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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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5)
·余渊记得这个,是幻术·星芒利用叶片释放灵力,将闯入者引入环境之中,稍不留神就会落下去··上辈子的时候,他闯星芒的树冠,差点被这招- yin -了,正想着要提醒祁云晟小心,余渊意外发现,祁云晟不知何时已经闭上了眼。
他已经提早一步察觉到了幻术的存在,此时正在用灵眼去感知周围··“余渊,你会相信我吗”·“呵,这种时候了还说什么”·两人之间的默契让他们不需要多余的约定,余渊放松劲力,祁云晟主导前进的方向。
祁云晟带着余渊,不断闪避周遭的幻术,等到周围的一切都平静下来的时候,才停下来··“还不错嘛·”·余渊估算了一下,发现祁云晟大大缩短了闯第二层的时间。
几乎就是一瞬间,甚至可以说没有被阻拦的迹象,他们就抵达了星芒的树冠··树冠之中到处都是泛着光的叶片,凑近了看甚至还能感觉到几分刺眼··不同于星芒硕大的身躯,那叶片细细长长的,就像是被拉长的水滴,在海中飘荡。
祁云晟看了看四周,忍不住闭上眼用灵眼去感受··“这里……”祁云晟意外道,“已经不仅仅是树冠了·”·“能活许久的老东西,大多有着自己的得意手段。”
余渊上辈子就来过,因此也并不意外··星芒的树冠之中,充斥着满满的灵讯·在海水质中能长出如此壮硕身姿的它,是极为特殊的存在··这里,竟是用树冠组成的,自成一方的空间·余渊带着祁云晟,往中间靠了靠,“不过嘛,这些叶子也不是没有看点。
余渊劲风一扫,四周的星芒叶子呼啦呼啦地甩起来,恍惚间仿佛下了一层带着闪闪星光的雨·甚至在祁云晟惊讶的目光之下,那些光芒在逐渐变色··“这可真是奇妙,”祁云晟闭上眼感觉这,“这星芒已经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周围的灵都不知道它是何时出现的。
“那么,要摘树叶了吧”余渊道,“既然来了星芒的树冠,不摘几把树叶就说不过去了·”·“别把它们说得跟土特产一样好吗。”
祁云晟哭笑不得··但是他的心中也跃跃欲试··星芒会祝福情侣,如果……如果能拿到不褪光的叶片,是不是证明他们之间不再有阻碍了·余渊也抱着这样的小心机。
而后,两人同时伸手,在碰到的瞬间又缩了回去··“嗯……你先吧·”余渊不自在地道··“要不你先”祁云晟也面色绯红。
到了这关键的最后一步,两人竟是都露怯了··不管是余渊一贯的别扭,还是祁云晟一贯的害羞,都将成为他们恋爱路上的绊脚石··但此时……·祁云晟深吸一口气,“一起吧。”
似乎这样才能缓解尴尬··余渊闻言,虽然没有回应但还是伸出了手··两人的手捏住了同一片叶片,摘了下来··令他们惊讶的是,这叶片竟是迅速暗淡下去。
失败了··余渊瞪大了眼,似乎对这依旧不给面子的星芒不满意,立时扯了好几下··散落下来的叶片,没有一片还带着光芒··两人的期待落空,不受到打击是不可能的。
祁云晟惊讶地看着余渊发泄似的采摘叶片,自己也扯了几片··无一例外,这些叶片都暗淡下来了·似乎在离了枝干的瞬间,它就已经失去了生命··祁云晟皱起眉头,用灵眼去感知,却找不到什么问题。
“余渊,算了·”祁云晟捏起一片已经黯淡下去,变成了灰色的星芒叶片,“似乎……不太行呢·”·失败的尝试对于信心的毁灭是灾难- xing -的,看到祁云晟又退缩了的模样,余渊一咬牙,“我就不信找不到会发光的叶子,大不了我再把它薅秃”·“再”·祁云晟注意到了问题,“余渊你以前对星芒下过手吗”·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余渊的动作顿住了,思考了一下,“没有。”
“那你为什么说‘再’”·“顺口不行啊”·“好了,别发泄了·”祁云晟拉住余渊,打算压下他的火气,不然这一下绝对没完。
虽然有些失望,但是祁云晟并不打算就此迁怒星芒··“没事的·”祁云晟低声地道,“哪怕并没有祝福我们,但是……怎么说呢,但是……”·到了最后,祁云晟的声音细若蚊蚋。
“我喜欢……你·”·“很久很久之前……在我自己都没发现的时候,就喜欢你了……”·童年时的仰望,海宫时的恐惧,还有如今的同行。
他大概已经无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暴躁的男人··要说为什么呢,大概就是,余渊对他意义非凡··他改变了自己的生活,改变了自己的一切·自己的目光其实一直在追随他。
这份爱意却时刻被自卑打压,无法抬头,以至于他将其藏在恐惧的深处··因为这会让他意识到两人的身份悬殊··但是现在的祁云晟已经改变了··即便没有先祖的祝福,哪怕没有得到星芒的发光叶片。
祁云晟也决定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不说,余渊是不会说的··哪怕还有不安,哪怕奇怪对方的“克制”,可是自己的心情,已经再也藏不住了·余渊的动作顿住了,他惊讶地回头,而后一把抱住祁云晟。
他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就好像是害怕祁云晟突然消失,害怕这一切只是他一个梦一样··祁云晟甚至从余渊的声音里听出了几分哽咽··哽咽·余渊为什么会哽咽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
余渊似乎在模仿着往日的口味,“除了我,还有谁会忍着你”·鲛人皇的表达,似乎总是能选中让人不太愉快的句式,但是如今,却成了独具他风格的一种回应。
“那就……”祁云晟轻声道,“以后希望多多忍着呢·”·“那当然·”鲛人皇自信地道,“我可是鲛人皇。”
他们的这场告白,对比双方萌芽的感情,已经太晚太晚·让人无法评价这是怎样纠结的两个人··但如今,他们都放下了心中的那一层顾虑··就像星火落入草原,被余渊摘下,随便丢在地上的星芒叶子,忽然像是被点亮了那般,泛出光芒。
祁云晟看到了自己手中的灰色叶片,逐渐舒展,恢复了原本的光芒··就好像是在祝贺他们那般··这一步,终于迈了出来·作者有话要说:有时候真的很想说·好好谈恋爱啊你们两个魂淡·+·有时候也在思考回家这个选择对不对·回家之后,偶尔客串装修工,搬砖运沙·偶尔客串保姆,照顾小孩·偶尔客串清洁工,来一发大扫除·更绝的是患上完结综合征,卡文卡剧情卡得要死要活·凄惨的八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糖喵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82章 沉珠礁行·在说出心意的那一瞬间,祁云晟觉得浑身都轻松了。
是啊,有时候不用想这么多,不用顾虑情绪,只要一股脑儿地将心中的想法说出··这样就行了吧·当把话说出来之后,祁云晟就像是泄光了所有的力气那般,身子软了下去,而余渊则有力地抱住了他。
或许他们双方都知道,他们等这一刻都已经很久很久了··他们抱了很久,久到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两人以拥抱的姿态双唇相接。
这似乎能将他们对于彼此的爱意交流出来一番··良久,祁云晟的羞涩后知后觉地冒头,他有些仓皇地道,“可……可以了吧”·余渊放开了他,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春意。
啊,就这么将告白的事情说出来的话,下一步不就是……·那可真是完蛋··祁云晟觉得自己现在一丝一毫的勇气都没有了··下一刻,他发现,四周散落的叶子都亮了起来,放出光辉。
这让他忍不住笑出声··什么嘛原来还是能够得到祝福的·只是不知道这其中的限制是什么啊··余渊也看到了那些叶子的异状,顿时挑眉,单手一捞就抓起了一把叶子,“还挺识相。”
“那我们之间,便是受到先祖守护的吧”祁云晟感慨道,“真好啊……”·这种得到证明的感觉,让他感觉心都暖暖的。
余渊却是轻嗤一声,“呵,才不需要那些老家伙的所谓守护呢·”·就像是为了气余渊的那般,他手上的星芒叶子瞬间失去光辉,而祁云晟这边的,都还正常泛光。
“……哼”意识到自己被那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先祖”给嫌弃了,余渊也非常不给面子地将叶子随手抛出··海中的叶子们保持着不规则的悬浮轨迹,不知是哪里来的一阵风,将它们全部卷了起来,绕着祁云晟飞舞。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看着四周的飞叶,轻笑·“多谢先祖·”·灵讯传来了几分得意的情绪,随后飞叶合一,竟是组成了一朵重瓣花的造型。
每一片花瓣,都是一片星芒叶,当无数的星芒叶凑在一起,便是这朵闪着光芒的星芒花··花朵飘飘悠悠,落在祁云晟手上,祁云晟面上一喜,“多谢前辈的馈赠。”
余渊见状,虽然不爽,但是知道祁云晟被承认之后,不由得也有几分小得意,道,“看来这些老头子也没意见了,那回去就可以筹划一下结婚大典了·”·“结……结婚”意识到这个关键词,祁云晟吓得一蹦,“那么快吗”·“不然呢”余渊反而不解,“你喜欢我,我也接受,下一步不就是结婚吗”·“道理虽然这么说,可是会不会太快了”祁云晟收起星芒花,有些局促地道,“你看,这结婚大典牵涉的事情太多了,要处理的东西也多,这么快的话,怕是太急……”·看到余渊的眼神,祁云晟忽然停住了话语。
“余渊”·“你我相遇至今,多少个年头了”余渊缓声道,“这样还慢吗”·从童年相遇然后分离,再到如今的重逢与一路冒险,不知不觉他们已经一起走过许多路,去过许多地方,见过许多人。
已经相处了这么久的他们,至今日才终于告白··这样还快吗·“但是这毕竟是人生大事吧”祁云晟道,“太快的话,我怕太仓促……”·“那就好好准备,认真准备。”
余渊道,“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鲛人皇的独占欲,此时已经发挥到了极致··祁云晟也不反驳他,只是暗叹他们两人竟是终于走到了这一步。
“说起来啊,余渊·”祁云晟道,“即便结婚,我也可能不会待在海宫·”·“这当然没问题,我也不待在海宫·”余渊疑惑道,“你不喜欢吗”·祁云晟摇摇头,“确实不喜欢,所以海皇岛也挺好的。”
“你想待在哪里就待在哪里·大不了把海皇岛和无归岛并在一起,算作一座岛·”·祁云晟哭笑不得,但这确实是余渊会做出来的事情,而且,这也符合他们两人的- xing -格和处事方法。
也许这样便是最好的处理方法··“那么结婚大典……在海面上好不好”·祁云晟并不想将人生之中如此重要的仪式,交给留有黑暗记忆的海宫。
余渊当然没有反对的理由,不如说他本人也期待这样子的发展··星芒叶子已经拿到,余渊便带着祁云晟离开这里,·脱离了星芒的空间,周围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了。
似乎是因为告白完了的关系,祁云晟现在总觉得浑身上下都别扭··他还在思考如何将这些事情告诉其他同伴,却见他们不知何时已经凑了堆,显然正兴味盎然地看着这边。
·佘菁待在其中,看着祁云晟一脸无奈·而其他人,都是脸上饶有兴趣,等着看好戏的神情··除了祁景硕·对于这个男人来说,似乎遇上什么事情他都可以摆出一副面瘫脸来应对。
“岛主,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佘菁道··这么一说,祁云晟就大概明白发生了什么··唤灵和主人的契约是连在一起的,主人的状态会影响到唤灵的状态,自己情绪波动大的时候,佘菁是能感觉到的。
而刚刚……·那情绪,何止是大的程度,估计他们已经靠着佘菁的状态猜出了星芒里面发生了什么,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才会看到这一片的看好戏神情··大黄依旧傻乎乎地吐着舌头,它不擅长在海中控制走位,因此一直都由佘菁抱着。
青叶面上带着笑意,头一个开口,“看起来是成功了啊,恭喜我们无归岛的岛主,终于找到了个小媳妇·”·这人说这话,就是来挑事的·祁云晟眼角抽搐,刚想说点什么让青叶前辈别太过分,便听到余渊回应,“是又怎么样,多年单身的老骨头,怕是羡慕不死你”·“啧啧,人身攻击可要不得。”
青叶感叹道,“不过你竟然真的能够成功,也不知道是老天有眼还是老天瞎了·”·“哼”余渊继续不爽这个爱搅事的青叶。
“云晟·”席红瑛轻道··“母亲·”·“我尊重你的选择·”红衣女人来到他的面前,“我知道你是一个怎样的孩子,我也会一直站在你这边,所以……”·“嗯”·“这小子要是辜负了你或者欺负了你,尽管和妈妈说。”
席红瑛的笑意之中带了几分- yin -恻恻的意味,“我那两把老菜刀不是拿来当摆设的”·“谁欺负他了谁要是欺负他,我第一个打回去”·余渊对于未来岳母的诋毁表示强烈抗议,但是鉴于对方是岳母,就没法说什么了。
相比起其他人的兴奋和跃跃欲试,祁景硕显得像一股清流··他安静,沉稳,只是看着事态的发生,没有主动去撩拨祁云晟或者余渊··祁云晟见到了,内心有些不安,便游过去,道,“父亲,我现在……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了。”
“挺好的·”祁景硕道,“我只是有些意外你们竟然能拖到这个时候·”·“你还有脸说啊”不远处的席红瑛高声道,“这孩子这一点绝对是学你的”·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无可辩驳。
祁景硕有些无奈,只是拍了拍祁云晟的肩膀,道,“即便有了同行之人,也不可荒废修炼,唯有自己立起来了,才是真正的自由·”·“嗯,我知道的。”
祁云晟点头··祁景硕的话听起来有些古板,说教意味似乎也有些重,但是祁云晟知道,这是祁景硕对自己最真心的嘱咐··所以他会记在心里的··“岛主,不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佘菁都是您的唤灵,您的手下。”
佘菁也道·“也是您的朋友·”·“你能这样想,我很高兴·”祁云晟道,“不过放心,我不会离开无归岛·”·这话一出,佘菁肉眼可见地松了口气。
她内心还是忧虑着,祁云晟会因为伴侣的事情离开无归岛,去别的地方长居··这是她们最担心的事情,所以她们敌视鲛人皇,现在似乎不必担忧岛主的离开了·大黄虽然不知道众人为什么要这么高兴,但是它看得出来自己的大主人和二主人似乎比以往更加亲密了·这很好,它很满意·自从找到主人之后,大黄感觉它的生活简直越来越幸福了。
有东西吃,有地方睡,还能天天看着主人,作为主人的坐骑来被使用,甚至还能看到久违的二主人··对于傻乎乎的大黄来说,幸福很简单,比如这样的生活,就太过幸福。
