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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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3)
·不过父亲会提后面那句话,显然也认同了母亲的定义··他并不会直接支持母亲的很多行动,但是会在行动上表现出来··越是熟悉,越能感受到父亲的这份- xing -格。
秘密基地离万象谷不远,是一处被阵法封印入口的山谷,祁景硕娴熟地解开阵法的限制,将众人放了进去··令人惊讶的是,谷内是一片花田,花田的角落有一座小木屋,其余的地方散落着各种各样的工具。
祁云晟刚走进来,就感受到了这其中的不太平凡的气息··“父亲,这个阵法之中……”·“有灵脉·”祁景硕解释道,“是特殊的灵脉,所以我直接以它作为能源布置阵法,将这一片区域隔离出来了。”
“既然有灵脉,万象谷那边的人不知道吗”祁云晟不解··家门口附近的东西,除了父亲应该有其他人能发现吧·“这里的灵讯被污染过。”
祁景硕简单说明了一下,手上修改阵法的动作不停,“没有人会来这里·”·“……”·青叶前辈的遗毒真的有这么可怕吗·“我当初也是研究了很久,才将那些多余的灵讯隔离出去。
所以进入这个区域的话,其实是无法知道外界发生的事情的·”·“毕竟比起把青叶前辈的琴声放进来,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祁云晟感叹道,“那父亲你早就接触过青叶前辈的琴声了”·“……”祁景硕眼神一黯,“接触灵讯和亲身接触……是两种感觉。”
“……”·懂了,真人的青叶前辈更加可怕··似乎是两个主人都不再回来的缘故,谷内的灵讯有几分死气沉沉的气息,小木屋附近的花花草草也看得出来几乎没有整理过。
但如果仔细去读取,去与它们沟通的话……·这座与外界隔绝的山谷,发生过很多故事··它见证了少年少女的成长,见证了他们从青涩逐渐成熟,是他们唯一的隐居所在。
祁云晟甚至还读取到了雨霖晟的讯息·似乎是当上了司祭的母亲将雨霖晟偷渡出来,带到这山谷之中吹奏了··山谷记录了两人许多的秘密。
“母亲真的很喜欢晟呢·”祁云晟感叹道,“晟是御灵一族特有的乐器吗”·祁景硕点点头,“与其说是乐器,不如说是祭祀时用到的灵器。
晟的音色很特殊,对制作者的手艺要求很高,因此价格挺高·不过祭坛每次祭祀必须有晟,所以在御灵一族内,晟是很受欢迎的一种乐器·”·“父亲你甚至能用海螺制作晟,这太厉害了”·“难度虽高,却并不是他们所期待的‘技术’。”
祁景硕感叹道,“我在炼器与阵法方面的天赋不错,也能很快理解很多定理和材料的处理,但是在他们眼里这只是成为司祭的筹码……不是什么太厉害的地方。”
·利用高超的技术以海螺为材料制作晟,这听起来是非常刁钻的挑战——然而只有席红瑛会期待这个挑战的成功··祁云晟的声音小了些。
越是了解奚泉府,他越是能体会到这里的僵化··诚然,这里安逸,舒服,山清水秀,说不上民风淳朴,但是看在同族的份上也比外界少了几分尔虞我诈··大家都是御灵一族,能创造唤灵,便等同于有个自己满意的陪伴着,这让他们不吝于对其他人表现善意——祁云晟曾不止一次看见有御灵一族利用唤灵来解压。
创造型的唤灵,其一切存在,包括外貌- xing -格和表现出来的姿态风貌,都依赖着御灵一族个人的喜好··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神,在凭自己的意愿随意造物那般。
但祁云晟并不喜欢这种高高在山··唤灵不是奴隶,不是工具,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岛民·这让他有些抵触原生居民的一些举动··像是父亲这样有着卓越才能的,他们并不在意父亲能创造什么,改变什么,只是将他的才能视作一种筹码,对其本身不抱任何期待。
不应该是这样··祁云晟这时候算是明白了··父亲与母亲,都是奚泉府里的异类··“我想我已经明白了父亲与母亲的选择·”祁云晟感叹道,“这件事结束之后,走吧”·“嗯”·“我在东云洲有一座海岛。”
祁云晟道,“父亲和母亲可以去海岛养老·”·“东云洲吗……”祁景硕感叹着,“也许不错·”·“不是也许,是绝对不错。”
祁云晟道,“父亲,我们快开始吧”·嗯··山谷内,余渊坐在地上撑着头,一脸百无聊赖的样子··父子二人已经进入了山谷的深处,阵法将内外划分出来,无法越雷池。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两人要折腾多久”·“鲛人皇殿下,岛主说了,您可以四处走走·”佘菁无奈地道,“你也知道,现在是要炼制夫人的容器,并且祁大人还要让路上教给岛主的炼器要诀融会贯通,不会那么快的。”
“啧·”余渊微微撇嘴,“整天守着个炉子,有什么有趣的为什么我不能去看看”·“祁大人已经说了,这个过程不能受到干扰。
“哼·”·鲛人皇离开了心上人,显得有些焦躁·不过他没有明着把这股情绪说出口,只是干脆在原地打坐··花田已经有段时间没人打理了,中间掺杂了不少杂草,余渊看着它们,忽地想起了小时候。
自己当初闯进别院的时候,别院里空空荡荡,屋子里关着个疯女人··而那个人,只是呆呆地坐在别院内的小池塘边··荒凉……不,应该说是荒芜。
当初的祁云晟为什么会吸引到自己呢··大概就是他的双眼了··在他强势介入对方的生活之后,有些事情悄然迎来了转变,比如那座别院,没有一开始那么荒凉了。
在那之后,似乎有些事情逐渐变得不一样了,比如那个别院开始有花花草草,开始有点被打理过的痕迹··所以这算是从父辈那里就传承下来的习惯吗·余渊还在想这,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让人不爽的气息,立时回头捕捉,一下子就发现了大咧咧站在那里的青叶。
他皱起眉头,“你要做什么”·“……别搞得我好像是来搞破坏的反面角色一样·”青叶嘴角抽搐,“我姑且算你们这边的吧”·“哦。”
鲛人皇态度十分敷衍··“青叶前辈,岛主在山谷深处,正在研究如何炼制容器,可能短时间内出不来·”佘菁解释道··“没问题,我也不是来找他的”青叶笑道,“鲛人小子,过来过来,有事跟你说。”
“哈你会有什么事”余渊不是很相信这个男人··青叶面露无辜,“你这- xing -格和鲛一样难处理。
我只是想来问你一些事·”·“说到这个……”·红雾突然出现,大黄的身上窜出来一个男人·“我也有点事想问问鲛人皇小鬼。”
“都滚·”·对于祁云晟以外的人,余渊基本没什么耐心,何况是自己厌烦的两个家伙··“即便和云晟有关也不管”·“……”·这一下,就戳了死- xue -。
两人迅速引余渊离开,留下佘菁一脸担忧··“说吧,什么事”·余渊不爽地看着眼前两人··“我说啊,你把海皇珠塞到那小子身体里,有多久了”·青叶一上来就问了关键问题,“我观察了这么久,感觉完全无法判断。”
“你也在想这个”赤沧挑眉,“我也觉得那小子身上的海皇珠力量有点问题·”·“……这和你们无怪。”
余渊咬牙道,“我为什么要回答你们”·“满足满足我们两个老人家的好奇心不行吗”青叶委屈道。
“……”·余渊的脸色十分难看··显然,他很忌讳提及这个问题,而青叶哪里还不懂他的- xing -格,立时抛出了自己这边的情报··“就这么说吧,你还太年轻,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青叶道,“之前在外边的时候还好,但是在这奚泉府,你就没发现祁云晟有点不对吗”·“他身上的海皇珠之力越来越活跃了。”
赤沧道·“我几次醒来都注意到了·”·“鲛人小子啊,我知道你是什么- xing -格,也知道你不乐意分享有关他的事情·只是这次啊。”
青叶道,“我还是挺想知道,为什么海皇珠会在他体内·”·“对啊,照理说海皇珠不会被破坏才对·”·“它已经被破坏了。”
余渊道,“如今不再存在海皇珠·”·“发生过什么”青叶问道··“什么都没有·”余渊想起了上辈子的遗憾,咬牙道,“什么都不会有。”
·破坏掉一个海皇珠,换得祁云晟的生还,在鲛人皇的眼里,这份交易太值了··“……”·青叶沉默了一会儿,面上的轻佻减去些许,“虽然不是很想这么说,但是……现在隐瞒未必是好事哦,小子。”
“现在海皇珠正在和他合为一体·”赤沧皱着眉头道,“很难想象之后还会发生什么·”·让两人在意的,是海皇珠在奚泉府之内的不正常活跃。
自从极光祭典过去之后,活动得越来越明显··青叶可不信余渊不知道这个变化,可是他根本没什么变化··“看你这样子……我猜,是他以前有生命危险,然后你拿海皇珠去救了”青叶皱着眉头道,“可是这样的话时间根本对不上。”
“太奇怪了·”赤沧道,“而且鲛人小鬼你也太忌讳这个问题了·”·两人近乎是在逼问余渊,甚至隐隐放出了力量困住他,不让他离开。
余渊感受到了四周的压迫,而后深吸一口气··“无可奉告”·蓬勃的灵力往四周冲击,将禁锢冲散得七零八落··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青叶收起笑容,感叹了一声,“都到这个地步了,还不能说吗”·赤沧努力拍去身上沾染的灵力气息,“鲛人小鬼,真的不能说说看,为什么海皇珠会出现这样的变化”·青叶有些焦急,海皇珠的异动他观察了一路,可以说越来越有点不安。
不明的不安··战局一触即发··“算了·”·最终还是赤沧先放弃了僵持,拍了拍青叶的肩膀,“你也不是不知道鲛人的倔脾气,逼他说,搞不好我们把他杀了,他都不会说出来。”
“——还会故意让我们一身都是水·”·“呕·”青叶面露嫌弃,“也是,难得抓到一个云晟小子不在的时候,有点冲动了。”
赤沧叹口气,看向余渊,“也许你不太能理解我们现在的心情,但我还是提醒你一句,多多关注他的状态吧·你说不定已经把他搞成了五灵之一·”·青叶和赤沧的情绪余渊不能理解,但是大家都很不爽他是体会得出来的。
余渊直接道,“我心里有数·”·青叶和赤沧的情况他也了解,祁云晟成为了五灵之一这个可能- xing -不是没有,但是他接受这样的结果··不过在极光祭典之后就开始变得活跃什么的,确实有这个表现。
而且余渊实际上观察得比他们更加仔细··祁云晟身上出现海皇珠力量时,几乎都是他在接触回忆有关的事情··有时候是谈及回忆,有时候是在回想什么,也有的时候是在对祁景硕讲述他的童年。
频繁需要回忆,海皇珠的力量也频繁出现,这确实与记忆挂了钩··而且云晟提过,似乎是有关自己的记忆变得模糊了·这让余渊不爽地同时,也想到了一点——这难道是海皇珠造成的·用海皇珠来复活祁云晟,代价是有关他的记忆变得模糊·不,这根本算不上代价,现在的祁云晟只要提醒两句还是想得起来的。
余渊接受复活有代价,但是至今他都没搞清楚代价在何处··难不成是记忆·不管怎么说,余渊都不会让现在的祁云晟再度经历那样的危险。
这让他瞬间就不想和这两人接触了——赶紧回去等祁云晟出来才是正经,万一不小心没看好又出事了怎么办·看着毫不给他们面子,直接离开的余渊,青叶不爽道,“啊,不讨喜的小鬼。”
“我猜到会是这个结果,但是没想到他态度这么强硬·”·“唉,这家伙啊……”青叶道,“死要面子,小心以后活受罪。”
“话说回来,你觉得云晟之后的发展会是什么”·“还能是什么呢海皇珠在他身上,但是并没有伤害他,反而有点像他的备用灵力。”
青叶长叹一口气,“我急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海皇珠的力量转移到云晟身上的”赤沧真的很不解,“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而且还和回忆扯上关系。”
青叶道,“你估计没看见,那什么祭典过去之后,这俩之前的气氛,黏糊起来了·”·“不是本来就很黏糊吗”·“距离感更低了。”
青叶道,“主要还是祁云晟那小子,我感觉他好像更加敏感,更加在意那鲛人小子了·”·一边害羞着,一边找各种机会接触·这就是如今祁云晟的矛盾状态。
“海皇珠的波动越来越强·”青叶感叹,“搞不好哪天就从他身体里蹦出来了·”·“青叶·”赤沧道,“你觉得这样下去好吗”·“反正总不至于让云晟那小子,成为和我们一样的存在吧”青叶道,“他肯定会疯。”
总之,这是一次没有结果的谈话,但这也没有办法,余渊不肯透露海皇珠力量相关的讯息,他们就完全不可能有进展··他们着急,是因为自身五灵的身份。
但如果皇帝不急了,那么他们也就算了··余渊回到原地,看到佘菁疑惑的视线,直接道,“被找去问了些无聊的事情·”·“不,我没问……”佘菁汗颜,“不过两位前辈找你,是为了岛主吧。”
“……”·“看来是了·”佘菁轻笑,“鲛人皇殿下,请一定要好好对待岛主·”·“我看起来像是会虐待他的人”余渊立时不爽,”一个两个都什么毛病”·“也不是说虐待。”
佘菁斟酌着道,“这段时间殿下也看到御灵一族普遍的- xing -格了吧”·“哦·”·“其实岛主和他们某些地方是非常像的。”
“说归说,别侮辱你的主人·”余渊认真地道,“他跟那些俗人不一样”·放一起谈都是在侮辱这个人。
“……别激动·”佘菁顿了顿,“总之,御灵一族是很纤细敏感的·”·“最近,我也感觉得出来,主人似乎与殿下的关系更进一步了。”
佘菁道,“还请殿下,在行事的时候,多顾念一下岛主·”·“……”·“殿下”·“为什么你们这些人,都那么爱说废话。”
余渊有几分不爽,在祁云晟不在的现在,不爽更加浓厚··“不知为何,我有种感觉·”祁云晟放下手里的小矿物,“余渊绝对在发脾气。”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似乎是他的脾气·”祁景硕挑拣了几下,把不合格的扔到一旁,“你对他怎么看”·“啊”·祁云晟瞬间脸部通红,看得祁景硕忍不住摇头,“最近这是怎么了”·“什么怎么了”·“你的状态越来越敏感了。”
祁景硕道,“极光祭典发生了什么吗”·“没有,只是和他聊聊天罢了·”祁云晟别开头,手上的动作忍不住停了下来,“然后知道了一些让我很惊讶的事情。”
“比如”·“我以为他会忘记的事情,他全部记着,反而是我记不清了·”祁云晟缓缓地道,“我一直以为,我们两人身份不同,在他眼里过去的我不过是尘埃一般的存在。
有些事情我不会去奢求·”·“然后你现在意识到了那些想法是你强加给自己的枷锁·”祁景硕道,“对吗”·“……”·“他是不是伤害过你。”
祁景硕忍不住问道,“否则你为何怕成这个样子”·“……父亲,你就别取笑我了·”·“我没有取笑你,只是让你好好思考。”
祁景硕道,“有时候,感情就是不细心想就发现不了的东西·”·“那父亲是什么时候发现喜欢母亲的呢”祁云晟问道,“既然是青梅竹马长大的,那么发现感情的时候,是什么时候”·“……”·难得被问这种问题,祁景硕也忍不住停下了动作,而后整理了一些衣领,似乎是有些不自在,“在发现如果没有她在身边,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的时候。”
