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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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海岛种田发家致富 by 于秋云夏(五)(6)
·而他,纯粹因为结婚大典开始筹备,而愉快起来··海华城,饕餮馆··梅友海轻笑着,“知道你最近感情之事很顺利了,不用在我面前炫耀·”·饕餮馆的大总管还是难得抽出空来招待这位客人的——放在以前他真的不是很想接待。
即便对方是鲛人皇也是如此··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你大哥呢”·作为之前经常顺手抓来的军师,余渊觉得对方每次的建议都很有用,自己和祁云晟能走到如今的结局,他功不可没。
于是鲛人皇决定纡尊降贵,亲自来邀请他出席海皇岛的结婚大典——顺道当个主厨什么的··“跑出去游历了·”梅友海道,“我已经给他传信了,他正在赶回来。”
“那就好·”余渊道,“我要大力感谢他·”·“既然你要感谢我哥,那你怎么不感谢感谢我呢”梅友海笑道,“要知道云晟那小子,可是我在平河镇捡到的。”
“那你也一并来呗·”余渊表示他大人有大量··“……哦”梅友海有些意外,“不醋了”·“没必要。”
“行啊一副胸有成竹的臭屁样子·”梅友海放下算盘,道,“云晟真的明确答应你可以举办结婚大典了”·“我不会强迫他。”
余渊轻笑,“告白也是他先来的·”·“……估计是看出来你一辈子都不可能给他告白·”梅友海凉凉道··不过,能看到这两人真的走到了一起,他的内心也是高兴的。
鲛人皇余渊,可是小的时候就晓得偷跑到他们饕餮馆来开小灶的存在·谁能想到当初按个脾气糟糕,自命不凡的丑小孩,长大之后真的成为了万众瞩目的鲛人皇,成为无垠海的顶端。
而这个丑小孩,似乎也和当初看上的人的在一起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梅友海一开始没想到祁云晟背后牵扯的是鲛人皇,甚至差点和他大哥发生误会——他知道祁云晟和鲛人皇有瓜葛但不知道鲛人皇那边那么积极,而大哥知道鲛人皇对一个人很积极但是不知道他就是云晟。
这差点闹出笑话,直到后面云晟碰上了大哥,误会才算解除··想起当初他们兄弟两人差点把云晟当成两个人的往事,他就忍不住勾起嘴角··不这两个人不管是谁都太过有趣。
“不过你也真是不容易·”梅友海调侃道,“这都多久了”·谁都知道鲛人皇和无归岛主来玩密切,谁能知道这两人能折腾这么久。
“……我不会去逼他,哪怕慢一些也无所谓·”余渊长叹一声,“即便是现在,我也有时候把握不住要怎样对他才是最好的·”·“哦”·“他有自己的想法,他也有自己想做的事情。
他会将一切安排成他想要的模样·”·“听起来不太符合鲛人皇一贯的择侣条件呢·”·“但是他会将我纳入他的生活·”余渊跟着道,“他会接受我的存在。”
“呜哇,酸死了行了行了知道你成功和心上人心心相印了·”梅友海笑完,跟着道,“不过别怪我煞风景啊,我问一句,你们当初的误会解开没有”·“误会”·“云晟一开始可是见到鲛人就跑,一副很怕鲛人的样子。
我看出他应该是和鲛人有点不愉快的过去,但没想到那个鲛人就是你·”梅友海撑着头,将算盘挪到一旁,“所以你们到底发生过什么,我真的很好奇·”·“一点误会罢了。”
余渊不以为然,“他好像更喜欢小时候的我·而且小时候就爱上我了·”·“啥——这云晟是个眼瞎的吗,喜欢一个臭屁小孩行行行别打我”·看着都要动手的余渊,梅友海连忙出手回防,这真的不怪他,实在是这事情有些让人难以想象。
“不管你怎么嫉妒,这都是事实·”余渊冷哼一声,有点小自满,“他亲口承认的·”·“好吧,这是事实,你厉害·”梅友海忍不住感叹。
真有人眼光奇葩啊·虽然他觉得这句话从鲛人皇的嘴里说出来,可信度要打折扣··当然这不妨碍他祝福这一对新人,特别是在知道饕餮馆要承包结婚大典的伙食的时候——这可是一单大生意哦·都是老熟人,给个杀熟价应该不会说什么吧·当然这是开玩笑的。
另一边,玲珑阁欧煌也看着祁云晟送来的请帖··处理完明心山庄的事情之后,他就回到了玲珑阁,没想到现在就看到了祁云晟要和鲛人皇结婚的消息··这可真是……让人没那么意外。
本来这两人在明心山庄的时候,就跟连体婴一样,祁云晟走到哪余渊就跟到那··他抱着最近体重渐长的大橘猫,感叹道,“鸣玉啊,云晟都要结婚了,你说我要不要什么时候给你找个伴”·还在吃着欧煌手里点心的大橘猫直接愣住。
·这人类要给自己找个伴——要一起养——食物要对半分——有别的猫要来跟自己抢食·这当然不行·大橘猫反应很大,甚至抽爪子拍掉了欧煌手上的点心,以示自己的怒气·这里所有吃的都是它一只猫的别想抢·“哦”·欧煌看了看掉在地上的点心,十分自然地拿起下一块送到它的嘴边,丝毫没意会到橘猫想表达的意思。
“哥”·欧舟金了屋里,看见大橘猫之后眉眼一弯,“我就知道它在你这里·”·“体谅一下你哥吧”欧煌道,“事情太多,都没法早点回来了。”
“我知道·”欧舟接着笑,“你听说了吧”··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云晟那小子的事情”欧煌轻笑,“我在西棠洲与他们见过面了,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
他们两个本就心意相通,就差捅破窗户纸罢了·”·“哇……”欧舟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哥你不知道呢·”·“你哥什么都知道。”
欧煌感觉到手里东西轻了,便去取下一块,结果一手滑,整个盘子都掉下了桌子··两人一猫看着这经常上演的日常,沉默了一会儿··“嗯,没事,还有呢。”
这是欧舟经常说出的一句话,场合一般是她哥天煞命犯了的时候··这可什么时候是个头··大橘猫一副哪怕腿上肉垫也不要了也要去地上捡食物的模样把兄妹俩吓坏了,连忙带它出屋。
“唉,鸣玉看起来也为岛主和鲛人皇的事情高兴呢·”·对此,大橘表示——那可恶的人类要结婚了,关他什么事·能多送点毒蝶过来它也不是不能送上一句祝福。
平河镇,丁宏志还在镇上乐呵呵地分享无归岛主的婚事,便听到身后有动静··“哟帘镜丫头,你之前去哪了,和武秀小子都不见了。”
左帘镜一脸疲惫,道,“……我可算回来了”·“武秀那小子呢”·“还在路上。”
左帘镜抹了一把脸,难得没有把心思放在扮演其他人上面,“丁大哥,有吃的吗,我好想念你的海清露”·“来来来,快到屋里去,不过这海清露,就没有了。”
“怎么发生什么事了”·“云晟小子婚事将近,我得多备点海清露给他送过去了·”·“……”·左帘镜愣了半晌,“啥你说啥”·“就,云晟小子的婚事……”·“那还刚好赶上了”左帘镜翻了白眼,“那些家伙肯定想去……以及这两人终于定下了吗”·说完,她忽然回过神,“不行,我不能去”·“为什么”丁宏志摸不着头脑,他觉得这左帘镜绝对是遇上什么了,看起来都快崩溃了。
“要是青叶前辈一时兴起在场内演奏……啊啊啊啊啊!”·这是经历过的人,才能意识到的痛苦··作者有话要说:路人们的想法:这俩黏黏糊糊的终于定下了,不容易啊·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火非离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糖喵 5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89章 暗潮涌动·海华城洋溢着喜庆的气息。
特别是最近无归岛好事将近,那无归岛主甚至放话,为了让气氛更加热烈一些,这段时间玲珑阁会增加无归岛产品的售卖量,这让不少人眉开眼笑··时至今日,早已把无归岛产物价值发掘出来的他们,几乎是在抢夺这些稀有的灵植·不说非常受鲛人欢迎的庾洱和蛇心果,无归岛的产品多种多样,种类繁多,同时包含了不少珍稀到让人以为灭绝了的灵植·灵兽产物也偶尔有,不过相比起灵植,要少得多。
因此许多炼丹师炼器师都意识到了——蹲守玲珑阁,说不定是一个非常有效率的资源入手方法··这让无归岛的产品常年处于缺货状态,一上架便不断有人争抢。
现在要增加出货量·那可真是太好了·而无归岛上,祁云晟待在地下仓库整理着那些入侵者的遗留物··罗贝下手很干净,那些人除了这些身外之物,什么都不会留下,看这数量之多,让祁云晟不禁皱起眉头。
“岛主,不为婚事准备一下吗”·罗贝从空中出现,飘落下来,她身上新换了一身衣服,是祁云晟炼制出来的,款式大致参照了罗贝之前的裙子款式。
原本说好是因为婚事而准备的新衣服,可是罗贝就像是故意要气余渊那样,提前穿了出来··“我想,余渊肯定会处理好那些事情·”祁云晟轻笑着,清点着手上的废弃物,“我需要确认一下婚事当天会不会有人来捣乱。”
“鲛人皇的婚事,还能有人赶来捣乱”罗贝皱起眉头,“他们的实力绝对打不过那些巡海卫·”·最近因为婚事,巡海卫终于正式将无归岛纳入巡逻范围,将周围的海域警戒起来。
之前没有,是因为罗贝拒绝了·为的是岛上能有源源不断的养分·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只有给出弱小甚至毫无防备的表象,才能将狡猾的敌人吞入腹中。
现在婚事将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无归岛趁此机会收集了太多养分,都让岛上的产物来了几波大丰收了··“如果他们是识时务的人,他们就不会屡次攻击无归岛了。”
祁云晟道,“我不太清楚他们大概知道到什么程度,只是……”·他握住手中的东西,眼中闪烁着几分严肃,“我不允许他们破坏这次婚礼。”
“……”·罗贝在空中观察了半天,看着眼前认真检查那些零碎物件的岛主,她终究是叹了口气,“岛主·”·“嗯”·“真的确定下来了吗”罗贝道,“您喜欢鲛人皇。”
“这……这种时候说这个干什么……”祁云晟瞬间紧张起来,“也不是说……啊,要怎么说呢……总之……”·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长叹一声,就像是认命了那般,“没错。
我喜欢他·”·“一直都喜欢着,却害怕我们之间身份的鸿沟·”·“我的感情告诉我,我想要接近那个人,和那个人一直相处,但是我的理智告诉,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他一件一件过目,一边倾吐着心中所思,似乎这样能让他放松下来··“我本以为,我不会喜欢他,我只是怀念那份过去,怀念我们一同经历的时期。”
“但是,直到我意识到我们之间的身份,似乎不再是以前那样的云泥之别,我的心就开始躁动了·”·“我不过是害怕失败的胆小鬼·”·“才不是胆小鬼”罗贝突然吼道。
“岛主是我见过的,最有勇气的人”·“嗯”·“鲛人皇那种家伙,喜怒不定脾气糟糕,谁能猜得透他心里在想什么”罗贝咬着牙,“岛主有这些担心,本就是理所当然的”·“岛主一直都是这样,有事没事就会停下来,想一下那鲛人皇,大家聚会的时候也是,总想着要给鲛人皇留一份。”
“就是因为不想看到岛主那么卑微,我才不希望岛主和那个混蛋鲛人皇走在一起·岛主有无归岛不就行了,这是大家的家啊”·“无归岛是我的家,是我最重要的归宿,是我一直以来,用全部心血养出来的,让我自豪的家啊有这些不就够了吗岛主”·祁云晟抬起头,一贯笑脸迎人,- xing -格要强的罗贝,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
“岛主……岛主还是被鲛人皇给抢了呜呜……呜呜呜呜……”·也许是终于控制不住情绪了,她从空中落下,嚎啕大哭。
而祁云晟见状,将她揽入怀中··“从没有被抢走哦·”祁云晟轻声道,抚摸着罗贝的头,“不管发生什么,无归岛都是我的归处·我和余渊,只是在一起了而已。”
不是谁隶属谁,也不是谁属于谁,他们只是单纯因为爱情走到了一起,愿意彼此分享一切··罗贝不同于佘菁,虽然内心都已经有所准备,但是余渊跟着祁云晟走了一路,也看了一路,将两人感情的细微变化收入眼里,便能够默默守护。
而对于罗贝来说,这事情要来得突然得多,一点准备都没有就摊在她的面前··她忍到现在才情绪失控,已经出乎祁云晟的预料了··女孩子都是情感细腻的生物,祁云晟很清楚。
“岛主……岛主……”罗贝泣不成声,“岛主会一直是岛主吗”·“会的·”祁云晟道,“就像是父亲说的那样,自己立起来,才是真正的成长。
和余渊的婚事,是他的一个选择,也是他本身的欲望··“那么罗贝,你愿意为了保证婚礼的顺利进行,而和我一起行动吗”·“……嗯。”
罗贝拭去眼泪,“岛主尽管吩咐·”·入夜,小屋的院内,众人还在商讨诸般事宜,殊不知屋外杀机已至··“看来就是这儿了·”席红瑛看了一眼自己的儿子,“没想到能从随身物件筛出这些人的落脚点,你的成长一直都是那么惊人。”
“只要能从庞杂的灵讯里找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几乎什么都能知道·”祁云晟有些不好意思,“不过也是多亏了无归岛的进化,才能做到这种地步。”
“不告诉那鲛人皇真的好吗”席红瑛道··“这毕竟是御灵一族相关的事情,我想靠自己去解决·”祁云晟道,“有大家在,也不不必出动余渊,不是吗”·“确实,先把这些个小老鼠都清理掉吧。”
席红瑛的眼中带了几分狠意,“我可没忘记他们的行径呢·”·“嗯·”·深夜的反杀行动,直接开始··平平无奇的小院忽然升起阵阵蝶海,将这儿整个包围,下一刻便有红光杀入,破坏了外围掩饰的阵法。
如此声势浩大的围杀直接惊动了屋里的人,见状知道不妙,立时带上遮蔽灵眼的灵器,准备趁机潜逃··“呵……”·注意到他们的动作,祁云晟果断开口,“青叶前辈,赤沧前辈,麻烦了。”
请动了某些人的情况下,有些事情的难度约等于没有··毒蝶与破阵,不过是逼他们开始动起来··被遮蔽气息的静止物不好寻找灵讯,可是动起来的,即便有遮蔽的灵讯,御灵一族也能一清二楚·将屋内之人一网打尽后,众人又连续赶往几个点,将潜伏在海华城的这些点,统统拔起。
似乎是因为有鲛人高层行了个方便的原因,海华城内的据点还不少·只是没了给他们传递消息的澹台归远,他们便没能反应过来针对他们的猎杀已经开始··“先把海华城周边的这些清理干净。”
祁云晟看着眼前成片的俘虏,随后道,“之后必然要去西棠洲报仇·”·不过眼下先把会惹出麻烦的他们全关起来再说··余渊出去交涉了一圈——主要是去炫耀自己恋爱现状的,此时已经美滋滋回到了无归岛。
当知道祁云晟说出去“清扫垃圾”的时候,他难得愿意离开一阵,放他自己去行动··他知道,这是他们之间必须有的,名为信任的存在··最终,祁云晟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
