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朝成为死太监+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5)

分类: 热文
一朝成为死太监+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5)
·荆博文瞧见厉长生与荆白玉就头疼,本想当做未有瞧见他们,但这会儿也是不能的··荆白玉笑嘻嘻的说:“小叔父,今儿个可满载而归呀”·这话还用问荆博文今天是一事无成全被荆白玉给搅合了去。
荆博文心中不甘,道:“瞧侄儿你说的这话,今天我就是来陪着太后吃饭的,还能想做些什么”·“哎呀”荆白玉夸张的惊呼,说:“玉儿还以为,小叔父是来求祖母,想要做那代天子特使呢”·荆博文便是冲着代天子特使来的,一点也不假。
他瞧荆白玉沾沾自喜的模样就来气,干脆道:“我说小侄儿,你可别高兴的太早了·叔父就与你说了罢,这代天子特使,叔父我是当定了侄儿年纪还小,一个人跑得太远,大家也是不放心的。”
荆白玉道:“多谢叔父挂怀,但玉儿还是想要出去历练历练的·”·这两个人皆是志在必得的模样,今儿个晚上荆白玉是占足了好处,荆博文心中怨念不已,总想着如何杀一杀他的锐气。
荆博文眼珠子一转,道:“这样罢小侄儿,你敢不敢与叔父打个赌”·“什么赌”荆白玉问··“便赌谁能出任这次的代天子特使。
若是我赢了……”·荆博文笑得一脸老狐狸模样,道:“你便将厉长生送了予我,日后他便是我的人了”·“什么”荆白玉惊得一跳。
第49章 私奔·孟云深皱了皱眉头, 似乎觉得陵川王这话有些不妥··“大王……”·孟云深欲要提醒,但荆博文兴致正好, 抬手制止了他的言语,道:“你放心,这事儿听我的,准没错”·他说罢了,转头瞧向荆白玉。
“怎么的”荆博文双手抱胸,笑得甚是女干诈模样, 道:“小侄儿这是不敢打赌了方才你可不是这般模样啊。”
“打赌,自然是敢的·”·旁边一道声音,众人转头去瞧, 说话的可不正是厉长生·厉长生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但那笑意未达眼底,平静的道:“既然是陵川王提出的赌约,太子殿下敬重长辈,无有不应承的道理。”
“厉长生”·荆白玉有点慌了神,伸手去拽他的袖子··厉长生握住了荆白玉送来的手,安抚的拍了拍, 仿佛这也没什么大不了。
可在荆白玉瞧来, 这简直便是天崩地裂的大事儿就无有比这再叫人心惊胆战的了·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哎呦”荆博文笑着道:“厉长生, 你不会早就想要做孤的侍从了罢也是, 孤那陵川地界,好顽的好吃的东西多了去,总比日日闷在皇宫之中强上百倍”·荆博文显然是在挑拨离间, 厉长生并不接他这话,只是说道:“这赌约已然应承下来,若是大王输了,此次代天子特使乃是太子殿下,那当如何”·荆博文煞是豪爽,道:“你说你说,你说当如何”·“大王……”孟云深再次开口,眼神之中不只是不赞同,还有些焦虑之色。
这厉长生答应的如此爽快,显然已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虽孟云深还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但厉长生向来诡计多端,孟云深是早有领教·如今眼下一瞧,这荆博文显然掉入了厉长生的圈套之中,怕是日后要输得凄惨无比。
孟云深这再开口,亦是无用·厉长生已然意义不明的冷笑了一声,道:“大王果然是爽快之人·若是太子殿下赢了这一局,那么……”·他说着,目光里多了一丝兴趣盎然,瞥向旁边的谋主孟云深,道:“那么,孟先生便是太子殿下的人了。”
“什么”·这回轮到荆博文一脸震撼模样,下意识的便开口道:“不可我不答应”·厉长生笑得随和,道:“大王您率先提出的赌约,怎么的竟然自己先反了悔。
这……让外人听了,着实失了颜面啊·”·荆博文脸色白了青青了白,变化莫测半晌,愣是想不到如何反驳厉长生的话··他心中止不住嘀咕起来,觉着自己方才不应该犯欠去逗那小太子荆白玉,如今下不来台的人,反而变成了自己,着实失策的很。
厉长生道:“若是大王不愿意,这赌约大可作废,而这代天子特使的位置,也请大王一同打消了不契合实际的想法·”·“厉长生你……”荆博文瞬间给他气得头顶冒烟。
孟云深眯了眯眼目,道:“大王自然同意·”·“我不同意”荆博文也顾不得自己面子疼了,立时扯着嗓子骤然高声。
“大王,天色晚了,请早些就寝罢·”·孟云深仿佛无有听到荆博文的大嗓门子,已经抬手拉着他,快步将人带走··“你别拉我,我不同意孟云深”荆博文一路喊着就被拉着远去,旁边路过的宫人侍卫,频频将好奇的目光投过去,却也不敢上前询问出了什么事端。
荆博文气得七窍生烟,道:“孟云深大胆谁允许你替孤答应的”·“这与你有什么干系你听到孤说话没有”·“你再拽着孤,孤就砍了你的脑袋”·两个人一路到了下榻的寝宫,孟云深回身将门一关,屋里未有点烛火,瞬间- yin -暗下去,黑得仿佛不视五指。
孟云深这才放开桎梏着荆博文的手,自己堵在殿门口位置,以免荆博文又出去闯祸··孟云深甚是平静的道:“无需大王砍了云深的脑袋·若是赌约输了,云深是发过誓的,此生此世不侍二主,绝不可这般跟随了太子殿下去,自当自刎谢罪于大王跟前。”
“你……”·荆博文心里一个哆嗦,听着孟云深平静的话语,他心窍里的怒火霎时间平息了不少,却变得五味具杂,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个滋味儿。
荆博文泄了气,蔫头耷拉脑的道:“孟云深……孟大人,谋主大人,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方才……就是一时气不过……”·“不是故意不听你的话……”·方才荆博文还趾高气扬,这会儿就像失了锋利指甲的小猫咪,说:“你别生我气了,你想想办法,都是那厉长生,他又算计我。”
“呵——”·孟云深冷笑一声,道:“大王还知自己被算计了,也算是有些个长进的·”·“你还揶揄我”荆博文道:“这可怎么办才好,厉长生一准是想到了什么好办法,对那代天子特使之职势在必得啊。
不行我明天一早再去找太后,一定要太后帮这个忙才行·”·孟云深眯着眼睛,道:“是啊,厉长生心中肯定早就打好了注意·”·这面荆博文急得仿佛热锅上的蚂蚁,而小太子荆白玉也没好到哪里去。
荆博文与孟云深一走,小太子荆白玉便跳了起来,一蹦三尺高,手脚并用的扒住了厉长生的背,仿佛树懒一样··厉长生感觉这几日小太子肯定长了些个,勒得他一个没防备,差点被坠得仰过去。
厉长生赶忙反手扶住背上的荆白玉,道:“太子殿下,这样着实危险·”·“我不听我不听我不听”·荆白玉死搂着厉长生,道:“我才不要什么孟云深,他有什么好的,我才不稀罕呢这个赌我不想打,都是你,干什么在旁边搭腔都怪你”·“是是是,”厉长生忙不迭的一连答应,说:“太子说的对,都是我的错。”
“哼”荆白玉重重哼了一声,道:“你听听你那敷衍的语气每次都这样,你以为我听不出来吗那你说,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这……”厉长生瞬间有些头大,还有些个想笑。
在现代的时候,厉长生是从无谈过女朋友的,毕竟工作太忙,实在抽不出时间来陪伴恋人··厉长生这个人- xing -子并不随和,反而强势至极,征服欲与占有欲十足。
他并不希望,自己的恋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最后两人分道扬镳··也是因为- xing -格的问题,厉长生连相亲都是没有去过的··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不过身边的工作伙伴结婚谈恋爱的倒是不少,厉长生经常能听到几句话,竟是与今儿个小太子的话不谋而合。
同事每日都在苦恼一件事情,女朋友问他知道错在哪里了吗,这简直便是个无解的谜题,只要开口一回答,绝对是错误答案,接下来便是天崩地裂··“原来……”厉长生好笑的道:“是一道送命题。”
“什么”荆白玉探出头来,道:“你嘟囔什么呢问你知道哪里错了吗快说呀”·“太子殿下,你听我说。”
厉长生温声说道:“眼下不是计较错在哪里的时候,我们要想个好办法,否则长生日后难不成真要跟着陵川王,跑到陵州地界去”·“不许”荆白玉又死死搂住厉长生,道:“谁让你去了。”
厉长生感觉太子殿下若是再用力些个,自己恐怕要断气··他赶忙道:“是是是,我不去·这不是,长生若是无有把握,又怎么敢胡乱应承呢”·“什么”荆白玉恍然大悟,说:“你是已然想好了应对办法”·“正是。”
厉长生付之一笑··荆白玉一听,先是大喜过望,随即一张笑脸又唬了起来,趴在厉长生耳边大喊一声,道:“厉长生你又是故意的对不对害得我着急半晌。”
“是我的错·”厉长生赶忙道:“快叫长生瞧瞧,太子殿下急哭了不曾·”·“呸”荆白玉板着小脸,嘴巴不自觉的撅了起来,道:“你说,你错在哪里了”·“这……”·厉长生顿时又是一个脑袋两个大,这送命题怎么又转了回来,方才不是已然岔了过去·厉长生讪讪一笑,赶忙背着荆白玉回了寝宫,哄着小祖宗去睡觉。
这第二日一大清早,荆白玉洗漱妥当,便亦步亦趋的跟着厉长生出了宫去··厉长生道:“太子殿下,其实小臣一个人去就可·”·“不行。”
荆白玉严肃摇头,道:“我跟着你,你这人最不靠谱·”·“我……”厉长生一阵语塞··厉长生发现,自己真是遇上了克星。
想想以往,谁能叫厉长生日日头疼无奈,还是怔愣语塞的全然无有一个·但是眼下,荆白玉倒是有百八十种办法,叫他哭笑不得··厉长生头一次被人说不靠谱,道:“小臣愚钝,长生哪点不靠谱”·“昨天的事情,就非常不靠谱。”
荆白玉耿耿于怀,道:“半晌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你说哪里靠谱况且啊,你想到的办法,便是来寻喻青崖帮忙听着就更不靠谱了”·“阿嚏”·府内被禁足的喻青崖打了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道:“谁在背后说我坏话”·“公子公子”·小厮急匆匆跑进来,道:“有人在府外求见,想要见一见公子您呢。”
喻青崖百无聊赖的坐在席上,却翘着脚,已然翘到了对面的案子上,道:“谁啊又是本公子的哪一位狐朋狗友你没瞧见啊,我爹爹正罚我面壁思过呢,就叫他们会、回了罢,今儿个我被禁足了,不能出门,若是让我爹爹知道我出了这门一步,我恐怕……”·小厮听公子絮絮叨叨的,实在是听不下去,赶忙打断说:“是那位厉大人和荆小公子来了”·“什么不早说”喻青崖瞬间一个翻身跳起,方才嘴里才絮叨着不能出门一步,现在三下五除二,直接跑着迈过了那道门槛,竟是连瞧也不多瞧一眼。
“小公子小公子厉大人厉大人”·喻青崖欢欢喜喜,一脸狗腿的便跑了出来,果然就瞧厉长生背着荆白玉走进了门里。
“哎”喻青崖低呼一声:“小公子的腿是怎么的了医师呢医师呢”·“哒——”·荆白玉轻轻巧巧的从厉长生背上跳下来,道:“大呼小叫什么,没事。”
“这……”喻青崖一脸懵,心说这是哪一出,没事为什么要背着进来·荆白玉小大人一般便在席上坐了,道:“今儿个找你来有点事情。”
“是是,”喻青崖笑的孔雀开屏一般,道:“小公子只管吩咐,是铺子又要上什么新品了吗那太好了,我这就着人去办·”·“不是新品。”
荆白玉托着腮帮子道:“是有点棘手的小事儿,让你去办·”·喻青崖有些不解,道:“是什么小事”·这时候厉长生便笑着开了口,道:“是这样的,有个事情,公子想请喻公子代为向喻厂督说道说道。”
“什么”喻青崖下意识的反问,止不住一身鸡皮疙瘩··厉长生那不靠谱的办法,便是想要来寻喻青崖,让喻青崖在他爹面前说几句好话。
那荆博文准备叫太后做外援,厉长生亦是给荆白玉找了个外援,可不就是总督东厂的喻督主·太后总归是个不管政事的女子,这等大事情,虽然有太后出面求情,但皇上总要再思量思量。
这代天子的名号可不是闹着顽的,说出去叫那些不明就里的百姓听了,指不定便要以为陵川王荆博文便是下一任储君,否则也不能突然多个“代天子”的名号·日后朝中大臣更要揪着“代天子”的事情不放手,皇上心中亦是明白这个道理的。
皇上这本就犹豫不定,心知荆博文不合适,但太子荆白玉终归年幼,也的确不好胜任这样的大事··就在这左右摇摆之际,若是有个皇上信赖,又言辞善辩之人进言,拨开迷雾给皇上指一条明路,那是再好也无有的。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而这个信赖之人,自然当属总督东厂喻督主无疑·他虽不怎么摄政,却是皇上身边之人,平日里并不结党营私,皇上对他还是颇为满意的。
“我……”喻青崖听了这前因后果,顿时想也不想,大喊一声:“我不去我可不去·”·“你说什么”荆白玉瞪着眼睛瞧他,那一身太子的威严,果然煞是唬人。
但荆白玉哪里料到,喻青崖竟是个有骨气的·喻青崖坚定的紧,一口咬定了道:“我不去,我真不去·小公子就算是砍了我的脑袋,我也不去,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你……”荆白玉懵了神,喻青崖是不是吃错了甚么东西竟是连死也不怕,端端的一条英雄好汉·厉长生这一听,止不住在旁边笑着说:“喻公子此言差矣,若是这脑袋没了,十八年后变成了姑娘家,还怎么做一条好汉”·“咳咳咳——”·喻青崖那豪情壮志,瞬间就便被厉长生给搅合了,一口气儿没缓过来,咳嗽不止。
荆白玉回头瞪了一眼厉长生,道:“这种时候,讲什么冷笑话,一点子也不好笑·”·厉长生道:“长生是瞧喻公子过于紧张,所以想要帮喻公子舒缓一下气氛罢了。”
提起喻青崖他爹喻风酌来,喻青崖的确又是害怕又是紧张··“小公子,您就别为难我了·”喻青崖求饶的直接对着荆白玉拜了拜,说:“小公子您是不知道的,若是我得罪了您,您大不了砍了我的脑袋,我也图个爽快。
我要是没事儿凑合到我爹面前,我爹指不定想出千千万万的办法,将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呢”·喻青崖说着,自个儿便打了个冷颤··“哪里有那般夸张。”
荆白玉道:“瞧把你怂的模样·”·“我真不是……”·喻青崖苦着脸,才要苦口婆心的讲解他爹到底有多可怕,就瞧眼前一个黑影笼罩而下,喻青崖吓了一跳。
“嗬——”·喻青崖倒抽一口气,登时屏住呼吸,连气儿也不敢喘一口··就瞧厉长生突然近前,喻青崖一瞬便瞧见厉长生放大的俊颜··我的娘呀……·喻青崖心底里止不住的感叹着,厉长生进宫当了寺人着实太过可惜了儿的。
你瞧瞧这眼睛,你瞧瞧这鼻子,还有这唇形,老天爷简直偏心的没个边了去,无一不出神入化,堪称完美··呦呦呦……·喻青崖睁大眼睛,又是惊叹的想着,厉长生这皮肤,虽然不像姑娘家那般白如凝脂,但脸上一个痘都无有,皱纹也不见一条,简直羡煞旁人·喻青崖整个人都看呆了,那模样活脱脱像个色胚一般,仿佛下一刻便要对着厉长生流下口水来。
荆白玉瞪眼一瞧,这气儿就不打一处来,喻青崖一脸纨绔模样,他是连厉长生都不放过,想要调戏厉长生吗·荆白玉着实看不下去眼,准备露胳膊挽袖子替厉长生出头。
然而事实上,被“调戏”的那一个,反而更像是喻青崖··厉长生稍微凑近一些,伸手轻轻一拨,托住了喻青崖的下巴,仔细的端详了一番,直把喻青崖看得有些个不好意思。