那种感觉,就像是生机被抽走,瞬间觉得整个世界了无生趣··在那一刻,便能挖掘出原先被忽略的感情··听了父亲的描述,祁云晟陷入了思考。
离了对方,对什么事情提不起劲……·这样深刻的体验,自己有吗·“他和我以前所认知的他不一样·”祁云晟道,“然后……我大概就有了妄想了。”
“不是妄想·”祁景硕皱起眉头,“你为何觉得是妄想”·“……说出来好像有点不好意思。”
祁云晟笑容之中带了几分羞涩,“他一直是我憧憬着,想要追上的存在,我曾经以为他消失了,现在他又出现在我的面前·”·因此这份感情,似乎就控制不住了。
“你现在不是金阳城的孤儿,是天资优秀的御灵一族,且是司祭之子·”祁景硕道,“你有值得自豪的身份,如今真的不必去犹豫什么·”·“父亲不反对吗”·“我没有反对的立场……只要你喜欢。”
相比起保护欲强大的席红瑛,祁景硕更会站在客观立场去思考··至少席红瑛是不可能这么去点拨祁云晟的··当然,如今也不会出来阻止就是了。
看祁云晟这小模样,他们基本都做好心理准备了··“啊……”祁云晟捂住脸,“为什么现在会这么复杂啊”·他苦恼的地方真的不好意思和父母说·因为他偶尔会闪过一些回忆片段。
不太和谐的那种片段,宛如梦境··可是他根本联系不起前因后果,只能当妄想来处理··作者有话要说:云晟:大概是要有那个啥梦了= =·鱼丸:虽然我已经说过了但是我还要再说一句渣男╯‵□′╯︵┻━┻-·傻球:不对啊,你难道觉得他想起那件事是好事·冰球:真的想起来就是平白添加障碍·煤球:上了再让人跑了的渣男究竟是谁啊·毛球:他甚至不能变猫求饶,太惨了·傻球:……我也不能,我靠脑子·冰球:我不用为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担心·煤球:打死楼上,有个sjb媳妇了不起啊·#球球麻将桌#-·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暗夜红月 10瓶;lmrabbit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73章 祭坛侧门·祁云晟盯着眼前的火焰。
还有一点点,只要将这一部分处理处理好的话……·长时间的锻造耗费了他大量的精力,不知不觉有些后继无力的势头··祁景硕见了,正要叫停,以免祁云晟透支精力,却没想到下一刻,祁云晟的体内逐渐有其他的灵力涌出。
它们取代了原本的唤灵之力,大量注入了那个正在锻造中的胚子·这不仅没有破坏炼制的成果,还大大加速了它的成形··祁景硕有些惊讶··最终决定让祁云晟来炼制是,考虑到席红瑛寄宿在他的身上,由他炼制出来的容器是相- xing -最好的。
只是他们在尝试的时候已经耗费了大量的精力,他已经做好了祁云晟的灵力会跟不上的准备··他没想到祁云晟体内那股灵力,会在此时现身帮助祁云晟··原本要失败的炼制,因为那股灵力的出现而宣告成功。
用于参考的是那支木簪,最终成品却是晟··当灵器飞出火焰,悬停在空中的时候,祁景硕瞳孔骤缩,随后感叹道,“你费心了·”·“……因为母亲喜欢啊。”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灵器光华大作,缓缓降落在祁景硕的手中·祁云晟也终于熄火,长吐一口气,“看来终于成功了·”·糅合了无数的材料,研究了无数种搭配,最终他们父子二人终于迎来了成功·祁景硕看着手中还带着几分热度的晟,笑道,“你的天赋比我还强。”
“不敢和父亲比·”祁云晟瘫倒在地上,道,“我感觉得出来,和父亲相比,我差得太远了·”·“如果是你的话,想要追上来不是难事。”
“那我会追的·”祁云晟勾起嘴角,“这种感觉真的不赖·”·稍作休息,检查了一下新鲜出炉的容器没有问题之后,两人都松了口气。
祁景硕准备将云晟提出去,毕竟此事已经告一段落了··有关于那股灵力的事情,他不会去过问,他相信自己的儿子能够处理好··结果祁云晟拒绝了··“剩下的材料还有不少。”
祁云晟道,“我还有点东西想尝试一下·”·“你还要待着”·“嗯”祁云晟笑道,“这里的环境真的很适合专心炼制灵气。”
“那继续吧·”·“父亲你可以休息了,接下来是我的事情·”·祁景硕摇摇头,“你一旦入神了,会顾不上自己的状态的,我得看着你。”
这倒是实话,祁云晟经常会因为太过入神而忽略了自身的状态,因此他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那就……希望父亲能好好看着我·”·他闭上眼,干脆躺在地板上休息了。
而祁景硕看着掌心中的晟,又看了看地上的祁云晟··“总要习惯的·”·即便是父母,也无法一直寸步不离跟着孩子的,不是吗·希望她能想开。
耽搁了几天之后,父子二人终于出关,祁云晟还是祁景硕提出来的··余渊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时机,几乎是一瞬间就冲了过来,抢过祁云晟··“他怎么了”余渊不爽地道。
“精力消耗有点大,好好休息就行了·”祁景硕道,“事情已经结束了·”·这些余渊并没有听进去,在知道祁云晟精力消耗过大的时候,他就骂骂咧咧离开了。
这可真是一个不礼貌的鲛人皇··祁景硕也不在意,而是回去整理那炼制时弄出来的残渣··山谷内有座小木屋,老早就被余渊以及佘菁盯上,里里外外打扫了一番。
木屋有两个房间,余渊直接要了阳面的房间,并补充了大量的被褥以及家具··因此祁云晟刚一出来,就有现成的床铺可睡··余渊将人放到床上,举止并不粗暴,甚至还有几分小心翼翼的意思。
“一点都不知道保护自己”·这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改·他坐在床边,等待着眼前之人的苏醒··反正那么长的时间都等过来了,也不差这么点时间。
对于祁云晟,余渊一直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但是有什么办法呢·谁让自己看上了,谁让这个家伙就是该死地吸引自己··于是祁云晟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旁满脸不爽的余渊。
对方立刻注意到了他的苏醒,第一时间到床边,道,“醒了”·祁云晟看着对方的脸,忍不住勾唇,“你等了很久”·“……”余渊的脸扭曲了一瞬,然后道,“谁让你不省心”·“抱歉。”
祁云晟坐起身,在身上翻找起来··“干什么”·“应该已经放好了·”·在炼制完母亲的容器之后,他忽地有了其他的灵感,着手开始下一份炼制。
长时间高强度炼制灵器,果然有些勉强··见他面露不适,余渊皱起眉头,准备直接往他嘴里塞东西,这次被祁云晟拦住了··没办法,余渊经常做出这样的举动,他不得不防。
虽然并不讨厌就是了……·“哼·”·掏出来的小东西被祁云晟拒绝,余渊也不纠缠,轻哼一声就收回去了··“我很快就会恢复的。”
祁云晟笃定地道,“灵器的炼制已经完成,接下来只要把母亲的灵体转移到里边,就可以了·”·“做得到就行·”余渊没有说太多宽慰的话,只是肯定了祁云晟的行动。
“这样的话,她就要离开你的体内了”·“嗯·”祁云晟点头,“毕竟,比起陪着我,还是陪着父亲比较好·”·向往自由的母亲,绝不该被拘束在自己的身上。
“……”看到祁云晟脸上释然的笑容,余渊想了想,直接道,“反正有事直接说出来·”·“那我现在就有事·”·“说。”
余渊挑眉,似乎对祁云晟的“上道”很满意··“这个·”·祁云晟取出了一条手链··手链看起来并不起眼,甚至可以说有些灰扑扑的。
比起之前拿出来的项链还不如··“给你·”祁云晟将手链递到余渊的手中··“这什么好土·”·余渊嘴上嫌弃着,动作却是一点都没落下,以近乎抢的速度将东西取走,“你炼制的”·“嗯。”
“怎么还退步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它的玄机就在这里·”·看着余渊似乎非常嫌弃,但是已经开始琢磨戴在哪里的动作,祁云晟只觉得非常可爱。
真的,为什么以前没能发现这个男人的可爱之处呢··“玄机是什么”·“这是我从极光祭典那儿得来的灵感·”祁云晟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其实这个想法已经酝酿一段时间了,一直没有机会尝试。
真要说起来,这条手链并没有多少实用价值·”·“如果在晚上用灵力催动它的话,就会有极光·”祁云晟不好意思地笑笑,“是不是挺没用的”·“也不知道你脑子里整天在想什么。”
余渊撇嘴,“只做了这么一个吗”·“嗯·”·“那之后别做了·”余渊道,“我一个人拿着就行了。”
这直白的独占宣言,让祁云晟脸上带起几分红意·不过他还是笑笑,“那是自然·”·东西给出去了,祁云晟就好像是卸下了一个重担,他对余渊道,“母亲的事情结束之后,我想万象谷那边也该给出名单了。”
“还用想吗”余渊道,“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御灵一族是怎么处理的,但是灵霄仙门绝对有问题·”·“我也是这么想的。”
祁云晟思考了一下,“而且,我一直觉得……先前在明心山庄遇上的那个御灵一族,和在灵霄仙门遇上的御灵一族,似乎都在鄙夷奚泉府出身的御灵一族。”
一般而言,一个人无时无刻不在表现出自己讨厌和嫌弃另一种存在,要么是恨到骨子里,要么,就是在害怕··就好像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执着于打压某个概念,往往是因为打压者不在那个概念里头,或者在害怕那个概念。
那些人的表现又会是如何呢·看到奚泉府内的环境,祁云晟终于明白了··毫无疑问,那些人绝对是奚泉府出身,却被流放到外边的··虽然这件事目前没有证据,也不是没有自己这样因为意外流落在外的御灵一族。
但是,那样深刻到骨子里,哪怕临死前都要强调的“奚泉府出身的同族比不上他们”这样的姿态,基本可以看做他们与奚泉府关系紧密的证据··那么就会有一个根源上的问题。
“如果他们能在外接收御灵一族的传承,那么——”祁云晟道,“他们的传承木牌从何而来”·母亲抹去她的传承给自己,这是特例。
特例之所以为特例,就是他的不可复制·而且他在灵霄仙门,遇上了没有灵眼却能拥有唤灵的修士·看当时的阵仗,他在灵霄仙门里的地位不会低。
同时祁云晟也想起来,那扮作老者的修士,似乎很执着于自己身上的灵眼··奚泉府的传承场合祁云晟也有去游历和围观··传承的开启是在祭坛进行的仪式,所有新生儿都要在祭坛接受洗礼,而后获得刻着名字的传承木牌。
没有传承木牌便无法开启传承,是有人试出来的定理··在游历的期间,祁云晟问了父母相关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是,开启传承最重要的不是地点,而是祭祀··在母亲失踪的这段期间,传承木牌是由祭坛内的祭祀给予的。
而席红瑛身为司祭,接受了司祭相关的传承,可以在奚泉府以外的场所进行传承木牌的炼制··简而言之,寻常祭祀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知道如何开启族人的传承,却没法凭空造出传承木牌。
“所有的传承木牌,都来自祭坛周围的老树·”祁云晟默默思考着,“但是那些都不是关键,关键是……司祭·”·比起族长长老这些人人物,司祭才是被先祖的阵法选出来,赋予特殊传承的人物。
“想那么多做什么”余渊道,“好好休息·反正这种事情,你妈比你了解·”·“……也是。”
在祁云晟得到充分的休息后,一行人聚集在了花田,席红瑛也随之现身·在尚未转移容器的现在,席红瑛似乎还在踌躇··祁云晟也不强求母亲马上做出决定,只是道,“现在母亲的事情告一段落,我觉得接下来就是追查灵霄仙门的事情。”
“按你所说,拥有唤灵却没有灵眼,这样的情况很难去想象·”祁景硕皱着眉头,“先有灵眼,才有唤灵·”·“母亲也不知道如何- cao -作吗”·席红瑛摇摇头,“司祭的传承之中会指导如何开启族人的传承,但是不同族却并不包含在内。”
“那就非常奇怪了·”·“明心山庄那一个·”席红瑛补充道,“他的手法明显来自奚泉府,如果他并非出身奚泉府,那指导他的人,也会是来自奚泉府的。”
“他想要得到明心山庄的灵脉精华·”祁云晟将那东西拿了出来,“确实有益修炼,但是我感觉不出来有什么非得拿到手的必要·”·席红瑛瞥了他一眼,似乎是有些恨铁不成钢,“御灵一族的状态与唤灵是互相依存的,对于拥有创造型唤灵的人来说,这种高纯度的宝物,是可以直接作为容器的。”
反观祁云晟,如今他身上的契约有无渊密钥,迷渊蝶木,腾蛇,青鸾,龟丞相,没有一个省油的灯·可以说除了大黄有点沾了祁云晟的光,其他的几个唤灵,让祁云晟的修炼难度直线下降。
因此祁云晟拿到灵脉精华的感想就是——好像没什么必须拿到手的必要·祁云晟瞬间懂了母亲的意思,立时道,“是我见识太少·”·“不可能的事情已经出现了,这其中定然有什么道理。”
祁景硕补充道,“如果不能直接达成,那么有没有什么间接的手段”·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间接”席红瑛摇摇头,“很难想象。”
“御灵一族是得天道眷顾才获得唤灵之力的,那么一直以来都是血脉传承吗”祁云晟问道,“难道没有出现过外族人因为修炼了功法或是靠其他的手段,得到了灵眼”·“灵眼只能是天生的。”
席红瑛道,“而且拥有灵眼也未必能开启传承·”·“按照你们的说法·”·余渊突然加入对话,“唤灵就像是自己搞出来的宠物,并且大多数人都是这么搞的,那么能不能把别人的宠物直接抢过来呢”·“那不可能。”
席红瑛斩钉截铁地道,“没有灵眼,根本没法驱使唤灵·”·“那既然如此·”余渊下意识道,“把灵眼控制起来不就行了”·“嗯”祁云晟看过去,“余渊你有什么想法”·之前谈论这些事情的时候,余渊似乎都没有主动加入的迹象。
毕竟这些事情完全是御灵一族的内部事务··而现在,他似乎有点不一样的看法··“这种事情不是很好处理吗”·余渊对佘菁勾了勾手指,等她过来后一把卡住她的脖子,“比如她是御灵一族,蠢狗是她的唤灵,我把她控制住了,她的唤灵不就只能听我号令了吗·控制拥有灵眼的御灵一族本人,而后借此驱使唤灵。
这是一个新的思路,祁景硕立时皱起眉头,“可是唤灵是以主人为第一顺位的·”·“就是因为这样才好处理啊·”余渊脸上勾起残忍的笑,“你也说了,唤灵无条件听从主人的命令,那不就是我想做什么,让他发命令就行了反正那种唤灵可以蠢到家,不是吗”·这样的方案并不是没有可行- xing -,只是稍显残忍。
余渊直接放手,佘菁有点无奈地离开——有必要用她作为演示么·而且主人就在旁边,不是更加形象——不对,如果岛主被做了那番举动,以他最近的敏感程度,绝对会满脸通红。
这算是什么呢岛主突然开窍了·但是更像是放弃了什么负担,所以放开了手脚··“按你所说,这不是不可能。”