总之算是交代完两人的关系之后,余渊将人拉了回去,而后道,“星芒看过了,接下来便沉珠礁吧”·“哟哟哟,这告白结束了,迫不及待地进行约会吗”青叶打了个呼哨,“怕不是下一步就是送入洞房……”·然后青叶被余渊瞪了一眼,像是在警告什么,而祁云晟只是缩了缩脖子。
然后两人飞也似地离开了··“啧,不靠谱的小鬼啊·”席红瑛感叹道,“丢下我们这么一群人生地不熟的家伙·”·“给他们一点独处的空间吧。”
祁景硕道,“有佘菁在,我们也能跟上他们·”·“对呀,明着相处有什么意思,”青叶嘿嘿一笑,凑过来,“当然是暗中观察更为有趣”·于是行动的队伍似乎就这么简单地决定了。
余渊此时就像是一只开屏的孔雀,浑身上下的毛孔里充满了欢喜和愉悦,他拉着祁云晟穿行在珊瑚丛之中,不论谁路过,都会觉得这是一对眷侣··祁云晟不是很适应这样的场合,但是如果余渊喜欢的话,他也愿意去迁就。
方才青叶的调侃让他想到了令人更加羞涩的事情,这是他们之后必然要经历的步骤吧··相爱之人,总是要进行身体上的交流的··祁云晟有心理准备,也不排斥这样的交流,只是——希望余渊能不嫌弃他的害羞。
这种事情……果然……·祁云晟看着前方的余渊,顺着对方的侧脸开始想象接下来的发展··首先,得有个房间··然后两个人都在。
然后……·然后…………·嗯……·果然还是太过羞涩了··自己果然是被这人看过的书给荼毒了·天知道为什么这家伙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爱看那种书·随后,就好像是为了呼应他的联想一般,祁云晟的脑海内突然出现了几个残缺的画面。
似乎是第一视角的,他看着余渊的时候··不对,那种感觉,那个动作,还有……·一时之间似乎有太多不和谐的东西浮现出来,祁云晟直接愣住了。
余渊秒速注意到了他的僵硬,立时停下来道,“这么了不舒服吗”·“不,只是刚刚……”不提起来还好,嘴里一提,祁云晟瞬间满脸通红,“结婚大典确实不能慢,但是那之后的事情……就……青叶前辈说到的洞……洞房,应该不必急吧”·“……”余渊深深地看着祁云晟。
“嗯”祁云晟内心的咯噔一下·他是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吗·“你不愿意的话,我不会强迫你·”余渊认真地道,“相信我。”
上辈子那胡来的错误,这辈子不能再犯··失去一切才知道后悔,才后知后觉,都已经于事无补··最好的做法就是让错误从一开始就没法诞生··“嗯……”·祁云晟被余渊的神色触动,忍不住伸出手,抚摸他的侧脸,“是发生过什么吗”·“为什么这么说。”
“你的表情·”祁云晟皱起眉头,“太悲伤了·”·“我要说什么都没发生过,你估计看得出来我说谎·”余渊直白地道,“我担心你会离我而去。”
“为什么你会这么想”·或许以前产生过逃离和躲避的想法,但是现在哪怕心中有这个想法,祁云晟也没法执行了··他的心已经落在了这个男人的身上,并且深刻地意识到了这件事·“直觉。”
余渊道,“我害怕你会因为我的粗暴而选择远离我·”·“不会·”·祁云晟揽住了余渊,“你对其他人再粗暴,对我一直都是温柔的。”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小时候那个闯入别院,带领我领略世界美好的贵人·”祁云晟道,“一直都是·”·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显然大大安抚了余渊,也把四周的小海鱼酸跑了。
余渊拖着祁云晟来到了沉珠礁··成片的珊瑚林泛着淡淡的荧光,照亮海底的夜,时有光芒发散出来,犹如飘飞而出的萤火虫··简直难以想象海底之中竟然有着这般绚烂的美景。
四周有其他鲛人,在看到余渊的时候纷纷面露惊讶并且躲避,显然很害怕余渊的威压·而余渊对此倒是已经十分习惯了··沉珠礁这边类似于岸上的繁华街道,在一片珊瑚丛之中有鲛人们自己顺应地势建起来的各种小店小摊。
沉珠礁这边出售的东西以成双成对的最为热销,因为这里本来就是小情侣们的旅游地··鲛人皇觉得,自己也要顺应潮流,来这边买一下这种能标记关系的小玩意。
祁云晟看着谜之兴奋并且蜜汁愉悦的余渊,有种不妙的感觉··果不其然,余渊一开始就看上了一个非常非常大的,挂在脖子上的圆盘·祁云晟严重怀疑这是某种海兽的装饰,因为对于人类的尺寸来说太大了。
余渊这边还在美滋滋给祁云晟比划呢,祁云晟脸上笑嘻嘻地道,“你是准备把我送你的项链换掉吗”·那可是他第一次专门为了余渊第一次尝试了新的手法炼制出来的项链·虽然余渊平时戴着并不起眼,但是只要细心观察就能发现它的存在。
余渊瞬间歇火,将那东西丢回给小贩··又在沉珠礁里逛了一圈,余渊看上的东西不是又华丽又夸张,就是明摆着炫富炫耀,这都不符合祁云晟的审美,于是他只能一路否定过去。
于是“现任鲛人皇疑似找到了心上人”的消息不胫而走··因为鲛人皇确实可能因为心上人关注其他人,但是他会千依百顺的,只会是心上人··这一下,相当于超级大奖已经开奖,没有中奖的人恐怕要遗憾一段时间了。
而祁云晟终于发现了余渊的目的··“你是想告诉别人我们两人的关系”·“不都是这样的吗”余渊道,“离结婚大典还有段日子呢,烦人”·“那你也不要用这种方法啊”祁云晟委婉地道,“鲛人的审美……我可能不太接受得了。”
诚然,他喜欢这个男人,也愿意迁就他,但是这不代表他因此要整天带一些蠢爆了的配饰四处乱晃··“如果是想要靠这种小配件小东西来展示我们两人的关系。”
祁云晟挑了个石头坐着,晃荡着脚,“让我来做,不就行了·”·说到这个,祁云晟才恍惚想起来,“对了,极光带……啊”·“嗯”·祁云晟突如其来的古怪反应,让余渊的视线投到了手上的链子上。
祁云晟拿给自己的时候,只说是没用的小玩意,能唤出极光,自己也就没怎么去关注它了··现在看来,这东西有点问题··意识到这一点的余渊立时灌入灵力,将其催动到最大。
祁云晟根本阻止不了·当灵力的灌注达到巅峰的时候,余渊忽然发现眼前的景色变了··是童年时期的别院,他拉起祁云晟的手··“一直呆在这里有什么好玩的”·随后似乎都是祁云晟的视角,他的目光一直在追逐自己,哪怕是一点点小动静,也会迅速察觉。
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原来小时候的祁云晟对寻找他的方位有着这么大的热情··而后他听到了祁云晟的呢喃··“现在的我还不行……真希望有一天,能够追上他的脚步,与他并肩而行。”
画面最后是一张被藏起来的纸,上面有成年人的笔迹··【写下你喜欢的人·】·在“母亲,席婆婆”后边,有崭新的墨迹——“余渊”。
那似乎是长辈留下的练笔帖子,而他被添到了喜欢的人里边··看完这些画面,余渊得意地笑起来,“原来如此·”·“……”·祁云晟立刻捂住脸。
本来以为余渊没发现,就万事大吉的了·当初他炼制极光带的时候,正处于感情细腻的状态··他将自己对余渊的感情,对余渊的崇拜,还有对极光的怀念,都融入进了那条小小的极光带之中。
它没有什么实际的用途,只是能在灌入灵力的时候唤出极光——以及将他的思绪藏在里边··这算是一个藏起来的小惊喜,日后告白但是因为害羞开不了口的时候也能用得上——祁云晟是这么想的。
但是他完全没想到,真正面临告白的关键时刻,他根本想不起极光带··搞得现在余渊在自己的提示之下发现了它的奥秘··这比任何大型配件都能取悦余渊。
在知道祁云晟对自己的感情如此之深后,他难得没有习惯- xing -地嘲讽,而是将人揽住,道,“你既然那么喜欢我,我便不会辜负你·”·“……嗯。”
“原来你那么小就喜欢我了,为什么不说”·“那么小的时候,只是崇拜,哪有说一下子就喜欢的啊”·“无所谓,反正你我不日就要巨星结婚大典了。
而且承认也不用害羞啊”·“知道啦”·余渊长吐一口气··他心中预设的剧本,终于有对过的时候了·要知道之前的几次剧本都没按照他想的方向发展,让他非常不爽,现在终于有扳回一局的感觉了。
不过他也明白,这样的机会不多··如果不主动出击,祁云晟会因为他的害羞而永远选择退缩··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当……当然了,主动承认什么的……·这个嘛……·余渊搓了搓鼻子。
好像两人都是半斤八两啊··周围已经没有别的鲛人会经过了,祁云晟正在闭目养神,忽然下一刻感觉到了什么,“等等,余渊,这里灵讯不太对”·“这么了”余渊问道。
“我好像找到什么东西了·”·无意间接收到的灵讯,让祁云晟升起了好奇心··余渊自然不会阻止祁云晟,而是在一旁保护着他··然而他忘记了,对于祁云晟这种鲁莽- xing -格来说,意外的发生,往往就是一瞬间的事。
祁云晟往前走了两步,似乎是终于找到了诡异感觉的来源是一株特殊的珊瑚树·不等余渊试探,他便下意识地掰下一根··下一刻,磅礴的力量涌出,将祁云晟卷入其中·“云晟”·看到这里,余渊意识到,这似乎是某代鲛人皇留下的传送阵法。
可是这只有鲛人皇才能启动的啊……等等·海皇珠在他体内啊·作者有话要说:祁爹:儿子你这没创意啊= =·云晟:→_→能用就行·+·浪就一个字·2333·+·第183章 大闹海宫·先代鲛人皇设下的传送阵法,大多是为了临时前往某个地方而准备的,并且阵法是一次- xing -的用完后要很久才能恢复。
即便是余渊,一时之间也想不到祁云晟会被传送到哪里去·鲛人皇气得一脚把眼前的珊瑚树给踹翻了··他立刻回身去寻人··那几个人绝对在附近,那蠢狗和佘菁,能第一时间定位祁云晟的所在·但是下一刻,余渊注意到了手上的极光带。
它放出阵阵波纹,似乎是在提醒余渊注意到他··“这是……”余渊抬起手,忽然眼前一亮·“真是没办法”·另一边,经过一阵诡异的扭曲感,祁云晟感觉自己似乎被抽离了原来的地方。
他内心暗道不妙,因为并没有从那珊瑚树上边感觉到危险感,所以掉以轻心了谁知道这珊瑚树这么脆,他轻轻碰了一下,就启动了什么··他当时是察觉到那珊瑚树似乎有和余渊相似的气息,本想找找它和余渊的联系的·不多时,压力消失,祁云晟狼狈地摔在地上,眼前重现光明。
“什么人”·“怎么回事”·“来人来人”·他似乎出现得不是时候,惊扰到了四周的人,他们唤来守卫,想要第一时间将混进来的不速之客驱逐出去。
祁云晟赶忙爬起来,观察四周··这一下,他就愣了··熟悉的装饰风格,熟悉的摆设··还有熟悉的,眼前的鲛人··祁云晟浑身一颤——这直接让他想起了上辈子的生活·“人类人类怎么混进来的”·“这是守卫的失职”·“冒犯海宫的威严,定要严惩”·海宫——这里竟然是海宫·鲛人们叫嚣着攻来,祁云晟连忙运转体内灵力,闪避他们的攻击,“诸位冷静,我不是有意闯入的”·“呵,任何一个刺客被抓到的时候,都会这么说。”
鲛人们似乎并不打算给他面子·”·“我是无归岛岛主,被鲛人皇邀请至海宫,无意冒犯·”见状,祁云晟立时摆出自己的身份,“尊上马上就到。”
“哈哈哈,真当我们不知道啊”·有鲛人笑出声,“尊上现在正在沉珠礁陪着他的心上人呢你算个什么东西,胆敢冒充无归岛主。”
“对呀,无归岛主恐怕在尊上那边了·”·“等等,诸位,冷静,如果他真是无归岛主,那么我们的行为就太鲁莽了·”·人群之中,有人将信将疑。
澹台归远看着突然出现的年轻人,双目一沉,道,“尊上多日未归,如今终于回到无垠海,刚刚传来的消息,便是他和心上人正在沉珠礁游玩·”·这个消息传来的时候,几乎所有的臣属都做好了等待的准备,因为他们知道这游玩,时间绝对短不了。
事实上他们也已经等了一段时间了··谁能想到,在众人还在等待闲聊的时候,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陌生人——只在海面下活动的海宫臣属,除了近侍队,还真没多少见过无归岛岛主本尊的。
毕竟要是贸然去打探,说不定会被尊上觉得有异心然后动手··所以当这个陌生人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没有近侍队,他们根本不能确定眼前之人是不是无归岛主。
偏偏近侍队刚好离开,去给尊上请安了·澹台归远在臣属中的威望依旧,他一开口,所有人便看着他,想知道他的判断··“想来阁下没有什么东西能证明……”·祁云晟取出了面具,直接戴上,“这样够了吗”·所有人臣属倒吸一口凉气。
是啊,戴着海宫出产的黑面具四处行动,这就是无归岛主最惹眼的特征··黑面具是海宫出产的,没有人会错认上边的气息,因此他们对于祁云晟的话都信了几分。
一想到对方可能就是鲛人皇的心上人,臣属们的心思瞬间活络开来··这是个机会啊万一能得了青眼,那不就……·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也有其他人带着几分遗憾和不满看向祁云晟,毕竟在他们眼里,祁云晟是摘取利益之人。
谁知,就在此时,澹台归远直接喝出声,“即便你有这面具,也无法证明你就是无归岛主”·众人惊讶,纷纷看过去··“可是这面具,可是余渊……你们的鲛人皇尊上亲自吩咐打造的。”
祁云晟轻笑,“你还想说它是假的不成”·“面具自然不会是假的·”澹台归远道,“但是你这个人可能是假的”·这话一出,四周都是一片惊讶。
不管哪方,都太有胆量了··“所以您是坚持我是假的”祁云晟道,“哪怕我已经拿出了面具来证明·”·“老夫只是为人谨慎。”
澹台归远道,“假如你就是无归岛主,那么尊上何在他不是还在沉珠礁吗”·“我说我是因为一个意外被传送到这里来的,你信吗”·“你这样的说辞,太像狡辩,让人如何相信”·双方僵持起来,不过谁也没动手。
海宫的护卫们为难地四处张望··这出来也不是,不出来也不是·出来的话,万一这人真的就是无归岛主,那么他们就是得罪了未来的皇后,要死。
但如果他是假的,那么他们就是渎职,也要死·偏偏此时近侍队巡海卫这些见过无归岛主的,都不在·鲛人们犯了难··“即便你就是无归岛主本人。”
澹台归远道,“可是规矩就是规矩,擅闯海宫,冲撞海宫臣属,理应被拿下”·“规矩·”祁云晟冷笑,“您是打算按照规矩办事”·“自然。”
澹台归远抬起手,“按照规矩办事有什么不对”·“可是阁下动的手脚·”·祁云晟浑身一个抖擞,直接冲开四周的灵力,戴上面具冲上前,“可一点都不规矩”·就在刚刚,那澹台归远竟然暗中用灵力布阵,想要从他的背后偷袭·可笑,鲛人也会玩这种- yin -招吗·当他不会防备这澹台家的人吗·祁云晟现在情绪本就不太好,被澹台归远一激,直接动手,这下四周的守卫似乎就有了出手的理由,而其余的鲛人臣属,也不能留手了。
等祁云晟意识到四周已经开始酝酿的风暴,他意识到自己中了对方的激将法——但是那又如何·虽然没有唤灵随身,但是凭借灵眼的优越- xing -,祁云晟轻松避开攻击,直取澹台归远面门。
而澹台归远只是从容地闪避了他的攻击··“年轻人,莫要冲动·”·他像是要劝架那般,眼神微动,仿佛是被小辈无理取闹的老人·“在这打出动静,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那就看看,他会治我的罪还是你的罪”随着攻击的逐渐起效,祁云晟的眼神也越来越晦暗··眼看事态激化,守卫们终于出来了,他们的目的是分开两人。