喻青崖莫名觉得脸皮有点发烧,脑子里空荡荡的,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个什么··随即就听……·厉长生说:“喻公子,你脸上似是多了两颗痘,鼻子上也多了许多黑头。”
“什么”·一瞬间的事情,喻青崖的脸皮就彻底凉了下去,心里也是拔凉拔凉的·赶忙回身捧起一边的镜鉴来,对着镜鉴仔仔细细的瞧去,说:“真……真的……我这下巴上长痘了,鼻子……鼻子好像也多了很多黑点……”·“到底……”荆白玉一脸懵,感觉头疼的要死,心说到底怎么回事·厉长生露出一个胜券在握的微笑,却被旁边荆白玉瞪了一眼。
厉长生低声道:“公子怎么瞪长生”·荆白玉道:“说话就说话,做甚么动手动脚的,还凑得那般近·”·厉长生无奈的笑笑,道:“这可不赖长生。
喻公子脸上铺着厚厚一层粉,我若是不凑近一些,哪里瞧得清楚什么黑头与痘·”·厉长生肚子的大道理一堆,反正荆白玉是说不过他的··那面喻青崖一阵狼嚎鬼叫,道:“哎呦哎呦,好疼啊,疼死我了,这该死的痘,一碰就疼。
还有我这鼻子,我这鼻子是遭遇了什么怎么变成了这个模样”·男- xing -的皮肤通常比女- xing -的角质层要厚一些,也不似女- xing -那般容易过敏。
很多时候,电视上男明星的皮肤看起来要比女明星好上许多,也是有许多先天优势在内的··喻青崖的皮肤一项比较稳定,不算干皮,亦不是大油田,乃是绝大多数人的混合肤质。
一般三角区偏油,脸颊偏干·天气暖和之时就算不涂护肤品,亦是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妥·这样的人,最大的苦恼,可能就时不时蹦出的痘印,与鼻子尖上的黑头上了。
厉长生听着喻青崖的哀嚎,随和的一笑,道:“喻公子,依长生拙见,你这情况应该是脸上的胡粉未有清洁干净,长期如此,堵塞了毛孔,才会突然长痘·”·厉长生口中的胡粉,便是现代常用的粉底液。
喻青崖是最喜欢捯饬自己的,每日里香粉铺子上了什么新顽意,他总是第一个拿来尝试。恨不得十天之内,就用八种新胡粉。·底妆这东西,若是“八字不合”,的确容易刺激皮肤出油,引起毛孔堵塞,突然蹦出一两个痘来,是再正常不过的。
“胡粉”喻青崖惊讶的说:“不能够啊,我用凝团洗的,很干净的·”·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大忽悠一般的道:“喻公子,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辅助凝团清洁,不只是可以去除喻公子生痘的苦恼,还可一并解决喻公子鼻子上黑头的苦恼。”
“什么”喻公子纳罕的说:“就连鼻子上的小黑点,亦是能一并子解决那是什么宝贝,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这……”厉长生一脸为难,给旁边荆白玉递了个目光··荆白玉笑了,道:“给你也行,但是你要答应我刚才的要求。”
“小公子,您这是趁火打劫啊·”喻青崖道··荆白玉坦然的点点头,道:“正是如此,你自己好好想想罢·啧啧……不是我说啊。”
荆白玉抱臂胸前,一脸嫌弃的模样,道:“喻公子你这花容月貌的,怎么鼻子上一堆麻子呢仿佛长了好多小胡麻呢,我这一瞧,就感觉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好生可怕,好生吓人呢。”
荆白玉说得绘声绘色,说罢了还假装胆小,一头便扎进了旁边厉长生怀里··厉长生忍着笑意,低声在荆白玉耳边道:“太子您这表情,会不会浮夸了些”·“呸,你懂什么”荆白玉小声道:“一准成”·喻青崖本就爱美的厉害,此时听了荆白玉的话,心中七上八下,仿佛被凌迟了一般。
荆白玉探出头来,道:“喻公子你好好想想,是丑死算了,还是去求你爹呀,你快想想·”·“我……”喻公子心头挣扎不已,只觉得左右都是一个死字,干脆一咬牙,道:“是什么东西,你给我我……我就去求我爹”·大不了一哭二闹三上吊,喻青崖心中大义凛然,想着我爹就我一个儿子,虽然不是亲生,但是胜似亲生啊。
“好,成交·”厉长生道··【#玩家“厉长生”购物清单#】·【植村秀净透焕颜洁颜油150ml=182元】·【系统提示:卖家赠送便携手持化妆镜一个】·厉长生立刻在系统商场之中换了样东西出来,在喻青崖的催促下,将卸妆油递给了过去。
“这是……”喻青崖一脸迷茫,拿着卸妆油的瓶子晃了晃,说:“一瓶子酒水”·“这与凝团作用差不多,亦是卸妆用的。”
厉长生介绍说:“需在使用凝团之前使用,倒一些在手心中,轻轻在脸上搓揉·”·很多油- xing -皮肤,或者混合皮肤并不喜欢使用卸妆油,只觉得听着就甚是油腻,不够清爽。
其实极易出油的肤质,与干皮一样,是非常适合使用卸妆油的··喻青崖这样的混合肤质,鼻头三角区位置易出油,出油之后被空气氧化,就会形成鼻尖上的黑头,时间长了密密麻麻,用手一摸甚至有些扎手。
就算上妆涂抹粉底,有时也无法将黑头完全遮住··黑头便像是疯狂生长的杂草一般,一茬一茬的,春风吹又生,顽固的不一般·许多人想要根除黑头苦恼,但这种想法,其实并不太切合实际。
黑头的形成,其根本原因是皮肤出油问题,无法解决出油便无法根除黑头·但日常之中,想要缓解黑头现象,使得鼻子每日清爽,以肉眼无法看出黑头的存在,还是并不难做到的。
以油溶油,植村秀的卸妆油就可以在卸妆的同时,一并解决顽固的黑头困扰·使用之时,轻揉按摩黑头丛生之处,多加按揉些许时间,使用几次便可看到显著效果。
卸妆油后续一定要清洗干净,绝不可一时偷懒,那样反而更为容易堵塞毛孔·使用卸妆油后,最好用洗面奶再次清洗··喻青崖听得甚是仔细,捧着他那一小瓶卸妆油立刻跳了起来,道:“我现在就去试试”·荆白玉眼瞧着喻青崖进了内堂,道:“你这顽意行不行这就将喻青崖打发了”·“投其所好。”
厉长生道:“喻公子不怕死,但是怕丑死,如此拿捏他是再好也没有的·”·喻青崖入内一会儿工夫,随即欢欢喜喜便跑了出来,大喊着:“我的娘,厉长生你神了真的管用,你瞧我的黑头几乎瞧不见了”·喻青崖卸了妆跑出来,荆白玉定眼一瞧,忍不住小声嘟囔,道:“我怎么觉着,这喻青崖卸妆,反而皮肤白一些个可是我的错觉”·厉长生笑了笑,道:“公子好眼力。”
其实喻青崖乃是很多小姑娘们羡慕的粉白皮冷肤色,粉白皮比黄白皮更为显白,且更显气色·喻青崖的底妆色号显然选的不太对头,卸了妆反而比涂了粉底要润白剔透。
喻青崖欢欢喜喜的,捧着镜鉴就差原地转圈起来··厉长生一瞧,站起来走过去,又递了一样东西与喻青崖,道:“这也一并送了喻公子·”·喻青崖奇怪的说:“这小小的是什么”·“镜鉴。”
厉长生言简意赅道··原来厉长生手里的乃是便携手持镜,就是方才购买植村秀洁肤油时,卖家送予厉长生的小礼物,并不值几块钱··喻青崖拿起来,往便携手持镜里一瞧,瞬间目瞪口呆,道:“这……这是什么镜鉴,好生厉害,这般清晰不能够啊。”
厉长生送的这面镜子自然清晰,乃是玻璃镜,可比眼下大荆通常使用的铜镜银镜要清晰得多··喻青崖顿时捧着小镜子爱不释手,感叹道:“不得了不得了,原来本公子长得这般俊美迷人,往日里我自个儿竟是全然不知”·“呵呵……”·荆白玉着实听不下去,在旁边冷笑了一声,喻青崖怎么能在诸多人面前,说出这么丢人可怖的话来荆白玉听着都觉着寒碜。
喻青崖已然沉迷在自己的“美色”之中不可自拔,脑袋一晕,干脆豪情壮志的道:“你们放心我爹一会儿回来了,我便去找他说说。
小公子的事儿包在我身上了一定成功我爹平日里可是最疼我的了·”·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听喻青崖信誓旦旦,突然还真是有点不放心起来。
厉长生倒是笑了笑,拉着荆白玉的手站起身来,道:“好,那我们等喻公子的好消息·”·一大一小很快从喻家府邸离开,这便回宫去了··喻青崖在厉长生与荆白玉走后,捧着新的小镜鉴看了一下午,愈看愈是觉得满意。
“哎呦公子公子”·小厮急匆匆跑进来,道:“您怎么在这里坐了一下午啊,老爷回来了老爷若是看到您没有在屋里面壁思过,定然要生气的”·“我的娘”喻青崖赶忙将小镜子揣在怀中,瞬间跳了起来,道:“惨了惨了,我给忘了,我现在就回去,你们千万别与我爹提,知道吗”·喻青崖一边说,一边扭头便跑,想要冲出屋去回自己的房间。
哪知道……·“哎呦——”·喻青崖一头冲出,顿时与进来的人撞了个满怀··喻青崖连忙捂住自己的鼻子,然后仰头一瞧……·“爹……爹……爹爹爹……”·喻青崖见鬼一般,赶忙后退两步,笑得一脸僵硬道:“爹您回来了啊”·“不得了啊,爹,您今天这身衣服真好看。”
“爹您最近是不是越发年轻了,竟是瞧着比我还要俊朗”·喻风酌垂眼瞧着拍马屁不止的喻青崖,淡淡的说:“你这便是面壁思过”·“我我我……”喻青崖赶紧小心翼翼的凑过去,一把搂住了喻风酌的胳膊,嘿嘿傻笑着说:“爹我知道错了,您饶了我罢。
其实我这些日子,都在做正经事·你瞧啊,连小太子殿下都对我赞不绝口呢·”·“呵——”·喻风酌意义不明的笑了一声,并不将挂在自己身上的喻青崖甩开,语气仍是淡淡的道:“怕是太子殿下将你卖了,你还在替旁人数钱。”
“爹,瞧您这话说的·”喻青崖道:“我若是被人卖了,爹您还不心疼死啊·”·“少贫嘴·”喻风酌道:“回你自己屋里面壁。”
“爹,”喻青崖不走,他还有小太子荆白玉交代的任务没有完成,狗皮膏药一般粘着喻风酌,说:“爹,您饿了罢,我陪您一起吃饭罢,我都饿了。”
喻风酌入内坐下,言简意赅的道:“有什么就说·”·“嘿嘿……”喻青崖道:“其实是有点事情想要求爹爹您呢。”
喻风酌道:“若是没有事情,你见了我早便调头跑了·”·“哪有·”喻青崖道:“我恨不得天天跟着爹爹啊,一刻也不分开其实罢,就是……就是太子殿下有点事情,想要请爹爹您帮忙。”
喻风酌瞧了他一眼,率先开口道:“若是代天子特使之事,你就莫要开口·”·“啊”喻青崖一脸纳罕,道:“爹爹,你怎么知道的,我还没说呢。
而且为什么不能答应啊,我都在太子殿下面前立了军令状了·”·喻风酌说:“你懂得什么若你不是我喻风酌的公子,就你这心眼子,早被人碾死十次八次了。”
“爹……”·喻青崖道:“你这么说,儿子还要不要脸面了……”·喻风酌不答应这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小太子荆白玉虽然少年老成,比一般的七八岁孩子多了一副玲珑心窍。
可这孩子便是孩子,要他总像个成年人一般思虑周全,是无有可能的事情,全不现实·况且荆白玉个子也小,遇到麻烦并无自保能力··喻风酌倒是可以去与皇上进言,却怕路上太子殿下真遇到了危险,那时候喻风酌定是要人头不保。
喻青崖没想那般多,央求道:“爹,您就答应了罢·反正皇上最听您的了,您一句话,皇上肯定点头·”·喻风酌不语,仿佛没有听到喻青崖说话,端起耳杯喝了一口水。
“爹”·“爹……”·“爹——”·喻青崖叫魂一般,在旁边软磨硬泡,就差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喻青崖一瞧,软的不行,那只能来横的了··喻青崖干脆跳起来,一下子竟爬上了喻风酌面前的案子,一猛子坐下,道:“爹你要是不应允我,那我就不吃饭不不……”·他一说罢就后悔了,他爹经常罚他不许吃饭,这岂不是叫他爹称心如意·“我就要离家出走了今天就走”·喻青崖眼珠子一转,信誓旦旦的威胁道。
“好啊·”喻风酌连眉毛也不动一下,仍然端着耳杯子喝茶,十分淡然的道:“银钱一枚也不许带·你的铺子我亦是会派人去给你封了·”·“这太绝情了罢”喻青崖不敢置信的说。
姜还是老的辣,喻青崖心说离家出走这一招我都拿出来了,爹竟然不为所动,自己果然……·不是亲儿子·喻青崖咬着牙说:“不带就不带,我……那我真的走了现在就走了您以后再也瞧不见您的宝贝儿子了”·“送客。”
喻风酌说罢了,竟是真的叫来了小厮,要将喻青崖给轰出去··喻青崖傻了眼,旁边小厮家丁也是一脸的为难模样··小厮道:“哎呦少爷,您还是快出去罢,别为难咱们了,小人实在是……”··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呸屁话,我才不出去。”
喻青崖瞬间变了个卦,死活也是不肯走,反而拽着屋内的案几不松手··喻风酌见他服软,摆摆手,示意小厮和家丁先退下去··小厮如蒙大赦,赶忙退了出去。
这府中谁不知道,虽然老爷看似冷淡,但最为疼惜公子,不然也不能叫公子日日里嚣张成这模样··喻风酌淡淡的说:“看来是我平日里太过惯着你了·”·“我我我……”喻青崖委委屈屈的跪在地上,垂着头,可怜巴巴的模样。
“其实……”喻风酌将耳杯放回案几上,话锋突然一转,道:“想要我帮太子说话,亦不是不可·”·“真的”喻青崖睁大眼睛,顿时跳了起来,道:“爹你答应了”·喻风酌淡笑着说:“爹有个条件,你先应了,我便去帮太子说话。”
“答应答应”喻青崖立刻黏过去,说:“什么我都答应,一百个条件也答应,全凭爹您说了算·”·喻风酌似乎对他的态度甚是满意,嘴角多了一抹诡异的笑容。
“爹,你笑得怎么……”喻青崖小声道··喻风酌瞧了他一眼,道:“什么”·喻青崖干笑,没骨气的改口道:“怎么那么俊朗啊儿子都被迷住了,啊哈哈哈……”·不日,陆轻舟便兴冲冲的小跑进了太子宫殿,道:“太子殿下,好消息。”
荆白玉道:“怎么了可是父皇答应叫我做代天子特使了”·“正是”陆轻舟道:“恭喜太子殿下得偿所愿若是这次太子殿下能与詹国顺利会盟成功,便可以用太子与代天子的大头衔压制满朝文武,日后绝无大臣再敢质疑太子殿下您啊。”
“太好了·”荆白玉欢喜的跳起来,道:“没想到喻青崖这般靠谱,还真是我误会了他去·”·荆白玉听了这等好消息,自然是要去找厉长生分享一番的。
他抱着兔子顽偶,直接跑出了内殿去,小老虎一瞧立刻追上··厉长生正在前面安排近日殿中事宜,就瞧荆白玉急匆匆跑来··厉长生道:“太子莫跑,小心跌倒。”
荆白玉一猛子停在厉长生跟前,稳稳当当,道:“我才无有那般笨呢”·他正说着,就敢觉身后有什么东西,自个儿被骤然撞了一记,当下“哎呀”一声,直接变扑进了厉长生怀里。
也幸好厉长生便在面前,伸手将荆白玉接住,若不然荆白玉那一口小白牙,恐怕要遭殃··“小猫儿”·荆白玉回头一瞧,那撞了自己的可不是小猫儿·小老虎跟着小主人跑出来,结果一个爪下打滑,没能停稳当,便一头撞上了荆白玉的后背。
如今小老虎个头着实不小,那力气亦是不小的··小老虎听到小主人的训斥,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儿,赶忙呲溜一下子逃得没影··随即,厉长生与荆白玉就听到远处一片哀嚎声音。
灵雨的声音抛了个尖:“小猫儿,这花儿不能踩的·”·“这也不能吃·”·“那不是给你的·”·荆白玉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小猫儿大一点子,便皮实的很。”
厉长生笑道:“太子殿下急匆匆而来,可是有好事”·荆白玉赶忙将代天子特使的事情说了一遍,挺着胸脯拍了拍,道:“这次回来,你便可以跟着我享福了”·厉长生道:“恭喜太子殿下。”
荆白玉说:“过几日便要出发,厉长生,你说我要准备些什么我这就去叫灵雨备上·”·“的确是要准备·”厉长生若有所思,道:“但灵雨怕是准备不来。”
“哦是什么东西”荆白玉问··厉长生说:“看来今儿个下午,太子殿下又要随长生出宫一趟了。”