席红瑛道,“只是真的这么- cao -作的话,除非将人一直带在身边,否则也没法随时驱使别人的唤灵吧·”·“那我就不知道了·”余渊道,“我只是看你们讲来讲去永远只纠结那几个地方,腻烦了而已。
要知道除了所谓的传承,能用得上的手段多得是”·接下来众人又陷入了沉默··不过有了余渊提醒的新手段,不管认同不认同,众人都在往那个方向推测。
唤灵需要灵眼作为中介来存在··控制御灵一族就能控制他的唤灵··灵霄仙门……·灵霄仙门……·席红瑛突然想起了一个细节,“等等,明心山庄里的那个人,他叫什么”·“齐文耀。”
因为那是第一次遇见的同为御灵一族的存在,所以祁云晟印象深刻··“祁”祁景硕疑惑,“如果不是假名,这就有点奇怪了。”
“不是族姓的那个‘祁’,而是‘齐’·”席红瑛道,“这更奇怪,为了避讳,奚泉府内不可能有和‘祁’同音的‘齐’姓。”
“如果是假名的话,他的唤灵会暴露出来·”祁云晟道,“是真名·”·这种微不足道的细节,当初很难去特地关注,但是如今在不断的思考之中,这份违和便会逐渐凸显出来。
这似乎让事情变得更加扑朔迷离··而余渊则是打了个呵欠··温温吞吞的,烦人·“同音不同字,看你们这个奚泉府的风气,多半就是有人想蹭一下这种尊贵感觉……活着是放不下。”
“……”祁云晟思忖了一阵,“也许我们需要找找流放之人里,有没有万象谷出身的·”·一段事了,众人终于回到了万象谷。
一回来,长老们就把流放之人的名册送来··名册上从新到旧,将被流放之人的名字,出身,和流放原因都罗列了出来··“自举族转移奚泉府至今,流放之人的名册都在这里了。”
拿着名册过来的是义长老,“为了方便你们调查,我们重新安排了一下顺序,将比较可疑的族人挪到前面了·”·显然因为祁云晟这边的强大,他们不得不这么贴心。
长老将名册递给席红瑛,而后似乎是避之唯恐不及,想要马上离开··“名册在这,可以试试在这里找找看·”·祁云晟却是突然开口道,“长老,等等。”
准备离开的义长老猛然回头,“做什么”·“我觉得给我们最初的记载就可以了·”祁云晟道,“这一份名册确实贴心,但是既然被处理过了,那可能就不太行了。”
“流放是奚泉府的重罪·”义长老严肃地道,“记录岂容随意翻阅·”·祁景硕和席红瑛都知道这一点··因为被流放的族人,也不全是被冠冕堂皇的大罪送走的,因为权谋和势力斗争而被逐出奚泉府的族人,也不是没有。
因此这些长老不肯给他们原版他们也有心理准备··但是既然儿子突然提出要原版,那定然有他的考虑··“确实,如果拥有最初的记录,那数据会精准很多。”
“你们可不要太过得寸进尺”义长老道,“席红瑛,既然你曾是司祭,那么你也知道,流放之人的名录,哪能那么容易查阅。”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确实知道,这和我现在就想看最初的记录有冲突吗”席红瑛笑道,“毕竟谁知道你们贴心地处理了多少讯息呢”·“你这是在含血喷人”·“我当然知道这里边会有不少龌龊。”
席红瑛道,“反正我知道了,不说出来,不就行了·”·有了余渊那一下,席红瑛忽然意识到,这两个小子,搞不好会成为调查的突破口··她和景硕都是在奚泉府长大的,思维难免带有奚泉府的特色。
譬如他们方才并不觉得长老给出整理好的名录有问题,还觉得这样方便调查··但是祁云晟会直接质疑长老的权威,毫不给面子··而席红瑛反应过来后,自然也会改变态度。
“灵眼难道不足以告诉你们这里边数据的准确”·“正因为是灵眼·”祁云晟提出了一个寻常御灵族人根本都不会去想的事情,“它也有被蒙蔽的可能。”
寻常人被双眼欺骗早已不是什么新鲜事,看错什么或者漏看了什么,都是常有的事··灵眼确实不可思议,但这不代表灵眼不可蒙蔽··义长老没想到祁云晟这么难缠,当时就想强行离开,结果祁景硕直接出手,将他留了下来。
“还请长老允许我们翻阅最初的记录·”祁景硕道·“事关当年之事·”·“……呵,胡搅蛮缠·”·义长老似乎是铁了心不同意。
“啊,既然这样我明白了·”·祁云晟直接拍了拍余渊,道,“流放之人的记录在祭坛附近,余渊,我们走”·这是完全不把长老放在眼里了。
余渊闻言,直接将祁云晟横抱起来,爆发出强大的灵力,直接冲刺而出··席红瑛和祁景硕对视一眼,也纷纷跟上,祁景硕甚至细心地将佘菁和大黄都带上了··这个小子,这是把唤灵都忘了·“你们给我停下”·义长老想要召唤出唤灵来阻止他们,但是已经来不及,情急之下只能呼喊道,“来人快阻止这群混蛋”·万象谷登时喧闹起来。
“你什么时候发现不对的·”·在赶往祭坛的途中,余渊好奇道··祁云晟会突然那么说,必然是发现了哪里不对··“正常的推论罢了。”
祁云晟道,“那些长老想要隐瞒搬不上台面之事,会对那些讯息进行处理·虽然从灵讯上可以检查有没有问题,但是这一开始就有问题了·”·“灵知道很多事情,但是灵只知道它知道的事情。”
祁云晟道,“如果有些事情灵不知道,我们也无法得知相应的灵讯·”·这是一个盲点,也是祁云晟不尽信灵讯的起点·这与奚泉府一向的教育方针相悖,却是祁云晟自己总结出来的经验。
没有先入为主,接受新事物新理论要容易得多··“所以骗过了那本名册也就能骗到你们”余渊感慨了一声,“好蠢·”·“御灵一族是人,不是全知全能的神。”
祁云晟道,“反正我不认为用灵眼得来的消息可以完全信任·”·“亲眼所见也能骗人·”·“这倒是实话·”余渊道,“目的地在祭坛吗”·“这种重要的东西,肯定在祭坛附近。”
祁云晟道,“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讯息,才有整理和调查的义务,而且……余渊你相信我吗”·“哈”余渊不满道,“你想说什么”·“义长老的表情,有一瞬间有点不对。”
祁云晟道,“只是一瞬间·”·是在把名册交给母亲时,突然出现的释然··他压抑得很好,这情绪只有一瞬··事实上这确实有合理的解释,可能是觉得把名册给出来,就不会找他们的麻烦了。
那为什么要压住这份情绪——说白了,那义长老就是突然在他们面前狂喜乱舞,都不会影响他们··于是祁云晟准备强行闹一下··毕竟这奚泉府,也没什么得罪不起的·祭坛旁边有一扇侧门,祁云晟最初怀疑的地方就是那里,两人迅速赶到后,祁云晟看着眼前被阵法重重封锁起来的存在。
“应该就是这里,开门的方法要等母亲过来……嗯”·余渊将祁云晟放下,便见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一般往前走去··“你看到了什么”·“我好像看到机关了”祁云晟有些疑惑,“余渊你看。”
他伸手一指,忽然像是触碰了水面,荡开阵阵波纹··眼前的门凭空产生了巨大的吸力,将祁云晟扯进去··祁云晟面露惊讶,根本反应不及,余渊迅速将其抓住,两人一起被带入其中。
席红瑛和祁景硕赶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空无一人的侧门··“怎么回事”义长老难以相信,“席红瑛你做了什么”·“关于这个……”席红瑛面色十分自然,“我在奚泉府外,给他重现了一下族内测试的阵法,这小子高分过关。”
她笑容之中带了几分不怀好意,“哎呀,看来祭坛也认我这个司祭做出的测试阵法呢·”·“什么”·义长老怒极,“你到底要乱来到什么程度”·无归岛内部的控制阵法,放着与奚泉府内如出一辙的考验阵法。
祁云晟曾经毫无防备地开始了试炼,然后通过,并且得到了控制无归岛移动的能力··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席红瑛现在确定了,这两处阵法恐怕就是同一种。
通过了那一个,这边也承认祁云晟··那么以她当时的印象,祁云晟的结果似乎是……·司祭备选··两个司祭备选生下了一个司祭备选,这好像没什么奇怪的。
“既然我儿子能进去,我这个做母亲的也要进去照看一下,你们不用过来了·”·“……”·义长老咬牙,“强闯祭坛重地,即便是司祭也不得乱来,将他们拿下”·“……”·祁景硕长叹一声,对身后女人道,“云晟进去了,你们也可以进去,这边我们来拖着。”
“不必”·佘菁的眼中满是战意,“我们会拦住他们,保护两位·”·大黄看了一下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是意识到要开始打架了,立时膨胀,化作凶兽的形态。
而后在双方对峙的时刻,狼耳男人突然凭空摔了出来··见四周的视线聚焦到他身上,他也一脸的茫然·“我这睡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把我吵醒”·义长老大惊失色·原本没见到这个男人,他以为和另一个蓝衣修士一样,在外行动,那么光是席红瑛和祁景硕两人并不难对付。
谁知道这个狼耳男人竟然在·但是现在后悔已经晚了,万象谷的尊严不容践踏,他迅速发出信号,唤来族内的支援·“哦,要打架啊。”
赤沧看了下大黄的凶兽形态啧啧两声,“想打架所以把我给丢出来了,可真有你的……不过样子还比较像话·”·“话说回来……”席红瑛皱起眉头,“那鲛人不会也跟着进去了吧”·“他肯定会被算作入侵者。”
“算了,云晟可是我们的儿子,他定然有办法处理·”·祁云晟被吸入了内部,连带着语言一起进来··在吸力消失之后,他发现自己似乎正浮在半空之中。
这里好像不存在重力,周围也是白茫茫一片,祁云晟放开了灵眼,知晓这是祭坛内的防御阵法··防的是入侵者··在余渊抓住祁云晟的部位,突然产生了一股巨大的斥力。
余渊不得不放手,然后被四周的灵力挤压并攻击··祁云晟面色一变··似乎是自己拥有进来的资格,但余渊不是,所以这处阵法要处理余渊这个入侵者,才能将自己放进去·怎么能这样·祁云晟迅速用灵力控制身体,追逐余渊。
可是就像是要避开他那般,周围的灵力都在将两人撕开··余渊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怒火上升,直接以强硬的姿态对抗阵法的斥力,迅速靠近祁云晟··“你们御灵一族的东西就是麻烦。”
祁云晟连忙拉住他,免得他又被斥开··这样离他越来越远的余渊,让他有些害怕··可是以他目前读取的灵讯,阵法完全将余渊判定为了入侵者。
那怎么办·余渊不是自己的唤灵,自己也不知道要如何破坏这边的阵法·虽然目前这些攻击似乎没对余渊造成什么损伤,但总归是一种麻烦。
祁云晟将唤灵之力放出,与四周的灵沟通,试图让它们放弃攻击的举动··但是毫无成效··怎么办怎么办·慌忙之间,祁云晟捕捉到了一丝即将溜走的灵讯·眼看两人又要被庞大的灵力挤压开,祁云晟心下一狠,直接以无畏的姿态靠近接近余渊。
唇舌接触的瞬间,似乎一切的斥力都消失了··余渊有些惊讶,但眼神迅速柔和了下来··祁云晟本是想蜻蜓点水一般,解决了问题就迅速离开,但没想到余渊下一刻就按住了他的背。
挣脱不了,但是……·随着祁云晟的行动,阵法对余渊的排斥越来越小,到最后,两人似乎都降落在地面上··祁云晟想推开余渊,却没办法成功,余渊将他的退路完全封锁。
这样的感觉很陌生,让祁云晟想避开··但是……·祁云晟最终满脸通红··他用尽全力推开余渊,道,“只……只是为了防止你被防御阵法攻击。”
余渊没有说话,让祁云晟更加慌乱,“所以……先别误会,我……”·在那一瞬间,他捕捉到了一丝灵讯··余渊不是祁云晟的唤灵,甚至不是御灵一族,所以被算作了“入侵者”。
想要避免他被攻击,就要让阵法判断他不是入侵者··口渡灵力,唇舌接触,让余渊有切实的,和祁云晟的联系··祁云晟再害臊,情况紧急也没办法,只能行动,不然以余渊的- xing -格绝对会和这个阵法两败俱伤。
事实证明,祁云晟成功了··而余渊似乎还在回味那个感觉··祁云晟直接缩成一团··这实在是太……·在余渊伸手触碰他的时候,他还紧张地颤了一下。
“如果你害怕的话,那就当没发生过·”·男人的声音低沉,没有往日的暴躁,反而有几分难以察觉的伤感·祁云晟缓了一下,抬起头道,“总之……”·脸颊一侧猛地传来- shi -润了感觉,吓得祁云晟立时挑开,捂着被亲到的部分。
余渊蹲在那,一脸没好气地道,“这样行了吧,两不相欠·”·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哪能这么算的”·祁云晟面红耳赤。
“不然你想怎么算”·余渊轻哼一声,“麻烦·”·“我只是……我只是……”祁云晟喃喃着,干脆站起来道,“现在正事要紧”·“哦。”
余渊带着几分不爽··还以为开窍了呢··作者有话要说:云晟:感觉我最近净脸红了·余渊:→_→看到我脸不红了才值得令人恐慌·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火非离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74章 秘法玄机·祁云晟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处理对不对。
阵法之内是个类似藏书阁的构造,周围书柜林立,陈列着大量材质不一的藏书··祁云晟试着将手放在上边,而后发现这些“藏书”似乎都是假的··宽阔的室内,似乎连说话都是一种不礼貌的打扰。
等感受到这里的气氛之后,祁云晟便感觉呼吸似乎都沉重了一些··他的脑内都是些纷纷扰扰的杂事,方才的亲密接触让他完全冷静不下来,尽在胡思乱想··冷静点。
明明更出格的事情都做过了··回想起銮驾的那一次经历,祁云晟便再度觉得面红耳赤起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道理他都懂,为什么在意识到余渊是自己所崇敬的那个余渊,不是自己害怕的那个余渊的时候,如今的自己变得这么敏感呢·余渊也是知道的吧也是故意增加两人独处的时间的吧·但是又为什么,总是停下呢·就好像和自己一样,在顾忌着什么。
灵眼的存在让御灵一族普遍拥有细腻的感情,祁云晟原本自欺欺人自己不在这个行列之中,但是如今不得不承认··他似乎就是该死地容易想多·现在的祁云晟,已经不是当初在銮驾上也能强行自我说服,告诉自己这只是“好兄弟”之间的会进行的活动。
不如说现在他光是想起那一会儿,就整个人不知所措··余渊绝对不是只想和他做“好兄弟”··他是知道的··余渊不依不饶盯着他这么久,不是朋友间的情感。
他是知道的··但就是很奇怪,他知道鲛人的攻击- xing -,也知道鲛人忠贞的特- xing -,但是余渊在这方面的表现都很克制··要不是他态度坚决,祁云晟甚至会以为余渊的行动只是他的霸道与保护欲在作祟。
那理所当然的姿态,仿佛经常不接受他“好意”的自己是个不懂规矩的··总之,情急之下采取了那样的手段,总觉得有点不像样啊,这是两人的初次……·嗯·祁云晟动作顿住了。
是初次吧·应该是吧·为什么他总有种异样感·如今一路走来,一切似乎都水到渠成,仿佛只要走出那一步就能海阔天空锣鼓喧天。
但是该走出去吗·余渊是自己憧憬并且追逐的那个余渊,自己也已经摆脱了原先的身份,用父亲的话来说,便是自己有资格了··怎样的资格呢·被说出去也不会被诟病的出身吧——虽然鲛人普遍不太重视这个。
