减缓变成鸡的时间··楚宴用嘴去小心把药草含住,正准备一口吃掉的时候,地面忽然开始剧烈的摇晃··镜湖的水扬起数丈之高,水花自湖水里飞溅而出,打- shi -了楚宴身上漂亮的羽毛。
冰冷的水让他浑身抖了一下,而那边镜湖之中,已经出现了一个极其丑陋的怪物··它的身上全是烂泥,犹如硫酸一样滴在镜湖水面,泛起滚滚的浓烟,朝周围腐蚀着一切。
[任务更新:解决污染镜湖的青砂兽,净化青岩山山神的戾气·]·楚宴含在嘴里的药草都快被吓掉了,让他们解决青砂兽·可他和戚长铭现在还是两只鸡,怎么是青砂兽的对手·楚宴含在嘴里的药草忽然就下不去口了,他紧紧盯着戚长铭看,对方应该比他先来这里。
他才变成鸡不久,就算是吃下这株药草,也不一定变得回去··还不如给戚长铭吃,赌一把·“咯咯咯·”楚宴朝戚长铭走了过去,把嘴凑到了戚长铭身边。
戚长铭眼神微闪,已经明白了楚宴的意思··他选择了他··两人离得有些远了,所幸这株药草够长,只要含住另一端就能吃下去··戚长铭正想凑过去,青砂兽就已经发了怒,从它体内伸出长满淤泥的藤蔓,将楚宴和戚长铭两人死死缠绕。
楚宴感受到了剧烈的疼痛,青砂兽身上所有的东西都具有腐蚀- xing -,包括缠绕着他和戚长铭的这根··自己不能死,万一死了无法出游戏怎么办·楚宴心里慌乱至极,因为和戚长铭离得近了,他只能靠得极近的把嘴凑过去,豆大的眼神里满是催促之意。
快啊·戚长铭眼神微闪,艰难的张开了口,接过楚宴嘴上的药草,心脏却砰砰的跳动起来··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醒醒,那可是只鸡·不过楚宴赌得没错,戚长铭已经在这镜湖两个多时辰了,吃下这株药草之后,他就解除了小半个时辰的异常状态。
一道剧烈的蓝光闪烁,藤蔓再也无法缠绕住他们两人··青砂兽发出如蛇一样的嘶吼,沾染泥浆的藤蔓完全断裂开来··戚长铭穿着蓝白道袍,轻盈的从空中着地,手里还拿着一把玉制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其光。
“没事吧”·楚宴眼泪汪汪的看着他:“咯咯咯”·亲人呐·戚长铭以手捏拳,放在唇边,发出扑哧的笑声。
楚宴:“……”·楚宴才发现自己刚才有多么失态,他被救了一条小命,是激动了一点··不等楚宴发脾气要啄他,身后的青砂兽竟然先行攻击。
楚宴急匆匆的提醒戚长铭:“咯咯咯·”·然而戚长铭回也没回头,剑气附着在玉制长剑之上,朝后方反手一划,剑气就形成一道光弧刺在青砂兽身上。
青砂兽发出悲鸣,巨大的身体轰然倒地,镜湖水面也渐起波涛··戚长铭揪起楚宴鸡,放到了自己的怀里:“观战吧·”·刚才那一招简直帅呆,楚宴看得愣神。
而戚长铭把他放到怀里之后,楚宴从他蓝白的道袍里探出一个小脑袋,以豆子大小的眼睛紧张的望着前方的青砂兽··戚长铭似乎并不畏惧,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
他和楚宴同是剑修,攻击的方式却有所不同··火系剑修注重攻击强度,戚长铭的每一剑之中,都带着火之灵气,虽然一时之间不会显现,但火灵气打在青砂兽身体里久了,与水属- xing -的青砂兽相斥,它多动一下都是煎熬。
但此刻仍然不得太接近青砂兽,毕竟对方的无处不带着腐蚀··戚长铭三分剑芒尽数刺断青砂兽而出的藤蔓,火灵就顺着藤蔓燃烧到了青砂兽身上··青砂兽在镜湖里起码有十几年了,枝蔓早已经扩散四周。
这一下完全将附近的藤蔓全都点燃,火势直接烧到了它的身上,它身上的泥浆也被烘干··它再也无力回天,轰然倒塌在镜湖岸边··刚才的攻击简直行云流水,戚长铭收回了剑,湖畔的青砂兽尸身逐渐消散。
不久之后,镜湖的湖中心出现了一个曼妙的女子·水珠沾结在她的衣衫之上,阳光明亮而温暖的照在她的身上,湖畔的各色小花摇曳生姿··浅金色的光辉从树林透出,青岩山渐渐恢复了平静。
“你是”·“吾乃青岩山山神,方才多谢你们二位·”·戚长铭:“应当的·”·青岩山神眼底的浊气散开,逐渐恢复了清澈纯粹:“这只青砂兽霸占了山脚下的镜湖,殊不知青岩山的灵脉就在镜湖之下,它每每杀人,那些鲜血流入镜湖内,污染的不仅仅是镜湖,还有青岩山灵脉。”
“这也让我日益戾气加深,逐渐意识也无法保持了·今天要不是你们,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青岩山神施放了朝空中一点,便腾空出现了两颗青色的原石。
“这是自天陨落的缥碧石,传说用它能铸造神器·”·楚宴微微一怔,神器·现在最好的装备就是上品紫装,如果真的能铸造神器,还不知道会引起什么风云变幻呢。
楚宴紧张兮兮的看向青岩山神:“咯咯咯·”·青岩山神自然听得懂楚宴说什么,她愧疚的低下了头:“实不相瞒,我体内的神力所剩无几,不能为你解开神术了。”
楚宴震惊的停在原地:“咯咯”那我三个时辰能恢复吗·“能的·”·楚宴的心里这才好受一些了。
楚宴仰起头看向戚长铭:“咯·”·戚长铭知道他不能打开包裹:“放心吧,我帮你收好·”·处理完这些事,楚宴还没忘记自己要到青岩山山顶送信。
他现在无法打开包裹,倒是烦人,还好戚长铭跟他接到了同样的任务,主动询问:“星澜城的林朝生拖我们送信到青岩山山顶,找一个叫做阮明月的姑娘,不知山神可有消息”·青岩山山神微微一怔,眼底露出复杂之意:“我就是。”
戚长铭将信取出递给了她:“那信我们就送到了·”·山神却不肯接:“我不想看,你回去告诉他,当日救他只是顺道,无须记挂我·”·戚长铭叹了口气:“山神真的不打算看吗林朝生三十尚未娶妻,家中母亲曾以死相逼,他都说只心悦一人。
如此痴情,山神难道无动于衷”·她的眼底浮现泪光:“我不能出青岩山,这是我的责任·而他的身体太弱无法承担青岩山瘴气,也不能陪我居住在这里,我们……还不如不见。”
戚长铭嘴唇嗫嚅了一下,最终什么话也没说:“那我就这样告诉林朝生了·”·山神闭上了双眼,听到戚长铭要离开,只朝他诉说了最后一句:“告诉他,阮明月已经嫁人,幸福美满,让他别惦念着阮明月了。
深情至此,最是伤人·”·戚长铭的脚步一顿:“我会转达的·”·他缓缓离开了青岩山,手里是一封林朝生的书信··戚长铭打开了信封,林朝生竟如山神一样,上面只留下了一句话:“明月,我已娶妻生子,幸福美满,这辈子是我负你,别再惦念我了。”