“好啊,我们又要去铺子吗”荆白玉问··厉长生但笑不语,荆白玉一瞧就知道,厉长生要假装神秘·他干脆不再询问,反正一会儿用了午膳,便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
厉长生叫车马署准备了一番,午膳之后给荆白玉换上一身劲装,随即带着荆白玉出了宫门去··两个人骑马而行,不多时已然出了城门··荆白玉更为好奇,道:“我们这是……”·“公子不妨猜猜。”
厉长生说··荆白玉做出思考模样,随即笑嘻嘻的道:“看着像是去私奔的”·“私……”厉长生一阵无奈,道:“好了,长生不敢再卖关子。
长生这是想带着公子往涤川园军营去一趟·”·“涤川园军营”荆白玉眼睛亮堂了起来,兴奋的道:“我们要去军营,真的吗”·厉长生点头。
厉长生所说,灵雨准备不得的东西,便是兵马了··荆白玉此次作为代天子特使去与詹国会盟,自然是要带上足够的兵马才行·一是保护荆白玉安全,二是用来震慑詹国与周边小国,叫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厉长生道:“带谁的兵马前去,都不如带上自己的兵马,太子觉得呢”·荆白玉点点头··厉长生乃是涤川园军上军校尉,这涤川园军一万之众,皆归于厉长生掌管。
平日里厉长生主要还是在宫中办事,军队自然有人训练管理··厉长生心中想着,不若带荆白玉先行去涤川园军营瞧瞧,也好在各位校尉士兵面前混个眼熟,先行建立威信,这样一来出了远门亦是方便的。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他想得着实长远,荆白玉也明白厉长生的良苦用心,煞是配合··荆白玉点头如捣蒜,道:“厉长生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给你丢人的”·“公子多虑了,”厉长生笑着说:“公子向来做的都甚好。”
荆白玉板着一张小肉脸儿,严肃的道:“以后绝对会更好的”·他们二人骑马不多时便来到了涤川园军营跟前··这涤川园军营就在近郊位置,离皇宫之中的涤川园并不远,若是一旦宫中有什么为难,是可随时赶到的,非常便宜。
涤川园门口有重兵把守,守卫士兵见到有人前来,立刻上前询问··厉长生也不多话,将令牌拿出,守卫士兵立刻齐刷刷跪下,道:“拜见上军校尉厉大人”·这里八千士兵乃是柏安山上以前的土匪,还有两千余人是从其他军营调配来的精锐。
不论如何,他们多数之人并未见过小太子荆白玉··突然间上军校尉厉大人前来,身边还跟这个小孩子,着实有些纳罕··厉长生道:“这位乃是当朝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士兵们都是一惊,赶忙复又跪拜在地,道:“拜见太子殿下”·荆白玉从马上跳下来,背着手走过去,竟是亲手将那士兵扶了起来,道:“无须多礼,起来罢。”
士兵受宠若惊,碍于太子威严,不敢抬头直视,但是偷窥之间,只觉得太子殿下与普通孩子就是大不一样,沉稳老成,那周身气派着实令人敬佩··士兵愣了半晌,这才像是恍然大悟,道:“太子殿下,校尉大人,请入内。
卑将这就去通知其他校尉大人前来·”·“不必·”荆白玉抬手道:“不必麻烦了,今儿个本太子也只是过来看一看你们训练的如何。
我们自己进去瞧瞧便是,无需打搅大家训练·”·“是·”士兵连忙答应··荆白玉说完了,侧头去瞧厉长生·似乎在询问厉长生,自己这样说可不可以,会不会有些个不妥。
·厉长生对他点了点头,道:“太子殿下这面请·”·荆白玉随着厉长生往军营校场而去,还未走近,就听到叮叮当当之音,似是兵器相交之声。
就瞧果然是一群士兵们在训练,大家围城一个圈子,其中两人手持武器立于中间,转眼间便是“当当当”碰了三次··“是萧拓啊·”·荆白玉背着手,放眼一望,道:“他的功夫果然不错呢。”
萧拓已然是涤川园军校尉,如今一身铠甲,手持银杆长枪,打眼一瞧,竟是肃杀不已,着实让人想象不出,这萧拓日前乃是山头大王,一方土匪··萧拓正与士兵交手,片刻之间,又听“咚”的一声,直震的人而鸣响不断,那士兵双手齐举,却也接不住萧拓那一下子,已然败得彻底。
“太子殿下,厉大人”·萧拓武功卓绝,早听到有人缓步而来,当下回头去瞧,一张威严的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他立时单膝点地,将长枪立于身边,恭敬的道:“卑将拜见太子殿下,拜见上军校尉厉大人。”
围观的士兵训练有素,立刻纷纷矮身拜下,齐声高呼“拜见太子殿下,拜见上军校尉厉大人”··一时间吹风滚着尘土,四周里回荡着士兵们的高呼之声,远远近近飘荡不止。
不知道为何,荆白玉心中升起一股肃杀之感,却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受用之感··眼看着黑压压一片的士兵,荆白玉这才明白,为何父皇,还有各位藩王都如此钟爱于兵权,若是有兵权在手……·有银钱在手,虽然能使人心情舒畅,却不如兵权在手,能叫人高枕无忧。
这样踏实的感觉,叫荆白玉煞是安心··荆白玉道:“萧校尉不必如此,快快请起·”·“多谢太子殿下·”萧拓毫不含糊,已然站起身来。
荆白玉道:“我今儿个就是来瞧瞧,你们该怎么训练便怎么训练·”·“是,太子殿下·”萧拓叫副手继续练兵,自己走到荆白玉与厉长生身边,带着他们四处去瞧瞧。
厉长生道:“萧校尉也应该知道,过不了多少日子,皇上便要派遣特使与詹国会盟·到时候,便是涤川园军第一次外出任务之时,萧校尉可又准备好了”·“是”萧拓立刻抱拳,道:“卑将每日勤加练兵,丝毫不敢懈怠,定然能胜任保护太子殿下与厉大人的任务。”
萧拓虽五大三粗,却也是个聪明人·厉长生无有多言,萧拓已然猜到,这次特使任务,非小太子荆白玉莫属,否则厉长生与荆白玉,也不会到这里来巡查。
厉长生笑道:“有萧校尉这番话,太子殿下与卑臣亦能安心一些·”·荆白玉无有多言,只是点了点头··“对了,”厉长生往四周一瞧,道:“怎么不见陈校尉”·这涤川园军乃是厉长生全权负责,一共万余人,厉长生不在之时,就由萧拓与他大哥陈均年负责。
如今只见萧拓一人练兵,却不见陈均年的人影,厉长生心中好奇··荆白玉一瞧,道:“是啊,陈校尉人呢”·萧拓生怕荆白玉与厉长生两人误会了去,道:“大哥……陈校尉就在军营,不敢怠慢。
只是方才有士兵闹事儿,陈校尉便去处理,应当不多时便会回来·”·“有人闹事儿”荆白玉听了眯了眯眼目,道:“是何人带我前去瞧瞧。”
这涤川园军乃是方才组建起来,虽说是皇上亲自下令组建而成,但说到底,这涤川园军多半是土匪出身,只有两千精锐是后编排进来的,又不收编于任何一方,行事作风颇为诡异,叫人琢磨不透。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所以好些个吃不着葡萄嫌葡萄酸之人,便说这涤川园军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杂牌军罢了,老弱病残一群,根本无法上得战场,只是陪着皇上到处顽顽。
不只是外人瞧不起涤川园军,有些个被调拨而来的精锐,心中亦是不服气,觉着还不若在原本的军队里待着,并不想被分配而来··荆白玉一听萧拓之言,心中不免想了许多。
他若是不早些煞一煞这些不服之人,往后里还怎么治军严明·厉长生知荆白玉心中是如何想的,也正好趁此机会给小太子荆白玉立威,便说:“还请萧校尉带路。”
“敬诺”萧拓立刻引着他们往小教场方向而去··那陈均年此时此刻,的确就在小教场无疑,身边无有其他人,只有一个小兵站立着,站得并不挺拔,反而七扭八歪的,头上的头盔都无有戴正,恨不得一歪头便要掉下。
陈均年抱臂瞧着他,道:“好啊,头一天到我这儿来就闹事儿好得很,你可知道,你这等行径,要受到何种惩罚”·那小兵并不服气,全然不怕的模样,冷笑一声道:“哎呦喂,吓唬谁呢”·厉长生带着荆白玉前来,远远的就听到那士兵底气十足的说话声。
荆白玉皱了皱眉头,低声与厉长生道:“厉长生,你听……这声音怎么有点耳熟”·厉长生亦是觉得耳熟,但……·不等厉长生与荆白玉确定,就又听那士兵开了口。
台词是再熟悉也不能有的··士兵昂着下巴,趾高气扬的说:“你还敢处置我你可知道我爹爹是谁”·“这……”荆白玉眼睛瞪圆了几分,拉了拉厉长生的袖子,道:“我的耳朵是不是出现了毛病前面那人……那人……是……”·“喻青崖喻公子。”
厉长生还算是淡定的道··那站没站相,正在受罚挨训的小兵,可不正是大名鼎鼎的喻青崖喻公子·喻公子习惯- xing -的抛了一句口头禅,陈均年不以为然,他可是山大王出身,土匪寨子来的,什么世面没见过·陈均年煞是愉快的笑了一声,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爹爹是什么人你爹爹不正是我吗”·“噗嗤——”·荆白玉走近,实在是没有忍住,竟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厉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你大爷”喻青崖火了,瞪着眼睛道:“就你长得这个丑样子,你还想做我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你这小子口无遮拦竟敢顶撞本校尉”陈均年也火了。
喻青崖与陈均年两个人,- xing -子倒是有些个相似,都是平日里吊儿郎当没个正经模样·如今对在一起,仿佛热油里浇了水,噼里啪啦便炸开了锅··陈均年当下将长枪一舞,别看他身材瘦高,但好歹是土匪头子,武艺比不上二弟萧拓是的确的,但也是个中高手。
喻青崖心里咯噔一下子,他那三脚猫功夫,多数还用在嘴皮子上,平日里打架直接叫家丁,若是家丁还打不过,那只能哭爹喊爹,叫他爹帮忙报仇,哪里有自己动过手的。
喻青崖反应还算快,连忙双手抱头蹲下··“呼——”的一声,长枪堪堪从他头顶飞过··喻青崖才松了口气,心说还好还好,未有打中。
结果下一刻,陈均年半路改了招式,“咚”的又一下子杵了下来··“啊——”·喻青崖大喊一声,感觉后背吃痛一记,他根本保持不了平衡,一下子飞扑而去,摔了个大马趴不说,下巴还挫在了地上,顿时火辣辣的疼。
“我的娘,小爷的下巴……”·喻青崖赶忙慌手慌脚的爬起来,赶忙从铠甲之中掏了一物出来,可不就是日前厉长生送他的玻璃镜子·喻青崖举着镜子仔细去照,随即天崩地裂的大喊起来:“龟儿子你把我的下巴打破了皮流血了我的脸,万一留了疤可怎生是好我要回去跟我爹讲,你就等着罢我爹是不会饶过你的!”·他絮絮叨叨的蹲在地上喊着,就瞧一片衣角挡在了前面。
喻青崖狐疑的抬头去看,仰着头就愣在了当场,结结巴巴的道:“你你你你,是你们太好了,快救救我啊”·厉长生笑而不语,荆白玉已然止不住,哈哈哈的大笑出来,仿佛瞧见了十足有趣的事情。
荆白玉大笑着道:“这是谁呀,我怎么一眼都瞧不出了”·“还能是谁”喻青崖气愤道:“当然是我了,喻青崖啊”·“你骗人”荆白玉板着一张小脸,正色的说:“本太子认识的喻公子乃是翩翩佳公子,最爱美,最喜欢捯饬,不像你这样黑炭团一样,一眼大一眼小�
贡强壮欤�”·荆白玉说罢了,又是一阵哈哈大笑,止也止不住··喻青崖赶忙站起,只觉得自己脸面已然全无,丢人丢到了家去,道:“笑……笑什么还不是因为你们不然我也不能这般凄惨。”
这喻青崖一转过头来,果然有种“物是人非”之感,明明才两日不见,仿佛活脱脱变了个人·本来粉白肤色的喻青崖,愣是一眨眼就变成了沙土地一般的黄黑色,脸颊皮肤还颗颗粒粒的。
这城郊军营可没个- yin -凉之地,虽说已然是秋季,但正午仍是有日光曝晒,早上下午却又狂风大作·这一会儿暴晒一会儿风吹,喻青崖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样的苦,皮肤禁受不住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
厉长生也很想不厚道的笑出声来,不过瞧了瞧喻青崖的模样,还是先问道:“喻公子这是……”·陈均年拿着长枪走过来,说:“太子殿下厉大人你们怎么来了你们和这小子还认识”·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萧拓也快步走过来,低声问道:“大哥,你怎么样”·“我能怎么样”陈均年道:“被教训的又不是我。”
厉长生道:“陈校尉有所不知,这位……士兵,乃是总督东厂喻厂督的干儿子·”·“总督东厂”陈均年重复道。
喻青崖立刻大声说:“怎么的,吓到了罢后悔了罢没用的”·陈均年露出苦恼的模样,道:“那是什么人我不曾听说过。”
“你……”喻青崖差点被陈均年给气死了去,连他爹的名儿都不曾听说过,简直孤陋寡闻·陈均年并非装模作样,他是直言不讳罢了。
毕竟陈均年来到都城不过几日,以前都是土匪,怎么会知道总督东厂的喻厂督是何人·萧拓低声与陈均年解释了两句,陈均年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啊。
那喻厂督真是……可怜见的·你说喻厂督没有儿子也就罢了,怎么还挑了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收养·说句大实话,这养儿不就为了老了有人尽孝送终吗现在喻厂督还未老呢,指不定哪天先被他这位一事无成的干儿子给气死,唉……”·“大哥……”萧拓最知道他大哥的- xing -子,再多说几句,怕是要把人给气死了去。
陈均年小声嘟囔说:“我又没说错·”·喻青崖已然被气死了去,全然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只反复说着:“你等着,我回去跟我爹爹说”·厉长生一瞧,这喻青崖好歹是喻厂督的干儿子,而且喻厂督显然是宝贝他宝贝得不行,旁人做不到的事儿,喻青崖只需几句话,喻厂督便即答应下来,哪里是不宝贝的样儿·厉长生打圆场道:“喻公子这是犯了何错,指不定是误会。
他日前无有进过军营,陈校尉看在我的面上,多担待一二·”·“就是·”喻青崖一看有人给他撑腰,还是厉长生当下就挪到了厉长生身后,跟个受气包一样躲起来,还伸手要去拽厉长生的袖子。
“啪——”·荆白玉抬手,快准狠的将喻青崖的手拍开,道:“喻公子好端端的为何跑到军营戏耍这外面的地儿那般大,还不够喻公子耍的”·“我……”喻青崖提起这个就委屈的要死,道:“还不是因为你们”·荆白玉都被喻青崖给说糊涂了,自己又不曾下了命令,将喻青崖丢到这里来训练。
这喻青崖若是一直待在军营里,谁还在外面给他挣钱呢·喻青崖颓废的道:“是我爹啊,把我丢到这里来的·”·原来喻青崖收了厉长生的好处,对他爹一通软磨硬泡,喻督主最后松了口,答应为小太子荆白玉去皇上面前进言,但是有个前提条件。
喻青崖一高兴,二话不说,还未听条件是何,一口气便答应了下来,哪知道这完完全全便是个圈套··喻厂督显然已想好了,叫人给喻青崖收拾行囊,竟是大晚上的,黑着天便将他丢进了近郊的涤川园军营之中。
·喻青崖这回可傻了眼,他又是假哭又是要撞墙的,但是没人理他,小厮硬生生真的把他丢进军营之中,然后面无表情的回去找喻风酌复命··如此一来,喻青崖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他爹还特意打点了一番,喻青崖喊破了喉咙,愣是无人相信他是喻厂督的儿子,只说他是异想天开满口胡言。