不管他们眼前之人是真是假,都要等鲛人皇回来再定夺·眼下不能让战斗激化··可是祁云晟愣是让所有人都近不了他的身··他举起长剑,挥出道道剑光,每一下都针对鲛人的弱势区域——要知道他之前的陪练可都是鲛人皇·这些鲛人哪里是已经能熟练运用灵眼的他的对手。
何况他还有杀手锏·“既然各位不相信我是无归岛主·”祁云晟冷笑,“那么就让各位欣赏一下我无归岛青叶前辈的美妙琴曲吧”·随后,他将新式的录音灵器丢下去。
扭曲的音乐传出,震撼了整个海宫所有被魔音攻击到的人,无不露出痛苦的神色·体质强的一些还能撑住,对追逐祁云晟的位置,而弱一些的,则是立刻满脸狰狞地倒在地上,被痛苦所淹没。
今日的海宫,是魔音绕梁三日的海宫·连澹台归远,都被这升级后的小东西也镇住了一瞬间,下一刻,祁云晟提剑杀到,虽然长剑没有攻击到他的身体,却将他身上的一件饰品挑飞·随后祁云晟避开澹台归远身边的海流和漩涡,深吸一口气震开了对方的威慑。
事实上,寻常人类要在海中和鲛人作战,是绝对不利的,因为鲛人在海中感觉灵敏,更有环境优势——他们可以控制海流··但是祁云晟是御灵一族,他的灵眼可以帮助他感知周围看不见的涡流,及时避开,同时靠着余渊训练出来的身手,利用了这些鲛人不敢下狠手这一点,在战局之中游刃有余。
而澹台归远知道祁云晟面具的效果,也在避免冲击到他的面门,而祁云晟完全利用这一点在反制他·有鲛人皇庇护的他,和鲛人对战根本比鲛人的优势还多·一个措手不及之下,祁云晟成功撞上澹台归远用于缓冲的攻击,直接让他受到余渊的威压压制,随后上前一脚,将其踹入了地下,埋入那魔音之中·“呵。”
祁云晟立在空中,看着下方狼狈的鲛人们,“感觉如何”·不多时,一些鲛人的眼里已经出现了杀意,他们摩拳擦掌,似乎准备来真的了。
祁云晟比划了两下剑招,“来,选选看,是想被你们的尊上压制,还是想被我的剑挑断衣服呢”·毕竟是余渊的臣子,他也得给点面子,不取- xing -命不是·看着下方敢怒不敢言,似乎真的在顾虑的人们,祁云晟只觉得好笑。
上辈子的自己,见了他们之中的随便几个,都得战战兢兢,小心翼翼··而事实上,仿佛海宫之中所有人都能踩自己一脚,当自己是个无用的玩物··现在,拥有实力的情况下,他甚至能单枪匹马捣得他们苦不堪言。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知道这其中有一半是余渊这个面具的效果——它会反制出手之人,如果攻击的不是澹台归远这样的老家伙,恐怕会立刻死于反噬。
·澹台归远狼狈地爬出来,被其他臣子浮起,看着空中得意的祁云晟,他的双眼之中仿佛在酝酿风暴··这个可恶的家伙·“大闹海宫,成何体统。”
澹台归远道,“诸位请助我一臂之力如果我们退了,便是在给尊上丢份,在给历代鲛人皇丢脸”·臣属们不疑有他,纷纷助力,将灵力灌输到澹台归远的身上——看着样子,竟是要结阵·看来这老家伙和上辈子一样,有着不俗的号召力,这些人都下意识听从他的指挥。
祁云晟抬起手··他们似乎放弃了攻击的手段,准备用束缚类的阵法将他抓住,而已经被灵眼捕捉到这些讯息的祁云晟,还会中招吗·他凌空一踩,竟是直接冲着别的方向飞去——这种时候留在原地被攻击的是傻子·顺着灵讯,祁云晟大胆地冲出了海宫臣子们的休息室,在守卫们绝望的眼神之中在海宫的空中横冲直撞。
休息室的“音乐”放倒了不少人祁云晟如入无人之境,在海宫之上肆无忌惮地前进着··就是现在·澹台归远脸上出现了几分惊喜·他就知道这个沉不住气的年轻人会离开这里,然后——撞上海宫的防护阵法·即便有海宫出产的黑面具又如何那阵法可是鲛人皇以外,所有人都无法靠近的·就连那资历非常老的龟丞相,也无法擅闯那一片区域。
敢侵犯海宫的领空,这个人——·他脸上现出快意的笑容,不用自己出手,他就会死·然后,祁云晟平安无事地穿过了那层屏障··毫无阻拦。
甚至祁云晟飞过去之后,还回头观察了一下,确定方才确实经过了一处阵法——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不拦他··御灵一族对这些灵气相关的事情都是非常敏感的,若是阵法对他有危险,定然会提醒他,而他通过了才意识到,便证明这阵法对他一点阻拦都没有。
追出来的澹台归远惊愕地看着还生还着的祁云晟,瞪大了眼睛,“不可能”·心中的盘算瞬间失败,即便是澹台归远也有些崩溃·其他的鲛人倒是纷纷露出惊讶的眼神。
怎么可能·四周的可怕音乐,让他们的神经再扭曲几分·下一刻,威压震慑全场,昭示着某人的回归。
“尊……尊上”·一时间,不管是臣属还是守卫,都贵了下来··余渊直接进入海宫的区域,顺着极光带的指引寻找祁云晟的方位,身后是紧赶慢赶也赶不上的近侍队,好不容易看到鲛人皇停下来了,还没来得及行礼,便看到鲛人皇又冲了出去·天呐今天的尊上怎么了·他们近侍队一听到鲛人皇去沉珠礁的消息,立刻赶了过去,没想到直接和赶回海宫的尊上遇上了。
而尊上根本没有搭理他们,而是直直冲回海宫的方向·他们跟了很久才跟过来了··下一刻,察觉到某种音乐,近侍队的脸瞬间狰狞··这是什么玩意·谁在海宫扰民·祁云晟看到了身形有些狼狈,连面具都戴上了的祁云晟,瞬间震怒,“谁对你动手了”·“这位昏君。”
祁云晟取下面具,幽幽地道·“当然是您忠心的臣子了·”·“岂有此理”·余渊并不管祁云晟调侃的昏君,直接瞪向四周的鲛人,“谁给你们的胆子”·一时之间,全员噤声,没有人敢发出多余的声音,恐怖到有些折磨人的琴音在海宫内回荡着。
余渊正要喝骂,被祁云晟给拉住了手,示意他暂停一下,歇气··两人落回了地面,走到这群赶出来的臣属前··“他们也是为了维护海宫的权威·”祁云晟道,“不必过多苛责他们。”
这话听在下方的臣子耳里,只觉得是天籁·天呐,原来未来的皇后是个好人吗·那太好了,皇后是个明事理的,能够压住鲛人皇的暴躁脾气的话,按照以往的惯例,他们的生活会舒服很多·然后,下一刻他们听到了祁云晟“温柔”的建议,“让他们多在青叶前辈的音乐里熏陶一下吧。”
“……”·“……”·“……”·此时此刻,所有还待在海宫的鲛人,记住了无归岛有个名为青叶的恐怖人士。
如果是巡海卫的话,定能听出这是他们偶然在海上听到的魔音,传到海底这边便是海面上出现了谜一样的怪物海兽,具体情况不明,但是其擅长声波攻击,方圆百里无法接近·而在场的,一个巡海卫都没有。
近侍队见此情景也知道发生了什么,在心里暗叹这群人的不识相之后,连忙上前,“参见尊上,参见无归岛主·”·“哼”余渊冷哼一声,随后看向祁云晟,“没被吓到吧,还是哪里有没有受伤”·“没有。”
祁云晟道,“我的身手可是你练起来的”·“哼,这还像话·还有,你下次不准这么胡来”余渊怒气冲冲地捏着他的肩膀,“万一出事了怎么办”·“真的有危险的话,我是感觉得到的……好吧。”
祁云晟道,“对不起,我鲁莽了·”·但是祁云晟的表情一点认错的意味都没有,明摆着下次还会犯·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但是余渊也拿他没办法谁让他都认了·“意外总是难免的。”
祁云晟叹道,对近侍队和其他的护卫道,“对不起,我突然闯入海宫,有点不太礼貌,但是你们都要对我出手了,我总得自保一下·”·“毕竟拿着面具都能说我不是无归岛主,那我就不知道要如何证明我的身份了。”
祁云晟似乎是要故意显出余渊对自己的承认,道,“余渊,你说我是无归岛的岛主吗”·“你不仅是,你还是海宫的皇后·他们刚刚做出的混账事……”余渊毫不犹豫地承认了祁云晟的身份,并且对于海宫现在的乱相,他不会善罢甘休。
祁云晟都拿出他的面具了,这就合乎自己的要求了,剩下的,便是这群认不出人的蠢货——有他鲛人皇在,这黑面具还能被人偷·澹台归远满头冷汗。
但是没关系,他是老臣,不管怎么样鲛人皇也得给他三分面子·如今失败了,以后有的是机会,何况……·他一边跪伏着,一边摸了一下,忽然脸色大变。
而这动静,自然被祁云晟收入眼中··“这位……澹台老先生·”祁云晟道,“刚刚我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不……不知无归岛主有何指教。”
澹台归远沉声道··“没事,就是好奇,为何大家都觉得能够等一等余渊回来的时候,您坚持我可能是冒充的,还想要偷袭我呢”·“是不是以为可以藏在别人的手段之中,随处抽身。
是不是以为做出不攻击只回避的姿态,就能在后续之中占据有利地位,将自己摘出来”·“利用自己的权威,让这些臣属顺从你的意见对我攻击,虽然没多少力度,但是也能给我造成麻烦……也很方便发生意外对吧”·祁云晟放开余渊某某走进休息室,将某个掉落在地上的小东西捡起来。
“看来是因为有它,你觉得你的攻击不会被我发现,可惜……”祁云晟捏着它,摇摇头,“我还是感觉到了它·”·澹台归远面色大变。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为什么祁云晟对自己的暗中出的招反应灵敏,如今被祁云晟点出,他依旧保持着面上的沉稳,“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不过是一件装饰用的灵器。”
“哦是吗可是这个……为什么恰巧能针对我呢”祁云晟道,“能有这种小玩意……请问澹台老先生,对西棠洲有什么印象”·“西棠那不过是太虚界的一洲,是人类的聚集地罢了。”
澹台归远并没有乱了阵脚,“你说了那么多,难不成是想随便找点由头治老夫的罪那便随便你吧鲛人皇的盛宠一贯如此”·简简单单几句话,便将自己放在了受迫害的位子之上,如果没有什么强硬的证据,祁云晟或许会落入舆论不利的局面。
只是在绝对的实力下,舆论重要吗·“先前我与余渊在四洲奔走,寻到了一些线索,发现鲛人之中,有外人的内应·他们提供了海路的便利,为西棠洲的某个势力添砖加瓦。”
祁云晟道,“我原先无法从阁下的身上读取到什么,但是在注意到它之后,我就将它扯下了·”·祁云晟笑得欢畅,“澹台老先生,既然你带了这东西,那你知道,对于我这种人来说,失去保护的效果吧”·没了这护身符一般的灵器屏蔽,澹台归远身上的灵讯足以将他暴露出来。
不过这也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敢和外来势力合作的,能够广泛提供便利的,甚至当初在澹台锦围攻无归岛时,暴露的那两个鲛人,都足以让他将一切的矛头对准澹台家。
而对方刚刚的行动,也印证了祁云晟的想法··一个深谙明哲保证的老家伙,怎么会在这样的场所坚持“规矩”呢·作者有话要说:云晟:顺风浪,逆风苟,狂风使劲造作·余渊:- -算了谁让是自己看上的媳妇呢·+·傻球:啧,安定下来了·冰球:嗯,安定下来了·煤球:告白之后立刻老夫老夫了·毛球:奇怪,他们怎么没有【哔——】·鱼丸:……·傻球:要素察觉.jpg·傻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冰球:你笑什么,他媳妇只是羞涩,你媳妇……·煤球:我媳妇有发情期,这可离不开我·傻球:……滚·#今日mvp:毛球#·#傻球依旧苦兮兮#·第184章 微小善意·澹台归远咬紧牙关,他并没有看着祁云晟,而是看着余渊,道,“尊上,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大不了,就算做我为了海宫献身吧”·想来他竟然是打算用言语引导,将祁云晟方才的言行全部归为记仇。
不得不说老狐狸的功力还是强··祁云晟感慨了两声··这人身上的灵器可以遮蔽一部分灵眼的讯息,对于御灵一族来说,每天接收的讯息那么多,如果不去刻意查证的话,很难注意到一些被隐去的消息。
事实上这样的灵器祁云晟在奚泉府内也见过不少··这其实是很正常的发展·御灵一族每个族人都知道灵眼的作用和灵眼能达到的效果,于是他们并不想让自己也成为无所遁形的那一个,所以或多或少会在身上准备一些类似的小灵器,阻止他人的过分窥探。
同时各路城池也有明文规定,在城内不能滥用灵眼之力··而祁云晟便是注意到了澹台归远身上这风格有点眼熟的小灵器,故意将其弄开的,事实证明如他所想,澹台归远在这灵器的保护下,身上的许多灵讯被挡住了,如今没了保护,那些灵讯便涌了出来。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因为祁云晟是有意窥探,去与他身周甚至身上的灵沟通,所以祁云晟更快便知道了不少细节··“实不相瞒,我身为无归岛主,自然有我的一点手段。”
祁云晟道,“澹台归远,大约一两百年前,你就与西棠洲的某些人交易,你提供他们方便,然后他们也回以相应的报酬,就这样合作至今,为了防止在其他族人面前路线,即便长居海底,你也带着遮蔽讯息的灵器。
而如今,你发现我可能是你的目标,所以你一直在刻意引导其他人来攻击我·”·祁云晟把玩着那个小灵器,“然后你现在想将这些事情归为莫须有之罪……你倒是心思挺深的。”
“我方才的举动,不过是为了海宫的威严,我乃海宫多年老臣,何须与外族交易”澹台归远出声,“怕不是你记恨我那可怜的女儿针对你,将她杀死后又来折腾我这个老头吧”·“你还有脸提澹台锦的事情”祁云晟冷笑,“告诉你吧,我好心就她上岸,她倒好,直接召集家族之人,将我无归岛围了个欢实,如果不是我的岛民实力不弱,恐怕那时候全岛生灵都要被我连累陪葬”·“不要在局势对你有利的时候谈武力,然后在局势对你不利的时候讲道理。”
祁云晟看向其他低头跪着的鲛人,“我知道,在你们的心里,实力为尊·我也知道,你们刚刚没出全力,但是,我身为无归岛主,有些事情并不需要亲身上阵,如方才你们所听到的音乐,便出自我岛上一位前辈之手。”
·此时音乐还在继续,但是所有人的都抖三抖,显然怕了这可怕的魔音··“我是记恨澹台锦,不然呢我好心好意救人落得个全岛被包围的下场,我还不能记仇吗”他喝道,“你也不用想着开脱还是怎么的了,那些小心机用来应对其他人,或许还有点用,但你是不是忘了”·祁云晟完全没有狐假虎威该有的羞耻感,“余渊可是站在我这边的。”
他也不管公共场合要换尊称了,反正换成尊称余渊指不定还不高兴··果不其然,在一旁插手等着的鲛人皇,听到祁云晟将自己搬出来,眉角一挑,显然心情不错。
旁边被示意闭嘴的近侍队默默看着,同时进行眼神交流··【要告诉老大吗】·【一定要·】·【婚礼的规格如何】·【先问问尊上的意见】·【先报备先询问】·【等皇后发威结束再说】·两人你看我我看你们,确定行动流程之后便带着看戏的心情,在鲛人皇身边这个特等席位看着好戏上演。
在他们看来,这无归岛主沉稳大气,没有被澹台归远的语言陷阱带着走,甚至还屡次讥讽嘲笑,显然是个心思活络的聪慧之辈·而且还特别识相,知道搬出鲛人皇来压制其他人的不满,同时也安抚到了尊上——他们很少看见尊上如此愉快的模样。
果然啊,这事铁板钉钉了——他们的尊上终于找到伴了,不枉他们这么多年的观察··这伴还是他们一开始就看好的祁云晟,只能说意料之中··谁也不知道,对于每代鲛人皇的伴侣,猜得最准的永远是近侍队,因为他们会经手鲛人皇有关的一切事宜。
也是最接近鲛人皇的直属团队··鲛人皇的信任,也让他们不会擅自插手求亲事宜,只会在最后尘埃落定的时候,负责安排庆典··当一个让上头满意的近侍,这可不容易·祁云晟脱口而出的鲛人皇大名,让他们心肝颤——这几乎就是受宠的证明了。