余渊的心意……·啊,好像一发不可收拾了··祁云晟发现,似乎是因为两人之间有一种无名的默契,反而让他们的相处形成了现在这样——有些奇怪的稳定。
谁也没有明说,也没有挑明什么·余渊散发着他的保护欲,自己也无奈地接收对方的情感··自己期待的事情是余渊期待的事情吗·祁云晟偶尔也会这么想。
要打破现有的状态吗·要吧·说出口就行了吧·他甚至能在脑内想象余渊的反应了··但是一旦开始在脑内模拟这个结果,祁云晟的脸色又突然炸红。
也许自己的下一步难题,是该克服一下自己这种状态吧·后来,每当席红瑛开始回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总会数落祁景硕几句··儿子把你的天赋继承过去,更把你那羞涩敏感的- xing -子继承了过去,甚至连用的方法都差不多——将讯息藏起来等待着对方发现什么的,要是对方是个粗心大意的,可不就要等到地老天荒。
有些特- xing -,是能遗传的··余渊知道祁云晟的异样吗·知道··甚至可以说,看到最近这段时间祁云晟的状态,他能百分百确定——这家伙绝对是对自己动心了。
至于为什么之前相处那么长的日子对方都只是逃避,然后最近却愈发频繁,甚至可以说一旦触及相关的事情——或是极光祭典,或是这样的亲密接触,祁云晟的状态就会溃不成军。
余渊不得不思考··与此同时活跃起来的还有海皇珠的灵力··但是这货从自己重生开始至今都在他的体内,之前也没少出现,真要是因为它而出现的问题,那不会拖到这种时候。
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大概就是祁云晟的心态似乎变了··他就像是在尝试着什么,挑战着什么一样,姿态没有以前的小心翼翼,行动也不像之前那样僵硬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代价就是两人表现得亲密一些的时候,他更容易陷入慌乱。
对这方面,余渊是有足够的自信的,他相信祁云晟已经动心了只是还在羞涩着··那迟早有一天,他试探的脚步会迈出来··这就不能着急了··对于那个标准结局的期待,让余渊不介意继续观察和等待下去。
在祁云晟借助四周的书架缓和情绪的同时,余渊也看了眼自己手上带着几分土气的手链··真让人受不了··祁云晟呼吸平稳下来后,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目光放在四周的书架上。
只要将手放上去,就可以用灵眼去获得其中的讯息··“书本”是载体,是告知内里的内容,也是迷惑外人的障眼法·所以即便有外人闯进来,也无法读取其中的讯息。
祁云晟一开始还奇怪为什么自己跟完全没有受到阻拦一样,顺畅得过分,但是现在没时间让他去思考这个了··这片区域似乎是存放记载于记录,有些杂,但是很全,祁云晟找了一会儿,终于找到流放之人的名单所在的方位,开始读取。
阵法之外,御灵一族倒成一片,不论是唤灵还是其他的存在,都没有招架之力··义长老颤颤巍巍地看着前方··就在刚刚,他召唤出来的唤灵,被那个狼耳男人轻而易举地捏碎了。
那轻松写意的模样,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了一只蚂蚁··除他以外,其余的人也都不是省油的灯,以一敌百都不足以形容那份碾压··义长老想起来,眼前的这两人,可都是天赋卓绝的存在·可即便如此,也不能让他们这么放肆·不然万象谷的尊严何在·等赤沧热身完毕,御灵一族已经没有招架之力了。
“我们要进去看看吗”席红瑛看向祁景硕··“……我觉得他一人进去已经足够·”祁景硕道,“让他自己在里边体会一下,也是一个锻炼的机会。”
“是呢·”席红瑛叹道,“孩子总归是要长大的·”·祁云晟很快便将这边记载的数据分离出来,随后看向四周··御灵一族的记载吗……·机会难得,祁云晟也开始翻阅其他的记录。
这一下,便看到了让他惊讶的记载··【天地初开,鸿蒙褪去,灵气充斥太虚·应天道启示,世间万物蓬勃生长,有卓越者堪破界限,跃升为灵,繁衍成族,有歌曰:天地昭昭,物启天灵。
然,光影相生,福祸相倚,有灵族忘本,自居主宰,滥造杀孽,逆天而行·天道震怒,降下灾祸··天地崩塌,灵气四散,太虚劈分四洲,世间生灵岌岌可危。
有一救世者,不知名姓,奔走于各族之中,集五灵之力封印灾祸··此后天地重开,万物复苏,然天道之罚并未渡去,自此后世成灵艰难··救世者带领各灵族渡难关,得天道福泽,其氏族蒙其荫蔽同享唤灵之力,名御灵一族。
】·还是这一段记载·这段传承之中的话语祁云晟早就烂熟于心,但是没想到这段记载竟然还是有后续的··这似乎是用于交代御灵一族来历的话语,之后似乎是用来交代御灵一族意义的话语。
祁云晟忽然想起来,在极光之中,那位前辈问了自己·御灵一族出现的意义是什么·传承和取代··传承是传承无渊密钥那取代取代什么·祁云晟觉得,这其中或许没那么简单。
【御灵一族应天意而生,为天道使者,得灵眼与唤灵之力,可助万物开灵··灵眼可沟通万物之灵,唤灵之力可指挥万灵·】·救世者名姓已不可考,但是一些记录还是有的。
从这些记载之中,祁云晟发现,当年御灵一族出现的时机,似乎是灾难的后期··当年的太虚界遭遇了一场几乎要灭世的灾难,御灵一族也疲于奔命,记载之中有很多可怕的描述。
·山崩地裂,天地倾覆,仿佛整个世界都要被扭曲撕碎,晴空万里下一刻便是狂风骤雨,再强大的生灵也难逃危机··这样的场面说一句生灵涂炭也不为过。
甚至祁云晟还能从灵讯之中感受到那种发自内心的浓郁的恐惧··当年的环境,诞生了大量开灵的灵族,也死去了大量的灵族·有的运气好,还能留下一些参与,有的运气不好,直接在太虚界之中连根拔除。
为御灵一族带来转机的,是那位救世者··他引导御灵一族逃亡,将他们转移到了安全的区域——不仅仅是御灵一族,他四处奔走,为所有的生灵指出了逃生的路径。
随后他集五灵之力,封印了灾祸··此后便没有人知道救世者的去向,而御灵一族也得到福泽,获得了灵眼与唤灵之力,将无渊密钥传承了下来··无渊密钥,五灵之物,配合一个御灵一族,便可开启无渊秘境。
无渊是什么·御灵一族是要取代什么·祁云晟面色一变,迅速将意识抽离·他想到了一个有点可怕的方向,这让他更加坚定不能打开无渊的念头。
那位救世者是玄极前辈,是被五灵的众人请出山的存在··让祁云晟有点在意的是,青叶前辈赤沧前辈提及他的时候,似乎都很爱提及他的博爱··他爱着这个太虚界。
青叶曾亲口说出这句话,并且看他当时的模样,应该是在发牢骚··他最终选择牺牲了生命来拯救太虚界,而五灵也从此陷入了自责之中·除了为爱殉情的鲛,其他几人都出现了想寻死或者把“活着”当做惩罚的迹象。
可是这样博爱的玄极前辈,为何要等到五灵请他出山的时候才行动·诚然,救世需要付出生命,这样的代价会让人犹豫踟蹰·可是结合祁云晟一直以来读取到的各类讯息,玄极绝对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犹豫的。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有种诡异的违和感·御灵一族的记载显然来自一批幸运儿,他们从灾难开始便四处逃难,苟延残喘活了下来,在即将陷入绝境的时候才被救世者救下。
他们活到了灾难结束的时候,又获得了奇妙的能力,之后救世者不知去向,灵族们也各自分割领地··似乎是因为灾难刚刚过去,各族还算和平,没有人挑起新的争端,各自选了块地盘休养生息。
从那之后,除非御灵一族动手,很少再出现先天灵族了·而后天开灵也是难度大增,就好像是天道在威胁着什么那般··祁云晟连忙开始查阅之后的记载。
一开始的御灵一族,并不是在奚泉府生活的·他们传承了宝物之后,偶然发现宝物之中有玉泉府的方位··然后祁云晟看到了令他惊讶的记载··【无渊密钥与五灵传承之物各有回应,时日一长恐再多生事端。
】·【其他各族开始注意到了御灵一族的特殊·】·【无渊密钥被视作灵眼的来源,御灵一族陷入动乱之中·】·和平是短暂的,在度过休养生息的时间之后,各族战火再起。
御灵一族因为其特殊- xing -和族人的傲慢,似乎是招惹了不少仇家·但是凭借契约的唤灵,他们实力不弱··而后有御灵一族的高层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御灵一族的实力会断崖式下跌,因为没有先天灵族愿意与他们契约。
而后御灵一族开始学习新的驭使唤灵的方法,传承也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他们将种族的知识和信息写入了血脉之中,一代代传承下去··但是这似乎很快就出了问题,御灵一族里有人主张集齐五灵之物开启先祖的“无渊秘境”,以增强御灵一族的整体实力。
但是这个提案遭到了部分同族的反对,两拨人互相说服不了对方,便开战了··这一战下来,御灵一族元气大伤,当时的族长意识到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纷杂的外界讯息会污染拥有灵眼的御灵一族,于是举族迁入奚泉府,从此御灵一族在太虚界很少现身,甚至成为了虚无缥缈的传说。
随后马上酝酿出了新的问题——有灵族故意拐走御灵一族的新生儿,将其养大之后,让其利用灵眼和唤灵之力成为内女干,回到奚泉府··外战的到来让御灵一族继续损失惨重,甚至都来不及休养生息。
在尽全力击退敌人,修改奚泉府入口阵法之后,有大能直接以奚泉府内的灵木为依托,建立了祭坛,对新生儿做出了限制··只有在奚泉府出生的孩子,才能得到传承,而且还是在祭坛统一开启传承。
大能为了御灵一族的未来,苦心研究,渐渐无心管理族内琐事,便干脆转为了司祭,将祭坛把控在手中··族长则成了管理祭坛以外其他事务之人··御灵一族的记录繁杂且详细,不是拥有一定实力的同族甚至无法一瞬间接收到这么都消息。
祁云晟抽离意识,看着四周的书架,面色沉重··“这么了”余渊过来问道·“我知道了很多事情·”祁云晟道,“但是总觉得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哦·”余渊道,“这里放的都是什么书”·他将手放在书架上,结果迅速感觉到一股斥力·“啧,还针对外族。”
“御灵一族历史上没少遭遇外族的埋伏和袭击,所以修建这些场所的先人对于外族十分警惕·”祁云晟解释之后便道,“余渊你不要随便走,玩意触发了什么阵法就不好了。”
“那你有看到有用的消息吗”余渊道··祁云晟点头,“流放之人的名录已经记录了,之后就可以一个个排查有嫌疑的人。
父亲说除非是假名,不然流放之人不可能姓祁,可是那个人明显是真名·”·“所以可以盯准高层”余渊想了想,“那你最好把那个什么长老搞出来的那一本拿来对比一下。”
“哦”·“他们要给你们处理过的版本·”余渊道,“有一定可能那本名册里会隐藏一些人,你对比一下两本名录,那些人被故意略去了就会很明显,”·“有道理。”
祁云晟继续前进,一下一下地试探着周围的藏书和资料··“你在找什么”·“这里留的都是御灵一族的记载·”祁云晟道,“有很多传承之中没有的东西。”
“那正常,这种东西要是真弄进了传承里,学起来都嫌头大·”余渊道,“这种以血脉维系的传承,只会教你各种各样的法术与能力,不会教你其他的东西,说到底就是一个工具。”
·“确实·”祁云晟点点头,而后道,“这里可能会有传承没有的资料……”·靠着外边争取的充足时间,祁云晟将这一块逛了一个遍。
在走到最角落,读取其中讯息之后,祁云晟面色一顿,微微抿嘴·“果然·”·这么一圈下来,该收集的资料基本已经齐全,祁云晟松了一口气,刚准备转身离开,便感觉双腿一软。
“啧,你永远学不会适可而止·”·“想知道的太多,就会有这种下场呢·”祁云晟眉目低垂,似乎是有些疲倦,“余渊,你说……把已经隐瞒起来的存在再度公开,是好事吗”·“呵。”
余渊道,“有用就直接揭发·”·“哪怕后果不堪设想”·“那么对你来说,你想做出怎样的选择”余渊道。
“那当然是……”祁云晟苦笑,“我可是个自私的普通人··“那不就得了·”·封存在这里的记载,可以被公开吗·这个问题或许会有多方争论,甚至它被封存,只允许祭坛相关之人接触,也是为了尽量让更少的人知道这些事情。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司祭传承·根据记载,祁云晟相信母亲的司祭传承里边,肯定有更多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余渊将人抱起后,道,“要走了”·“需要的资料已经找到了·”祁云晟道,“顺便搞明白了其他的事情·”·余渊带着祁云晟走出了门。
祁云晟回头看了一眼··这里是用灵眼记载的,有关御灵一族的历史··甚至可以说这里放置着大量的重要资料,甚至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传承里边都没有的东西都有。
那为什么自己可以如此顺利地读取·从书架对余渊的排斥上看,这里绝对没有他们现在看到的这么安全··事实上也正是如此,这里是祭坛重地,几乎每一代的司祭都会思考如何加强这里的防护,防止出事。
而席红瑛当时大肆整修祭坛,也没漏过这里··而祁云晟这样完全不受阻碍的存在,少之又少··来到外头,祁云晟看到了一片狼藉的战场··门口这边的人基本衣衫整齐,身上也没多少战斗的痕迹。
而对面则是东倒西歪连成一片,毫无抵抗之力··祁云晟抬头一看,赤沧正饶有兴味地看着他,“小子,你们御灵一族的战斗手段,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如何”·“新奇有余。”
男人道,“实力不足·”·唤灵千奇百怪,但是再花哨的能力也敌不过一力降十会的赤沧·有了赤沧兜底,祁景硕和席红瑛则是专门盯着长老的动静。
甚至席红瑛的存在让祭坛的阵法都失效了——祭坛的防护阵法不会攻击司祭··祁云晟从里边出来之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到了他身上,他看向父母,道,“资料已经到手,我们需要换一个地方商量。”
祁景硕和席红瑛对视一眼,明白这是儿子有事要交代他们,立时点头,准备撤离··“留步”·随着一声怒喝,族长与五长老现身,他们怒视祁云晟。
“你竟敢如此践踏万象谷的尊严”·“……看就看了,怎么着”祁云晟瞥向那族长,“你们自己先要给有问题的资料,我信不过不行吗”·“你”族长深吸一口气,“席红瑛,因为你的司祭身份,我们对你的胡来一再忍让,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到这种地步,将奚泉府的尊严狠狠踩在脚下,席红瑛,你这,和背叛无疑”·“背叛的到底是谁还说不定”·祁云晟冷笑一声,“母亲,动手吧”·先前的事情早已显示,席红瑛的司祭身份还是得到承认的。