喻青崖委屈的脸都要变了形,道:“我爹也太狠心了,我到底是不是他亲儿子啊……不对,本来就不是·我在军营里被人欺负了,他肯定不知道……”·喻青崖当天晚上到了军营,着实是不适应的,感觉睡也睡不着,吃也吃不好,还被人当新来的欺负了去。
有几个士兵拉帮结伙的,瞧见喻青崖是新来的,就指使喻青崖干这干那,还让喻青崖代他们夜间巡逻··喻青崖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干过什么粗活累活脾气也被喻风酌惯得是奇大无比,自然不肯听命于他们的,便吵了起来。
“哎呦·”陈均年在旁边一听,道:“原来你们还敢在军营吵架这我都不知道,罪加一等·”·“呸”喻青崖道:“你治军不严,你的士兵在军营里肆无忌惮的欺负人,你怎么的不管就欺负我一个老实人”·喻青崖与那帮子士兵吵了起来,他只一个人,又不是高壮的类型,手上功夫也是不好,着实吃亏的厉害。
喻青崖想起来便生气,那几个人竟然骂他小白脸··喻青崖当下就没忍住,喊了他的经典台词,问那几个人知不知道自己干爹是谁,那可是鼎鼎大名的总督东厂喻督主·哪知道那几个士兵听了更是哄笑起来,全然不信便罢了,还言辞羞辱。
说瞧着喻青崖那细皮嫩肉的模样,不像是喻风酌的干儿子,倒像是喻风酌的禁嬖男宠··喻青崖气得抬手就打人,对方吃了一记,哪里能放过他·眼看着喻青崖便要鼻青脸肿,幸好遇到了来巡查的萧拓校尉。
那几个士兵惧怕萧拓威严,不敢大声喧哗,赶忙散了去,喻青崖这才保住了他的小命··喻青崖平日可不是吃亏的主,虽手上功夫不济,但心里的鬼主意是最多的。
他思忖了一夜,觉着不行,第二天天还未亮,便偷偷找了几个士兵,将自己身上的什么玉佩玉扣之类的,全都给了他们,说要收买那几个士兵做自己的小弟,然后再去找昨日羞辱他的士兵打一架。
就这关键时刻,哪里料到,便被人给抓了个正着··喻青崖贿赂士兵之事,不巧被陈均年给瞧见了,那还能有他的好果子吃·喻青崖已然罚站了一整日,陈均年瞧着时辰差不多了,前来瞧瞧喻青崖有没有悔意,不过这一看,是丝毫半点也无。
荆白玉听了十足头疼,暗地里看了一眼厉长生,道:“这喻厂督也真是,怎么丢了个大麻烦到军营里·他的儿子他自己管教去啊,叫旁人给他管儿子,若是管得重了,指不定如何心疼,真是麻烦。”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点点头,的确是这个道理··荆白玉道:“这事儿我不管了,你来罢·”·荆白玉做了甩手掌柜,厉长生也不好说自己亦是不管,便道:“喻青崖的事情,念在他初犯,又是未遂,便饶了他这一次,陈校尉你看可行”·厉长生已然开口,陈均年与萧拓乃是他的部下,哪里有说不行的道理·萧拓当下第一个说道:“谨遵厉大人命令。”
陈均年也点点头,道:“自然是厉大人说了算的·不过啊,要我说这喻公子罢,还是趁早领走·”·“谁稀罕你们这地方”喻青崖道:“我今儿个就要回家。”
厉长生又道:“喻公子的事儿,我自会去与喻厂督说明,要罚要打,便让喻厂督自己解决便是·至于……”·厉长生顿了顿,继续说:“喻公子所说,军营之中有人拉帮结伙,结党营私之事……”·“厉大人放心。”
萧拓道:“卑将这便去彻查”·陈均年脸色也变得颇为严肃,道:“卑将定当将这事尽快解决·”·厉长生点了点头,道:“这不是小事,万不可掉以轻心。”
结党营私这事情,不论是在朝堂里,还是在军营里,都是非常棘手的事儿·若是不能第一时间解决,怕是日后后患无穷··厉长生道:“咱们这涤川园军如今不过一万之众,数目自然赶不上其他军队,但日后绝不可限量,皇上器重咱们,陈校尉萧校尉,定然要做出个样子来,不可出现丝毫纰漏,否则着实容易遭人把柄。”
“是·”·陈均年与萧拓齐声道··“行了,”荆白玉瞧事情亦差不多,就说道:“这里就交给陈校尉与萧校尉,本太子也是放心的。
本太子也不能再此久留,这便要回宫去了·”·“是,太子殿下请放心·”萧拓道··厉长生与荆白玉离开军营之时,身后多了个尾巴喻青崖,蔫头耷拉脑,委委屈屈的模样,也不说话,仿佛哑巴了一般。
荆白玉回头看了他一眼,戳了戳厉长生,小声道:“喻公子不会受刺激过大,日后便不会挣钱了罢我们的铺子会不会赔钱呀”·厉长生笑着道:“放心罢,喻公子的抗打击力,还是不错的。”
喻青崖跟在后面,他是不敢抬头的·他才去军营一整日,已然成了这副模样,平日养得细皮嫩肉,眼下却又糙又黑··喻青崖的皮肤比较娇嫩,的确容易晒得发红发黑,风一吹就粗糙起来。
喻青崖唉声叹气的,他平日里最是爱美,现在搞成这副模样,感觉整个人都要变成行尸走肉··厉长生回头瞧了瞧喻青崖,朗声道:“喻公子莫要着急,不过是晒黑了吹伤了,正巧长生这里正在研制第三样新品,不如回去了拿给喻公子试试,正好对症。”
喻青崖前一刻还心如死灰,听了厉长生的话,顿时眼睛锃亮起来,道:“什么好东西你先说一说,莫不是糊弄我的罢”·荆白玉一瞧,还是厉长生有办法,立刻拿捏住了喻青崖的命门。
荆白玉故作惊讶的说:“我知道了,不会是你这几日与陆轻舟在弄的什么面膜罢”·“面膜,那是何物”喻青崖迷惑不解起来。
荆白玉一脸老成模样,道:“面膜你都不知道是何物,还真是孤陋寡闻呢”·厉长生但笑不语,前一日荆白玉亦是不知面膜为何物,还是厉长生给他科普之后,荆白玉才知晓的,今儿个荆白玉却在喻青崖面前显摆上了。
喻青崖真是闻所未闻,道:“到底是何物,竟是能将我这张脸拯救回去”·“不说恢复原样,但终究可有些个帮助·”厉长生说。
喻青崖叹息道:“我这副模样,着实无法见人了·能救一救也是好的,我也无那么多的期望,能好一点是一点罢”·厉长生道:“那就有劳喻公子,一道与我们先回宫去,取了面膜再行回喻府去。”
荆白玉一听,不满的低声说:“为什么还带狗皮膏药回宫去呀,叫他跟着他该粘着你了,哼”·厉长生对荆白玉笑了笑,那笑容里尽是熟悉的算计之感,老谋深算模样。
厉长生低声道:“太子您想想,若是我们将喻公子带回太子殿中·到时候再着人带话给喻厂督,就说他儿子在军营里遭了罪,大事不好了·你说喻厂督那冷冰冰的人,会不会着急上火指不定一着急,便会急匆匆来了太子您的殿里。”
“哦,原来你算计着这些呢”荆白玉恍然大悟··这喻厂督喻风酌可是朝廷里一号大人物,不少人都将他当做风向标用,但凡喻风酌有个风吹草动,说不定便是皇上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大家除了日常揣摩皇上的心思之外,平日里还要再多加揣摩着喻厂督的心思才成··日前喻厂督与小太子荆白玉全无什么交集,几乎不会碰面·若是突然有一日,喻厂督亲自入了那太子宫中,大臣们肯定便要揣摩思忖半晌。
指不定会觉着,皇上已然将喻厂督也调配给了小太子荆白玉使唤,那荆白玉在各位大臣们眼中的分量,还能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有中常侍上军校尉厉长生帮衬,已然是如虎添翼,再加一个权势滔天的总督东厂,着实如日中天。
荆白玉与厉长生交换了个眼神,那态度瞬间便不一样了,大大方方的,甚是豪爽,说:“行罢,那你跟我们进宫,去本太子那里瞧瞧面膜,给你开开眼界·”·“好好好”喻青崖高兴的道:“我还未曾进过宫门呢这次真是能开开眼界了。”
喻青崖不明就里,还觉得挺欢喜·他不仅仅可以进宫去开眼界,一时半会儿还不用回府上去,那是再好也无有的··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喻青崖捧着小镜子看了一路,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死了,两日不见他爹,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若是立刻出现在他爹面前,恐怕要吓死人去··喻青崖是不想叫他爹瞧见他这副糗样子的,所以并不想回家去··三个人入了宫门,便一行来了小太子荆白玉的殿中。
灵雨见有客人而来,立刻捧上热茶··喻青崖瞧着灵雨那模样,笑着道:“太子殿下,您殿里头的宫女都这般花容月貌,平日里用些什么面脂啊,皮肤看着真好。”
“呵呵,”荆白玉嘲讽的冷笑一声,道:“就你现在这磕碜模样,还敢调戏本太子身边的宫女,先去照照镜鉴·”·“我……”喻青崖一阵语塞。
厉长生生怕荆白玉与喻青崖吵起来,和事佬一般的说道:“太子殿下用些点心,灵雨去将陆詹事留下来的那些面膜拿来·”·“是·”灵雨道:“婢子这就去。”
系统任务叫厉长生研发三样属于自己品牌的新产品,睫毛夹和化妆刷都有了,这第三样厉长生想了又想,干脆决定制作面膜··按照大荆的情况来说,“纸质”面膜是无法实现的,但是面膜材质其实很多种多样,许多贵妇面膜用的并非“纸质”,而是丝绸制品,例如纪梵希的黑藻精粹蕾丝面膜。
厉长生这么一盘算,干脆托人弄了一批上好的布料,什么薄纱、绸缎、白纨等等,应有尽有,全拿来做了实验,瞧瞧哪一种布料比较适合做面膜使用··厉长生的系统道具箱里有不少,各式各样的面膜,反正这会儿系统道具箱已然满了,堆起来根本再放不下旁的,厉长生干脆大方的拿出来一些,撕开了叫陆轻舟研究一番。
这面膜材质选好,面膜的剪切造型,亦是非常重要的·“面膜纸”不能太小,太小了照顾不到耳边与下巴附近·“面膜纸”也不能过大,过大了很容易出现褶皱翘角现象,使用感不佳。
“面膜纸”的贴合问题也着实费神,陆轻舟从无干过这个,突然被厉长生叫来做面膜,还真是有些抓了瞎··而面膜的美容液也是一大困难问题,古代无有什么羊胎素、玻尿酸、烟酰胺等等这些原料,若要厉长生源源不断从系统之中换取原料来制作面膜,短时间内的确尚可,但生意做得过于火爆,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是治标不治本的。
厉长生干脆便想了个办法,让陆轻舟以他的人脉寻了几个老医师来,请他们调配一些保- shi -补水、调理控油、镇定舒缓的外敷药方··古代的原料虽然不如现代多,但古代的中医文化,的确要比现代博大精深的多,许多失传的方子,和一些珍稀药草比比皆是。
这美容液全不是难事儿,由厉长生- cao -刀,老医师调配,不几日就调配出来十数种,针对各种肤质,针对各种问题,无一不周全··面膜样品已然就绪,厉长生正想着找些人来实验一番。
荆白玉对面膜是有些好奇的,想要自告奋勇的做这试验品·不过厉长生不同意,荆白玉还是孩子,皮肤着实娇嫩,不适宜当试验品··眼下这不是,厉长生与荆白玉便从外面带回一个试验品来,正是喻青崖喻公子无疑。
灵雨转身去拿面膜样品,急匆匆去了,没多时面膜未曾拿来,倒是有急匆匆返回··“太子殿下”·“怎么了”荆白玉好奇的道。
灵雨回禀道:“总督东厂喻督主在外求见”·“什么”喻青崖瞬间一猛子跳起来,道:“我爹怎么来了”·荆白玉与厉长生对视一眼,两个人是一点子也不惊讶的。
厉长生低声笑道:“来得着实快……”·第50章 读档功能·喻青崖已然从席子上跳了起来, 什么敷面膜的心情也是无有,简直活脱脱一只逃命的小老鼠, 全不知道要躲在什么地儿好。
喻青崖赶忙道:“太子殿下厉大人你们可要救我啊我不想见我爹”·荆白玉一副看热闹的样子,笑着说:“呀,这是为什么啊”·“是……是……”·喻青崖是了半晌,说不出一句完整话来,他觉得自己这副模样着实难以见人,若叫他爹看了, 日后恐怕再也没脸没皮,他心里抵触非常。
喻青崖干脆满口胡邹着说:“他把我丢进军营,我还在生气, 当然不想见他了·反正我就是不想见那臭老头没错,就是这么回事”·“臭老头”·“没错”·喻青崖是越说越带劲儿了,心中突然来了底气,道:“臭老头一把年纪了,长得比我还要年轻,你们说这像话吗指不定每天偷偷在宫里面吃了什么好东西呢。
那驻颜有术的模样,啧啧……”·“哦对了, 还一屁股风流债后院的小妾成群结队, 都能组十个八个戏班子了·也不见他宠爱哪一个, 简直就是天底下头号薄情郎, 只见新人笑不见旧人哭。”
“还有还有,天天儿就知道吓唬我,不准我出门, 不准我吃饭,就差不准我拉屎撒尿了你们说他……”·喻青崖一肚子的牢骚,说的着实带劲儿,然后一个转身……·喻青崖的话音卡在了嗓子里,眼珠瞪得差点脱框而出,嘴巴也僵硬的无法闭合,活脱脱便是见了鬼的模样。
厉长生与荆白玉满面微笑,都是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样子··刚才那一句反问,根本不是厉长生与荆白玉说的··而是堪堪走进小太子宫殿的总督东厂喻风酌。
喻风酌一身黑衣黑发,单手负背,目光煞是平静的模样,满脸淡然的站在喻青崖背后,听着喻青崖源源不断的咒骂着自己··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爹……”·“爹”·“咕咚——”·喻青崖瞬间膝盖一弯便跪了下去,那叫一个干脆利索,又要故技重施,想要去抱喻风酌的大腿。
喻风酌反应更快,“哗啦”一声,衣襟轻响之间,已然避开了膝行而来的喻青崖··喻青崖扑了空,满脸都是委屈模样,锲而不舍的再次上前·这会儿喻风酌倒是未有再坚持什么,站着没动。
喻青崖赶忙抱着他爹的大腿,光打雷不下雨的哭诉说:“啊,爹啊,你不知道儿子这两天过得有多惨啊,都是爹你啊,你不疼儿子了吗你不要崖儿了吗啊,爹啊,你不要我我去撞死算了,也好过被别人欺负啊。
你都不知道那些人怎么欺负儿子,怎么辱骂儿子,儿子不想活了,上吊算了,要不然我还是一头撞死的干脆……”·荆白玉在旁边掏了掏耳朵,小嘴一撇,道:“喻青崖多大的人了,怎么这么没脸没皮,真是不知羞。”
厉长生笑着道:“太子殿下这语气,听着怎么的有点酸”·“酸”荆白玉都未有察觉,被厉长生这么一说,顿时也觉得有些个不对味儿。
自己这口气听着,着实是酸了些……·荆白玉瞬间便不言语了,心里面千回百转的转个不停··喻厂督乃是个寺人,喻青崖是他收养的干儿子罢了,根本不是什么亲儿子。
然而长了眼睛的人,怕是都能瞧得出来,喻风酌对喻青崖疼爱有加,虽然时时骂着,但关键时刻,还是护犊子的很··而自己呢……·荆白玉越想越是落寞起来,心底里一片七上八下。
自己是有亲爹的,但是父皇……·父皇……·“唉……”荆白玉止不住叹息了一声,总觉得自己比捡来的还是不如·如今这么一对比,心中更是酸涩的厉害起来。
厉长生瞧他小脸都苦成了一团,伸手轻轻拍了拍荆白玉的头顶·他单膝点地跪了下来,与荆白玉持平,低声道:“若是太子想要撒娇,不若冲着长生来·”·他说着,干脆双手展平,还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示意荆白玉可以一头扎进来哭诉。
荆白玉只感觉自己的脸颊腾家伙就烧烫了起来,哪里有什么可能一头扎进厉长生怀里,伸手大力推了他一把,道:“你又占我便宜”·那面喻青崖还在飙戏,励志要让他爹心软,忘了刚才自己比撒酒疯还要疯狂的话语。
喻青崖正哭喊着,突然小太子荆白玉的嗓音抛了个尖,听得喻青崖一愣,差点子忘了自己还在哭,顿时满心八卦的转头去瞧··厉长生被荆白玉差点推一个踉跄,然后就感受到了众人惊讶与纳罕的目光。
尤其是喻公子的目光,瞧着厉长生仿佛就像是在瞧一个彻头彻尾的禽兽··厉长生哭笑不得,道:“太子殿下,你这话……会让人产生歧义的·”·荆白玉也知道自己喊得太大声,不过方才给厉长生一气,便没控制住自己,眼下也是尴尬的厉害,硬着嘴说:“谁让你欺负我。”