戚长铭使了个小术法,将纸燃烧··再动人的情话,也在他手里灰飞烟灭··什么幸福美满来之前林朝生因为妖云之夜,被妖魔袭击,送信之前早他早已经生命垂危。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过去的这几天里,他应该早就断气了吧··临死前还顾念着救过他的阮明月··楚宴也想得明白,心情很是不好··戚长铭看向他:“你同情他们”·“咯。”
戚长铭望向远方,透进森林的阳光从树叶和树叶的缝隙之间落下,地上斑驳细碎,宛若编织的繁星··戚长铭想起一澜冬雪曾经提到过的楚宴两个字,内心荡起波纹。
想一想,竟然也带着痛的滋味··“如果……如果是我,即使伤人,我亦深情·”·—·等回到星澜城的时候,林朝生果然已经断气了。
星澜城郊外荒凉的枯地,起了一座小小的坟茔·林家的人大概是嫌林朝生丢人,连死后也不给大葬,草草了事交差··戚长铭将山神的话在坟茔前叙述了一遍,两人就受到了任务完成的提示音。
因为得了缥碧石的缘故,系统并没有送太多好东西,而是两块一模一样的上品玉佩··这个任务也因为完成的缘故,而彻底被销毁··[全服公告:青岩山山神隐藏任务已完成,此任务不可重复,由玩家*******和长风为骨携手完成。
]·当他们接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所有人都议论纷纷··“靠,这个长风为骨,虽然比第一批玩家晚半个月进驻《断天》,可这短短的时间,都被他完成多少个隐藏任务了怎么这么好命啊”·“先别说这个长风为骨了,就这个总是隐藏姓名的大神,现在可是高手榜第一啊比起开隐藏任务的长风为骨,他可是个副本狂魔,没想到他们两个人竟然搞在一起了”·众人越说越唏嘘,各自感叹起来。
一澜冬雪听到这些,脸色瞬间扭曲了起来··没有什么比对自己有好感的人,和自己仰慕的人在一起更对他打击大的了··当初寒无双说什么PK,还任由他拖时间,恐怕是算计好了要让他死在妖云之夜之前,就差一秒,他就能反败为胜了·一澜冬雪低下了头,把头上的斗笠压低。
外面下起了蒙蒙细雨,微风将雨丝也吹斜··他如今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时候他总是这样的遮遮掩掩··一澜冬雪想起离原的公会驻地就在星澜城,内心无比的怨恨。
离原真是可恶极了,明明答应他要帮他找人,却在妖云之夜的晚上完全不帮他说话··现在还好,楚阳并没有发现这件事··否则事情闹大,楚阳也不会让他负责寻找他的弟弟楚宴。
那那笔钱,他才是真的无法拿到了··一澜冬雪一想到这里,内心就无比的急躁了起来··雨下得越来越大,他得去离原公会的驻地,顺道再和戚长铭说一说这件事。
毕竟消息都泄露了,要是戚长铭抢在他的前头找到了人,再找楚阳得了那笔钱,他可真的是人财两空了··—·从青岩山回来,时间已经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屋子里燃着暖炭,戚长铭的发丝也滴着水珠·他把楚宴从怀里抱出来,放到了桌子上:“别动,我帮你擦擦羽毛·”·楚宴并没有淋- shi -,只是雨水渗透到戚长铭的衣服里,让他的羽毛有些- shi -润罢了。
白色的绢帕擦着他的身体,戚长铭的力道不轻不重,楚宴闭上了眼,安心的享受了起来··戚长铭看着他,忽然勾起唇角:“你变成鸡的样子也好看·”·楚宴的身体一僵,慌乱的盯着戚长铭看。
这个戚长铭,莫非有什么……怪癖·楚宴越想越觉得可怕,不知不觉就瑟缩了身体··戚长铭伸出手指,轻轻的戳了下他的脸。
·这个动作,让楚宴张开了翅膀,炸毛似的退后一步,朝他咯咯咯的威胁道··这么一只小动物,就算做出猛兽的样子,却怎么看都像是卖萌似的··不一会儿,张剑从外面走进来了,看到这个场景,还忍不住发笑:“老大,你怎么带回来一只鸡啊,还这么有灵- xing -,哈哈哈……”·戚长铭重新拿出一块帕子,擦着自己的头发:“他不是一只普通的鸡。”
“不是一只普通的鸡,难道还成精了”张剑越听越好笑,“不然我们把它吃了,看看吃了成精的鸡有什么效果·”·楚宴:“……”他为他想吃戚长铭的事情悔过。
“咯咯咯·”谁敢吃我我就啄谁·张剑睁大了眼:“哟,这只鸡还真是不普通,还会生气”·戚长铭抿着唇:“行了,有什么事吗”·张剑这才想起了正事儿,连忙对戚长铭说:“外面……有个人想见你。”
“谁”·张剑压低了声音:“就是上次的一澜冬雪,他问之前约定的事情还作数吗”·上次密谈的时候,张剑也在场,自然知道一澜冬雪说的是什么。
那个时候,在听到要找谁了之后,戚长铭的样子看上去很奇怪·所以这次一澜冬雪找来,张剑并没有把他拦在门外··果然,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戚长铭对张剑说:“……先让他进来。”
张剑点了点头,就出去请人了··楚宴之前动手解决一澜冬雪的时候,已经相信了戚长铭和他不是一伙的·这会儿戚长铭这样的表现,让楚宴对他的态度一下子就变了。
戚长铭朝他伸出手指,想继续为他擦羽毛的时候,楚宴还啄了下他的手指··虽然根本不疼,但已经表明了自己的拒绝···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戚长铭也不勉强,很快就换了套玄色衣衫,就连头发也没擦干。
等一澜冬雪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样的画面··他掩去眼底的复杂,对戚长铭说:“那日离原答应的事情,还打算兑现吗”·戚长铭抿着唇,心绪颤动:“你说的楚宴……总得把他的事情全都告诉我,我才能帮你找。”
听到这里,楚宴不由一怔··他们两个怎么在谈他的事·一澜冬雪只能把自己知道的消息告诉给戚长铭:“他现在不大好了,上次和他哥哥楚阳见面的时候,楚阳说如果再找不到,很有可能一直是植物人的状态。”
楚宴尤其震惊,二哥托人找他的事情楚宴知道,可他怎么也没想到楚阳会拜托到傲焰上去··正当楚宴沉思的时候,戚长铭才问:“这是傲焰接下的任务吧,为什么你舍弃傲焰……来找我了”·一澜冬雪嗤笑:“他们找了这么久不也没找到再说了,上次他们这么对待我……”·戚长铭很快就听懂了,一澜冬雪大约是想借由这件事情报复傲焰。