试问寻常之人,谁敢这么随便地说出尊上的名讳,还说尊上站在他那边·事实上祁云晟对这些鲛人的- xing -格猜得没错·他们本- xing -带着浓重的慕强色彩,强者开口信服度自动上升三分。
澹台归远几句话撩拨的人心,被祁云晟这样近乎蛮横的手段稳住了··鲛人皇都站在他那边了,而且方才带头的也确实是他··如果没有澹台归远的煽动,他们说不定已经在好吃好喝供着这位未来的皇后了——一想到如今的事态完全是因为澹台归远,他们的面上都带了几分懊恼和仇视。
澹台归远这一派的臣子也思考起来澹台归远的用意——即便是维护海宫的尊严,也不必执着攻击他吧·而且他们刚刚都看见了,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穿过那儿的时候祁云晟没事,但是往常祁云晟穿过的区域,是有严密的阵法的将入侵者直接杀死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而祁云晟穿过了,没事··这让他们有些后怕——这要是出事了,尊上可就要疯了·到时候他们这些逼皇后走上“绝路”的人,定然难逃一死·祁云晟用余渊的宠爱和自身的实力,让澹台归远话语的效果瞬间归零。
感觉到身后臣子们的恐惧和躁动,澹台归远终究是叹了一口气··鲛人一族,终究还是实力决定一切··“没想到,我汲汲营营大半辈子·”老人感叹道,“竟然栽在你这个小子的手上。”
“这事和年龄无关,只是我正巧碰上罢了·”祁云晟道,“如果不是你执意对我出手,我还发现不了你身上的奇怪之处··这当然是说谎的,但是无伤大雅。
“既然如此,便让我澹台家,表示一下歉意吧·”澹台归远似乎是认了命,知道自己再说什么都无法挽回局面·尊上在一旁站着,摆明了是要袖手旁观——不,他只是将这些事情交给了祁云晟,交给了他的心上人。
然后站起来的下一刻,四周似有黑雾浮起,澹台归远嗤笑一声,扑向祁云晟,“小子,你将为你的行为付出代价”·但祁云晟就像是早就知道对方会袭击那般,以面具微顿,驱散了那些黑雾。
但是滚滚浓烟迅速聚集,似乎是要趁机留到外面去·澹台归远垂垂老矣的身体被留在了地上,面色惨白,双目无神,似乎是失了魂·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狂笑着,“你们都给我急着……我迟早有一天会扳回来”·话音刚落,空中突然出现了另一拨人·祁景硕收回手中海螺一样的灵器,换做了另一个小壶,直接丢出去。
小壶将黑烟迅速吸入,一点儿都没有漏出,而后掉落在地,发出清脆的哐当声··祁云晟摊手,“哎呀,那么急躁做什么呢,我还想着怎么诈点证据出来,这就急哄哄地承认了。”
眼前发生的诡异一幕把所有的鲛人都吓住了,他们也惊疑不定地看着那几个突然出现的人··四人之中只有一个女的气息稍弱,其他三个人都是辨不分明。
他们何时出现,又何时隐蔽在那儿的·没人知道··他们只知道,澹台归远方才准备用诡异的手段逃跑,却像是被他们收了··“哼,死不足惜。”
余渊走过来,踹了一脚地上已经开始失温的尸体,“收拾掉污了我海宫的地”·守卫们接令,连忙上来清理。
可怜一个在海宫风光大半生的权臣,竟落得了这么个横死的下场·他这一死,连带他的背叛问题,这澹台派系恐怕是要完了——谁都清楚,现任的鲛人皇,非·原本的澹台家就已经被打压得非常难受,勉强维持权臣大家族的排面,现如今,他们的光辉被他亲自撕了下来。
叛徒是无耻的,在什么地方都会被唾骂,包括无垠海·“怕是借助什么手段,成了灵·”祁云晟如今对于这种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
“然后刚刚是觉得没有出路了,准备放弃一切逃跑··但是这老人不知道的是,御灵一族通过灵讯,可以隐蔽地交流··察觉到祁云晟位置的改变,而余渊匆匆忙忙的行动,众人迅速察觉祁云晟可能出事了,连忙跟过来,然后刚好看到海宫内众人跪伏在地,而一个老者被特地跳出来,两人唇枪舌剑斗了大半天。
·然后席红瑛和祁景硕都注意到了老人的不对,便暗中通知儿子他们会埋伏在暗地,以免出现意外··而祁云晟自然自然地带过,等待一个时机··然后老人选择了逃跑,但是在那一刻,他已经无路可逃。
若是只有席红瑛那可能有些难办,但是祁景硕也在队伍之中,对于他来说,掏出个吸收灵的小道具,非常简单··于是,内女干一下子就揪了出来,连带接下来澹台家也要清洗一番了,这就是余渊和近侍队要负责的事情了。
祁云晟好奇道,“说起来,刚刚那澹台归远,为何会那么果断地选择逃跑·”·“呵·”余渊轻笑,“因为他了解我·”·祁云晟莫名想起了奚泉府内祁同方的待遇。
对于鲛人皇来说,拿点小手段如同家常便饭··他懂了,在这些人的眼里,可是可怕的代名词·与其死咬着受苦,倒不如果断放弃,觅得一个逃跑的时机·可惜,他注定失败。
虽然有着几分误打误撞的意思,但是众人也已经抵达海宫·青叶对这里竟然在循环播放自己的音乐非常满意,于是余渊大手一挥,让青叶当场演奏给他们听——把所有人关在同一个房间里。
祁云晟特别友善地建议道,“青叶前辈,海底这样的环境,我建议您可以挑选一些比较悲戚的曲子,虽然受到曲子感染的听众会发出声音干扰演奏,但是这不正是前辈水平过人的证明吗”·换言之,弹一曲悲怆的曲子,然后对其他人的哭喊置之不理。
青叶听完,十分满意,于是带着这一批臣属美滋滋地去了“演奏房”··虽然说不懂音乐的俗人多,但是弹琴的时候果然还是要有听众才有气氛·佘菁赶过来,确认了一下祁云晟身上没有设么大伤势,才松了口气,道,“岛主你的气息突然转移,吓死我们了。”
“意外,意外·”·“我看你就是没读取到有关危险的灵讯,所以莽了吧”席红瑛数落道,“真是的,灵眼虽然能捕捉灵讯,但是并不保证让你什么都知道。
哪怕没有感觉到明显的危险讯息也要小心点啊这动不动就出事,你让我怎么放心下来”·“母亲对不起……不过……”祁云晟眼神转了转,“我和是和余渊商量好,借机抓出鲛人里的叛徒你说对吧,余渊”·余渊被突然点名,便理所当然地道。
“对啊,他说我的手下里有小人,我就让他帮我挑出来了·”·“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这小子在耍滑头啊”席红瑛嗔笑道,“算了,你自己有分寸就好吧。”
祁景硕揽住她的肩,安抚着她,席红瑛这才算放过祁云晟··而祁景硕则是一脸无奈——她有何尝不是这样的鲁莽- xing -子呢·不过是有样学样罢了。
内女干到手,祁云晟也没急着审问,重来一次海宫,顺便整治了一下这些鲛人,发泄了一下自己上辈子的怨气,祁云晟感觉浑身都舒畅了许多··这个意外,对他来说也许不错·余渊注意到祁云晟的神情变化,便道,“那你们在海宫住几日,游玩几天吧,我给你们安排房间。”
“这就不用了·”席红瑛拒绝道,“无归岛眼下近在眼前,不用再拖延这些时日了·”·“可是接下来我要审问内女干,清查澹台家。”
余渊道,“这不是和你们的事情有关吗”·这确实··这么一说,他们也不好急着离开了·便在近侍队成员的带领下,暂时在海宫休息。
“虽然你可能不喜欢这里·”等其他人走了,余渊开口道,“不过我还是要给你看看这属于鲛人的产业·”·“你觉得相比起来,是海宫好还是海皇宫好”祁云晟突然问道。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当然是海皇宫·”·“为什么”·“离你近,没有烦人的家伙·”·“……”·没想到余渊抓着这种七届也能无意表露出他的爱意,这让祁云晟有些红了连,同时他也对余渊道,“那余渊,你带我看看海皇宫吧。”
“行啊·”·“我可能会有些任- xing -的,没有理由的行为·”祁云晟提前说出来,“你不会介意吧”·“你随意,就是想借整个海皇宫当那老家伙的演奏场子都没事。”
“那说定了啊”·祁云晟感叹着,在余渊的带领下,两人一步一步地在海宫之中行走着··守卫看到他们目不斜视,宫女们看到他们,低着头快步离开,生怕打扰了这对璧人。
余渊带祁云晟来到了外宫这边的花园,他记得以前的祁云晟还挺经常出现在这里的··而祁云晟则是好奇为何现在的花园竟是空无一人的状态··“我把外宫关了。”
余渊道,“整天闲着没事净往我这边跑,还整天胡说八道,不奉陪了·”·“这样吗”祁云晟听完,看着四周安静无人的花园,忽然轻笑。
也许这才是这个地方该有的模样··自己上辈子,敢去的,能去的地方就只有几个,花园这里,几乎每天都有各色世家少爷小姐,也有一些海宫的臣子在这儿散心。
所有人对他的态度惊人地一致··海宫本身就是某带鲛人皇与皇后相爱的证明·为了能让身为人类的皇后能在海底生活,他煞费苦心地在海底隔离出了一个人类能够生活的无水区。
为了让伴侣玩得开心,他将海宫修建得又大又华丽·后人翻修的时候,也是根据它的风格一再扩建,到了如今便分成了开放给那些贵族游玩的外宫和鲛人皇处理朝事的内宫。
“那样的话,这里的景色不会觉得寂寞吗”祁云晟嘴上这么说着,但是面上却是轻松的笑··“寂寞个头,没人来打扰它们成长它们估计还巴不得呢。”
余渊道,“还有,如果以后谁在你的面前碎嘴,什么都不用管直接告诉我,就看看是哪些没脑子的家伙满嘴胡话”·祁云晟内心听完,咯噔一下。
余渊这是什么意思……碎嘴什么的……·这让他想到了上辈子的事情,但是这是不可能的·“我会告诉余渊你的·”祁云晟道,“一定会。”
这是他们之间彼此的信任··他愿意信任这个余渊··随后两人闲庭信步,满满走到了外宫这儿准备伙食的膳房··祁云晟停住了脚步··“怎么肚子饿了”余渊毫不客气地道,“走这么点路就饿了,真是受不了,走走走,想吃什么告诉我,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上跑的,都给你整过来。”
“没有,只是想进去看看·”祁云晟问道,“可以吗”·一般而言,膳房重地,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去的。
但是祁云晟不是“随便什么人”··还在忙碌准备伙食的众人一看到门口的余渊,突然就愣住了··良好的职业素养让他们没有打乱手上的活,只是嘴里行礼了之后,继续忙活。
“想吃什么”余渊再次问道··祁云晟在屋里找了找··没有自己这个意外,应该还在的吧·找了一圈,祁云晟终于看到了角落里那个细细瘦瘦的女孩。
以鲛人的标准来说,她实在是太瘦了,干干瘪瘪的,就像是从没吃饱饭·在膳房这样的场所里显得很煞风景··她正在角落处理一种小型的海兽,名为炭玉,这种海兽虽然美味,但是处理过程非常麻烦,需要一下一下地刷洗直到它炭块一样的外表褪色,才能够进行下一步炮制,是纯粹的脏活累活。
而她只能做这种活··“你好·”·祁云晟的开口似乎吓到了她,她手里的炭玉直接落到了水中,溅- shi -一片··“啊,对不起对不起真的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少女瞬间慌了,对着祁云晟疯狂道歉,眼中泪水溢出。
她似乎是将祁云晟的招呼当成了驱逐的信号,整个人都有些无措··祁云晟看着她,温和地道,“不用怕,没事的·”·她果然还在,果然也和上辈子一样,在膳房里受着欺压。
上辈子,给自己送膳的活被推来推去,最终推到了和自己年龄差不了多少她的身上·她并没有跟其他人一样小瞧甚至讥讽自己,而是小心翼翼地照顾着自己的自尊心。
她会偷偷给自己加菜,并说虽然在海宫里没有了自由,但是至少吃饱穿暖和安全是没问题的··她对生活的要求是如此地卑微··之所以能进入海宫的膳房帮工,是因为她母亲经营的餐馆名声在外,可惜因为意外身亡而被迫关闭。
借着曾经的名声,年幼的她竭尽全力争取到进入海宫膳房的机会·可惜的是她不算正式学徒,日复一日在做粗活累活,到头来并没能学到什么··她会在送膳来的时候和他聊上几句,然后迅速离开。
可是后来,这些膳食要自己去取了,他询问那原先送食的女孩去哪了,他们轻蔑地说,因为太过没用,所以没法待在海宫,于是被赶走了··在普遍强大骄傲的鲛人之中,她是个异类。
和自己一样,是个异类··看着她比记忆中年长依旧瘦弱的模样,祁云晟叹了口气·她当年被驱逐,果然是因为自己·遇上他转头对余渊道,“余渊,我看她挺合我眼缘的,给她点吃的怎么样”·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随你。”
余渊自然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这个普通的宫女他肯定是没印象的,不过对方这瘦弱干瘪的小模样,倒是让他想起来小时候的祁云晟··这人是想起了以前的他吧·“那这个人我要了行吗”·“你想做什么”余渊瞬间警惕起来。
那瘦弱女子吓得瑟瑟发抖,根本握不住炭玉··“不是说我怎么任- xing -都行吗”祁云晟见状,便笑了,“你想到哪里去了”·几天后,瘦弱的她揣着包袱,战战兢兢地看着眼前“饕餮馆”的牌匾。
这种天降馅饼一样的好事,她以前从未想过·她深吸几口气,带着从恩人祁云晟那里得来的信物,递给门童··“大哥,听说云晟给送了个鲛人学徒过来。”
梅友海戏谑道,“据说还是在海宫膳房里挖出来的,那鲛人皇竟然没醋死”·“既然送来了那就教·”江何湖道,“即便是他送来的,最后也看个人造化。”
“听今天那些人说,她看起来瘦弱,但是手脚麻利,挺不错的·”·上辈子的她愿意给自己一点小小的善意··自己在这辈子给她一点小小的善意。
仅此而已··作者有话要说:云晟上辈子在海宫的时候,整个生活环境都很压抑·慕强的鲛人根本看不起身为“玩物”的他·而余渊根本没注意到这一点·然后两人经常跨频聊天,沟通不畅·明明彼此相爱,却以最惨烈的方式错过了对方·因此上辈子的结局也可以看做是一种注定吧·而现在的云晟,已经脱胎换骨啦·第185章 内宫起居·在外宫绕了一圈后,祁云晟对这个熟悉却又陌生的海宫感想颇多。
他来到花园,看了看四周安静的环境,忽然道,“余渊,如果……”·“嗯”·“我是说如果……”·“如果你没有现在的实力,我会怎么对待你。”
余渊抢过祁云晟的话头,嘲讽道,“你都说了几回了·”·“……”祁云晟面上有些不自然,最终还是道,“这个问题确实问得太多次了。
可能是我内心的安全感在作祟吧·”·“你在说我没能给你安全感”余渊不满地道,“真不知道你怎么看我的”·随后,就像是要稳住祁云晟的内心那般,余渊轻咳一声,“反正,不管你怎么样,你只要来求我,我当然会给你一个面子。”
“要我求吗”祁云晟问道··“……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那如果我没去求你呢”祁云晟就像是故意挑刺那般追问着。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问题在哪里”余渊咕哝着道,“那就不知道这么做了·”·不知道该怎么做··这似乎是两人身上共有的一个毛病。
“不过——”余渊开口道,“我不知道要怎么给你证明你的问题,反正我的回答一如既往·”·这似乎是个绝佳的沟通情意的时机,但关键时刻,余渊还是没敌过天生的别扭,“总之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出来就行。”