没有人知道祁云晟的“动手”指代什么,但是席红瑛在看到儿子眼神的时候,立时反应了过来··这里可是祭坛··因为看出赤沧想玩乐一番,所以其实她和祁景硕都没怎么出手,盯着义长老防止结阵罢了。
现在儿子让自己动手·那便动手吧··席红瑛闭上眼,身上唤灵之力荡开,逐渐与祭坛呼应着··“什么”·族长没想到祁云晟竟然想也不想就这么出手了,一时防备不及,被祭坛放出来的冲击震伤肺腑·祭坛的阵法,将他们视作了敌人·这怎么可能·族长猛地吐出一口鲜血,身形急退,而后道,“你……你们……”·他看向了祁景硕。
“孽子,你到底在做什么”·“……族长,我们需要更方便的调查手段·”祁景硕道,“仅此而已。”
不同于族长,礼长老等人在受到攻击之后,都是面带犹豫··他们明白司祭对于祭坛的掌控力,也知道席红瑛动手之后的威力,他们甚至并不想迎战··义长老的唤灵被打散,已经失去了战斗能力。
在看到席红瑛动手的那一刻,他目眦尽裂,似乎是恨不得沙雕席红瑛··祁景硕从空中降落,来到儿子的身边,“还好吧”·“嗯,有点贪心地调查了不少事。”
祁云晟感叹着,“而且也算是搞清楚了我接下来要做什么·”·“做什么”·“现在还没法确定·”祁云晟道,“不过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勉强站起来,对席红瑛道,“母亲,我们先走吧,有用的东西我已经都找到了·”·“那自然是没问题的·”·席红瑛还没有从祁云晟的体内转移出来,因此此时行动都很节制,在祁云晟开口之后,她干脆借祭坛之力,将众人转移了出去,颇有几分事了拂衣去的感觉。
这让万象谷众人又气又恼,恨不得直接捉拿这帮人,可问题是,实力跟不上,祭坛更是被现任司祭牢牢把控着,无法成为助力·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们的错觉,那个年轻人……他的眼神已经不大对了·回到那布满花朵的山谷,祁云晟被迅速放在地上,席红瑛原本打算回到他的身体内,被他给阻止了。
“我现在只是有点用力过度,没事的·”祁云晟道,“母亲,祭坛侧门那边……你进去过吗”·“自然是进过的。”
席红瑛道,“那里边是比较详细的记载,像是流放之人名录,御灵一族遇上过的大事,还有杂七杂八的事情都有·”·“它确实是这么一个地方。”
祁云晟道,“所以我在里边找到了·”·“找到什么”·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用灵眼就能和唤灵契约的办法。”
“什么”席红瑛压抑道,“这不可能”·“我在找流放之人名录的时候,顺便找到了御灵一族的其余记载。”
祁云晟缓缓道,“御灵一族从诞生至今,经历过不少动乱,隐居在奚泉府本身就是一种权衡之计,要将御灵一族与杂念隔开·”·“然后我发现,当年的御灵一族,运用灵眼和唤灵之力的手段似乎比现在复杂得很多。
直接和灵族契约,和自己创造唤灵,是两种不同的发展方向,届时所需要针对的部分也不同·”·注意到这一点区别之后,祁云晟开始有意寻找早期的御灵一族的记载。
在后面寻找那些上不得台面的记录时,也在关注早期的记载··最终还是让他发现了端倪··这还是御灵一族迁进奚泉府之前发生的事情,那个时候还没有传承木牌这样的限制传承的形式,凡是御灵一族的新生儿,从一开始就可以开始按照传承来修炼。
于是有灵族开始偷取御灵一族的新生儿,将他们训练成针对御灵一族的武器··这个期间,不是没有人觊觎御灵一族那神奇的灵眼,因此也逼迫他们想出转移灵眼的手段。
其实这个方法并不是被详细记录的,只是在讲述御灵一族过往战役的时候,偶然提起的一笔··当时御灵一族有一名大将,在迎战外敌的时候,被对方的唤灵杀了个猝不及防——可是对方是个普通人类。
然后祁云晟开始努力剖析这一段记录,终于找到了与描述相符合的手段··亦或者说是阵法·外族人开发出了一种阵法,可以让御灵一族将唤灵创造出来,然后禁锢,通过特殊的手段,“种”到普通人体内。
这样,普通人就能获得契约好的唤灵,并召唤其出来战斗··但这样终究比不过真正的唤灵,契约的时候是什么样,之后也会是怎么样,不具备成长- xing -··“这描述听起来……不就是你现在的情况吗”余渊直接道。
现在的祁云晟,要真的较真,其实并没有和席红瑛签订契约,而席红瑛一直寄宿在他的体内··“这……”席红瑛皱起眉头,“我明白了”·她终于意识到了这个方法的关键是什么·甚至可以说,她自己确实就是实例·“那个被‘种’下唤灵的人。”
祁景硕道,“成为了容器·可是这样是不会长久的·”·“唤灵短时间内不会成长,但是这种反常理的- cao -作,必然会有极大的风险。”
祁云晟道,“所以我就在想,有没有人会把两三种盗取御灵一族能力的手段,结合起来·”·“结合起来……”席红瑛皱起眉头。
强行夺去御灵一族的天赋能力,随便什么方法都带着残忍的味道,结果还有人结合起来·那得是多么残忍的存在啊·“流放之人会被夺去灵眼,无再开之日,证明御灵一族对于灵眼的研究已经十分深入,甚至能搞清楚它到底是什么状态。”
祁云晟低低地道,“所以……先是利用御灵一族将自身炼制为容器,而后……换血·”·换血是另一种夺取御灵一族的手段,灵眼存在于御灵一族的体内,血液之中也会携带一些能量。
因此有嗜血的灵族曾经尝试大量捕捉猎杀御灵一族,最终确实获得了些许与万物之灵沟通的能力··“但是和成为容器一样,”席红瑛道,“这样的手段,也会被反噬的。”
那些种族还没得意多久,便遭到了血液的反噬,横尸一片·它们死状凄惨,似乎是在向外人警告觊觎御灵一族的下场··“换血可以得到唤灵之力,但是会被反噬。
而抢夺契约能够获得一个迟早会反噬的唤灵·两相结合的话……”·“便是一个没用灵眼也能驱使唤灵的普通人·”祁景硕彻底明白了,“把两边的代价抵消,让反噬大大延长了。”
“因为通过换血得来的唤灵之力控制不了灵,而抢夺则能够得到一个遵从契约的唤灵·”·祁云晟长叹一声,“我算是彻底搞明白了·”·“听起来真复杂。”
余渊直接道,“看起来你们以前没少被盯上·”·“若是现世安稳,谁乐意在奚泉府这样的地方待着·”席红瑛道··“那你还主张离开奚泉府”余渊有些好奇,“都知道御灵一族的身份这么危险了”·“奚泉府很安全,但是太过安全反而会让人丧失警惕心。”
席红瑛道,“我作为司祭,接收了司祭的传承,知道了御灵一族的过往之后,我一定程度上赞同御灵一族盘踞在奚泉府·”·正因为规避了大部分的危险,成为了传说,御灵一族才能繁荣至今。
“一个安全的栖息地很重要·”祁景硕也补充到,“但是闭目塞听,反而不利于未来·”·当年的司祭,为了御灵一族的存亡,殚精竭虑进入了奚泉府,并通过各种各样的手段来保护族人们的安全,对于御灵一族来说是个伟大的存在。
席红瑛自然也不反对这样的举措,她只是追求自由·在担任司祭的时候,她也着手修改过相关的规矩··奚泉府不该如此闭塞,离开奚泉府出外游历,也不该是万象谷的特权·“呵。”
余渊轻笑一声,“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我看这奚泉府里大部分人,根本就没想着出去·”·“关于那个,我试着努力过·”席红瑛摊手,“现在的规矩是,实力足够的平民离开奚泉府是不会受罚的,但是那祁明光要面子,根本不肯放人走。”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算是比较复杂的事情,且与现状无关,他们很快就打住了··“还有像余渊说的那样·”祁云晟道,“那个长老拿来的名册还在吧”·“汪汪汪”·大黄将嘴里的名册放下,讨赏一般叫了两声。
御灵一族要筛查消息,速度总是异常地快··很快他们就找出了两份名单的差别··长老提供的名录之中,隐去了一个名为“祁鸿朗”的族人。
“祁鸿朗”席红瑛念出了这个名字,“听起来没什么印象啊……”·流放之人一旦被流放,就不会再被提起,宛如消失,何况这个人被流放的年份,甚至还早于席红瑛出生的年份。
祁景硕却是微微一顿,“祁鸿朗”·“怎么,你认识这个人”余渊道··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到这一步,云晟已经没打算和族长那些人合作了╮╯▽╰╭·不如说他一开始好感度就是负值·第175章 关键时刻·“确实有所耳闻。”
祁景硕道,“而且我大概能想到为什么要隐去他的名字·”·“这祁鸿朗是谁”席红瑛有些好奇··她虽然身为司祭,但并不是所有资料都会去过目的,像是这种流放之人的名录,更是没有翻阅的必要。
祁景硕道,“祁鸿朗与现任族长同出一家·”·这话一出,众人都有些惊讶··这都能和那个爱面子的族长扯上关系··祁明光的一系列举动,甚至包括因为祁景硕强闯祭坛就私下将他关押多年的举动,早已让这个儿子与他离心,不再承认他的身份。
因此在谈起他的时候,祁明光面上也没多少异样··“祁鸿朗相较祁明光年长,原本也是族长竞争的备选人物·当年万象谷内也开始站队,支持他的与支持祁明光的族人五五开,可以说竞争非常激烈。”
“也就是说是亲兄弟咯”席红瑛感叹道,“那难怪藏得那么深,反正都是些不光彩的过去·”·比起族长的竞选,司祭的竞选要直接得多。
“母亲既然是司祭,那也应该看过里边的资料吧”祁云晟突然好奇,“就没有什么想法”·“什么想法”·“嗯……”·“你觉得我要有什么想法”席红瑛笑了,“也对,那里边有第一任司祭的记录,你看了难免会产生这样的想法——既然司祭是曾经的‘族长’,那我为什么还要给这群老头三分脸面对吧”·祁云晟点头。
母亲的话语完全抓住了他疑惑的地方··而席红瑛只是轻笑,“你还是年轻啊”·她点了点祁云晟的额头,“初代司祭之所以转移权柄,目的是什么”·“目的是……”祁云晟睁大了眼,“怕麻烦”·“没错,比起司祭,‘族长’这样的虚名头,要麻烦得太多。”
席红瑛道,“我是能理解的,毕竟吧,看起来族长统领万象谷,威风八面,风光无比但实际上有大量的琐事要去处理,有大量的场合需要出面,光是万象谷内,需要由族长决断的事务,就已经不少。”
“但是实际上,御灵一族发展繁衍的核心,都掌握在祭坛这一片区域·”祁云晟明白了这一份用心·“将不必要的事务剔除,便能全心全意保护真正重要的传承……”·“对啊,司祭是直接选出来的,基本上人选是不用担心的。
但是对于祁明光这样的老头来说,总得让他有个能够夸夸其谈的名头·关做事没有声名这种事情,没谁乐意做·”·于是,某一任族长让出了族长的名头,成为了司祭,建立了祭坛。
统领整个奚泉府的族长之位啊·只需要估计一下司祭这边代表的祭坛就行了·这样的条件无疑能吸引大量的人来争夺这个尊贵的位置,·有了踊跃的人来接替繁琐的事务,这让他能够在御灵一族陷入波折的时候,直接出面力挽狂澜,而不会繁琐的日常事务所绊住。
对于那样的一个高手来说,可能多看一眼族内的小事都是对时间的浪费··随着祭坛的出现,限制族人的天赋传承,整理有关御灵一族的记载,还有应对外界对于御灵一族的恶意,第一人司祭有条不紊地确立了祭坛的核心地位。
那位族长真的考虑了很多,也敢于行动,甚至可以说他一手打造了御灵一族沿袭至今的模式··“说出来你可能不行·”席红瑛笑道,“在司祭的传承之中,有这么一句话——‘在能接受的范围,给族长一点面子’。”
想要省点心,没什么麻烦糟心事情的话,卖那些人一个面子是有必要的·这交易简直太过值得··如今因为长期的和平,司祭的核心地位没有经常被凸显出来。
族长们光知道祭坛和祭坛的司祭对御灵一族很重要,却往往错估自身的重要- xing -··事实上,族长以及长老全灭了,对于御灵一族来说也就是损失了一批实力不错的族人。
但如果祭坛连带祭坛相关被毁了,才是对于御灵一族的灭顶之灾··“扯远了·”席红瑛道,“你继续说·”·“比起司祭,族长的上位要显得脏一些。”
祁景硕淡然地说出了这句话,无悲无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派系之间的斗争是很惨烈的,当初一开始是祁鸿朗占了上风,祁明光处于劣势·本来僵持着倒也无事发生,但是上一任族长突发意外,逝世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似乎是往万象谷内暗潮涌动的局面添了一把火,瞬间就炸了··“没多久,祁鸿朗被发现翻阅族内的典籍,被指控修习禁术以及杀害上一任族长。”
祁景硕回想了一下,“后来因为他频繁研究无渊密钥,引起了司祭的怀疑,而后发现他试图在无渊密钥之上动手脚,才算定了罪·”·无渊密钥是御灵一族的重要传承之物,即便是族长也不可擅动。
先前的多项指控都不重要,出现了这个把柄之后,祁明光以及拥护他的族人,成功判了祁鸿朗流放之刑··“当年祁鸿朗应该确实被抓到了对无渊密钥动手脚,而后祁明光用了不少手段去加重他的罪名,最终将对手击溃,一败涂地。”
祁景硕说完,道,“他们当年做过什么自己清楚,所以会隐去祁鸿朗的名字也不算奇怪·”·“原来如此·”祁云晟感叹,“不管在什么地方,似乎都避不开这种斗争呢。”
“御灵一族也是人·”祁景硕倒是坦然,“既然是人,便有七情六欲,便有各种各样的想法和行动·”·“我也同感。”
席红瑛道,“司祭是我的责任,却不是我的兴趣,所以在我尽完我的责任之后,我就要去发展我的兴趣了·”·余渊打了个呵欠,“这种上不得台面的手段,用一次两次倒也不是不行,如果完全依赖这种手段,那你们御灵一族可真是……”·他目光之中带着几分轻蔑,“无聊。”
“毕竟族长本质是个吉祥物·”席红瑛道,“管杂事的·”·既然撼动不了根基,那么谁会在意一个管杂事的副手是怎样上位的·祭坛这边的主动地位,是很难被改变的,甚至祁云晟都能感觉得出来,其实那些族长们未必不知道自己的定位。
只是长久的和平让他们将自己的地位拔高了··祁鸿朗被流放,一方面是他对无渊密钥的觊觎让上一任司祭起了戒心,而后结合祁明光等人的污蔑抹黑,似乎是必然结局。
祁云晟却嗅到了几分不太平常的味道··“也就是,祁鸿朗这个人,本来就不太‘干净’”·这个“干净”可以囊括的范围太大,不过席红瑛倒是不难理解儿子的意思。
“你是说禁术”·“没想到这本名册,真的缩小了我们的目标范围·”祁云晟道,“本来万象谷出身然后被流放之人最可疑,如果真的是这个祁鸿朗的话……那就证明我的猜想没错了。”
“猜想”-·入夜,祭坛一片寂静,连守夜值班的人都没有··先前的混乱对这里造成的破坏太大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人搞清楚到底该怎么办。
司祭的“叛变”让祭祀们迷茫起他们的站队··平心而论,他们自然愿意跟随他们曾经的领头老大席红瑛·只是祭祀之中难免有人对席红瑛羡慕嫉妒恨,耻于服从她的号令。
何况席红瑛已经失踪了那么久,在不少祭祀心里,她已经是死人了··如今祭祀们内部意见无法统一,而祁明光也不会给他们选择的机会,统统遣散··今夜的祭坛空无一人,只有阵法在默默运转。
不论这万象谷内如何变迁,它一直都在这里,守护着那些重要的宝物··蓦地,一个不速之客杀到,在夜色的掩护下潜入祭坛之中··用于防护的阵法毫无动静,似乎没把他当作外人。