林林总总也算是抓了十数个人,席红瑛出手抹掉了周围众人的灵讯,而后他们带着这番收获回了无归··等俘虏们醒来的时候,才迷迷糊糊地意识到——他们似乎是被反杀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多难得,从之前到现在,他们每次组织袭击无归岛的行动的时候,无归岛从来只是被动反击·这一次,他们竟然被亲自带到了无归岛上。
·有些人下意识放出了唤灵,似乎是想用这便利的手段为自己争取有利的局面,结果这直接成了现成的证据··罗贝突然出现,把那些放出唤灵的人直接带走。
另一边,房间内各种灵器工具已经准备好,就等罗贝将人带来··“果然啊·”·祁云晟昨天扫了一圈,除了少数几个人外,其余大多数人都是没有灵眼的。
而现在被带过来的这个男子,虽然旁边出现的绝对是唤灵,但是他身上一点儿灵眼的讯息都没有··俘虏被五花大绑丢在石台上,惊恐地看着旁边接近的男女··“你们是什么人我警告你们别乱来,要是得罪了我,可有你们苦头吃的……别……别过来”他显然知道众人想知道的消息,求生欲极强地道,“你们若是把我杀了,便什么都没法知道了”·“放心放心,我们没有把你杀了的想法。”
席红瑛闻言,摆手示意祁云晟可以暂时告退,“让本司祭来查查这到底是什么手段”·“嗯,辛苦了·”·反杀调查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着,祁云晟觉得自己需要掌握更多更全的消息。
这时候就不得不感叹,人多势众的好处就是情报来得快·余渊虽然有人手可以借用,但是对方毕竟是御灵一族,贸然派灵族出去恐怕还打草惊蛇··而且他心中隐隐有种预感,某些事情的的到来不会太慢了。
刚走出地下,祁云晟便感觉到自己被压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回来了”·“嗯·”余渊将人抱起,直接跃空而起,“啧,看你这样子,挺有收获的吧”·“还行,现在父亲母亲去研究他们获得唤灵的办法了。”
祁云晟道,“偶尔我们这边也要掌握一下主动·”·“御灵一族还是太过狡猾了·”余渊似乎是觉得有些惭愧,“海华城里竟然藏了十几个。”
“这有什么奇怪的”祁云晟哭笑不得,“你也不想想海华城是东云洲第一繁华的大城,每天进出的人流论万数,这近万的概率之中,混入十几个别有用心的人,也不是什么怪事啦。”
“话虽这么说·”余渊道,“可是一想到那些人竟然堂而皇之地在海华城周围行动,甚至攻击无归岛,就让人不爽啊”·“好啦,余渊,我也说了不用在意,这种事情纠结太多是没有意义的。”
祁云晟抬头看向天空,“敌人太狡猾了·”·“不要耽搁到婚事·”余渊强调道··“……”·祁云晟瞬间红脸,随后支支吾吾,“嗯,我努力不去影响这重要的日子。”
“江何湖他们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开始处理·近侍队那边也已经蓄势待发·”余渊道·“总之,我很高兴·”·“嗯”·“云晟,我很高兴。”
余渊重复着,“这一次,终于没有遗憾·”·“这一次”·“……不用在意·”·“……余渊。”
“怎么”·“手劲可以松一下吗我快要窒息了·”·“”·告白成功之后,似乎是因为心意互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两人之间的亲密动作也自然了一些——当然,仅限于抱一抱,拉拉手的程度。
要再深一步,两人都觉得羞涩··“还有一个月·”余渊强调着··这样的准备期对于寻常人来说,可能会稍显焦急和仓促,但是对于余渊来说,已经是他能忍受的最大限度。
喜欢的人近在眼前,就在自己怀抱之中,两人已经心意相通,要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这样子叫他怎么忍·近侍队劝了半天,又是联系现实又是说明宴请宾客的重要程度,才让余渊决定婚期定在一月以后。
现在就可以广发请帖了··而鲛人皇的随心所欲也在此时展现了出来——若是有人没收到请帖,可以到现场来要·当然提前要也可以··反正让不让进入会场,全靠鲛人皇说了算。
这那当然是给那些超级大佬准备的渠道,这般任- xing -也就是鲛人皇才能做得理直气壮··平河镇,丁宏志正斗志满满地准备着更多的海清露··而左帘镜已经躺尸了,余武秀在一旁给她扇风。
“我的天啊,那些家伙没见过世面的也太多了吧,这祁云晟真他娘给我找烂差事啊而且有些事情不经历,怎么会有实感呢”·“所以你跑回来了”余武秀好奇道,“你突然闯进腾蛇的领地,吓了我好大一跳。”
“你这小子,一路蹭车还蹭习惯了左帘镜直接感叹,“我只是给他们提前准备一个入门测试而已·”·【如果不能从蝶谷出发,安全抵达东云洲平河镇,那么你们就没有被指导的资格。
】·实在是因为有些人对外界太过懵懂,让帘镜教得都要崩溃了,因此只能出这招··先出来走一走,实际经历过之后,她再进行讲解,这样有效率,也能提升一下教学质量,因此得到了迷渊蝶木们的支持。
现如今,她还在等第一批抵达平河镇的迷渊蝶木··而他就是……·“几位好·”男人走来,轻敲一下门,“我此时过来,不会太过唐突吧。”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这是”·丁老二一脸茫然地看着这个男人,只觉得对方身上似乎有股强到过分的气息··“……妈耶,您老怎么来了”·左帘镜还记得他那个和青叶谈笑风生的可怕男人·“只是听闻了一些消息。”
渊瑾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好久没出来走走了,听说你将教学地点转移到这里了,我便来看看·”·“天……天呐·”余武秀难以相信这样的老前辈竟然能对他这么随和,一时之间有些激动,“前辈是听到什么消息才来的”·“那鲛人皇,近日是不是要成婚了”渊瑾道。
“带了些贺礼,希望能赶上·”·“鲛人皇的结婚大典还要月后呢,前辈你来早了·”左帘镜盯了盯渊瑾的脸,不得不感叹,这个前辈真的五官没话说,如果不是怕冒犯,她很想把这张脸复制过来日常用。
“那么快吗”渊瑾道,“不过……毕竟是鲛人,也难怪嘛·”·“前辈你的表情……是发生过什么吗”余武秀有些不解。
“这个嘛……”渊瑾有些不好意思,“我以前有个鲛人朋友,因为来不及表露爱意,他的心上人就死了·”·“然后我的这个朋友也没了。”
所以当知道了那么多代鲛人皇,大多感情是顺利的,他也会想是不是鲛在其中庇佑着他们··毕竟每一代的鲛人皇,都是问题人物··这一次难得和这么特殊的鲛人皇与特殊的御灵一族接触,让渊瑾重燃了出来走走的心思。
亏他还特意交代他们请柬记得给自己一张,结果这不是还没给自己嘛·渊瑾暂时在平河镇落脚,同时也有迷渊蝶木和腾蛇一族的人陆陆续续抵达··两日后,玲珑阁收到紧急信件,欧煌在取到信的时候,被突然窜出来的鸣玉吓了一跳,刚好一脚踩进书房门口的池塘里。
安抚好被吓到的鸣玉之后,欧煌打开信件,却被其中的内容勾起了眉头··“这可真的是……”·他立时起身,“得去一趟无归岛了。”
——“所以,这就是你到处兜圈,次次都遇上巡海卫的原因”·祁云晟哭笑不得··欧煌难得主动来到无归岛,祁云晟自然是欢迎的。
只是欧煌在路上似乎很容易搞迷糊方向,甚至很容易被周围海兽的战斗波及··加上无归岛四周已经有了巡海卫警戒,因此不断兜来兜去的他直接被判定为可疑人物。
凭借交际手腕,他让巡海卫寸步不离地带路,才算是来到了无归岛··某种程度上来说有些狼狈··祁云晟一直觉得,这个人能活到现在,反而是运气绝佳的证明啊·“对,消息太过紧急,我不太放心其他人,想了想还是自己来了。”
欧煌道,“婚姻是人生大事,千万小心点·”·“我会的·”祁云晟道,“你是说,西棠洲现在有修士在集结”·“对,还是灵霄仙门带头的。
以之前百剑会出过的乱子为引,说要前往东云洲肃清妖物·”·“肃清妖物”祁云晟闻言只觉得搞笑,“东云洲可大半都是他们口中的‘妖物’”·“是啊。”
欧煌道,“但是灵霄仙门的组织不是在开玩笑·他们本就是喜欢拿着到道德大旗,站在制高点上进行讨伐·这样的行径已经不知道出了多少次。”
“这次灵霄仙门说,有大量的弟子在东云洲被残杀,所以他们要去声讨·”·“所以已经说明目标是谁了吗”·“鲛人皇。”
“……”·祁云晟攥紧了手里的杯子,“这算盘倒是打得好·”·“我就是来给你们提个醒的·”欧煌道,“估计没几日他们的动员大会就结束了,届时……”·“届时东云洲即将迎来一批找事的贪婪修士。”
祁云晟道,“我该庆幸他们还比较识相,没打算结婚大典当天来吗”·“这种大典,自然是前期准备的时候最混乱·”·欧煌说罢,便道,“玲珑阁没有多少战斗的好手,也多是人类,不太适合参与这件事,不过若是需要武器或者是补给什么的,或者需要其他我做得到的事情,尽管开口。”
“多谢殿下·”祁云晟展露笑颜,“你现在已经帮助我很多了·”·西棠洲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吗·祁云晟开始沉思。
母亲那边的研究还没有什么结果呢··而余渊那边也在忙活安排··届时会有大批没有自知之明的修士跨过洲界前来东云洲“声讨”罪恶··祁云晟倒是没想到,余渊当时放出来的銮驾会让他们直接把目标锁定在鲛人皇身上。
不过这有什么不好的,这样他们的恶意,自己这边也能感受到了··“那么接下来,一切都得快起来了·”·无归岛依旧快速运转着,连带着海宫的部分。
而西棠洲这边,各大门派高层已经在热络地接洽,商讨着一件令他们心动的事情··“这次鲛人皇侮辱灵霄仙门,实在是欺人太甚”·“若是不还点颜色,便是让人觉得我们西棠洲修士好欺负。”
“对呀对呀”·老者看着意见一致的众人,轻笑,“所以诸位同道,如今是我们去给那些妖物教训的时候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作者有话要说:妖物青叶:·妖物赤沧:·妖物渊瑾:·鲛人:确定要在我们的主场打我们·#大佬们纷纷表示黑人问号#·#赤目狼的灭绝让大佬们很有信心呢#·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火非离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90章 开始布局·西棠洲,灵霄仙门。
在将惩恶令发出去之后,老者在厅中坐下,看着手下收集回来的报告··“掌门,这次东云洲的妖物实在是太过分了·”有长老开口道,“在百剑会上捣乱,令众多同僚道友身中剧毒,险些损失大批菁英子弟,这一次惩恶令一发出去,各方豪强踊跃相应,定然是没问题的。”
惩恶令是由灵霄仙门发起的对西棠洲宗门的集结令·在他们看来,这是正道群雄集结起来惩恶扬善的集会,惩恶令一出,妖物宵小定荡然无存,大伤筋骨。
也是靠着惩恶令,人修才能牢牢把握住西棠洲的主权,令其余的妖修退避三舍,让出各种修炼宝地·有时候因为人修过多,他们要寻找一些修炼的资源,还要特地跑到其他的洲。
事实上西棠洲很久之前就对其他三洲有些想法了·毕竟妖修各自为政,只会盯着它们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里像人修一样讲究合作共赢或许其他三洲都藏有各种隐居避世的强大种族,但在他们齐心协力的进攻之下,还不是无所遁形,只得乖乖投降。
·“如今各方门派都给了回应,只要灵霄仙门愿意行动,他们必将随同,惩治肆意妄为的妖修”·“不过是想跟在灵霄仙门后面捡漏罢了。”
老者靠着椅背,手指轻点扶手,像是在盘算着什么,“东云洲是鲛人的主场,贸然攻击只会落入他们的节奏,从而损失弟子……他们话里话外的意思,便是要灵霄仙门打前锋。”
“毕竟都是些老家伙了·”有人感叹道,“没有人愿意吃亏·”·“不丢点好东西出去,他们是不会合作的不是吗就如同以前剿灭赤目狼,不也如此”·说完,他们看向主位上的掌门。
赤目狼一战,是惩恶令的大胜利,由灵霄仙门现任掌门亲自主动,沟通获取他们的情报之后,最终让那群傻子一样的妖修敞开大门任人修进入··而后便是全灭,它们所有的领地,底蕴,甚至于它们本身,都成为了战利品。
那一战也让灵霄仙门掌门拥有了强大而稳固的威望··“掌门,接下来您打算如何安排”·老者看着手中的情报,最终道,“那鲛人皇今日即将大婚,整个东云洲都在为他的婚事忙活……懂我的意思吧。”
“人群忙乱,鱼龙混杂,更重要的是,鲛人皇的婚事,定然有大量的贡品……”有长老眼前一亮,“这样的话,出征也有了明确的目标。
那些人也会满意的吧”·“而且看样子,鲛人皇准备离开海底,在海面上举办他的婚事,因为他的恋人是人类·”·“竟然与妖物为伍,甚至缔结婚姻,这可真是下贱。”
“我听闻,鲛人皇往往对伴侣十分执着,若是有机会抓住那婚约者,恐怕他只能乖乖束手就擒·”·“不会吧”·人类是无法相信鲛人皇一直以来对于伴侣的忠贞的。
因为他们自己便是狡诈多疑的存在··老者他知道这是事实,但是他不会去提醒他们,因为说了他们也未必相信··事实上,想要对付鲛人皇,避其锋芒对伴侣下手,绝对是效率最高的手段,也是最容易激怒鲛人皇的手段。
但是老者如今心里有自己的思量··那个人类恐怕是御灵一族,而且还是非奚泉府出身的御灵一族,这太过稀奇··他也怀疑过是不是当年计划执行时失手导致失踪的司祭。
可是那司祭是个女人,而且已经死在了迷渊蝶木的暴走之中··除非她还活着,并在外结婚生子——可是这可能吗即便生下了孩子,也要回到奚泉府举行仪式开启传承吧·这么多年了,司祭一直是失踪状态,而先祖的阵法至今没有将司祭的权柄转移到他人身上。
即便是他自己的儿子,也要在义长老的偷渡下悄悄回奚泉府,才能够取得传承木牌·他手下拥有灵眼的人,全是奚泉府出身的·他也不是没有研究过让御灵一族和寻常人类产子,可是这样的后代并不具有灵眼。
也许回奚泉府有解决的办法,但是对他来说这是不可能进行的研究··何况当初他得到的消息是,因为迷渊蝶木种子暴走,所以司祭连同护送那些宝物的人都死在了路上,并且因为迷渊蝶木的反扑,直到那片毒瘴消失时都无法回收迷渊蝶木。
连带着培养出来的怨灵也被鲛人皇处理了··南乾洲先前也有报告看到鲛人皇的踪迹··齐鸿朗便觉得这其中有些蹊跷··以鲛人皇一贯的- xing -格和行动轨迹,他们是绝对不会离开对他们有利的东云洲,去其他洲闲逛的。
他会出现在那里,必然有目的··而且自己安排的,试图夺取的腾蛇一族的传承之物,似乎也是在那鲛人皇的搅和下失败了··那个御灵一族无归岛主,恐怕是鲛人皇手上的棋子吧·人在进行推算的时候,很容易以己度人,齐鸿朗知道历任鲛人皇的- xing -格不是作假的。
他们对于心爱的伴侣,那是绝对言听计从言出必行的,但是齐鸿朗怀疑的是另一件事——无归岛主真的是鲛人皇的心上人吗·他就像是突然出现的人物,突然和鲛人皇有了牵扯,鲛人皇也突然转移了阵地来到海面,随后很多消息,都太突然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那戴着面具的男人,是鲛人皇的心上人,还是……只是一个棋子·如果他真的是心上人,那么鲛人皇为何会派他到处行动——要知道,根据他查阅的古籍,历代鲛人皇在情感表达方面都有不小的问题,如果无归岛主真的是他的心上人,不可能独自行动那么久。
他埋在鲛人里边的暗线据说也没了消息,不知道是贪婪的本- xing -作祟,还是被找出来是探子了·奚泉府那边消息源头也断了,似乎就是在灵霄仙门出事之后,义长老就没有消息了。