“这……”厉长生更是哭笑不得··喻青崖一脸震惊,先是占便宜又是欺负,所以在自己哭诉的时候,到底发生了些什么·喻风酌倒是淡定非常,将喻青崖从地上拉了起来,拱手道:“太子殿下,厉大人,卑臣这就将犬儿领走了。”
“好说·”荆白玉笑眯眯的瞧着他,道:“我本来说先通知喻厂督一声,然后派人将喻公子送回府上的·没成想喻厂督竟然亲自前来,着实麻烦喻厂督跑这一趟了。”
喻风酌语气平淡的说:“崖儿是卑臣之子,何来麻烦一说·卑臣多谢太子殿下对犬子的照顾·”·荆白玉道:“这话见外了·我与喻公子又是合作关系,又是朋友干系,自然要互相照顾,你说是不是呀喻公子”·“对啊”喻青崖没那么多心眼子,大大咧咧的笑着说:“我和太子殿下是朋友,爹”·喻青崖话一开口,便被喻风酌凉飕飕的瞧了一眼。
喻青崖但觉浑身寒颤不止,赶忙闭了嘴,受气小媳妇一般,垂着头不言语了··荆白玉笑着道:“日后啊,喻公子时长进宫来与本太子顽耍,本太子便不会觉得闷了。
若是喻厂督不放心喻公子的安全,也可常来本太子这儿走走,本太子扫榻相迎,如何”·喻风酌自然知道荆白玉心中怎么想的,无有多说,不置可否,恭恭敬敬的告辞,带着喻青崖离开了太子宫殿。
·荆白玉探头探脑的,见他们走了,这才倏地跳了起来,道:“厉长生,你瞧我刚才说的好不好”·厉长生道:“太子殿下这是变坏了。
太子拿捏住了喻青崖,那可是捏住了喻厂督的命门,日后这喻厂督怕是要成咱们殿中的常客·”·“正是如此”荆白玉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说:“本太子绝顶聪明”·“是是是。”
厉长生宠溺一笑··喻青崖回了府邸,又是要死要活的抱着他爹一通哭诉,虽然喻风酌口上不说什么,其实心里还是心疼的·他不过是想叫喻青崖去军营中锻炼锻炼,好能改改身上那纨绔子弟的风气,不过此时看来,喻青崖的确不适合去军营。
喻青崖回了府邸,闹腾了大半夜,随即第二天便病病怏怏起来·这还并非装病,宫里的太医跑来一趟,说喻公子劳累过度,又感染了风寒,需要卧榻静养今天··喻青崖竟然病了,还不是装的,这回可好,简直天公作美,老天爷都帮着喻青崖。
喻风酌一瞧,心中自责不已,也觉着自己的作法着实太过偏激了些,对儿子大为心疼,竟是告了假,在家中陪着喻青崖··厉长生本想要去找喻青崖,将做好的新产品面膜放到香粉铺子去卖的,哪知道却听到了喻青崖生病的事儿,这新品便耽搁了两日。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托腮趴在小老虎的身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道:“这喻青崖真是走了狗屎运啊,竟然这样便生病了他爹估摸着心疼死了,肯定端茶又递水的,比小厮还勤快。”
厉长生说:“如今喻公子已然病愈了·”·“哦”荆白玉奇怪道:“我以为他会多多装病几日呢,这么快就好了”·有喻风酌亲自伺候着,喻青崖的确曾想要多多装病几日。
不过一日两日是可以的,三日四日,喻青崖便有些个受不住了·他是个喜欢热闹之人,一直让他躺在榻上不能四处乱逛,他着实忍耐不住··所以喻青崖多装病一日,已然是极限,第二天神清气爽的便出了府邸,往香粉铺子去照顾生意。
【恭喜玩家“厉长生”,完成任务9,获得5点“任务加点”】·【恭喜玩家“厉长生”,完成任务获得“盲盒”奖励1个】·【系统提示:是否开启任务奖励“盲盒”】·系统任务9,让厉长生创立自己的品牌,研究三款新产品。
厉长生研究的睫毛夹、化妆刷与面膜三款新产品,眼下已然全部在香粉铺子里上架,而且销售情况与预想中还要火爆许多··许多买不到现货的客人,皆是在铺子里全款预订,等着铺子上了货之后,伙计们给他们送货上门。
因着香粉铺子的收入,小太子荆白玉手头的银钱宽裕了不少,做起什么事儿来,也有了银钱作为底气,自是和以前不同了许多··厉长生一瞧系统提示,心中不免多想一二。
自从来到大荆,他已然一口气接到了9个任务·说起来这9个任务各有不同,难度系数亦是不太一样·但不论如何,厉长生想尽办法,也都能完美解决··唯独有一个任务是另外……·厉长生侧目去看与小太子荆白玉一起晒着日光浴的小老虎。
那任务可不就是小老虎系统让厉长生养一只猫……·如今这只假猫已然个头不小,再过些时日,恐怕便能成为小太子荆白玉的坐骑··系统提示,小猫儿对厉长生的好感度高于50时,养一只猫的任务便可完成。
然而……·厉长生打开系统控制面板……·【#友好度总览#】·【小猫儿:0】·厉长生无奈的摇了摇头,自然自语道:“我这么不招猫科动物的喜欢”·小老虎敏锐的发现厉长生在瞧自己,大脑袋转了过来,两只黑溜溜的眼睛,不屑的瞧了他一眼,随即转开,又去讨好它的小主人了。
厉长生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干脆挥手说:“打开·”·【盲盒已开启,请2选1以下物品】·【1.松下电动修眉刀:官方价值199元】·【2.未知属- xing -的系统特效功能一次】·厉长生还以为这次的盲盒,与之前无有什么不同的,哪知道系统突然来了新花样。
系统特效功能是什么还是未知属- xing -的……·厉长生着实不太明白,总觉得这2选项,有些个不太靠谱··至于1选项……·厉长生仔细一瞧,原来1选项下面还有一排蝇头小字,因为着实太小,刚才差一点子便错过。
【1.松下电动修眉刀:官方价值199元】·(温馨提示:修眉刀需加电池使用,本产品不含电池)·需要电池才能使用的电动修眉刀,但是系统奖赏不含电池,也就是说……·厉长生顿时一阵无奈,忍不住伸手压了压狂跳不止的额角。
他所获得的系统,的确自带了一个系统商城·但是厉长生只能在商城内,主动选购化妆品护肤品或者化妆工具等等,无法购买其他类型物品·而这电池,便属于无法购买的类型之一。
如果厉长生选了1,一把电动修眉刀,那么这把没有电的电动修眉刀,可能便要一直在道具箱中压箱底儿了··而且说实话,厉长生对这款电动修眉刀并没什么好感,感觉使用起来比较鸡肋。
最近很多照相馆推出了人- xing -化服务,在拍照之前,会给客人先行化妆修眉,拍照之后还会精修照片·很多照相馆为了显示自己的高大上形象,会比较愿意使用这种先进的电动修眉刀。
电动修眉刀的确比普通修眉刀要快速许多,不需要用力,修眉更为便捷··但是电动修眉刀亦是有很大缺点,厉长生曾经买来尝试过·电动修眉刀无法彻底将眉毛修干净,会留下很短的小眉茬,就仿佛是刚长出来的胡子茬一般,看上去并不美观。
对于厉长生这种要求完美的化妆师而言,这样的缺憾是无法容忍的··厉长生想了想,虽然不知道2选项到底会给什么,但是若选了1,便是选了一个毫无用处的东西。
厉长生干脆低声说道:“2罢·”·【恭喜玩家“厉长生”,获得“读档特效”一次】·“读档特效”厉长生有些惊讶的说。
“什么”·荆白玉趴在小老虎身上转头瞧他,说:“厉长生你在做什么呢快过来·”·厉长生见荆白玉叫自己,也只好先放弃了研究系统,走过去问道:“怎么了”·“你说父皇的旨意怎么还未下来”荆白玉皱着小眉头,苦恼的说:“不是说叫我当代天子特使了吗怎么还不下圣旨呢。
难不成小叔父又去父皇面前说道了什么”·“太子殿下莫急·”厉长生笑着说:“你想想看,这会盟詹国可不是什么小事儿,就算皇上心中定了太子为代天子,其他使团成员,亦是要好好斟酌的,是也不是总要花一些个时间反复思量,这事情是急不得的。”
荆白玉心里百爪挠心,道:“我就是怕有变数啊”·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道:“太子殿下放宽心·”·两个人正说着,小老虎突然仰起头来,瞧着门口的位置。
不多时陆轻舟快步走了进来,急匆匆的道:“太子殿下皇上的圣旨下来了”·“来了”荆白玉一个翻身跳起,整了整衣冠,赶紧往外便跑。
皇上下了圣旨,着年仅八岁的小太子荆白玉为代天子特使,全权负责与詹国会盟之事情·由皇上的亲弟弟的,陵川王荆博文,作为大行令,负责辅佐太子荆白玉,是为副手,一同0前去会盟詹国。
这消息不只是立刻传到了荆白玉的耳朵里,还很快便传到了陵川王荆博文的面前来··荆博文身在府中,乍一听到这消息,“啪嚓”一声,手里的耳杯便摔在了地上,酒水砸了一地,连他的王袍亦是脏了一片。
“什么”·荆博文不敢置信的道:“皇上真的叫太子去做代天子特使太子才八岁啊我明明……我明明去求了母后啊,怎么会这样呢”·荆博文一阵心慌意乱,随即赶紧镇定下来,道:“谋主何在”·侍者赶忙道:“小的这就去叫谋主大人过来。”
“别别”荆博文叫住他,压低了声音道:“不行不行,你千万别叫他,这事儿不能叫他知道,可听清楚了”·“不能叫谋主知道”侍者一脸迷茫。
荆博文可还记着,自己与小太子荆白玉打了个赌约,若是荆白玉输了,厉长生便归了荆博文所有·若是荆博文输了,便要将谋主孟云深拱手让给荆白玉··眼下……·“什么事情,不能叫云深听到”·荆博文正慌张不已,便瞧见有人款款步入,不正是他的谋主孟云深,还能是谁·孟云深走进来,挥了挥手,那侍者很是有眼力见,赶忙恭敬的退了下去。
荆博文脸色惨白,说:“没,没什么事儿……就,就是……只是……”·“只是,”孟云深站在他面前,面无表情的道:“只是皇上下了圣旨,代天子特使不是大王罢了。”
“你……”荆博文瞬间失了力气一般,咕咚一下子便跌坐在了席上,道:“怎么办啊孟云深你说,这回怎么办我已然去求了太后啊,太后也答应了我,怎么就能出了意外呢我着实是不相信啊。”
孟云深无有一丝惊讶表情,道:“这事情去求太后,本就是行不通的,云深早已提醒过大王,只可惜大王不听·”·“我……”荆博文支支吾吾,反驳不得他。
孟云深知道,太后是最为疼爱小儿子荆博文的·便是因为过于疼爱,这事情八成无有成果··太后不明太多,被荆博文一忽悠,便将这事情答应下来,心想着不过是与皇上说一句话罢了,能有什么的,也不劳神劳力。
但后来有人先行一步,来寻了太后,可不就是总督东厂喻督主·喻风酌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先是游说了皇上,随即又往太后跟前而去··在太后眼中,这喻风酌乃是正派本分之人,与厉长生油腔滑调的可不一样。
太后亦是信任喻风酌的,这份信任,可不是厉长生所能相提并论··喻风酌与太后无意间提起代天子特使一事,将其中危险厉害干系一说,太后听得是心惊胆颤,仔细那么一琢磨,詹国向来狼子野心,上次皇上邀请尚南侯去秋猎,就发生了不少事端,若是这次小儿子真去代天子,岂不是……·岂不是有去无回·太后一想就害怕起来,干脆未有去帮荆博文说什么好话,只当不记得这么回事儿。
荆博文哭丧着一张脸,道:“孟云深,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我与荆白玉的赌约……我,我没想到自己会输啊,我赌了你……”·荆博文是后悔不迭,自己竟拿了孟云深做赌注。
孟云深当时还扬言,若是荆博文输了,他也不会去追随小太子荆白玉,竟是要自刎谢罪在荆博文面前··荆博文赶忙跳起来,拉住孟云深的手,道:“云深啊,云深你可别激动,咱们有什么话,好好说行吗你别冲动啊。”
“云深能冲动什么”孟云深还是一副冷淡表情,道:“大王是怕云深立时便自刎谢罪吗”·“云深”荆博文可不敢松手,就怕有个意外,道:“孤错了,我错了,我会想办法的,我会想办法让这个赌约作废的,你别激动,别冲动,相信我”·“相信大王”孟云深瞧了他一眼,那眼神中满满都是不信任。
“我……”荆博文也知自己这话着实没有说服力,不被孟云深信任也是应该的··荆博文没了办法,垂头丧气的道:“只要你别冲动,你说什么我都答应,求你了,好不好”·孟云深眯眼瞧他,说道:“大王日后可还任- xing -可还不听云深的劝告”·“不不不,”荆博文赶忙道:“我听话我听话你放心,我绝对乖乖的听话,你说什么是什么。”
“如此……”孟云深道:“倒还是有个法子的·”·“什么法子,你说”荆博文欢喜的瞧着他。
那面荆白玉接到圣旨,整个人飘飘然的,与小老虎在殿里跑了好几个圈子··荆白玉累得够呛,便仰躺在地上,小老虎亦是四仰八叉的躺在旁边,翻着肚皮,一脸撒娇模样。
·厉长生听到动静,走过来瞧瞧,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太子殿下,地上凉·”·荆白玉一个猛子窜起来,说:“厉长生你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杀去小叔父府上,将孟先生给抢过来他的赌约输了孟先生是我的人了”·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一脸不怀好意模样,说罢了还哼哼冷笑一声。
厉长生道:“太子殿下,也着实太小看了孟云深去·这赌约的确是太子殿下赢了,但孟先生能不能过来追随太子殿下,还是个未知之数·”·“什么”荆白玉惊讶的眨巴着大眼睛,说:“小叔父堂堂陵川王,他不会是想要毁约罢也太没脸皮”·厉长生笑道:“陵川王倒不是问题。
问题在于,孟云深这人追随陵川王,乃是一心一意·他这人- xing -子偏执的厉害,认定了的事情,恐怕就算是天本地裂,也无法叫他改变·他认定了陵川王是他要追随一生一世的人,绝不可能改投太子跟前。”
“啊”荆白玉道:“所以孟先生要怎么做他不会要自尽罢”·荆白玉吓得跳了起来,将旁边的小老虎亦是吓了一跳,小老虎也跟着一跃而起,还以为有人要袭击它的小主人。
“呵——”·厉长生笑了一声,道:“自尽这种举动并不适合孟先生的- xing -子·孟云深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便一死了之软弱的秉- xing -。
这话估摸着也就说出来吓唬吓唬陵川王,旁人根本不信·若他真的要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是啊,”荆白玉点点头,说:“说的有道理。
那他……”·这话才说一般,灵雨已然匆匆而入,道:“太子殿下,那面……那面陵川王来了,说……说是来负荆请罪的。”
“负荆请罪”荆白玉纳罕的说··厉长生笑着道:“果然来了……”·荆白玉与厉长生一道从内殿出来,就瞧见站在院里的荆博文。
如今已然是深秋天气,眼下又时至日落,秋风一阵阵的吹着,发出“呜呜呜”的声音··荆白玉未有着披风,都觉得有些遍体生寒,而那陵川王荆博文……·荆博文却根本未有着王袍,竟是袒着半个膀子,背着荆条便来了,看起来着实“潇洒”至极。
荆白玉吓了一跳,伸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说:“辣眼睛”·“辣什么”荆博文一时没听懂荆白玉说的什么。
这些日子荆白玉跟着厉长生,学了一套套的新词儿,旁人的确听着有些费解··厉长生淡定的多,道:“大王前来,不知所谓何事”·荆博文背着荆条,谋主孟云深跟在他后面,并不说话。
荆白玉笑着道:“我知道了,小叔父定然是来亲自将谋主送给我的是也不是这再好也无有,小叔父你放心,日后我会好好的待孟先生。”
荆白玉着实会气人,荆博文听了脸色有点不好看,他怎么可能是来拱手相让的·荆博文当下道:“我是来负荆请罪的,就是为了赌约之事”·厉长生故作惊讶,道:“莫非堂堂的陵川王,竟然要爽约这事儿若是叫皇上,若是叫大臣们,若是叫天下人听了去,岂非要……嗤笑大王您呢”·荆博文脸色更差,但还是咬着牙道:“孤当时不过一时顽笑话,没成想侄儿你当了真,这不是,叔父前来给侄儿赔不是了。”