这根本算不上情话·但是祁云晟还是笑了··“我错了”祁云晟主动道,“我以后不会问这种问题了·”·到了此时,他的内心其实已经安稳下来了。
方才的发问,不过是有些触景生情吧··余渊却道,“你不用道歉,我又不是不知道你这麻烦- xing -子·”·他支着额头,咕咕叨叨,“反正有什么事就去莽,有什么话也不说,整天让人搞不通你在想什么,真是的……”·“那,你后悔了吗”祁云晟看见余渊这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调笑。
谁能想到,暴戾霸道的鲛人皇,会有这般“委屈”的一面呢很多时候祁云晟觉得,想要看穿余渊的真面目,需要一份勇气·而现在,自己已经有了这种勇气。
“怎么可能”余渊毫不犹豫地道,随后就像是意识到了自己说了什么,又别开脸,“反正除了我,没人受得了你·”·“你这么说,不试试怎么知道”·听到祁云晟的话,余渊立刻紧张起来,“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你已经是我的伴侣,我尚未举办大典的皇后,你可不能勾三搭四朝三暮四不三不四啊”·“……停停停,你说哪去了”祁云晟没想到余渊会是这般反应,与他道,“在你眼中我到底是什么人啊”·“永远搞不懂想法的人。”
余渊轻哼一声,“这种话不要拿出来开玩笑”·“因为即便知道是开玩笑你也会认真”·“……”·看到余渊不自然的神色,祁云晟知道,他说中了。
就好像方才他对那瘦弱少女伸出援手,余渊明知对方没有竞争力还是会警惕起来一样··不过他也很贴心,没有追问祁云晟这番行动的缘由··毕竟,只是从外宫的膳房抽了个人离开,送去饕餮馆,就是把整个膳房解散了,都不成问题。
祁云晟也是轻叹一口气··“余渊啊·”祁云晟道,“我突然发现,你真的有点可爱·”·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可……可爱”·余渊显得难以置信,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和这个词绝缘的,难以想象祁云晟竟然会拿来形容他·这难道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那他喜欢。
“你这么看就这么看吧·”余渊掩盖不住自己愉悦的小心情,“外宫这边怎么样”·“华丽有余,人气不足·”祁云晟言简意赅,“缺人情味。”
这倒是余渊没有想到的评价,他果断道·“不喜欢我们就换个地方·”·“嗯·”祁云晟主动伸出手,余渊也非常自然地将他拉起。
外宫这边已经快被震惊淹没了,皇后人选已定的消息终于在海宫内部扩散开来··而接下来要受到惊吓的便是内宫··内宫是鲛人皇饮食起居,处理朝政的区域,比起外宫,它少了几分华而不实,面积也相对较小,但是各方面的配置,都远超外宫。
在带祁云晟走入内宫的时候,余渊特意介绍,这里几乎处处都有禁制和阵法,除了老乌龟那种存在,没有多少人擅闯之后还能留个全尸··“等等,这里有这么多的禁制吗”祁云晟有些茫然。
“那为什么……我没有感觉到危险”·照理说他的灵眼会给他警告的吧·可是几乎一点都没有·这还让余渊疑惑海宫的布置竟然这么松懈。
余渊倒是对原因门儿清··海皇珠的力量在他体内,在海宫这些阵法禁制这里,他差不多是和鲛人皇一体的,当然不会被拦下来··事实上在赶回来,看到祁云晟竟然不知不觉穿过了阵法的时候,他松了口气——还好提前把东西塞他体内了·不过话说回来,如果不是海皇珠的能量驱散了危险,祁云晟自己还是会避开危险区域的。
“这当然……”虽然不太习惯承认自己的主动出击,但是丢脸就丢脸吧,“是我的安排·”·“你的安排”祁云晟皱起眉头,“你在我身上留了什么东西吗”·“……这个……”·余渊想了想,扭过头,一把将祁云晟揽住。
双唇交接,祁云晟的眼中充斥着惊讶,似乎是没想到余渊会突然来这么一手··不过……·他的身体软了下来,不去反抗··这有什么不好的·祁云晟看出了余渊想到对自己隐瞒什么,为此不惜一反常态主动亲吻自己,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既然他这么想,那么自己便顺着他的心意吧··两人分离的时候,四周的守卫已经回避得差不多了·值守的那一部分目不斜视,浑身上下都写着“我目视前方我什么都没看见。”
然后祁云晟通过灵眼,感知到了他们的情绪··然后,他脸炸得通红··“大庭广众的,都被看见了”·“看见了又怎么样”余渊一脸不解,“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在这方面,他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祁云晟无可奈何··从结果上来说,余渊完美闪避不想回答的问题,心情正佳·他拉着还红着脸的祁云晟,开始参观内宫。
经过先前臣子们的休息间,祁云晟听到了里边传出来的鬼哭狼嚎声··看起来青叶前辈状态很不错了··祁云晟感叹一声,随后对余渊道,“说起来,你准备把他们安排在哪个区域”·“内宫。”
余渊毫不犹豫地道··祁云晟有些惊讶,因为按照他的记忆,为了维持海宫的威严,这种“客人”应该要安排在外宫才是··余渊看到了祁云晟的疑惑,便道,“有什么奇怪的吗”·“内宫这边不是很重要吗”祁云晟道,“不太适合吧”·“有什么不适合的”余渊撇嘴,“他们是你的父母,他们值得。”
“……”·“当然,你也值得·”余渊道,“别想溜去外宫即便我们以后不住海宫,你的卧室依旧会在内宫。”
“……”·“……”看到祁云晟的神情,余渊以为自己说话的口气重了,吓到了他,便不太情愿地道,“当然,如果你硬要住外宫的话……反正你肯定会害怕会觉得孤独,我肯定要去看着你,这真是没办法”·“哈,余渊,你真的不用那么紧张。”
祁云晟拍了拍他的肩,“我刚刚只是在发呆而已·”·“在我面前还发呆”余渊瞬间哼了一声,“一点都没眼光。”
“没眼光我会看上你”·祁云晟一句话,成功让余渊多云转晴··余渊顺着路径,带祁云晟参观了内宫的各处设施,最后自然是清理出来给祁云晟的房间。
这个房间和鲛人皇的起居室是连在一起的,甚至可以说除了一堵薄到宛如自欺欺人,根本起不到阻拦效果的墙,两个房间之内根本没什么隔阂··祁云晟有些好奇为什么会是这个设置。
“原本这里是一个房间·”余渊道,“然后拆成了两间·”·“为什么”祁云晟道,“是有什么安排吗”·“……你不用了解。”
“不想说”·“不是什么大事·”余渊似乎不太愿意告诉祁云晟,但是那神色摆明有鬼··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余渊,真的不能告诉我”·余渊还算冷静,没有采取过激手段转移注意力,让祁云晟十分确定这就是一件无伤大雅的事情,只是余渊因为某种原因不说出来。
“那算了,我有灵眼,迟早会知道的·”祁云晟道,“只是如果不是从余渊这里知道的,果然有点遗憾……”·余渊猛一咬牙,直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分居用。”
“……哈”·“以前这里只有一间起居室,然后某一代鲛人皇和皇后吵架冷战,皇后要离开海宫,那鲛人皇不同意。”
他指了指房间,“就想出了这个方法·”·将偌大的卧室拆成两间,面积依旧绰绰有余,但却方便了鲛人皇和皇后之间发生不快的时候,皇后有个新的落脚处。
祁云晟嘴角抽搐··有必要做到这份上吗·“我以前觉得这样的安排很弱智,傻子才会做·”余渊道,“后来我才发现,我还不如傻子。”
“嗯”祁云晟见状,疑惑,“为何这么说”·“历代鲛人皇的皇后,有实力强的,也有实力弱的。
不过终究还是要放在眼前才能放心·”余渊道,“不管强大也好,弱小也好,感情不和也好,这么一安排,就杜绝了对方跑出自己视线的情况……还是有必要的。”
如果没有特意分割出这片区域,夫妻吵架之后,双方定然都需要寻找一个地方冷静下来··如果没有一个备选的区域,皇后跑到什么地方都有可能··“不过会同意这种安排。”
祁云晟道,“这也是因为感情还在吧·”·闹了小别扭,拌了嘴,于是需要一堵墙,将双方隔开,冷静一下··若是真的没了感情,恐怕离开海宫也是分分钟的事情。
鲛人诡异的认真,总是体现在这种细节之中··余渊坚持带祁云晟“认房”·因为祁云晟强调过洞房之事要等大典才能进行,所以余渊便打算将他安排在这里。
虽然羞涩,但是祁云晟还是同意了··“当然,你要是觉得害怕,想过去另一个房间,只要走过去就行了·”余渊指了指那堵非常薄的墙,“连门都不用出。”
那完了,这个人半夜肯定会跑过来··祁云晟笃定地想着··下一刻,他便注意到了奇怪的地方··这房间的灵讯……·这件侧房每天都有人来打扫,因此大量灵讯是重复的,想要筛选出不同的那一部分并不难。
将整个海宫游了一圈后,祁云晟表示自己要先回房间休息一下,余渊体谅他遇上这种意外,便道感觉到不安的话,就去他的房间··随后他便离开了,大约是去处理澹台家的事情。
祁云晟在屋内徘徊了几圈,左右观察这里的室内浴池,床榻,还有各种摆设··是他的错觉吗·祁云晟默默想着··总觉得这房间……和上辈子自己在外宫住的房间太过雷同了。
虽然说不是完全一模一样,但是如果让自己根据喜好来安排这间房间的装饰,估计和现在的结果不会差太多··不过他上辈子能用到的东西本来就不多,有时候宫里人会莫名其妙带给他一些东西,也不说明用处,只说是鲛人皇给的。
这弄得祁云晟经常要思考将东西摆在哪里,以免随便堆放后,哪天被算作“对鲛人皇不敬”的罪证··那问题来了,这定然是余渊的手笔,那么……·祁云晟仔细搜寻着四周的灵讯。
“时间对不上……”·甚至可以说,他刚刚进来的一瞬间,一晃眼还以为自己去了上辈子在外宫的房间··为什么会有这种巧合,不是巧合吗·灵讯告诉祁云晟,余渊很早就让人改动了房间的摆设,而那个时间点……那个时间点。
费了半天劲,祁云晟终于摸清楚余渊改动房间的时间点··那未免也……太早了··余渊是带着喜悦之情,吩咐近侍队的人将房间的风格改换成现在这样的。
他的目的……是自己吗·祁云晟有些想不明白,不过他不是很想深究·对于余渊,他选择信任··他倒在床上,柔软的床榻一如余渊经常给自己铺的垫子,有种谜一样的贴心感。
·不多时,他便睡了过去··感谢上天,这一次他没有被拖入什么古怪的梦境之中,一脚睡到自然醒,体内的唤灵之力完全恢复了··门外似乎有人在站岗值守,祁云晟看了看一旁的浴池,忽地有种想泡一泡放松的想法。
即便是鲛人皇起居室的侧房,它有着不容小觑的面积和配置·就比如这角落里的四方浴池,祁云晟能感觉到是从外边引来的活水,每时每刻都在流通··这种屋内有浴池的奢侈风格有点超乎他的想象,但也给了他些许的灵感。
东云洲里,鲛人从来都是懂得享受的一族,他们家底深厚,有钱的同时又懂得享受,但是享受的同时又有些不懂节制,以至于鲛人皇成了华贵和铺张的代名词,一应设施都要向最好最贵的看齐。
祁云晟不由得失笑··说起来,无归岛上的温泉紫自从出现后,一直都是无归岛内的人在享受··要不要找时间让余渊去试试那带有冲击力的泉水,对他那种皮糙肉厚的存在来说,应该很舒服的吧·带着这样的想法,祁云晟默默褪去衣衫,下了水池。
温暖的水流漫过他的身体,柔和的灵力一下又一些地抚慰他的皮肤,仿佛置于母亲的怀抱之中,让人安心又放松··祁云晟长吐一口气,将头靠在边缘,闭上眼享受着温暖的沐浴。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室内浴池的玄机似乎还不止于此,它们轻轻地按摩祁云晟的周身,让他能够全身心沉浸在这放松的氛围之中··然后祁云晟惊讶地发现,灵眼的力量似乎得到了催化·一瞬间,他所接收到的灵讯,突然暴涨。
将所有讯息集合起来,在脑海内构筑一个画面的话,仿佛是站在空中,作为看客围观事情发生那般·又出现了吗,这种由回忆组成的讯息·祁云晟该看到的是兵荒马乱的房间。
【“尊上,这房间……”·“先祖说了,他们不住了就随便改·”·“确实如此·”近侍队的队长辰宇山拿着一本册子,默默记录着,“尊上还有什么吩咐,交给我便是,不必劳您亲自动身。”
“你们动手我不满意·”男人冷冷地道,“没有我在旁边指导,你们这群废物根本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尊上恕罪”辰宇山连忙告罪,“恕属下们愚钝,不知如何安排。”
“先把多余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搬走·”余渊道,“都不能留·”·绚丽的装饰被统统撤走,取而代之的是略显朴素的用具·对于近侍队来说,这个房间经过改造,反而有了些外宫的味道。
】·“哈,原来他面对我的时候,真的温柔了很多·”·祁云晟感叹着,但还是不免注意到了时间··那个时间段,回想起来,似乎是自己刚刚从金阳城逃走的时候·好像差不多就是那个时间。
……·祁云晟猛地从水里坐起,带起哗啦的水声··不会吧·不至于吧·难道说那个时候,余渊就准备把这个房间留给他了·这其中的意义……难不成……·祁云晟瞬间埋入水中,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浴池水面冒出一连串咕噜泡,祁云晟将肺里的空气排空后,才复而出水··余渊从一开始……原来从一开始……就将这么重要的位置留给了自己吗·他过去,是不是错过了太多的东西·另一边,余渊坐在王座之上,脸上已经没了面对祁云晟时的温柔。
近侍队所有人站在他的面前,沉默着··辰宇山取出自己的记录,道,“尊上,澹台家族一事,时机已经成熟·”·“哼,我就怀疑那老家伙在打什么鬼主意。”
余渊道,“没想到还提前暴露了·”·“多亏了皇后的福,这下处理起来要容易得多·”辰宇山适时道,“叛徒总是受人唾骂的。”
余渊盯着他的脸··“……尊上”·“叫他岛主·”·这个命令似乎让鲛人皇自己都不太满意,因为他是一脸憋屈地说出来的。
“尊上,这……”辰宇山有些茫然··“他会害羞·”余渊道,“那便用他原来的身份称呼他。”
“属下明白了之后会传达下去的”·“你说这人怎么就这么麻烦呢……”·将一些闲杂的事情处理完,遣散了其他的近侍队成员只留辰宇山一人在之后,鲛人皇似乎就进入了碎碎念模式。
啊,这个时候终于来了吗·幸好他很有先见之明,提前查阅了前辈的记录··谁也不知道近侍队的记录里,能藏有多少宝藏··那是他们应对鲛人皇时的宝物。
其中有一段记录提示道,鲛人皇在求爱成功后,往往会进入一段时间的碎碎念模式··具体表现为,在伴侣不在的时候,念叨自己身上的毛病,念叨伴侣身上的毛病——然后予以肯定,随后便是遇上任何事都能碎碎念,似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厌世的情绪之中。
而遇上这种情况,不用担心,纯粹是鲛人皇没和伴侣待在一起,寂寞了而已··往往刚刚告白之后再分开,那份落差感往往会放大鲛人皇的这个毛病·所以他现在是赶上了尊上的发病期。