这让他不得不谨慎起来··想到消失的毒瘴,风气开始改变的腾蛇一族,还有徒弟提过的,北原洲青鸾一族提起无归岛时又敬又怕的模样……这种种迹象,统统指向了一点,那便是鲛人皇也准备做和他一样的事情。
而且看样子,他的效率比自己高得多··不需要讲究流程,也不需要冠上正义的帽子,只需要蛮横地闯入,霸道地提出要求,加上实力碾压,这么细细想来,倒是合情合理。
问题就是他是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件事的··难道是发现了毒瘴之中的迷渊蝶木的时候·祁鸿朗自被流放至今,改“祁”为“齐”之后,很少再尝到过如今这种憋闷的感觉。
他默默咬牙··这婚事,恐怕不单单只是婚事,而是试图把各族宝物聚集在无垠海之上的策略·一直苦寻不到的无渊密钥,说不定就在鲛人皇手中·他一直以来的野望,说不定已经被人抢先一步了·老者猛一拍桌子,道,“鲛人皇实力强大,无垠海上难以与其争锋,我们需要集结各方豪强,以阵法抗击妖孽”·随后他猛一挥手,“向各门派首领传信,若是此战胜利,伤及鲛人皇根本,那么所有的战利品,论功分配”·这便是放弃了灵霄仙门独占大半资源的机会,可以说是一次大出血了。
长老们纷纷露出惊讶的眼神,难以相信掌门竟然会做到这种程度··“掌门,不过是区区鲛人……”·“掌门,三思啊”·“若是此战肥了其他宗门,对于之后灵霄仙门的地位,恐怕会有影响啊”·战利品地位·老人冷笑一声,“真正重要的东西,可不在此”·若是能重启无渊,那便是一次疯狂的盛宴。
是他绝地翻身的唯一机会·明心山庄,庄主看着灵霄仙门发来的惩恶令,微微摇头放到一旁··“父亲,如何”·“明心山庄虽名声赫赫,但是实力也不在战力上。”
庄主淡淡地道,“齐掌门这次所图怕是不浅·”·欧青莉闻言,便皱起眉头道,“惩恶令都来了,我们能置身事外吗”·“我们不过是做点买卖的小势力。”
庄主微微一笑,“怎么敢担起‘惩恶’二字呢”·“确实是这样没错·那么……要去提个醒吗”·“煌儿已经知道了,他会明白要怎么做的。”
明心山庄的庄主站起身,负手走到床边,“这次,怕是不能太平咯·”·明心山庄拒绝了惩恶令,但是被灵霄仙门放出的条件吸引来的宗门并不少,到最后竟是大半个西棠洲的修士都响应了·此战,蓄势待发。
东云洲,无垠海,海皇岛··“哈西棠洲那边有人想在我的婚宴上闹事”·听闻此讯,鲛人皇将玉简拍在桌上,“谁给的胆子”·“据线报,是灵霄仙门主导的,说是要报您破坏百剑会,盗取宝库宝物的仇。”
辰宇山念着前方传来的线报,“最近他们开始警惕在西棠洲出现并且有鲛人特征的人了,以后消息就不好传递了·”·“呵·”闻言,鲛人皇冷笑一声,随后道,“那就先下手为强。”
“尊上,请三思,这马上就是您的结婚大典,若是此时大动干戈,恐怕会影响之后的布置·”辰宇山连忙劝解,“何况,若是无归岛主知道了您不专心准备婚宴,而是寻思去找别人麻烦,恐怕……”·“他动手会比我更积极。”
鲛人皇笑了笑,“别小看他·”·自家心上人那强大的报复心,自己可是见过的·只要掌握了有利局面,不愁他不会利用··“不敢不敢”辰宇山道,“只是这结婚大典之前,不好碰血腥啊”·“如果他们可以挑这个时机过来,那就来吧。”
鲛人皇笑道,“来无垠海和鲛人作战……他们的脑子怕是坏了·”·“……实不相瞒,属下也是这么想的·”·那些人类,是被贪欲压制了理智吗·还是说说东云洲西棠洲相隔甚远,误导了他们的判断·不管如何,如果那些人类修士敢来的话,无垠海会给他们教训的——真当鲛人海域霸主的名号是说着好玩的吗·余渊觉得自己有必要去和自家媳妇分享一下消息,趋势将手上的事务一丢,潇洒地离开。
“尊上尊上尊上……算了·”辰宇山默默留在原地,收拾被鲛人皇丢开的公文。
最近那两人越来越黏糊了呢··余渊来到无归岛,被岛上的生灵们隆重欢迎——所有人的眼神都盯着他··席红瑛在帮忙打理庾洱田,见余渊来了便撇嘴,“分别这么一小会儿就要见了你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我养的那些手下不是吃白饭的。”
余渊理直气壮地道··“行吧,鲛人皇的特殊权利呢·”席红瑛道,“不过,事先说好,我把我家云晟托付给你了·可不代表我会给你面子。
只是因为我家云晟非你不可罢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也非他不可,所以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先前结下的冤孽,让这两个人至今还是互相看对方不爽。
“你再这样,小心我让他爹把你房间给撤了·”·她说的,便是由祁景硕接手的,祁云晟早早炼制好的屋子··“我不介意和他一个房间,何况,如果你们这里腾不出位置,我就带他回海皇宫。”
佘菁在一旁沉默地看着两人斗嘴,不由得感叹——若是鲛人皇在岛主面前的时候也能这么坦率,恐怕这两人根本不用拖到现在··这种- xing -格绝对是有问题的。
“哼,懒得搭理你·”席红瑛道·“不过你要找云晟的话,刚刚有个他的朋友来找他·”·“嗯”·“告诉那孩子,有什么需要我出力的事情,就不要客气。”
席红瑛轻笑,一身红衣在庾洱田旁,“只要是我做得到的,我会尽全力去做·”·“哼·”·余渊轻哼一声,直接去找云晟,“你好好休息等着参加婚宴吧,我可不希望你到时候一脸没精神的样子。”
大黄感觉到了余渊的气息,积极地跑过来领路,与此同时它体内的赤沧也冒头,“鲛人小子,你这么急做什么”·“不关你事。”
“怎么就不关我事了,我这不过是睡了一觉,怎么醒来后这气氛不大对了”·见余渊根本不想搭理他,狼耳男人摸摸头,决定去换个可能知道情况的人了解一下。
比如某个老朋友··大黄将余渊带到了房门口,正好欧煌开门走出来,正准备回头和祁云晟告别两句,结果直接一脚踩在了余渊的鞋子上··这一脚稳准狠,让人不禁感叹如果不是知道他的天煞命,恐怕会以为他是故意埋伏的。
场面一时之间有些尴尬··“余渊”·“……鲛人皇殿下,我是无意的·”欧煌将脚缩回来,拱手道,“还请大人不记小人过。”
在余渊还没开始发作的时候,他马上道,“我这一趟是过来给无归岛主一些情报的,一时之间没注意到您来了,月后的结婚大典我很有兴趣,不知道尊上能否给玲珑阁一个面子”·“要来就来,请帖到时候会给。”
余渊直接道··“那真的是不胜感激·”·说完,欧煌动作非常快地溜了,让祁云晟不得不感叹他这一手随机应变简直神奇··完美掐中余渊不会生气的点,安抚余渊的怒气,随后趁机离开,还顺北确认了请帖的事宜。
不愧是商场上的女干商··不过是被踩了一脚,余渊也没多少气,他直接进屋,将大黄关在屋外··大黄在门口磨蹭了两下,确定两个主人都不乐意搭理自己后,便在门口待着看门。
屋内,祁云晟有些意外余渊的到来,“你不是有不少事情吗”·“刚得到一个消息·”余渊道,“西棠洲那边有动静。”
“真巧,我也刚知道了·”祁云晟眼神微敛,“看来是同一个消息·”·“一群贪得无厌的人类·”余渊道,“跳梁小丑罢了。”
“我倒是觉得,或许其他人只是想从这次事件里分一杯羹,但是灵霄仙门的目的绝对不单纯·”祁云晟道,“必须要防备他们的手段·”·他从那些俘虏口中问到了不少消息,包括灵霄仙门现任掌门就是祁鸿朗的事情。
正如他们猜测的那般,祁鸿朗改“祁”为“齐”,在西棠洲渐渐发展,拜入灵霄仙门后上位成为了掌门,从此开始培养能够掌握唤灵的非御灵一族。
祁鸿朗在族内的表现就是对各种古籍秘辛拥有非一般的热情,为此不惜在族长竞选的关头擅闯祭坛宝库,结果导致自己被流放,输得一塌涂地··这样的人,不可能因为一时的挫折而消停,只要没死,他就可能在策划各种各样的事情。
而现在,他的目标太明显了——取得五灵之物·这个图谋,恐怕是为了开启无渊··“不必担心,我不会让人打扰我的结婚大典。”
余渊咬牙··“怎么你准备主动出击吗”祁云晟忽然道··“并没有·”余渊呵呵一笑,“让他们自己来海里送死,不也挺不错”·“结婚大典的主角就不要为这种事情- cao -太多心。”
祁云晟感叹道,“总会有解决办法的·”·“你不也是主角”余渊道·“无可替换的主角·”·“……”·祁云晟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但很快就意识到余渊说了什么,瞬间脸颊爆红,头上仿佛要升腾起蒸汽·而余渊看到祁云晟的反应,也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身体也僵硬了半晌。
随后,随着两人的恢复,话题继续··“无垠海是鲛人的主场,所以你不能离开·”祁云晟道,“对于鲛人一族来说也是,离开了海域有利无弊,而且贸然出击只会落人口实。”
“那你打算怎么做”·祁云晟冷笑,“海域就是你这个鲛人皇的主场,我相信那些鲛人会在此时贡献他们的力量的·至于陆地和空中……”·祁云晟取出了海图,摊开在桌上。
“我们这边,可是有能做出海图的御灵一族,还有……资源丰富的无归岛”·随着西棠洲这边踊跃地布军,东云洲这边,也开始有小道消息传开。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也不知道是谁在途中将事情夸大·总而言之就是渐渐地,所有人都在谈论一件事··“听说西棠洲那边听说尊上要大婚,准备率人过来捣乱了”·“不会吧,尊上的婚宴也敢捣乱”·“对啊对啊,我都听说了,据说是因为无归岛和海皇岛的资源太多,那些人类啊,眼红了”·“还有还有,那些贡品和献礼也是让人羡慕啊”·“听说了吗,西棠洲那边的妖修啊,基本没什么好日子过,好不容易活出点头,就会被人类抢占地盘”·“惨太惨了”·流言四起,当所有人都在谈论有关于鲛人皇婚宴之事的时候,有人忽然出声。
“那无归岛主得到消息了,很生气”·“是啊,换谁谁不生气”·再然后,“只要阻止来婚宴捣乱的西棠洲修士,无归岛主重重有赏”的消息传出,东云洲的人都激动了。
人修还好,只是好奇这消息的真假,同时盘算怎么浑水摸鱼得一份赏赐·而妖修们则是想到西棠洲人修的恶劣行径,不由得怒火丛生——他们之中有些妖族甚至是被赶到东云洲来苟活求生的·民众的情绪被鼓动了起来,不仅仅是海华城,连一些小镇或者内陆小城市,都开始了严密的审查,并明示拒绝西棠洲修士。
玲珑阁里,祁云晟默默喝茶··“云晟啊,你这手还挺行啊·”·欧煌笑道··“他的筹码不就是人多·”祁云晟幽幽地道,“先来点准备,让他在人多方面没有优势。”
“最近不少修士托我问你,传言是不是真的·”欧煌道,“如果真的出手帮助,是不是能得到你的资源·”·“就这么跟他们说吧,这么问的人太多了,爱信不信。”
祁云晟微笑··“……你够狠·”欧煌大笑,“你这不仅是要他们出力,还是要出大力啊”·“那又怎么样,无归岛又不是个给不起。”
无归岛的鱼池旁,青叶抱着琴像是在低头沉思··“难得见你这么安静·”赤沧现身道··“我本来是打算直接去西棠洲一趟的。”
青叶缓缓道,“但是看这小子这么积极,那就算了·让他们玩玩·”·“我同意·”对此赤沧很能理解,“一手包办不是好事。”
“而且你不觉得……”青叶勾起嘴角,“局面越来越有趣了·”·“我觉得渊瑾多半会出手·”·“那不是废话嘛我也不信你会真的光看不动手。”
青叶难得正经了一些··在经历过鲛的自杀后,他们三人是不会放任这种破坏发生的··作者有话要说:两边画风:·西棠洲:我们这边人多且打劫经验丰富,区区鲛人皇不在话下·东云洲:磨刀霍霍,请君入瓮,来呀大爷.jpg·=·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素玉尘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素玉尘 20瓶;lmrabbit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91章 渊瑾出手·随着结婚大典日子的临近,无垠海上一片忙乱。
无归岛上驻扎的六人小队此时也暂时撤离,前去主持结婚大典的安保事宜,对于没办法全程照看鱼群这件事,他们表露了万分遗憾··然后被罗贝无情地调侃,“在岛上待了那么久,我还以为你们已经是彻底的渔夫了。”
对此,六人小队皆是哭笑不得··赤沧青叶两人听到了渊瑾到来的消息,马不停蹄去了平河镇,似乎是要在那里待一段时间·祁云晟对此也没有意见。
余渊将大半的事情都揽了过去,似乎是打算让祁云晟安安心心在结婚大典上大放光芒就行,而祁云晟也清楚海宫的运转规则,知道那个人是不会被累到的,也开始婚事的筹备之事。
在此期间,也不是没有发生过冲突··虽然灵衣大多可以根据穿戴者的身形调整尺寸,但是不同的人适合的穿衣风格也不同·为了打造独一无二的,属于祁云晟的礼服,余渊让海宫的炼器师们上门拜访祁云晟,好去捕捉他的气质。
而在他们来到无归岛准备揣摩祁云晟气质的时候,却被祁景硕拦了下来··身为炼器师,儿子的婚事礼服,他也想接手过去·这段日子他一直在修改祁云晟的灵物,使其与环境更加契合,融为一体。
祁景硕提出的意见是,无归岛其他人的礼服交给海宫的炼器师们,但是祁云晟和余渊两人的,由他来··这让心高气傲的鲛人们瞬间就不愉快了,双方险些发生冲突。
当消息传到海皇岛的时候,余渊眼也不眨地道,“听他们的·”·海宫炼器师们含恨而去——就知道是这个结局·送走那些愤愤不平的炼器师,祁云晟看向祁景硕,却见对方的眼神之中满是鼓励。
祁云晟沉默了半晌··他明白了··“熟悉之人,最能抓住精髓·”祁景硕道,“此次炼制以你为主,我会从旁辅助·”·“我明白了”·席红瑛看见这对负责的互动,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天呐,什么时候了都还玩这种手段……这就是所谓炼器师的浪漫吗”·于是祁云晟逐渐放下无归岛的事情,开始设计和规划双方礼服的款式。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然后他遗憾地发现——自己似乎被余渊传染了土大款的作风·为什么每次思考用料的时候总想着用最好最金光闪闪的材料堆上去啊明明自己一直以来炼制的都不是这种风格·可是一觉得这礼服是要给余渊的,给两人的婚事上用的,他又觉得,那样的材料似乎还不太够。
头疼·各方豪强逐渐云集,请帖也由专门的灵兽送往各地··可以说东云洲大多数的势力都在收拾收拾,准备迎接这一盛会了··而变故,如预料之中那样出现了。
突然成批出现的修士,将洲界边缘的几座城迅速攻占封锁·他们没有伤害人类,只是在城中大肆搜捕妖修··这些都是探子事先踩好点的所在,因此他们迅速在东云洲开辟了一块基地。
“四周已经设下阵法阻止修士出入,各方首脑已经准备就绪,还请掌门下令”·老者祁鸿朗开口道,“让他们来见我,商议接下来的行动。”
“是”·在手下离去之后,老者不安地在原地踱步··根据踩点的探子报回的消息,海华城的内应已经被尽数扒出,恐怕是那无归岛主出的手。
因为担心暴露,他们不敢贸然接近,所以一时之间无法掌握海华城周围的讯息··但是这问题不大,现在的麻烦是,他们要接近海边,在鲛人的主场上和鲛人作战。