荆白玉怎么可能这便放过荆博文,道:“顽笑话侄儿怎么觉着,当日并非玩笑话呢·”·荆博文说:“就是说,侄儿果然误会了去。
小叔父回去想了想,的确是小叔父不应该,当时未有把话说清楚明白,所以才来负荆请罪·”·荆白玉一听,这荆博文便是死皮赖脸的准备耍无赖了忒的气人。
荆白玉赶忙给厉长生递了个眼神过去,叫厉长生出马,打一打荆博文的脸··厉长生好脾- xing -的笑了笑,道:“这……若是大王您一口咬定是顽笑话,不愿意承认当初的赌约。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也不好硬说些什么,是也不是”·厉长生轻飘飘一句话,却让荆博文面子着实难堪的紧·仿佛被人当面将脸皮剥开,已然全无颜面。
荆博文面上火辣辣的,但也只好硬着头皮,毕竟日前是他挑的头,这笔孽债,跪着亦是要还上,否则孟云深一个冲动,真的自刎谢罪……·荆博文一想想就觉得头皮发麻,心窍悸动不已。
荆博文干脆一咬牙,道:“反正便全当是我的错”·荆白玉气得差点跳脚,什么叫全当是荆博文的错,仿佛自己是个无理取闹的孩童一般。
荆博文不只气人,还有更吓人的··荆博文又道:“我此次来负荆请罪,由太子殿下说了算,要打要罚悉听尊便·若是太子还觉得不解气,那我现在便可给太子殿下跪下磕头认错”·“你”·荆白玉瞧他说着真的膝盖一软就要跪的样子,吓得跳起来躲避在厉长生身后,根本不感冒出头来,说:“别跪你跪我作甚么”·荆博文乃是皇上的亲弟弟,太后的小儿子,小太子荆白玉的叔父,如假包换的长辈。
荆白玉虽然已是太子,却也非皇上,并无让荆博文一个长辈跪他的道理··这事情若是传出去……·指不定皇上与太后要怎么想怎么说,那满朝文武更是要炸了锅。
就算小太子荆白玉一肚子的理儿,怕是也要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荆白玉顿时恨得咬牙切齿,气得头顶冒烟··厉长生反而笑了一声,拱手对后面一直不言不语的谋主孟云深拱了拱手,道:“孟先生好计谋,厉某真是甘拜下风。”
孟云深亦是拱了拱手,道:“论智谋论心机,云深自知不如厉大人·”·荆博文这负荆请罪,外加一言不合便要给小太子荆白玉下跪的计策,绝对便是孟云深出的。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若是换了旁人,一听说要下跪,恐怕是万万不肯的·但荆博文眼下没了办法,一想到若是不跪,孟云深怕是要真的自尽,他心里便是怎么也过不去,干脆把心一横,跪就跪罢,以前又不是没下过跪,这有什么的·其实荆博文全不需要真的跪下去,荆白玉是无法经受这一跪的,绝不会让他真的跪了。
荆博文一瞧小侄儿吓得那模样,心中顿时乐呵了起来,底气也是足了七八分,笑呵呵的道:“侄儿,你躲甚么躲,我又不是要吃了你我在跟你请罪呢你过来啊。”
荆白玉真是气得要死,气得他直跺脚,却躲在厉长生身后不敢探头··荆白玉委屈的说:“厉长生,你快想想办法,他们明摆着耍赖实在是坏得很”·厉长生反手拍了拍荆白玉的肩膀,低声道:“稍安勿躁。”
荆博文占了便宜,顿时得意洋洋的,道:“哎呦,小侄儿,你干什么呢,你若是不出来,我可当你原谅我了,那我就走了·”·“且慢·”厉长生笑着道:“大王失言在先,太子殿下身为晚辈,并不愿与大王计较太多。
不过既然大王的确失言,允诺了要将孟先生送于太子殿下,这事儿……不若这般,太子殿下可答应大王,不要孟先生此人,但大王需要应允太子殿下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荆博文还未开口,那面孟云深倒是先问了出来··厉长生道:“此次前去与詹国会盟,大王与太子殿下自当齐心合力。
既然太子殿下乃是代天子特使,那么大王自然要事事听命于太子殿下,唯太子殿下马首是瞻·是也不是那么就有劳大王一路上亲自照料太子殿下,大王意下如何”·“我……”荆博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厉长生那意思再明显不过,就是让荆博文一路亲力亲为的伺候着小太子荆白玉,当牛做马·荆博文当下眼睛瞪圆,不过转念一想,不能与他们再吵起来,这事儿自己理亏,本就是自己在耍赖,万一闹大了,着实没面子的很。
此时荆博文之所以能拿捏住荆白玉,便是仗着他没脸没皮不要脸的本事·可荆博文说到底,并非真的不要脸,只是比荆白玉面皮稍厚一些罢了··荆博文心中思忖着,又侧头去瞧了瞧孟云深,已然不敢自作主张。
孟云深脸上无有表情,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荆博文一瞧,爽快的道:“好我答应你们了一言为定·”·“希望小叔父这次不要再反悔耍赖皮”荆白玉从厉长生身后探出头来,说:“别下次再来负荆请罪了”·荆博文脸上烧烫,硬着头皮道:“那我们走了”·他说完赶紧要跑,一转身便是“阿嚏”的一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孟云深将自己的外袍解了下来,披在荆博文身上,低声道:“辛苦大王·”·荆博文摆摆手,道:“是我惹得祸,我连累你了,你心中不怪我,我已然很欢喜了。”
孟云深没说话,不过挑了挑嘴角··“你笑甚么”荆博文奇怪的瞧他··孟云深道:“没什么,只是觉得大王负荆请罪的样子,有些滑稽罢了。”
“你”荆博文气道:“好你个孟云深,你敢笑话我还不是你出的注意我都着了风寒了。”
那两个人一路说着,快速离开小太子荆白玉的寝宫··荆白玉瞧他们走远,这才松了口气,气愤的道:“太可恶了他们耍赖没见过比他们脸皮更厚的人了”·“算了,”厉长生道:“都说了,孟先生不可能轻而易举来太子您身边追随的。
看来陵川王为了留住孟先生,也是无所不用其极·”·“哼,”荆白玉叉腰道:“反正过不了几日,我们去会盟,这一路上要走很长时间,到时候我可要好好使唤小叔父不然难解心头之恨”·会盟詹国的使团已然定下,小太子荆白玉为代天子特使,陵川王荆博文为大行令跟随左右。
护卫军便是上军校尉厉长生麾下的涤川园军,除了厉长生随行之外,陈均年与萧拓亦是要一同前往··荆白玉叫灵雨收拾着行囊,说:“不用带太多东西,一路上驿馆多的是呢,不会缺了东西的。”
灵雨不放心,这个看着要带,那个瞧着也少不得·她一面收拾,一面说道:“太子殿下,若不然让婢子一同前往罢,婢子心中不安生·”·“你就别去了,有驺虞贴身保护我呢,驺虞的武功可是很厉害的。”
荆白玉道:“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若是路上磕了碰了,留了伤疤,日后该嫁不出去了·”·灵雨有些不好意思,道:“灵雨不嫁人的,要在宫中伺候太子殿下一辈子。”
“那怎么成呢”荆白玉道:“宫中那么闷,你出去一两次啊,就知道外面有多好了·你瞧瞧我,天天都想出去·日后到了时候,你便出宫去过好日子罢,本太子定然会叫你衣食无忧的。
这宫里面尔虞我诈,并不适合你的- xing -子,有厉长生跟着本太子受苦受难,已然足够了·”·灵雨听着荆白玉的话,心里面一阵感慨··荆白玉忽然说:“怎么又不见厉长生可是去与陆轻舟研究新产品了”·“这倒不是。”
灵雨道:“陆大人在将作少府,未曾过来·厉大人乃是去寻喻公子了·”·“啊”荆白玉登时跳起,道:“去寻喻青崖那狗皮膏药了去找他做什么,也不带我去。”
灵雨见他要去追人,连忙阻拦道:“厉大人去了许久,怕是这会儿都已返程了,太子殿下还是稍等片刻罢·”·荆白玉一脸不开心,与小老虎一并坐在宫殿门口蹲守着,就等着厉长生回来,兴师问罪。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果然很快归来,见了这般大阵仗,有些个迷茫,道:“太子殿下这是……”·“哦,”荆白玉小大人一样,眯着眼睛瞧他,道:“看来你今儿个也不知道自己错在了哪里是也不是”·“这……”·厉长生哭笑不得,他还真不知道自己又做错了什么。
荆白玉问道:“你去做什么了去找喻青崖也不带着我”·“原是这事情·”厉长生笑道··荆白玉说:“咱们要离京,你还去与喻青崖依依惜别吗你与他的干系,什么时候这般亲密了”·厉长生道:“太子殿下误会了,长生并非去与喻公子依依惜别。
而是请喻公子准备一番,邀他一同上路·”·“一同上路”荆白玉傻了眼,一脸迷茫的样子,道:“他要去哪里”·厉长生道:“自然是随我们一道去会盟。”
荆白玉不敢置信,道:“你叫他跟我一同去会盟他能做什么啊简直便是个拖油瓶·”·厉长生笑道:“喻公子虽然不能做什么,但是喻厂督却能做很多。”
荆白玉眨巴了两下眼睛,简直一点就透,脸上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说:“原来你又算计人呢,还算计到喻风酌的头上去了,你可要小心些啊·”·厉长生道:“这不是有太子殿下庇护,长生是无所畏惧的。”
厉长生邀请喻青崖一同上路,喻青崖听说要去远方,顿时兴奋不已,他是从未有离开过都城的,他爹从不允许··如此一来,喻青崖当然一口答应,无有拒绝的道理,兴高采烈的开始准备启程的行囊。
厉长生之所以邀请喻青崖,自然醉翁之意不在酒··喻青崖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跟着上路一点用处也无,反而大家还要照顾他·但是喻青崖若是真的跟着上路,也无需旁人照顾,必然有个人要一同随行,亲力亲为的照顾这喻青崖。
这人除了总督东厂喻督主,还能有谁·喻青崖去了两日军营,回来便大病了几日,这若是出都城几日,指不定便要人不人鬼不鬼的··喻风酌听说了这事儿,心中大抵明白厉长生的用意。
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想入了厉长生这全套的,但……·第二日,皇上的圣旨又到了,说是特意增派了总督东厂喻风酌随行队伍,也好多个人照料小太子荆白玉··这总督东厂喻督主平日里经常天南地北的,四处去为皇上搜寻宝物。
他不只是在都城里人脉甚广,其他地方的人脉更是密网一般·有了喻风酌一路跟随,对于小太子荆白玉此次出行,着实大有益处··荆白玉瞧着圣旨,笑着道:“厉长生,你的诡计又得逞了呢”·厉长生但笑不语。
眼看着大军便要出发,荆白玉有些个寝食难安·这恐怕是他出生以来,接到的最重的担子··……·“报”·有个身着黑衣之人,急匆匆入了营帐,单膝跪地俯首拜下,道:“启禀侯爷,探听到代天子特使队伍的消息。”
有人坐在营帐之中,烛光映照着他脸部线条分明的轮廓··那人眼目闭着,并无有睁开,仿佛未听到黑衣人的话语··黑衣人心中有些不定,复又开口说道:“启禀尚南侯,属下探听到代天子特使队伍的消息,已拿到大部队行进路线图,侯爷一声令下,我军便可袭击他们个措施手不及”·那稳坐在营帐中人,便是詹国尚南侯詹无序。
詹无序终于睁开了眼目,语气淡淡的道:“不要轻举妄动,这事情无需我们詹国动手·自然有人会替我们出头·”·黑衣人有些个听不懂明白,道:“还请侯爷明示。”
詹无序挑唇冷笑一声,道:“想要反了荆国的人,可不只我们,你难不成忘了,那戎狄人早已蠢蠢欲动”·“是,”黑衣人垂头道:“是属下愚钝了。”
詹无序摆摆手,道:“你去,将这份大部队路线图,派人秘密送到戎狄人手中,他们自然会替我们分忧解难·”·“敬诺”黑衣人道。
……·代天子特使使团马上便要动身,这一行大部队人数众多,要如何行进,要如何下榻,什么时候出发,什么时候抵达,都是要一一计算清晰的,不可有半分偏差。
这一日荆博文与孟云深便入了宫,来到小太子荆白玉跟前,将路线图交予荆白玉过目··荆博文道:“这份图你们瞧瞧,若是有哪里不合适的,我们再商量。”
荆白玉抖开看了,随即交给厉长生··厉长生大致一瞧,笑着道:“既然是孟先生亲手绘制,自然是再好也没有,长生与太子殿下,是决计放心的·”·孟云深拱手说:“太子殿下,厉大人过奖。”
荆博文一瞧,他们几个恭维上了,把自己晾在一面,仿佛没自己什么事儿··荆博文不干了,道:“这路线,也有我的功劳”·荆白玉浮夸的瞧着荆博文,道:“哎呦,也有小叔父出力,那小叔父你说说看,你出了什么力呀”·“我……”·荆博文顿时张口结舌,有点不好意思说的样子。
荆白玉一瞧,就更是得意了,道:“小叔父怎么不说了”·“我……”荆博文面红耳赤,一咬牙道:“我告诉你们,我给孟云深铺纸研墨的”·“咳咳咳——”·荆白玉被荆博文掷地有声的豪言壮语给弄得呛着了去,感叹道:“还真是出了好大的力气呢。”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在中间打圆场,道:“路线图的确无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点……”·“怎么的”荆白玉好奇的问。
厉长生说道:“虽然有涤川园随同保护,还有喻督主的东厂之人跟随,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詹国是否真心与大荆议和,这一点子,太子殿下、大王与孟先生,怕是一眼便能瞧清楚。”
詹国不惜割让诸多城池,就是为了叫大荆前来会盟,这提起来决计宴无好宴,不像是怀了什么好心眼子的··孟云深点点头,道:“厉大人所言正是。
依照厉大人的意思是……”·厉长生道:“我们还是更要小心一些为上·我这里倒是有个想法,不知大家意下如何·”·荆白玉还未听是什么,已然开口道:“我听你的。”
荆博文不屑的道:“先听听看,万一厉长生只是耍花枪呢”·厉长生也不卖关子,爽快的道:“不如两队分开走·”·“分开走”荆博文道:“这岂不是更危险了”·孟云深倒是点点头,道:“也无不可,或许可以一试。”
·荆博文一听,登时无了声息,坐在一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如今荆博文与孟云深,乃是小太子荆白玉的副手·他们已然上了一条船,就算各怀心思不想同舟共济,也已被硬生生绑在一起。
荆博文只好忍了一时,干脆不言语了··厉长生道:“为了太子殿下的安全,不如请大部队先行,长生点一队人,暗中护送太子殿下往会盟之地去,我们到了地方再行汇合。”
大部队引人耳目,就算有人想要半路偷袭,如此一来,倒是可以保证小太子荆白玉的安全··荆博文这会儿又有话说了,指着自己的鼻子道:“你让孤去当诱饵吸引敌方注意力”·“正是这个意思。”
厉长生毫不避讳,毫不拖泥带水,点点头··荆博文气得差点翻白眼,厉长生又道:“以大王和孟谋主的武功与机智,就算遇到了伏兵,应该也能化险为夷。
但太子殿下不同,太子殿下年幼,缺少自保能力,万事还是要小心一二·”·虽然荆博文不情不愿,不想做这诱饵工作,但高帽子已然戴上,荆博文也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下来。
前些个也已经答应了一路上都听小太子荆白玉的调遣,如今荆白玉不跟着他们一起走,荆博文反而放了风,转念一想,这是件好事儿··荆博文抱臂瞧着他们道:“可是你们说要自己走的,万一路上再遇到什么意外,可怪不得我们,我们可不担这责任。”
“大王放心·”厉长生笑着点头道:“无需大王担待·”·如此说妥了,后日一早出发,皇上亲自出城送行·那时候小太子荆白玉还是要随同大部队的,一旦出城不远,大部队停顿休息,小太子荆白玉便带着厉长生一众人悄悄脱离大部队,另寻它路往会盟地而去。