他的确是最好的人选,毕竟上次一澜冬雪都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了··戚长铭垂下眼眸,呼吸也紊乱起来:“找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你想多分点钱”·“不是,我想见他。”
一澜冬雪在心里笑他傻,嘴上却很快的接受了这个条件:“当然可以了”·他们两个人倒是很快达成了共识,谈得妥妥的··楚宴却不喜欢被人当做交易的物品,三个时辰刚好过去,一道亮光闪过,楚宴就凭空出现在了桌子上。
一澜冬雪十分震惊,没想到刚才那只鸡竟然是楚宴··“你……”·楚宴脸色瞬间低沉:“你们想找我”·一澜冬雪没听懂他的意思。
而楚宴却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我就是楚宴·”·一时之间,在场的两人纷纷愣在原地··外面的雨下得原来越大,滴滴答答的声音不绝于耳。
屋内尤其安静,这句话就犹如石子一样,砸在了戚长铭的心头··他的大脑放空,脑子里全是楚宴这句话··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破开嫩芽··第194章 ·屋子内静悄悄的, 没有一个人说话。
楚宴首先打破了这样的平静:“怎么又想让我证明吗”·一澜冬雪脸色发青, 艰难的摇了摇头··上次让他自证是寒无双,这次一澜冬雪却不会那么做了。
他了解寒无双, 知道寒无双并不是信口开河的人··一澜冬雪脑子乱成了浆糊, 他甚至有些责怪楚宴, 怪他当初为什么要隐瞒长相, 隐瞒家世·如果不是这样的话, 那他或许不会做得这么绝情了。
一澜冬雪想要挽回,展现出的自己如同剔除了刺,只剩下柔软··他记得, 以前的寒无双看到他这样的时候, 态度总会好一些··“无双,我……”·然而楚宴却并不像以前,他的眉宇之间浮现几分不耐:“我不想听你解释。”
一澜冬雪只能低下了头, 眼底有些不甘··他不愿意放手了,不仅仅是因为那笔钱的原因··这样优秀的一个人,只恨自己当初一心想往上爬·虽然借助这件事情加入了第一战队的傲焰,但他进入傲焰后依旧得不到重视, 一澜冬雪有时候还怀念被捧着的日子了。
“我知道自己当初做得太过分, 让你被人追着辱骂,这是我的错·就算我们的关系回不到以前, 但能不能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楚宴看着他, 对方的脸色煞白, 说出这话的时候看似真心实意, 实际上又有怎样的腐臭心思埋葬于这张脸之下呢·楚宴不想纠结太多,对于他来说,对一澜冬雪已经报了仇,就不再想跟他纠缠过多。
现在让他生气的,反倒是戚长铭··一澜冬雪不找别人,而是找他,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什么勾结··亏他还把他当做朋友·“不用恕罪,我也不需要你来恕罪。”
“你带来了我哥的消息,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吧·”·楚宴现在不能下线,总像一块浮木,漂浮在海上·楚宴知道家里的人在到处找他,心里总算是踏实了一些。
·“我哥还有说什么吗”·一澜冬雪想起楚阳提醒他的话,连忙对楚宴说道:“楚阳说你的身体撑不了多久,再不醒来,就会有危险,你还是跟我去见见楚阳吧。”
楚宴紧盯着他,古怪的问:“你让我跟你去见我哥你知道我是怎么出事的吗”·楚阳把钱给谁楚宴都不会插手,唯独是这个一澜冬雪。
听了楚宴的话,一澜冬雪心头不祥的预感更深··“我拿你当朋友,推心置腹,到头来就是一场笑话·”楚宴自嘲的笑了一声,“你最好别跟我哥说你认识我,事情一查,你恐怕自身难保。”
那些预感渐渐被楚宴揭穿,一澜冬雪听得脸色发白··……是他的原因·楚宴说得太清楚不过了,一澜冬雪又不傻,怎么会听不懂·现在推算下时间,大概就是他做了那些事情之后不久。
一澜冬雪无力的站在原地,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如果真的被楚阳发现,楚家一定会追究到底的·想到这里,一澜冬雪如坠冰窟,恐怕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毁掉的就不是他的名声了。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我知道了,谢谢你还提醒了我·”·楚宴抿紧了唇,不想再多说什么··一澜冬雪最终离开了这里,来的时候脚步有力,走的时候却虚浮趔趄。
吹绿湖畔,长长的柳枝和湖水亲密纠缠,枝条都长至水中,细长的叶子也沾满了湖水··雨落下来了,细雨霏霏,如薄雾一般轻盈·临靠在吹绿湖畔的这个房间里,只能听到屋檐水滴落入吹绿湖的声音。
屋子里最终只剩下了楚宴和戚长铭两人,楚宴正打发了一澜冬雪,想找戚长铭算账的时候,一个吻就落在了他的唇边··“唔……”楚宴睁大了眼,想要退开他。
可对方箍得他死死的,眼底仿佛燃烧着寂静的幽火,外表不显,触之炙热··楚宴狠狠咬了他一口,直到血腥味弥漫在两人的嘴里,戚长铭都没有放手··楚宴眼神更冷,费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推开了戚长铭。
他把嘴里的血水吐出,用袖子擦了无数次那个地方:“疯子·”·戚长铭静静的注视着他,疯狂的思念从心头涌出··他从小脑海里就有个声音,像是一直在说着两个音节。
可惜他从未听清过,那声音悠远,仿佛隔了一层雾一样,只是不断在脑海里回响··而那天晚上一澜冬雪说出楚宴两个字的时候,他才总算是明白了,回荡在他脑海里的声音是什么。
——楚宴··心里破开一道口子,空虚像是一个黑暗的无底洞,只有越破越大,戚长铭从来没想过,自己还能这样被填满的时候··“楚宴……”他近乎痴迷的呢喃着这个名字,怎么叫也叫不腻。
楚宴凶巴巴的看过来:“干什么”·戚长铭露出一个笑容,失而复得的心情,成功的掩盖了楚宴那一副被狗咬到的表情的不爽··楚宴见他还对自己傻笑,心里一群草泥马飞奔而过:“我告诉你,我可是有喜欢的人了你别打我主意,我们是不可能的”·戚长铭的笑容骤然僵硬在脸上:“你喜欢谁”·楚宴一阵语塞,被戚长铭这么问起来,他心里充满了忐忑。