前辈提示:多用皇后去激励一下鲛人皇,就能让其提起干劲··而且不搭理也是没问题的,等到过一段日子,鲛人皇习惯了新生活之后,这个毛病自己消散··如果皇后愿意主动跟随在鲛人皇身边,那么这个毛病不药而愈。
事实上,近侍队的人最为清楚——·鲛人是一个充满了各种毛病的种族··而鲛人皇,往往是其中的集大成者··在余渊终于结束他的碎碎念之后,辰宇山将他的报告呈上,道,“尊上,皇后还有什么吩咐没有”·“没有,呵呵,什么都不说。
“余渊忽然想起了什么,忽然道,”对了,他如果天天问‘如果他没有实力,我会怎么对他’,这是怎么回事·“·感……感情咨询吗·“大概是没有安全感。”
辰宇山硬着头皮道,“也许大典结束就好了·”·作者有话要说:妈耶感觉要热晕了……晕乎乎的·第186章 澹台归远·祁云晟难以相信,余渊改动这个房间的时间点,竟然和自己从金阳城出发的时间差不离。
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从一开始余渊似乎就对自己有意思了··这的是这样吗·他想去问余渊,但转念一想以余渊的别扭- xing -格,定然是不会承认的,这是一个无解的谜题。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如果自己一开始待在这个这里的话……·没有那些人,自己是不是就不用对余渊产生那么多误解了……·刚这么想,祁云晟就摇摇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父亲说过,自己立起来,才是真正的强大·如果只是换了个位置,他还是上辈子那般弱小的话,那一切都不会改变··这个问题的答案,只能算作一个小惊喜。
离开金阳城,发展无归岛,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而且……·祁云晟收了笑容··这辈子的余渊会给他整理出这个房间,上辈子的余渊可未必。
两个余渊是不同的余渊,祁云晟整颗心落在了现在的余渊身上··此后就要与那个男人长相厮守了··想想都如同沉溺在梦中··在浴池泡了一会后,祁云晟彻底精神起来。
他起来之后,原本准备换上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衣柜早就放了满满的服装··祁云晟走过去,思考了一下,决定换上一套试试··这些服装显然都是海宫内供养着器师做出来的,用料和设计无一不是奢华璀璨,充满了鲛人式的炫富。
祁云晟不由得开始思考——余渊喜欢这风格么·如果喜欢的话,那自己之后炼制灵衣的时候,注意一点·事实证明,个人审美很难短时间改变,祁云晟后来在炼制给余渊的礼物的时候,大半还是符合他自己的审美的。
而鲛人皇的带头作用让鲛人一族流行了一段时间的“朴素风”··不不不,这不叫朴素,这叫大气,简约·这是鲛人皇喜欢的风格,定然有其中的奥妙。
而在凡人的眼中,鲛人们的变化只是从穿金戴银变成了穿少一点金,戴少一点银这种程度··说来有些奇怪,有些衣服的式样和花纹,和上辈子自己所见的一模一样,甚至他感觉根本就是上辈子自己穿的那套。
祁云晟翻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件自己上辈子大约是没穿过的,换上了··祁云晟原本的身形就偏纤长,在合身灵衣的衬托下,更显清瘦,带着翩翩公子的气息·余渊不止一次叫嚣要把祁云晟给喂成胖子,但是祁云晟就是怎么都胖不起来。
后来余渊也试过让祁云晟进行高强度的锻炼,以“壮”代“胖”,但很快,祁云晟本人很有热情的时候,余渊自己就叫停了··因为他发现不管练多少,祁云晟在他眼里还是瘦得过分。
因为不想看见他每日都做无用功,余渊果断叫停··而祁云晟哭笑不得··席婆婆在他们胡闹之后才出来解释——在契约唤灵之后,御灵一族的身体会维持在最适合的体质状态。
若是加大运动量,那会被唤灵吸收,如果减少运动量,唤灵会反哺本体··换言之,当时已经契约了罗贝佘菁等强大唤灵的祁云晟,除非学习或者利用左帘镜那样的易容手段,否则这辈子都别想改变身材。
缭乱的花纹没有将祁云晟的气质带得油腻,反而被他本身的气质压制下去,成了衬托,祁云晟出了房间,便想着问问余渊的现状,但是看见守卫的时候还是下意识露了怯。
冷静,冷静,现在不是上辈子了··给自己心中打气之后,祁云晟就像是跨出了崭新的一步,对前面值班的守卫道,“你好……”·守卫见祁云晟不声不响地出来了,瞬间吓了一跳,然后马上开口,“请问无归岛主有什么吩咐”·祁云晟的心松了下来,“我想知道我的父母他们在什么地方。”
“无归岛主的家眷已经在尊上的安排之下游玩海宫,还请无归岛主放心·”·“包括大黄和佘菁”祁云晟问道。
守卫听出了这两个名字的指向,回道“灵宠与侍女有随行其中·”·“青叶前辈的演奏如何”·“……”·守卫沉默了半晌,似乎是在压制自己逐渐变得扭曲的神情,勉强回应,“那位前辈……还在继续……”·“看来大家都挺忙的,我就不去打扰了。”
祁云晟并不想打扰他们放松的时间,随后正准备回房整理一下再去找余渊,却没想到那守卫主动叫住了他··“无归岛主·”守卫试探着道,“您是不是……忘记问谁的行踪了……”·“啊”祁云晟想了想,“没有吧”·“很重要很重要,需要您陪伴着的尊……总之就是很重要的一位大人。”
“有这种人吗”祁云晟轻笑··守卫的心瞬间跌落谷底··这都快举办大典了,还被忘了个干净,尊上是不是太没排面了一些·祁云晟回了房,翻了翻自己乾坤戒里边的东西,整理了一下后复而出门,“带路。”
“无归岛主请说·”·“我要去见余渊·”·守卫瞬间心情飙升至顶,有些激动地道,“车驾都已经备好,还请无归岛主稍等”·内宫的书房内,处理好的政事已经被近侍队挪走,余渊正待在里边批复一些报告。
祁云晟的到来早就有下人通报了,于是余渊立时让他们将书房打点干净··多余的东西挪走,熏香点上,茶点备好,各路人马兵荒马乱,争取让祁云晟见到最完美的状态。
然后祁云晟一进来,脑内黑暗的记忆便瞬间涌上来,差点扶着门框倒下··原来这两个世界,只有这一点是完全雷同的吗·祁云晟还记得,自己上辈子鼓起勇气想见余渊的时候,那近侍队的人虽目有疑虑,但还是将他带到了鲛人皇的所在地,也就是书房。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然后祁云晟刚进房间,便看到了——奢华但是略显疏离的环境,淡淡的熏香如沉重的绳索包裹他的周身,让他整个人都不自在起来,而最可怕的便是,位于书桌后方,余渊那高高在上的姿态。
上辈子这一趟,直接把实际意义上没见过世面的祁云晟给吓住了,他深刻感觉到他们宛如两个世界的人,同时余渊那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态,更让他觉得自己似乎提了一个不合时宜的要求,让余渊不高兴了。
随后便是一些祁云晟根本不想回想起来的记忆··为什么这些已经模糊的记忆,偏偏此刻像是受了刺激那般变得如此清晰·见祁云晟刚走进门就显出不是,余渊慌了,立刻冲到门口,将祁云晟拉住,“你没事吧怎么了”·“没事,有点……”祁云晟摆手,缓过了那个劲之后,看到一脸担忧的余渊,道,“只是突然有点,不太愉快吧。”
“怎么就不愉快了谁惹你了”·余渊不明白,为什么上辈子也是这辈子也是,自己在这个书房与祁云晟的见面,各种配置几乎都是完美的,但是祁云晟没有一次露出他想要的反应——包括这处。
不是被吓了一跳的样子,就是满脸恐慌,恨不得马上逃出这个房间的样子,或者就是现在这样,干脆就不舒服了··他和书房犯冲吗·鲛人皇开始考虑装修的事宜。
“没有,只是觉得……”·因为余渊来到了自己身边,所以上辈子的那种既视感被冲淡了不少,祁云晟松口气,道,“余渊你一直在这样的环境里办公事的吗”·“……”·提到这个余渊有些心虚,“平时也不是这样子的。”
最终,熏香换了味道淡的,那些被刻意摆好的东西倒是没有去动,余渊直接把祁云晟带入书房之中,让他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不喜欢就早说啊”余渊不满地道,“如果真的弄得你不舒服了,那就改。”
“不觉得我毛病多”·“我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你·”·上辈子的- yin -影,终究是要消散的··祁云晟总觉得自己来一趟海宫,是来驱散上辈子遗留的那些恐惧。
余渊以实际行动告诉他,一切都在改变··真好··“你……换衣服了”·余渊注意到了祁云晟衣服的改变。
刚才祁云晟出现在门口的时候,他一晃眼还以为是上辈子的他··因此刚才也有些过分紧张··“怎么样”·“好看。”
“只是这样”·“……”·祁云晟知道,让余渊说更多的赞赏之语,是不太可能的,这个人的- xing -子就是这样了。
“总之不赖·”余渊不知不觉红了脸,“你比衣服好看多了·”·“……”·“你可以一直这么穿·”·“……”·“总,总之挑的眼光不赖。”
就在余渊还在绞尽脑汁思考表达方式的时候,祁云晟默默地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不擅长就不要勉强了·”他深沉地道··虽然自己听得挺开心的。
在腻歪过后,祁云晟便询问有关澹台家的处理事宜··余渊看了他一眼,直接将那个小壶拿了出来··在吸收了澹台归远之后,祁景硕便把它交给了余渊,让他随意处置。
“确实被关在里边了·”身为御灵一族,祁云晟自然能读取其中的灵讯··“他已经被当众目睹了背叛·”余渊道,“澹台家已经掀不起多少风浪了。”
被拆分,被侵吞,然后养肥一大票其余的家族··余渊闭着眼都能演算出之后的发展,甚至根据对鲛人里边那些贵族家族的了解,他都能猜到之后的格局。
反正他埋进去的钉子从来不会少··澹台家倒了,意味着澹台派系的崩溃,这最多会让他之后想当甩手掌柜的时候麻烦点,不过要发愁这个的是近侍队,不是自己。
如今留下来的澹台归远,说实在的真没什么大用处,余渊带在身上,见祁云晟好奇便打算给他随意处置··不然他其实是想去哪里找个- yin -沟粪坑啥的丢进去的。
这老匹夫他以前就看着很不爽··真当自己不知道他那点小心思,也不知道他暗中的安排吗不过是权衡了一下,觉得干掉他后续会很麻烦,才会留着他。
澹台锦死后,澹台家乖巧了很多,像是要献媚那般疯狂跪舔,才让余渊心情好了点,放过了他们··现在不过是将之前就安排好的思路送过去而已··澹台归远已经疯了,他没想到安排了那么多,最终大意中了套路的竟然是自己。
他的声望毁于一旦,他的归处也不复存在·他甚至都没能逃出生天··在这一个小小的壶中,他的精神开始扭曲起来··“以前觉得人变灵很稀奇。”
祁云晟感叹道,“现在看来,也许并不稀奇·”·不论是死前同百相虚帘镜合而为一的左帘镜,还是因为执念而成为非人之物的母亲,只要有一个契机,活物是能化作灵的。
祁云晟也想起了佘菁的来历··她是被杀害的妇女们的怨念的集合体,依托毒瘴而生,是那些人退而求其次的培育对象··现在看来,他们未必歇了取回迷渊蝶木的心思,只是因为罗贝的防备心很重,他们没有贸然行动,而是打算派佘菁出动。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之所以要在毒瘴旁边培养佘菁,恐怕目的是让毒瘴本身意识不到“佘菁”是异类··不过说到底,他们只是想培养出一个工具罢了。
佘菁的培养被自己打断了,那么其他的“灵物”呢·祁云晟觉得,当时直接脱离躯壳,以灵的姿态逃走的澹台归远,实在是有几分“武器”的感觉。
“说说吧,你和他们的交易是什么”·祁云晟直接开口问道··“呵,休想我会告诉你,你们这些个- yin -险的家伙,别想再从我这边得到什么”·祁云晟问话遭到了小壶的强烈反抗,余渊下意识就想一锤锤爆它,被祁云晟拦住了。
“我都说了不要小瞧御灵一族·”祁云晟道,“你现在很恐慌,也很崩溃,你知道自己失去了一切,但是并不想承认你失败的现实·你想要寻找一个机会逃离,所以你会试图挑衅我来创造机会……是这样吗”·这些都是能从对方情绪之中读取到的讯息——不得不说他现在的姿态真的是方便审问。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你们竟然能知道一切,为何遮遮掩掩,自私至极”澹台归远发疯一般地吼道··“有是这样”祁云晟挑眉,拨弄着小壶,“当年与你交易的御灵一族,也是展现了这样的手段”·“呵……”·“我说对了呢。”
祁云晟笑道,“能让澹台家族族长都能动心的交易,想必对方给了大价码吧,不如说说看是怎么回事·”·“你既然什么都知道的话,那边自己去看吧”澹台归远骂道,显然不愿意配合。
“够了·”余渊终于忍不住了,“一点审问的气势都没有·”·简直让人看得不耐烦·“我这叫循循善诱。”
祁云晟看向余渊,“你要代劳吗”·余渊直接伸出手,点在那小壶上··而后祁云晟听到了澹台归远惨烈的尖叫声··因为澹台归远现在没有身体,因此他能一直感觉到痛苦,却不会因为身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而晕厥过去,这无疑加重了他的折磨。
比起审问,余渊似乎更注重“惩罚”,在出力让对方痛苦了半天之后,余渊才道,“你和他们达成交易的筹码是什么”·没等澹台归远回答,余渊就马上出力,让澹台归远只能沉溺于痛苦之中。
一下,两下,三下,重复的手段上演两三遍之后,那澹台归远似乎终于崩溃了,在余渊问完之后,连忙开口坦白,“他们说可助我夺得家主之位。
而且他们说他们身为御灵一族,有奇异的手段,可以改造我的体质,让我成为比鲛人一族更强的存在”·“他们展现了很多难以想象的手段,甚至我本想虚与委蛇,也被他们看穿。
他们就好像什么事情都知道,最后我和他们说好,我利用澹台家的人帮助他们搬运和转移东西,而他们也要提供给我相应的帮助·”·“但是这些年,他们活动的痕迹越来越少,有时候根本都不出现了”·因为余渊的手段,有些事情不用他们开口问,澹台归远便主动吐露了出来。
而情绪的崩溃也方便祁云晟得到更多的灵讯··“看来是贪心过头啊·”·澹台家出身这样的身份已经足够好,但是他想当上家主··鲛人一族这样的身份远超太虚界的大多种族,但是他想成为更好的存在。
让澹台归远达成交易的原因,是澹台归远自己的贪心··所以在围剿无归岛的时候,有澹台家族的人认出自己是御灵一族,恐怕和那些人的交易,已经在澹台家上下传开,并且被严格保密。
不过这么一想,那些人未必提供太多帮助,估计澹台归远自己也是后悔的吧··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被改造了,脱离了原本的身体——他甚至想笑这糊涂的老头,这样的姿态,分明是成了唤灵,成了别人家的打手·这还不如但当个高高在上的澹台家鲛人·余渊似乎并不觉得这样就够了,出手压制了几下,又要把那澹台归远逼疯的时候,将其丢给祁云晟,“当玩具玩吧。”
“太重口味了”祁云晟道,“我又不是青叶前辈”·“我看你能天天哄着他,还以为你们臭味相投。”
余渊哼哼两声,显得不太愉快··“认真去了解对方的- xing -格,就能知道要怎样和他交流,怎样说出他喜欢听的话·”祁云晟道·“不过是我对青叶前辈熟了而已。”