喻青崖全不知大家计划如何,一脸迷茫状态,瞧了瞧荒凉的四周,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一转眼大部队走了,咱们却被里放在这里他们没瞧见太子还在这儿吗”·荆白玉鄙夷的看了一眼喻青崖,道:“我们单独走。”
“什么”喻青崖奇怪的问:“为何要单独走哦我知道,难道是太子殿下您想要脱离大部队,趁机到处走走顽顽哈,这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我也想要逍遥自在的到处走走呢,你看着……”·“崖儿,过来。”
喻青崖一张嘴便说得停不下来,他头一次出远门,兴奋不已,喋喋不休的没个头,吵得荆白玉脑袋直疼··喻风酌一开口,世界立时清净下来,喻青崖“哦”了一声,老老实实的走了过去,站在他爹面前,道:“爹,干什么啊……”·“闭嘴。”
喻风酌言简意赅··这下好了,喻青崖抿着嘴巴,一脸委屈,却也不敢再开口说一个字儿··厉长生点了一下人头数,转头去问萧拓校尉,道:“人可齐全了”·“回厉大人的话,”萧拓抱拳说:“已齐全,随时准备开拔”·陈均年也在旁边,他与萧拓带了两队精锐士兵,会假扮成商队模样,随行保护小太子荆白玉的安全。
荆白玉有他的贴身侍卫驺虞守护,那面喻风酌也带了一行东厂之人··他们穿着并不统一,还拉着几车货物,乍一看的确像是外出的商队模样··陈均年瞧了一眼蔫头耷拉脑的喻青崖,小声对萧拓道:“你说厉大人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带上这小子这不是拖累咱们,自找麻烦吗”·“大哥,少说两句。”
萧拓不赞同的低声说··陈均年的声音虽然压得很小,但是他们站的可不远,喻青崖就算武功差劲到了家,亦是听得清清楚楚··“爹”·喻青崖忍不住了,拽着喻风酌的袖子道:“爹你看他,他骂我上次在军营里,他还想打我爹,你帮我教训他啊。”
“崖儿,莫要吵闹·”喻风酌淡淡的道··喻风酌并无多言什么,只是面无表情的多瞧了陈均年一眼··陈均年感觉喻风酌那眼神,仿佛刀片子一样,顿时割得自己肉疼,他赶紧往萧拓那壮实的身板后面躲了躲,道:“哎呦,还不叫说呢,有爹了不起啊。”
“大哥……”萧拓劝道:“少说两句·”·荆白玉被他们吵得脑袋更疼,道:“厉长生你瞧瞧,还没走远呢,就已经吵起来了,若多走一日,怕是要动手的。”
厉长生笑道:“放心罢太子,不会动手的,最多吵两句·”··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眼皮一跳,道:“你的要求会不会太低了,不动手就成”·“这不是,路上怕太子殿下闷了,所以给太子殿下找几个人来解解闷。”
厉长生道··“嗷呜”·小老虎拱着大脑袋立时便挤了过来,那意思仿佛是说,自己给小主人解闷就好,无需旁人帮忙··荆白玉身边有侍卫驺虞,还有小老虎守着,的确比较安全,瞧了也叫人放心。
但还有一点··厉长生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来回打量着荆白玉··荆白玉顿时感觉脊背发凉,浑身一阵阵的打着寒颤,道:“你瞧我做什么,这么看着我干什么”·厉长生挑唇一笑,道:“只是觉着,太子殿下还是过于扎眼了些。”
他们一行人假扮商旅,身后还带着几车从香粉铺子里拉来的货物,乍一看的确无有任何问题·可小太子荆白玉这半大的小男孩,着实太有标志- xing -·万一真的有人蓄谋已久要埋伏他们,只需要在半路上伏击一个七八岁的男孩子,这岂非一找一个准儿·“那……”荆白玉头皮发麻,小声问:“那要怎么办”·也不知道为什么,荆白玉问完便后悔莫及,他心底里有个声音告诉自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厉长生胜券在握的一笑,道:“长生这里有个办法,请太子殿下随长生入车舆·”·荆白玉不想去,可也无有办法,磨磨蹭蹭的便进了车舆去,将车帘子放下。
喻公子奇怪的说:“怎么回事,他们这是去做什么”·荆白玉坐在车舆中的席子上,警惕的瞧着厉长生,道:“到底要做什么呀”·厉长生笑的高深莫测,道:“自然是给太子殿下画个面妆。”
“画面妆”荆白玉吓得一蹦老高,跳起来便要跑,说:“我不要我不要我是男孩子不,我是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画面妆呢”·众人站在车舆之外,听着不要不要的声音,都是互相目询了好几圈。
喻青崖着实没忍住,小声问喻风酌,说:“爹,里面做什么呢”·喻风酌闭着眼睛,仿佛对什么也不甚关心的模样,道:“等着便是,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什么啊……”喻青崖嘟囔说:“爹你就知道吓唬我·”·车舆内的小太子荆白玉喊得嗓子都哑了,却也不见有人上来帮忙。
他左右逃窜着,被厉长生一把捞了回来,圈在怀里固定住··厉长生一副怪叔叔的模样,温声劝慰道:“别怕别怕,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不过是画个面妆而已。
谁说只有女子才能画面妆你瞧喻公子不也是个男子汉大丈夫照样天天里画面妆,是也不是”·“不是不是”荆白玉拼命逃跑大喊,道:“喻青崖是哪门子的男子汉大丈夫”·“我……”·外面支着耳朵偷听的喻青崖膝盖中了一箭,无端端便被提了一句,一头雾水的道:“我怎么了里面是不是在说我阿嚏——”·仿佛说的还不是什么好听话·荆白玉逃了半晌,仍然未有脱离厉长生的魔掌。
厉长生笑得更为温和,道:“太子殿下莫担心,再过一会儿,太子殿下便不是男子汉大丈夫,而是个如假包换的小姑娘了·”·“谁是小姑娘,你才是小姑娘,放开我啊”荆白玉叫道。
厉长生想的办法很简单,便是给荆白玉画个面妆,将小太子荆白玉画成个小姑娘模样,再给他换上精致的小裙子·如此一来,路上就算遇到了埋伏之人,瞧他们一队商贾,带着个小姑娘,怎么也会稍微放松些警惕。
伴随着小太子荆白玉狼嚎鬼叫的声音,系统控制面板的提示出现在面前··【#玩家“厉长生”购物清单#】·【香奈儿奢华精萃滋养粉底霜12色号=1050元】·【tomford四色眼影盘20号=690元】·【兰蔻唇釉274色号=270元】·厉长生在系统商城之中购入了几样化妆品。
这头一次给小太子荆白玉画全妆,厉长生寻思着,还是用些比较好的化妆品才是,不能图便宜,万一小太子皮肤娇嫩,过了敏,这荒郊野岭的可不好办··厉长生将需要的东西掏出来,放在一面,安慰着说:“太子殿下可要乖一些,若是不听话,一会儿我手一抖,将太子殿下画成了丑八怪,这就……”·“你还敢威胁我”荆白玉委屈瞪着厉长生。
厉长生坦然道:“若是太子殿下乖乖的,长生也无需威胁太子殿下,是不是”·荆白玉被他气得要死,却也无能为力,最后一咬牙,干脆挺尸一般坐在席上,闭着眼睛,道:“你要弄快弄,画不好我……我……我咬你”·荆白玉憋了半晌,终于憋出这么一句狠话来。
厉长生笑着点头,道:“是是是,一定给太子殿下画得漂漂亮亮,可好”·厉长生先给荆白玉涂了一层防晒霜·这些日子荆白玉一直在用厉长生送他的bonpoint小樱桃挚爱宝宝护肤套装,皮肤本来就好,眼下是非常稳定的,无有泛红过敏,或者起小泡的现象。
厉长生轻轻的给他涂好背包里本来就有的cpb防晒霜,随即便准备开始用美妆蛋给他上粉底霜··眼下天气有些转凉,再过不久便要入冬,他们一路往北而去,天气并不- shi -润,反而风大的很。
这粉底选择就是个问题,不能再选控油- xing -强的底妆,很容易出现干燥不服帖的现象··香奈儿奢华精萃滋养粉底霜,便是大家俗称的香奈儿金砖粉霜,比起两千元左右的莱珀妮粉霜,和cpb晶钻粉霜来说,香奈儿金砖的价格较为实惠一些,可算是贵妇粉霜中,- xing -价比极高的产品。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厉长生系统道具箱中的莱珀妮粉霜与芦丹氏粉霜,虽然都是非常实在好用的底妆产品,但是对于干燥的天气来说,两者则显得不太合适,滋润度并不适合深秋或者冬季使用。
香奈儿金砖粉底霜更为适合现在的天气,它的保- shi -力出色,控油力很弱,若是夏季使用,反而容易踩雷··厉长生均匀的给荆白玉将粉霜按压在脸上,香奈儿金砖12号乃是粉一白色号,正好适合荆白玉粉粉嫩嫩的冷白肤色,无有假面之感。
10号粉霜则是黄一白色号,更为适合暖肤色的使用者··这款粉霜的遮瑕- xing -中等偏弱,隐藏毛孔与磨皮功能完美,适合皮肤状态本来就比较好的使用者·若是脸部的痘印和斑点过多,还需要提前做好遮瑕工作才行。
小太子荆白玉皮肤状态不错,只是稍微有些肤色不匀的现情况,单用香奈儿金砖粉底霜已然足够··底妆画好,轻轻用手腕的力量,快速将美妆蛋在脸颊上敲打,给肌肤抛光一层,会使得底妆看起来更为贴合,宛如精美的瓷器一般。
“好了没呀……”荆白玉不情不愿的问着··厉长生笑着说:“快了,画好底妆了,接下来腮红、眼影、眉毛、嘴唇、修容……”·“别……别说了”荆白玉听得脑袋直大,说:“这么麻烦啊。”
厉长生要给他画全妆,比较费时间·不过厉长生手脚麻利,已然算是非常快的··厉长生为荆白玉选择的眼影是tf四色眼影最为经典的20号,这也是tf眼影最为出名的色号盘,号称直男最为喜欢的蜜桃色盘。
tomford眼影价格并不便宜,但是一盘眼影重量不小,若是按克数计算,它倒是比ct等等一些牌子要便宜些··tomford的眼影亮片色最为出名,但相对于其他品牌来说,它的哑光色亦是不错的选择。
哑光色粉质软糯,延展- xing -极佳,显色度不弱,不会出现不好晕染的现象,新手亦可很好掌握··tomford的亮片色选料质量很好,并非一般廉价的大亮片,在比较暗的地方,亦能做到有光泽感。
最主要的一点,tf的亮片色比较贴合皮肤,这一点对于肿眼泡受众是至关重要的··厉长生给荆白玉画了一个经典的蜜桃色眼影,看起来清透粉嫩·随即再用睫毛夹轻轻将睫毛夹成太阳花状。
小太子荆白玉的睫毛已然是逆天的长度,又浓密又纤长,根本无需再涂抹什么其他的睫毛膏,反而画蛇添足的紧··至于眼线,更是无需多此一举·荆白玉还是个孩子,要的便是清纯可人,有密实卷翘的睫毛充当眼线,十足够用。
唇部彩妆,厉长生选了一个相当保守的奶茶色予小太子荆白玉·兰蔻唇釉274色号,亦是相当大红大紫的一只唇釉·这只奶茶色不偏橘色亦不偏粉,全无半点荧光感,对于黄皮来说,是非常友好的选择。
当然,奶茶色这种颜色,便是为小太子这样粉粉嫩嫩的白皙皮肤特意准备的,一涂一抹,镜面光泽感十足,显得又剔透又清纯··不多时,荆白玉便听厉长生笑着在自己耳边道:“来,太子殿下,瞧瞧长生的手艺,你可还满意”·荆白玉睫毛倏地眨动了两下,睁开便瞧见面前的镜鉴。
“呀——”·荆白玉低呼一声,全不识得镜鉴之中那人是谁··荆白玉照了这么多年的镜鉴,自己长什么模样,他是再清楚不过的,但这会儿竟是傻了眼。
厉长生不只是为荆白玉画了底妆眼妆唇妆等等,最重要的自然是修容,将荆白玉的脸型稍作调整,这般下来,荆白玉自己瞧着都纳罕迷茫··荆白玉不敢置信的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脸,道:“这这这……”·“好看吗”厉长生笑着问。
“好看有什么用”荆白玉跳起来道:“本太子应该俊逸潇洒,要什么好看”·厉长生瞧荆白玉委屈的那模样,再配之大眼睛上精光闪闪的眼影,着实惹人疼的很,恐怕随便一位女子见了,都要母- xing -泛滥。
厉长生笑着说:“从现在开始,太子殿下便不是太子殿下·咱们出远门,万事小心,要装作商队模样·所以太子殿下,眼下便是长生的闺女了·”·“什么”荆白玉又是一蹦三丈高,差一点子便要撞上车舆顶儿。
大家伙儿站在外面已然等了许久,最为不耐烦的便是喻青崖了,一会儿挠挠脸,一会儿捶捶腿的,便没一会儿工夫闲着··过了一会儿,陈均年也有些耐不住- xing -子了,靠在萧拓身上,将萧拓当棵大树一般。
陈均年小声道:“这天都要黑,太子殿下与厉大人到底在做什么啊·”·“嗷呜”·旁边小老虎叫了一声,然后哒哒哒就跑到了车舆旁边去。
大家全都寻声瞧去,就瞧车舆帘子终于复又打开,厉长生从里面走了下来,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娃娃··“嗷呜嗷呜……”·小老虎兴奋的围着厉长生转了好几个圈。
厉长生怀里抱的,肯定是小太子荆白玉无疑·毕竟太子殿下跟着厉长生一同入了车舆,车里再无旁人··只是……·众人一时间有些纳罕,愣是一个人也没反应过来,全都立在原地,一动不动的。
小太子荆白玉已然被换了一身衣裳,穿上了粉色的小裙子··荆白玉只觉没脸见人,趴在厉长生怀里,挺尸一样埋着头一动不动·他心里却咬牙切齿的,心道厉长生这个大坏蛋,肯定是早有预谋,不然怎么会在行囊里带了小姑娘的裙子·厉长生将荆白玉抱过来,笑着道:“好了,可以出发了。”
“这”·喻青崖大喊一声,道:“太子殿下您这是……”·荆白玉一个没忍住,抬起头来狠狠瞪了一眼喻青崖,那表情再恶毒亦是无有。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但喻青崖只觉得自己心口被狠狠的一撞,荆白玉那可爱的模样,瞧得喻青崖一个大男人都要抵挡不住··喻青崖感叹道:“我的娘啊,太子殿下您也太可人疼了这是厉大人给您画的面妆也太神奇了些厉害厉害太子殿下已然是一个小姑娘了我完全没认出来啊”·旁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句话不说只管心里赞叹而已,喻青崖却一个字不落,什么心里话都说了出来。
荆白玉一听气得不行,从厉长生怀里跳下来,便追着喻青崖一通拳打脚踢,道:“好你个喻青崖,你敢取笑本太子”·“崖儿,别闹。”
喻风酌淡定的说··喻青崖委屈的到处乱窜,道:“爹,我只是夸了太子殿下一句,我没有闹啊·”·喻青崖躲避了半天,终于窜到了厉长生面前,眼巴巴瞧着厉长生,伸手抓住厉长生的袖子,道:“厉大人,你的手艺也太厉害了,你也给我画个面妆罢不不,你收我为徒罢师父你教我如何画面妆罢求你了你只要答应,叫我做什么都行只要你愿意,以身相许都没问题”·喻青崖一高兴起来,又开始满口胡说八道。
荆白玉一听又恼了,冲过去就踢,道:“呸你长得那般丑,谁要你以身相许,给本太子滚远”·“崖儿,过来。”
那面喻风酌着实听不下去了,凉飕飕的开口··“哦……”·喻青崖虽然不情不愿,但生怕他爹真的生气,只好垂着头走了过去。
一行人终于可以上路,扮做商贾的样子,车队“咕噜噜”的走了起来··厉长生与荆白玉同乘一车,荆白玉上了车便抱臂胸前,气哼哼的模样··厉长生瞧了他几次,荆白玉全不理人,倒是让厉长生更为想笑,道:“闺女,怎么的生爹爹的气了”·“呸”荆白玉瞪他说:“我们回去秋后算账”·“秋后算账”厉长生道:“那可还要许久工夫,不如这几日,我先占足了便宜,也免得日后后悔了去,你说是不是闺女”·“你你你……”荆白玉说不过他,气得脸颊多了两分粉红色。
车队一路前行,因为人数不多,所以脚程并不算慢·他们需要掩藏身份,官家的驿馆他们是不住的,一切都由厉长生与喻风酌两个人决定,于是一路上打尖住店··喻风酌以前经常这般带着人出行,这大江南北的,只要是大荆地界,便没有喻风酌不熟悉的,走起来也无有风餐露宿。