因为被封锁出入,所以消息一开始并没有传开,西棠洲修士取了这几座城的献礼,扮作了护送的队伍前去打探消息··一切都太过顺利·虽然中途遭到了一些修士的反抗,但是对于人多势众的他们来说,问题不大。
祁鸿朗将地图摊开,勾勒着远处的海岸线··“不知鲛人皇准备得如何·”他喃喃念着,忽然笑了,“不过,不知道咒语,哪又有什么用呢”·他并不知道鲛人皇可能拿到了几种五灵传承之物。
但是那鲛人皇最致命的地方就在于,他即便是集齐了五灵之物,无渊密钥以及御灵一族,没有咒语,也是无法开启的··这不是明摆着给他人做嫁衣吗·他沉思一阵,坐在主位之上。
只要能拿到他想要的东西,事实上这次活动的成功与否他都不在意了·那鲛人皇极有可能拥有两种以上的五灵传承之物,他势在必得··不过,这东云洲,恐怕没有想象之中那么好拿下·空中,青鸾一族的族人眼神交流一阵后,拍翅飞行。
平河镇,当青鸾们终于拿到消息之后,屋内的三人便聊开了··“西棠洲的修士真的来了·”青叶打了个呼哨,“而且果然是在边界·”·“结婚大典将近,鲛人皇本来就会加强海上的戒备,这些洲界边缘的小城本就是最好的突袭目标。”
“那接下来怎么处理”赤沧打了个呵欠,“我不赞成全部的事情都打包·”·作为赤目狼一族的前任打手,他对这种事情有心理- yin -影了。
“全部的事情都让我们包了,那岂不是太无聊了·”青叶也感慨道,“比起这个我更想用音乐去感化他们啊·”·“少来了·”渊瑾扶额,“你如果真的不想管,就不会让你的族人去负责边缘的戒备了。”
先祖发话,青鸾一族岂敢不从,在青叶的要求之下,他们纷纷从北原洲赶到东云洲,天天在洲界边缘徘徊戒备,终于捕捉到了西棠洲修士的动静·”·按照常理来算的话,西棠洲修士的行动其实非常隐蔽,他们此时已经占领那些小城几天了,且派出了用于探路的先锋,接下来只要慢慢转移和发展,不擅长离开海域作战的鲛人说不定真的会有些不利。
——如果没有青鸾一族不眠不休的空中巡逻的话··三人嘴上说笑归说笑,但是他们比谁都不乐意见到婚事被破坏··“所以就是这样。”
青叶道,“你们打算怎么做·”·“他们提前进攻,所图定然不浅·”渊瑾站起身,“算了,你们不去的话,让我去一趟吧。”
“这主意不错·”青叶点点头,“我去弹琴助兴”·“你别来,饶人心情”·“那我也不去……不对。”
赤沧说完,忽然意识到,“我附身的那小家伙,搞不好还挺适合的·”·“适合什么”渊瑾疑惑··“你出手的话,不是太浪费了吗”赤沧搓手,“给他们加点餐如何”·“……不用。”
渊瑾抬手道,“我有足够的自信,让他们死无全尸·”·“都说了全包办就不有趣了,这么说也得漏几个人过来,吓吓那两个小子嘛”·西棠洲大半宗门修士集结起来的惩恶军队,在三人看来不过是孩童一般的小打小闹。
他们争执的根本问题是,要不要帮祁云晟将一切摆平··这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做不做得到的问题,而是想不想这么做的问题··最终,- xing -格稳妥的渊瑾胜出,他决定亲自出手,去掉这一威胁。
而青叶赤沧则表示精神上支持他——行动上嘛,就算了··“这大黄狗回岛之后要么看门要么去干活,一点头领的气势都没有·”赤沧嫌弃道,“结婚大典上还是得让它像样一点。”
“我觉得它这样挺可以的啦,和你也挺像的·”·“谁它跟谁像啊你这个混蛋”·看着两人的吵架,渊瑾轻叹一口气,不过还是忍不住勾唇。
还是热闹点好··不多时,祁云晟也知道了消息,对于西棠洲大军提前出动这件事,他有些意外··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然后他知道渊瑾前辈来了。
然后他知道渊瑾前辈去了··……·怎么说呢,祁云晟忽然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些布置,好像都白做了··迷渊蝶木的威力,他很清楚·所以如果是渊瑾前辈那样的高手出手,似乎就没其他人出手的余地了。
他忍不住轻叹口气,虽然挺想复仇的吧,但是现在还是婚事要紧,婚事要紧··比起过去,更重要的是现在··他搓了搓手,继续投入礼服的炼制之中··鲛人皇,进入了云晟不足的状态。
他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云晟了,从海宫的炼器师去了无归岛那时候开始·他觉得自己有点被抛弃了的委屈感,明明非常想见云晟但是却被那无归岛的人拦住了。
云晟在配合他的父亲制作礼服,这他当然没意见,甚至也觉得这是岳父承认自己的标志,内心还有些小愉悦··而现在,他后悔了··海皇岛出现了青鸾一族的来使,将情报传递给了鲛人皇这一边。
对于这意料之外的援军,辰宇山有些意外,但也清楚那是祁云晟的人脉··“尊上,西棠洲的修士可能已经出动了,我们需要作出对策吗”·余渊懒懒地看了一眼上面的报告,道,“呵,他们的目标是无垠海,不然不会满足于那几个地方。”
他轻点了几个地区,“这里,让在那边活动的鲛人机灵点儿·”·就在他打算定点击破那脆弱的,还没稳固好的基地的时候,青鸾一族的来使忽然提醒,他们先祖的好友已经出发了。
“……”·在得知那蝶谷的老木头已经出动之后,余渊彻底没了兴趣,“呵呵·”·辰宇山看了看那瑟瑟发抖的青鸾一族族人,总觉得今天的尊上负能量简直爆棚。
这也难免,已经有一段日子没见到皇后了··但愿结婚大典能快些举行吧,那样子无归岛主就能最大化发挥他安抚鲛人皇的作用了··至于怎么安抚嘛……咳咳。
西棠洲的修士们还不知道,他们第一步就已经完了··迷渊蝶木可以离开本体到处行动,届时支撑他们活动的便是体内贮存的毒素·这对于他们来说如同灵力一般重要。
而对于渊瑾这等境界的修士来说,制造出覆盖一整个区域的毒瘴,不过是小菜一碟··因为要确定波及的区域,他难得有些踌躇·毕竟这里还有着无辜的人类。
他深感自己的决策是对的··“我觉得你们这些家伙都有个毛病·”·被拎过来的左帘镜憋了一肚子的气·“没事就把人当工具人。”
“抱歉,情况紧急,我需要一个得用的帮手·”渊瑾将人放在地上,温和地道,“你对于人类之间的尔虞我诈十分熟悉,从这一点来说胜过我的那些族人。”
帘镜如今的易容大约是个脾气暴躁的美女,她一抹头,气急败坏地道,“我刚被你那些宛如三岁小孩的族人折腾完,现在还要来这里玩命别了吧”·大致的事情她听渊瑾说了,总之就是这附近有西棠洲修士组成的军队,而渊瑾,准备让她去当筛选器·把人当工具也不是这么玩的啊·就在左帘镜还准备抱怨的时候,渊瑾默默地开口,“若是此时完成,日后蝶谷之宝,你可随意吩咐我族族人去取用。”
”·帘镜瞬间陷入了沉默,要知道,身为一名炼丹师,是很难拒绝这种送上门的珍惜材料·“可是……可是这样子就让我去玩命……”·“随意取用。”
渊瑾道,“若是得了什么稀奇的种子,需要我们迷渊蝶木培养,也不在话下·”·“嘶……”·左帘镜有些没形象地洗了一下口水。
太……太诱人了·“那就这么说定了”·西棠洲修士并不知道,他们的周围,迷渊蝶木已经部署完毕-·最近祁鸿朗总觉得有些不安,似乎是隐隐之中有什么在发生,但是他又找不出问题。
他找来手下,询问阵法和其他基础建设的情况,得到的回答几乎都是前景一片光明··前锋已经去探路了,无垠海似乎毫无反应,接下里只要筹备好,就能够猝不及防地杀出来。
·为此一役,祁鸿朗甚至开始借自己在东云洲埋下的所有棋子,形成了一片密网,许诺他们高额的报酬,来为自己开路··明明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有些不安呢·若是他的灵眼没有被封印,恐怕能找出一些端倪,但是眼下的情况,根本不行·七日后,西棠洲修士们休整完毕,随时整装待发。
老者看着手中的阵盘,长舒一口气··果然他的担心都是多余的吧,目前的进展非常顺利,简直一气呵成··而在他放心的时候,变故陡生·从某天开始,基地内源源不断出现紫色的蝴蝶。
对迷渊蝶木有所了解的祁鸿朗连忙吩咐戒严,但为时已晚·七日下来,谁是无辜的民众谁是前来入侵的修士,基本都被摸得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不仅是渊瑾,周围已经有了不少得到消息的修士聚集于此。
渊瑾直接出手,控制了大半的修士·他并没有开始就是啥了他们,而是让他们保持半死不活的痛苦状态··这样子的效果是最好的··祁鸿朗一出门,便看到周围的弟子接二连三地倒下·他没有慌神,而是直接进入临时基地的枢纽,检查所有人的情况。
结果便是,除了他以外,几乎所有的修士都被那毒蝶给放倒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果然有迷渊蝶木在埋伏·对于这个结果,祁鸿朗并不意外,甚至情绪还很稳定,他一脚踢开中毒倒下的修士,自己走入阵法之中·不如说从一开始他就在等待这个时机。
“不管你是谁,给我滚出来”祁鸿朗喝道,“暗中下毒,不是君子所为”·“你身上似乎有什么灵器。”
渊瑾一脸淡漠地出现在这人面前··距离结婚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但是这个男人一直率领大部队按兵不动,除了探路的先锋之外再无动作,这让一直在观察他们的渊瑾感觉到了几分不对劲。
他们也未免太气定神闲了一些··见渊瑾现身,祁鸿朗长舒一口气,笑道,“果然是迷渊蝶木吗”·“看来你早有防备·”渊瑾淡淡地道。
“呵,东云洲遗失了一颗迷渊蝶木的种子,鲛人皇大概率派出蝶木来对敌·”祁鸿朗冷笑道,“不过,这本来就在我的计算之内·”·“你的手下和合作者,如今都已经倒下。”
一贯信奉稳妥的渊瑾察觉到了不对,“看来你是有什么妙招·”·“说不上妙招,只不过是活用先祖留下的宝物罢了”·祁鸿朗大喝一声,随着他的动作,四周的阵纹也开始浮现·啊,原来是这招。
渊瑾默默地看着四周的异动,脸上因为被防备了的意外,也转为淡漠··“哈哈哈哈哈哈哈……”·男人狂笑起来,周身有大股灵力灌入,又迅速被消化吸收,短短一瞬间,男人的气息便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暴涨,直至压迫四周。
天地变幻,风起云涌,狂风大作,就像是在悲号·一股灵力席卷四周,震颤人心·与此同时,四周的修士就像是受到了某种冲击一般,逐渐萎靡——甚至化作枯骨·老者的身形变得年轻,姿态也无比高大,他指着眼前的男人,狂笑道,“你以为你消灭了我的手下大错特错”·渊瑾见状,只是抬手放出紫蝶,飞往屋外。
这样的行为收入那男人眼底,“你想保护那些人”·“本就是无辜的,损失了大概也是不好的·”渊瑾就像是不知道祁鸿朗的实力变得有多恐怖难办,泰然自若。
他蹲点这么多天,本就是要护住这里原来的住民,要是放任这个阵法,恐怕不仅仅是待在基地里的手下,那些普通人,也会成为饵料··还真的是……很久都没有看到这阵法了,没想到真的有人敢复制出来。
渊瑾的所思所想不在祁鸿朗的探索范围内,似乎是受到了灵力的冲击,他整个精神都变得不稳定了··“本想着,还要再养一些时日……可恶……”男人咆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要坏我好事”·“一个路过的,想喝喜酒的人。”
渊瑾默默道··“呵,鲛人皇以为放你一个迷渊蝶木来控场,便万事大吉了吗哈哈哈哈那可真是玩笑,在海域对付鲛人,你以为我不会做几手准备”·“所以你带来的合作者,都是你的垫脚石”·“他们的力量,该用在更合适的地方”·老者咬牙,竟是冲开渊瑾,连带着四周也出现了一些修士,直直奔着无垠海而去。
渊瑾全程一丝慌乱都没有的模样,似乎让他觉得无趣,干脆离开了··而渊瑾只是默默站在原地,颇为怀念地感叹一声——“那两个家伙估计会手痒了。”
他可没想到,现在真的有御灵一族用得出这个阵法··绝阵··上古时期存在过的,灭族时特别好用的一个阵法··研究出它的灵族已经不可靠,只知道绝阵的出现,加剧了太虚界内的残酷局势。
有急功近利者,直接利用这个阵法坑杀许多新生的灵族,将它们的力量化作己用,一时之间生机断绝,所以被称为“绝阵”··这样的血腥争斗,是某个人不希望看见的,可惜善者从来是少数且弱势的。
“敢动绝阵的人脑子都不太好·”·这么嘲讽了一下后,渊瑾抬手,将躲在角落里的左帘镜挑出来,“看来我们没有那么快能回去·”·那灰头土脸的修士立刻抹了一把脸,感叹道,“虽说他想做什么我大概是猜出来了。”
伪装易容混进来这么多天,虽然没能完全猜中,但也估了个差不离··左帘镜有时候真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狠起来就能这么毫无人- xing -··如她,也是因为他人的贪欲才家破人亡。
“放心吧,我虽然不知道那个人是从哪获得的绝阵阵图·不过他连防备迷渊蝶木的灵器都弄到了,估计对上古时期的研究挺深·”渊瑾默默地道,“总之是个活不久的。”
自己的手段没有起效,渊瑾一点儿震惊都没有,因为他本来就没怎么出力,只是看着那老者的表演罢了··空中,祁鸿朗带着同样被强化的部下,直冲无垠海而去。
他研究这个阵法已久,确信它能给自己带来强大的力量,有了这股力量,对抗鲛人皇,也不是什么难事·他就不信那鲛人皇能以一己之力对战大半个西棠洲的精英修士·无归岛,随着啪地一声轻响,沉浸在琴曲之中的青叶默默睁开眼,“哎呀”·琴弦断了·【“此阵名为绝阵,会将周围的所有生灵吞噬,化作力量涌入阵眼之中。”
男人缓缓道··“这听起来有点厉害啊·”青叶笑嘻嘻地道,“这都不知道多少个用这阵法埋伏我们的了,怎么我们还没出事”·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因为施放出来的效果全看阵眼的水平。”
男人感叹道,“此阵限制颇多,没研究透的人,随意使用只会被反噬·”】·天道姗姗来迟给使用绝阵之人安排了惩罚,在此之前,五灵早已不知道受到多少次偷袭了。
作者有话要说:反派:哈哈哈哈哈怕了吧这可是上古阵法·老木头:我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有点想笑·#活到现在一把年纪了#·#我比你用的阵法还老#-·反派:不是我们不努力,奈何敌人太作弊-·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漫已在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92章 无渊秘境·“我说前辈,既然您已经看出了他出的是什么招,那为什么不趁机解决呢”·帘镜不解地发问。
她费尽心思每天数十次变装易容,终于摸清了这个临时联军的整个结构,下一秒他们就被自己人给全灭了,这种情况不管怎么想都很意难平啊·如果渊瑾当着他的面直接处理掉这个什么灵霄仙门掌门,那还不算难受到哪里去。
可是他们就跟说好的一样,互相无视了对方这算怎么一回事·“他身上有个灵器,可以隔绝我的毒……不过要是认真点的话,说不定能破坏掉。”
渊瑾沉声道,“不过我没有那个想法·”·“哈为什么”左帘镜非常不解,“他竟然有这么神奇的灵器吗”·“只不过是针对迷渊蝶木的灵器罢了。”