来人在祭坛内畅行无阻,快速地行动着··在即将到达今天发生大战的那扇侧门的时候,忽地四周光华大作,而后便是流光飞舞,就好像是凭空造了个鸟笼,将那人牢牢拘住。
“什么”·来人似乎没有预料到这个结果,有些错愕·下一刻他以及意识到了不妙,正欲逃离,但已经晚了。
“哎呀,长老,大晚上的,来祭坛做什么”·祁云晟在夜色下现身,明明没有任何的光源,但是就是让人无法忽视他··“是你”·对方咬牙,似乎是恨不得杀上来将他做掉,可惜他已经被那布置好的阵法困住了。
“不知道这防贼的阵法,感觉如何呢”祁云晟轻笑··“呵,雕虫小技”·那人正想催动唤灵,没想到毫无回应,“怎么回事”·“集众人之力制造的,专门针对御灵一族的雕虫小技。”
祁云晟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感觉如何我想你可是第一个体验者·”·“你”·“父亲高超的布阵能力,母亲作为司祭掌握的传承,还有我灵机一动的几个小想法。”
三者合一,构筑了一个断去御灵一族翅膀的阵法··这似乎有点可怕,谁能想到这是三个高手研究了一会儿就安排好的方案··“义长老,我平日觉得你不过是个老成守旧的家伙。”
席红瑛也逐渐现身,“为何要做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事情呢”·“席红瑛,这是你的陷阱”·是的,来人正是今天白天就已经受伤了的义长老。
不过此时的他哪有什么重伤初愈的模样·“瞎说什么,我只是提供了一下我的能力而已·”席红瑛道,“我就想问一句,义长老,三更半夜的,你来祭坛做什么”·“三更半夜的,你们盘踞在祭坛,莫不是要谋夺祭坛”义长老喝骂声颇有几分冠冕堂皇的味道,“我警告你席红瑛,你的- yin -谋的不会得逞的”·“祁鸿朗。”
祁云晟只淡淡说出了这三个字··义长老明显顿住,而后回过神来,“小子,你在说什么”·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哎呀,随口说个流放之人的名字嘛,不知道长老认不认识。”
“既然已经流放,那就与奚泉府毫无关系,你们现在将我困起来,到底是何居心”·他尝试了好几种办法,都没法从阵法之中离开。
这套阵法几乎就是照着御灵一族的短板戳··它封印了灵眼··司祭能够通过祭坛开启族人的传承,也能封印灵眼将人流放,那么便代表她们拥有这种能力。
而祁景硕身为阵法高手,其行事和思维也和祁云晟一样不受传统限制,加上和席红瑛的默契,配合起来根本不难··而安排他们合作的是祁云晟··他们也如愿钓到了老鼠。
“是吗”祁云晟便试探着道,“不知道你认不认识名为齐文耀的年轻人呢”·这一下,义长老似乎更加惊讶,显然是根本没想到会从祁云晟的嘴里听到这个名字。
而他这一刻的怔愣,已经成为了祁云晟确定答案的证据·不过光有这个还不够··“那是什么人我可记得万象谷之内没有叫齐文耀的。”
·“那为何义长老您一副受惊的模样”祁云晟道,“老实说吧,我是在奚泉府外遇上了一个名为齐文耀的年轻人,他跟我提起过你。”
“这不可能”义长老笃定地道,“你想诈我”·祁云晟不慌不忙,“哦是吗可是灵霄仙门那边好像不是这么说的。”
他想了想,“啊对了,澹台家也不是这么说的·”·“澹台……”·眼看祁云晟一下又一下把要命的关键词吐出来,义长老从一开始的坚定,到后来逐渐陷入怀疑之中。
难不成这个小子,真的掌握了情报·不,这不可能·这小子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见义长老并不上当,祁云晟不得不感叹对方还是有一定定力的。
毕竟没有两把刷子,也担不起这样的任务·同时也无法为奚泉府外的人物提供助力··换而言之——祁同方不过是个幌子,义长老,才是藏在奚泉府之中的,最大的内应。
一开始查出祁同方的时候,祁云晟没有完全放心·在他看来,祭祀的身份当内应确实足够了,但是有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找上他的神秘人,是谁·在余渊略施手段让他吐露所有的消息之后,似乎所有人都先入为主地将他提及的神秘人物当做是外界来的神秘人。
可是有谁能够做到在万象谷甚至奚泉府之中来去自如呢·而且既然有这份实力,为何一定要通过祁同方——这个礼长老的孙子,来作为协助者·人心莫测,祁同方作为再寻常不过的万象谷出身修士,除却是礼长老的孙子之外,似乎没有太多明显的特征,为何神秘人谁也不找,偏偏找上他·那么只有一个答案,神秘人了解祁同方的- xing -格和日常行为,知道他大概率会接受提议。
这就是一个大前提,在外界生活长大的神秘人对于万象谷内的祭祀不可能熟悉,能和他熟悉的,只能是万象谷中人··所以万象谷之内还有另一个内应,比祁同方祭祀身份地位还高的内应。
他引诱祁同方出手,让他冲在前头,即便日后暴露了,也能轻松抽身,甚至利用族长等人抓出内女干之后放松的心情,继续积极行动··原本祁云晟也怀疑过礼长老,但是礼长老的结局告诉他,不会是这个老人。
祁同方暴露了的话,身为他的爷爷,礼长老会第一时间被牵连下水,连带着他之前高调的言行都会成为靶子,任人攻击·那么还不如一开始就自己亲身上阵··所以第二个内应不会是礼长老,而是别的存在。
然后祁云晟想起了义长老··义长老和礼长老同样是守旧派,坚称席红瑛才是一切意外的幕后主使,鼓动其他中立或者并不极端的长老·而守旧派这边有礼长老打头阵,他会显得没那么不起眼。
然后再回忆起来,似乎与自己对接的事情,比如利用争锋大会来探究自己的实力,在席红瑛回归之后的会议谈判,乃至于给他们带来处理过的流放之人名录,似乎这位义长老都太过积极主动了一些。
守旧派的身份让他敌视席红瑛,针对自己的行为显得那么地理直气壮··那么这么一来,祁云晟内心就浮现一个推测··奚泉府内真正的大内应是义长老,他高居长老之位,要做什么手脚都很容易。
同时他也是个谨慎的人,对祭坛动手,是利用的礼长老的儿子··如果这件事没被捅破,那么他们这边就完全相安无事,反之,如果袭击之人暴露了,那么被抓出来的是祁同方,连带扯下的是礼长老,于是身为义长老的他,自然就能无事避过。
当然,这一切还都是祁云晟的推测··祭坛袭击的主谋毫无疑问是祁鸿朗,他在被流放之前就展露过对于无渊密钥的兴趣,那么会阻止针对无渊密钥的攻击,也不奇怪。
之所以要那么久,想来是因为奚泉府防备太严,除了青叶这种能够暴力破关的存在,寻常外人无法轻易进入,流放之人更是被拒之门外··如果有义长老这个内应,掌握奚泉府内的消息并不难。
今晚便是抓老鼠的时间··如他所想,义长老出现了··“看起来义长老还想坚持一下,不过可惜我没那么多时间·”祁云晟笑得灿烂,“您当年策划的祭坛袭击,让我母子流落在外,备受折磨,如今我们回了奚泉府,是不是该还债了”·“血口喷人。”
义长老道,“你便是打算这么将我污蔑,好达到你的目的吗”·“我倒是觉得强行给没有灵眼的人类契约唤灵的你们更加可怕。”
祁云晟说道··“……”·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义长老没想到祁云晟连这些事都知道了,登时怀疑起来。
难道这小子真的掌握了不少外界的消息·他当然想象不到,是灵霄仙门有人太过急躁,暴露了这件事··祁云晟当时的想法就是去闹事,去让他们体会一下混乱的感觉,算是给可能的罪魁祸首添点麻烦。
倒是没想到可能真的摸到了罪魁祸首··内心感慨之后,看着死咬着不松口的义长老,祁云晟长叹一声··“您老支持祁鸿朗的事情,估计也没多少人挖得出来吧。
在奚泉府当内应这么久,也不容易吧”祁云晟说完,便道,“这么多年了,你难道不会良心不安吗”·“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小子可别随意栽赃嫁祸。”
义长老死咬着不松口··“可是他们已经把无渊密钥拿到手了,你不会还觉得自己有用吧”祁云晟再出惊人之语,“可别成了卸磨杀驴的那头驴。”
“什么”义长老有些震惊,“他们已经拿到无渊密钥了”·“还能是假的么腾蛇一族的鳞片,迷渊蝶木的主木分支的,都被他们拿到手了。”
祁云晟道,“你以为鲛人皇跟着我来奚泉府是做什么的”·“鲛人……海皇珠·”义长老咬牙··“是呀,鲛人皇意识到有人盯上了海皇珠,便打算跟着我一起来奚泉府,把这东西给出来一了百了。”
祁云晟摇摇头,“可惜,谁知道奚泉府这么不欢迎外人,一路风波不断,反而让他打消想法了·”·“他难道不是你姘头吗”义长老震惊了。
·姘……姘头·这可真难听··席红瑛似笑非笑地勾唇——姘头啊,估计那鲛人小子确实想当,而自己儿子不一定想要。
“你为什么会有这种错觉呢”祁云晟努力稳住神情,“事实上你也知道,他是鲛人皇,以鲛人的个- xing -,我大可以轻松哄他定下契约。”
“……”·“可惜做不到·”祁云晟摇摇头,“灵族总归是有傲气的,他欣赏我,愿意和我合作,但是这契约还是不行的。
他来奚泉府,正是为了海皇珠的事情·”·这一下足以将义长老搞得自我怀疑了,因为祁云晟说的话字字在理,根本找不出反驳的余地··“你究竟想做什么……”·似乎是感觉到身体的疲累,义长老显得有些虚弱且苍老。
祁云晟连绵不断的攻势让他的防线终于溃散了一些··“我只想问一句,当年策划祭坛意外的人,是你吗”祁云晟道,“我需要有个交代。”
“呵,你都问到这份上了·”义长老自嘲地笑道,“我自诩下棋者,到没想到被那老匹夫给当了一回棋子·”·“是祁鸿朗。”
祁云晟道,“把他从流放之人名录里删去的是你·”·“无可奉告……额”·突然,义长老的动作僵硬起来,就像是触动了什么开关。
他身体一僵,双眼发直,直挺挺地倒下了·“啊不好·”祁云晟道,“他身上有阵法·”·不过该有的录音已经到手,义长老是个什么状态就不重要了。
但是他不能现在死·意识到这一点去,祁云晟双目一凛,放出了体内大量的唤灵之力,直冲义长老而去··能量顷刻间抵达,将其包裹起来,凭借着从祭坛得到的资料,祁云晟以他最快的速度解除这位长老身上的阵法。
不过奇怪的是,本该有些难的- cao -作,在祁云晟看来颇有几分轻而易举的味道··那以生命为代价的保密契约,在祁云晟的唤灵之力下瓦解了··不过祁景硕和席红瑛并不意外。
他们的儿子是御灵一族,也不仅仅是御灵一族,相比于寻常的御灵一族,他本来就更加有优势··义长老陷入了昏迷··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余渊佘菁等不需要出场增加心理压力的人终于现身。
而余渊明显一脸不高兴的样子··祁云晟松了口气,取出了录音结束的小灵器··义长老认了,那便容易了·母亲的名声本就在平反中,现在有了这个有力证据,更加舒服了一些。
“岛主,辛苦了·”佘菁上前道,“我觉得你还需要继续治疗一下·”·“不用,我现在状态还不错·”祁云晟显摆了一下那个小灵器,“你说要是那些人听到了,会做出怎样的反应呢”·“岛主为何知道他会来这里”·“猜的。”
祁云晟面带狡黠,“因为各种原因,我开始怀疑义长老是内应·而这次名录也是他作为代表拿过来了,那么对名录做手脚,删掉特定名字的人恐怕就是他。”
“然后经过今天的战斗,我每次没猜错的话,不管是祭祀还是其他人,都不会留在这里,祭坛会空·”·这一段推测还是祁云晟结合了祭坛的资料以及父母的描述所做出的推测。
没有了司祭,族长等人就失去了对祭坛的控制,为了保险以及处理伤员,祭坛恐怕会空荡荡一片··这个时候,有些人就会准备行动了··“母亲说您帮我把能进入的原因含糊过去了。”
祁云晟道,“如果真的有地位不低的内应,他应该会想办法去检查祭坛的阵法·”·“那他为什么一定要检查”佘菁有些不解。
“这可会直接暴露的呀,这种时候出现在这里太古怪了·”·“他必须这么做·”祁云晟道,“我进去之后,一副成竹在胸的模样,他肯定要想办法进去调查。
而且连我也能进入,他也开始怀疑他能不能进入·”·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总而言之,对于义长老来说,放任不管是做不到的,他必须行动,检查祭坛这边的情况。
先前的雨霖晟可以把祁同方指出来,那么难保没有什么东西将他记录下来··正因为是内应,所以会心虚·更不用说之前强行进行的战斗,就带着几分杀人灭口的味。
长老之中只有义长老坚持要战斗··所以他被提前布置好陷阱的祁云晟捉住了··眼下破解了义长老身上的阵法,他也算是成为了这边的俘虏,祁云晟可没打算当个仁慈的人。
“这段录音得让他们听听·”祁云晟笑道,“让他们知道他们‘错失’了海皇珠·”·“呵·”·余渊听到祁云晟得意洋洋的分析,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便轻哼一声,似乎是要引起祁云晟的注意。
等祁云晟看过去的时候,他又别开头,仿佛刚刚出声的不是他··祁云晟沉默了一瞬,而后按着余渊的一贯思路去思考,感觉找到了余渊不开心的地方··他将人交代给父母,也指挥佘菁去检查义长老的情况,随后来到余渊身边。
“怎么了不开心·”·“没有·”余渊道,“你想多了·”·“我说那些话,是为了刺激他。”
祁云晟无奈地道,“如果不那么说,去破坏他的认知,他很难会交代·”·毕竟都是老油条了,不用什么超出他认知的事情来诈一下,显得自己什么都知道,很难让对方乱了阵脚。
能成功,也算是运气好了··“我知道·”余渊说完,又闭上嘴,似乎是不打算和祁云晟继续聊下去··祁云晟也没打算说他幼稚还是怎么的,失笑道,“好啦,说出那些话是我不对。
但是不把谎话说得真一点,怎么骗过敌人·”·“嗯·”·余渊轻应一声,随后转身离开··祁云晟回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父母,发现两人都露出了鼓励的神情,母亲甚至还对自己摆手,让自己赶紧过去。
“……”·祁云晟微微抿嘴,立时跟上了余渊··另一边,成功将义长老控制住的两人也闲聊起来··“你是叫阿菁吧。”
祁景硕道,“那个鲛人皇的- xing -格一直都这么难搞吗”·“……”·这让她怎么评价·“尽管说,不用顾念着他的面子。”
席红瑛倒是态度随意··“鲛人皇殿下的话,- xing -格一直都那么别扭·”佘菁无奈地道,“其实比起一开始的时候好多了,而且即便是闹别扭了,只要岛主去哄,基本都能当无事发生过。”
“我想也是·”祁景硕叹气,“其实这种- xing -格,似乎有些难相处·”·“没你难相处·”席红瑛道,“他还知道闹个别扭,你闹别扭我甚至都不知道。”
“……”祁景硕不回话··“唉,有时候我都在想,他是不是遗传了我的眼光,不由分说看上了非常难搞的家伙·”·“我觉得我还不至于到那种程度。”
祁景硕觉得他要为自己申辩一下,他绝对没有那个别扭鲛人来得麻烦·“……”·佘菁觉得,她很赞同席夫人的话。
不管是祁大人,还是鲛人皇,- xing -格都很麻烦··余渊随便挑了个地方前进,祁云晟靠着灵讯迅速跟上··“余渊”·“……”·余渊回头,没有说话,但是上扬都没眉角显示了他的心情还算不错。