·喻风酌策马归来,行至车舆旁边,道:“眼看着日头要落了,前面有个小镇子,正好有一家客栈瞧着还算不错·”·荆白玉早已被车舆晃的几乎散了架,赶忙道:“那我们过去罢,可累死我了。”
“是·”喻风酌无有多言··车队咕噜噜的进了小镇子,很快便停在了客栈跟前··喻风酌先行打点妥当,要了几间上房,荆白玉到了跟前,直接上了二楼,往房间去了。
厉长生道:“闺女,爹爹带你去屋里休息·一会儿叫店小二把饭菜端到屋里去,可好”·厉长生说着,满面都是宠溺的模样··荆白玉不好说什么,哼了一声,率先哒哒哒上了楼梯,进入房间将门一关,大有不叫厉长生入内的样子。
厉长生笑得爽朗,道:“闺女,怎么还生爹爹的气好好好,爹爹明儿个就让人将你喜欢的镯子给你买回来,可好莫要与爹爹怄气了。”
荆白玉着实听不下去,干脆“吱呀”一声,又将房门拉开,将厉长生给拽了进来,“咚”这才复又关上门··荆白玉压低了声音说:“你还顽上瘾了”·厉长生笑得无辜,道:“我这是怕有人起疑心。”
大家各自进入房间休息,等着一会儿再用晚膳··那面喻风酌回身看了一眼,皱了皱眉,道:“公子去哪里了”·喻风酌的侍从立刻抱拳说:“回老爷的话公子……公子出门去了……”·喻青崖真是一刻也清闲不住,到了镇子上瞧什么都觉得有趣,乍一看瞧见一个香粉铺子,里面有几样稀奇古怪的顽意,他一时好奇,干脆便独身一人去瞧,想要看看自己的铺子里能否添加个新品。
喻青崖未有与喻风酌说这事情,就怕他爹听了不让他去,偷偷摸摸便去了··喻风酌皱了皱眉,心中不甚放心,立刻转身便走,道:“你们留下保护,我去找崖儿回来。”
“是,老爷·”侍从不敢有违··那面喻青崖去香粉铺子瞧了一圈,也无瞧见什么真稀罕的东西,心中害怕他爹责骂,所以不多时便返回了客栈,正巧与喻风酌岔开,无有碰到头儿。
喻青崖大摇大摆的进了客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感觉饿得已然前胸贴后背,他干脆就往客栈的后厨而去··客栈不小,后厨大的很,一群人忙忙碌碌的··就听几个人说道:“这些是给上房那几位老爷的,莫要弄错。”
“是,掌柜的,我一会儿就端过去·”·喻青崖一瞧,鸡鸭鱼肉着实不少,还有各种点心果子,准备的着实用心··喻青崖肚子饿的紧,实在是等不到一会儿再开饭,干脆顺手摸了几块点心和果子走,一边走便一边啃了起来,心想着反正是给我们吃的,先吃了也没什么的。
眼瞧着日头一落,荆白玉肚子亦是有些饿了·他坐在榻上百无聊赖,干脆跳起来,道:“厉长生,我们出去走走行吗”·厉长生无有抬头,瞧着手里的地图,道:“叫爹爹。”
“爹你个头呀”荆白玉道:“又没人在旁边·”·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叩叩叩”·厉长生抬手指着门口,道:“你瞧,这不是有人来了,爹爹去开门,你莫要乱跑。”
“哦·”荆白玉不情不愿的答应一声,却还是跳了起来,说:“我也去开门,说不定是晚膳来了,我饿死了·”·荆白玉跟在厉长生身边,一同往门口走去。
“咚咚咚”·本来敲门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力气大了许多,仿佛是在用脚踹门一般··荆白玉一皱眉,警惕的道:“不对劲儿……”·“嘘——”厉长生对荆白玉比了个噤声的动作,随即低声道:“你进里面去,小心。”
“那你呢”荆白玉着急的问,若真是刺客,厉长生一个怎么应付的了·“开门开门”·就这紧要关头,外面一阵狼嚎鬼叫,伴随着“咚咚咚”的闷响叩门声。
荆白玉纳罕的说:“外面……是喻青崖吗”·“声音听着像是·”厉长生道··厉长生也无有想到,在外面装神弄鬼的竟然是喻青崖,也不知这喻公子又想顽什么把戏。
厉长生将房门先打开一些,果然就看到外面站着的是喻青崖·他这才放心的将房门打开来,道:“喻公子,有什么事情吗”·“开门开门”·房门已然打开,外面的喻公子却还是一阵阵大叫,作势要去踢门的样子,结果一抬腿踢了个空,差点一头扑进来摔着。
荆白玉拉着厉长生躲开,说:“他是不是去喝酒了醉成这样,撒酒疯吗”·厉长生皱了皱眉道:“不像,没有酒味儿。”
“好像的确没酒味啊·”荆白玉更为纳罕··“哎呦,小美人”·喻青崖踉跄着扶住门框,不过还是跪在了地上,摔得他膝盖直疼。
喻青崖脸色明显有些不正常,眼神儿也十分涣散,他“嘶”的抽了两口冷气,揉了揉,一抬头,顿时瞧见荆白玉满脸嫌弃的模样,当下一脸傻笑,口齿不清的指着道:“哎呦,小美人”·第51章 太像了·“喻青崖”·荆白玉登时脸色铁青, 威严十足的呵斥了喻青崖一声。
但这一声显然不甚管用,喻青崖笑得还是一副傻呵呵模样, 张开手臂就要扑向荆白玉,嘴里念叨着:“小……小美人跟哥哥走哥哥给你……给你介绍咱们大荆最……最好用的面膜”·“面膜”荆白玉个子小,灵巧的低头一窜,就从喻青崖张开的手臂下钻了出去,赶忙躲到厉长生背后。
荆白玉道:“喻青崖是不是傻了怎么回事”·厉长生连忙阻拦喻青崖,道:“喻公子, 你这是……方才可遇到了什么人,或者……”·喻青崖迷迷糊糊撒酒疯的模样,根本听不进去厉长生说了什么, 哈哈一笑,道:“哎这位这位……叫什么来着,对帅哥帅哥”·厉长生眼皮狠狠一跳,看来喻青崖最近与太子殿下学了不少新鲜词儿。
喻青崖就像个推销一般,拉住厉长生的手臂,道:“这位帅哥,看看我们店新……新出的睫毛夹啊好用口碑产品嘞你不用没关系啊, 可以买回去送给你媳妇儿用啊。
你媳妇儿肯定一瞧就高兴坏了”·“你媳妇儿”·厉长生还没来得及开口, 那面荆白玉从他背后跳起来, 快准狠的一脚抬起, 在喻青崖小腿迎面骨上狠狠一踢。
“哎呦喂……”·喻青崖本就晃晃悠悠,这会儿一下子跌倒在地,嘴里哼哼唧唧的便爬不起来了··荆白玉拉着厉长生, 说:“到底怎么回事快叫人把他给弄出去”·厉长生道:“不似喝了酒的样子,难道是……”·“不会被人给下药了罢”荆白玉眨巴着大眼睛,说:“他到底刚才干什么去了”·“偷偷……”·喻青崖隐约听到他们说话,嘿嘿一笑仰起头来,荆白玉都怕他会将口水给笑出来。
“偷东西”荆白玉惊讶的说··“……吃”·喻青崖简直大喘气儿··“偷吃”荆白玉更为惊讶,道:“偷吃甚么,竟能吃成这副模样见了鬼吗”·“叩叩叩——”·又有敲门声想起,荆白玉一个激灵,感觉自己都要被喻青崖弄得一惊一乍了。
敲门声很有特点,虽然门外之人未有开口,但是厉长生与荆白玉还是能一下子分辨出来,来者乃是小太子贴身侍卫驺虞··荆白玉头疼万分,指着坐在地上撒泼耍赖的喻青崖,道:“厉长生,你把他拉到内间去,我去开门好了,可别让他跑出去丢人现眼。”
虽然荆白玉很想立刻将喻青崖给丢出房门去,但万一喻青崖跑出去大呼小叫,泄露了他们的身份,那可大事不妙··厉长生点了点头,幸好他身材高大,伸手一拽直接就将喻青崖给架了起来,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反倒是喻青崖,像个小鸡仔一样,被拎着还“哎呦呦”哼唧了几声··荆白玉将房门打开,外面果然是驺虞无疑·他捧着一个平盘,里面是客栈后厨准备的各种晚膳,瞧上去虽未有皇宫膳房做的精致漂亮,但是朴素之间也别有一番特色。
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荆白玉早已肚子饿了,眼瞧着这些新奇美味,笑着道:“辛苦你了,回去休息罢,明儿个还要继续赶路呢·”·驺虞无法说话,对着荆白玉点了点头,恭敬的复又退了下去,将房门帮荆白玉关好。
荆白玉端着晚膳走进来,哒哒哒的,放在了案子上,这才又跑进内间去,问:“怎么样了”·厉长生半扶半抱着“撒酒疯”的喻青崖,喻青崖歪歪扭扭,脑袋一斜,最后便“小鸟依人”一般,靠进了厉长生怀里,还调整了一下,特别惬意的模样。
荆白玉一探头,正好看到这一幕,当即气得要死,道:“厉长生,你抱着他做什么,把他扔在地上”·厉长生亦是头疼不止,喻青崖已然把他当做了真皮沙发,烂泥一摊,全不用劲儿。
厉长生道:“扔下恐怕行不通,我一松手他便要跑,一刻也不踏实·”·厉长生不喜与旁人有肢体接触,刚才本就打算把喻青崖扔在地上不管的,但喻青崖在地上毛毛虫一般,很快爬起来就要跑出去,一颗也是闲不住,厉长生这才将他重新捉回来。
“反正”荆白玉气得原地跺脚,道:“反正你先把他扔下再说·”·厉长生听了荆白玉的话,干脆一松手,“咕咚”一声,喻青崖便被扔在了地上,四仰八叉的,一动也不动。
荆白玉抿着嘴唇瞧了半晌,道:“你瞧没事儿,他醉死过去了,根本不……”·话没说完,那面喻青崖忽悠一下子,突然坐起,眼睛睁得比铜铃还大,表情亦是呆呆的,那模样着实吓了荆白玉一跳。
荆白玉立马窜到了厉长生身后,死死拽着他的袖子··喻青崖坐起身来,打了个哈欠,随即摇摇晃晃的便往外面爬,道:“我……我还饿着呢,吃……继续偷吃……”·“别,别让他跑了,抓住他”荆白玉赶忙道。
厉长生与荆白玉两个赶紧追着喻青崖从内间出来,还以为喻青崖要往外面跑,却不料正瞧见喻青崖坐在案几前大快朵颐··喻青崖抓着个鸡腿就往嘴里塞,一面吃一面笑呵呵的道:“好吃……嗝,刚才我偷吃的就是……就是这点心,你们也尝尝,好吃极了。”
“你的手脏死了,别给我,我不吃·”荆白玉嫌弃的抱臂瞧着他,心想着完了,晚膳被喻青崖给糟蹋了,看来要让驺虞重新去客栈后厨端一份来。
“点心”·厉长生忽然皱了皱眉头,有些若有所思的模样··荆白玉奇怪的道:“怎么了”·“难道点心有问题”厉长生道。
“啊”荆白玉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免得发出太大声响,说:“点心有问题,这是……什么意思”·好端端的点心,怎么可能有问题呢这家客栈他们以前也未曾有来过,不过临时投宿在此,难不成……·荆白玉低声道:“难不成有人故意埋伏我们又或者咱们遇上了黑店”·厉长生听了荆白玉的话,止不住低笑一声,道:“太子殿下懂得颇多,还知道黑店。”
“都什么时候,你还笑的出来·”荆白玉说:“你瞧瞧,喻青崖吃了点东西,都傻成这副模样了·”·“还不知道喻青崖是不是因为吃了东西才变成这样,”厉长生道:“但万事小心,这些饭菜还是不要动的好。
太子殿下在此稍等,长生去将喻厂督,还有陈均年萧拓叫过来·需要计划一番,今儿个可能不能继续在此投宿了·”·“哎……”荆白玉拉住厉长生的袖子,说:“厉长生你……你别走,别放我一个人,我……”害怕。
·厉长生笑了,说:“不是一个人,太子殿下你瞧,这不是还有喻公子陪着你·况且喻厂督就住隔壁,长生不走太远,不会离开太子殿下的视线。”
“那也……”荆白玉想说那也不行··这话还未落点,就听到房门第三次被敲响,声音有些个急促,喻风酌的声音在外响起,道:“公子公子可在请问公子,是否瞧见了犬儿”·荆白玉顿时眼睛亮晶晶的,跳起来跑去打开门,一把就将喻风酌给拽了进来,说:“你来的太好了”·喻风酌道:“公子这是……”·“你儿子,你看”荆白玉赶忙指着烂醉如泥的喻青崖,说:“你快来看看”·喻风酌出去寻了一圈喻青崖,但是无有寻到人影。
这人生地不熟的,喻青崖又是从小被宠大,一旦有什么事情就跑来找喻风酌帮他善后,喻风酌就怕他遇到什么意外··喻风酌寻了一圈并无收获,回到客栈才听萧拓说,喻公子仿佛已然回来了,不过好像没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间。
喻风酌去喻青崖房间寻找,果然未曾寻到人影,他心中着急,干脆挨个敲门去问,就问到了荆白玉这里··荆白玉小手一指,喻风酌立刻皱了皱眉··他寻了半晌的儿子,这不是,正左手拿着一个啃了半截的鸡腿,右手抓着一块烂七八糟的点心,满嘴残渣的趴在桌上呼呼大睡。
喻风酌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冲胸口,脸色瞬间铁青下来··“崖儿,快起来,不得无礼”喻风酌说··“嗯”喻青崖被吵醒,迷迷糊糊的仰起头来,露出一个惊讶万分的表情:“哎呀”·荆白玉在旁边一瞧,心里冷笑,喻公子最怕他爹,如今喻厂督已到,看喻青崖怎么收场。
喻青崖大喊一声,手中鸡腿与点心皆扔在了桌上,整个人从席子上跳起,呆滞的瞧着眼前的喻风酌,随即……·甜文穿越时空系统随身空间·“嘿嘿嘿,大美人”·“咳咳咳——”·荆白玉本是要看好戏的,结果这好戏太过刺激,吓了荆白玉一跳。
荆白玉又窜到了厉长生身后,躲起来只探个头,道:“厉长生,喻青崖他真的疯了罢”·喻风酌可是早已见过无数大风大浪之人,却也被喻青崖这一声给叫的全懵了去。
喻青崖地痞流氓一般,晃悠悠就走了过来,双手一捧,在喻风酌未有反应过来之时,用他油乎乎的双手,捧住了喻风酌的脸颊··喻青崖傻笑着说:“哎呦,大美人,你长得这么好看,但是个头……个头会不会太高了怎么比小爷我还要高这么许多啊不……不过没关系”·喻青崖豪爽的说着,大步登上了旁边的案几,如此一来,他便与他爹喻风酌一般高矮,再也不用抬头仰视。
“崖儿,我……”·喻风酌气得险些浑身颤抖起来,目光冷飕飕的看着眼前的喻青崖,才呵斥到了一半··就瞧喻青崖动作麻利,捧着喻风酌的脸颊,就在喻风酌的额头上,速度快极的亲了一下。
“么哎呦,好疼”·喻青崖的动作过于豪爽,简直便是啃了上去,瞬间门牙撞在了喻风酌的额头,两个人疼得都是一个激灵。
“我……”·荆白玉一脸懵,拽着厉长生的袖子,结结巴巴的道:“我……我刚才看到了……什么”·厉长生语气淡定至极,道:“反正我是什么也没看到的。”
“那我也什么都没看到·”荆白玉反应快得很··喻青崖不只是在喻风酌的额头上粘了块油印子,还在他额头上咬了个牙印,力道不轻,竟然一瞬间便破了皮。
“喻”·喻风酌显然已到了忍耐的顶点,一字一顿的呵斥了一句,随即“嘎吱”一声,手下动作颇快,一拧一带,就将疯闹不止的喻青崖制服压在地上。
喻青崖脸颊被都压得变了形,嘴里哼哼唧唧的道:“大美人你轻点哎呦喂- xing -子这么火,也只有小爷我才能欣赏的来了没关系,小爷我就喜欢这样的”·荆白玉捂着眼睛,假装什么也无瞧见,但如此还是再听不下去,赶忙开口说:“喻青崖他是你爹啊”·“呸”喻青崖趴在地上,骨气那是硬的很,底气十足的道:“什么我爹我爹在哪里我早看他不顺眼了你告我他在哪里我要跟他决斗”·“咯吱——”·喻风酌手下力气加重。
“啊啊啊啊疼死我了”·喻青崖大喊大叫··厉长生仍是淡定至极,道:“要不然先把他的嘴巴堵住。”
荆白玉立刻递了块布过去··喻风酌将喻青崖双手绑了,嘴巴也堵住,屋里这才安静了下来··厉长生道:“喻厂督见多识广,喻公子身上并无酒气味儿,可是真的喝多了撒酒疯或者是……”·喻风酌一直行走在外,自然见识比他们广博的多。
他将喻青崖放在席子上,伸手检查了一番,面青凝重了起来,道:“怕是中了药·”·荆白玉立刻指着案几上的那些个吃的,说:“不会真是这些吃食罢这家店真是黑店”·“此地不宜久留。”
喻风酌看了一眼桌上的膳食··厉长生点点头,道:“喻厂督请照顾公子,长生这就去通知众人,我们悄悄离开此地,以免打草惊蛇·”·“好。
厉大人放心·”喻风酌说··虽然荆白玉很想跟在厉长生身边,但他并不想给厉长生拖后腿,所以也只能眼巴巴的瞧着厉长生离开了他的视线·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一朝成为死太监+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5)】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