mmp,一着不慎,被狗给啃了··这件事情不能跟未来某个人说··楚宴打定了主意,见戚长铭又盯着自己,紧抿着嘴唇的样子,隐隐有几分发怒··楚宴心情特别不好了,自己都没发怒,他怒个什么鬼·“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楚宴摆了摆手,想马上离开这个地方,“总之你以后别来缠着我。”
妖云之夜后,他和戚长铭的误会也解除了··枉他还拿戚长铭当了朋友……·枉他还觉得戚长铭有几分像那个人··楚宴低垂着眼眸,一想起这些,难免有些伤心。
当他快要踏出这个屋子的时候,戚长铭从后方走来,以一个门咚的方式拦住了楚宴··因为被楚宴的话给气到,戚长铭- yin -恻恻的在楚宴耳边说道:“谁、让、你、走、的”·自从知道楚宴的身份后,那些记忆随着时间一点点的在他脑海里浮现。
萧凌、燕擎、程凛、苏墨垣、秦硕、萧允泽、伊斯艾尔……·这些名字在脑海里不断浮现,记忆冗长而复杂,还没等戚长铭理出一个头绪,楚宴就要离开他的身边了。
戚长铭怎么会让他走·他不再沉溺那些片段,而是专注的看向了楚宴··这个动作,让楚宴小动物般的察觉到了危险,对方的气压瞬间低下去了,明显是生气极了。
楚宴心虚到不行,明明是自己被狗啃了,怎么感觉像是他错了似的·戚·狗·长铭·以后在心里就这么叫了·“我为什么不能走”楚宴强作镇定,语气也十分强硬,“戚长铭,你脑子有病”·戚长铭盯着他,许久才说:“是啊,我有病。”
他的语气被拖得很长,给楚宴一种十分危险的错觉··楚宴:“……”你是受了什么刺激这么骂自己·楚宴越来越搞不懂戚长铭了,用余光回瞥,发现戚长铭被骂之后还怀念而无奈的笑着,唯恐自己在做梦一样。
他低声嗫嚅,一会儿叫着阿宴,一会儿又是安儿··楚宴睁大了眼,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那个答案几乎呼之欲出··“戚长铭,你……”·“嘘,让我抱着你一会儿。”
楚宴终于确定了他的身份,他被戚长铭从身后抱住,对方- shi -热的眼泪全都没入他的肩膀··楚宴心里也酸涩了起来,明明重逢是甜的,他却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滋味。
酸、甜、疼,混杂在了一起··要尝到其中甜的滋味,必须尝过那混杂在一起的酸胀和疼痛,才能真的找出里面的甜··“戚长铭·”·“我在。”
“你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想起来的”·“就在刚才·”·楚宴眼眸里盈满了雾气,很想问问他想起了多少,他心里为两人的重逢而感动,自己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他,楚宴心里正不是个滋味呢。
·正当他打算好好跟对方煽情一番,戚长铭一个问题,就立马让他止了眼泪:“你刚才说,你喜欢谁”·楚宴:“……”·戚长铭- yin -恻恻的笑:“放心,我不会去找那个人的麻烦,顶多……见一次杀一次。”
楚宴心里咯噔一下:“这还不是找麻烦”·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当然不是,这是要他的命·”·楚宴:“……”·戚长铭声音温柔极了:“你喜欢谁我之前听说你喜欢一澜冬雪只不过他背叛了,你才这么对他……”·楚宴虽然不喜欢一澜冬雪,但也不能让他背这个黑锅。
“谁说的”·“传闻·”·楚宴哼了一声,义正言辞的摇头:“我怎么会看上他”·戚长铭抿着唇:“那是谁”·楚宴知道戚长铭的身份之后,放心大胆的表白:“你”·他转过身来,主动去亲了戚长铭一下,笑得极甜。
戚长铭觉得,自己的怒火在这一瞬间完全被抚平,像是大地回暖,春风过境··他也露出了一个笑容,但转而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说被我吻了,就当是被狗啃了,而且说让我死心。”
楚宴哭唧唧的,现在哪儿敢不哄着戚长铭··他刚才是真的没认出戚长铭来,毕竟两个人见面总共不过三次,他心里存了疑也不敢确定啊··“那我不是也亲了你一下吗”·戚长铭盯着他:“这事儿你就想这么略过”·楚宴:“……那不然还能怎么样”·戚长铭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再来一下。”
楚宴:“……”mmp,他好会为自己谋福利·不过想起来的确是他的错,竟然说得那么绝·楚宴硬着头皮,凑到了戚长铭的唇边,与他拥吻了起来。
这个吻并非刚才那样浅尝辄止,而是仔细的,深入的·楚宴就像是在确认他的存在一样,吻得格外小心翼翼··戚长铭被他这个像是小动物似的吻萌到,他强忍着自己想掠夺主动权的想法,就这么由着楚宴来。
楚宴越来越放松,唇齿之间,还能感受到对方炙热的温度··直到一吻过后,楚宴都气喘吁吁了,白皙的脸颊上都带上淡淡的粉··楚宴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我也是狗,汪汪汪,这总行了吧”·戚长铭的眉眼越来越柔和,一颗心全落在他的身上。
正当他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周围忽然发出了声响——·[服务器升级更新,全体玩家将在一分钟之内下线,此次升级时间为四十八小时,请玩家注意·]·楚宴也听到了这些,脸色随之泛白。
明明刚刚相认,却只有最后一分钟的温存··楚宴许久都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抱着戚长铭,心里的不舍已经达到了十分··楚宴心里总有些不祥的预感,他看向戚长铭:“我不能下线,更新之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你能不能帮我去找我哥,他叫楚阳……”·戚长铭脸色微变:“你现实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楚宴嘴唇蠕动了几下,似乎在跟他说什么。
只是戚长铭却完全无法听见了,他很快就被强制退出了游戏世界,甚至来不及跟他再多说一句话··眼前的画面,彻底成了一片空白··现实之中,戚长铭从游戏仓内睁开了双眼。