“你要去哪里”祁云晟道··“随便走走看看·”余渊淡然,“反正奚泉府不管是万象谷内还是万象谷外,无聊这一点是出奇地一致。”
“好吧·”祁云晟知道余渊一直在抱怨无聊,便道,“我跟着一起看看”·“你随意·”余渊嘴上这么说着,速度已经放慢了。
“余渊你在生气吗”·“没有·”·“真的没有”·“你烦不烦·”余渊道,“非要逼我说出来吗”·不知怎的,祁云晟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一时情急追上来,是不是有些自掘坟墓了·“我对于你来说,到底是什么”·“……”·若是之前的祁云晟,定然能很快地回答“朋友”二字。
但如今,他光是说出这个字眼,都觉得有几分心虚··自己很有可能抱着那样的想法,能够成为“朋友”吗·“啧·”余渊看到祁云晟这愣住并且闭嘴的反应,喃喃道,“果然还不如那句‘姘头’呢。”
“这又不是什么好词”祁云晟哭笑不得,“难道被说是姘头你就开心了”·余渊没有回答··场面陷入了尴尬。
祁云晟的脸从下巴开始,逐渐涨红到额头·他瞬间捂住脸,免得余渊看到自己这么丢脸的模样··余渊把他的手扯开··“遮什么遮,又不难看。”
“照顾一下我的情绪好不好”祁云晟无奈道··“哦·”·余渊听罢就放了手,但是祁云晟反而感觉捂脸有些莫名其妙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总,总之·”祁云晟道,“我觉得我们之间的关系,不能用‘姘头’来形容·”·“那你准备用什么来形容”·“……当,当然是……”·此时已经不需要再多的考虑。
只要将自己的心意说出就行··祁云晟抬起头,直视余渊的双眼··鲛人皇一如既往认真地盯着他,似乎他不论做什么,这人都会包容··“我……”·说出来·对,说出来·将自己埋藏在心底,不敢去想也不敢奢求的想法说出来·他已经与当初的自己不同了。
余渊也不是当初的余渊··意识到祁云晟的情绪不太对,余渊在心里想了几个可能的结果,忍不住轻咳一声,等待着祁云晟的话语··暧昧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似乎周围的灵都要受到他们的感染,带上几分粉色气息。
祁云晟烧红了脸,张开了嘴··“我想说……”·过往的回忆此时都涌上心头,祁云晟发现自己一直在仰望并且憧憬余渊··那么此时,他可以与余渊并肩而行吗·余渊的表情对他来说是一种无声的鼓励,他深吸一口气,将灵力灌入了余渊的手链之中。
极光在两人四周显现,带着迷幻的光泽,在祁云晟的介绍里,这条手链并没有其他的作用,只是能够重现极光而已··他也是需要气氛的··那么,接下来就是决定- xing -的——·“你们在做什么”·外人的打扰,将一切旖旎的气氛打消,祁云晟感觉所有的勇气都在那一瞬间溜了,直接浑身僵硬。
“……再给我一点时间·”·余渊觉得,他大概错过了什么··鲛人皇此时想杀人··作者有话要说:鱼丸:╯‵□′╯︵┻━┻哪个狗bi崽子打扰的老子好不容易要抱得媳妇归了·云晟:→_→算了算了·=·就,此时的云晟没啥心理障碍了·他的表现就是单纯的害羞。
现在鱼丸的最大敌人是这个,然而鱼丸身上也有这个毛病·看看祁爹,那是罪魁祸首【x】·=·傻球:喜……喜大普奔·冰球:别装了,你的笑都快溢出来了·傻球:其实还好(叹气),当年我告白的时候,那可是要拿命去赌的·冰球:成功有媳妇,失败就没命,真拼·煤球:啧啧,真惨·毛球:那感觉我还是挺舒服的·傻球:请毛绒系的球圆润地滚出聊天室^_^·冰球:可是这里不是聊天室,是麻将桌·#球球麻将桌,牌局崩裂中#·第176章 分离唤灵·来人并不知道自己惹怒了谁,只是出来巡逻的时候,感觉到了些许动静,便怀疑有人入侵。
等凑近之后,感觉到前方传来的巨大压力,他瞬间浑身冷汗直流,两股战战,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无形的巨兽吞噬··看到余渊身上突然升起的怒气,祁云晟也顾不上自己的害羞,连忙拉住他,道,“别冲动。”
“……”·余渊并不说话,但已经面色铁青,他恨不得将打断这一切的人挫骨扬灰··即便是他都能感觉得出来祁云晟刚刚想说什么·他明明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只要祁云晟说出来,余渊甚至能压住自己下意识的别扭,以坦然的态度接受他,不再吓到他。
上辈子的事情让他这辈子的决策都趋于保险··云晟是个很容易被吓到的人··他无数次这么提醒自己,而他招来的指导,那个江何湖,也时常提醒他,不要用鲛人的思维去推断人类的想法。
他们是很脆弱的··带着这样的行动准则,余渊等至今日··好不容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好不容易便·愤怒让他的气势不断往外扩散,甚至超出了平常的界限,将那打扰之人直接压倒在地,无法武戏。
他痛苦地挣扎着,似乎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是一次平常的巡逻,就要遭遇这等可怕的事情··眼看事态要一发不可收拾,祁云晟深吸一口气··他扒住余渊的头,再度现出一问。
比起先前紧急情况下的权宜手段,如今的吻带了几分忐忑·祁云晟像是将方才消散的勇气重新凝聚了起来··余渊伸手抱住了他··那个人的身体如此温暖,如此真实,心脏还在跳动,在强势地宣告它顽强的生命力。
不是上辈子那个冰冷的尸体,而是活生生站在眼前的祁云晟··余渊的怀抱越来越紧,让祁云晟有点不太舒服·他感觉余渊的双手似乎要化为囚笼,将自己困住。
但是不知为何,他从余渊身周的灵讯之中,读出了几分紧张··紧张·余渊也是会紧张的男人吗·祁云晟内心一暖,不由得闭上了眼,去迎合余渊的怀抱。
不是逃避,不是远离,而是顺着对方的力道,与其挨在一起··两人的呼吸仿佛都要打在一起,混杂之后辨不分明·祁云晟一方面感叹着自己终于还是走出这一步,却不由得犹豫另一步。
不过渐渐地,他也没法去纠结这个,因为他的意识逐渐迷乱··而余渊这边,比起唇舌交接的旖旎,更加为祁云晟如今的状态动容··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知不觉,他以保护者自居,强行跟着祁云晟已经很久很久。
这样的日子颇有几分不自由,不像是海宫里那般游刃有余·但是余渊从不后悔他重生至今的所有举动··云晟不喜欢海底,就不待在海底··云晟害怕他,就在无归岛的旁边加一座岛。
凡是云晟的要求,自己都会答应,因为他本身就是鲛人皇失而复得的珍宝··甚至于将海皇珠拿去复活祁云晟这件事,他也根本不后悔··与祁云晟相处至今,他也知道了更多更详细的有关五灵的资料,这让他更加庆幸做了正确的选择。
他们一路走到了现在,没了上辈子的隔阂,彼此之间似乎都挨得近了几分··而如今,余渊终于得到了他所期待的··只是似乎还差点火候··鲛人皇的怒火被浇熄,此时并不想理闲杂人等。
那巡逻之人看准时机,连滚带爬地逃离了··这一段经历,绝对会成为他的心理- yin -影··唇舌分离的时候,不管是哪边,都有点不舍,余渊没有放开祁云晟,只是将他牢牢抱在怀里。
就好像是害怕他突然消失那般··祁云晟觉得他好像读取到了不少古怪的灵讯··紧张,害怕,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这真的是来自余渊的灵讯吗。
他有些无所适从,便干脆靠在余渊的胸口,听着对方有力的心跳,“再给我一点时间·”·他还需要一点时间,继续积蓄勇气,以此将自己的所思所想说出口。
方才只是情急之下的意外,被情绪支配的大脑让他获得了比平时多得多的勇气··余渊或许明白了他的意思,或许没有明白·但是如果自己没有说出口的话,就少了一分仪式感。
至于余渊……·不知怎的,祁云晟有种感觉,余渊会一直保持在目前这种“克制”的状态·似乎是只要跟在自己身边能够保护自己,他就满足了,不会再多做其他的举动。
是因为余渊自身的别扭- xing -格,还是因为其他的原因·据他所知,鲛人皇在面对心上人的时候,都是强势到蛮不讲理的·他们不会管什么外界阻碍,也不会管什么实力地位。
只要真心相爱,便将一切当作浮云··这听起来似乎有些恋爱脑,是昏君的预备役·但是每一任的鲛人皇都用实力牢牢压着下方的臣属··而只有龟丞相拥有剥夺皇位的能力。
这些事情成为了东云洲常见的笑谈,而只有知道龟丞相的来历,才能知道它选人的标准··它在寻找与它曾经主人相似的鲛人来统领御灵一族·错过成为了伤痕,永远刻在它的背上,祁云晟有时候也怀疑,大半时间在晒太阳睡觉的龟丞相,是否是在借助梦境寻它过往的主人。
即便是这样,它也尽心尽力监督着无垠海··明明其他的事情上都有几分任- xing -妄为的霸道范,唯独与自己的关系之上,这位鲛人皇就突然懂得了分寸感··祁云晟感觉,也许等自己将感情说出口,才能得到余渊如此行事的答案。
只是……·有点难··不远处,青叶捂着嘴偷笑··啧啧,他就知道会是这种发展··其实他一早就观察到有巡逻的人到了那边附近,只是出于某种搞事的心态,他不仅没有阻止,还帮助对方遮蔽气息。
结果如他所想,关键时刻被打断的余渊,仿佛喷发的火山,看起来让人心里别有一番畅快感··那巡逻之人逃离之后,他秉着送佛送到西的想法,出招将其打晕··要是喊来了更多的御灵一族,恐怕那两个小家伙就没有相处的空间了。
真是的,怎么这么不争气呢·他啧啧两声··御灵一族这边的守备倒是有点松懈,毕竟这里也可以算祭坛的外围··青叶看着不远处的建筑,“倒是个聪明人。”
“可惜啊,聪明的家伙都早死·”·身为实至名归的老骨头,青叶见过祭坛的建造者,也是那第一任司祭··当年的环境还是太好了,好到恶意也有了滋生的环境。
渡过天灾之后的休养生息期后,因为贪欲和本- xing -,不少灵族又活动了起来··而此时心态逐渐转变,带着强烈优越感的御灵一族,渐渐地成为了众矢之的··因为御灵一族的特- xing -,他们不会用太过明显的手段,反而不断在暗地里鼓捣,让御灵一族屡遭磨难。
时势造英雄,这样艰难的生存环境下,御灵一族出现了一位天才,他成为了族长之后,便开始寻找御灵一族新的出路·奚泉府是玄极无意间留下来的生机,独立于太虚界之中,以通道作为维系。
凭借着先辈提及的只言片语,御灵一族找到了它的所在地··除了族长以外,没有人知道奚泉府原本的主人,是一名蓝衣修士··是的,没错,这块地方,原本是他的地盘。
他住进来的时间,可比这些小辈早多了·那位族长循着线索找到了奚泉府··彼时的青叶,还没有被血凝玉束缚着,他将东西直接丢给了青鸾一族,眼不见为净,自己则是四处飘荡,偶尔见见老友,偶尔回到这里睡大觉。
那个小子发现了他,还试图和他定下契约,而青叶的强大让他无法成功··在意识到青叶并非等闲之辈后,他便开始与其交流··即便到现在,青叶也不得不感叹,那人的创造力只比玄极输那么一点。
带着对玄极的怀念,青叶同意让出奚泉府,同时对方也展示了他的独门手艺··一个小小的,名为晟的乐器··为了感谢青叶的慷慨,那族长吹奏了一曲,让青叶感觉挺舒适的,原本的几分不爽直接消散。
族长带着残余的御灵一族举族搬迁,进了这神秘的奚泉府··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知道是不是玄极在这里待过的缘故,御灵一族总是容易拥有更好的进境,那位族长有条不紊地安排一切事宜。
组织建立祭坛,教授生活手段,探索这广阔的奚泉府··遍体鳞伤的御灵一族迎来了喘息的时机,从此也在太虚界没了声名··那位族长意识到一直处理杂务的话,会拖慢对于传承的研究,便设法立了一个族长的名头,由下面的人自己安排人选,而他,便转为了司祭。
族长权柄看似极大,实则事事要受司祭的牵制,涉及祭坛的事情,没有司祭的同意甚至都无法完成··初代司祭在未知的情况下,为了御灵一族的未来不断探索,终究让他整理出了不少管理的办法。
似乎是因为和青叶接触过的原因·他深刻地明白,对于御灵一族来说最重要的是传承·青叶也偶尔指导过他·毕竟自己一把老骨头,什么事情没见过。
而那人永远是一副虚心受教的姿态··御灵一族渐渐稳定下来的时候,青叶也产生了离开奚泉府的心,他说出发就出发,直接到外面的世界游荡了一圈··御灵一族突然消失,有人说他们是去隐居了,也有人说那是天道的安排,还有人说他们其实是被其他的灵族杀光了。
反正谁也别想找到落单的御灵一族··因为断绝了内外联系,所以那些别族培养好的内女干,似乎也只能在封闭的奚泉府中蹉跎··等青叶游玩一圈,想起了那记忆中的奚泉府,回去看的时候,得知了一个意外的消息。
那初代的司祭死了,是在专心研究的时候,被试图谋夺司祭之位的族人刺杀,从此身体迅速衰弱··谁都知道,他被伤及了根本··在司祭死前,御灵一族上下进行了一番大清洗,不仅仅是出手的族人,一些有内女干嫌疑的人,不是被抓起来便是被直接暗杀。
而后司祭还是死了··他留下了大量的阵法和管理手段,留下了司祭传承,带着几分遗憾离开了人世··新的司祭当选,用的阵法是当年玄极用过的——似乎只有玄极才搞得出这种筛选人的手段。
青叶也没想到,自己只是随意提及了两句,那人竟然非常有热情··【“救世者能做到的,我想我也能做到·不,我必须要做到如果没有这样的手段来保障,谁都不知道被污染的人心会残酷到何种地步——御灵一族也不例外”】·结果因为难度太高,他三天两头求见青叶,直接把青叶搞烦了,带他去看了玄极鼓捣过的阵法,其中就包括这个。
他也不太清楚一向独居的玄极搞出这种阵法做什么·在他们的印象了,玄极一直都是默默窝在一个地方折腾东西的人··还真被他复制过来了··其余的财产也不少,大多封存到了祭坛之中,其中包括那人用过的晟。
青叶听闻这个消息的时候,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御灵一族不过是一个比他年轻的种族罢了,他对那司祭颇有青眼,也不过是从对方身上看到了玄极的影子··如今他离开了,青叶对这个盘踞在奚泉府的御灵一族没什么兴趣了。
离开前,他去祭坛那儿偷出了那小子用过的晟,但是不管怎么吹都不出声,便将其丢了回去··【“别小看这些声音,虽然目前还没有做到完美,但是我已经能用它给大家带来笑容了”】·【“这个晟还是我自己独创的呢,无聊的时候可以吹出一些音来解闷。
这算什么当然是音乐啦”】·青叶自那之后在太虚界之中四处晃荡,心情好就到处找灵族里的好手来大家,心情不好就随便找个地方睡下,等待不知时日的苏醒。
乏味的生活渐渐将他侵蚀,好友的不知踪迹也让他不是很愉快··因为大家的状态其实都不太好··后来·后来青叶决定顺着“惩罚”,结束无聊的日子。
没想到他重新苏醒了——在青鸾一族的领地··他这是从无聊的生活过度到另一个更无聊的生活里吗·青叶觉得只能认命,忍受更加糟心的乏味。