渊瑾感叹道,“反正也没必要去破坏,如果我反手和他打,说不定就顾不得这里的平民了·”·“这样吗……”·“不然你以为你是怎么在绝阵里平安无事的”渊瑾长叹一声。
“前辈……”·“怎么”·“您看起来……情绪不太好呢·”·闻言,渊瑾只是一笑,“只是见了好久不见的事物,有点怀念罢了。”
“怀念”·“是啊,当初绝阵还算流行,动辄一村一族全灭,成了他人的力量什么的·那个时候灵族可是对阵法敏感得不行呢。”
渊瑾怀念道,“我和几位友人游历的时候,因为其他人行事高调,免不了被盯上,而后设下埋伏让我们进入绝阵的范围·”·“竟然有过这样的事情吗”帘镜有些惊讶,“那你们是如何破阵的”·渊瑾还能站在自己面前同自己讲这些往事,便意味着他们当年绝对是破坏了阵法。
这听起来十分可怕的绝阵,竟然是有破解之法的吗·“很简单啊·”渊瑾感慨一声,“功劳还在我们的一位故友身上·”·“我们跟他一起游历太虚界,意识到有人用绝阵埋伏我们之后,便为我们提供了特殊的加护,我们的灵力是可以对抗绝阵的吞噬之力的。”
渊瑾默默道,“没多久,他就回他的地盘待着了,留我们几人继续游玩·”·“原来如此·”左帘镜察言观色的能力很强,她意识到这简单的故事后头定然有一段复杂的过去。
不可多问··总之,她算是看出来了,这位前辈之所以没动手,恐怕是……“前辈是不希望看到绝阵残杀平民”·“大概吧。”
渊瑾轻笑,“这不是我那位故友想看到的场景·”·剩下的事情,便交给那两人吧··绝阵也就只能使出这么一回了··虽然有些姗姗来迟,但是天道是不会放过擅用绝阵的人·而祁鸿朗这边,则是另一番心情。
在奚泉府生活的时候,他早早对过去,对那些描述上古时期的书籍产生了兴趣·凭借这优秀的天赋,他学习进度十分之快,并且主动申请离开奚泉府,在太虚界之中,寻找各种各样的典籍和记载。
在遍寻各方书籍之后,他发现还是奚泉府的藏书室记载详细,便主动回来,不断深入研究··与祁明光的族长竞争之位,在他看来毫无悬念·那祁明光就是个好面子的懦弱鬼,从小就技不如人,现如今族长备选只剩自己和他两位,怎么想都是自己的胜利。
因此他更加专心地研究,利用从古籍之中学到的法术与阵法建立起了属于他的团队·所有人都对他言听计从,并相信他能够给予他们新生——他也是这么相信着的。
他一直认为,受天道眷顾的御灵一族,不该是龟缩在奚泉府这样的懦弱姿态··他们有灵眼,他们有传承,只要好好掌握,并学来外界那些狡诈的手段,何愁不能统治太虚界。
若是他当上了族长,行事方针定是如此·自觉胜券在握的他,按捺不住自己的想法,早早开始对祭坛的藏书和宝物伸出了手··却没想到某次行动的时候不慎,竟然被司祭给搅合了·当场抓获,毫无辩驳的余地,他被封印了灵眼,直接流放。
幸好,即便如此,在他展示自己并未失去的法术之后,那些旧部还愿意跟随他·只是双方联系没有最初的时候方便了··在太虚界里,他凭借着御灵一族的特殊能力,一步步打拼,最终成功上位成了灵霄仙门的掌门,从此开始了更加一发不可收拾的研究。
他培养自己的势力,顺道利用义长老将自己的儿子和其他一些孩子偷渡出来·那祁明光果真如自己所想,依旧龟缩奚泉府··这可真是笑话,堂堂御灵一族,不过是略施手段,便可成为这西棠洲灵霄仙门的掌门,若是真把族人放出来,恐怕整个太虚界都毫无抵抗之力。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如果这股力量是掌握在他手上的就更好了·带着这样的想法,他的研究越来越深入,最终挖掘到了不少上古时期的记载。
其中便提到了……无渊秘境··眼下鲛人皇手上极有可能有两种以上的五灵传承之物,同时他关在灵霄仙门的赤目狼也被鲛人皇带走,他必须来这里全部回收·带着这样强烈的想法,他冲向无垠海。
祁云晟睁开了眼,莫名察觉到了一股而已··他将完工了的礼服收回乾坤袋之中,而后拿出海图··不断更新的讯息提示着祁云晟——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
修士们惊呼,鲛人们惊讶,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之中,这看起来只有几十个人的修士队伍,竟是一路破空而来,旁人的攻击没一个奏效的··他们目标很明确,就是无垠海,在越过海华城的阵法进入无垠海区域的时候,余渊直接从王座上站了起来。
海面沸腾起来,鲛人皇乘风破浪而来,身后是他的巡海卫大军··“滚出我的海·”余渊看着这几个来势汹汹,一看就不好相与的修士·“你们就是西棠洲来的家伙。”
祁鸿朗看着海面上的男人··他看起来身形高大,身上有着明显的鲛人特征,那双眼之中,竟是对自己的满满嫌弃··嫌弃·意识到自己被轻视了,祁鸿朗发出不悦的吼声,随后他身后的修士四散开来,竟是要组成阵法的模样·“哼。”
余渊并没打算给对面结阵的机会,直接一拍海面,霎时间水柱冲天而起,攻向那些修士··他们打落了水柱,下一刻便是腾冲而来的水龙·这水龙之中夹杂着鲛人皇磅礴的灵力,一下子将几名修士吞入其中,卷入海底·仅仅一个照面,双方就发生了冲突,并且余渊率先斩去对方的人数·下一刻,似乎是要反击,老者冷笑,“你以为这等程度的攻击能够动摇我不可能”·他将双手高高举起,四周灵气瞬间震荡起来·很快,其余的修士也跟着他做出一样的工作。
仅仅一瞬间,场上多出了几十只巨大且凶恶狰狞的巨兽··唤灵··这些修士,都是能召唤出唤灵的存在他们现在的能力被加强,似乎是因为阵法灵力特殊的缘故,他们的唤灵都出现了极大幅度的增强·巡海卫们哪里见过这等阵仗,他们平日面对的都是各类海兽和修士,如今眼前突然出现一大批看不出具体所属,有些甚至叫不出名字的巨兽,甚至有些茫然。
这……这是什么·察觉到巡海卫的动摇,余渊微一扬手,道,“不过是一些杂鱼,不必担心,而且这么一来也方便许多了”·他眼神一凛,直接冲向边缘的一头巨兽,裹挟着海水的巨大灵力将它直接扯出,下一刻被余渊亲手撕裂。
修士之中,突然有一人抱头惨叫,落入水中,被下边蛰伏的海兽吃个正着··随着时间的推移,四周也出现了相应鲛人皇的巨大海兽··鲛人皇亲自示范如何对付这些莫名其妙的东西,让鲛人们的心里有了底,在双方对峙一会儿后,随着各自头领的一声令下,战斗打响。
“敢打扰我的结婚大典……”余渊看着眼前的大块头男人,“你就好好等死吧,我会让你想死都死不了”·“哼,低贱的妖族,也就此时能狺狺狂吠了”·老者立在空中,指挥着自己的唤灵,“乖乖交出你的宝物吧”·余渊愣了一瞬。
自己的宝物是云晟·现在他要和云晟进行结婚大典·然后这个讨厌的家伙来搅局了··来抢人的·鲛人皇的脑子里下意识形成了一个等式,而这个等式的结果让他怒火中烧,也不管逻辑和理智什么的,直接引得海面爆裂,什么攻击手段都招呼上去·无垠海的乱相自然引起了祁云晟的注意,带着对余渊的担心,祁云晟也马上出动。
青叶琴弦断了,正百无聊赖,见祁云晟有行动,干脆跟过去了··龟丞相响应命令,以极快的速度驮着祁云晟众人赶往战场··席红瑛皱起眉头,她似乎感觉到了大量的唤灵。
看向一旁的祁景硕的时候,也得来了对方肯定的回答··这种之后不可能是奚泉府,但如果是西棠洲的修士的话,会有这么强大的唤灵吗·当众人赶到战场的时候,祁云晟看到那一片混战,瞬间急了,就要冲出去协助祁云晟,结果反被祁景硕拉住。
“你是准备上去打乱他的步调吗”·“父亲……”·祁云晟面露委屈,但还是冷静了下来··“自身上去战斗不是御灵一族该有的意识,你应该派唤灵过去。”
“但是余渊现在似乎在苦战……”·“那与其过去,不如在一旁用灵眼观察,以寻找协助的机会·”祁景硕严肃地道,“肉身试险,不过是鲁莽”·“那佘菁,你快过去”·“明白。”
佘菁领命,立刻奔向战场·拥有治愈能力的她,无疑是最好的策应··然后祁云晟取出钓鱼舟破浪,将众人转移到那边,获得自由的龟丞相也加入战场。
随后席红瑛双手一捏,两把闪着银光的打菜刀出现在手中,“那么我也去应战了,这种混战的场面,还是挺好浑水摸鱼的·”·“不行”·祁景硕连忙道。
“你女婿都被人打了,你这个丈人怎么当的”席红瑛笑道,“不同的人战斗方法也不同,比如……我现在可他妈的是唤灵”·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说完,她也冲了出去。
祁云晟焦急地看着余渊和一个神秘男人的战场·那儿显然就是主战场,方圆百里谁都无法靠近,其余的修士和巡海卫都是在周边作战··那个男人的强大……似乎有些过分,以及不稳定。
察觉到儿子的动摇,祁景硕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你能做到的最好的事情,不是鲁莽地上去接招,而是找出来·”·“利用御灵一族与生俱来的优势,去找出对手的弱势之处。”
祁景硕一边说着,一边取出各色灵器,灌入灵力之后将它们一一抛出,去协助战场上的其他人··他们这里似乎成为了一个难得的安静角落。
祁云晟看着眼前的战斗场面,闭上了眼··找出来··去找出来能够协助余渊的地方··对手的出招套路,余渊被针对的部分,还有各种各样各种各样……·“我不管了”祁云晟直接出声道,“青叶前辈,赤沧前辈,还请拿下那个入侵者”·看着余渊似乎是陷入了苦战,祁云晟终究还是不放心。
随着祁云晟一声令下,青叶赤沧现身——顺道松了松筋骨··“你不觉得看起来像绝阵吗”·“说不定就是绝阵吧。”
“既然是绝阵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喊得这么急,何必呢”青叶轻笑,“虽然有点手痒,但是一个绝阵灌出来的玩意,跟他玩消耗战就行了。”
“什么”祁云晟有些惊讶··“看来战斗智商这方面,还是鲛人小子的天分高啊”青叶忍不住感叹,“你有灵眼,都没发现对手正在衰弱,而你的男人,已经开始采取最佳手段去打消耗了。”
“说实在的,让我在海面上跟鲛人皇打我都不乐意·”赤沧感叹道,“云晟小子,别怪我们不动手,如果不是你男人已经参战了,我们估计已经收养到把他收拾一遍了。”
“那些现在为什么不行”·“因为我们——”·“根本不想——”·两人异口同声,“沾上鲛人的灵力”·这会让他们感觉身体被打- shi -了一样,非常不舒服·反正看起来那鲛人小子应对起来游刃有余,他们就别去搅局了。
以这小子别扭的- xing -格,他们去帮助,破坏了他的“英勇”形象,说不定还要被嫌弃呢··幼稚的小鬼·“那两位前辈也不能作壁上观啊。”
祁云晟无奈道,“大家都参战了·”·“好吧,你都这么说了·”青叶无奈地道,“谁让我挺喜欢你这小子的——来,让你见识见识我战斗的英姿”·赤沧也算是来了兴趣,反正随便打着玩就是了,“那我也来两手。”
和御灵一族战斗的秘诀,永远都是——别去和他们的唤灵纠缠··直·顷刻间,安歇拖住了大半巡海卫的修士,唰唰唰一个接一个地落海。
面对超过规格的强大,即便是有绝阵加强,也无力抵抗··祁鸿朗渐渐感觉到了吃力·他没想到这鲛人皇竟然真的那么难对付··他本以为这样就没问题了·集结了大半个西棠洲的战力,将他们吸收过来充实自身,随后只要能打败鲛人皇,那么那些灵物,就都是他的战利品了·而现在,对方的灵力仿佛是无穷无尽的,明明已经吃了自己几招,却还是能随手放出强力法术来攻击。
他甚至有种感觉,如果被这个男人近身了,自己会死·在感觉到自己的队伍竟然不知不觉全被击落时,他已经意识到了不妙··这样下去不行·原本是打算接收战利品时用的咒语,此时不得不提前出场。
祁鸿朗觉得他需要觅得一个时机离开··“五灵之宝如重圆破镜,无渊密钥绽放其辉,蒙天道恩惠的御灵一族于此,万事已备,重开秘境”·他高声念出了咒语。
这是他在古籍里查到的,天道福泽御灵一族时留下的启示·若是万事俱备,只需念动咒语,无渊便可重开··若是材料不齐,只要距离不远,五灵之物会呼应这一段咒语。
祁鸿朗本想利用这段咒语,直接回收鲛人皇所收藏的五灵之物,但是令所有人万万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无归岛绽放光芒,周围的一切扭曲起来··大黄,余渊,罗贝,青叶,以及祁云晟,身上都绽放出了光芒。
“噫,竟然是被别人给念出来了·”青叶摇摇头,抱着自己已经坏掉的琴,一脸可惜的样子··祁云晟懵了,“怎么回事”·祁鸿朗更是一脸难以置信,“怎么回事……难道说”·难道说……已经齐了·天地震动,似乎有什么存在要划破空间而献身。
祁云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身上会发光,但是下一刻他察觉到了不妙··“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堂堂鲛人皇,竟然真的给人做了嫁衣原来已经齐了已经齐了无渊……无渊就要重开了”·“你话真多。”
红衣女人不知何时出现在了男人的身后,伸手就是一刀··即便身体被捅穿,男人也没有露出虚弱之态,反而极度亢奋·他打飞女人,正准备冲出去,下一刻却动弹不得·四周不知何时布置好的灵器,将他的行动完全封锁住了。
他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血液汩汩流出,滴落海中·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怎么……怎么可能别开玩笑了”·祁鸿朗陷入了癫狂。
一直以来苦苦追求的,某个改变的契机就在眼前了他不能就这么被困住··而祁云晟也万万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他的身上泛出光芒,似乎有某种力量正在涌出,反观余渊,已经放弃了敌人,来到了他的身边。
“没事吧你怎么了”·“余渊,海皇珠呢”祁云晟不解地问道,“你没有把海皇珠取出来吧”·但是现在已经不是质问的时机了。
“不行,不能让无渊重开”祁云晟叫出了声,可是他能感觉到,某个大门已经在空间的缝隙里呼之欲出··四周的光芒似乎都被吸纳而入,无垠海上陷入一片黑暗。
赤沧和青叶两人的脸上难得没有了笑容,只是默默地看着某处··“重开了吧·”·“虽然是意外,毕竟是一种选择呢·”·五灵之物光芒大作,- she -出去的光线凝聚在一点,随后扩散出了无比巨大的阵法。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昭示着,存在于传说之中的无渊秘境要开启了·“不行……不能开”·祁云晟掐着心口,努力压制体内力量的流出,“无渊封存了灾难”·这便是祁云晟在看过那么多回忆,听了那么多次忠告之后,推测出的答案。
当年的救世者确实是救世了,但是他不是消灭了灾难,而是封存了灾难··灾难是天道降下,给太虚界的试炼·那位前辈便将降临的灾难都封入了无渊秘境之中。
而无渊之所以是好东西,又不是什么好东西,是因为天道的本意,是要挑选出某种存在··若是被选中了,定然是脱胎换骨平步青云,但是代价便是灾难会消灭大半的生灵。
这是残酷的,没有逃避余地的试炼,而当初的玄机前辈,以近乎作弊的手段,帮助太虚界度过了灾难·心中有了决意,祁云晟的面上更加狰狞,“绝对不行不行”·“岛主”·“岛主,您,没事吧”·“汪汪汪”·身为五灵的其余部分,罗贝等人纷纷过来查看祁云晟的情况。