“张剑,查一查这次游戏怎么会突然更新呢”·张剑点了点头,毕竟这次游戏更新得太急,太久,什么时候听说过游戏更新四十八小时,又没有通知的·张剑很快就有了点眉目,比对了信息之后,他得出了一个最接近真相的结论。
“听说是有人攻击服务器·”·戚长铭呼吸紊乱,心里的不祥更深:“再查查楚阳的弟弟住在哪家医院·”·第195章 ·这天晚上, 那些记忆逐渐涌入大脑, 以梦境的形式呈现。
戚长铭脸色尤其苍白,眉头紧锁,虚浮的冷汗从额头细密的渗出,没入深色的被褥里··他全身忽冷忽热,一时如坠冰窟, 一时刀山火海··恍惚之间, 戚长铭似乎看到了冰晶世界, 周围没有一丝生机, 就连四周的花朵草木, 都是用冰做出来的。
一眼荒芜,比沙漠都不如··戚长铭一步步的朝前走去, 一个个的看不清面容的人影站在他面前··眼前这个人是谁, 答案几乎呼之欲出··戚长铭想要朝他伸出手,对方却退后一步:“等听完, 你再好好考虑看看,要不要接受这些枷锁。”
“枷锁”戚长铭的心被刺痛··“是的, 枷锁·”·他垂下眼眸:“从见到那个孩子的第一眼,我就明白, 他和我一样, 是个内心孤寂而荒凉的人。
因为相似,不想看到他同我一样, 所以才把他养在了身边·”·“服食寒石散非我所愿, 对他做的那些事, 亦非我所愿·”·“于是……我和叫做系统的东西打了赌,代价由我来支付,七世孤寂,以求一世美满。”
“他每一世,都比我先死·我守着他,孤寥的过着下半生·”·“尝过大苦,才有资格去拥有甜,我是源头,为剩下的几次转世都做出了决定。”
戚长铭抿着唇,他每说一句,自己就越发和他感同身受··那些字眼犹如刀子一样戳入了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快喘不过气来··然而,戚长铭却愿意听他继续说下去。
“给他取名安儿,我不愿他受我这样的苦·”·“他每次能都精准的到达我转世的世界,却是我的强求·”·戚长铭朝他伸出了手:“我明白。”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那团虚影看着他:“这些记忆,你愿意接纳”·戚长铭却笑:“事关他,甜的,苦的,都是我所拥有的最好的东西。”
虚影仿佛露出了一个笑容,最后,他破灭成白色的萤光,全都没入了戚长铭的身体里··二十几年的空虚,终于被那些记忆所填满··他看到的楚宴,有笑着的,有难过的,也有忍着悲痛的。
回来了··睡梦之中,戚长铭终于不再紧紧皱眉,呼吸也逐渐平稳··系统告诉他,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不过这一次十分特殊,选择权在楚宴身上,而支付代价的却是他自己。
他赌赢了··无论是萧宸和萧凌,都是内心孤独苍凉的人·萧凌的爱如此病态,互相折磨了一辈子,亲眼看到他死在自己面前,才恍然间醒悟··当阿宴回到前世时,事情全都被改写。
他让韩铮下令杀了自己,一箭穿心,已是还了他一命··戚长铭忽然想起萧凌最后的那句话——·“如果我的死,才能换得你幸福安康,那我就去死。”
“只是,今后我不再下地狱,不喝孟婆汤,就算是没了气,就算是孤魂野鬼,也想生生世世缠着你·”·—·一夜无梦,戚长铭从睡梦中醒来。
外面的阳光格外刺眼,浅金色的光芒,透过树叶与树叶的缝隙,洒下一地斑驳,宛若星星点点的碎金··外面灿烂到有些不真实的阳光,让戚长铭忍不住眯起眼,身心都被这片阳光所照耀。
算算时间,游戏更新已经持续了十二个小时··戚长铭看了下时间,用光脑给张剑打了个电话··“喂……”张剑显然是睡迷糊了,“这么早,谁啊”·“我。”
简短有力的一句话,让张剑像只兔子似的,腾的一下坐起身来:“老大”·“昨天问你的,查到什么没有”·张剑叹了口气:“那可是楚家,哪儿能随随便便的查到”·“行了,我知道了。”
张剑听戚长铭那边传来细细索索的声音,多嘴问了句:“老大,你这么早干什么啊”·“去断天的游戏公司·”·此言一出,惹来张剑震惊的表情:“……老大,你真的想去”·“有什么问题”·“可你当初从戚家出来的时候,不是说绝对不会回去吗”·戚长铭皱紧了眉头:“游戏都玩了,他们应该也知道了。”
张剑纠结了起来,许久之后,他才缓缓说:“等等,我跟你一起去”·戚长铭眼底带上了点儿笑意:“你不是最怕我爸”·张剑涨红了脸:“反正戚家跟那个断天的游戏公司也只是合作投资的关系,伸头是一刀,缩回去也是一刀,还不如伸着脖子死呢”·“嗯。”
张剑心里咯噔一声,心道老大你怎么不多阻止我一下,多阻止一下,没准儿就把我劝服了,我就可以不去了呢··他认命的叹了口气,起床换衣服··张剑还觉得奇怪极了,老大主动去《断天》的公司做什么·是为了寒无双·得出这个答案,张剑不由的睁大了眼。
从小到大都没见到他开窍,怎么这一下子就对一个才见面三次的人动了心呢·张剑想不通,只好快速的收拾好自己··还好他和戚长铭住的地方不算远,跑过去也只需要十分钟而已。
张剑小跑着过去,看到戚长铭站在香樟树下,微风吹着他黑色的短发,他全身都仿佛沐浴在阳光里··这让张剑看愣了许久,他和戚长铭从小一起长大,不过十分了解戚长铭,但对于他的习惯还是略知的。
今天的戚长铭看上去格外不同,仿佛一夜之间有什么东西剧烈的改变··戚长铭看着他:“走吧·”·张剑才回过了神来,很快就和戚长铭一起去了《断天》的游戏公司。
这一次的更新并没有引起太大的反映,服务器被攻击也是张剑得来的小道消息,到底发生了什么,还得来这里进一步求证··断天游戏公司的大厦和外面的不太一样,耸峙云层,最下面还算正常,越是到顶端就越是以古建筑布置。
当时大厦能落成,还造成了不小的轰动,这可算帝都最高的建筑了··当他们走到大厦门口,朝里面望去,却奇怪来这里工作的竟然全是些俊男美女,一眼望去竟然挑不出个丑的。
张剑暗自出奇,戚长铭仿佛见惯了这样的场面,朝里面走去··“等等我呀”·张剑越是看戚长铭,越觉得今天的戚长铭很有不同。
明明如以前那样寡言少语的样子,可今天的他,就像是迷惘了二十几年,终于找回了自己的灵魂那样·以前的他总是隔着雾气,活得甚至不像个人··现在,他倒是更有人的感觉了。
张剑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谁想到跟上去一番交谈之后,接待却执意不让他们两人进去··张剑回过神来,望向了她:“戚家的人也不行吗”·“虽然断天的一切都由戚家资助,但戚家在一开始就说好了,不会插手断天的所有事情,所以……”·张剑哑然,正想说什么,就被戚长铭打断。