“哼,你可从没像哄他一样哄我·”·祁云晟:……·等等,他刚刚是不是听岔了余渊这是在说什么·小孩子争宠吗这是·而且自己哄余渊的时候还少吗·这种时候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白,根据余渊不满意的地方,祁云晟温和地道,“这是你自己说的,我有什么要求,直接对你说便好。”
“青叶前辈是青叶前辈,你是你,这是不一样的·”·“那我和那老家伙,谁更重要·”·……今天这是小孩子脾气失控吗·祁云晟扶额,道,“这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余渊十分不愉快··“青叶前辈想弹琴的时候,我会能跑多远就跑多远·你发脾气的时候,我还能待着。”
祁云晟嘴里的“脾气”是指余渊的别扭小孩脾气,而余渊自发地理解为了情绪上的“脾气”··这么一说,他才瞬间舒服··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才像话”·“你这可有当昏君的潜质啊。”
祁云晟忍不住调侃道,“只能听好话·”·“历代鲛人皇就没有多少不昏的·”余渊倒是表现得很坦然·“我不过是将先祖流传下来的优点发扬光大而已。
这能算优点·鲛人真是奇妙的一个种族·澹台归远被折腾得差不多,估计也挖不出更多有用的消息了,祁云晟想还给余渊,结果对方表示如果拿给他,他马上找个粪坑丢进去。
为了避免以后出现需要用到但是被余渊扔了的情况,祁云晟只能自己先收着了··随后近侍队来了,见到祁云晟在坐上,他们的眼神非常欣慰··这一代的皇后非常上道这能让他们的工作更加顺利·简直不要太赞·其实之前他们近侍队就有讨论过,无归岛主成为皇后的话,除了会让鲛人皇活跃在海面上,造成公务交接的问题,其他的几乎没有问题。
没有刁钻的- xing -格,没有莫名其妙的脾气,虽然看起来会吵架,但是有无归岛和海皇岛在,应该能控制在一定范围内··总之在历代鲛人皇的心上人之中,虽然还没过门,祁云晟的省心程度绝对能排上前五名·祁云晟被近侍队成员那欣慰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之前他怎么没觉得他们的眼神这么古怪。
近侍队来上报的无非就是监视的结果··不得不说,澹台家族真的是火速被分尸·这其中除了有澹台归远成了叛徒以外,也有平日结下的仇怨的功劳··“所以没有其他的族人跟着澹台归远一起变成灵”·“没有见到类似的黑烟。”
近侍老实地道,“我们特意向祁景硕阁下借了不少灵器防漏网之鱼,结果一个都没抓到··“他的女儿都不是了,何况其他人·左右一个自私的老头罢了。”
祁云晟倒是不觉得奇怪了,“如果说这‘灵化’并不普及,那就更加合理了·”·想来想去,祁云晟道,“也许我们得赶快回无归岛了。”
作者有话要说:鱼丸:为什么媳妇当初那么怕我呢挠头.jpg·#装逼装过头的下场#·#云晟:突如其来的骚,闪了我的腰#-·其实用一句话描述上辈子云晟进书房的感觉,那就是:我是不是来到了什么黑社会·所以没见过世面的小云晟直接被吓懵了,然后两人的话又对不上频道·于是就·云晟:好可怕嘤嘤嘤·余渊:怎么样我这个逼装得还够可以吧-·第187章 岛屿进化·无归岛上,少女立在空中,满眼都是嫌恶。
海岛的沙滩边堆放了各式各样大大小小的船或者舟,都是她挑挑拣拣之后筛出来的垃圾,准备等玲珑阁的人过来的时候,让他们把垃圾一起带走··海岛如今的生机到了有些恐怖的地步,不管是庾洱还是蛇心果,还有其他的不少灵植,都在疯狂生长,连岛上的狼群最近都有点忙不过来了。
特别是那琼浆,它的产粮似乎取决于岛屿本身的力量,最近罗贝施加的肥力过多,那群狼不间断地维持灵器的运转,最终出来的琼花散装了好几大缸,玲珑阁的人来收的时候简直快乐疯了。
当然,他们也会好奇地询问——无归岛最近为何产量这么高·罗贝十分坦诚——送现成的人太多了··一开始只是小猫三两只,随后便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
除却被龟丞相在外围区域就截杀的部分,后边来袭击的人数量就越来越多了··而他们大约是低估了罗贝身为迷渊蝶木,对于这座海岛的掌控能力··不过这本就是一个巧合。
她和无归岛都与祁云晟有契约,这使得她们身上的力量会渡给祁云晟,祁云晟再反哺回来,从这一层面上来说,她和无归岛是绑在一条线上的命运共同体——何况她还能和岛灵交流。
能创造毒域,无死角保护整座岛的迷渊蝶木,和代表着整座岛意识的岛灵小归,两人组合在一起,不需要太多乱七八糟的防护阵法,就能让入侵者从踏入岛上的一时间,就迈向死路。
而死者的增多带来的是灵力的增强·罗贝将尸体什么的,全部化作了养分,这让她能够不眠不休地对付入侵者··“岛主什么时候才回来呢·”·她的怀中抱着一个小球体,赫然是已经接近实体化的小归。
【我已经感觉到岛主在附近了·】·“绝对去了海宫·”罗贝道,“除了那个地方,岛主不会在海底待那么久·”·说完,她长叹一口气,似乎是对于祁云晟多日未归而不满,但很快,她的脸上又带了几分得意。
“要是让岛主知道我在他离开的这段期间,做了这么多的事,他一定会夸我的吧”·【一定会的·】·两人闲聊着,消磨着时间。
余渊处理澹台家的速度可以说出乎意料地快,仿佛早就准备好了各种手段暗线和钉子——然后余渊承认了··这倒是让祁云晟更加清楚地认知道,余渊虽然在自己面前的表现仿佛一个小孩子,但是他果然还是鲛人皇。
不到两日,余渊便表示祁云晟若是着急,可以先回无归岛看看··这下,众人算是踏上了前往无归岛的道路··而青叶也神清气爽地从那个房间里出来——真是让人愉快的演奏啊·没想到这些听众还那么热情,听着听着就要对他飞扑,要不是他反应快,全部闪开,恐怕这精彩的弹奏,就要被中断了·那可就不美妙了·屋内,是横七竖八倒成一片的鲛人臣子。
他们无比后悔听了澹台归远的指挥,落得如今的下场·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无归岛主,绝对是让这人来给他们一个下马威的吧太可怕了·宫女们连忙进屋,一个一个把人搀扶出来。
酝酿出来的恨意霎时间冲破天际,宣告风光一时无两的澹台家,将消亡在历史之中··“我与澹台从此有不共戴天之仇”·海宫内接连响起这样的怒吼。
而后他们意识到,那青叶,是听从无归岛主命令的·他是无归岛主的手下·无归岛主,绝对绝对绝对不能招惹·青叶在銮驾上,不由得感叹,“还是这次来海宫愉快一些,妨碍以前,你们这些家伙都闹闹哄哄的,一点都不配合。”
“那是因为在我们看来,你就是来捣乱的·”余渊毫不客气地道,“百十年出现一次,每次出现必定惹事·”·“有吗”·青叶有些不以为然。
在他看来,他只是来这里看看有没有热闹罢了··“你们两个就别吵了·”祁云晟道,“都这么久了,你们还不知道彼此是什么- xing -格啊。”
余渊知道青叶是个听不进别人话的自我主义·青叶知道余渊是个看他不爽而他也看对方不爽的死傲娇··一瞬间两人达成共识——和这种人,没什么话好说的。
席红瑛一上来,就发现了祁云晟衣装的改变,一瞬间精神起来,似乎是在仔细探查着什么··然后她的神色变得复杂了些,甚至有些微妙的庆幸和失望··祁景硕拍了拍席红瑛的背。
“急不来,也不能急,多半要等到大典之后……”·祁云晟悟了··他脸红了··说到这个,他甚至还有些心虚·时间倒退到昨晚,祁云晟待在房间里,暗暗想着余渊的事情。
前一天的晚上,似乎是要第一时间处理近侍队传来的战报,余渊一直待在书房··这两天晚上都是这样,祁云晟也松了口气·这两个房间中间只有一堵薄薄的墙,中间还有个门,可以说只是形式上分成了两个房间,根本就是一个房间。
而这两天祁云晟都鼓着勇气,溜到了余渊的那一边··鲛人皇的卧室充满了鲛人皇的风格,甚至两相比较,自己所在的那个房间素得要命··祁云晟一时之间感到陌生,但很快在各种细节处发现了属于余渊的风格。
这个男人是这里的主人,他布置了这里的一切,在这里生活了多年··祁云晟悄悄溜到了这里,从灵讯之中筛选余渊相关的部分··他是登基之后才转移到这个房间的,似乎是因为某种传统,他就将房间大肆改造,去掉了上一代遗留的装饰,改成了他的喜好。
这也让祁云晟想要搜集他的灵讯要容易许多··他在这个房间生活,在这里休息,也在这里处理着各种各样的事情··碎片似的灵讯构筑成一幕幕画面,让祁云晟以旁人的视角,围观余渊的一步步成长。
然后他发现,某一天的灵讯似乎不太对··余渊似乎是做了个噩梦·他很少会出现这样的情形,所以灵讯十分特殊··他从噩梦之中醒来,然后……然后·余渊似乎是醒来之后做了不少事情,但这不在祁云晟能读取到的范围内,这似乎和隔壁的房间改动差不多时间段发生的事情。
那个时候的余渊发生了什么·要去问吗·下一刻,门被打开,靠在床边的祁云晟被抓了个正着··刚刚为了寻找灵讯的源头,他转移到了床边,并专心去读取灵讯,一时之间竟对余渊来了这件事都不知道·对于祁云晟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里这件事,余渊有些意外,也有些惊喜,他走上前来,笑道,“怎么害怕了吗”·正想说如果害怕他可以陪着的时候,祁云晟嗖地一声站起来。
“打扰了我马上回房间”·然后他慌不择路地冲出去,余渊立刻将他拉住,“你这是要跑去撞墙”·“……”·祁云晟蒙住脸。
“有什么好害羞的·”余渊拉着祁云晟,将他压在屋内的座椅上,“唯有你,出现在我房里是不用担心被问罪的·”·“不是害羞,只是……没反应过来。”
祁云晟红了脸,“你的事情结束了吗”·“明天可以去海皇岛了·”余渊耸肩,“不是什么大事·”·“那就……”祁云晟点头,“我总觉得无归岛已经被盯上了。”
但是心中莫名的安全感让他没有急着回去··对此,留守在岛上的岛民们表示他们劳苦功高··“如果你觉得不安的话,也不是不能把两座岛挪得近一些。”
祁云晟想起了余渊之前的话,决定还是将自己的疑问说出口·可是刚张嘴,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卡住了一样发不出声··“你怎么了”·“……”祁云晟有些惊讶。
自己只有一次被卡过,就是要将重生的事情坦白给母亲的时候·那为什么现在询问余渊,也会被卡住呢·因为这是第二次,所以无法总结规律,面对余渊的担忧目光,祁云晟只能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
“我只是发现·”祁云晟道,“余渊你果然有很多我不知道的部分·”·“你想知道,我便告诉你·”·说出这话对于余渊来说似乎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而祁云晟感觉到他的认真,脸更红。
什么时候自己能改掉御灵一族普遍拥有的敏感毛病·祁云晟逃回了房间,结果一个脚滑落入了浴池之中,循声而来的余渊看到的,便是有些狼狈地从水中爬出的祁云晟。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个场面,可以说,离失控只有那么微妙的一瞬间的距离··当然,最后的结果嘛……·祁云晟轻咳一声,摆出无事发生的模样。
都说了等结婚大典的时候再来··而这时候余渊才透露——比起澹台家的事情,他忙了半天在处理的,是结婚大典的事宜··身为鲛人皇,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将这件事办得妥帖,让祁云晟安心与他成为名正言顺的道侣。
日子已经定下,材料已经开始在准备,估计不多时整个海华城周边都知道鲛人皇定下了,对方是无归岛主··结婚大典的地点在海皇岛,那里几乎是最适合的地方了。
直至此时,祁云晟才稍稍有种自己已经与人定下了的实感··虽然昨晚什么都没发生,但就是什么都没发生才有种……很微妙的尴尬··銮驾以极快的速度上浮,很快就将众人送到了无归岛。
对于“无归岛”,祁景硕一直都只在旁人的口中听闻,如今算是第一次亲眼见到了无渊密钥的现状··可以说,稍稍接近,他就能感受到这座岛屿充沛的生命力,就好像是被灌满了能量,随时蓄势待发一般。
注意到銮驾的接近,四周聚集起了大片蝴蝶·带着剧毒的美丽生物一如往常侵蚀所有的入侵者,但很快就发现了错误··蝴蝶聚集,凝聚出了少女的身形,她凌空而立,激动地道,“岛主岛主你回来了”·“嗯。”
祁云晟轻笑,“辛苦了·”·大黄被放下之后,红雾从它的身上窜出,凝聚成了赤沧的模样··“哟嚯,看起来还行啊·”赤沧显然有些意外如今无归岛的生态之优秀,忍不住打了个呼哨,“这就是云晟小子你的岛屿。”
“……”·罗贝皱起眉头,警惕地看着这个陌生男人,“岛主,他是什么人”·“青叶前辈的老朋友,现在算是寄宿在大黄的身体里,与我也算有了契约。”
祁云晟道,“都是伙伴·”·“这样”罗贝又看看看旁边几人,“那他们……”·“我的父亲和母亲,”提到这个,祁云晟的心情很是不错,“之后他们就能在岛上长居啦”·“这样”·罗贝有些惊讶,立刻从空中落下,随后想起来岛主的个- xing -,化作了小女孩的模样,“见过两位,我是岛主的唤灵,迷渊蝶木罗贝。”
·“不用拘谨,你我本就是认识的·”席红瑛果断开口··“……认识”罗贝抬起头,看着眼前陌生的红衣女人,“不可能,我没见过你。”
“那这样呢”·席红瑛身形一变,逐渐化作老妪模样,罗贝恍然大悟,而后有些错愕··“……席婆婆”她看向祁云晟,“席婆婆是岛主的母亲”·祁云晟点头,“这其中有不少意外,不过如今母亲已经自由了,我也想将他们两人接到岛上生活。”
说完,他看向两人,“当然,这不是让你们两个一直守在这里,你们可以随意在太虚界游玩,无归岛永远有你们的一份归处·”·大黄愉快地回到了狼群之中,赤沧这才相信,这头长得十分磕碜的狗,还真就是狼群的首领,而且还不止一种狼。
这算什么·他觉得太虚界如今变得有些难懂了··不过很快他便注意到,在他眼里实力欠缺的大黄,回到了狼群之中的时候,实际上评价可以上调一些。
“原来可以和狼群一同作战……”赤沧轻笑,“这还真是块做头领的料”·总之,他还算满意··祁景硕见到了祁云晟自己炼制的灵屋。
在知道这是儿子断断续续做出来的之后,他更加不满意··“外形看起来尚可,但都是表面功夫”祁景硕对祁云晟道,“细节处不见炼器师该有的雕琢,反而一股粗制滥造之感,而且这个空壳子,甚至没有加装阵法”·“这些都是很高深的手法。”
祁云晟自己也有些遗憾,“我自己当时也没学得这么深·”·“既然来了,便给你改改吧·”祁景硕轻咳一声,准备改造改造这个简陋的灵屋,让它撑得起这无渊密钥地盘的身份·“……让您看笑话了。”
祁云晟表示,非常羞愧··在岛上生活的巡海卫小队们,在知道祁云晟等人回归,脸上皆是一脸激动,纷纷擅离职守来到这边围观··事实上在无归岛待正常时间,他们对这座岛屿已经产生了不少归属感。
在看到鲛人皇和祁云晟两人亲密的站位,和一些微妙互动的时候,他们恨不得欢呼雀跃··拿下了拿下了·看这模样那羞涩的无归岛主能让尊上站那么近,还脸红,一定是拿下了·这下无归岛和海皇岛,能算作一家了吧·——待到后日,新入伍的巡海卫好奇为何一直都是代理将军在领导他们,而不见巡海将军。