再看空中,虚空之中直接出现了一扇巨大且厚重的门··门扉渐渐开启,狂风呼啸而出,似有厉鬼在其中尖叫狂笑,尽显疯狂·“无渊无渊秘境快将我带走”·那祁鸿朗几乎是疯了,“快啊我便是开启无渊秘境的御灵一族”·不过此时他已经越来越虚弱了。
但是下一刻,渐渐打开的门,忽然又被合上了··赤沧惊愕地看向变得虚弱,突然吐出一口血的祁云晟,“他做了什么”·“不会吧,云晟小子竟然把门关上了”青叶也一脸难以相信。
他们两个甚至都做好灾难涌出来的时候,尽量将这里的人救下的准备了·谁能想到峰回路转·“……对了”青叶恍然,“他是海皇珠,然后迷渊蝶木,赤狼牙,腾蛇鳞,还有血凝玉的宿主,都和他有契约。”
“所以……”·“他靠一己之力,关上了无渊秘境的门·”青叶说出来的时候,自己都觉得难以相信··作者有话要说:云晟:这个门的钥匙被我承包了,乱念开门密钥的家伙给我去死一死= =凸·=·为啥赤沧和青叶不动·因为他们知道无渊是什么玩意,早就弃疗了,做好出手救人的准备了·云晟是知道这门根本不能开,便全力关上了,吐血ing-·第193章 死而复生·无垠海的伤口极光乍现,夺走了所有的目光,在那耀目的极光之下,云雾之中显现出来的大门看起来无比沉重。
它带着一股浓重的威压,出现的一瞬间便将所有人压制住·海面上巨浪翻腾,似灾难来临··但是在那沉重的大门缓缓开启之时,下方作为钥匙的五灵之物突然暗淡下来,随后像是有一双巨手将门扉按了回去。
轰隆隆的大门,又关上了··青叶与赤沧方才都停止了呼吸,他们没想到会在这种关头见证大门的开启·然后又看到了它的关闭·关上了·强烈的冲击让浑身是血的祁鸿朗再遭一击,他难以想象自己期盼了那么久的机会,即将到手的最终愿望,就这么出现在眼前,又毫无防备地被关上。
他发疯起来·“不可能……不可能”·祁景硕放出来的灵器已经封锁住了他的行动,又与余渊缠斗了一阵子,此时他身上已经开始出现绝阵的后遗症。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他疯狂的状态··他就像溺水的人,疯狂伸手想要勾到那遥远的大门,却苦于灵器而无法动弹··此时已经没有人关注他如陌路一般的疯狂了。
他们的目光击中到了另一处··“快快点救他”·余渊怒喝着,佘菁放出白蛇的手也微微颤抖,脸上满是泪水,“岛主岛主你做了什么,不要出事啊”·罗贝也泣不成声,“岛主,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何她会突然感觉到被什么东西吸引,为何她会感觉自己就像是开启了什么。
为何岛主突然一副重伤的模样·鲜血将他的衣服染红,下一刻又被清理干净,这让他看起来还没有那么凄惨,但是那惨白的脸色依旧让人忍不住提起了一颗心。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所有人围着他,等待着他的苏醒··但是下一刻,空中似有钟声··“果然……果然”祁鸿朗此时已经恢复了老者的模样,他听到了钟声之后,大喜过望,“果然无渊被开启了被我开启了哈哈……哈哈哈哈”·他对着大门的方向怒吼道,“看到了吧是我是我将无渊开启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了”·“他在发什么疯”青叶长叹一口气,“这小子……总能给人惊喜呢。”
“是啊·”赤沧也一脸感慨地看着下方被围起来的祁云晟·“他被很多人拥戴者呢·”·海水翻搅而上,将被灵器锁住的祁鸿朗包裹,余渊怀中拦着尚未苏醒的祁云晟,脸上没了表情,“收回去吧。”
祁景硕面色微动··“闹出这种事情的家伙……”感受着心上人不断波动的身体状态,他的脸上开始浮现了鲛人一族最纯粹的杀意。
“喂,那鲛人小子状态不太对吧·”在一旁兜着场面的赤沧忽然道··“这可不妙·”青叶也道,“当年鲛……”·“……”·当年,鲛人的先祖自杀前,就是这种状态……不,在恋人死后,在差点因为怒气而杀掉一直陪伴他的宠物之后,他似乎就进入了这种状态。
你可以和他聊天,可以和他接触,看起来似乎和以往没什么不同,但是你能够深刻地明白,他不一样了··他要疯了··鲛不是一个完人,但他绝对是个强大的鲛人。
他有着病态一般的执着,和些微扭曲的感情·他自杀之后没有消亡,而是化作力量成为鲛人一族代代相传的武器,是他们成为海上霸主的制胜法宝··而与此同时,鲛的力量会选择最合适的继任者。
·所以——现在感觉到心上人危机的余渊,说不定要开始发疯了··而且不管是赤沧还是青叶都觉得有些奇怪——云晟现在不过是重伤,为何这鲛人表现得像是亲眼目睹了爱人的死亡那般·祁景硕正准备收回灵器,让那老人被海水所绞杀,但是下一刻,忽然感觉到了不对。
他看向上方,忽然道,“小心”·一股庞大的力量从门内涌出,就像是伸出了一支巨手,将下方的人抓住··祁鸿朗感觉呼吸一窒,本以为他就要被这带着浓烈杀意的海水所淹没,但是下一刻,他感觉到自己脱离了那份束缚,正在飞向大门。
飞向大门·夙愿得偿,祁鸿朗几乎是放声大笑··但他没有想到的是,一同被带走的,还有另外两人··他们惊愕地看着突然消失的两人,席红瑛立时回头,“景硕。”
“被带进去了·”祁景硕注视着那神秘的大门,“恐怕这就是御灵一族一直以来……真正的传承之物·”·“那……那孩子呢他们怎么办”席红瑛慌忙道,“司祭的传承里……传承里没有说明这些东西”·转移到奚泉府内才开始整理好的司祭传承,自然不会有处理此时情况的对策,这让这位母亲直接慌了神。
“安心吧,别急了·”·青叶抱着他的木琴飘下来,“最近这运道真是不好,琴弦不仅断了,这上头的装饰也被抢了,啧啧·”他看向众人,“反正云晟小子大概是没事的。”
“我刚刚……我刚刚明明那么努力地去治疗了·”佘菁慌张地道,“可是岛主一点改善的迹象都没有”·“那很正常。”
赤沧也跳了下来,四周的碍事人物已经被他统统打落,此时巡海卫已经过来打扫战场,“他做了一件不可能的事情·”·“老实说,是我们觉得不可能的事情。”
青叶感叹·“那小子,还真是天天给人惊喜啊”·“我之前一直在想,两位前辈的身份·”祁景硕忽然开口,“不仅仅是你们两位,还有蝶谷的那位前辈。”
“你们身上的气息很特殊……不过对于你们的事情,我也不过知道一些皮毛·”席红瑛默默补充·“那孩子自己有什么猜测也不会同我说。”
祁景硕父亲二人并没有祁云晟那样近乎直白的回忆提醒·他们只能通过各方讯息,来推断这几人的身份··青叶是一个出现在司祭传承之中,会大闹奚泉府的可怕人物。
赤沧作为赤目狼的先祖,被传承至今··渊瑾是迷渊蝶木的族长……实际上是主木的意识··多方消息结合,加上刚刚他们两人的反应,让祁景硕确信了自己的猜测。
“几位,恐怕就是同救世者一同奔波,献出了己身的五灵吧·”·五灵为何是五灵,年代久远已不可考,连那救世的传说听起来都有点像是哄小孩的故事。
只有五灵相关种族,会将传承的钥匙碎片一代代传下来··但,若是去翻阅那些古籍,去寻找过去的蛛丝马迹,便能够得到线索··“而五灵,才是真正的,得到了天道眷顾的存在”·“哦”·青叶勾唇一笑-·轻飘飘的。
祁云晟感觉自己就像是在水中那般,四肢都软了下来,整个人在空间之中缓缓地漂浮着··丹田处如同有一个火炉,在灼烧自己的皮肉,似乎在蚕食自己的血肉··有点痛苦,但又有些麻木。
有一道声音响起··“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关闭了无渊·”祁云晟清楚地答出声。
“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应该知道开启无渊的意义·”·“那种东西我不需要·”祁云晟道,“我不希望无渊会伤及我的朋友和家人……还有余渊。”
当年的救世者,将所有的灾难封存在无渊,如今的太虚界,有的不过是当年天道惩罚的皮毛··真正的,仿佛没有出路的绝望,都在其中··“这样吗……”·那声音变得轻微,就像是叹了一口气,随后开口道,“你确实如我所想,让事情发生了改变,但是仅仅这样子,是不够的。”
“什么”·“你已经死了·”·祁云晟呼吸一窒··这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秘密··“我知道。”
祁云晟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一切倒回来了,我又活过来了·”·“从结果上来说是这样没错·”男人道,“那你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吗”·“发生了什么……”祁云晟立时顿悟,“难道我的复活与你有关。”
“有关,也无关·”·男人缓缓地道,就像是在陈述一件毫无惊讶余地的琐事··“有个男人做出了这样的选择·”·“什——”·下一刻,祁云晟感觉有什么将自己的意识吞没了。
再睁眼的时候,他站在空中,从上而下看着眼前的场景··他陷入了震惊之中,因为这里分明是金阳城·可是现在的金阳城是一片火海··放眼过去,无情的火舌舔舐着断壁残垣,昔日的富贵荣光再也看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冲天的浓烟。
“这是……”·“你该知道的记忆·”·虚空之中,似乎有人知道了他心中的疑惑,开口回答··“我该知道的……记忆”·祁云晟看到了,在火光之外,有人排成了队列。
他们的领头之人是——·是——·祁云晟睁大了眼,看到了自己曾经害怕的那人,正在金阳城外·他的怀中似乎还有什么东西··是人……应该说,是个死人。
·这是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可是……为什么·会对他这么温柔的,只会是这辈子的余渊,而不是上辈子的那个啊·祁云晟发现,他一直笃定的“真相”,似乎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之前不敢深思,逃避思考,以及难以察觉到的某些细节,此时统统毫不留情地在他眼前撕开··为什么会是这样·下一刻,祁云晟睁开了眼。
他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自己,正在余渊的怀中··余渊正将手放在他的丹田处,不知道做些什么··“余渊……”·祁云晟苏醒之后双眼之中满是惊愕,他难以想象自己方才所看到的场面。
被毁灭的金阳城,和在金阳城附近,抱着自己的尸体在哭的余渊··在自己眼中几乎是强大的代名词的余渊,自己一直憧憬着,想要追赶的余渊,在那时候看起来竟是那般脆弱·余渊并不知道祁云晟方才看见了什么,只是松了口气,继续往他的体内输送灵力。
“……嗯”祁云晟很快就发现了不对,立刻皱起眉头,拉住余渊的领口,“余渊你在做什么”·“没事。”
余渊沉声道,“会没事的·我已经找到窍门了·”·“窍门你在找什么”·“那个佘菁,她的疗伤对你不起作用。”
余渊道,“这不是伤,是反噬·”·是抗拒了某种既定发生的事情,而产生的代价··看样子五灵集齐,咒语念动之后,无渊已经被打开,而祁云晟却逆天而行,关上了无渊之门。
这很疯狂·他不太清楚祁云晟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逆天而行的事情,又不是只有他一人做过··“海皇珠原本就是鲛人皇传承的其中之一,它与鲛人皇也是有契约的。
即便是在特殊情况之下……”余渊慢慢地解释,随后,猛一咬牙·祁云晟只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自己体内拔除了一般,他的身体瞬间轻松了不少。
但是下一刻,那些从他身体里冒出来的,带着不祥讯息的存在,猛地朝余渊飞去·这对于余渊来说似乎也是个巨大的打击,让他难以保持镇定,祁云晟连忙坐起,扶住余渊,“你做了什么”·“对不起。”
余渊的声音沙哑了不少,在祁云晟的记忆之中,他几乎没有见过这样的余渊·“为什么要道歉”·祁云晟心中有了些许不妙的猜想。
“总之似乎是我把事情搞砸了·”余渊道,“也许我早就该告诉你了·”·“你到底想说什么”·“海皇珠在你的身上。”
余渊说完,思考了一下摇摇头,“应该说,海皇珠已经成为了你体内的力量·所以你似乎是可以被算成海皇珠·”·“什么”·难以想象的事情被摆在眼前,祁云晟的大脑一瞬间宕机了。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他难以置信地看着余渊,“……什……什么时候”·“这不重要,我不想说也是不希望你问这个。”
余渊深呼吸几口气,道,“总之,事情是我搞砸的,那么这反噬,也该我来担·”·所以,他将祁云晟体内的诅咒,转移到了他自己身上··也算是为自己当初的过错,做一点迟来的补偿。
想起自己方才所见的,在金阳城外抱着自己哭泣的余渊,祁云晟内心莫名有了几分不安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自己的复活,竟然与余渊有关·与那个可怕的,让他不敢接触的余渊·“总之先不要说这些,我们现在在哪,这到底……”·祁云晟话音未落,两人周围的场景便扭曲了起来。
余渊下意识将祁云晟抱入怀中,就像是担心失去他那般··祁云晟呆滞的双眼直愣愣地盯着余渊··这个人……一直以来……藏了多少事情·不,相对的,自己也藏了不少事情。
他们回到了那被毁的金阳城外,看到了那抱着尸体在哭的男人··他没有回避他的手下,就好像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情绪那般,那声音让人听起来如此心痛··余渊愣住了,似乎是没有想到会突然出现这样的场景,下意识想遮住祁云晟的眼睛,却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
难以置信,无法相信,就好像是见到了超出他认知范围的事情··“这……啧·”·“余渊……你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
你一点惊讶都没有,你只是不想看见,也不想让我看见,余渊,你……”·御灵一族的灵眼,此时好用得过了头,祁云晟捕捉了大量的讯息··祁云晟颤巍巍地指向那个背影,几乎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字来,“是你”·余渊深吸一口气,就好像是在进行着什么挣扎那般,良久,他略一低头,吐出那口气。
点头··余渊他承认··那个只能后悔的失败者便是他··“这里是金阳城吗”祁云晟问··点头··“你抱着的那个……”·“是你。”
余渊道,“我经历过一次失败·所以……”·他攥紧了拳头,上边青筋暴突,“这一次绝对不会有事·”·这个余渊,是上辈子的余渊。
与自己一样,是经历过上辈子的……·周围的场景开始扭曲,在两人惊讶的目光之下,以极快的速度,将余渊之后做的事情播放了一遍。
他毁灭了金阳城,带着尸体回了无垠海··他修复了尸体,将其封存在冰棺之中··他掌权之后雷厉风行,以最快最令人胆寒的手段牢牢将无垠海及周边掌控在手中。