戚长铭朝他摇了摇头,转而对接待说:“走正常程序,不是戚家·我是离原战队的队长,已经进驻断天,这样你们也不见吗”·接待有些为难,战队进驻断天对她们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正当她犹豫的时候,孟宇齐正从楼上下来··在看到戚长铭和张剑的时候,孟宇齐睁大了眼:“你们怎么来这儿了”·听到声音,两人齐齐望去,却见一个二十二岁的青年笑着问他们,他看上去年龄很小,笑的时候还有两个可爱的梨涡。
“你是”·孟宇齐指着自己:“我啊,独步逍遥”·“你是断天游戏公司的人”·“那可不”孟宇齐自豪的笑道,“不然我怎么那么多上品紫装”·戚长铭:“……”这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样子,有点深得阿宴的真传。
张剑:“……”和寒无双混了几天就学成这样了··见他们的眼神,孟宇齐连忙说道:“你们别误会,我可没乱用职权·”·戚长铭回过神来,把话题拉到了正轨:“听说断天的服务器被人攻击了”·“服务器……说是攻击,也不是被攻击。”
孟宇齐脸上满是复杂,不想在这上面牵扯太过,“你们想上去干什么”·戚长铭朝孟宇齐说了楚宴的事,听到最后,孟宇齐越来越吃惊。
他连忙对戚长铭说:“这件事情咱们先上去说吧”·接待见他们要走:“这”·孟宇齐:“他们是戚家的人,又因为楚宴的事情而来的,有什么事情我担着。”
接待只好点了点头··电梯里,气氛瞬间就紧张了起来,孟宇齐整理着自己的思绪··等走到了上面进了孟宇齐的办公室,他这才对两人说:“坐吧。”
戚长铭凝望着四周:“这里布置得很古意·”·孟宇齐擦了下汗水,眼前的戚长铭明明看着就二十几岁,他却觉得被他看穿似的:“……我住的就是这种房子,习惯了。”
戚长铭也只是多嘴问了一句,虽然孟宇齐的态度有些奇怪,但他却并不想纠缠··他现在全身心都在楚宴身上··戚长铭看着他:“阿宴的意识困在游戏里,这件事情你们不知情”·“也不算不知情吧,他的哥哥楚阳有联系我们,我和大神接触了下,才发现真有这件事。”
戚长铭眉头一拧:“你接触他是故意的”·孟宇齐:“……”要不要这么敏锐·他咳嗽了一声:“虽然是刻意接触,但这也是为了把他救出来”·“所以这次的更新是为了阿宴”·“不全是为他,不过也有这部分原因。”
孟宇齐还有些惊讶,“你怎么猜出来的”·“四十八小时更新,又是毫无征兆的下线·再怎么更新也不需要四十八小时吧,难怪外面有人猜你们服务器被攻击了。”
孟宇齐愁容满面:“更新就八个小时而已,不过要保护他的意识取出来,这可得小心了·”·“那……你们的成功率有多大”·“敢这么做,当然是有把握的。”
戚长铭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这样我就放心了·”·孟宇齐看他的神情,不由微怔:“你该不会是……”对大神动心了·戚长铭看向了他:“嗯”·这一眼,让孟宇齐浑身一凛,总觉得他比家中长辈给的威压还深。
孟宇齐张了张嘴:“等会儿楚阳要来断天,你想不想去看看他”·戚长铭哑声道:“想·”·孟宇齐已经知道了戚长铭对楚宴动了心,却想起自己在医院看到的场景,怕是要面基死。
他犹豫着打了个预防针:“在这段时间我去医院看过他,你看见怕是要有些吃惊,医生说就算他醒来,腿也会受到影响,你看见了可能会失望……”·听到这里,戚长铭的心脏越来越疼。
“我不会失望,只要是他,我就不会失望·”·孟宇齐微怔,总觉得戚长铭不像是在对自己说话,而是许下了什么诺言一样··三人等了许久,楚阳这才缓缓来迟。
在看到他们之后,楚阳取下了鸭舌帽:“孟宇齐,你说了今天给我答复,我家宴宴现在怎么样了”·“今天怎么一个二个都这么着急……”孟宇齐嘟囔了几句。
楚阳刚才的确是着急了些,没注意到旁人··这会儿等他冷静了,才看见一旁站着的戚长铭和张剑··初次见面,他就觉得对方散发着一种让人难以忽视的气质,就算是站在角落,也总是能很快注意到他。
楚阳疑惑道:“这位是”·孟宇齐咳嗽了一声:“楚阳,除了我就是这位戚长铭和楚宴接触时间最长了,楚宴的事情,他或许能够帮上忙的。”
楚阳一听戚长铭和弟弟接触过,态度从刚才的飞扬倨傲,瞬间就谦和了下来:“原来是这样·”·楚阳寒暄了几句,注意力又转移到孟宇齐身上:“我们什么时候走”·“现在。”
四人一起下了楼去停车场,孟宇齐也把车开了出来,他们就一起坐到了车上··戚长铭眼底跳动着兴奋的光,捏住心脏的位置,那个地方直到现在还狂跳不止。
我们很快就会见面··到时候,就能真的在现实世界拥抱你··第196章 ·一行人很快来到了医院, 戚长铭站在门口,朝里面望去——·爽文快穿系统打脸·楚宴病床的位置靠窗, 云霞是侵染在天空的一抹橙蓝,残阳就这样在眼前铺展开来。
徐风吹过白色的窗帘, 而病床上的楚宴,也仿佛晕染了这层霞光··戚长铭有种不真实感, 不敢踏进去一步··太想要的东西近在咫尺的时候, 会有种身临梦境的错觉。
近乡情怯··大约就是这样的情绪··直到张剑拍了下他的肩膀, 戚长铭才如梦初醒··“老大, 你怎么不进去”·“觉得像在做梦。”
张剑有些懵, 有些奇怪于戚长铭的态度:“老大”·“没什么·”戚长铭重新整理了情绪, “走吧·”·张剑连忙跟了上去, 几人到了楚宴病床边上, 因为昏迷了有段时间了, 他的肤色比一般人看着还要白, 他的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露出来的手指十分枯瘦,黛青的血管尤为明显。
戚长铭越发心疼, 来这里之前已经知道楚宴昏迷了整整一个月··“孟宇齐,你快点唤回我弟弟的意识·”·孟宇齐叹了口气:“本来是能的, 但这次的更新, 让数据出现了差错……”·楚阳一惊:“你不是说能救我弟弟的吗”·孟宇齐很是愧疚:“抱歉, 现在强制关闭他的游戏头盔, 他的意识的确会回来, 但也会一直沉睡。”
听到两人的对话,戚长铭捏白了手,手掌心都留下了浅红的月牙印子:“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孟宇齐倒是想到了一个,但这毕竟关乎人命,他得向上面汇报了才敢说出来。