然而他还是忍受不住,连人带玉溜了··这青鸾一族,实在是无趣得过分啊·离开青鸾一族的领地之后,青叶觉得他需要做点什么来排解自己的无趣。
要做点什么呢·蓦地,他想起了音乐··吹的吹不响,那有没有别的·在研究了一番乐器如何造出来后,青叶便自己动手,搞出了一张七弦琴。
而那血凝玉也被他随手嵌在上头··然后青叶发现,他真的能靠这缥缈无形的音乐来找乐子·琴魔青叶,横空出世··他将解救自己无聊生活的宝物称作音乐。
从此开始了听觉灵敏之人和御灵一族的噩梦··坐在树上,青叶抚摸了一下他的宝贝七弦琴··跟着自己度过了这么久的岁月,还是跟新的一样··他不由地陶醉了一番。
奚泉府里玄极留下的痕迹太多,那极光便是其中之一·他经常回来,也是为了与老友聊聊天··有时是讲述自己的经历··有时是痛骂他的不省心。
也有时是分享他的弹琴心得,并感叹可惜没有琴,不然就能现场演奏一番··每一次每一次,青叶都试图找点不一样的话题·而对方,永远如同和自己第一次见面一般。
“好久不见了,你还好吗”·每每在那极光下闭上眼,意识被抽离的时候,听到的第一句话永远是这个··就像他劝告赤沧的那样,越是尝试,越能明白对方是假的,不过是一个影子。
可即便是影子,也让人那么地怀念··感慨一番之后,他继续盯着那边的小两口··那么如今他们会怎么发展呢··他的内心充满了无限的好奇·这是他为数不多,音乐以外的乐趣。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结束一吻,祁云晟脚步有些不稳,试图快些压制情绪,免得太过仓皇··不过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经历了什么··余渊将其抱起,带回了山谷,祁景硕等人已经将义长老捆好放在一边了。
“岛主,因为阵法破解及时,他目前没有生命危险·”佘菁道··“那就好·”祁云晟道,“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我可不甘心。”
“那么要我出手吗”余渊表示自己折磨人的手段可是有不少··“不用·”祁云晟摆摆手··就在余渊以为他有什么其他安排的时候,只见祁云晟伸了伸懒腰。
“我自己来·”·看过了藏书室里的那些记载,他不学点好玩的手段怎么行呢·那可都是考虑到残酷- xing -,不适合留在传承里的招数,现在有现成的羔羊,为什么不试一试呢·义长老会明白,有些法术被封存起来,是有它的道理的。
而祁云晟将它们施展出来,并不需要花费太大的精力··很快,随着法术释放完毕,祁云晟体内的唤灵之力被抽走大半,但在能接受的范围内··他含笑看着被捆绑起来,并开始抽搐的老人。
“好好感受一下吧,长老·”·他方才用出的招数名为深渊之眼,可以将特地的人拉入自己以唤灵之力创造的环境之中··那幻境或是大喜,或是大悲,不是让人流连忘返就是让人挣脱不得,是个自由度很高的法术,可以说想要让对方看到什么,感受到什么,全看施术者自己的意思。
祁云晟将他过往的回忆糅合在一起,专门为义长老构筑了一个幻境··好好地体会他们母子曾经所遭受的痛苦吧·而义长老这边处理完,有另一件事要提上日程。
似乎是为了犒劳大家,祁景硕利用灵器捕捉了一头野兽,升起火堆将其炙烤,众人围坐在火堆旁··佘菁显然很是怀念这样的火堆聚餐,因为祁云晟时不时就会来上一次。
夫人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出现,大多数时候岛主还是能把她叫出来的··鲛人皇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出现,出不出现全看他有没有突然“路过”。
现在两边都齐了,甚至那青叶不知何时也摸了过来··“这味道不错·”青叶感叹道,“不输这小丫头的手艺了·”·“哪有,前辈过誉了。”
佘菁有些不好意思··她充其量只是能熟练处理这些食材罢了·“我想,时候也差不多了·”席红瑛看着眼前滋滋滴油的肉,沉声道··“母亲”·“这不代表我对你放心了。”
席红瑛忍不住皱起眉头,撩了一下长发,“你行事鲁莽,继承了你爹的天赋和- xing -子,不管怎么样我都是没法放心的·”·“……”·“遇到危险不会躲避,为达目的什么冒险的事情都会做。”
席红瑛道,“为了逼我说出奚泉府相关的消息,还一意孤行去了灵霄仙门,你这孩子,如何让人放心呢”·“……”祁云晟低下头,认真受训。
不过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了一下,“要情报只是顺便,我原本就打算去闹事……”·“那要是我不提供奚泉府的消息呢”席红瑛道,“你准备如何逃离那帮家伙的追杀”·“有余渊,有佘菁。”
祁云晟道,“我信任他们·”·“天呐你这孩子”席红瑛有些气急,“就是让人放心不了。”
“孩子总有他自己的路要走·”祁景硕见状,也出了声,“一味的保护,不是良策·”·“说得轻巧,你被关禁闭那么多年,我可是独自把这孩子看到大的”席红瑛说完,发现祁景硕脸上出现了黯然的神色,便连忙道,“你那是什么表情,我没怪你”·“……”祁景硕却摇摇头,“这些事我确实没做好,让你们母子二人流落在外。”
“行吧,你这- xing -子也没变”席红瑛道,“我知道我有点过度保护了,可是这孩子完全不让人放心·”·“我认同这句话。”
余渊忽然出声·“他从不好好保护自己·”·在这一点上,之前不怎么对付的两人意外地达成了共识··祁云晟莫名被数落了一顿,有些无奈,和父亲眼神交流一番之后,也明白这是必然的发展。
这或许就是- xing -格的奇妙吧··将内心的想法抱怨完之后,席红瑛终于再重复道,“所以,我需要换到新的容器里了·”·“……嗯。”
祁云晟勾唇,“这样母亲就是自由身了·”·“你要记住,以后没有人给你兜底了·”席红瑛道,“之前那样玩命的手段,别用了”·“我明白的。”
祁云晟点头··“谁说的”余渊却是不满地开口,“他惹出的是,我来给他兜底·”·“还用得着你”席红瑛轻嗤一声,“别欺负我儿子就谢天谢地了。”
“我什么时候欺负过他了”·余渊觉得自己被污蔑了,这是谣言,必须澄清·祁云晟哭笑不得地看着两人的嘴仗。
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之后的日子,也会这么热闹··席红瑛决定转移,那么之后的事情就好处理了·祁景硕将父子二人炼制好的容器取出,放在祁云晟的身旁。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席红瑛闭上眼,身形逐渐变得透明,化作一缕青烟,飞入那容器之中··祁云晟感觉体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逐渐抽离,不知不觉闭上了眼。
一片黑暗之中,他仿佛回到了小时候,身边有个女人牵着自己的手··他们沉默地行走着··四周逐渐开始浮现一些气泡,就好像是将一张完整的图撕烂令其四散一般。
每个气泡之中,都有着会动的画面··带着大量血的婴儿呱呱坠地,放声啼哭,痛苦的女人将他拾起··那么小,那么脆弱,带着她与他的血脉··这个孩子,还是出生了。
大脑仿佛被针刺的痛苦让她放声大叫,在力竭之后,有个老人的身影逐渐显现··老人抱起婴儿,剪断脐带,用软布轻轻擦掉婴儿身上所有的血迹··这个孩子还是太小了,甚至还没睁眼。
“对不起……对不起……”·地上的女人突然有了反应,抱头痛哭,“我不是个好妈妈·”·祁云晟想停下来,但是那个女人还是强硬地往前走,似乎并不留恋这些记忆。
婴儿渐渐长大,也逐渐感受到了女人的可怕·他会回避发疯暴怒时的她,但是在其余的时候,会主动奔过来··“妈妈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稚气的嗓音带着呀呀学会的生涩,似乎是在尽力地安慰眼前的女人。
她哭了··这是一个会安慰疯母的乖小孩··为什么偏偏是个乖小孩呢·离开这里,快点离开这里·不要被困住,不要做笼中鸟,不要和她一样,被关在这里·女人曾发疯之后将他丢出去,但是没多久他又会自己跑回来。
“母亲,为什么你出不了房间,而我下不了山呢”·原来,她的儿子也已经被困住了··以喜婆婆的姿态现身,不过是想代替疯掉的自己,去将这孩子养大,然后让他毫无留恋地离开。
可是时间一长,她发现她还是做不到··那是她的孩子,柔弱,毫无反抗能力,她必须保护的孩子·强烈的执念让女人的存在开始被扭曲,最终完全脱离了身体。
以自身为容器,制作了唤灵,然后唤灵的意识再被她侵吞,她已经没有了所谓“正常的身体”··在逐渐虚弱,终于撑不住后,她选择换个容器,将一切放在箱子里,留给孩子。
只要能离开,便是好的··“母亲……”·祁云晟探头看着眼前高大的女人,可是对方并不管自己的挽留,继续拉着他往前走··离开了金阳城,遇上了流匪之后,女人终于完全以唤灵的形态出现了。
无主的唤灵,多么奇妙··她护住了这个孩子,成功护住了··本想跟他说明一切,但是她犹豫了··自己是个不合格的母亲,不,现在可以说已经没资格当她的母亲了。
那么就以婆婆的身份,继续下去吧·他们一路同行,在祁云晟开启传承之后,唤灵的容器就是他了,这也开始了祁云晟召唤她就要承担极大压力的开始。
她看着这孩子跌跌撞撞来到了海边,看着这个孩子陷入犹豫,看着他获得了海岛……·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无渊密钥形成的荒岛被自己的儿子经营成了远近闻名的死亡之岛。
不愧是她的孩子··在发现了儿子与寻常御灵一族的区别之后,她便坚定了一开始的想法··她并不打算交代奚泉府的相关讯息,因为孩子没必要去接触。
他光是在无垠海,就能活得很轻松了··自己只要默默看着他,就可以满足了··明明她态度强硬,他却总像是看穿了她的伪装与逞强那般,屡屡示好,甚至有几分讨好的味道。
为什么要成为这么懂事的小孩呢·“你是我的儿子,所以我想要保护你·”·女人终于开口了··“不过现在好像已经是我能领你前进的极限了。
女人松了手,祁云晟发现自己的视角在不断上移,就好像是在长高那般··离开了母亲的保护,孩子终将要成长·这是一件带了几分悲伤的喜事··“母亲先前的日子,已经绑在我身上太久了。”
祁云晟上前拉过她的手,“我从来没有埋怨过母亲·”·“……”·“大约是御灵一族的天- xing -吧·”祁云晟苦笑,“当时的我能感觉出来……我们母子二人,只能彼此依靠。”
“你的灵眼很小的时候就开启了·”席红瑛到,“但我没想到你能无师自通开灵·”·于是在他把大黄开灵的第一时间,母亲将他的灵眼封印,让他成为了普通人。
“即便我做过这样的事情,你也不恨我吗”席红瑛道,“现在想来,封灵眼不过是下意识的举动,如果你有灵眼,你的生活应该会更舒心一些……”·“未曾埋怨。”
祁云晟面上带了几分释然,“毕竟你的儿子有点傻·”·“……”·女人似乎是在犹豫着什么··“母亲,怎么了”·“云晟,告诉妈妈。”
席红瑛正色道,“你是不是经历了我所不知道的事情·”·“……”祁云晟苦笑,“为什么会这么觉得”·“身为母亲的直觉。”
席红瑛道,“你有时候的行事太过古怪,不像是我曾见过的你·”·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看着你长大,看着你一路成长,论对你的了解,恐怕没有人敢和我比。”
席红瑛摇摇头,“但是有时候,你身上总有一种我说不出的感觉·”·“……母亲·”祁云晟道,“也许有些事情,并不需要追根溯底。”
“是啊,毕竟你要说的事情,连天道都要给你封口·”席红瑛道,“妈妈的意思不是让你说出来,而是要你明白,不管发生什么,即便现在我们母子要分离开来,我还是永远站在你这一边的。”
祁云晟只觉得双眼一酸,“我知道的,母亲·”·“你肯原谅我这个不合格的母亲,我其实也没什么奢求了·”席红瑛说完,似乎是要继续前进,被祁云晟拉住了。
“在我眼里,母亲是最好的母亲·”祁云晟道,“没有母亲就没有现在的我了”·“之后的路,要自己走了·”席红瑛缓缓道,“妈妈要放手了。”
“……不用担心,您的儿子已经长大了·”祁云晟轻笑,“妈妈·”·比“母亲”更加亲昵的称呼似乎撩动了她的心,女人终究还是忍不住,泪水簌簌而下。
祁云晟想为她擦去泪水,但是下一刻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开始了吗·祁云晟的内心一片坦然··“如果你想的话的·”离开前,席红瑛突然道。
“嗯”·“那就去行动吧·”·这算是母亲在鼓励自己吗·祁云晟苏醒的时候,依旧被塞到了床榻上,身下的触感很熟悉,显然某鲛人皇加了同一套被褥。
祁云晟有时候觉得这个人仿佛随身带着卧室用品到处走··不对,他本来就带着一个相当于移动大房子的銮驾··“没什么地方不舒服吧”·见祁云晟苏醒,余渊立刻问道,“你爹说你没问题,但我觉得你是不是有点太虚弱了”·“余渊,我挺好的,不用担心。”
“呵,你这人从来不会照顾自己,你的话没法信·”·余渊的话噎得祁云晟不知道怎么去反驳··检查了一边,确定祁云晟没太大问题之后,余渊松了口气。
而后突然道,“以后,我会护着你·”·“……”祁云晟抿嘴,无言··“虽然贴身保护那种程度做不到·”余渊说到,“但是跟在你身边盯着你还是可以的。”
“别了吧·”祁云晟哭笑不得··“这不是在和你商量·”余渊逐渐显现出了他的霸道·“在你意识到你已经变弱了之前,我可不会允许你到处乱闯。”
“那带着你就可以了吗”·“……这……”·“带着你也不行吗”祁云晟道,“还是说余渊准备盯着我,让我没办法到处跑”·“……知道让我跟着也是一种自我保护意识,这很不错。”
余渊轻咳一声,话语有些不自然,“有我在,你想去什么地方都可以·”·“我知道了·”祁云晟道·“不过……”·“不过什么”·“如果可以的话,我也想保护一下余渊。”
祁云晟道,“老是你保护我,怪不好意思的·”·余渊认真地看着祁云晟的脸,最终道,“想这么做的话,那就努力吧·”·想要变得更强,甚至超越自己的祁云晟,他并不讨厌。
作者有话要说:_:з」∠_·第177章 对峙交易·大概是因为双方都十分配合的缘故,抽离席红瑛之事非常顺利,祁云晟苏醒的时候,女人已经转移到了灵器之上··祁云晟觉得心里有些空落落的,就像是缺了什么,但是看到眼前的祁云晟,他知道有些事情注定要自己扛起来。
他起床简单洗漱了一番,前去查看那义长老的情况··一夜过去,义长老看起来比昨晚狼狈了不少·他双目圆睁,像是沉浸在无边的恐怖之中,完全无法摆脱。
但是因为身上被绳索固定着,又根本做不出什么大动作,只能在那里无力地抽动··祁云晟看了一眼,不由得感叹道,“好赖还是个长老呢,怎么承受能力这么差”·不过是将他们母子二人经历过的艰辛重现了一遍,就露出这种承受不住,仿佛要崩溃的样子,算不算罪有应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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