他是暴虐的君主,是令人胆寒的字眼,是谁也不敢接触的,宛若灾难一般的存在··与此同时,他疯狂地寻找复活死人之法··无垠海的藏书也罢,稀奇古怪的灵植也罢,不管什么样的方法都好,他如同一个疯子,去执着地寻一个不可能。
·“余渊·”沉默良久,祁云晟忽然出声,“我,对你来说很重要吗”·不然,为何他会如此疯狂·对于以往的余渊来说,这绝对是一个他会回避的问题,他不擅长去正面回答这种事情。
但此时,他只是闭上眼,用力地点头··“嗯·”·无比重要,失去了便像丢失灵魂那般的心上人··最终给了他灵感的,是先祖的传承。
谁也没想到,为了爱人而殉情的初代鲛人皇,就好像是提前预知了后世会有追悔莫及的后人那般,将复活之法藏在了海皇珠之中··得了灵感的余渊,便立时取出了那先祖传承之宝。
即便用了它会失去先祖的传承,即便可能会被那老乌龟夺去传承,也在所不惜他只希望那人再睁开眼,收下自己的悔意··他的自大,他的别扭,他的种族劣根- xing -,造就了这个悲剧。
如果他多陪陪那个人,如果多观察观察那个人,如果……·当迎来结束的时候,万事都没有如果可言··他甚至不求两人能在一起,只是希望他能睁开眼。
祁云晟张了张嘴,没能发出声··这些事情,沉重到让他失了声··随后,画面定格在那人取了海皇珠去了地下的时候··祁云晟明了··他的复活,甚至就是这人一手促成的。
是被他一直害怕着,恐惧着,深深感觉到鸿沟的余渊,是上辈子的余渊做的·“为什么会是这样……为什么……”·这与他上辈子的认知有出入·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们上辈子,出现了比这辈子还严重的沟通问题。
就好像是察觉到祁云晟的情绪那般,他们眼前的场景也扭曲,变幻··随着这些记忆的释放,祁云晟发现,自己的脑中似乎逐渐变得开阔起来··就好像是曾经被压住的东西,如今重见天日·余渊已经察觉到了祁云晟诡异的态度。
他本以为祁云晟是看到了难以理解的场景才这般震惊,但是看到他这姿态,余渊想起来,上辈子的时候,这个人一直都害怕着自己·而这辈子的祁云晟,也有意逃离。
他对于“复活”似乎并不惊讶··难道说……·下一刻,他们周围的场景继续发生变化··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两个人同时停住了呼吸。
这里是……海宫··准确来说,是时间线往前,祁云晟刚来的时候的海宫··男人凭空出现,缓缓落下··祁云晟一眼就认出了他·“玄极……”·男人点头,“欢迎来到无渊,一个存放灾难的地方。”
而余渊听到这个声音也皱起眉头,“是你”·自己要用海皇珠复活祁云晟的时候,听到的便是他的声音他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声音·男人也点头,“说实在的,事情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我也没有预料到。”
【“鲛,虽然你现在还活着,但是我总感觉你已经死了·”·“……”·“发生这种事情,我知道你很难受,但是,这是无法扭转的。”
“……”·“我收回之前的话,你并不冷漠,只是你表达感情的方式与常人不一样罢了·”·“这真的是无法改变的事情吗”·“日夜轮转,生离死别,本就无法改变。”
“可是这灾难,根本不是什么天灾”男人咆哮道,“它已经不正常了因为不正常而丧失的一切,你也要说这是常理吗你也要说这是正常吗”·“玄极你不要把我们当成傻子我们不计较,不代表我们不知道”·“……是啊。”
】·看着余渊,玄极的脸上带了几分沉重··“为什么这里会出现……这些记忆·”余渊首先问道··他还是很介意被祁云晟知道这些事情。
“这不是我的手笔·”玄极微微摇头,“是海皇珠·”·“它在把它吸收的记忆施放出来·”·【“人死不能复生。”
鲛摸了摸大海龟的背,上面有他劈出来的沟壑··——“没有什么不可能·”】·作者有话要说:虚假的先祖:给同族留复活卷轴;将所有同族护在自己的领域之内;给同族当召唤兽。
真正的先祖:发展自己的兴趣爱好到处旅游;说走就走不带走一片云彩··青鸾、腾蛇:我也想要别人家的先祖啊呜呜呜呜呜·=·快完结了·也绝赞卡文了·完结综合征复发,痛苦·以及·终于双双掉马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感谢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火非离 30瓶;素玉尘 10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第194章 记忆勾连·“说实在的,发现这件事的时候,我也很惊讶,我没想到鲛会做到那个份上。”
男人的脸上带了几分沉重,就好像是不愿提起那般,看向了四周,“他将己身融入了海皇珠之中,从而赋予了它另一种力量·现在在你们周围出现的,不过是它吸收的记忆。”
说完,他看了看两人,道,“不过如今能够这般安全,是因为海皇珠的力量在保护你们,很快它就会因为位于无渊而失去活力·到那时,希望你们能够闯过来。”
“什么”祁云晟立时意识到了玄极的话外之意,“我们会被送入灾难之中”·“这不过是必要的试炼。”
玄极道,“在你们进入无渊的第一时间,试炼就开启了,只是海皇珠的力量保护了你们而已·”·“……”·“不过,你确实是例外。”
玄极负手而立,幽幽地道,“你早已通过了试炼……虽然是有海皇珠的助力,不过我也是承认的·因此如果你放下身边那个鲛人,那么你所猜到的,便会是你所得到的。”
·说完,男人便消失了·一如他的出现那般,突如其来··余渊体内的反噬似乎开始发威了,他难得咬紧牙关,撑住体内的虚弱感,云晟抱着他,沉默不语。
“看来……你已经经历过这些事情了·”余渊的话中带了几分失望·他比任何人都期盼祁云晟没有这段经历,所以在看到重来一回路线改变,没有那些遭遇的祁云晟那么意气风发的样子,他是松了口气的。
可惜现在,海皇珠将他们两人同时隐瞒的秘密放了出来··“先前我想告诉母亲,我是死而复生一回的,但是说不出来·”祁云晟低低地道,“被限制了。”
“那样啊·”余渊看起来并不在意,只是将其揽住,看着四周开始切换的场景·“你说的……会杀了你的人,是我”·这是一个诛心的问题,祁云晟咬紧牙关,声音带了几分颤抖,“我是想要相信你的,但是……但是……我太过害怕了。”
害怕的不是“鲛人皇要杀了自己”这件事,而是“鲛人皇”本身·战战兢兢的生活让他不敢越雷池一步·那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告诉自己要远离鲛人皇,远离那个……会让自己害怕的男人。
而自己所期盼的,是不让自己害怕的那个他··“事实上,连当初为什么害怕,为什么发疯一样想回金阳城……这些事情我都已经记不清了,只是依稀还记得那种感觉,有时候做噩梦似乎重回了那个时候,然后就会被吓醒。”
祁云晟老实道,“所以……”·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所以你记不清小时候的事情”·祁云晟点头,“我不去特意回想,或者没有你的提醒的话,似乎是想不起来那些事情的。”
自己的身体早就对自己做出了提醒,而自己竟然毫无所觉··祁云晟忽然想起来,不知不觉他也喜欢上了鲛人喜欢的庾洱……难道这也是提示之一。
周围的场景似乎并不打算留够时间让两人交流,很快四周开始出现了人影··“这看起来……”·祁云晟左右看了看,“恐怕是上辈子,我刚到海宫的时候。”
余渊点了点头,并不言语··祁云晟注意到了他的异状,有些不解,很快他们便看到了一脸期盼,但是眼神之中带着几分不安的祁云晟,从灵器之中下来了。
【“哇,这里就是海宫”】·少年看起来有些瘦弱,但是精神饱满,他抓着身上的小包袱,对旁边带他下来的巡海卫恭敬地道,“只要到了这里,便能见到余渊吗”·巡海卫瞬间皱起眉头,厉喝道,“你竟敢直呼尊上名讳”·少年瞬间吓了一跳,而后讪讪道,“对……哦对,身份不一样了,是不一样了……”·看到回忆之中的场景,余渊皱起眉头,祁云晟拍了拍他,“别想着把脸记住回去教训,先不说他这辈子没做什么,他也是尽忠职守。”
“我不知道这件事·”余渊直接开口,“你为什么不和我说”·“因为我觉得那样是正确的·”注意到余渊的眼神,祁云晟无奈地道,“好好想想啊对于我来说,他们的反应才是正确的。”
“是错的·”余渊却反驳道,“他们做的事情,不是我的意思,那是错的”·“……是啊。”
祁云晟低声道,“早知道就好了·”·现在祁云晟也是意识到了,海皇珠将吸收的记忆释放出来,或许能够成为他们更深一步了解对方的契机··以及,明白上辈子对方做了什么,还有这误会是怎么发生的。
祁云晟抵达了海宫,却在花园之中被晾了一会儿··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之下,内宫大厅,臣属的景象也出现在他们眼前··海皇珠拥有不止一份的记忆··祁云晟因为那是下马威,而且所有人都告诉他是鲛人皇的意思。
但是祁云晟没想到这其中竟然涉及了传达的问题··余渊看到了名单上祁云晟的名字,二话不说要求把他送到海宫,同时开始吩咐手下整理房间··虽然当时尚未完全开窍,但是祁云晟一直是在他的优先保护范围内的。
他想第一时间给那人最好的保护··他本想这么一气呵成地搞定,却被近侍队劝止了·因为这样步调太快,那初来乍到的人类恐怕会被吓到··随后臣属们纷纷表示弱小的人类如果第一时间进驻内宫,会有这样那样的不便之处,更重要的是,这相当于把他直接关在了内宫。
“所以你是想起我小时候被关在别院的经历,才让我待在外宫”·毕竟比起守卫严密的内宫,外宫更适合游玩,想要出去也方便得多··祁云晟难以想象余渊竟然有如此细腻的考虑——虽然是有了其他人的点拨。
“哼,我本来想你肯定会受不了,然后要求换个地方住……谁知道你,哪怕是被欺负了也不开口·”·余渊的这份“贴心”,在祁云晟眼中成了“冷待”的证据。
怎么说呢,哭笑不得··随后各种各样的场景切换而来··祁云晟不断恍然大悟,这样那样的误会,这样那样的证据,甚至于他们好不容易有的接触机会,提及的话题也都是牛头不对马嘴。
他们上辈子的沟通问题到底是有多严重啊·而余渊这边则是看得越来越不爽··祁云晟在海宫的物质生活是没问题的,但是精神压力很大,这让他选择了回避其他人的生活方式,可即便他退避,那些鲛人,或是闲得无聊来海宫外宫游玩的贵族眷属,又或者是一些外宫待久了的老油条,他们会主动来到祁云晟这边。
“别生气了·”祁云晟道,“一切都过去了·”·“这次总不是‘尽忠职守’了吧”余渊道,“狗眼看人低的家伙,必然要清理一番”·“我也是之前才想明白的,现在完全确定了。”
祁云晟道,“他们之所以那么针对我,无非就是察觉到了我的威胁·”·哪怕对待的手法再像玩物,也是鲛人皇用特殊目光注视的人,因此他们几乎是费尽心思,以不符合鲛人耿直爽快风格的手段,日复一日给他灌输他们想让祁云晟知道的“认知”。
而来到海宫,自认毫无依靠的祁云晟,也在这样的潜移默化之下,陷入了自我怀疑··意识到自己完全没达到目的祁云晟,立时想要离开了··他想来海宫是想见旧友,如今物是人非,他也没必要仰人鼻息生活,只能让余渊看在往日情分上,让他到海华城也好,到哪里也好,找个地方自谋出路就行。
只要能拥有自由的生活,他便感激不尽了··“我就说你怎么没多久就要走了”余渊恍然大悟··“……我也奇怪为什么你当时说的话那么奇怪。”
祁云晟感叹道,“我也说了,事情很简单,我想自谋出路·”·“外面那么危险,你当时连修炼都不行,我怎么能随意让你离开”余渊道,“所以我说你不乐意住的话,我可以让你搬到内宫。”
“余渊,这话我也说了不止一遍,请理解一下我当时的处境,你或许觉得是无心的,但是在当时的我听来,完全就是讽刺我当时还觉得心凉了,没想到我们长大之后,你也来嘲讽我了”·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我从没有那个意思”余渊道,“我说了你可以搬进内宫,就是可以你想要什么,我都会为你办到。”
其实祁云晟也看出来了··当年那些仿佛是讽刺,嘲笑,或者在内涵什么的话语,其实只要从字面上理解就行了·余渊并没有把和他之间的相处想得太复杂,1就是1,2就是2。
他也许只是把心中最真实的想法毫无保留地说了出来,因为太过直白反而不符合一直以来的话语潜规则·而且更深层的原因恐怕是自己的自卑··余渊的好意表达得太过直白,让自己完全不敢相信。
祁云晟看到了余渊的回忆,让他惊讶的是,在他眼里一直对诸事游刃有余的余渊,其实一直在摸索如何成为一个帝皇··自己抵达的时间是他刚登基一段时间,虽然有近侍队的辅助,但是很多事情需要他自己去掌握。
在祁云晟不知道的时候,余渊一直马不停蹄地赶着各样各样的事情··修习传承,阅览古籍,并且在实践中摸索用人之道,以求成为一个优秀的鲛人皇··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时间,他才会出发前往外宫。
他已经把为数不多的休息时间大多用在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双方的交流并没有对上,以至于没有多少放松的效果·祁云晟从一开始的惊喜,期待,到后来发现过去记忆被否定后的自我怀疑,让余渊也很是不舒服。
他质问祁云晟是不是有不开心的地方,这让祁云晟更受惊吓·到最后竟是无言以对··余渊什么都不了解,而祁云晟什么也不敢说··随着记忆的回放,祁云晟感觉到余渊抓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紧。
“那么多的事情……”余渊咬着牙,“你都不说·”·“我也不知道能说啊·”祁云晟也感叹一句,“毕竟,我们都不成熟。”
最后的结果,不单单是某个人的错,而是他们两人联手栽出的恶果··“说起来我怎么觉得现在你好像很空闲”祁云晟突然意识到。
“掌握了技巧,就可随意处置了·”余渊道,“如果重来一回我还抓不住那些人的小辫子,那么与你相处的时间,便是被白白浪费了”·“……原来如此。”
祁云晟感叹,“那看来,上辈子的事情也不是只有坏处·”·“一点都不好·”余渊哼声,“你死了·”·“那挺好,我们重新来过,这一次,我们两人都不太一样了。”
上辈子,祁云晟并没有完全待在海宫,他出去游玩过几回·而某一天,祁云晟听说了沉珠礁的名声,便想着去看看,却不知不觉迷了路··“他们故意给你指错路”余渊瞬间看出来祁云晟前进方向的不对。
“我想也是,沉珠礁哪里会是那样荒凉的地方·”祁云晟道,“话说回来你那时候就有往我身上堆灵器的习惯了”·祁云晟独身在海底还没有出事,能撑到被龟丞相带回,便是他身上的诸多灵器。
不需要灵力,凡人也能使用··而那些,全都是余渊在来了他住处的时候,随手扔给他的·祁云晟挂念这些都是贵重且轻便的小东西,就都带在了身上··“你现在回头来看,你当时给我的那些……炸平一片区域至少是没问题的。”
祁云晟感叹道,“你就不怕我乱用”·“乱用怎么了你没事就行·”·迷路的结果便是被龟丞相带回了海宫,这才让余渊松了眉眼。
随后便是更令他不爽的一段··“出去了,被波及了,然后受伤被救了·”祁云晟感叹道,“这份恩情我已经还了·”·“那个倒霉鬼是你救回来的。”