这时候,有些资历的老巡海卫就会告诉他,巡海将军以及他的小队在执行整个巡海卫最为重要的人物·——“是什么任务”·——“监察无归岛的安全。”
——“无归岛的安全还用监察宵小胆敢靠近就是死啊”·——“顺便养点鱼。”
老巡海卫面带感慨,“托他的福,我们这边经常能尝试无归岛的新产品,你现在吃的果子也是其中之一·”·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太伟大了请让将军一直待在无归岛上”·总之,由巡海将军曹云冲所率领的这支驻扎在无归岛上的小队,日后可是声名赫赫·而现在,他们单纯只是因为尊上的感情之路变得顺利而觉得欣喜。
等众人都安顿下来,祁云晟也开始检查自己离开无归岛之后的情况··然后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太对的地方··“罗贝,你做了什么吗”祁云晟招来了少女,问道,“为何岛上的灵讯如此亢奋”·“啊,忘记跟岛主提了。”
罗贝嘻嘻一笑,“这段时间有不少家伙来袭击无归岛,不过都被我给杀了,将他们变成了养分·好像是因为养分过多,现在岛上的产物都很多,那些玲珑阁的人两三天就要来一次呢·“那辛苦你了。”
祁云晟松口气,“这段日子我们不在,你会不会觉得孤单”·“岛主交给我守护无归岛的任务,我就会将它做到最好·”罗贝轻笑,“岛主不用担心我,我本来就是迷渊蝶木啊,固守一方是常有的事。”
“那如果有不高兴的时候,记得和我说·”祁云晟摸了摸她的头,“那些入侵者很麻烦吧”·“并不……弱一些的根本没察觉到毒蝶,强一些的能避开毒蝶。”
“然后”·“被龟丞相干掉·或者被狼群吃掉·”罗贝道,“不过因为琼花散产量太大,已经累倒了不少狼,也有狼在拦截入侵者的时候受伤了。”
“那没事吧”·“岛上的治愈类灵植很够用·”·现如今,因为频频出现的入侵者,无归岛整个就是一能量爆棚的状态。
祁云晟有种不妙的感觉··而后这种感觉到了晚上便应验了·“·山·与·氵·夕·”·在众人还在休整的时候,祁云晟召来小归,探入其中梳理无归岛的灵讯。
而这,就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本来就不小的岛屿,瞬间又开始膨胀·他被拖入了梦境之中,那前辈站在他的面前,目光复杂··“你还是做到了。”
“前辈”祁云晟问道,“做到了什么”·“无渊密钥有层层封印·”男人默默地道,“你已经一层一层地解开,将它的本貌放了出来。
如今的无渊密钥,便是真正的无渊密钥·”·“即便如此,我也不会开启无渊的·”祁云晟认真回应,“现在的前辈是听得到我的话,并能做出反应的吧。
那么我想说,我不知道无归岛也就是无渊密钥,在前辈眼里是什么,我也不在意无渊秘境到底是什么,能为我带来什么·我只知道它极有可能破坏我平静的生活·”·他将手放在心口,感受着那儿的颤动,“现在的我非常清楚安稳幸福的生活有多不容易,所以,我不会去奢求更多。”
“如果这是你的选择的话·”男人缓缓道,“我也会尊重,选择的权力在你身上·”·说完,祁云晟感觉头部一痛,他被送离了梦境,睁开眼发现众人都围在他的身旁。
“没事吧”余渊紧张地道,”这海岛有异动,你也跟着不省人事了·“小归和云晟之间有契约,定然是受这契约影响。”
席红瑛忧心忡忡,“云晟,身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迎接众人们关切的目光,祁云晟有些不太好意思,“大家别紧张,我没事。”
他从余渊怀里坐起,伸了个懒腰,“不如说我现在状态正佳”·岛屿的异动还在继续,就像是吸了水的泡沫那般肆意膨胀·但并没有伤及岛上的生灵,而是以温和的,近乎抚慰的姿态,向四周扩张。
“我说怪不得看起来那么眼熟·”·赤沧飘到了青叶的身边,“你早就发现了是不是”·青叶点点头,“这小子一步步地让岛屿进化,其实是在解除玄极的封印。
到这个时候,他想开启无渊,简直就是分分钟的事情·”·迷渊蝶木,青鸾血凝玉,赤目狼兽牙,腾蛇鳞,还有海皇珠··加上这个因为今日养分充足而进化的无渊密钥。
所有的要素都已经集齐了·他们甚至都做好了无渊出现的心理准备··结果没想到,这祁云晟小子倒还真是说到做到,以一己之力撑住了,没有让无渊现身。
“你想要开启无渊吗”赤沧问道··“……时至今日,开不开已经无所谓了·”·“真巧,我也如此。”
赤沧长叹一口气,“你觉得后面会怎么发展”·“当然是往有趣的方面发展·”青叶道,“你没看他们回来本身就是有计划的。
现在岛屿的进化不过是插曲……嗯插曲”·青叶瞬间开始摸琴,“我可以弹一弹符合现在情境的琴曲……”·“滚吧”·赤沧毫不客气一脚踹上去,被青叶用木琴挡住,回身就是一拳。
“有没有点对音乐的尊重”·“这话你没资格说”·作者有话要说: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水幻月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88章 婚事将近·无归岛再度进化,祁云晟深感某种事情就要到来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过现在不是关注他的时候··如今的无归岛似乎算是完全解开了封印,连带着祁云晟感觉体内的唤灵之力也水涨船高,让他能够摄取到比平时更多的灵讯。
无归岛下方的阵法,也就是被祁云晟找到,并且用来控制无归岛方位的那个阵法,也逐渐重组,露出了它的真容··祁云晟带着余渊来到了这里··当知道当初无归岛突然消失转移阵地,就是拜这个阵法所赐的是时候,余渊简直拆了阵法的想法都有了。
但是想到那毕竟是当时对自己有误解的祁云晟慌乱之下做出的举动,也不是不能原谅··现如今阵法变得更加复杂,似乎是原先残缺的部分已经被补齐了,在灵晶的催动之下,四周漂浮着奇妙的阵纹,就好像是将这儿围了起来,圈出了一块特殊的空间。
祁云晟很清楚,这里就是所谓无渊密钥的核心所在··“看起来机会就近在眼前了·”祁云晟说着,忽然皱起眉头,因为他有种已经能开启大门的感觉,“余渊,难道你把海皇珠带在身上了”·“不会离身。”
余渊简单应道··“也对,毕竟是那么重要的东西·”祁云晟叹口气,道·“不过你不用担心,我没想用你的海皇珠,现在的我根本不想去管这件事。”
他一招手,那灵晶脱离了阵法,飞入他手中·四周玄奥的阵法,也停止了运转··祁云晟看着手里已经不剩多少灵力的灵晶,收了之后便道·“接下来还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想组织对灵霄仙门的复仇··这件事他不会善罢甘休·他已经回到了无归岛,但是无归岛已经连续多日遭到了袭击·祁云晟并不知道对方掌握了多少讯息,因此也陷入沉思。
看着祁云晟的眉头越皱越紧,余渊直接上手揉开,道,“脸色那么难看做什么”·“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最大限度打击到仇家·”祁云晟说出口的话中,不带几分感情,“他必须为他的行为付出代价。”
余渊看着祁云晟这模样,不由得点点头··就是要这样有点活力啊·“不过结婚大典不会因你的计划而延迟·”余渊道,“日子已经定下了。”
“……嗯·”·“等等·”余渊反应过来——“现在快要与我成婚了,结果满脑子都在想别的男人”·“……”祁云晟一脸懵逼,他没想到余渊竟然能联想到这种程度,“你在想什么”·“……”余渊一脸不高兴,似乎是一贯的别扭脾气犯了,他没有将不满表露出来,只是闷不做声。
祁云晟立时猛拍他的头,“想歪到哪里去了我现在是在思考怎么去杀死他,难不成你让我成天想着怎么杀死你”·“那你不用想。”
这句话似乎是触动了余渊的某根神经,让他有些反常地抱住了祁云晟,“你想要杀我的话,并不需要去思考,只管动手便是·”·“你……”·祁云晟瞬间脸颊炸红·“你突然说这种事情做什么”·祁云晟回应了余渊的拥抱,道,“你不需要为我做到这种程度。”
只有在揭开余渊那别扭态度的外壳后,才能发现此人炽热的真心·有时候祁云晟都觉得受不住余渊的坦率态度,却又忍不住被他深深吸引··什么嘛明明一开始动了心,乱了情的是自己,最终在对感情的态度上,还是要输给这个男人吗·“既……既然如此。”
祁云晟道·“结婚大典之前,我不会做其他的事情·”·不然这似乎对这个男人不太公平··余渊满意地眯起了眼。
也许那厨子说得对,必要的时候,不要管面子尊严什么的,将心中的想法说出来,就能收获不错的结果··他一直都在努力尝试,虽然有些时候这个本- xing -是压不住的,但是两人之间的气氛,似乎是越来越好了。
不管回无归岛之前的计划是什么,现如今的第一要务是——无归岛和海皇岛喜迎岛主成婚了··鲛人皇确定心上人了·结婚大典不日就将进行·海华城里,有一座行宫,名为昭华宫。
要说起这华宫,这经历也是奇妙··因为鲛人皇早早就吩咐最好的匠人在岸上修建华宫,但是途中这支队伍又被调去海皇岛,修建鲛人皇的宫殿去了·等竣工之后,他们才回来继续之前的作业。
因为昭华宫的存在,所有人都在猜测鲛人皇是不是已经有了心上人·因为众所周知,鲛人皇出现反常行为的时候,多半就是动心的时候了··而现在,所有人都在盯着竣工之后无人入住的昭华宫,却没想到看似重要的它,已经成为了路人,是不足为道的边缘存在。
因为——无归岛主果然和鲛人皇有一腿·海华城内的居民对这个新鲜出炉的事情津津乐道,有人谈论起了无归岛主何许人也,也有人夸耀自己如何有前瞻目光,一早就料中了重要的人物是无归岛主。
海华城内一处不起眼的民居里,聚着几名黑衣人··“我们的人手已经不够了,无归岛防护太过严密,明明没有防护大阵,但是这强度,不输一些大宗门”·“有一只捣乱的海兽。”
有人叹道,“不太可能是唤灵,它太强了,不管无归岛主是能创造如此强大的唤灵,还是培养出了如此强大的唤灵,都没法对付·”·“已经调查出来了,那只海兽是海宫的传承海兽。
不过澹台归远那个老东西太狡猾了,他没有透露太多东西,还说先前女儿已经得罪了无归岛主,正被鲛人皇派人盯着·”·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呵,不过是个想法简单的鲛人罢了。
可惜他太警惕,不然说不定已经成了我的唤灵,到时候看他还怎么反抗·”·“当日大闹宗门,本就有鲛人皇的銮驾现身,这无归岛主怕是不简单·”·在祁云晟等人大闹灵霄仙门之后,掌门震怒,发动全宗门出动追踪捣乱之人,要重重惩戒以儆效尤。
而暗地里,预感到事情不对的祁鸿朗,则是派出了自己培养的人,以另一个方向去调查大闹宗门之事··顺着突然消失的銮驾作为线索,他们追踪到了东云洲,早早地与这边的暗线联系,在一番调查之后,他们确定了被邀请过来的无归岛主,怕是不简单。
“大师兄也真是的,太过心急结果闹出这等事态,现在都快被毒成废人了·”有人轻笑··“不过能确定这无归岛主是奚泉府出身的吗”·“不太能确定,但是无归岛上似乎有迷渊蝶木的踪迹,绝对是当初遗失的种子”·“我们当初暗中培育的那个怨灵,也早早消失了,根本找不出痕迹。”
“处理掉这件事的,似乎是鲛人皇,看起来没有御灵一族的残余·”·你一眼我一语,交流着最近的情报,而能够确定的是,东云洲这边的情况根本不乐观。
“义长老已经有段时间没给消息了,不知道是不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好了好了,这么闲聊下去,你们准备要折腾到什么时候·”有一人站了起来。
“二师兄,您怎么看”旁边的人恭敬道··“这一次,掌门之子许久未归,关门弟子已经被毒成废人·”他面上冷笑,“这个时候正是我们的表现时机”·所有人的面上都露出了期待。
他们本是掌门四处收集的孤儿,在将他们养大之后,掌门赐予了他们奇妙的能力··然后他们知道了一个地方,名为奚泉府,里边所有的人,天生就拥有这般奇妙的力量。
而他们之中,只有掌门之子才能拥有这样的殊荣··但是那些人,却未必比他们强··长久以来,他们一直在四洲寻找和狩猎落单的奚泉府之人,凭借掌门的神奇法术,将他们的力量与唤灵据为己有。
他们甚至曾经在义长老的帮助下,潜入奚泉府带走一批又一批的族人,反正那怂包族长不会追出来··“不过……我也不是不能理解大师兄的心急。”
有人叹口气道,“那些傻子轻轻松松就能造出来符合心意的唤灵,而我们却只能像是捡现成的那样,去拿走他们的唤灵·老实说时间一长就会感觉唤灵用起来不趁手。”
这似乎是他们所有人共同的烦恼,为此他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如果无归岛主不是奚泉府出身的,那绝对要从他嘴里挖出来灵眼的秘密”·“别想太多了,”那被称为二师兄的,也就是这小团体的领队开口道,“师尊有灵,要活捉无归岛主。”
“可是……这婚事都满街传了”有人不满地道,“我们的人手都已经损失太多了,没有一个回来的”·“……”·那二师兄陷入了思考,随后道,“师尊那边是有办法的。”
随后便是一阵商谈··西棠洲,灵霄仙门··老者独自一人行至后山,那儿是宗门的禁地,除了他这个掌门,没有人可以来到这里··解开了繁杂的阵法,打开了进入的机关,老者最终到了里边。
石室内东西繁多,看着杂乱但是被整理得井井有条,书籍陈列在一旁,各色灵植药物被放入药格子之中,一切都是那么地干净整洁··他负手而立,环视室内,来到了书籍堆前。
这些书籍花式种类不一,有精心装订,质量上乘的,也有粗制滥造,巷里街角售卖的,所有的书都被仔细翻过,而其中碎片似的信息,已经被收集了起来··老者看了许久,终于叹了一声。
“东云洲……无归岛……鲛人皇·”他沉声道,“这恐怕是得到海皇珠的好机会·”·不过近日他也察觉到了不对。
暗中培养的亲信和手下就好像是受到某种诅咒那般,接二连三地出事,以往无往不利的南乾洲更是死伤惨重·东云洲的行动,似乎也不太顺利··老人苦思冥想。
无归岛的岛主是个御灵一族,看自己大徒弟的反应,他应该是正常的,天生的御灵一族·可是他却出现在无归岛,仿佛和奚泉府一点联系都没有··东云洲……东云洲可是最难掌控的一个洲。
考虑到鲛人皇的脾气,他们一开始就把暗线安插在陆地上,再去发展鲛人里的部分,即便是这样都不太顺利··不过到了现在,他总觉得事情不太对··当初遗失的种子不知所踪,而无归岛死亡之岛的名声已经传了出来。
“难道”老人忽地站起,“那鲛人皇,也有类似的打算··如果迷渊蝶木已经在无归岛上,无归岛主又是个御灵一族··那么……·老者站起,他发现,自己必须去一趟东云洲。
另一边,余渊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暗中贴上了“心思深沉”“所图不浅”等标签··毕竟身为五灵之一持有者,他似乎和御灵一族一样有凑齐五灵之物的心思这种事情,并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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