孟宇齐心虚得不敢看他:“暂时没有·”·戚长铭猛地撇过头,死死盯着他:“别在我这里说谎·”·楚阳原本都绝望了,听到戚长铭的话,也十分愤怒:“孟宇齐,你到底是什么意思耍我们楚家很好玩吗”·这两人咄咄相逼,孟宇齐一时也骑虎难下。
他要是再不说,指不定就要被这两人按在地上打了··孟宇齐深呼吸了一口气:“方法倒是有一个·”·戚长铭像是一个漂浮在水中的人,拽住了一块浮木那样:“是什么”·“破解他的游戏头盔代码,从他的头盔链接进入断天。
只有这样,才能刺激他,唤醒他·”孟宇齐皱紧了眉头,“这个方法我不肯说,是因为稍有不慎就要被拖进去,这么危险……谁会愿意”·“有方法为什么不早说”楚阳松了口气,“我这就找人来。”
“等等”孟宇齐叫住了他,“他的意识被困在里面,这个举动就相当于入侵他的精神世界·现在精神力的概念才刚刚形成,入侵一个人的精神,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楚阳终于明白了孟宇齐为什么这样为难,他以为通过楚宴的游戏头盔进入到游戏世界就可以让他出来了,孟宇齐的意思显然不是这样。
“这个方法难就难在,这必须是让楚宴完全无意识抵抗的人才能进去”·楚阳艰难的问:“我去……行吗”·“……你是他哥哥,当然可以试一试。”
楚阳呼出一口气,楚宴最喜欢的应该是母亲,其次才是他这个二哥·但楚阳不想让母亲来做这件事,毕竟很有危险··他提出了自己去,当然是害怕的,但为了能让楚宴醒过来,他必须得这么做。
孟宇齐已经开始调试楚宴的游戏头盔了,时间一点点的过去,病房中充满了沉重的气氛··等孟宇齐调试好了之后,才拿了一个头盔递给楚阳:“你试试看吧。”
楚阳郑重的点了下头,然后戴上了头盔··他闭上了双眼,尝试进入楚宴所看到的那个世界,没想到刚一想进入游戏,眼前就一片阒黑,所有的光亮都没了。
楚阳还觉得呼吸紊乱,压抑的黑暗如潮水一样快要将他吞没··楚阳再次尝试,可汗水都打- shi -了他额头的碎发,而他感受到的只有更深的负面情绪罢了··孟宇齐见状不妙,立马把游戏头盔强制断开:“没事吧”·楚阳浑身发抖:“这是……怎么回事”·孟宇齐为难的说:“这相当于侵入他的精神世界,他当然会自我保护。
你所感受到的,有可能就是楚宴本身的……”·“不可能”楚阳紧咬着牙,“宴宴的- xing -格开朗,他怎么会这样”·孟宇齐嘴唇嗫嚅了几下:“也有可能,是在游戏世界里经历了什么。”
楚阳听罢,眼里满满都是心疼··要不是遭此大祸,他弟弟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气氛越来越压抑,几乎要渐至冰点··楚阳都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楚母的时候,戚长铭开了口:“让我试试。”
楚阳笑得有些难看:“你没听孟宇齐说吗需要宴宴最亲近、最信任的人,你去只会被他抗拒·”·戚长铭摇头:“这么危险的事情,当然得交给我来。”
楚阳哑然,这个戚长铭,是听不懂他的话吗·“我能理解你关心宴宴,但孟宇齐都说了得让他最信任的人才行,你去了也没用·”·张剑也吓得不轻,连忙把戚长铭拉回来:“老大,你说什么呢别胡来”·这可是人家二哥,老大才和楚宴认识几天·戚长铭勾勒出一个笑容,沉默寡言的他,偶然露出笑容,就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他不会拒绝我的。”
楚阳哑然,猜测戚长铭可能在游戏里和楚宴关系非常好·爽文快穿系统打脸·否则,戚长铭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刚才还坚持的楚阳瞬间就没了言语,戚长铭毕竟是一片好心,但他不能不把刚才的感受告诉戚长铭,否则他会留下极大的- yin -影。
“我刚才带上游戏头盔之后,只感觉到一种让人发悚的压抑,那些情绪会逐渐侵入你的大脑,你会越来越受不了的……”·“我不害怕·”戚长铭眼神始终柔和。
在那些转世的世界里,他始终害怕的就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楚宴的离去··现在,他真实的躺在自己面前,他有了可以触碰他的机会,再也不用受命运的束缚……·戚长铭觉得,没有什么再让他害怕的事情了。
见他坚持,孟宇齐和楚阳也没有办法,只能让他试试··孟宇齐再三强调:“如果有不适的感觉,一定要立马告诉我·”·“嗯·”·这次换戚长铭带上了游戏头盔,孟宇齐在一旁引领,顺便做着数据记录:“你看到了什么”·“云层之巅,霞光万丈。”
孟宇齐诧异极了,朝楚阳看去··楚阳压低声在他面前说:“我刚才明明什么也没看到,怎么回事”·孟宇齐心里咯噔一声,他之前只觉得是戚长铭一厢情愿,没想到楚宴也愿意打开心扉,别是这对儿是情侣亏他之前还担心这么多·“然后呢”·“……落沉宫。”
这个名字一说出口,孟宇齐瞬间睁大了眼,周围还有张剑和楚阳,他不敢再问深入了,只能引领着戚长铭:“你进去找他·”·戚长铭没有再说话,眼前的景象不像是断天里的,让他无比熟悉。
落沉宫,他还是苏墨垣的那一世,点燃了体内的本命真火,把落沉宫烧得只剩下粉末··他和楚宴的尸身一起,消失在落沉宫里··戚长铭走了进去,他现在开始相信孟宇齐的话了,因为这并不是完全的断天世界,更多的却像是楚宴自己的内心。
远处苍筠如戈,竹林里吹来一阵凉爽的风··朱檐上绑着清脆的风铃,每每有竹风吹过,那些风铃都发出清脆的响声··戚长铭眯起眼,竟觉得这样的画面恍若隔世。
他走了过去,推开了门··落沉宫里,楚宴站在正中央··他仍是那身红衣,却不再是以林清寒的模样·现在的楚宴,才是他原本的样子··月光从屋顶透入到里面,他周围像是撒了一层银霜,柔和了他的眉眼。
远远望去,那一地的白月光就像是梨花雪一般,让眼前的画面美得不真实··戚长铭心脏的情绪快要炸裂··找到他了··“你怎么……”·戚长铭回过神来,眉宇柔和:“来找你。”
楚宴坐在中间,叹着气:“游戏一更新,我就发现来了这个地方,你是怎么找进来的”·“当然是找到了现实世界的你·”·楚宴若有所思,拍了拍玉凳,朝戚长铭露出一个笑容:“过来坐啊。”
戚长铭走到他的身边,将他紧紧的抱在怀中,声音里都有了几分颤抖:“为什么会是这里”·“其实我也很好奇·”楚宴低下了头,“后来我想了很久,大概是因为……我一直在后悔。”