余渊笃定地道·毕竟除了他们,只有他是突然活过来的··“阁主只是天煞命,他也帮了我不少,就不要用什么‘倒霉鬼’一类的蔑称吧。”
“哼·”余渊道,“看起来你很重视他·”·“他是我的前辈,有很多值得我学习的地方·”祁云晟已经摸清了哄这大型孩童的手法,“而你是特别的,明白吗。”
“……啧·”·哄得他顺气了,他们才继续看这些过往的回忆··而让祁云晟印象深刻的,便是上辈子的自己修炼什么功法都不得窍门,而余渊却表示一直这样下去也没关系。
祁云晟深吸一口气,“你看,我现在找到了合适的功法·”·即便是在奚泉府,也能够胡闹了·“那挺不错·”余渊道,“虽然对我来说都没差。”
他内心的想法一直都是坚定的,只要是自己眼前这个人就行了··过大的信息量让两人之间的气氛都发生了改变,而余渊已经来不及别扭,他们就像是最寻常,最普通不过的一对情侣,游走在四周的场景之中,感叹着那失败的过往。
·暮然回首,才能知道那一片黑暗的回忆之中,也有不少的温情瞬间··余渊知道了祁云晟去给那厨房的鲛人机会的理由,而祁云晟也知道了余渊在他看不到的时候暗自努力,却从不在他面前表露疲态。
一般而言,人是不乐意与他人分享自己的记忆的,那等于是将完整的自己,将一切剖开端给别人观赏·但是此时,他们双方都没有半分的恶感··只有将这些事情摊开来,才能做知道当初的失误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们已经浪费了太多太多的时间··随着时间的流逝,余渊体内的反噬似乎越来越大,让祁云晟忍不住为他担心··而随着这些记忆的取回,他们也看到了当初有些病态的相处。
·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祁云晟彻底自闭,余渊不得交流之法,只能做这样那样的尝试,但是他又倾向于被动等待祁云晟的主动所求,让两人之间的问题更加严重。
“说到底,为什么你要执着于让我开口·”祁云晟将手放在余渊的丹田处,试图查探他身体的状况,被余渊移开手,表示没有问题·“难道这是什么约定俗成的惯例吗”·“……”·余渊顿了顿,似乎终于想起来要害羞那般抿嘴。
“说呀·”祁云晟直接道,“你不是说只要我开口,那就什么都不是问题吗”·“……”余渊微微撇开头,“因为,如果你有求于我,而我又做得到的话……总之,你会表现得特别高兴吧。”
“哈”祁云晟凑上前,“余渊,不会就是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你就一直晾着我等我开口”·“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子的。”
余渊道,“有所求,有应求,你做不到的事情,我能帮你做到,这样,不是……挺帅气的吗”·“……”祁云晟面色微妙。
“是吗”·“好吧·”余渊像是放弃了抵抗那般,“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嗯”祁云晟好奇。
“我不知道要做什么,也不知道做什么才是对的·我们小时候在一起生活,但是那时候的经验没法直接套用到海宫·”余渊慢慢道,“先代的鲛人皇之中,也不是没有擅自行动,或者做出了错事而导致危机的例子。”
“你那么弱,那么重要,我没有试错的机会……而且,传承之中也根本没教如何同人类相处·”余渊似乎是觉得这么说出来有些丢脸,忍不住抓了抓头发,“所以,只要是你开口的事情,那就不会出错了。”
余渊也会不安,也会担心失误导致的惨烈后果··他好面子,嘴硬,有着鲛人一族的各种各样的问题,是个标准的“鲛人”··但说到底,在与人类相处,在追求心上人甚至在感情上,他就是个蹒跚学步的孩童。
而他又何尝不是·“也不能总指望着我自己说出来吧·”祁云晟道,“万一我不想说,或者没法说,那你不就完了”·“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
余渊鉴定地道,“发生过一次的错误,不会再有第二次·”·“那你知道要怎么改善这个问题吗”·“……”·“余渊,感情是两个人的事。”
祁云晟感觉自己的内心平静下来了,“从来不是说谁单方面维持,就能够撑起一份感情·”·“所以”余渊眉角微动。
“别再把我当那种碰了就碎的娃娃了·”祁云晟道,“毕竟,我对自己的实力还是小有自信的·”·“嗯·”·在回忆的围绕之下,两人达成了和解。
或者说,真正意义上理解了对方,明白了一直以来的事情··不过,他们的注意力仍未松懈··祁云晟记得,自己似乎是遭受到什么刺激,才坚持要回到金阳城的。
但是具体的原因他已经忘记了,只记得似乎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甚至余渊都同意了自己的要求·要知道在出意外之后,他根本不愿意放自己离开,何况回金阳城·而余渊在意的是另一件事,当初的真凶借着海宫内盘根错节的势力,让他调查到一半线索就断了。
看他不趁着这次机会揪出来·于是,当回忆来到了余渊喝醉的时候,两人都瞬间认真了起来··回忆之中,酒醉的余渊来到了外宫,祁云晟的所在之处。
他挥退了所有的下人,只留祁云晟一人在身边··不知道是不是酒弱化了鲛人皇以往带着的威胁感,处于胆小状态的祁云晟也算是鼓足勇气,将人带回屋里,安顿在床上——还被嫌弃睡得不舒服。
然后祁云晟坐在了床边··不知怎的,现在的祁云晟看着这段回忆,忽然有了点不好的感觉··【祁云晟坐在床边,感叹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真的觉得不认识你了。”
“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到底我要做些什么,又或者是不做什么才好”·他长叹一口气,就像是要发泄身体的疲惫那般,“说到底,我究竟在想什么……”·随后,他察觉到了不对,回头一看,床上的男人正睁着眼,看着他。
】·祁云晟瞪大了眼,知道这股不妙感是哪来了的·是身体遭遇过某种事情之后,发出的警报·他万万没想到,被吞掉的记忆里,竟然还有这一段·察觉到祁云晟瞬间揪紧的手,余渊瞬间轻咳一声,“你如果不愿意的话……”·“余渊,回答我。”
祁云晟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当时的你是怎么看我的是不是——”·【一切结束,祁云晟茫然地看着自己的身体··他捂住了脸,一直以来坚持着的某些事情似乎发生了崩毁。
他不可控制地想着——·啊,果然是这样吗果然余渊将他当作了——】·“——玩物·”·作者有话要说:事实上这才是上辈子祁云晟真正的- yin -影来源·别人嘴上说可以安慰自己不是真的,但是余渊亲自上手干(各种意义)了之后,他就崩溃了·然后因为自我保护机制,云晟本来就对这段记忆有些模糊,又被海皇珠不断吸收,所以他完全忘了有这回事·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余渊记得·好好解开当年的误会,才能够毫无芥蒂地在一起·=·煤球:这谈个媳妇可真折腾,死去活来的·毛球:这种事有那么可怕吗·冰球:话说回来,这是不是意味着,这本书故事开始前,这人已经上垒了·煤球:好像是的·冰球:恭喜,维持住了最晚上垒的宝座@傻球·傻球:……至少我媳妇没死·煤球:是啊,差点死的是你·傻球:╯‵□′╯︵┻━┻·#今日的球球麻将桌依旧非常和平#·第195章 怨灵大黄·【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祁云晟看着余渊,又看着自己,忽然有种无力感。
所有人都告诉他,鲛人皇当他是玩物,不过是闲暇时拿来消遣的东西·可他虽然害怕余渊,也感觉到余渊的变化,却一直相信,事情总是有转机的··哪怕是自我欺骗也好,自己能够待在海宫,定然是余渊有其他的用意。
可能这用意如今的自己猜不到吧·他仰望并憧憬着的那个男人,将他推向了最无法接受的境地·】·“快说,当时的我,在你眼中是不是只是个玩物”似乎是刺激到了情绪,祁云晟显得有些激动。
他没有扶稳余渊,两人双双倒在地上··看到祁云晟的神色,余渊俯下身,在他耳畔道,“对不起·”·这是一声迟来的道歉··【苏醒过来的余渊看到周围的一切,理解了发生了什么,但是瞬间被祁云晟那崩溃的模样扰乱了心神。
会负责,给他名分,或是给大量补偿,一时之间余渊把所有能想到的举措都说了出口,但依旧无法安抚祁云晟崩溃的精神··他就像是受伤的小动物,万念俱灰地龟缩起来,想要逃避所有的危险,也拒绝所有的交流。
最后,余渊伸出手,想要安抚他的肩,却被一下拍开··他从没有被祁云晟这么对待过,“被讨厌了”四个字无比清晰地浮现在脑海··他能想到的所有方法都没用,最终,余渊开了口。
“你想要什么”·祁云晟浑身一颤,而后颤巍巍地道,“我要回去……”·他要离开海宫,他想要回去寻找母亲。
他不敢接受如今这扭曲的事实·余渊下意识想要拒绝,但是看到祁云晟那微微颤抖的身子,最终还是妥协,“可以·”·这将成为他最后悔的决定。
】·“我从没将你当做玩物,上辈子我自己也没有理清楚自己的感情,只本能的想要接近你,保护你,却失了分寸·”·“……既然是这样的,是这样的话……”祁云晟泪水不断涌出,“我可以相信你吗”·“相信我。”
过往的伤口,在惨烈地撕开后,终于得到了及时的治疗·祁云晟大哭起来,就好像是要将过往的压抑,恐惧,与迷茫发泄出来··但情绪的崩溃只是一瞬间,很快他便恢复了过来。
将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撑起来后,祁云晟坐起来,看着后续的发展··这一段,他们各自有知道的事,也有不知道的事··鲛人皇在送走祁云晟之后,思索了两天,终于意识到了心中那灼热的情感。
于是就像是理所当然的那般,他直接安排了迎亲车队紧随其后,浩浩荡荡前往金阳城··而祁云晟这边,回到金阳城后,在墓前待了许久··回来之后,他算是缓解过来。
将心中的苦闷与压抑吐露出来之后,祁云晟决定带上遗物离开金阳城,自寻一片天地··而就在此时杀机已至,在祁云晟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他被埋伏而后死去··有人假传了消息,告知金阳城的人鲛人皇要杀掉这个厌弃的玩物。
然后等余渊抵达金阳城的时候,只看到了祁云晟凉透了的尸体,以及那些人期待领赏的模样··从那时开始,鲛人皇露出了他狰狞的爪牙,以旁人不敢违抗的姿态统治着无垠海,成为有名的暴君。
乖戾,肆意,每任鲛人皇都是鲛人- xing -格问题的集大成者,这一任也不例外·只是谁也没想到,他的暴走是从屠灭一座城起步··失去了刀鞘的刀,只会锋芒毕露,无差别伤人。
这里似乎就是回忆的结束,比起祁云晟的释然,余渊倒是带了几分满意··“你这是什么表情”祁云晟缓了缓自己的状态,看向余渊。
“算是知道了谁是下手的了·”余渊道,“澹台归远那老匹夫还没死吧”·“姑且封在灵器里·”祁云晟道,“被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
上辈子,真正的行凶者还能是谁,自然是期待自己的女儿能成为鲛人皇后的澹台家族··在他们看来,澹台锦和鲛人皇简直天造地设,若是这对能成,澹台家族便是这无垠海的第二霸主。
可是就在这时候,出现了一个让鲛人皇态度诡异的人类··而鲛人皇准备迎亲车队,便等于是要昭告世人婚事就此定下··因此他们急了,用了能用的一切手段,将祁云晟留在金阳城。
而这,反而成为开启鲛人皇血腥统治的□□··虽然没有被查出来,但是鲛人之中的几大家族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打击,以澹台家为最··余渊倒是没想到自己上辈子凭直觉猜的凶手,竟然是对的。
“主导这件事的,不出意外应该就是他·”祁云晟幽幽地道,“倒是落在我手里了·”·它还没死··怎么能这么容易地去死呢·重生种田文情有独钟仙侠修真·“总之,你现在没事就是最好的。”
余渊道,“总之……过去的一切,对不起·”·他屡屡道歉,也是在意识到祁云晟当初真实的处境之后,由衷的歉意··亲眼所见,远比他后来搜集的情报要更加触目惊心。
“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祁云晟道,“那时候的我们都不太成熟·但是现在不一样了,我还要感谢你用海皇珠救了我·”·他将额头贴上去,“我能拥有现在的一切,能够认识到妈妈的身份,能够找到爸爸,都是因为你。”
“……”被祁云晟这么说着,余渊似乎有些不太自在,他将人抱在怀中,“嗯·”·误会重重的过去已经如冰雪消融,之后不复踪迹。
吃到教训的两人,也不会再随意隐瞒与猜测··至少现在看起来,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海皇珠释放完了这些记忆之后,在祁云晟灵眼感知范围内,几乎是以极快的速度在衰弱。
“海皇珠的力量衰弱下来,那试炼就要开始了·”祁云晟立时道,“当心·”·“我没事·”余渊似乎是想做出保护着的姿态,但是体内不断蚕食灵力的反噬让他瞬间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余渊,你没事吧”·祁云晟连忙道··“这么点小东西,放你身上肯定会把你搞死·”余渊道,“没事,我可比你强得多。”
“不要乱来·”祁云晟道,“这一定还有回转的余地,如果坚持不住了,千万要和我说·”·无渊之中封存的,是足以将太虚界毁灭的灾难。
现如今这些灾难似乎成为了试炼··“那个男人刚刚说,你其实已经通过了试炼,丢下我就可以得到什么东西·”余渊忽然开口··“……你别想”祁云晟听出了余渊的话外之意后,立时喝道,“这才刚刚和解完你就不要我了”·“怎么可能不要你”·“那不就行了”·海皇珠的力量最终化为了一道蓝光,融入祁云晟体内,与此同时四周真正的场景也映入眼帘。
被血液浸透的地面,枯萎腐朽的老树,还有四处游荡着的凶兽·所有的讯息都充斥着暴躁和杀意,当祁云晟瞬间呼吸一窒,这些都是他第一时间读取到的灵讯··这可是明晃晃地将“灾难”二字,摆在了他们的面前啊。
“余渊,我扶着你”·“我没弱到那份上·”·余渊甩开了祁云晟试图搀扶的手,但是下一刻又将他的手牵起,“不准跑丢。”
“你也一样·”·两人前进了一段路,四周风声呜呜,像是在哭诉着这里曾经发生的事情-·虽然几人消失了踪迹,但是大门依旧关闭着·这期间不是没有修士被这里玄妙的气息吸引过来,但很快就被这边的守卫和阵法击退。
青叶与赤沧两人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似乎浑不在意消失踪迹的两人·而此时祁景硕却是目光灼灼地看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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