“后悔什么”·楚宴眼神闪烁,坐立难安:“我当初求了沈青阳,让他把我的尸身带离得远远的,我不想让你看到我是怎么死的。”
戚长铭心痛无比,只能更深的抱紧了他··“我怕你……会跟我一起死·”在之后无数个夜晚,他为这件事情后悔了太多次,觉得自己自私极了,为什么让苏墨垣等他那么久。
他原本只是觉得,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生死,就希望苏墨垣活着··没想到活着,对他来说就已经是煎熬··戚长铭没有把他和系统的约定告诉楚宴,这就是他该支付的代价。
就让他一个人承担··“我没有怪你·”·楚宴的心脏被刺痛,犹如小刀一戳··这种痛叫做后悔,当时或许毫无察觉,而现在……却是后知后觉的痛。
“你好歹对我发发火·”·“舍不得·”·楚宴嘟囔了一声:“……那我对你发火呢”·“乐意之至。”
再大的悲伤和后悔,都被戚长铭这些话给甜蜜的包裹,他无奈的笑出了声··服了、服了··楚宴从他怀里出来,看向他:“你恢复所有记忆了吗”·戚长铭勾起唇角:“需要自证吗”·自证个球是跟一澜冬雪学坏的,还是跟他学坏的·“……呵呵,那你说你记得些什么”·“包括你喜欢我怎么吻你,你喜欢什么姿势,你……”·楚宴老脸都红透了,堵住了戚长铭的嘴。
少儿不宜·楚宴牙痒痒的警告:“记什么不好,偏偏把这些记得这么熟”·戚长铭一本正经的说:“这毕竟是我花了七个世界才研究出来的,不能忘。”
楚宴:“……”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这样子谁教的耍起流氓来,一点儿都不含糊·楚宴哼了一声,很好很好,不皮回来是他吗·他微笑着凑了过去:“其实我也记得。”
爽文快穿系统打脸·“什么”·暧昧的话在戚长铭耳边徘徊,这种流氓的话又不止是戚长铭能说·楚宴到最后竟然发现,戚长铭听了这话,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显露,只是耳朵却红了一圈。
楚宴愣愣的看着,完蛋,他有点被萌到心颤··明明平时寡言少语,偶尔害羞的时候怎么这么萌·楚宴眉眼柔和,双手搂着他的脖子:“你平时这么可爱就好了”·戚长铭皱紧了眉头:“别闹。”
楚宴笑嘻嘻的:“什么别闹”·戚长铭把他压在身下,眼底带着炙热,仿佛要把身下的人一口吞进去:“别得寸进尺,你知道我没恢复记忆之前单身了多少年”·楚宴心底一颤,在心里数了数。
二、二十五年·他是在强调,他憋了多少年吗·第197章 ·楚宴干笑了两声, 不敢惹、不敢惹··对方炙热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迟迟没有继续下去, 楚宴扭动了下身体:“你压着我好玩儿啊”·戚长铭艰难的收回自己的眼神,提醒自己要清心寡欲。
“他们让我进来是为了唤醒你·”·楚宴微怔:“也就是说……”·“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反应, 会反应到你身体上。”
楚宴睁大了眼,被吓到:“”·楚宴越想越觉得完了:“完了, 我身体会不会也表现得很兴奋啊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是变态”·戚长铭轻咳了一声:“……我陪你一起变态。”
楚宴一句话正要说出口, 转念就明白了戚长铭的意思,狐疑的盯着他:“……你也”·戚长铭:“……”·楚宴看他一副被戳中了心事的样子, 捂着肚子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哈。”
“别笑·”戚长铭眉宇之间带上烦躁,“我是个男人,该有的反应我都会有·”·楚宴眼泪都笑出来了:“等会儿我们出去,我哥会不会觉得是你教坏了我”·戚长铭握住他的手腕:“谁教坏谁”·楚宴不敢笑了, 默默的低下了头:“……我。”
戚长铭很满意楚宴的诚实:“乖·”·戚长铭没有再这么压着他, 而是从楚宴身上起身··他用手揉了揉楚宴的发顶, 带着几分怜爱:“之前的每一世我都没有记忆, 不过我现在已经恢复了所有的记忆,你再也没机会教坏我了。”
楚宴流下了鳄鱼的眼泪··自己刚才幸灾乐祸作的死, 以后可是要还的··“对了,你的腿……”·楚宴一点儿也不担心:“放心好了, 我离开的时候, 系统让我兑换了易髓丹, 只要我彻底清醒过来, 那东西就能发挥药效。”
·戚长铭这才放了心··四周静悄悄的,楚宴抬头看向上空··落沉宫施了术法,能透过屋顶直接看到外面的星海·这样的景色他许久没有看见了,云端之上,星悬天河,天空璀璨生辉。
楚宴扯着戚长铭的衣袖,坏笑着让他也躺在了自己身边··不过是被他拉下来的··戚长铭没能反映过来,就已经躺在了楚宴身边··他有些头疼,却十分无奈:“很好玩”·楚宴侧过脸,朝他笑嘻嘻道:“好玩啊,而且这些景象,等我们出去之后就再也见不到了,不是吗”·戚长铭沉默了下来,将楚宴搂紧,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
“忘了有件事没告诉你·”·楚宴微怔:“什么事”·戚长铭把孟宇齐的身份告诉了楚宴,顺道被断天游戏公司的异常也跟楚宴说了。
毕竟他们两人都保有记忆,越是听到后面,越觉得奇怪··“我能在断天里使出六壬水天剑阵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楚宴皱紧眉头,“一个小小的游戏,为什么体系如此完整,甚至自己以前的招式都能用出来。”
“他们称为传承·”戚长铭补充了一句··楚宴更觉得蹊跷,看向戚长铭,和他一起商量了一个计划··戚长铭听得嘴角弯起:“……你真的想这么做”·“当然了。”
楚宴笑嘻嘻的说,“一起做坏事的感觉怎么样”·戚长铭故作深沉··“你不回答那就我替你回答啦,这叫同流合污”·戚长铭又忍不住笑了起来,那张脸也因为这个笑容而生动不少:“看来我只好配合你演这场戏了。”
—·时间已经过去两个小时,刚才来的时候只是傍晚,现在天已经彻底暗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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